《极品家将》 第1章 穿越当秀才 “走,快走,别管我,给我留俩颗手雷!”李明远躺在床上急吼道。 “李主簿,醒醒,醒醒!”一直守候在其旁边的侍女听到动静上前拍着他的肩膀急声道。 跟以往叫几声就继续昏睡过去不同,这次在侍女的拍打下,李明远竟然慢慢睁开了眼。 “这是哪里,我被俘虏了吗?” 侍女是个十三四的小姑娘,正是调皮可爱,活泼好动的年纪,自从这几日被安排来照顾这个少年后,就一直没能离开过,心里自然有些变扭。于是乎没好气道,“你没被俘虏,算你命大,被匈奴人射了一箭,差一点点就射中心脏了,那时候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啦!” 回过神来的李星河不理会小姑娘在一旁喋喋不休的抱怨,而是打起精神观察起自己目前所处的环境,这是他多年军旅生涯养成的习惯。 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雕成的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的绽放,青色的纱帘随风而漾,李明远在这高达十米的建筑里,如果不是当了这么多年的特种兵,他早就晕过去了,脑海中一直浮现两个字:奢华。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时,他又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细细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的相当不凡,身上是一床锦被,想来也不是寻常百姓家用得起的,盖在身上很是柔软。 看着李明远像个土包子似得到处打量,侍女更是不满。自己辛辛苦苦照顾了他这么久,现在倒好,好不容易醒了,不感谢也就算了,自己说话他竟然还东看西看的,这人怎么能这么可恶呢! 似乎感受到了侍女的怒火,李明远这才缓缓抬起头,一脸迷茫道,“请问,这是哪?” “你!”侍女原本就红扑扑的脸蛋直接给气的发紫。她不知道李明远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哪,还以为是李明远故意在气自己呢。 “小竹,明远醒了么?”就在侍女要发飙之际,一位身披明光铠的中年将领呆着一位郎中似的老头走了进来。 “回老爷,汉家郎刚醒!”见到中年将领进来,侍女也不敢放肆,回礼恭敬道。 中年将领打量着李明远,李明远也在打量着这位大汉,看个头应该有一米八以上,虎背熊腰,身材很是魁梧,身上拉风的铠甲更是为他增分不少,尤其是那顶骚包的头盔,部件上竟然镀有黄金,黑金相间,富丽堂皇,气势磅礴。额头饰有结聚天地精气,人神相通的绿色美玉。 “我嘞个擦,这是打仗还是炫富啊!”李明远在心里嘀咕道。作为一名几经生死的老兵,他对这些华而不实的玩意非常反感。 中年将领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加之现在的李明远刚刚醒来,看上去很是颓废。中年将领转身对身后的郎中吩咐道,“大夫,烦劳你看看李公子恢复的怎样,会不会留下什么隐患!” 老郎中似乎地位很高,中年将领在他面前也不敢摆谱。 “看来这老头似乎很有背景啊,古时候的医生地位跟将军没法比啊!”李明远在心里暗自揣测道。 一番望闻问切之后,郎中点点头起身道,“大将军,这位小友看来体质甚佳,身上的内伤已经基本痊愈,现在只要再修养几日,待伤口愈合就可以了!” 听到郎中的一番话,中年将领很是欢喜,忍不住惊赞道,“仲景大夫真乃神医也,鬼门关的人都能被您从阎王爷手里拉回来!” 听到中年将领的夸赞,老郎中颇为自得的点点头,这才客气道,“大将军过誉了!” 中年将领安排侍女送郎中离开,屋里只剩下他和李明远,此时躺在床上的李明远脑海里也渐渐浮现出了不少东西,原来被自己占据身子的原主人也叫李明远却是个书呆子,父亲也是个读书人,考中了秀才,但随后几次参加科考都是名落孙山,无奈之下,只得办了个私塾,教教学龄前儿童三字经啥的。 原本上面还有三个哥哥,可惜自己拿迂腐的老爹偏偏还是个愤青,可能是觉得国家正是用人之际,一口气将自己的三个儿子都送去参军了,结果,老大在与突厥人的战斗中阵亡于呼伦贝尔草原,老二在与匈奴人的作战中牺牲在塔里木沙漠,俩人连个全尸都没留下,老三好一些,在剿灭白莲教的时候以身殉国,但好歹留了个全尸。 兄弟三个接连遇难,李明远的父母承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不久也双双离世,留下李明远一人艰难度日。好在这厮天资不错,院试的时候竟然考上了生员,就是俗称的秀才,放在后世那也算是高中生了,加上这里地处凉州,玉门关外就是匈奴人,连年战事,自然比不上繁华富裕的江南地区,教学水平是相当的惨不忍睹,所以一个秀才在这可是非常吃香的。 这位中年将领不是别人,正是玉门关主将,镇军大将军夏侯勇,论级别,相当于后世的军区司令了,偌大的凉州,除了刺史,还有一个凉王之外,就属他最牛叉了。 “随军主簿李明远参见大将军,祝大将军战无不胜,武运隆昌!”在得知中年男子的身份后,李明远不敢托大,赶忙起身行礼。现在他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绝对是穿越了,而且这个时空绝对不是历史长河中的某个朝代,很有可能就像自己所看的小说中描写的,属于平行时空。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问题的时候,想办法不让别人怀疑自己才是最主要的。 看到李明远挣扎着起身行礼,夏侯勇连忙上前制止,“明远无需多礼,我此次前来就是看看你恢复的如何。刚才张大夫都说你没事了,想来痊愈之日可待!到时我一定上报朝廷,为你请功!” 第2章 了无牵挂 镇军大将军夏侯勇原本是大华兵马大元帅周泰的副将,因为作战勇猛,杀伐果断,深的老帅周泰的赏识,被举荐为玉门关的统帅,总揽大华西部防御,可以说是位极人臣,在军中的地位仅次于老帅周泰和镇守山海关的冠军大将军杨再兴。 “卑职何德何能,让大将军费心了!”听到夏侯勇说要为自己向皇上请功,李明远心里还是挺美的,不管在哪个朝代,有钱有权总是不会吃亏的。 李明远的谦虚让夏侯勇很是满意,如果说原本让这个小秀才给自己当主簿只是看中其能识文断字的话,现在他更加看重李明远的血性和忠心。能够在战场上豁出命来替自己挡箭的人不是没有,但那些人都是受到自己恩惠和栽培的。这李明远只是一个小小的主簿,还是属于临时工性质,随时都会被解雇,但就是这样一个少年,在关键时刻救了自己一命,这让他有些感慨。 夏侯勇一边替李明远将被子盖好,一边夸赞道,“如果不是出了这档子事,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我身边竟然还有明远你这号人物,不光读书行,还能上战场,他日加以磨练,定能成为文物双全的国家栋梁!” 夏侯勇的这番话让李明远颇有些羞愧,其实这事并不是自己做的,只能说是这具身体的前任做的,不过他也只能默认,总不能说自己灵魂出窍吧。 “明远可曾打算今年参加乡试?”夏侯勇打破了沉默。 听见夏侯勇提到乡试,李明远立刻坚定的摇了摇头。开什么国际玩笑,自己是穿越的,穿越懂不懂,毛笔字都写得跟鬼画符似得,让我去参加科考,考个屁啊! 好在特种兵的思维都是非常敏捷的,李明远眼珠一转,就像到了借口。 “启禀大将军,卑职不打算参加乡试,不只是今年,以后都不会了!”李明远说的很庄重,很诚恳。 “哦!这是为何?”李明远的态度让夏侯勇很是诧异,如今的大华,读书人的地位是非常高的。中个秀才,上公堂可以坐着,可以替人辩护、写状子;中个举人,就算你才18岁大家也都叫你老爷,家门口树旗杆,可以成为当地社会名流。中个进士,哪怕是赐同进士出生,也能进翰林。在这样的情况下夏侯勇实在不知李明远为何要放弃今年的乡试,放弃他鲤鱼跃龙门的大好机遇。 “因为如今的大华要的不是舞文弄墨,吟诗作对的才子书生,而是像将军这样披坚执锐,御敌于国门外,守卫大好河山不落入虎狼之辈的忠勇将士!”李明远的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大义凌然。 “好,好一个遇敌于国门外!明远啊明远,你果然没令我失望,既然你有如此抱负,那我就成全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大华虎贲军的宣节校尉,正八品!” 李明远的一番话说到夏侯勇的心眼里了,作为军人,他最看不惯的就是国家内忧外患之际,还在吟诗作画,风花雪月的风流才子们。但是没办法,如今的大华,武人的地位是相当尴尬的,跟文人完全没法比。李明远的举动让他很是欣赏,此刻他已经打算将其培养成自己心腹了。 “末将领命!”李明远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生怕夏侯勇反悔。如今大华对官员的选拔是非常严格的,就算夏侯勇是封疆大吏,手掌数十万雄兵,但也只能封七品一下的武职,七品以上的还是要上报兵部,经兵部审核备案,才予以封授! 俩人又闲聊了几句,李明远在军事上的很多见地都让夏侯勇这个大将军很是称赞,此刻李明远给他的感觉完全就是一位久经阵仗的老将,这样的感觉他只有在周泰身边有过,但是李明远这才多大啊! 很快,夏侯勇的亲兵在门外求见,应该是军中有急事需要其回去处理,比较夏侯勇是一军之主,军中大小事务不少都是需要他过问的。尽管走的匆忙,但他依然嘱托李明远好好休息。现在的李明远在他心中是一只雏鹰,他坚信,只要自己多加培养,这只鹰一定会在将来的某一天振翅高飞,搏击长空。 看着夏侯勇走远,李明远这才松了口气,刚才他可是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生怕被夏侯勇看出什么破绽来,毕竟人家是统兵大将,要是对自己起了疑心,那可就不妙了。 “宣节校尉,正八品,也罢,看来自己还不算命苦,一穿越就弄个小官当当,八品官,这要是放在后世最起码也是个副科吧!”李明远自嘲的笑了笑,看来自己就是舞刀弄枪的命,想靠读书出人头地是没戏了! 可能是受到夏侯勇的吩咐,让李明远一个人静养,所以屋里一直很安静。李明远也躺在床上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了另一个世界的战友们,他不知道自己的牺牲有没有换来弟兄们的安全突围。自己反正是个孤儿,无牵无挂的,死了无所谓,可是弟兄们都是有家室有父母的,要是他们牺牲了,家人还不得伤心死。 想到这里,李明远心里不禁闪过一丝孤寂,他是多么渴望能有一个家,只可惜,这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奢望。 “不知道周周现在怎样了,她应该找到了一个疼她爱她的的人,她那么善良,上苍一定会保佑她平平安安!”陷入沉思中的李明远喃喃自语道。 周周,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女子,美丽,善良,温柔,每次在她身边时,李明远都会感到特别的宁静,她给了李明远一丝家的感觉,很多次李明远都鼓起勇气想想她告白,向她吐诉自己的心声,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自己比周周小6岁,他很害怕周周只是把自己当成弟弟看待,如果自己的告白被周周拒绝,那李明远这辈子都没勇气再见她,所以一直到出事前,李明远都没吐诉心声,很可能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3章 玉门关 凉州,武威郡苍松县,这里是李明远的老家,离玉门关也就数里路程,骑马的话半柱香时间就能到。 自从李明远伤好之后,夏侯勇没有食言,直接升他做了宣节校尉,这让李明远直接从一介布衣成为大华的一名基层军官,可以算是一步登天了。 原本李明远还担心自己因为夏侯勇的关系当上这个校尉,会有人不服,手下的将士也会不接受自己的指挥,上任之后,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这个宣节校尉只是一个虚职,并没有统兵权,可以说有他没他都一样。 在没头苍蝇似得转了几天后,李明远主动请缨去看玉门关北大门去了,夏侯勇也同意了,于是乎,李大校尉的身影成了玉门关北大门的一道靓丽风景线。 如今的李明远身着一身浅青色军服腰间绑着一根靓青色祥云石带,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睿智的桃花眼,体型颀长,颇为玉树临风气宇轩昂。 “李秀才,又去当值啊!”刚出家门,就有邻居热情的跟其打招呼。李明远在这苍松县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小小年纪就考上了秀才,比起那些考了几十年还是个童生的书呆子强了不止百倍。而且他不光是读书厉害,一身本事也是非常了得,得到夏侯大将军的赏识,当上了正八品的官,这些在普通老百姓眼里是不可想象的! “是啊,刘老伯,这关外就是匈奴人,可马虎不得!”邻居们善意的招呼李明远都会一一回应,如今的他已经爱上了现在的生活,安定,祥和,可惜的是自己最心爱的人不在身边! “是极,是极!这匈奴人着实可恨屡屡犯我边疆,掳我百姓,要是老夫再年轻个三十岁一定投身军旅,与那匈奴人一较高下,将他们逐出草原,扬我大华天威!”老头是个愤青,说起这些玩意立刻来劲了。 “是是是,刘老伯您威武,匈奴人都得跪在你脚下唱征服!”李明远可没时间跟他唠嗑,趁着刘老伯不注意,骑上马立刻向玉门关奔去。 作为一个军人,李明远的学习能力是很强的,尽管之前没骑过马,但是因为这具身体的根骨还是不错的,加上自己敏捷的思维,在围着马转了半个小时后,李明远竟然无师自通的骑马飞奔了,让不少老兵都连连称赞。 策马奔腾中的李明远心里颇为惬意,此刻他已经对这个陌生的世界颇有些了解,这个世界跟自己原来的世界也有些相同之处,都有唐尧虞舜,也有春秋战国,也是最后秦朝完成大一统,但后从汉朝以后,却与李明远原来的世界不同了。 虽然也有三国之乱,但最后却是曹操奉天子已令诸侯,力保汉室江山,史称南汉。直至300年后,南汉才被灭国,取而代之的是大卫政权。大卫传承五百年后,因末世之君荒淫无道,天下群雄揭竿而起,当今的高祖皇帝逐一征服各路诸侯,建立了如今的大华帝国。 眼下的大华可以算是内忧外患,历史上原本应该烟消云散的匈奴人现在依然存在,而且依然强盛,经常南下劫掠,早些年大华的军队还会出关抗击,双方互有损伤,匈奴人也不敢胡来。但是文德皇帝,也就是当即皇帝的父亲继位后,重文轻武,国家大事都由首辅及各部官员商量决定。 倘若是在太平盛世,这也算不得什么,但那时偏偏是大华与匈奴人,突厥人闹得最凶的时候,文官执政带来的后果就是问了所谓的天朝威仪,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孔孟仁爱之道,大华军队不得不退出草原和沙漠,让匈奴人和突厥人有了修养生息的机会。 尽管这样也为大华带来了数十年的和平,经济文化也有了长远的发展,但因为失去了对草原的有效控制,大华的战马出现了供应紧张的局面,没有马的骑兵连步兵都不如,加之数十年的和平,大华的军队早就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了。 没过多久,就在文德皇帝弥留之际,匈奴人和突厥人同时向大华的玉门关,山海关发起猛烈攻势,大华军队据关死守,最终还是没能挡住胡人的金戈铁马,好在危难之际,当今皇上和宁王殿下分别率领御林军驰援边关,一番浴血厮杀,守住了边关。 凯旋回朝时,因为皇帝比宁王早了半天回到京城,被文武百官拥立为皇帝,而他与宁王兄弟俩的隔阂也就此产生了。 这些国家大事李明远也是一想而过,现在他只是个宣节校尉,对于他来说,看好城门就是对大华,对皇帝最大的贡献了。 “李校尉,您来了!”远远的看到李明远着军服骑着马过来,自有士兵向其问好。李明远也不摆谱,一一回应,这也让他在普通将士心中颇为亲近,而且李明远待人亲和,很会讲笑话,所以每到轮休之际,他身边总是挤满了听他吹牛皮的将士。 将马安顿好,李明远按住刀柄,快步登上玉门关的城楼。玉门关,俗称小方盘城,相传和阗美玉经此输入中原而得名。此时的玉门关,驼铃悠悠,人喊马嘶,商队络绎,使者往来,一派繁荣景象。 但繁荣的背后掩藏不了那惊天的危机,随着匈奴人的日益强大,对玉门关的骚扰也更加的频繁,好在匈奴人也不为难来往的商队,因为他们也需要大华的钢铁,食盐,而大华的各种精美布匹也是匈奴贵族所追求的,所以这才有了战争之际,玉门关独有的繁荣。 李明远凝神站在玉门关的门楼上,眺望远处,可以欣赏到一望无际的戈壁风光,以及虚无缥缈的海市蜃楼;形态逼真的天然睡佛以及戈壁中的沙生植物。这些景物和金黄大漠、绿草,衬以蓝色天空,构成了一幅辽阔壮美的神奇画面。 “如果没有战争,没有杀戮,这一切该有多好!”李明远忍不住喃喃自语,同时,手掌也将刀柄握得更紧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4章 人贩子大妈 “李兄弟,在想什么呢!”就在李明远入神之际,一只大手突然轻轻拍上了他的右肩,吓了李明远一跳。 “杜大哥,你也在啊,今天你当值么?”来者不是别人,是七品致果校尉杜修远。致果校尉是有实权的,麾下有三百将士,远非李明远这个酱油党能比的。 杜修远从腰间掏出水壶猛灌了一口,这才惬意道,“今天老高家里有事,我来替他顶一天班!”杜修远所提到的老高是另一名致果校尉高志平,他跟杜修远的部下是玉门关北大门的防守中坚力量。 “听说老高的媳妇给他添了个大胖小子!”李明远询问道。 “是啊,可怕这狗日的乐坏了,嚷嚷着让我们这些做叔叔辈的给孩子包喜钱呢!”提到老高生了大胖小子,杜修远心情也是不错。 “诶,如果我们能够将匈奴人给逐出大漠,我们的下一代就不用像我们这样受这份苦了!”李明远一想起关外数十万匈奴大军,心里好不压抑。 李星河的一番话把杜修远逗乐了,“你小子才多大,就想这些有的没的东西,等你当了大将军再说吧!”说完不理会一脸幽怨的李星河,巡视城防去了。 “擦,要不要这么看不起人啊!”看着杜修远的背影,李星河狠狠的竖起了中指。 一早上平安无事,作为酱油党的李校尉交接完防务,脱下军装,换了身便后,独自一人晃悠着下馆子去了。 宣节校尉的俸禄并不是很高,但李明远光棍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所以这点钱刚好够他潇洒,放在后世,那就叫月光族。 玉门关地处敦煌,这里天气干旱少雨,所以人们一年四季三餐多以面条为主食。早餐一般以汤面条为主,有凉拌面、鸡汤面、臊子面等,馒头、豆浆、油条、哈汁等也为喜爱的早餐;午饭多食挂面,较为简单;晚饭则多佐小炒菜,品种较多,较为丰盛。 正所谓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前世吃惯了军队的大锅菜,李明远觉得这辈子都得补回来才行,所以在吃的方面他从来不肯亏待自己。 “老板,来碗臊子面!”李明远随便找了家干净的小饭馆坐下,很熟练道。 在厨房忙活的老板高声吆喝一声,表示知道了。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慢慢等面条出锅了。 敦煌臊子面是一种传统手工麦面制品,作法是将面粉加水和匀,用面杖把面团擀薄,切成长条煮熟,加汤食之。面条细长而匀称,尤像韭叶,加之汤的味道鲜美,吃上一碗,使人顿消饥饿疲劳。 “客官,您的臊子面!”老板是个很有福相的中年男子,很是恭敬的将面条呈上。早已迫不及待的李明远立刻向臊子面发起猛烈攻击。 将最后一口汤喝了之后,李明远满足的打了个饱嗝,留下面钱后晃悠悠的向玉门关走去,吃饱喝足,再回去睡个午觉,李明远实在是爱死现在的生活了,不是一般的惬意啊! 相比数年前,如今几经战火摧残的苍松县稍显破败,但依然有着其深厚的底蕴,毕竟这里号称是沙漠上的一颗璀璨珍珠。 还没走多远,一位怀抱婴孩的中年妇女深色匆匆的走了过来,而她怀中的孩子也是一路啼哭,不过现在正是晌午,街上行人稀少,而且婴儿啼哭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所以也没引起路人的注意,就连李明远也是打量了一眼就继续赶路,但可能是因为军人的直觉,他总觉得这个中年妇女好像有问题。 “算了,反正回去早了也是挺尸,干脆看看自己的直觉有没有出错!”李明远心里一寻思,还是决定跟上去瞧瞧,要是真有问题的话自己也算是干了件善事。 妇人怀中的婴孩应该是个男娃,圆滚滚,胖乎乎的很是可爱,但不知为何,这个孩子哭得很是凶猛,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而这妇人也是行色匆匆的忙着赶路,也不停下来看看孩子为什么哭,只是偶尔包裹轻拍孩子的被服。 李明远耐着性子,继续跟踪了下去,这时,男娃忽然踢开了被服,露出了里面所穿的衣物,这让李明远不禁皱起了眉头,小娃娃身穿百家衣,头戴虎头帽,寻常人家的孩子为求孩子健康平安,大多都是这样的打扮,并不稀奇。 但是这个小娃娃所穿的衣物与普通孩子绝对不一样,用料,款第,都属于上品,光这身衣物就价值不菲,而且李明远还眼尖的发现就在婴儿仰面号啕时,颈间还露出一条链子,胸前一个金光闪闪的长命锁,可以说就那一个长命锁,换成银子足以抵上他这个八品宣节校尉俩个月的俸禄。 退一万步讲,就算那是铜的,这时节铜也是很值钱的,就算是一般的家庭估计都舍不得给孩子置办,这个妇人看上去应该是个贫寒家庭的,那就更不可能给孩子穿华服,佩戴长命锁了。 想到这里,李明远可以断定这个孩子很有可能是中年妇女拐来的,但他心里又不愿相信自己的推测是真的,因为来到大华这么久,人们留给他的印象都是淳朴善良,他很不愿将这位妇人与那害人不浅的人贩子联系在一起。 “这位大婶请留步!”李明远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弄个水落石出,如果是他误解了人家,很可能会挨这孩子的娘一顿臭骂,如果这妇人就住在附近,说不定他还会被她闻讯赶来的家人暴打一顿,只是心中这丝疑虑若不解开,就像一根有毒的刺,会刺得他一刻不得安宁。 听到李明远让自己停下,妇人只是回头看了看,不但没停下,反而走的更快了! “不好,有情况!”李明远看到妇人这番举动,知道她是想开溜,当下也顾不得避嫌了,直接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怒吼道,“你给我站住!” 他这气运丹田的一声吼,连事不关己的路人都唬了一跳,那妇人如何不怕?李明远一吼,那妇人吓得脚下一个趔趄,险些便摔倒在地。 【92ks就爱看书网】 第5章 冒出个和尚 “不能让她走!”李明远急急想着,已快步追了上却去。 李明远是孤儿,无亲无故,却比许多父母双全的人更珍惜亲情。他最看不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悲剧,前世里每当通过报纸和新闻,看到那些可爱的孩子们被人贩子拐卖,弄残手脚眼睛,用残疾婴儿来骗取人们的同情心的纪实报道,他会怒不可遏,恨不得亲手将这些王八蛋剁成肉泥。 胸中血气翻腾,李明远快步赶去,拦在那妇人前面,双眼盯视着她,尽量平抑了呼吸问道:“敢问这位大婶。这个孩子,是你的什么人?”激动归激动。但李明远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毕竟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自己的所有猜想都是假设。 妇人黝黑的皮肤,厚厚的嘴唇,一双小眼睛,看上去就是一个淳朴憨厚的民妇,这让李星河心中闪过一丝疑虑,但看到她怀中的孩子,李明远又坚定了自己的猜想。 可能是李明远的目光太过于嗜血,妇人不敢与之对视,只是紧紧的将孩子抱在怀中,用一种忐忑的语气道,“这是我的娃,怎么了?” “不怎样,我就是有些好奇,孩子哭得这么凶,你这个当娘的怎么不看看孩子为什么哭,反而一个劲的跑呢?” 听到李明远的问话,妇人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但很快又抬起头吼叫道,“你这个大老爷们带过孩子吗?孩子想哭这是能管得了的吗?孩子饿了哭,冷了哭,热了也哭,我儿子这是饿了,我要回去给孩子菜粥!你管的着吗你?狗拿耗子!你赶紧给我闪开!” 就在妇人吼叫之际,周围被李明远吓到的路人已经三三俩俩的走了过来,这年头,娱乐设施严重缺乏,普通百姓们对这种争吵还是很感兴趣的。 看到周围的人慢慢围了上来,妇人不禁感到一丝焦虑,抬头看到李明远那戏谑的目光,她知道今天是踢到铁板了。一想到自己干的事要是被逮住了会是什么后果,妇人脸上不禁涌现出一股疯狂之色。 “各位父老乡亲们,大家都来看,都来看啊,这个后生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带着孩子,也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还请各位父老乡亲替我做主啊!”随着妇人的嘶吼,原本她怀里稍稍安静下来的孩子这时候哭得更响亮了。 “我果然没猜错!”李明远看着妇人越叫越凶,知道这孩子定是她用什么手段拐来的,相信此刻丢孩子的人家已经在找了,自己只要拖上她一个时辰,自会有人来收拾她。 李明远打定主意,也双手抱拳,作揖道,“各位乡亲们,我是夏侯大将军麾下虎贲军八品宣节校尉李明远,这青天白日的,我能打什么鬼主意?我就是觉得这孩子不像是她的骨肉,所以才拦住询问。” 一时间俩人各执一词,围观的群众也不知谁真谁假。李明远到时不急,但是人贩子此时却急了,她不能再脱下去。于是乎,把心一横,挤出几滴眼泪哭诉道,“俺的孩子不是俺生的,难道是你生的不成。就因为俺孩子肚子饿了,你就如此诬赖俺,还耽误俺回家做饭,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说你是劳什子八品校尉,你把腰牌拿出来给大伙看看!” 妇人的这番话把现场的气氛又调节起来了,围观的老百姓心里基本上都是偏向妇人的,毕竟她看上去确实很像个贫困家庭的孩子妈。 “我说这位军爷,你拼什么说这孩子不是人家的,要是没证据的话那可就是诬陷。到时候人家到衙门去告状,这官司打到夏侯大将军那也是你吃亏啊!”很快就有比较直气的百姓站出来替妇人说话了! 要说这大华武将的地位确实不行,四品以上的还好些,这四品一下的,在老百姓眼中和火头军没什么区别,要是李明远是个八品的县丞,早就把这人贩子给拘起来带衙门审问了。 李明远强压住心里的火气不为所动,掷地有声地道:“如果事实证明这只是在下的误解,那在下就算被这妇人的家人打一顿,或者是被上峰打上几十军棍也心甘情愿,可是请各位父老乡亲看清楚,这孩子穿的衣料、佩的长命锁,哪个不是富贵人家才用的起的,你们再看看这妇人的穿着,两人像是母子吗,如果是母子,怎么可能差距这么大?” 围观的老百姓停了李明远的话,再仔细看看这对母子的打扮,不禁也起了疑惑,一时间,大家都安静下来。 此时妇人也哭天抹泪地道:“这孩子是俺老王家唯一的孩子,自打他生下来,家里上上下下谁不拿他当个宝贝儿?家里有些好东西,自然都可着他用了,俺疼自己儿子,也成了罪过。” “遍,继续编,我看你能编多久!”李明远在心里狠狠地将妇人鄙视一番,随机冷笑道:“若真是在下误会了你,也是不想你这孩子被人贩子拐走,说起来还是一番好意,何以你如此哭闹?” “屁的好意!”那妇人毫不领情,愤怒地道:“大家伙儿看看俺这岁数,俺都这么大年纪了才有了自己的骨肉,有些嚼舌根子的街坊早就风言风语地说俺孩子是抱养来的,你今儿再这么胡说八道,等这孩子长大了,一旦听了些闲言碎语,俺说不清道不明的,俺这娃儿还能认他的亲娘吗,到时谁付这个责任?你吗?你负担的起吗?” 众人听了顿觉有理,这妇人既然是老蚌生珠,当然疼儿子。儿子又是家里唯一的香火,宠溺厚爱有什么稀奇。一时间,大家都觉得李明远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不过倒也没人出言讥讽,毕竟这年头民风淳朴,更何况李明远也是一番好心。 眼看着妇人就要将老百姓们忽悠过去,李明远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他正要反唇相讥时,忽听一人高宣佛号:“阿弥陀佛,王大娘,在此处作甚?” 【92ks就爱看书网】 第6章 人贩现行 众人闻声看见,只见一个身材瘦削,倒八字眉的和尚,身穿一袭破旧僧袍,单手稽礼,正向众人微笑而立。颇有几分得道高僧的气质。 那妇人如见救星,急忙叫道:“虚风大师,你来的正好,还请大师为俺作主。各位父老乡亲,这位虚风大师是安宁寺里的香火和尚,俺自己说大家伙儿要是不信,就请问问虚风大师,这孩子是不是俺家的。” 不管哪个朝代,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是汉人,对和尚,道士,尼姑之类的都是怀有一丝敬意的,是让人家是吃斋念佛,四大皆空的呢。 那和尚似乎对在这里看到妇人还是惊讶诧然道:“出了甚么事情了?” 众人纷纷道:“大师,这年轻军爷拦住这对母子,说那孩子不是她的骨肉,怀疑她是人贩子,孩子是被她拐来的!不知大师认得这妇人?可知这孩子是不是她家的么?” 此时的虚风和尚恍然道:“原来如此。出家人不打诳语,这孩子是不是王大娘家的,小僧不敢断言这和尚是不是王大娘家的。不过,这王大娘是本寺的香客信徒,时常来道观进香祈福,每回来时,小僧都见她抱着这个娃娃。” “小样,说的挺有技巧啊,故意不直奔主题,利用老百姓的善心来个侧面提示,这么聪明的脑袋瓜用来当人贩子实在是太可惜了!”李明远看着所谓的虚风大师,冷笑道。 闻讯赶过来凑热闹的小饭馆老板也认出了李明远,知道他不是恶人,随机笑道:“如此说来,那就错不了啦。哪有偷了孩子还要时常带去寺里敬神进香的,那可是要遭天谴,死后下十八次地狱的!大家也莫见怪,我虽是和这位军爷刚相识,知道他是一个热心肠的汉子,拦住这妇人去路也是一番好意,大家就此散了吧。” 众人纷纷应是,都去劝那妇人莫要追究李明远,李明远冷眼看她表演,反而坚定自己的判断,于是乎他冷笑着道:“且慢,这为虚风和尚既说是安宁寺里的香火和尚,大家可认得他么?” 众百姓纵有去过安宁寺的,又哪能认得全观里的和尚,何况他只是个在观内打杂的香火和尚,众人纷纷摇头,李明远冷笑道:“这就是了,既然这和尚大家也不识得,岂能听凭他一面之辞?我说的不作准,他说的自然也不作准,我们不如来问问这个娃娃,看他如何说辞,怎样?” 看到李明远还如此坚持己见,众人心里也有些觉得他太较真了,不过倒也没人反对,反正一天到晚闲着也是闲着,权当看热闹了呗。 但是,大家打量了一番妇人怀中的娃娃,不禁又有些无语和好笑,小饭馆的老板看着李明远,颇为无奈道,“军爷,你看这孩子应该才一俩岁,还在吃奶呢,连话估计都说不利索,你怎么让他作证呢!” 此时孩子因为妇人撒泼叫喊,已经吓得瞪大两眼不敢作响,两只小手紧紧揪着妇人的衣襟,一双眼睛害怕地瞪着围拢的百姓,小嘴儿抿得紧紧的。看上去如同一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小狗,让李明远好不心疼。 “小宝宝,告诉叔叔,这个人是不是你娘啊?”李明远弯下腰,对着小宝宝笑眯眯道。 小孩子瞪着一双清澈的像黑宝石似的大眼睛看着他,可能是因为对陌生人的胆怯,小宝宝抿着小嘴儿一言不发。 按照李明远的经验,一般孩子一岁到俩岁正是发音的时候,但不到两岁的孩子仅会说爹、娘、宝宝,吃、要一类的简单词语,就这有很多的孩子都说不清楚,不是熟悉的人有时都听不懂他想表达什么。 妇人估计也是了解这些情况的,所以她对李明远也不阻拦,有恃无恐的看着他询问孩子,冷笑连连。 可惜妇人不知道的是,李明远曾经好几次参加过解救人质的营救行动,有时候人质中会有一些孩子,为了不给孩子留下心理阴影,所以他曾经专门学习过如何与孩子相处,交流! 成竹在胸的李明远微微一笑,声音更加柔和:“宝宝,叔叔给你买糖吃好不好,糖,吃过吧,很甜的,喜不喜欢?” 小孩子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他犹豫了一下,攥起小拳头抵在胸口上给自己壮着胆儿,小声道:“糖,宝宝,吃。” “嗯,好孩子,你要乖才有糖吃”,李明远就像一只偷了鸡的小狐狸,笑得更愉快了:“那你告诉叔叔,你娘在哪儿,叔叔就给糖吃,指给我看啊。” 那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扭着脑袋瓜左看右看,看了半天,才对李明远摇摇头,奶声奶气地道:“娘娘,没。” 随着小孩的这句话出口,人群一下子炸开了,围观的老百姓一片哗然,李明远一脸厉色的看着人贩子跟和尚,眼神中的杀意若隐若现。如果这时候有把刀在手的话,李明远相信自己会毫不犹豫的剁下这俩人的脑袋。 此时的妇人脸色一片灰暗,她怎么也没想到李明远有如此本事从这么小的孩子嘴里套出话,她拐卖了这么多年的小孩,虽然也有失手的时候,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惨过,折在李明远这样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手里。 一想到自己为了钱干了这么多年丧尽天良的事,这要是被逮住了,必死无疑啊,妇人越想越怕,她打量了一眼围观的人群,发现除了李明远之外,所有人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现在是她唯一逃跑的机会,要是等众人回过神来,她非得被愤怒的百姓活活打死不可。 于是乎,妇人突然“呀!”地一声尖叫,将手里的孩子狠狠掷向李明远,趁机撒腿就跑。两人站得极近,李明远又早提防着她,怎会让她得手?前世刀山火海都闯过来了,妇人这点诡计在他面前施展实在是太滑稽可笑了。 孩子使力掷出,力道还未使开,便被李明远一把将孩子揽进怀里,同时飞起一脚,妇人刚刚跑出去两步,便被李明远一脚踹中,在光滑的雪面上溜出去好远,很是狼狈不堪。 【92ks就爱看书网】 第7章 吾命好苦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死在李明远手中的无一不是大奸大恶之辈,李明远也从不向老弱妇孺痛下杀手,但是这个妇人即使将她凌迟处死也难解李明远心头之恨。 “打死这个毒妇!” “杀了她,杀了人贩子!” 此时,围观的百姓也回过神来,于是乎,人贩子的末日到了,愤怒的百姓们围着趴在地上的妇人拳打脚踢。 无论在什么时候,拐卖孩子绝对是所有有良知人的一个底线,如果你实在活不下去,你可以偷,你可以抢,为了生存,这些都可以让人接受,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动人家的孩子,哪个孩子不是一家人的命根子,你动了人家的孩子,跟要了一家人的命有什么区别? 此时的虚风和尚也慌了,得道高僧的气质也没了,他看着被围殴的同伙,还打量着该怎么把人救出来,殊不知自己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这个假和尚肯定跟她是一伙的!”早已盯上他的李明远一声大喊,无数拳头立刻招呼了上去,假和尚立刻被打倒在地。 不理会被大家围殴的人贩子,李明远将怀中已经吓傻的娃娃紧紧抱在怀里。时而向他扮鬼脸,时而又假意要把他扔起来再接住,一番逗弄,那孩子对他的生疏感消失了,被他弄得咯咯直笑。前世学习的照顾孩子的经验被他发挥的淋漓尽致。 陪小孩玩耍一阵后,李明远看假和尚跟夫人已经被众人教训得差不多了,这才走过去高呼道:“乡亲们,住手吧,不要打了,要是将他们打死就不划算了!” 此时的李明远在众人心中已经有了一定的地位,所以他一开口,众人纷纷停手,只剩下俩个人贩子在地上哀嚎着。 “乡亲们,我是咱们苍松县本地人,原本是虎贲军夏侯将军的主簿,现任八品宣节校尉。刚才在街上时,见这妇人行色匆匆,不像是这娃娃的母亲,所以将其拦下盘问,没想到果真是个人贩子。今天诸位乡亲协助我拿下这这罪大恶极的二人,我必将禀报县令大人,替诸位请功!”随着李明远的自报家门,众人这才知道原来这位年轻军官竟是传的沸沸扬扬的文物全才李明远。一时间众人纷纷作揖还礼,几个原本还怀疑李明远的老百姓更是脸涨得通红。 “李相公,这二人怎么处理?”有人询问道。 “这还用说,直接抓起来送到官府吧!”有人提议道。 “送什么官府,直接打死算了!”不少人也纷纷附和。 “吵什么吵,人是李相公抓的,怎么处理听李相公的!”一位颇有地位的老者呵斥的一声,原本还叫嚣的年轻人立刻安静下来。 “我大华一向是依法治国,我看还是将这二人送到官府,听候判决吧!”李明远语气坚定道。 随着李明远的拍板,众人也再无异议。到是躺在地上的俩个人贩子这时候却是装死了,怎么也不肯起身。 李明远抱着宝宝走到二人面前邪笑道,“俩位,起得来么?起不来咱接着打,打倒你们能起来为止!” 不得不说,李明远实在是太邪恶了,一句话就将俩人吓得屁股尿流,披头散发,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其实眼下将他们送到官府对他们还算是比较有利的,至少暂时命保住了,要是由着老百姓发挥的话,估计用不了多久这二人就得嗝屁了,到时候往乱葬岗一扔,连个全尸都留不住。 “乡亲们,孩子这么小被这俩个禽兽拐来,孩子的父母一定心急如焚,我想把孩子和这二人送去官府,借助官府的力量帮孩子找到家人,还请各位陪我一同去当个证人!” “没说的,李相公,我们陪你去!” “就是,同去,同去!”数十名百姓不顾严寒,纷纷答应着。几个年轻后生更是主动压着俩个人贩子,雄纠纠气昂昂的走在最前面,颇有几分天朝志愿军跨过鸭绿江,痛击美帝的气势。一群人簇拥着李明远浩浩荡荡的向县衙进发,好不壮观。 苍松县县令赵宏朗是大华文盛二十三年的进士。所谓进士,就是大华所有的举人到京城里去统一考试,最后根据成绩高低分为一甲、二甲、三甲三等,一甲第―名叫状元,第二名榜眼,第三名探花,赐进士及第;二甲若干人,赐进士出身;其次为三甲,同进士出身。科举考试一般每三年进行一次,每次有六千多举人参加,取三百名进士。 可以说,赵宏朗就是鲤鱼跃龙门的标志性人物,出身贫寒的他就是通过数十年寒窗苦读,过五关斩六将,一路杀到最后,从农夫之子到七品县令,完成了被统治阶级到统治阶级的华丽转身。 今天的苍松县县衙也是异常的怪异,所有人似乎连大口呼吸都不敢,从县丞到衙役一个个满面通红,更有甚者冷汗都滴下来了。 “找,所有人都给我出去找!就是把苍松县挖地三尺,也要把孩子给我找出来!马太守,房州牧已经赶过来了,要是找不到大将军的独子,相必什么后果不用我说,你们自己应该很清楚!到时候上面拿我泻火,你们一个个也别想有好果子吃!”赵县令声嘶力竭的怒吼道,什么县令威仪,士人风度,在性命前程面前这些都是狗屁。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县令大人的吩咐吗?赶紧找人去啊!”县丞庞修德见三班衙役傻子似得站着不动,也顾不得许多,直接狠狠地踢了典史夏猛一脚,将后者从恐惧中唤醒。 典史夏猛也是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属于苍松县官府的头号打手,县衙的武装力量都是他掌管的。庞县丞的一脚踢得他回过神来,也顾不得向县令告罪,直接挥手道,“还愣着干嘛,等着上菜啊,赶紧找孩子啊!”随着夏猛的一招呼,三班衙役立刻冲出县衙,四处找孩子去了。这时候没人敢不用心,镇军大将军的独子啊!这要是找不到,自己找个风水好点的地方抹脖子算了。 看着空荡荡的县衙,刚才还凶若猛虎的赵宏朗瞬间瘫了,闭着眼睛喃喃自语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苍天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92ks就爱看书网】 第8章 夏侯勇的儿子 县丞庞修德看着心如死灰的赵宏朗,心里却没有一丝快感。要是往常看到赵宏朗如此模样,他指不定要多开心,但今天。。。。。 一想到如果找不到夏侯勇的儿子,那夏侯大将军该何等愤怒?到时候太守大人,州牧大人,一个个巨头压下来,赵宏朗肯定是完蛋了,运气好的话能保条命,运气不好,估计这辈子是走到头了。 但是光牺牲一个赵宏朗管用吗?肯定不行,那接下来够分量的就是自己这个县丞了。为了平息夏侯勇的怒火,他相信州牧大人肯定不介意牺牲几个小官的身家性命的。想到这里,庞修德忍不住抬头看了看赵宏朗,眼神中充满了苦涩,不管以前斗得多凶,说不定几个时辰后就要共赴黄泉了。而此时的赵宏朗又何尝不是这样想呢,俩个人同时苦笑着摇了摇头。 “夏典史,你说能找着孩子吗?”捕头贾才亮哭丧着脸道。 “他奈奈的,老子怎么知道!”夏猛没好气道。 “夏典史,贾捕头,你们说要是找不到孩子会怎样?”一个老捕快很是胆怯道。 “会死人,死很多人!”夏猛一脸死灰道。 且不说这边县衙众官吏将苍松县闹得鸡飞狗跳,那边李明远等人已经压了人贩子快到县衙了,眼尖的李明远甚至已经看见了县衙门口的那对威武的石狮子。 “咦,怎么回事,那队官差怎么冲我们过来了?难不成知道我们送来犯人,前来接收不成?”压着假和尚走在前面的一位壮丁转身好奇道。 “我看不像,估计是哪里出事了!”一位颇有经验的长者摸着胡须道。 “既然人家是执行公差,那咱们还是把路让出来吧!”李明远建议道。这年头的路本来就不宽,再加上这么多人浩浩荡荡的,早就把路面给堵得差不多了。 众人刚把路让开没多久,那队官差就已经跑到面前了,跟以往威风凛凛的官差不同,这次的官差大都是衣衫不整,一个个跟饿狼似得。 这队官差正是被赵宏朗派出来寻找孩子下落的人马,带头的就是典史夏勇。 “快点,都他娘的没吃饭啊,给老子快点!”夏勇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在最前面带路,至于李明远等人,他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就走了过去,其余众官差也没注意众人,径直走了。 一直乖乖在李明远怀里的小宝宝看着这么一大群人狼狈的跑过,忍不住瞪着大眼睛笑了。孩子的笑声虽然很清脆,但并不是很响,夏勇跑在前面并没有听见,但落在最后的一个官差却是听见了,惊讶的回头看了眼,这一看,把他乐疯了。 “孩子,孩子,这里有个孩子!”官差又蹦又跳,欣喜若狂道。 “什么?哪里有孩子,在哪?”跑的最凶的夏勇立刻停下脚步道。 一大群官差急急止步转身,但是雪地路滑,一时站立不定,两个官差“哎哟”摔倒在地,登时把其他站立不稳的同伴也都绊倒在地,一个个连滚带爬,十分狼狈,看得李明远怀中的那个小娃娃扎撒着小手笑个不停。 “快,都给我围起来!”夏勇等官差狼狈不堪的爬起来,将众百姓团团围住,典史夏勇更是杀气腾腾的拔出佩刀道,“这是谁家的孩子?” 一众官差也是纷纷拔刀出鞘,看样子如果众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官差们佩刀就要见红了。 这年头的老百姓对官差还是很畏惧的,不少人都被吓的说不出话来。 “各位,我乃虎贲军八品宣节校尉李明远,刚刚在路上抓了俩个人贩子,就下了这个小孩,正想和乡亲们一起将孩子送到县衙呢!”无奈之下,只得李明远亲自出马,向官差们解释。 夏猛仔细打量了李明远一番,见其身材俊朗,一身便服很是得体,想来应该是有官职在身的。于是立刻鞠躬作揖道,“小的苍松县典史夏猛,奉县令大人的命令亲来寻找夏侯大将军失踪的独子!不知李大人能否将怀中娃娃给小的一看!” “我嘞个擦,夏侯勇的独子,这也太狗血了吧,我救了最顶头上司的儿子!”李明远感觉自己的狗屎运实在是太好了。想归想,但他手上速度也不慢,“夏典史客气,你看看是不是大将军丢失的孩子!” 夏猛瞪大眼睛仔细打量着李明远怀中的娃娃,嘴里喃喃道,“黄金长命锁,百家衣,虎头帽,跟上面说的一样,老天有眼啊!”说着说着,夏猛忍不住哭了,当然,这绝对是幸福的泪花。 “李大人,您这是功德无量啊,您是救了我们苍松县衙上上下下百十号人啊!”此时的夏猛恨不得跪下给李明远磕头了。 其余众官差也是一脸喜色,他们都是捕快,但是要知道当捕快不容易啊。 人常说“堂上一点朱,民间千滴血”,说捕票一下,捕快发财的机会就来了,这话确是不假。衙役之中,捕快薪水最高,办案时再拿着牌票从被告那儿索要些“跑腿钱”、“鞋脚钱”、“酒饭钱”、“上锁钱”、“开锁钱”、“买放钱”、“宽限钱”,从原告那勒索些“赏钱”、“辛苦钱”。再加上平时当地的小偷、盗贼们“孝敬”的“打业钱”,灰色收入着实不少,有时还能吞没贼赃,发笔横财。 可是在各类衙役当中,他们捕快也是最危险最辛苦的。贼人拒捕袭击时,那就难免死伤。而且捕快承担的破案任务都是有时间限制的,这种考核制度称之为“比限”。一般五天一“比”,如果五天过去仍然未能破案,承办案件的捕快就要挨打,一般是一次打十板。还往往专打身体的一侧,留下另一侧下次再打。重大的人命案件还会三天一比,所以捕快们经常被打得一瘸一拐的去奔走破案,风光背后,多少血泪啊。 而此次,丢失的是夏侯勇的独子,夏侯勇那可是正二品的大将军,咳嗽一声,整个凉州都得抖三抖的人物,他的儿子丢了就不说打板子那么简单了,很有可能会死人的! 【92ks就爱看书网】 第9章 威武将军府 “夏典史,咱赶紧将孩子带回去吧!”捕头贾才亮在一旁提醒道。 “对对对,感觉将孩子护送回去,县令大人那边等着交差呢!”回过神来的夏猛连连点头,赶忙伸出手想把孩子抱回来,谁知小孩子认生,加上夏猛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还没碰到孩子,小娃娃就在李明远怀中嚎啕大哭了。 尴尬的夏猛很是无语道,“得,还得劳烦李大人抱着这个小祖宗跟小的跑一趟!” “夏典史客气,这是应该的!”于是乎,夏猛带着一众官差在前开路,贾才亮带着些人后面压阵,李明远抱着孩子被围在中间,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好不壮观。 此时的县衙只剩下赵宏朗一人痛苦的揪着头发,衙门里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就连县丞都亲自去找了,如果不是因为衙门里不能没人的话,赵宏朗恨不得自己也跑出去找孩子。 “数十年寒窗苦读,好不容易才有今日成就,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赵宏朗哀嚎着,老泪纵横,一头引以为傲的柔顺黑发已经被揪的层次不齐了,哪还有县令的威仪。 就在赵宏朗心灰意冷之际,夏猛心花怒放的跑进县衙,高吼道,“大人,大人!”赵宏朗抬头一看,只见夏猛兴高彩烈地出现在门口,靴尖在门槛上一绊,顿时一个“恶狗抢食”,刺溜一下贴着地砖儿就蹿到了他的脚下…… 赵宏朗吓了一跳,抬起靴子没头没脑地便是一通乱踹,没好气地骂道:“你个混账东西,本官让你去找夏侯将军的独子,你跑回来做什么,我告诉你,要是我完蛋了,你们也别想好过!” 夏猛吃那一摔,疼得呲牙咧嘴,还得一边遮挡头面,一边急急说道:“大人,好消息,小人不辱使命,把孩子给找回来了!” “什么?你说什么?孩子你真找到了!”正要使出佛山无影脚的赵县令立刻将大脚掌收回,异常激动的将夏猛搀扶起来,兴奋道。 夏猛连连点头,“小的刚刚找下去没多久,就遇到虎贲军的一位军官带着一群百姓,压着俩个人贩子过来报案,这次能够化险为夷,都是那位大人的功劳!” 此时的赵宏朗已顾不得这些了,要不是条件不允许的话,他真恨不得仰天大笑三声。 “夏典史,你赶紧到大将军府上告知一声,就说孩子已经找到了。我们马上将孩子互送过去!”冷静下来的赵宏朗迅速开始有条不紊的安排起来。 “是,大人!”夏猛作揖之后,立刻前往将军府上报信。 赵宏朗将自己的官服整理一番,发型重新梳好,这才神采飞扬的走出县衙。此时的赵县令绝对是精神奕奕,容光焕发,说不出的潇洒从容。 “卑职李明远见过县令大人!”见赵宏朗满面红润的向自己大步走来,李明远不敢怠慢,立刻作揖行礼。 “明远不必多礼,不必多礼!”赵宏朗很是亲热的制止了李明远行礼。原来这李明远说起来还算是赵宏朗的门生,因为县考的时候,赵宏朗是主考官,加之这苍松县的教育资源太过贫乏,所以每一个考中的学子,赵宏朗多多少少都有些印象。 “这就是大将军的孩子?”赵宏朗看着李明远怀中的娃娃,眼泪又差点流下来了。 “是的,大人,就是这俩个人贩子意图拐走孩子,幸好被在下发现,给及时逮住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此时的李明远也是心有余悸,还好自己管了这个闲事,要不然的话! 听到人贩子这三个字,赵宏朗立刻跟打了鸡血似的,双目通红的盯着假和尚跟妇人,冷笑一声后,狰狞道,“来人,给我将这俩个贼人压入大牢,秋后问斩!” 见赵宏朗审都不审,直接就要砍脑袋,李明远暗自皱了皱眉,不过倒也没有反对,这样的人死的越多越好。 “大人,这次能够顺利将孩子救出,多亏了父老乡亲们挺身而出,您看!”李明远向赵宏朗请示道。 “恩,今日之事,在场的诸位都有功,待我向大将军禀明情况后,各位都有犒赏!”解决了俩个罪魁祸首后,赵宏朗心情大好,对众百姓和颜悦色道。 早就被官差和县令吓着了的众人立刻谢恩散去,接下来的事就不是他们该关心的了,将人交给官府后,他们的使命也就完成了。一群人向李明远告罪一声后,便纷纷散去。 “明远,事不宜迟,我看我们还是抓紧时间把孩子给大将军送回去吧!”尽管已经让夏猛去将军府上报信,但赵宏朗还是不放心,打算亲自将孩子给送回去。 此时孩子在李明远怀中已经熟睡,赵宏朗的提议正是李明远所想的,于是俩人一个骑马,一个坐轿,急匆匆的向大将军府上赶去。 “明远,你慢些,莫摔着孩子!”坐着轿子跟在李明远身后的赵宏朗看着李明远骑在马上,心里说不出的忐忑,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把孩子给摔着了。 夏侯勇是玉门关的统帅,为了方便,他的府邸也就设在了苍松县,离县衙的路程也不是很远,李明远骑马没多久,便已来到一处颇有气势的府邸前,朱漆大门上方悬着“镇军将军府”的匾额,大门两侧,立着两只威风凛凛的大狮子,还有全付武装的士兵守卫。 此时的将军府门口已经有不少人在翘首以待,看穿着打扮应该都是将军府中的女眷,李明远不敢怠慢,急忙下马,怀抱中孩子迎了上去。 夏侯勇的母亲得知自己的孙子被儿媳妇带到道观里上香,结果被人贩子拐跑了之后,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偏偏夏侯勇在军营练兵,联系不上,夏侯夫人只得一边派人去县衙报案,一边将府上的佣人侍卫派出去寻找孩子。老太太更是发了狠话,要是孙子找不回来,她也不活了。 好在夏猛及时赶过来,告知众人孩子找到了,要不然,这将军府上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乱子。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0章 婆媳矛盾 此时将军府的女眷已经呼啦一下围上来了,一位穿着朴素的老妇率先从李明远怀中结果孩子,激动的嚎啕大哭,“我滴个乖孙啊,你总算回来了,你要是让人给拐跑了,你让奶奶怎么活啊,你是奶奶的命根子啊!” 原来老太太不是别人,正是夏侯将军的母亲,老人家疼爱自己的独孙吗,这个可以理解。但旁边的另一位中年妇人就有些尴尬了。 原来跟许多家庭一样,这将军府里也是非常不平静的。夏侯勇的夫人乃是凉州州牧房志义的嫡女。房家在大华也是数得上号的豪门望族,更别提在凉州这一亩三分地上。 在大华,一般富贵人家都是比较信道的,道教是汉族土生土长的固有宗教,是汉人人的根蒂,是东方科学智慧之源。道教以“道”为最高信仰,以神仙信仰为核心内容,以丹道法术为修炼途径,以得道成仙为终极目标,追求自然和谐、国家太平、社会安定、家庭和睦,相信修道积德者能够幸福快乐、长生久视,充分反映了汉族人的精神生活、宗教意识和信仰心理,是中华民族的精神家园。 道教对大华的学术思想、政治经济、军事谋略、文学艺术、科学技术、国民性格、伦理道德、思维方式、民风民俗、民间信仰等方面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而反之,佛教则更受基层老百姓的信赖,佛教所倡导的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等等受到无数民众的追捧。 原本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说到底就是个宗教信仰。只要不威胁皇权,没有哪个朝代会去对这些多做约束。毕竟不管是佛教还是道教,都对皇权统治有着莫大的好处。在安抚百姓方面也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所以大华对佛道俩派的人士也颇为礼待。 可惜的是这将军府上的情况却有些令人头大,偌大的将军府,最有话语权的俩位妇人分别是佛教和道教的忠实信徒,加之媳妇看不起婆婆的小民心态,婆婆看不惯媳妇的铺张浪费,这一来二往的,婆媳关系是越来越紧张,加之夏侯夫人很长时间没能为夏侯勇生下一子半女,偏偏又不许夏侯勇纳妾,这让老太太很是不满。 终于,苍天不负有心人,在夫妻俩的共同努力下,夏侯夫人终于怀上了孩子,最后成功生下一个男娃,为夏侯加延续了香火,这才让将军府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些,但今天夏侯妇人带孩子去道观上香时,竟然把孩子给弄丢了,虽说现在孩子找回来了,但老太太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估计这将军府是不得安宁了。 “娘,莫要哭了,孩子这不是找回来了么!”夏侯夫人看着婆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痛哭流涕,面子上很是过不去,但这件事又是自己做错在先,所以她说这话时,也是没啥底气。 抱着孩子的老太太仿佛没听见夏侯夫人说的话,哭得更凄惨了,让媳妇一脸无奈。只得将目光投向了李明远和赵宏朗,示意二人调节一下气氛。 “老太君,您别哭了,小公子是个听话懂事的孩子,他看见您哭,心疼奶奶,也跟着哭了呢!” (称呼老太太为老太君不是奉承,根据大华制度,四品官之妻为郡君,五品官之妻为县君。其母邑号,皆加太君。夏侯勇是镇军大将军,朝廷二品大员,他的母亲自然是有诰封的老太君。) 李明远知道孩子是老太太的心头肉,只要扯上孩子,不愁老太太不听话。 果然,听到李明远说到孩子,老太太立刻抹干了眼泪,强颜欢笑的哄着孩子,“乖孙儿听话啊,奶奶不哭,乖孙儿也不许哭!” 看到李明远这一手漂亮的围魏救赵,不管是夏侯夫人,还是赵宏朗都忍不住在心里来了个赞,就差来句,“亲,我看好你哦!” 李明远开口了,赵宏朗自然不能保持沉默,他上前恭敬道,“老太君,小公子是被俩名人贩子给拐走的,现在俩名人贩子已经被我压入大牢,等候处决。这位是大将军麾下的将士,也是我们苍松县的秀才,李明远。这次能够这么快将孩子救出来都是他的功劳!” “卑职李明远见过老太君,夏侯夫人!”赵宏朗一说完,李明远立刻闪亮登场,做自我介绍。 得知李明远就是救出孩子的人,老太太和夏侯夫人同时打量了其一眼,第一印象还是很不错的,人长得魁梧壮实,而且文物双全,是个不错的小伙。 “娘,咱不能让客人在外面站着啊,请大家进屋吧!”夏侯夫人见老太太不哭不闹了,赶忙提议让众人进屋。 对于这个提议,老太太倒是没反对,于是在儿媳妇的搀扶下,抱着宝贝孙子领众人进屋。 赵宏朗将一众官差打发走了,只带着李明远进了将军府,他可不想错过这个巴结夏侯勇的好机会。 李明远长这么大是第一次进将军府,以前他最多也就是考秀才时进过县衙一次,不过县衙跟将军府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小旅馆跟五星饭店的差距。 跨过府门径直走进去,约摸两百来步的距离,便见得阕影阁之后,一幢低矮宽阔的建筑,大门紧闭,前有一块不大的场地,周边摆了各类兵器与一些石锁石墩,想必就是演武堂了。 绕过演武堂,景致却一下变了。后面是一处池塘,将大将军府分成了两个分明的区域,眼见着绿树之后隐现的园林庭院,便是后府,一座木制拱桥垮于池塘之上,成为通往后院的唯一通路。 当然,人家绝对不会让俩个外人进后府的,又拐了一个弯后,李明远和赵宏朗被带到了将军府的会客厅,老太君坐上座,其余够资格坐的也就夏侯夫人,赵宏朗和李明远三人,当然,要不是李明远救了孩子的话,这种场合他也是没资格坐的。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1章 留在将军府 众人刚坐下没多久,夏侯勇就急匆匆的从外面跑进来。“娘,夫人,孩子在哪呢!” 一直很尴尬的夏侯夫人总算有了发泄的对象,“你还知道回来,孩子丢了找你找不到人,我看这个家你就别回了,以后你就住军营吧你!” 可能是因为在老太太那受了气,夏侯夫人说起话来就跟吃了火药似得。这让一旁的老太太大为光火,自己把孩子给弄丢了,现在反过来找我儿子,这是哪的道理,真把我们夏侯家当软柿子捏啊。 “哼,自古忠孝难俩全,我儿子是堂堂大将军,拱卫着我大华半边疆土,怎么能把心思放在这些事情上,今天莫说孩子找到了,就是孩子找不到,我也不会怪他。我只会恨那个把我乖孙儿弄丢的人!”老太太立刻争锋相对,一句话将夏侯夫人顶的死死的。 “大人,看来我们不应该留下来的啊!”见此情景,李明远忍不住头大起来,这些都是大将军的家事,应该大将军一家关起门来处理的,这下倒好,自己和赵县令俩个外人掺和在里面,这让夏侯勇以后怎么面对俩人。 “是极,是极,我也后悔留下来了!”赵宏朗揪着性感小胡须,一脸悔恨。 母亲和老婆对着干,这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非常令人头疼的一个问题。夏侯勇此时真有些后悔回来了。 好在老太太终究是刀子嘴,豆腐心,也没把媳妇逼到那个份上,而是转身打量起了李明远这位救自己命根子的恩人。 不得不说,李明远这幅不错的相貌还是给了他不少帮助的,此时的老太太在李明远心中绝对是个乖乖仔,于是老太太直接开口道,“小哥儿,老婆子在这谢谢了!以后有用的着夏侯家的地方,你尽管开口便是!” “老太君过奖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人之常情!”李明远再次起身作揖,当着大老板的面,自己当然要表现好点。 “明远,是你救得我儿?”夏侯勇看到李明远,颇为惊讶。 李明远故作轻松的耸耸肩道,“大将军,救人之前我可不知道是您的孩子,要是早知道我就直接把孩子给您送回来,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李明远这句话看似简单,其实是对在场的每一个人说的。确实,如果早点把孩子送回来,夏侯夫人和老太太就不会闹矛盾,夏侯夫人就不会找夏侯勇撒气,夏侯勇就不要俩边难做人,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孩子闹得。 “怎么,这位小哥儿是你手下将士?”老太太看着俩人,颇为惊讶。 “娘,他叫李明远,是个秀才,上次出战时,替我挡了一箭,差点把命给丢了。我看他智勇双全,是个难得的人才,就让其在军中担任宣节校尉!”夏侯勇简单的将李明远介绍了一下,顿时,李明远在老太太和夏侯夫人心目中的地位又高大许多。 一旁的赵宏朗看着李明远备受瞩目,心里好不羡慕,但没办法,人家这是拿命换来的,现在只有祈祷夏侯勇别把自己给忘了。 “夫君,孩子能够安然回来,赵县令也出了不少力的!”好在夏侯夫人没把赵宏朗给忘了,小声提醒了一句。 一直竖着耳朵的赵宏朗等得就是这个机会,这边夫人刚开口,他就立刻跳出来道,“下官苍松县县令赵宏朗,拜见夏侯大将军!” “赵县令快快请起,今天之事我还得多谢赵县令出手相助啊!”夏侯勇一向对文官没什么好印象,不过今天赵宏朗救了自己儿子,而且夫人发话了,所以他还是要客气一下。 于是乎,俩人立刻一阵一阵谦让,原本这只是官场上的繁文缛节,也算不得什么,但是一直坐着的老太太不乐意了,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虚伪的客套,忍不住连哼俩声,逗起了怀中的宝宝。 赵宏朗也是个官场上的老油条,哪能不知道老太太是什么意思,这是变相的在逐客呢。不过他倒也不在意,只要跟夏侯勇拉上关系,其他什么的都不是事,他相信老太君不会干涉到儿子的日常政务的。 “时间不早了,衙门还有些公务要处理,老太君,大将军,夏侯妇人,下官先行告退!”达成目的后,赵宏朗不再停留立刻告辞而去。 见到赵宏朗离开,李明远寻思着时间还早,蹭晚饭是没戏了,还是滚蛋吧。正当李明远起身时,老太君发话了,“李小哥儿,你先坐,我有话要和你说!”“啊!哦!”李明远先是一惊,然后乖乖的坐下了。 “勇儿,娘有个想法,你帮我合计合计!”老太君打量了李明远一番,转头对夏侯勇道。 “娘,您说,儿子听着!”夏侯勇立刻规规矩矩的洗耳恭听。 “这年头你也知道,关外匈奴人是不消停的,这关内吧,各色人等都有,今天这事给我提了个醒。你说这平日里你在军营里,家里就我们几个妇道人家,出了事是谁也指望不上,我寻思着这李小哥儿是你的救命恩人,也是你儿子的恩人,我看就不如把他调到府上,给安排个差事,这样我们也安心,你在军营里面也放心!”老太太一边抱着娃娃晃悠,一边提议道。 对于老太太的提议,李明远心中忍不住一惊,自己在军队干的好好的,每天站在关上欣赏大漠孤烟,长河落日的美景,有时间再思考思考人生,探索探索理想,那小日子是相当充实啊!这要是调到将军府,不就成了笼中之鸟了么。 对于老太君的提议,夏侯勇没有表态,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夫人。 夏侯夫人内心也被今日之事吓得不轻,老太君的意见她也在心里盘算一番,确实,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这李明远对自家也是有大恩的,而且还是文武双全。留在府上想来是不会有坏处的,于是也轻轻点点头,以示同意。 “完了,难道从此以后我就要在这将军府当我的专职奶爸吗?”李明远见夫人都点头了,忍不住在心里哀嚎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2章 光荣滴家将 对于将李明远留在府上的事,夏侯勇是无所谓的。反正自己麾下千军万马,一个李明远可有可无,如果能够让他留在家中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的话,那也是个不错的方法。 “将军,卑职现在是玉门关的北门校尉,这擅离职守恐怕不好吧!”李明远起身小心翼翼道。 “无妨,根据线报,今年是个暖冬,想来绝大多数部落的匈奴人能够坚持到明年开春,大规模的攻城现象不会出现的,最多也就几百骑匈奴人四处劫掠一番,我让中将士加强防备就是了!”夏侯勇很是自信道。 “李校尉放心吧,你在府里当值,军营的查也可以继续做着,每个月的军饷俸禄不会少你一分,另外府里每个月给你二十两银子,逢年过节也不会亏待你的!”夏侯夫人不给李明远开口的机会。 “是啊,李小哥,你放心,老身向你保证,绝不会限制你自由,如果哪一天匈奴人打过来了,我绝不阻拦你去为我大华而战!”老太太给李明远打包票道。 “我擦,有没有搞错,要不要这样,三个加起来块200岁的人欺负我一个,很有成就感吗?”李明远在心中嘀咕了一句,不过这夫人开出的条件还是非常丰厚的。宣节校尉的俸禄照拿,等同于吃空饷。另外每个月还有二十两银子,可别小看这二十两银子,足够一个三口小康之家花销一个月的,放在后世大概也有4000元左右。 “反正匈奴人来了老子就去干他娘的,现在匈奴人又不来,我在哪当差还不是一样!”想到这里,李明远最终还是点点头。 “好,既然明远同意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家将了,恩,八品家将,哈哈,你可是头一个啊!”夏侯勇走到李明远身旁,亲昵的拍拍肩膀道。现在李明远就是自己的心腹了,自己府邸的安全算是交给他。 “请大将军放心,只要有明远在,决不让任何歹人踏进将军府一步!”李明远拍着胸脯立下了军令状。 “好好,我果然没看错人,好好干,我定当助你飞黄腾达!”夏侯勇咧着嘴,满意的笑了。 因为老太君明天就让李明远到府上当值,为了安全起见,更是让李明远回去收拾下,以后就住在将军府了,省得来回俩边跑。所以李明远匆匆告辞离开,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最起码得跟杜修远打个招呼,家里也得拜托左邻右舍帮忙照看下。这些都得赶在今天搞定。 骑在骏马上,李明远真的是哭笑不得,人家穿越过来当得是家丁,那小日子过得才叫潇洒,府上俩个年轻貌美的大小姐,还有各种美女围绕,自己倒好,拿命换了个八品小官,还没捂热呢,就跑到这当家将了,家将是啥,就是后世的打手嘛,还是那种最没前途的,诶! 跑到北门跟杜修远汇报了下,没想到老杜不但没安慰自己,反而嚷嚷着要请客吃饭,说是自己成功榜上大将军的大腿了,以后升官发财,出人头地指日可待。刚嚷了没俩句,就被李明远一脚给踹了,升个屁官,发个屁财啊,咱是给夏侯勇打工,不是给皇帝打工,拼死了就是个八品官,一个月二十两银子,想想都心酸。 回到家中,李明远简单收拾下自己的行礼,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就是一把年代久远的弓箭一把腰刀之外,其他的都是些琐碎的生活用品。 说起弓箭,李明远不得不佩服这具身体的前任主人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竟然都领会的不差,尤其是射,也就是弓箭,算不上箭法超群,百步穿杨,但也绝对是千里挑一的高手,当然,李明远曾经翻过家里的族谱,原来自己还是名门之后,是汉代飞将军李广的后人。 李广何许人也?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一首《出塞曲》就足以形容了。更重要的是,李广打的就是匈奴人,而今天李明远面对的也是匈奴人,老祖宗能够打的匈奴人不敢跃阴山一步,他李明远也一样可以! 这天晚上,李明远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成为手握重兵的大将,率领金戈铁马迎战匈奴,一直将匈奴人赶到大漠深处,他让将士们在狼居胥山堆土增山,然后他登临山顶,南面中原设坛祭拜天地,并在山上立碑纪念,以示此地纳为汉家疆土------ “我擦,原来是个梦啊!”这是李明远清晨睁开眼说的第一句话。躺在床上,回味着昨晚的美梦,李明远忍不住咂咂嘴。男儿在世,当建功立业,自己既然成功穿越了,那就应该做些什么,就像那汉代的霍去病一样,封狼居胥,流芳百世。 但是,痛苦的现实打碎了李明远的所有梦想,于是乎,李明远只得放弃那建功立业的梦想,光着性感的身躯,一扭一扭的洗漱去了。 “从今天起,咱就是这大将军府的安保人员了,就是不知道将军府帮不帮交五险一金,有没有啥加班补助的,这要是受个伤,留个血的有没有慰问金啊!”李明远嘀咕着背着包就要进将军府。 “大哥请留步!” “咦,谁喊我!谁,站出来!”李明远的耳朵还是贼尖的,听到有人叫大哥,他也不问是不是喊自己的,先把便宜沾了再说。 “敢问这位大哥是不是也是将军府新来的家将?”向李明远快步走来的是个年轻小伙,大概有十八九岁的样子,皮肤黝黑,但是身材很是魁梧,手上也布满老茧,想来应该是个用惯兵刃的。身着一身崭新的青布小衫,咦,这家伙莫非也是将军府的家将? “是啊,是啊!莫非兄台你也是?”李明远一脸的热情。 “我也是,看来以后我们要在一起当差了!”年轻小伙一脸兴奋,能够在门口遇到一个跟自己一起但保安的,也算是缘分吧! “我叫高志明,不知道大哥怎么称呼?”年轻小伙很是热情。 “高志明,好名字,我叫李明远!咱俩的名字中都有个明字,看来是缘分啊!”李明远摆出老大的架势,说出了一段不是绕口令的绕口令。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3章 欺负新人 就在李明远和高志明“基情”四射的走到将军府门口时,门口却俩个着武士服的壮汉,与那些披坚执锐的士兵不同,这俩个大汉看起来更能打,更邪恶。 “我擦,这俩家伙什么来路,怎么跟土匪似得站门口?难不成进门还得收门票?”李明远打量了俩个壮汉的身材,一脸疑惑。 一旁的高志明似乎知道些内幕,在其耳边低声道,“李大哥,这些应该都是府上原来的家丁,家将,站门口是要给我们下马威呢!” “额,看来老人欺负新人不管到哪都是个惯例啊!”李明远冷笑着点点头,这一幕让他想起了以前在部队时,老兵欺负新兵的场景。 一想到这,李明远不禁想起了一个笑话:话说某次一老兵拿出十块钱给新兵,牛气哄哄道,去,给我买包中华,找的钱要交给我,听见没有?于是,新兵爽快的答应了,没多久,新兵回来了,手里拿着中华牙膏和找回的俩元钱递给了老兵,当时老兵那个脸黑的啊!不过话说回来,李明远也不是什么好鸟,当新兵是就没一个老兵在他身上得到便宜过。 “哼,长这么大,还么谁给我来过下马威,今天我倒要瞧瞧是谁收拾谁!”李明远霸气侧漏的摆了个poss极为骚包的向大门进发。 “李大哥,你干嘛去?”看着李明远就要向大门走,高志明一把拉住了他。 “还能干吗,进门啊,宿舍不得收拾啊,卫生不得打扫啊?咱们是来做家将的,咱们身上的担子很重啊,志明同志!”李明远大大咧咧道。 “不是,李大哥,咱们新人,第一次进门时不能从大门走的?”高志明将李明远紧紧拉住道。 “什么意思?不从大门走从哪走?飞过去还是走后门啊?你知不知道国家三令五申要求不准走后门啊!”李明远指着高志明的额头教育到。 对于李明远跨越式的思维,和各种新鲜名词,高志明完全跟不上节奏,不过主题还是跟上了。“走后门就好了,我们第一次要走偏门的,看见没?”高志明说完用手指了**离大门二十多米的一个小门。 李明远转头看去,脸立刻黑了,这哪是偏门,分明就是个狗洞。 “志明,什么意思?有大门不走,我们要钻这个狗洞吗?”李明远这次是真上火了,开玩笑,堂堂七尺男儿,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骨气,莫说进将军府,就是就皇宫,谁要是敢让他钻狗洞,他就跟谁急。 “不是的,大哥,就是今天钻一下,以后就不必了,到时候我们也可以从大门进出的!”高志明急忙解释着。 听了高志明的话,李明远算是明白了,这完全就是对自己类人的一种警告,让自己知道,自己是一个下人,将军府的下人,下人,永远要低人一等! 想到这里,李明远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尽管这在普通人眼里看来并不算什么,但李明远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接受的教育是人人生而平等,即使是流落街头的乞丐,也是有人权的,也是该得到尊重的。 “志明,我们是来做家将的,不是做奴才,走,跟我走大门去,我到要看看谁敢拦我们,反了他了!”李明远拉起高志明的收就要硬闯。 “大哥,不行,真不行的,这是规矩,咱不能坏了规矩!”高志明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说什么也不肯动。 “怕啥,男子汉大丈夫,老子反正光棍一条,有本事他砍了我!”李明远豪气冲天,大有一副共产党人不怕死的气势。 看到李明远的气势,高志明咬咬牙,终究还是独自一人走向了偏门。 “大哥,对不起,我知道从那个偏门走进去,对我来说是一辈子的耻辱,但是我不得不去做,我还有父母要供养,他们我得罪不起,得罪不起!”高志明红着言,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向偏门。 李明远看着他的背影,一时有些痴了,从心里来讲,他是理解高志明的。没办法,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你的出身,决定了你的一生,将军的儿子不会当士兵,士兵的儿子相当将军堪比登天。 也许高志明是个勇冠三军的壮士,但是这又怎样,谁让他是平头老百姓的儿子,你再厉害,在达官贵人面前,你只能做个下人,你只能忍受从偏门入府的屈辱,别无他法,这就是你的宿命! “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要那诸佛,都烟消云散!”李明远看着高志明的背影,喃喃自语。 已经走到偏门的高志明忍不住停下了脚步,他已经看到墙那边有人在等着看自己的笑话,这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发现李明远并没有瞧不起自己,而是向自己抱以诚挚的微笑。“原来大哥没有看不起我!”高志明抹了一把眼泪,转身一咬牙从偏门钻了进去。里面,迎接他的自然是一阵哄笑。 看着高志明的背影消失在偏门,李明远情不自禁的摇摇头,也许是在为高志明惋惜,也许是在为这等级森严的社会惋惜,至于到底在想什么,也许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站住,小子,你是干什么的?”门口的俩个壮汉早就盯上李明远了。也难怪,这家伙在那自言自语的半大天,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李明远抬头挺胸,满是自信道,“我是府上新来的家将,你们俩个就不用欢迎我了,非常时期,一切从简!” “噗嗤-------!” “哈哈哈哈!” “他奶奶的,这小子哪冒出来的?” “你别说,要不是看他打扮,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少爷呢!” 李明远话一出口,站岗的军士已经忍不住笑弯了腰。因为是轮休制,所以这些军士昨天并不在场,所以也没人知道昨天就是李明远把孩子给送回来的。 “呦呵,没看出来啊,你个小兔崽子挺能说啊!”军士们是因为幸灾乐祸,他们见惯了将军府的老人欺负新来的家丁,家将,还没见过哪个新来的敢像李明远这样像这些老油条开炮呢!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4章 揍你丫的 “我说新来的小子,你懂不懂规矩,不知道新人入府第一天要从偏门进来吗?”另一个壮汉腆着肚子大大咧咧道。 其实这俩个家伙也是将军府上的家丁,他们当初来的时候,也是被老家丁们赶着从偏门进来的,由小到大心里在那一刻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也再那一刻开始严重的扭曲,于是乎,等到他们成为老家丁后,最乐意做的一件事就是到大门口看着行人钻偏门,因为在那一刻,他们感觉到自己的心灵得到洗涤,人格得到升华! “啧啧,瞧着肚子,最起码是个处级干部!”李明远在心里调侃一下之后,随即正色道,“不知二位说的规矩是什么意思?我是新来的家将,进府上去报道,怎么就不懂规矩了?” “懂规矩的话就该跟那人一样,从偏门进来!”壮汉甲所说的那人就是高志明了。 “照你这么说,从偏门进就是懂规矩,从大门进就是不懂规矩了?” “那是!”俩个大汉异口同声道,随后还极其嚣张的仰起脖子,鼻孔朝天道。殊不知那恶心的鼻毛已经暴露无遗。 “真尼玛欠抽!”看着俩个家丁飞扬跋扈的样子,李明远恨不得脱下鞋子熏死这俩家伙。 “好,那我且问你们?这将军府是谁说话算数?” “这还用说?当然是我家老爷!”一个壮汉毫不犹豫道。 “那大将军有说过新人第一天报道要从偏门走吗?” “额,这个好像没有!”俩个壮汉对视一眼,摇摇头道。 “恩,那不就得了!既然大将军没说过这话,那这规矩就不算数,好了,你们让开,我要进府!”李明远上前就要推开俩人。 一看李明远动真格的,俩个壮汉急了,“不行,你不能进去,府上有规矩,新人不能走大门!” “是吗?那要门干嘛?你们是人,老子就不是人吗?今天这大门老子走定了,谁拦我试试!”李明远的暴脾气也上来了。 “你,你作为一个新人,怎么能这么嚣张?”一个壮汉急了,这不符合剧情啊,新人不都应该唯唯诺诺,胆小怕事吗? “卧槽,老子开挂的,你不服啊?不服举报啊!”李明远吐了口唾沫,也懒得跟俩人解释,直接向大门里走去。 “不行,你不能进去!”俩个壮汉也急了,这要是让李明远就这么走进去了,他们俩个以后怎么在将军府里混。 “不你妈个头啊!老子忍你们很久了。真他娘的以为新人好欺负,不敢打人啊?”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不许进去,出去,走偏门!”俩个老家丁也顾不得争辩,一左一右的搀着李明远胳膊就把他往外架。 “我这个人一向爱好和平,但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那我只好用拳头说话了!”被俩人架住的李明远狞笑一声,扬起铁拳,一拳砸在那家伙鼻子上,同时飞快的抬起一脚踹在另一个家伙小腹上。开玩笑,咱这么多年的兵不是白当的。就这俩,吓唬吓唬普通人还行,真要跟李明远交起手,十个人绑一起还不够他收拾的。 李明远这招玩的出其不意,俩个家丁也没用防备,他们觉得这新来的虽然嚣张了点,但也没有想到李明远竟然敢动手打人,直接被李明远打的摔下台阶,躺在地上诶呀诶呀的惨叫着。 “让你们欺负新人,以后我看见一次打一次!”李明远得意的拍拍手,不理会地上的俩人,直接迈进了将军府的大门。 “这小子什么来头,怎么这么狠?”将军府门口的军士傻眼了。 “不知道,看穿着打扮不像官二代啊!” “我们要不要把人拦下来?” “拦个屁啊!人都进去了!反正我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对对,我也没看见!哈哈!” 且不说一众守门军士在一旁统一口供,李明远甚是得意的迈进将军府内。谁说新人要走偏门的,老子偏不,我就要走大门,怎么滴,谁拦我老子打谁,打到他服为止! “这尼玛将军府这么大,老子宿舍在哪啊?”李明远走了没几步就发现自己好像迷路了,尽管对于一个特种兵来说迷路是件非常丢人的事,但是这将军府实在是太变态了,虽说昨天走过一回,但并没有仔细观察,眼下只好一个一个找宿舍了。 “腐败啊,真腐败,怎么能这么腐败呢!”李明远信步走到一座院子里,放眼望去竟是花的海洋,院中有土石相间的假山,山上古木新枝,生机勃勃,翠竹摇影于其间,藤蔓垂挂于其上,自有一番山林野趣。 要说李明远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了,各种豪宅也算是见了不少,但是跟眼前的美景相比,依然有着很大差距。 不管怎么说,目前看来,自己的工作环境还是不错的,至少不用天天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动不动还来个沙尘暴啥的。 “刘管家,就是他,就是这新人,不讲规矩算了,竟然还动手打我们,实在是太无耻了!”就在李明远憧憬自己的职业生涯时,一群人气势汹汹的走过来了。 “我擦,谁敢说我无齿,没看见哥一口大白牙吗?不知道哥牙好,胃口好,吃嘛嘛香吗?”李明远极为风骚的转身嚣张道。 一群人将李明远的退路给完全堵住,领头的一个个白白胖胖的家伙应该就是所谓的刘管家。 “刘管家,就是他打得我,你看我的牙齿,牙齿都被他给打掉了,这小子下手贼黑啊!”一家丁哭丧着脸向刘管家投诉,只是他那五大三粗的身材跟刘管家矮胖的体型相比,怎么怎么变扭。 刘管家将李明远打量了一番,暗自揣测着这小子的来路。 “刘管家,你要替我们作主啊,我被打无所谓,但这关系到我们老一辈家丁的面子啊!”另一个挨打的家伙也跳出来了。 “能够将肢体纠纷上升到面子问题,看来这小子也不是个草包!”李明远忍不住点点头。 此时的刘管家心里也做出了决定,这小子看上去就是个乡下的土包子,应该不会有背景,挨打的俩个是自己的心腹,心腹被人打了,自己当然要站出来撑腰,不然以后谁敢跟自己混啊!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5章 我上面有人 “说吧,是谁指示你来将军府行刺的?”刘管家挺着胸脯的审讯道。 李明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狗日的刘管家,替我问候你主治大夫啊,二话不说先给老子扣个大帽子,行刺,这词用的实在是太夸张了,这事要是闹下去,自己不死也得图层皮啊。 刘管家的一个行刺让李明远迅速小心谨慎起来,而其他人就没李明远反应这么快了,或者是根本就没想到行刺这个词的严重性,只是在一旁嚷嚷着要让李明远付出惨痛的代价。 “快说,是谁让你来的!” “他妈的,这家伙一定是马太守的手下!”一个有点头脑的家丁分析道。 “恩,很有可能,马太守早就看我们大将军不顺眼了,所以派这家伙来行刺!” 一众家丁展开了精彩纷呈的辩论,事件的当事人李明远却是狂飙冷汗。 “我说你们能不能有点头脑,你们家刺客大白天正大光明的从大门打进来,行刺俩个家丁,还只打掉他们的牙齿啊!”李明远拍着额头很是无语道。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众人,听到李明远那句行刺家丁后,顿时脸都涨红了。确实,这年头听说过不少刺客刺杀高官富商的,但刺杀家丁貌似还这没有过。 “那也有可能是有人看不惯我们英明神武,聪明睿智的刘管家,但又不敢与我们刘管家正面对抗,随意派你小子来行刺刘管家,但却被我们府上的家丁发现,阻止了你的刺杀计划!”又有想象力丰富的跳出来了。不过这厮明显是刘管家的死党啊,一句话说的刘管家连连点头,甚是受用。 “什么,竟然敢行刺刘管家?不知道刘管家是大将军的人吗?不知道大将军是皇上的人吗?行刺刘管家跟行刺皇上有什么区别?” “把这小子抓起来,报官!” 一群人越说越离谱,倒是李明远听得忍俊不禁,不过也好,有这么几个家伙,想来自己将军府的职业生涯应该不会太寂寞吧! “各位兄弟,各位兄弟,先别讨论这些问题了,咱俩的牙齿都被这小子给打没了,要我说,咱一起上,先把这家伙收拾一顿再说,让他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不然的话,以后每个新人都像他一样,咱们这些老人还怎么在将军府立足啊?”被打的俩家伙见同伴们只顾着嘴上痛快,压根就没想到替自己报仇,不禁有些急了。 一听到要动手,众人立刻安静下来,将目光投向刘管家,此刻,是战是和就看刘管家一句话了。 突然间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刘管家还真有些不习惯,刘管家全名刘老四,在将军府里也不算什么大人物,且不说主子们他惹不起,就是家丁家将界,还有大管家房兴为,二管家夏侯贵压着他。这俩人都是将军和妇人的远方亲戚,这关系自不必说。这么多年了,刘老四第一次有了做老大的感觉。 “恩,不能冲动,这里是将军府,真要是闹将起来,这小子肯定没好果子吃,但我说不定也得受到牵连,还是尽量吓唬吓唬他!”刘老四一下子又患得患失起来。 “小子,说吧,这事怎么着,你竟然敢主动打府上的前辈,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我让你出不了将军府的大门!”刘管家挺胸叉腰,牛气哄哄道。 已经做好开战准备的李明远听到这话又松懈下来,“这刘管家看来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今天这架怕是打不起来了,诶,本来还说练练手的,看来是没机会了!”刘老四的算盘李明远当然知道,无非就是让自己识相点,低头认错,给俩个被打的一点台阶下。然后这件事就此结束,到时候自己和被打的都得感谢他。 “赶紧的,大家时间都宝贵着呢,你放心,只要你低头认错,然后把背后只是你动手的人说出来,我保证不为难你!以后有什么困难我也可以帮你!”刘老四拍着胸脯保证道。 “真的?”李明远一副我很怕怕的样子! “当然,我刘老四向来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外加九个香炉!”刘老四很是自负。 “好吧,那我说了,其实我是老太君,大将军,将军夫人联合下令入将军府当值的!”李明远低声道。 “什么?”刘老四和几个靠的近的家丁大吃一惊。李明远说的这三个可是这将军府里最有地位的三人,如果李明远真是三人的心腹,那他们还真不敢动。 “哼,你说你是老太君和将军的人就是啊?我问你,你有什么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刘管家还是有点头脑的,这时候还不忘调查一下李明远的身份。 “不知道这个行不行?”李明远从容的掏出一块腰牌递给刘老四。 “什么玩意?”刘老四嘀咕一声,结果腰牌打量了一眼,随机脸都白了。 “大华虎贲军八品宣节校尉李明远!原来您是校尉大人!”刘老四立刻双手恭敬的将腰牌奉还。 在李明远身份暴露的那一刻,俩个被打的家伙想跳河的心都有了,合计打字机的还是个有品级的官员,那还报个屁仇。 在大华,腰牌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只有正式的官员才可以佩戴,当然如果有谁胆敢伪造腰牌,假冒官员,对不起,这辈子你是活到头了。 在得知李明远的身份之后,刘老四已经知道自己是治不了这小子了,但之前自己把话说得太满了,现在得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才行。 干咳俩声后,刘管家底气不足道,“李校尉,这个,这个,恩,虽然你是大将军的人,但是你说你把府上的俩个家丁给打了,这事要是传出去,对你的形象是很大的打击啊!” 一看刘老四如此上路,李明远也一脸惊讶道,“没有啊,谁说我打人的?肯定是有人造谣的,明明是俩位前辈走路的时候一不小心摔下台阶的,跟我没有关系哦。以后刘管家你要向大家多多宣传,走路一定要注意脚下!” 被打的俩家伙此刻也不敢继续追究下去了,李明远这么一说,他们立刻点头道,“对对,您说的对,我们是自己摔得!跟您没关系!”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6章 服从指挥住单间 随着李明远身份的揭秘,原本还气势汹汹,要将李明远痛扁一顿,再交给官府处置的众人立刻态度十八变,围着李明远嘘寒问暖,好不热情,俩个门牙被打掉的家伙也是一脸痛苦的向其献媚。 “时候不早了,刘管家,你看?”李明远被热情的家丁们围得密不透风,颇有些难受。 刘老四一看李明远不高兴了,立刻跟换了个人似的,“好了好了,都该干嘛干嘛去。活都不干了?小心我扣你们工钱!” 原本还想跟李明远套套近乎的众家丁在刘老四的y威下,立刻作鸟兽散。 “李校尉,您到府上是来做什么的?”刘老四将众人赶走后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小样,就知道你忍不住要问!”李明远在心里得意的笑笑,但脸上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道,“也没什么,就是老太君觉得府上最近不太平,于是将军和夫人就把我调到府里负责府上的安全!” 见李明远不像作假的样子,刘老四心中忍不住打起了小算盘,不过倒也没多想,毕竟昨天将军的儿子丢了,虽说成功找回来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调几个军中好手回来负责安全倒也说得过去。 “刘管家,这将军府里的宿舍在哪啊?我这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啊!”见刘老四想要告辞,李明远也顾不得装高人了,赶紧开口道。 “请李校尉跟我来,我带你去!”刘老四得到表现的机会,当然不敢怠慢,热情的结果李明远的行礼就在前面带路。一路上还像李明远介绍起将军府的出行路线,注意事项等等。让李明远在心中忍不住赞叹这刘管家绝对是管家行业的服务标兵啊。 “刘管家,你看能不能给我搞个单间啊?” “没问题,李校尉尽管放心!” 在刘老四的带领下,李明远来到了一个清静的小院,这里靠近后山了,园子里种满了花花草草。倾国倾城的牡丹,艳丽芬芳的芍药,暗香浮动的秋菊,君子之风的兰花,端地是百花竞艳,美不胜收。 “李校尉,您看这的环境怎样?”刘老四的言语中流露出相当的自信,确实,这个小院算是将军府里数的着的好地方了。 “很好,非常好,谢谢刘管家啦!”李明远从刘老四手上接过包裹,很是满意道。 “李校尉满意就好,这里是府里的花园子,每天都会有丫鬟来采摘鲜花回去装饰主子们的房间,原本这里有个老花匠住着的。不过前段时间花匠回老家了,所以一直是小姐伺候着,前些日子小姐又去京城了,所以这里暂时也没人打理!”刘老四扳着指头开始讲解着花园的历史。 “恩,好,我知道了,刘管家你去忙你的吧!”李明远压根就没注意刘老四再说啥,只听到临走前他让中午去用膳处吃午饭。 花园里是两间通在一起的小屋,青砖红瓦,屋内只有一床一桌四椅,设备极为简单,比李明远家里还要差上一些,不过李明远已经很满意了,毕竟自己是来上班,不是度假的,不要去挤那种集体宿舍就已经很知足了。 将房间收拾了一下,床铺整理一下,时间已经不早了,李明远随手关上门就匆匆赶去吃饭。不管什么时候,自己的肚子是坚决不能亏待的。 “哇,人不少啊!”李明远按照刘老四的指示,赶到食堂,发现吃饭的人还不少,有家丁,有丫鬟,可能是因为有异性在场的缘故,大家吃的都挺斯文,一个个细嚼慢咽的。 “大哥,这边!”就在李明远鄙视这群虚伪的家伙时,已经在吃饭的高志明看见了他,高兴的挥手道。 有人喊,李明远当然要过去,而高志明也赶忙去帮李明远打来了一份饭菜。 “大哥,怎样,他们没为难你吧?”高志明颇有些担心道。 “呵呵,借他们三个胆试试!”李明远霸气侧漏道。 一看李明远这么自信,高志明就猜到自己这位大哥怕是有备而来,不然不会如此嚣张。 “志明,以后有谁欺负你跟哥说,哥帮你收拾他!”李明远拍着高志明的各部保证道,后者感激的点点头。 “对了,大哥,吃晚饭我们要去找夏侯管家报道,让他给我们安排任务!” “行,赶紧吃,忙完我要睡午觉!”李明远头也不抬道。 将军府二管家夏侯贵是夏侯勇的远房表叔,夏侯勇飞黄腾达后,他便第一时间投奔了过来,在其帐下当过俩年亲兵,后来年纪大了,夏侯勇便让他进了将军府当个管家,负责统领府里的家将们。 “夏侯管家好!我俩是新来的家将!”吃完饭,李明远跟高志明一起去向夏侯贵报道。 “诶呀呀,俩位免礼,你们可都是将军看重的人,还对小公子有救命之恩,我可受不起你们的礼啊!”夏侯贵不敢摆架子,他跟刘老四不同,很多核心的事,他还是知道一些的。比如昨天救了孩子的那位被将军安排进府里当了个家将。 “夏侯管家客气了,以后我们就是您的兵,您让我们干嘛,我们就干嘛,坚决服从您的指挥!”李明远说的正气凛然,夏侯贵心里自是乐开了花。 “哪里哪里,以后我们要互相学习,共同进步!小伙子你们俩叫什么名字?”夏侯贵布满褶子的脸笑得跟菊花似得。 “我叫李明远!” “我叫高志明!” 一听到李明远三个字,早有准备的夏侯贵心里还是忍不住一惊,他当然知道这三个字如今的分量,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年轻人就是将军府里的后起之秀,将来的地位决不再自己之下。 心里惊叹归惊叹,但夏侯贵脸上还是一脸平静。略一思考后,道,“明远,志明,你二人刚来府上,还不熟悉,这样吧,你们先随便在府里巡视几天,除了后院之外,其他地方都多走走,地形摸熟之后再来找我,我给你们安排事做!” 夏侯贵这是诚心想给李明远卖个好,府上的新人这么多,但一来就不用干活,还可以随便转悠的,这二位绝对是第一个。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7章 让我读书? 跟夏侯管家进行了友好的交流后,俩位将军府新来的家将满面春风的离开了,此时的高志明对李明远已经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此时李明远对高志明也算是小有了解,原来这高志明的父亲是夏侯勇手下的亲兵,年轻时也是立下战功的,后来高志明子代父职,也从军去了,夏侯勇看他年轻,怕出个什么意外,自己的老部下会想不开,于是乎便让高志明也到府上寻个家将的活干干。 俩人简单的交流一番后,便各自忙活去了,但这份情谊却是结下了。 刚回到自己的小院,李明远就看见一个俏丽的丫鬟站在门口,羞红的娃娃脸上略带一丝羞涩,绯红的小脸蛋任然掩饰不住那娇嫩的肌肤,一看就知道是个年岁不大的小姑娘。 “啊哈,哥刚来就有美女主动找咱,看来我这魅力还是相当不错的啊!”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李明远身边的异性屈指可数,今天竟然有美女主动找他,呵呵,还真有点小激动。 李明远将头发顺了顺,衣服整了整之后,这才迈着稳健的步伐向姑娘大步走去。 原本就满面通红的小姑娘看到李明远带着邪恶的笑容向自己走过来之后,更加娇羞了,下巴低的都快碰到胸膛了。 “小姑娘,你找谁啊?”李明远寻思着不能唐突了美人,所以说话时一脸正经。 可能是因为很少机会男子的缘故,小丫头害羞的垂着脑袋,紧张道,“我是老太君的丫鬟,老太君让我来找新来的李明远!” “感情不是美女主动找我的!”李明远瞬间失落了。不过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要是不调戏一下,那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啊,你找李明远啊?是不是就是那个响彻玉门关的风流浪子?”李明远甚是无耻道。 “我,我不知道!”听到李明远话语中调侃之意,小丫鬟都快急哭了。 “诶呀,美女,你别哭啊,我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美貌与智慧并存,英雄与侠义的化身的李明远!”李明远最看不得女孩子哭,赶忙亮出身份。 原本快掉眼泪的小丫鬟被李明远这一打岔,搞得哭笑不得,狠狠瞪了其一眼后,没好气道,“老太君找你有话说,你快点跟我来吧!” 小丫鬟低着头在前面带路,李明远大大咧咧的在后面跟着,还别说,这年头的女孩就是水灵,不像上辈子,一个个浓妆淡抹的,一点都不清纯。 老太君住在后府一个靠东的小院子里,与前府的热闹喧哗相比,这里显得很是寂静。枯藤,老树,流水,看上去颇有几分萧条。 “进去吧,老太君在里面等你呢!”丫鬟走到门口停下来,示意李明远独自进去。 “漂亮小妹妹,你不和我一起进去?”李明远无赖式的调戏道。 “老太君只让你一个人进去的!”小丫鬟听到别人夸自己漂亮,心里还是挺美的,但似乎又畏惧老太太,所以低声解释道。 “那行,我就先进去喽,你在这等我哈!”李明远看到那粉嫩的小脸蛋,忍不住伸手掐了一下,吓了小丫鬟一跳,待反应过来时,李明远已经转身进屋了。 与李明远居住的小院子相比,老太君的屋子稍大了些,也多了许多各式家具,屋子里也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跟寺院里信徒们给佛祖上香的味道很是相似。 李明远走到正厅,发现老太君正跪坐在菩萨前念金刚经,看样子很是虔诚。李明远也识趣的站在一旁。 不知过了多久,老太君终于停止了念经,睁开双眼,想要起身。一旁的李明远赶紧上前搀扶。 老太君在李明远的搀扶下起身后,嘴里忍不住感慨道,“诶,老喽,不中用了,起个身还要人扶着。 “老太君说的这叫什么话,您这么年轻,身体好着呢,要是我想您一样念这么久的金刚经,估计还不如你呢!”李明远恬不知耻的大拍马屁。 老太君原本只是随意的一句感慨,不成想却让李明远说的颇为欣慰,没有谁不希望自己身体安康的,更何况自己还有个孙子,她还想看着自己孙子娶妻生子呢。 “明远,坐吧!”老太君在主位坐好之后,开口道。 “老太君面前,哪有我这个小辈坐的份,再说了,我们年轻人多站站,对身体有好处!”李明远愈发的恭敬。 见其态度坚决,老太君也不强求,只是心里对这个年轻人更加满意了。 “听勇儿说,你现在是孤身一人?”老太君开始进入正题。 “是的,老太君,明远上面原本还有三个哥哥,但都先后为国捐躯,父母也备受打击,先后离世!”李明远颇有些难受,虽说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但人都是有感情的。 尽管已经事先知道了李明远的身世,但此刻听他亲口讲出来,老太君还是一阵唏嘘。 “明远,国仇家恨不能忘啊!”老太君显然也是个忠义之士。 “明远谨记老太君的教诲!”李明远坚定不移道。 看着一表人才的李明远,老太君心中甚是喜爱,“听勇儿说,你还有个秀才功名?” “是的,老太君!” “可曾想过参加乡试?” “不曾想!” “为何不去?一旦乡试考中,你就是举人了!也算是半个官老爷,不比当个舞刀弄枪的粗人好的多!” “老太君岂不闻百无一用是书生?侠义多从屠狗辈,负心常是读书人?更何况如今我大华四面楚歌,我岂能再读这些没用的破书,弃笔从戎,保境安民才是明远的追求!”李明远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大义凌然,让老太君听得连连点头。 老太君心里很是满意,但还是一脸严肃道,“明远,你有这份心是好的,但书决不能不读,这样吧,以后如果没有我的吩咐,你就不要干其他事了,专心给我读书准备乡试就是。考上了,我重重有赏,考不上,我就把你关在府里,直到下次考上为止!” “啊,不是吧,老太君,我不想考试啊!”李明远瞬间傻眼了,这不符合剧情啊,此时的老太君不应该被自己感动的稀里糊涂然后对自己委以重任吗?怎么反过来不要我干活,要我读书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8章 你们来采花 等到李明远精神恍惚的从老太君屋里出来时,已经彻底颓废了。 一直在门口等着的小丫鬟看见其这幅表情很是好奇,她有点想不明白刚刚还神气活现的一个人怎么瞬间就萎靡不振了呢? “不行,我得去找将军,不然我真的就完蛋了!”李明远思前想后,终于决定向夏侯勇求救,开玩笑,让他现在去读四书五经还不如杀了他呢,字都写不利索的人还想去参加科举,别逗了。 “喂,刚才夫人派人过来,让你忙完了去夫人那边,夫人要话要吩咐!”大概是看到李明远太过失落,小丫鬟没有落井下石,打击报复,而是柔声提醒道。 夏侯夫人也是热情的接待了李明远,可能是因为老太君打过招呼的缘故,她也要求李明远在府上要多看书,多学习。除非有特殊情况,不然平日里是不会有人来打搅他的。并且还代表夏侯勇许下承诺,只要乡试高中,一定重重有赏,可怜的李明远推脱不得,只好哭丧着脸答应了。 回到自己的住处后,李明远有一种收拾包袱跑路的冲动。好在他也是个豁达的人,脾气来得快,走得也快,难受了没多久,又很快淡定下来,“管他呢,反正考试还早着呢,今朝有酒今朝醉,等到考试再说!” 接下来的日子里,老太君让人特地给李明远送来文房四宝,和各类书籍,看样子是要好好培养李明远了。无事可做的李明远看了几本书,发现自己竟让都能领会,虽算不上倒背如流,但也没有自己所想象的一窍不通,至于毛笔字,写出来也算是苍劲有力,给人以刚正不阿的感觉。 发现自己不算文盲后,李明远算是放心了,于是乎又恢复了流氓的本性,每天有事没事的就去调戏一下府上的漂亮丫鬟啥的,没过几日,李明远的大名就在将军府上的丫鬟界传开可。 “春天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秋有蚊子冬有雪,要想读书待来年。”李明远捧着本论语摇头晃脑,颇有几分文人气质。 “好诗,好诗!想不到哥原来如此有文采,诶,我不当状元是整个大华,乃至全人类的悲哀啊!”李明远喝了口茶水,臭美道。 就在李明远吟诗作赋,卖弄风骚之际,一群府上的丫鬟已经来到院门外“采花”了。 “哇,这牡丹花开的好漂亮啊!” “这月季花也很漂亮呢!” “诶,不知道今天李校尉在不在呢!” “应该在的,李校尉是老太君和夫人看重的人,前几天老太君还让人送了好多书过来呢,想来明年乡试李校尉高中是十拿九稳的事呢!” “李校尉是谁啊?我怎么没听说过啊!”一个纯情的丫鬟似乎还没听说过李明远的传奇故事。 于是乎,这位消息不灵通的丫鬟立刻被热情的姐妹们拉倒一旁开始补课,李明远的各种光辉事迹已经被加油添醋成了好多版本,如今的李明远在家丁丫鬟们的眼中就是一位敢于挑战权威,并且取得成功的勇士。 “哇,照这么说这位李校尉岂不是很牛,连刘管家的面子都不给?” “可不是吗!” “那我的面子他总要给吧?”纯情丫鬟媚眼如波,颇为自信道。 “去你的,你个小浪蹄子!”一群姐妹们立刻群起而攻。 早在丫鬟们来到院门口的时候,李明远的耳朵就已经竖的高高的了。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这些日子要不是天天有丫鬟们来自己这采花,他早就憋死了。 “各位漂亮美眉们,你们又来采花吗?”李明远摆了个周星驰的经典造型,单手程在门框上帅气道。 “快看,他就是李校尉,第一次来就走的大门,好帅的哦!”立刻有人将他介绍给他纯情丫鬟,后者早就被李明远的骚包造型给迷住了。 众丫鬟已经不是第一次跟李明远接触了,知道李明远虽然是府上的家将,但同时也是位秀才,端的是文武双全。 “李校尉,为什么你第一天敢从大门进来?”纯情丫鬟鼓足勇气,羞答答的提问道。 “为什么不敢?”李明远很疑惑。 “你就不怕受到处罚吗?”另一个丫鬟道。 “怕,当然怕,但是跟自由,跟尊严相比,肉体上的痛苦算不了什么!”李明远突然间想起了自己前世在部队为了国家尊严而不惜抛头颅,洒热血,魂归他乡的战友们。 一群丫鬟很不理解的看着李明远,不太明白他所说的自由,尊严是何意。 就在李明远想给丫鬟们解释下什么叫不自由毋宁死时,一位家丁匆匆跑进来高喝道,“快,快点,小姐和钦差大人来了,就要宣读圣旨了,老太君让大家赶紧过去!” “钦差,圣旨?这什么跟什么?”李明远有些头大。 一众丫鬟显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虽有些慌乱,但也是有条不紊,几个热情的更是将李明远的衣服帮他收拾整齐,随后浩浩荡荡的簇拥着他前往大门。 “这小子谁啊?没见过啊?怎么这么牛叉?”一路上,不时有家丁家将匆匆走过,众人经过李明远等人身边时,总会忍不住打量一番,确实,此刻的李明远实在是太幸福了,一大群青春洋溢的美女围着他,这福分可不是一般人可以享受的到的。 等李明远等人赶到大门时,发现府上的极为重量级人物已经到了,按照长幼尊卑站好,李明远很自觉的站在最后面。 “咦,有美女!”李明远眼神很犀利的发现站在妇人旁边的一位姑娘很是漂亮。尽管没看到正面,但那背影就足以让人神魂颠倒了。一身素衣,披肩长发,看上去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好像周周!”白衣姑娘的背影让李明远睹物思人,忍不住心中黯然。 没过多久,府上所有人已经来到大门口按顺序站好,夏侯勇亲自上前摆桌上香,一系列繁琐的利益过后,钦差这才从袖中掏出圣旨道,“玉门关主将夏侯勇接旨!”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9章 赴宴去 前来玉门关宣旨的是皇帝的近臣,当朝太傅,龙图阁大学士,兼吏尚书的谢贤。此人与周泰是皇帝的老班底,当今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谢贤便是其的首席幕僚,几十年来这位太傅忠心辅国,很受皇帝信任,在士林中也是影响深远。 “诏曰:镇军将军夏侯勇,卫国戍边;痛击匈奴;战功赫赫;朕心甚慰。今加封其为玉门候,封邑彭城。忘尔戒骄戒躁,整顿三军,再立新功!” 谢贤念到这里时,不少人已经惊呆了,不少府上的老人更是激动的想哭。封侯啊,纵观大华数百年,得此殊荣的屈指可数。就连那山海关主将,冠军将军杨再兴也不过是个伯爵,这还是他俩个儿子的命换来的。 谢贤接下来说了些什么,众人已经没听进去了,所有家丁家将丫鬟们心里想的是,从今往后自己不是将军府的下人了,是侯府的下人,那每个月的月钱肯定涨得不是一点俩点啊! 迷迷糊糊的李明远似乎还在谢贤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不过因为离得比较远,听得也不是很清楚。 圣旨不是很长,但千八百字还是有的,重点夸奖了一下夏侯勇,然后将其他几个有功之臣也褒扬一番,不过大多是加官赏银,跟夏侯勇的封侯相比,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圣旨念完之后,老太君和夏侯夫人亲自将圣旨接过,拿回府中专门供方圣旨的阁楼供放。夏侯勇则陪同着谢贤进客厅闲聊。 等到主子们离开后,众人立刻作鸟兽散,不过探讨的话题却是下个月的月钱会涨多少,以后这府上会又热闹许多,等等。 对于这些话题,李明远很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那位夏侯小姐到底长什么样?怎么会和前世自己最爱的她背影一样?这些问题的答案他迫切想知道。 李明远回到屋中,躺在床上,忍不住念起了前世自己最爱的一首诗:暮晓春来迟,先于百花知。岁岁种桃花,开在断肠时。这首桃花诗当年感动了无数人,这其中也包括李明远。 “咦!”就在李明远无限伤感之际,突然在其不远处传来了一声轻叹。 “谁?”李明远瞬间一个翻滚,起身站好,同时心里暗暗惊讶,自己虽说走神了些,但就算平常人走路脚步再轻也应该听得见的,今天竟然让人近身了。这要是敌人的话,自己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在李明远抬头的那一刻,他瞬间痴了,站在自己身旁的正是宣旨时站在夏侯夫人身旁的女子,但见她一袭白衣胜雪,没半处繁饰,纤尘不染。素袖下指若冷玉削就,紧握着一支乌木的洞箫,指节泛红,仿佛要把那箫攥进血肉中。眉似细柳,眸如寒星,端的玉人难画就,只是那神气太也孤决,带着些睥睨天下的傲然,只望去一眼,身子一震,便在移不开视线。 “周周!”一向大大咧咧从没正经过得李明远此刻说出这俩字后,眼眶竟然红了,不难看出这二字在他心中的地位。 此时的屋中很是安静,只能听到李明远急促的呼吸声,不过相比他的激动,夏侯琴却显得很是安静,似乎在她眼中,李明远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暮晓春来迟,先于百花知。岁岁种桃花,开在断肠时。这首诗是你做的么?”夏侯琴率先开口,打破了屋里的沉默。 “是!你喜欢么?”李明远的话语中竟然带有了一丝颤音。这并不是他心理素质不行,而是此刻他的内心已经是风起云涌了。前世自己暗恋半生,至死都不能忘怀的人,如今又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这其中的兴奋,宽慰,疑惑,满足种种情感又岂是一般人所能领悟。 李明远的回答在普通人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但在夏侯琴听来却是对自己的不敬。也难怪,她被慈航静斋的当代掌门梵清慧收入门下近二十年,学的是框扶正义,导正世局。追求的是天道修行,羽化登仙。人世间的种种琐事在她看来都只是人的贪欲造成。李明远的这句你喜欢么?让夏侯琴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太过孟浪,虽有些才华,却难成大就。 可怜李明远比不知道自己一开口,已经在佳人心中留下污点,好在夏侯琴也是大度之人,只是皱了皱秀眉,继续开口道“既是你所做,那诗名为何?” “桃花诗!”李明远一字一顿道。 “桃花诗!”夏侯琴细细品味一番后,又打量了李明远一番道,“你虽有才华,但说话口无遮拦,若不加以悔改,将来怕是要吃亏的!”夏侯琴一本正经的劝诫道,可等她抬头时,却发现李明远那双星目正炯炯有神的盯着自己,目光中有爱恋,有呵护,有兴奋,还有许多她自己都说不出来的情感。 “这浮夸子弟好生无礼!”夏侯琴对其仅存的一丝好感瞬间消逝,轻哼一声后,转身离开。而痴情中的李明远竟然也没有阻拦,因为此刻的他已经幸福的快心碎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到高志明来找他时,李明远才回过神来,不过已是夜幕降临,明月高悬 如今的高明远也算是混开了,有了夏侯贵的照顾,老家将们也不欺他,安排给他的也是些轻松的活计,高志明也很清楚,自己的这一切都是李明远帮自己争取来的,所以他心里时刻想着报答李明远对自己的恩情。 “李大哥,你在干嘛呢,快去膳厅吃饭啊!大将军和钦差大人都去了!”高志明一进屋就火急火燎道。 回过神来的李明远擦擦口水,不满道,“他们吃就吃呗,关我什么事,我又不饿!” “但是钦差大人指名道姓的要你也去呢,快点吧!”高志明也不废话,拉起李明远就往膳厅跑。 “志明,你慢点,不着急,咱要有风度,风度懂不懂?”李明远被高志明拉着竟然无法挣脱,可见这小子用了多大的劲。一路上高志明就跟拎了个小鸡崽似得,硬是将李明远给拽到了膳厅。 “还好,还好,没吃到!”看到里面还没开席,高志明忍不住拍拍胸膛顺顺气道。 “我说不要急嘛,你偏不信,你们家钦差吃饭第一个入席啊,我今天就教教你,记住啦,越是官大的,越是得最好到,不然怎么体现出他的权威啊?他要是没有权威,那手下能听他的话吗?”李明远板起脸狠狠的训斥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20章 行酒令 就在李明远头头是道的对高志明进行批评教育时,在其身后不远处,谢贤等人正饶有兴趣的听着他的高见。 “夏侯将军,这位就是你说的满门忠烈的李校尉?”谢贤打量着口若悬河的李明远,开口询问道。 “额,这个,是的,他叫李明远,上面有三个哥哥,全部为国捐躯,父母也去世了,不过即便如此,他依然努力求学,如今已有秀才功名在身。我母亲对其也很是欣赏,原本是招他来我府上做家将的,结果现在反而赠他书籍,让他安心读书,待来年乡试能榜上有名!”夏侯勇这番话说得并无浮夸之处,谢贤也微微点头。 这几人中,除了夏侯勇,谢贤外,还有威武郡太守马阳平,凉王赵长文,以及几个此次得到奖赏的将军。李明远当着这么多大佬的面高弹论阔,实在是让夏侯勇脸上无光。 几个人当中,最得意的莫过于太守马阳平了,他这个科举出身的品大员一直被夏侯勇这个武夫压得死死的,偏偏自己还斗不过他,凉州唯一能抗衡夏侯勇的只有州牧房志义和凉王赵长文,但这二位一个是他的女婿,一个是只管吟诗作画的皇二代,都指望不上。于是马阳平只能悲剧的天天被欺负。 下午几大佬闲聊时,有曾提起过李明远,夏侯勇也称其是“忠勇之士!”可现在看来这个忠勇之士有点太上不了台面了,钦差大臣启是他李明远能随便评论的?想到这里,马阳平决定趁此机会给夏侯勇上点眼药水,让其恶心一下。 “看来侯爷果然是御下有方啊,一个小小的家将都能培养的有如此见地,下官佩服,佩服!”马阳平笑呵呵的夸赞着,但言外之意傻瓜都听出来了。 面对马阳平的暗讽,夏侯勇却是无法反驳,就在他吹胡子瞪眼之际,一直神游天外的凉王嘀咕了句“这小子挺能说的啊!”声音不大,但言语中竟然流露出一丝欣赏,这让原本得意洋洋的马阳平立刻泄气。王爷都说人家不错了,自己当然要识相点。 一直作壁上观的谢贤微微一笑“时间不早了,凉王,侯爷,马大人,我们入席吧!”自古以来,无论哪个朝代,文臣武将一向不和,这除了双方的手段和想法不同外,更多的是帝王心术了,没有哪个皇帝希望自己的臣子能够团结如一人的,那将会是皇权最大的威胁,所以谢贤也懒得管,只要不耽误国事,随便你们闹区。 “钦差大人请!” “凉王请!” 又是一阵客套,谢贤是钦差,代表的是皇帝,自然走在最前面,凉王紧随其后,其余众人次之,经过李明远身边时,谢贤还与其对视一眼,凉王也微微一笑,倒是夏侯勇狠狠瞪起一眼,留下一句回去找你算帐。 看着众大佬入席,李明远有些忐忑不安道,“志明,咋回事?侯爷找我算什么帐?” 高志明挠挠头,无奈道,“李大哥,刚才你说话的时候侯爷他们一直在旁边听着呢!” “什么?那你怎么不提醒我?”李明远差点没跳起来。 “我想提醒啊,你根本不给我张嘴的机会!”高志明觉得自己好委屈。 “呜呼,哀哉!”李明远痛苦的闭上了眼。 “李大哥,怎么了?” “没事,此刻我已经听到了我前程烟飞灰灭的声音!” “是灰飞烟灭!” “我知道!不用你教!”李明远直接暴走。 因为宴请的是钦差大人,还有凉王坐陪,所以这酒宴的档次自然不低:香焚宝鼎,花插金瓶。仙音院竞奏新声,教坊司频逞妙艺。水晶壶内,尽都是紫府琼浆;琥珀杯中,满泛着瑶池玉液。玳瑁盘堆仙桃异果,玻璃碗供熊掌驼蹄。鳞鳞脍切银丝,细细茶烹玉蕊。红裙舞女,尽随着象板鸾箫;翠袖歌姬,簇捧定龙笙凤管。两行珠翠立阶前,一派笙歌临座上。 酒桌上共十个座位,谢贤自然是居首座,凉王和夏侯勇分居左右,马阳平和钦差副使户部侍郎祝枝清一起坐下,包括李明远在内的剩下五人也纷纷落座,地位最低的李明远当然坐在谢贤对面,也是最下首的位置。 与其他人的一本正经不同,李明远却在想着如何有机会向夏侯勇摸摸她女儿的底细。说实话,李明远心里还是有些纳闷的,这夏侯勇虽然勇武过人,但长得也就那样,夫人也只能算是中上之姿,但怎么能生出那么漂亮的闺女?还是自己最暗恋的女神,这让李明远相当费解。 伴随着歌姬们的佳音,谢贤主动端起酒杯,向夏侯勇碰杯“来,侯爷,本官在此祝你封侯进爵,永蒙圣眷。他日痛击匈奴,为陛下,为大华再创辉煌!” 钦差都发话了,众人不能不表示一下,刚坐下没多久的众人又唰的起身,跟着谢贤向夏侯勇敬酒,夏侯勇自是满面红光,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直没能插上嘴的马阳平终于忍不住跳出来了,“谢大人,凉王,侯爷,这干喝酒实在没什么意思,在座的都是国家栋梁之才,我看不如来个行酒令助助兴吧!” 听到马阳平的建议,夏侯勇恨不得把酒杯砸这厮脑袋上去,有这么寒颤人的吗?自己这都是刀口上铁血的莽夫,能写个自己的名字就不错了,还行酒令,行你妹啊! 不光夏侯勇脸色难看,几个将军也很是尴尬,自己啥水平自己心里清楚,吟诗作对那肯定是得输的脱裤子,但当着钦差王爷的面又不知如何拒绝,一众大汉只得拼命揪头发想办法,诶,压力山大啊! “马太守的提议不错,这光喝酒实在没意思,来个行酒令助助兴是即好的!”钦差副使祝枝清表示同意。 “好,我也同意,本王最爱的就是以文会友,谢大人,马太守,祝大人都是饱学之士,今日本王就像你们讨教一二!”诸多王爷中,凉王是最有才学的,吟诗作画,样样精通,可惜偏偏被封在凉州,若是在那富庶的江南,肯定是为名满青楼的风流王爷。 【92ks就爱看书网】 第21章 教训马太守 随着凉王的拍板,这行酒令是势在必行了,夏侯勇再怎么横,都不能不给凉王面子。只得讪讪道,“我是个粗人,这行酒令什么的,我就不参与了,还望谢大人和凉王玩的开心!”夏侯勇一开口,其余众将也纷纷附和道,“末将没文化,我也不参与!” 马阳平提出行酒令就是为了让夏侯勇下不来台,自己好趁机奚落一番,没想到看上去夏侯勇这么聪明,直接不玩了,不过尽管如此,但马阳平并不打算就此罢手。 “侯爷,我知道您是个粗人,不玩行酒令可以理解,但钦差和王爷今晚都在呢,你这个做主人的是不是该尽尽地主之谊啊!至少也得让手下人陪钦差和王爷玩俩把啊!”马阳平打击完夏侯勇还不够,竟还想将侯府上上下下来个覆盖式打击,他这话简直就是在暗讽侯府没人啊! 马阳平步步紧逼,所作所为无一不是在挑衅夏侯勇的底线,而凉王虽然不屑其的做法,倒也没打算插手。他是个聪明人,这天下是皇帝的,文武百官也是皇帝的,自己是个外人,安心的做自己的太平王爷就是了。 谢贤纵横宦海半辈子,当然知道这马阳平是在故意气人,因为今天自己和凉王都在,他马阳平当然要狐假虎威一番,等自己和凉王走了,以后这马阳平就得夹起尾巴做人咯。 “侯爷,我看这样吧,您不是说府上有位忠勇之士吗?我看就不如让他陪钦差王爷玩俩把吧?”马阳平早就盯上躲在一旁山吃海河的李明远了,根据他的经验,这个年轻人绝对是个草包,指不定是夏侯勇的什么人,自己不能动夏侯勇,但如果把夏侯勇欣赏的人给整了,不就是间接打夏侯勇脸吗?这么大快人心的事,他当然不会错过。 “好啦好啦,有完没完,赶紧开始吧!”一旁的凉王实在是等不及了,忍不住催促道。 谢贤睿智的目光扫视了在座的所有人一眼后,点点头道,“今晚行酒令,只为助兴,不分名次,还望大家玩的开心,喝的开心!” 这边都快开始了那边代表夏侯勇的参赛选手李明远同志正抱着猪蹄啃得不亦乐乎,要不是旁边人提醒,指不定闹出什么笑话。 看着一脸迷茫的的李明远,夏侯勇放佛已经看见马阳平对着自己哈哈大笑,确实,除了凉王之外,其他几个文官那个不是数十年寒窗苦读,进士功名,天子门生?再看李明远,偏远州郡,偏远县的一个小秀才,双方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谢贤和凉王一阵退让后,最后还是由谢贤出题。“今天大家行酒令也只为娱乐,为了不影响大家的性质,我看就对对子吧!”钦差发话,大家自是点头同意。 谢贤微微沉思,随机道“宠辱不惊,任庭前花开花落!” 凉王立即接上:去留无意,看天上云卷云舒。 “好!谢大人高才,凉王高才!”刚对完一句,马阳平立刻拍起了马屁,俩位大佬微微一笑,显然并不在意。 “尼玛,就这水平也来丢人现眼,要不怎么说读书人脸皮最厚呢!”在夏侯勇的怒视下,李明远也不好意思装作没看见埋头苦干美食,只能装出一幅认真行酒令的样子。 “开口便笑,笑古笑今凡事付之一笑!”这次轮到凉王出题。谢贤下一刻就笑了,想来是已想到如何应对,但他并未说出来,倒是那个户部侍郎和马阳平皱着眉头急想着。 被夏侯勇盯得浑身发毛的李明远在几位将军希冀的目光中开口了:“大肚能容,容天容地与己何所不容!” 安静,一瞬间,膳厅了安静的可怕,但下一刻,夏侯勇立刻拍案而起,“好,好,对的好啊!”至于好在哪里,他说不出来,反正就是好。 其他诸将也纷纷点头,似乎自己很懂似的。一将摇头晃脑道“诶呀,这真是千古绝对啊!” 旁边的袍泽问道,“是么,怎么绝对了?” “嗯,你看,嗯,字数都一样!” “滚犊子!”一众袍泽一起炮轰道。 对于李明远能这么快对出下对,凉王很是惊奇,谢贤也颇为惊讶,这上对虽算不上多难,但不经历一番人生磨难,是很难相处如此工整押韵的下联的。 李明远出了风头,最不爽的当然是马阳平和祝枝清了。俩个进士输给一个秀才这要是传出去,让他们怎么混? “小秀才看来有些急智,那本官就来考考你!”马阳平决心亲自将李明远给解决掉。 “还请太守大人出题!”李明远表现的威武不屈。 “放不开眼底乾坤,何必登斯楼把酒!” “吞得尽胸中云梦,方许对古人言诗!” 这首对子对完,谢贤和凉王已经相信夏侯勇没有说假,甚至还有些谦虚了,这个年轻人怕是胸有成竹,马阳平和祝枝清很难讨到好了。 “南极潇湘千里月!”祝枝清出题。 “北通巫峡万重山!”李明远依旧自信。 “舟系洞庭,世上疮痍空有泪!” “魂归洛水,人间改换已无诗!” “一弹流水一弹月!” “半入江风半入云!” “身与杖黎为二!” “影将明月成三!” 面对马阳平和祝枝清的联手进攻,李明远依然风轻云淡,骚包的样子让俩位四品大员恨不得将其痛扁一顿。 这边李明远以一敌二不落下风,那边夏侯勇已经笑得快憋不住了,他开心啊,此刻他的心情没人能够理解,多少年了,他被马阳平提到最多的就是粗人,没文化,就知道砍啊砍的,偏偏他还没理由反驳,今天倒好,自己府上的一个小家将就把不可一世的马大太守给收拾了,还顺手解决了一个户部侍郎。此时的夏侯勇真想高歌一曲。 “王爷,看来此子颇有些急智啊!”谢贤对身旁的凉王轻声道。 一直沉迷其中的凉王赞同的点点头道,“何止是急智,我看此子是真正的胸怀大才啊!马阳平之流纯粹实在板门弄斧了!” “何以见得?” “谢大人,你没看见这李明远一直只是在答题,没有出题么?俩人联手尚且不能一战而胜,等到他出题时,我看马祝二人今晚就要名声扫地喽!”凉王拍手笑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22章 打垮凉王 李明远与俩位进士斗得不亦乐乎,谢贤也在试探着凉王。要说当今大华,能够有资格登上皇位的除了如今的天子外,就数青州的宁王和这位凉王了。作为皇帝最信任的近臣,谢贤清楚的知道,宁王是必须要铲除的,至于怎么铲除,如何铲除,就看皇上的了。 至于这位凉王,虽然也是才华横溢,但却非常豁达,对皇位似乎没有多大兴趣,这么多年来,在凉州也很是安静,所以皇帝对这位兄弟也很是恩宠,这才谢贤来凉州,有一项任务就是代天子慰问一下凉王。 很快,李明远与祝马二人也有了结果,俩位进士被李明远这个小秀才给完败。这个结局完全出乎众人意料,不过夏侯勇却显得非常淡定,甚至还隔着谢贤和凉王安慰马阳平和祝枝清:马大人,祝大人不必难过,此子虽说只是我府上的一名家将,也只是个小秀才,虽然比不得二位进士大人,但是毕竟是皇上在圣旨里表扬的人,所以输给他二位进士大人不算丢脸的!” 谁说武人不会损人的,那肯定是他没见过夏侯勇。当着这么多歌姬,家丁的面,夏侯勇做一个秀才,又一句俩位进士,偏偏还说的如此大声,生怕别人听不见似得,最可恶的莫过于将圣旨扯出来,让俩人反驳不得。 早就饿跃跃欲试的凉王迫不及待的向李明远发起了挑战,“小子,看你还有些本事,本王亲自来会会你!” “请凉王赐教!”李明远不卑不亢,相当的自信。 “你且听好,这上联是不设樊篱,恐风月被他拘束!”凉王摇头晃脑道。 “那学生的下联便是大开户牑,放江山入我襟怀!” “死生一度人皆有!”凉王继续发问 “意气相倾山可移!” “莫忧世事兼身事!” “下联是却道新花胜旧花!”李明远已经找到感觉了。 “老鸦踏断老桠枝,鸦飞枝落。!”凉王也玩上瘾了。 “那学生对仙鹤归来仙壑涧,鹤唳涧鸣!” “好!”谢贤和祝枝清忍不住惊赞出声。谢贤更是向夏侯勇直言道,“侯爷,此子大才啊!”乐的夏侯勇嘴巴都笑歪了,自己还是挺能识人的嘛! 凉王和李明远唇枪舌剑一番,硬是没能占到便宜,这让一向自认为胸怀韬略的凉王颇有些尴尬,不过王爷就是王爷,底气足啊,知道不能赢之后,也不等李明远发问,便哈哈一笑道“看来玉门侯说的不错,你过然是有些才华的,不过不能骄傲,以后还是要多读书的,学业上有什么不懂的问题随时来向我请教!” 凉王的这番话说得几个文官忍不住脸红,明明自己对不过人家,偏偏还要老气横秋的让人家多读书,还向自己请教,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凉王胜了呢。 随着凉王的败北,马阳平和祝枝清心里也稍稍好受了些,轮才学,凉王也是名满大华的,先皇在位时就曾多次夸奖过,这么多年来不问政事,想来读书的时间也不会少,这学问也应该是有长远的长进,连他都胜不了,那就说明这李明远确实是奇才。 “谢大人,你号称士林领袖,文官之首,是不是该你出马了呢?”凉王嘴上说的淡定,但心里还是不服气的,眼下只有谢贤还没正式出马,无论如何也得把这个老家伙拖下水,总不能让他看自己的笑话不是。 原本想装聋作哑的谢贤被凉王给抬到了阵前,看着一脸沉着冷静的李明远,忍不住惊叹了句“老喽,这天下真是年轻人的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是啊,世上新人换旧人啊,想当年本王也是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在京城的时候也算是风流才子,这一晃,二十多年都过去了!”凉王忍不住一阵唏嘘,当年在京城的场景放佛仍是昨天。 “凉王殿下,本官这次来。。。”谢贤刚要开口,却被凉王给拦住了,“谢大人,这些事以后再提,今天你一定要给我把这小子给收拾了,不然本王决不轻饶。 “请殿下放心,谢某一定全力以赴!”谢贤终于要出战了。 “谢大人,您请!”李明远鞠躬作揖道。 谢贤摸了摸自己白花花的胡子,爽朗道,“小兄弟果然才华横溢,我长你俩辈,又是一品大员,怎能占你便宜,还是你先出题吧!” 谢贤对于李明远还是欣赏的,他让李明远先出题也不只纯粹是高风亮节,更深一层的意思是替凉王还人情,毕竟凉王没接李明远的对子就灰溜溜的撤了,当然不是他不敢,而是他不能输,凉王赵长文是皇帝的弟弟,他要是输给了李明远,那丢的就是天家的脸面,这个罪名赵长文可担当不起。 “那学生出题了,先生听好,我的上对是但以诗书教子弟!” “那老夫对莫将成败论英雄!” “壮士奋挥锥,报韩已落秦皇胆!”李明远来劲了 “大王烦借箸,兴汉终函项羽头!”谢贤杯中酒一饮而尽道。 “三过其门,虚度辛壬癸甲!” “八年于外,平成河汉江淮!” “始皇安在哉?万里长城筑怨。” “好,老夫对姜女未亡也,千秋片石铭贞!” “谢大人果然是学富五车,才华横溢,精天动地,博古通今学生佩服,佩服!”李明远很有眼力劲的,刚才他纯粹只是将前世看到的对子给背了一遍,现在酒也醒了,神智也清晰了,当然知道自己这次玩大发了,太守跟侍郎都是四品官了,还有个王爷,都被自己给灭了,这要是人家记仇的话,夏侯勇也很难维护自己。所以还是赶紧收手的好。 谢贤这才热热身,还没正式开始么,李明远这就要投降,这让他猝不及防。可惜有人偏偏不给李明远投降的机会,比如说这个想找回场子的凉王。 “我说你什么意思啊?这还没正式交手呢就要认输,你跟我对的时候怎么没这样?是不是觉得我比不上徐大人啊?今天你要是不把这话说清楚,别想走!”凉王喝的本来就不少,再被李明远这一刺激,舌头都大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23章 马太守的隐联 看凉王这坚定不移的态度,李明远知道,今天自己要是不跟谢贤来个旷世之战,估计是走不了了,谁让人家是王爷呢,这个时代可不跟你讲民主,皇帝大手一挥,你脑袋想不落地都难。 “明远不用慌,你好好回答便是,切勿妄自菲薄!”夏侯勇霸气十足的给李明远精神上的支持,今天李明远算是为他挣足面子了,现在他心里那是相当的得意。 “看见没,玉门候都发话了,你要是再敢偷奸耍滑,小心本王与你对簿公堂!”凉王不愧是龙子龙孙,架势比夏侯勇这个主人还要大上三分。 “卧槽,一个个真把老子当冤大头啊,老子想要的是低调,既然你们不让,那老子就让你们领教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天才。”想罢李明远豪气万丈道,“请谢大人出题!” 谢贤淡然一笑,眼神中的赞赏一闪即逝,随机拍案道,“南朝状元宰相!” “西京孝子忠臣!” “国士无双双国士!” “忠臣不二二忠臣!” “好,这个对的好!”夏侯勇与一干众将总算等到了一句自己能听懂的,当然是欢欣鼓舞,让一旁的马阳平忍不住皱眉,在心中暗骂一句“一群丘八!” “后死须知无二道!” “先生岂愿有忠名!”这一刻的李明远犹如文曲星附体,才思变得异常敏捷。 几个回合较量下来,俩人竟是不分胜负,这场争斗看的凉王如痴如醉,自从到凉州以后,他自己都不记得有多少年没见过这么顶尖的对决了,忍不住大呼过瘾。 谢贤此时已经收起了所有的轻视,他知道吗,眼前这个年轻人绝不是仅有些急智,观其所对对子,不难看出此子的远大志向和宏伟抱负,更难得是他还有着浓厚的忠君爱国思想,这样的年轻人就是在京城也找不出几个,想必寻遍大华青年才俊,此子也是其中的翘楚。一时之间,谢贤竟起了爱才之心。 凉王见谢贤不对了,忍不住挤挤他的胳膊,低声道,“谢大人,傻愣着干嘛?出题啊?难不成我们四个老家伙还比不过他一个人?那样的话我可没脸说自己是读书人!” 凉王如此心急的教唆,谢贤也不好不卖力,随机开口道:以忠孝仁恕传家,无大盛亦无大衰,先世之贻谋远矣! 这对子李明远并没有看到过,不过此刻他处于满血状态,脑瓜转了没多久,便想到了下对:于困苦艰难行善,有厚德必有厚福,后人之继述勉旃!” 对完这句后,原本还斗志旺盛的凉王跟泄了气的皮球似得,直接趴在了桌上。 “王爷,怎么了?”谢贤关心道。 “没事,本王只是感慨,原本以为我的才学算是不错的了,没想到啊,这李明远小小年纪,这功力都快赶上我了,怎能不让本王感慨!”凉王红着老脸,昧着良心道。 “王爷此言差矣,学生对您的学问和为人是相当敬仰的,以后有机会还要向您讨教的!”李明远知道,这时候是自己拍马屁的最佳时机。 果不其然,原本还有些失落的凉王迅速原地满血复活了。挥舞着右手,豪气万丈道,“好说,好说,你的学问还是不错的,但有了本王的指导,那绝对能更上一层楼!”在做的众人瞬间感觉自己的脸皮在急速的抽搐着,谁说龙子龙孙高不可攀,不食烟火,就说这凉王,脸皮厚的跟市面上的地痞无赖有的一批。 谢贤听到凉王要指导李明远学问,忍不住猜测其这凉王是不是有拉拢其的打算?他一个闲散王爷拉拢李明远想干什么?李明远会不会为凉王效劳,做出有损皇帝利益的事?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谢贤脑海中闪过,但随即谢贤又自嘲的笑笑。凉王绝非宁王,他所谓知道学问,那肯定是给自己脸上贴金。 一想到这里,谢贤忍不住有些唏嘘,尔虞我诈,争权夺利了这么多年,当年的那个鲁莽少年如今也成了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了。 此时酒桌上众人有人欣喜有人失落,尽管谢贤与李明远没能分出胜负,但从某种层面上来讲,李明远已经赢了,相信今晚之后,他的大名必将响彻凉州,甚至有可能影响的更远。 就在谢贤想宣布俩人之间为平局时,一直埋头苦想的马阳平的眼光一闪,忍不住兴奋道,“有了,我再出一题,你且听好,君子之交淡如!” 马阳平的突然打岔让在座的众人受了一惊,不过谢贤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未批评,凉王也不置可否的敲击着桌面,至于夏侯勇此时倒是得意的笑了。 “这个我知道,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酒肉亲嘛!哈哈,马大人,你这个水平比较低啊!” 坐在夏侯勇旁边的一员将佐扳着手指头低声道,“侯爷,不对啊,马大人那个是六个字,你下面这个对了七个字诶!” “那还不简单,小人之交酒肉嘛!”夏侯勇表现出一副我很博学的样子,旁边的谢贤笑着摇摇头道,“侯爷错之千里也!”凉王也低声笑笑,倒是那个马阳平笑的很豪放,很显然,他这是打击报复来了。 本想表现一下的夏侯勇知道自己这算是表现失败,不过他也懒得在意,反正不管怎样,过了今晚,自己再见到马阳平就能好好恶心他一番了。 “君子之交淡如!”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上对,却让在座的四个读书人绞尽了脑汁,这个上对的绝妙之处在于它是一个隐对,上对隐掉了一个酒,那下对也必须要隐掉一个类似的字,如果下对是夏侯勇所说的小人之交酒肉亲,隐掉一个亲字确实是牛头不对马嘴。 一看没人能够答上来,马阳平心中忍不住一阵自得,心情也是瞬间大好,不管怎样,能够压住众人一头,这样他面子上也不是太难看,谁让读书人重的就是个面子。 “明远,怎样啊,能不能搞定?”旁边一将佐低声道。 “在想呢,这姓马的真不是东西,出的题太他妈变态了!”自认文明人的李明远忍不住爆了个粗口。 【92ks就爱看书网】 第24章 我家侯爷有文化 马阳平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准备将下对主动说出来,他当然不是那么好心提醒,因为他很清楚,对对子讲的是一个急智,许多绝妙的对子往往是人们在一个不注意间就给对出来了,以谢贤凉王等人之智,对出这个对子只是时间问题。 “将军,你传句话给侯爷,就说下对是醉翁之意不在!”李明远剑眉一翘,对身旁人悄声道。 很快,坐在谢贤旁边的夏侯勇就知道了下对,这时李明远开始拿出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的实力表演了。 “马大人,你说你也真是的,谢大人,凉王,还有我家侯爷,哪个不是饱学之士,你出个这么简单的对子,你这是在怀疑大家的智商啊!”李明远暗讽道。 此言一出,语惊四座,所有人都以为李明远这家伙疯了,谢贤和凉王表面淡定,内心却是一片苦涩,被李明远这么一说,搞得他们知道下对是的,问题是他们还没想到啊! 马阳平今晚连番被李明远给抢了风头,心里正憋着一股火呢,此时在被他一番讽刺,更是勃然大怒,忍不住拍桌训斥道,“住口,你算什么东西?本官乃是当朝四品太守,天子门生。你若再胡言乱语,口出狂言。小心我让县学夺了你的功名,今生不得科考!” 一听姓马的能让自己这辈子都不用考试,李明远瞬间来劲了,你丫的有这能耐早说啊,哥想尽一切办法也得把你激怒啊!就在李明远寻思着再加把火时,夏侯勇出面了。 “哼,马大人好大的官威啊,就算要夺明远的功名,谢大人和凉王还有本侯都没说话呢,也轮不到你来夺!”护犊子一向是夏侯勇的一大爱好,尤其是李明远这种替自己挣面子的犊子。 一看俩人又要闹将起来,谢贤不得不出面调解,“马大人不必上火,我早就说过,今晚只为娱乐,不搀和其他。你堂堂太守怎能跟一个晚辈计较这些!”就连马阳平的同窗好友祝枝清也忍不住踢了他一脚,让其冷静。 “谢大人教训得是,下官受教了!但既然李秀才说侯爷是饱学之士,那就不如请侯爷将下对说出来,请大家赏鉴赏鉴!”马阳平不敢得罪谢贤,一边赔礼,一边逼着饱学之士的夏侯勇说出下对。 早就摩拳擦掌的夏侯勇等得就是这个机会,马阳平话刚说完,他就起身向谢贤,凉王作揖,随机口齿清晰道,“马大人且听好,我的下对便是:醉翁之意不在!” “好,侯爷果然是玉树临风,文武双全,才高八斗啊!如此绝对都能让您对出,当真是满腹经纶啊!”众人尚在评鉴之时,李明远就跳出来鼓掌奉承道。 一众将佐自是摇旗呐喊,替夏侯勇助威。这让自认没文化的夏侯勇大为满足,砍了大半辈子的人,还从没谁像李明远这么夸过自己呢。当下谦虚道,“明远过奖啦,本侯虽是有些学问,但跟谢大人,凉王比起来还是由很大差距的,还需要学习,还需要学习!” “侯爷说的是,想不到侯爷如此高风亮节,谦虚低调,实在是我辈学习的楷模啊! 就这样夏侯勇跟李明远这一唱一和的,损的马阳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君子之交淡如,醉翁之意不在!妙,妙啊!想不到玉门侯看上去勇武粗犷,却也是读得圣贤书的,有如此大将,实乃我大华之幸啊!”凉王鼓掌赞叹道。 “侯爷,我敬你一杯!”谢贤端起酒杯,再次主动敬酒,这让夏侯勇更是兴奋,第一次谢贤敬酒只是一个程序,但这次却是真情了。 看着夏侯勇竟真的对出下对,马阳平彻底泄气了,他知道自己这个面子是丢定了,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竟比不过一个粗鄙的武夫,这让马阳平感到无比绝望。 “侯爷果然大才,下官敬你一杯!”户部侍郎祝枝清也是个儒雅的中年男子,他跟马阳平是同年进士,古语说得好,人生四大铁,有一种就是一起同过窗。看见自己同窗如此失落,祝枝清觉得自己有必要出手了。反正他是京官,又不在凉州混,夏侯勇官再大也威胁不了他。 “祝大人客气!”夏侯勇豪迈的一饮而尽。 “刚才听了祝大人的下对,下官甚是佩服,想来一侯爷的才学,平日里必有不少佳作,何不说出来给我们欣赏欣赏!”祝枝清先捧后杀道。 “对对对,侯爷说出来让我们欣赏一二!”马阳平这厮又满血复活了。 几个人当中,只有谢贤猜到是李明远将答案告知夏侯勇,不然夏侯勇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如此精妙的下对。眼下这夏侯勇如何圆场就得看造化了。 “额,这个!”看着众人期盼的目光,夏侯勇瞬间脸色惨白,冷汗直冒。这种感觉他面对匈奴人的时候都不曾有过。只得再次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李明远。 一直很淡定的李明远被夏侯勇看的毛骨悚然,其实早在祝枝清端起酒杯的时候,他就猜到这位侍郎大人要发难,果不其然,会咬人的狗不叫,跟看上去咄咄逼人的马阳平相比,这位侍郎是真毒啊! “祝大人,侯爷平时的佳作实在太多了,估计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我倒是偶尔看过几首,就替侯爷念上一首!”李明远还是很忠心的。 “好,明远,好好念,不要丢我的脸啊!”夏侯勇擦了把冷汗坐下了。 一看夏侯勇那心虚的样子,凉王等人立即明白,刚才那下对只怕也是李明远暗中透露给他的,不过众人也不点破,而是看李明远如何替其圆场了。 万众瞩目的感觉确实不好受,李明月轻轻咳嗽一声,随机道:“敕勒川,阴山下, 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 风吹草低见牛羊!” 李明远念完之后,膳厅里很是安静,甚至可以听见大家急促的呼吸声。 “我擦,什么情况,怎么没反应?”看见大家一个个闭目沉思,李明远瞬间虚了,因为不止是谢贤等人,就连夏侯勇和几名将军似乎也沉浸其中。 【92ks就爱看书网】 第25章 人生的意义 夏侯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道“明远,这诗叫啥名字?” 李明远愣了,这你怎么能问我呢,这明明是你做的啊?不过李明远还是恭敬道,“侯爷,这是您做的敕勒歌啊!” 夏侯勇尴尬一笑,摇头道,“你就别往我脸上贴金了!这敕勒歌哪是我能作出来的!”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谢贤忍不住念了一遍,脸上流露出神往之色,“如此美景,真想亲眼目睹一番!” 在座众人,夏侯勇等武将见惯了骏马草原,李明远的这首敕勒歌很能引起他们的共鸣。而谢贤等人也是心驰神往,却不曾亲眼目睹,只得在心里想象着。 “凉王殿下可曾看过如此美景?”谢贤询问起身旁的凉王。 赵长文摇摇头不无遗憾道,“虽然我封在凉州,但别说去草原了,玉门关我都没出过一步!” “殿下乃是千金之躯,还是小心为妙!”谢贤心中闪过一丝遗憾,但随即劝诫道。 “诶,如果有机会,本王一定要亲眼去看看,去看看那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美景!”凉王斩钉截铁道。 马阳平此刻是彻底服气了,但听到凉王如此话语,随即辩驳道,“殿下不可鲁莽,关外匈奴人残暴,若是殿下有个什么三长俩短,我等如何向皇上交代?”原本还雄心壮志的凉王,瞬间萎靡。 “人生在世,草木一秋。如果一辈子活在一个地方,那这样的生活有什么意义?为什么我们不能出去走走,去看看我大华的壮美河山?”李明远忍不住开口道。 凉王赵长文瞬间眼神一亮,忍不住道,“明远,你是不是走过很多地方?快给本王说说!” “殿下,我大华地大物博,且不说闻名已久的三河五岳,在我大华幽州最北处的阿勒泰哈吧河,春季多风,夏季多雨,秋季凉爽,冬季寒冷而漫长。境内有额尔齐斯河和乌伦古河两大水系。额尔齐斯河是我大华唯一注入大洋的河流,素有“北国渔乡”之称。 此时所有人都已经沉迷在了李明远身上,在内心跟着李明远的介绍,想象中那无边的美景。 “至于我凉州的甘肃定西,那也是历史悠久,区位优势明显。这里是黄河上游文明的重要发祥地。有新石器时代著名的马家窑文化、齐家文化、寺洼文化和辛甸文化。自古就是丝绸之路的“重镇”。” “此外还有贵州六盘水从北向南,喀斯特自然风貌、古文化遗址、30多个民族灿烂的民俗民风和民间文化,犹如颗颗明珠镶嵌在乌蒙大地!” 李明远喝了杯酒,继续道“此外还有雅鲁藏布江,藏语叫马河,意为从好马的嘴里流出来的水。云南的喜马拉雅山,拥有七十多座山峰。在我大华最西边叫西藏,那里有条拉萨河,发源于米拉雪山,养育了无数藏民,那里的人们热情好客,经常拉萨河的沿岸、河谷,搭上帐篷,或钓鱼、或戏水、或沐浴,喝着酥油茶,吃着从家里带来的各种美食,尽情享受拉萨的灿烂阳光与闲情逸致,很像我们汉人的野炊!” 李明远一口气说了一大段,听得众人如痴如醉。莫说那些家丁歌姬们,就是见多识广的谢贤很多东西也只是听说或是在杂书上看过,更不可能向李明远这样头头是道了。 “明远,这些地方你都有去过吗?”凉王艳羡道。 李明远眼神中忍不住闪过一丝黯然,“我没有去过,不过有生之年,我一定要去看一看,否则我死不瞑目!” “好,到时候带上我,咱一起去!”凉王高兴的拍着手掌道。 “如果殿下不怕路途艰辛的话,当然可以!”李明远慷慨道。 “不可,你这是胡闹,殿下千金之躯何等尊贵,出个什么差池,你担待的起吗?”马阳平和祝枝清一起发难道。 “笼中的金丝雀远不如搏击云霄的雄鹰活的痛苦!”李明远不屑道,却让凉王连连点头。 此时的谢贤已经有一种将李明远打晕带回京城的冲动了,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旷世奇才啊!如果得他辅佐,大华江山必将是铁打的江山。 “今晚时间不早了啊!”谢贤打算跟李明远亲自谈谈。在座的众人立刻附和,起身感谢谢贤和夏侯勇的宴请,随机纷纷告辞。 凉王临走之前将一块随身配挂的玉牌塞在李明远手中道,“明远,有时间去我王府,拿着这块玉牌,没人能拦你!”其实赵长文想说的是,我在王府等你,你一定要来啊! “祝大人,你先回去吧,我有话和侯爷说!”谢贤将祝枝清打发走后,又让夏侯勇将无关人等清退,屋里只剩下三人。 “侯爷,明远,坐吧!”谢贤端起一杯浓茶道,“侯爷,我这才来是带了皇上的密旨!” 一听谢贤似乎要扯到什么重要话题,李明远立刻起身道,“大人,侯爷,您们聊,我回避!” 谢贤确实微微一笑,“明远是侯爷的人,自然也是我信得过的人,你不必回避!” 夏侯勇也示意其坐下,这当然不是他二人不谨慎,因为李明远的三代可以说都被查过了,非常清白,更何况李家又是满门忠烈。这样的人当然值得信赖。 “陛下准备动武了!”谢贤轻声道。 夏侯勇一脸肃穆,李明远一脸茫然。 “侯爷,你是行家,你说说看,如果想要铲除我大华的内忧外患,需要多久?” 夏侯勇听到谢贤的询问,低头沉思一番后,艰难的摇摇头。 “谢大人,皇上为何如此急促,眼下的局面莫说铲除内忧外患,能够将这个局面维持下去就已经很艰难了!”夏侯勇苦涩道。 谢贤饮了口浓茶,皱眉道,“侯爷此言何意?难不成倾我大华之力,还不能扫荡区区匈奴和突厥?” 从谢贤这话就知道他对军事一窍不通,这匈奴和突厥岂是那么容易扫除的。自古以来,耕种民族和游牧民族就是冲突不断,但耕种民族除了据关防守,很难与之正面较量,因为这俩个民族的战力不是一个层面。 【92ks就爱看书网】 第26章 庙堂危局 “谢大人,贸然出兵的话,我们胜算不大!”夏侯勇有些无奈。 “侯爷,你上传的战报不是说带三千铁骑击溃俩千匈奴人了么?还斩首千余,怎么现在说出这话?”谢贤明显有些怒了。 “谢大人,我是击溃了俩千匈奴人不假,但您不知我率的三千将士是我虎贲军二十万大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甲胄齐全,装备精良,那俩千匈奴人只是一个小部落的骑兵,别说甲胄,大多数连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武器也只有短刀,就这样,我还损失了几百人,匈奴人的战力不可小觑啊!”夏侯勇摇头苦笑。 一直很镇定的谢贤有些难以置信,“匈奴人竟强悍至此?” “末将之言句句属实。如果我们仓促出战,胜算一成都没有,据关而守才是上策!” 听到此言,谢贤瞬间失落,但随即又询问道,“那依你之见,突厥人比之匈奴人又如何?” “只强不弱!”夏侯勇的话让谢贤心中闪过一丝绝望。 “难道天要灭我大华么?”谢贤双目空洞。 “谢大人何出此言?出什么事了?”夏侯勇有些疑惑。 在满朝文武中,谢贤,周泰,及其嫡系都是坚定不移的皇党,而夏侯勇也是周泰的心腹,所以谢贤对其倒也放心。 “南边那位不甘寂寞了!”谢贤面无表情道。 “什么,他还不死心?”夏侯勇难以置信。 谢贤不屑的笑笑,“他什么时候死心过,这么多年,他一直眼馋这这个位子,只怕山东之乱和他脱不了干系,现在已经发现他跟突厥人之间有着密切联络。” 夏侯勇彻底震惊,“这,这怎么可能?他好歹也是龙子龙孙,怎么能跟突厥蛮夷勾搭上,这不是毁自家江山吗?” “像他这种人为了帝位什么事做不出来?皇上的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自从当年太子坠马而亡,这二皇子和三皇子就在宫里明争暗斗。**要不是太后镇着只怕早就乱了。如果皇上不能将这些乱摊子给收拾了,一旦他有个什么意外,俩位皇子谁有这个能耐君临天下?到时候一旦处置不好,我大华就有亡国之灾啊!”谢贤说到最后已经忍不住颤抖,显然也是非常担忧。 夏侯勇低头沉默不语,他的内心自然也是汹涌澎湃,当今陛下信任他,让他镇守玉门关,可一旦陛下走了,那新君还能这样信任他吗?他手握重兵,肯定会遭到猜忌,到时候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这样的例子在历史上数不胜数。 “看来新皇登基之日,只怕就是我们这些老臣下去伺候先皇之时!”夏侯勇仰天叹息道。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如果一死能够保全家人,我谢贤又何惧之!”谢贤颇有几分气节。 “皇上就不曾管教俩位皇子?”夏侯勇有些费解,按理说帝王家的教育应该不会差啊。怎么就教出了这俩个薄情寡义的皇子呢。 “怪只怪太子太过贤能!”谢贤提到太子总是充满惋惜。 “太子真的那么优秀?”一直插不上嘴的李明远终于开口了。 谢贤苦涩一笑,“太子文才不在你明远之下,敦厚仁慈,不拘小节,是难得的中兴之君,只可惜天妒英才,过早离世!否则的话大华怎么这样!” 夏侯勇也点头同意道,“太子允文允武,由他治理天下,怕是永不了十年就能成为第二个武帝!”夏侯勇所指的自然是汉帝国时的汉武大帝。 听俩人这么一说,李明远也算是明白了,太子这么优秀,那另外俩个儿子自然是放羊式教育,毕竟天子只有一个,几个皇子都优秀并不是好事。只可惜太子的早逝让所有计划都被打破。 “安宁公主很得陛下的宠爱!”就在三人沉默之际,谢贤突然开口了。 “那有怎样,再宠爱,公主也是女儿身!”夏侯勇很泄气。 谢贤打量了李明远一眼,随即促狭道,“陛下不是个迂腐的人,只要是他的血脉,谁继承皇位都无所谓!” “您是说?”夏侯勇好像明白了什么。 “侯爷慎言,慎言!”谢贤摇头示意夏侯勇不要声张出来,毕竟现在谈论这些有点为时过早。 原本谢贤想要跟夏侯勇商量的便是出关讨伐匈奴之事,当今天子还算是圣明,前几任皇帝无一不是骄奢淫逸,好大喜功之辈,将一个强盛的大华硬是给玩的哀鸿遍野。百姓民不聊生。 天子继位后励精图治,经过数十年的休养生息,已经基本恢复元气,但和鼎盛时期相比仍有差距。原本皇上是想给自己儿子打基础,但现在开始看来是不行了,如果让俩个皇子继位,再怎么强大的国家还是能玩完。倒不如趁着有口气自己解决了,让新君无后顾之忧,但治大国如烹小鲜,又岂能着急?所以谢贤也不打算说下去,等回去之后自己给皇上解释便是。 “明远年纪也不小了?可曾中意哪家姑娘?有的话我让侯爷给你下聘礼去!”谢贤将话题转到了李明远身上,一脸关心道。 一直在发呆的李明远回过神来,顺口道,“有!” “啊,是哪家的?”谢贤很是激动道。 一看谢贤大惊小怪的样子,李明远很是纳闷,自己喜欢谁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么激动干嘛?不过想归想,他当然不能说出来,毕竟自己看上的是大老板的闺女,在没能搞好关系之前,是万万不能说的。 “这不重要,因为我现在是不会娶的!”李明远义正言辞道。 “哦,这是为何?”谢贤有些疑惑。 “匈奴未灭,何以为家!”李明远恶心的自己都想吐了。 “恩,明远好志气,但你就不怕意中人被人抢走?”谢贤旁敲侧击道。 “不怕,没人能抢走他!”李明远豪气万丈,开玩笑,上辈子没能好好珍惜,自己死之前都在后悔,这辈子说什么也得把她娶进门。 李明远如此态度,谢贤放心不少,只要他一天不结婚,自己就还有机会,等回到京城之后,一定想办法把他调到京城去,到时候自己再想办法撮合一下,好事必成。 【92ks就爱看书网】 第27章 仙子姐姐 正事聊得差不多了,李明远寻思一番后,好奇道,“谢大人,学生有一事不明?白日您宣读圣旨的时候,为何有一白衣女子不下跪呢?” “你是说侯爷的养女琴仙子?”谢贤回忆道。 “好像是的!”李明远故作思索道。 “琴儿是慈航静斋武宗的宗令,见了皇上本人都不需要行礼!”夏侯勇颇有些自得道。 李明远瞬间头大了,这怎么又跳出了慈航静斋?夏侯琴什么时候变成宗令了? “这慈航静斋是合法组织吗?有营业执照么?”李明远弱弱道。 谢贤白眉一皱,严肃道,“明远切不可无礼,这慈航静斋在我太祖皇帝开国之时便立下汗马功劳,这么多年来,历代皇帝无不加以厚待。静斋分文宗和武宗,文宗内无一不是我大华饱学鸿儒,随便一人站出来都能让士林为之轰动!乃是天下学子为之膜拜的圣地!” “那武宗呢?”夏侯琴是武宗的宗令,李明远自然是对武宗感兴趣,至于什么饱学鸿儒,全都闪一边去。 夏侯勇有些疑惑李明远怎么突然对这感兴趣,不过还是讲解道,“武宗是慈航静斋自己的护卫力量,义在维护静斋安全,同时也会追捕一些对静斋不敬的不法之徒,将其交给文宗处置!” 李明远总算明白过来,感情这武宗就是文宗的保镖兼打手啊。夏侯琴这个宗令岂不是保镖头子,这可不行,江湖险恶,万一出个什么事,那自己不得后悔死。 “侯爷,琴仙子怕是很多年没回来过了吧!”谢贤关心道。 夏侯勇眼神黯然道,“自她六岁那年被斋主选中去了静斋,到今日已是二十年了!” 李明远心中又是一喜,自己双十,她长自己六岁,跟前世一样!看来苍天不负有心人啊。 “侯爷还请宽心,仙子能入得静斋也是她的福分造化,不必理会这人世间的恩恩怨怨又何尝不是一桩美事?”谢贤语气中竟流露出一丝羡慕。 谢贤见夏侯勇颇有思女之意,便拉着李明远告辞而去,让其赶紧去后府跟女儿唠唠嗑。李明远本来也想厚着脸皮跟过去,奈何谢贤虽已过花甲之年,但力气仍不小,硬是把李明远给拽出去了。 “谢大人,好端端的你拉我看嘛?我这件衣服可是珍藏限量版的,弄坏了我会心疼一辈子的!”李明远好不心疼道。 谢贤在李明远屋中打量一番,甚是满意,当然这主要得归功于李明远上辈子当兵当太久了,很多纪律观念已经印在脑海里,想改已经改不掉了。 “明远这屋随时朴素,却也干净淡雅,想来明远也是胸怀大志之人啊!”谢贤摸着白花花的胡须笑赞道。 “对啊,我胸口确实有块大痣谢大人怎么知道的?”李明远很好奇道。 谢贤知道李明远说话向来不正经,也懒得再解释,而是直奔主题道,“明远来年乡试有几成把握?” 谢贤再次提到考试让李明远瞬间心灰意冷,“把握不是很大?” 谢贤还当是李明远这是在谦虚,因为如今的李明远在他心目中算是一代奇才,既是奇才,那小小的乡试应该不在话下,只要他能够乡试高中,自己就能将他骗到京城去,到时候让皇上瞧瞧,这小子满嘴花言巧语,万一被公主给看上了!想到这里,谢贤忍不住一阵惬意。 “谢大人?您笑什么?中奖了么?”李明远被谢贤给笑得有点直起鸡皮疙瘩。 “没什么,明远,以后你只管安心读书便是,等老夫回去后,便将我当年考试之时所做讲义给你送来,你只需用心领会,定能有所收益。”谢贤已经下定决定让李明远中个举人了。 “其实,谢大人,我不想去挤那独木桥!眼下我在这里呆的挺好的,侯府上下待我不薄!我,”李明远还没说完,便被谢贤给粗暴的打断了。 “你胡闹,什么叫挤那独木桥?你知不知道不去科举,你这辈子就永远在读书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你看见侯爷没有,堂堂玉门侯,被马阳平一个小小的太守如此挖苦,却无可奈何,这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这马阳平是读书人,是士林中人,他挖苦侯爷是不惧权贵,但侯爷如果报复他就是以权谋私,到时候数不清的弹劾奏折就会摆到皇上面前,这你能体会吗?”谢贤声色俱厉道。 “我只想做个像冠军侯那样的英雄,封狼居胥,留名青史!”李明远也激动了。 “那你更要读书,如果不能得到皇上的信任,你绝对不可能有机会像霍去病那样逐匈奴与漠北!没有胜券,你就是白起在世也无用武之地,为了你的抱负,为了你的女人,你好好想清楚!”谢贤留下一句狠话,转身就去睡觉了。 “女人!”李明远再次想起了夏侯琴那绝美的容颜,闭眼苦思一番后,这厮幽怨道,“我考还不行吗!” “嗨,谢大人,你怎么睡我床上了,那我睡哪啊?” “你们年轻人,一晚不睡没事,老夫赶了一天路,这没床睡可不行!” “好好的钦差行辕你不住,跑我这打秋风,真有你的!”李明远狠狠的鄙视一番后,无奈的打地铺去了。 李明远迷迷糊糊的说到半夜,忽然感觉有一双柔软的小手在轻轻的推着自己,同时自己日思夜想的仙音也在耳边响起,“醒醒,你快醒醒额!” “周周,不要喊,我再睡会,你也过来睡会!”李明远迷迷糊糊的拉住那白嫩的小手便往被窝里拖,女子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柔若无骨的身躯让李明远大为享受。 “登徒子,你作死啊!”女子被如此轻薄,瞬间怒火中烧,手中极光一闪,一把笛子出现在手上,对着李明远性感的臀臀就是一棍,那疼痛,让人不敢相信。 “呜!”还不待李明远疼出声来,女子玉手快如闪电,在李明远下巴点了一下,他便什么声音也发布出来,只能在地上疼的翻滚。 【92ks就爱看书网】 第28章 和仙子聊天 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一袭白衣的夏侯琴,看着李明远像条鱼似的在地上翻滚,夏侯琴暴怒的心情才稍稍好受些。 “我解开你的穴道,但你不得鬼叫,不然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夏侯琴冷漠的如同一块寒冰,让一直心怀歹念的李明远瞬间正经起来,连连点头。 玉手轻轻一点,李明远一下子张开了嘴巴,深吸一口的新鲜空气,让他不禁感慨一声,活着真好。 “琴仙子,这大半夜的你来找我干嘛啊?是不是长夜漫漫无法入眠,所以特来找小弟一叙?”李明远贪婪的看着夏侯琴曼妙的身躯道。 “哼!”夏侯琴并未答话,只是悄悄抽出乌木洞箫,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明远。 看着夏侯琴手上的洞箫,李明远这才想起眼前这位可不是前世温柔贤惠的周周,而是慈航静斋武宗的宗令,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又蜷缩进了被窝里。 “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拉你出来?”夏侯琴再次皱眉道。 “仙子姐姐,我知道你吹得一手好箫,但是这深更半夜的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跑我屋里,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说闲话的,你不在乎无所谓,我还是个处男呢!”李明远一脸纯洁。 夏侯琴握萧的手已经青筋暴起,很显然,如果不是她意志力够强的话,说不定洞箫已经砸李明远头上了。 “你且出来,我有话和你说!”夏侯琴努力稳住自己的心境,缓缓道。 “姐姐,何必出去呢,外面这么冷,不如你进来,我们一起谈悄悄话好不好?”李明远看着冰清玉洁的夏侯琴,忍不住狠狠的咽了口口水。 面对李明远的无耻,夏侯琴也懒得废话,直接伸出玉手,拉住他的袖子便往门外走去。 刚一出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李明远忍不住拉了个冷颤,再看夏侯琴一言不发,只顾前行,这厮忍不住弱弱道,“仙子姐姐,咱这是去哪啊?你是要带我私奔吗?这样不好的,最起码你得让我收拾下行礼!” “你个无耻之徒给我闭嘴!”夏侯琴忍不住给满嘴胡言的李明远来了一棍,痛的这厮直吸凉气,瞬间觉得不冷了。 “姐姐,想不到你竟如此心狠手辣,对我一个手无寸铁的书生下此毒手,于心何忍啊!”李明远嘴上抱怨着,眼神却是相当的温柔,恨不得夏侯琴再给自己来一棍。 对于李明远的胡言乱语,夏侯琴全当没听见,拉着他的胳膊,柔美的身影快如一道闪电,竟是直接跃上了屋顶。 “仙子姐姐,你这是轻功么?是不是传说中的武当绝学梯云纵?”李明远直到在屋顶站稳后,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夏侯琴自负一笑,冷哼道,“这天下哪有那么多绝学?武道一途,以勤为主,没有几十年的苦练,是难有气候的!” “那姐姐你说我现在学还来得及么?”李明远瞪着闪亮的星目一脸期待道。 一直风轻云淡的夏侯琴竟然被看的浑身不在,只得扭过身道,“你根骨已经定型,连起来只会事倍功半,但如果你足够勤奋的话,三十年后,也许能有所领悟!” “那算了,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功夫再好,一砖撂倒!有那时间我不如多想想仙子姐姐呢!”李明远一脸猪哥。 对于李明远的无耻行径,夏侯琴已经慢慢免疫,她高高在上这么多年,突然有个邪邪的少年在身边叽叽喳喳的,竟让她重新感觉到了一丝少年时的活力。 “你正经些,我有话要和你说!”夏侯琴假装不在意的抚摸了一遍自己的洞箫,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李明远瞬间安静下来。 “你现在住的地方是我原来经常夜宿的小院!” “啥,不会吧,姐姐,你放心,我真不是故意的,是刘管家安排的,你要相信我!”李明远当即傻眼了,这算是,鸦占雀巢吗? 一见李明远如此激动,夏侯琴颇有些讶异,这家伙一向就是不正经的,怎么突然转性急着替自己辩解了? “你喜欢的东西,不管是什么我都不会抢!只要你开心!”李明远放佛洞穿了她的心思,轻轻解释道。 “你这混蛋,我又没说怪你,只是希望你住在这里之后,帮我照看着院里的花草!”夏侯琴忍不住嗔怒道。 “吓死我了,你不早说。你放心,不就是照顾花草么,放在我身上,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李明远拍着胸脯豪爽道。 月光如水,照在俩人身上放佛是给俩人披上了一层银纱,有一种说不出的高贵圣洁。 “仙子姐姐,以后你回来还会睡在这里吗?”李明远忍不住好奇道。 “我以前是看这里安静,适合练功,所以才经常过来,以后我很少有机会回来了,斋里有很多事需要我处理!”夏侯琴淡然道。 “没事的,以后你回来还可以住着,你睡床,我打地铺!”李明远遐想着和夏侯琴共处一室的场景,忍不住笑了。 一袭白衣的夏侯琴洞箫出手,迅如闪电再次狠狠的敲了下李明远满是污垢的脑瓜,颇有些恼恨道,“你这人怎地这么不正经,亏得父亲如此夸你,我看他是被你给骗了!” 对于夏侯勇夸自己,李明远是早就预料到,今天他能够保全面子,最大的功臣就是自己,如过他一高兴,招自己做女婿的话,那就更好了。 “姐姐,你还在凉州呆多久?”李明远坐在屋檐上看着明月伤感道。 “没多久了,我主要是奉斋主命令,沿途保护谢大人!谢大人去哪里,我自会跟到哪里,直到他安全回京为止!”夏侯琴高贵的如同九天仙女,让坐在一旁的李明远颇感失落。 “姐姐你也坐啊,站着很累的,还会腰间盘突出!”李明远仰视着夏侯琴,感觉要夺变扭,有多变扭。 夏侯琴一低头,正好看到了李明远落寞的眼神,忍不住心头一颤,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见到这个少年都内心都忍不住激起一层涟漪,放佛是相识已久的至交,但偏偏脑海里却又没有一丝映像,这种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 “你又在想什么坏心思呢?”夏侯琴终究还是缓缓坐在了屋檐上,此时的俩人看上去倒像一对青梅竹马的眷侣。 【92ks就爱看书网】 第29章 钦差也下流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就在夏侯琴母性刚刚被激起的时候,李明远突然念起了李白的《关山月》。不过现在是李明远的《关山月》了。 “这诗也是你所做?”夏侯琴有些不敢相信。 “作首诗而已,小菜一碟!如果姐姐喜欢,我作个十首八首送给你也不是问题。李明远厚颜道。 夏侯琴表面不屑,内心却闪过一丝甜蜜,长这么大,对她说出如此露骨话的,唯李明远一人尔。 “你答应我的事莫要忘了!”不知为何,一向孤芳自赏的夏侯琴在李明远身边,总感觉有一丝紧张,尤其是他那双眼睛,感觉自己所有的小秘密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这让夏侯琴有一丝落荒而跑的冲动。 “放心吧,姐姐交给我的事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肯定办成!”李明远很是真挚。 “嗯!”夏侯琴只是镇定的点点头,便想起身离去,李明远抬头望去,此时的琴仙子长发飘起,如玉俏脸闪烁着一层淡淡萤光,映照的她的脸颊甚是美丽动人,撩人心扉。 跟对待其他女子不同,夏侯琴在李明远心中永远是不可替代的,也是李明远势在必得的,前世无缘续,今生成双对嘛。 “父亲说你是胸怀大志,满腹韬略的。以后你有机会多多帮助他,也是帮助你自己,等你高中举人进京会考我便替你接风!”夏侯琴红着脸柔和道。 “我不光要你替我接风,我还要你!”李明远忍不住想要去摸夏侯琴那洁白如雪的皓腕,谁知后者一个转身,洞箫再次砸在他头上,同时严肃道,“你莫要胡说毁我清誉,不然我决不饶你!”说完不待李明远反应便转身飘飘而去,若不是刚才那一棒太过真实,李明远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看着夏侯琴白衣飘飘的消失在不远处,李明远忍不住咂咂嘴,看来想把她娶进门颇有难度啊,毕竟仙女可不是这么好骗的。 “我说臭小子,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屋顶上干嘛?叫春啊!赶紧给我死下来!”一声吼叫打破了花园的寂静,一些夜宿的飞鸟也被惊得从树头飞起,惊慌失措的叫着。 “谢大人,你管的也太宽了吧,长夜漫漫,我一个人躺在冰凉的地上,你让我怎能入睡,你再看这轮皎洁的圆月,此时此刻,你想起了什么?”李明远提醒道。 院子里的谢贤看着明月,砸砸嘴道,“不知嫦娥仙子睡觉脱衣服不!” “我擦,谢大人你比我还禽兽,不过我喜欢!”李明远被谢贤雷的外焦里嫩,直接俯首称臣。 “赶紧给我死下来,我这个人睡觉轻,你在屋檐上蹦来蹦去我怎么睡?”谢贤逼着李明远赶紧下来。 “行,这诗也做了,意境也有了,仙女也陪了,是该回去继续睡个回笼觉了!”李明远拍拍手起身准备回去睡觉,但这时他才明白过来,自己该怎么下去? 看着李明远在房顶边束手束脚的,谢贤又急了,“我说你倒是快点啊,难不成还要我上去请你啊?” “来了,别催!”李明远一边应付着,一边在心里诅咒琴仙子一个月来俩次大姨妈,一边想办法跳屋。要说这夏侯琴也真够绝的,把人拉上屋顶,自己一个人跑了,还不留个梯子,这咱今晚要是摔出了什么三长俩短,琴仙子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不爽归不爽,李明远还是一咬牙来了个悲壮的一跳,好在除了激起一阵灰尘外,倒也没造成什么恶劣影响。 “谢大人,我下来了,您还有何指示?”李明远痛的嘶哑咧嘴道。 “你为什么不跳到草地上呢?那样不好些么?”谢贤有些难以理解。 “额,我这是磨练筋骨!”李明远尴尬一笑,匆匆回屋继续睡觉。 原本还一脸和煦的谢贤瞬间变得猥琐:臭小子,口味还挺重,竟然看上了琴仙子,以后有他苦头吃!” 凌晨时分,迷迷糊糊的李明远被谢贤一脚踹醒,“臭小子,快起来,今日校场阅兵,不得缺席!” 在大华,阅兵已步入正轨。每年年底一次考阅,三年一次大阅。太祖皇帝认为,阅兵能起到整饬训练、鼓舞士气、提高战斗力的效果。所以,他一面派遣心腹大将奔赴各地督导练兵、校阅军队,一面轮番调动京师驻军,亲自检验军队的训练质量,奖励贤能,惩处怠惰。 后来的历代皇帝为了表示对先皇的尊重,所以这一传统不仅流传下来,反而更加发扬光大,随着眼下大华陷入危机,阅兵更成了鼓舞军心民心的重要手段。 除皇帝亲自阅兵外,随着时代的变迁还形成了多种阅兵方式,其中之一就是钦派检阅,由练兵处、兵部、奏请皇帝,钦派知兵大臣数员前往阅兵。阅兵内容有“军容、军技、军学、军器、军阵、军律、军垒各项”。而谢贤和祝枝清虽算不上知兵大臣,但却是皇上的心腹,所以代天子检阅三军。 一听阅兵,李明远自知马虎不得,军国大事绝非儿戏,赶忙起身披挂。 “老夫先去找侯爷,你速速过来!”谢贤穿戴整齐后,匆匆离去。 按照军制,八品以上军士就可披甲,而向李明远这种穿的便是皮甲,尽管跟金属铠甲的防御力没法比,但因为皮甲轻便,低廉,所以还是比较受欢迎的。 赶到膳厅时,夏侯勇已经陪着谢贤在用早餐,李明远在二人的喝令下也忐忑的坐下,偌大的一个侯府,竟然让自己一个新来的的上了桌,这要是说出去不知要羡慕死多少人。 用完早餐,夏侯勇的亲卫与谢贤的钦差卫队会和,一起赶往校场,李明远腰挂弯刀,骑着骏马混迹在夏侯勇的亲卫中。 亲卫加上钦差卫队也有一千多人,所有人员都是精挑细选,如同一支精锐部队,等到达校场与受阅部队会师时,当真是鼓号齐鸣,呐喊震天,旌旗、战甲和刀枪如雪般覆盖了苍茫大地,玉门关方圆几十里都为之发烫、为之颤抖。 【92ks就爱看书网】 第30章 虎贲飞扬 众人簇拥着钦差和谢贤登上检阅台,台上只摆放了三张桌椅,显然是给夏侯勇和俩位钦差准备的,如此重要的场合,像马阳平之类的文官,以及凉王那样的皇亲,如无特旨,是没有资格参与的。 “谢大人,您要不要说俩句?”夏侯勇邀请道。 “不了,老夫一介书生,这行武之事,侯爷自行决定便可!”谢贤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他此次参加阅兵,更重要的是一个形式,代表皇帝问候边军将士,点到为止便可。 “那请谢大人上座,阅兵仪式这便开始!”夏侯勇点点头也不做作,令旗一挥,早已准备就绪的三军将士立刻按照预定计划开始行动。 号炮!如鼓点般密集的号炮! 战鼓!如一浪一浪的惊雷紧随着号炮隆隆乍响! 号角!悠长激亢,仿佛战龙在野的嚎叫! 碧空如洗,阳光灿烂! 如雪的刀枪铺满了虎贲军校场。刀削般整齐的队伍围场分列,人马肃立,旌旗漫天。 位于检阅台下的指挥台,一员将佐正奋力挥舞大旗,指挥着数万将士行军布阵。 校场外前来看热闹百姓密密麻麻。对他们来说,这不仅是看希奇的机会,也是个聚会赶集的好去处。山丘上各色人等大呼小叫,贩夫走卒遍地开花,真个热闹非凡! “侯爷果然是治军有方,如此君威,我看就是京城的禁卫,御林都远远不如!”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谢贤是个标准的外行,他只知道这虎贲军令行禁止,军纪严明,看上去很具战力。 “谢大人过奖了,这都是皇上教诲有方,下官只是为皇上分忧而已!”夏侯勇内心颇为自得,但却非常谦虚。 一时间台上三人一阵闲谈,谢贤更是保证回到京城一定向夏侯勇请功,夏侯勇也让谢贤替自己带话给皇上,只要他在凉州一天,绝不放匈奴一兵一骑过玉门。 站在夏侯勇身后的李明远看着台下数万将士来回演练,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仔细算来,他也是军中老手,不管前世还是今生,他知道,越是在台上表演的美轮美奂的部队,实战能力反而不行。就好比玉门关的二十万虎贲,守城有余,野战却是相当差劲。就是夏侯勇偶尔出战也是在万无一失的情况下,动用最精锐的重骑兵去围剿数量只有自己一半的匈奴人,这就是双方战力的差距。 很快,阅兵也到了最高潮,“大华!大华!”一见指挥台令旗晃动,士卒们墩枪击盾齐声呐喊,声势逼人,将号炮、战鼓、号角都盖住了。“大华!大华!”几万将士的呐喊响彻云霄,直击九天。刚才还在场外喧闹不已的万千人等,尽皆默不作声。 就在谢贤等人还沉浸在无比的震撼中时,指挥台再次发令,受阅军队中有一百名箭手随机弯弓挑射。“咻~~~~~”又是一阵尖锐的鸣镝声。 万众一心兮,群山可撼。 惟忠与义兮,气冲斗牛。 朔风飞扬兮,苍穹飞雪。 旌甲蔽日兮,笑与君决。 主将亲我兮,胜如父母。 干犯军法兮,身不自由。 号令明兮,赏罚信。 赴水火兮,敢迟留! 上报天子兮。下救黔首。 杀尽贼子兮,觅个封侯! 数万将士高唱《虎贲飞扬曲》,雄壮威武的歌声让无数人激动地热泪直流。谢贤更是在心里感叹道:好歌,好曲,有此精锐之师,匈奴人不足为虑。 “侯爷,这是何曲?何人所做?可是虎贲军流传下来的军歌?”祝枝清爱好广泛,其中一样便是收集各地小曲,加以改编传唱,在燕京经他之手改编的民间小曲一向是各大青楼高价抢购的,但今天这虎贲军所唱之曲却是他闻所未闻的,不禁很是好奇。 夏侯勇颇为得意的笑笑道,“祝大人好耳力,这首《虎贲飞扬曲》我也是偶然之间在军中听将士所唱,当即就被这雄浑曲调所折服,和几位主将商量一番后,便将这曲定为我虎贲军的军歌!” 一直站在后面的李明远忍不住一阵唏嘘,这首歌是自己当初闲来没事,在城楼上哼唱的,本来应该只在北大门的将士中流传,没想到直接被夏侯勇给全军推广了。如果这个时代也有自主产权的话,估计他要狠狠赚一笔了。 “那侯爷可知是何人所创?”祝枝清对写曲之人有着极大的兴趣。 “当然知道,便是我身后的这位,这位青年才俊!”夏侯勇想了一会才想出青年才俊这个词,以他的水平李明远应该谢天谢地了。 一时间,原本默默无闻的李明远再次成为焦点,这让习惯低调的他很不习惯,尤其是祝枝清那火辣辣的眼神,让李明远都快以为这厮有什么特殊爱好了。 阅兵结束以后,众人簇拥着谢贤率先出校场,而祝枝清也夹杂在人流中来到李明远身边道,“李兄果然大才,他日有机会祝某一定要登门拜访!” 祝枝清好歹也是个四品侍郎,李明远可不敢托大,连忙回礼道,“祝大人客气,哪敢劳您登门拜访,应该是我向您请教才对!” 于是乎俩人又是一阵谦虚,让周边众人忍不住感慨这世上竟真有一见如故的人,昨天俩人还是对手来着,今天就好的如同一家子了。 谢贤阅完兵后,基本上此次凉州之行的任务便算是全部完成了。这次他是身负重任,凉州这边处理完后,还得赶到幽州山海关宣读圣旨,此次被封侯的不止夏侯勇一人,还有地位不在他之下的山海关冠军大将军杨再兴。 杨再兴是和周泰同一个时代的,年龄稍弱一些,但他是先皇留给下一任皇帝的虎将,山海关外的突厥人远比匈奴人残暴的多,山海关也自然是战事连连,杨再兴有六个儿子,老二和老四都为国捐躯,所以就算皇上对其颇有猜疑,却也不得不赏。 “明远,你是很有天赋的,千万要记得勤奋苦读,切勿荒废了自己!老夫之道你喜欢的是一个你不该喜欢的人,但你和她之间并不是不可能,只要你肯努力,待你大展宏图之日,便是娶她入门之时!”谢贤临走之前,拉着李明远的手絮絮叨叨道,这其中的深意只有俩人自己明白。 【92ks就爱看书网】 第31章 平步青云 谢贤拉着李明远的手劝诫了很长一段时间,而李明远自然也是一脸冷汗,他当然能够猜到谢贤所说的不该喜欢之人便是夏侯琴,不过谢贤也没把话说绝,言外之意就是等到自己大权在握的时候,夏侯琴是逃不掉的,如此一想,李明远瞬间觉得读书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谢贤劝诫完之后,祝枝清也凑上前来,在燕京的时候,祝大人便是风流才子,原本他以为大华的青年才俊都集中在了京城和江南之地,没想到这苦寒之地竟然也出了李明远这样的绝世人物,这让他觉得此次出京真是不虚此行。 和谢贤,祝枝清洒泪而别后,李明远再一回头,此时众人看他的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虽然他还是一个小小的家将,但他却是被钦差大人,侯爷看中的家将,前途一片光明诶,所以原本可以跟他随意打趣的朋友也换上了一副尊敬的面孔,这让李明远颇有些不自在。、 目送着钦差队伍远去,李明远知道夏侯琴是没打算见自己一面了。当然,像她那种高来高去的仙女,也许现在正在哪里偷偷观察他也说不定。一想起夏侯琴板起俏脸拿起洞箫狠狠敲打自己的时刻,李明远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丝笑意。 “楼上残灯伴晓霜,独眠人起合欢床。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长!”李明远对着远去的谢贤等人高吟此诗后,拍马离去。留下一群不识字的士卒大眼瞪小眼。 此时的镇军将军府已经改名玉门侯府,李明远一进门便被守候多时的夏侯贵给喊过去了。“李校尉,你怎么才回来,老太君和夫人等你多时了,赶紧过去!” 李明远微微一愣,不禁好奇道,“夏侯管家可知老太君和夫人找我何事?” 夏侯贵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情,不过却面带喜色道:“你也不必多心,我看老太君和夫人都是一脸喜色,想来应该是什么好事。莫要再耽搁了,快随我来!”夏侯贵拽着李明远的手撒腿便跑。 一路上众家丁丫鬟看见俩人无不弯腰行礼,夏侯贵却是懒得理会,看到众人如此恭敬,李明远感觉自己完全是在狐假虎威啊。殊不知现在他在众人的心目中已经是与几位大管家平级,仅次于几位主子了。 原本被李明远视为禁地的后宅如今跟进入自己小院没什么区别,这让李明远不禁在内心感慨权利所带来的福利。 “老太君,夫人,我把李明远带来了!”夏侯贵将李明远带到厅堂外,站在门口恭敬道。 没过多久,屋里便传来夫人的声音,“辛苦夏侯管家了,让明远进来吧!” 夏侯贵立刻推着李明远上前,“快些进去,莫让老太君夫人久等!” 李明远有些不情愿的上前几步,随即转身道,“你不陪我进去?” 看到李明远一脸不想,夏侯贵真恨不得给他一巴掌,自己费尽心思想得到老太君夫人的赏识都没成功,这家伙一个新人却是平步青云,扶摇直上。偏偏他还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这不是故意气人么。 怒归怒,但夏侯贵还是柔声道,“夫人只让你一个人进去,听话,快去吧!” 如此这番后,李明远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进了厅堂。 “明远参见老太君,夫人!”李明远向着坐在上座的老太君和夏侯夫人弯腰行礼道。 “明远不必多礼,入座吧!”夫人很是热情道。 从得知李明远宴会上大展文才,替夏侯勇将马阳平给狠狠收拾了一顿后,老太君和夫人对李明远的好感是直线上升,尤其是夏侯夫人,对老太君心里是彻底服气。 “明远,让老身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文曲星下凡!”老太君将李明远召到身旁道。 “老太君您过誉了,我哪是什么文曲星下凡,不过是凑巧会对俩个对子罢了!”李明远红着脸道。 “明远你不必谦虚,那马阳平也是进士出身,几十年的圣贤书不是白读的,你能轻松击败他说明你的才华远胜于他,如果他都能中个进士,你连中三元也不为过!”夏侯夫人鼓舞道。 面对夏侯夫人,李明远总是感觉自己心跳加速,他忍不住在扪心自问道:难道这就是见丈母娘的感觉? “夫人的话明远可不敢当,就算有才华,那也是些小聪明,明远知道自己要走的路还很远,还需要老太君和夫人多多鼓励帮助!”李明远的表现就跟新女婿上门似的,不过老太君和夫人很满意他不骄不躁的态度。 老太君已经决定将李明远给拉进自家的大船,以她数十年的经历看来,李明远绝非池中之物,将来势必要身居高位的,说不定日后子孙们还会靠他庇护。 “以后这侯府便是明远你的家,需要什么尽管开口便是,虽然你是干的家将的差,但不需要你做什么,只需用功读书便是,希望明远你不要让我失望啊!”老太君语重心长道。 话都说到这份上,李明远当然不能推脱,其实他心里也已经决定好好读书备考了,不为别的,就为了能够进京抢回夏侯琴。 老太君和夫人好生鼓励李明远一番后才让他回去休息,看着李明远的背影,老太君忍不住长吁了口气。 “娘,为何叹气?”夏侯夫人关心道。 老太君颇有些懊恼道,“我在想如此如此优秀的少年为何不是我夏侯家的孩子,如若是的话,我夏侯家就算不能再壮大下去,至少保住当下这份富贵是没有问题的!” 听到老太君这话,夏侯夫人也沉默了,她也是官宦子弟,当然知道一个豪门能不能维持下去,最重要的就是看继承人的本事了,眼下夏侯家虽说看上去显赫,但也是危机四伏,最重要的就是家族嫡子太过年幼,又没有能够相互扶持的兄弟,数十年后,一旦圣眷不在,夏侯家的辉煌也就算是走到尽头了。 一想起自己家中父亲和后母对自己的态度,夏侯夫人忍不住捏紧了拳头,很多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她都快忘记了,但今天偶尔想起,她发现原来自己非但没忘,反而记得异常清晰。 【92ks就爱看书网】 第32章 土豪的感觉 夏侯夫人低头思索之后,随机眼神一亮道,“娘,我们可以跟对琴儿一样,反正斌儿还小,不如就让侯爷收明远当义子如何?” 听了儿媳妇的话,老太君略一思量,觉得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随即道,“这样也可以,不过这事不能着急,这段时间正是他用功读书的时候,还是暂且不要打搅他吧!”夏侯夫人自是点头道是。 回到自己的小院中,李明远仔细打量了一下花圃,发现各色鲜花都有,想来夏侯琴在这上面是挺用心的。看到这鲜花,李明远想起夏侯琴对自己的嘱托,不禁皱起了眉头。 要照顾好鲜花很容易,虽说自己前世没接触过,但很多基本常识也还是了解的,虽说很多花会因为温度条件的原因枯萎啥的,但自己有技术啊,大不了来个温棚啥的,这一切都不是问题,但是自己的努力仙子姐姐看不见啊,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让仙子姐姐知道自己对她的花是多么的上心。 打定主意的李明远自信一笑,抄起钱包就出门了。 李明远在街上一阵晃悠,总算找到了一个做瓷器的铺子,掂量了一下自己沉甸甸的钱包后,李明远昂首挺胸,自信的走了进去。 “老板,在不在啊?出来接客了!”李明远进了铺子,发现里面没人,不禁急了。 “来了,来了!”很快,一个衣着朴素的少女不知从哪跑了出来,弯弯的眉毛,柳月般的眼睛,娇俏的鼻梁,红润的小嘴,绝对是个千里挑一的美丽姑娘。 不知是心态的改变,还是邪恶的本性,现在的李明远看到美女总有一种调戏的冲动。 “姑娘,怎么这么晚才来接客?”李明远语气怪怪道。 小姑娘可能是太过纯洁了,没听明白李明远的画外音,反倒是一脸歉意道,“不好意思,客官,我爹在后面烧瓷,我也去帮忙的,所以晚了些!” 一听人家爹爹在家,李明远瞬间没了兴趣,随机正色道,“那麻烦姑娘去喊下你爹爹,就说有大生意上门!” 听到这话,小姑娘也是眼神一亮,忍不住打量李明远一番,发现对方好像是位军爷,而且长得还很好看,笑容坏坏的,俩人目光一对视,小姑娘瞬间脸红了,也顾不得招呼客人坐下,便跌跌跘跘的向后院跑去。 “啧啧,这年头的姑娘就是清纯啊!”李明远打量着少女的背影,忍不住赞叹道。 趁着姑娘去喊自己爹爹的功夫,李明远打量了一下这个小铺子,发现这年头人的审美观实在是太差了,很多瓷器都是清一色的瓦罐之类,不光款式单调,而且颜色就那几样,这让李明远忍不住连连摇头。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在这边关县城,有如此工艺算是可以了,日后等他到了江南,京城之时,才发现原来不是没有精品,而是真正的能工巧匠都专门为有钱人服务去了。 “这位军爷,不知您有何吩咐?”很快,瓷器铺的掌柜便赶了过来,看到李明远一身皮甲,掌柜也猜到对方有些背景,因此尽管李明远连连摇头,他也依然恭敬。 “掌柜你好,你如何称呼?”李明远毕竟是个读书人,还是比较懂礼貌的。 一看李明远如此客气,掌柜心里更是纳闷,不过却不敢怠慢,“回军爷,小的姓高,高有德!” “恩,好名字!”李明远点点头,随机正色道,“高掌柜,我这次找你来是有一笔大生意和你商量!” 一看李明远这神情,高掌柜也一脸严肃,“还请军爷指点!” 李明远拍拍高掌柜的肩膀,让其放松,这才道,“高掌柜,你这里能不能做那种特别小,但是比较美观的小瓷器呢?” “这个不知军爷要多小呢?”高有德眼神一亮道。 “差不多半个手掌大小就行,外观么就仿照小葫芦的样式,塞子口最好用好一点的樟木之类的,颜色要鲜艳!”李明远激情的比划道。 听了李明远的介绍,高有德略一沉思,便自信道,“请军爷放心,交给我了,保证给你做的妥妥的!” 李明远满意的点点头,凑兜里掏出钱袋询问道,“那我先要十个,你看下多少钱?” 看到李明远那鼓囊囊的钱袋子,高有德忍不住有些眼红,但一想到对方的身份,立刻冷静下来,“十个你算一两银子吧!” “恩?”李明远瞬间瞪眼了。 “军爷,我没问你多要啊,成本价!”高有德赶忙辩解道,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尽管对这些东西的价格不是很清楚,但李明远相信高有德不会,也不敢向自己多要。但李明远也不是个爱贪小便宜的人,尤其是跟他一样的无产阶级。 “我没说你多要,这样吧,我给你二两,你要给我好好的做,一定要做到完美!”李明远很慷慨的掏出二两银子递给高有德,这一刻他终于有了一种当土豪的感觉。 高有德有些不敢相信的从李明远手中接过银子,激动地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军爷你放心,我一定给您好好做!” 李明远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其实在高有德接过银子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后悔了,等看到高有德把银子收起来时,他更感觉道自己的心在滴血。败家啊,自己一个月才多少收入,不过一想到是为了仙子姐姐,他瞬间又想开了。 “高掌柜,你大概多久能做好?” 收了钱的高有德非常积极道,“我这就开始,估计明天就能上色,风干几个时辰后就好了!” “行,那我后天过来取!”李明远算算时间正好,便转身离去,一直躲在门后偷看的小姑娘看到李明远出门,颇有些不舍得,不过一想起他后天还会来,又忍不住甜甜的笑了。 走在回侯府的路上,李明远忍不住感慨自己的失败,人家小说里猪脚不都是略施小计,银子是哗哗的赚,美女是成群结队的投怀送抱,怎么到了自己这就变这么惨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33章 送个美女 回到侯府,大管家房兴为已经带着老太君的贴身丫鬟,也是上次过来喊李明远的小姑娘秋竹在他的小院里等他。 “房管家,秋竹姑娘,你们怎么光临寒舍啊?是不是来视察啊?”李明远笑侃道。 秋竹原本对李明远有种数不出的情愫,如今又近距离接触,脸都快红透了,一个劲的往房兴为身后躲。 “李校尉你莫开玩笑了,是夫人和老太君让谁我把秋竹这丫头送过来服侍你的!”房兴为是夫人的娘家人,也是夫人最信得过的心腹,在他眼里,夫人的地位要比老太君还要高。 听到房兴为的话,再看看羞得不行的秋竹,李明远感觉幸福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 “房管家,老太君和夫人有没说怎么服侍?”李明远狠狠的咽了口吐沫道。 李明远这话什么意思房兴为当然知道,毕竟他是过来人。 “老太君和夫人说了,秋竹是来照顾你的衣食起居的,让你能够安心读书,只要不影响学业,你自己看着办!”房兴为将老太君的话给复述了一遍,李明远当然听出了这话外之意。 “老太君和夫人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李明远这次是真的被感动了。秋竹是老太君最喜欢的一个丫鬟,也是府上这么多妙龄少女中长得最漂亮的一个,现在却被老太君派来照顾自己,李明远觉得自己的春天就要来了。 看到李明远如此神情,房兴为倒也是相当理解。男人嘛,大家都懂得。 “李校尉,你!”还不待房兴为说完,李明远就打断他的话,“房管家,以后不要叫我什么李校尉吧,叫我明远就行!我是府上的家将,你是管家,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 “这,不合适吧!”房兴为跟夏侯贵不同,他原本也是房州牧府上的管家,深得夫人生母的赏识,夫人的生母死后,房州牧又续弦,他当然受到新夫人的排挤,后来夫人嫁到夏侯家,房兴为怕夫人受到委屈,而且自己在州牧府也四处受气,于是干脆跟着夫人到了夏侯府,这么多年也是兢兢业业的,颇受老太君和夏侯勇的赏识。所以地位比夏侯贵还略胜一筹。 “有什么不合适的!就这么说定了!”李明远非常豪爽。 见李明远是真心实意,房兴为也不推辞,就他本人来说,对李明远还是蛮有好感的,再者,他有儿子,他也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在侯府永远的干下去。所以和李明远搞好关系对他没有坏处。 “明远,老太君和夫人都很看重你,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他们对你的众望!”房兴为语重心长道。 李明远点点头,又眯起眼打量着猫咪似的秋竹,发现小姑娘竟好像在瑟瑟发抖,难道自己就这么恐怖么。 “对了,房管家,秋竹住哪?”李明远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当然住你这了!”房兴为毫不犹豫道。 “啊,这样都可以?”李明远眼睛都瞪出来了,他原本还以为至少有个互相了解的过程,没想到连准备工作不要,竟然直接入戏。 房兴为点头道,“你这俩个房间嘛,一人一间啊!” “哦!”李明远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吗,至于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送走了房兴为,李明宇立刻撕下和顺的外衣,露出预谋已久的邪笑。 “秋竹,你不用怕,过来,我有话和你说!”李明远感觉自己瞬间狼外婆上身,说不出的邪恶。 “我,我不!”秋竹看到李明远猥琐的神情,吓得瑟瑟发抖,心里更是后悔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答应过来服侍这个斯文禽兽呢! “过来啊,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真找你有事!”李明远努力使自己变得阳光一点,不那么的邪恶。 秋香放佛已经看到自己被李明远压在身下肆意凌辱的情景,忍不住头晕目眩,寻思着如果真被他玷污了,那只有以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你耳朵聋啦,我让你过来拿被子自己铺床去,你晚上想睡床板啊?”李明远也是有脾气的,一看秋竹那悲愤欲绝的样,当然猜到这丫头在想什么,忍不住一脸黑线。 “啊?你不是想?”秋竹被一下子惊到。 “你个鬼丫头想什么呢?你看我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会是那种人吗?”李明远心中是相当的委屈,一向自认翩翩君子的他,没想到会被人家当作色狼禽兽。 看到李明远那满不在乎的样,秋竹忍不住送了口气,不过随即又恨恨的撅起了小嘴,本姑娘有这么差吗,好歹也是侯府一枝花,追我的人多了去呢!不得不说,女人实在是个奇怪的物种。 秋香还是一个非常勤快的丫头的,将自己屋里收拾好之后,又麻利的打扫起了李明远的房间。 “我这屋里自己经常打扫,很干净的!”李明远颇为自信道。 秋香不屑的呶呶嘴,扫帚从各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清理出了一大堆脏袜子,以及各色内衣内裤。 一直淡定的李明远轻轻咳嗽一声后,淡然道,“秋竹,我先去吃饭,你慢慢忙啊!”说完不待秋竹回话,就夺门而去。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哥的光辉形象啊!”李明远哭丧着脸好不痛苦。 “李大哥,我在这!”喊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和李明远私交甚厚的高志明。 李明远挤出一张笑脸道,“志明,这几天都没看见你,忙着干啥呢?” 高志明擦擦额头的汗珠道,“别提了,老太君月底七十大寿,侯爷让我们几个去发请帖,这都跑了好几天了,今天刚回来!” “这是好事啊,侯爷让你去,那是信任你!好好干,我看好你哦!”李明远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 高志明点点头,然后一脸仰慕道,“李大哥,听说你把一向跟侯爷不对头的马太守给收拾了,有没有这回事?” 一提到这话,李明远瞬间霸气侧漏,得意的拍拍胸脯道,“那还有假,你大哥是谁?拳打南山敬老院,足踢北海幼儿园!谁挡灭谁!” 【92ks就爱看书网】 第34章 不负责暖床 看到高志明仰慕的目光,李明远被秋竹伤害过的幼小心灵总算受到了些许的安抚。就在他打算将那晚和马阳平之间的那段精彩纷呈的唇枪舌剑跟高志明好好讲述一番时,一群家丁从俩人身边走过,随后便是一阵窃窃私语。 “看,就是那个新来的,把秋竹给拐他院里去了!” “不是吧,这小子看上去不像色魔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诶,可怜的秋竹一定生不如死!” 家丁们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李明远和高志明都听见了。李明远气的想撕烂那几位的嘴,但一旁的高志明眼神却是变了,他没想到看上去忠厚淳朴的李大哥竟然如此的邪恶。 “志明,别听他们胡说!你大哥我不是这种人!”李明远对自己的名声一向是比较爱惜的,没有人希望自己声名狼藉啊。 “李大哥,你莫解释,我相信你!”高志明点头道。 “兄弟啊,你真是哥的好兄弟!”李明远激动地泣不成声,看来自己没有看错人。 高志明拍拍李明远的后背,缓缓道,“其实秋竹还是蛮不错的,如果大哥真做了那事,可以考虑向老太君请婚,娶秋竹姑娘进门,那样的话,也算是我们侯府家将界与丫鬟界的一段佳话。” 原本还一脸激动地李明远听完这话立刻晴转多云,一脚将苦口婆心的高志明踹到一旁,悲愤欲绝道,“连你也不相信我?算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歪,随你们说去吧!”随机扬长而去,只是那时不时抽搐一下的背影再告诉高志明,‘你大哥我真不是那种人啊!’ 晚饭期间,李明远用餐的地方,方圆五米内每一个人,所有人都成圆形将李明远给包围起来了,家丁们看向他的眼神都是怨恨中带着相当强度的羡慕。毕竟秋竹是侯府广大单身同胞心目中的女神啊,就这样被李明远这个新来的给抢了,这让他们怎能不气。 跟家丁们复杂的感受不同,广大丫鬟们倒是不停的暗送秋波,毕竟李明远这厮长得帅,有文化,上面还有老太君夫人罩着,这绝对是侯府的新贵。来侯府做丫鬟的,家里条件自是一般,偏偏府上还没风流的小主子,这让正值青春年华的姑娘们没了寻觅对象,但眼下李明远的强势崛起让他们又看到了希望,跟不了公子,跟着这家将也是不错的选择。 就这样,李明远在所有人关注的目光中,艰难的吃完了晚饭,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被绑在广场上供人参观一样。 李明远一直觉得会有人将自己拦下,跟自己训训话,让自己对秋竹别有非分之想,可没想到一直到他大摇大摆的出了食堂,别说拦他了,连个敢正眼对视的都没有,这让他对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家伙很是失望。 “秋竹妹妹,我回来喽!”李明远在门口看着屋里的灯亮着,立刻邪笑着走进屋里。 刚一进屋,这货便傻眼了,随机一脸恭敬阳光道,“老太君也在啊,明远给老太君请安!” 老太君满意的点点头,道“明远果然是读书人,不管什么时候,这礼节都不会错!”老太君的无心之言,却让李明远很是受用,得意的挤给秋竹一个飞眼,让小美女哭笑不得。 “明远!”老太君开始进入正题,李明远当然也收起笑脸,正色道,“明远在。” “秋竹这丫头我使唤了好些年了,如今我把她调过来伺候你,你可知是为何?” “明远知道,老太君一定是觉得明远读书太用功,学习太努力,经常废寝忘食,悬梁刺股,所以派秋竹妹妹来照顾我!”李明远恬不知耻道。 老太君并不知道李明远学习有多用功,不过一想他小小年纪就能胜过马阳平,顿时觉得他读书肯定是非常用功的。于是心里更是高兴三分。 “你说对了一半,不过当初我的本意不只是让秋竹来照顾你,还让她帮我监督你,看看你有没有偷懒,但是现在看来你也是很自觉的,那秋竹只需全心照顾你便是!”老太君欣慰道。 得知秋竹不是来给自己暖床,而是老太君派来的间谍时,李明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小小的家将,身边竟然还藏着个探子,这让他警惕的同时,更有些自得,看来自己也算是重要人物了,不然老太君派人监督自己干啥。 “往后你就不要出去吃饭了,我让膳房每天给你做一份饭菜,到点了让秋竹去取,你就安心读书吧!”老太君已经打算连门都不让李明远出了,就差给他做个马桶椅子,让他连上厕所的时间都免了。 “老太君对明远实在太好了!”面对老太君体贴入微的关怀,李明远尽管心中不满,但还得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李明远的表现让老太君很是满意,又是一阵安抚鼓励后,这才由秋竹缠着回房,至于李明远则被他要求留下好好读书。看来明年的会考李明远要是不中的话,估计在侯府是没脸混下去了。 李明远心灰意冷的翻起了四书五经,四书指的是《论语》《孟子》《大学》和《中庸》;而五经指的是《诗经》《尚书》《礼记》《周易》和《春秋》,简称为“诗、书、礼、易、春秋”,在之前,还有一本《乐经》,合称“诗、书、礼、乐、易、春秋”,这六本书也被称做“六经”,其中的《乐经》后来亡佚了,就只剩下了五经。 如今大华的会考科目有墨义,帖经,策问,诗赋,以及经义。这其中,除了诗赋李明远觉得自己可以抄袭一下,胜算还是很大的,策问嘛,前世看了那么多年的新闻联播,倒也还行,其他诸如经义之类的,完全就是天书实在是让人着急。 李明远拿着书开始打起了坏主意,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夏侯勇,谁让他是自己的靠山呢,如果会考时让他出面帮自己打个招呼,那监考会不会让自己带小抄进去呢,说不定还可以再找个枪手,水平不要太高,能过就行。想着想着,李明远放佛看见自己中了举人的场景,仙子姐姐,还有秋竹丫头,以及那个高有德的漂亮闺女争着投怀送抱。。。。 【92ks就爱看书网】 第35章 李氏香水 “大坏蛋,想什么坏事呢?口水都留下来了!”秋竹回来后看见李明远拿着本书猥琐的傻笑,忍不住皱眉道。 回过神来的李明远麻利的一擦口水,正色道,“能想什么,当然在想这书里面讲的什么内容!” “那你为什么流口水?” “诶,没文化这可怕?没听古人说,书中自有红饶肉吗?”李明远很有学问的样子。 秋竹虽然只是个小丫鬟,但也是识文断字的,听到这话忍不住好奇道,“不是说书中自有黄金屋吗?什么时候变成书中自有红烧肉了?” 李明远本来就是忽悠小姑娘的,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反问自己,这不是造反么,咱好歹也是国家实名认证的秀才诶,有功名的。当即正色道,“今天我便好好给你上一课,读读读,书中自有颜如玉,读读读,书中自有黄金屋!读读读,书中自有红烧肉!”说到最后,李明远自己都有些虚了,这简直牛头不对马嘴。 好在小姑娘的文化水平仅限于识文断字,倒也没继续刨根问底,不然李明远就要被她刨个稀烂了。 “好了,秋竹,我要秉烛夜读了,你没事可以先退下啦!”李明远很有才子气势的挥挥手道。 小丫头一脸乖巧的点点头,但还是小心翼翼道,“大坏蛋,你的书好像拿反了!” “嗯!”一直装高人的李明远赶紧把书正过来道,“秋竹妹妹眼神很好嘛,其实我是故意的,看看自己能不能倒背如流!” 看到李明远这幅表情,秋竹狡诈的笑笑,转身跑了出去。 “还好哥反应迅速,不然我的光辉形象可就毁于今晚了!”直到秋竹走远,李明远这才松了口气,为自己神速的反应暗暗自得。等他低头看书时,傻眼了,书怎么又反过来了? “秋竹,回来看我不收拾你!”李明远一声怒吼,在和小姐妹聊天的秋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一直到了李明远睡觉的点,秋竹还没回来,估计是怕李明远找她算账。 翌日凌晨,李明远兴冲冲的带着瓷盆跑到院里菜花。要想制作香水,最好采摘清晨带有露水的花瓣,这样做出来的香水更加芬芳。 做香水其实是非常简单的,将鲜花置于筛板或直接放入蒸馏锅,锅内加水浸过料层,锅底进行加热。保持锅内水量恒定以满足蒸气操作所需的足够饱和整齐,因此可在锅底安装窥镜,观察水面高度。这样得到的香水质量较好、得率较高、能耗较低。 与这个时代眼高手低的读书人不同,李明远的动手能力还是非常强的,自己升起了小炉灶,加柴火,烧水,搞得有模有样的。做到一半时,李明远忽然觉得,在这样一个冬天,如果能在屋里架个小炭盆,找几个好友热俩壶酒吃顿火锅那就太美了! 打定主意的李明远决定忙完香水的事就去解决火锅问题,这么小的重生概率都被自己撞上了,不为这个时代做点贡献那就是对整个人类的伤害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锅里的花瓣被慢慢蒸干,花瓣的水分也被不断的蒸发出来,一股淡淡的花香弥漫在小院,使得整个院子宛如人间天堂。 “咦,大坏蛋,你在做什么,怎么这么香?”睡在里屋的秋竹被浓郁的花香给唤醒,迷迷糊糊的穿着内衣便走了出来惊喜道。 忙的热火朝天的李明远头也不抬道,“做香水啊?你没看见啊,赶紧过来帮忙!” 秋竹有些好奇道,“香水?什么事香水?可以喝吗?” “喝你个头啊?你怎么比我还饭桶?”李明远没好气的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个娇滴滴的睡美人秋竹,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一身白色的内衣虽然将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但还是引起李明远的无限遐想。 突然李明远大叫一声,转过身道,“秋竹妹妹你怎么大早上的就耍流氓啊!要是玷污了我的清白,你可要负责陪我!” “啊?”回过神来的秋竹看看李明远,再看看自己,也是一声尖叫,飞快的奔回自己房间红着脸穿衣服。 一早上就看着睡美女,还让自己批评了一顿,这让李明远心情大好,他坚信,今天一定是美好的一天。 穿戴整齐的秋竹怯怯的走到李明远身旁,好奇的看着李明远忙碌,她对李明远所说的香水很感兴趣。 随着时间的推移,花瓣渐渐枯萎蜷缩,直至彻底干枯,而所有的水分全部滴进了李明远事先准备好的小碗里。 “想不到啊,这个世界最先出现的香水是由我发明的,哈哈,后人得称我李明远是香水之父了!”李明远捧着自己劳动的结晶,颇有些自得。 “坏蛋,这香水是用来做什么的?”秋竹看着那粉红色的液体,有些眼热。 面对秋竹妹妹那充满好奇,渴望的目光,李明远嘴角一扬,露出招牌式的色笑,“想知道吗?” 秋竹连连点头。 “那亲我一下!”李明远指着自己的脸颊道。 秋竹再次脸红,转身就要跑,李明远一把将其拉住笑道,“笨蛋,跟你开玩笑呢,这香水里全部都是花的精华,只要那么一点点擦在耳朵后面,你身上好久都会有花的芳香!” 听到李明远的解释,秋竹忍不住张大了嘴巴,惊叹道,“这么厉害,那岂不是比水粉还好用?” 李明远得意的笑笑,自信道,“水粉算个球,在我李氏香水面前,他连提鞋都不配!” 秋竹打量着香水,那芬芳的花香让她都舍不得挪眼。 “想不想试试?”李明远挑逗道。 秋竹连连点头,一脸希冀的看着他。 “叫我一声好老公!”李明远露出了真面目。 “好老公!”秋竹眼睛都不带眨的就喊了。 李明远瞬间崩溃,这什么情况?怎么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喊了,秋竹不是这种人啊! “喊完了,快点把香水给我试试!”秋竹拍着手掌雀跃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36章 都叫好老公 李明远有些恍惚的抓过秋竹粉嫩的小手,在小姑娘费解的注视下将她的手指和香水轻轻一沾,宛如蜻蜓点水般。秋竹撅着小嘴道,“怎么这么一点啊?” 李明远还没从她的豪爽中走出来,劝诫道,“这香水很浓的,这么一点点已经足够你身上保持俩天的花香了。” “真的?”秋竹有些不敢相信。 “骗你干什么?”李明远难得说句真话,偏偏别人还不信,这让他很是气恼。 看李明远的表情不像说谎,秋竹将指尖的香水轻轻在手上搓了搓,然后慢慢揉在了耳根后面,随着一阵极其舒适的清凉感,秋竹当即便闻到芬芳的花香,脸上满是欢娱。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李明远一脸满足。 秋竹点点头,然后又好奇道,“你让我叫你好老公,好老公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好老公什么意思?”李明远傻眼了。 秋竹一脸无知的摇摇头。 “那你怎么就叫了?”李明远觉得自己快崩溃了。 “不叫你不给我香水啊!”秋竹的理由很牛叉,随即也不理会一脸痴呆的李明远,甜甜的一笑,“不管怎样,谢谢你了,好老公,我去给你端早饭!”说完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李明远一脸无奈的苦笑,他这才想起这个时代,老公这个词还没普及,也没人知道是什么意思,就算让人家姑娘喊了也没任何意义啊!一瞬间,他又失落了。 小心翼翼的将香水放到屋里藏好,这些可是很具有收藏跟纪念价值的。 没多久,秋竹就端着饭盒,哼着小曲进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要好的小姐妹。李明远忍不住眯起了眼,丫的,来者不善啊! 几个年轻靓丽的小丫鬟看到李明远也是一脸兴奋,其中一丰满的丫鬟更是直接高呼道,“好老公,快把香水叫出来!” “噗嗤!”正在喝茶的李明远瞬间喷了,好不狼狈。 几个小丫鬟赶忙凑上前来,拍背的拍背,擦嘴的擦嘴,跟伺候大爷似的伺候着李明远,这让一向很少跟异性亲密接触的李明远还真有些不习惯,忍不住从姑娘们的重重包围中杀出一条血路。 “秋竹,给我一个解释!”李明远脸都黑了。 原本一脸阳光的秋竹看到李明远动了真火,还是很害怕的,低着头不敢吱声,眼眶里竟还有泪珠在转动。 一看李明远拿秋竹问罪,跟她要好的小姐妹们当然不乐意,围着李明远开始讨伐他,“好老公,你什么意思啊?欺负我们秋竹是吧?你知不知道她是老太君最心疼的姑娘,来伺候你是你的福气,你还对她这么凶!” 一群丫鬟围着李明远好老公,好老公的叫着,一旁的秋竹一脸可怜样,李明远纵是有再大的脾气也没法发作。 “各位漂亮的姑娘们,刚才我只是跟秋竹开个玩笑,这死丫头昨天晚上睡觉老是踢被子,早上起床还不穿衣服就到处跑,你们说这是不是坏习惯,你们说我要不要批评他!”李明远瞪着眼睛为自己辩解着,而众丫鬟嘴巴已经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毕竟李明远这话里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广了。 原本还有些畏惧的秋竹一下子急了,“你胡说,你胡说,大家别听好老公胡说!” 李明远剑眉一翘,似笑非笑道,“你说我胡说,那我问你,早上是谁穿着内衣就来找我的?要不是我小心翼翼,注意保护自己,说不定我的清白就被你玷污了。” 震惊,绝对的震惊;冷场,相当的冷场。所有丫鬟们难以置信的看着秋竹,她们不敢相信自己映象中乖巧可爱的秋竹会干出这种事来。 “秋竹,你真的早上没穿衣服就?”一个丫鬟忍不住开口了。 在众姐妹的注视下,秋竹真的是百口莫辩了,如果是李明远胡说八道的也就算了,但问题是自己真做了,她又是个不善撒谎的人,只得低着小脸蛋一言不发,心里却是恨死了李明远。 “好老公,你要好好待秋竹,莫要辜负了他!”一位丫鬟咽了咽口水,缓缓道。其他丫鬟也是连连点头。 “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秋竹一看小姐们都不相信自己,不禁又急又羞。 李明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待秋竹继续说下去,便高声道,“大家想必也是来试试香水的吧,来,我这还有一碗,各位拿回去分了便是,节约点用的话,一个月不是问题!” 看到李明远主动将香水拿出,一个丫鬟小心翼翼的从他手中结果,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发现确实是异常芬芳,有着花的芳香,却又没有那么浓烈,而且还没有四处飘散的花粉,姑娘们一下子就喜欢上了香水。 拿到了香水,大家也不好意在留下来打搅李明远跟秋竹的二人世界了,一个个很有礼貌的告辞而去,跟来时的土匪样判若俩人。 看着姐妹们一个个离开,秋竹的心也慢慢沉到了井底,再看向李明远时,又恢复了昨晚的恐惧。 “好老公,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只要你不辱我清白,让我一干什么都行!”秋竹可怜兮兮道。 李明远打开食盒,将里面的咸菜米粥端了出来,自顾自的吃着,不理会一旁检讨的秋竹。饭菜的香味勾起了秋竹肚里的馋虫,本来她拿来的就是俩人的早饭,可是李明远在吃她有不敢上前吃自己那份,只得眼巴巴的看着,越看越委屈,一委屈就想哭,一看到她想哭李明远就怕了。 “好了,别傻站着了,过来吃吧!”李明远颇为心疼的看了小丫头一眼,终于原谅他了。 肚子早就饿了的秋竹也顾不得客气,端起粥碗就喝,还时不时偷瞄李明远一眼,生怕他突然发难。 “慢点吃,我正好话和你说!”李明远努力使自己看上去帅气阳光,以改变自己在这丫头心目中的形象。 秋竹听话的放下碗,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表面功夫非常到位,至于心里想的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37章 花钱好心疼 李明远将小菜往秋竹面前推了推,这才温柔道,“刚才你也看到了,我好不容易做了点香水,都被你的姐妹们给分了,这些香水我打算送人的!现在你说怎么办?” 秋竹一脸委屈道,“你给我才那么一点点,也可以只给他们一点点啊,谁让他给他们那么多的?” “那么多人叫我好老公,我能不大方一点吗?”李明远没好气道,他也是相当委屈啊,还是个正宗处男呢,却当了这么多人的老公了,这损失找谁陪去啊! “给都给了,你说吧,我怎么赔?”秋竹也是相当的女汉子,直奔主题道。 人家姑娘都这么爽快,李明远当然也得表现的男人一点,随即豪气道,“不用你赔了,明天早点起来帮我摘花瓣,我重新再做点吧!” 听到李明远的要求,秋竹自是点头答应,殊不知这让她走上了一条赚钱的不归路。 摇头晃脑的读了几遍圣贤书,李明远美滋滋的混了顿丰盛午餐,吃饱喝足之后,满意的叼着根牙签出门了。 如果这个时候身边再跟几个嚣张的家奴,李明远绝对就是个纨绔子弟,谁让这货太骚包了呢。 苍松县虽说只是个小县城,但毕竟紧靠玉门关,大华的军队隔三差五的就跟匈奴人干上一架,一打架,就得动刀,一动刀,这武器就有损耗,所以这里的各式铁匠作坊非常之多,当然,来这里修缮武器铠甲的大多是虎贲军的中高级军官,都是不差钱的主,加之民风彪悍,不少人家也打几把刀护院,所以这行当还是很有发展前景的。 李明远信步漫游,来到一个铁匠铺前,一间四十平米左右的木屋,屋前搭着一个简陋的棚子,棚下摆放着一个大火炉,火炉边上摆着一个大铁砧。 此时火炉前正站着一个魁梧的壮汉,旁边俩个年青男子应该说他的徒弟,在一旁跟着打下手。 看到壮汉那爆炸式的肌肉,李明远忍不住盘算着如果让这厮去岛国发展爱情动作片事业,绝对能一炮而红,比那什么加藤鹰之流的牛叉多了。 恶搞归恶搞,但正事还是不能忘得,打量了一下棚子里的一些半成品,李明远觉得这位铁匠大叔的手艺还是不错的,想来自己所要的东西他应该能做出来。 “这位师傅!”李明远潇洒的鞠躬作揖,正在打铁的壮汉看到李明远一身儒服,而且是圆领的,也不敢怠慢,赶忙停下手中的活计,颇有些不安道,“公子不必多礼,小的叫金大坚,你叫我金铁匠就行!” 原来李明远并不知道,大华其实对穿衣也是有要求的。像一般的读书人,在没有任何功名之前,可以穿儒服,有了功名之后呢,就可以穿圆领儒服,以示尊贵,而普通百姓,一般是短衣短袄,不过这也并没有强制性规定,一切取决于你的经济条件。 “金大坚!好名字啊!”李明远一听金大坚,眼神也是一亮,水壶里面不也有个专门搞这行的宗师叫金大坚么,既然敢取这么猖狂的名字,那能力肯定差不到哪去。 金铁匠也是憨厚一笑,他这名字叫了几十年了,也没谁说好过,今天竟然有读书人夸名字好,回去一定要问问老爹当初怎么想起这个名字的。 “公子里面请!”金大坚不敢怠慢,很是热情的邀请他进屋里坐下,人家这么热情,李明远也不好不给面子,只是这屋里实在是找不到下脚之地,各种铁器和打铁用的工具随处摆放着,地上的铁屑稍不注意就可能戳伤脚掌。 金大坚变魔术般不知从哪掏出一张椅子请李明远坐下,这才恭敬道,“不知公子找俺老金啥事?” 李明远将吃火锅的锅具跟金大坚比划了一下,而金大坚也独自想了想,随机自信道,“没问题,虽然公子提出的这个锅具俺以前没打过,不过有公子的指点,我想打出来不难的!” 见到金大坚如此自信,李明远自然不胜欢喜,一想到火锅的美味,这厮忍不住狠狠咽了咽口水。 “那金师傅最快什么是能给我我打出来?”李明远有些迫不及待。 “正好俺手上的活差不多了,待会我就琢磨着给您看看,估计明早就可以搞个样品出来!”金铁匠自信道。 李明远点点头,当即大方的掏出一两银子道,“金师傅,你看这够不?” 金铁匠这小作坊虽然生意还是不错,但一两银子做一个小锅确实利润大了点,赶忙摇头,“要不得,要不得这么多,三四百稳就可以了!” 金大坚的实诚让李明远颇为欣赏,这个时代的劳动人民还是非常淳朴的。 “这银子你先拿着,我估摸着这锅得费不少功夫,说不定以后还得麻烦你改进!”李明远绝对是那种喜欢人前摆阔,人后心疼的家伙,将银子不容分说的塞给金大坚后,拒绝了对方再歇会的请求,直接走人,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哭去了。 “师傅,这位公子出手真阔绰!”一位学徒看着李明远的背影艳羡道。 金大坚握着银子一脸赞同,“是啊,读书人就是不一样,这一两银子在他们眼里跟一文钱没差别!”不知一个月才几十两收入的李明远听到这话会不会抱头痛哭。 出了铁匠铺,李明远感觉自己每走一步,都心疼的厉害,那两银子放佛再向他招手,哀求他别抛弃自己。 “妹的,这是要当守财奴的节奏啊!不行,爷得想办法弄点银子花花!”李明远坚定的一跺脚,决心挣点银子花花,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啊! 又闲逛了一圈,李明远算是知道了这个时代的人们是多么的幸福,没有黑心的私企老板,不用朝九晚五,摆摊的不用担心有城管大军,连边塞小镇尚且如此,李明远不禁对富庶的京城和江南有了浓厚的兴趣。 出来晃悠了半天,李明远忽然想起了瓷器铺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忍不住邪恶的笑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38章 牛人太多了 还未走到瓷器铺,李明远就发现一群闲汉堵在瓷器铺门口,忍不住皱了皱眉,立刻快步赶了过去。 小小的瓷器铺里,高有德这个掌柜的一脸酸楚。他是个老实本分的平头小百姓,实在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些泼皮无赖,现在被人找上门来,也是又急又怕。 “高掌柜啊,你倒是说句话,这是成还是不成啊?”一个泼皮大马金刀的坐在柜台上好不威风。 “就是啊,给不给说句话啊!”一众小喽啰在一旁卖力的吆喝着,唯恐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来收保护费的。 被几人一恐吓,高有德差点没吓瘫,哭丧着脸哀求道,“王老大,你这要的实在太高了,一个月十两啊,我这个小铺子哪有那么多的利润啊!” 挤在人群中看热闹的李明远忍不住暴汗,这王老大贼黑啊,一个瓷器铺子收人家十两保护费,整个县城这么多铺子,他不得发死!想到这里,李明远看向王老大的眼神中已经带着一丝贪婪,这小子干了这么多坏事,老子一定要为民除害,没收他的赃款! 王老大看到高有德这幅可怜样,心中暗爽,但却不敢嘲笑,而是好言相劝道,“没办法啊,高掌柜,我手底下这么多兄弟要吃饭不是。再说了,其实你这个钱本来可以少交,甚至不交的,但谁让你没有个替你说话的人呢!” 听到王老大这话,高掌柜一脸酸楚,“王老大,我这人你不是不知道,要是有背景,有后台,也不至于混成这个样子啊!” 一看进入正题,王老大也不绕圈子了,直截了当道,“没背景,没关系啊,咱可以找不是?” “怎么找?”高有德一脸迷茫。 王老大眯起田螺眼,高声道,“你不是有个漂亮闺女吧?让她帮你找个有能耐的女婿啊!到时候谁敢欺负你?” 此言一出,围观百姓立刻闹将起来,敢情这王老大要保护费是假,惦记人家闺女是真。 几个狗腿子一看老百姓有闹事的倾向,立刻高声吆喝起来,挥舞手中棍棒,意思很明显,让大家不要多管闲事。 高有德再不知道王老大的意思,那就真是笨蛋了。但这家伙虽说窝囊了点,但是对自己的闺女那是绝对心疼的,一听王老大想打自己闺女的主意,立刻急了,“王老大,这可万万使不得,我们家玉心还是个孩子啊!” 原本还一脸笑意的王老大瞬间脸黑了,自己有那么差么,怎么这老家伙觉得闺女跟了我跟祖坟被人刨了似的。 “你号什么丧啊,我有说要娶你女儿吗?我告诉你,虽说你家姑娘长得有那么几分姿色,但是我是绝对看不上的,我家娘子那也是仙女下凡,贤惠的紧!”王老大说到后面时声音越来越小,想来是底气不足了,莫说知道他老底的百姓,就是几个他的手下也是涨红了脸,想笑,却不敢笑,憋得别提多难受。 一听不是王老大娶自己的宝贝闺女,高有德心里稍稍好受些,但却更加慌张了,不是这泼皮会是谁呢?难道是个比他还狠的人物? 王老大也不卖关子,跳下柜台嬉笑道,“高掌柜,咱且问你,这苍松县谁最牛气?” 围观百姓中一人脱口而出道,“当然是玉门侯!”谢贤宣读圣旨时,动静闹得实在是太大了,整个街的老百姓都给跪了。现在三岁小孩都知道夏侯勇不是将军,是侯爷了。 王老大难得没有发货,继续问道,“那第二呢?” “自然是侯爷的母亲,夏侯老太君!”又有人道。 王老大有些不满,不过人家说的也对,老太君是有朝廷诰命在身。于是他继续道,“那第三呢?” “没的说,当然是侯爷的夫人了!”众百姓纷纷点头。 “那第四呢!”王老大咬牙切齿道。 这下子众人沉默了,说完了侯爷一家,那接下来该轮到谁呢。 王老大稍微镇定了些,大家伙说玉门侯的时候,他还能接受,但后来提到侯爷的母亲和夫人就差点让他暴走了,他本意是让众人说完侯爷之后,就想起县令,然后从县令往下猜,那样特就可以引出自己的靠山了。不曾想中百姓竟是如此死脑筋,想到这里,他立刻对手下使了个眼色,他可不敢再拖下去了。 看着外厉内荏的王老大,李明远已经将他的用心猜的七七八八,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决定好好跟着王老大刷俩把。 “哈哈,我知道谁第四了!”李明远忽然高呼道。 一下子,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身上,这自然也包括王老大。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李明远张开嘴巴,正色道,“第四便是侯爷的儿子!” 众人一听,仔细琢磨一番,对啊,是这个理,等到玉门侯挂了,不就是他儿子继承爵位吗?看来读书人脑子转的就是快!在众人钦佩的目光中,李明远低调的笑笑,同时还示威似的向王老大亮出一口白闪闪的好牙,气的王老大直冒火。 “那请问公子这第五能排到谁呢?”又要老百姓好奇道。 王老大立刻盯着李明远,示意其闭嘴,可惜李明远这货又岂是他能警告的了的。又是骚包的一笑,淡然道,“这往后就难说了,咱虎贲军不少将士的家眷都在县城,这里面有忠武将军,壮武将军,明威将军,宣威将军,拉出来个个都是四品官。再往下还有五品的游击将军,宁远将军,定远将军等等,我就不一一例举啦,反正县令县太爷是拍到一百开外了!” 听了李明远的话,众人纷纷点头,而王老大等人就是相当尴尬了,县令都拍到一百开外了,他们的靠山还不如县令呢,那还怎么震住这些老百姓。 就在王老大头疼之际,一个心腹上前低声道,“老大,今日之事都是那个臭小子在从中捣咱们要想给县尉大人把这事办的漂亮点,就必须想办法把这臭小子给解决了,不然以后肯定麻烦不断!” 【92ks就爱看书网】 第39章 到底谁抢谁 听了手下的建议,王老大眼中也是寒光一闪,不过待他看到李明远的穿着打扮后,又有几分泄气道,“这小子儒衫圆领,怕是个有功名的读书人,咱们惹不起啊!” 小泼皮打量了李明远一眼,随即又多了几分底气道,“怕他作甚,咱们县的举人老爷就那几个,都是四五十岁的老迂腐,这小子年纪轻轻绝不可能是举人,撑死了就是个穷酸秀才!” 王老大在苍松县混了这么多年而不倒的原因便是这厮相当的聪明,他的原则便是惹不起的人,坚决不得罪,尤其是读书人。 一看老大还犹豫,手下忍不住提醒道,“跟得罪县丞大人相比,得罪个秀才又算得了什么?”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王老大立刻狠下心来,庞县丞他是万万得罪不起,这个看上去和蔼可亲的县丞大人,骨子里阴毒着呢,他交代的事没办好,不死也得脱层皮。 “去,带俩个人警告一下那小子?尽量不要动手,把人架出去就行!”王老大下令道。 三个泼皮呈品字形的把李明远给拖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口。 “干嘛?你们像干嘛?我喊人啦?”李明远不做反抗的让泼皮们拉到一个角落口,直到确定周围没人后,才开口道。 三个泼皮冷笑着道,“你喊啊,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尼玛,这个剧情怎么这么熟悉?”李明远在心里暗自咒骂一句。 “小子,看你也是个读书人,大爷就不为难你。把身上值钱的都留下,爷就把你当个屁放了。拿来的给爷滚哪去!”领头的一个小泼皮很牛气道。 李明远顿时乐了,感情这几个家伙敲诈到自己头上了,这也太嚣张了吧?什么时候苍松县出了这么狠的人物了,自己怎么毫不知情。 “这位大哥,你是让我把身上值钱的都给你?”李明远装出一幅胆怯的样子道。 原本有些心虚的小泼皮一看李明远这表情,心里更乐呵了,他并不想真敲诈李明远,如果现在李明远强硬一下,他也就算了,顶多过过嘴瘾,但现在既然李明远害怕了,他自然不会放过这块肥肉。 “废话,赶紧的,把钱袋子给爷拿出来!”小泼皮伸出手道。 “那我要是不给呢?”李明远弱弱道。 “不给我们就打你,打倒你给为止!”一泼皮恐吓道。 表面害怕的李明远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抬头挺胸道,“那你们打吧!” “你!”几个泼皮楞是没反过神来,都在心里寻思着这家伙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要钱不要命啊。 领头的小头目已经动了真火,他不是王老大久经江湖,早就混成了老油条。他正是年轻气盛,敢打敢杀的时候,李明远的举动让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很大的挑衅。 “好,这是你说的,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头目决定动手教训李明远了。 “兄弟们,给我打,只要不把人打死打残就行!”小头目撸撸袖子,杀气四溢道。 一看对方动真格的,李明远笑得更开心了,但他知道,这几个家伙还没到真正怒火中烧的时候,要想彻底激怒他们,还得再来把火。 等到几人贴近的时候,李明远突然惊叫道,“停!” 三个泼皮再次被他喝住,小头目彻底火了,“你他娘的是不是真活腻歪了?” 李明远双手抱拳道,“三位大哥,你们误会了,在你们刚刚准备动手的那一刻,我已经被你们高深的内力所折服,我想通了,既然你们这么给我面子,那我也不能不识相,我身上还有几十两银子,都给你们!” 原本不耐烦的三人,听到李明远说身上有几十两银子,瞬间俩眼冒光,齐声道,“在哪里,赶紧拿出来!” 李明远慢慢吞吞,万分不舍的将钱袋从兜里拿出来,看着鼓囊囊的钱袋,三个泼皮的眼睛直冒绿光。 “哼,看来你还算识相,实话告诉你,要是你自己不主动拿出来,待会我们把你打一顿,还是会搜出来的!”小头目得意道。平白无故的赚个几十两银子,这事放谁身上都很爽。 在三人期许的目光中,李明远缓缓的打开钱袋,掏出一文钱递给了小头目。 “你什么意思?”小头目的笑容凝结在了脸上。 “给你钱!”李明远一脸天真。 “为什么只给一文?”小头目生气了,这一点可以从他急速变黑的脸上看出。 “因为我后悔了!”李明远说的很直接。 三个混混知道自己是被这小子给耍了,小头目更是火冒三丈,哇哇大叫道,“老子今天一定要废了你!” “废你妹啊!蠢货!”不待他把狠话说完,李明远便拿着钱袋狠狠的砸了上去。这年头板砖什么的还没流行,就算流行了也没银子的攻击力高。五大三粗的汉子硬是被李明远用银子给砸趴了。 俩人一看小头目被砸倒,也是杀气腾腾的冲了上来,可惜他们错误的估算了敌我力量。李明远说看上去是个文弱书生,但他身子里是最强特种兵的灵魂,而且这具身体虽说清瘦,但那也是上过战场的,又岂是俩个小泼皮所能对抗的。 将俩个泼皮一脚一个踹翻之后,李明远坐在三人身上开始连起了自有搏击术,随着钱袋上下翻飞,三人的惨叫接连不断,让李明远大为享受。 热完身之后,李明远把小头目的腰带给脱了下来,将三人绑做一团,然后开始搜身。 “混蛋,老子不会放过你,你给老子等着!”已经被打的神志不清的小头目继续放着狠话,正在搜身的李明远搜遍三人才搜了不到三两银子,心里正火着呢,听到这厮还敢威胁自己,二话不说,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把这家伙给抽晕了。 一看李明远如此暴力,另外俩个家伙立刻聪明的躺在地上装死,他们知道,这个煞星是惹不起的,榜样就在面前呢。 【92ks就爱看书网】 第40章 哥很嚣张 将三个泼皮收拾完之后,李明远却没啥收获,这年头的泼皮都是很聪明的,身边从不多带钱财,所以李明远也没捞到什么油水,这让他大为光火,自己倾情演绎了这么久,才赚了这么点,那个啥,也太廉价了点。 怒气冲冲的又踢了三个泼皮几脚,李明远这才扬长而去,至于三个躺在地上的家伙,让他们自己解决去吧。 “这小子什么来路?怎么比老大还狠!”一个泼皮还没从李明远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谁说不是呢,原以为是个肥肉,没想到这厮竟是扮猪吃老虎,太可恶了!”另一个泼皮愤慨道。 “这下可好,钱没敲诈到,到让他把我们搜刮了一顿!” “我藏裤裆的钱都让他给搜到了,这家伙简直不是人!” “别提了,以后说啥也不去惹读书人,这读书人简直比我们这些无赖还无赖!” “诶,谁说不是呢,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俩个泼皮相当沮丧。 此时的瓷器铺里,王老大也没兴趣继续耗下去了,直接了当道,“高掌柜,庞县丞一直对你家姑娘是爱慕的紧,就连我这个外人都看出来了。你看是不是早点成全了这对有情人呢?” 听到王老大这话,高有德当即猜到今天这事肯定是县丞庞修德在背后捣鬼,但知道也没办法,人家是官,自己得罪不起啊。 “王老大,这庞县丞都都过天命之年了,我家玉心才十七八岁,这不合适啊!”高有德有些畏惧道。 一听这话,王老大眼珠一瞪,“高掌柜这话什么意思,庞县丞虽说年过半百,但身体精神着呢,今年刚纳了个妾,肯定把你女儿照顾的好好地,明年你就等着抱孙子吧!” 王老大这话相当下流,高有德脸都气的发白,但一众泼皮却是乐的哈哈大笑,围观百姓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期待着官差赶紧过来。 “禽兽啊,禽兽,这家伙太禽兽了,哥这么富有正义感的人,一定要跟这种禽兽战斗到底。李明远听到美女被人如此侮辱,哪还站得住,立刻站出来声张正义,惩恶扬善。 “各位,让一让,让一让,我来找我孙子!”李明远被众人围在外面,挤不进去,记得高声呼喊道。 原本围得密不透风的人墙瞬间给他让开了一条道路,李明远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潇洒的行个礼,这才风度翩翩的向铺子里走去。 “这不是刚才那公子吗?他才多大,怎么就有孙子了?”有老百姓好奇道。 “是啊,这年纪也就是个当爹的人,怎么就有了孙子呢?难不成他十岁结婚生子,然后他儿子也十岁结婚生子?”有想象力丰富的路人猜测道。 众人纷纷点头道,“也只能这么解释了,没想到这公子看上去瘦弱,确实如此的凶猛啊!”一时间,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明远的胯下,眼神中流露出强烈的向往。 走在中间的李明远哪能听不见这些议论,如果这时地上有条缝的话,他真恨不得钻地缝里去,十岁生子,子又十岁生孙,这是人还是**啊!拜托你们有点常识好不好。 王老大看到李明远又冒出来了,忍不住一惊,自己不是让手下把这小子给架出去了吗?怎么又让这小子过来了。 不待王老大细想,李明远已经走上前来,而高有德也认出了他,无奈道,“李公子,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做好了,这就给您拿去!” “高大叔,不急,今天我主要是来找我孙子的!”李明远盯着王老大一脸慈祥道,没错,就是慈祥。 在李明远的注视下,王老大竟然感到一阵心虚,忍不住开口道:“你找孙子看我作甚,我又不是你孙子!” 李明远一拍大腿,正色道,“你这孩子说的这叫什么话?今天是不是又没吃药?怎么连你大爷都不认识了!” “哄!”围观人群忍不住哄堂大笑,这王老大看上去三四十岁的人了,比李明远还年长十几岁,怎么可能是他孙子。 “你!”王老大刚想发彪,但又强令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今天这事有点蹊跷。三个手下都是有点功夫的,不可能连个文弱书生都收拾不了,那只能说明这小子背后有人。 “敢问这位小兄弟是哪条道上的?留下个名号,改日我好登门拜访!”王老大一脸冷峻,并没有因为李明远的挑衅而丧失理智。 一看王老大没有恼怒之下直接动手,还是打探起了自己的背景,这让李明远收起了对其的轻视,对付这样的人要比对付那三个没头脑的家伙困难的多。 “我滴乖孙,你大爷是读书人,不是道上的,至于登门拜访吗,不如你现在就跟我回家吧,往常这个点你也该吃药了!”李明远说的相当阴酸,有点脾性的人都受不了。 围观的众百姓哪能看不出李明远是在故意戏耍这王老大,在心里为他捏一把汗的同时,又伸长脖子期待着王老大的反击。 李明远的飞扬跋扈也让王老大非常的不满,自己也是道上数一数二的大佬,今天被一个名不见经穿的书生给如此羞辱,估计这辈子都会是别人的笑料。偏偏他还又不敢轻易对李明远动手,这让他大为光火。 “哪来的疯书生,竟敢如此跟我们老大说话,你活腻歪了吗?”终于有忠心的小喽啰看不下去,跳出来替王老大出战了。 李明远嘲讽的看了其一眼,不置可否,这小子在虚张声势,他当然看出来了,没有王老大点头,给他十个胆也不动手。 “这位公子,今天是我跟高掌柜之间的私事,还请你给我王某人一个面子,你看如何!”王老大寻思再三,最终还是没能下决心跟李明远正面较量。他这个人聪明的很,什么狗屁尊严在他眼里都没有小命宝贵,真要收惹了不该惹的人,把命给丢了,那就连哭的地都没了。 王老大的示弱没换来李明远的退让,后者邪邪一笑,昂首挺胸道,“那我要是不给你这个面子呢!” 【92ks就爱看书网】 第41章 谁给你的胆 李明远的态度彻底打破了王老大和平解决此事的念头,迫使他使用暴力手段了。 “既然公子如此强硬,那王某便替县尉大人教训教训你!”王老大知道殴打读书人不是件小罪,他当然不会傻呵呵的自己背,直接往县尉身上推便是。 “这不就对了嘛,要动手就早点,何必啰啰嗦嗦的装大尾巴狼,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李明远做着准备运动宣战道。 王老大冷哼一声,对俩个手下使了个眼色。俩个泼皮嚎叫着冲上前来,看着俩人还算魁梧的体型,李明远开心的笑了,对付这种角色,最好的方法就是攻他下盘,一个扫堂腿是过去,俩个看上去能打的壮汉应声倒地。这个过程快如白驹过隙,很多人还没看到什么情况,俩个泼皮已经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好!”李明远的四两拨千斤让围观百姓纷纷喝彩,李明远也很是得意的向众人弯腰行礼,显然是把这当成他表演的舞台了,而一直躲在门后的玉心更是目光流连,李明远这个骚包已经彻底征服人家姑娘芳心了。 “老大,这小子怕是练过的,点子扎手啊!”一个小泼皮看到李明远的身手后,心生惧意道。 王老大凝重的点点头道,“这小子是成心跟咱过不去,我已经让人去喊庞县尉了,事是他让我们干的,不能光让我们在前面顶着。”话还没说完,有百姓已经高声道,“官差来了,官差来了,大家快让让!” “谁敢在此闹事,简直是目无王法!”隔着远远地,就看见一身着八品官服的中年男子带着几个衙役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好不霸气。 “庞县尉亲自带人过来了?”有百姓低声道。 “嘿嘿,他惦记着人家闺女的,怎么可能不好好表现下!”有人嗤笑着。 “只怕今天这戏都是他庞大人自导自演的!”有聪明人摇头晃脑道。 在几个心腹手下的簇拥下,庞修德满面春风的走了过来,自从前段时间见到过高有德的女儿后,这个老色鬼就惊为天人,绞尽了的脑汁想把姑娘娶进门。但他又怕强取引起百姓不满,所以便找王老大演了这么一出戏。 一看自己靠山来了,王老大松了口气,随即一脸献媚的迎了上去道,“庞大人,您可算来了,这家伙胆大包天,在这里骚扰良民,小的看不下去,带兄弟们来劝解,没想到他不但不听劝,还把我们人给打伤了!” 王老大显然是个栽赃陷害的高手,直接把自己等人夸奖成了行侠仗义的英雄,而李明远自然是那个胆大包天骚扰良民的不法之徒。 在众百姓的嗤笑声中,庞县尉一脸正色道,“你王壮士的话,我是信得过的,你说的可是这个不法之徒?”庞修德的手指指向了李明远。 “正是!”王老大一脸镇定,内心却是乐开了花。 “好,来人,给我把这个无法无天的家伙押回县衙,听候审判!”庞修德大手一挥,也不讯问一下李明远便让手下衙役拿人。 庞修德如此猖狂自然是有他的资本的,在他这么多年的努力下,整个苍松县表面上自己只是个二把手,但是反而比赵县令这个一把手还有话语权,因为县里的典史,捕快,以及大多数衙役官差都是他的人。除了一直保持中立的县尉孙武杰。 “高掌柜,这个不法之徒没有吓到你吧,你家千金呢,怎么没看到,是不是被这小子给吓到了,你放心,我一定狠狠惩治他,为你们父女报仇!”庞修德不理会李明远,径直走到高有德身边嘘寒问暖。 原本还在心里替李明远叫好的众人,此时已经开始替这个年轻人感到惋惜了,得罪一个王老大没事,但得罪庞修德就没什么好下场了。 面对庞修德的好意,高有德只能保持沉默,他心里有愤怒,行懦弱,还有对李明远的歉意。 “慢着,慢着,你们凭什么拿我?有证据吗?没证据拿人你们就是枉法!”在衙役刚要碰到自己的时候,李明远像只受惊的猴子窜起来道。 “庞大人,您要小心点,这小子嘴皮子利索着呢,三脚猫的功夫也会几手!”王老大在庞修德耳边轻声提醒道。 “呵呵,无妨,我谅他也不敢袭击官差,那可是死罪!”庞修德摸着小胡须厉色道。 听到死罪二字,王老大稍稍放下心来,但他又有些担心李明远这个愣子不怕死,这年头,甭管你再狠,遇到不怕死的,都得绕道走。 “这位是庞修德庞大人吧?”李明远眯着眼打量道。 “正是本官,你是何人?”庞修德盛气凌人道。 “我乃一介书生,不提也罢!”李明远谦虚道。 庞修德冷哼一声道,“既然是读书人,那就更应该知礼义廉耻,欺压良善,殴打良民岂是君子所为?像你这样的人也配读书?完全就是给读书人丢脸!本官定当上报县学,夺了你的功名!” 对于庞修德所说的夺功名神马的,普通老百姓并不是很清楚,但李明远却是脸黑了,夺了自己的功名,那跟要自己的小命有什么区别,读书人就是靠着功名混的,没了功名连普通老百姓都不如。 “庞大人好大的官威,学生实在是怕的紧啊!”李明远看着趾高气昂的庞修德,很是畏惧。 “哼,知道怕就好,像你这样的书生,本官见多了,这泥腿子怕你们,本官可不怕,胆敢违法乱纪,本官一定将你们整的生不如死!”庞修德非常的狂妄,甚至可以说有一丝疯狂,做了这么多年的土皇帝,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挑衅自己的权威。 “庞大人啊,庞大人,这了解你的人知道你不过是个八品县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四品的太守,二品的州牧,身份尊崇的王爷呢!学生真不明白是谁给你的胆子如此飞扬跋扈,如此肆意妄为就不怕丢官罢命吗?”李明远怒斥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42章 你脸皮太厚 面对李明远的怒斥,庞修德感到无比好笑,这个书呆子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自己堂堂八品县尉,朝廷命官,岂是他能够随意点评的,就冲这一点,自己就能夺了他的功名,关他的大牢。 “臭小子,你还真是挺能说啊?你知不知道我捏死你跟捏死只蚂蚁没什么区别?”庞修德阴骘道。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要不你给我展示展示?”李明远风度依旧。 此时一直躲在门后的高玉心已经香汗淋漓,她很害怕庞修德会狠狠的欺压李明远,但心里也下定决心,倘若李明远有什么不测,自己无论如何也会替他报仇雪恨,但一看到自己年迈的父亲,高玉心又是一阵彷惶。 李明远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自己的权威,这让庞修德起了杀机,这样的人绝对不能留着,日后指不定会给自己造成什么威胁。 “来人,给我把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押回大牢,本官怀疑他是匈奴人的奸细,待我查明之后,择日处斩!”庞修德冷笑连连。 围观人群忍不住吸了口凉气,这庞修德也太狠了吧,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不经审问就栽赃别人是匈奴人的奸细,这可是死罪!一时间,众人看向庞修德的目光充满怨气和不满,更多的惧怕。 在众人同情的注视下,李明远这厮笑了,而且是仰天长笑。 “完了,完了,这年轻人被吓傻了!”这是许多人心中的想法。 “庞修德,你这厮好大的狗胆,胆敢诬陷朝廷命官,该当何罪?”李明远笑完之后随即杀气腾腾道。 原本一直高高在上的庞修德硬是被李明远这声怒吼吓得面色苍白,倒退数步。 一时间,不光是庞修德,在场所有人都傻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个年轻人也是朝廷命官?但苍松县几个有品级的官就那三个,县令,县丞,县尉,这年轻人绝对不是其中之一啊?难不成他是微服私访的钦差官员?一想到这,不少人已经面露兴奋之色,而很多老年人更是忍不住拍拍胸口,今天这事实在是高潮不断啊! 几个衙役和泼皮面面相觑,想要拿人,却不敢上前,只得静静等待着庞修德的指示。 “你是哪冒出来的官员?极品,可有凭证?”庞修德回过神来询问道。语气中却也没了高傲之气,想来是不敢轻视李明远了。 看到庞修德一脸谨慎,李明远却是寻了个椅子,很舒适的坐下,伸了个懒王腰道,“我不是冒出来的,本官是苍松县本地人,至于我是几品官,官拜何职,有何凭证,你这个小小县尉是没资格知道的!” 狂妄,绝对的狂妄!李明远的表现绝对是在扇庞修德的脸,而且还是扇完左脸扇右脸,不停的那种! 庞修德气的浑身直抖,“臭小子,你太狂妄了,真以为本官不敢治你不成?” 面对暴跳如雷的庞修德,李明远无所畏惧的掏了掏耳朵,“我真以为了,怎么滴?你咬我!” “好,好,这是你自找的!来啊,给我把这个假冒官员的家伙拿下,胆敢抵抗,格杀勿论!”庞修德终于还是决定杀人灭口了。 听到庞修德的话,李明远知道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活,当下也收起轻视之心,起身自负道,“本官倒要看看谁敢动我!” 看到李明远摆起官架子,几个原本就畏惧的衙役更不敢动手了,至于吃过他亏的王老大等人更是躲得远远的。一下子场上只剩下他跟庞修德。 “庞大人啊,庞大人,你喜欢人家姑娘这不是什么丑事,虽说你一把年纪,就算人家姑娘瞎了眼跟了你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但那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你不改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啊?你以为你让这些泼皮来闹事人家不知道吗?你把人家都当傻瓜吗?有你这样当官的吗?你这是给我们大华的官员们丢脸,给我大华数千万读书人丢脸,给我大华亿万人民丢脸,你说你是不是缺心眼啊你?你这么多年是不是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像你这样的斯文败类或者还有什么意思?你怎么还不去屎的你?我要是你这么丢人现眼的话早就自己上吊了!”李明远指着庞修德的鼻子破口大骂,硬是骂的这狗官张口结舌,说不上话来。 庞修德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其实更多的是强制,他知道,李明远这厮的嘴简直比刀剑还厉害,如果自己真跟他置气的话,估计会被他活活气死,偏偏大华律法中貌似还没哪条规定说话气死人是犯法的。 “很好,你很好,本官纵横官场数十年,见过的狂人也不少了,但像你这么无知无畏的倒是头一回见到,今天不整的你死去活来,难解我心头之恨!”庞修德咬牙切齿道,此刻他的肺都快气炸了。 可惜庞修德这边如此严肃,李明远却是嗤笑一声道,“啧啧啧,庞大人啊庞大人,我该说你什么好呢,人可以无耻,但绝不能无耻的像你庞大人这样,混了几十年,还是个八品校尉,你说你怎么这么有才呢,如果这样也就算了,偏偏还恬不知耻的说出来,你让我怎么形容你呢?完全就是比乌龟还王八啊!” 李明远的这张利嘴再次将可怜的庞大人好一通嘲笑,围观的百姓也是哄堂大笑,不是不怕庞修德,而是李明远这话太逗了,比乌龟还王八,这得多逆天的思维才能想到这句话。 “噗嗤!”原本就强装镇定的庞修德这次是彻底歇菜了,猛吐一口血之后,倒在了地上。 “庞大人,庞大人!”几个衙役泼皮也急忙走上前去,一顿掐人中,捏嘴巴之后,庞大县尉才慢慢悠悠的睁开眼,“你们给我把这混蛋押回县衙,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就是天王老子也得抓,不然我就拔了你们的皮!” 庞修德已经气得七窍生烟,此刻就算李明远是阎王爷庞修德也得揪他几根胡须,不然以后这苍松县他是没法呆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43章 县衙交锋 俩个衙役将庞修德扶起,其余人在王老大的带领下将李明远团团包围,如今的他们也是无路可退,不想得罪李明远,但却更不能得罪庞修德,不然等着被他报复吧。 看着面露难色的衙役泼皮们围了上来,李明远不置可否的摇摇头,淡然道,“庞大人,看来你也就这点本事,真是让我失望。算了,君子坦荡荡,今天我便跟你会县衙瞧瞧,看看你能把我怎样!” 一看李明远没有动手的打算,几个人都是松了口气,这年头,殴打官员都不是小罪,而且还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到底有没有背景啥的,事后追究起责任来,庞修德拍拍屁股跑了,自己等人可就成了替罪羊。 “高掌柜,我得拜托你个事!”李明远向一脸愧疚的高有德轻声道。 “李公子但说无妨,我一定帮你办到!”高有德握紧拳头道。 “轻松些,不是什么大事,你把瓶子给我送到玉门侯府一个叫秋竹的丫头手上,顺便让她跟老太君说一声,就说我去县衙耍耍,估计一时半会回不去了!”李明远轻松道。 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难道这样还不够乱吗?怎么又牵扯上侯府了,难不成这个年轻人的后台是侯府?一瞬间,大家对李明远信心暴增,你庞修德再怎么牛叉绝对牛不过侯爷啊! 王老大等泼皮心里更是七上八下,没想到随便出来一个跟自己作对的都是侯府的,看来这个庞修德真是个扫把星,以后他让干的事说啥也不能干。 躲在门后的玉心听到李明远的吩咐,心里一下子轻松下来,原来这位李公子是侯府的人,那庞修德肯定是不敢对他怎样的,但就怕姓庞的狗急跳墙,不行,我这就去侯府给他搬救兵去!想到这里,玉心也顾不上跟父亲说一声,悄悄从后门跑了出去,直奔侯府。 吩咐完之后,李明远双手负背,率先大踏步的走了出去,而庞修德则被人搀扶着走在后面,说不出的狼狈。 “此子我必杀之!”庞修德看着前面潇洒自如的李明远,忍不住攥紧拳头道。 苍松县的县衙,李明远也算是熟门熟路了,走到县衙门口,他便停下脚步,前看看,后看看,左右打量一番,就是不进去。这里面当然是有原因的,这年头打官司,原告跟被告代表俩种不同的含义,如果俩个发生争执的人想去打官司,那第一个鸣鼓击冤的肯定属于弱者。偏偏李明远不喜欢做弱者。 发呆了没多久,庞修德等人也过来了,后面跟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今天这场闹剧要是收门票的话,李明远这个表演时间最长的演员估计要好好赚一笔。 让李明远颇有些纳闷的是,庞修德等人到了竟然也不击鼓鸣冤,而是站在一旁,和其对视,看样子是想用眼神射死李明远。 “嗨,我说庞大人,你倒是动起来啊,你让我到县衙,我给你个面子,主动来了,现在你又不说干啥,我可没时间跟你后面耗着啊,家里的漂亮丫鬟等着我回去吃饭呢!”李明远表现的非常不耐烦。 庞修德冷哼一声“你要是等的不耐烦,自己进去便是,我又没强令你在外面站着!” “你让我进我就进啊?你算哪根葱?”李明远对阵道。 “那你乖乖等着便是,本官在此等人,人来了,自会击鼓鸣冤!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庞修德显得胜算在握,看来他手上还有底牌。 李明远想了想,随机便猜出庞修德的依仗,但也不点明,而是微微一笑,陪其继续等下去。 没过多久,三个被李明远手上的泼皮姗姗而来,庞修德眼神一亮,看向李明远的眼神充满杀机,有了这三个家伙,他有把握将李明远往死里整。 “我说庞大人在等谁呢,原来是这三个废物,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李明远忍不住遗憾的摇摇头。 “莫要逞口舌之利,你还是想想怎样安排后事吧!”庞修德相当骄纵,李明远在他眼里,已是一个死人。 三个泼皮在庞修德的指示下,上前击鼓鸣冤,随后县衙大门而开,众人鱼贯而入,走在最前面的依然是李明远,这厮不光走在前面,还有意无意的将走在第二位的庞修德往后挤,气的庞修德恨不得一脚踹趴他。 大堂之上,县令赵宏朗一身七品官服,相当有气势的端坐着,头上挂着明镜高悬的匾额,颇有大法官的架势。 随着赵宏朗堂木一拍,俩排衙役齐喊威武,除了李明远和庞修德,其他人全都跪了下去,那叫一个整齐。 “堂下所跪何人?有何冤情,速速道来,本官自当为尔等做主!”赵宏朗这话说的威武大气,但熟悉内情的人知道,这话是每案必念的,类似于某洋洋电视剧中,那只狼的‘我还会回来的’。 “回禀青天大老爷,小的叫赵六,这俩位是我兄弟,叫钱宝和马五,我们都是苍松县本地人士,今天在街上行走之时,被一年轻书生一顿猛打,打伤我们兄弟三人,还夺走我们身上的财物,望青天大老爷替小的做主啊!”那个泼皮小头目颇有些口才,说起来头头是道,李明远在他口中完全成了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了。 听到这话,赵宏朗也震惊了,虽说自己治下的苍松县是边关小镇,打架斗殴时有发生,但如此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然发生打架夺财事件,这实在是让他有些难以相信。 “赵六,本官且问你,打伤你等,夺走财务的是何人?你可曾记住此人面貌?”赵宏朗打算将此事重办。 “回禀青天大老爷,伤人夺财的书生被庞县尉带着官差们抓获了,已经扭送到了县衙!”赵六显然经常这么干,都不用庞修德指挥了。 原本还义愤填膺的赵宏朗听到赵六提到庞修德三字,气势瞬间便弱了三分,原本他还对赵六有些怜悯之心,这一刻却是非常冷漠了,在他看来,跟庞修德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鸟? 【92ks就爱看书网】 第44章 以民告官 赵宏朗和庞修德之间的矛盾已经趋向白热化了,但在目前的几场较量中,都是赵宏朗败北,几个县衙里的重要官吏也渐渐不看好他这个县令,转而投入庞修德旗下,当起了其的马前卒,但是明面上,赵宏朗依然是苍松县官府方面的最高长官。 “庞县尉好兴致啊,当值时间跑去抓人,经本官同意了吗?”赵宏朗忍不住加重语气道。 面对赵宏朗的指责,庞修德不屑一顾的瘪瘪嘴,但还是弯腰回复道,“赵大人有所不知,这案情如水火,耽搁不得的,下官听到手下衙役禀报之后,担心贼人逃脱,便急急忙忙率人前去抓贼,情急之下,忘了向大人禀报,还望大人赎罪!” 站在一旁的李明远听到这话,心里便已猜到,这轮交锋赵宏朗是重拳砸在棉花上了。庞修德一口咬定案情事关重大,来不及禀告,这也是常情,赵宏朗要是继续追究下去,反而会让人觉得不近人情,事情闹大了,反而站不住脚。 果不其然,听到庞修德一番辩白,赵宏朗脸色三变,最终还是公事公办的语气道,“既然如此,下不为例!”这轮交锋,庞修德又是占了赢面。 “伤人夺财的书生何在?本官倒要看看是谁如此大胆!”赵宏朗一拍堂木,显然是要将怒气撒在李明远身上了。 “学生李明远拜见恩师大人!”李明远也不称县令,直接叫上了恩师,不过这也不是乱叫,因为他这个秀才考试第一场考试便是赵宏朗当主考官,没有他,李明远也考不到这个秀才功名。 原本还一直脸黑的赵宏朗看到李明远,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 “明远免礼,怎么今天想起来我这了,也好,待会就在我这用晚饭吧,待我审完此案,我们好好聊聊!”赵宏朗摸着胡须笑言道。 跪在地上的王老大等人忍不住一阵抽搐,没想到这个李明远跟赵宏朗还有关系,如此一来,只怕这事没这么好解决了。 庞修德看到李明远竟然跟赵宏朗认识,而且貌似关系还不错,心中暗道不好,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反正他跟赵宏朗已经势同水火,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大人,他便是伤人夺财的书生!”庞修德指着李明远义愤填膺道。 “什么?”赵宏朗忍不住惊讶道。 “是的,恩师大人,学生便是这些口是心非之辈所指的书生!”李明远整整衣衫,从容道。 赵宏朗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李明远是何许人也,人家是好歹有秀才功名,还在虎贲军中领了个八品宣节校尉的差事,更是玉门侯的心腹,说他伤人夺财,这完全不可能,他也没必要这么做啊。 “明远,你是朝廷命官,而且你的为人本官也是信得过的,这其中是否有何冤屈,你且慢慢道来,本官必将为你做主!”赵宏朗堂木一拍,大公无私道。李明远是他的学生,而且更和他交情不错,况且他还是侯爷赏识的人,至于庞修德这批人,本身就是自己的对头。所以今天这事不管是于公于私,于情于理,他都要帮着李明远,至少不能让庞修德好受。 一看赵宏朗这架势,庞修德忍不住一阵光火,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自己想办法收拾这小子呢,何必来县衙走着一遭,这下好了,事情不受自己控制了。 “青天大老爷切莫听信谗言,请青天大老爷替小人做主啊!”赵六知道自己退无可退,直接跪在地上哀嚎,逼着赵宏朗审讯李明远。 赵六这一闹,其余众泼皮自是应和,一时朝堂上哭嚎一片,各种惨状让李明远都感到汗颜,忍不住检讨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啥大逆不道的事。 几个泼皮一阵哭天喊地,让赵宏朗也是异常心烦,但法不责众,更何况众多百姓在看着热闹,他只得连拍堂木,“肃静,肃静,尔等有何冤情,状告何人,可有诉状,呈上来给本官看看!” 这年头想打官司,没有诉状是不行的,但庞修德何等老奸巨猾,虽然时间紧急,但却早已准备就绪,一个眼神过去,自由人将诉状呈递给了赵宏朗。 看到赵宏朗微皱的眉头,以及庞修德等人的冷笑,李明远知道自己该出招了。“恩师大人,请问按律民告官理应作何处理?” 原本看诉状的赵宏朗抬头有些疑惑的看着李明远,不知道这个关头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反应这么慢,难怪混了这么久还是个七品县令!”看到赵宏朗那迷茫的眼神,李明远忍不住在内心一阵鄙视,随即开导道,“这些泼皮无赖以民告官,恩师大人若不按律严惩,让天下人引以为戒,今后天下庶民岂不是纷纷效仿他们以民告官?” 话说到这个份上,赵宏朗再不明白就真实傻瓜了,当即兴奋道,“明远提醒的是,本官倒是忘了这回事,按我大华律,以民告官,不问缘由,先打五十大板!” 看到一脸振奋之色的赵宏朗,李明远忍不住怀疑这位县令大人是忘了这事,还是压根就没想起这事。其实倒也怪不得赵宏朗,大华对读书人,尤其是官员的保护还是很多的,各种优待也是令普通人眼红。就拿赵宏朗来说,当了这么多年的县令,以民告官的案子,到今天还是第一次接,这个官还是李明远这个地位较低的武官。 一听要打五十大板,赵六等三人立刻蔫了,这年头的板子威力可是强的很,莫说五十大板,二十大板就能打的皮开肉绽,没个把月的好好调养别想恢复,至于五十大板,那是完全可以打死人的。 三个泼皮求助似的看着庞修德,眼下唯一能救他们的只有这位县尉大人了。 自认算无遗策的庞修德此时也是一阵悔恨,他千算万算,忘了还有这回事,以民告官要打五十大板这是国家法度,他自是辩驳不得,唯一能让他做文章的只有李明远的官身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45章 往死里打 在赵六等人求救的目光中,庞修德出牌了。 “敢问赵大人,你口中的这位李大人是几品官?官拜何职?”庞修德的语气中充满了对李明远的质疑。 看到庞修德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问自己,这让赵宏朗恨不得狠狠扇他几个大耳光。自己是你的上官,暗地里也就算了,明面上你这么做就是在打我脸了。 不待赵宏朗发话,李明远立刻发飙了,“庞修德,你好大的狗胆,怎么跟县令大人说话呢?你是在质疑赵大人的权威吗?” 李明远这厮的嗓门还是很大的,震得在场众人好半天没回过神来。莫说庞修德,就是赵宏朗也被惊得合不拢嘴,完全不理解李明远怎么这么激动,有这个必要么。 回过神来的庞修德已是一身冷汗,他知道自己是有些太狂妄了,众目睽睽之下如此简单直接的询问赵宏朗确实是对上官的不敬,这要是有心人拿这事跟自己闹腾,怕是自己的靠山也保不住自己。 王老大等泼皮心里也是异常焦急,往常一向是从容淡定的庞县尉,今天怎么老是失误呢,难不成这个李大人真是个什么厉害角色? 一直高高端坐的赵宏朗心里也是一阵唏嘘,自己堂堂七品县令,被下官质疑,偏偏诺大的朝堂之上还没人替自己说话,还得李明远这个外人替自己训斥庞修德,这让久经宦海的赵宏朗既感动,又失望。 一阵短暂的寂静后,赵宏朗大度的笑笑,颇有些风范道,“明远言之有理,不过本官不是那种心胸狭窄之辈,既然庞大人质疑你,那本官便替你做个人证,尔等且听好,这书生叫李明远,乃是我大华玉门侯麾下虎贲军的八品宣节校尉,深得玉门侯的赏识,如今在玉门侯府上听候调遣,诸位如若不信,可自当去找玉门侯查证!” 赵宏朗的话让庞修德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玉门侯,那可是眼下炙手可热的新贵,莫说李明远这个八品校尉,就是他府上的小家丁,不到万不得已,自己都不想交恶。 “庞大人是否还有异议?”赵宏朗摸着小胡须,眯起眼阴测道。 内心惊慌的庞修德连连摇头道,“没有,下官相信大人,没有异议!” 庞修德说出这句话,便是代表着他已经承认赵六等人是以民告官,既然这样,那赵宏朗自然也不会客气,堂木一拍,令牌一扔。立即大声喝道:“将赵六人拖下去先各打五十大板!” 随着一块令牌啪的一声落在大堂中央,赵六三人顿时面如死灰,一脸怨毒的看了庞修德一眼,今天这事归根到底都是这家伙在使坏,眼下出了事却只知自保,想让我们当替罪羊,这手段未免也太毒辣了。 赵六还好些,钱宝和马五俩家伙就不行了,他们想的是若真挨个五十大板,非要去他们半条命不可,此时再顾不得什么脸面和骨气了,俩人人扑嗵一下跪地大声求饶道:“县令大人饶命啊!我等知错了,这官司我们不打了,李大人我们也不告了!” “闭嘴,你们俩个蠢货,我们已经把县令和姓李的得罪惨了,你们现在求饶他们也不会放过你,听我的,按照庞县尉说的做,不然俩边都得罪了,大家都得死!”赵六对俩个猪一样的战友训斥道。钱宝和马五转身看了眼一脸杀机的庞修德,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识趣的闭上了嘴。 高堂上的赵宏朗见马五俩人如此没有骨气,不由得心生厌恶,再次大喝道:“拉下去,行刑!” 赵六和俩个已经吓瘫的队友被拉了下去,如狼似虎的衙役不由分说扒下他们的裤子,露出白嫩屁股来,堂外无数百姓在看着,虽说他们是泼皮,是无赖,但泼皮无赖也是要脸的,如此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看光,这让三人有一种咬舌自尽的冲动。 可惜的是他们没勇气咬舌自尽,行刑的衙役虽然也是庞修德的人,但他们此时也不敢敢放水,那边李明远李大人盯着呢,人家是侯府的背景,比庞修德还厉害三分,所以尽管庞修德再三使眼色,衙役们还是将人按倒,大板子高高举起,然后啪啪连声,虽说是手下留情,但还是打的三人哭爹喊娘,鬼哭狼嚎。 这片啪啪啪,那边笑哈哈。心情甚为愉悦的赵宏朗让人给李明远端来一张椅子,让其坐下,于是乎,俩个大堂上唯一坐着的人开始互相唠嗑,家长里短的。至于庞修德等人,自然是无视。 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赵六三人一间被打的四十大板,除了赵六还在苦苦坚持外,钱宝和马五已经没什么气了,估计再打下去,小命保不住了。 “县令大人,三个原告已经快不行了,您看是不是先审案,待审完案后,再打剩下的十棍?”庞修德使了个眼色,让行刑的衙役停手,向赵宏朗请示道。 跟李明远聊得正嗨的赵宏朗皱了皱眉头,打量了一眼被打的屁股开花的三人,将目光投向了李明远,意思是让他定夺。而赵宏朗心里想的是,干脆直接打死算了,反正跟庞修德勾结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鸟,省得再审讯,麻烦。 和赵宏朗对视一眼,李明远心领神会的点点头,起身笑眯眯道,“既然庞大人都开口求饶了,那便依你一回吧!” 李明远语中的羞辱之意让庞修德气的发狂,但他知道眼下不是他放肆的时候,不打赢这场官司,他辛辛苦苦构建起来的威望就全打水漂了。 “来啊,先停止用刑吧,待审完此案再说,免得有人背后说本官不近人情!”赵宏朗原本就是无所谓的态度,李明远既然想审,那就审呗,反正这几个家伙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就算翻出来了,自己也能给他浇灭,更何况还有侯爷撑腰呢。 行刑的衙役收棍离去,三个被打的原告已经气若游丝,能够说话的也只有赵六了,在几个人的搀扶下,被往前挪了挪,跟李明远这个坐在椅子上悠闲自在的被告形成鲜明对比。 【92ks就爱看书网】 第46章 人证没用 趴在地上的赵六看着端坐的李明远,心中恨得咬牙切齿。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受到如此屈辱,不光是身体,还有心灵上的。今天过后,他必将是整个苍松县的笑柄。 已经豁出去的赵六恶狠狠的看着李明远,咬牙切齿道,“青天大老爷,小的今天要状告李大人俩大罪状,一是殴打无辜,二是抢夺钱财,这俩桩罪证都是人证物证俱全,还望青天大老爷严惩李大人,为小民三人做主!” 赵六的话音刚落,堂上的气氛再次为止一紧,空气中甚至能够闻到火药味了。庞修德也是一脸庄重肃穆,他隐忍了这么长时间,等得就是这一刻,他自信,只要给自己反击的机会,一定会教训得李明远满地找牙。 开始正式审理案子,赵宏朗也端正心态,虽说他恨庞修德,也相信李明远的为人,但很多程序还是要走一遍的,不然必将落人口舌。 “李明远,本官问你,赵六所言是否属实?”赵宏朗板起脸询问道。 “大人,此人所说直言,纯属子虚乌有,纯属栽赃污蔑,纯属对学生的人身伤害!”李明远怒目圆瞪,双拳紧握,像极了一个被陷害的好人。 赵宏朗听完这话,不住点头,就差高呼一声,“说的话,我挺你!” 赵六自认不要脸,没想到李明远这个当官的读书人比自己还不要脸,说起官话一套一套的,忍不住一阵怒火攻心,收支哆哆嗦嗦的指着李明远道,“你撒谎,你明明打了人,还抢了我们的钱,现在却不承认,你臭不要脸,你不配做读书人!” 赵六的可怜让不少人都忍不住一阵唏嘘,平日里也是个威风八面的主,跟在王老大后面别提多狂妄,想不到今天却是如此下场。一众泼皮心里说不出的悲哀,放佛在赵六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我配不配做读书人,用不着你来评价,你做的那些龌龊事,真以为没人知道吗?还是以为找了个靠山就可以为所欲为,骄纵枉法了?”李明远起身走到赵六身边,居高临下道。 “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我们兄弟是路见不平,说到为所欲为,骄纵枉法,应该是你李大人才对!”赵六已经决定跟李明远死磕下去了,大不了一起完蛋。 赵六的尖牙利嘴让李明远心里暗暗惊奇,想不到一个泼皮混混也有如此口才思维,可惜步入歧途,这让李明远颇有些惋惜。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要不咱找庞县尉或者王老大问问,我相信他们一定会知道的,就算他们不知道,你这么多兄弟,我就不信每一个不知道的。本官有的是时间,大不了一个一个的审,我倒要看看是板子硬,还是嘴皮子硬!”李明远也绝不是个只会动嘴皮的主,你狠,我比你更狠。 一直静观其变的庞修德待不住了,今天他已经失去不少人心,想要弥补回来,又得花费不少时间金钱了,而且王老大等泼皮心里对自己肯定起了防范之心,以后再找他们办事怕是不会那么轻松了,想到这里,他对李明远这个扮猪吃老虎的家伙异常光火,猜测这厮是不是赵宏朗请来故意跟自己作对的。 “李校尉,今天审的是你伤人夺财的案子,何必牵扯那么多小事,照你这样拖下去,天黑这案子也断不了!”庞修德将校尉二字咬的很重,意在提醒李明远,你虽然是个官,但却是个校尉武官,跟我是没法比的。 “庞县尉言之有理,看来庞县尉对结党营私,当不法分子的靠山这事一定是深恶痛绝的。不过想想也对,没有哪个忠直的官员会跟这类泼皮混混为伍,那简直是将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光了,庞大人说是不是啊!”李明远原本想说些更恶毒的,不过想想还是忍了,谁让咱是读书人呢,读书人要有涵养不是。 庞县尉今天受的气比这一辈子受的还多,李明远这家伙实在太过阴毒,骂了人还让别人没法反驳,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相信庞修德绝不会去招惹他了,一定是有多远,躲多远。 “审案就审案,扯那么多有的没的干嘛?”庞修德知道耍嘴皮子,十个自己也不是这小子的对手,现在他只想着将此案了解了,大家该干嘛干嘛去。 “赵六,既然你说李明远伤人夺财,那我问你,人证物证何在?”赵宏朗审讯道。 “我等众多兄弟都可作为人证,至于物证,我们被掠夺的钱财都在他身上,大人搜身便知!”赵六非常的清醒。 听到这话,赵宏朗眉头一皱,他觉得这赵六不像在说谎,难不成这明远真的干了这事? “明远,这赵六所言,是否属实?”赵宏朗开始给李明远放水了。 “大人,这赵六所言的人证,都是他的狐朋狗友,按大华律,这些人的证言是有待考证的,一定是他们见学生长得帅,学习好,联合起来做假证中伤学生!”李明远决定将无厘头给坚持到底,绝不轻易妥协。 “你胡说,我等都是光明磊落的汉子,平白无故中伤你作甚?”趴在地上的赵六已经被李明远整的快哭了,不待这么欺负人的啊! 赵宏朗也被李明远的厚脸皮给震撼了一把,不过心里却并不厌恶。他现在算是知道了,官场上混的,脸皮就得黑,自命清高装不凡的下场就是自己这样。 “赵六,李大人说的是事实,你这个人证是算不得数的,除非你能找出几个互相不认识的人出来!”赵宏朗力挺李明远。 “这个,这个小的一时半会找不到啊!”赵六看看王老大,再看看庞修德,俩人都是一脸无奈,要是李明远是个普通老百姓的,到可以找几个人给点钱来诬告一下,但现在你给再多钱也没人干了,毕竟赚了钱也得有命花才行。 “找不到那就没有,如此看来,人证算是没有了,你把物证呈上来吧,要是物证还没用,你可就得把牢底坐穿了!”赵宏朗也是麻利的主,断案风格让李明远不得不服。 【92ks就爱看书网】 第47章 银子的奥秘 “小人的物证便在李大人身上,请李大人将身上的银钱掏出来给大家一看便知!”此时的赵六只得将希望寄托在被李明远搜刮走的银钱身上了。 赵宏朗虽说迂腐了点,但人家不是傻瓜啊,其他东西还好说,这银钱长得都是一个样啊,你说人家身上的银子是你的,那也只是你说的啊,万一是人家自己的呢。 不待赵宏朗说话,李明远已经将自己的钱袋子拿了出来,笑眯眯道,“赵六,本官问你,我抢了你多少银子?” 李明远的笑容看上去人畜无害,却让赵六忍不住一阵惊慌,他想了想,自己三人身上的钱加起来才三两银子,如果实话实说,只怕打赢了这场官司李明远也受不了什么大苦头。当下一咬牙,朗声道,“你抢了我们兄弟三人三十两银子!” 此言一出,众人皆吸了口凉气,三十两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如果李明远真干了这事,赵宏朗想保也没法保了。 赵六的话让李明远心里也是相当的无语,这小子也真是个人才,一下子涨了十倍,不过不怕你多说,就怕你少说,今天老子就好好陪你玩玩。 “你确定是三十两?”李明远摇摇自己鼓囊囊的钱袋子,再次向他确认道。 “我确定!”赵六舔舔嘴唇,看着钱袋眼热道。 “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要是撒谎,庞大人都保不住你!”李明远不辞辛苦的劝解着,看上去试图让赵六浪子回头。 “我没有撒谎,你确实抢了我们兄弟三十两银子!”这个时候赵六自然不会再改口,反正那钱袋子里面肯定不止三十两,自己咬死了,这李大人也没办法辩解。 轻轻颠了颠钱袋子,李明远将其让衙役呈送给了赵宏朗,让赵宏朗检查。 对于李明远的自作主张,赵宏朗很不满意,这物证自己本来是想直接回了的,但李明远这么一弄,自己没法替他说话了。不过这些话不能说出来,赵宏朗将钱袋打开,里面的银子哗哗的倒在了桌上。 “这钱袋里总共有三十三两银子!”赵宏朗数完之后道。 “青天大老爷明鉴,这其中有三十两便是小的兄弟几人的!”赵六脸上一喜,觉得自己这把赌对了。就连庞修德和王老大等人也是一脸兴奋。 “物证齐全,请青天大老爷为我兄弟做主啊!”庞修德一个颜色,一群泼皮屁颠颠的跪在地上磕头,叫嚷着要严惩李明远。 “臭小子,看你能嚣张到几时!”庞修德再次找到了万事皆在自己掌控中的感觉。 看着一群跳梁小丑的表演,李明远又好气又好笑,不过自己已是仁至义尽,给了他们好几次机会了,也算是对得起那三两银子。 赵宏朗看着银子陷入了沉思,他在想着怎么替李明远洗清嫌疑。 “大人,这三十两银子是学生自己的!”李明远很是严肃。 “恩!有何证据?”赵宏朗心中一喜。 “你撒谎,明明就是抢的我们的!”赵六非常的激动。 “我李明远对天发誓,这三十两银子绝对是我自己的,有违此誓,天诛地灭!”李明远说的确实是实话,咱说的是三十两嘛,又不是三十三两,抢来的那三两我没说哦。 “谁信你的鬼话!”庞修德不屑的嗤笑一声。 “学生是有证据的!”李明远终于亮出大杀器了。 “什么证据?”赵宏朗和庞修德等人异口同声道。 “证据就在银子的底面上!”李明远笑了,笑声中带着无限杀机。 赵宏朗顺手将银子翻过身来,顿时傻眼。银子底部,刻着俩个小字:钦赐! 哆哆嗦嗦的赵宏朗将银子都翻了一遍,三十三两银子,有三十两底面都刻着钦赐二字,这只有一种解释,这银子是宫里面赏的。 “明远,怎么会这样,你这么会有宫里的赏银?”赵宏朗恭敬的拖着银子都快哭了,这小子怎么这么逆天啊,本以为就跟侯府有关系,没想到又跟皇宫扯上了,自己这个小心肝可经不住这样恐吓啊。 原本胜券在握的庞修德等人,听到宫里赏银几个字,也是面如土色,这年头,能得到宫里赏银的,绝对不是凡人啊。 “大人莫慌,这是前段时间钦差谢大人代表皇上赏给学生的,今天出门只带了三十两,其余的还在侯府呢,大人喜欢的话,学生这便送你了!”李明远瞬间跟变了个人似得,红光满面,好不潇洒。 “庞大人,这次我们完了!”王老大知道自己此番在劫难逃,能保全自己的只有庞大人了。 面色苍白的庞修德瞬间苍老了十岁,他算是明白了,从一开始这个李明远就在耍猴似的戏耍自己,等到自己这边表演完毕,他才上前一脚将所有人踢入深渊,这小子好毒的心机啊! “庞大人不要用这么仇视的目光看着我嘛!人家会害怕的,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侯府,皇上的圣旨还在侯府供着呢,我的名字就在上面!”李明远一脸绿色无公害的笑容,但在庞修德眼里却是夺命的微笑。 趴在地上的赵六算是知道这个口舌花花的书生是多阴险了,人家看上去是那么的玩世不恭,其实早就张好大网,等着自己往里跳呢,偏偏庞修德这个老匹夫还自认诸葛在世。这下倒好,害人害己。 案子到了如今这步,已经没有审下去的必要了,赵六等三人以民告官,而且还是诬告,这虽不是死罪,但足以让他们脱层皮了,赵宏朗堂木一拍,准备宣判,原本颇有骨气的赵六知道庞修德是打算将自己当弃卒了,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赵六艰难爬起,想要举报,但早有准备的王老大一个箭步上去,将其下巴给卸了,手段之狠,让人心惊。 “大胆,好你个狂徒,大堂之上竟敢如此放肆,你眼里还有本官,还有王法吗?”赵宏朗是个书生,哪见过这种场面,被吓得一惊,随机暴跳如雷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48章 我是清白的 面对赵宏朗的愤怒,王老大只是跪下一言不发的请罪,反正他坚信庞修德不会让自己死。 “大人在里面断案,你不能进去!”门外有衙役制止道。 “吓了你的眼,这位是玉门侯府的夏侯管家,是侯爷的远房亲戚,识相点的赶紧滚开!”听说话的口音似乎是高志明。 很快,一个衙役急冲冲的走进来道,“大人,门外来了俩个人,其中一个自称是侯府的管家,要见李大人!” “明远,可是侯府的人找你来了?”赵宏朗不敢怠慢,宰相门前七品官呢,侯府的管家当然不能随便得罪。 “听声音应该是府里的人!”李明远点头道。 “既然如此,那边让他们进来吧!”赵宏朗挥挥手,让衙役放行。 赶过来的是侯府的二管家夏侯贵跟高志明,俩人一脸焦虑,待看到李明远安然无恙后,这才松了口气。 “李大哥,你没事吧?他们没把你怎样把?”高志明围着李明远转圈圈,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伤痕。 夏侯贵也是瓮声瓮气道,“明远,老太君和夫人发话了,谁要是敢动你,回头让侯爷把他当匈奴人的探子给砍喽!” 一直自认心狠手辣的庞修德又惊又怕,没想到栽赃这事不光自己喜欢干,侯府的人也爱干。 “没事,没事,夏侯管家多虑了,咱是谁?皇上都下旨表扬过,谁敢动我,他动我就是跟皇上过不去,跟大华亿万子民过不去,借他十个狗蛋也不敢啊!庞大人,你说是吧?”李明远话锋一转,又绕到了庞修德身上。 “那是,那是!”庞修德擦着冷汗赔笑道。 “李大哥,要是没事的话赶紧回去吧,老太君那边等着回话呢!”高志明在旁边小声提醒道。 “不着急,这就回,这就回!”李明远一边说着,一边快步上前从赵宏朗手中接过自己的钱袋子,开玩笑,三十多两银子呢。 “大人,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学生先行告退了!”李明远鞠躬作揖道。 心情不错的赵宏朗点点头道,“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去吧。代我向老太君问好!” “一定,请大人放心!” “对了,这几个诬陷你的家伙,你打算怎么处理?”赵宏朗显然是将几人的命运交到李明远手上了。 微微寻思之后,李明远这才道,“大人,他们也是受奸人蒙蔽,一时糊涂,干下此事,依我看,还是宽大处理吧,给他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原本已经绝望的赵六等人,顿时喜出望外,激动的向李明远连连叩头。 赵宏朗心里虽然对有些不乐意,但李明远说的是宽大处理,具体怎么个宽大法又没说,到时候怎么收拾还是自己说了算,反正不把人搞死就行。于是也一脸和煦道,“明远不愧是读书人的典范,我定当号召我苍松学子向你学习!” “大人客气了,我这个人没啥优点,就是为人实在,品德高尚,我。。嗨,志明,你别拉我啊,我还没说完呢,嗨,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大人看着呢!诶呀,大人,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回见!”还想再演讲一番的李明远被看不过去的高志明拐起就跑。 “志明,你干嘛呢,风度,注意风度,你哥我是读书人!”李明远被高志明一路拉拉扯扯的好不难受,皱着眉头抱怨道。 “哥,你还风度哪?知不知道侯府已经炸窝了?还是赶紧想想回去怎么坦白从宽吧!”高志明一脸担忧。 “怎么了?我没干什么缺德事啊?”李明远一脸费解。 夏侯贵带着俩人上了侯府的马车,待三人坐好后,这才慢悠悠道,“还没干哪?人家姑娘都找上门来了,诶,哭得那叫一个心酸啊!” 高志明也一脸猥琐的凑了上来,“大哥,你太厉害了,那姑娘我看了,比秋竹还漂亮点呢,有时间你一定要教教我,怎么让这么多美女哭着喊着追你的!” 看到高志明那男人都懂得笑容,李明远没好气的赏了他个大板栗。“教你个头?我跟秋竹,玉心之间都是清白的?不是你们想的这样!” “哼,真要是清白,你会愿意替他去打官司,人家一个姑娘家会一个人跑到侯府来报信,闹得满城风雨的?”夏侯贵显然是个人精,一眼看出问题所在。 面对俩个大男人一脸理解的眼神,李明远真的是欲哭无泪,自己这么一个正直善良的人,他们为嘛就不信呢!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回去好好道歉,然后认真读书,待你高中举人,什么样的姑娘得不到啊,现在可是关键时刻,万万不能儿女情长!”夏侯贵拍拍他肩膀规劝道。 李明远一脸真挚的看着俩人道,“我跟玉心真的是清白的,我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们要相信我!” “谁信你是傻瓜!”俩个大男人异口同声道。 “你们会遭天谴的!”饱受打击的李明远同志一个人寂寞的蹲在角落画起了圈圈。 马车到侯府停下,李明远等三人缓缓下车,站在侯府的大门口,李明远颇有些忐忑,今天这事虽说自己是清白的,但问题是没人信啊,估计现在府上所有人都认为自己跟玉心那丫头有一腿。 “大哥,愣着干啥,走啊!”高志明回头道。 “干都干了,怕个球啊?放心,老太君顶多责备你一番,不会真把你怎样的!”夏侯贵拍拍其肩膀安慰道。 有心解释的李明远无奈苦笑,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侯府的客厅里,灯火通明,夏侯勇,老太君,还有夫人都在,玉心和秋香乖乖站在一旁,侯爷夏侯斌被丫鬟抱着正长着圆滚滚的大眼睛四处环视,待看到李明远之后,小家伙显得异常兴奋,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还使出吃奶的力往前靠,显然是想让李明远抱。 老太君等人原本冷若冰霜的脸,在看到宝宝如此神情后,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笑意,也许是在看到夏侯斌之后,又想起了李明远的种种功劳吧! 【92ks就爱看书网】 第49章 我是为民除害 冲小家伙友好的一笑,李明远稳步上前几步,恭敬道,“明远参见老太君,侯爷,夫人!” 夏侯勇刚想说免礼,却被夫人一个眼神制止了,开玩笑,你娘亲才是老大,她老人家没发话,你还得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明远,今天一下午干嘛去了?”老太君很是严肃道。 李明远透过眼角缝可以看见秋香和玉心并肩站在一起,看上去关系颇为融洽,这让他松了口气,只要这俩个丫头不闹将起来,自己还是有把握平息这场风波的。 “回老太君的话,明远这段日子听老太君和夫人的教诲,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屋里苦读圣贤书。就在今天中午,我忽然感到一阵心胸气闷,呼吸急促!” “哦,怎么会这样?”老太君听到这里忍不住皱眉道。 李明远心中一喜,但还是装作很淡定的样子道,“根据我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应该是读书时间太久,太过辛苦导致!” “胡说,只听说干活干的太辛苦,哪有人家读书辛苦的?”老太君对这一说法很是不满,你个臭小子饭我都让秋竹给你送过去,不就是让你专心读书么。还好意思说辛苦? 老太君的话听上去其实有道理,其实不然,这念书跟干活从原理上来讲是一样的,只不过一个是体力劳动,一个是脑力劳动。 “老太君,我没有胡说啊,每天夜以继日的苦读真的好辛苦的,一天俩天还好,这时间久了,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就像今天中午,吃完午饭后,我便觉的一阵头晕目眩,于是便到门外深呼吸几口,感觉精神好了许多,然后就情不自禁的出门了!”李明远极其小心的替自己辩解着。 老太君没好气的瞪了其一眼,没有说话,夏侯勇则是充满同情,在他看来,读书比打仗还难呢,尤其是像李明远这样天天读,想想就让这位杀人无数的侯爷毛骨悚然。 老太君跟侯爷不说话,自然就由夫人来审判了。 看着可怜兮兮的李明远,夫人微微一笑,“明远,我且问你,你说这几天一直在用心苦读,是也不是?” 夫人审讯,让李明远心中一惊,不同于老太君,夫人也是书香门第出身,想蒙过她,怕是没那么容易的。 “是的!”李明远已经不那么自信了。 “那我问你,这个香水是怎么一回事?”夫人话锋一转,直指要害。 提到香水,李明远冷汗瞬间下来了,这造香水虽算不上什么大罪,但最起码是自己不好好读书的表现,是哪个缺心眼的家伙想害自己啊! “怎么不说话了?”夫人喝口茶淡定道。 “回夫人,这个香水是我在书上看到的,为了摸清其中的奥秘,我决定亲自动手操作下,将这个知识点彻底的领悟,所以就自己动手制作了下,没想到非常的受欢迎,被大家给抢光了!”李明远滴着冷汗道。 “是嘛,这么说来我还该表扬你喽?”夫人的语气听上去不喜不怒,这让李明远有些捉摸不透。 “不用的,我只是学以致用,学以致用!” “恩,那好,我问你,这是哪本书的?你告诉我,有时间我也去看看吧!”夫人显然是勾心斗角方面的高手,李明远这点小手段哪能瞒得过她? “这个,我记不得了,回头好好找找,再给夫人送来!”李明远哪知道是什么书?就算知道,也不是这个世界的啊! 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小宝宝有些按耐不住了,可能是因为李明远逗小孩很有一套吧,隔了这么多天,再次看到李明远,小宝宝还是异常的兴奋,但看到这么长时间李明远不理自己,这小家伙嘴巴一撅,又开哭了。 这下子大家的注意力又被小宝宝给吸引过去,李明远算是躲过一劫,他很识相的从丫鬟手中接过小宝宝,一会的时间,便逗得这个小家伙哈哈直乐,让大家在心里忍不住称奇。 有了小侯爷在手,李明远感觉自己好像有了块免死金牌一般,心里莫名的平静下来。 夫人原本也只是想敲打他一下,让他将心思用在学习上,别整天弄些不着调的东西,所以见达到目的后,她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留给李明远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后,便沉默不语。 见到娘亲和夫人都说完之后,夏侯勇这才敢开口。 “明远,咋回事?你出门我可以理解,但你怎么出个门就近官府了?还让一个小姑娘上府里求救?”夏侯勇一脸好奇加暧昧。 “这件事说来话长!”李明远看着高玉心一脸纠结。 “那就长话短说!”夏侯勇一脸期待。 “问题是一句俩句说不清楚!”李明远很无奈,这件事关系到人家姑娘的声誉,这要是说出去,自己以后怎么面对人家。 一直注意着李明远的高玉心当然知道他这是在维护自己,心里更是感动,眼神更是温柔,让秋香这丫头有些莫名的心酸。 “那就慢慢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老太君不愧是夏侯勇的母亲,俩人一个脾气。 李明远环视了一圈,发现在场的所有人无不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八卦气息,这让李明远内心汗如泉涌,原来八卦这玩意不管什么时代都有啊。 在看到高玉心时,李明远发现她羞涩的对自己点点头,显然是允许她将事情说出来,既然你都同意了,那我还有啥不好意思的。 于是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李明远抱着小宝宝开讲了,当然,重点是描述他的嫉恶如仇和不畏强权,以及高掌柜的善良懦弱,庞修德的好色无耻,卑鄙下流,以及王老大等泼皮的助纣为虐。 对于这个缺少娱乐项目的年代来说,说评书,唱戏已经是逢年过节才能看到的,而且还没李明远这个过瘾,于是上到老太君,下到家丁丫鬟,无一不被李明远的故事所着迷,个个听得是津津有味,如痴如醉,而李明远也是讲的激情飞扬,前世他也经常这样做战前动员,于是乎,这一刻的他好像常山赵子龙一般,抱着小宝宝,在侯府杀个七进七出,砍到一片。 【92ks就爱看书网】 第50章 左拥右抱 李明远足足讲了一个时辰,才将自己一下午的经历讲完,那叫一个荡气回肠,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震惊了,无不敬佩李明远的勇敢,而庞修德的无齿,高掌柜的遭遇更是让大家印象深刻,再看向高玉心时,所有人的目光中都充满了同情。 口干舌燥的李明远的抱着小侯爷静候老太君的发落,没过多久,在李明远期待的目光中,老太君吱声了。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想不到如今这个年头还有这样的事发生,那个什么姓庞的,亏他还是个当官的,知法犯法,罪加一等,难道他不知道吗?”老太君异常的愤怒。她虽然没什么文化,但却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官员更加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 老太君愤怒,夏侯勇也是一脸不满,“不像话,不像话,太不像话了,这庞修德看上去挺君子的一个人,没想到背后却干出这种事,简直就是个禽兽!” 老太君赞同的点点头,随机道,“勇儿,明天你看下,把那个什么县尉好好查一查,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祸害百姓。” “娘,你放心,交在我身上!”夏侯勇拍着胸脯保证道。但三秒钟之后,他又低声道,“不过我只能跟赵县令说说,具体怎么办还得他说了算!” 老太君不满的皱皱眉道,“怎么,你堂堂侯爷还怕他一个小小的县尉?” “不是,娘,我毕竟是武将,这文官系统的事,没有命令我不能随便插手的,必然人家要说闲话的!”夏侯勇陪着笑脸道。 “哼,瞧你这点出息!”老太君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明远,今天这事你干的不错,没给我丢人!”夏侯勇扭头对李明远表扬道。 “都是侯爷教导有方!”李明远一个高帽子送过去,让夏侯勇大为自得。 看着三个大咖似乎情绪都不错,李明远提出了自己的请求,“老太君,侯爷,夫人,您们看这庞修德如此狂妄,这玉心小姐回去怕是不安全啊!” “那你觉得呢?”夫人高深莫测的笑了。 “我觉得偌大的苍松县,没有什么地方比侯府更安全了!”李明远说的很郑重。 话音刚落,厅堂里便是一片倒吸冷气声,显然所有人都被李明远的大胆给惊到了。 夏侯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结结巴巴道,“你的意思是,把人家姑娘留府上么?” “明远就是这个意思,不可以吗?”李明远一脸纯洁。 “但是,但是,这,这不合适啊!”夏侯勇一脸冷汗。 “为什么不合适,让她在府上躲俩天嘛,正好秋香一个人晚上没意思,到处乱窜!她俩在一起也好做个伴!”李明远显然考虑的非常周到。 “你真是这样想的?”夫人纤细的手指,缓缓敲击着桌面道。 “是的!”李明远的眼神清澈见底,他不否认自己对玉心有好感,但他让玉心暂住在侯府是真心为其的安全着想,今天庞修德丢了这么大人,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夫人和老太君对视一眼,老太君轻微点点头,夫人自是心领神会,“秋竹,你愿意让玉心姑娘跟你作个伴么?” 听到夫人的问话,秋竹连连点头,满脸欣喜道,“愿意,愿意,太愿意了!” 对于秋竹的态度,夫人早有预料,又向玉心咨询道,“玉心姑娘,你的想法呢?” “我都听夫人的!”高玉心羞怯怯的看了眼李明远,默认了这个方案。 “恩,既然如此,那这事就按明远说的办,时间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夏侯勇生怕自己老婆再插上一手什么的,这李明远是自己的心腹,只要能帮上忙的,他这个当侯爷的绝不含糊。 “谢侯爷!”玉心的小脸红彤彤的,显然是非常激动。 老太君又嘱托了李明远几句,言下之意当然是在提醒他切莫为了儿女情长荒废了学业,不然绝饶不了他,夫人也是对其抱有殷切希望,她之所以这么痛快的同意让玉心暂住侯府,也是希望能够借助这个姑娘拴住李明远的心。 有着万夫不当之勇的夏侯勇在看着老娘和老婆走远之后,这才长舒了口气,为什么每次娘亲和媳妇在身边总感觉有人勒着自己的脖子呢?夏侯勇感到非常疑惑。 “秋竹,你先带玉心回院子里瞧瞧,看看有没有什么要添置的!”李明远打发俩个丫头先行回屋。 “好的,玉心姐,快跟我来!”热情的秋竹拉起玉心的皓腕就走,那效率没得说。 看着俩个姑娘亲密的背影,李明远不禁暗叹,这才多久,俩个丫头就好的跟亲姐妹似的,那小院里以后指不定多闹腾。 夏侯勇一脸不纯洁的笑容,走到李明远身边,狠狠拍了拍其肩膀,“行啊,臭小子,我还真没看出来你魅力这么大,把我府上最漂亮的丫鬟勾搭了不说,还看上人家黄花大闺女了,不错,不错,这点比我强!” 李明远哪能听不出夏侯勇语气中流露出的浓浓酸意,赶忙辩解道,“侯爷这么说可就是妄自菲薄了,谁不知道您跟夫人是如胶似漆,像您这种不纳妾,不存私房钱的男人,全大华都找不出几个,您简直就是我们全体男性的楷模!” 李明远所说的纳妾,私房钱这些都是夏侯勇的软肋,但经过李明远这么一说,夏侯勇舒服多了,可不是吗,你们个个是三妻四妾的,但老子偏偏不。三千弱水只饮一瓢,咱就是这么专一。 “哈哈,还是你小子会说话,不愧是秀才!行了,赶紧回去吧,俩个美娇娘在等着你呢!”夏侯勇现在是越看李明远越顺眼了。 “没事,再说了,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互不打搅!”李明远觉得自己真的好冤。 “装,还装!”夏侯勇指着他一脸不信。 “真的,侯爷,你忘了当初我怎么说的?匈奴未灭,何以为家?”李明远攥紧拳头道。 人家话说到这个份上,夏侯勇也不好再打趣,只是一脸高深莫测道,“那你小子这辈子准备打光棍吧!” 【92ks就爱看书网】 第51章 三人晚宴 和夏侯勇道别之后,李明远径直回了自己的小院,一路上大家看他的眼神自是各种怪异,但不否认,如今的他已经是侯府所有男性同胞心中的偶像了,几乎每一个人都希望自己能够成为第二个李明远,坐拥双美,逍遥自在。 天色已经漆黑,房间里已经点上了油灯,用笼罩罩着,散发着橘色的光芒,折腾了一天的李明远不禁忍不住心头一热,感觉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秋竹,你也是主人啊,一定要招待好玉心姑娘!”李明远回屋躺在床上道。 俩个姑娘正在里屋谈话,李明远话音刚落,秋竹便回应道,“知道了,你放心吧,我跟玉心姐都安排好了!” 李明远不在吱声,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屋顶发呆。说实话,今天发生的事带给了李明远许多内心的震撼。庞修德的霸道贪婪让李明远知道他肯定是有着相当的背景,不然赵宏朗作为他的顶头上司绝不会那么畏首畏尾。 再想起高有德,李明远更是一阵唏嘘,不管在什么时代,只要有人,这样的现象就必然会发生,俗语说的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高有德虽然没有和氏璧,但玉心的美貌却同样是庞修德这样的无耻之徒所觊觎的,偏偏高有德自己还无力制止,也许这就是底层人民的悲哀吧。 想着想着,李明远竟然慢慢闭上了眼,进入了睡眠状态,或许是心态完全松懈的缘故,这一觉李明远睡得非常舒适,而且还流出了口水。 “李大哥,醒醒,吃饭了!醒醒!”不知过了多久,李明远被一双柔弱的小手推醒,他张眼望去,一袭素衣的玉心正双膝跪伏在床上喊自己,披肩的长发从颈脖处散下,搭配着脸上淡淡的微笑,说不出的美丽清纯。 “恩,知道了,这就来!”李明远迅速的将嘴角口水擦去,直接从床上蹦了下来,就直奔餐桌。玉心看到这家伙一脸猴急的样子,忍不住掩嘴偷笑。 李明远的肚子早已饿的咕咕叫,他匆匆跑到餐桌前,盯着食盒迫不及待道,“秋竹妹妹,今晚吃什么啊,我好像闻见肉味了!” “哼,你不是睡觉的吗?继续睡啊,像个小孩似得,还留口水,真有你的!”秋竹一边将饭菜从食盒端出,一边扳着脸训斥道。 李明远这厮说的好听点是不拘小节,说的难听点就是脸皮贼厚,对于秋竹的批评,他纯当耳旁风了,还是那种左耳进右耳出的,现在他只关心今晚有啥好菜。 “哇,酸辣土豆丝,炒咸菜,青菜豆腐,恩,不错,不错!”秋竹每端出一道菜,李明远都能说出菜名,这充分表现了他对吃的深入研究。 从后面走上来的玉心忍不住惊叹道,“李大哥好厉害,好像对厨艺很有研究呢!” “玉心姐,他那是对厨艺有研究啊,他哪是对吃有研究,就是个吃货!”秋竹很可爱的皱皱鼻子道。 李明远没好气的扮个鬼脸道,“小丫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看到这俩个人在一旁旁若无人的斗嘴,玉心有点难以理解,这还是主子跟佣人吗,怎么更像是一家人在打闹啊,印象中的主仆不应该是一个特别严厉苛刻,一个小心翼翼么! “玉心,愣着做什么,快坐啊,我估计你也饿坏了吧!”李明远回头发现玉心傻傻的站在一旁,笑嘻嘻道。 “没有啊,我还好,不是很饿,李大哥你怎么不吃?”玉心看着李明远拿着筷子,却不下口,不禁好奇道。 “你们俩个都没吃呢,我怎么能先吃?”李明远说的理所当然,却让玉心在内心狠狠感动了一把。 等到三人都做好哦,李明远一脸期待的看着食盒,“秋竹,里面应该还藏着一道大菜吧,别藏着掖着了,赶紧端出来吧,玉心妹妹等着呢!” “哼,玉心姐姐才不会那么没耐性呢,我看是你等着差不多!”秋竹对李明远的说辞很不满。 “秋竹,说这话就是你的不对了,我怎么可能那么没有涵养呢,咱俩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摸着良心说说,我是不是一个正人君子?我有啥好处忘记过你?”李明远大义凌然道。 “你还好意思说呢,是谁跟我抢着吃肉,连肉汤都不放过,都抢去泡饭了?”秋竹也急了,把李明远的糗事果断抖露出来。 “恩,这个,那个,好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老惦记着干啥,你这么漂亮一姑娘,心眼怎么这么小呢?”李明远挥挥手,冲玉心无奈一笑,小声的尴尬道,“别见外,都是让我给惯得!” 秋竹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小心翼翼的将最好一道才端了出来,顿时,一股浓厚的肉香扑鼻而来。 “哇塞,酱牛肉,而且是纯肉啊!”李明远一瞬间眼睛都直了。 “可不是嘛,今天老太君高兴,吩咐膳房加的呢,本来只有这里的一半,我陪膳房的师傅墨迹了好长时间,才多要了这么多的!”秋竹一脸兴奋,显然能够多吃些肉对于这个小丫头来说已经是非常幸福的事了。 玉心看到那散发着浓郁香味的酱牛肉,也是异常的眼馋。这年头的人们大多是吃牛羊肉的,但是这个肉价实在不低,普通百姓家也是十来天才舍得买一次打打牙祭,而玉心的爹爹虽说是开了个瓷器铺,但生意并没有多好,而且高有德始终牢记着亡妻的嘱托,要给女儿准备份好嫁妆,风风光光的把姑娘嫁出去,这样省的被婆家人欺负。所以高有德挣点钱就藏起来,留着给女儿做嫁妆,所以只有逢年过节才舍得称点肉尝尝。 “吃饭之前我讲俩句啊,今天咱们秋竹妹妹功劳最大,没有她的话估计咱们也不能独享这么多牛肉,虽然没有酒,但是我建议咱以茶代酒,敬咱们聪明厉害的秋竹妹妹一杯,玉心,来!”李明远讲一个茶杯递到玉心手中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52章 他们晚上干啥 原本心里还有些小纠结的秋竹看到李明远这么客气的以茶代酒敬自己,心里那股气也随之消散,三人碰杯之后,会心一笑,一起开动起来。 “玉心,别光吃菜啊,多吃点牛肉,别客气!”李明远热心的夹着牛肉送进高玉心碗里,后者只能红着脸道谢。 秋竹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禁酸酸。偏偏李明远的嘴巴又闲不住,“秋竹啊,你就少吃点啦,你看呢,本来营养就这么好,再吃下去就要变成小胖妞啦!” “你说谁小胖妞,有本事再说一遍!”秋竹一下子急了。 “没有,秋竹妹妹,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你再吃下去就会变成小胖妞,不是说现在是,现在的你正是清纯可爱,天真浪漫,童颜**的时候!”李明远话还没说完就挨了秋竹一筷子。 “你说什么?” “天真浪漫,童颜**啊!”李明远一脸疑惑。 “啪!”又是一下,秋竹再次黑着脸道,“再说一遍试试!” “本来就是嘛,你看看玉心,再对比一下你的!”李明远一脸委屈。 原本看热闹的玉心情不自禁的看看秋竹的规模,再看看自己的,一下子羞得抬不起头来。而秋竹看完之后,则是尖叫一声“流氓!”随后对着李明远便是一阵铺天盖地式的打击,俩个人在不大的屋子里追逐起来,看的玉心都傻了。 十分钟后。 “歇会,歇会,等把饭吃完再闹!”李明远想起晚饭才吃了一半,停下脚步建议道。 秋竹看看了桌上的饭菜,低头寻思一番,点头同意了。于是在玉心的目瞪口呆中,俩个刚刚还恨不得同归于尽的俩人又跟没事似的坐在桌上继续吃饭了。 “李大哥,秋竹,你们经常这样吗?”玉心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询问道。 “经常做什么?”李明远嘴里嚼着牛肉,含含糊糊道。 “就是像刚才那样打闹?”玉心连说带比划。 一边的秋竹没好气道,“也不是经常吧,反正他嘴巴每个把门的,一把我惹生气就追他,平均下来一天一次吧!” “什么叫我嘴巴没个把门的,我一直是以事实为依据的好不好,就像刚才!”李明远正要反驳,看到秋竹那杀气四溢的眼神,忍不住嘟囔了俩声,便低头不语。 看到面对庞修德那样的家伙都无所畏惧的李大哥在一个小丫鬟面前却是如此的束手无策,还被人家追的满屋跑,玉心都感觉自己接触的是不是俩个不同的人了。 吃完晚饭后,秋竹将碗筷收拾好,有些没劲道,“时间还早呢,该干嘛呢!” “平时里你都干些什么呢?”玉心有点好奇道。 “平时这会她早就跑出去串门,跟她的好姐妹们唠嗑去了!”李明远贼兮兮道。 听到这话,玉心忍不住眼神黯然道,“秋竹,对不起,我在这打搅你了!” “没事,玉心姐,是我主动同意你留下来陪我的,说实话,让我一个人和这个家伙同处一室,我还真有些害怕呢!”秋竹防狼似的盯着李明远道。 “噗嗤,这人的脸皮怎么能这么厚的,我说姑奶奶啊,咱不带这么自恋的,我可不喜欢小女孩!”李明远一脸不屑。 秋竹涨红这俏脸道,“你胡说,刚才你还说我比玉心姐那个还要那个的,怎么现在变成小女孩了?”秋竹一脸不服气。 “规模再大,没脑子有什么用!”李明远的一句话再次为自己引来杀身之祸,气急败坏的秋竹追在他后面死缠烂打,势要将其咬成碎片。 俩个人又是一阵闹腾,秋竹这丫头更是跑的大汗淋漓,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喝水,李明远看着一脸孤独的玉心,心里不停的寻思着是不是想个什么乐趣给她打发一下时间。 “秋竹,我想起了一个小游戏,特别好玩,你可以陪玉心玩玩!”李明远一脸神秘。 “什么小游戏?”秋竹一下子来了兴趣,玉心也是一脸期待。 “五子棋!”李明远一字一顿道。 很快,在李明远简单的将游戏方法讲了之后,俩个人便被这个新颖的游戏方式给迷上了,迫不及待的让李明远将棋图画完之后,各自拿着一张白纸和红纸,一边下着,一边撕点小纸屑下来,虽然条件很艰苦,但俩人却是玩的不亦乐乎。 李明远看着玉心脸上因为思考而露出的淡淡笑容,心里微微一热,便躲到一旁自己看书去了。 就这样,玉心在侯府的第一晚就是在跟秋竹的下棋中度过的,俩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玩这游戏玩的入迷,李明远只知道自己睡的时候,她们还在棋盘厮杀,估计休息的不会早。 翌日凌晨,李明远早早起床,准备赶制点精装的香水,有了玉心送来的瓶子,李明远相信这次做出来的香水一定更美观,更容易储存。 原本想让秋竹跟自己一起来劳动的,但一想到昨晚俩人估计是玩了一个通宵,便也打消了这个念头,反正这些事自己一个人都能搞定,李明远也不想打搅人家的好梦。 院子里,不少鲜花竞相开放,鲜艳的花朵搭配着清脆的绿叶,为这个冬日带来丝丝春意。鲜花植被上面被白霜覆盖,植被的下面是顽强的青草,细细观赏,白的红的绿的青的相映着,能够做到这个地步,不得不说夏侯琴是花了极大的心思的。 李明远忙着采摘花瓣,烧柴蒸馏,院门外却有不少家丁家将才徘徊着。大家都在等,等着住在这院里的三人,其中一人出来。 “你们说昨天晚上的战况得多激烈啊!”一名家丁看着小院,不无忧虑道。 “是啊,是啊,秋竹跟那个姑娘都是千里挑一的美女啊,只要是个男人,诶!”一名家将攥紧拳头道。 一个府上的老家丁盯着小院,颇有些不服道,“他奶奶的,这新来的李明远狗屎运实在太好了吧,这才几天啊,老太君夫人都拿他当宝贝,秋竹也让他给拿下了,现在又搞了个比秋竹还漂亮的姑娘回来,他这是在向我们炫耀吗?” 【92ks就爱看书网】 第53章 卖给有钱人 老家丁的话引起了所有单身汉的共鸣,大家拿自己的人生经历跟李明远一比,顿时有一种这么多年活狗身上去了的感觉。 “其实我觉得那个玉心姑娘比秋竹好看!”一个家丁弱弱道。 “胡说,明明就是秋竹漂亮!”一名秋竹的粉丝反驳道。 “玉心姑娘漂亮!” “我觉得还是秋竹好看!” 就这样,原本心里就有些变扭的众人就好像装满炸药的桶子,随着这颗火星的点燃,瞬间爆发了。 在忙着做香水的李明远听到院门外有人吵吵闹闹的,不过他也没时间去管,随便闹腾去吧。咱就是爱热闹! 此时屋里的俩个姑娘睡得正香,玉心斜斜靠在锦织的软塌上,一头乌发如云铺散,熟睡时仍抹不掉眉眼间拢着的云雾般的忧愁。看上去让人内心为之一酥。 相比之下,秋竹就女汉子的多,抱着玉心的大腿当枕头,红润的嘴巴不是吧嗒俩口,估计是梦到什么好吃的了。 李明远将手头的活忙完,看着鲜艳的花瓣被慢慢蒸馏,这才长吁了口气。擦擦额头的汗珠,回屋喊俩个姑娘起床。 不知是玩的太累忘了,还是相信李明远的人品,俩个姑娘竟然没有从里面将门锁上,而是轻轻的掩上的,李明远轻轻一推,门便自动开了。 看到正在床上熟睡的俩个姑娘后,李明远老脸一红,心里告诫着自己,不能看,不能看,但眼睛却忍不住瞄了过去,狠狠的咽了咽口水,熟睡中的美女那绝对的魅力完全不是他这种初哥所能够抵抗的了的。 不知看了多久,玉心忽然睁开了眼,李明远的身影瞬间映入眼帘,让她心中一阵慌乱。 “恩,没事,我刚进来,就是喊你们起床,这个时间不早了!”被玉心发现自己在偷窥,这让李明远还是有些心虚的,结结巴巴的说完后,便落荒而逃。 玉心俏脸一红,眉头的忧愁不知何时瞧瞧消散了些。 将孩子似的秋竹唤醒,俩个丫头打打闹闹的起床洗漱,聊得最多的话题便是那五子棋了。 院子里,李明远制作的第二批香水已经差不多完工了,蒸馏出来的香水差不多没有第一次多,但是香味却是更精纯了些,想来是因为火候把握的更加精准了。 梳洗完毕的秋竹又恢复了精神,但眼角的憔悴却是一眼就能看出的,想来是昨晚玩五子棋太过疯狂所致。 “喂,大坏蛋,又在做香水啊,我不管,待会做完给我一碗!”秋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 “行行行,没问题,只要你关注自己的嘴,别到处广播,不然被抢光了可不怪我!”李明远戏谑道。 秋竹俏脸一红,冷哼一声,“知道了,啰嗦!” 李明远将香水端进屋灌装,秋竹小跑着去膳房端早餐,忙碌而充实的一天,就此拉开序幕。 “快看,秋竹出来了!”此时等候在远门外的人已经走了一大半。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李明远那样拥有特权,什么活都不用干的。大家总不能手头的活不干,一整天都在院门口蹲点吧。而剩下的几个则就是那种心志坚定,或者是贼心不死的家伙了。 一个眼尖的家丁看着秋竹的脸色,一下子腿软了,“完了,完了,秋竹看上去很憔悴,估计是昨晚没休息好!” 在他身边的几个人顿时脸色面如土灰,这一男二女,大晚上的不好好休息,能干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几个不死心的待秋竹走近了之后,又仔细打量一番,果然,秋竹看上去精神不错,兴趣蛮好,但眼角的黑眼圈却是瞒不了众人,脸上也有一丝倦容。顿时,所有人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 秋竹好奇的打量了众人一眼,见他们一个个傻乎乎的,也没打招呼,便径直走了。直到秋竹走远,一个家丁才竖起耳朵道,“咦,什么声音!” “是我那颗纯情的少男心破碎的声音!”好几个人异口同声道。 院子里,李明远正在玉心的帮助下将香水往小瓶子里装。 “李大哥,这就是香水么,是不是像秋竹说的擦一点在耳朵后面这些地方就行了?”玉心一脸好奇。 李明远一边将小瓶子拿出来,一边得意道,“不错,这个是经过我精心调配出来的,香着呢,等会我送你一瓶!” 听到李明远要送自己香水,玉心又是一阵红脸,不过她很快又想起了一个主意。 “李大哥,你说你的香水这么好,又用这么漂亮的瓶子给装起来,你打算卖多少钱呢?”玉心拿着瓶子摇晃道。 “卖钱?卖什么钱,我是留着送人的!”李明远摇头道。 “啊!”玉心惊讶的张大嘴巴,有些不理解李明远的做法,花了那么多的代价,好不容易在做出这么精贵的香水,这么好看的瓶子,这要是不卖不就浪费了么。 俩个人小心翼翼的将香水灌在十个瓶子里之后,这才长松了口气,看着十个色彩鲜艳的瓷瓶,李明远心里颇有些成就感。 “玉心,你刚才说卖香水,那我问你,假如把我这个香水拿出去卖,你说能卖多少钱?”李明远指着桌上的瓶子豪情万丈道。 玉心打量着十个小瓶子,捏紧粉拳道,“让我卖的话,一两银子一瓶,肯定有人要!” “多少?”李明远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一两银子一瓶,肯定抢着要,如果再把吹嘘下效果,二两银子一瓶都能卖出去!”玉心的声音不大,但言语中却充满自信。 李明远努力咽了咽口水,看向玉心的眼神就跟看奸商似的。 “李大哥,你相信我,你这个香水效果这么好,而且这个瓶子就这么精美,咱们只卖给那些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她们有的是钱,只要咱把这效果说出去,她们肯定抢着来买,到时候你这十瓶估计都不够呢!”玉心将自己的计划简单的说了下,李明远也暗暗点头。 “你说得对,咱要是卖就卖给那些有钱的主,而且一个人只许买一瓶,多了不卖,想要的话,下次再来!”李明远摩拳擦掌,一脸兴奋。 【92ks就爱看书网】 第54章 推销香水 经过玉心的已提醒,李明远这才发现有玉心这个丫头在,自己想赚些钱还是非常容易的。 “这十瓶香水,我留三瓶,剩下七瓶给你,你说,最多能卖多少钱?”李明远是个穷怕了的人,如果自己的小技术能够替自己挣些银子,那实在是太好不过了。 “最少十五两!”玉心信心爆表! “好,成交,这七瓶我就交给你了,赚的钱咱俩平分!”李明远将七瓶香水推到玉心身旁,期待着这丫头将其给自己变成七两银子。 玉心小心翼翼的接过瓷瓶,但却连连摇头道,“李大哥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这个香水我一定帮你卖出去,钱会一分不少的交给你的!”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是那种有好处独自享受的人吗?”李明远皱着眉头不悦道。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帮你卖了!”玉心的态度跟坚决。 “那这样吧,我六你四,怎样?”李明远知道这年头的姑娘性子烈着呢,于是选择让步。 “最多你九我一!”玉心伸出一根粉嫩的手指道。 “八二,没得商量,不然你就别认我这个大哥!”李明远拍着桌子威吓道。 玉心有些畏惧的看着一脸严肃的李明远,想了想,还是点头了。 心情不错的秋竹拎着食盒兴冲冲的走了进来,哼着小曲道,“吃饭喽,赶紧吃,吃完玉心姐陪我下五子棋吧!” 听到秋竹的要求,玉心为难的看了李明远一眼,道“秋竹,今天估计不行,待会我要回家看一下!” 正在忙活的秋竹微微一愣,但依然开心道,“没事,姐要忙就去忙吧,待会我找小姐妹们玩去!” 看到秋竹并没有不开心,李明远和玉心同时松了口气。三个人又有说又笑的吃起了早饭。 “大坏蛋,你也和玉心姐一起回去吗?”吃完饭后,秋竹询问道。 “恩,是啊,玉心一个人我不放心!”李明远点头道。 “哦!”秋竹丫头明显的失落了。 李明远当然知道这小丫头心里有些难受了,不过他早就准备好了杀手锏。 “秋竹,看,这是什么!”李明远掏出一个青色的小瓶道。 “香水,你把它装瓶子里了?”秋竹一脸幸福的接过香水道。 “当然了,以后你用之前,先把瓶子倒下来,让香水粘在木塞上,然后在用,这样就方便多了,而且还不会浪费!”李明远对自己别出心裁的小设计颇为满意。 原本还有些小沮丧的秋竹看到这个后,心里的不快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拿着小瓶子在手上翻来覆去的摸个不停。 “秋竹,我可提醒你啊,这个整个侯府只有你一个人有哦,你一定要好好的珍惜,千万别给我拿出去显摆,不然你那些小姐妹又要来抢了!”李明远不厌其烦的啰嗦道。 “知道啦,知道啦,我又不傻!”秋竹不耐烦的回应道,孩子的天性在她身上展露无遗。 打点完秋竹后,李明远这才鬼头鬼脑的跟玉心溜出侯府,至于为什么溜,当然是因为这不能让夫人他们知道,不然一定会觉得自己实在太浮夸了,刚带了个姑娘回来,第二天又带着人家出去,到时候指不定要训斥俩句。 “玉心,你打算怎么卖呢?”李明远颇有些好奇道。 “我认识南门专门卖胭脂水粉的贾财主,只要我把这香水的独特之处跟贾财主一说,不愁他不出钱!”玉心显然是做好充分准备了。 “那个贾财主为人怎样?”李明远可不希望自己的合作伙伴是个认钱不认人的家伙。 玉心不置可否的笑笑,“就那样吧,做这些生意的,就算好,又能好到哪里去?” 李明远细细一想,也是,只要给我钱就行,其他的管他呢,我卖的东西反正害不死人。 “贾老板,忙着哪?”在玉心的带领下,俩人来到南门的一个胭脂水粉铺,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柜台后面,等着生意上门。 “哟,高小姐啊,稀客,稀客!”显得难受的贾老板一看到高玉心,那张奸诈的老脸笑得跟盛开的菊花有的一拼。 “咦,这位莫不是李秀才?”跟高玉心打完招呼后,贾老板打量着李明远,感觉这个年轻男子非常的眼熟。 李明远心中一乐,想不到自己在这一片儿还挺有名,连个卖胭脂水粉的都认识咱。 “贾老板客气了,叫我明远就行!”眼前的男子虽说形象不怎么好,但李明远还能接受,土豪嘛,不都这样。更何况人家还是自己的财主。 得知真是李明远,贾老板的态度更加恭敬了,大华讲究的是士农工商,商人虽然是最有钱的,但是谁会地位是最低的。当然生意真正做大了的那就另当别论了,但是贾老板这个小县城的土财主却是知道眼前这个年轻男子怠慢不得。 “秀才公果然是平易近人,但是这个礼数是不能废的,还请秀才公稍坐,我这就给你上茶!”贾老板说完便开始上下忙活起来,他心里甚至还有些小激动,自己这个小店铺开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读书人上门呢。 “这个贾老板是不是太热情了?”李明远看着手忙脚乱的贾老板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玉心嘻嘻一笑“李大哥你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相差太多的。他怎么敢对你不敬呢,再说了,你堂堂秀才,上他这个小铺子那是给他面子,他当然要把你招待好了!” 李明远顿时明白了,感情这贾老板招待的不是自己,是自己的身份啊!心里顿时有些歇火。 “那平时你来这呢?他欺负你不?”李明远低声道。 “欺负倒不会,但倨傲肯定是有的,不过我倒是不常来这些地方,所以也和他没过多的交情!”玉心说的倒是事实,家里并不是很富裕,所以她胭脂水粉之类的也是很少购买的,一年一次也就顶天了。 “行,我知道了,玉心放心,大哥一定替你出这口气!”李明远对于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是没有好感的,他相信,如果自己不是顶着个秀才公的身份话,估计这贾老板也不会拿正眼瞧自己。 【92ks就爱看书网】 第55章 你没诚意 待贾老板将好茶端上之后,李明远小咪了一口,这才高高在上道,“贾老板是吧,听我玉心妹妹说你这生意搞得不赖啊!” 贾老板自是点头哈腰,“秀才公说笑了,混口饭吃,混口饭吃!” “贾老板怎么称呼?” “小的叫贾有财,钱财的财!” “恩,我知道,也不可能是才华的才!” 。。。。。 “贾老板最近生意怎样啊?”李明远跟贾有财一阵唠嗑之后,总算进入正题。 “别提了,以前还好些,现在城东也开了家胭脂水粉店,规模比我这大多了,里面的胭脂水粉都是江南那边的,不少人都跑那买去了!还好我做这行也有不少年头了,有些老主顾照顾我生意,不然早就关门大吉了。”贾有财垂头丧气道。 听到这话,李明远和玉心都是心中一喜,贾有财目前肯定想着跟对手扳回一局,如果有了自己的香水当神秘武器,说不定就能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贾老板,我从侯府带来了几件好东西,相传都是京城贵族用的!”李明远神秘一笑。 还想继续诉苦的贾有财瞬间呆滞,然后不敢相信道,“秀才公说的是真的?” “当然,你觉得我会闲的没事来骗你吗?”李明远虎着脸道。 贾有财连连赔笑道,“不会,我相信秀才公不是那样的人!”贾有财一边说着一边连连搓手。显然是心动了。 在李明远的指示下,玉心将七个装有香水的瓶子缓缓拿出来放在了桌上。独特的造型,鲜艳的色彩当场就引起了贾有财的兴趣。 “这叫香水,贾老板可以看看!”李明远指着小瓶道。 话音刚落,贾有财便拿起一个小瓶研究起来,作为一个商场老手,贾有财还是很有眼力劲的。眼前的这个小瓶子虽然看上去细致精美,但应该只是普通小作坊做出来的。外观打量完后,贾有财又轻轻拧开木塞,透着亮光,打量着瓶里面粉色的液体。 原本还有些轻视的贾有财在闻到香水的味道后,脸色瞬间变了,不敢相信的连吸几口,这才结结巴巴道,“这香水的味道为何是这么纯正的花香?” 原本心都快跳到嗓子眼的俩人顿时松了口气,李明远又喝了茶,恢复了原本的清高道,“这便是这香水的高明之处,据说这是皇室特供,只有非常受信赖的大臣才能偶尔被赏赐一些!” “这,这,这太珍贵了!”贾有财激动的有些结巴了。他卖了这么多年的胭脂水粉,但这么好闻,纯正的东西却是第一次看见,这香水的价值让他自己都不敢想象。 听到这话,李明远总算露出意思笑容,给玉心使个眼色,示意她该出马了。 “如果我们想让贾老板帮忙出售,不知贾老板愿意出价多少?”玉心开口了。 “这!”听到这话贾有财先是一阵狂喜,但很快又冷静下来,看着桌上的七瓶香水,又看着李明远,陷入了沉思。 “二两银子如何?”贾有财报价了。 “哼!”李明远冷哼一声,将茶杯往桌上一甩,起身道,“玉心,走,咱们去城东!” 一看李明远生气要走,贾有财赶忙将其拦住道,“秀才公息怒,息怒,我就是这么一说,价格我们还可以再商量!” “商量,怎么商量,你根本就没有诚意!”李明远显得非常愤怒。 “我有诚意啊,秀才公,这不是第一次见这玩意么,我也不知道出什么价格合适,若有得罪之处,还望秀才公多多包涵!”贾有财又是鞠躬作揖,又是行礼道歉的,搞得李明远也不好再跟他发火。 好不容易将李明远劝着坐下之后,贾有财小心翼翼道,“秀才公,您看多少钱才合适?” 李明远面无表情的伸出五根手指,玉心和贾有财都是脸色大变,玉心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狮子大开口,而贾有财虽是惊讶,但这个价格也在他的承受范围这内,不过商人逐利,既然人家把价报出来了,那他自然要想办法还价了。 “五两银子实在是贵了点,您看三两怎样?”贾有财赔笑道。 “四两,不能再低了,不然我就去找城东那家去!”李明远亮出底线。 贾有财眼馋的看了看七瓶香水,又打量了一番自己这个冷清的店铺,终于还是决定搏一把。 “行,四两就西两,就当交秀才公这个朋友了!”贾有财故作爽朗的一笑,从柜台里哆哆嗦嗦的掏出二十八两银子,将其交到李明远手中。 在看到银子的那一刻,可把李明远给乐坏了,想不到钱来的如此简单,看来自己锦衣玉食,声色犬马的日子就在前方了。 “好,钱老板果然爽快,这样吧,我也不框你,这次我先收二十两,等你卖完了我再过来收剩下的八两!”李明远只收起二十两交给了玉心,剩下的八两又递给贾有财。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秀才公果然考虑周到!”贾有财心中一喜,生怕李明远反悔,赶忙将银子收起。 就这样,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李明远随手造的香水以四两银子一瓶的高价成功卖了出去。双方皆大欢喜。 贾有财客客气气的将俩位贵宾送出门,随后欣喜若狂的回去研究怎么利用这些香水把自己丢掉的生意抢回来。而李明远和玉心却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开始分赃了。 “来,按照咱之前说好的,这是二八分,这是四两银子,你拿好!”李明远分出四两银子递给玉心。 “不行李大哥,这次我只是把你带了过去,接下来的事情都是你辛苦的结果,我再分这么多就不合适了!”玉心连连摇头。她原本以为李明远不会还价杀价之类的,可现在看来,人家哪是不会啊,简直比自己还狠呢。 “给你你就拿着,我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吗?要不是你的话,我一两银子都赚不到呢,就凭这一点,咱俩平方也不为过。”李明远不由分说的将银子放在玉心的手中。 【92ks就爱看书网】 第56章 会读书能赚钱 玉心接过带有李明远体温的四两银子,心里有股说不出的甜意。 “行了,玉心,你先回去看看,跟你父亲报个平安,我再出去转转,待会回去找你!”李明远很体贴的让玉心先回去将银子放好,毕竟这年头,四两银子也是笔不小的财产了。 “明白,李大哥,我在家等你!”说完这话,玉心再次脸红,她感觉自己怎么好像是个小媳妇似的,在送自己的新婚丈夫出门。 好在李明远没听出玉心的言外之意,轻轻的点点头,俩人便互相告别而去。 不得不说,李明远这家伙还是个饱暖思**的主,有了钱之后,他第一件想的事便是吃火锅的锅炉做的怎样了。这个天气下,买俩斤牛肉,再搞点蔬果,围坐在房里吃顿火锅,那滋味别提多美了。 来到铁匠铺,李明远和金大坚打个招呼,而金大坚也将做好的锅具端了上来,李明远细细打量一番,发现确实是按自己要求做的:锅身是圆形,直径约莫一尺左右,锅子中间还有一个十多公分来高的锥形铁管,锅子底座也是铁制的,高十公分,直径十五公分,也是圆锥形,上窄下款,里面是空心,还有一个圆形的孔,不大不小,刚好可以伸个拳头进去。这种锅具看上去挺古怪的,但却是吃火锅所必备的。 “好,好,不错,金师傅真有你的啊!”李明远端详着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火锅锅具额,赞不绝口道。 听到李明远如此夸赞,金铁匠心里也是乐呵呵的,嘴上谦虚着,但神情却是相当得意。 俩人又是一阵互吹之后,李明远这才拿着锅具喜滋滋的出门了。 “咱们老百姓,今儿个真高兴!”李明远哼着小曲,很有纨绔子弟的气势,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觉得自己现在是完全融入这个时代了,这个时代有着某种令他迷恋,令他魂牵梦绕的人和物。 高有德的瓷器铺里,玉心带回来的四两银子整齐的摆放在高有德面前,让这个靠手艺吃饭的匠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丫头,这是真的?这李公子也太厉害了吧?”高有德惊叹道。 父亲的惊讶玉心是完全能够体会的,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亲身经历,她也不会想到赚个二三十两银子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 “李大哥确实很厉害,而且不光是赚钱,书读的也好,昨晚在侯府,我看到老太君跟侯爷都对他有很大的期望呢!”玉心一脸骄傲。 高有德饱经风霜的脸上有喜有忧,他是过来人,女儿如今心里想的什么他当然是知道的,只怕已经是倾心这个李公子了,但是李公子越是能干,他们之间的机会怕是越小,到最后,伤心的还是自己的宝贝闺女。 就在这对父女俩各自想着心思时,李明远笑嘻嘻的进来了。 “高掌柜,忙着哪?”李明远招呼道。 “嗨,忙什么啊?昨天的事我要好好谢谢李公子呢!”高有德对李明远的感激之情那是绝对的,要不是昨天人家挺身而出,只怕自己的宝贝闺女在劫难逃了。 李明远顺手将锅具往旁边一放,自来熟的找个凳子坐下,爽朗道,“高掌柜说这话就见外了不是,且不说咱是朋友,就算是陌生人,只要庞修德那狗官敢欺负,我一样替人家出头,老子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家伙!” 一听李明远将自己当朋友,高有德心里更是感激,赶忙让在一旁傻站着的玉心去倒茶。听到父亲的招呼,一脸花痴的玉心才回过神来,红着脸要去倒茶。 “玉心,不用麻烦了,在那个贾老板那儿我喝过了,你看下有没有什么要收拾的。待会一并带侯府去,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再送你回来!”李明远将玉心打发走后,开始和高有德商量起了正事。 “高掌柜,昨晚庞修德可曾派人来骚扰你?”李明远询问道。 高掌柜走到李明远身旁坐下,轻声道,“那倒没有,昨天县令大人将王老大等人都给关起来了,估计暂时不会放出来。庞大人除了王老大等人外,真正听他使唤的没几个。所以我估计王老大等人出来之前,庞大人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听到高掌柜左一个庞大人,右一个庞大人的,李明远不禁皱起了眉头,人家都把你欺负成这样了,你还是这幅口气,这也未免太胆小怕事了。 “恩,如此甚好,你放心,只要那狗官再敢来骚扰你,你直接告诉我便是,到时候,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李明远虽然不满高有德的懦弱,不过倒也没点名,而是让其有困难直接来找自己。 有了李明远这番话,高有德心中大喜,又是一阵感谢。 很快,背着一个小包袱的玉心走了出来,李明远心中再次为之一颤。人还是那个人,衣还是那件衣,但就是因为多了个包袱,竟然让李明远从她身上看到了行走江湖的女侠的感觉。也许这就是美女的魅力所在吧。 高有德看到闺女,好些的心情又是一阵黯淡。他在心里埋怨着自己无能,连自己的姑娘都保护不好,被人欺负了连家都不敢待。还得躲到别处。 “高掌柜放心,这个庞修德蹦跶不了几天了,等到时候把他给收拾了,玉心自然就搬回来住,继续孝顺便是!”李明远看出了其的心思,好心安慰道。 “希望如此,希望如此!”高掌柜赔笑着。 “玉心,到了侯府不比家里,一定要处处小心,不要乱说话,多听听李公子的!”高有德向女儿训诫道。 听到老爹的话,玉心自然是连连点头。 “那小女就拜托李公子了,公子大义,我下辈子一定做牛做马,回报您的恩情!”高有德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闺女是他的命根子,李明远救了他闺女,比救他自己还让他感动。 “高掌柜,男子汉大丈夫,你这样只会让人瞧不起,放心吧,以后玉心就是我亲妹子,我一定好好照顾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李明远拉着玉心的手,拍着胸脯保证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57章 烈士遗孤 告别高有德之后,李明远带着玉心去肉铺买肉,晚上他决定好好吃顿火锅,犒劳一下自己。 刚走出没多远,天空忽然下起了雪。李明远忍不住停下脚步,抬头望去,黄昏的雪,深切切的,好象有千丝万缕的情绪似的,又像海水一般汹涌,能够淹没一切,还有一丝揭开藏头露尾般的裸露感。雪花形态万千晶莹透亮,好象出征的战士,披着银色的盔甲,又像是一片片白色的战帆在远航。 “下雪了,终于下雪了!”李明远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喃喃自语道。 “李大哥,要不咱赶紧回去吧,秋竹还在等着我们呢!”玉心拉拉其的衣袖,提醒道。 回过神来的李明远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放心吧,这丫头现在肯定在拉着人陪她玩五子棋呢,估计早把我们给忘了!” 听到这话,玉心低头想想,确实,以秋竹那大大咧咧的性子,除非到吃晚饭的点还不回去,不然她可能还真想不到这些。 “走,咱赶紧买肉去,买完肉晚上吃火锅!”李明远拉起玉心的手风风火火的向肉铺冲去,而玉心只得红着脸跟在他身后,心里却是无比甜蜜。 买了俩斤牛肉之后,雪已经越下越大,李明远将锅具和牛肉让玉心拿着,让其先回侯府将牛肉切片洗干净。准备好油盐酱醋之类,等着自己回去直接开吃。 玉心回去之后,李明远一个人往肉铺旁的小巷里走去,那里面都是卖蔬菜的小摊贩,吃火锅不能只吃肉,搭配些蔬菜那才叫营养均衡。 “大哥哥,你买菜吗?”李明远刚跨进小巷,一个衣衫单薄,冻得瑟瑟发抖的小男孩便迎了上来,一脸期待道。 李明远打量着小男孩,发现他最多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可能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身子十分单薄。在这个下着大雪的天气里,竟然只穿着一见单衣,外面一件破旧不堪的大人的外套则是四处透风,应该很难为他抵挡冬日的严寒。 “是啊,小弟弟,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一个人穿这点衣服就出来呢!你的爸爸妈妈呢?”李明远看着在寒风中发抖的小男孩,好不怜惜,忍不住握住他的手道。 感觉到李明远那双大手带来的暖意,小男孩心中也是暖融融的,他受惯了人们的白眼,李明远的举动让他的身心都倍感舒适! “我妈妈跟婶婶们一起去洗衣服,我就出来帮妈妈卖菜!”小男孩努力的使自己的声音大一些。但瘦弱的身体却不允许,说完这几句话,被寒风一呛,连续咳嗽起来。 李明远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惊讶道,“那你的爸爸呢?他干什么去了?” 提到爸爸,小男孩神情相当黯淡道,“爸爸死了!家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什么?”李明远忍不住一阵惊呼。 这时,又有好几个孩子围了上来,跟小男孩一样,他们都是衣衫褴褛,年龄都是十一二岁,甚至还有更小的,他们天真无邪的目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身躯让李明远的内心深深的为之震撼。 经过跟孩子们的一番交谈,李明远这才了解到,原来这些孩子都是虎贲军中,阵亡将士的遗孤,原本按照大华的律法,阵亡将士的子女都应该受到朝廷的抚恤,以保证将士们子女的生活需求,但看看眼下的场景,只怕这些孩子的家庭并没有得到这笔抚恤,或者是只得到了其中一部分。 “贪污,肯定是贪污!”李明远的心中很快就有了答案。 作为一个军人,李明远从来没有畏惧过死亡,甚至一度把战死沙场当作军人的最高荣誉。他没有亲人,所以他也从未想过自己死后,除了自己的同袍还有谁会为自己伤心。但是他同样理解那些有家室的军人,很多时候并不是他们怕死,而是他们担心自己死后,自己的妻儿老小会面临什么样的处境? 看着这些孩子,李明远心中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装备精良的大华军队不是匈奴人的对手,并不是战马的原因,也不是战术的原因,更不是战力的原因,而是军心! 他相信,如今的虎贲将士,上战场想的最多的是如何保住自己的生命,而不是奋勇杀敌。每一个人都担心自己死后,自己的家小。这样的军队怎么可能打胜仗,怎么可能有与匈奴人正面对决的勇气! 看着这些可怜的孩子们,李明远拭去眼角的泪水,将怀里的银子全部掏了出来,一脸柔和道,“来,孩子们,哥哥这里有钱,你们拿着,天太冷了,早点回家吧!” 看到李明远手中大把的银子,很多孩子都是一脸向往,但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摇头道,“叔叔,我们不要你的钱,除非你买我们的菜!” “拿着吧,这是叔叔给你们的!”李明远将钱硬塞给孩子们,却又被孩子们给还了回来。 看着一脸倔强的孩子们,李明远从他们身上知道了什么叫气节,内心感慨的同时,却又为世人的冷漠而感到悲哀。 “那这样吧,把你们的蔬菜都搬过来,我全买了!”李明远豪气道。 孩子们一听,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纷纷兴冲冲的将自己卖的蔬菜全部移了过来,统统倒在一个框里,李明远忍不住颠了颠,好家伙,估计得有百十来斤。 等到将孩子们的蔬菜全部收过来后,李明远给了在场所有孩子一两银子,十几两银子瞬间没了,但这一次他却没有感到一丝心疼,而是异常的轻松。 “再见啦!”李明远趁着孩子们还没反应过来,端起菜筐就跑,等孩子们追出来时,已经找不到他人了。 就这样,在雪花飞舞的街道上,李明远端着将近一百斤的菜篮飞奔着,这让他有了一种前世五公里负重越野训练的感觉。 等到李明远气喘吁吁的回到侯府时,天色已经擦黑,送给守在门口的俩个家将一人一颗大白菜,李明远这才在大家诧异的目光中,端着菜篮回到自己小院。 【92ks就爱看书网】 第58章 朝廷不公 待李明远兴冲冲的回到自己的小院时,玉心和秋竹已经在饭桌上拖着下巴等他了。 “哈哈,俩位美女,我回来了,今天咱吃火锅!”看到灯光下,俩个一脸幽怨的姑娘,李明远颇有些心虚。 玉心听到声音,一脸欣喜的迎了上来,“李大哥,你怎么买蔬菜买了这么长时间?” 李明远咳嗽一声,“额,路上耽搁了下,所以回来晚了。你们怎么不先吃啊!” 秋竹没好气的瞪了其一眼,“你以为我不想啊,玉心姐不让,说你要回来做什么火锅,害的我肚子都快饿扁了!” 听到秋竹的话,李明远大为感动的看了玉心一眼,心里暖烘烘的。他没想到自己随便说的一句话,却让这个傻丫头当成了命令,不光自己遵守,还努力让别人遵守。 “行啦,别抱怨啦,今天我让你尝一下什么叫人间美味!”李明远得意的从菜篮里掏出俩个大白菜,让玉心拿出去洗洗,自己则挽起袖子开始做起火锅的汤底。 玉心让秋竹准备了不少的调料,但还是差很多,不过已经很不错了,李明远只是做个山寨版的。 “秋竹,去弄点柴火跟木炭来!”李明远一边调试着汤底,一边命令道。 “要柴火木炭干嘛?”秋竹一脸不解。 “废话,不得煮熟啊,让你吃生的你吃吗?”李明远没好气道。 知道自己问了个很没智商的问题,秋竹也是异常尴尬,低着脸蛋跑出去找柴火木炭去了。 火锅汤料即锅中的底汤,用得最多的是红汤汁,其次是白汤汁(包括酸菜汤)。红汤汁即辣味汤汁,用浓汤与辣椒、豆瓣、豆豉、醪糟汁、冰糖、精盐、黄酒、多种香料等熬制而成。 而白汤汁则是用老母鸡、肥鸭、猪骨头、火腿肘子、猪瘦肉、葱、姜、酒等熬制的汤汁,一般与红汤汁配合使用,很少单独使用,即使用也常要蘸些调味料食用。 以目前的条件,别说白汤汁,就是红汤汁做出来估计味道也不能很纯正,不过吃的就是个新鲜,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训那些配料便是。 等到李明远将底汤配好,加上温水后,秋竹也捧着几块木炭和柴火跑了进来,轻轻放在地上,然后一脸好奇的看着李明远折腾。 “这个锅你怎么烧汤啊?底座都不平!”秋竹撅着小嘴不屑道。 “是么?那你就睁大眼睛看好了,接下来便是见证奇迹的时刻!”李明远一边说着,一边将柴火点燃塞进底座,再慢慢将木炭给加了上去,没过多久,火锅底座便火花四射,盛开着温暖人心的火苗。 “怎么样?帅不帅?”李明远将锅盖盖上,一脸得意道。 秋竹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又皱皱可爱的鼻子道,“你要烧汤的话,直接用锅煮不就完了吗?为什么搞个这么稀奇古怪的锅,还这么麻烦?” 闻听此言,李明远神秘的一笑,“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但是这个锅有他的神奇之处哦!等会你就知道了!” “哼,故弄玄虚!”秋竹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但却忍不住偷瞄着火锅,想看看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 没过多久,洗菜的玉心也会来了,李明远将白菜和牛肉转盘,然后招呼着俩个姑娘坐下,三个人一起静静的看着底汤慢慢的加热,直至沸腾,这一刻的气氛有着一种别样的温馨,以至于三个人都不愿讲话,生怕影响了这份特殊的宁静。 慢慢地,随着时间的推移,锅里散发出的香味越来越浓厚,秋竹感觉自己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偏偏又不好意思开口,只得强忍着。 看着锅里的底汤慢慢沸腾,各色调料在锅里旋转着,李明远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将牛肉和小段的白菜分给玉心和秋竹,示意俩人可以开吃了。 俩人在李明远的示范下,夹住一块牛肉放进锅里轻轻涮了涮,然后在夹紧装着调料的碟子里,待牛肉冷却后,一口吞下肚,闭着眼睛享受起来。 “怎样?好吃么?”李明远期待着俩人的评价。 “好吃,实在是太好吃了!”俩个丫头从没吃过如此嫩滑可口的牛肉,连连点头称赞。 李明远得意的笑笑,这火锅可是风靡世界的,还不能征服你们俩个小丫头的嘴那不完了。 其实吃火锅吃的就是个气氛,几个人人围成一桌,远比大家各吃各的要热闹的多。吃火锅可以增进感情。相互夹菜,相互笑着,欢笑着。感觉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一顿火锅,吃的三人大呼过瘾,秋竹更是满嘴流油的叫嚷着以后每天必须吃一顿,不过听李明远说火锅吃多会变胖之后又不做声了,好久才弱弱道,“那三天吃一顿行不行?”引得李明远和玉心哈哈大笑。 吃完火锅,玉心和秋竹继续下棋,李明远则在窗前看着那漫天飞舞的大雪陷入了沉思。 大雪对于有钱人来说是一场美景,雪停之后他们可以穿着皮袄欣赏雪景,但对于平穷百姓来说却无疑是场灾难,一场大雪不知会葬送多少贫苦百姓的生命,想到这里,李明远眼前又出现了那群战死将士们的后代,今晚不知他们该怎样度过。 也许自己该为他们做些什么!李明远在心中喃喃自语。 “李大哥,你在看雪景啊?”不知何时,玉心走到他身边乖巧道。 李明远打量着这个清纯绝顶的姑娘,露出意思笑容。“是啊,想了些心事!” 玉心看着眉头露出一丝倦意的李明远,内心颇有些心疼,在她心目中,李明远是完美无缺的。他不应该有退缩和疲倦的时候。 “玉心,我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李明远开口道。 “啊?为什么?李大哥你缺钱吗?”玉心听到这话很是不解,好端端的,李大哥为什么提到这事。 李明远摇摇头道,“不是我缺钱,是那些在大雪天还得出来卖菜的孩子们要钱,他们实在是太可怜了。朝廷和大华对他们太不公平!” 【92ks就爱看书网】 第59章 搞更多的钱 看着玉心一脸不解,李明远将自己买菜时的所见所闻简单的何其讲述了下,听闻孩子们的惨状,玉心也是潸然泪下,俩人都沉默不语。 “李大哥想怎么帮他们呢?”玉心好奇道。 李明远有些力不从心道,“这些我还没想好,不过我觉得最起码得想办法筹措一笔钱,先帮孩子们置办点御寒的衣物,至少得让他们挺过这个寒冬啊!” 玉心赞同的点点头,不过有些气馁道,“咱到哪里去筹措这笔钱呢?” “你比我聪明,帮我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李明远期待着玉心能够给自己提个好建议。 李明远一说完,玉心便绞尽脑汁想了起来,虽然她也只是个小匠户的女儿,但多少也算是个生意人的后代,所以在赚钱这方面还是有些头脑的。 “其实李大哥如果想赚钱的话,还是比较简单的!”玉心稍稍思考一番,便满怀信心道。 “哦,是么?快给我说说!”李明远一下子来了兴趣。 玉心秀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智慧的微笑道,“李大哥,你掌握的香水完全可以给你带来相当多的利润,如果全力赶制的话,除去成本,一天赚个一百两没问题的!” 李明远听完顿时泄气了,“傻丫头,你以为我没想过这一点啊,但是你不知道,这香水不是那么容易做的,想做出质量上乘的香水,就必须要采摘最新鲜的花瓣,而且还要带着露水的,这样蒸馏出来的香水才足够芬芳!” “这些都不是问题啊?” “怎么不是问题?你想想看,这寒冬腊月的,除了侯府,还有哪里有那么多的花供我糟蹋啊,而且就是侯府的话,也被我祸害的差不多了!”李明远很是气馁道。 玉心原本的喜悦之情,也瞬间沉入井底,确实,没有花瓣,想大量制作香水就无从谈起,如此一来,这条赚钱的计策却是没用了。 “香水不行的话,那咱就只好做火锅了!”玉心准备了俩条计策,第一条没用,就只能用第二条了。 “火锅?难不成你让我开个火锅店?”李明远又好气又好笑。 玉心却是认真的点头道,“对啊,这样又不是不可以,你想,火锅这么美味,今天我们三人尚且吃了这么多,往常秋竹是不爱吃白菜的,你看今天吃了多少!” “对啊,咱为什么不开个火锅店呢?那样的话蔬菜之类的就找那些孩子们进货,价格比市面上高些,这样孩子们不就多赚钱了吗?”李明远想通关键之处后,忍不住拍案叫绝。 一看李明远如此幸福,玉心内心自是欢喜。而憧憬着火锅店远大前景的李明远更是将玉心搂在怀里,狠狠亲了一口,“小丫头,你真是我的智多星啊!” 玉心被李明远狠狠轻薄了,但是内心竟然没有丝毫怒意,这让她自己都有些羞涩,怀疑自己眼中是不是没有贞洁观念了。 李明远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当即他就拉着玉心开始讨论起开火锅店的问题,俩个对金钱有着同样兴趣的人整整谋划了一个晚上,一直到次日凌晨才昏昏睡下。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明远将自己的全部家当交给了玉心,至于需找合适的店面,找金铁匠打造火锅炉具,招聘店小二等也全部由玉心负责。好在这个时代民风还不算保守,不然的话,玉心一个姑娘家还真的是举步维艰,尽管如此,这丫头还是受到了不少的轻视。 玉心忙的不可开交,李明远的小院里也是鸡飞狗跳,原来谢贤还真没忘了他这个小友,写信回京城,让自己的家人将自己当年备考的笔记整理出来,派人送到了侯府。 原本这只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但是让老太君知道了。她当即就猜出,可能谢大人也是非常赏识李明远的才华的,于是直接下令,从此以后,除非经过他允许,否则李明远不得跨出侯府一步,乖乖在家读书去。可怜的李明远就这样成了笼中鸟。 “何谓实政?立纪纲,饬法度,悬诸象魏之表!”李明远咬牙切齿的读着谢贤差人送来的笔记,心里恨不得将那该死的老头子拉出去扒光衣服游街。原本自己那是何等潇洒惬意,这下倒好,天天读这些之乎者也,都快读成傻子了。 “大坏蛋,大坏蛋,快点,有人找你!”一身粉色棉衣的秋竹像只小蝴蝶似的从外面飞了进来,气喘吁吁道。 李明远没好气的训斥道,“谁找我也不见,不知道我被老太君关了禁闭吗?” 秋竹对李明远的脾气已经有免疫了,非但没发火,反而更加兴奋道,“这次来的是王府的人,是老太君让我来喊你的!” “什么王府不王府,就是皇上来了也不管用!”李明远不满的嘟囔着,但很快又不敢相信道,“你说王府?是不是凉王派人来了?” “对对对,就是凉王,现在人在客厅,老太君正在接待呢!”秋竹露出可爱的小虎牙,连连点头。 李明远顿时大喜,凉王来找自己,这不是正好给自己出侯府的机会么,当即就把谢贤的笔记一扔,向客厅飞奔而去。如果让谢贤看到自己精心整理的笔记被李明远如此不当回事,不知道会不会把他老人家气死。 客厅了,老太君正陪着一个身着大红官袍的太监在闲聊,就在太监喝茶之时,李明远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跑了捡来,“老太君,我来了,谁找我呢!” “噗嗤!”正在喝茶的太监被李明远一吓,茶水果断从鼻子里喷出,好不尴尬。 “明远不可无礼,这位是梁王府的刘公公,还不见过刘公公?”老太君有些不满的瞪了眼李明远,责备道。 “是,老太君,明远太过激动,有些鲁莽了!”李明远赔笑一声,这才向那位慈眉善目,皮肤白的跟大姑娘似的刘公公打招呼道,“刘公公,你好啊,我是李明远!” 刘公公掏出手帕擦擦脸上的水渍,也是一脸微笑道,“李秀才,你好!” 第60章 王府赏雪颂诗 李明远看向刘公公的目光实在是太过火热了,让这位凉王府的总管感觉自己好像是块肥猪肉,被一只三天没吃的饿狼给盯上了。 “咳咳!李秀才果然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啊!”刘公公被李明远看的浑身发毛,只得干笑着道。 “哪里哪里,刘公公过誉了,不知凉王让刘公公来找学生所为何事?”李明远一脸期待道。 刘公公一拍脑袋道,“嗨,瞧咱家这脑子,只顾着闲聊,都快把正事给忘了!今日雪景甚美,凉王今天在府上宴请各路才子吟诗颂雪,特地让老奴过来接李秀才过去!” “原来是请吃饭啊,没问题,那咱这就出发吧!”李明远一听凉王请客,知道自己是有机会出府了,好不开心。 刘公公没想到李明远这么爽快,也不说是装模作样的推辞俩下。不禁有些惊愕,不过他也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物,对李明远的坦诚反倒颇有几分赞赏。 “既然李公子没有意见,那我们这就出发吧!”刘公公起身笑呵呵道。他已经把称呼由李秀才改为李公子,这说明李明远在他心中已经比路人甲高一些了。 “老太君,您看?”李明远生怕老太君反对,所以使了个心眼,在跟刘公公说定之后才向老太君请示。不过事实证明是他多心了,老太君非但没有反对,反而连连鼓励道,“尽管去吧, 表现出众的话,回来我重重有赏!” 李明远内心一阵狂喜,但还是面不改色的领命而归。 “刘公公,王府离这远不远?”李明远一脸好奇。 “也不是很远,坐马车的话一个时辰就到!”刘公公笑呵呵道。 听到坐马车,李明远心中颇有些小激动,到这个世界他还坐过马车呢。按照前世的标准,这年头的马车相当于一辆宝马了,没点实力的是坐不起的。普通百姓顶多骑个毛驴,或者坐个大牛车什么的。按照李明远的划分,这俩者分别对应的是电动车和公交! 跟刘公公一前一后的出了侯府大门,李明远看到一辆青色的马车正停在台阶前,拉车的马虽算不上神骏,但也是相当健壮地,前蹄时不时的在地上刨着。相对于单纯的骑马来说,这个时代的人们更喜欢马车的优雅和诗意,喜欢乘坐马车从容地穿过乡村大道或古旧的城区街巷去访问朋友。 “李公子,请上车!”刘公公非常客气道。 “哪里哪里,刘公公您先请,我是晚辈!”李明远非常客气道。 李明远的态度让刘公公心里颇为舒坦。他知道自己是个阉人,而那些自诩清高的读书人就是看不起自己这些人,自己是王府的总管,地位崇高,还好一些,但尽管如此,仍有不少自命不凡的家伙打趣自己,甚至当着凉王的面暗讽,偏偏自己还不能发火,不然就落人口实,这份憋屈,别提了。 “李公子果然是不拘一格,与众不同!”刘公公忍不住拍着李明远的肩膀开怀道。 “哈哈,我觉得刘公公也是风华正茂,神采飞扬啊!”李明远打量着刘公公咧着嘴笑了。 马车一路飞奔,李明远和刘公公也是聊得相当过瘾,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刘公公名叫刘瑾,当然绝对不是那个祸乱朝纲的刘瑾,只是同名同姓而已。出乎刘瑾的意料,李明远身为读书人,但却对读书人没有一丝好感,动不动就骂娘。 “明远,为什么你对谢大人这么的,这么的不好呢?”刘瑾有些无法理解李明远的思维,毕竟谢大人也算是他的半个恩师啊。人家连自己珍藏的笔记都送给你了,你怎么能不领情呢。 “哼哼,如果他不把他厚厚的笔记给我送过来,我估摸着会把他当祖宗一样供起来,天天给特上香,但是他偏偏给送过来了,还是五百里加急,我估摸着咱俩是连朋友都做不了了!”李明远异常的愤怒道。 “为什么?”刘瑾有些想不通。 “因为那些该死的笔记害得我失去了自由!”李明远像一位即将牺牲的革命烈士一样,发出一声怒吼。 刘瑾费解的看着他道,“自由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 “但是跟金榜题名相比,自由又算得了什么?”刘瑾颇为郁闷。 “刘公公你错了,金榜题名固然可喜可贺,但是如果说为了金榜题名而非要牺牲我的自由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李明远表现的相当肃穆。 刘瑾打量着李明远,感觉这个年轻人的思维实在是让自己难以接受,也许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吧!刘瑾在心里自我解释道。 马车一路飞驰,俩人也停止唠嗑,安静下来。李明远掀起旁边的窗帘,发现又开始下雪了,那雪晶莹剔透,纯洁无瑕,自然古朴,依依袅袅,既像天鹅弹落的华羽,又好似玉人摇荡的梨花。雪落到地上,轻轻的,无声无息,为大地盖上了一层棉被。有时,雪小一些,芦絮般飘下来,覆盖在地上,薄薄的,像纱衣披在了大地上。 “刘公公,你可知今天王爷都邀请了哪些人?”李明远思绪万千的放下窗帘,深吸了口气道。 刘瑾立刻闭眼回想起来,随即扳着指头道,“其实也没有多少,金城郡才子:吴智化,西海郡才子:宋康文,威武郡才子:董治中,金城郡的刘忠岚,还有几位县学的教谕,都是有些学问的!” 李明远心里一阵巨汗,这些人在刘瑾嘴里都是才子之类的,想必学问绝对比自己强的不是一点俩点。一想到要跟这些人在一起对阵,李明远那叫一个心虚。 “明远无需担心,这只是凉王的一个小聚会,没有官员参与的,大家玩的尽兴就行。凉王既然让咱家来请你,就说明王爷他是相信你的才学的,你只需正常发挥便是!”刘瑾看着李明远的脸色有些不对劲,连忙在平旁边安慰道。 李明远装作不在乎的点点头,这才瞧瞧靠近刘瑾,轻声道,“刘公公,跟你商量个事呗!” “你但说无妨!” “能不能麻烦你把我送回去啊?” 【92ks就爱看书网】 第61章 才气冲天的小友 马车终于停下,刘瑾长舒了口气,毕竟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这马车一路颠簸的,让他也感觉到很是不适。 “刘公公,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李明远看到刘瑾脸色苍白,很是关心道。 李明远的细心和好意让刘瑾心里暖洋洋的,他苦笑着道,“没事,就是老了,不中用了,这车一颠簸,心里就慎得慌!” 李明远搀扶着刘瑾下了马车,深有感触的点头道,“确实,这马车的防震性能实在太差了,有时间我好好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让他走路不颠簸!” “行,那咱家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刘瑾心里虽然不以为意,但还是被李明远的真挚给小小的感动了下。 “这王府,真大啊!”李明远看着门前挂着三个烫金大字“凉王府”的匾额,忍不住惊叹道。 刘瑾颇为骄傲的点点头道,“那是自然,王爷身份何等尊贵,这王府不造的威武大气点,怎么能匹配王爷尊贵的身份?” 李明远赞同的点点头“那是,那是,刘公公,咱别傻站着了,赶紧进去吧,王爷等着呢!” 在刘瑾的带领下,王府大门前的俩名跨刀武士只是打量了李明远一眼,便让他进去了。刚进入王府大门,李明远便感觉眼前一亮。在他印象中,侯府已经算是非常顶尖的豪宅了,但是跟这凉王府一比,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整个王府建筑规模宏大,气势雄伟,王府座北朝南,呈大长方形,中间上前有紫龙照壁,进正门依次为客厅、大议事厅、小议事厅、大演武堂、小演武堂、擂台、兵器殿;东边由南向北依次为、望京楼、避暑殿、大宗庙、偏殿、后殿等;西边进戟门,左有社稷坛,右有风云雷雨山川坛、大成之殿,过穿廊为休息等殿。 整个王府建筑金碧辉煌,豪华壮丽,廊庑相接,屋宇错落,前堂后寝,西厢配房,殿宇深邃,回廊曲折,总占地面积约数十亩。简直就是个缩小版的皇宫。 “统治阶级真他妈腐败!太会享受了!”李明远看着这富丽堂皇的王府,再想起那些在冰天雪地里卖菜的孩子们,不禁有一种想骂娘的冲动。 李明远跟着刘瑾在王府里转迷宫似的来到一座环境清幽的小院,里面已经有不少书生打扮的中青年男子在谈笑风生,好不潇洒。 刘瑾拎着李明远直奔院子中间的一个小亭子,里面几个书生正围绕在一个身着貂皮的男子身旁烤火,宛如众星捧月一般。不难猜出,他便是这次的主角,凉王殿下。 “王爷,小的将李明远给您带来了!”刘瑾向貂皮男子汇报道。 正在烤火的凉王激动的站起,将身上的貂皮大衣紧了紧,真情流露道,“刘总管辛苦了,本王果然没看错你,什么事交给你,你都能给本王办的妥妥的!” 刘瑾赶忙弯腰道,“王爷折杀老奴了,为王爷效劳是咱家的本分,王爷说这样的话,实在是让咱家惶恐!” 几个书生看到刘瑾一脸卑微的样子,纷纷露出鄙夷的申请,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完全忘了自己刚才对凉王的阿谀奉承。 “行啦,你就不要惶恐了,该赏赐的本王自然要赏赐,不然以后谁还愿意为本王办事。我估计你也累了,早点下去休息吧!”凉王拍拍刘瑾的肩膀,好言安慰道。 听到凉王的吩咐,刘瑾也不反驳,乖乖的行礼退下,而李明远则被凉王一把抓住,直接拉到了小亭的中央。 “诸位,请安静,接下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位才气冲天的小友!”凉王拉着李明远的手,一脸振奋道。 原本还三五成群,聚在一起闲聊的众人纷纷闭嘴,将关注的目光投向凉王。 轻轻咳嗽俩声,摆足架子后,凉王才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开口道,“我要向大家介绍的才子便是这位,李明远李兄。他可是跟本王交过手的,不怕大家笑话,本王不是他的对手,就连名满天下的谢贤谢大人,也只是堪堪跟他打了个平手!” 凉王此言一出,顿时激起千层浪,不少人看向李明远时,眼神中满是惊讶之色。凉王的本事大家都是知道的。做皇子时,便被先皇夸过文才出众。如今被封为王爷,每日无所事事,潜心研学,本事自是了不得,连他都不是对手,这个年轻人得有多厉害。 “王爷说的是真的吗?”一位县学的教谕有些不敢相信道。 要是往常被人质疑,凉王说不定要拍桌子瞪眼,但是这一次,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道,“我知道大家不信,这样吧,在做的都是凉州的青年才俊,大家便和本王一起考校考校他,如何?” 听到凉王的提议,李明远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叫苦,自己什么水平他当然知道,这待会要是露陷了,那以后怎么在这地面上混,回去怎么像老太君交代? 这边李明远在心里叫苦,那边诸位才俊也是神色各异,有人是跃跃欲试,有人是不屑一顾,有人是充满好奇,更有人怀疑李明远是不是沽名钓誉。 就在大家沉默之际,一位身着一件黑色玉锦上衣,腰间绑着一根苍紫色仙花纹革带的青年书生开口道,“在下金城吴智化,敢问这位兄台是哪里人?师从何人?” 李明远打量着这位开口提问的吴才子,发现这厮长得还挺帅气,有当小白脸的潜质,就是眼神实在太过倨傲,一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架势,这样的人是最狂的,也是最难缠的。 “原来是吴兄,久仰久仰!在下是苍松李明远,至于师从何人,不怕大家见笑,李某自幼家境贫寒,所以并未拜师,完全是自己闭门造车!”李明远不敢怠慢,一脸客气道。 听到苍松李明远这五个字,包括吴智化在内的所有人都在绞尽脑汁的想李明远这三个字,意图想起自己是否在什么时候听说过这家伙的什么事迹。但是很遗憾,大家想破脑袋也没想起在什么地方曾经听说过这个名字。 【92ks就爱看书网】 第62章 写诗怕过谁 事实上,不管大家怎么想,都注定是徒劳无功的。因为李明远实在是太不起眼了,尽管也是个县城的秀才,但是在坐的最低也是个举人,而且都是各郡顶尖的学子,跟他们相比,李明远就好像是珍珠旁边,一粒最不起眼的沙子。唯一让他扬名的那场行酒令也被谢贤下令,让夏侯勇将消息封锁了,防止李明远骄傲自大。 “原来刘兄是自学成才,佩服,佩服!”西海郡的宋康文打量完李明远后,略带鄙夷的笑道。 其他几位早有盛名的书生和几个县学的教谕也是一脸轻视。不管在什么时候,读书都必然是要有师傅为之授业解惑的,你一个人自学难呢过学出什么名堂?除非你真是神仙下凡,自学成才。 凉王见气氛有些尴尬,李明远和这才青年才俊明显尿不到一个壶里,感觉自己面子上也无光,于是摸着性感小胡须,摇头晃脑道,“这样吧,如此良辰美景,大家也不要说那些无趣的话了,不如由本王出题,考考各位才俊,大家意下如何?” 王爷都发话了,谁敢自找没趣,几个才子一脸谦逊道“请王爷赐教!” 李明远知道自己是来打酱油的,所以只顾着品尝各色精美点心了,让其他人更加轻视。 “今天大家是来赏雪的,那本王便以雪为题,大家只要有赏雪的好诗好词,但说无妨,本王和几位教谕来当评审,如何!”凉王一脸从容道。 “全凭王爷做主!”所有人再次恭敬道。凉王的用意大家都明白,让几位教谕不参与,目的就是让在座的年轻热互较高下,一时间所有人尽皆是摩拳擦掌,意图在凉王面前一展身手。 宋康文在凉王说出题目之后便在心中急速思索,跟李明远相比,他绝对是遥遥领先的,俩人年岁差距不大,但是他已经是举人,半只脚已经跨进官场,不管能不能考中进士,都能混个七八品的推官之类的,虽说升迁很难,但也是非常好的造化了。在大家还在构思之际,他心里已经有了文章。 “凉王,学生不才,来给诸位同窗抛砖引玉吧!”宋康文带着自信的笑容,满面春风道。 “好,康文但说无妨!”一看宋康文这么快就把诗做好,凉王大为满意道。 妆模作样的给所有人行个礼之后,宋康文这才清清嗓子道,“龙云玉叶上,鹤雪瑞花新。 影乱铜乌吹,光销玉马津。含辉明素篆,隐迹表祥轮。幽兰不可俪,徒自绕阳春!” 一首诗念完,凉王率先鼓掌道,“不错,不错,康文不愧是西海第一才子,这么短时间内就做出如此佳句,难得,甚为难得啊!” 几个指望着宋康文出丑的书生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大家是同一个题目,宋康文不但率先交卷,还引来凉王的赞赏,这给大家都带来了心理压力。 “大家不要因为康文而乱了阵脚,慢慢思考,时间有的是!”凉王小酌了口美酒,好言安慰道。 这话听上去是在安慰大家不要着急,但实际是在说,你们跟宋康文的水平都差不多,人家这都把诗做完了,你们怎么还在墨迹么?” 一脸微笑的宋康文听到这话,内心更是自得。他相信今天自己是大放异彩,肯定给凉王留下深刻印象了。其他人就算把诗做出来,除非是千古绝句,否则绝不会能够压倒自己,只会成为衬托自己才华的绿叶。 “学生也有了!”吴智化擦擦自己额头的冷汗,一脸激动道。 “哦,那念来听听!”凉王的态度已经明显冷淡了不少。 吴智化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后,这才镇定道,“寒色孤村暮,悲风四野闻。溪深难受雪,山冻不流云。鸥鹭飞难辨,沙汀望莫分。野桥梅几树,并是白纷纷!” 与宋康文的那首相比,吴智华的这首诗还稍胜一筹,但并未得到凉王的大加赞赏,只是得到了一句不错。几个原本想好好点评的教谕也感觉吃了口苍蝇死的,无法开口。这让吴智化颇为懊恼。 接下来众人纷纷念出了自己精心构思的诗句,除了董治中的咏雪:微风摇庭树,细雪下帘隙。 萦空如雾转,凝阶似花积。不见杨柳春,徒见桂枝白。零泪无人道,相思空何益!得到凉王的一句尚可外,其他人的诗句凉王只是点点头,显然是让他不满意的。 看着大家苍白的脸色,宋康文是相当的嘚瑟,他的才智在众人面前并不算是最出色的,但这次确实表现的最成功的。带着胜利者的目光扫视了众人一遍后,他发现那个叫李明远的家伙竟然旁若无人的在吃着点心,时不时还剔剔牙,完全就是没把这次比试放在眼里。 “李兄好兴致啊!大家诗都做完了,你怎么还在这边吃呢?”宋康文嬉笑道。 一下子,李明远瞬间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这位忙着品尝点心的小秀才,除了凉王之外,无一不是一脸鄙夷加嘲讽。 李明远拍拍已经滚圆的肚子,满不在乎的擦擦嘴巴道,“没办法,我等得实在是太无聊了,只能吃些点心来打发时间!” 宋康文嗤笑一声道,“如此说来,李兄的锦绣文章早就做好喽?何不拿出来让我等见识见识?” 几个丢了面子的书生约定好似的轻笑俩声,显然是借嘲讽李明远来发泄心中不满。 凉王一双虎目紧盯着李明远,他相信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只是自己到目前为止还没真正看透他。 将精美酒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后,李明远骚包的摇摇头,似是在回味酒的甘美,这让本就轻视他的宋康文更是不屑,轻哼道,“就知道装模作样,肯定是个沽名钓誉之徒!” 话音刚落,李明远睁开双眼,脸上的玩世不恭一下子消失的干干净净,只剩下难以言语的高傲和寂寞! “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李明远打量着亭外的梅花,深情款款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63章 梅花风韵 李明远吟诵的这首《雪梅》是宋代诗人卢梅坡的代表作,虽算不上千古名句,但用在这个场合却也是绰绰有余了。 原本还等着落井下石的众人各个目瞪口呆,凉王也是摇头晃脑道,“妙妙秒,好一个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妙极,妙极,明远就是明远,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面对凉王的夸奖,李明远只是宠辱不惊的点点头,表现的很有名士风范,与之前的宋康文形成鲜明对比。 “这哪是咏雪,分明是咏梅。再者说,这梅花算的了什么,牡丹才是我大华国花,花中富贵!”宋康文最是心胸狭窄,见得李明远如此大出风头还宠辱不惊的样子,心里恼怒不已,忍不住开口训斥道。 宋康文的话让凉王不禁皱了皱眉头,不过他并未开口替李明远说话,而是打算看看宋康文这个狂生如何被李明远这个更狂的家伙给收拾一番。 “宋大才子,你错了,牡丹不是我大华国花,也不配做我大华国花。它是被达官贵人,被你们这些所谓的青年才俊,给捧上去的?除了畏寒惧暑,娇艳妖娆外,我实在想不出这牡丹还有什么优点!”李明远鄙夷的看着宋文康不屑道。 “你胡说,完全是胡说八道!”宋康文被李明远的话给气的满面通红。 凉王对宋康文的态度有些不大满意,这辩论诡辩论,你不能人身攻击啊,大家都是读书人,有点读书人的涵养好不好! “康文,别说了,明远,本王问你,既然牡丹被你说的一文不值,那这梅花又好在哪里?你若说的有理,本王定当重赏!”凉王的表现让宋康文以为他是在帮自己,心里好不感激,立刻乖乖闭嘴。 凌厉的目光扫视了宋康文一番后,李明远这才慢悠悠道,“回王爷的话,在学生眼中,梅花虽不敢称是国花,但也是有着它的可取之处。梅花的花语是:坚强,忠贞,高雅。与兰、竹、菊并称为“四君子”。还与松、竹并称为“岁寒三友”。梅以它的高洁、坚强、谦虚的品格,给人以立志奋发的激励。在严寒中,梅开百花之先,独天下而春!” “开百花之先,独天下而春!好,说得好,明远啊,本王觉得说你是文曲星下凡也不为过啊,简直是字字珠玑,句句经典啊!”凉王忍不住鼓掌赞赏道。 李明远以胜利者的姿势俯视着宋康文,这才继续道,“更重要的是我觉得梅花蕴含着大华民族的审美趋向、情感脉络和道德标准。梅花是我们喊人呢的民族之魂,它象征着快乐、幸福、长寿、顺利、和平,而梅花的五片花瓣分别带表五种含义:“快乐、幸运、长寿、顺利、太平”。 润了润嘴唇,李明远继续道“梅花更象征我们的民族精神。梅花在寒冬依然不屈地绽放,象征着我汉民族不屈不挠、顽强奋斗、不畏艰难的可贵精神品质。我更认为梅花是最有气节和傲骨的花种,虽然其生长环境恶劣,但依然坚强、快乐地绽放,表现了一种开拓进取,迎接希望的无畏精神与乐观性格!” 一众人被李明远的一番话给轰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看上去最不起眼,最为普通的梅花竟然有着如此高的魅力,有着这么多的优点能够代表整个民族的精神! “李兄说这话是不是有点口气太大了点?”董治中也是个牡丹的坚定拥护者,听到李明远如此大张旗鼓,不遗余力的宣扬梅花,忍不住弱弱道。 李明远瞪起眼珠不怒自威道,“董兄有什么高见尽管说来!” 原本就是鼓起勇气发言的董治中脑袋一缩,弱弱道,“没有,李兄说的有道理!” 看到李明远滔滔雄辩时宋康文就知道自己这个话题上算是输了。只知道死读书的他哪懂什么花语之类的,让他跟李明远辩驳这个,完全是鸡蛋往石头上碰。 凉王仔细想了想李明远所说的话,一下子觉得梅花确实有着它的独特之处,李明远并不是在随口胡言。不禁有些好奇李明远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么多东西。 宋康文看着一脸自信的李明远,心里恨不得天上突然降道闪电,劈死这个家伙。不过他也很聪明,知道论口才。俩个自己绑一块也说不过人家,所以还是决定通过作诗来扳回一局。 打量了在场的几人一眼,他心里有了主意。今天在座的,才学跟自己不分上下的只有董治中,刘忠岚和吴智化,而董治中已经被李明远给锉了锐气,估计以后见到他都会害怕,所以宋康文当即就把他给排除掉了。 悄悄跟身旁的吴智化和刘忠岚商量一下后,宋康文向凉王请求道,“王爷,李兄高才,让我等学子钦佩不已,今天大家难得有机会在一起,我和吴凶,刘兄想一起跟李兄玩个小游戏,搏大家一笑!” 凉王哈哈一笑道,“本王早就提醒过你们,这明远是有大学问的人,偏偏你们一个个心高气傲的,怎么样,这下服气了吗?” “服气了,我等心服口服!”几个青年才俊异口同声道。 见到这些谁都不服的家伙如此态度,凉王心里一阵窃喜。从内心来讲,他并不希望李明远输给这些学子,不然不就显得自己还不如这些学子了么。所以他是希望李明远能够赢,最好是不费吹灰之力的赢,这样自己脸上反而有光。 人家问起可以自豪的说,“那么多各郡才子跟李明远一交手就落败了,本王一个人跟李明远那厮大战三百回合后,才因为一个小失误,导致落败,到时候,别人肯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王爷,刚才咏雪只是热热身,李兄的高才也是让我等甚为钦佩,所以学生等人想跟李兄再较量一局,让李兄给我等指点指点!”吴智化虽然跟宋康文有过节,但人家再怎么样,跟自己都是成名已久的凉州士林后起之秀,如果这样惨败在李明远一个连师傅都没有的家伙手上,那他们这些人以后怎么有脸出门! 【92ks就爱看书网】 第64章 我言秋日胜春朝 凉王饶有兴趣的看着宋康文等人,并未说话,这几个家伙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他当然知道,完全就是下了个套想让李明远钻呢,对于这种小人行径,凉王是非常鄙夷的。 “不知李兄可有兴趣指点我们一二?”吴智化见凉王不吱声,便直接向李明远挑衅道。 对于这种没水准的比斗,李明远实在是提不起兴趣,但是人家都上门来砸场子了,自己要是退缩的话就显得是底气不足了,只得故作无奈的点点头道,“既然吴兄如此盛情相邀,那我便指点一二,指点一二!” 看到李明远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三个同样心高气傲的主皆是恼怒不已,宋康文直接开口道,“李兄且听好,咱便已风花秋月四字为四道题,没人抽一题作诗,不知李兄意下如何?” 熟读唐诗宋词的李明远畏惧的是这些家伙跟自己讨论之乎者也之类的玩意,但对于作诗却是有着百分之百的把握。 “好,没问题,你们先来吧,我看清你们的真实水平才能指点一二不是?”李明远极度嚣张的笑道。 “既然如此,在下先来,我便已月为题,诸位且听: 水静楼阴直, 山昏塞月斜。 夜来归鸟尽, 啼杀后栖鸦!” 这次先蹦出来的是刘忠岚,一首诗做的相当出众,所有人纷纷叫好,凉王也是赞许的点点头。 虽然宋康文等人提前想好诗句,但是时间也并不是很长,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出如此佳句,不难看出,这些所谓的青年才俊,还是很有些才学的,如果李明远不是穿越的话,估计根部就不是人家的对手。 “刘兄好文采,那我便也以花为题,诗名《牡丹吟》 牡丹花品冠群芳,况是期间更有王。 四色变而成百色,百般颜色百般香!” 宋康文在李明远说了梅花那么多有点后,还这么堂而皇之的来首《牡丹吟》显然是要跟他死磕下去了。 宋康文话音刚落,又是一片叫好声,所有人是好评如潮,让他颇为自得。 “刘兄,宋兄果然是文采斐然,小弟佩服,这样吧,我便随便挑选个了,就以风为题吧!”仅剩下的吴智化瞥了李明远一眼,见人家完全没和自己争的意思,这才轻松道。 “吴兄客气了,你的文采我等也是佩服的紧,还请吴兄念来让我等欣赏一二!”宋康文等人互相吹捧着,完全是将李明远给孤立起来了。 在众人的吹捧下,吴智化颇为自得的咳嗽俩声,这才抑扬顿挫道, “百忧攒心起复卧,夜长耿耿不可过。 风吹雪片似花落,月照冰文如镜破!” “好一个风吹雪片似花落,吴兄大才,兄弟佩服!”宋康文回味似得将诗又念了一遍后,异常钦佩道。 又是一阵互相鼓励后,宋康文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明远道,“我等三人都已念完了,不知李兄作何感想?” 一直在开小差的李明远这才回过神来,红着老脸道,“宋兄不必着急,我这就来指点一二,对了,你是啥诗来着,我忘了!” “你,你太过分了!”宋康文被李明远气的直哆嗦,吴智化等人也是异常愤怒,这李明远完全是没把自己等人放在眼里。 看着宋康文浑身直抽搐,李明远有些好奇,自己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怎么把这姓宋的气的好像发羊癫疯似的。 “明远不可无礼,刚才你和康文等人鄙视切磋,以风花秋月为题,现在风花月都做完了,就剩秋了,你便以秋为题作首诗吧!”凉王也被李明远给小小的震惊了一把,这小子是不把人家气死不罢休啊。 “咳咳,原来是这样,我想起来了!”李明远尴尬的笑笑,在众人极度仇视的目光中,这厮果断开挂了。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一首秋词念完,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是一脸呆滞,这首刘禹锡的诗可是编入课本教材的,绝对是唐诗中的经典,就凭这首诗,李明远今天便足以傲视群雄,独领风骚。 尽管是寒冬,但是凉王依然从李明远的诗中感受到了秋天的壮美,以及李明远奋发进取的精神和豁达的人生态度。他活了这么多年,舞文弄墨了半辈子,但这首诗绝对是他看到的少有的经典。 “明远大才,本王佩服!’凉王竟是起身向李明远鞠了一躬,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王爷使不得,万万使不得,您是千金之躯,怎能向李明远行此大礼?”一个县学的教谕忍不住制止道。 ”有何使不得,明远的才情当得起本王这一礼行了,今天大家本来就是来赏雪颂诗的,这些礼节问题就不要再聊下去了。无趣的紧!”凉王知道这几个教谕都是老迂腐,跟他们辩驳起来,没有三四个时辰是停不下来的,所以直接强行结束了这个话题。 李明远的秋词念完,宋康文彻底沉默了。将自己的诗跟李明远一比,这让年少成名的他有种投河的冲动,自己精心准备许久的诗竟然比不上李明远随口说的这么一首,难道自己就这么差劲,还是李明远真的是神仙下凡? “李兄才华让学生五体投地,可笑我还自以为是,班门弄斧,实在是丢人现眼了!”刘忠岚在听完李明远的秋词后,便是面如死灰,他知道这回自己三人是输了,不过他心里倒也坦诚,输在李明远这样的怪才手上,倒也算不上多难看。 刘忠岚的投降预示着三角阵营的覆灭,吴智化也连带着无奈的笑容向李明远鞠躬作揖,他不是凉王,虽然是举人,但是今天的比试他却表现的不如李明远这个秀才,反正已经输了,倒不如表现的光明磊落点,这样既给了李明远面子,又给了自己台阶下,俩全齐美,何乐而不为? “哈哈,本王早就说,明远的才情不可小觑,你们偏偏不信,怎样,输了吧!”凉王最期待的就是这一幕,忍不住开怀欢笑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65章 加入组织 直到这个时候,所有人才算是反应过来,感情王爷你老人家是早就知道李明远的实力,故意让我们做他的手下败将啊! 凉王的表扬让李明远颇有些心虚,其实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这一切,完全是他自己在表演,努力使自己看上去像一个满腹才学,却又放荡不羁的寒门士子,目前看来,他的表演还算是蛮成功的。 “凉王客气了,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明远不过是运气好,我相信在座的诸位只要在合适的时间,一定能做出比明远好上数倍的佳作!”装深沉是可以的,但是过分装深沉那就不行了,人适当的时候还是要学会弯腰后退的,因为那不是屈服,而是为了更好的前进。 李明远的话,让大家心里稍稍舒坦了些,目光也柔和起来,读书人最好的就是个面子。这也是为什么宋康文吴智化他们能够联手对付李明远的原因。如果李明远能够放下身段,跟在做的诸位和平共处的话,相信大家也不愿和他交恶,毕竟凉州士林在整个大华来说,并不算是多么的出色,倘若不是有凉王当形象代言人话,估计会更惨。 “李兄实在是太客气了,就你刚才随口说的那么一句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就足以让我们这些所谓的才子神童羞愧不已,我相信有了李兄的加入,我凉州士林必将是如虎添翼!”董治中放佛看到凉州士林在李明远的带领下,横扫大华的壮观前景。 董治中的话让所有人情不自禁的凝神聚气,所有人对是否接受李明远进入凉州士林都有些举棋不定。凉王也是陷入沉思。虽然不能否认李明远的才华,但是以他的性子能不能跟士林的那些读死书的士子们成功融合呢?如果今天接纳了李明远,明天他就在士林内部给闹起来了,那可就丢人丢到全国去了。 “明远,你可有兴趣试试?”凉王终究还是没忍住李明远才华的诱惑,心动道。 对于吴智化口中的凉州士林,说实话,李明远还真不是太了解这士林到底是个什么组织,有没有得到朝廷的认证,万一自己前脚刚加入,后脚就被衙门给封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李兄,我凉州士林虽算不上称霸大华,但是在大华西部诸多州郡中却也是首屈一指的,如果李兄加入我们,那大家有时间便可互相切磋,共同进步,您说呢?”刘忠岚在凉王的指示下也开口相邀道。 李明远有些难以抉择了,他最害怕的还是自己对经义之类的理解。如果加入了这个士林,以后大家难免会聚在一起高谈论阔啥的,总不可能次次都赏雪颂诗吧,到时候自己不就傻眼了 一时间大家都期待着李明远的最终选择,除了宋康文之外,所有人还是希望李明远能够加入士林,至少他那吉首诗便足以可以在自己扬名立万的同时,将凉州士林的名气也打出去。 “王爷,这!”李明远一脸无奈的看着凉王,欲言又止。 “明远有什么困难但说无妨,只要本王能够帮上忙的,绝不含糊!”凉王看出李明远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豪气万千的挥手道。 凉王把话说得这么满,让李明远心中一喜,就在刚才,他想到了一个关键之处,老太君不是不让自己出侯府吗?那眼下这就是个机会啊,只要加入这个什么士林组织,那咱就是跟着王爷混的人了,到时候就说王爷邀请咱去切磋学习,想必老太君一定不会加以为难。 “回凉王的话,学生目前住在侯府,这您是知道的,府上的老太君对学生期望甚高,为了让学生来年乡试高中举人,所以特地下了道令,没有她老人家的允许,我不得随意进出侯府。如果今天我答应加入士林,那下次大家要是再聚在一起喝茶聊天啥的,我怕是很难到场啊!”李明远小心翼翼道。 凉王不以为意的轻笑俩声道,“我还当什么大事呢,原来就为这事,明远你也太小心了,这样吧,回头我跟玉门侯打个招呼,你尽管放心便是!’ 得到凉王的承诺,李明远心中大喜,也不再犹豫,起身郑重道,“难得王爷和诸位看得起我李某,我要是再推三阻四的,那就显得太不会做人了,我决定,加入凉州士林!” “好,那本王代表凉州士林,欢迎你的加入!”凉王端起酒杯喜悦道。 “王爷,诸位,我建议,大家为欢迎李兄,满饮一杯,如何?”董治中端起酒杯,向所有人发出邀请。 董治中的这一要求,得到在场所有人的同意,就连宋康文也故作欢喜的满饮一杯。这意味李明远算是正式加入组织了,以后也是组织内部的人,跟在座的都可以算是半个同窗。 接下来的话题便轻松了许多,读书人虽然迂腐小心眼了一点,但有一点,那就是对于真正有才华的人还是非常佩服的。李明远虽然是出身贫寒,成长过程中也没有什么良师益友,但是人家能够作出让大家都自愧不如的诗句,就凭这一点,所有人心里都服他。 “如果能够将刚才大家所做的诗都记录下来,让每个人都珍藏一份,留着以后有机会慢慢欣赏,那就好了!”一个教谕颇为遗憾道。 “这有何难,待会本王便让人把今天大家所做的诗句全部摘抄下来,大家每个人都可以拿一份回去珍藏!”凉王财大气粗,满不在乎道。 人家王爷都送东西了,大家自然又是一阵行礼道谢。不过凉王却是颇有些遗憾道,“我想平日里明远一定还有很多佳句,可惜啊,没能保留下来,不然咱们全部整理下来,修成一本书,定然能轰动大华!” 宋康文心里嫉妒的别提多难受了,当下也故作真挚道,“如果李兄每一首诗都像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这么经典的话,那么我想出本诗集也未尝不可!” 【92ks就爱看书网】 第66章 能饮一杯无 宋康文的话让所有人心中都是一笑而过,出版诗集,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莫说诗集了,大华立国至今,能有本事著书的都没几人,更别提出版了,虽然能够著书立说是每一个读书人最大的愿望,但是能够达到那个水平的人屈指可数。 至于出版诗集,那更是天方夜谭。写诗不像吃饭,没有点才智好机遇是写不出什么好诗的,当然,如果是做打油诗的话,那一天写个几十首,那到也可以,不过那样的书写出来给谁看?估计给人家擦屁股都嫌纸太硬。 “看来这年头的人们还没想到一种出版方式叫自费出版啊,只要你舍得砸银子,别说出版一本书了,你就是搞个系列十几本都没问题啊!不行,为了广大读书人的银子,回头我就想办法建个出版局,专门给有钱人出书去!”李明远在心里贼兮兮的笑了。 “别人也不不行,但我相信明远一定可以,就拿我知道的来说,除了今天的这几首外,还有那天的《敕勒词》: 敕勒川,阴山下, 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 风吹草低见牛羊。 大家说这首词做的怎样?“凉王开始替李明远涨粉丝了。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之后,资格最老的一位教谕才摸着白花花的胡须,摇头晃脑的点评道,“开头两句“敕勒川,阴山下”,交代敕勒川位于高耸云霄的阴山脚下,将草原的背景衬托得十分雄伟。 接着两句“天似穹庐,笼盖四野”,敕勒族人用自己生活中的“穹庐”作比喻,说天空如毡制的圆顶大帐篷,盖住了草原的四面八方,以此来形容极目远望,天野相接,无比壮阔的景象。 这种景象只在大草原或大海上才能见到。最后三句“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是一幅壮阔无比、生机勃勃的草原全景图。 “风吹草低见牛羊”,一阵风儿吹弯了牧草,显露出成群的牛羊,多么形象生动地写出了这里水草丰盛、牛羊肥壮的景象。全词寥寥二十余字,就展现出异族牧民生活的壮丽图景。好词,足以流传千古的好词啊!” 教谕的点评是对这首敕勒词最完美的点评,就连李明远这个剽窃党也在心里暗暗惊叹。怀疑这个老教谕是不是亲眼见过。 “王爷,莫非这敕勒词也是李公子所做?”老教谕有些不敢相信道。 凉王含蓄的点点头,院子里一片倒吸凉气声,所有人都被李明远给彻底征服了。 “触景生情,有感而发,大家不必见怪!”李明远一脸谦虚的笑容,让所有人都是羡慕嫉妒恨,这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点。 一时间,李明远在众人心目中再次上升了一个高度,所有人已经将李明远当作是一座自己要努力攀爬的高峰了。 “如此佳句,为何没有在坊间流传?”刘忠岚有些义愤填膺道。 “就是,就是,李兄是不是舍不得将文章拿出来供天下书生膜拜学习?”吴智化举起拳头愤怒道。 一时间,李明远成了大家竞相讨伐的对象,所有人都对他这一行为感到恼怒不已。 李明远看着群情激奋的众人,还真有些害怕这些失去理智的家伙将自己围起来痛扁一顿,好在凉王站出来说话了,什么是怕李明远过早成名,太过骄傲所致,费了好一番口舌才把众人给平息下来。而宋康文更是恨不得扇自己俩个嘴巴子,好好的说这个干吗,这下倒好,直接让李明远又火了一把。 凉王对众人又是一阵勉励之后,这才想起时间不早了,到了用午膳的时候了,刚要吩咐厨房准备做午饭时,却被李明远给拦下了。 “王爷,今天大家高兴,我建议咱下馆子去吃顿好的!”李明远一脸神秘道。 听到这话,大家又安静下来,宋康文这次底气十足的嗤笑道,“李兄说这话就显得没水平了,咱凉州哪家饭馆敢说自己家的饭菜能比王府的还可口?你找出来一个给大家伙看看!” 宋康文这话说的倒确实不假,王府的几个厨子都是凉王重金聘请的,一般饭馆的厨子还真比不上。 其他人虽未开口,但显然是赞同宋康文的说法。 “宋兄不必着急,且听我把话说完,王府的厨子那手艺没的说,但这次咱吃的不是家常菜,我带大家去吃个新鲜的!”李明远卖了个关子。 “什么新鲜的?难道本王都没吃过?”凉王的兴趣被勾引起来了。 “王爷肯定没有吃过!”李明远胸有成竹道, 凉王有些好奇了,自己虽说是在偏僻的凉州,但是各色美食却都是品尝过得,每个地方的特色菜也略知一二,李明远口中的新鲜玩意竟是自己没吃过的,会是什么呢?” “有一首诗便是形容这种美食的: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李明远一首诗念完,众人都忘记了肚中饥饿,低头思索起来。 “大家都别想了,赶紧出发吧,我保证让大家满意!”李明远起身鼓动道。 所有人都有些心动,凉王在心里寻思一番后,坚定的点点头道,“那我就信你一回,如果不好吃,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王爷放心,保证让你吃了还想吃!”李明远拍着胸脯保证到。 在李明远的大力推荐下,众人终于决定去尝尝那个美食到底是什么。 凉王安排大家坐马车的坐马车,骑马的骑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杀向苍松县,李明远一马当先,骑上骏马先回去准备。 苍松县的四季火锅店里,玉心正忙的手忙脚乱。李明远被关在侯府里出不来,所以大事小事只能由她出面,好在李明远小有积蓄,加上玉心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所以各项工作倒也是进行的有条不紊,不出意外了话,再过个一俩天就可以选个良辰吉日开门营业了。 “玉心,在哪呢,快点准备几个火锅,有大客户上门了!”李明远快马飞奔到四季火锅店,气喘吁吁的向里吆喝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67章 好吃的不得了 四季火锅店里,玉心正在带着几个屠夫出身的厨师研究如何将调料做的更加鲜美。 至于为什么要请屠夫当厨师,这便是李明远早就相好的主意,因为这年头,一个技艺精湛的厨师实在太抢手了,身价也是非常的高,而李明远想的是反正自己这个火锅店又没有什么要煮的菜,只要把肉和菜切片就行,所以特地嘱托玉心请俩个刀工好的帮厨就行。 “掌柜的,外面来了个年轻人,直呼你的名字,还嚷着要见你!”一个店小二跑到后厨向玉心汇报道。 “他有说叫什么名字吗?”玉心皱着秀眉道。 店小二摇摇头,玉心正想说不见时,李明远已经直接闯进来了。 “玉心,你忙什么呢?我找你有急事呢!”李明远看到玉心兴奋道。 店小二没好气的转身道,“嗨,你这人怎么回事?谁让你随便进后厨的?”这年头只要是开饭馆的,都有一些自己的小秘密,而这个秘密就是在厨房里,所以饭馆的厨房一般人是不能进的。 “行啦,这人我认识,你们忙吧!”玉心挥挥手让大家继续去干活,然后拉着李明远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一脸欣喜道,“李大哥,你怎么来了,不是出不来的么?” 李明远打量着火锅店的装修布局,满意的笑笑,然后一脸得意道,“开玩笑,你哥我是谁?有什么是能难倒我的呀?我这次来带给你一个好消息,待会凉王要过来吃咱的火锅,你赶紧准备好,别到时候出岔子!” 听到李明远的话,玉心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傻待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愣怔着干什么啊?快去准备啊!”李明远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瓜子道。 玉心瞪着可爱的眼睛,迷茫道,“李大哥,你没有骗我吧?真的是凉王要来?” “当然没有骗你啦,赶紧准备去吧,就在这会儿要来了。我跟你讲,只要把凉王伺候好了,以后咱火锅店的生意就不用愁了!”李明远很是兴奋,只要能够让凉王迷上火锅,那自己的赚钱大计就算是完成一半了。 玉心傻傻的点点头,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王爷长什么样呢,一想到自己的店里要有王爷来吃饭,这个淳朴的小姑娘激动的都像哭了。 准备好5个火锅,将准备好的香辣汤底先行慢慢加热,而个中肉食蔬菜也切得厚薄均匀的端了上来,满满的摆了一桌。 小半个时辰后,凉王率领着饥肠辘辘的众人来到了四季火锅店,火锅店里所有人在李明远的带领下来到门口列队欢迎,让凉王等人大为满意,连称有回家的感觉。 “王爷,请上座!”因为生意是刚刚起步,所以也没有什么包厢之类的。都是在大堂里,这让不少人心里有些不快,大家都是读书人,怎么能跟平民百姓一样在大厅里吃饭呢,这不是有辱斯文吗? 待凉王坐好之后,李明远才赔笑道,“王爷,真是不好意思,这家店还没正式开张,所以也没什么包厢之类的,委屈王爷坐大厅了,还请王爷不要见怪!” 凉王不以为意的挥挥手道,“无妨,本王这还是第一次坐大厅里吃饭,反倒有几分新鲜感!这桌上摆个这么稀奇古怪的锅什么意思?还有这些生菜生肉?难不成让本王自己做着吃不成?”看着桌上的摆设,凉王不禁好奇道。 大家看着桌上摆放的锅具,也是一脸费解。 “王爷不愧是王爷,一猜就中!”李明远向凉王竖起大拇指道。 “李明远你放肆!”宋康文再次不厌其烦的跳出来训斥道,“王爷何等尊贵,你竟然让王爷自己做饭,你到底是和居心?” 宋康文的反应把李明远也吓了一跳,我又不是让你们真的自己下锅做菜,你这么激动干嘛? 听到李明远真的打算让自己做菜吃,凉王也颇有些尴尬,他锦衣玉食惯了,穿衣服都要人伺候,让他做饭不比杀了他还难受。 “宋兄,你冷静一点,听我把话说完你再说,好吗?”李明远将宋康文安抚下来后,这才拿起一双筷子,夹住一块牛肉放在锅里涮了涮,然后再从锅里夹出,放在调料碟子里蘸了蘸,一口吞了下去,那浓浓的肉香混合着汤底的辣香再配合这调料的酱香,让所有人都狠狠咽了咽口水。 “明远,就是这样吃吗?”凉王看着李明远吃的那么过瘾,忍不住开口道。 将嘴里的肉吞下肚之后,李明远回味无穷的点点头,这次的火锅跟那晚自己匆忙赶制的有着天壤之别,味道更加鲜美了。 “对啊,很简单的!” “好吃吗?”凉王努力使自己看上去很严肃。 “好吃得不得了!”李明远竖起大拇指道。 凉王扫视众人一眼后,发话了,“既然如此,那大家都坐下来吃吧,看看到底有多好吃!” “是,王爷!”早就迫不及待的众人立刻分散在各个桌上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因为是第一次吃,很多人涮完之后没放调料碟里冷却一下就吃,被烫的不行,但依然舍不得停嘴,继续猛吃,那架势,看的李明远都胆寒。 “明远,别傻站着了,快坐下来吃啊!”吃的不亦乐乎的凉王百忙中抽出时间抬头一看,发现李明远一脸痴呆的看着别人在那吃,赶忙打招呼道。 “诶,学生知道了!”回过神来的李明远在心中狠狠的鄙视了这帮家伙一番,直接坐在了凉王旁边开吃了。 看到李明远大大咧咧的和自己同坐一桌,凉王对他更是高看一眼,不过这时候他也没事间跟李明远闲聊了,填饱肚子要紧。 将桌上所有的菜色品尝完之后,凉王感觉自己肚里稍稍充实了些,这才停止了进食的速度,打量着正在沸腾的火锅,摇头晃脑道,“吃了这火锅,本王想起了一句诗;熊熊烈火烧出天下美味。滚滚沸水煮尽人间佳肴!明远,你觉得如何?” “好,好诗,凉王好文采,我想店家一定会把这句诗写下来,然后装裱贴在墙上,供所有人观赏!”李明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68章 写字要刻章 李明远的吹捧让凉王大为受用,几个原本想指责李明远不该跟凉王同坐一桌的老迂腐见凉王如此好的兴致,也很识趣的没跳出来打搅,这顿火锅可以说是吃的大家皆大欢喜。 在上了俩轮菜之后,所有人这才恋恋不舍的放下筷子,摸摸已经滚圆的肚子,看着锅里沸腾的汤底却是再也吃不下一口了。 “王爷,这顿饭吃的怎样?”李明远看着一脸惬意的凉王,自信道。 正在努力剔牙的凉王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吃的很过瘾,本王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吃的这么开怀了,大家觉得怎样?” 一众读书人也是个个红光满面,好像刚洗了桑拿似的,连连点头道,“这火锅名不虚传,实在是太好吃了,李兄果然有眼光!” 一瞧大家吃的都满意,李明远欣喜若狂,他相信以后这四季火锅店的生意绝对会爆满。 “凉王,您看是不是给这火锅店的掌柜的一点奖励?”李明远凑上前去,小声道。 “应该的,应该的!”凉王连连点头。 李明远再次露出得意的微笑,很快,玉心便走到桌前,向凉王鞠躬行礼。如今的她多了几分干练,看上去更加迷人端庄。 凉王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貌美的女掌柜,然后风度翩翩的笑道,“姑娘便是这四季火锅店的掌柜吧,本王的身份相比你也已经知道了。本王这次招你来除了表扬你的火锅做的鲜嫩美味外,还想问问你,想要什么奖赏,只要本王能够办到,一定帮你实现!” 在美女面前表现的霸气慷慨些是绝大多数男人的通病,凉王也不例外。 听到凉王果然要给自己奖赏,玉心在心里对李明远是更加钦佩,她露出温柔又不失庄重的职业微笑,轻声细语道,“回王爷的话,民女什么奖赏都不要,只希望王爷能够为小店写几个字,好让民女能够装裱起来,日日敬供!” 面对玉心的要求,凉王稍一犹豫,便立刻答应了,早有准备的玉心拍拍手,当即便有人端来上好的宣纸和文房四宝,李明远上前亲自为凉王磨墨,期待着凉王能够留下俩张墨宝,留着火锅店以后唬人用。 “明远,你看本王些什么好?”凉王刚拿起笔,才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还在想着下次什么时候继续吃火锅呢!‘ “我看就写简单点吧,王爷就写四季火锅店是个好店就行,通俗易懂!”李明远在一旁出谋划策道。 “恩,好,就以你说的办!”凉王赞同的点点头,当即就挥毫泼墨,没过多久,八个大字便跃然纸上,凉王臭美的自我欣赏一番后,连连点头,显然是觉得自己的字写的相当不赖。 李明远再次发挥自己影帝级的超级演技,围着凉王的字连连惊叹,“诶丫丫,王爷这字清新飘逸、苍劲有力、力透纸背,秀丽颀长、风姿翩翩、随意布势,不衫不履、方圆兼备、一笔而下,观之若脱缰骏马腾空而来绝尘而去;又如蛟龙飞天流转腾挪.来自空无,又归于虚旷!好字,好字,绝对的无价之宝啊!” 所有人都被李明远拍马屁的功夫所深深折服,一个字人家都能说出这么多门道,这完全没法比啊! 凉王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夸自己的字夸的如此有深度有见地,笑得合不拢嘴,李明远趁此时机,又邀请凉王将那句熊熊烈火烧出天下美味。滚滚沸水煮尽人间佳肴的对联写了下来,当然,一顿马屁是少不了要拍的。 “诶呀,遗憾,遗憾啊!”字写好了,李明远却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明远,怎么了,有何遗憾?”凉王心有不悦道。 “王爷,学生这才想起,王爷的墨宝我等是认识的,但以后这火锅店的其他客人一定是没见过的,到时候少不得有一些不懂书法的家伙横加评论,您说这是不是一大遗憾?” 凉王赞同的点点头,一想起自己的书法被那些有眼无珠的家伙指手画脚的,凉王也有些不乐意了。 “明远,你有什么好办法?”刘忠岚在一旁好奇道。 早有准备的李明远贼兮兮的一笑,做了个刻章的手势道,“这也很简单,只要凉王在纸上刻下自己的印章不就可以了吗?到时候一定没人敢指手画脚的!” “这倒是个好主意!”凉王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当下也不再犹豫,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印章便在纸上深深的刻了下去,其他人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不过却也不知道是哪里有问题,所以倒也没有横加阻拦。 看着代表凉王的印章在纸上留下一个四四方方的红印,李明远放佛看到漫天的银子向自己招手! 玉心迫不及待的将带有凉王墨宝和印章的白纸收起来,匆匆跑出去请人装裱,而李明远打完凉王的主意后,又将在座的所有书生都给盯上了,这些人在自己眼中那都是钱啊,虽然算不上闻名大华,但是在凉州这一片,这几个家伙的名声还是挺响的,如果让他们每个人都留下几个字,那火锅店肯定会闻名凉州啊! 在李明远的盛情相邀下,绝大多数人还是留下了一些墨宝,就算不想写的,在看到凉王都留字了,也只得随便写下几个字,比如宋康文之类的。 对于大家写的东西,李明远不看内容,只要写了,我就收下,反正写的难看丢人的是你,咱只是借借你的名头而已。 大家又闲聊几句,刘瑾已经带着王府的侍卫们赶了过来。这刘公公听到王爷只带了几个贴身侍卫就跟一群读书人兴冲冲的出了王府,差点没把他给吓死。苍松县是什么地方他当然是知道的,那里是抵御匈奴人的第一道屏障,万一凉王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俩短,他也别想火了。 “王爷,可算是找打您了,谢天谢地,您没事,奴才跟你说了多少次,出门一定要多带些侍卫,这里不比王府,居心叵测的人多了去了!”刘公公看到凉王安然无事的端坐一旁,眼泪都差点留下来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69章 秋竹的心思 对于刘瑾近乎献媚的态度,不少人心中嗤之以鼻,但李明远却知道这绝对是刘瑾的真情流露,对其的忠心颇为感动。 凉王今天过的是异常尽兴,所以心情也是相当不错,刘瑾的指责他也难得听进去了,跟所有人,尤其是李明远打了个招呼后,便在刘瑾的搀扶下,先行回王府休息去了。 凉王一离开,火锅店里的气氛又热闹起来,原本因为凉王在,大家还有些拘束,这下算是敞开心扉,畅所欲言了。 “今天难得和李兄比试的如此尽兴希望下次有机会再向李兄切磋请教!”刘忠岚一脸满足道。 李明远早就在心里有了自己的打算,随即一脸轻松道,“大家放心,小弟刚才想了个主意,明天我就去看看,找个清静点的茶馆,咱们把他给全部包下来,大家以后没事就去茶馆里坐坐,互相探讨学问,不亦说乎?” 听了李明远的提议,所有人都是眼前一亮,一想到再也不用和那些没文化的小老百姓挤在一个地方,所有人都有些期待起来。整个茶馆里都是饱学之士,想想都令他们有些小激动。 大家商定好三日后还在这里集合,一起跟李明远前往包场的茶馆后,所有人这才起身告辞,李明远也是热情相送,一顿饭的功夫,李明远便成功融入了这个团体,而且所有人对他的印象都有了很大的改观。 等到所有人告辞离开后,玉心拿着张一百两的银票冲到李明远身边兴奋道,“李大哥,发财了,真的发财了,那个刘公公出手真阔绰,一下子就是一百两,眼睛都不带眨的!” 李明远瞄了眼银票,一脸不屑道,“瞧你这丫头这点出息,一百两就把你给乐成这样啦,告诉你,以后咱们会赚一千两,一万两。这点小钱只是刚起步而已!” 玉心此时已经被李明远的魅力给彻底征服了,就算李明远现在说他可以空手变黄金,相信玉心也是坚信不疑的。 “银票你收好,火锅店的各项准备工作也得抓紧,三天之后正式开业,另外,你给我去找找看有没有哪个地方的茶馆要出手,一定要给我盘下来,不怕花钱,但也别乱花钱,卖家要是敢漫天要价的话,你就把凉王的字拿给他看,谅他也不敢乱来!这件事你要给我抓紧,三天内一定要搞好,听到没?”李明远将自己的商业帝国迈出了第一步。 玉心将李明远的要求一一牢记在心,李明远特地强调了一遍蔬菜必须要到那些阵亡将士的孩子们那里收购后,这才急匆匆的赶回侯府。 刚到侯府,李明远便被刘管家拉去向老太君和夫人汇报战况。在得知李明远技压群雄,被凉王邀请进入凉州士林后,老太君和夫人连连叫好,又是赏赐了几十两银子,李明远自然是全部笑纳。 回到小院时,秋竹一个人正坐在桌上傻傻的发呆,面前的饭菜早已没有热气,但她却一筷都没动,脸上尽是与年龄不符的伤感和憔悴,让李明远很难把她与那个天真可爱的漂亮丫鬟联系在一起。 “秋竹,在想什么呢?怎么不吃饭呢?饭都凉了!”李明远上前轻轻抱住她的肩膀道。 回过神来的秋竹一脸落寞和萧索,宛如秋天的蝴蝶一般,让李明远心疼不已。 “不想吃,我难受!”秋竹低沉着嗓音道。 “为什么啊?早上还好好的呢?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李明远一直把这个丫头当自己的亲妹妹看的,这么长时间的相处,秋竹已经完全融入他的生活了。 听到李明远这么的在乎自己,秋竹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只是这笑容看上去颇为勉强。 “玉心姐姐走了,没人陪我玩五子棋了。老太君那边也不要我了,我一个人在院子里好孤单!”秋竹低着小脑袋,可怜兮兮道。 李明远有些诧异道,“玉心走了你可以出去找你的小姐妹玩啊,以前你不都那样吗?” 秋竹颇为惊惧的摇摇头道,“我不想去找她们,她们都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她们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都有听见。而且她们还向我要香水,我只有你送的一瓶,自己都舍不得用!” 秋竹越说声音越小,李明远确实越听越难受,这个丫头怎么这么傻,自己随口的一句戏言却让她担惊受怕的,这让李明远心中自责不已。 “好了秋竹,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抽空再给你做几瓶,然后你给几个最要好的朋友送几瓶吧,这样她们就不会说你坏话了!对了,她们在背后说你什么坏话啊?”李明远有些好奇,这秋竹这么小的一个丫头,谁显得没事干造她的谣呢? 听到李明远的问话,秋竹脸都红了,拧巴着自己的手指道,“反正都是特别难听的,我不想说,你也不许问!” 李明远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个难听法,不过既然秋竹不让问,他倒也没有继续询问下去,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秋竹忽然开口道,“大坏蛋,你将来是不是要做大官?” 李明远扬了扬剑眉,不以为意道,“这可不一定,将来的事现在谁说的准?” “我相信你一定会当大官的,到时候肯定会忘了我!”秋竹眼神黯淡道。 李明远被这个小丫头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总觉得秋竹今天有些怪怪的。 “秋竹,要是府上有人欺负你,你就跟老太君说,或者告诉我也行,我替你教训他!’李明远为她撑腰道。 “没人欺负我,其实大坏蛋你是个好人!以前都是我不好,处处跟你作对,我知道错了!”玉心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李明远,一脸悔意,让李明远心都要碎了。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还提它干什么啊?再说我有责怪过你吗?好了,饭菜凉了,我帮你热热,一定饿坏了吧!”李明远将碗盆放到火炉上慢慢烘烤着,饭菜的香味很快便飘散开来,屋里洋溢着一股温馨的气息。 【92ks就爱看书网】 第70章 火锅店开张 一顿晚饭吃的很是平静,李明远几次想找话题,但秋竹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故意挑逗了几次之后,李明远心里也没辙了,反正秋竹是照顾自己的丫鬟,相信不会有人敢伤害她。李明远自我安慰着。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明远愈发的忙碌,从火锅店到茶馆,再到侯府,李明远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在高速旋转的陀螺,完全停不下来! “秋竹,这段日子辛苦你啦,等我忙完,回头带你出去好好逛逛,喜欢什么买什么,别跟我客气!”四季火锅店开张的日子到了,李明远吃完早饭,轻轻掐了掐秋竹略微有些苍白的小脸蛋,贼兮兮道。奇怪的事这次秋竹却是没用拒绝,而是主动让李明远占了回便宜。 心情大好的李明远哼着小曲就出门了,却没注意到身后秋竹那充满眷恋的眼神。 今天的四季火锅店,绝对是全苍松县的焦点,不为别的,就为凉王殿下曾经来吃过这里的火锅,而且还留下了字和对联,整个凉州数得上名号的才子书生也都来过,都留下了自己的书法,这让四季火锅店还没开业,就成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玉心,沉住气,今天来的可都是苍松县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是咱四季火锅店的掌柜,一定要震住场子!”李明远躲在角落里替玉心打气道。 今天的玉心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绝对的是个媚倒众生的红颜祸水。 “可是,李大哥,我还是很紧张!”玉心表面看上去还算镇定,但是那微微颤抖的小手却是出卖了她。 “没事,不用紧张,来,听我的,深呼吸!”李明远拉着玉心的小手,亲亲拍着她的秀背,帮助玉心平静下来。 “李大哥!” “恩!” “其实你才是掌柜的!” “是啊,但是我现在委托你帮我打理啊!” “那我能不接受这个委托吗?”玉心可怜兮兮道。 李明远想了想,失落道,“可以啊,但是那样,那些可怜的孩子们就没办法过冬,我的所有积蓄都打了水漂,你这么多天的努力也付之东流!” 听到一旦自己放弃,会带来这么多恶劣影响,玉心赶忙摇摇头,碧玉龙凤钗也随之晃动,好不美艳。 “加油,你能行的,你要知道,我在你背后呢!”李明远抓紧玉心的手,为其打气道。 “恩,有李大哥在,我什么都不怕!”玉心挥舞小拳头,给自己加油鼓气。 在众人的期待着,玉心闪亮登场,将火锅店围得水泄不通的人们顿时眼前一亮,没办法,谁让玉心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估计苍松县是没人能比她更美了。 “这就是四季火锅店的女掌柜?这也太漂亮了!”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道。 “可不是吗!这么漂亮的姑娘,抛头露面的,太可惜了!’ ”就是就是,这样的大美人就该娶回家好好供着!” 人群中的男性同袍们看着玉心在下面议论纷纷,大家都觉得让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出来抛头露面的赚钱实在是一种罪过! “很高兴能够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的日子里和大家一起聚在一起,共同见证我们四季火锅店正式开张,我仅代表我们四季火锅店的所有人员祝大家能够在这里吃的开心,吃的放心!”玉心念的是李明远事先为其准备好的演讲稿,且不论演讲稿的水平如何,就冲玉心这甜美的嗓音,便已经是博得阵阵喝彩。 “下面,请允许我感谢以下所有帮助和支持过我们四季火锅店的朋友们!”玉心开始按照李明远的要求狐假虎威了。 “感谢凉王千岁,感谢玉门侯,感谢赵县令,感谢刘教谕,感谢????????”随着玉心将长长的名单报出,围观的人们有时一阵咂舌,心里对四季火锅店的背景更加畏惧。 玉心分了三次才将长长的名单念完,台下已经是鸦雀无声,所有人甚至连大声的呼吸都不敢,没办法。整个凉州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被玉心给感谢到了,再也没有谁敢轻视这个小小的四季火锅店了。 一系列繁琐的仪式结束以后,众人才小心翼翼的跨进四季火锅店的大门呢,按照李明远的要求,所有人的书法都被装裱架了起来,进店的顾客一看墙上挂着这么多才子的书法,个个诚惶诚恐,心里对火锅店更是畏惧三分。 看到火锅店成功步入正轨,玉心也表现的游刃有余,李明远这才松了口气,当下马不停蹄的带着众多凉州士林的书生赶往自己掏钱买下的一个小茶馆,虽然不是很大,但却也是小巧精致,茶馆门口时凉王手书的四个大字:逍遥茶馆,下方那霸气侧漏的王印让所有往来茶馆的人忍不住肃然起敬。 “诸位,请进!”李明远带着大家来到逍遥茶馆门口,满面笑容道。 “逍遥茶馆,好名,好字!”吴智化看到这四个字摇头晃脑道。李明远在心中加了一句:好印!” 就在众人兴致勃勃的想要进茶馆之时,却被门口的俩位茶博士给拦住了。 “李兄,这是何意?”刘忠岚被人拦住不让进,心里颇为不悦,要不是顾忌面子。只怕就要破口大骂了。 李明远无奈的一笑,讪讪道,“刘兄息怒,这茶馆虽然是小弟搞来的,但是这字却是王爷题的。王爷说他对逍遥茶馆寄予很大的期望,为了能够让逍遥茶馆保持浓厚的读书氛围,所有想进入茶馆的人,必须要做出王爷所出的题目!” 听到李明远这话,众人的脸色才稍稍好看些,既然是凉王的要求,自然没人反驳,大家只得在心里保佑这题目自己能够做的出来,不然进不了茶馆也就算了,这名声却也是要丢光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71章 逍遥茶馆 看着众人或淡定,或紧张,或急促的表情,李明远心里一阵暗爽,当监考的感觉原来是如此的爽快,他感觉自己是不是爱上这份职业了。 轻轻咳嗽俩声,李明远这才悠哉道:“大家且听好,凉王出的题目是一道对子,只要能够对出这对子的,便算是通过考核了,就有资格进入逍遥茶馆!” “凉王的上对便是:一天春雨红梅笑。万里东风翠竹摇!”李明远摇头晃脑的说出上对。 所有人立刻皱着眉头急剧思索起来,这个对子并不是太难,只要有些真才实学的都能够对的出来。 果然,没过多久,刘忠岚便自信的一笑,高声道,“李兄,这下对我相出来了!一元二气三阳泰,四时五福六合春!” 李明远点点头,一脸敬佩道,“刘兄果然文采过人,快里面请吧!” 刘忠岚向所有人谦虚的一笑,这才昂首阔步的走进逍遥茶社。 有了刘忠岚的激励,所有人像打了鸡血似的,个个好像有如神助,文思泉涌,没过多久,各种下对便出来了:有的对一元复始春复始;万象更新景更新。还有的对一冬无雪天藏玉;三春有雨地生金。宋康文的一片彩霞映旭日;万条金缕带春烟更是引来一片叫好声。 对于所有对出来的书生,李明远也是说到做到,绝不阻拦,一脸微笑的把人家迎进茶社。 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绝大多数人都成功对出了下对,面带得色的进入茶馆,留在外面的人越来越少,但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如今他们已经是骑虎难下,一旦对不出下对的话,那以后就很难在士林中立足了。 李明远看着剩下的几个汗如泉涌的书生,轻悄悄的走到他们身旁道,“诸位,可曾想出下对?” 几个书生一脸惭愧,无可奈何道,“李兄,实在是抱歉,只怕这逍遥茶社我等是进不去了,诶,惭愧!” 几个书生连连点头,好不沮丧。 “诸位,切莫放弃,再好好想想吧!”李明远好心劝诫道。 “肚中无墨水,想到明天早上也没用啊!”一个书生异常惭愧道。 李明远在确定没人注意自己之后,这才鬼鬼祟祟道,“实不相瞒,各位,我心里倒是有几个下对,虽然算不上绝妙,但是让你们进门却是绰绰有余的,不知道你们!” 李明远话说到一半便不再言语,因为接下来的意思大家都懂得。 果不其然,听到李明远的话,一个微胖的书生眼神中闪过一丝狂喜,激动道,“李兄说的可是真的?倘若李兄真有下对,还请说出来,小弟定当重谢!” 其他几个书生也是在一旁竖起了耳朵,脸上充满期待之色。 “我李明远说话向来算数,这几个对子也是我冥思苦想好久才做出来的,你们要是信不过我,那就算了!”李明远转身就欲回头。 “李兄留步,留步,我信不过谁也不能信不过李兄你啊,刚才只是和李兄开个玩笑。这样,今天小弟只带了十两银子,还请李兄笑纳。只要帮小弟度了这关,李兄说什么都行!”胖书生显然是个有钱的主,十两银子掏出来眼睛都不带眨的,让李明远在心中大呼这小子有魄力。 “诶丫丫,你看你,这谈钱多上感情啊,不过看在兄弟你也是一番好心的情况下,这银子我就收下了,不过下不为例啊!”李明远面不改色的将银子收起,这才一脸正义道,“你且听好,这下对便是:一群紫燕迎风舞;万树红花映日开!”银子到手后,李明远直接泄题,胖书生大喜过望,高声将李明远告诉他的对子复述一遍,随即雄赳赳气昂昂的进了茶馆。 一看到最草包的胖子都成功对出来了,剩下的几人再也按耐不住了。心想着,不就是十两银子嘛,又不是出不起,再说了,钱没了可以再挣,这面子要是丢了可就没地找了。一想到这里,剩下的几个人爽快的掏出银子,李明远也爽快的收下了,然后爽快的将答案告诉大家。 “你对八表齐开清淑景;万民同乐太平春!” “你对八骏日行千里地;七弦时谱万家春!” “你对九州日丽春光好;四海风清气象新!” “你对九州花放山河丽;四海春回天地新!” 在众人惊悚的目光中,李明远一口气说出四个下对,然剩下的四个人全部通过了。 等到所有人都成功进入茶馆之后,李明远摸着自己沉甸甸的钱袋子,开心的笑了。自己赚了钱,人家挣了脸。大家互取所需,何乐而不为? 等到李明远进了茶馆时,所有人已经三三两两的在一起闲谈了。虽然茶馆不会很大,但胜在环境清幽,装修别致淡雅,很符合大家的口味。 “各位,大家觉得这个地方怎么样?”李明远笑着咨询道。 吴智化满意的点点头道,“不错,非常不错,虽然地方小了点,但却别有一番风韵,正是我等探讨学问的好地方。 吴智化的想法也是在做所有人的想法,大家都是满意的点点头,李明远心里更加满意,他知道自己是养了一亩韭菜了,长段时间就可以收割。 “既然大家都满意的话,那我便将这逍遥茶馆的一些情况跟大家详细解释下。虽然这个茶馆是王爷题名的,但是王爷没有出资一文钱,所以这个茶博士,掌柜的,之类的工钱就由我们来承担,大家每个人一个月出一两银子就行!”李明远竖起一根拇指道。 听到茶馆要收钱,一个月一两银子。绝大多数人还是可以接受的,但也有少部分人有些不满意。毕竟一两银子也不是比小数目。虽然说混迹士林的读书人大多是家境殷实的,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像那几个作弊的家伙那么败家。 “李兄,这茶馆一个月一两银子是不是太贵了点?”一位书生质疑道。 李明远早就预料到有人会质疑,所以他一脸坦然道,“这位兄台有所不知,我们逍遥茶社是实行会员制的,在座的诸位就是我们茶社的会员,在茶社内可以享受一切优质的服务。而相反,其他人若想随便加入进来,就是砸一千两银子都不行!” 【92ks就爱看书网】 第72章 花钱出书 大家对李明远所说的会员什么之类的名词并不是很了解,但是从字里行间可以猜出是一种尊贵的象征,况且不是说了吗,要是没有水准的,就是给一千两银子也不让进。 “但是就算这样,也用不了一两银子吧!”开口的那位书生仍然没有放弃。 李明远和煦的笑笑,继续道,“听我把话说完。我们这个逍遥茶社,不光提供茶水和大家学习的环境,而且还有其他很多周到的服务。比如说我们每个月会办诗会。邀请饱学之士来参加,会有专人把大家在诗会上写的诗给抄录下来,然后在印刷装订,再拿到天下各处去销售,到时候,大家的佳作便传遍大华了!” 李明远说完这话时,所有人的眼珠都红了。这是诱惑,赤果果的诱惑啊!对于这些读书人来说,还有什么能比自己写本书更加荣耀的。尤其是自己写的书还能流传整个大华,一时间所有人都陷入美好的幻想。 这个年代,靠个人的力量,想著书立说是完全不可能的。但在座的不乏凉州豪门的子弟,如果借助家族的力量,出版那么一两本书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那样只会引来别人的耻笑。今天他们一听到李明远的话,顿时觉得有了一条著书立说的捷径,个个欣喜若狂。 “诶呀,妈呀,我这是要光宗耀祖,名垂千古的节奏啊!”不少人在心里自恋的想着。 “不行,一定要搞个会员玩玩。莫说一两银子一个月,就是一两银子一天也搞!只要他们能帮助我出书,帮助我成名,钱绝对不是问题!”一个家财万贯的书生在心里暗暗想到。 李明远例举出的条件绝对是扣人心弦,大家已经沉浸在变为会员之后,种种美好的幻想了,偏偏又一个家伙低声道,“就算是这样,一个月一两银子还是贵了些!” 此言一出,绝对是激起群愤,就在大家伙撸起袖子,准备教训这哥们一顿时,却被李明远拦下了。 “大家别生气,冷静,冷静!我相信这位兄台一定是还不太明白成为我们茶社会员的好处,那我再给你讲讲吧。首先咱逍遥茶社是提供才子们相互交流的场所,能进来这里的人都是凉州翘楚,然后大家相互之间讨教诗书,谈论经典,这样,所有的会员都可以在讨教中相互进步,世间的污浊和这里无关,铜臭烦恼暂且都可以忘记。进了这里,不但可以施展才华,更可以增长知识。试问,天下还找的到这样的地方吗?”李明远蛊惑道。 “找不到!”大家异口同声道。 “那一两银子贵吗?”李明远继续问道。 “不贵,很便宜!”质疑的那哥们不待大家说话,便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显然是被大家的阵势给吓到了。 “那你打算入会吗?”李明远笑眯眯道。 “我入,我入!”这哥们哆哆嗦嗦的掏出一两银子道。 “好,兄台果然有眼光!相信你一定不会为今天的选择而后悔!”李明远果断将银子收下,很快便有人上来为其登记。 一看已经有人夺了头筹,剩下的书生士子们顿时情绪高涨,个个都掏出钱袋,牛气哄哄道,“李兄,我也要会员!我也要入会!” 在座的书生大多家境殷实,就算家底不厚的,也是享受朝廷廪供的,所以一两银子还是出的起的。 茶馆里的掌柜收钱收的直哆嗦,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李公子实在是个妖孽啊,动动嘴巴,几十两银子就入账了。而且还是每个月都有这么多,就凭这个进项,这辈子锦衣玉食是完全没问题的。 逍遥茶馆的掌柜王六原本对李明远盘下自己的茶馆还是嗤之以鼻,认为是有钱人家的孩子闲的没事干的无聊之作,但是今天的场景却是带给他前所未有的震撼,他知道,这位李公子绝对不像表面那样嘻嘻哈哈没个正经似的,人家所走的每一步,所做的每一件事应该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想到这里额,他不禁对李明远有了深深的敬意。 将登记的事交给手下活计去做后,王六拉着李明远来到二楼的一个偏僻角落,一脸钦佩道,“李公子的本事让小的佩服的五体投地,我王六这辈子就跟您干了!” 王六的态度让李明远很是满意,一个人可以没有什么能力,但是绝对要忠心。李明远俩世为人,当然知道如果想在这个世界上混下去,光你一个人有能力还不行,你要有一个班底,一个对你忠心耿耿的的班底,那才是你最大的依靠。 “王掌柜过誉了,不过你放心,只要你用心替我办事,我绝对不会亏待了你!”李明远拍拍王六的肩膀许诺道。 王六一脸兴奋,这才开始说出正事,“李公子,今天咱们茶馆的会员估计有三四十个之多,这样的话,每个月就有四十几两银子入账,一年便是五六百两,本来这个生意是稳赚不赔的,但是您刚才又说要出版诗集,这样一来的话,只怕这个耗费会很大。要是印刷的多的话,可能还要往里面倒贴钱啊!” 李明远不以为意的笑笑,“王掌柜多虑了,这羊毛出在羊身上,咱们又不是免费帮他们出版,等到书出版之后,咱卖给他们价格高一点便是,不要多,二两银子一本,到时候咱不光不亏,还能稳赚一笔!” 听到李明远的报价,差点没把王六的下巴给吓掉下来。 “二两银子一本?这都够买五六本书了,价格定这么高,会有人买吗?”王六颇为忐忑道。 李明远胸有成竹的笑笑,“这你就放心吧,他们肯定个个抢着要,读书人看重的是什么,不是钱,是名,有了名,赚钱就跟吃饭似的,完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听到李明远的话,王掌柜心里虽然不敢认同,但却未当场反驳,他在等书出版之后,一切不都明白了么! 【92ks就爱看书网】 第73章 县令的烦恼 王六瞄了眼楼下颇为热闹的场景,又询问道,“李公子,这个茶水我们还要收费吗?” 李明远有点怀疑王六的智商了,这不是废话么,开茶馆的难道喝茶不收钱,还送钱不成。 看到李明远不怀好意的眼神,王六颇有些尴尬道,“我的意思是,咱们已经收了一两银子的会员费了,这要是再收茶钱的话,会不会?” 李明远双手叉腰,不以为意道,“会员费是会员费,这茶钱是茶钱怎么能混为一谈呢,不收茶钱,咱们大家喝西北风去啊?” 听到李明远振振有词的话,王六颇有些哭笑不得,在他看来,这李公子绝对有当奸商的潜质,要钱要的这么狠,还偏偏一副理所当然样子的,貌似全大华,这是唯一的一个了。 “那咱怎么收费呢?”王六小心翼翼道。 李明远转转桃花眼,又露出了招牌式的奸笑,“别搞太高,最多市场价的五倍就行!” “噗嗤!”王六被惊的一口气差点都没能吸上来。 “怎么了,王掌柜?”李明远关心道。 “没事,没事,李公子,这个你是不是再考虑下,市场价的五倍会不会太狠了些?”王六很害怕自己照干下去,说不定哪天就会走夜路时被人拽到角落里给痛扁一顿。 李明远不容置疑的挥挥手道,“不需要考虑了,就按我说的做,如果不是刚起步,我还想再要高一点!” “这样会不会受到大家的抵制?”王六小心翼翼道。 “不会,我已经很厚道了,我相信他们会理解我的良苦用心的!”李明远一脸真挚。 王六看着李明远哭笑不得,“你都这么黑心了,还敢说自己厚道,人的脸皮怎么能这么厚呢?” “王掌柜,你要牢牢记住一点,咱们卖的是服务,是环境。任何庸俗的,低廉的,普通的东西,到了我们逍遥茶社都能变得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冷艳高贵接地气,时尚靓丽小清新!这才是我们逍遥茶社的神奇之处!”李明远一脸博学的教授道。 尽管不明白李明远说的这些话什么意思,但王六还是一脸受教的点点头,一个超级奸商就这样被李明远给培养出来了。 王六砸吧砸吧嘴,又有些无奈道,“李公子说的也有道理,但是虽说咱们茶馆绝大多数会员都是家境殷实,可也有一些是贫寒学子,如果按这个价位的话,只怕!” 王六的话提醒了李明远,赚钱很重要不假,但是如果为了赚钱害的人家吃不饱肚子,那可就不大好了,会被人家戳脊梁骨的。 “那这样吧,你再推出一款低价点的茶水,至于加钱嘛,你是行家,你看着办!”李明远决定走高端路线的同时,也不能放弃低端市场。 跟王六又商定了一些细节后,李明远这才翩翩而去,他相信,有了这个茶馆,自己离实现抱负又近了一步。 一连数天,逍遥茶馆和四季火锅店都是座无虚席,人满为患,甚至有其他郡县的食客和才子们闻名而来,这让李明远的俩间产业更是名扬凉州,乐的这家伙半夜都会时常笑醒。 “早啊,秋竹妹妹,这几天忙什么呢?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月底的一个早晨,李明远打量着脸色有些苍白的秋竹,笑嘻嘻道。 面对李明远的笑侃,秋竹却只是面无表情的笑笑,轻轻道,“后天就是老太君七十大寿了,这几天府上忙着呢!” 听到秋竹的话,李明远这才拍拍脑袋道,“呀,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忘了这事了,不行,老太君对我不薄,我一定要准备一份厚礼!” 秋竹并未言语,只是默默地将俩人的碗盆收起,一言不发的走了,小丫头最近稀奇古怪的举动,让李明远颇为疑惑,决定有时间好好调查一下。 恢复了自由身的李明远现在除了晚上回来睡个觉之外,其他时间基本在侯府里是别想找到他人的,用他的话说,现在他也是要给几十号人发工资的成功创业者了,时间宝贵着呢。 马不停蹄的赶到县衙,县令赵宏朗已经在后厅等他了。 县衙的后厅一般都是县令的住处,每一任官员的妻儿老小都是住在这县衙后院的。尽管已经稍显破旧,但是这后院依然有着其独有的庄严和肃穆,让人不敢轻视。 尽管有些好奇赵宏朗为什么这么急匆匆的把自己给召过来,但李明远相信一定是出什么大事了,不然这后厅也不会这么沉闷的让人心慌,估摸着这县令大人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了。 会客厅里,身着便服的赵宏朗一脸阴郁,看到李明远进来才露出勉强的笑容道,“明远来了,坐!” 赵宏朗的态度让李明远有些好奇,印象中这位县令大人可是很有范的,堪称读书人的楷模,风度二字不光挂在嘴上,也是落实到实际行动中的,怎么今天如此失魂落魄,难不成干了什么坏事,东窗事发了?这厮在心里猜测道。 “恩师大人,这么急着召我过来,所为何事?”李明远小心翼翼道。 赵宏朗将杯中浓茶一饮而尽道,“明远,只怕你我师徒缘分已尽,为师这次召你来,就是跟你道别的!” “什么?不会吧?恩师你干什么坏事了?”李明远果断暴起道。 听到这话,赵宏朗脸色更黑了,狠狠瞪了李明远一眼,哭笑不得道,“你个臭小子说的这叫什么话,我当苍松县令这么多年,一直以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为宗旨。多年来一直是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没想到你个臭小子竟然说出这种话,实在是,是让我心寒!” 李明远只是随口一句戏言,没想到赵宏朗反应却是这么大,当即也有些尴尬,借喝茶掩饰了自己的心虚后,这才淡然道,“学生这不是跟老师开个玩笑么,老师的为人我当然清楚,也甚为钦佩,那不知为何您要说出师徒缘分已尽这样的话?莫不是看学生愚钝,想断绝师生关系?” 【92ks就爱看书网】 第74章 巡查御史 在李明远的一番气氛调解下,赵宏朗总算轻松了下,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跟李明远叙述一番。 原来这赵宏朗不是被上官免了,而是被同窗和手下给整了。赵宏朗在读书时,跟一个叫张进的是同窗,俩人的关系一直不是很融洽。张进心胸狭窄,为人阴险。赵宏朗为人洒脱,一向是大大咧咧的,所以俩人之家、间免不了有些磕磕绊绊的。 原本这些事都随着时间慢慢过去了,但偏偏不凑巧的是,如今这俩人都是七品官,只不过一个是县令,一个是巡查御史。 如果这样的话,到也就算了,但老天不长眼的是,竟然让这位张御史来负责考核威武郡诸县的官员吏治。这下好了,倒霉的赵县令撞人家枪口上去了。 “恩师,这个巡查御史是个什么官?干嘛的?你好歹也是堂堂县令,为何如此惧他?”李明远对赵宏朗的胆怯有些纳闷。 “你不是官场中人,对这些不是很懂。我跟这赵进虽然都是七品官。但是权力相差甚远。我只能在苍松县这一亩三分地上耍耍嘴皮子。但是赵进不同,不下放还好,一下放就、这权力不比钦差大人差多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况且他是奉命考察吏治。整个威武郡诸县地方官执政的优劣皆由他一言而决然后一纸送上都察院。我等地方官是升是免是嘉奖是斥责便是都察院大佬们张张嘴皮子的事了。”赵宏朗按着眉头痛苦道。 李明远忍不住砸砸舌,惊叹道,“这巡查御史也太逆天了吧。姓张的这么一圈转下来得搞多少钱?” “不得胡言,巡查御史是代天巡狩,代表的是皇上,你这话若是让他听见,少不得要找你麻烦的!”赵宏朗板起脸训斥道。 李明远不在乎的撇撇嘴,这个年代言论还是相对自由的。像御史就是一种言官,主要的目的和工作便是找出皇上的毛病,然后上奏。皇上改还好,不改继续上奏,奏到你改为止。 “其实恩师大人也不必过于担心,您的功绩学生和苍松县数万百姓都看在眼里呢。您是个好官,是个对国家,对民族有贡献的人,相信那个什么巡查御史不敢把你怎样!”李明远好言安慰道。 “倘若这张进若真是公事公办,我又有何惧之。只是他刚到威武郡便放下狠话,要给我点眼色瞧瞧。前段时间我又把庞修德给狠狠收拾了一顿。这张进一来,庞修德便跑过去抱他大腿,现在俩个人勾结在一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坏主意陷害我,只怕我的官途要到此为止了!”赵宏朗有些意兴阑珊,颇为唏嘘道。 看到赵宏朗的颓废,李明远心里也不好受。自己这段时间在县里混的如鱼得水,很大程度上是得到赵宏朗的大力支持的。如果任由赵宏朗被人打到,到时候虽说自己有夏侯勇罩着,但是火锅店和茶社怕是要面临不小的危机了。所以一定要想办法抱住赵宏朗。这是李明远目前唯一的想法。 “恩师,咱能不能想办法把张进给安抚好,哪怕花些银钱也未尝不可!”李明远盘算着如果这张进不想把事情做决的话,那完全可以由自己出面,使些银子,协调一下这俩位之间的关系,大家皆大欢喜不是很好么。 赵宏朗难能不明白李明远的意思,瞪起双目没好气道,“本官是那种花钱买平安的懦夫吗?莫说本官没钱,就是有钱也不可能投给这样的小人!” 看着暴跳如雷的赵宏朗,李明远很是无语,“恩师,你冷静点,我又没说让你花钱,学生还有些积蓄。我的意思是,只要你同意,我就帮你走一趟。你在幕后遥控指挥就行,您看怎样?” 听到李明远的解释,赵宏朗脸色稍稍好看了些,但还是板着脸道,“行了,你的好意为师心领了,但这件事没得商量,我是绝对不会像那种家伙低头的!就算是当不了这官,我照样坚持我辈读书人的本色!” 赵宏朗的态度让李明远无可奈何的同时,又心生钦佩,在这种历史潮流下,能够有如此骨气的官真的不多了。 “既然恩师态度坚决,那学生也绝不与之媾和,请恩师放心,学生一定想办法让那个什么巡查御史知难而退,到时候再把那个庞修德给收拾了,这样的人留着,就是扎在恩师心口的一根毒刺!”李明远决定另想办法。 赵宏朗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有气无力道,“若能度过眼前这关,庞修德此人我一定不会放过!” “对了,恩师,这个张进是什么来头,有什么背景么?”李明远想起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赵宏朗一脸思索道,“这我倒是不大清楚,不过他既然是督察院的御史,那想来应该是二皇子派系的!” “噗嗤!”正在喝茶的李明远被直接呛到了。 “恩师确定?”李明远异常忐忑,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俩个小官之间的争斗,没想到其中一个是二皇子的人,那事情可就不好处理了,这官司就是打到皇上面前,人家肯定还是偏向自己的儿子啊! “确定!”赵宏朗一脸无知的点点头。 李明远深吸了口气,满怀希望道,“那恩师您的背景是?” 赵宏朗有些尴尬的皱皱眉头道,“马太守是我的上官!” 李明远有些不满道,“你是县令,他是太守,自然是你的上官,这我知道,我想问你的后台是谁!” 听到这话,赵宏朗脸都红了,颇有些羞涩道,“我这个人说话一直是大大咧咧的,得罪了不少人,所以!” 赵宏朗的言外之意便是自己没有后台,非但没有后台,还得罪了不少人。这让李明远是欲哭无泪,当官当到他这个地步的也算是难得了。真想不通他这个县令是怎么混下来的。 告别赵宏朗之后,李明远心思满满的出了县衙,他当然不能任由张进和庞修德胡作非为。赵宏朗是个好官,于公于私都不能看着这俩个家伙陷害忠臣。但是让他有些泄气的是张进竟然是二皇子的人,那这事就麻烦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75章 小人得志 当今皇上年迈,这皇位迟早是要传给儿子的。万一将来登基的是二皇子,那张进作为老人肯定是加官进爵不在话下的,到时候他想整自己,夏侯勇都保不住。想到这里,李明远就是一阵沮丧。 “想个什么法子好呢!”李明远走在街上绞尽脑汁道。不管再怎么怕,日子还得往下过,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 花钱肯定是行不通的,没有赵宏朗的同意,就算自己想在张进身上砸钱也找不到门路。 “有了,当官的不都是爱惜羽毛,看重名声吗?老子就想办法搞臭这张御史的名声,让他知难而退!”看到街上的几个乞丐后,李明远心生一计,略为思考一番后,发现不失为一道良策。忍不住得意的笑了。 下午,志得意满的张进带着庞修德满面红光的进了县衙,身后的跟着一个兵丁,手上捧着厚厚的一叠账本。 一路上,县衙的大小官吏都是一脸赔笑,鞠躬弯腰的,让这位御史大人更是骄横。 其实张进对赵宏朗一直是羡慕嫉妒恨的,俩人虽说是同窗,但是赵宏朗长得高大俊逸,仪表堂堂,自己站在他旁边怎么看怎么像个书童。加上赵宏朗交游广阔,谈吐不凡,于是在整个求学期间,不管张进多么努力,始终是衬托赵宏朗优秀的存在,他能够隐忍这么多年,也算是难为他了。 “赵县令,好兴致啊!”张进在众人的簇拥下得意洋洋的走进大厅,发现赵宏朗竟还坐在椅子上淡定的喝茶,显然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忍不住嘲讽道。 已经心无旁骛的赵宏朗没有反击,而是瓮声瓮气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张御史要是有什么本官违法乱纪的罪证,直接呈到都察院便是,本官要是说句软话,便是枉读这么多年圣贤书!” 赵宏朗的态度让张进更是气急败坏,转身从兵丁手中拿出一本账簿阴险道,“既然赵县令如此自信,那本官便好好查查,看看有些人是不是沽名钓誉之徒。” “请便!”赵宏朗抬头高傲道。 于是乎,当着赵宏朗的面,张进和庞修德开始清算起这么多年苍松县的所有账目,如果这俩个家伙按章查勘倒也算了。张进的吹毛求疵石禄的指桑骂槐石禄的绵里藏针赵宏朗都能忍下来多年来的圣人书没有白念在小人面前这点涵养气度还是有的。 “张大人,您看着去年的杂税,好像有点不对劲啊!”庞修德跟赵宏朗的对抗已经从暗地里摆到明面上了。俩个人之间的矛盾只有一人倒下才能彻底消除。加上按照大华的官场暗律。一般县令被免之后,有很大的可能是县尉继任。从八品县尉到七品县令,这个诱惑对庞修德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他是坚定不移的要帮张进整垮赵宏朗。 听到庞修德的话,张进脸色一喜,开口道,“是吗?拿来给本官瞧瞧!” 一直心平气和的赵宏朗在张进说杂税账目混乱不清,怀疑有人在账目上做了手脚,假公济私是,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张进,你欺人太甚,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在杂税账目上做手脚,贪赃敛财吗?你跟庞修德睁大狗眼看看,这账目是我亲自审查的,记得清清楚楚,哪里混乱不堪了,你们倒是指出来给我看看!”赵宏朗瞪着眼睛怒吼道。他可以容忍自己被罢官,容忍自己被打压,但绝对不能容忍小人败坏他的清誉。名声对他来说比命都重要! 看到赵宏朗终于生气发火,张进心中得意的一笑,能够将这么一个翩翩君子逼到如此地步,也就只有自己有这份能力了! “赵大人,你别忘了,本官是巡按御史有纠察弹劾地方的职责各地官府衙门一应事物皆在本官纠察职权之内本官不过翻了几页帐簿而已赵大人竟如此气急败坏你是胆怯了还是心虚了?”张进得意洋洋的冷笑道。 “下官估计是做贼心虚了!”庞修德在一旁狐假虎威道。 看到这俩个小人在自己面前一唱一和的演双簧,赵宏朗恨不得上前狠狠扇这俩个家伙几个大耳光子,但他在心里默念三遍“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之后,又神奇的镇定下来!” “庞县尉,闭上你的狗嘴,上官说话,没你插嘴的份!”赵宏朗喝了口凉茶,心中一定,扳着脸训斥道。 “你!”庞修德脸色一黑,光天化日之下,被人骂作是狗,这让嚣张惯了的庞修德怎能忍受。 “庞大人,你先出去吧,这里的事就有我来处理!”张进将要反击的庞修德拦下,面无表情道。 被张进拦下的庞修德,心有不甘的看了眼赵宏朗,发现人家压根就没拿正眼瞧自己,一直仰视着房梁呢,这让他更是一肚子的火没处撒,只得含恨退下。 “哼,无耻小人!”看着庞修德的背影,赵宏朗忍不住一声怒斥。 张进不置可否的笑笑,这个庞修德他也看不上,虽然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但目前庞修德对他还有用,是一把刀,一把可以砍倒赵宏朗的刀。 “再怎么小人,你赵大人却是没机会动他喽,说不定人家就是继你之后的下一任苍松县县令。好了,言归正传。赵大人,这杂税账目不清的事你有什么合理的解释吗?要是没有,可就别怪本官铁面无私,不顾同窗之情了!张进找了个位子自己坐下,翘起二郎腿得意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张进,你说的这些,要是不能拿出证据来,这官司就是打到燕京,我也不会怕你,一定要跟你把这件事整的水落石出!”赵宏朗毫不畏惧道。 张进一脸怜悯的看着赵宏朗哈哈大笑“老同学啊老同学,我说你是不是当官当糊涂了,你以为你是谁?小小的一个七品县令,有什么资格进燕京打官司,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我大华还不乱套了?行啦行啦,我基本已经查清楚了,你在苍松县这么多年,治下混乱不堪吏制人丁税赋一塌糊涂你这个知县难辞其疚。这样吧,看在同窗一场的份上,你自己收拾收拾,早点回老家种地去吧,我在督察院那边帮你说几句好话,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76章 冒出来的儿子 张进言语上的侮辱让赵宏朗怒发冲冠,他用力拍着桌面,高声怒吼道,“你这奸佞小人,给我住嘴,休给我提什么同窗之情,跟你这样的小人同窗,简直是本官今生最大的不幸!” 原本还一脸得意的张进也瞬间脸黑,看着赵宏朗阴测测道,“好,赵大人,你很好。骂的很爽是不是?行,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怪不得我了。我已将一切记下,明日便五百里加急发往都察院,你就好好享受这最后的几天吧,估计到时候就不只是罢官这么简单了!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看着气焰嚣张的张进,赵宏朗气的浑身直哆嗦,不知该如何反击。 “张大人,张大人,不好了,李明远来了!”就在俩人对视之际,一直守在门口的庞修德狼狈的跑进屋里道。 “慌什么?甭管谁来,都给我拦外面!”张进厌恶的看了眼庞修德,没好气道。 站稳身子的庞修德畏惧的看了眼张进,胆怯道,“这李明远大有来头,下官怕是拦不住他!” “什么来头?”张进有些好奇。 “他是玉门侯府的家将,颇受玉门侯的看重!”庞修德小心翼翼道。 原本还有些慎重的张进嗤笑一声,“我还当多大的背景呢,玉门侯的一个小护院的就把你庞大人吓得、成这样,你这官当得真行!” 回过神来的庞修德也是一脸尴尬的后悔,自己今天是跟着御史办事,没啥好怕的啊!难不成对这家伙有心理阴影了? 不理会一旁的庞修德,张进带着几分嚣张狂妄道,“别看现在玉门侯风光无限,其实他也蹦跶不了几天了,二皇子迟早要收拾他!” “谁啊,收拾谁啊!”张进话音刚落,李明远就在门口大大咧咧道,让屋里的三个人俱是脸色一变,赵宏朗是带着几分欣喜,庞修德是几分胆颤,张进则是十分愤怒。 “谁,本官说话,谁在偷听?”张进气急败坏道。 很快,李明远带着招牌式的贼笑出现在了门口,身后还跟着一名粗布钗裙面色腊黄的女人和一个大约两三岁面黄肌瘦的孩子! “这位大人,是我,不过我没有偷听人说话,就听见一只疯狗在大声叫唤了,所以过来看看什么情况!”李明远口舌花花道。 张进最见不得别人对自己不尊重,赵宏朗也就罢了,好歹大家都是七品官,被他骂作是狗倒也不丢人,你个小兔崽子是哪里冒出来的,也敢辱骂朝廷命官,一定要收拾你! 还不待张进开口,李明远就跟看见了新大陆似的,一脸兴奋道,“庞大人,你也在啊!” 看到李明远进来之后,庞修德下意识的想躲开,但还是没来得及,只得尴尬道,“是啊,在呢!” “哦,我还以为你死了的!”李明远有些好奇的挠挠头,一脸无辜。 “你!”庞修德差点没把李明远一句话给气死。 “哪来的狂妄小子,竟敢诅咒朝廷命官,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张进盯着李明远声色俱厉道。 “我跟庞大人说话干你什么事?什么叫诅咒?我这是诅咒吗?我这是在跟庞大人问好呢,人家庞大人都没说啥,你瞎叫唤个什么劲?”李明远毫不客气的反击道。 “大胆刁民,本官乃是巡查御史张进,你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本官治你个不敬之罪!”张进摆出御史的架子,毫不客气道。 “巡查御史了不起啊?等等,这位大人,你说你叫什么?”李明远一脸神秘道。 “本官姓张名进!”张进高傲道。 李明远一下子呆滞了,不敢相信的指着张进道,“你真的是巡查御史,张进张大人?” “废话,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冒充巡查御史?”张进没好气道。 李明远再次笑了,笑得花枝乱颤,一脸猥琐。 “张大人,我可算找到你了,你看我把谁给你带过来了!”李明远说完扭头看了女子一眼。落魄凄凉的女子眼中快速闪过一抹精光不易察觉的朝李明远点点头然后抱紧了手里的孩子站在门外深呼吸一口气人影一晃便冲进了屋里。 紧接着在众人费解的目光中,女子发出了撕心裂肺,扣人心弦的嚎叫声,“老爷,奴家总算找到您了,你好没良心为何对我母子始乱终弃?就算您忘了当年我们的海誓山盟,那孩子你总不能忘了吧?孩子,快,这是你爹,快叫爹啊!” “爹!”孩子很听话的叫了一声,稚嫩清脆的声音好不惹人疼爱! 一瞬间,原本还剑拔弩张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女子的哭泣声,原本还气焰嚣张的张进如同被轮了的少女一般,双目圆瞪,一脸痴呆! 赵宏朗也被这戏剧性的一幕给懵到了,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一脸震惊的看着李明远,又看着那对可怜的母子,一时间若有所思。 张进不说话了,但是那落魄女子并未就此放过他,她和孩子一人抱住张进的一条大腿,当着赵宏朗,李明远,庞修德三人的面开始声泪俱下的叙述起了她跟张进的一番苦难姻缘,从自己跟张进相识,到散尽家财资助张进赴京赶考,到后来独自一人生下孩子,拉扯长大,以及后来张进翻脸不认人,这一桩桩,一幕幕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到最后更是泣不成声,孩子也在一旁哽咽,那场景,看上去要多惨就有多惨! “老爷,今天您一定要给我们娘俩一个说法,您打算怎么处置我们,如若不然,我娘俩便当这大家的面,一头撞死在你面前!”妇人一句话结束了对张进的泣诉。 完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张进这才回过神来,此时的他身躯已经在不停的颤抖,脸色也是无比的苍白,想抽退,发现俩条腿都被人抱得紧紧的,一抬头,发现赵宏朗正一脸暧昧的看着自己,顿时张进就跟被非礼过的少女似得,尖叫道,“你放手,你赶紧给我放手,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这贱人,一定是有人指使你来栽赃本官,识相的话交出幕后主谋,不然本官决不轻饶!”此时的张进哪里还像个巡查御史,就跟普通泼皮没什么区别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77章 悲剧的御史 女子已经收了李明远的好处,而且知道把这事办好李明远还会给自己和孩子安排好以后的生活,所以已经是豁出去了,不管张进说什么狠话,怎样威胁,她就是不为所动。嘴里只是喊着“不放,老爷你说什么我都不放,我这一放,你又跑了,你让我们这孤儿寡母的上哪里找你去?” 此时屋里除了张进之外的俩人都已经回过神来,心里俱是掀起一阵惊涛骇浪,赵宏朗和庞修德都是官场的老油条了,眼前这场戏看似闹剧,其实却是布满杀机,张进只要走错一步,必将坠入无底深渊。 在这讲究人伦之道,以武立国,以孝治国的大华,官员抛弃妻子绝对是极大的丑闻,更何况干出这种丧尽天良是的官还是为御史,偏偏这位御史还受到重用,巡查一郡吏治,这事一旦传扬出去,无疑会震动整个大华官场,到时候,他张进就算是二皇子的人又能如何,照样会受到天下人的口诛笔伐,绝对的死无葬身之地。 一想到这件事闹大之后,带来的影响,张进便是脸色苍白,到时候莫说是做官了,自己有没有勇气活下去都是个未知数!一旦众口铄金,就是像辩解都没法辩解,自己一张嘴能够堵住天下悠悠众口吗?用句不文明的话说就是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都是屎了。 张进打量着屋里的众人,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幸亏他事先把无关人等给清理出去了。不然这事就不好控制了。 李明远可以算是在场众人中最悠闲的一个了,他完全是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在俯视着张进,心里得意道,“小样,就你那点心眼对付赵宏朗那书呆子还行,跟我都,你道行差远了。他精心设计的这场戏,最成功的的地方便是屋里这几个都是互相制衡的,事虽发生但尚有转圜余地是公之于众还是秘而不宣全在赵宏朗和张进的一念之间了。 就在这无声无息见,赵张二人之间的攻守之势已经到换过来,原本势不可挡,掌握主动权的张进如今已是惶如丧家之犬了。他再怎么嚣张也顶多是让赵宏朗罢官,但是人家却足以让自己一辈子都翻不了身,甚至子孙后代都会受到世人的唾弃。 这边张进惶恐不安,那边赵宏朗却是恨不得仰天长笑,因为这幸福实在是来的太突然了,让他完全是措手不及,他当然能够猜到这一切是李明远在背后搞得鬼。如果张进之前能够态度放好点的话,说不定自己还会训斥李明远胡闹,不过现在是不可能了,谁让你小子把事情做绝了呢。 甭看赵宏朗读书读得跟个老迂腐似的,但人家其实也聪明着呢,只不过很多事情懒得计较罢了,眼前这场闹剧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当然清楚,怎么利用这场闹剧来个绝境大反击他也了然于心,投给李明远一个欣赏的眼神后,这位县令大人开始他的精彩表演了。 “呀,这孩子长得真漂亮啊,来让本官看看!”赵宏朗上前一步,慈祥的拉着孩子的手道。 打量了一会后,赵宏朗笑得更欢了,“张大人,你还别说,这孩子长得跟你真有几分相似,看来肯定是你的血脉了!” 赵宏朗说的很温柔,但这句话在张进耳旁却无疑是道晴天霹雳。 “赵宏朗,你,这一切一定是你操控的,是也不是?”张进指着赵宏朗哆哆嗦嗦道。 没有抓住他把柄之前赵宏朗就不惧他,如今有了把柄在手,赵宏朗更加不会客气。眼中寒光一闪,张进立刻识相的闭嘴了,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横,什么时候该夹起尾巴做人。 张进的识相让赵宏朗颇为满意,他当着众人的面颇为惋惜的一边逗弄着孩子,一边心痛的教训道,“张大人啊张大人,你让本官说你什么好?啊!你也是读圣贤书,领国家俸禄的官,怎能做出如此恶行,你说这事要是传扬出去,你让我等同窗颜面何存?你让我大华数万官员颜面何存?你让我泱泱大华颜面何存?这要是让蛮夷知道,岂不得嘲笑我大华枉为天朝上国?这后果,你承担不起啊!” 赵宏朗每说一句,张进脸便黑一分,说到最后,可怜的张大人脸都快黑的可以当砚台了。 “赵大人,你这是在诬陷,无限,想要陷我于不仁不义么?告诉你,我不怕,我要滴血认亲,滴血认亲!”张进指着赵宏朗怀中的孩子,面色狰狞道。 不待赵宏朗发话,一直在打酱油的李明远立刻跳出来道,“好,好,张御史果然是正人君子,一定是身正不怕影子歪,这样吧,此事事关重大,马虎不得。赵大人,你赶紧派人去把刺史大人,州牧大人,以及附件郡县的各级官员请过来,我去看看侯爷有没时间,他老人家也是很公正的。对了,如果张御史还怕有什么阴谋的话,我就多替您跑一趟,反正凉王府我路熟,让凉王老人家来当个见证,您看如何?” “明远说得对,事关江山社稷,朝廷颜面,既然张大人要滴血认亲,那就劳烦你替他跑一趟吧!”赵宏朗强忍住笑意道,现在的李明远在他眼里实在是太可爱了,恨不得给他来个热情的拥抱。 “学生明白!”李明远凝重的点点头,转身便要离去,还没跨步呢,就被惊慌失措的张进给拦下了。 “公子留步,公子留步,容老夫再想想!”张进哭丧着脸道。 李明远本来就是装腔作势,吓唬这家伙的,既然人家开口了,他自然停在原地没有动弹。 心乱如麻的张进此时是说不出的烦躁,长这么大。一向都是他算计别人,像今天这样处处被动还是第一次,这让他毫无头绪。偏偏屋里的几个人每一个信得过的,唯一一个庞修德还是个草包,柱子似的杵那,连大气都不敢呼。 “张大人,大家时间都很宝贵,这滴血认亲到底做不做,你倒是给个准信啊!”赵宏朗也是只老狐狸,当然知道不能给这家伙太多的喘息之机,不然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变故。 【92ks就爱看书网】 第78章 化险为夷 张进哪能不知道赵宏朗是在故意扰乱自己的心神,但他却实在是不敢撕破脸皮,只得赔笑道,“赵大人莫急,看在同窗一场的份上,容我再想想,再想想!” 赵宏朗嗤笑一声,暗道,“这时候你知道同窗之情了,早干嘛去了?你不是嚣张吗?来啊,再狠一个给我瞧瞧!”赵宏朗在心里自我满足道。 顾不得理会赵宏朗的嘲讽,张进在心里急速盘算着,这件事原本就是一场闹剧,一场针对自己的冤案,但一旦将这事闹大了,公之于众,别人可不管你是不是冤枉的,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闯到最后这件事会变成什么样的版本,只有神仙知道了。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的张进当然知道流言蜚语对一个官员意味着什么,尤其是一个七品小官。 “阴谋,没法化解的阴谋!”这是张进最后得出来的结论。 心有不甘的打量着赵宏朗,张进最终还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赵兄何必赶尽杀绝,小弟知错了!”在权衡利弊后,张进终于选择了投降。 看到张进终于乖乖的低头认错,赵宏朗摸着小胡须,得意的笑了。 满意的冲李明远点点头,反击成功的赵宏朗开始盘算着怎么收拾这家伙,他以君子自居,像张进那种公报私仇的事他是不屑干的,而庞修德这种落井下石的角色他更是没放在眼里。如果现在真把张进给闭上绝路,万一这家伙狗急跳墙,拉上自己同归于尽,那可就不妙了。为了争一口气,把自己给搭上,这生意绝对是不划算的。 看到赵宏朗又开始摆谱,李明远心里忍不住一阵叹息,他知道,像赵宏朗这种人,纯粹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纯粹是当断不断,这样的人不狠狠跌个跟头他是不会吸取教训的。 “既然你不知道怎么做,那就由我这个做学生的出面了!”李明远再次一脸贼笑的走到张进面前,大义凛然的让赵宏朗派人将苦命的母子搀扶起来,送到稳妥的地方妥善安置,然后代替赵宏朗语重心长的教育起了这位堪比钦差的御史大人。 而张进则眼睁睁的看着那对母子安排送走,心里盘算着找机会翻盘的希望也彻底破灭了,只得心如死灰的接受李明远这个秀才的教诲。一个秀才教育一个七品御史,这故事放在哪个朝代都绝对是重点新闻。 李明远教育完之后,赵宏朗也上来拉着张进的手共述俩人的同窗之情,俩人共同回忆起了一起读书时的峥嵘岁月,感慨今天的幸福生活来之不易,最后赵宏朗更是重心长的告诉张进你是御史外面养个小老婆,而且还有了孩子,有损清誉。况且这个小老婆还被你抛弃过传出去影响不好咱们关系这么好脏活累活我帮你干,小老婆我帮你养以后你儿子就是我儿子你老婆就是我老婆,我一定会帮你照顾好的,你尽管放心就行。。。。 “谢谢赵兄了,赵兄大恩大德张某铭记在心,日后定当厚报!”张进咬牙切齿的跟赵宏朗挥泪而别,出门前狠狠的瞪了眼庞修德,显然是让他将今天的事给烂在肚子里。 “张大人,记得给好评哦!”李明远看着张进的背影,挥舞着手异常热情道。 看着失魂落魄的张进一步步迈出了县衙,庞修德的心也沉入谷底,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看着赵宏朗不怀好意的眼神,庞修德识相的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吭。 “庞大人,你还站着干嘛?难不成要本官请你吃饭不成?”赵宏朗厌恶的看了眼庞修德,没好气道。 “不是,下官不敢,大人没什么事的话,下官先行告退了!”庞修德打了个激灵,畏惧的看了眼赵宏朗,撒娇跑了。 看着庞修德狼狈逃窜的背影,李明远颇有些惋惜道,“大人,这是个多好的机会,你怎么就放弃了?” 赵宏朗不以为意的笑笑道,“无妨,今天我难得的好心情,不想被这小人影响了兴致。这样吧,待会我请客,咱们去那个四季火锅店,好好吃一顿火锅!” 听到赵宏朗主动提出请客吃饭,李明远自然不会拒绝,自己为了保他的乌纱帽,跑前跑后的,又是花钱,又是雇人的,吃他顿饭不为过! 至于巡按御史张进回到驿站后,便收拾了抱负,匆匆离开了苍松县,跟来的时候风光无限相比完全就是天差地别。 几天后,驿站的驿卒送来了都察院的公文,张进很识相的在赵宏朗的考绩中打的优,在详表中张进更是把苍松县吹嘘得天花乱坠,说阖县之内老有所养幼有所依,民风纯朴路不拾遗,全眼下之意当然就是赵宏朗治理有方,没有辜负朝廷栽培,看的赵宏朗自己都老脸通红,心里担心张进说这话就不怕闪了舌头。 别人不知打,赵宏朗和李明远却是知道张进这样做的意义所在,无非就是告诉赵宏朗,我在督察院里会帮你多说好话,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吃亏,但是你也不能做对不起我的事,我那个你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老婆孩子一定要给我安顿好,该怎么处置怎么处置,可千万别哪天让他们出现在我面前,把我给吓个半死。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四季火锅店里,依然是人满为患,自从开业以后,火锅店就如同一台机器般,一直在高速运转,生意好的出乎所有人意外,每天几乎要忙到深夜直到宵禁以后最后一批食客才会离开。 玉心带着李明远和赵宏朗来到二楼的一个小包厢坐下,这是李明远让玉心特意流出来的,不管生意多好,一定要留间包厢以备不时之需。 “玉心,你瘦了!”赵宏朗刚坐下,李明远便看着忙碌的玉心,一脸深情道。 今天的玉心一头三尺青丝编作三股,一股盘于后脑,簪一支双蝶戏云白玉钗。另两股随意飘散在肩上,身着一袭淡彩锦绣描花宫装,外罩一件雪绫袄青缎掐牙背心,下系一条浅碧烟撒花绫裙,行步之间风流秀曼,顾盼生辉。看上去宛如九天仙子,可惜眼角那难以遮掩的倦意却是打破了那份难言的美感。 【92ks就爱看书网】 第79章 男女平等 听到李明远话语中难以掩盖的关爱之意,玉心秀美的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摇晃着小脑袋道,“李大哥,我没事,一点都不累!” 疼爱的掐掐玉心的脸蛋,李明远和她额头对额头,用低沉的声音道,“别想骗过我,回头看看再多找几个人帮忙,要是把你累着了,我会心疼死的!” 俩人凑得距离非常近,远远的看上去就像俩个甜蜜的眷恋在亲吻一般,这让一旁的赵宏朗如坐针毡,他有点怀疑自己出现在这样的场合是不是有点多余了。 “哼哼哼!”赵宏朗等了一会,发现俩个人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不禁有些急躁了,心里自是在埋怨着李明远,你小子跟人家亲热我不反对,这年轻男女吗,情有可原,但能不能麻烦你别当着我的面啊,我好歹也是县令加老师诶! 从一片深情中回过神来的玉心看着一旁扳着脸的赵宏朗,脸上更是一片娇羞,含羞带怯的瞪了眼李明远后,忍不住埋怨了句,“李大哥,你坏死了!”说完便转身逃也似的离开案发现场。 李明远颇有些惋惜自己没能乘胜追击,心有不甘的回到桌上坐下。 “明远,你注意点形象,大庭广众的,这要是让人看到会说闲话的!”赵宏朗在一旁劝诫道。 “恩师,这有啥闲话好说的,男欢女爱正常的紧嘛!”李明远满不在乎道。 正在喝茶的赵宏朗被直接呛着了,“胡闹,什么男欢女爱?你俩有父母之命,有媒妁之言吗?你这样占人家姑娘便宜,这将来要是有个什么意外,你娶不了人家,你让人家姑娘怎么嫁人?这些你有想过吗?”赵宏朗板起脸训斥道。 李明远知道赵宏朗最擅长的就是说教,当下也不反驳,只是不停的点头,心里期待着赶紧上菜,到时候就可以堵住这位县令大人的嘴了。 说到一半,赵宏朗这才想起李明远是个孤儿,颇有些意兴阑珊,再加上因为今天这事,李明远在他心目中瞬间就有了很高的地位,这个年轻人看似放荡不羁,没个正神,却有着自己的独特智慧。 赵宏朗心里叹息了一声,随即柔和道,“若是你跟那姑娘真是情投意合的话,回头让人去上门帮你提亲,虽说这姑娘是个商户子女,但也是温柔贤惠,给你做个妾还是可以的,这样也好有个人照顾你,省得一天到晚的没个正经!” 赵宏朗充满的关心的话语让李明远颇有些感动,但他的好意李明远确实婉拒了。“恩师的好意学生心领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时机成熟再请恩师出面不迟!” 李明远的话让赵宏朗颇为不悦,“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时机不成熟,我觉得就挺成熟,你父母不在了,我是你的老师,这个主我还是做的了的!” 看到赵宏朗态度坚决,李明远心里颇为郁闷,这年头不流行自由恋爱,自由婚姻吗?娶媳妇还得老师说了算? “真不行,恩师,学生想等到乡试高中之后,再谈儿女之情!”李明远小心翼翼道。 听到这话,赵宏朗脸色稍稍好些,摸着胡须摇头晃脑道,“你有这份心是好的,但是这娶亲跟乡试是没什么影响的,再说了,我只是让你纳妾,不影响你高中之后飞黄腾达娶名门闺秀的!” 门外,端着各色生食的玉心听到这话忍不住停住了脚步,赵宏朗的话虽然难听了点,却是事实,倘若李明远乡试没有中还好,一旦高中举人,那肯定不可能娶玉心这么一个商人的丫头当正房的,一个妾的名分已经顶天了。 赵宏朗的话让李明远心中涌出一丝不悦,他不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人,所以对什么妻妾之类的看的很淡,前世那是一夫一妻制,双方都是平等的。到了这里,他依然会把这个习惯延续下去,不管将来有多少红颜知己,在他心目中都是平等的,只要俩个人是真心相爱,就不会存在什么名分之说。 “恩师不必多言,玉心是个好姑娘,我要娶也是明媒正娶,八台大轿风风光光的把他娶进我李家的门,日后以夫妻之礼相待,绝不是那她当妾!”李明远摇摇头坚定道。 门外的玉心听到这话感动的泪如雨下,尽管她内心觉得只要能够跟李大哥在一起,不管是什么地位都不重要,但是她内心依然有着一份渴望,渴望能够跟李明远一起并肩偕行,但是这个愿望看似简单,却有着太多的艰难,单单自己商户之女的身份就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现在听到李明远这话,让她觉得自己爱上这个男人也许是长这么大做的最对的一件事。 相比玉心的激动,赵宏朗却显得相当不满,“哼,不停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老夫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若是你非要娶她做正房,将来后悔的一定是你!” “恩师放心,路是我自己选的,怎么走,那是我的事,不管前面是汪洋大海还是万丈深渊,为了爱我和我爱的人,我都将一往无前的走下去!”李明远的脸上充满自信和叛逆,让一旁的赵宏朗百感交集。 “罢了,让他自己去闯吧,等他什么时候撞的头破血流,就会想起今天我说的话了!”赵宏朗在心里叹息一声,不在言语。 门外的玉心擦干眼泪,装作刚到门口的样子,挤出几分笑容道,“李大哥,可以吃了!” 李明远上前接过大小碗碟,颇有些怜惜道,“怎么你亲自来的啊,手下的人呢?这一天到晚就够累的了,还跑上跑下的,可别把身子搞垮了!” 玉心不以为意的摇摇头,李明远刚才的一番话无疑于是一剂猛药,让这丫头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她要努力证明自己,证明给所有人看,让他们知道李大哥娶了自己绝对不是娶了一个累赘! “李大哥,你快趁热吃吧!我先去忙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玉心说完不待李明远点头,便匆匆下楼忙碌去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80章 县令题字 “恩师,吃的怎样?”俩人如狼似虎的将所有菜肴横扫一空后,李明远剔着牙惬意道。 “不错,不错,这火锅果然有其独到之处!”赵宏朗一脸满足的点点头。 “那恩师把账结了吧!”李明远一脸纯真。 正在回味经典的赵宏朗没好气的皱皱眉头,不悦道,“这不用你说,本官堂堂七品县令还会吃白食不成?” “恩师误会了,我没别的意思,人家一个姑娘家开这么大一间店,赚点钱不容易,我们要体谅人家的难处!”这厮一脸慈悲,看上去颇像救苦救难的圣人。 “哼,人家姑娘辛苦不假,就是她背后吃软饭的男人着实让本官鄙夷1!”赵宏朗冷笑道。 不理会县令大人的嘲讽,李明远自得其乐道,“诶,你们都不懂,没听说过每个成功女人的背后总有一个默默无闻的男人吗?” 赵宏朗结完账之后,正欲起身离开,又被李明远给拦下了,“恩师,等等,学生还有件事要拜托你!” “什么事?” “学生听说恩师的书法乃是凉州一绝,一直没能有机会见识一下,您看今天是不是有时间给学生展示一下?”李明远一脸虔诚。 这年头的读书人,尤其是通过考试当上官的读书人,那书法都是有着其的独到之处,不然也不可能打动考官,赵宏朗也不例外,虽然还是个七品县令,但对自己的书法,他一向是颇为自负的。 “难得明远你如此谦虚好学,这样吧,跟我回县衙,本官好好给你露一手!”赵宏朗摸着招牌式的小胡须得意洋洋道。 “回县衙太麻烦了,恩师就在这里写吧!”李明远才没那功夫跟他回县衙的,把赵宏朗这边搞定,他还急着回去看给老太君买啥寿礼呢。 听到李明远的话,赵宏朗颇为不悦的看了看这周围的环境道,“这书法讲究的是【点画】【疏密】【结构】,对笔墨纸砚都有很大的要求,你让我在这种环境下怎么写?” 对于这些玩意,李明远早就想好了说辞,“恩师,这些我当然懂,但我知道您是书法大家,在什么样的坏境下都能挥毫泼墨的,我相信您,您也要对自己有信心才行!” 话语间,店里的伙计已经将桌上收拾干净,麻利的送上笔墨纸砚,所有人都是一脸期待的看着赵县令。 “捧杀,绝对的捧杀啊!”看着众人如狼似虎的眼神,赵宏朗哪能猜不出这一切都是李明远在背后推波助澜,这臭小子怕是欣赏书法是假,想要我的字出去吓人是真! “这个,明远,为师忽然想起县衙还有公务没有处理,我就先回去了,这个书法嘛,下次有机会再给你展示便是!”赵宏朗脚底抹油,准备开溜。 一看这位便宜老师想跑,李明远当然不能坐视,但也不能强行把人扣下,那样就是公然拘押朝廷命官,追究起来够自己喝一壶的。 “诶,既然老师还有公务要忙,那您就先回去吧,今天在场的所有人我会让他们把好口风的,绝不会让外面形成恩师大人是没有才华,连书法都不敢展示就狼狈而逃的谣言的!”李明远一脸正色。 赵宏朗老脸又是一黑,李明远这话里的要挟之意傻子都听出来了,虽然他相信这小子不敢这么胡闹,但万一他真猪油懵了心,偏偏干了呢?到时候自己可就斯文扫地,名声全无了。 “说吧,写什么字?”一番心理斗争后,赵宏朗还是屈服了,没办法,名声对他来说太重要了,不能就这样让李明远这个臭小子给毁了。 “哈哈,恩师果然是真人不露像,不用写的太多,随便写写吧!”屁颠屁颠的上前亲自为其磨墨。 “写志存高远如何?”赵宏朗摇头晃脑道。 “不好不好!”李明远连连摇头。 “那大鹏展翅呢?” “不行,不适合我!” “那到底写啥!”赵宏朗急了。 “就写四季火锅店是个好店吧!”李明远笑眯眯道。 “咳咳!”赵宏朗一口气没能喘上来,连连咳嗽起来。 “恩师,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李明远关心道。 “闭嘴,别跟我说话,有辱斯文的东西!”赵县令被心里被气得如同巨浪在翻滚,他现在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闲的蛋疼请这个不孝学生来吃什么火锅,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愉快吗! “恩师,你别这样,学生哪里做错了您老直说便是,这要是气坏了身子,学生会心疼的,而且为学生气坏您的宝贵身子也不值啊!”李明远表现的比亲儿子还孝顺,这让在场的人心里都是热乎乎的,觉得这李公子果然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 赵宏朗痛苦的扶着自己的额头道,“你啊你,简直是枉读圣贤书,有辱斯文啊,你让为师心寒啊!” 李明远有些费解的看着赵宏朗,不就写个字吗,有必要这么严重吗,有必要上升到这个高度吗?这老头子怎么这么墨迹呢! “罢了,罢了,就当一场噩梦吧,笔墨伺候!”赵宏朗有些烦躁的挥挥手,谁让这臭小子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呢,就当是换他人情算了。 “恩师爽快!”李明远兴奋的笑笑,在万众瞩目中,赵宏朗笔走龙蛇,一气呵成,九个大字跃然纸上,颇为俊逸。 “四季火锅店是个好店!好,好字,恩师果然是名不虚传!”李明远将字又读了一遍,一脸愉悦,可惜他没注意到一旁的赵宏朗已经面色苍白,他每读一个字,赵宏朗便抽搐一下,九个字读完,全身已经在轻微的哆嗦了。 “你们大家看看,这是我恩师的真迹,都好好瞧瞧,在外面是没机会看到的!”李明远挥挥手,群众演员们;立刻簇拥上前,开始欣赏起赵宏朗的书法。 “好字啊!”演员甲夸赞道。 “那是当然,这是县太爷的真迹咧!”演员乙连连点头,一幅很有文化的样子。 听着众人的吹捧,赵宏朗心情稍稍好受了些,“算了,算了,就当写的废稿吧!’赵县令在心里自我安慰着。 【92ks就爱看书网】 第81章 怀抱宝贝 看着群众演员们在一旁瞎扯淡,李明远有些急了,这几个家伙怎么不按剧本来啊,不行,回头有时间一定要重新训练! “这字是好字,就是感觉少了点什么!”终于有人想起了正事。 “恩?”一直闭着眼睛装世外高人的赵宏朗终于睁眼了。 毕竟是一县之长,还是很有威信的,说话的群众演员被他一瞪,瞬间就虚了。 “不许胡说,我恩师写的字那绝对是完美无缺!”李明远在一旁批评道。 群众演员鼓起勇气的看了赵宏朗一眼,颤抖道,“小的没有胡说,就是觉得大老爷这字虽然很好,但也就只有我们几个知道是大老爷写的,别人看到不一定认出是大老爷的笔迹!” 听到这话,赵宏朗表面不屑一顾的笑笑,但心里却是起了小揪揪,一想到自己的大作没人赏识,甚至会受到一些白丁的指指点点,赵宏朗就有一种把字撕了的冲动。 看到赵宏朗急促的呼吸,李明远知道这县太爷上钩了。 “这有何难,我有办法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我们苍松县青天大老爷的笔迹!”李明远自信的笑了。 “什么办法?”赵宏朗很感兴趣道。 “恩师你不带了印章么,咱在这角落刻上不就行了吗?”李明远奸诈的笑道。 赵宏朗想了想,觉得不失为一道妙极,但是当他看到李明远那招牌式的奸笑时,心里忍不住又是一紧,对于自己这个学生,他当然很了解,绝对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绝对不可能这么好心的替自己想主意。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赵宏朗看着李明远一脸警觉道。 “恩师,您说这话实在是太伤我心了,学生在您心目中就那么不堪吗?”李明远瞪着无辜的桃花眼一脸委屈,让人看了好不心酸。 赵宏朗本来就是个心肠软的主,一看李明远这么可怜,寻思着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这李明远再怎么坏,自己好歹也是他老师,想来应该不会干欺师灭祖的事吧! “哈哈,我跟你开个玩笑呢!不要当真,不要当真!”赵宏朗解开心结,爽朗一笑,掏出自己的印章,用力印了上去。 看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印章刻在纸上,李明远心中那叫一个开心,迫不及待的将字接过来,递给一个群众演员道,“快去装裱起来,回头找个醒目的地方挂起来,让所有客人都能瞻仰一下我们县令的书法!” 看着自己的字被人拿走,赵宏朗还颇有些不舍。 “恩师,后天老太君七十大寿,我还得去操办一下,就先行告退了!”李明远向赵宏朗行礼作揖后,不待其同意,撒腿便跑。 “嗨,你慢点,这是好事,我没说不让你去啊!”赵宏朗看着李明远逃脱的背影,忍不住高声道。 不理会赵宏朗的呐喊,李明远直奔逍遥茶馆,让王六将账本拿了出来,账本上的数据让她直接倒吸了口凉气。 王六在一旁激情的介绍道,“李公子,小的对您是彻底服气了,现在咱们茶馆光会员就有三百多了,这里就是三百两纯利润,茶水加上糕点,赚了也有一百多,这些还不算,最赚钱的要数出版诗集,因为时间匆忙,加上是第一次操作,没敢多准备,只印刷了一千本,但是没想到一天之内全部卖光,纯利润就一千两,一千两啊!” 看着一脸痴呆的王六,李明远得意拍拍其肩膀道,“淡定点,以后赚的钱只会更多!” “别人说这话我不信,李公子说这话我坚信不疑!”王六一脸兴奋。 被人不找痕迹的拍了个马屁,李明远心里还是很爽的,从账面上支走五百两银子后,带着俩个帮手浩浩荡荡的杀向的县里最大的金铺。 等到李明远被金铺老板低头哈腰的请出来时,三人身上的银子不见了,李明远怀里却是多了个锦盒。 “老板,我这么大一单生意,你派几个人护送我一下会死啊,不远,就侯府!”李明远抱着锦盒一脸痛苦。 老板则是一脸尴尬的赔笑,“李公子,您不用多心,咱县的治安绝对是值得信赖的,更何况这大白天的,您又是侯府的人还带着俩人呢,没人敢动你的!” “你说没人动就没人动啊,你给我买保险啦?算了,下次再也不来你这了,贼小气!”李明远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声,在俩个随从的护送下,揣着锦盒直往侯府跑。 一路上,路人都好奇的看着这三人,李明远觉得每一个人好像都是在盯着自己怀里额东西,这让他更加心虚,不得不加快再加快! “李大哥,你干啥呢,慌慌张张的!”正好出门的高志向李明远迎面而来,看到平日里镇定自若的大哥搞得跟逃兵似的,忍不住好奇道。 “你妹的,亲人啊!”李明远看到高志明激动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李大哥,你这怀里什么宝贝啊?”高志明搀扶着李明远很是好奇道。 “嘘,声音小点,莫让贼人惦记!”李明远像狗仔队似的观察着周边环境低声道。 高志明费解的看着李明远道,“李大哥,你今天怎么了,平时里不都是教育我作为一名光荣的侯府家将要抬头挺胸向前看吗?” “我擦,你以为我不想啊,怀里的宝贝值五百两银子啊,老子当了俩辈子的人,还没抱过这么值钱的东西呢!”李明远在心里没好气道。此时的他完全忘了自己有不俗的功夫,唯恐从哪跳出来一个会轻功的高手,抢起自己的宝贝就跑,连追都没法追。 终于,李明远在高志明的护送下,安全回到侯府,将锦盒放到屋里藏好之后,李明远含住正欲离开的高志明道,“志明,等等,我有件事要问你!” “李大哥,什么事?”高志明挠挠后脑勺,一脸好奇。 “坐,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忙,也没工夫打听府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最近有人在欺负秋竹,背后说她坏话?”李明远有些愤怒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82章 给老寿星祝寿 “欺人太甚!”听完高志明的简单讲述,李明远直接暴走。 “李大哥,息怒,秋竹没跟你说过这事吗?”高志明有些不解道。 “这傻丫头跟我提都没提到过这事,要不是看她这段时间闷闷不乐的,不知道要瞒我到什么时候!”李明远颇为懊恼道。 高志明也是无奈的叹息道,“可能那丫头是不想让你为难吧!” “既然老太君让秋竹跟了我,那就是我的人,我管她什么舅舅姥爷的,只要敢动秋竹一根汗毛,老子饶不了他们!”李明远杀气腾腾道。让一旁的高志明不禁打了个冷颤,他有点怀疑现在的李大哥跟刚才那跟小偷似的李大哥是不是同一个人。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李明远挥挥手,打发高志明继续干活去了,自己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心里思绪万千,他知道自己虽然平日里和秋竹闹个不停,俩人之间经常爆发个冷战什么的,但是也正是因为有了秋竹在,自己这个小院才变得不那么冷清,在他心目中秋竹就是自己的亲妹妹,他绝不能容忍自己的亲妹妹被人推进火坑。 “来吧,所有的牛头鬼神都给老子跳出来吧,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的亲人!”李明远再次睁开双目时,一对桃花眼已经是冷若冰霜。 玉门侯的母亲过大寿,这自然是轰动凉州的一件大事。如今夏侯勇颇受圣眷,军事上是大权在握,除了皇上没人动的了他。政治上他又是凉州最高行政长官,州牧房志义的女婿,尽管房间传闻这翁婿关系并不是那么的和睦,但人家毕竟是一家人,所以前来贺寿的人还是多的让宽敞的侯府都显得有些拥挤。 “秋竹,把那锦盒拿上,跟我一起去给老太君贺寿去!”李明远对着铜镜整了整自己的衣冠,被镜中的自己都快帅倒了。 听到李明远的吩咐,秋竹一言不发的拿起锦盒跟在其身后,脸上不见一丝喜意,麻木的有如行尸走肉一般。 “傻丫头,这大喜的日子能不能别哭丧着脸啊,来,给爷笑一个,听我的话,乖乖给老太君贺完寿之后,我有惊喜给你!”李明远想到自己为秋竹准备的惊喜,内心忍不住一阵兴奋。 一直闷闷不乐的秋竹听到这话,忍不住惊讶的抬起了头,略显苍白的脸上满是惊愕,显然是有些好奇李明远所说的惊喜是什么。 “这就对啦,来,跟我走,只要你愿意,这辈子你就是我的人,谁也甭想把你抢走!”李明远拉起秋竹的手,不容置疑道。 一下子被李明远这么亲密的对待,秋竹心里还真有些不习惯,她变扭的耸耸脖子,却最终还是没能舍得挣脱。 “罢了,就当是我和这坏蛋之间最后的缘分吧,也许过了明天,我们就是俩个世界的人了!”看着经过梳洗打扮更显玉树临风的李明远,秋竹虽然面带笑容,但眼眶里却有几滴泪珠在滚动。 今天是老太君大寿,往日里不对外人开放的内宅也是大门敞开,贺寿的宾客、往来的仆婢川流不息,让平日里比较安静的侯府变得十分的热闹。 随着人越来越多,秋竹用劲挣开被李明远紧握住的小手,很规矩的跟在其身后一步的距离走着,这让李明远颇有些不乐,不过却也是无可奈何。 对于侯府,李明远也是熟门熟路了,今天这样重要的日子里,老太君肯定是待在大厅里接受各路宾朋的祝福的,所以李明远带着秋竹也是直奔大厅。 站在门口的夏侯贵看到李明远过来,也是心中一喜,冲着屋里人道,“老太君,明远来给您贺寿了!” 正在跟人闲谈的老太君闻言更是欢喜,笑眯眯道,“明远这孩子就是乖巧,快让他进来吧!” 冲夏侯贵友好的一笑,李明远带着秋竹大大咧咧的进了大厅,原本自信的笑容在进了大厅后瞬间变成了局促不安,游目四顾,全都是衣饰华美、云髻高挽的贵妇、小姐。 这一屋子人,群雌粥粥,香气喷鼻,差点把他熏个跟头。这些官绅巨贾的夫人小姐们,一个个正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他,而李明远也是异常的尴尬,他的鼻子那绝对是警犬级别的,已经能够闻到一股自己调制的香水的味道,想来那个贾掌柜很有些门路,已经成功把香水推销到凉州的上流社会了。 冲贵妇小姐们友好的一笑,李明远恭恭敬敬的向高居首座的老太君行礼道,“晚辈后生明远见过老太君,这老太君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松不老!” 不得不说,李明远这套读书人的礼数还是做得很周全的,让在座的贵妇小姐们心里俱是暗暗称赞,而抱着儿子在一旁陪坐的夫人也是满脸的赞赏,随着和李明远接触的时间越来越长,夫人对这个爽朗且不拘小节的后生好感是越来越浓厚了。 对于李明远,老太君一向是赏识有嘉,虽然她是个不识字的农村老太,但是也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更何况李明远不仅救了他儿子,也救了他孙子。所以在李明远行礼之后,穿着绣有松鹤长袍的老太君亲自离座扶起李明远满面笑容道,“明远无需多礼,自家人不兴这套,你来给老婆子我拜寿,我心里就知足了!” 老太君的一句话让在场的妇人小姐心里俱是一惊,都在心里揣摩着这年轻人从哪冒出来的,怎么堂堂侯爷的母亲会对其如此客气。 “老太君这是哪里话,礼不可废,明远父母早逝,多亏老太君的赏识和照顾,在我心中,老太君就是我的奶奶!”李明远说到这里,自己都被感动了。 见惯了风雨的老太君自然之道李明远这番感情不是作假,也很是怜爱的摸着李明远的脸庞道:“傻孩子,老婆子知道你吃了很多苦,以后啊,我就是你奶奶了,这侯府 【92ks就爱看书网】 第83章 金佛贺寿 除了夫人之外,所有在场的宾客都傻眼了,眼前的这一幕出乎所有人预料,不是贺寿的喜剧么,怎么变成认亲的悲情剧了,这叫什么事啊! 李明远搀扶着老太君坐下,转身冲夫人怀里的小家伙扮个鬼脸,逗得小家伙在夫人怀里不停的翻滚嬉笑。 “今天奶奶七十大寿,做孙子的不能空手来,我特地做了准备了俩样小东西送给老太君和小侯爷!”李明远从玉心手中接过锦盒笑眯眯道。 原本就心情不错的老太君听到李明远给自己准备了寿礼,心里更是欢喜,但嘴上还想批评其俩句把心思花在这上面不应该,但是一听到不光自己有份,就连宝贝孙子也有份时,批评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孩子是她的命根子,只要是为了孩子,她觉得什么事都可以原谅一下!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李明远从锦盒中摸出一条金瓜闪闪的项链,项链不是很大,一眼就能看出是为孩子准备的,巧妙的是项链的中间还挂了一个精致的小金观音,让原本普通的金项链看上去多了几分别样的吉祥之意。 “圣人有云:男戴观音女戴佛!小侯爷虽然还是个孩子,但是明远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一定会成长为跟侯爷一样勇敢的男子汉!”李明远一边说着,一边将项链小心翼翼的给小家伙戴上,而原本闹个不停的小家伙竟然也懂得一动不动的配合,这让不少人都在心里赞叹这俩人上辈子一定是有缘人。 “好好,想不到这话是圣人说的,明远这书果然没白读!”老太君看着宝贝孙子一脸愉悦的玩弄着项链,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夫人将孩子换个姿势抱好,抬头大有深意的看了李明远一眼,显然是知道李明远这是在信口胡诌了,不过她到也没揭穿,而是借口道,“明远这项链送的挺好,自从斌儿长命锁拿掉以后,我还想着用个什么东西挂脖子上的,没想到你到替我想到了,真是难为你了!” 李明远本就被夫人看的有些心虚,听到夫人没有深究自己的意思后,不禁在心里松了口气。 “李公子,这小侯爷的礼我们看到了,那你给老太君准备的什么礼物呢,拿出来让我们大家伙看看呗!”有大胆的小姐在一旁起哄道。 李明远在心里对这位不知是哪家千金的姑娘狠狠鄙视了一把,装作一脸无奈道,“这位小姐却是在为难明远了,我给老太君准备的礼物要等到大家统一送礼的时候再呈上,不然人家一定要在背后说我不懂规矩!” “我看谁敢!”老太君坐在首座很有气势道。 “娘,明远说的有道理,我看咱也不急在这一时,等到大家统一献礼时,再让明远呈上便是!”一旁的夫人小声建议道。 迫不及待想知道锦盒里还有啥的老太君只得心有不甘的点点头,嘴里还同时嘟囔道,“这谁定的规矩啊,自己孙子送的寿礼还不能提前看,这叫个什么事?” 嘟囔完这句话后,老太君也不理会众人的眼色,在李明远的搀扶下,起身步入中堂接受贵客们祝贺,宾朋们是要当堂献上寿礼的,因为女宾们大多都有父夫同来,不需要她们出头露面,便径自被人引回了内宅。 李明远搀着老太君一进入中堂,守在门口的司仪立刻高声道,“老寿星到!” 满堂宾客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纷纷起立,向老太君的方向拱手作揖,而正在跟客人陪酒的夏侯勇也放下酒杯面带着几分醉意跑过来道,“娘,您来啦,快上座吧,这些文武官员,亲朋好友都是来为您祝寿的!” 人家来为自己祝寿,老太君当然不能摆谱,在李明远的搀扶下,跟着夏侯勇一一见过几个主要的客人,最尊贵的当然要数凉王的儿子,王位继承人赵兴赋小王爷。虽然凉王跟夏侯勇私交不错,但这却是不能摆到明面上来的,不然被有心人传单皇上面前,说藩王结交手握兵权的大将,那可就有嘴说不清了。所以凉王派了自己宝贝儿子来替自己祝寿。 “老太君,我父王说了,他实在是有要是缠身,不能前来给您老人家祝寿,所以特地让晚辈向您陪个不是,日后有时间,父王定会亲自上门赔罪!”赵兴赋是个跟李明远差不多大小的俊俏后生,言语举止间颇得凉王的真传,很有几分风度。 凉王为什么不能来,老太君心里也能猜个十之八九,所以倒也没有怪罪之意,呵呵一笑之后,便热情的让赵兴赋在这吃好喝好,不要拘束,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 凉王世子介绍完之后,接下来便应该是凉州州牧房志义了,也就是夏侯勇的岳父。但是不知为何,今天房志并没有来给老太君祝寿,而是让自己的儿子房岩涛代替自己来的,凉王让自己儿子来那是没办法的事,但是你房志义也让自己儿子来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不说俩人在官场的的地位差不多,便是这亲戚关系那也算是一家人,老太君也是你房志义的亲家母,亲家母过生日,你房州牧就真的那么忙,连过来祝个寿都没时间吗?所以这夏侯勇也是憋了一肚子火,直接跨过了房岩涛,介绍起了凉州的其他官员。 老太君不认识这个官那个官的,反正只要是儿子招呼的,她也示个好,不能让儿子为难。 一圈人都介绍完之后,夏侯勇这才最后介绍起了房岩涛。 “娘,这位是房州牧的儿子岩涛,您见过的,还有印象吗?”夏侯勇指着自己的小舅子给老太君介绍道。 老太君仔细打量着房岩涛,露出慈爱笑容道,“果然是岩涛,长大了,变俊了,不像小时候那么调皮了!”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房岩涛却只倨傲地拱了拱手,嘴角牵动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虚应了一下。这一幕让周围的几个人脸色都有些难看,便是凉王世子也没这么狂妄,你房岩涛一个晚辈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老太君对自己视若己出,李明远当然不能看着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家伙在这装大尾巴狼,正想张口训斥时,却被老太君一把拉住,示意其不要轻举妄动。 在老太君的隐忍下,众人也没有发怒,房岩涛显得更加骄纵,自顾自的跟一旁的马阳平说起了闲话,那可恶的嘴脸让李明远有一种扇他大耳光的冲动。 见过了客人,李明远跟夏侯勇扶着老太君在上座坐下,随后李明远退到一旁,夏侯勇则走到老太君面前,端端正正的站好,在万众瞩目中一撩袍襟,双膝跪地,恭恭敬敬的给老太君磕了三个响头,大声道,“今天是娘七十大寿,孩子给您磕头了,祝您老人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夏侯勇的举动让老太君心里乐开了花,嘴上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连连道,“好好好,我儿有心了,快起来,快起来!” 一旁的丫鬟立刻端着装有红包的托盘走了上来,老太君取出一个红包递给儿子,夏侯勇双手接过红包,眉开眼笑道,“谢谢娘亲!”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房岩涛看到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姐夫母亲,,虽然是有着诰命的老太君,但观其举动完全就是个乡下老太太,根本就登不了大雅之堂,心里更是轻视。在看到夏侯勇堂堂侯爷磕头之后,老太太竟然还要给红包,觉得实在是可笑之极,忍不住一声嗤笑。 原本大家都在看着夏侯勇给老太君磕头拜寿,因此中堂里虽然人不少,却也是非常安静,房岩涛的这声嗤笑虽然声音不大,但绝大多数人都听到了,一时间,所有人都向房岩涛这边看了过来。 坐在其旁边的太守马阳平额头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他当然知道自己上官的这个宝贝儿子是个什么尿性,狂妄惯了的主,刚才的那声嗤笑绝对是故意而为之。如果不是看在对方是州牧的儿子,马阳平真恨不得离这家伙远远的。虽然他跟夏侯勇关系不是那么的融洽,但也是分的清轻重的,今天是人家母亲大寿,不管平日里多么不顺眼,今天一定要把态度放低,这是最基本的人性, 其实马阳平还真的猜对了,房岩涛那声嗤笑很大程度上确实是故意的。这小子出身高贵,父亲是封疆大吏,又是老来得子,对他自然是万分宠爱,含着金勺出身的他哪看得起夏侯勇这样的粗人。加上他跟夫人并不是同母所生,所以姐弟关系也就那样,这种种加起来,导致了今天他的跋扈。 马阳平生怕别人以为房岩涛的举动是自己在背后教唆的,到时候夏侯勇要是把这个仇记在自己身上,那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好在老太君虽然听见了房岩涛的笑声,但似乎也没打算深究,脸上依旧是一脸喜意,看不出要发火的样子,这让马阳平心里暗松了口气,赶忙拉拉房岩涛的袖子道,“涛儿,不得无礼,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可别由着性子胡来,不然州牧大人那边少不了训斥你一顿!” 【92ks就爱看书网】 第84章 奉上松鹤 听到马阳平的低声警告,房岩涛这才稍稍收敛了些,无所谓的耸耸肩,端起酒杯继续自饮自酌。 老太君没有什么表示,但不代表其他人也没想法,李明远站在夏侯勇旁边,能够清楚的看到这位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侯爷脸色深沉的可怕,显然心里已是动了真火。只是在强忍着而已。 夏侯勇拜完寿之后,接下来便是夫人抱着宝宝上前贺寿,老太君看到宝贝孙子笑得更加开怀,兴高采烈的打赏了俩个红包。这一次那个房岩涛总算是安静下来了,让一直高度紧张的马阳平松了口气。 夫人和小侯爷拜完寿,那接下来该轮到谁呢,所有人都颇为期待,因为下一个拜寿的人,无疑是跟夏侯勇乃至整个侯府关心最为密切的人。 一直站在一旁的李明远发现老太君和夏侯勇,夫人都在盯着自己看,心里有些纳闷,这好端端的看着我做啥? 夏侯勇看着李明远一脸呆萌,心里不禁有些好笑,没好气道,“明远,傻愣着干嘛?还不上前拜寿?” “我?”李明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不管是按辈分还是论地位这个点也轮不到自己啊。 心里纳闷归纳闷,李明远当下也不犹豫,接过锦盒便麻利的给老太君恭敬的磕头道,“老太君在上,明远祝您永远年轻,越活越开心!” 李明远别出心裁的贺词让所有人哈哈一笑,就连房岩涛也是干笑俩声,至于他这笑声是什么意思就没人知道了。 “傻孩子,怎么又叫老太君,刚才你不是我奶奶的吗?今天大家都在,我就宣布个事,明远这孩子对我夏侯有大恩,他父母去世的早,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我打算收他当干孙子,勇儿,你同意吗?”老太君看着李明远一脸慈祥道。 “全凭娘亲做主!”夏侯勇的态度算是默认了,一旁的夫人也连连点头,在场的几个俩家的远房亲戚就算心里不甘心,但也不好再做争辩,人家内部都全票通过了,你们就别跟着瞎掺和了。 一时间吗,李明远在大家眼中完全是鲤鱼跃龙门了,当了老太君的干孙子,那就是夏侯勇的干儿子,直接从一介布衣越级为豪门公子了。 跪着的李明远脑子依然是蒙蒙的,这还没反应过来呢,自己就正式成了老太君的干孙子了?我不是家将么?怎么一下子从侯府的打工者变成侯府的主人了?这幸福是不是也太快了点。 “乖孙儿,别跪着了,快起来吧!”老太君一看李明远还傻乎乎的跪着,连忙提醒道。 反应过来的李明远带着一丝兴奋,起身抱着锦盒道,“今天奶奶七十大寿,孙儿一个月前就在心里想着给奶奶准备啥贺礼好,想来想去,觉得奶奶是佛门信徒,所以准备了件小玩意,相信奶奶一定会喜欢!” 说完,李明远在老太君的期待着,掀开锦盒,从里面拿出一尊金光闪闪的金佛道,“这尊佛像,特请大师诵经开光了的,今日呈于奶奶,愿我佛保佑,奶奶长命百岁,福禄绵绵。” 李明远拿出佛像的那一刻,老太君就对它很是中意,听了李明远这喜庆的话,心里更是欢喜,特地让李明远将金佛给自己呈上,在手上仔细观赏起来,一瞬间,原本还满脸喜悦的老太君,脸上露出意思惊愕。 “乖孙儿,这是纯金的?”老太君火了大半辈子,当然很识货,原本她以为这只是个铜佛,外面渡了一层金凤而已,但是在手上盘弄一阵后,她才发现这完全就是纯金打造。 “奶奶好眼力!怎样,这贺礼奶奶满意不?”李明远喜悦道。 老太君有些惊奇道,“明远,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切莫为了哄奶奶开心干犯法的事啊,不然再贵重的礼奶奶也不会收!” 老太君关心的话语让李明远心头一热,当即自信道,“奶奶是信不过孙儿吗?您放心,这钱啊都是孙儿自己赚来的,回头有功夫我把这怎么赚钱的经历给奶奶好好讲讲!” 听到这话,老太君才放心的点点头“好,我相信我大孙子,你这贺礼我就收了,等到你结婚娶媳妇,奶奶也给你准备份大礼!”说完祖孙俩同时笑了。 待近亲内眷见礼已毕,便是各位官绅士子,这些人所呈的礼物珠光宝气、琳琅满目,即显富贵且不俗气,老太君一一笑纳了,但是跟李明远的金佛比起来,这些礼物不光是新意还是价值上,都跌了好几个档次。 趁着众人贺寿的时间段,李明远向熟人打听起了房岩涛的底细,他有一种预感,自己跟这个房岩涛一定会干上,为了到时候自己乱了阵脚,他决定先摸清对手的底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原来这个房岩涛还真有些本事的,别看看小小年纪,人家已经是举人了,更疯狂的是,他竟然拜入慈航静斋文宗宗正汤伯恩门下学习,汤伯恩可是名满天下的鸿儒,这房岩涛小小年纪就能得到他的赏识,显然是位才华横溢的主,加上出身高贵,艺术青年加上官二代的身份,那不狂才怪呢。 “有意思,有挑战!”李明远看着准备起身献礼的房岩涛,颇有几分跃跃欲试的感觉。 说了几句场面话后,房岩涛便将自己准备的贺礼呈上,跟别人的不同,他是准备的一份自己画的《松鹤图》,从小就家教不错,加上又有名师辅导,所以这房岩涛的画还是不错的,苍松白鹤跃然纸上,颇有几分意境。 如果老太君也是个沉迷书画的雅人,那房岩涛这话还真是送对人了,但是老太君一个不识字的乡下老太太,你房岩涛送副《松鹤图》是什么意思,这就值得深思了。 不待老太君开口,周围的一些文官却是看的连连点头,交口称赞,显然是觉得这画很有几分深度。这让房岩涛心中更是得意。觉得自己的贺礼跟这些金银珠宝相比,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92ks就爱看书网】 第85章 犯二模式 相比房岩涛的自恋,老太君只是微微一点头,没觉得惊喜,自然也没说好,让姓房的讨了个没趣。 “哼,有眼不识金镶玉!”房岩涛又是一声嗤笑,好在这次席间比较吵闹,听到的人并不是太多,但尽管如此,还是让老太君气的浑身为之一抖。 周围几个亲近之人虽然也觉得这个房岩涛实在是太过分一点,但是从辈分上来说,房岩涛不是外人,跟夏侯勇这块也算是亲戚,大家也不好干涉人家家事。 外人不能找回场子,自然得自家人出面,但是这里跟老太君最亲的无非是侯爷,夫人,小侯爷,外加一个干孙子李明远。夫人跟房岩涛是姐弟,不好开口,小侯爷还小,不提。至于夏侯勇,砍人还行,跟房岩涛斗嘴却还是差了些,还得李明远出马。 “大喜的日子,哪来的乌鸦呱呱叫,太让人心烦了!”李明远摇摇头一脸憎恶道。 周围的人都能猜出这李明远作为老太君的干孙子,要跳出来给自己奶奶挣回面子了,纷纷一脸期待的看着这俩个年轻人有着怎样的精彩对决。 房岩涛从进门开始,眼睛一直是看着房顶的,听到有人敢将自己比作乌鸦,顿时勃然大怒,低下高傲的头颅,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一身青衫的李明远趾高气昂道,“你是何人?敢这么和我讲话,知道我是谁吗?” 周围的几个人心里俱是一阵冷汗,这房公子未免也太狂妄了些,人家贺寿磕头,被老太君收作干孙子,忙活了这么长时间,你坐在最前面,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这说出来谁信啊,分明是看不起人。 对于房岩涛的叫嚣,李明远懒得理会,而是一脸惊奇的打量着对方,随后疑惑的看向夏侯勇道,“侯爷,这人谁啊?怎么这么猥琐?该不会是哪钻出来的骗子来咱侯府蹭吃蹭喝的吧?” 李明远的声音不是很大,但他是行伍出身,声音洪亮有底气,且富有穿透力,所以在略显吵杂的中堂里,还是让不少人听见了,大家微微一愣之后,便是下意识的想笑,幸好在座的都是凉州上层人物,大家还是城府的,绝大多数人没笑出声,只是把脸给涨红了。 一直装圣人的房岩涛一张带着病态的白脸硬是被李明远给气的涨出一丝血色,看上去总算像个健康的年轻人了。 “好一个尖牙利嘴之辈,跟你这种人做口舌之争简直是有辱斯文,玉门侯,你就是这样管教府上的下人的吗?还有没有点规矩?”房岩涛不跟李明远计较,直接问起夏侯勇的责任了。 一直置身事外的老太君愣了,夏侯勇愣了,夫人也愣了,边上看热闹的宾客也愣了,奉命照顾房岩涛的马阳平却是傻眼了。 “这货脑袋是不是念书念傻了?”李明远打量着像只斗鸡似的房岩涛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道,有点常识的应该都知道,这只是自己跟他之间的矛盾,大家都是年轻人,私底下闹腾,不管谁输谁赢那是一回事,但是你扯上长辈就不对了,那就是篡改游戏规则了,而且你找人撑腰态度也好点啊,张口就是玉门侯,你以为你谁啊,就是你爹来了,要不是抛开岳父的身份,也得恭恭敬敬叫夏侯勇一声侯爷。 老太君打量着房岩涛,那叫一个厌恶,她还没老糊涂,这房岩涛几次捣乱她心里都有数,但是顾忌到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而且他又是儿子的小舅子,也就忍下这口气了,但是现在这小子是越来越过分了,眼里哪还有自己这些长辈。 一旁的夫人对自己这个弟弟一向是没什么好感,看到他,夫人便想起了自己那可怜的母亲,心里忍不住潸然泪下,向老太君打个招呼便匆匆退席,显然是不打算掺和这事。 夏侯勇跟夫人老夫老妻这么多年,当然知道夫人心里一定是又想起了过去的伤心事。对于这个发妻,夏侯勇还是非常疼爱的,如今这房岩涛是不仅让他老娘不开心,还让他老婆不开心,这让一向以好男人自居的夏侯勇怎么受得了。 不待夏侯勇开口,老太君就在一旁发话了,“明远可不是什么下人,他是老婆子我的干孙子,也是我家勇儿的干儿子,年轻人嘛,嘴巴利索点好,整天脸白的像面粉,说几句话都喘气的有什么用?” 老太君的话看似自言自语,实际上却是在给李明远撑腰,向房岩涛示威。一旁的夏侯勇忽然咧着嘴巴笑了,“明远,还不叫干爹!” 对于夏侯勇趁火打劫的卑鄙行径,李明远表现出了强烈的不满和愤慨,但是大敌当前,不是内杠的时候,无奈的李明远只得怒视着夏侯勇,咬牙切齿道,“干爹!” “诶,好儿子,来,红包,给你俩!”夏侯勇颇为受用的答应了,爽快的抵上俩个红包,反正是老太君的,他也不心疼。 李明远面无表情的接过红包,这叫都叫了,再不来点补偿那才叫吃亏呢! 众人看到这一幕,心里又是一阵咂舌,傻子都看的出来,这李明远大有可能在小侯爷成长起来之前,担任夏侯勇的左膀右臂,这样的人,有机会一定要搞好关系,那也就是间接搭上夏侯勇这条大船了。 这边夏侯勇收了干儿子,那边自然有溜须拍马的上前恭喜,连称今天侯府是三喜临门,老太君过寿,收干孙子,夏侯勇收干儿子。如此多的喜事,当浮一大白! 于是乎,众人你来我往,又是一阵喧嚣,至于斗鸡似的房岩涛,果断被无视。 看着众人虚伪的应酬,房岩涛在心里直呼悲哀,觉得这个侯府简直就是个充满虚伪和肮脏的藏污纳垢之地,像自己这样的静斋子弟,圣人门徒,待在这样的地方简直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对心灵和人格的一种践踏! “一群阿谀奉承之辈,一丘之貉,这样的人也能身居高位,简直是我大华的悲哀,呜呼哀哉!”多愁善感的房岩涛又开启范二模式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86章 实在是贱 中堂里欢乐祥和的气氛再次被房岩涛的乌鸦嘴给搅和了,一想到今天这一波三折的寿宴,李明远顿时有一种端起板凳砸死这房岩涛的冲动。 “你说什么,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李明远杀气腾腾的走到房岩涛身边道。他一直是那种很有归属感的人,侯府上下待他不薄,他也把侯府当成自己的家,谁敢欺负自己的家人,他绝不会让那人好过! 看到李明远凶神恶煞的样子,房岩涛顿时心虚了,求助似的看了眼马阳平,然后结结巴巴道,“没说什么,我说,我说,对了,我说你送的金佛太俗,如果是玉佛还好,送金佛的话显得太庸俗了,当不得老太君的夸奖!”房岩涛总算没傻到把那句一丘之貉说出来得罪所有人的地步,而是聪明的转移了话题。 看到这个房岩涛还不算太笨,李明远决定正视这位对手,自己可是背负着整个侯府的期望呢,马虎不得! “房兄说这话却是显得的你无知了,天下无数寺院,莫不以黄金为佛像之饰。你可知道这是为何,因为金子乃至纯至净之物,不光凡夫俗子喜欢,就连佛祖也是喜欢的,所以才有了信徒铺金砖请佛祖现身讲法的典故。请问房兄你从何说我这金佛是俗物?”李明远看向房岩涛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一样,让房岩涛羞愤不已。 李明远说的这信徒铺金砖请佛祖现身讲法的典故其实还是从西游记上看来的,但是具体细节是什么,他却是不记得了,不过即使这样,用来忽悠一下房岩涛却是绰绰有余的,反正这家伙也不懂佛法。 原本李明远已经成功把房岩涛这家伙给唬住了,但是孰料他却忘了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其手下败将,太守马阳平。 眼看着房岩涛被李明远巧妙的逼进一个死胡同,马阳平却是坐不住了,房志义把独子交给自己,如果坐视房岩涛被人收拾了,回去自己州牧那边也不好交代,当下腆着老脸道,“须达多长者以金砖铺地,请佛祖讲法,乃是表达对佛祖的虔诚之意,重在虔诚二字!” 马阳平这话说的好像是不偏不倚,实际上却是在帮着房岩涛找李明远话语中的漏洞,已经招架不住的房岩涛听到这话,也是眼神一亮,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 “马阳平,替我问候你主治大夫!”李明远恶狠狠的瞪了马阳平一眼,后者露出一个心虚的笑容,乖乖的低下了头,放佛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李明远,马太守的话你怎么解释?”房岩涛一幅小人得志的样子,在在场众人都纷纷侧目,心生鄙夷。 “明明是想阿谀奉承,送金银财礼是实,偏又冠冕堂皇,攀上什么佛祖,不免令人好笑!”看李明远答不上来,房岩涛又乘胜追击道,说话之难听,直接得罪了在场所有人,气的马阳平在心中连骂愚蠢。 李明远自从到了这个世界,还从没跟谁在口舌之争下落过下风,等到房岩涛将在座诸位全部得罪完之后,这货才淡然道,“房兄有时间还是要多看看书的好,你这样一知半解跑出来瞎晃悠,你父母在家知道吗?” 众人被李明远的一个小插曲都给逗乐了,而房岩涛当然是笑不出来的,李明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看见自己的对头心情好,他便要想办法不让他心情好,这是人生准则之一。 “佛祖面前,众生平等,我奶奶是虔诚向佛之人,我这个当孙子的,作为晚辈,在奶奶的寿辰上沐浴斋戒求来的金佛送给她老人家,以表孝心,你说我虔诚不虔诚?”一句话说完,不少人都是感动的点点头,老太君也不例外。 房岩涛可不吃李明远这套,他嗤笑一声捉弄道,“既然你说你虔诚,那我问问你,一部《金刚经》里面有多少句阿弥陀佛?” 此言一出,又是引起一阵轩然大波,所有人都有些怀疑这个号称才华横溢的房岩涛到底是不是一个无赖了,要不然怎么会想出这么没屁眼的问题。 老太君打量着房岩涛,心里已经在寻思着待会用什么方法把这扫兴的家伙轰出侯府了。 如果是一般人,可能还真被房岩涛这个问题给难住了,可惜李明远是开挂的重生人士,这种连脑筋急转弯都不如的小儿科难题是难不倒他滴。 “诵经念佛,本为一颗向佛之心。哪有人字字斟酌,去计算其中有多少重复语句的?房兄也是号称博学多才的,想必四书五经也是熟读于心吧?”李明远露出了招牌式的奸笑,坐在靠后的赵宏朗忍不住心里一哆嗦,他知道自己这个学生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不禁对正洋洋得意的房岩涛投去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 房岩涛高傲的一笑道,“那是自然,你若有什么想请教的地方,尽管说来便是!” “好,房兄果然厉害,我也没什么问题,就问一个简单点的吧,《四书》里面有多少个子曰?”李明远一脸无知道。 听到李明远的问题,房岩涛的笑容顿时僵硬在了脸上,他没想到李明远这小子竟是个如此小心肠的主,自己前脚刚算计完他,人家后脚就找上门来的。 “呃……”听李明远这一问,房岩涛顿时语塞,一部《四书》,他是真的倒背如流,但是却从不曾做过统计里边有多少个子曰这样的无聊事,现在李明远问起,难道要他当场念念有词,掐着指头去计算一番? 看到房岩涛进退俩难的草包样,在场的众人感觉自己心里总算出了口气,若不是畏惧房岩涛老爹的权势,只怕不少人要大笑出声了。 “让你小子嘚瑟,怎样,踢到铁板了吧?我学生这么厉害的人物是你这种书呆子斗得过的?”赵宏朗心里鄙视了房岩涛一番,投给李明远一个赞赏的眼神,自己继续心满意足的喝酒,但如果他知道李明远连他坐哪都不知道的话,会不会直接中风倒地。 【92ks就爱看书网】 第87章 凉王世子 李明远一个漂亮的反击让老太君和夏侯勇很是扬眉吐气,看向房岩涛的目光尽是同情和蔑视,原本想赶他走的老太君也决定继续把他留这了。因为有了他的存在,才显得自己孙子博学多才嘛,说白了,就是当垫脚石的料。 一直在一旁打酱油的凉王世子耐着性子看完了房岩涛和李明远的龙虎斗,心里对李明远的本事着实有些刮目相看。 赵兴赋跟房岩涛也是从小相识的,俩人关系虽不是那么的亲密,但也是有些交情,逢年过节都有往来,加上他是凉王世子,在今天这个场合代表的是凉王,自然要发挥一点皇族的作用,不能让房岩涛在大庭广众之下丢尽脸面,于是打个哈哈,起身说道:“房兄,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今日是老太君大寿之日,咱们应该让老寿星高高兴兴的才对,你满腹锦绣,怎么与人彼此诘问这么无聊的问题?今日官绅名流荟萃一堂,又有妙手佳脍,膏腴美酒,大家不如行个酒令助兴如何?来来来……” 赵兴赋站出来为房岩涛解脱,李明远自然不好再多加追究,不然那就是不给凉王面子,凉王一生气,后果很严重的。 原本还在心里感谢赵兴赋出手相助的马阳平在听到其提议行酒令时,顿时汗如雨下,别人不知道,他是知道李明远行酒令的本事的,那绝对是匹黑马啊! 原本还在惋惜不能痛打落水狗的夏侯勇听到世子提出行酒令,顿时乐了,李明远行酒令的本事他是见过的,那不比自己砍人差哪去,相信收拾房岩涛那是绰绰有余的,当下点头道,“好主意,世子说得对,咱就行酒令吧,我们侯府派明远出战!” “明远,好好用心,莫给咱侯府丢人!”老太君也是一脸郑重的在一旁做战前动员,出尽风头的李明远再次披挂上阵,迎战强敌。 可能是受父亲的影响,赵兴赋对吟诗作对还是颇有几分兴趣的,这行酒令虽然说得是大家都可以参与,但没谁吃饱了撑得愿意掺和进来,人家都是凉州最俱权势的官二代,得罪其中一个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今天是为老太君贺寿,那咱就来个吉利点的!”赵兴赋看了俩人一眼,微微一笑,摇头晃脑道,“明月有恒纪年合献七如子颂!” “长春不老添寿当称古稀贤人!”李明远还没反应过来,那边房岩涛已经抢答完毕了。 赵兴赋重复了遍房岩涛的下对后,满意的点点头。 “三千朱履随南极!” “七十霞觞进北堂!” “桃熟三千欣看献瑞!” “旬天八十庆溢添筹!” 赵兴赋和房岩涛一问一答,配合的好不默契,这让李明远完全没有插嘴的机会,一开始他还想想下对是什么,到后来直接低头吃菜了,人家压根就没打算带自己玩,那咱就也别厚着脸皮往上凑,挺丢人的! 于是乎,这边赵兴赋跟房岩涛自娱自乐,玩的不亦乐乎,那边李明远等人都快打瞌睡了,没办法,实在太无聊。 夏侯勇原本指望李明远大杀四方的,但现在发现貌似人家根本就不给他插嘴的机会,只得瞪着铜眼,在一旁发呆。老太君也是一脸不舒服,直打哈欠。一直察言观色的赵兴赋心里松了口气,他搞这个行酒令目的就是为了缓和气氛的,让大家对房岩涛稍稍消消气,正待他要说几句场面话,让所有不愉快都消失时,房岩涛这货又犯二了。 “世子,光咱们玩多没劲啊,让李明远也来试试吧,说不定能对出一俩句呢?”房岩涛看着一脸潇洒的李明远,心里就气不打一出来,阴阳怪气的讽刺道。 赵兴赋真的很想把这货的脑袋拧下来看看李明远是不是塞满了草包,说话之前怎么就不用大脑呢? “岩涛说的对,让我干儿子陪世子玩俩把!”夏侯勇顿时来了劲,也不是刚才那副要死不活的表情了,一脸红光道。 一旁的马阳平老脸一皱,他哪能不知道夏侯勇这货想的什么鬼主意,分明是想借李明远之手打压房岩涛,正想开口劝解一下时,李明远已经笑呵呵的答应了。 “既然大家这么热情,那我也就不谦虚了,玩俩把吧,点到即止!”李明远打量着房岩涛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肥肉,一副吃定了的表情。 “哼,狂妄!”房岩涛难能看不出李明远眼中的轻视之意,忍不住嗤之以鼻,从小到大只有他轻视别人的份,还没谁敢像李明远这样不给自己面子。 凉王世子赵兴赋颇有些好奇的打量了李明远一番,对于李明远此人,他并不是很了解,只是从父王耳中听说过,是个很有才华的人,赵兴赋继承了凉王的不少爱好,其中一项就是文治,所以也想着跟这位另父王称赞的年轻人一较高下。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来抢答吧,三人轮流出题,另外俩人抢答,看看谁能率先答出则算是获胜!”赵兴赋提出一个较为简单的方法法、道。 “何必那么麻烦,世子的才学我是信得过的,就跟刚才一样,都有你负责出上对便是!”房岩涛是打算跟李明远单独较量俩场,当着众人的面,好好丢丢李明远的脸。 赵兴赋听房岩涛语气便知这回怕是动真格的了,他决定征求一下李明远的意见,孰料后者却是潇洒一笑道,“行,随房兄怎么折腾吧,谁让人家是客人呢!” 面对李明远对人情世故的老道处理,赵兴赋也是在心中暗暗点头,从俩人发生矛盾到现在,李明远表现的始终是有礼有节,让人无可挑剔,相比之下的房岩涛却是接连出丑,被李明远阴了不止一俩次了,相信若不是忌惮房岩涛的后台,只怕李明远手段会更加利落。 抱以李明远一个友好的笑容后,赵兴赋淡笑道,“既然二位都是这个意见的话,那小王就当回考官吧,在做的诸位宾朋就一起见证俩位的才学到底是谁更胜一筹!” 【92ks就爱看书网】 第88章 太守的人品 中堂再一次安静下来,上至老太君,下至丫鬟仆役,所有人皆是一脸期待的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龙虎斗。 除了马阳平之外的少数人,绝大多数人都是希望李明远能够压倒房岩涛,但大家心里却又是没多少底,虽说随着在凉王府的那几次比试。让李明远渐渐声名鹊起,但影响的范围还是太小了,相比之下,这房岩涛虽说狂妄了点,但人家却是在全大华都有些知名度的静斋子弟,刚才跟赵兴赋的一番酒令下来,让不少人也是心生惊叹。 与支持李明远却心中没底的人一样,马阳平一开始就旗帜鲜明的站在房岩涛背后,但是他却不像其他人那么乐观。房岩涛又几分本事他当然是知道的,相比同龄人来说确实挺优秀,但若是跟自己相比,却仍是有一段路要走的。而李明远这个家伙却是能轻松击败自己的怪胎,只怕房岩涛此番危矣。 赵兴赋看到俩人都已微微点头,示意已经准备就绪,这才摇头晃脑道,“二位听好,我这上对便是“当看山河今宛在!” “谁言七十古来稀!”赵兴赋话音刚落,李明远已经回答完毕。 一阵寂静之后,便是一片叫好声,老太君和夏侯勇也是满意的点头,对李明远首战告捷颇为满意。 房岩涛对李明远如此神速的反应颇有些惊讶,不过倒也没放在心上,冷哼道,“得意个什么劲,这才刚开始!” 赵兴赋是出题人,相对来说轻松许多,反正又不用自己来答,尽管出便是。当即继续道,“童颜鹤发寿星体!” “松姿柏态古稀年!”李明远又抢答了,跟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他是冲房岩涛轻蔑的笑笑之后才回答的,挑衅味十足。 不理会房岩涛那张臭脸,赵兴赋却是满意的点点头道,“不错,妙对!” 这次房岩涛总算收起了轻视之心,顾不上出言暗讽,聚精会神的听着赵兴赋出第三道题。 “海屋添筹古来稀者今来盛!”赵兴赋这题颇有些难度,不少人也在心中急速思索。房岩涛也不例外。 “房兄,怎样,想好没有?”李明远贼兮兮的看着房岩涛道。 “别烦!”刚有点头绪的房岩涛被李明远一句话都给打乱了,异常不满道。 被人家给训斥了按道理要翻脸才对,但李明远的脸皮那绝对不是一般的厚,呵呵一笑,依旧潇洒道,“好咧,那房兄慢慢想,我先说说的我下对供你参考吧!” “华筵庆衍福有五兮祝有三!”李明远话音刚落,夏侯勇就在一旁捧场,“好,对得好,不愧是我干儿子!” 对于其这种无耻行径,大家早就麻木了,倒也没引起什么波澜,但房岩涛却是充满愤怒,他没想到李明远这个平头百姓自然能连胜三把,次次都压着自己,这让他不满到了极点。 “得意什么?本公子早就想到了,不屑和你争而已!”房岩涛涨红着脸大言不惭道。 对于这种就知道最狠的家伙,李明远知道最佳的解决办法就是捧杀,把他捧的高高的,再一把推下去,不死也惨。 “房兄这话我是信得过的,这样吧,不如房兄出几道,让我跟世子来猜猜看,如何?”李明远也就没有动怒,带着一丝讨好道。 对于李明远的态度,老太君等人都颇为不解,这跟他们印象中有仇必报的明远相差也太大了吧,难不成几天没见,这小子变成翩翩君子了,貌似这个可能不大! “捧杀,这小子又来这套!”混在人群中的赵宏朗看到李明远那贼贼的笑容,倒吸一口凉气道。 房岩涛也不客气,冷笑一声,狂妄道,“听好了,诗书济世古稀年,亲友欢聚同庆喜!” “耕读传家七十载,儿孙满堂齐贺寿!这个简单,看来房兄有意承认啊!”李明远嘻嘻道。 “哼,算你识趣!”房岩涛红着脸道。众人一阵唏嘘,这读书人的脸皮果然不是一般的厚。 有了这一次的教训,房岩涛谨慎了许多,第二个对子他仔细构思一番后才一字一顿道,“堪贺福星高照康如西岭倚天石!” “那我便对尚愿紫气东来寿比南山不老松!”李明远同样一字一顿的回复道。 见第二道还没能难住李明远,房岩涛有些紧张了,打死他也想不到看上去一脸不正经的李明远实力竟是如此强劲。 一直在一旁期待着奇迹发生的马阳平看到李明远的发挥,知道房岩涛这次怕是要栽了,赶忙将自己精心准备好的一个对子说了出来。 “李公子,我这有个对子,想请你对一对!”说完不待李明远开口,马阳平就直接出题了:天上星辰应作伴足食丰衣晚景好人生不满公今满! “无耻!”说话的不是李明远,更不是房岩涛,而是夏侯勇,他对马阳平不爽不是一天俩天了,虽说今天马阳平是表现的有礼有节,给力自己面子,但是这个房岩涛却是他带来的,而且在自己老娘寿宴上捣乱,偏偏马阳平不加以劝阻,还在一旁提供帮助,这些文人实在是欺人太甚! 能够把夏侯勇这种粗人气的说出一句无耻,可见这马阳平让他有多不满了。 被夏侯勇这种武夫如此蔑视,让马阳平也是羞得满面通红,偏偏害不好反驳,谁让人家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呢,还好夏侯勇是个武夫,没什么文化,如果是个文人的话,相信马太守已经被骂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侯爷消消气,莫气坏了身子,马太守是个什么样的人,咱大家心里都清楚,毕竟认识不是一天俩天了!你说是吧!”李明远嘴上替马阳平说话,但却让马大人非但没感激反而气的浑身直哆嗦。 “你说的对,咱不跟小人一般计较!”夏侯勇衣袖一挥,蔑视的看了眼马阳平,不屑一顾道。 马阳平自从决定替房岩涛解围之后,就做好了被人鄙视加嘲笑的准备,尽管如此还是被夏侯勇李明远俩人这么一唱一和给气的血气翻滚,俩眼冒起阵阵金星。 【92ks就爱看书网】 第89章 狠狠打脸 房岩涛原本还有些不耐烦马阳平突然窜出来,不过一品鉴,发现这上对比自己出的高了好几个档次,难度也增加不少,便也低头默认了。 “行酒令就行酒令,哪来的这么多废话?”房岩涛看到马阳平那可怜样,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再怎么也是好心帮自己的。 夏侯勇今天对自己这个小舅子已经是一忍再忍了,本来他跟房家就没什么交情。虽说房家长房嫡女是自己的夫人,但是当初嫁给自己的时候,也是政治联姻,这么多年来自己逢年过节去他府上拜访,他房志义倒好,一次都没来过自家府上见过自己母亲。前段时间听说自己外孙丢失才勉强过来下,谁知走到半路,听到孩子找到了,竟然又回去了。想到这里,夏侯勇已经有些红眼了。 “犬吠!”李明远一脸讥讽。 “你说什么?”房岩涛怒了。 “你管我说什么,给爷仔细听着,下令就是,人间岁月不知年勤耕劳作老来红世上难逢我竞逢!”李明远你让他做文章写之乎者也不行,但是吟诗作对,附庸风雅这种事他还真不怕,当初在部队就是出名的‘骚客’,熟读唐诗三百首的主。 这么长一段话,一般人就是说也得说一会,马阳平出这对子的时候就是危急时刻用来对付李明远的,没想到被夏侯勇一打岔,给了李明远思考的机会,所以顺利给对出来了。 听完李明远的下令,马阳平喉咙一热,一股腥血从嘴角溢出来,不过作为纵横官场的老江湖,他很淡定的在大家不察觉的情况下用手帕将血擦干净,继续坐观时态发展,接下来的时间就只能让房岩涛听天由命了。俩次出手都没能干掉李明远,他实在没脸继续干预了。 “希望李明远看在俩家的关系上给房岩涛一个台阶下吧,不然最后俩家都没好果子吃!”马阳平在心里祈祷着,再看向李明远的目光已经流露出一丝惧意。 房岩涛刚镇定下来的心,随着李明远的成功破对,再次紧张起来。从内心讲,他已经后悔招惹这家伙了。 “看来你有些急智,我倒是小瞧了你!”尽管已经陷入绝境,但房岩涛依然是死鸭子嘴硬,让李明远真想掐死这王八蛋。 “承让!” “今天本公子状态不好,你就算赢了也是趁人之危!”房岩涛一幅宁死不屈的样子,再次刷新了大家对无耻二字的了解。 此时李明远已经有些欣赏这房岩涛了,这小子跟自己一样,脸皮是绝对的厚,但就是太目中无人,自以为是,狂妄自大了些,所以脸皮厚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嘴长在房兄脸上,怎么说那是你自己的事,这样吧,我也来出道题,房兄可敢一试?”李明远开始露出獠牙。 三人组合中的赵兴赋颇有些期待之意,从李明远跟房岩涛较上劲的时候,他这位身份最尊贵的世子就直接沦为龙套了,不过他也不在乎,有热闹看就行,反正也已经帮了房岩涛一把,算得上仁至义尽了。 听到李明远要出题,房岩涛忽然感到一阵心虚,有心给拒绝了,但又丢不起那人,只好强装镇定道,“出吧,我还怕你不成?” 李明远清清嗓子,笑眯眯道,“既然如此,房兄且听好:松峰披岁月开筵依北极如梅花挺秀!” 话音刚落,房岩涛便低头急剧思索,但这玩意讲究的是一个巧智,你越着急,有时候越摸不着头脑,很不幸,房岩涛便中招了。 中堂寂静无声,时间飞快流逝,众人从对房岩涛的信心从期望到希望,再到绝望,直至彻底丧失信心。 马阳平几次想开口提醒,但都在夏侯勇的怒视下欲言又止,最后干脆狠下心来不去看,他想的是也许经过这件事,会让房岩涛的心气沉淀下来,不再小瞧天下豪杰。 “此对无解!”房岩涛苍白的脸上已经布满汗珠,最终还是停止了思考,抬头绝望道。 隐忍到现在的李明远终于笑了,不同于之前的贼笑,奸笑和媚笑,而是哈哈大笑,笑得张狂而惬意,尽显寒门士子的放荡不羁。 “房兄说这话自己能听得下去吗?”李明远总算止住了笑,用看白痴的眼神打量着房岩涛道。 原本就尴尬不用的房岩涛直接被气出了内伤,不理会可怜的房岩涛,李明远用极为霸气的眼神俯视全场后,字正腔圆道,“既然房兄这么说,那我便替房兄说上那么几个下令,还请诸位点评一二!” “鹤语寄春秋祝寿颂南山似松柏长青!” “夕照沐苍松碧海映青天笑迎桃李人!” “岁月常青树江山新图画白发朱颜寿!” “江山不老松松柏老精神丰衣足食时!” 李明远每说一句,房岩涛便脸黑一分,胸口便有如重击,偏偏李明远每说一句,还故意挑衅似的打量其一言,待到四句念完时,可怜的房岩涛受不了如此打,直接华丽的吐血倒下。 虽然这房岩涛也是个锦衣玉食的官二代,却也是个不事生产、不做运动的书生。生起气来时气儿本来就不够用,偏偏他会是个小心眼儿,一口气接不上来,便恨恨的一仰头,身子一软,象一片凋零的秋叶,悲壮而优雅的倒了下去,颤抖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一旁的马阳平眼疾手快,跟练过轻功似得,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把房岩涛给接住了。 “好,马大人好俊的功夫!’看到房岩涛倒下了,李明远非但不关心下,反而装作没事人似的夸起了马阳平的身手,这让众人在解气的同时,又有些哭笑不得。 马阳平终究是一把年纪了,脸皮也练出来了,房岩涛目前看上去气息稳定,想来刚才只是怒火攻心,没多大的事,这让他稍稍安心了些。 “李公子,你何必要苦苦相逼,赶尽杀绝呢?”马阳平抱着昏厥的房岩涛一脸悲愤的看着李明远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90章 你冤枉我了 马阳平抱着嘴角残留着血迹,已经昏迷过去的房岩涛掷地有声的询问道,试图博取更多人的同情。 老太君看到马阳平怀中的房岩涛心里也动了恻隐之心,李明远一直在观察着老太君的脸色,见她老人家似乎有原谅之意,感觉抢口道,“马大人,您说这话就是帮情不帮理了!” 马阳平了面色一黑,不满道,“老夫怎么帮情不帮理了?” “合着您自己没看出来啊?这面子不是自己赏的,是别人给的。你做事留一线,别人也不会把事情做绝。你让在座的大伙评评理,从侯爷给老太君磕头开始,这房兄可曾安分过?想必你我心里都有数。他干的这些事,老太君是寿星,不好说啥。我家侯爷是个好心肠,又看在他是自己的小舅子,也不好点明。但我就不一样了,我是老太君的干孙子,有人在我奶奶的寿辰上捣乱,那就是不给我面子,不给我面子就是不给侯府面子,那我要是再没点什么表示,以后别人会怎么看我?”李明远伴着手指,头头是道。 原本大家或多或少,心里对房岩涛还有些怜悯之心,被李明远这一打岔,说夏侯勇是个好心肠时,所有人呢都乐了。杀了不知多少匈奴人的夏侯勇会是好心肠?这就够岛国女优说自己是原装的一样,鬼信啊! “不管怎样,说一千,道一万,房公子再怎么少不更事,你也不该陷害与他,让他吐血昏迷,你可知他是房州牧的独子?还是静斋宗正汤大贤的徒弟,这后果你承担的起吗?”或许是真被李明远给气晕了头,马阳平也不好好讲道理了,直接搬出后台吓人,意图让李明远乖乖服软。 原本还想让此事就此结束的老太君听到这话,火气又上来了。好呀,那时候我儿子还是个将军,你房家嚣张也就算了,现在我儿子是侯了,那是正宗的勋贵,你房家还趾高气昂的拿老眼光看人那就是真没把我这个亲家放在眼里了。既然你们不给我面子,那我有何须跟你们客气。当下也不答话,冷哼一声,闭目养神。 虽然老太君什么话都没说,但夏侯勇和李明远都知道,这老祖宗是发火了,至于为啥发火,那自不必说。 夏侯勇是个绝对的孝子。老太君怎么说,他便怎么做。让往东,绝不走西;让杀鸡,绝不撵狗!投给李明远一个放手干的眼神后,他便悠然的端起酒杯品尝佳酿。 感觉到原本有些缓和的气氛又再次紧张起来,马阳平又是一阵紧张,他回味了一番自己刚才说的话,顿时有一种抽自己耳光的冲动,显得没事,扯那些没用的干啥? 一旁的李明远已经得到夏侯勇的暗示,加上他原本也已做好秋风扫落叶,痛打落水狗的准备,于是还以夏侯勇一个放心的眼神后,再次向马阳平亮剑。 “马大人说的这些个啥的,我不是很清楚,不过听上去应该很霸气,所以我还是怕了!”李明远有些害怕道。 已经习惯了他先礼后兵这一节奏的众人,当然不会相信这个小魔王会这么轻易服输,都在静静的等待着下文,就连马阳平也不例外,抿着嘴一言不发。 “但是,我要重申的是,房兄吐血晕倒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李明远话锋一转,字正腔圆,掷地有声道。 马阳平心里寻思着这小子是想洗脱自己的嫌疑,当即追叱道,“你休得狡辩,若不是你唠唠叨叨,说个没完,方公子怎么会吐血晕倒?” 马阳平这么一说,李明远更加迷茫了,“马大人,这事我真不知道啊?吐血晕倒的人我看多了,但绝对没一个像房兄这样的,人家都是受到打击啦,身体不好啦,被人伤着了,还有心胸狭窄啦之类的!” 马阳平不知道李明远怎么会扯到这些话题,但他也没往深处想,只是咬定李明远是害的房岩涛吐血晕倒的主要凶手。 “马大人在,这样吧,你先别着急,我陪你梳理一下这件事的经过吧!”李明远向担心自己的老太君投以放心的微笑,然后不待马阳平同意便开口道。 “我先问您,您看到我推搡房兄了吗?”李明远判官似的提问道。 “没有!”马阳平没好气道。 “好,那我再问你,房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疾病吗?比如说肾虚,或者不举之类的?”李明远继续道。 “没有,当然没有,这怎么可能?”马阳平被李明远的话雷的不轻,连连摇头道。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人在低声暗笑。 李明远并没有笑,而是一脸严肃道,“那我再问马大人最后一个问题,房兄是个心胸狭窄,受不得一点批评的人吗?” 已经被李明远搞得焦头烂额的马阳平咬牙切齿的回应道,“房公子为人敦厚,宽宏大度,当然不是心胸狭窄之人,这一点是大家都知道的!’ “是是是,大家都知道!“李明远强忍住内心的笑意,看着马阳平一步一步的掉进自己的陷阱里,这才决定收网。 “马大人,我的问题问完了,我想问你一句,你确定刚才你所说的都是真实的?”李明远最后询问道。 “当然,本官这点信用还是有的!”马阳平松了口气道。 “那就请马太守为之前说的话向我道歉吧!”李明远搓着手不好意思道。 马阳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你说什么?让我向你道歉,你确定你不是在做梦?” 众人也是面面相觑,觉得这李公子是不是酒喝多了说酒话呢。 “对啊,我没做梦,你说了假话冤枉我了嘛,我都不告你了,你老人家难道不应该道个歉吗?”李明远一脸真挚。 “你混蛋,本官为人堂堂正正,上对得起朝廷,下对得起百姓,什么时候说假话冤枉你了?你要是再敢仗着侯爷为靠山,在这胡言乱语,休怪本官对你不客气!”马阳平被李明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造假,这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当即愤怒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91章 查账 读书人最看重的就是名声二字,李明远这次是犯了大忌了,马阳平堂堂太守,发起怒来还是有些效果的,让不少看热闹的心中莫名的一紧。生怕殃及池鱼。 “马大人不要生气嘛,要是你也倒下了,可没人过来扶你!”李明远笑眯眯的打量着马阳平。处变不惊道,“我这个人向来是用事实说话!您之前说房兄晕倒是我造成的,但是你有没看见我推他,又不承认他有什么鲜为人知的毛病,又说他宽厚大度,那我实在是想不通了,难不成房兄太过优秀,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所以给他点磨难?”李明远摸着脑袋一脸迷茫。 马阳平刚要开口训斥,却一下子卡壳了,直到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李明远给阴了,人家已经在悄无声息间给自己安排好了退路,顺便还把尾巴打扫干净了,自己就算有心则难也无处下手。 “什么情况,怎么马太守不说话了?”赵宏朗旁边的一个人一脸不解。 “因为马大人被李公子给耍了!’赵宏朗一脸钦佩。 “哦,何以见得?” “你想啊,他都亲口承认了李明远没推房公子,又说房公子没暗疾,心胸宽广,那等于是说李明远虽然跟房岩涛又争执,但没动手,所以这一点排除,加上房公子心胸宽广,那被李明远气晕的可能性也排除,就剩下暗疾了。但就算暗疾,跟李明远也没多大关系了!”赵宏朗已经被李明远的算计给深深折服,相比这个学生,自己这个当老师的自愧不如。 听完赵宏朗的分析,周围以及人也是一脸惊悚,任谁也不会想到,看上去大大咧咧的李明远竟然有着如此缜密的心思,完全是将马阳平这个太守玩弄于手掌之中。 “这李公子好深的心机啊,只怕早就开始布这个局了,就等着房公子他们傻乎乎的往里跳呢!”一位官员忍不住佩服道。 “可不是,惹上这种人,不死也得脱层皮,房岩涛便是个典型的例子!’一位同僚颇有些心有余悸。 下面众人议论纷纷,上面马阳平却是羞愧难当,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败在一个毛头小伙手上,这实在是奇耻大辱! 好在李明远还不想跟马阳平不死不休,点到为止之后,便不再追究道歉的问题,而是考虑着给其一个台阶下。 “马大人,我想房兄之所以晕倒,一定是说话说多了,您还是早点把他扶回去休息吧!”李明远一脸关心道。 “说话说多晕倒了!”这句话怎么看怎么像笑话,众人个个是忍俊不禁,却又不好意思笑出声来,马阳平却是顾不得这么多了,李明远已经给了他台阶下,要是再不识抬举,那不是脑子有病,就是犯贱了! “你说的对,这也很有可能!”马阳平赞同的点点头,然后一脸歉意的向老太君和夏侯勇告别,扶着房岩涛狼狈而逃。 看着俩人还算敏捷的背影,李明远不禁在心里怀疑这个房岩涛是不是早就醒过来了,是在装昏迷呢,事实上真让他猜对了,房岩涛只是气急攻心,一倒下气血回流,意识便恢复了,可是这种情形下让他如何清醒过来?只得仍然故作晕厥,是以马阳平虽是一介文弱书生,在他暗中配合下也能扶得起来。 随着扫人兴的房岩涛离场,寿宴的气氛更加高涨。李明远的出色表现令老太君和夏侯勇畅吐胸中闷气,这对主人翁母子谈笑风生,更是不把那房岩涛的事放在心上。 不一会儿,左厢的军中将校们也赶来向老寿星敬酒,大厅里就更热闹了!而这种欢乐祥和1的气氛才是李明远想要的。 因为即使赶走了房岩涛,所以这次寿宴总的来说还是非常成功的,称得上是宾主尽欢,让老太君大为满意。 晚上送走所有的宾朋后,热闹了一天的侯府这才安静下来,今天府上的下人都是忙活了一天,个个精疲力尽,但是几个主子却是凑在一起继续开会。 “明远啊,今天表现不错,奶奶很高兴!”老太君打量着明远很是满意。 “都是孙儿应该做的!”李明远一脸谦虚。 一旁的夏侯勇摸摸肚子,兴奋道,“夫人,你今天是没看到明远的风采,那叫一个厉害,房岩涛加上马阳平那个老家伙硬是没能拦住他,被李明远连使了好几个跘子,最后灰溜溜的跑了。 虽说夫人早早退席,但是中堂发生的情况她还是知道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加上随着母亲的死去,她对房家也没有多少感情了。所以今天房岩涛无视自己,挑衅夫家的举动让她心里也是暗恨不已。 如果自己这个姐姐在房岩涛心里还有些地位的话,他绝不会如此乱来,但他的举动却是让夫人彻底寒心,自己这个弟弟压根就没为自己想过一丝一毫,当真是令她心寒。 “我虽是没看到,但也听说了。明远是个好孩子,现在又是咱的干儿子,从今往后就是一家人了,相公有什么好处还得多想着明远才是!”夫人看到李明远不禁想起了夏侯琴,虽然自己跟她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俩人却情同母女,如今却相隔千里,这让她原本就有些难受的兴趣更加伤感。 “这还用你说,我干儿子我自然会照顾!”夏侯勇笑哈哈道。让李明远觉得自己怎么像是在搞裙带关系。 得到相公的回应后,夫人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又好奇道,“明远,你从哪搞来的那么多金子,今天这俩样东西,每个五六百两怕是置办不下来吧?” 夫人不同于老太君和夏侯勇,老太君在侯府是摆设,也是震慑,真正的操作运营还得夫人来,因此她很关心李明远哪来的这么多钱,生怕这钱来路不明。 得知金佛要花四五百两银子,老太君也震惊了,看向李明远的目光充满疑惑和不解,她相信自己的孙子不会作奸犯科,但是这么一大笔钱他从哪来的呢?总不能天山给他掉钱吧! 【92ks就爱看书网】 第92章 层层剥削 看到老太君等人渐渐变得严肃的面孔,李明远知道他们是在担心自己,生怕自己为了这金佛付出一些沉痛的代价,心里不禁对侯府又多了一份归属感。 “夫人不必担心啊,这钱啊是明远自己挣来的,保证每一分都是干净的!”李明远拍着胸脯保证道。 得知这钱是明远自己挣的,老太君和夫人稍稍安心了些,但又有些不满道,“明远,你若是缺钱自己到府上去支便是,何必自己辛苦去挣钱,你有着大好的前程,万不可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些上面!” 夏侯勇也在一旁点头道,“说得对,咱们武人没地位,商人却是连咱们武人都不如,明远你贸然经商,实为不智,听我的劝,趁早全身而退才行!” “侯爷放心,这些道理我都懂的,我这个生意可不是一般的生意,是很高雅的!”李明远当然不会放弃逍遥茶馆大好的局面,至于四季火锅店,那是自己跟玉心联手经营的,不能称之为自己的产业。 “这生意便是生意,怎么还分高雅低贱吗?”夫人有些不解道。 “当然要分了,普通人做的生意那我自然不会去碰的,我做的这个生意是专门为读书人服务的,也是专门赚读书人的钱!”李明远一脸得意。 听到这话,老太君和夫人有些不解了,这年头还有人脑子比读书人还好使,能够赚他们的钱? 待李明远将逍遥茶馆的经营方式简单的叙述一番后,所有人都是一脸的不敢相信,要不是出于对李明远的信任,老太君都怀疑他是不是在说谎骗自己了。这读书人就这么傻,为了面子去喝贵五倍的茶,为了面子每个月花一两银子办啥会员,这也太败家了! “这些读书人就这么傻?”在这一瞬间,原本在老太君心目中有着极高地位的读书人瞬间跌下神坛,与普通人无异。 “好不到哪去,我对他们有个总结,人傻;钱多!”李明远厚颜无耻道,忘了自己原本也是其中一员。 夫人被李明远的话给雷的外焦里嫩,连续咳嗽数声,才平静下来,红着脸道,“切莫胡言乱语,让外人听到了对你影响很不好的!” 李明远点点头,不在嘲笑自己的顾客了,而是又说了件正事。 “侯爷,不知我们虎贲军对阵亡将士的妻儿是如何安置的?”李明远好奇道。 夏侯勇托着下巴道,“阵亡将士的遗孤按照兵部的规定,分级别予以抚恤,特别贫困者我让人安排帮助军中将士洗洗衣物之类的,能挣些银钱!” 夏侯勇的想法跟做法是好的,但是李明远相信这其中肯定有哪个环节出了纰漏,想必这比钱一定让不少人发了笔横财。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事?”夏侯勇有些好奇道。 “没有啊,就是前段时间看到一些阵亡将士的遗孤们在冰天雪地里卖菜,好不凄惨,所以就顺口问问!”李明远不打算现在将自己的一些想法说出来,毕竟没有证据说什么都不会让人信服。 夏侯勇虽然是个武将,但性子也是粗中有细,要不然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此话当真?”夏侯语气中带有一丝怀疑。 “明远亲眼所见,千真万确!”李明远坦然自若道。 夏侯勇低头不语,李明远话中透露的信息实在太多,他需要好好梳理一下。 老太君似乎有些可怜那些孤儿,在一旁跟夫人商量着是不是从府上支一笔钱给遗孤们送去,但是夫人却是艰难的摇摇头。不是她舍不得,而是这笔钱侯府不能出,也出不起。 “娘,您今天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夫人,送娘回去休息!”夏侯勇将老太君和夫人支开后,夏侯勇招呼李明远到自己身旁坐下,摆弄着手中的茶杯道,“说吧,臭小子,你都知道些什么!” 李明远打量着看似漫不经心夏侯勇,心里有些搞不懂这个看似大老粗的侯爷此时心中到底是喜是怒。 “侯爷,我所知道的,目前都是我的猜测和推断,尚没有什么能够直接的证据,待我全部查证核实后,再向您禀告!”李明远还是决定谨慎些。毕竟自己怀疑的对象都是自家人,没有十足的把握,还是不要引火烧身的好。 李明远滴水不漏的话,让夏侯勇颇有些意外,不过一想到这家伙的行为举止,倒也释然了。 “明远,你很聪明,而且有着与你年龄不符的沉稳,我都在想是不是匈奴人的那一箭把你给射聪明了!”夏侯勇柔和的语气让李明远心中忍不住松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道,“也许这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 开了个玩笑后,夏侯勇瞬间又板起脸道,“你知道我二十万虎贲军将士的军饷是从何而来吗?” 李明远有些不习惯夏侯勇如此迅速的变脸,但依然道,“当然是朝廷每年发放!” “那你知道这笔军饷怎么发吗?”夏侯勇继续追问道。 这个问题,还真把李明远拦住了,他只是个八品小官,这么高深的问题,他没资格,也不可能知道。 夏侯勇本来也没指望李明远回答出来,稍稍停顿了下,便继续道,“按照太宗皇帝留下的规定,每年边军的军饷,由内阁阁老审批合格后,给户部批条拨钱。这其中户部会截留一部分。户部将钱清算给兵部后,兵部也要有些损耗。 待从兵部将军饷押解至凉州后,州里的大员又要克扣一部分,等到运到我凉州时,能有七成算是好的,一般就六成左右。此外逢年过节还得派人前往燕京给各路大员备上厚礼,不然这军饷有的一拖再拖!不把你急个半死,低头服软。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 夏侯勇轻飘飘的说完这句话,但是李明远却是当场惊呆,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或者以为是不是自己酒喝多了,夏侯勇说的这些话就是打死他也不会想到。熟读史书的他当然知道克扣军饷在历朝历代都是惯例,但克扣如此之狠的,大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不是亡国就是内乱。 【92ks就爱看书网】 第93章 上梁不正 看着面无表情的夏侯勇,李明远不禁有些怒火中烧,“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我边军将士卫国戍边,血洒沙场换取边疆安宁。朝廷不加以厚赏也就罢了,既然还敢贪污军饷,还是人吗?” 面对李明远的怒火,夏侯勇没有任何态度,依旧淡定的把玩着茶杯。 “侯爷,燕京的官员如此肆无忌惮,难道就没人管管吗?刑部,大理寺,六扇门,都察院,这么多衙门难道都是吃干饭的摆设吗?”李明远疑惑道。 “六扇门?他们就算想管也没这个本事,至于大理寺和都察院和刑部,只怕这其中少不得他们的掺和!”夏侯勇好像听到一个笑话般讽刺道。 听闻连监察机关都加入到贪污的行列中,李明远顿时心如死灰。看来这已经不是一天俩天的事了,燕京的那些高官们只怕早就结成了一张利益交错纵横的大网。只要他们上下一心,遥相呼应,想必普天之下除了皇帝之外,没人能动的了他们。 “侯爷,你有没有试过上达天听?”李明远怀着最后一丝希望道。 “三年前我就试过,但是除了几条小鱼被推出来当了替死鬼之外,根本就是毫无用处。我还被那些枉法之徒给盯上了,故意晚了俩三个月才给我虎贲军拨饷,从那以后,我便认命了,随他们去吧!”夏侯勇摇摇头意兴阑珊道。 听闻连夏侯勇都扳不倒这帮蛀虫,李明远不禁有些绝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古往今来,每一个国家的灭亡都是从内部开始,而首当其冲的便是腐败,官员的腐败如果不加以根治铲除,用过了多久,国家的精血便会这些蛀虫吸食一空,到那时候,就算有再多的军队也没用,国家的毁灭只是时间问题。明帝国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满朝文物难道都坐视不管吗?我看谢贤谢大人也是少有的忠直大臣,而且当今皇上也是圣明之君,开创我朝如今的中兴局面,难道他们就这样坐视那帮蛀虫坏我大华根基?”李明远异常心痛道。 夏侯勇赞赏李明远忧国忧民的情怀,但还是无可奈何道,“没用的,此非人力可为之!” “我不信,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只要皇上下令让谢大人彻查此事,一定能将此案大白于天下!”李明远倔强道。 将在手中把玩好久的茶杯放在桌上,夏侯勇深吸一口气道,“你能想到这些说明你已经遥遥领先于同龄人,没错,如果皇上想查,不管有多少官员上了这个贼船都能查的一清二楚,但是皇上不能查!” “为什么?”李明远气急败坏道。 “因为户部的后台是二皇子,而兵部上下也是三皇子的人!”夏侯勇整整衣冠,面无表情的说完这句话后,便回去睡觉了,留下李明远傻傻的坐在位上。 “我明白了,感情是未来的皇帝带头贪污啊!”反应过来的李明远一脸心灰意冷,怪不得那帮蛀虫如此肆无忌惮,怪不得连夏侯勇都参不倒他们,有未来皇帝撑腰,谁能斗得过他们,除了当今皇上。但让他对付自己俩个儿子,傻瓜都知道不可能。所以这亏,由不得夏侯勇不吃。 “败家玩意!”李明远怒气冲冲的给俩位皇子留下一句评语后,也苦笑着回屋睡觉了。人家皇位继承人都不把这江山社稷放心上,自己个屁民瞎操什么心。 幽静的小院里,秋竹已经在收拾自己的行囊了,明天她就要被自己的舅舅舅妈领回去给一个土财主当小妾了。一想起今后的生活,这个小丫头眼角忍不住溢出一丝泪水。在侯府这么多年,老太君对她就好像亲孙女,府上的丫鬟家丁们也是把她当作小公主一样照顾着。虽说自从她搬到李明远这个小院后,府上有不少流言蜚语,但她依然深爱着这里。 “秋竹,我回来了!”就在这丫头心痛之际,李明远摇摇晃晃的回来了。 匆匆擦干眼角的泪水,秋竹急忙给李明远端水洗漱,过了今晚,自己想伺候这个大坏蛋也没机会了。 “呦,是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我酒喝多了啊,某人今天怎么这么积极啊!”李明远一边享受着秋竹贴心的服务,一边大大咧咧道。 “哼。今天姑奶奶心情好,便宜你了!”秋竹虎着脸,佯装生气道。 “是么?今天心情为什么好?说来给我听听!”李明远伸出邪恶的手摸上了秋竹俏丽的脸蛋,轻轻的揉捏着。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秋竹没有躲闪,没有训斥,就这样静静的任由李明远揉捏,直到这货不好意思的收回手。 “大坏蛋,假如有一天我走了,你会记得我吗?”秋竹一脸期待道。 “不会!”李明远想都不想的摇头道。 “你!”秋竹被李明远给气的不轻,初具规模的小胸脯不停的起伏着,一张清秀的脸蛋布满怒意。 “因为你不可能走,我会把你收了当通房丫头,通房丫头你知道吧,就是!”李明远一脸猥琐的眉飞色舞道,但还没等他话说完就被秋竹的天山折梅掌给直接ko在床上。 通房丫头是什么意思秋竹当然知道,本来她心情就不好,因为对李明远有种莫名的情愫,加上分别在即,所以才好心让他占占便宜,没想到他却如此不正经。 “秋竹,我说的是实话,你要相信我!”李明远没想到看上去文文弱弱的秋竹竟有如此身手,而且出招狠毒,毫无防备之下被揍得不轻,只能躺在床上哀嚎。 看到李明远的可怜样,秋竹心中又有一丝不忍,再怎样毕竟这个大坏蛋是第一个让自己有好感的男人,而且还处处维护,让着自己,有好东西总会想到自己。但是他胡言乱语的侮辱自己的清白,这一点是绝对不能饶恕的。 “大坏蛋,虽然你对我很好,但也不能随便玷污我的清白,今天谅你是初犯,就放你一把!”秋竹寒着俏脸蛋警告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94章 秋竹的痛楚 李明远低估了这个年代女孩子对贞洁的重视,像李明远刚才对秋竹的举动已经是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了,某种程度上来说,李明远算是在调戏人家了,可以把他告上县衙的。 “我说的是实话!”李明远像只受伤的猫咪蜷缩在床上道。 “你还敢说!”秋竹急了,撸起袖子就想上来再给李明远一个痛快的,吓得后者直接钻进被窝高喊,“秋竹,冷静,大家都是文明人,要用谈判解决问题,不能随便使用武力!以暴制暴是不科学的?????????” 秋竹看到李明远那可怜样,胸中怒气先消了大半,心头的哀伤也淡了下来。也许这就是自己为什么喜欢跟这个坏蛋在一起的原因,不管你心里多不舒服,多难受,他都有本事让你忘记忧愁,开心起来。 “你注定会出人头地,我却始终是个小丫鬟!”看着躺在床上的李明远,秋竹苦涩的一笑,回自己屋休息去了,明天一早舅妈们就来接自己回去了,尽管她很想跟李明远道个别,但她希望李明远能够永远记住自己,所以还是选择不辞而别。 随着油灯被秋竹吹灭,整个小院陷入一片漆黑,院里的俩个人都没有入睡,秋竹是彷惶和不安,李明远是激动和期待。 俩个各有心思的人一夜无话,直到凌晨秋竹才昏昏睡去,她等了一晚上,期待着李明远说些什么,可是漫漫长夜,往常如同一只耗子样爱折腾的李明远这次却放佛一个木头似的躺那,要不是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秋竹真担心这家伙是不是没气了。这一夜,是秋竹长这么大度过的最漫长的一夜,也是最伤心的一夜,因为她是含着眼泪入睡的。 清晨,天边刚有一丝亮光,一脸憔悴的秋竹便早早起床,从今以后,她便不再属于侯府了。 打开房门,她惊讶的发现李明远不见了,以往都是自己喊他起床的,但是今天这么早,他会去哪呢?想到这里,秋竹忍不住担心起来,但随即有释然了,他这么大的人也不可能会出什么事,再说了,往后自己不是他的丫鬟了,他应该适应没有自己照顾的日子。 再一次打量一番自己居住过的小院后,秋竹毅然决然回头大步离去。这一刻,她有着同龄人所不具备的坚强和毅力。 后附门口,一辆马车稳稳地停在这里,,这马车边,还站着几个人,其中便有秋竹的舅舅和舅妈,但为首的却是一个肥胖丑陋的中年汉子,这汉子穿着件簇新的圆领员外衫,脸上笑呵呵的,见到秋竹,眼睛顿然一亮,连忙迎过去,对秋竹的舅母道:“她便是秋竹?” 秋竹的舅母刘氏顿时谄媚地笑道:“邓老爷,她便是我外甥女儿,秋竹,快叫一声邓老爷。” 秋竹却是恍若未觉,她心里期待着,期待着那个大坏蛋能够突然从天而降,将自己带走,走的远远地,但这却是不可能的。于是乎她的目光又落在那侯府上悬挂的漆金匾额上,目光中露出酸楚。 刘氏看到秋竹心不在焉的样子,便在一旁埋怨:“秋竹,你好歹也在这侯府待了这么久,一点规矩也没有学会吗?往后你要仰仗邓老爷的地方还不知多少呢,快叫人。” 秋竹的舅舅也在一旁帮腔道,不过态度却是柔和了许多,这夫妻二人一软一硬,胁迫着秋竹想这个胖子屈服。 奈何如今的秋竹已经心如死灰,任凭这二人软硬皆是,就是不肯叫胖子一声邓老爷,这让刘氏颇有些愤怒。 考虑到秋竹倔强的性子,刘氏决定还是自己单独训训这丫头,让她长点记性,于是,笑吟吟地对邓老爷道:“邓老爷,你们先去边上等等,我有话要和秋竹说。” 邓老爷和秋竹舅舅会意,连忙道:“好说,好说,你们先说说话,说说话好。” 说着,俩人便到马车边上去假意闲聊了,但是邓老爷那一双滴溜溜的小眼睛闪着欢喜的目光,却是时不时地飞过来,落在秋竹的身上。 刘氏挽着秋竹的手,那眼角儿却是有着说不出的严厉。 秋竹自小没了爹娘,一直都寄养在舅父、舅母家里,舅父对她倒还尚可,家里有一口饭,总不至让她饿了。而舅母刘氏待秋竹却是另一番嘴脸,秋竹还没有卖到侯府的时候,自然整天满口咒骂些赔钱货的话儿。 后来秋竹到了侯府,这舅母自然与她没了联系,前些日子刘氏上侯府来,想赎回秋竹,夫人不在家,却是夏侯勇接待的。他也是个大大咧咧的主,谢贤之前有让他留意点,莫让李明远过早的动了私情,最少得拖到乡试中举之后。 对于谢贤的话,夏侯勇还是放在心上的,他知道如今李明远那个小院里,叫玉心的姑娘不在了,就剩一个秋竹,目前俩人还没怎样,但为了防止日久生情,擦出什么爱情的火花来,加上刘氏也说的很中肯,一个女孩子家,总是为奴为婢也不是办法,她在乡下替秋竹订了婚事。回去让秋竹嫁人生子。 夏侯勇一寻思,觉得不错,秋竹将自己的母亲照顾的很好,也算是对自家有恩,若是乡下有一门好亲事,也总比在府里好,因此分文不收的便将奴籍给力刘氏。等到夫人知道时,一切都已定型,加上秋竹跟李明远之间也没有什么,所以夫人倒也没有多问! 与秋竹数年不见,刘氏那股子尖酸劲儿却是一丝没有变,阴测测地看了秋竹一眼,低声道:“秋竹,你怎的这般不懂事,这一趟是邓老爷亲自驾着车带我和你舅舅来的,为你赎身的钱也是邓老爷出的,亏得你还在这侯府里头服侍过老太君的,这点儿人情世故都不懂吗?” 刘氏当然不会说自己分文不花便把秋竹给赎出来了,像她这种势利的妇人,心肠是最为狠毒的,为了钱,什么丧尽天良的事都干得出来。她打的主意便是利用秋竹从邓老爷手上多敲诈些银子,至于秋竹将来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那她就管不着了,反正钱到了自己口袋! 【92ks就爱看书网】 第95章 就此别过 刘氏的打算就是想先唬住秋竹,然后再啪啦啪啦将那个邓老爷给好好夸一遍,于是在厉声埋怨之后,便又语气柔和道,“秋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心思。你在侯府待了这么多年,这眼界也宽了,心境也高了,眼光也挑剔了,你是不是看不上邓老爷,觉得他年纪大了,长得又富态,所以配不上你?那舅妈就得告诉你,你若这么想就大错特错啦! 这邓老爷你出去打听打听,家里有的是钱,那房子也是宽敞大气,虽说比不上这侯府,但也差不了多少。而且啊,你去了邓老爷家,那就是那大院的主人啦,跟在这侯府当个伺候人的丫鬟是没法比的! 舅妈是过来人,也是一心一意的为你好,你说你一个丫鬟,就算待在侯府里,那又能怎样?熬成老妈子还是个丫鬟,到时候就算你想嫁人都没人要啦。听舅妈的话,咱就踏踏实实的,跟着邓老爷走算了。往后啊,你争气点,给邓老爷生个一儿半女的,到时候舅妈一家还得指望着你照顾呢!” 刘氏越说越兴奋,放佛看见秋竹给邓老爷生了个大胖小子,然后自己从她那搞到了数不清的银子。刘氏越想月兴奋,忍不住一脸期待的看着秋竹,盼望着她高兴的点头答应。但是她却发现,经过自己苦口婆心的劝说,却只见秋竹的俏脸儿依然带着茫然之色,一双眸子打量着侯府,那眼眶里却是一团秋波打着转转。 看到秋竹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样子,刘氏心中吗勃然大怒,自己废了这么多口舌,想必这死丫头根本就没听进去,看来这些年在侯府也有长进了,看她这样子,只怕是心中已经有了意中人。刘氏当然不会允许秋竹跟其他男人发生什么瓜葛,因为那边邓老爷的聘礼已经准备好了,足足有三十两啊,只要自己说服秋竹,那三十两就是自己了。一想到钱,刘氏眼中闪烁着一丝疯狂。 “死丫头,你是吃了猪油蒙了心吗?作出这种死样子给谁看?实话和你说了,这聘礼我已代你收下了,就是你的生辰八字,邓老爷也都已看过,这门亲事你不应也得应!”顾不得秋竹的不情愿,刘氏狠狠的掐着秋竹的皓腕,将其拽到马车旁想要强行将人带走。 俩人走到马车旁,邓老爷有些好奇的看着秋竹一脸伤痛欲绝的表情,欲言又止,显然是有些不明白秋竹为什么哭丧着脸。 刘氏在心里抱怨着秋竹不识抬举,但还是摆出一副笑脸儿对邓老爷道:“邓老爷莫怪,秋竹她是害羞了,这门亲事,她已答应啦。” 闻听这小心,邓老爷自是兴奋不已,色眯眯的打量秋竹一番后,激动道:“好极,好极,秋竹姑娘先上车,上车再说。” 邓老爷猴急的想缠着秋竹的手送她上马车,却被秋竹厌恶的甩开,“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邓老爷吃了个闭门羹,不禁有些恼火,一旁的刘氏心里埋怨着秋竹不识好歹,但却向邓老爷奉承道,“邓老爷莫怪,我家秋竹在侯府那是深得老太君器重的,长这么大连男人都没见到几个,所以有些单纯,慢慢您就习惯了!” 听到这话,邓老爷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他就是喜欢清纯的姑娘,既清纯又有脾气的话那就更好不过了! “不怪不怪,我就是喜欢秋竹这性子!”邓老爷得意的哈哈大笑道,脸上春意浓浓。说不出的猥琐。 见事态在自己的把握之中,刘氏心里总算松了口气,只要把秋竹往邓老爷家一送,那白花花的银子便是自家的了,这让刘氏的心情格外的舒畅。 坐在马车上的秋竹,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熟悉的风景,忍不住闭上眼,在心中喃喃自语道,“别了,侯府,别了,大坏蛋!” “邓老爷,时间不早了,咱出发吧!”刘氏在车里坐稳之后,向邓老爷建议道。 “行行,出发!”邓老爷一脸色笑,指挥着秋竹的舅舅驾车,自己想进车内跟秋竹好好交流交流。 恰在此时,一个身着青袍的帅哥不知从那个角落里冒出来了,用极为分搔的走姿向马车晃去。 “秋竹,你在里面么?我来喊你回去吃早饭!”青袍帅哥一脸纯洁道。 听到这既熟悉又亲切的声音,秋竹的泪珠还是忍不住留了下来。李明远没出现之前,她期望李明远能够突然出现,但是现在李明远现身了,她却咬着唇,死死地用指甲去抠自己的手心,一时间,竟是不知如何选择。 好不容易放下心的刘氏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再看秋竹娇羞的模样,心里已经了然了,冷笑道:“秋竹,想不到你到了侯府规矩没有学会,倒是学会了偷汉子。” 这一句话狠毒极了,刘氏心里是相当不爽,自己不久之前刚跟邓老爷说秋竹是个单纯的孩子,后脚就冒出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子这么暧昧的招呼她,这不是打自己脸么。 被舅妈这么一说秋竹羞愤交加,唯有落泪以对。这一刻她觉得心里唯一的一个缺憾也满足了。李明远既然愿意来见自己一面,说明他心里是有我的,有了这个答案,秋竹觉得这辈子也知足了,下辈子如果有机会,她还愿意当李明远的丫鬟。 “我家秋竹在不在你马车里?”李明远双手抱肩,靠着马车大大咧咧道。他精心排演的一出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下一刻,马车上的帘子掀开,一个倩影露出来,却不是秋竹是谁? “诶吗啊,秋竹你果然在啊,我还到处找你吃早饭,你说你也真是,大早上的,没事往人家车里钻干嘛?”李明远看到秋竹一下子乐了,身手想要将其搀扶下来,却被秋竹轻轻一闪,给躲过了。 “大坏蛋,我要走了,咱们就此别过吧,以后你好好保重!”秋竹一脸决绝,让李明远好不心痛。 “不是,你走哪去啊,昨晚不是说好给我当通房丫头吗?”李明远挠挠脑袋,一脸费解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96章 你想造反吗 就在这时,车厢里又是钻出一个妇人来,此人正是刘氏,刘氏冷笑一声,上下打量了李明远一眼,哼道:“你是谁?竟敢与邓夫人在大庭广众下卿卿我我?快让开,否则我要报官了。” 一旁的邓老爷早已是怒火中烧,他就是听说这刘氏的外甥女长得貌美如花,又是在侯府当过丫鬟的,所以才舍得花三十两银子下聘礼。如今刘氏已经收了聘礼,那按照风俗,这秋竹往后就是他邓家的人了,现在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年轻人敢调戏自己小妾,这不是打自己耳光吗。 邓胖子自认也是很有背景的主,冷笑一声上前拦住李明远道,“哪冒出来的臭小子,秋竹已经是我未入门的小妾了,赶紧给我滚,不然我就到官府告你私通人妻,让县衙的官差来拿你,好教你知道王法森严!” 一旁的秋竹被吓住了,她是女人,知道这个私通人妻是个什么罪,李明远是要参加科举的,一旦背负上这个罪名,就算侯爷想办法替他开脱了,那他一辈子也很难在世人面前抬起头来。 就在惊慌失措的秋竹想向邓胖子求情时,李明远霸气侧漏道,“秋竹,没你的事,这是男人跟猪之间的战斗!” 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狂妄后生讽刺成猪,这让邓胖子很是不爽,但是人家明明说的是男人和猪,他为什么死心眼的不把自己定义成男人而是定义成猪呢?这让人不禁有些费解。只能说他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对号入座。 不理会邓胖子铁青的肥脸,李明远潇洒从容的笑笑,心里却警惕三分,这个邓胖子绝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纯苯,刚才俩人刚交手,这家伙就一个大屎盆子扣了上来,捕风捉影,栽赃无限的本事都快赶上自己了,对付这种人,稍有不慎就得阴沟里翻船。 “我说这个谁,你凭什么说秋竹是你小妾,有什么凭证吗?你不知道昨晚我俩已经私定终身了吗?”李明远掏掏鼻子义正言辞道。 三个代表邪恶势力的坏人顿时傻眼了,尤其是邓胖子,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明远这句话中透露出的信息实在太多了,而且不良的居多。 还不等胖子开口,车箱里的刘氏气急败坏的看了眼满面娇红的秋竹,心里盘算着回去一定要狠狠收拾这死丫头,倘若正是跟着浪荡子有染的话,大不了大家官府见,自己挣不了银子,谁也别想好过! 刘氏生怕事情再有什么变故,随即抢在邓胖子开口前嘶声道:“邓老爷聘礼已送来了,这便是凭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秋竹没有父母,我是她的舅母,便是她的长辈,我既将秋竹许给了邓老爷,还要什么凭证?” 刘氏钻出车来,将秋竹挡在身后,又朝着李明远嘶哑咧嘴地道:“倒是你这乳臭未干的狗才,在这里啰嗦什么。” 在邓胖子和秋竹舅舅的怒视中,李明远笑了,还是那种招牌式的贼笑。相信如果赵宏朗此时在场的话,一定会端个椅子,搞点花生豆子之类的,坐看又一个可怜的娃被李明远给揉虐的生不如死。 “这位,恩,泼妇,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李明远扭扭脖子,满面春风道。不得不说,这充满阳光的笑容搭配那种俊俏的脸蛋,估计能骗几个大姑娘小媳妇啥的。 刘氏心里砍死李明远的心都有,当场冷哼一声道,“这乳臭未干的狗才,在这里啰嗦什么。” 李明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睁大眼睛道,“你称呼我什么?” “狗才!”刘氏咬牙切齿道。 “你确定?”李明远再次求证道。 在刘氏心目中,李明远是来断自己财路的,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她早就把李明远给捅了,哪还有时间在这跟他废话,当即提高嗓门道,“确定,你个狗才,全家都是狗才!” “啪!”刘氏话音刚落,不待众人反应过来,李明远已经上前一步,一个大耳光子上去,将陷入亢奋状态的刘氏直接打回原形,惨叫着从马车上甩了下来。 这一幕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所有人压根就没反应过来,前一秒还一脸和煦的人,怎么眨眼间就变脸了,而且出手死狠! “狗你妹啊,泼妇,你有几条命,竟敢朝廷命官,是想造反吗?”李明远指着在地上翻滚哀嚎的刘氏一脸杀机道。 原本还想对李明远动手的秋竹舅舅一下子萎了,尽管他不知道自家婆娘不过就骂了他句狗才怎么就跟造反扯上关系了,不过他是个欺软怕硬的主,看李明远那杀气腾腾的样子,也不敢多说什么,跑着过去将刘氏给扶起来。 看到李明远突然暴起伤人,邓胖子也有些胆颤,他擅长的是跟人讲道理,打打杀杀的自然有手下的人,但是今天是来侯府接人,他也没敢多带人手,所以就是个光杆司令,很聪明的选择站在一旁隔岸观火,反正自己聘礼付了,刘氏定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被李明远给打懵了的刘氏在丈夫的搀扶下起来,直接撒起泼来,“苍天啊,大地啊,睁开眼看看啊,歹徒当街行凶啊!” “不想死的给我闭嘴!”对于这种女人,李明远实在没兴趣跟她讲道理,以暴制暴在他看来才是王道。 被李明远这么一吼,刘氏顿时老实了,不过却将怒气撒到了自己丈夫身上,“你个窝囊废,就这样看着自己女人被别人欺负啊,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看着上蹿下跳的刘氏,李明远不禁为秋竹有这样一个舅妈感到悲哀。 “你拼什么打我婆娘?不给个说法,我们官府见!”在刘氏的不停教唆下,朱三,也就是秋竹的舅舅鼓起勇气道。 “因为她当众污蔑朝廷命官,我怀疑她是匈奴人的探子,也可能是白莲教的奸细,正在考虑要不要把她带回去严刑审讯!”李明远掏完鼻子开始掏耳朵。 “你胡说,你说你是朝廷命官你就是啊,拿出证据来!”刘氏原本被李明远打肿脸一下子变白了,苍白的那种,速度都快赶上变色龙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97章 再来一巴掌 由不得刘氏不害怕,大华的官员就算官职再小,那也是官,那也是统治阶级。你老百姓再怎么泼辣,辱骂官员的话,那下场绝对不是刘氏能够承担的起的。更何况李明远所说的匈奴人的探子,白莲教的底细,那更是掉脑袋的死罪,想想刘氏都觉得天要塌了。 “对,你要有证据,不能你说是就是!”朱三也反应过来,倘若刘氏出个什么意外,自己也不会有好下场的,少不了定个同谋之罪。 “当然有!”李明远威风凛凛的掏出自己的腰牌显摆道。 刘氏跟朱三都是目不识丁,自然不认识腰牌上写的什么字,只得求助似的看着邓胖子。 “大华虎贲军中军宣节校尉李明远,正八品!”邓胖子黑着脸一字一顿的将腰牌上的字念完,刘氏和朱三都是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李明远的目光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说不出的惊恐。 “相信了没有?”李明远将腰牌显摆一圈后,又收了起来,懒洋洋道。 这下朱三跟刘氏老实了,规规矩矩的在一旁,倒是邓胖子心里松了口气。 “李校尉是个武官吧?”邓胖子淡然道。 “恩,是,怎么了?”李明远不以为意道。 “不知庞县尉你可认识?”邓胖子把玩着手上的扳指道。 李明远心中鄙夷一笑,但还是郑重的点点头道,“认识,认识,关系好着呢!” 一听俩人熟识,邓胖子心里更是有了几分底气。庞修德也是八品官,但人家属于文官,不管是地位还是职权都比李明远强多了,所以他心里对李明远倒也不惧。 “李校尉有所不知,我妹妹是庞县尉的侍妾,颇受庞县尉的宠爱,所以我跟庞县尉的关系是亲上加亲,极好的!”邓胖子在一旁显摆着,让李明远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妹妹给人家做妾,你个当哥哥的还在这显摆,真怀疑是不是脑子有病,还是不知廉耻。 “是吗?恭喜,恭喜!”李明远应付似得笑笑,至于喜从何来,他自己也不知道。 邓胖子得意的笑笑,投给刘氏和朱三一个放心的眼神,俩人这才安心下来。 “李校尉客气了,以后大家就是自己人了,你放心,我会跟庞县尉打个招呼的,让他多关照关照你!”邓胖子已经带着一丝骄纵了。八品的文官和八品的武官,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只要李明远还有点脑子,就知道该向自己示好,至于抢女人,他料定李明远没那个胆。 刘氏也不是个傻子,相反是个很精明的女人,他从李明远软化下来的语气中能够听出这个八品官对邓胖子颇有些忌惮,所以也放下心来,开始想办法怎么让这个年轻人放弃秋竹。毕竟没有人会为了一个丫鬟而置前程于不顾。 相通这些关节后,刘氏自信道,“民妇有眼不识泰山,之前对李大人多有不敬,还请李大人大人有大量,但是在秋竹的事上,民妇还是要坚持到底,她父母死了,是我将她养大的,这我跟相公便是他父母,所以将其许配给邓老爷也是合情合理的,还望李大人明鉴!” 刘氏的一番话说的有礼有节,不卑不亢,一旁的朱三和邓胖子自是连连点头,为其助势,搞得好像李明远再纠缠下去就是仗势欺人似的。 邓老爷自以为李明远已经被自己成功给唬住了,也开口叫嚣道:“李大人,我娶了这秋竹,已是让她高攀了,这聘礼、生辰该送的也送了,该问的也没有拉下,八字吻合,秋竹与我择日就要完婚的。” 俩人一唱一和的,配合的天衣无缝,一旁的秋竹缳首,滴答滴答地掉着眼泪儿,想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又害怕脱连到李明远,好不憋屈。 看着小丑似的二人,李明远当真是苦笑不得,无知者无畏,也许说的就是这几位吧。 “你说秋竹嫁给你是高攀了你,是也不是?”李明远邪笑的盯着邓胖子道。 自以为胜券在握的邓胖子被李明远盯得汗毛都竖起来了,但心里又寻思着自己好像没什么地方说错话了,于是鼓起勇气道,“是!” “你确定?”李明远耸耸脖子道。这是他要开打的前奏。 看到李明远这架势,刘氏和邓胖子都慌了,生怕这位再来个什么人身攻击啥的。 邓胖子终究是有点勇气的,他相信有庞修德给自己撑腰,李明远不敢把自己怎样,于是底气不足道,“确定!” “高攀你妹啊!还确定!”李明远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巴掌扇了上去,邓胖子在原地转了三圈才眼冒金星的站稳。 “这死胖子是不是犯贱啊,都看到我要打他了,还说,活该被打!”李明远一边在心里嘀咕着,一边掏出手帕将手上的油渍擦去,没办法,这邓胖子实在太肥,一巴掌上去,脸上的油花都溢出来了。 “你凭什么打我?”邓老板摸着自己发肿的肥脸痛苦道。 “因为你该打!”李明远一脸正义。至于刘氏等人却是呆立一旁不敢动弹,人家邓老爷他都敢打,这时候自己窜出来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看到李明远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邓胖子欲哭无泪,长这么大还没人这么狠狠的扇过自己,自己这张脸还是个处呢,就这么被李明远给粗鲁的破处了。 “李大人,今天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一定要把你告到衙门去!”邓胖子指着李明远哆哆嗦嗦道。此刻他心里真的是五味陈杂,本来是大喜的日子,就这么被李明远给搅了,还把自己的脸蛋给赔了进去,这生意不值,太不值当了。 李明远收起手帕,看着如同受伤的肥猪一般的邓胖子,高高在上道,“你确定要我给你一个说法?”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邓胖子的声音听上去撕心裂肺,好不凄惨。 带着怜悯慈悲的眼神打量着邓胖子,李明远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你执意这样的话,那我便给你个解释,还望你不要怪我才是!” 【92ks就爱看书网】 第98章 秋竹是我妹 李明远再次深情的打量了邓胖子一眼,闭上眼无奈的摇摇头,啧啧道,“路是你自己选的,怪不得我了,进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改造,争取早日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邓胖子被李明远的一番话整的稀里糊涂的,但他还是明锐的感觉到一股危机正在向自己袭来。 “来人,给我把这个顶撞侯府的狂徒拿下!”睁开眼的李明远忽然大喝一声,吓得邓胖子等人面如土色。 这边李明远话音刚落,那边不知道埋藏咋哪个角落的贾才亮便带着一群官差浩浩荡荡的围了上来,阵势颇为壮观。 “这,这怎么回事,该抓的应该是你,你是凶手,我是受害者!”邓胖子看到众官差像看仇人似的盯着自己,忍不住哆嗦道。 李明远笑了,笑的很天真,很浪漫。“你说我是凶手,我问你,我对你做什么了?你有人证物证吗?” “你删我脸,这便是物证,人证在场的人都可以做人证!”邓胖子气急败坏道。 “是么?同志们,你们看到我扇这猪脸了吗?”李明远向众人询问道。 尽管不知道同志们是什么意思,但是众官差还是异口同声道,“没有!‘ 邓胖子知道官差跟李明远是穿一条裤子的,所以扭头向刘氏求证。”他们没看见,你们总该看见了吧?” 刘氏和朱三哪见过这阵仗,看到捕头贾才亮那充满杀机的目光,以及那一脸警告的神色,俩个人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没有!” “噗!”本就虚火的邓胖子被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整个人精神反而好了三分。 “今天老子就不该出门!”被人毫不犹豫就出卖的滋味实在不好受,至少邓胖子心里是这样。 “好,就算你没打我,那你又凭什么冤枉我顶撞侯府?”邓胖子认栽道。 对于邓胖子聪明的举动,李明远很是满意,当断则断,这个人也算是个人才了。 “因为你说秋竹价格给你是高攀!”李明远淡然道。 邓胖子笑了,可以一笑就抽的他腮帮子疼,李明远那巴掌可是下死手的,狠着呢。 “难道我说错了吗?我邓氏乃苍松士绅,祖上也是出过举人的,家室不低,那秋竹不过是个小丫鬟,嫁给我难道不算高攀吗?”提到家族背景,邓胖子总算有了一丝底气。 “出举人那是你祖宗的事,跟你无关,我问你,你有功名吗?”李明远不屑一顾的笑笑,你要是现在有个举人叔伯我还可以考虑下,你丫的拿祖宗来吓唬我那就是你的不对了,有本事你把你那举人祖宗刨出来给我瞧瞧! “我没有!”提到自己,邓胖子明显泄气了。 “没有,那就是平民喽?”李明远大声道。 尽管是平民身份不是啥丢人的事,但邓胖子还是老脸一红道,“平民怎么了,我是平民,她还是个丫鬟呢,照样是高攀!” 邓胖子声音越大,却是说明他越是心虚,李明远脸上的笑容越是灿烂。 “邓兄啊邓兄,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诶,在邪路上越走越远啊!”李明远仰天长叹后,摇摇头道,“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吧!” 邓胖子和刘氏等人一脸惶恐的听着。 “其实我是玉门侯的儿子,干的!”李明远一字一顿道。 安静,寂静,死静! “噗通!”被打击到了的刘氏直接吓瘫在地上了,被身旁同样俩腿发软的朱三给搀扶起来,依靠在马车上。 邓胖子的肥脸由红转黑,再转白,最后彻底变黑。 “就算你是玉门侯的干儿子,那也没权利说我顶撞侯府,更不能说秋竹嫁给我是高攀!”邓胖子咬紧牙关道,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只有跟李明远死磕到底。 “难道你们对我说的那些话还算不上顶撞侯府?”李明远挠着头道。 邓胖子平静道,“之前顶撞了小侯爷是我的不对,但不知者不怪,我相信小侯爷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 被人家直接捧为小侯爷,李明远脸上还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只是个干儿子,人家夏侯勇有亲儿子,爵位当然轮不到自己继承,不过这时候不是解释这玩意的时候,麻利的解决邓胖子才是主题。 “丫的,说人家官二代仗势欺人是混蛋,自己貌似也好不到哪去,不行,一定要注意,下次不能再这样!”李明远在心里检讨着,而那边邓胖子也在咒骂,这丫的太欺负人了,自己把举人祖宗搬出来被他鄙视,他又是什么好鸟,侯爷干爹都搬出来了! 李明远咳嗽一声,“好,就算你不知道我的身份,原谅你了,但秋竹的身份你知道吧!” “知道!是个丫鬟!”邓胖子冷静道,到了最危机的关头,他反而冷静下来。 “错,是我干妹妹!”李明远浑身上下充满一股浩然正气,让人不敢直视。 “是你妹妹又如何,你,你!”邓胖子话说到一半,脸色大变,冷汗开始不断地在额头溢出。 他是玉门侯的干儿子,秋竹又是他干妹妹,那岂不是说?邓胖子不敢想下去,绝望的闭上双眼。 一旁的刘氏和朱三也是一脸后悔,早知道秋竹榜上这棵大树,打死自己也不敢将她卖给邓老爷做妾啊,这下可好,俩边得罪! 再次睁眼是,邓胖子已经心中已经有了决断,“朱三,你外甥女是千金之躯,我邓某身份低微,高攀不上,你将聘礼还我,这亲我不成了。小侯爷,这顶撞侯府的罪我认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邓胖子危难之下表现出的镇定从容让李明远好不惊讶,这样的人如果能为自己所用,必将是一大助力。 听到这话,朱三还好,刘氏却是急了,当下也顾不得李明远的身份了,牙根儿一咬道:“邓老爷,邓老爷,你这是什么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咱们先前就已经说定了的,你现在反悔,这聘礼……” 邓老爷为之气结,被李明远摆了一道,老婆没娶成,却遇到一个贪他聘礼的疯婆子,怒道:“你到底退不退,这件事你不和我先说个清楚,下倒好,亲没娶成,反倒犯了顶撞侯府的大罪,我都被你害死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99章 又一对鸳鸯 看到俩人陷入内乱,李明远也不催促,反正自己有的是时间。至于最后俩人是怎么妥协的,这李明远就不知道了。 “秋竹的奴籍在谁手上!”李明远托着下巴笑眯眯道。 邓胖子拨浪鼓似的连连摇头,刘氏却是心虚的低下头,显然是在他手上。 对于刘氏这种要钱不要命的妇人,李明远也是没辙,真要他痛下杀手,还真是做不到,只得继续恐吓了。 “我不希望说第二遍,在谁手上给我交出来。把我惹急了,不死几个人是不会罢休的!”李明远盯着刘氏杀气腾腾道。 看到李明远木管中毫不隐藏的杀意,刘氏终究是害怕了,将藏在身上的奴籍给李明远呈了上来。 验证无误后,李明远这才松了口气,冲贾有财使个眼色道,“把这些人都带回去吧!” 一直打酱油没台词的贾有财憋了一肚子火的向三人冲去,但一直也早打酱油的朱三却突然吼道,“冤枉,冤枉,我们没有说秋竹嫁给邓老爷是高攀!” “对对对,我们没有!”刘氏也是一脸惊慌。 “闭嘴,老子都听到你们说了,带走!”贾有财总算混了句台词,心情舒畅不少,直接大手一挥,就让手下将三人押回县衙。 待众人走远之后,贾捕头带着献媚的笑容,走到李明远身旁道,“李公子,这几个家伙怎么处置?” “惩戒一番就放了吧,那个胖子家里挺有钱的,所以,你懂得!”李明远意味深长的笑笑,邓胖子也回以一个了然于心的笑容,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你拿回去请兄弟们喝点酒吧!”李明远掏出十两银子递给贾捕头,一番推辞之后,贾捕头便也客气的收下了。随即告辞而去。 偌大的侯府门前只剩下一对俊男美女在互相对视,不知过了多久,秋竹含着泪珠冲上前来紧紧抱住李明远道,“大坏蛋,方才我怕极了,那马车儿的轱辘转动起来,我心里便想,或许这辈子再也看不到你个大坏蛋了,说了你不许笑我,我当时在想,若是再不见你,人生也没有什么乐趣了,我……我……”声音哽咽,又羞又娇,再也说不下去了。 平时的秋竹大大咧咧,最近又总是心事重重,今日却仿佛挣开了枷锁,什么也不再顾及了;那俏脸儿梨花带雨,长长的睫毛颤动,粘住了泪珠儿滴滴答答地落下。 看到犹如女汉子的秋竹如此柔弱的一面,李明远还真有些不习惯,平日里俩人都是对着干,今天这种情景还是第一次,摸着秋竹颇具规模的娇躯,李明远这货竟是脸红了。 就在俩人甜蜜之时,侯府大门却是突然敞开,一大群家丁家将丫鬟们簇拥着老太君和夫人走了出来。 “什么情况!”李明远下意识的将秋竹互在身后,这一幕落在众人眼里,又是一阵艳羡。 老太君满意的打量了李明远一番,笑眯眯道,“做得好!” 夫人也笑靥如花,“只要你乡试中了,秋竹就是你的人了!” 说完不待李明远反应过来,老太君和夫人又回去了,众人自然也跟着回去了,没多久门口又冷清下来。 “志明,咋回事?”李明远拉住高志明询问道。 高志明一脸钦佩的看着李明远道,“李大哥你真行,老太君和夫人带着我么在门后看了好久了!” “很久是多久?” “从你扇那泼妇耳光开始!” “我擦!哥的形象!”某人忍不住哀嚎道。 “你还有形象么?”高志明一脸费解。 小院依旧是那个小院,人依旧是那个人,氛围却不是那个氛围了。 李明远和秋竹都端坐在椅子上,俩人心里俱是七上八下,只不过李明远脸上很镇定,秋竹却是显得很惊慌。 “下雪了!”秋竹看着窗外有些惊喜道。 李明远没有说话,双目静静有神的盯着她。 “我舅舅舅妈你能放他们一马吗?”秋竹低头请求道。 “我只是对他们略施惩戒,估计这回衙门已经把他们放了!”李明远笑眯眯道。 听到李明远的话,秋竹这才放下心来,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秋竹!”李明远轻声道。 “恩!”小丫头低头温柔道。 李明远有些激动的搓搓受道,“夫人的话你听到没有?” 秋竹没有说话,却是羞涩的点点头。 “就没啥想法?”李明远有些纳闷。 “只要李大哥不嫌弃!”秋竹感觉自己练都好到脖子根了。 “不嫌弃,不嫌弃,怎么会嫌弃呢!”李明远笑得合不拢嘴,有这么一个萌萝莉给自己暖床,傻子才嫌弃呢。 此时的秋竹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心里既欣喜,又羞涩,对未来不禁充满期待。 “以后你就好生待在侯府,你的奴籍我会帮你销了,往后你就不是丫鬟,是我的通房丫头啦,晚上负责帮我把床暖暖好,诶呀,不要打人啊,听我把话说完!”李明远刚猥琐到一半就被娇羞不已的秋竹一顿狠揍,狼狈出逃。 人逢喜事精神爽,也许说的就是李明远现在的心境,成功挽回了秋竹,让她不至于受到那个邓胖子的揉虐,自己这也算是英雄救美了,然后美人以身相许这是太正常不过的了,想到这里,李明远忍不住擦擦嘴角的口水,露出不健康的笑容。 侯府一个偏僻的角落里,一对男女正在聊着悄悄话,可能是太过投入,连李明远什么时候摸到他们身后了都不知道,依然在你侬我侬,好不肉麻。 “什么情况,侯府里出了我之外还有谁敢偷尝禁果?”李明远不禁有些惊讶,这年头的人很少听说有自由恋爱的,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 “志明哥,你真的会一生一世对我好吗?”小姑娘一脸深情道。 “小竹妹妹,你放心吧,李大哥怎么对秋竹的,将来我也一样怎样对你!”男子一脸爱怜道。 “志明哥,你真好!”小丫头显然是被感动了,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潮红。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00章 拉人发财 李明远在俩人身后静静站立着,心里忍不住连连叹息,:禽兽啊,禽兽,泡妞都拿老子当广告,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个程度? “咳咳咳!”因为俩个人实在太过深情了,这让李明远有种看琼瑶剧的感觉,恋爱中的男女似乎都这样,智商下降的非常厉害。 “谁?”俩个正在情深深雨蒙蒙中的痴情男女被吓得不轻,直接暴起。 “我,过路的,没事,你们继续!”李明远调皮的遮住双眼想要闪人,却被拦下了。 “李大哥,咳咳,是你啊!”谈情的不是别人,竟是高志明。 听到熟悉的声音,李明远忍不住惊讶的回头,“高志明,怎么是你这货,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你,你,太让我失望了!”李明远怎么也没想到偷尝禁果的竟是自己小弟,心里不禁庆幸还好是自己发现的,这要是别人看见自己小弟就惨了。 被大哥批评的滋味不好受,高志明像犯了错误的孩子似的低头道,“李大哥,我是情不自禁,我错了!” 如果换做是别人,李明远也就当没看见了,但是这是自己第一个接触的同僚,还是自己的跟班,于情于礼都要帮他把把关。 不理会认错的高志明,李明远打量了躲在其身后的姑娘一眼,肌肤微丰,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不禁在心里微微点头,这丫头跟自家小弟还是挺配的。 “这是你对象?”李明远似笑非笑道。 “对象是什么?”高志明弱弱道。 “就是你未来媳妇啊!”李明远很豪放道。 李明远的简单直接让一对眷侣有些无法适应,这年头的人在感情上都是欲拒还迎的。单刀直入不是主旋律。 “你是不是男人啊,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想吗?”李明远有些不满的皱眉道。 “是!”被轻轻的一刺激,高志明一狠心,抬头大声道。 身后的小丫鬟又羞又喜,一脸含情脉脉的看着情郎,当真是羡煞旁人。 微微点头之后,李明远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小丫鬟道,“这位姑娘,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吧?” 小姑娘乖巧的点点头道,“当初大哥受伤的时候,侯爷命我去服侍过你!” 听到这话,李明远忍不住一拍额头道,“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你叫什么来着,小竹是吧?” 俩人同时点头,但李明远又有些疑惑道,“我印象中你应该不是这样的?” 高志明有些忐忑道,“那是哪样的?” “喜好**,至少志明你是很难降服的!”李明远托着下巴猥琐道。 尽管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高志明还是有些担忧的看了小竹一眼。他对李明远有种麻木的崇拜,既然李大哥都说自己很难降服,只怕日后真的会有一番坎坷。 和俩人一阵闲聊之后,李明远觉得这二人和自己都颇有渊源,倘若能在一起的话,也算是自己促成的一桩姻缘。给俩人提供了几个在侯府里拍拖最安全的地点后,李明远这才在俩人敬仰的目光中,心满意足的离开。 前世他也没正经谈过恋爱,没想到到这却成了爱情专家,这世道,真尼玛蛋疼。 逍遥茶馆的一间包厢里,几个粗壮大汉正聚在一旁闲聊,虽然穿了一身便装,但内行人一眼便能看出这几位都是行伍之人。几个边军为什么会出现在文人高谈论阔的茶馆里,这让茶馆掌柜也有些搞不懂,不过都是李公子安排的,他也不敢多问。 “老杜,老高,李公子让你们找咱哥几个所为何事?”四人中有杜修远,高志平是李明远的熟人,一起扛过抢的那种,关系很铁。另外俩个李明远虽然不认识,但都是二人的好兄弟,有过命的交情,绝对的自己人。 “孙大哥别着急,李公子就快过来了,到时候不就什么都明白了么!”杜修远心里也有些焦虑,但依然镇定道。 开口询问的军官点点头,不再言语。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诸位大哥,久等了!”就在众人心神不安之际,李明远急冲冲的赶过来道。 屋里四人俱是松了口气,笑脸相迎道,“李公子客气,不晚不晚,我们也刚到!” “各位大哥折煞我哪,你们都是我的顶头上司,又年长我这么多,这公子儿子明远可承受不起!”李明远给四人一边斟茶,一边笑侃道。 “这可使不得,公子跟侯爷是。。。。”杜修远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明远打断了,“杜大哥何时也变得这么势利,我们一起当兵打仗,那就是兄弟,兄弟之间公子公子的,那就太让人不舒服了,以后你们叫我明远就成!” 几个军汉看到李明远态度如此坚决,也不好再做强求,但心里却颇为畅意,李明远的不拘小节让他们感受到其对自己的重视,不禁对李明远的目的充满期待。 “明远,这位是中军定远将军:岳神飞,这位是游击将军:孙先勇,倘若你还我虎贲军中,他二位还真是你的顶头上司呢!”杜修远笑着介绍道。 大华在玉门关陈兵二十余万,名义上尽归夏侯勇管辖,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夏侯勇就算是诸葛转世也没能力完全指挥二十万大军的防御,再加上朝廷也不可能放心夏侯勇一家独大,所以这虎贲军又分为前军,中军,和后军。 前军六万余人,由忠武将军:叶鹏鑫统帅,中军十万兵马,自然是由夏侯勇亲自统领,在场的便都是中军将士。而后军四万余人则由壮武将军杨旭辉担任主将,平日里三军都有着各自的防区,战时则互相配合,交替进攻,表面来看,倒也没多大问题。但这其中的门道,一般人却是看不清的。 “卑职见过二位将军!”李明远心里暗暗咂舌,他没想到杜修远这么能耐,定远将军,游击将军都是五品官了,而且是实权派,杜修远能够将他们请来,相比也是费了番口舌。 “明远不必多礼,快坐下吧!”孙先勇有些不习惯李明远这么客气,颇有几分拘束,倒是岳神飞表现的相当淡定,只是微微点头。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01章 富贵险中求 一番客套之后,众人进入正题,李明远环视四人一番后,发现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岳神飞和孙先勇跟杜修远他们差不多,都属于实干派,虎口那厚厚的老茧足以证明他们的资历,这样的武人大都有着心底属于自己的信仰和荣耀,是最能争取利用的。 “各位大哥如今每月到手的俸禄能有多少?”李明远直接道。 四人有些好奇的对视一番后,杜修远和高志平最先开口道,“我们现在一个月有五两俸禄!”因为二人是武官,所以不能跟大头兵一样将工资成为军饷了,得叫俸禄,虽然差不多一个意思。 听到俩个六品武官一个月才五两,李明远不禁皱起了眉头,目光投向孙先勇。 “俺这个游击将军是五品官,比他俩多出一倍,有十两!”孙先勇颇为得意的伸出俩根手指道。 李明远脸色再次一黑,俩跟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等候着岳神飞的答案。 “岳某麾下近三千将士,每月俸禄二十两!”岳神飞面无表情道,看不出对这俸禄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诸位大哥都这么些俸禄,那普通军士一个月多少军饷?”李明远忍不住询问道。 杜修远有些惊讶的看了眼李明远,笑道,“当兵管饭吃就够了,每个月能给个几百文钱就算不错的了!” “就这还经常拖欠!”高志平黑着脸补充了句。 李明远:“?????????!” “岳将军,我虎贲军的俸禄不应该这么低吧,我记得按照高祖皇帝的圣谕,边军的俸禄应该是全国各军中最高的,普通小兵应该每月应该也有俩三两的军饷,军官按照品级逐倍翻增啊!”李明远皱着眉头回忆道。 “还有这等好事?”高志平瞪着大眼不敢相信道。 “我只听说过!”杜修远摇摇头。 岳神飞打量一番李明远后,这才淡然道,“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这么些年朝廷重文轻武,咱们边军的待遇是越来越低,现在还能填饱肚子,将来能不能吃饱都难说!” 听到岳神飞颇有些沮丧的话,屋里再次沉寂下来,大家都是虎贲将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听到将来可能连肚子都吃不饱,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 “我们的军饷哪去了?”高志平有些想不通。 “还能哪去了,贪污了呗!”孙先勇没好气道。 杜修远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神一亮道,“前些日子,我看到了后军的几个校尉,也就六七品的样子,那架势,比咱们中军的将军还威风,在飘香楼花天酒地的,他们哪来的钱?” 飘香楼在整个凉州来说算是高级娱乐会所了,都是些达官显贵们潇洒的地方,腰里要是没个十几两银子,都不好意思进人家的大门。 “他奶奶的,真假的?还飘香楼,老子现在土窑子都没钱逛!”高志平瞪着大眼不敢相信道。 因为老高的简单直接,屋里再次陷入寂静。虽然大家都是男人,但是老高你这么直接就显得你没素质了,不光这样,你还脱了在坐所有人的后退。 “咳咳,那种地方少去,你也是当爹的人了!”岳神飞一向处变不惊,这次也被高志平给雷到了。 “是,将军,其实我也好长时间没去了!”高志平红着脸道。 “那是因为你没钱!”杜修远耻笑道。 “有钱咱也不去!要省钱给我儿子将来娶媳妇!”这一刻的高志平变成了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让在场所有人都是肃然起敬! “后军的人哪来的这么多钱?”玩笑归玩笑,众人没忘了正题。 “这我就不清楚了,难道他们后军的军饷没扣?”杜修远猜测道。 岳神飞摇摇头坚定道,“这不可能,每次朝廷的军饷压过来,侯爷跟前军和后军的人都会当面点算清楚,大家按人数分银子,后军虽然人少,但分的银子也少,可能连校尉都有钱逛飘香楼!” “那就怪了,难不成后军有什么来钱的门路?”李明远猜测道。 “没什么好奇怪的,后军一向是军官富的流油,大头兵苦哈哈的混个温饱!”岳神飞似乎对后军颇为憎恶,皱着眉头没好奇道。 “喝兵血!”李明远震惊道。 岳神飞微微一愣,点头道,“可以这么说!” “京城的高官贪污咱管不着,后军的贪污难道也不能管?”李明远不禁满腹怨气道。 孙先勇侧着脑袋道,“后军大将是杨旭辉,侯爷早就想收拾他了。打仗没鸟用,阿谀奉承,巴结上司,贪污军饷没一件事少得了他!” “那就干他娘的,把那家伙直接抄家,肯定能整出不少银子来!”李明远兴奋道。 “干不了!”岳神飞看着一脸激情的李明远,直接泼了盆冷水。 “为啥!” “人家上面有人!” “不会又是哪个皇子吧?”李明远小心翼翼道。 “不愧是侯爷干儿子,真聪明!”岳神飞难得夸回人,不过被夸的李明远心情却不是那么好。 作为一个地道的汉人,李明远心中有着一种属于汉民族的骄傲,汉人敢于发出: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的怒吼,汉人有着宁可枝头抱香死,不曾吹落北风中的气节,但是现在,天朝上国却被一群蛮夷逼得走投无路,可笑大敌当前身居高位者却依然只顾着横征暴敛满足一己私欲,照这样下去,大华危矣,汉民族危矣。 “后军的贪腐已经到了令人触目惊心的地步,侯爷有心整治,却又顾忌朝中会有人背后放冷箭,只能坐看杨旭辉这厮胡作非为了!”岳神飞颇为忌恨道。 “人在做,天在看,这样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历史和人民终将会审判他!”李明远在一旁劝慰道。 “没用的,听说这个杨旭辉最近正在往燕京各个衙门塞银子,估计是在想办法调离我虎贲军,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要高升或者平调的其他地方了!”岳神飞终究是个将官,又是夏侯勇的心腹,所以很多消息还是非常灵通的。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02章 后军腐败 听到说杨旭辉要调走,众人皆是满心欢喜,这样的蛀虫调走无疑是虎贲军的一大福气。 “只怕是这厮捞钱捞够了,想功成身退吧!”李明远一眼就看出这其中的门道,冷笑道。 “如果是这样,那这厮未免也太可恶了!”高志平异常愤慨。 岳神飞无奈的叹息一声,黯然道,“不聊这厮了,搞得心情都不好了!明远,你把我们哥几个召集过来到底是有什么事?” 李明远也调整好心态,向四人微笑道,“小弟是找各位大哥一起发财的!” 岳神飞四人顿时凌乱了,发财,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靠谱呢。 看到几人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李明远淡然道,“几位大哥可曾听说过四季火锅店?” “听说过,生意挺火的,附近几个县都要分店,那个美女掌柜还放言要把店开到燕京呢!”孙先勇属于那种颇有家底型的,火锅虽说是个稀罕玩意,价格也不菲,但是他也经常去尝尝,所以懂得还不少! “火锅店生意好跟咱发财有什么关系?”杜修远不解道。 “你想啊,火锅店是拿什么做主料?”李明远开导道。 “肉啊,菜啊!”孙先勇大大咧咧道。 “对啊,菜咱们可以自己搞,但是肉咱们一时半会到哪搞这么多呢?”李明远继续开导道。 岳神飞敲着脑袋思考道,“肉,肉长在畜生身上。咱们这老百姓就养几头猪,寻常又舍不得吃肉!” “所以啊,要想有肉吃就得打别人的主意!”李明远邪邪的笑了。 “我懂了,明远是说匈奴人?”高志平脑中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道。 李明远赞许的点点头,这老高,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但关键时刻不掉链子,是个人才。 众人闻之李明远竟然在打匈奴人的主意,不禁有些惊愕。他们当兵这么多年,只听说过匈奴人打劫汉人,还没听说过哪个汉人敢打起匈奴人牛羊的主意。 杜修远严肃的看了其一言,道“抢劫匈奴人,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搞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杜大哥怕了?”李明远刺激道。 “开玩笑,你去中军打听打听,我老杜怕过谁?但是这个事轻则我老杜掉脑袋,重则会害得手下弟兄一起丧命,到时候他们的妻儿老小谁来奉养?”杜修远有些眼红道。 听到妻儿老小四个字,高志平也轻声嘀咕道,“前些日子我跟婆娘去给那几个阵亡弟兄的妻儿老小家送红蛋,发现有人帮他们置办了棉衣,还把房子修补了,问他们,说是四季火锅店差人做的,而且还保证明年开春,帮他们把房子给重翻下,孩子们愿意的话,还可以出钱送孩子们去私塾识字!” 听到这话,众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直到高志平对天发誓之后,大家才知道这不是在做梦,岳神飞更是感慨了句,“真善人也!” “明远,你跟四季火锅店什么关系?”孙先勇好奇道。 “我跟火锅店的掌柜是朋友,她托我想办法搞点牛羊肉,愿意出高价,所以我就想到了几位大哥!”李明远笑眯眯道。 “如果我们愿意帮你这个忙,岂不是就要我们深入敌后,想办法虎口里夺食?”岳神飞面无表情道。 “如果岳大哥有本事空手变牛羊的话,我也不介意的!”李明远一个冷幽默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听了高志平的一番话,仨人对四季火锅店都颇有好感,只是这深入敌后搞牛羊不是件简单的事,弄不好小命就没了。所以大家都未开口。 “那边给出的价格是一头牛八两,一只羊五两,死活不论,只要没烂就行!”李明远开出了条件。四名将校都是吸了口凉气,这价格着实不低了,而且算是非常高了。 “明远,只怕这钱是有的赚,没的花啊!”孙先勇摸着下巴纠结道。 再次优雅的一笑,李明远继续道,“所有受伤的弟兄,那边双倍补偿,有不幸牺牲的弟兄,所有后事花费,也是那边出钱,绝对风风光光的发送。以后妻儿老小,每月都能领到救济,免费送孩子上三年私塾,能够考上童生的,再上三年,考上秀才的,再上三年,以此类推!” 李明远的话在四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没有谁不想让自己的后人中出个识文断字的。除了岳神飞这样已经算是高级武将的之外,就连高志平杜修远之类的六品官都不敢说有财力给孩子上三年学堂,李明远一句话,就给几人画出了一个美味的大饼。 “此话当真!”老高红着眼道。 “当真,高大哥信得过我的话,就由我当保人,钱可以先付一半,算是押金,搞到牛羊的话,再付剩下一半!”李明远拍着胸脯道。 听到李明远这话,高志平已经决定干他一把了,他已经有了儿子,但是家里的日子依然过得紧巴巴的,为了儿子的前程,老高不惜放手一搏。 “将军,你怎么看?”杜修远也有些心动了,求助的看向岳神飞。 岳神飞是个聪明人,对所有事情都有着自己独特的见地,也正因为此,所以很受夏侯勇的重用。普通士卒过得什么样的日子,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手上的三千士卒中,有八百骑兵,大华军队中,骑兵数量很少,所以也是相当珍贵。但是作为一名骑兵将领,他知道一支真正的骑兵是要经过战火的洗礼才能够真正的成长起来,眼下就无疑是个机会。 “明远,此事侯爷知道吗?”岳神飞眼中精光一闪,盯着李明远道。 “侯爷并不知情,但是我相信侯爷一定会同意的!”李明远一脸凝重。 “为什么?”岳神飞审视道。 “为了虎贲军的生存和荣誉,更为了我大华的未来!”李明远原本清澈的目光中闪出一丝疯狂道。 岳神飞疑惑的看了眼李明远,有些不相信这小子能说出这么道貌岸然的话来。 “说那些都是屁话,兄弟们穷的叮当响,挣点钱花花才是正经的!”一旁的高志平再次打乱了房间了庄严的气氛,让众人无奈的摇摇头,这货的觉悟还是差了那么点啊!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03章 玉心温柔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李明远开出的丰厚条件已经让四人彻底动心,人活一辈子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妻儿老小,锦衣玉食吗,既然眼前有了机会,那必然要牢牢抓住! 众人皆是沉默不语,大家都在等着岳神飞的态度,只要他一点头,相信明天大华的军队就会出现在匈奴人的腹地烧杀抢掠。只要有银子,再懦弱的军队也会变成一支虎狼之师,这就是钱的魅力。 “明远,容我们在考虑考虑,明天给你答复!”岳神飞终究是个稳重之人,没有当场拍板,这让高志平等人心里颇有些抱怨,但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得在心里憋着。 对于岳神飞的态度,李明远是早有预料,如果他迫不及待的答应下来,李明远反而要慎重考虑下此人能否值得托付,但现在看来,却是自己多心了。 “没事,不着急,各位大哥慢慢商量便是,我等候大家的好消息!”李明远从容一笑,告辞离去,刚走出没多远,就听见急脾气的高志平在一旁嚷嚷开了,显然是在抱怨岳神飞的墨迹。 心情舒畅的李明远又去火锅店转了一圈,发现依旧是人满为患,玉心是忙的不可开交。这还是随着分店在周围几个县的成立,苍松县这边的总店才好一些,要是十几天前的话,估计想吃得提前排队。 随着金铁匠师徒的加盟,火锅的打造方法已经被垄断,凉王那边也已经打了招呼,谁敢仿制冒牌盗版,那就是跟凉王过不去,那样凉王就会很不开心,凉王一不开心,盗版的人就没好果子吃。所以虽然不少人眼馋火锅店的红火,却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嘱咐玉心不要累坏身子后,李明远轻轻奉上一个甜蜜的吻当作奖励,惹得美女掌柜娇羞不已。巡视完自己的产业后,甩手掌柜满意的笑笑,屁颠屁颠的回府了。家里还有个小美女在等她呢。 “少爷好!”侯府门口,俩个看门的家将一脸恭敬道。 “什么少也不少爷的,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也是侯府的在编家将!”李明远不以为意的笑道。 听到李明远这么说,俩个同行心里好不艳羡,大家确实都是家将,而且李明远还是新人,但没办法,人家这晋升速度实在太快了,这才多久,已经脱离家将界,飞升主子界了,以后他便是侯府第五号人物了,大家不敢不恭敬。 看到俩个家将无趣的样子,李明远也懒得继续调教,直奔自己的小院。那座夏侯琴曾经住过的小院时李明远如今心灵的归宿。 “秋竹这丫头会在干嘛呢?发呆,或者说乖乖的给我暖床?”李明远边走边笑,一路口水带傻笑。 “秋竹妹妹,我回来啦,咱们晚上有啥活动?”李明远大大咧咧的推开房门满脸兴奋道。 屋里,秋竹和小竹正在下五子棋,李明远那露骨肉麻的话俩人都是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三人面面相觑,小竹最先反应过来,红着脸道,“秋竹,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便迅速闪人,等俩人反应过来时,小竹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咳咳,今天天气不错!”李明远终究还是要点脸的,虽然自己的举动算不上耍流氓,但也不是那么的健康,于是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走到书桌前坐下,掏出本书心不在焉的看着。 此时的秋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配上那苗条的身材,美丽的脸蛋,更像是个大家千金。 “小竹过来陪我下棋的,她说是你让她多来跟我走动走动!”秋竹双手束于胸前,像个小媳妇似的乖巧道。 李明远心慌的点点头道,“恩,我知道,早上有根她说过!想不到她这么放在心上!” “你是不是怕我一个人在家无聊!”秋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李明远道。 “是啊,是啊,你一个人在家,实在是很无趣的!”李明远连连点头道。 听到李明远果然是关心自己,秋竹心里更是甜蜜,不由自主的上前一步,轻轻给李明远按摩起背来。 “大坏蛋,我知道你现在很忙,火锅店和茶馆的生意都要照看着,但是千万不能只顾着赚钱荒废了学业,那样老太君和夫人怪罪下来,没你好果子吃的!”秋竹语气极其温柔,像极了一个新婚燕尔的小妻子。 面对秋竹的关心,李明远心里颇为感动,这个丫头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内心却是处处帮自己着想,这样的好姑娘,自己一定要好好珍惜。 “放心吧,秋竹,我心里有数的!”李明远向其投以一个放心的微笑,心里却是波涛汹涌,他心里并不是那么有底,毕竟这段日子自己一直没好好认真看书,就算有谢贤的笔记,只怕也是胜算不大。 “都怪我没用,不能像玉心姐姐那样帮你分担些,这样你就能有更多的时间看书了!”秋竹已经将自己摆放到了李明远女人的位置上,现在这丫头满脑子都是怎么替自己相公排忧解难。 李明远心疼的抓住秋竹的小手,狠狠亲了一口道,“笨蛋,说什么傻话呢,你好好在家里呆着帮我坐镇后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拉!” 秋竹一脸娇羞的任由李明远亲吻,心里寻思着反正早晚是大坏蛋的人,这些就由他去吧。 亲了小手之后,李明远还觉得不过瘾,干脆大手一插,直接把秋竹抱到了自己腿上,俩人亲昵的额头对额头,看上去好不暧昧。 “大坏蛋,不许得寸进尺!”秋竹红着脸不满道。 看到小美女风情万种的样子,李明远内心更加邪恶了,虽然他还是个处男,但是男人似乎在这方面都是无师自通,不顾秋竹的反对,李明远一双手上下游动,逗得秋竹香汗淋漓,娇喘不断。 “大坏蛋,你放开我,不然我就打你!”秋竹瘫软在李明远身上有气无力道。 “就不放,你不是很嚣张很暴力么,怎么不嚣张啦,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实行霸权主义!”李明远看着有气无力的秋竹,得意的笑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04章 鸳鸯浴 秋竹被李明远按在腿上动弹不得,俩只手也是娇羞的无处摆放。两条灵蛇般蜿蜒而上,举过头顶,纤细的腰身亦如蛇一般轻轻扭动几下,娇俏可人的模样让李明远这个纯情处男胯下又是膨胀三分。 “今天一定要把这个小丫头给就地正法了!”秋竹下意识的动作让李明远眼中的欲火愈烧愈旺。他这种小处男对这种场面的抵抗力等同于零。 “秋竹,我会让你一辈子幸福!”李明远在小丫头耳边轻声低诉道。 原本坐卧不安的秋竹在听到这话后,内心更是躁动不安,待看到李明远那充满欲望的双目后,娇羞的闭上双眼道,“大坏蛋,我相信你!” 轻轻在秋竹嘴边留下一个湿吻后,李明远果断抱将小丫头抱起,横放在床榻上。 “大坏蛋,从此以后,秋竹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躺在床榻上的秋竹似乎预料到了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用力抓住身下的棉被道。 “傻丫头,过了今晚,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天王老子也不行!”李明远既温柔,又霸气的笑笑。 时光在流逝,激情在继续。笨拙的脱下秋竹所有的衣物后,一具曼妙的躯体出现在李明远这个初哥眼前:平坦纤细的小腹,布满了一层晶莹剔透如晨露般的香汗。仿佛装了一台永不停歇的发动机似的,彻底点燃了李明远心中的熊熊欲火。 “好媳妇,我来了!”李明远哆嗦一声,无师自通的扑了上去。紧接着便是秋竹的一声惊呼,一声娇嗔,还有一声满含痛苦的呻吟,一尘不染的床榻上。几朵鲜红的红梅娇艳绽放…… 简陋的床榻上,两条人影上下翻滚,如怒海里的扁舟,随着风浪而摇曳,不时传来轻轻的呻吟。 昏黄的烛光也似带了几分羞怯,火光轻轻一炸,迸出两朵成双并蒂的灯花。 云住雨歇,兴尽收兵,初尝禁果的秋竹疲惫不堪的睡去。今晚必将值得她一生铭记。 虽然同是第一次,但李明远毕竟身体底子摆在那,尽管也是畅汗淋漓,但是心里却带着说不出的满足惬意,以及难以用语言描述的责任感。从今往后,他便不再是孤孤单单那的一个人了,秋竹将自己最宝贵的贞操献给自己,在得不到任何名分的情况下,心甘情愿的成为自己的女人。他自然也要肩负起一个男人的担当! 微笑看着秋竹熟睡如孩童的面庞,想象刚刚那一场疯狂的暴风骤雨,李明远满脸怜爱地朝她额头轻轻一吻。 “傻丫头,我会用一生的时间来爱你!”不管秋竹能否听见,李明远依旧在其耳边许下誓言,这是丈夫对自己妻子最深感情的表述。 温柔的帮秋竹将被子盖好,李明远这才抱着自己小丫头沉沉的睡去。过了今晚,明天又将是崭新的一天,未来值得期待。 窗外,小雨伴着雾蒙蒙的天一直连绵不断的下着,凉州的所有景物都好象梦幻一般,都被蒙上了一层白白的薄薄的纱帐。伴随着侯府公鸡的一声鸣啼,俩个簇拥在一起的甜蜜爱人同时睁开双眸,一种名为幸福的气息在俩人身边缓缓散开。 “你知不知道昨晚你睡得就像一只小猪?”李明远缩在被窝里捏着秋竹可爱的鼻子道。 感受到俩人一丝不挂的身躯紧紧依靠在一起所带来的热度,秋竹含羞带俏的瞪了其一眼,也不答话,一个劲的想玩被窝里缩,却被李明远直接搂住的纤细的腰肢。 “夫人,为夫在跟你探讨问题呢,躲什么啊?”李明远眯着桃花眼,似笑非笑道。 羞涩不已的秋竹急的连连点头,语无伦次道,“大坏蛋,你坏死了,明明都是你害的,还来怪我!”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昨晚是谁嚷着还要还要的?”李明远挠挠头,一脸回忆道。 秋竹脸上飞起两片红霞,撒娇道:“你坏死了,不理你了!” 李明远颇为霸气的笑笑,“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被李明远一顿调侃,秋竹本来脸皮就薄,这些更是感觉没脸见他了,一狠心正欲起床,却是感觉下身一痛,瞪得李明远一眼道:“都是你。” 李明远这厮看看秋竹那绝美娇颜透出的娇羞,好不体贴道:“好啦,为夫知错了,今天你就好好休息一天,吃喝拉撒全部由为夫来伺候你,给你做饭,给你烧水,给你洗澡让你体验一下皇后的生活!” 对于李明远体贴入微的安排,秋竹表面娇羞不已,但在内心忍不住流露出难言的感动和温馨。只有大坏蛋这样的男人材质的自己托付终生!这丫头在心里默默想道。 李明远屁颠屁颠的赶到厨房,大秀一番手艺,让侯府里的厨娘们眼睛掉了一地。谁都没想到侯爷的干儿子不光文物双全,竟然连做饭都是这么有水准。 前世当兵的时候,李明远最爱去的地方就是炊事班,虽然主要目的是为了蹭吃蹭喝,但是去久了,看的也就多了。所以厨艺也就是慢慢那时候练出来的。有时候炊事班人手不够的时候,人家点名道姓的要李明远去帮厨呢! 大秀了一把厨艺,把秋竹吃得饱饱的,然后中午又到秋竹床上,抚慰了一下秋竹的身心,直到秋竹娇声连喘,轻声求饶才停下。 俩个人美美的睡了一个午觉后,顿觉又是浑身充满力量,这让李明远不禁在内心感慨:“年轻就是好!” 勤劳的烧了慢慢一木桶水后,李明远又小心翼翼的将秋竹放进木桶里,温柔的替其沐浴起来,一个大男人家的,主动放下身段替自己洗澡,这让秋竹的小心肝更加感动。其实她不知道,李明远的本意是想和她来个鸳鸯浴,奈何木桶太小了,容不下俩个人,这才作罢。 “秋竹,这木桶实在太小了,你洗着肯定不舒服,回头让人给重新打一个,要大一点的,这样你洗着才舒服!”李明远一边占着便宜,一边义正言辞道。 秋竹无所谓的笑笑,“不用啊,我一直用的都是这个,很舒服的!” “我说不舒服就是不舒服,明天就让人搞个大的,最起码要三个这么大!”李明远用手比划一下后,一脸憧憬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05章 金玉良宵 温柔的替秋竹洗完澡之后,李明远本着坚决不浪费的原则,就这秋竹的洗澡水,自己也沐浴一番,然后赤裸着身子直接扑向秋竹,俩人又是一番昏天黑地,直到夜幕降临。 晚上又做了几道精致的小菜,俩人填饱肚子后,李明远满足的搂着秋竹,睡上美美的一觉,真是幸福得不行。俩世为人,数万个日日夜夜,只有这几晚让他彻底的静下心来,忘记所有的功名利禄,尔虞我诈,成为一只没有烦恼忧愁的闲云野鹤。 又是一个让人心醉的一晚,翌日清晨,不知何时,天空已经放晴。阳光透出房间的窗纱袭得进来,佳人欢睡得正香,李明远轻轻揭开俩人身上的棉被,凝视着这佳人的每一寸吹弹可破的细嫩肌肤,那叠起的峰峦,那完美的腰身弧线,那滚圆细腻的丰臀,修长纤美的秀腿,还有那眉宇间,更胜往昔的风情,一切都是那么美,从每一个角度,又能发现不同的美,永远也看不够。 从俩人第一次相遇,到相识,到相知,再到互相不能分离,发展到今天的同窗共枕,这一幕幕对李明远来说简直就是恍如昨日。在这一瞬间,李明远忽然有种对不起夏侯琴的感觉。但看到秋竹之后,他心里也就释然了。前世他可以三千弱水只饮一瓢,但是现在,让他放弃这些自己深爱和深爱自己的姑娘们,他实在是做不到。 李明远摇摇头,不去想那些烦心事。低头看去,发现美人儿如玉娇躯微微透一抹桃红,一丝微颤,此刻的秋竹还闭着双眼,只是气息不在均匀,这美人儿在装睡呢。 “小丫头,竟然敢装睡,看为夫怎么收拾你!”李明远得意的笑笑。随即淘气的在她敏感之极的肌肤上轻轻吹拂,这佳人终于抵抗不住,睁得开眼,脸上红得像熟透了的柿子,娇声道:“你坏,一起来,又捉弄人家,再也不理你了!” 李明远微一笑道:“谁让秋竹这么迷人呢,让我永远也看不够,摸不够,捉弄不够,爱不够,所以我要一生一世的让你陪在身边。” 被意中人如此夸奖,秋竹心中自是娇喜万分,不过女儿家的矜持让她还是口是心非道,“才不信你呢,昨天就是信了你个大骗子的话,被你折腾了一天,现在人家身上都酸死了!” 李明远微皱眉道:“不是吧,我记得最后,好像是你挂在我身上,舒服得说什么也不肯下来吧。” 话还没说完,秋竹的一对粉拳捶他胸口道:“谁说的,都是你,都是你。”小丫头羞得不行,露出小儿女般的天真道。 看到秋竹那欲说还羞,欲拒还迎的美态,李明远竟再次yu望升腾的说道:“夫人,要不要再舒服一次。” 听到李明远的话,秋竹一下子吓得花容失色道,“不行了,不行了,昨天被你折腾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今天才好一点的!” 看到秋竹果断拒绝,李明远自然也不会强求,毕竟秋竹还那么小,放在前世也还算是个萝莉呢。反正来日方长,以后机会多得是!要是为了自己一时的惬意唐突了佳人那就万万不妙了。 嘱咐秋竹好好休息后,李明远这才依依不舍的何其吻别,那边岳神飞估计还在等着自己呢,昨天只顾着风流快活了,都把这事给忘了。看来古人说的确实不错,美人怀,英雄冢啊! 侯府客厅里,夏侯勇正在陪一员将官喝茶,不是别人,正是李明远的战略合作伙伴定远将军岳神飞。 “老岳,你的意思是,同意明远提出的方案喽?”夏侯勇眯着眼面无表情道。 岳神飞低头恭敬道,“侯爷,末将觉得明远提出的方案不失为一石三鸟之计,一来将士们挣点钱补贴家用,而来锻炼将士们的战力,三来为咱虎贲军争点军功。这个冬天匈奴人一直没什么大动静。既然他们没动静,那咱就搞出点动静来!” 谈起军事,夏侯勇跟换了个人似的,精神饱满,容光焕发,跟李明远与秋竹在床上的精神有的一拼。 “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是怎么才能保证不激怒匈奴人,不否认深入敌后带来的种种好处,但倘若你们真把匈奴人惹急了,率众攻打城池,那可就不是几百两银子能够应付的了!”夏侯勇颇为忧虑道。 “就算我们不去抢,开过年来匈奴人一样会跑来骚扰我们,与其那时侯四处防御,被动挨打,倒不如现在我们先下手,给这些蛮夷点颜色看看!”夏侯勇话音刚落,赶到门口的李明远随即正色道。 岳神飞看到李明远赶过来,心中一喜,但很快又拉长脸道,“明远,怎么这么不懂规矩,侯爷没让你说话,就不要插嘴!” 看到岳神飞一脸严肃的表情,李明远也忍不住砸砸舌头,确实,这是个等级森严的时代,就算自己跟夏侯勇关系特殊,也不能这么没上没下。 夏侯勇却是满不在乎的挥挥手道,“没事,自家人没那么多规矩,明远,来,坐吧,我前脚刚让人去找你,没想到你后脚就来了!” 说来也是运气好,李明远刚准备出门就让夏侯勇派来的家将拦下了,说是侯爷有事找他商量。如果李明远再快一步出门的话,估计家将就找不到他人了。而李明远就算赶过去,也找不到岳神飞,因为人家上府上来了。 “干爹找我肯定是大事,所以二话没说就过来了!”李明远厚着脸皮道。让夏侯勇听了颇为受用。 待李明远坐定,夏侯勇便直接谈起了虎贲军的骑兵深入敌后掠夺会带来的种种不良影响,言下之意很明显,要想让他同意这个方案,必须要拿出了稳妥的方法出来。 好在李明远在构思这一计划之前,便做了相当充足的准备,当即就夏侯勇的问题侃侃而谈,提出让掠夺的虎贲将士化装成匈奴人,深入敌后,造成一种是匈奴内部的斗争的假象,这样匈奴人就只会当作是内部问题这样也很难将对手怀疑道虎贲军头上。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06章 凌乱的账簿 李明远提出的想法让夏侯勇和岳神飞俱是眼前一亮,匈奴人是游牧民族,所有游牧民族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就是弱肉强食,强大的部落吞并弱小的部落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如果虎贲军的伪装够成功,那么在掠夺牛羊的同时更能搅乱匈奴各部之间的矛盾,缓解整个正面战场的压力,这好处不由得夏侯勇不心动。 “神飞,你怎么看?”夏侯勇摸着下巴心动道。 “人死卵朝天,怕他个鸟,当缩头乌龟反正也是混吃等死,不如干他奶奶的!”岳神飞估计是受到麾下将领的鼓动,夏侯勇一开口他便直接叫嚣道。 岳神飞算得上是夏侯勇的军师兼心腹,他都这么说了,夏侯勇也不再多虑,让岳神飞好好策划一番后,择机出发。不管战况如何,安全第一。 待岳神飞告辞离去后,客厅里只剩下干爹和干儿子大眼瞪小眼。看着一脸呆萌无辜的李明远,夏侯勇心里真想把这家伙肚子切开,看看这臭小子的心长什么样的。咋什么鬼主意都想的出来。 “明远,这四季火锅店也是你的?”夏侯勇旁敲侧击道。 “不是,怎么可能是我的呢,四季火锅店发展的这么好,背后的策划者一定是位智勇双全,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少女杀手,我虽然还算是优秀,但是跟人家相比,还是有一段路要走滴!”李明远腆着脸皮厚颜无耻道。 对于这种王婆卖瓜似的自卖自夸,夏侯勇已经完全免疫和麻木,他很清楚,跟李明远比口才,不亚于让他吟诗作画。所以脸黑了黑,随即奸笑道,“是么,既然跟你没关系,那我回头就让衙门的人去查查,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对于夏侯勇无耻的行径,李明远同志表现出了强烈的愤慨,“干爹,你不能这么做,人家四季火锅店虽然是民营企业,但也是纳税大户,而且自开张以来,也是一直积极投身公益事业,这样的商家我们怎能背后捅刀子呢,应当重重的表彰才是!” 对于李明远的激动,夏侯勇是早有预料。以他的目光和能力当然不难看出李明远跟四季火锅店的关系是千丝万缕,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他主要的目的还是想敲打告诫李明远一番,不要将心思花在这些上面,专心准备乡试才是最重要的。 “看来你这段时间真的是个大忙人啊,你知不知道苍松县,乃至整个威武郡都被你搞得鸡犬不宁?我就纳闷了,搞起这些不着调的玩意来,你是比谁都有劲,咋就没看见过你认真读几回书呢?”夏侯勇颇为头痛道。 听到这话,李明远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道,“干爹,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咋知道我没有认真读书的?最近我一直在悬梁刺股的!再者说,我搞这些,还不是为了多弄点钱,给将士们一个挣钱的路子!” 李明远话说到这个份上,夏侯勇就算心里颇有微词,也不便再批评下去,只得没好气的打发这臭小子该干嘛干嘛去,他还得去看看岳神飞怎么安排打劫计划的。 虎贲军的大营里,岳神飞麾下最精锐的一千铁骑已经整装待发,数十万虎贲军中,这支部队是少有的,能够匈奴人正面对抗的虎狼之师。 “准备的怎样?”夏侯勇对迎上来的岳神飞面无表情道。 “侯爷放心,一切准备就绪。所有弟兄我都让人准备了全套匈奴人的衣服,这次我们争取速战速决,一举荡平一个小型的匈奴部落!”岳神飞自信满满道。 夏侯勇无言的点点头,登上点将台,看着一千将士,高吼道,“兔崽子们,多余的话我不多说了,出了玉门关,我们又要大杀一场了,老规矩,活下来的我请喝酒,喝个痛快!” 一千男儿尽皆沉默不语,但他们的内心并不像表面那样的淡定。往前了不说,这是当今皇上即位以来,大华将士第一次主动出击蛮夷,尽管意义不是很大,而且就算成功也不能宣扬,但对于这些参与战斗的士兵们来说,也许这将是自己军旅生涯,最浓妆淡抹的一笔。 “侯爷,末将去了!”岳神飞在台下向夏侯勇恭敬的行礼之后,骑上骏马,带着一千将士开拔,等待他们的将是一条未知的道路。 “大华!” “必胜!” “虎贲!” “威武!” 随军将校的每一声高呼,都会让上千男儿发出震天的呐喊,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是默默无闻的小兵,但正是千千万万默默无闻的小兵,拱起了泱泱大华的脊梁。 “儿郎们,活着回来!”看着将士们远去的背影,夏侯勇留下了一滴难言的眼泪。 四季火锅店,李明远正在和玉心清点账本。他已经向岳神飞夸下海口,等到他们凯旋归来时,自己必须要拿出那么多银子才行,不然一定会被愤怒的将士们砍成肉馅。 今天的玉心着了一身深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看上去是那样的娇美动人。如果是往常,说不定李明远早就色眯眯的出言调戏了,但是今天李明远心事繁重,加上刚跟秋竹狠狠地肉搏一番,所以倒也难得精心干活。 “秋竹,你这个账目怎么记得这么,这么凌乱?”李明远打量着手中的账目颇为头疼道。倘若是别人的话,说不定他早就把账本砸人家头上去了,这记的叫什么玩意! 看到李明远面露不满之情,玉心一下子惊慌失措起来。在她眼里,李明远就是她的天,是她的全部,一看到李明远面露不愉之色,这个小丫头都快吓哭了。 “李大哥,我不知道,以前我父亲也是这样记得,人家开店的都是这么记账的!”玉心小脸苍白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07章 缠绵 听到玉心哭腔的声音,李明远反倒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安慰道,“玉心,怎么了,谁欺负你呢?” 玉心颇有些畏惧的看了其一眼道,“李大哥,你不要生气,我们一直都是这么记账的,你要是不满意,我可以重做一份,我保证没有在账本上动手脚的!” 听到这话,李明远不禁有些自责,看来自己有必要注意一下说话的态度了,这年头的姑娘是在是太小心了些,自己语气稍微重些就把她给吓着了,实在是应该检讨。 “傻丫头,你瞎想什么呢,我当然是信得过你的啊,要不然也不会将店里的生意全部交给你来做不是?”李明远轻轻捏捏小姑娘的脸蛋道。 听到李明远话语中没有责怪之意,玉心这才破涕为笑,绝美的姿容让李明远这个尝过荤的家伙直接呆住了,有一种狠狠亲一口红唇的冲动。 “李大哥,我脸上有东西吗?”玉心看着李明远目不转睛的打量着自己,不禁好奇道。 “啊,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玉心你好像胖了些!”李明远俩只手邪恶的做了个圆圈的子嗣道。 一听说自己变胖了,小丫头当场吓得花容失色,摸着自己脸蛋不敢相信道,“不会吧,人家这段时间忙的有时饭都顾不上吃,怎么还会胖?” 说她变胖本来就是李明远耍流氓被发现后,紧张之下的说辞,如今被人家追问,饶是这家伙脸皮厚比城墙,但还是左顾右盼道,“是么,那可能是我眼睛看花了,对了,玉心,生意再忙也要注意休息啊,要是把你累着了,我会心疼死的!”李明远一边说着,手一边不规矩的摸向玉心的皓腕。 感受到李明远的关心之意,玉心顿时感觉浑身暖洋洋的,连被李明远捏住小手都不知道,一脸好奇道,“李大哥,你说我记得账本太凌乱,是哪里太凌乱了呢?这样下次我再改进!” 对于玉心勤勤恳恳的工作态度,李明远还是非常满意的,这个时候,他也已经回过神来了,这年头连个阿拉伯数字都没有,记账的方法自然好不到哪去,这也就是为什么张进从账本下手,陷害赵宏朗的原因,而玉心能够将账本做到这个样子,已经是非常不易了。 “玉心,其实你这个账本还是做得不错的,但还可以继续改进!”李明远握紧美女的玉手,一脸阳光道。 此时玉心还感觉不到李明远的小动作,那就是傻子了,不过不知为何,尽管理智告诉她应该赶紧和李明远分开,但是她的心里却期待着李明远握她手的时间能够再长一些,可以的话,最好一直这样握下去。 “李大哥,怎么继续改进?”玉心低着头害羞道。 李明远一边细细把玩着玉心的小手,一边将前世人们最常用的的记账方法给玉心讲述一番,听得小丫头眼珠都瞪圆了,脸上更是充满崇拜之意。 “李大哥,你好厉害,这样的方法你都能想到!”玉心看向李明远的目光不亚于前世疯狂的粉丝看到自己仰慕的明星一样,让李明远内心好不得意。 “哪里哪里,这种事对你李大哥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李明远嘴上一边谦虚着,一边往玉心身边凑,感受着小丫头身上处子的体香和淡淡的暖意。 对于李明远,玉心已经是到了疯狂崇拜的地步,从一个商人的角度来讲,她很清楚李明远这个看上去平凡无奇的记账方法会带来怎样不同凡响的革新,如果整个大华都用这个方法来记账的话,那效率快了绝对不止一倍。 “李大哥,玉心崇拜死你了!”长这么大,玉心第一次说出了如此离经叛道的话,但是她并不后悔,看向李明远的目光冲满坚定,同时也流露恋爱男女间才有的羞涩。 “傻丫头,告诉我,在你心目中,把我是什么了?”李明远抚摸着玉心的脑袋,深情道。 被李明远如此直接的询问,秋竹颇有些不习惯,不过却依然直视着李明远的双眸道,“你是玉心的男人,托付终生的男人!” “那我也宣布,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李明远的妻子,相濡以沫,白首偕老!”李明远深情款款道。 不知是谁先主动地,俩个痴情男女一下子吻在了一起,久久不愿分离。 直到手下店小二敲门才打断了俩人的绵绵春意,将衣衫整理好后,店小二进来汇报,原来是储存的肉食品不足了。因为火锅实在太受欢迎,加上各个分店在周围县的成立,那银子赚的是哗啦啦的,但同时各类食材消耗的也很惊人,照这样下去,如果岳神飞不能及时赶回来的话,只怕火锅店以后只能天天唰蔬菜了。 打发店小二离开之后,李明远还待继续缠绵,却被玉心给红着脸制止了,李明远也不强求,反正俩人的关系已经是板上钉了,推到这个美人只是时间问题。 让玉心不要担心肉食的问题后,李明远这才起身离开,而玉心自然是体贴入微的送其到门口,俩人看上去还真像是新婚燕尔的小夫妻。 成功教会了玉心更方便快捷的记账方法,又让俩人的关系更进一步,加上最近接连的喜事,让李明远颇有一种春风得意的感觉。 侯府里,秋竹已经准备还晚饭,经过昨天一天的休养生息,当然,也算不上休养生息,只能说是以战养战吧。小丫头已经能慢慢走动了,尽管还有些疼痛,不过却在承受范围之内。 如今的秋竹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大大咧咧的小魔女了,现在她把自己定位的很清楚,李夫人。往后的日子里,李明远便是他的全部了。作为一个三从四德泛滥的年代,秋竹也是从小就饱受熏陶的,当然知道自己要怎么做。 等到李明远进屋时,秋竹已经是端坐在一旁静候多时了,看到小丫头一脸严肃的表情,李明远心里郁闷的同时,又有些不安,寻思着是不是自己跟玉心的事被这小丫头给发现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08章 追寻敌踪 李明远颇为心虚的走进屋里,正在寻思着要不要坦白从宽之时,秋竹已经一脸满足的迎了上来,“大坏蛋,辛苦了一天很累吧,快点坐下吃饭吧!” 看到秋竹并没有审讯自己的意思,李明远不禁在心里松了口气,虽说这个年代三妻四妾的很正常,但是李明远还是有些心虚的感觉。 “不累不累,跟昨天相比,今天轻松多了!”李明远一脸猥琐的笑容,秋竹当然知道他这话里折射出的意思,羞得满脸通红,一双粉嫩的小拳头不停的拍打着李明远的胸脯道,“不许说,不许说,再说不理你了!” 成功调节了气氛后,李明远哈哈一笑,搀着秋竹的手,俩人双双落座。桌上的几道菜虽说比不上昨天李明远的色香味俱全,但也是不错的家常菜了,俩个人你侬我侬的,一顿晚饭吃的好不惬意。 在这个缺乏娱乐项目的年代里,吃饱喝足之后,这漫漫长夜该如何度过,这个问题就值得深思了。 “秋竹,要不咱们早点上床歇息?”李明远打量着秋竹,一脸贼笑。 已经尝过禁果的秋竹当然听出了李明远话语里的挑逗之意,但她却不敢接受,因为李明远实在太过健壮了,自己舒服是舒服了,但是舒服过后却是每走一步,都感到疼痛。所以小丫头打算休息俩天再说。 “我不困,要不咱们下五子棋吧!”秋竹心生一计道。 尽管心里有些失望,但李明远并未表现出来,而是装出很有兴趣的样子道,“好啊,既然你想玩,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高手的厉害!” 果不其然,连玩几把,秋竹都被李明远杀的丢盔卸甲,让小丫头好不失落,李明远的心思本来就不在下棋上,他那双色眯眯的桃花眼一直在秋竹身上转悠,寻思着今天晚上该来个什么姿势。 “不玩了,不玩了,你就知道欺负人!”玩几把输几把的秋竹被李明远虐的彻底服气,将棋盘搅乱后,撅着小嘴不满道。 “怎么好好的不玩了?”李明远明知故问道。 “你还说,就知道欺负人,坏死了!”秋竹撅着小嘴生起了闷气。 李明远奸计得逞,哈哈一笑,二话不说抱起小丫头就往床上跑,“嘿嘿,你猜对了,我就是要欺负你,而且天天欺负你!” 接下来的情节便是少儿不宜,俩个人又是一番盘肠大战,知道精疲力尽后才双双睡下。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明远颇为难得的安分了几天,逍遥茶馆的士林中人多次来府上邀请他参加各种诗经会议,都被他一闭门苦读,备战乡试为借口给拒绝了。当然,这其中秋竹曼妙的身躯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他也知道是时候发愤图强了。虽说平时不上香,临时抱佛脚不是啥好习惯,但人家也说了嘛,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不是? 这边李明远痛苦并快乐着,那边岳神飞也是激动并小心着。他已经带着一千铁骑深入河套地区,随时可能遇上匈奴人的游骑兵,但好在随着天气的寒冷,匈奴各部落都是龟缩在帐篷里,烤火吃肉,路上就算偶尔遇到几个落单的匈奴人也被成功灭掉了,所以他们的行踪还没有被匈奴人发现。 跟历史上差不多,匈奴人主要分为三大部落,可以分为左右贤王和匈奴王庭本部,匈奴王庭实力最强;左贤王一般由太子兼任,所以左贤王部实力次之,右贤王部实力最弱。左贤王部大致分布在右北平、渔阳上谷一带,单于王庭居中控制整个蒙古高原,右贤王大致分布在河套、阴山、河西一带。所以岳神飞如果想下手的话,只有找右贤王的部落开刀了。 匈奴右贤王乌维是个草包,当然,按照匈奴人的标准来说是,但如果按照汉人的看法,这货便是个土匪,不折不扣的大盗土匪。 乌维的领地部落是离玉门关最近的,每次匈奴人没法过冬时便会集结大军来玉门关讨口饭吃,劫掠一番四散而去。 乌维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的部落是最弱的,所以他一直努力跟匈奴左贤王矛盾,匈奴单于头曼搞好关系。每次人家领兵过来,他都会将俩部落的将士照顾的好好地,让那些蛮夷好好体会到了宾至如归的感觉。 因此尽管冒顿和头曼父子俩为了人口和牲畜私下里闹得不可开交,但是双方跟乌维的关系还是非常融洽的,一来是不好意思对这个老实人动手,二来乌维很识相的保持中立,并且表示谁赢了听谁的,让信仰昆仑神的匈奴人找不到欺负他的借口。 对待强者,这个乌维自然是卑躬屈膝,但是回过头来对付汉人时,这家伙就跟吃了春药似的,甭提多来劲了,三天俩头的教唆着头曼父子俩过来帮他找茬,要是人家没时间,他自己就牛气哄哄的带着手下武士去打打秋风,俨然是把凉州当自己后院了。也亏得虎贲军摸不清其底细,不敢贸然出击,不然这货九条命都不够死的。 “将军,这都走了好几天了,咋连个小部落都没看见啊!”伪装成匈奴人的高志平擦擦额头的汗珠抱怨道。 岳神飞心里也有几分急躁,但依然面无表情的训斥道,“急什么,匈奴人还能上天不成,一直往西走,我就不信找不到!” 一千铁骑深入敌后,要说一点都不慌,那纯粹是骗人的。随着离玉门关越来越远,大家的心也慢慢提了起来,出征时的豪情壮志此刻已经消磨的差不多了,不少人已经萌生退意,毕竟要是死在这,那真的是死无全尸的。 “将军说的是,只要一直往西走,肯定能找到几个匈奴部落,老高你不用着急!”杜修远快马上前安慰道。 恶狠狠的环视了眼一望无际的草原后,高志平吐了口唾沫道,“这狗日的匈奴蛮夷,不想看他们的时候一个个苍蝇似的在面前叫个不停,现在想找他们了,又跟泥鳅似的不知道钻哪去了,实在是可恶!”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09章 匈奴部落 高志平的抱怨让众人微微一笑,心里的不安之情稍稍缓解了些。岳神飞这个最高指挥也是面露微笑,但眉头的皱纹却说明这位五品将军现在心里有多焦虑。 回头打量着身后的将士吗,岳神飞的信念有些动摇了。这次他们是轻装简从,每个人只带了四五天的干粮,倘若要是在食物耗尽之前,还没能击溃一个匈奴部落的话,只怕大家活着回去都不能保证。 岳神飞虽说也是个身经百战的良将,但是深入敌后数百里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加上自己手上的都是虎贲的精华,这让岳神飞深刻感觉到自己肩上的重担。 就在岳神飞心神不安之际,派出去的斥候总算回来了。 不远处,一名骑着快马的虎贲军斥候飞速而来,虽然打扮成了匈奴人,但是从骑马的姿势不难看出是个地地道道的汉人。 “停止前进!”岳神飞大手一挥,正在快速行军的队伍立刻停下,一时间只听得马儿的喷嚏和刨土的声音。 打量着飞速移动过来的斥候,岳神飞心中喜忧掺半,他期待着斥候带来的会是一个好消息。 “报,禀告将军,兄弟们在前面发现了一个匈奴人的部落!”斥候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身材壮硕,能够当这支精兵的斥候,说明此人一定是位身手不凡的好汉。 一听说总算发现了匈奴人的踪迹,不少将士心中俱是欢喜不已,岳神飞也是松了口气。只要找到匈奴人,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好,干的不错,辛苦了。可曾探知这个部落有多少人?成年男子又有多少?”岳神飞满面春风道。 得到主将的夸奖让斥候心中亦是一阵欢喜,虎贲军中纪律严明,普通小兵要想出人头地,只有不停的立军功,否则的话一辈子只能当个小兵,这个斥候就是个不安心的主,所以他努力的在上官面前展示自己。 “回禀将军,根据小的推断,这个部落成年男子大约有七八百人,加上老弱妇孺,能够上马参战的估计有俩千余人!”斥候恭敬道。 闻听对手人数是自己人手的双倍,岳神飞小小的犹豫了下,但随即释然了。俩三千人的部落在匈奴来说算是比较弱小的一支了,倘若放弃这个部落,只怕往后就算所有人都累死在这都找不到下一个目标。虽然对面是俩千匈奴人,但自己这边一千儿郎也不是吃素的。出其不意攻其无备,胜算还是非常大的! 狠下心来的岳神飞狰狞的笑笑,随机发出一道道将令。 “高志平!” “在!” “命你率一百骑左侧包抄,记住,绝不能放过一个匈奴人!” “标下领命!”高志平作揖行礼后,立刻带着一百铁骑出发。 “杜修远!” “在!” “命你率一百骑右侧包抄!同样,绝不能放过一人!”夏侯勇杀气腾腾道。 “标下领命!将军尽管放心便是!”杜修远自信满满的带着一百骑出发。 看着俩百骑远去的呻吟,岳神飞深吸了口气浊气,随即盯着斥候道,“你叫什么名字,现在是何职务?” 斥候激动地看着岳神飞道,“回禀将军,小的叫章勇,担任前军斥候!“ 岳神飞满意一笑,随即正色道,”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陪戎副尉了,从九品!” 陪戎副尉虽然只是个从九品的官,可以算是最低级的官职,但对于章勇来说还是一步登天,只要能够活着回去,他章勇就是光宗耀祖了。 “章副尉,给你俩百人,你一定要给我堵住匈奴人的退路,绝不能一人从你手下溜走!”大战当前,封官许愿是最能鼓舞军心,振奋士气的。对于这,岳神飞是玩的得心应手。花一个从九品的官职,换来手下将士的死战不退,这笔买卖划算的很。 “小的,哦不,卑职领命!”章勇激动地直哆嗦,行礼之后,便带着岳神飞拨给自己的俩百人快速迂回之匈奴人的后方,准备给匈奴人来个包圆。 三支人马全部撒出去之后,岳神飞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能做的他都已经做完了,接下来的事情该如何发展,那就是天意了。希望上苍能够站在大华这边吧。 “传令下去,让将士们稍作休息,随时准备全军出击!”岳神飞知道三路人马完成包围需要一定的时间,趁这个机会,他赶忙让急行军数日的将士们稍作安歇。虽说是攻其不备,但依然会是场硬仗,毕竟匈奴人的战力不可小觑。 一千铁骑分出四百余人,只剩下一半多一些。尽管心中有几分忐忑,但岳神飞依然对手下儿郎充满信心。 留在原地的士卒在岳神飞的命令下纷纷下马歇息,给战马耸耸马鞍缰绳之类的,再胡乱吃几口干粮后,便三三俩俩的聚在一起闲聊,大家都知道接下来将会是一场恶仗,只有不停的和同袍开着各种没营养的玩笑才能稍稍缓解心中的压抑和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岳神飞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他在心里满满的推算,此时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张广阔的地图,所有的人和物都出现在他的地图上,三支派出去的分队在高速移动着,满满的接近伏击地点。 此时的匈奴部落,暮色将之,天上的被子的花边沾上了点点深红,夕阳就要回家了,羊群都回到了羊圈,牧犬警惕地守护着羊群,偶尔会嗷嗷地,叫上几声。 匈奴部落的牧民都聚到了一起,都在为晚上的篝火晚会准备着,架着烤肉架,搭着篝火柴,摆弄着丰盛的食物,忙碌着,幸福着,没事偷着乐。 任何一个民族都有着他的优点和缺点,没有谁是十全十美的。匈奴人屡屡犯边作乱,为的是生存,如果他们不去掠夺大华,他们就无法度过严寒的冬天,最后成为草原上雄鹰的美餐。 汉人中也有不少奸佞之辈,但相对于整个民族来说,却又算不得什么。匈奴人中也有善良的人们,但是相对整个疯狂贪婪,杀戮成性的部落来说,好人显得太过稀少。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10章 战匈奴(上) 不知不觉中,虎贲军已经完成了对这支匈奴部落的包围,汉人的屠刀第一次主动伸到了匈奴人的脖子上。 忙着准备篝火晚会的匈奴人们并不知道危机已经来临。作为一支理大华较近的匈奴右贤王部,每次劫掠汉人,自然少不了他们的身影。加上经常与来往客商交易,所以这支部落还是相对富足的。尽管因为连年征战,部落的青壮年阵亡比例较大,但是因为有乌维这个俩边讨好的右贤王在,所以倒也不担心被其他部落吞并,因此部落的人们从未担心过自身的安全。 提鼓是这支被岳神飞盯上的匈奴部落酋长,在这支部落中是说一不二的人物,有着相当高的威望。 一身狐皮大衣的提鼓眯着老眼打量着忙碌的族人们,心里颇有几分惬意。 年轻的时候,提鼓也是部落数一数二的勇士,那时候正是大华开始有进攻逐渐转向防御的阶段。提鼓带着部落的青壮年们跟着也正值壮年的头曼单于南征北战,跟大华打的头破血流。如今几十年的时间过去,大华的军队越来越胆小,已经龟缩在城池里不敢出战,而昆仑神的子民们却是越战越勇,有朝一日,一定能将大华的富饶土地变成匈奴人的牧场。 一想到前些日子跟右贤王一起去王庭给头曼单于祝寿时,冒顿单于喝多了酒,高呼有朝一日一定要打进汉人的国都,将所有汉人男人变成奴隶,所有女人当作匈奴勇士的奖赏时,提鼓忍不住笑了,他对细皮嫩肉的汉女非常迷恋,绝不是草原上的女子所能媲美的! 看着西边逐渐下落的太阳,提鼓忍不住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老了,也许是没机会看到马踏中原的那天了,这让他颇为唏嘘感慨,抱憾昆仑神为什么不包邮他最虔诚的信徒再多活几十年。 这边提鼓在感慨岁月无情,那边岳神飞已经带着修养完毕的骑兵快速前进。天色已经慢慢变黑,他必须要在日落之前解决战斗,一旦天黑,战局就不能完全把握了,毕竟黑暗中有着太多的危险。 “传令下去,锥形阵前进,所有人不可擅自离队,等把匈奴人的队形完全打乱后再各自歼敌!”高速前进中的匈奴人通过亲兵将命令传达了下去。六百铁骑像一支射出的利箭一样,狠狠地向匈奴人扑去。 “什么声音?”提鼓虽说年纪大了,但还是非常的明锐,六百骑兵高速前进,俩千多只马蹄敲击着大地,带来的震动随着地面会持续的蔓延着。 “好像是马群的声音!”提鼓的一个心腹不敢确定道。 听到心腹的推测,提鼓又凝神听了一会,抬头严谨道,“不对,这不是马群,马群不可能这么有规律,这是骑兵,训练有素的骑兵!” 听到提鼓的话,周围几人俱是脸色一变,这好端端的,哪冒出来的骑兵。 “难道是又有什么针对汉人的打击?”一位提鼓的子侄猜测道。 “应该不会,如果右贤王想骚扰汉人,应该会提前派人来通知我才对,不可能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派人过来,而且是带着大队的骑兵!” “难不成是汉人,凉州的军队?”一个匈奴人小心翼翼的说了句,随后众人便是哈哈大笑,汉人的军队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提鼓没有笑,他也是百战余生的老兵,相当严谨的一个人,尽管不知道正在向自己推进的骑兵部队是敌是友,但他还是神色凝重的让部落的青装上马集结,做好迎战的准备。 “父亲,你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点,几百人的骑兵而已,可能是其他部落的人经过,很正常的!”提鼓的儿子上马之后,对身旁的提鼓不满道。 提鼓颇有些疼爱的打量了自己孩子一眼,告诫道,“为父这不是大惊小怪,你要知道,我们部落是整个匈奴部落的前哨,一旦局势有什么变动,最先遭殃的便是我们,所以为了部族的延续,还是小心为妙啊!” 提鼓的儿子不屑的笑笑,他出生于太平盛世,并没有见过大华军队曾经的锋芒,只是下意识的觉得汉人都是绵羊,加上右贤王部各部落之间大多是互相友好的,不像左贤王部和王部的部落那样,每天为了生存而互相吞噬,兼并。 很快,部落的青壮都跨上战马,集结到了一起,看着近千的骑士,提鼓的精神忍不住为之一振。只要手上有兵,管他来的是谁又何惧哉。 “怎么回事,派出去的人还没回来吗?”提鼓带着匆匆集结的部队一边前进一边不满道。 “还没有,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名心腹摇头道。 话音刚落,远远的地平线上,一支骑兵部队的先头分队已经急速奔驰过来。所有人都眯着眼睛眺望着。 “父亲,快看,是我们的族人!”提鼓的儿子眼神好使,远远地就看到骑兵们的打扮。忍不住欢呼道。 这时双方的距离又拉近了些,所有人都能清楚的看到迎面驶来的骑兵装束,确实是地地道道匈奴人的打扮,不少人心里都松了口气,就连提鼓也放松了警惕。 “父亲,我们要不要上去迎接下?”提鼓的儿子在一旁询问道。 “不用了,还是我去吧,你带着大家回去继续喝酒吃肉,我看看那是那支部落的,如果愿意的话,就邀请他们一起参加我们的篝火晚会!”提鼓颇为爽朗道。 不少匈奴人立刻轻笑几声,绝大多数人都在提鼓儿子的带领下,返回营地继续喝酒吃肉,提鼓则带着俩三百人骑着马慢腾腾的迎了上去。作为一个部落的首领,提鼓一向是本着多一个朋友就少一个敌人的原则,对于能够交好的部落,一向是非常慷慨的。 急速前进的骑兵并不是匈奴人所认为的自家人,而是岳神飞和他麾下的六百精骑,经过数十里的奔驰,这支部队的穿透力达到极致,此刻用刀锋形容他们都不为过,任何力量都无法阻止他们前进!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11章 战匈奴(中) 俩支骑兵队伍的距离越来越近,岳神飞看到对面的匈奴人晃晃悠悠的上来了,心中一喜,他知道对方是把自己当成路过的匈奴人,并没有防范,这正好方便他下手。 此时的提鼓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按照匈奴人的习惯,对方看到自己上前迎接,应该也减速才是,为什么非但不减速,反而依旧快速前进呢,这可是俩军对战的前奏。 就在提鼓心神不安之际,对面的骑兵又前进了百十来米,看这满脸惊愕的匈奴人,岳神飞狰狞一笑,大吼一声,“拔刀!”顿时六百将士宝刀齐出,好不闪眼。 “不好,是汉人!”对方都亮刀了,提鼓要是再不明白那就是猪了。 尽管心里有些疑惑为什么汉人的骑兵会出现在这里,但是提鼓终究是个老兵,当下也不犹豫,亮出弯刀高吼道,“昆仑神的子民们,跟我一起宰了这群汉狗!”说完便带着俩百嗷嗷乱叫的匈奴人冲了上去。 看到对面的匈奴人不但不怕,反而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岳神飞不禁对匈奴人起了几分轻视之心,只要上过战场的人都应该知道骑兵出战靠的是爆发力,一支骑兵要想发挥最大的战力,必须要有一段助跑的距离,只有这样,才能将骑兵的优势发挥出来,马上的骑士使出的力量往往是数倍的。 反之,如果想对面的匈奴人那样,连个助跑都没有,就小跑着冲上来,那跟步兵没什么区别,就算你战斗力再强,也注定要粉身碎骨。 “兄弟们,砍死这帮杂碎!”上方的距离已经只在几个呼吸间了,岳神飞高呼一声,大刀便向最前面的匈奴人身上招呼了过去,而此时的提鼓也回过神来,他不是傻子,知道以目前的形势对抗气势正盛的汉人跟送死没什么区别,但心怀侥幸的他还是挥刀迎了上去,他期待着这支部队没有血性,杀死几个人后,便会四散而逃。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俩支骑兵狠狠的对撞上后,胜利的天平直接倒向了岳神飞。 本来就是精挑细选的精锐,战斗力不分上下,加上高速前进的时间把握恰当,骑兵优势发挥到极致。人数又是对方的三倍,俩军一个回合,匈奴人便倒下了七八十个。 看着倒在地上的族人,提鼓心中忍不住阵阵绞痛,这些都是部族的精华,是部族延续的根本,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这里。 不理会提鼓的心痛,岳神飞的计划便是屠戮,绝不放过一个活口。六百骑兵迅速摆阵排开,向剩下的一百多号匈奴人扑了过去,脸上俱是狰狞的邪笑。 “卑鄙的汉狗,所有人集合起来,跟我一起冲出去!”看到虎贲军的阵势,提鼓知道对方是打算将自己等人一网打尽,不留活口了。当下也不犹豫,集合着族人找了个看似空虚的地方突围。 已经胜券在握的岳神飞当然不会放过到嘴的肥肉,几个旗令下去,将士们又将提鼓等人团团围住,一阵厮杀。 从先皇到当今圣上,汉人的铁骑还是第一次出现在这里,更是第一次主动追着匈奴人厮杀,并且将对方杀的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就凭这一点,足以让岳神飞加官进爵,名垂史册。 在虎贲军的围攻下,匈奴人越战越少,一百多号人护着提鼓边战边撤,死伤惨痛。 “为什么,为什么汉狗变得如此勇猛,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我们匈奴人的领地!”提鼓看着族人一个个倒下,握刀的手不停的颤抖,发出愤怒的吼声。 “族长,我们托住汉狗,你抓紧时间冲出去!”一个提鼓的侍卫挡住虎贲军的大刀急吼道。 “放屁,我提鼓是那种临阵逃脱的懦夫吗?”提鼓瞪着眼训斥道。 “族长,你一定要冲出去,让少族长带人来救我们,不然大家一个都逃不了!”另一个侍卫已经浑身浴血,气喘吁吁道。 被围在中间的提鼓沉默了,年轻时他确实是英勇无畏,但现在他已经老了,他怕死,他还没有享受够奢华的生活! “看来眼下也只有这样了,留几个人断后,其余人跟我冲出去,只要回到部落,今天所有死去的族人我都重重抚恤!”提鼓终究还是选择了退缩,他想活着! 原本就是强弩之末的匈奴人闻言立刻留下一批人阻挡虎贲军,其余人护着提鼓再次发起冲击,意图冲出包围圈。 一直在外围观战的岳神飞脸色很不好看,三打一还打了这么久,虎贲军丢不起这样的人,他岳神飞更丢不起这样的人。 “半柱香内解决战斗,不然回去所有人扣一个月军饷!”岳神飞一边吼着,一边带着亲兵加入战斗。 一听要扣军饷,所有人顿时急了,大老远冒着丢脑袋的危险过来不就是为了挣钱么,现在倒好,钱没挣到,先倒贴了。当下所有人再次恶狠狠的盯了上去,一瞬间又是十几个匈奴人落马。 “族长,快走!”趁着虎贲军的一个疏忽,几名提鼓的侍卫拼命冲出一条血路,提鼓也不犹豫,二话不说撞开俩个拦截的虎贲军便冲出包围圈,头也不回的狂奔而去,而此时他身后的匈奴人也被斩杀殆尽,俩百骑兵,只有他一人活了下来。 “你们这群废物,六百打俩百还漏网了一个!”岳神飞眯着眼打量着提鼓潇洒的背影狠狠训斥道。 几个校尉尽是低头不语,正欲上前追杀,却被岳神飞拦住了,“算了,别追了,射死他吧!” 尽管岳神飞的话里充满暧昧的气息,不管众人倒也未多想,纷纷张弓搭箭,倘若一支俩支箭还有可能让提鼓给跑了,但几百之箭射出去,直接将提鼓连人带马射了刺猬。 “跑,让你小子跑!老子射死你!”岳神飞摸摸下巴,满意的笑了,他要的就是这个后果! “将军,接下来怎么办?”一名校尉策马上前道。 “还能干吗?等着上菜啊,一鼓作气砍他娘的!”岳神飞指着前方一脸嘚瑟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12章 战匈奴(下) 清点了一下伤亡人数,岳神飞满意的点点头,全歼了俩百彪悍的匈奴骑兵,自身伤亡却只有二三十,尽管是占据了地利人和,但也是一场不可小觑的胜利。 “留下几个受伤的将阵亡的弟兄埋了,给没死透的匈奴人再补上几刀,其余人跟我出发,去全灭了这支匈奴部落!”岳神飞从容的将任务分发下去之后,带着浑身浴血的将士们再次踏上征程。 “将军,这一仗打的真爽,这才叫打仗吗,以前咱那都只能算是过家家!”一名校尉在岳神飞旁边倾诉道。 不少将士也是纷纷点头同意,确实,像今天这样摆开架势,面对面的厮杀,对于很多将士来说还是第一次,着实是相当过瘾,最重要的是,它打破了将士们内心对匈奴人的恐惧,只要让这以前号弟兄活着回去,那就是最好的宣传,将对整个虎贲军的士气有很大的提升。 “哈哈,这次我们是占尽了便宜,匈奴人吃了个暗亏,所以才赢得如此轻松,但接下来咱们就是以少击众了,弟兄们怕不怕?”岳神飞新军之时不忘做战前动员。 “不怕,谁怕谁是龟孙子!”一众将士满不在乎的哈哈大笑。 “好,就是要这幅底气,匈奴人也是爹生娘养的,也是有血有肉的,一刀下去,照样俩个窟窿,所以大家莫怕,只管砍就是!”岳神飞表现的非常轻松自在,让所有人都忘记了要面对的将是数千号的匈奴人,反而是一群任宰割的牛羊一般。 这边提鼓等人已经命丧黄泉了,那边族人们还在忙着引吭高歌,杀牛宰羊为篝火晚会准备着,殊不知已大难临头。 兴冲冲的虎贲军冲进部落开始大肆砍杀时,所有人才回过神来,来的不是朋友,是恶魔。 部落最精锐,最骁勇的战士已经陪着提鼓命丧黄泉,剩下的青壮虽然也很勇敢的组织起了几波抵抗,但是都被岳神飞带队打散。而此时原本应该站出来领导的提鼓之子却已经吓得魂不守舍,生在红旗下,长在新社会的他哪经历过这架势,没尿裤子就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匆匆集结了几百号侍卫后,提鼓之子也顾不上族中的老弱妇孺了,急急忙忙的就往后方逃窜,在他眼里,部落已经守不住了。 古人曾经说过,一只狮子带领的羊群能够打败一只羊带领的狮群,这句话当然是有着它的道理的。其实部落青壮的战斗力并不是很差,就算不能消灭虎贲军,至少也能消磨他们大量的有生力量,岳神飞等人孤军深入,一旦不能一战而定,那就只能远遁。 可惜的是,提鼓之子终究只是一个孩子,危机之下,他顾不了那么多,畏惧死亡是每个人的天性,所以他选择了逃亡,亲手葬送了整个部落。 首领一套,绝大多数匈奴人都是一哄而散,有的跟着首领向后逃窜,有的向左右逃命,岳神飞等人的压力瞬间轻松了许多,派出三个百人队跟上去追剿之后,岳神飞率队开始屠杀。 不论是老人还是妇女,不论是儿童还是婴儿,只要是匈奴人,一个不留,这是岳神飞的命令,也是夏侯勇的命令。 一时间,整个部落哀嚎四野,处处上演着惨剧。岳神飞面目表情的看着手下军士的行径,心里有过一丝不忍,但随即又消失的无影无踪,相对匈奴人对汉人的累累暴行,这些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不理会大肆屠杀的部下,岳神飞带着亲兵直接向提鼓之子逃亡的方向追去,他不知道往后方逃窜的都是部落的贵族,只是下意识的觉得往后逃得匈奴人比较多,后方阻击的章勇压力会大些。 事实上,岳神飞确实没猜错,担任后方阻击的章勇确实打得很惨烈。一心想逃脱的提鼓之子这次是发了狠,带着手下的侍卫拼死斗争,尽管有后面追上来的一百虎贲协助,前后夹击,但是章勇手下的俩百人依然阵亡了五六十名兄弟。但好在却是将匈奴人给紧紧钉上了,没放走一个。 浑身浴血的章勇气喘吁吁的又砍下一个匈奴人的脑袋后,忍不住吸了口凉气,他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个死在自己刀下的匈奴人了,从拦截第一批逃散的匈奴人开始,他和俩百弟兄就没歇过,挥刀的手都已经麻木了,支撑他坚持下去的信念便是岳神飞许给他的从九品官衔,只要完成任务,活着回去,他就是陪戎副尉了,一想到这,他浑身再次充满活力。 就在众人精疲力尽之时,岳神飞带着亲兵赶了过来,看到胶着在一起的队伍后,满意的点点头道,”兔崽子们,干的不错,回去我替你们请功,现在,打起精神,随本将全歼了这股蛮夷!“ 听到岳神飞的声音。虎贲军众将士立刻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道,“援军来了,将军带援军来了,弟兄们,砍死这帮狗日的!” 同样精疲力尽的匈奴人闻之对手的援军来了,顿时泄气,很快便溃不成军,被虎贲军全部歼灭,提鼓之子最终还是没能逃出去,死在了一名普通的虎贲将士刀下。 成功将这数百号精锐歼灭之后,整个部落便可以说是像脱光衣服的少女呈现在岳神飞面前了,怎么处置,都是他一念之间的事。 “将阵亡的弟兄安葬,没死的匈奴人补上俩刀,别忘了把耳朵割下来!”岳神飞表扬了一番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后,这才有条不紊的安排道。 至于割匈奴人的耳朵,那是一种记功的方式,一只右耳代表一个人头,到时候只需凭耳朵去领赏便是。 一切安排妥当后,岳神飞带着大队人马返回,此时的部落里的战斗已经基本陷入尾声,虽然零星的抵抗还在继续,但是已经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全歼只是时间问题,但是时不时传来的一阵女人的哀嚎让岳神飞皱起了眉头。 看到老大面露不满,几个校尉都是沉默不语,大家都是男人,发生了什么事心里都很清楚,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13章 上门赔礼 虎贲军的军纪一向是比较严明的,胆敢奸污良家妇女者,斩!所以在这方面,一向是没人敢越雷池的。但是今天是大胜之日,而且将士们玩的是匈奴女人,所以各级军官们也没有加以光束,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军官们不管,不代表岳神飞不会管,听到各处传来的yin糜之音,让他老人家很不满意。 “怎么回事,什么声音?谁能告诉我?”岳神飞皱着眉头非常不满道。 几个校尉尽皆沉默不语,大家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岳神飞正在气头上,这时候开口,跟引火烧身没什么区别。 看着几个木头桩似的军官,岳神飞更是来气,你们这一个一个的,平时神气活现的,怎么出了事跟太监似的,一个比一个阳痿? 正当岳神飞要爆发时,章勇弱弱的开口了,“回禀将军,这是男欢女爱的声音!” 下一刻,世界安静了。 所有人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章勇,有钦佩,有同情,有怜悯,更多的是难以置信!没办法,谁让他一句男欢女爱在人群中是那么的醒目,让他直接有了鹤立鸡群的档次。 “谁,是谁在说话,给我站出来!”果不其然,岳神飞真的发飙了,红着眼打量着众军官道。 这是的章勇才知道为什么小伙伴们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满怜悯,因为这是要背黑锅的节奏啊! “将军,是我!”章勇还是很沉着的,红着脸爽快的站了出来,留给众军官一个铁骨铮铮的背影。 看到是章勇,岳神飞反倒不好继续追究下去了,这个章勇是个老实人,欺负老实人不是岳神飞的性格。 “章副尉,你说的很对!我告诉你们,不要以为打了场胜仗一个个就尾巴翘上天。我们现在远离大部队,是在匈奴人的腹地,随时有可能被匈奴人给围住全歼,所以在回到玉门关之前,所有人都不得松懈。跟兄弟们说说,提高警惕,只要回去了,随便他们怎么逛窑子,我一概不问!”岳神飞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说脏话,而是好言相劝道。 原本就心虚的众校尉自是连连点头,挥舞着皮鞭到处揍人,凡是在跟匈奴女人干那事的,二话不说,一鞭子下去,至于匈奴女人则直接杀了,反正要死,与其饱受痛苦的死去,不如直接成全了他们。 作为一员老将,岳神飞是非常有韬略的,一边让部队养精蓄锐,一边派人统计部落里的牛羊,这些都是银子,虽然割下来的耳朵也能换些银钱,但是为了能细水长流,这次行动是不能对外讲的。往常他们立下战功都是上报兵部,兵部派人核实之后,奖赏才会有,这次是不可能上报兵部的,只能虎贲军内部消化了。 提鼓的部落是个中小型的部落,只有四百多匹骏马,牛羊加起来有三千多匹,这下全部便宜了虎贲军。 马匹李明远是不会要的,但是夏侯勇一定会喜欢,大华的军队不缺骑兵,缺的是战马,只要有了战马,骑兵的建立只是时间问题。 至于牛羊,按照李明远的价格,这里牛羊能够让所有的弟兄狠狠赚上一笔,最起码这一票抵得上好几年的军饷。 “吩咐下去,让弟兄们好好休一晚,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这个地方不宜久留,早点回去我才放心!”岳神飞让亲兵给各路军官传话道。 很快,诺大的部落瞬间安静下来,将士们厮杀一天,也着实累了,将原本匈奴人为篝火晚会准备的牛羊分吃了之后,所有人都找地方睡下。 此时远在苍松的李明远却陷入无边的头痛中。 庞修德是宁王赵长勇的人,当年宁王也是皇位最有力的竞争者,奈何命苦,比他兄弟晚一步回到京师,于是乎只得拍拍屁股滚出燕京,回到山东当起了藩王。 赵长勇从记事起就开始为坐上皇位而努力。他自问无论是民心,还是威望,又或者是能力,他都不输给皇帝赵长青,凭什么赵长青能做皇帝,自己不能?于是乎,从被封为宁王开始,赵长勇就开始暗地里积蓄力量,等待着东山再起的机会。 像庞修德这种人,连宁王自己都不记得他在天下郡县中安插了多少.。这些人大多是官场不得志,或者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关系被宁王招到旗下,成为他埋在大华的一颗颗钉子,关键时刻,只待他宁王振臂一呼,必是天下呼应。 庞修德一个八品县尉当然不可能让宁王有过多重视,但是庞修德所提到的李明远却是让宁王起了心思。虽然他不在燕京,但是大事小事都逃不出他的耳朵。李明远这个年轻人是连谢贤都称赞的,自然有着其的过人之处,加上又跟夏侯勇关系密切,这样的人求贤若渴的宁王自然不会放过。 在得知庞修德跟李明远交恶之后,宁王是相当的恼火,亲自回信给庞修德,将其骂了个狗血喷头,责令其一定要想办法改善跟李明远的关系,不然没他好果子吃。 于是乎,连主子都发话了,做奴才的自然不敢不从,庞修德很识相的备上厚礼来给李明远赔礼道歉,偏偏李明远还不能接受他的道歉,因为俩人之间有个赵宏朗。让这个老迂腐跟庞修德这种人握手言和,这完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于是乎,尽管眼馋庞修德的厚礼,李明远却只能躲在侯府里避而不见,假装圣人。 这边庞修德纠缠不清,那边卖胭脂水粉的贾有财也找上门来。李明远卖给他的香水实在是太受欢迎了,除了前俩瓶他价格要低了些,后来的几瓶被县里的有钱妇人抄到了十几两,甚至二十几两,让贾有财狠狠的赚了一笔。 尝到甜头的贾有财自是不会放过如此高利润的生意,三天俩头的就往侯府跑,哀求着李明远想办法再给他弄一批香水,他愿意以十两一瓶的价格收购,有多少要多少。现在他最后悔的就是当初不该胆小,就应该问李明远买上他二三十瓶,倘若现在转手一卖的话,抵得上自己的小店好几年的利润!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14章 收钱收钱 侯府李明远的小院里,倒拿着书的李明远一脸痛苦。 “秋竹,那俩位还没走?”李明远精神恍惚道。 “没走呢,看样子你不出去见上一面,他们是要在大门前安家了!”秋竹饱受李明远的滋润,整个人变得更加成熟了许多,这也间接证明再美的鲜花也是需要牛粪浇灌的这一真理。 纠结的拍拍脑瓜,李明远哭丧着脸道,“太痛苦了,这滋味实在是太痛苦了,人家上门送礼却偏偏不能接受,连面都不能见,我这做人也太失败了!” 秋竹有些无奈的瞪了自家男人一眼,皱眉道,“你胆子不是一向很大么,怎么现在连个人都不敢见?” “谁说我胆子大了,我一直很胆小的好不好,长这么大干过最胆大的事就是把你给办了!”李明远一本正经道,羞得秋竹满脸桃红,恨不得上前将其痛扁一顿。 随着俩人的感情越来越深厚,各种少儿不宜的玩笑,秋竹已经慢慢免疫了,除非李明远说的实在太不健康,大多数情况下秋竹都是没好气的瞪个白眼,事情就算是过去了,这次也不例外。 不理会秋竹的仇视,李明远看着大门的方向陷入沉思,他很清楚,一味的躲避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与其这样,倒不如跟他们把话挑明了,大家该咋地咋地。 “媳妇,在家好好看家,待为夫去会会他们!”李明远再次将手中的书扔了个抛物线,起身整整衣冠,坚定道。 秋竹虽说彪悍了那么一点,但三从四德还是严格遵守的。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坚决与李明远保持一致,当下也是满脸凝重之色,显然是坚决服从李明远安排。 一个深情的吻之后,李明远神采飞扬的出门了。作为一个坚定的革命战事,他相信,在真理面前,所有反动派都是浮云,就算敌人想要金钱收买自己,那也是不可能的。毕竟咱是有信仰的,不可能被糖衣炮弹打倒。 侯府门前,庞修德和贾有财俱是一脸晦气,俩人虽然问题不同,但目的却是相同的,那便是跟李明远好好畅谈一番,聊聊人生理想啥的,最好能大醉一场,醒来之后一笑泯恩仇,成为一段佳话。 很可惜,理想是丰满的,显示是残酷的。庞修德和贾有财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在侯府门口等得第几天了。这些日子尽看着侯府的各色人等进进出出,就是没有看到李明远,这让他们的心情变得忐忑不安起来。一个担心官途,一个担心钱途,俩个人的脸色都有些苍白。 这边俩人局促不安,那边李明远倒是潇洒自在,反正是人家求着自己,要不是担心俩个家伙长时间在外面蹲点,影响自己在侯府的形象,李明远真恨不得拖他们个几天几夜的,让他们知道惹自己生气的后果。 跟守门的家将打个招呼,李明远挺着肚子悠哉悠哉的出了大门,从一个新人家将,一跃成为如今侯府炙手可热的人物,李明远只用了短短数月的时间,除了这厮的运气却是好之外,不可否认人家还是有点真材实料的。 “来了,来了,李公子出来了!”贾有财看到李明远带着那招牌式的贼笑出来时,激动地眼泪都快留下来了,看到李明远本人的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这世上还有给人送礼仍需守上好几天的怪事! 已经走神的庞修德听到贾有财的话,也是激动地看去,发现让自己魂牵梦绕的李明远真的出来时,心里那叫一个激动,放佛看见了自己那如画般的锦绣前程。 虽说庞修德和贾有财是来堵门的,但是俩人当然不可能真的带人把侯府的门堵上,那样只会被侯府的侍卫以意图袭击侯府的罪名杀的七零八落,保证死的很有节奏感,而且还无处伸冤。所以他们是在侯府对面街道的拐角处静静的观察着,一看到李明远过来,立刻带着手下人热情的迎了上去。 “李公子啊,你可算是出来了,小的等你等得花儿都谢了!”贾有财虽然是个商人,但是商人重利,在利益的驱动下,他也不怕庞修德的y威了,竟然远远地超过庞修德率先来到李明远身边道。 “是吗?这年头的花不都是谢着的吗?”李明远瞪着桃花眼很是无辜道。 贾有财脸都不红的尴尬一笑,开玩笑,他的脸皮早就练出来了,这点小挫折根本就是毛毛雨。 “不排除其他一些原因的,但是主要还是我的因素!”贾有财板着脸义正言辞道。颇有几分外交发言人的风采。 不待李明远再次开口,贾有财已经笑眯眯的送上礼物,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里面沉甸甸的,想来如果是银子的话应该有好几十两。 就在俩人说话的功夫,庞修德已经气喘吁吁的赶过来了。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官,养尊处优惯了,这么急促的体力活,还真有些让他虚了。 “贾老板你说你也真是的,来就来嘛,送什么礼啊,这让我多不好意思!”李明远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是手脚速度却是一点都不慢,变戏法似的接过礼盒,打开一看,五十两银子在盒子里码的整整齐齐,顿时脸上的笑容更热情了。 “李公子跟我说这些就见外了不是,就咱这交情,送些小礼啥的,都是不成敬意的。你尽管收下便是!”贾有财看到李明远手下银子,整个人顿时欣喜无比。他不怕李明远嫌钱少,就怕他不收,只要收了钱,一切好商量。 苍松县就那么大,谁家有个事都很难瞒住,更何况是堂堂侯府。李明远被老太君收为干孙子的事,基本上大家都知道了,不少人更是将其当成鲤鱼跃龙门的典型,不止一次的拿来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所以贾有财相信,不管怎样,跟李明远搞好关系是没有坏处的! 一旁的庞修德看到李明远连贾有财一个商人的银子都收,心里也松了口气。自己好歹是个八品文官,拉下脸来给他送礼赔不是,想来李明远不会不给自己这个面子。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15章 你在说什么? 其实就算宁王不发话,庞修德也要想办法跟李明远缓和关系。他在苍松县横行霸道最大的依靠并不是宁王的背景,而是自己县尉的身份。宁王的背景只能唬人,而他县尉的官职却是实打实的,正是有官方的背景,他才如此的肆无忌惮,假公济私。一旦有人戳破了他县尉的外衣,那他便也是一无是处。 苍松县虽然地处险要,但是宁王也不可能为了他一个小县尉大动干戈。所以李明远的出现和举动给了庞修德很大的危机感。如果李明远不放过他,这股危机感便会一直笼罩在他心头,知道他大祸临头的那一天。 “李大人多日不见,风采依旧,真是可喜可贺,让我等下官钦佩不已啊!”不管多么的不爽,庞修德挤出一丝笑容看着李明远违心道。 对于庞修德的态度,贾有财和李明远俱是微微一愣。贾有财是惊叹传闻中连县令都不怕的庞县尉竟然会对李明远这么恭敬,就算是玉门侯的干儿子也没必要这样,毕竟不是亲生的,这其中想必一定有什么隐情。 李明远奇怪的是这庞修德上门赔礼道歉可以理解,但是谦卑的一口一个下官就让他想不通了。自己武官的地位比他差远了,就算想道歉也不用这么卑躬屈膝,难不成有什么人在背后威胁他不成?这厮忍不住在心里盘算起来。 已经将态度放到最低的庞修德看到李明远一幅若有所思,神游天外的样子,不禁心里也有几分火气。你姓李的是牛叉不假,但是也不能这么看不起人啊,老子好歹也是个县尉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个台阶下不行么? 好在李明远也不是故意为难他,回过神来后便大度一笑,轻松道,“庞县尉说这话就是折煞咱了。咱是舞刀弄枪的武夫,庞县尉要是在我面前自称下官的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仗势欺人呢!” “你丫的不是仗势欺人是什么?”庞修德在心里没好气的鄙夷一句,却不敢说出来,而是赔笑道,“李大人这话过谦了,你的本事那所有人可都是有目共睹的。就连谢贤谢大人都是称赞有嘉,据说还在皇上面前褒扬你一番,说不定李大人如今已是简在帝心喽!” 庞修德的一番话在李明远心中掀起一阵惊涛骇浪。简在帝心这四个字实在是太响亮了,纵观历朝历代,这四个字带来的只有俩个结果:飞黄腾达和抄家灭族!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李明远觉得还是后者的可能性大些。 一边的贾有财也是大惊失色,他原本以为李明远只是一个攀上高枝的幸运儿,但是现在看来,只怕这位李公子是要有一场大富贵了,按照他商人的思维,让皇上惦记上的人,那绝对是有大出息的。 镇定下来的李明远无可奈何的笑笑,一脸好奇的看着庞修德道,“庞大人的消息很灵通啊,这燕京的事你都这么清楚,难不成燕京你有朋友?” “那是当然,这些都是宁!”庞修德话说到一半突然闭上了嘴,不再吱声,显然是有秘密瞒着。 听到庞修德说到一个宁字时,李明远心里便暗自猜到了结果。有能力掌握燕京一举一动的,除了那位明眼人都知道不安分的宁王,绝对找不到第二个了。想来这庞修德一定是那宁王培养起来的钉子。 知道庞修德的背景后台后,李明远更加小心了。原本他就没打算跟庞修德和解,因为自己已经坚定不移的站到了赵宏朗的船上,要想走得更远,就必须想办法扳动这个庞修德才行。不然指不定哪天就被这家伙给算计了。 “哈哈,我就是随口那么一问,庞大人要是不方便的话,不说也无妨!”李明远满不在乎的笑笑,然后转身便欲离开,却被庞修德给拦下了。 “下官也是有苦衷的,还望李大人能够多多谅解。前些日子下官跟李大人闹了点小矛盾。这几天下官思前想后,觉得这件事错在下官身上,李大人的所作所为都是正确正义的。所以今天下官特地略备薄礼,上门给李大人赔罪!”庞修德一边赔笑着,一边从跟班手中接过一个锦盒呈给李明远。 就算有再大的矛盾,但是看到自己的敌人恭恭敬敬的认错低头,奉上厚礼,这也是一件非常爽的事,至少现在的李明远就很享受这种感觉! “庞大人客气了,有什么错不错的,人生在世,谁没个犯错误的时候,我相信庞大人的本质还是好的!”李明远嘴上一边应付着,一边心动的接过锦盒轻轻打开向里面偷看。 在庞修德的期待目光中,李明远看到了锦盒里码的整整齐齐的银子,估计是贾有财的双倍,有一百两之多,尽管现在的李明远也算的上是腰缠万贯,但是一百两银子就这样摆在面前,还是让他颇有几分心动。 “庞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本官不明白!”短暂的失去心神后,李明远很快醒悟过来。他是个很敏锐的人,这笔巨额资金他是眼馋,但是确实绝不敢收,因为实在是太烫手了。 原本胜券在握的庞修德看到李明远的态度忍不住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这个年轻军官对钱有种执着的追求,要不然也不会自甘堕落,想到跟贾有财这种唯利是图的商人合作卖香水挣钱的这个主意。所以在咬牙送出一百两银子后,他以为一切都会大功高吉,但看到李明远的态度后,他又不淡定了!” “李大人切莫误会,我没什么意思,就是一点小心意,给您赔礼的!”庞修德一脸卑微的笑,眼下之意自然就是这钱是我送给你的,当做是以前得罪你的补偿,你收下钱,大家都忘记过去的不愉快,做个好朋友吧! 庞修德的话很直白,贾有财挺清楚了,李明远自然听到更清楚。下定决心合上锦盒后,李明远深吸一口气道,“不好意思庞大人,这礼物我不能收!”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16章 不收你的礼 听到李明远不收礼,贾有财愣了,庞修德愣了,周围几个收下也愣了。他们很费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别人主动送礼却不接受的? 庞修德深吸一口气,随即打量着身边众人一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贾掌柜的,我有话要跟李大人说,你带你的人回避下!” 庞修德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语气让贾有财相当不爽,但却也不敢辩驳,冲李明远行个礼之后,便带着几个伙计走出去数十米远,这是庞修德带来的人也很快在俩人外围围城了一个小圈,不让别人靠近。 “李大人,这下好了。没人看见了,我这小礼物还请您收下!”庞修德再次陪笑道。原来他以为李明远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拉不下脸来收礼,所以自作聪明的营造了一个良好的氛围。殊不知人家李明远收礼是从来不看环境的,贾有财的礼他不就当着众人的面给收下了么。 看到庞修德如此盛情相邀,李明远还真有些不好意思。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尽管他很清楚庞修德是个什么货色,绝对是条翻眼不认人的白眼狼。你得势的时候,他会像只狗一样在你身边摇头摆尾,一旦你走霉运了,他会第一个跳出来咬你一口。这样的人李明远一向是敬而远之,倘若得罪了,那就要想办法清楚,绝不能给其暗地里捅刀子的机会。 “庞大人,你这么做让我很为难啊!这礼你还是收起来吧!”李明远不为所动的摇摇头,坚定道。 庞修德也很识趣,他知道李明远这次是动真格的了,只怕俩人之间的这个梁子,是没办法私了。 “既然李大人如此坚决,那我也不强求!”庞修德脸色急剧变了变之后,终究还是强忍怒意道。他很清楚李明远不收礼意味着什么。按照官场的潜规则,这意味着自己跟李明远之间是没有一丝和解的可能性了,要想让这件事过去,俩人之间必须要有一个倒下。 再次打量一番李明远后,庞修德带着手下匆匆离去。今天绝对是他当官这么多年以来最没面子的一次。不过他不在乎,机会他已经给过李明远,宁王那边也算是有个交代。既然李明远这么自负,那他就要看看李明远到底依仗什么如此跋扈和傲骄! 看到庞修德一脸不满,形色匆匆的离去,贾有财心里是喜忧参半,他不希望李明远跟庞修德这条毒蛇结仇,毕竟人家是自己的财神爷。但是他又希望俩人之间能够闹开,闹得越僵越好,因为贾有财是自己潜在的竞争对手,倘若没个人敲打敲打庞修德,贾有财的生意能不能做下去都很难说。 “李大人,只怕您这次是把他得罪惨了!”贾有财看到庞修德远远地离去,才忐忑的上前唯唯诺诺道。 “得罪就得罪吧,跟这样的人做敌人反而要比做朋友更加安全些,省得时时刻刻提防他背后捅你一刀子!”李明远打量着庞修德的背影,准确的说是庞修德手中的锦盒,带着几分惋惜道。 “李大人果然是高瞻远睹,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贾有财不轻不痒的拍了几个恰到好处的马屁,让李明远颇为受用,对这个重利的商人也有了几分好感。 看到李明远沉默不语,贾有财猥琐的上前小心翼翼道,“李大人,小的在飘香楼略备薄酒,想请李大人移步飘香楼小坐片刻!” 飘香楼是个什么地方,男人们心里都很清楚,那绝对是广大有钱寂寞男人的天堂。贾有财在飘香楼请客,这其中打的什么算盘,李明远心里清楚的很。 原本是想收了礼就让贾有财滚蛋的,但是听到人家提出在飘香楼请客,李明远不禁有几分心动。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来了这么长时间了,飘香楼那种冷艳高贵上档次的娱乐会所他还没去过呢,如今有人请客,去上那么一回又不用自己花钱,这实在是件长见识的好机会啊! “恩,飘香楼是吧,好,既然贾老板这么客气,那本官也不矫情了!”李明远同样猥琐的笑笑,点头答应了贾有财的邀请。 “好,李大人果然是性情中人,爽快!”看到李明远痛快的接受了自己的邀请,贾有财也是大喜过望。他知道这是李明远逐渐接纳自己的前奏,要不然连庞修德礼物都不收的李大人怎么可能会跟自己屈尊跟自己去飘香楼呢。 俩人上了贾有财的马车,车夫赶着马车向飘香楼急速前进,一路上那叫一个颠簸,让李明远颇有几分难受,不过一看到贾有财这个商人都是一幅淡定的模样,自己堂堂八品武官自然不能丢了份子,所以也是强忍着。 “贾老板,那几瓶香水的销量怎样?”李明远率先开口,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闷。 一直坐立不安在找话题的贾有财听到李明远主动问话,赶忙恭敬道,“回李大人的话,这香水的销量实在是太好了,现在整个苍松县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们个个都以有一瓶香水为荣,据说私下里已经炒到三四十两一瓶了,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尽管对香水的受欢迎程度有所思想准备,但是听到贾有财的话后,李明远还是被震惊到了。三四十两一瓶,这简直就是暴利,就算抢劫也没这么高的利润啊!一时间,李明远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当初价格出的那么低了。 看到李明远脸上的懊悔之色,贾有财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下。其实他心里也曾经考虑过要不要对李明远实话实说。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会想办法虚报一个数字,但是后来经过深思熟虑,他还是放弃了。 因为他知道这些事情是瞒不住的。李明远本身就在上层社会,知道这些情报完全是易如反掌,倘若自己为了眼前的利益把人家得罪惨了,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毕竟细水长流才是王道。为了一棵树放弃一颗森林,那是傻瓜的行为!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17章 去逛飘香阁 原本还有些沾沾自喜的李明远在得知真正赚钱的并不是自己后,不禁颇有几分沮丧,黑着脸一言不发,让贾有财不禁惊慌失措起来。 “李大人,其实这次香水如此受欢迎,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数量稀少,俗话说的话,物以稀为贵,加之其却是有着独到之处,所以能卖个高价,如果日后能够大量供应的话,相信价格应该会下降很多!”贾有财小心在一旁解释道。 对于这些情况,李明远心中自然是有数的,他只是在感慨自己终究是小看了这个世界的人。这些日子一直是顺风顺水惯了的,无意间李明远便将自己当成永远的胜利者,现在看来一个小小的商人都能如此算计他,还能有什么可骄傲的呢。 “恩,不必解释,我心里有数!”李明远淡淡一笑,并没有流露出不满之意,这让贾有财心里稍稍放松了些。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寂,李明远神游天外,贾有财侧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心思。 又是半柱香的时间,马车稳健的停下,车夫拉开帘子恭敬道,“老爷,到了!” 贾有财深吸一口气,心里莫名的放松下来,车厢里的气氛实在太过沉闷,李明远虽然年纪轻轻,但是高高在上的富贵之气却让贾有财如履薄冰,丝毫不敢懈怠。 “李大人,请!”贾有财恭敬道。 李明远漫不经心的点点头,下了马车,待看到眼前辉煌的建筑时,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崇阁巍峨、层楼高起,面面琳宫合抱,迢迢复道萦行,青松拂檐,玉栏绕砌,金辉兽面,彩焕螭头。抬头看去,写有飘香阁三个大字的金匾熠熠生辉,让人肃然起敬。 “尼玛的,这地方消费一晚得多少钱?”李明远不禁在心里暗自嘀咕道。 这时贾有财也已恭敬的走到一旁道,“李大人,这便是威武郡乃至整个凉州都数得上号的消金窟‘飘香阁’,还请您今晚一定要玩的尽兴!” 尽管内心是叹息连连,但李明远表面还是非常淡定的样子,满不在乎的笑笑,率先大步走了进去。 “贾老板,你可来了。”热情的老鸨扭着肥胖的身段凑到贾有财跟前大声笑着说道,妩媚的眼神差点让李明远将饭都吐了出来。 “为神马,这是为神马?这位大婶你不知道你的出现让整个飘香阁一下子降低了好几个档次吗?”李明远在心里愤怒道。 相比李明远的难以忍受,贾有财这厮却是淡定许多,竟然热情的迎上前去,一双咸猪手在老鸨的屁股上狠捏一把,哈哈大笑道,“几天没见,嬷嬷还是这么的年轻漂亮啊,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办妥了没?” 看贾有财这轻车熟路的架势,李明远自是猜到这老家伙只怕也是这里的常客了。但是没想到这老小子口味这么重!李明远不禁在心里邪恶的笑了。 “我办事,贾老板尽管放心,都给你安排好了,今晚你尽管快活便是!”老鸨笑得相当豪放,没有一丝矜持,贾有财满意的点点头,掏出一两银子放在老鸨白花花的胸脯道,“谢谢嬷嬷了。今晚我是要招待贵客,这件事办好了,以后老子天天来招待嬷嬷你的生意!” 一出手就是一两银子,虽然不是特别多,但也是比较豪气的了。加上贾有财又是这里的常客,所以老鸨脸上笑得更欢实了,收起胸脯的银子向里吆喝道,“姑娘们,贾老板来了,赶紧出来接客啊,好好招待贾老板啊!” 贾有财得意洋洋的一笑,但随即转过身来恭敬道,“李大人,请!” 被这对男女恶心的不行的李明远松了口气,在老鸨好奇的目光中,淡定的跨进了飘香阁的大门,贾有财像个跟班似的紧随其后,完全没有了几分钟前面对老鸨的威风劲。 李明远昂首挺胸的迈过飘香楼的白墙和高大的门楼,门楼墙壁有精致的雕花,屋顶的雕花更为精致美丽,整个建筑里有一套贯通的水系,再加上绿树成阴、群山呼应,让人有种置身仙境感。 “不错不错,难怪这飘香楼有如此名气,确实有着独到之处!”李明远一边闲庭漫步,一边随口点评,身旁的贾有财自是在一旁点头哈腰,连连称是。 走了没几步,便进了飘香阁的主楼,顿时整个环境都变了,李明远的脸色也变了。因为楼里到处莺莺燕燕和客人们打闹着,白花花的胸脯和大腿闪的人眼疼。 尽管给人一种瞬间从仙境到人间红尘的感觉,但是毕竟这青楼李明远还是第一次来,一时之间东张西望,倒也颇觉得稀奇。 一旁察言观色的贾有财看到李明远似乎颇有兴趣,赶忙上前猥琐道,“李大人,这飘香楼的姑娘,姿色都是不错的,至少在咱威武郡的地面,没哪家青楼敢说自家的姑娘比飘香楼的还俊!” 听到贾有财这么一说,李明远还真来了几分兴趣。早就有研究证明,多看看美女是有很多好处的,不光修身养性,而且还益气延年。所以欣赏美女也不失为一种养生之道。 很快,李明远便将周围的姑娘看了个遍,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虽说这些姑娘们个个衣着暴露性感。姿色也算的上是眉清目秀。但是还真入不了李明远的眼。因为不管是秋竹还是玉心。乃至于夏侯琴,李明远接触到的这几个女子,无一不是万里挑一的美女,看惯了她们,再回头来看看这些姑娘,不禁有些索然无味。 一旁的贾有财看到李明远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满意,也在心里小小的纠结一下,不过倒也没有着急反应。因为他很清楚李明远毕竟算是小有身份地位的人,想必平日里也接触不少大家闺秀,这些平凡青楼女子他看不上也是很正常的。 “李大人,这些都是飘香阁姿色最一般的姑娘,真正好看的姑娘在二楼呢,请您跟小的上楼吧!”贾有财带着几分se笑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18章 二楼姑娘更漂亮 原本还有些失望的李明远听到贾有财说二楼还有更加漂亮的姑娘,顿时兴趣又上来了,带着几分激动道,“还愣着干什么,前面带路!” “得嘞!”一看李明远上钩了,贾有财麻利的在前面带路,李明远紧随其后上了飘香阁的二楼。 相比一楼的喧哗轻浮,二楼却是安静了许多,颇为广阔的楼面被分成了一个个精致的房间,并不能看到像一楼那样衣着暴露的姑娘,这让李明远颇有些失望,不过他依旧不动声色的跟在贾有财身后,期待着这家伙能给自己足够的惊喜。 很快,贾有财带着李明远来到一个房间门口停下,恭敬的打开房门,请李明远进去。 带着几分好奇,李明远颇为小心的走进这个小房间四处打量着,房间面积并不是很大,但是纱幔低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四周石壁全用锦缎遮住,就连室顶也用绣花毛毡隔起,既温暖又温馨。陈设之物也都是少女闺房所用,极尽奢华,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锦被绣衾,帘钩上还挂着小小的香囊,散着淡淡的幽香。 “这是什么意思,三p吗?”李明远回头看看贾有财,再打量着那张小床,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道,同时汗毛也一根根竖了起来。 就在李明远胡思乱想之际,四个妙龄少女端着酒菜走了进来,原本县的有几分空荡的房间顿时变得生机勃**来。 “贾老板,您请坐吧!”四个少女并不认识李明远,倒是对贾有财颇为熟悉,上前热情道。 如果是往常,贾有财早就原形毕露了,但是今天他却是相当的小心,畏惧的看了眼李明远,这才训斥道,“今天的客人不是我,是李公子,你们都去陪李公子吧!” 贾有财没敢称呼李明远的官职,他知道当官的似乎对进这些地方玩乐都很感兴趣,但是又不喜欢被人说出来,尽管大家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却还要假装不认识似的,也算是自欺欺人的一种吧。 四个少女相比楼下的姑娘来说,确实是漂亮多了,不过仍旧吸引不了李明远过多的兴趣,此刻这厮心里都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这里的姑娘就这个档次,自己还不如回去搂着秋竹造人呢! “李公子长得真俊俏!”四个少女也是相当有眼力劲的,看到贾有财似乎对这位年轻的李公子很是畏惧,所以当即就分出俩个人过来服侍李明远,各种妩媚,各种挑逗,让一向自认定力过人的李明远也稍稍有些吃不消。 “李公子,咱边吃边聊,边吃边聊!”贾有财看到李明远那表情,便暗自猜出这位李大人只怕是第一次来这种风月场所,一定要循序渐进才行。 贾有财的及时解围让李明远松了口气,当下也移步到软榻坐下,贾有财在其下首盘腿而坐,四个姑娘一人左右一个,又是捏腿,又是按摩的,好不香艳。 “李公子,您觉得怎样?”贾有财看着一脸红润的李明远,贼笑道。 前世今生,俩世为人,李明远还是第一次享受这种左拥右抱的香艳待遇,尽管俩个姑娘不是那么的绝色,但也是颇有姿容了,所以李明远颇为满意的点点头道,“不错,还行!” 看到李明远颇为赞许的态度,贾有财更是高兴,给俩个姑娘使了个眼色后,俩人服侍的更加殷勤了。 “贾老板你也玩的开心点,别受拘束啊!”李明远看到贾有财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自然知道这家伙绝对是在自己面前装纯。从在门口他跟老鸨的jian情就不难看出这个贾有财绝对是此中高手。 听到李明远这话,贾有财尴尬一笑。他是经常来飘香阁潇洒不假,但是大多数时候也就是在一楼玩玩,至于二楼,若不是为了请李明远的客,他是万万舍不得的。 “没事,没事,李公子玩的尽兴就是!”贾有财拘束道。其实他心里早就对身边的俩个姑娘眼馋死了,但就是拉不下脸来,生怕给李明远留下什么坏印象。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是你请客,当然你自己要玩的开心了,不然下次就算你再请我,我也不会来了!”李明远皱着眉头生气道。 一看李明远是真心实意的让自己放开,贾有财当下也不再犹豫,道个谢之后,便发挥其流氓本色,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双手纯熟的在左右两个姑娘得怀里摸索着。看上去甭提多招人恨了。 原本贾有财就心疼花的钱,这下李明远开口了,他当然要想办法把本给摸回来,不然自己就亏大发了。 李明远原本还以为这个贾有财会稍稍的谦虚一下,没想到这货连个简单的推让都没有,就直接爽快的耍起流氓来了,这让李明远有些哭笑不得。 这边贾有财抱着俩个姑娘上下其手,大饱艳福,那边李明远悠然自得的饮着小酒,尝着小菜,享受着俩个姑娘的按摩,俩者之间的差距顿时显现出来了。 “李大人,您怎么不?没事的,这次是小的请客!”贾有财从姑娘丰满的胸脯中抬起头来,看着一本正经的李明远,带着几分好奇道。 “没关系,只要贾老板你玩的开心呢就行!”飘香阁的姑娘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这小菜却是做的不错的,至少比侯府的厨子要强,所以李明远对菜肴的兴趣却是比姑娘还要大些。 原本还性质勃勃的贾有财听到这话顿时泄气了,李明远都没下手呢,自己这边就快坦诚相待了,这不是自找没趣么。 “李公子是不是对俩位姑娘不满意,如果是的话,你直说,我让老鸨再换俩个过来!”贾有财打量着俩个姑娘没好气道。反正他大把的银子已经花了,老鸨那边这点要求是不会拒绝的! 俩个伺候李明远的小姑娘一听贾有财要把自己给换了,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按照飘香阁的规矩,这要是无故被客人给退了,那不光是要口钱,还要遭受一遍针刑,虽然不会在身上留下什么伤口,但是却相当的疼痛!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19章 再谈香水生意 李明远之所以无动于衷,当然不是因为他无欲无求,是个圣人,而是这年头的青楼实在太过混乱了些,有没有什么检查措施,这要是得个什么花柳之类的,以现在的医学技术,想治好,貌似没多大可能。所以为了不让秋竹当寡妇,李明远还是决定洁身自好些。 李明远表现的无欲无求,贾有财也不好跟个色鬼投胎似的,尴尬的笑笑道,“李公子,您放心,这二楼的姑娘,大多数身子都是清白的,也就让我们过过手瘾,想更进一步是万万不能的!” 原本还不屑一顾的李明远听到贾有财说姑娘们的身子是清白的时候,顿时眼睛都绿了,有些难以置信道,“此话当真?” 贾有财一脸坚定的点点头,四个姑娘也是一脸含羞带怯,这下李明远直接心花怒放了。 既然身子是清白的,那李明远也不矜持了,猥琐的嘿嘿一笑,这厮便对着两边陪酒的小姑娘上下其手。他双手动作熟练,该轻的轻,该重的重,不一刻功夫,就将身边两个小妞弄得浑身冒火,脸上红扑扑的露出恶狼似的眼光盯着他,很显然,俩个小姑娘已经被他成功勾引起欲火来了。 一看到俩个姑娘被自己稍稍挑逗便动了春心,李明远心中既得意又有几分失落,佩服自己手法的同时又有些遗憾这俩个姑娘很不坚定的革命意志。 对面的贾有财并不知道此刻的李明远心中思绪万千,这货在佩服李明远娴熟技艺的同时,也不甘落后,上下其手,整的俩个小姑娘娇喘连连,一时间屋里的气氛颇为荡漾。 喝了花酒,玩了美女,李明远精神颇佳,一旁的贾有财很有眼力劲,看到李明远似乎状态颇佳,当即一脸陪笑道,“李公子,感觉如何,很满意么?” “不错,不错,贾老板有心了!”李明远内心一紧,知道这贾老板是要聊正题了,但表面依旧放荡不羁,看样子似乎沉浸在美人怀不愿醒来。 贾有财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用万分诚恳的语气道,“李公子,是这样的,您上次给我的那批香水还有么。有的话小弟想都收了,最好我们之间签个协议什么的!” 贾有财的算盘打得很精,他希望能够将李明远绑在自己的船上,获得香水的独家销售权,到时候银子还不是哗哗的往他口袋里流?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遇到的是李明远这厮,俩世为人,就算再傻也变聪明了。 第120章 合伙做生意 贾有财带着一丝恐惧的目光仰视着这位动动手指就能捏死自己的公子,大气都不敢喘,屋里再次寂静下来。 看到贾有财呆若木鸡,李明远非常满意的笑笑,对待这种奸商,要的就是恩威并重。一味的给他好处,人家非但不会感激你,还会把你当成人傻钱多的冤大头。 “既然你知道这香水来之不易,那你就给我老实的说个中肯的方案,不然的话,哼,就算老子不挣这笔钱,也会有办法让你小子玩完!”李明远眯着小酒,带着几分杀机道。 “不敢,不敢,李公子容小的想想!”贾有财擦擦冷汗,哭丧着胖脸道。 对于李明远的话,他还是狠相信的。其实跟权贵做生意,本事就是一场赌博,你赌对了,不但成功攀上高枝,而且财源滚滚也是必然的。但是倘若你没能成功,还把人家给得罪了,那对不起你,死无全尸也是很有可能的。 李明远心中嗤笑一身,不再言语。商人逐利,这本来是件很正常的事,但是你想把我当成你挣钱的冤大头,那可就大错特错了,老子现在不是那个当初死读书的书呆子,现在咱是八品官,兼职玉门侯的干儿子,那也属于官二代了,还是含金量高的那种。 “李公子,您看条件不变,咱五五分账,如何?”贾有财深思熟虑后,不安的开口道。 相对贾有财来说,五五分账还是有着很大的利润空间的。同样,对于李明远来说,一样可以赚个人仰马翻,看上去似乎大家都有利,但李大少对这结果依然不满意。 “算了,如果这就是贾老板的诚意的话,我想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看在以往的交情上,只要你奉公守法,我是不会为难你的!”李明远摇摇头,颇有些遗憾道。 “这,李公子说这话有点太仓促了,小的只是提建议,建议!”贾有财都快哭了,他现在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贪婪了,小赚一笔就算了,还想在李公子身上赚到更多的银子,这下倒好,钱没赚到,自己要搭进去了,这该怪谁呢? 卖完了关子,李明远淡定一笑,摸着下巴开口道,“其实我觉得你说的七三分也很不错的!” 李明远的话让贾有财心中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位爷说的七三分是他七自己三,但是这样自己的利润却是大打折扣了,一时间贾有财有些迟疑。 李明远也不催促,其实他心里也有了打算,只在不行的话,大不了自己招兵买马,自己开个香水专卖店什么的,这样虽说麻烦了点,但一旦步入正轨,到时候银子还不是哗哗的往自己口袋里淌,什么合作伙伴之类的,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这边的李明远悄悄想好了退路,那边贾有财却是陷入沉思,这笔生意是干还是不干,此刻的贾老板也是进退两难。虽说如果做了,依然有着不错的赚头,同时也能结交更多的富户权贵。但是权贵认识的越多,并不是好处越多。因为那意味着自己逢年过节要送的礼也就越多。而且这礼还不能太单薄,不然会让人家不满意,倘若自己是个大商人,那也就算了,这礼钱花也就花了,但眼下自己只是个小胭脂铺的老板,蝼蚁般的小人物,结交权贵也没那么大的用处,反而要花出一大笔礼金,想到这里,贾有财不禁萌生退意。 贾有财是个非常知进退的人,这也是他能够在庞修德的敌视下,依旧混的不错的原因。尽管艳羡香水生意背后的风光与利益,但心动过后,便是心灰与意冷。 贾有财是聪明人,李明远更加是,这厮的想法是个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经过短暂的考虑,他还是觉得将生意交给贾有财是目前的上上之策,因为眼下自己手下实在是太缺乏人才了。玉心算一个,但是火锅店的生意就让她焦头烂额了。要是再将香水生意交给她打理,只怕要把小姑娘给累垮,至于逍遥茶馆那边,王六也是忙得不可开交,要是再让他顾着香水生意,只怕没有多大作为。 “如果你觉得这个条件比较难以接受的话,我们可以换个方法,比如说,我把配方卖给你,由你全权负责制作和销售,我只要一点小小的提成就行,你看如何?”李明远贼兮兮的笑道。 原本心灰意冷的贾有财听到这话,顿时又打鸡血了,配方,这俩个字背后的含他这个奸商当然和清楚,任何商品,只要掌握了制作配方,那原材料什么的都不是问题,配方才是王道! “李公子此话当真!”贾有财咽咽口水,有些不敢相信。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外加九个香炉!贾老板放心,只要你出得起价,这皇室贡品,香水的配方就是你的了!”李明远颇有几分拍卖师的风采。 没有人会一辈子给别人打工,普通人不愿意,贾有财也同样不愿意,凭着商人敏锐的直觉,他很清楚的意识到这香水背后所带来的巨额财富,绝对是超乎所有人想象。而且这香水的成本也许并不是那么的昂贵! “不知李公子的配方出价几何?”贾有财咬牙启齿,做好挨宰的准备。 “不贵,不贵,白银俩千两!”李明远伸出俩支肉嘟嘟的手指,坦然道。 俩千两,听上去非常大的一笔数目,但是对于香水的巨大潜力来说,这个价格已经是非常公道了。 贾有财感觉自己就是一条鱼,已经被李明远投出的鱼饵给深深的吸引住了,完全没有抵抗力。 “李公子这个价格是很公道的,但是小的实在是囊中羞涩,您看?”贾有财在心里盘算一番后,还是决定将这配方给买下来。只要买下这个配方,就等于是买下一个聚宝盆,所有的一切都将是值得的。 “俩千两,这个价格不贵啊!”李明远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面无表情道。 “不贵,不贵,很公道,但是小的只是个小商人,一下子恐怕拿不出这么多现银啊!”贾有财面有难色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21章 见见岳父 对于贾有财哭穷的把戏,李明远已经有些麻木了,人家有多少底蕴,他清楚的很,当下也不废话,起身道,“既然贾老板没这个财力,那我也不为难,再找其他合作伙伴便是!” “等下,李公子等下,我想起来了,小的还有几个朋友,他们都是很有身家的,我跟他们凑一凑,应该没问题!”贾有财一看李明远正要走,当下也不哭穷了,直接拉着李明远的衣袖哀求道。 “你不是没钱吗?” “是没钱,但是我朋友有钱!” “真的?” “小的怎敢欺瞒您!”贾有财哭丧着脸道。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嘛!这样吧,你什么时候把钱送过来,我什么时候把配方给你,以后你卖的钱,咱们五五分成!”李明远一脸愉悦道。 “五五分成?”贾有财原本还以为自己占便宜了,但得知李明远还要跟自己五五分成时,顿时又有些不乐意了。 “如果你决定跟我混了,以后本公子就是你的靠山,那个庞修德倘若再敢欺负你,我便替你出头!”李明远托着下巴,自信满满道。 相对于钱来说,李明远的这句承诺分量也是不轻的,看了看李明远清澈的眼神后,贾有财咬咬牙,单膝跪地,臣服道,“既然李公子不嫌弃小的无能,那贾某以后就是李公子的人了,一定给公子把活干的漂漂亮亮的!” 人家这边都快认主了,李明远也不好再装高人了,弯腰将贾有财扶起,好生勉励一番后,最后再三叮嘱贾有财一定要及时将银子送来后,这才放心的离去。至于为什么要这么早回去,反正他已经吃饱喝足,过足手瘾,生意也已经谈妥,接下来便是回去找秋竹庆祝的时间了。 回到侯府,李明远拉着秋竹又是一阵颠鸾倒凤,好不疯狂,在他看来,幸福的小康生活貌似离自己没多远了。 翌日凌晨,贾有财带着凑来的俩千两白银,从李明远手上换走了几张白纸,心满意足的离去,李明远和秋竹则是研究着是不是在院里挖个洞,把银子给藏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李明远带着孙先勇和其手下的士卒,征用了虎贲军的一处军营,大批白花花的银子从茶馆和火锅店源源不断的送到军营囤积起来,这是李明远豪赌的第一步。 “明远,你小子不是一般的有钱啊!”孙先勇这几天跟着李明远押银,已经从当初看到银子惊得难以置信,到如今面对银子的麻木,这其中经历多少故事,就不足为外人道也了。 “哪里,哪里,一般般,一般般!”李明远笑嘻嘻的不以为意道。他就是要展示自己的财力,有了夏侯勇这个靠山,他相信只要自己舍得砸钱,一定会有人愿意为自己的计划前赴后继。 “不知道这次岳将军收获如何,如果搞上他千百头牛羊,这怕这次要狠狠捞上一笔了!”孙先勇颇有些后悔自己为啥没有跟着岳神飞深入敌后了,要不然这么多银子一定也会有自己的一份! 看到孙先勇颇有些眼馋的样子,李明远大度的拍拍其肩膀道,“孙大哥,你放心,虽说岳将军带着弟兄们在外厮杀,这个功劳不容磨灭,但是咱们在后方努力经营,让前线的弟兄们没有后顾之忧,这个功劳也是不容磨灭的,到时候论功行赏,你那份不会少的!” 一直沮丧的孙先勇听到李明远的话,顿时眼神一亮,他没想到自己也会有银子分,而且看李明远的表情,似乎不是一点点,当下一扫眉头的阴霾,咧嘴笑道,“这怎么好意思呢,明远你太客气了!” “不客气,不客气,应该的。这是最后一批银子了,待会给每个弟兄发一两银子的辛苦钱,在岳将军还没回来之前,这里的保卫工作一刻都不能松懈!”李明远说完便率先入营,剩下的事,就由孙先勇负责处理了。 被孙先勇带来押银的,大多数都是他的心腹,从军官到士兵,孙先勇都非常的熟悉,所以银子发下去之后,俩百余士卒个个笑得合不拢嘴,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把军营守得跟铁桶似的,不受一丝伤害。 出了军营,李明远拒绝了孙先勇派人护送的好意,独自骑着骏马在县城的大街游荡,年关将至,路上的行人大都是行色匆匆,往来的商队也是车马快进,对于大华百姓来说,没有什么比除夕之夜,一家老少围坐在一起守岁强了。 信马由缰,不知不觉中,李明远竟是来到了高有德的瓷器铺门口,跟以前的冷清相比不同,如今的瓷器铺,生意也是蒸蒸日上,贾有财也是个很有眼力劲的主,他清楚的意识到,高有德虽然只是个小商铺掌柜,连自己都不如,但是人家有个漂亮闺女啊,而且还跟李明远有着某种暧昧关系,所以贾有财努力跟高有德保持良好的关系,一口气定了一百个小瓶,乐的高有德合不拢嘴。 “高掌柜,贾老板,都在哪!”李明远看着这俩人勾搭在一起,生怕高有德被贾有财给坑了,到时候玉心那边自己也不好交差,所以下马进店给俩人打个招呼。 “李公子,您怎么也在这?”贾有财看到李明远颇有些惊讶,非常好奇李明远在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点。 李明远当然不能说自己是来押送银子的,打着哈哈道,“那个啥,显得没事,到处转转,没想到在这遇见你们!” 一旁的高有德有些纳闷,颇为好奇道,“贾老板,你跟李公子认识?” “那是必须认识啊,我就是跟李公子后面混饭吃的!要不是李公子照顾着我,我贾某哪有如今的风头!”贾有财腆着脸奉承道。 高有德是知道李明远背景的,但是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背景会强到如此程度,手都伸到生意上来了,连有头有脸的贾老板都得看他脸色,这得多大的面子!想到这里高有德心里不禁喜忧掺杂。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22章 岳父难缠 高有德只是大华底层百姓中最普通,最平凡的一员,跟亿万大华人一样,他也有着很朴实的梦想,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过得平安幸福。 作为一个过来人,他很了解自己女儿的心思,已经不可自拔的陷阱相思的泥潭了。但是这个李公子对于女儿来说究竟是不是良配,俩个人到底能不能走到一起,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他希望自己的女婿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但又不希望太过于强势,那样的话,自己的女儿并不一定会幸福,甚至有可能会被拖累,所以这一刻,高有德有些无法开口。 “贾老板,你找高掌柜的干嘛?”李明远带着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道。不管怎么说,人家高掌柜很有可能是自己的未来岳父,也算是一家人,能帮衬的话,还是要帮衬一下的。 看到李明远不善的眼神,贾有财也能猜出这位公子哥怕是在担心自己再给高有德使什么套子,当下连连摆手道,“李公子误会了,小的寻思着,这香水生意要尽快想办法步入正轨,所以我就先到高老板这,将装香水的瓶子给订下来!” 得知贾有财是来照顾高有德生意的,李明远满意的点点头,拍拍其肩膀道,“不错不错,贾老板这事干的不错,像高掌柜这样的弱势群体,我们有时间就要多照顾照顾,通过先进拉动后进,先富带动后富逐渐实现全国人民的共同富裕嘛!” 尽管不明白李明远说的什么弱势群体,先富后富,但贾有财还收配合的点头道,“对对对,李公子说的太对了,简直就是至理名言,让小的是豁然开朗,茅塞顿开啊!” “哪里哪里,主要还是贾老板你的悟性好,一点就通!”被人家如此奉承,李明远就算脸皮厚,依然有些心虚。 “李公子客气,主要还是您教导有方!”贾有财知道自己算是绑上李明远这条大船了,只要跟他搞好关系,自己也算是有个靠山,不怕庞修德给自己使什么诡计了,如今又掌握了香水的配方,只要有李明远给自己撑腰,贾有财相信自己一定能成为苍松县,乃至整个威武郡首屈一指的大富豪!所以他是把李明远当祖宗一样给供着,祈祷他保佑自己财源滚滚。 有点受不了贾有财滔滔不绝的马屁神功,李明远不耐烦的挥挥手道,“行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了,你跟高老板生意谈的怎样?” “顺利,一切都很顺利!”贾有财连连点头,随即不待李明远开口,便动身道,“时间不早了,李公子您先忙着,小的先回去了!” 贾有财的识趣让李明远很是满意,带着几分鼓励的笑容道,“恩,去吧,香水的生意就交给你了,一定要给我办的漂漂亮亮的!” 贾有财了然于心的点点头,拒绝了高有德相送的请求,快步离开。商铺里又只剩下李明远和高有德俩人。 “李公子,您请坐!”高有德看着李明远,颇有几分拘束和敬畏。 “没事,年轻人多站站有好处!”李明远看着高有德竟然也有几分紧张,这段时间以来,他大风大浪也经历了不少,各种达官显贵也认识了不少,但不知为何,在高有德这个最普通的小商人面前,这厮竟然有些心虚和憋屈,有种新女婿上门的感觉。 “我知道李公子是很有背景的!”高有德打量着李明远,忽然开口道。 “啊,哪有,高掌柜客气了,客气了,明远就是一介凡夫俗子!”李明远尴尬的回笑道。 高有德带着几分苦涩,坚定的摇摇头道,“李公子,我只是的普通人,有多大的分量,我心里很清楚!玉心他娘去的早,这么多年来,我把孩子拉扯大,很不容易。如今我老了,孩子也长大了,趁着还能干的了活,我希望能够把玉心的婚事给定下来!” 听到高有德说到重点,李明远也不禁竖起了耳朵。小心肝也是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 “玉心长得很像他娘,漂亮,听话,是个百里挑一的好姑娘!”高有德似乎陷入了对亡妻深深的思念,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房梁道。 “是的,是的,相比那时候阿姨也是难得的美丽!”李明远在一旁拍马屁道。 高有德情不自禁的点点头,随即又伤感道,“可惜她娘跟了我这个没用的男人。没有大本事,只能靠手艺吃饭,到走都没能享受到什么好日子!” 听到高有德的深情叙述,李明远也被深深的打动了,他没想到这年头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感情故事如此普遍,也许这要归功于这年头的老百姓太淳朴,太贫穷了。 “高叔叔不必伤感,你有这份心意就行了,相信阿姨泉下有知,也会非常欣慰的!”李明远一边拉近俩人的关系,一边好言相劝道。 高有德点点头,不再伤感,擦擦眼角的泪花,看着李明远道,“我希望玉心不要像他娘一样,找个没本事的男人,一辈子艰辛!” 李明远心中一喜,你不希望玉心找个普通人,那就是希望玉心找我这种伪官二代喽,不待李明远开口,高有德继续道,“但我又不希望玉心攀高枝,我活了这么多年,也听说,也看见很多高门大户人家,因为一人犯错,接过祸连全家,所以,我就希望玉心能够找个家境富庶的小康之家,一辈子衣食无忧,不必操劳就行!” 高有德的一番话让李明远的心情如同坐山车似的,时而冲上巅峰,时而跌入深谷,等到他说完,李明远已经彻底熄火了。 李明远当然能够听出高有德话语中的意思,无非是在委婉的告诉自己,你是高枝,我家玉心高攀不上,我这个当爹的是绝对不会同意你们俩个在一起的,你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看着李明远带着几分苍白的脸色,高有德心里也不好受。他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心眼也是非常实在的,所以在这个行业的口碑很是不错,但什么事情,一旦牵扯到他的宝贝闺女,那性质立刻就不一样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23张 先上船再买票 为了女儿,高有德连恶名昭着的庞修德都敢拒绝,更何况是名声不错,而且还很好说话的李明远呢,所以他对李明远的态度,竟是比对贾有财更严肃,估计要是让贾有财知道的话,一定要狠狠扇他几个大耳光子。 李明远不是庞修德,干不出强抢民女的事。尽管他跟玉心是心心相印,但他还是希望明媒正娶的将玉心娶进李家的大门,俩人之间的姻缘能够得到长辈之间的祝福,所以他希望高有德能够放心的将女儿交给自己,但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想要实现有些困难了。 “叔叔,我跟玉心是真心相爱的,我们!”不待李明远说完,高有德便迫不及待的打断道,“李公子,别说了,我知道你对我们父女俩有再造之恩,但这关系到我女儿一生的幸福,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原本信心满满的李明远一下子蔫吧了,他原以为自己如今也算是一代高富帅,没想到这么不受人家待见,而且还被未来岳父给干净利落的拒绝了,这未免也太悲剧了点,简直是对他幼小心灵的沉重伤害啊! “叔叔,不管怎样,我跟玉心是真心相爱的,没有人能阻止我们在一起,就算您是他的父亲也不行!”李明远锐利的目光毫不避讳的直视着高有德,显然这厮也不是什么绝对斯文的主,打的先礼后兵的主意,看到高有德直接拒绝了,当下也撕破脸皮。 对于李明远的不满,高有德早有准备,并不惊慌。这短短的时间里,一下子经历了这么多事,这位父亲已经变得处变不惊了,他已经决定为女儿的幸福死磕到底,大不了被李明远恼羞成怒杀了,那样也算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九泉之下,对亡妻也算是有了交代。 “李公子,老朽就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我的玉心!”高有德也坚决道,俩人闹了个不欢而散。翁婿之间的第一次谈判也崩盘告终。 骑在马上的李明远怒火中烧,咬牙切齿道,“可恶,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庄婚。这高老头活了这么多年,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那只能证明他的人生实在是太失败了!” 骑着骏马骂街的李明远无疑是道靓丽的风景线,但好在大家都是行色匆匆,没人注意,不然李明远指定会再红一把! 不知不觉,李明远放佛被绳子牵引着一般,竟是来到四季火锅店的门口,出乎意料的是,火锅店的生意似乎并不受节日的影响,依旧是客满。从开业到现在,火锅店已经有过三次扩建,但依然不能满足顾客的需要,生意之火爆可想而知。 每次清帐,李明远看着白花花的银子眼花缭乱时,都忍不住在内心感激玉心的付出,没有这个丫头默默为自己支撑起这一切,自己的所有梦想,能力都是纸上谈兵。真正为自己开拓进取的是这个付出许多的可爱姑娘!一想到这里,李明远将玉心收入房中的信念就更强了。 “哼,高老头,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好好跟你说话不听,老子就来个霸王硬上弓,到时候让你闺女挺着大肚子来找你!”李明远想到高有德猥琐的样子,再想到玉心娇美的面容,忍不住咽咽口水寻思道。 将马拴好,李明远昂首阔步的走进火锅店,几经扩建的火锅店跟一开始相比显得更加高端大气,不管是布局还是装饰都不止提升了一个档次,已经有几分高端酒楼的雏形了。但是还有许多地方急待改进。要想将火锅店变成餐饮行业的领袖标兵,依然有着很长一段时间的路要走。 李明远一进入大堂,早有认识的店小二热情的迎上来,点头哈腰的看着李明远道,“呦,李公子来了,快快友情!您是一个人还是请客吃饭?” 李明远的身份背景,火锅店上上下下的人都是知道的。玉门侯的干儿子,当然真正让大家敬畏的是他跟掌柜玉心的关系。在苍松县,玉心是出了名的冰美人,火锅店的生意之所以这么好,除了其独特的风味外,更重要的是有玉心这个美艳的老板娘。不少富人商贾千里迢迢的赶过来,除了品尝火锅外,还有一个念头就是见识一下这个声名远播的冰美人。 不管外人怎么看,怎么想。但是火锅店的员工们对玉心却是又敬又怕的!敬重是因为玉心对大家都是一视同仁,只要你好好干,待遇是不会差的!火锅店里的员工们,一个月挣的钱,比很多出名大酒楼的伙计挣的都多。 至于怕,那则是玉心太过严厉的缘故。因为李明远曾经对她说过,开火锅店,其实跟开饭馆没什么区别!都属于餐饮行业,都属于服务行业。既然是服务行业。就要把服务二字做好!不能忽视任何细节,只要顾客发现问题就必须要及时改正,顾客没有发现问题,自己也要找到问题,再进行改正,只有这样,才会在整个行业的激烈竞争中立足下来。 作为李明远的铁杆粉丝,玉心不折不扣的执行了李明远的命令,将认真二字发挥到极致,要求火锅店上上下下的员工一定要二十四小时待命,做好为顾客排忧解难的准备。 李明远跟玉心的关系虽说没有公开,但是大家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所以对李明远的态度,每个员工都是毕恭毕敬,说不定哪天这火锅店就成了玉心的嫁妆都送给李明远了,这时候不拍好马屁,更待何时? 对于店小二的态度,李明远还是很满意的,没有人不喜欢别人对自己恭敬,因为那种独特的优越感和上位者感觉,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深陷其中,李明远这样意志坚定的人也不例外! 带着几分急具亲和力的笑容,李明远打量着客满的大厅,双手负在背后,淡定自若道,“不必费心了,就我一个人,随便看看!”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24章 太守之子 如果是其他人这么老气横秋的询问这些,只怕店小二只会不屑的冷哼一声,然后掉头离去,但是面对李明远,他却是不敢放肆,谦卑的在一旁有问必答,让不少食客都好奇的猜测李明远究竟是什么身份,摆这么大的谱。 简单的询问一些火锅店的日常情况后,李明远满意的点点头,他觉得自己将这件事交给玉心来处理简直是找对人了,漂亮的姑娘有很,但绝大多数都是花瓶。能干的姑娘很稀少,但是能干有漂亮的姑娘,那就是稀有动物了,珍贵程度跟国宝大熊猫有的一拼。 “这些日子玉心姑娘怎么样?有没有谁惹她不开心啊!”李明远一边往里走,一边漫不经心道。 一直紧随其后的店小二听到李明远这话,顿时有些为难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原本还满面春风走在前面的李明远忽然转身回头看着店小二面无表情道,“怎么了,哑巴了,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今天李明远这厮的心情本来就不是很爽,他问的这句话原本也就是随口一说。虽说玉心长的很漂亮,而且是自己内定的媳妇。他自信应该没人活的不耐烦了来找玉心麻烦,但没想到真有人撞枪口上了。 店小二被李明远的训斥吓得只抖,看着刚刚还一脸柔和的李明远瞬间面若冰霜,杀机毕露的眼神,店小二一下子慌了,结结巴巴地向李明远描述起事情的经过。 原来随着火锅店的声名鹊起,不少凉州的达官显贵也来这尝尝这稀罕玩意。官员们来了,官二代们自然也要来。好在大多数人都知道四季火锅店的背景,所以都还挺收规矩的。也就趁机色眯眯的在玉心身上偷看俩眼,真要做出什么举动,却是万万不敢的。 但是一般人不敢,不代表所有人不敢。普通官员不敢打玉心的主意,那是因为人家背后是凉王和玉门侯。虽说只是个贱商之女。但是人家的店里有王爷的墨宝啊!虽说比不上皇上的。但也是仅次的了。真要是把事情闹大,就算这个官司打到王爷那,相信人家也只会帮着火锅店这边,因此这段时间,不管是火锅店还是玉心,都没有受到什么骚扰,但是自从前不久太守马阳平的儿子来了之后,玉心的麻烦也就随之而来。 “那个兔崽子是不是经常过来?”李明远扭扭脖子,咬牙切齿道。 店小二知道这位小爷的火气也上来了,当下不敢墨迹,低声道,“是的,最近天天过来,掌柜的烦都烦死了!” 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李明远打发店小二该干啥干啥去,自己快步走进后堂,他倒要看看是哪个没眼力劲的家伙,敢跟自己抢女人! “哼,马阳平的儿子,你爹都被老子给收拾了你算个什么玩意!”李明远心中对这位官二代挖墙脚的行为很是鄙夷,但更多地则是不屑! 马阳平是一郡太守,放在后世,也算是个市长了。他的儿子在其的宠溺下,也是个飞扬跋扈的主。自从来火锅店看到过玉心的美色后,便沉迷其中,不可自拔,一心想着跟玉心来段才子与美女的佳话,只可惜自身硬件和软件都太落后,玉心连话都懒得跟其说几句。若不是顾忌其的家庭背景,估计早就被人打晕扔出去了。 火锅店后堂账房里,玉心正在皱着眉头记账。旁边就是一袭书生打扮的马阳平之子马元义,这货大冷天的握着把纸扇卖弄风骚,努力想把自己浊世佳公子的气质体现出来。奈何一旁的玉心显然对其不感冒,只顾低头奋笔疾书,看都懒得看其一眼。 要说马元义也真够j的。倘若是其他女子这样对他的话,估计这货早就火冒三丈。来强的了,但是玉心这幅高高在上的神色,非但没有让这货生气,反而生出钦佩之意,想要将玉心人心双收的信念更强了。 “玉心,你的字真好看!”马元义一脸仰慕的看着冰清玉洁的玉心,有些陶醉道。 正在忙碌的玉心听到马元义的奉承,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马元义今天第十二次夸自己好看了,不得不说,这搭讪的方式实在是弱爆了。 随着对马元义的厌恶逐渐加深,玉心对其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淡,一开始还赔笑俩句,后来就只是笑笑,到现在就完全是连笑容都没有了,只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人家姑娘都这态度了,识趣点的,绅士点的应该早就放弃了,奈何马元义这货偏偏是个死心眼。玩世不恭了这么多年,他是第一次对一个姑娘真正的动心,所以注定他会在追求玉心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直至跌落悬崖。 “玉心,我来喽,快让我看看,最近长胖了没有?”李明远的出场显然是要比马元义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带着从容自信的微笑,踏着稳健豪迈的步伐,飘然而至,让马元义颇有几分自惭形愧。 一直心情不爽的玉心在听到李明远的声音时,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竟然也有了几分娇媚的笑容,看的马元义惊艳的同时,又大吃飞醋,凭什么老子废了这么大的劲,你连话都懒得说俩句,这家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你却笑得这么灿烂,这未免太不公平了。 不理会心情不爽的马元义,玉心一溜小跑的扑进李明远怀里,一脸幸福小女人样,可爱的小脑袋在李明远脖子下面蹭啊蹭啊蹭,俩个人你侬我侬的样子,让马元义肺都要气炸了。 今天的玉心内穿薄蝉翼的霞影纱玫瑰香胸衣,腰束葱绿撒花软烟罗裙,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蝉翼纱。腰若细柳,肩若削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相比于秋竹来说,玉心多了几分自信,成熟,与干练!但是秋竹毕竟年纪还要小一些,加上这段时间被李明远不辞辛劳的浇灌,整个人也越发的靓丽迷人,已经稳居侯府第一美女的宝座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25章 咱们上床吧 玉心的美是美在她的坚强和隐忍,冷艳和高傲。这种女子对男人的诱惑是致命的,不管是李明远还是马元义,都注定要为获得玉心的青睐而不懈的努力下去。 “你是谁,不许对玉心姑娘无礼!”马元义被俩人的亲密举动气的浑身颤抖。玉心在他眼中,一直就是女神,高不可攀的女神。虽然他马元义不算是钓丝,而且还是那种含金量比较高的高富帅。但是不管家境如何优越,每次站到玉心身旁,马元义都有种仰慕的感觉。他对玉心的情愫用句文艺点的话来说就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被人打断了俩人之间甜蜜的李明远显得非常不满,带着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马元义之后,忍不住皱眉道,“玉心,这人是谁啊?怎么会在这么?” 李明远颇为不屑的语气让马元义气的浑身直抖,今天为了过来跟玉心一叙。他特地精心梳洗打扮了一番。身穿一件佛头青软烟罗皮袄,腰间绑着一根玄色蟠离纹玉带,一头乌黑的头发,体型虽然瘦弱,但是这完全符合目前大华书生的标准,这年头最流行瘦弱的书生,脸上再带着几分苍白,往青楼一站,绝对会让姑娘们疯狂尖叫的。 作为太守之子,马元义也是经历过不少风浪的,当下冷哼一声,不理会李明远的挑衅,昂首挺胸,歪着脖子仰视苍穹,显然是没把李明远放在眼里,对于其的话也懒得理会。 回过神来的玉心这才发现,自己太过兴奋了,都忘了有外人在场就这么亲密的跟李明远接触,不禁有些脸红,当下害羞的介绍道,“李大哥,这位是马太守的公子,马元义,马公子!马公子,这位是李明远李大哥!” 玉心给俩人相互介绍了一下,稍稍缓解了下现场尴尬的气氛,但是也只是暂时的。马元义对自己的情敌向来是毫不手软的。尤其是李明远竟然当着自己的面,亵渎自己心中的女神,而且还敢蔑视自己,这完全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样的人要是不解决的话,以后他马元义哪还有脸在威武郡混。 “李兄跟玉心姑娘是什么关系?”马元义看着俩人紧紧缠在一起的手,羡慕嫉妒恨道。 玉心正待开口,却被李明远给拦下了。这货炫耀似的将玉心的手抓的更紧,显摆道,“马兄有所不知,我跟玉心可是从小一起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双宿双飞的神仙眷侣,就在刚才,我已经去跟玉心的父亲作了一个简短的交流,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要跟玉心成为一对受大华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了!” “什么?”玉心跟马元义同时开口惊呼道,俩人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短暂的安静之后,玉心是一脸娇羞和幸福,马元义是一脸愤怒和杀机。 “李兄,这个玩笑可不是随便能开的。会死人的!”马元义心中恨不得将李明远给碎尸万段。 “是么?那确实挺可怕的。但是马兄,我说的是实话啊!我刚从玉心他爹的瓷器铺过来!你不知道,叔叔得知我要跟玉心在一起后,可高兴了,激动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李明远一边得意的笑着,一边将玉心紧紧的搂在怀里,向马元义示威挑衅道。 原本就已经伤心的马元义顿时觉得自己的人生瞬间崩塌了,他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看着玉心,期盼着这个时候,玉心能够瞬间怒气值爆表,狠狠的扇李明远俩个大耳光,然后骂一句“流氓!”最后扑倒自己怀里。但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看着玉心一脸幸福的微笑,马元义知道自己是彻底没戏了。 自己好不容易动回真心,但是却被如此简单直入的给伤害了。原本还希望来个浪漫牵手的马元义心中将李明远和玉心都给恨上了。玉心也从他心中由女神变成了女神经。 “好,很好,既然如此,那本公子就成全你们这对jian????!”马阳平话还没说出口,就感觉心头莫名的一紧,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 马元义这厮想说什么,李明远当然知道。当着玉心的面,他是绝对不会让这货有机会把这四个脏字说出口的。不然的话,他不介意替马阳平管教一下儿子。 看到李明远霸气无比的眼神,马元义很识趣的闭嘴了。从小生在官宦之家,见惯了尔虞我诈,什么时候该狠,什么时候该夹着尾巴做人,他清楚地很。眼下自己是在别人的地盘上,随从也没戴身边,真要是有个矛盾,怕是吃亏的还是自己。 深吸一口气,使自己冷静下来后,马元义努力挤出一丝微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在此恭祝李兄抱得美人归了!”、 “哈哈,王兄客气,客气,等到我跟玉心大婚之日,一定请你来喝我们的喜酒,到时候,不醉不归!”李明远看着马元义的臭脸,不知怎地,心里说不出的舒畅。 看着李明远小人得志的样子,马元义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一双眼再次打量了玉心一番。此时他已没有了仰慕和神往之心,只有不加掩饰的贪欲。对于玉心和李明远,他要十倍,百倍,千倍的报复。 “李兄,告辞!”实在难以忍受李明远怪异的眼神,马元义率先败下阵来,连句场面话都没说,便匆匆离开,颇有几分狼狈。 看到马元义消失后,李明远这才一脸贼笑的盯着玉心,一双咸猪手不安分的在其凹凸有致的娇躯上不停的游走,伸出舌头舔了舔玉心粉嫩的耳朵,坏坏道,“说,这些日子有没有想我?” 玉心原本有些不爽的心情,在看到李明远之后,早就烟消云散了。尤其是听到李明远竟然向父亲求婚了,这小丫头更是欣喜若狂,当下也顾不得羞涩,粉拳轻轻的拍击着李明远的背部道,“李大哥,你坏死了,这么欺负人家!” “哈哈,这就叫坏啦?还有更坏的呢!”李明远咧嘴笑了笑,直接抱起玉心将其扔到休息的床榻上!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26章 单纯妹纸 玉心办公的这件屋子原本只是一间很普通的房间,但是因为随着分店的不断开设,每个分店的人手安排,人员的职位晋升,外加每个月的利润,各类物资的损耗,这些问题都是需要玉心来过目查看的。所以经常要辛苦到深夜,有时候实在太累了,玉心便会到临时搭建的床榻上休息一会,所以才会给李明远机会。 李明远自从破处之后,对美女的抵抗能力可以说是直线下降,现在抱着玉心这个千娇百媚的黄花大闺女躺在床上,如此香艳暧昧的一幕,实在是让人有些吃不消。 被李明远按倒在床上的玉心鬓云乱洒,酥胸半掩,朱唇微翘,明眸紧闭,样子甚是娇媚。一向自认为比较理智的李明远忽然发现小远远竟然在缓缓的抬头,显然是被眼前美艳的一幕给刺激到了,一时间李明远心中在天人交战,到底是做禽兽,还是做禽兽不如,就在他的一念之间了。 尽管已经有了秋竹,而且前世深受一夫一妻制观念的影响。但是李明远是个男人,纯粹的男人。不管是小说还是电影中,左拥右抱,三妻四妾的场景他是非常向往的。唯一进步的便是,他能够对自己的每一个女人平等相待,当然,这得看他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玉心,你好美!”看着玉心动人的娇躯,李明远忍不住喃喃低语道。 一直闭着眼睛的玉心,在听到李明远的这句感叹后,连耳根子都红了,但依然紧抿着小嘴,一言不发。不知到底是在害怕还是羞涩。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尽管李明远的动作慢了又慢,但还是成功将玉心脱得仅剩贴身亵衣,娇嫩雪白的肌肤毫无保留的奉献在其眼前,俩座初具规模的小山峰,以及双腿之间茂密的小森林,一切的一切,实在太过于诱人,李明远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浑身上下说不出的火热。 一直闭着眼睛,任由李明远使坏的玉心忽然睁开了眼,看到李明远那一脸痴迷的样子后,心里既得意,又有些羞涩,出于女子的矜持,她忍不住伸手挡住了自己的几个敏感部位,但却不知这个举动让他的身躯看上去更显得诱人,直接让李明远的鼻血都缓缓流出来了。 屋里生了火盆,所以尽管是寒冬腊月,但依然温暖如春,衣服脱光了也感觉不到有多寒冷。不光感觉不到寒冷,玉心甚至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有一股火在游走,暖暖的,好不舒服。 此时的李明远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因为他觉得这么漂亮的女孩将会是自己的媳妇,就算他马元义是太守的儿子又怎样,跟老子争女人。哼,这辈子没戏了,你下辈子再来吧! 得意归得意,李明远手上也不停歇,一双大手在玉心身上上下游走,将个小姑娘逗得娇喘连连,羞愧欲死。 “玉心,下次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这么收拾你!”李明远一边亲吻着玉心的脸颊,一边满足道。至于已经迷迷糊糊的小丫头有没有听到,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李明远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如此诱惑,坚持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要是再让他当柳下惠坐怀不乱的话,那还不如一刀把他给剁了。 就在李明远想要进行最后一步时,不知怎的,原本昏昏沉沉的玉心忽然醒了过来,如同一条小鱼一般,快速的钻进被窝里,将自己的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粉嫩娇红的小脸蛋。 因为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完全是在电光火石之间,所以李明远竟是等到玉心钻进被卧后才反应过来,一脸郁闷道,“玉心,怎么啦,好好的钻被窝干嘛?” 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的玉心没好气的瞪着李明远,娇嗲道,“李大哥,你坏死了,对人家做这种事!” 被人揭穿阴谋的李明远老脸一红,断断续续道,“玉心,你在说什么,我不懂诶!” “你还说,坏死了,坏死了!”此时的玉心哪还有女强人的气势,完全就是个受委屈的大姑娘,甭提多可爱娇萌了。 萝莉有三好:轻音、柔体、易推倒。如今的玉心虽然算不上是萝莉,但是有着萝莉的生理和身理特征。但是这段时间的商场磨练又让他具备了一丝御姐气质,这样的美女简直就是少男杀手。 “玉心,今天我真的去见伯父了!”李明远忍不住跟玉心额头对额头道。 “嗯!”玉心一双动人的眼睛紧紧注视着李明远,满含期待。 “我跟他说了我们之间的事!但是他老人家好像不大愿意!”李明远紧紧握住玉心的小手,颇有几分沮丧道。 原本一直很期待的玉心忍不住有一丝小小的失落,但还是开心道,“没关系,我想一定是我父亲太关心我,而且对你还不太了解,我相信果断时间他一定会同意的!”小丫头在心里自我安慰道。 面对心爱人的期许,李明远颇有几分难过,他知道要想成功说服高有德实在是太有难度了。最简单有效的办法便是先上船,再补票。但是就在不久前,他发现自己不能这么做。因为玉心实在是太可爱,太单纯了。尽管在商场上是自己的得力助手,但是在感情上,她依然是一张白纸,不管自己怎么做,对她的影响都是巨大的,所以在最后一刻,李明远选择了放弃。 “你说的对,我想也是这样!”李明远在玉心的嘴唇上投下一个轻轻的吻,故作轻松道。 李明远的镇定带给了玉心一定程度上的自信,俩人深情对视,此时的场景颇有些琼瑶剧的感觉。 没有了情欲影响心智,李明远整个人的眼神也通明了许多,看向玉心的眼神不再是赤裸裸的占有欲望,而是带上了几分情侣之间的欣赏,这种感觉是李明远从未体验过的,还颇有几分新鲜。 “玉心,我告诉你,以后不许让那个马元义到店里来,更不许让他进你的房间!”李明远忽然板着脸严肃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27章 议事厅 玉心对那个马元义本来就不感冒,若不是怕因为直接拒绝他,会让这位太守之子恼羞成怒,借机寻衅滋事的话,她早就想让店里的伙计将其收拾一顿,扔路上去了,哪会有闲工夫跟其墨迹啊!当下也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坚定不移道,“知道了,李大哥怎么说,我便怎么做!” 在玉心那里过足了手瘾之后,李明远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刚哼着小曲回到侯府,便被高志明给拉到了夏侯勇那,说是侯爷有要事找他商量。 李明远打量着前面带路的高志明,心里颇有几分得意。他不是什么天才,但也有着几分危机意识。他觉得也许在这个世界,自己算是一种主角,但是这个主角绝对不像穿越小说里的那样,身躯一震,霸气侧漏,立刻就有许多的小弟屁颠屁颠跑上来跟自己混。就会有数不清的美女对自己一见倾心,哭着喊着非自己不嫁。 所以李明远一直很小心,很努力的在外人不察觉的情况下,努力经营着自己的小势力,不管是茶馆,火锅店,又或者是侯府的高志明,这些都是他努力的结果,关键时刻将会对自己有很大的帮助。 就拿高志明为例子,原本他只是夏侯勇的一名亲随,尽管也是自己人,但绝对算不上心腹。但是李明远看重其忠厚朴实的本性,觉得他也是个可造之才,加以调教的话,很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 因此每次遇到夏侯勇,他都会有意无意的在夏侯勇身边替高志明说几句好话,渐渐地,高志明也成功进入了夏侯勇的视野,如今,高志明已经慢慢成长为夏侯勇的心腹了,有个什么差事的话,也会派他去处理,地位在侯府有了显著的提高,隐隐约约有跟三管家刘老四齐头并驾的趋势。 “志明,最近在侯府干的怎样?”在即将到达议事厅时,李明远忽然快步上前,跟高志明并肩道。 一直紧绷着脸的高志明放佛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敬佩的李大哥,一脸轻松道,“很不错的,因为有李大哥的关照,侯爷对我也开始重视了。在帮他老人家办了几件事之后,侯爷对我更加看重了,如今有不少事都安排给我做了,让不少兄弟们羡慕死了!” 尽管已经非昔日阿蒙,但是高志明对李明远依然是一如既往的敬重,他知道如果没有李明远替自己走高层路线,只怕自己再有本事,现在依然是个府上可有可无的家将,想要取得如今的成就,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看到高志明举手投足间的稳重气息,李明远满意的点点头。自己培养的人,越有出息,将来对自己的帮助才会越多。曾经有位成功者说过,“没有牙齿的狗,不要也罢!”尽管话粗俗了一点,但是理由却是相当对的。一个下属再怎么忠心,没有能力也是白搭。 “哈哈,走自己的路,让别人羡慕去吧!”李明远得意的露齿一笑,拍拍高志明的肩膀鼓励道。 “是!”话语间,俩人已经走到了议事厅门口。夏侯勇就在里面等着李明远进去议事。高志明恭敬的向李明远鞠个躬之后,这才快步离去,估计是夏侯勇还交代了其他事情让他去办! 李明远整整衣冠,确定自己是个风度翩翩,潇洒依旧的俊武少年后,这才自信的推开议事厅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大华重文轻武,尽管夏侯勇是个不折不扣的武夫,但是依然在这种大的社会环境下,有事没事的装装斯文人,陶冶自己情操的同时,也在告诫外人,:别看不起老子,老子也是有文化,有内涵的将军。 这侯府的议事厅便是这位侯爷卖弄风sao的最直接的体现。李明远一进议事厅便发现当地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 议事厅的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案上设着大鼎。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观窑的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锤。这考究的装饰,讲究的布局,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是哪位当代大学士的书房呢。 当然,莫说别人了,就是李明远这个夏侯勇的干儿子,如今也是第一次进这议事厅,而且这第一进来。便被深深的惊呆了。 “我一定是在做梦,我一定没有睡醒!”李明远一边嚼着自己的舌尖,一边在心里自我警醒道。他坚信这一切都是幻觉,又或者说自己现在是在做梦,一觉醒来,便什么都没有了。 正当李明远在心里安慰自己时,夏侯勇腆着将军肚,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了,看着呆木鹅似的李明远,立刻没好气道,“臭小子,傻站着干嘛?还不赶紧过来,老子有话要跟你说!” 夏侯勇的铜锣音打破了议事厅的宁静,也打破了这份宁静与安宁。李明远一直觉的自己是个粗人,但也是个懂得欣赏的粗人。这也是为什么他刚进屋,会被这份宁静祥和的氛围所倾倒的原因,但是夏侯勇的出息却直接打破了这份祥和,让李明远感觉颇为不爽。 “干爹,你从哪冒出来的?怎么不声不响啊?这样会吓死人的,下次要注意啊!”李明远拍着自己扑通扑通乱跳的小心肝,没好气道。 一向都是自己训人,长这么大,除了自己老娘和媳妇之外,夏侯勇还真没被人如此简单粗暴的埋怨过,这让他不爽的同时,还有几分新鲜感,不得不说,这位侯爷估计是砍人砍得实在太多,心理已经开始有变态的倾向了。 “臭小子,怎么跟你干爹说话呢?也太没礼貌了!算了,今天我心情好,就原谅你了,下不为例啊!不然你知道后果的!”夏侯勇得意的瞪了眼李明远,霸气四溢的警告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28章 没有秘密 对于夏侯勇的威胁,说实话,李明远已经从某种程度上免疫了,就那么几句话,夏侯勇翻来覆去,颠来倒去的,实在是没什么新意。说的人没感觉,听的人耳朵都快摸出老茧了! “行了,知道了,您说吧,这么急匆匆的找我过来又是什么事啊?是藏私房钱被干娘知道了,还是在外面私生活不检点被发现了啊?”李明远没大没小的盯着夏侯勇嗤笑道。 原本还器宇轩昂,威风凛凛的夏侯勇一下子被李明远给戳到了死穴,整个人瞬间萎靡了。李明远说的这些都是他在家庭和情感问题上的失败案例,没一件案例背后,都是一桩桩凄惨无比的血泪史啊! “胡说什么呢,这才找你来是有正事,是大事!”没好气的瞪了眼李明远后,夏侯勇再次开口道。 “我知道啊,哪次您老人家找我来不是正事大事啊!不过话说回来哦,这些事对于您老人家来说,确实是大事,不然大冬天的不许上床上睡,这事确实是残忍了一些!”李明远大大咧咧的喝着水不以为意道。 不管是夏侯勇还是李明远,都是喜欢口里花花的主,这也是二人为什么能不受辈分,地位的差距,聊到一起的原因,说到底,还是臭味相投便称知己。 “你个臭小子不说这些话会死么,这次把你喊过来是要告诉你,岳神飞他们派出的斥候已经在今天赶回来了!”夏侯勇一边轻轻敲击着桌面,一边淡然道。 原本还神游天外,双目无神的李明远一下子来劲了。贼兮兮的桃花眼盯着夏侯勇道,“真的么?斥候说什么了?这次行动是顺利还是不顺利,预计有多少缴获?” 面对李明远的一脸期待之色,心里本来就有些不爽的夏侯勇一下子找到了宣泄的突破口,大好头颅向上四十五度角仰视房梁,没好气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问,岳将军他们这次行动顺不顺利,大概有多少缴获,多少伤亡!”李明远一字一顿,加重语气道。 “哦,你说这个啊!”夏侯勇一副才听明白的样子,似笑非笑的注视着李明远道,“这个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李明远当然猜到这老家伙是在故意卖关子,骗骗自己还拿他没辙。 “我什么我啊!我是好人,这不用你说!”夏侯勇抬头挺胸收腹,颇为自豪道。 尽管李明远心里也已经猜到,从夏侯勇的语气和神色看来,只怕这次行动一定是相当的成功和安全了,但是具体是个怎样的情况,他却是不能猜到的。倘若是个小事,忍个一俩天,到时候就算夏侯勇卖关子不说,答案也会水落石出。但是在这件事上,李明远却是没有多大的忍耐之心,他迫切的想知道这件自己提出来的方案到底取得了多大的成功。 “干爹,您是个行家,满腹韬略,单身一人可吓退百万雄兵,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乃是千年一出的旷世奇才,我相信您老人家一定会对这件事了解的非常清楚的!”李明远厚着脸皮大拍马屁,内容之恶心,连他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夏侯勇是个粗人,虽说奸诈了那么一点点,心狠了那么一点点,小气了那么一点点,腹黑了那么一点点,但是脸皮还是那么薄了一点点,因此在李明远的马屁攻势下,他很快就有些吃不消。 “你不用再拍我马屁了,说再多也没用,我告诉你,就算你说破大天,这件事我依然不是很清楚!”夏侯勇黑着老脸没好气道。 原本就已经不要节操的李明远短时感觉自己不光节操没了,就连贞操和情操也被这货给气的碎了一地,当时就恨不得将夏侯勇这厮拉出去,让一百头母猪揉虐一百遍,好叫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冷静,冲动是魔鬼,忍一时风平浪静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暂时有修养的人,不跟他计较,不跟他计较!”李明远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不能冲动,不能因小失大,费了好大的劲才让自己心中的怒火平息下来。 看着一脸得意微笑的夏侯勇,李明云在心里绞尽脑汁的想着破解他攻势的妙招,忽然眉头一舒,计上心来! “既然侯爷您不愿意说,那我也没办法了!原本还打算先把岳将军他们的战况给统计出来,我好提前把银子准备好,但是现在看来,只怕是没希望了。诶,到时候远征的将士们回来发现银子还没有准备好,冲动之下会干出什么事来,那该怎么办呢!”李明远若有所思道。 原本应该有所顾忌的夏侯勇非但没有担心,反而一脸轻松,无所谓道,“没事啦,反正你在军营里囤积的银子够给弟兄们分了,你放心,我相信大家一定会承你这份人情的!” 夏侯勇的话让李明远直接脸色发黑,昏昏欲倒。 “这,这你怎么知道,干这件事的都是我精心挑选的啊!”李明远盯着夏侯勇难以置信道。 关于这批银子的安排,运输,押送,看押,一切的一切都是李明远和孙先勇精心设计安排的,做到万无一失的同时,也尽力达到了保密的要求,除了他二人之外,就连押送的士卒都不知道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但是没想到夏侯勇竟然知道了,而且知道的非常清楚,估计他已经热心的替自己将银子给清点过一遍了。 一想到自己精心设置的保密计划在夏侯勇面前竟是如此的无所遁形,李明远顿时有种心如死灰的感觉,心中除了失落之外,更多的则是难以言语的恐惧。可怕,可怕,实在是太过可怕。 夏侯勇并没有意识到李明远的失神,也没有想到此时的李明远心中已经是在高速运转,打闹也在急剧思考。而是以为自己的这位干儿子被自己的雷霆手段给镇住了。不禁颇有几分得意。从人了这个干儿子起,俩人之间大大小小的较量只怕有几十次之多,但绝大多数都是岳神飞败北,实在是让这位侯爷感到汗颜!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29章 瓜分烧鸡 看着得意洋洋的夏侯勇,李明远也只好在一旁傻笑,但心里却一下子想通了许多,此刻他才发现,自己这段时间是多么的大胆。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狮子面前吃肉啊!稍有不慎,绝对是死无全尸啊! 夏侯勇是什么,那是皇帝钦封的玉门侯,跺跺脚,凉州城都得抖三抖的人物。自己虽说是他名义上的干儿子,但是之前的所作所为也确实是太过放肆了。好在夏侯勇也是个心胸宽广的人物,没有在意这些,倘若换个小肚鸡肠的,只怕自己早就不着道躺在那个乱葬岗上了。 一边在心中后怕的同时,李明远也在盘算着到底是谁把自己将银子存放在军营的消息告诉夏侯勇的。 知道李明远身家的无非就是那么几个人,但是知道自己运银的就只有孙先勇和他手下的士卒了。就连玉心和秋竹李明远都没有跟她们说,所以他很轻松的确定了嫌疑人。 原本李明远一直觉得这世上没有钱就绝不了的事,只要自己有足够的财力砸下去,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但是现在看来却是自己坐井观天了。自己有钱又怎样,真正听自己话的没几个。就拿孙先勇和他的士卒们来说,自己就算砸出再多的钱来,他们依然只会把自己当成有钱的大户,绝对不会有什么尊敬之心,他们心中只有夏侯勇,自己跟他相比,连蝼蚁都算不上。 如此这么一想,李明远心中也淡然了许多。轮在虎贲军中的影响力,没有人比得上夏侯勇,尤其是在中军,夏侯勇绝对是一言九鼎的主。就算这时候他举旗造反,相信也一定会是从者如云,因为这么多年来,夏侯勇的人格魅力已经对这些将士们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大多数人都是夏侯勇的拥护者和崇拜者,至于李明远,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没有人会愿意为了他得罪夏侯勇,再有钱也不行! “侯爷,你坑我哪!”李明远看着夏侯勇一脸悲愤,颇为伤感。 “哈哈哈。你说什么啊,我不懂诶!”在这一瞬间,夏侯勇忽然发现原来生活是如此的美好。有事没事的打击下这个不尊重长辈的家伙也是件非常有趣,有意义的事! “得,你不说我也不问了,还有什么事不,没事我先回去睡觉了!”李明远低着头无精打采道。 一看李明远那萎靡不振的样子,夏侯勇立刻感到一丝无趣,不禁绷着脸训斥道,“睡睡睡,一个年轻小伙子,一天到晚,不思上进,就知道睡觉,能有多大出息?有这个时间,你就不能学学我,多看看书,多思考思考人生的意义吗?” “侯爷,您是说让说我向您学习?”李明远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啊,怎么了,不可以吗?”夏侯勇再次仰视房梁道。 “学习您什么呢?藏私房钱被抓,还是其他啥?”李明远咧嘴贼笑道。 “哼,你真以为本侯是那么肤浅的人吗?告诉你,就在你来之前,我一直在读书,领会圣人之道!”夏侯勇挺直腰板,颇为自信道。 李明远有些不敢相信的打量着看上去似乎羽化登仙的夏侯勇,一字一顿道,“您说您在干什么?” “看书!” “看的什么书?” “恩,恩,论语!”夏侯勇有些慌乱。 “书呢,让我瞧瞧!” “这呢!”夏侯勇从桌子底下掏出一本书递过来。 李明远一看真是论语,不禁更加好奇。难道这位只会砍人的主真的转性了,想要修身治国齐家平天下不成? “真是论语啊!”李明远接过书有些不敢相信道。 “那是自然的,本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怎么会没事欺骗你呢!”夏侯勇此时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准备一把纸扇,不然的话此刻衬景的扇扇风,一定是无比的潇洒! “但是侯爷,请问这封面上的油花是什么?”李明远指着论语封面上的一滴滴油斑,有些好奇道! “额,这个,这个应该是我读书太用功了,所以留下了不少的汗水所致,恩!就是这样的!”夏侯勇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古怪,连连自我辩解道。 “不会吧,那侯爷您这不是流汗,是流油啊!”李明远放佛已经猜到了什么。 夏侯勇一下子有些恼羞成怒了,没好气道,“好好的汗水怎么会是油水呢?一定是你搞错了,行了别看了,赶紧把书还给我!” 李明远将书放在鼻子边轻轻一嗅,恍然大悟道,“侯爷,这烧鸡的味道如何?” “一般般,就是味道淡了点,如果可以的话,再来点老酒,那味道必是极好的!”夏侯勇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话音刚落,又是一阵脸黑,而李明远则是露出了得意的jian笑。 “不错不错,看着论语,吃着烧鸡,想着老酒,这一切都是极好的,说明侯爷老人家也是很会享受生活的!”李明远托着下巴,做了个胜利的手势,直接将夏侯勇打入失败的深渊。 好在夏侯勇也是久经风浪的主,这点小小的打击绝对不会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的,更别提会不会给心理留下什么阴影了。当下夏侯勇也不犹豫,摆摆手招呼道,“行了,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了,赶紧把门关好,咱爷俩把这只该死的烧鸡给五马分尸吧!” “得嘞,您说怎么办便怎么办!”李明远肚子也有些饿了,当下屁颠屁颠的将门从里面锁上,待他转过身来时,夏侯勇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只油光锃亮的烧鸡了。 烧鸡乃是汉族风味菜肴。将涂过饴糖的鸡油炸,然后用香料制成的卤水煮制而成。香味浓郁,味美可口。 李明远也是个吃烧鸡的行家,根据他的经验,夏侯勇手上的烧鸡,绝对是鸡中的极品,因为做熟的鸡,怎样证明是不是病鸡,从外部色泽已经看不出来,这时就要看鸡的眼睛,如果双眼半睁半闭状况,则不是病鸡。 如果鸡的眼睛是全部闭着的,同时眼眶下陷,鸡冠显得十分干巴,就证明这是病死的鸡。而无病的鸡烧制后眼眶饱满,有的鸡虽然眼睛稍闭,但眼球仍明亮,鸡冠湿润,血线匀细、清晰。夏侯勇手上的烧鸡一定是火鸡烹制,味道之美令人谗言欲滴啊!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30章 一起发财 夏侯勇掏出腰间随身携带的小刀,干净利落的将烧鸡一分为二,递给李明远一半后,俩人开始了烧鸡消灭战。 “神飞他们这次的行动很顺利,干掉了一个匈奴部落,缴获非常丰盛。可以说是数十年来,打的最成功的一仗,如果将战果上报朝廷的话,一定会奖赏丰厚!”夏侯勇咬口鸡腿,带着几分惋惜道。 李明远微微一愣,随即也释然了。确实,打了一场大胜仗,但是却不能让上面知道。就好比一个人买了一件奢华无比,美轮美奂的衣服,却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穿出去一样,这实在是有些让人难受。 “就算上报朝廷,实质性的奖励也很难得到,而且还会引来匈奴人的仇视,到时候带来的后果就不是我们所能承受的了!”李明远在一旁理智的分析道。 夏侯勇闻言赞同的点点头。确实,这些年来,虎贲军之所以能够据关而守,除了城墙坚硬之外,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匈奴内部也不团结。匈奴右贤王:乌维,匈奴左贤王:冒顿以及匈奴王:头曼三人掌握了匈奴的全部有生力量。倘若这三人团结一心,眼下的大华西部局势绝不是现在的胶着之局,也许匈奴人破关而进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但是,如果现在夏侯勇派人深入敌后围歼匈奴人的消息传出去,势必会引起渲染大波,有功之臣升官发财的同时,匈奴人那边的面子一定挂不住。到时候匈奴三大势力一合计,:他娘的,大华欺人太甚了,大家干脆合伙先把他们给灭了吧!到时候虎贲就悲剧了,夏侯勇也没好果子吃。所以这件事只能烂在肚子里,由虎贲自己内部消化。 “如果路上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估计明天先头部队就会先行抵达,到时候我会想办法让弟兄们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将牛羊分批运送进城,那样造成的影响也会小很多!”夏侯勇很理智的娓娓而谈,一代名将的能力充分展现出来。 对于夏侯勇的提议,李明远自然是点头称赞。这方面夏侯勇才是行家,自己还是差太多了。 不经意间,夏侯勇已经将一系列的事情充分安排完毕,完全不用李明远操心,只要他到时候准备好银子就行。 “对了,明远,这次神飞他们搞来的牛羊只怕有数千匹。另外还有数百匹草原骏马。不过提前声明,这牛羊可以卖给你。但是骏马却是不行的。除了老弱病残,健壮的由我军队接收!”夏侯勇是武将,也是非常注重骑兵的统帅,当然知道骏马对一只军队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马匹就算李明远出价再高都不会卖出去的。 “这个您放心,马肉远远比不上牛肉和羊肉美味,我是不会要的!您尽管用来训练精兵便是!”李明远不以为意道。 “如此甚好,但是这么多的牛羊就算你的火锅店,短时间只怕也消化不了啊!难不成你想把多余的牛羊饲养起来?”夏侯勇有些好奇道。 “我吃饱了撑得啊,没是养那么多牛羊?您放心,如今火锅店已经在威武郡的诸多县城中都开设了分店,而且正在快速向其他郡县扩散中。这段时间,整个凉州的牛羊都快被我们买光了,岳将军他们搞来的这批牛羊正好解决了我们的燃眉之急。充分供应火锅店的需要后,我再联系一批内地的商人,如今不少富户缺少健壮的牛来耕地,咱们缴获的这批牛相信富户们一定会很喜欢!”李明远早就做好了准备,莫说几千头,就是几万头也有办法给他销出去。 听到李明远的计划夏侯勇不禁砸砸舌,他虽然不懂这些,但是也知道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匈奴人的牛是有多健壮,他当然知道,跟关内用的耕牛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关内的牛尚且那么贵的价格,那么匈奴人的牛价格最起码翻倍,这其中的利润让人震撼。 “好小子,感情我们都是被你当枪使了,累死累活挣得那几个钱只怕都没你的九牛一毛多。那些牛羊,你转手一卖,估计这辈子花天酒地都够了!”夏侯勇看和李明远羡慕嫉妒恨道。 看着夏侯勇一脸哀怨的样子,李明远也不好再刺激他,轻轻摸着下巴解释道,“侯爷放心,我已经寻思好了,以后咱们就合伙做生意了。赚的钱,一起分!” 听到李明远的提议,夏侯勇不禁有些心动。他虽然是个正儿八经的侯爷,也算得上是家大业大。但是夏侯家家教严明,加上老太君也是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主,任何有违国家法度的事都不准夏侯勇沾。所以夏侯勇一个堂堂国侯也没多少零花钱,更别说像其他达官显贵那样一掷千金,潇洒豪迈了! “哼,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堂堂国侯怎么会跟你这种,这种奸商同流合污!”夏侯勇为自己的歪念感到一丝羞愧,红着脸不满道。 对于这种表面冠冕堂皇,暗地里却那个啥的人李明远见多了。对于这些手握大权的高官,只要舍得砸钱,没有什么打不垮的官员。 “侯爷,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什么叫奸商,你说谁是都行,就是不能说我。你说我又是你干儿子,又是你部下,你说我是奸商,那你是啥?大奸商吗?”李明远一双桃花眼很是迷茫道。 “你,我说不过你,反正我把话撂这,想要我跟你干坏事,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夏侯勇拍着胸脯掷地有声。 李明远不置可否的耸耸肩道,“干爹,不要激动,你不同意我又不会强求,没事的!放心,该有的礼数我是不会少的!以后您要是想去哪里耍耍,尽管找我,我给你钱!” 一句我给你钱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伤了夏侯勇的自尊,堂堂国侯,出去花天酒地还要干儿子买单,这要传出去,估计会笑掉人家大牙,他自己也会没脸见人。但是奈何人家说的是实话,纵使夏侯勇心里不爽,却也没法把话说死,脖子都被气粗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31章 凯旋而归 待李明远从议事厅出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他跟夏侯勇在议事厅里,就着半只烧鸡,滔滔不绝的好几个时辰,大有一副指点江山的豪情气概。 夏侯勇第一次向其提到了他目前的处境,皇上老迈,俩个皇子又都是志在必得。一旦他们当中的一个登上帝位。像夏侯勇这样的老臣是绝对没有活路的。因为新君毕竟还年轻,一旦没有足够的魄力,难免这些手握军权的大将会心生不满,与其到时候发生什么不可预计的意外,倒不如趁早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无论哪个皇子登基,第一个收拾的肯定就是玉门侯夏侯勇。没办法,谁让他是典型呢。把他收拾了既扼杀了危险,也取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一箭双雕的事,相信皇帝一定很乐意做。 大华的军队中,真正有着强大影响力的便是周泰,杨再兴,夏侯勇三人。周泰已经七十高龄,而且多年不掌兵,只是挂个兵马大元帅的空衔,三个儿子全部为过捐躯,只有一个小孙子,才十多岁,算得上是满门忠烈,这样的臣子,就算再无道的昏君也不会将他怎样。 周泰一排除,就剩下正春秋鼎盛的杨再兴和夏侯勇了。杨再兴七个儿子据说个个骁勇善战,统称杨家将,这么多年来跟突厥人打的是头破血流,除了老二,老三战死外,剩下的五个儿子都跟达官显贵联姻了。 大郎杨泰,娶得是安王赵长勋的女儿铁仙公主,算得上是半个皇亲,另外几个都是跟朝中大员联姻,可以说眼下的杨家就是一颗大树,牵一发而动全身。没有真正的罪名,谁要是动了杨家就是跟小半个大华官员过不去,那后果,就算是皇上也要掂量掂量。 随着几个有影响力的都被一一排除了,剩下的就只有夏侯勇了。怎么看这位侯爷都是适合拿来祭旗的角色,所以夏侯勇的倒台是必然的。除非奇迹发生。比如俩个皇子不明不白的死了,然后上来一个对夏侯勇挺友好的皇帝,到时候说不定不但不会被整治,就是加官进爵,也是很有可能的,玉门侯变成玉门公也是情理之中,不过这个梦有点难做。 说实话,李明远对现在的小日子还是挺满意的,有吃有玩,还有俸禄拿。闲的没事还可以做做生意,挣点小钱贴补家用。但是这些小康生活都是有前提的,那边是夏侯勇这颗大树不能倒下,一旦夏侯勇没了,他李明远的好日子也指定到头了。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因为跟夏侯勇的亲密关系而受到权贵们的特殊照顾,李明远不禁有些毛骨悚然。他当然知道在这个年代里,对于普通人来说皇权意味着什么。皇帝要你三更死,绝对活不过五更天。你不死那就是不尊皇命,罪加一等,由不得你不屈服。 “这年头,谁都可以得罪,就是不能得罪皇帝,惹不起啊!”这是李明远如今最深的体会。 因为有心事,所以晚上李明远难得的抱着秋竹睡了,让饱经揉虐的秋竹也好好的睡了一晚上。这一觉,俩人睡得都挺香甜,李明远还梦见自己娶了皇帝的女儿,废掉了自己的俩个小舅子,自己过了把皇帝瘾。 翌日,李明远跟着孙先勇带的大股部队出城迎接岳神飞的铁骑。这也是夏侯勇想出的方法。到时候让岳神飞带着一批人马先跟着大部队撤回来,这样更加降低了被别人发现的概率。 “明远,只怕这次岳将军他们斩获颇丰啊!”孙先勇跟李明远各骑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头。 对于孙先勇毫无原则的出卖自己的行为,李明远还是有些不齿的。不过那也没办法,人家是夏侯勇一手提拔上来的。几十年风里来雨里去的交情不是自己百十两银子就打动的了的,所以他也不好给孙先勇脸色看,只是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道,“是啊,估计会狠狠赚上一笔!” 孙先勇似乎听出了李明远的言外之意,也心领神会的笑笑,不再言语。 这边李明远等人在前进,那边岳神飞也志得意满的带着部下押着牛羊前进。一大早他就撒出去了十几个斥候,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传来了。这次自己立此大功,相信少不了前来迎接的队伍,一想到被众人簇拥的感觉,岳神飞顿时觉得生活是如此的美好。 跟出发前相比,这次回来的队伍竟然是扩大了十几倍,尤其是数千头牛羊,更加是让人眼馋,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弟兄们,加把劲,今天就能到家了。侯爷出发前就发话了,只要大家伙活着回去,他就请咱们喝酒,喝个痛快!”岳神飞一改往昔的沉着淡定,向着身后长长的行军队伍道。 原本有些劳累的军队,顿时再次焕发生机。从草原回来之后,夏侯勇为了避免暴露行踪,特地让大家白天休息,晚上才行军,搞得不少将士很不习惯,哈欠连天。如今到了家门口,一想起夏侯勇早已准备好的香醇美酒,不少将士感觉自己口水都滴下来了。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岳神飞派出的第一队斥候已经飞奔而归,原来他们已经遇到了孙先勇带领的迎接队伍,双方的距离也就四五十里,小半天就能回合。 让累的气喘吁吁的斥候领赏下去休息后,岳神飞划出四百人跟着自己快速进发,剩下的人则在杜修远和高志平的节制下,缓慢前进,而且是要多慢就多慢,天黑之前不能出现在玉门关十里之内,否则军法从事。 岳神飞是个智将,尽管因为时间关系,夏侯勇并没有和他提到战后的很多细节,比如一定要将战场打扫干净,制造成匈奴人内部火并的假象。撤军的时候一定要做好掩护工作。将部队尽量分散开来,各部交替掩护。以最小的损失撤离危险地带。再加上尽量避免白天行军,一面暴露行踪等等,这些都是在没人建议的情况下,岳神飞自己琢磨出来的。这便是岳神飞的实力,也是他成为夏侯勇最看重的原因!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32章 换装 孙先勇和李明远骑马赶在迎接队伍的最前方,颇有一马当先之势。孙先勇对李明远还是带有几分畏惧的,于是走到李明远身边找话题道,“明远,你可知这玉门关,玉门二字的由来?” 这个不算太难的题目还真把李明远给难住了,不禁带着几分好奇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孙将军可否解释一二?” 孙先勇得意的一笑,润润喉咙道,“这个故事说起来就很长了。相传,古时候,在甘肃小方城西面,有个驿站叫“马迷兔”,又叫“马迷途”。商队从边陲于阗运玉到中原都要经过此地。这里的地形十分复杂:沼泽遍布、沟壑纵横、森林蔽日、杂草丛生。每当运玉石的商队赶上酷热天气上路时,为避免白天人、畜中暑,总是喜欢晚上凉凉快快赶路。因此,每当马队走到这里,总是一片黑暗,辨不清方向,就连经常往返于此路的老马也会晕头转向,难以识途,“马迷途”的名字就是这样叫起来的。 这孙先勇祖上是说评书的,在这个缺乏娱乐的年代里,说评书的那虽然地位不高,但却很受欢迎,所以孙先勇这家伙的口才那绝对是了不得,短短百字,竟是成功勾引起了李明远的兴趣。 “有一支专贩玉石和丝绸的商队,常年奔波于这条路上,也常常在“马迷途”迷失方向。有一次商队刚进入“马迷途”就迷路了。人们正在焦急万分之际,忽然不远处落下一只孤雁。商队中一个小伙子悄悄地把大雁抓住,心地善良的他,把它抱在怀里,准备带出“马迷途”后再放掉! 不一会儿,只见大雁流着眼泪对小伙子咕噜咕噜地叫着说:“咕噜咕噜,给我食咕噜咕噜,能台迷途。”小伙子听后恍然大悟,知道大雁是因为饿得飞不动才掉队的,便立即拿出自己的干粮和水让大雁吃个饱。大雁吃饱以后,呼的飞上天空,不断盘旋,领着商队走出了“马迷途”,顺利地到达了目的地小方盘城。 过了一段时间,这支商队又在“马迷途”迷失了方向,那只大雁又飞来在空中叫着:“咕噜咕噜,商队迷路。咕噜咕噜,方盘镶玉。”边叫边飞,又引着商队走出了迷途。只有那只救大雁的小伙子听懂了大雁的话语,并转告领队的老板说:“大雁叫我们在小方盘城上镶上一块夜光墨绿玉的玉石,以后商队有了目标,就再也不会迷路了。”老板听后,心里一盘算,一块夜光墨绿玉要值几千两银子,实在舍不得,就没有答应。 孙先勇摇头晃脑的继续道,听得李明远和几个离他较近的将士瞬间沉浸其中,这让孙先勇好不得意。 “没想到下一次商队又在“马迷途”迷了路,数天找不到水源,骆驼干渴得喘着粗气,人人嘴干舌燥,口渴得寸步难行,生命危在旦夕,正在此时,那只大雁又飞来了,并在上空叫道:“商队迷路,方盘镶玉,不舍墨玉绝不引路。”小伙子听罢急忙转告给老板,老板慌了手脚,忙问小伙子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小伙子说:“你赶快跪下向大雁起誓:‘一定镶玉,绝不食言。’。” 老板马上照小伙子说的,跪着向大雁起誓,大雁听后,在空中旋转片刻,把商队又一次引出了“马迷途”,商队得救了。到达小方盘城后,老板再也不敢爱财了,立刻挑了一块最大最好的夜光墨绿玉,镶在关楼的顶端,每当夜幕降临之际,这块玉便发出耀眼的光芒,方圆数十里之外看得清清楚楚,过往商队有了目标,再也不迷路了。从此,小方盘城就改名“玉门关”。 孙先勇摇头晃脑的将这个段子讲完,不少将士纷纷鼓掌叫好。尽管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孙先勇讲这个故事,但人家是顶头上司,再加上这讲的确实不赖,所以或多或少总得给点面子。所以掌声滔滔不绝,颇有几分领导人讲完话后,台下员工拍马屁的样子。 如果说从故事的角度来讲的话,孙先勇这段子确实不错。非常适合十五岁以下的儿童听,但是从史实的角度来说,就有些胡编乱造了。因为事实上玉门关是汉武帝时所建,因这里是古代通往西域的重要交通要道,从西域输入和阗玉石就从此入关,所以得名玉门关。 不过李明远不是砖家,也不是叫兽,自然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跟孙先勇争辩什么。没必要,也不值当。 “孙将军,我估摸着怎么跟岳将军相差没多远了!”李明远骑在马上,努力眺望远方道。 孙先勇摘下马上的水壶,饱饮一口甘甜的泉水后,满足道,“你说的不错,距离刚才第一批斥候回去有些时候了,我想最多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吧。说不定咱们就要撞上了!” “我猜也是,呵呵,真不知道岳将军他们这几天过得怎样。我猜一定不好过,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也不为过!”也许是成功在即,李明远此刻的心情格外的好,说不出的喜庆。 孙先勇摸摸下巴上的胡须,点头赞同道,“我猜也是,毕竟这差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纵观虎贲,除了侯爷之外,也就老岳有着能耐了!” 正如李明远所猜的那样,此时的岳神飞也是归心似箭。虽说这次出征也算是虎口里拔牙,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不过总的来说还算是幸运,就算不能上报朝廷请功,但是一定能狠狠地捞一笔银子,而且在侯爷心中的地位也会更加的牢不可破。 “弟兄们,别磨蹭了,现在我命令,全军换下这身匈奴人的皮,穿回我们虎贲的军服,一切准备就绪后,全速前进,让迎接的弟兄们好好看看我们的风采!”岳神飞一把拽下自己身上穿的匈奴服饰,对着数百将士高呼道。 深入敌后的这段日子里,岳神飞一直觉得身上痒痒的,很不舒服,现在他才忽然明白过来,一定是穿匈奴人的这身皮穿久了,身上长虱子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33章 俩军相迎 大华的军服有步军服装和马军服装之分,春衣、冬衣也有不同。如步军春衣有皂绸衫、白绢汗衫、白绢夹裤、紫罗头巾、蓝黄搭膊、白绢衬衣、麻鞋;步军冬衣有皂绸绵披袄、黄绢绵袄、白绢绵袜头裤、紫罗头巾、蓝黄搭膊、麻鞋。马军用绯绢勒帛取代蓝黄搭膊,冬衣增加白绢夹袜头裤,其余与步军同。 原本在文德皇帝之前,大华的军服会根据军队所驻扎的地域,气候,条件,以及作战环境,面对的敌人等种种因素,加以改进。但后来因为重重原因,很多装备都被权贵们以太过铺张浪费为由给削减掉了,接过造成将士们的伤亡率大大增加,军中上下骂声一片。 不过骂归骂,不满归不满,终究胳膊拧不过大腿,朝中大员哪怕是猪油蒙了心,让你当兵的不穿军服去打仗,你也得屁颠屁颠的执行,没办法,谁让人家有权呢,除非你把状告到皇帝那。不过就算告到皇上那也没用,指不定皇上帮着谁呢! 言归正传,在所有士卒换好军服后,这支军队立刻精神焕发,又有了虎贲精锐的样子。数百铁骑,策马奔腾,卷起整整尘土。 骑兵其实也是步兵中的一种,是步兵中乘马执行任务的部队、分队。既能乘马作战,又能徒步作战。通常担负正面突击、迂回包围、追击、奔袭等任务。其行动轻捷,受地形、气象影响较小。 而且骑兵要求将士有高超的骑术和良好的个人技艺。这对于非游牧民族来说,是需要长期训练和培养的。所以像大华这样的农耕民族国家,是很难培养出具有专门技艺的骑兵。这也是虎贲军无法大规模对外作战的原因之一。 尽管受各方面条件,环境的压制,但是大华的爱国将领们依然没有放弃对骑兵的投入。他们不是那些居庙堂之高,只读四书五经的高官圣贤,他们只希望自己的士卒能够强大一些,更强大一些。因此多年来夏侯勇一直致力于发展骑兵,岳神飞带出的军马,虽只有四百人,但人马合一,硬是跑出了千军万马的架势! “孙将军,你听,什么声音!”李明远忽然停马侧听道。 “还能是什么声音,应该是岳将军他们赶过来了!”孙先勇只稍稍一听,便不以为意道。 对于孙先勇的话,李明远竟有几分怀疑。因为他是知道的,岳神飞这次是轻装简从,手下将士撑死了一千人,这段时间里又跟匈奴人开战,难免会有牺牲。剩下的将士应该也就在几百人左右,这几百人的骑兵怎么会有如此震天的气势,这声音听上去,用万马奔腾形容也不为过。 “报,报告将军,岳将军已经带着数百弟兄赶过来了!”就在李明远匪夷所思之际,孙先勇派出的斥候飞奔而来,急声高呼道。 “行了,知道了,下去歇着吧!”孙先勇挥挥手满意道。 斥候领命退下,孙先勇看着李明远,带着几分得意道,“明远,没什么好奇怪的。你莫听这声音听上去吓人,其实没多少人,我估摸着也就四五百人,一千多匹马!” 孙先勇是这方面的专家,他的话,李明远自然是要信的。但是就算是一千匹马,跑出这样的架势,想必一定都是良驹。而且他感兴趣的是孙先勇到底是凭什么判断的这么准确,连多少人,多少马都听得出来,这未免太变态了点。 已经确定是自己人后,那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孙先勇一马当先带着人飞奔而去,李明远也骑着马紧随其后,他期待着与岳神飞的重逢。 “将军,您看,是孙将军!”草原一战,章勇的勇猛顽强让岳神飞很是满意,直接让其跟随自己左右,也算是半个亲随了。 岳神飞闻言凝视前方,果然,前方一队骑兵正飞驰而来,领头的正是熟人孙先勇。 “好家伙,还是老孙够义气!”岳神飞一看是老熟人过来迎接,原本就喜悦的心情更加惬意。 要说这李明远,悟性还着实不赖,除了对学习没有多大的好感之外,这吃喝玩乐,坑蒙拐骗那绝对是一点就通,甚至还有举一反三的本事,加以培养,一定可以加纨绔子弟这个称号发扬光大。 尽管不是什么运动健将,但是李明远骑马的本事还是相当不错的。一匹最普通的军马,硬是在他胯下骑出了汗血宝马的气势,比之孙先勇,也差不到哪去。 “卑职李明云(孙先勇)参见岳将军!”李明远和孙先勇快马赶到岳神飞身前下马弯腰恭敬道。 ‘快快免礼,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如此见外!”岳神飞很享受这种别人膜拜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不过他知道自己不是夏侯勇,还没那个资格摆那么大的谱,所以稍稍停顿之后,便亲自下马将俩人扶起,满是柔和道。 “将军此次远击匈奴,当着是我大华自先皇以来,对蛮夷打的最主动的一仗啊!”孙先勇看着锋芒毕露的岳神飞,钦佩不已。 一旁的李明远也恭维道,“将军神勇,当为吾辈军人楷模!” 如果是个道行不深的,被俩人这么一吹捧,估计早就不知云里雾里了,但是岳神飞却只是哈哈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便牵着马跟二人居中并肩而行。 孙先勇和李明远这次出来已经其实也就是走走场子,因为手下将士也不知道岳神飞等人是从哪回来,干什么的。主要就是给归来将士一种荣耀感,好教他们知道组织上没忘记他们立下的赫赫战功。 “将军此行,有何收获?”李明远缓步好奇道。 “明远这话问道正茬上了。不瞒你讲,这次跟匈奴人面对面干了一仗,我算是看透了一些本质,这匈奴人也是人,俩个肩膀扛个脑袋,一刀下去,也是鲜血直流,他们也怕死,他们也知道跑,也知道投降,没什么好怕的!”岳神飞带着几分骄纵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34章 精忠报国 岳神飞本就会一员悍将,此次深入敌后的一战更是让他凭添几分好胜之心。这是李明远想看到的,又是不想看到的。一个军队不能没有锐气,但也不能太过骄纵,骄兵必败,这是不变的真理。 “侯爷今天忙什么呢?”岳神飞忽然向一旁的孙先勇询问道。 一直满脸阳光的孙先勇听到这话,颇有些拘束和尴尬。顾左右而言他赔笑道,“将军有所不知,侯爷军中事务缠身,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所以特地派明远跟末将一起来迎接您!” 听到孙先勇的托辞,岳神飞不禁有几分不满,不过倒也没有深追究什么,满不在乎的点点头之后,便不再言语,显然是有些不大乐意,原本柔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李明远和孙先勇几次想找个话题聊聊,但是岳神飞一直紧绷着张脸,搞得俩人碰了一鼻子的灰。 其实岳神飞倒也不是真有多小心眼,只是下意识觉得自己立了这么大功,而且这些年来跟着夏侯勇身边鞍前马后,出谋划策的,这次又是大胜而归,夏侯勇再怎么忙,出来迎接下自己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但偏偏他没来,到底是什么用意呢?由不得岳神飞不在心里胡思乱想了。 “孙将军,要不您先行一步,让家里的弟兄们准备准备,大鱼大肉的都上桌,我跟岳将军随后就到!”李明远忽然向孙先勇开口道。 尽管有些好奇李明远为何这么吩咐,但这段时间的相处,孙先勇也知道这位顶头老大的干儿子也是高瞻远瞩的少年郎,当下孙先勇也不询问,向岳神飞行礼之后,便策马而去。 “岳将军心里很不好受吧!”李明远环顾四方,发现最近的人离自己都有二三十米远后,这才在岳神飞耳边低语道。 一直扳着脸的岳神飞闻言脸色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心中杀机涌动。他是对夏侯勇有几分不满,但只是在心里想想,倘若捅出去的话,他这个官也不用当了,脑袋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 “其实侯爷也却是很想过来,且不说将军这次立下的惊天大功,就凭这么多年来,您跟这侯爷尸山血海拼出来的感情,侯爷倘若有一丝办法,他都会想办法赶过来的!”李明远轻抚马背道。 岳神飞不置可否的笑笑,笑脸依旧道,“明远你想多了,我心里怎么可能不好受,这次成功带着弟兄们回来,我心里高兴的紧。” 岳神飞高不高兴,李明远心中自然有数,但他也只能把话说到这。反正该讲的情况也已经讲明,倘若岳神飞心里还有什么疙瘩的话,那李明远也没办法,他不是神仙,伸伸手就让别人心悦诚服的听自己的,不现实。 俩人一路无语,大军快速挺进玉门关,一进军营,果然是酒香四溢,数不清的大锅里炖着香喷喷的猪肉,好不诱人。莫说平日里吃不饱穿不暖的普通士卒了,就是李明远这种过惯了小康生活的主,此时竟也有了一丝馋意。 “岳将军,怎样,这都是侯爷精心为您和兄弟们准备的!”李明远指着热火朝天的军营,向岳神飞介绍道。 “很好,侯爷费心了!”岳神飞一脸拘谨的笑,似乎和远击匈奴前没什么俩样。 就在二人踏进大营之时,早已迫不及待的夏侯勇箭步上前,一把抱住岳神飞道,“老岳,你个狗日的,可把老子担心死了,怎样,这次一切顺利吧?受伤没有?” 面对夏侯勇的热情,岳神飞也是表现的欢欣喜悦,完全没有之前的不满和愤怒,让李明远一度认为是不是自己记错了。 等到将所有人安顿下来后,锅中的肉食也已经炖的差不多了,一对夏侯勇的亲兵早已启程出发去换岳神飞留守的将士回营用食。整个大营一片欢乐祥和。 “弟兄们,这次大家辛苦了,我敬大家一杯!”吃到一半,夏侯勇忽然端起酒杯,向在场所有远征军将士道。 侯爷敬酒,这可不是一般人所能享受的待遇,一众将士俱是感激不已,纷纷呢举杯痛饮。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夏侯勇忽然向一旁的李明远建议道,“明远,我知道你小子吹拉弹唱有一手,今天难得大家伙这么高兴,你赶紧搞首小曲唱唱,助助兴!” 夏侯勇的提议得到全体将士的赞同,但是主角李明远却是哭笑不得。因为夏侯勇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有歧义了,什么叫吹拉弹唱有一手啊?你是夸我哪还是损我哪。你要真想听小曲,去飘香阁啊,那里有的是姑娘,让你美美的听个够! 大庭广众之下,李明远也不好不给李明远面子。再说了,这么多人看着自己呢,怎么着也得像个办法脱身。 “好,既然侯爷和这么多兄弟看的起我,那明远再推辞就显得矫情做作了,那我便即兴创作首吧!”李明远灵光一闪,高深莫测道。 李明远的才名其实早就在虎贲内部传扬开来了,各种版本的都有,总之在一帮大老粗眼中,李明远是绝对的文曲星下凡,不能小看的主。 “歌名,精忠报国!”李明远气运丹田道。 “恩,好名字!”夏侯勇满意的点点头道。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大华要让四方来贺!” 一曲终了,诺大的军营寂静无声,安静的连一只筷子掉在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见!这首精忠报国是李明远在诸多经典老歌中,最喜欢的一首。没事的时候也会经常在嘴边哼唱几句,所以非常完整流利的唱出来了。 加上这段时间,在边关的磨练,让他原本有些文雅的嗓音多了几丝沧桑之气,用来唱这首《精忠报国》确实是再合适不过的。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35章 国殇 精忠报国这首歌的背景是南宋时期,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南宋初年,金兵南下,烧杀抢掠,水深火热。天怒、风飙,中原义士拍案而起,提三尺青剑,跨千里良驹,辗转疆场,所到之处,敌人望风披靡…… 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直捣黄龙,与君痛饮”的气概如同黄河飞瀑一样直干云霄,定襄汉,开虢洛,偃城大捷敌丧胆,颖昌一战金圣叹。是谁在无奈地说道:“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小商桥一战,杨再兴将军身中流矢,顽强抗战到血尽而死。六军痛哭,元帅亲自折箭为誓,不收失地,难雪尔仇!而前方的大地上,又是多少父老的白骨千里皑皑啊…… 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黄河南岸,数万大军斗志昂扬,直待一声令下,北渡黄河,痛饮黄龙。而这时候,一封撤兵的诏书来了,十二枚金牌来了……削发搓绳系战马,拆衣抽线补征旗……这样兵戎数十年换来的心血,就这样一朝全休。众将士们义愤满腔,泪水模糊的眼睛一致看向元帅……而元帅却背过身去,没有人看见他的眼泪……只是攥紧的拳头用力地在长案上一砸…… 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在百姓拦道痛哭中,大军已经走了不知道几里地。大家都走得很慢,很慢。脚步不能停,只是谁都忍不住回头一望:尘草飞扬中昔时的城头,巍峨依旧。还记得那时侯是自己第一个率先攻上城墙的吧?那时欣喜地放眼远眺:多好的锦绣河山啊!不过,以后就又是别人的了…… 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大华要让四方来贺 ……许多年过去了,人世变迁。有个声音却没有消失:“愿定谋于全胜,期收地于两河,唾手燕云,终欲复仇而报国,誓心天地,尚令稽首以称藩!”岳飞慷慨激昂的上书永远在神州大地余音饶梁,回响不绝……感召着一代又一代的中华好儿女前进! 不得不说,精忠报国带来的影响力其实是非常惊人的。它的歌词,乃至于其中的每一个字都值得每一个炎黄子孙深思,而且歌中所流露出的悲伤,绝望,是在场每一个将士心中都能体会到的。因为眼下大华的局面和南宋初年有着太多的相似之处。看似强盛的大华其实只是披了一件铁衣,只要捅破这层铁衣,敌人就会发现,其实大华的内部早已是满目疮痍,腐化流脓。 “好!”夏侯勇第一个站起身来,拍案叫绝道。 他话音刚落,整个营帐也是一片叫好声。相比于李明远之前创作,不,准确说是剽窃的《朔风飞扬曲》这首精忠报国更得将士们的认同感,词里行间流露出的情怀让每一个军人为止沉醉。 这一刻,有不少将士想起了自己战死他乡的同袍,也有不少人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妻儿!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这短短数十字,却唱出了数十万将士的心声。为了国家,为了民族,为了亿万百姓,这群最质朴,最无私的军人付出了太多太多,但是能够了解他们的人却太少太少。他们做出了最大的贡献,却只能沦为可有可无的配角,变成最不值钱的炮灰,这便是如今的大华。 夏侯勇是周泰的副将,十七岁从军,如今也是个有着绝对经验的老兵。尽管深得周泰的赏识,但是夏侯勇如今的地位也是真刀真枪挣出来的。他当过最基层的小兵,所以他理解军人之间,对战友的那种感情。莫说别人,就是他自己此刻都想起了几十年前跟自己一个大锅里吃饭的老兄弟们,如今怕是没活着的了,一想到这里,夏侯勇不禁流下几滴老泪。 “我的老兄弟们啊!”夏侯勇一声悲鸣,随后便痛哭不止,整个军营里一下子跟炸开了锅似的,到处是哭爹喊娘声,就李明远一个人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有些不知所措。 “这,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说好的大团圆喜剧吗?怎么一下子变成悲情戏了?”李明远看着哭成一片的众人,有些不知所措道。 “明远,你这首精忠报国唱的实在是太好了!你这样的才华,一定能考个状元回来!”坐在李明远身旁的高志平一脸钦佩道。 作为一名无耻的剽窃党,李明远的脸皮功早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如今李大少的一张脸皮已经厚的堪比城墙,用刀刮脸没个三四天你是挂不到什么名堂的。 尽管不知廉耻的抄袭了人家的《精忠报国》,放到自己名下,但是干了这等坏事的李明远没有一丝悔过之色,反倒对别人的夸赞颇有几分自得,“高大哥过誉了,小弟就那么随口一说,这样的水平要是都能当状元的话,那我大华的状元岂不是遍地都是!” “明远,你就不用再谦虚了,我算是服了,随口这么一说,都能说出这么让侯爷都热血沸腾的歌来,我看就是状元都比不上你,你比状元还要状元咧!”杜修远红着眼干了一口老酒道。 千穿不穿,马屁不穿。没有人不喜欢听好话。李明远也不例外,别人这么夸奖他,这家伙心里自然也是美滋滋的。反正抄的心安理得,也不怕被别人揭穿。 “明远,我总算是看出来了,你小子天生就是读书的料!让你从军经商只会毁了你。往后这些不正经的事你通通给我不许干。一定要好好读书,中个状元回来。给我夏侯勇争面子,给我虎贲几十万弟兄争面子!”喝的醉醺醺的夏侯勇走过来,拍着李明远的肩膀豪气万丈道。 一众将士也是连连点头。李明远的才华彻底将这群大老粗给征服了。如今的李明远在他们心中就是圣人的代言人,跟孔子,孟子他们是一个级别的。可惜这年头没照相机。没有拍照的条件。不然大家一定想办法给李明远拍张严肃的黑白照片。然后框裱起来,回家放在香案上,每天上香磕头!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36章 和狗拜把子 李明远成功唱了首小曲,没有辜负夏侯勇对自己:吹拉弹唱,样样精通的评价。但也成功引来了麻烦。夏侯勇是个粗人,但也是个有血有肉,至忠至仁的粗人。这也是为何这么多年来,尽管生活不富裕,但他依然没有将手伸向军饷,同时也不允许自己手下贪墨军饷的原因。他欣赏一个人,便是纯粹的欣赏那个人,不带有其他什么感情色彩的。 对于自己的手下,夏侯勇是尽力栽培的。只要他不是自己的敌人,不会做出背叛国家的事。夏侯勇愿意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给他一个跳板,让他有更多展示的空间和余地。这一点跟岳神飞不一样。岳神飞喜欢刷小聪明,喜欢将别人玩弄于自己的鼓掌之间。所以他更喜欢将权力和前途当做一种要挟和诱惑,强迫别人为了飞黄腾达,而站在他的大船上。 李明远是个天才,是个满腹经纶的天才。这是喝醉了的夏侯勇心中唯一的念头。 “侯爷,您喝多了!说酒话呢!”李明远哪能容许夏侯勇把话说完。这要是传扬出去,那他就是二进宫了,以后再想出侯府,就没那么简单了。之前被老太君关过一次,直接给李明远幼小的心灵留下难以磨灭的创伤。他是坚决不会允许让悲剧再一次上演的。 “我没醉,我没醉,以后一就给老子好好准备考试,来个大三元,给老子长长脸!”夏侯勇的舌头已经大了,说的话也是含含糊糊的,加上现场一片吵杂,没几个人听到他在嘟哝什么,这让李明远稍稍放下心来。 “干爹啊干爹,你真是坑人坑的不浅啊!”李明远将醉醺醺的夏侯勇扶到一座营帐里睡下,忍不住擦擦额头的冷汗道。 尽管这年头,尤其是军队中,大字不识一个的文盲很多。但是李明远的精忠报国却是通俗易懂,朗朗上口型的,因此很快便在军中传唱开来。半柱香之后,整个军营已是一片鬼哭狼嚎,那叫一个振奋,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别提多兴奋了。 没有了夏侯勇在场,加上今晚本来便是为凯旋将士庆祝,所以各级军官也未加以制止。上上下下,千余名将士难得的放纵一把,说不出的欢娱。 一直很小心的李明远在被别人硬灌了几碗酒后,便陷入沉醉,后来的事他就完全不知道了。 翌日,凌晨,李明远迷迷糊糊的从被窝中醒来,痛苦的拍拍脑袋瓜道,“这是哪啊?我头怎么这么痛?” “大坏蛋,你说能在哪?当然在家里,喝了那么多酒,不头痛才怪呢!”一身粉装的秋竹端着盆热水上前没好气道。” 打量四周,发现确实是在自己的小窝中,李明远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以为我想喝啊?我告诉你,就昨天那场面,要是我不喝的话,肯定会有人直接往我嘴里倒,与其被人强迫,还不如我自己倒下呢!”李明远不在乎的皱眉道。 对于李明远的抱怨,玉心也不训斥,尽管是出了名的小辣椒,但是这丫头还是饱受三从四德学术的影响的,既然已经是李明远的人,所以秋竹对待他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改善,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俩人就来个世纪大战,把个小小的院子是搞得鸡飞狗跳,众人皆知。 “秋竹,昨天我是怎么回来的?”李明远拍拍隐隐作痛的脑袋,忽然神情严肃道。 原本还扳着张脸的秋竹忽然想起的什么笑话似的,“噗嗤”一声消除声来,然后便好似抽疯一样笑的前仰后合,让李明远感到一丝不妙。 “嗨嗨嗨,你个傻丫头,我问你话呢,你笑什么啊?是不是没吃药啊?”李明远看着笑得花容失色的秋竹,顿时意识到昨晚自己喝醉后一定是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糗事,不然不会让这丫头笑得这么嚣张。 “昨晚,昨晚你是和老爷一起被人抬回来的!”秋竹停止傻笑道。 “恩,喝醉了酒,被人抬回来,这很正常啊?有什么好笑的?”李明远有些莫名其妙道。 秋竹也坐在他身旁高深莫测道,“是啊,如果只是喝醉了酒,被人抬回来确实没多什么!但是你喝醉酒之后,又干了件大事!” “什么事?”李明远忍不住紧紧抓住被子蜷缩一团道。 “你抱着门口看门的大狗,说什么也不肯放手!”秋竹一脸严肃道。 “啊,不会吧?”某人难以置信道。 “怎么不会?而且还有更过分的!” “你别说了,难道我酒后乱性,没放过那只狗?卧槽,苍天啊,大地啊,不带这样整人的!”李明远的想象力一向很丰富,尽管秋竹话还没说完,但是他已经不知道想哪去了,而且思路还是非常的不健康。 “你想什么呢?昨晚你喝醉了,抱着那只狗,亲了又亲,非说只有它最懂你心,最忠诚,最仗义,要跟它拜把子!”秋竹强忍笑意道。 听到自己竟然要跟狗结拜,李明远顿时有种想找根绳子上吊的感觉。自己一辈子的清誉啊,就这样被一顿酒给毁了,以后有何脸面去见自己的大小老婆们? “秋竹,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李明远满怀希望道。 “本来是没多少人知道的,但是你闹得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前前后后估计有半个时辰,府上的人都被你给惊动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看热闹呢!”秋竹扳着白嫩的手指道。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啊?你说你,明知道我喝多了,为什么不在事情闹大之前把我弄回来呢?”李明远忍不住训斥起来。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秋竹却是委屈起来了,“你以为我不想啊,一进大门的时候我就上去扶你了,但是你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死死的拉着狗,又亲又抱的,拉都拉不开,我能有什么办法?” 李明远长这么大,是第一次喝这么多酒,被秋竹这么一说,他整个人也懵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37章 赚钱的会员制 不知过了多久,李明远看着傻站在一旁的秋竹,喃喃自语道,“以后坚决不能喝酒了,喝酒毁一生啊!” 这一天,李明远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众人怪异的目光中出门的了,好在老太君有意维护自己的干孙子,责令众人不准将昨晚发生的事传扬出去,否则按家规处置。要不然的话,估计今天李明远就要名扬苍松县了,要是广告效应好的话,很有可能会名扬整个凉州。毕竟想跟狗拜把子的人物,纵观大华上下百年,貌似还没出现过,他李明远据对是开天辟地头一人。 上午监督手下将银子给大家伙分完之后,李明远让各地火锅店分店的掌柜们压着牛羊赶回店里开张。这个时间段是火锅店生意最为红火的一段时间。等到天气热下来,吃火锅的人势必会少很多,所以李明远还是希望趁着现在多攒俩个银子,万一将来有什么地方要花大钱么? 忙活了一上午之后,下午李明远又急匆匆的赶到逍遥茶馆,前段时间因为事情实在太忙,李明远婉拒了好此次大家的邀请,今天才子们又派人来给李明远传信了,邀请饮食宋词,而且凉王世子也在,所以这次李明光说什么都得走一遭了。 如今的逍遥茶馆,尽管几次大的革新,也已经是模样大变,在汉人心目中茶馆是人类精神结构中的一种历史情结,一种埋藏在人类心灵深处的原型图式,只要遇到合适的土壤和温煦的阳光,这颗文化与艺术的种子就会生根发芽,开花结果。艺术可以在这里同时体现着琴棋书画。浓郁的古典中式艺术香薰人们寻求回归历史的心灵。 尽管李明远不是什么大设计师,但是在这方面,他还是把握的非常成功的,眼下的逍遥茶馆就是他的第二个聚宝盆。 一进入逍遥茶馆,李明远便感觉到他与其他茶馆显著的差异,这里没有大声喧哗,没有那种普通茶馆的嘈杂喧嚣,有的只是祥和与静谧,虽然不乏高谈论阔之声,但是茶馆巧妙的隔音设计都让这些对他人的影响力降到最低,所以如今的逍遥茶馆是不少士子书生的世外桃源。 “哈哈哈哈,李兄,你终于来了,大家伙想死你了!”最先发现李明远的是吴智化,这家伙正举杯喝茶之时,忽然发现李明远静悄悄的进来了,忍不住高声道。 原本还有不少窃窃私语声的茶馆瞬间安静下来,不管是在谈话的,还是在看书的。都闻声注视过来,发现一向颇为沉着冷丁的吴智化正无比激动的握着一个新人的手连连问候,不禁好奇的互相打探这新来的是什么背景,从哪冒出来的, “吴兄,实在是不好意思,家里有点事,一直抽不出身来,这不,今天一有时间我就急急忙忙赶过来了,怎样,这几天大家都还好吧!”跟吴智化热情拥抱之后,李明远笑眯眯道。 因为知道李明远是侯府的人,自然不会想自己等人闲云野鹤一般,有的是时间出来切磋文艺,所以吴智化倒也没有加以怪罪,而是一脸知足道,“托李兄的福,一切都好的很。不瞒你说,如今这逍遥茶馆,都快成我们凉州士林的大本营了,不少人都在建议,干脆在这周围再建几座客栈算了。以后家里离得远的学子就不用俩头跑,多方便!” 吴智化的随口一说,让李明远又是眼神一亮,刚刚花出了一大笔钱的李明远正在心疼呢,建几个客栈虽说是不小的投资,但是这收入一定也会很客官的,毕竟需求量摆在那呢。 “吴兄的提议很有道理,有时间我看看能不能!”李明远话还没说完,几个熟人已经勾肩搭背,热情洋溢的迎上来了,“李兄,你再不来我们可就得去你家堵大门了!”开口的是董治中,原先很瞧不起李明远,如今却是对他五体投地的主。 “董兄,你要是不嫌好日子过多了的话,但去无妨,侯府不光看门的人凶狠,就连养的狗也是顶呱呱的厉害!”李明远提到狗时,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看上去似乎被狗曾经深深的伤害过,让一旁的董治中也忍不住毛骨悚然。他是读书人,动口不动手的主,倘若侯府的狗真的连李明远都不敢动,那他董才子还是有多远就躲多远吧。 跟几个熟悉的人一番客套后,李明远一干人便直接上了二楼,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如今的逍遥茶馆二楼绝对是高富帅的代言词。随着茶馆的经营原来越正规,会员制也更加的完善。普通的会员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只限于在一楼活动。相对应的,表示身份的是铜牌。 普通会员以上便是中级会员了,这个中级会员可不是那么好升的,一个月会费五两银子,而且还要答对三道题,这才晋级成功。要是三道题不会,嘿嘿,你懂得,一道题一百两,一手交钱,一手交答案。而中级会员的牌子则是银色的,显得更加威武霸气,高端大气! 毫无疑问,二楼自然就是中级会员的领地,在此之上,还有金牌的高级会员。但是李明远觉得眼下并不是退出高级会员的时候,毕竟各方面的准备还不是非常充分,太过仓促的推出,虽说能赚钱,但却降低了档次,从长远的角度来说是非常不合适的。 眼下茶馆的中级会员也只有十余人,这其中绝大多数都是花钱买来的,相当一部分人是草包二代。但是没办反,谁让人家有钱呢?有钱能使鬼推磨,莫说一个小小的中级会员了。反倒是一楼不乏饱学之士。不过真正的读书人倒也不会热衷于这些,他们只需要的一个安静的地方,跟几个熟悉的同窗海阔天空的聊上一圈便知足了,绝非那种富二代所能比的。 “明远,你知不知道这高级会员啥时候出来啊?我这等得花儿都谢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一个认识李明远的富二代非常焦虑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38章 相互利用 对于这位不差钱的兄台,李明远出了仰慕就是钦佩。这年头做什么生意,最重要的便是人脉,只要你有足够的人脉,想不挣钱都难。 “兄台不用着急,我相信这个黄金会员推出是迟早的事,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特别贴心的服务,保证让各位乐不思蜀!”李明远眨眨眼,露出男人都懂得猥琐笑容。 发问的土豪一听,顿时乐的眉开眼笑,他当然有猜到李明远所提出的的贴心服务是什么。对于他这种富二代来说,没有什么比女人对他的吸引力更大的东西了! “如果真有那么贴心的服务,那小爷以后就不回府了,直接在这茶馆安营扎寨了!”土豪陷入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无限向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在这个时代,虽然也有太学,国子监那种最顶尖的学府,但是那毕竟是极少数幸运儿才能享受的到的。但是大华的读书人这么多,不可能人人都有机会进太学,国子监。那剩下的一大批读书人去哪呢?没办法,只能在各个州郡的学堂安营扎寨,磨枪备考。 但是这些针对的都是一想要科举出人头地,从而踏上青云路的寒门子弟。他们是绝对的十年寒窗,只为有朝一日金榜题名。但是仍有许多富家子弟却不是这样的。尽管大华并没有哪条法律说明禁止商户子弟参加科举,但是事实证明,商户子弟想要靠自己的努力考取个功名,无疑是天方夜谭,至少绝大部分人是这样。 为什么商户子弟在学业上很难有所突破,究其原因,就是这个时代的无论是四书还是五经,都是在太枯燥太无味了。那些没见过大世面的寒门子弟还好,反正他们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美好,有那么多比读书有趣的事,所以他们能够静下心来认真研究书经。但是富二代们不同,他们因为家庭因素,见惯了声色犬马,雪夜风花。知道这个世界有远比读书有趣的事。所以这时候想让他们精心读书,无疑是痴人说梦。 不管哪个时代,做学问永远是枯燥而无味的。尽管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但是在这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年代里,读书无疑是每个富二代的噩梦。 原本商户子弟们,都会被父母送去学堂读书,而学堂里的老师们大多数都是科举制度的受害人。他们也曾经满怀金榜题名,跨马游街的梦想。但是,数十年的寒窗苦读,却依然是止步秀才或举人,无法再进一步,为了生计,只得进入学堂当起了老师。 可以想象,这些老师的心灵已经多么的扭曲,他们的口味已经多么的变态。让这些富二代到他们手下当学生是一件多么可怕可悲的一件事情。 但是这些噩梦自从逍遥茶馆诞生以后,便都成为过去时了。 逍遥茶馆,致力于改善民生,发展民生。再加上又有凉王这面大旗,其影响力要远远大于一般的学堂,所以让孩子到这里读书学习,大款们还是很放心的。总觉得经常跟一些名士多接触接触,总归不是什么坏事,说不定时间久了,也沾上一点才气那就更好了。 在土豪们眼中,自己如今的幸福生活都是靠着逍遥茶馆挣来的,没有茶馆,他们现在还在学堂里饱受揉虐呢。 跟几个土豪白银会员打过招呼后,李明远这才随着吴智化,董治中等人来到茶馆二楼最里面的一间包厢。经常在茶馆里混的人都知道,二楼最里面的一间包厢是整个茶馆最神秘的地方,没有之一。 “明远,真有你的,这才几天没见?你又有佳作了?当真是才高八斗啊!”刘忠岚打量着李明远满心钦佩道。 “哪里哪里,刘兄实在是太客气了。我那不过是随便写写哪谈的上佳作二字?过奖啦!”李明远挥手谦虚道。 “如果连《精忠报国》这样的词都能随随便便写出来的话,那李兄你绝对有资格开宗立派,成为一代宗师了!董治中艳羡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39章 出塞曲 跟大多数朝代一样,大华的皇帝们对皇亲国戚还是比较优待的。当然,前提是你不能图谋不轨,比如说造反之类的。因此,一旦被封王之后,只要你好好的安心坐你的王爷。哪怕你平日里干点出格的事,顶多被皇上批评俩句,没啥大事的。 凉王赵长文和他儿子赵兴赋就是王爷中的楷模。人家这王爷当的让皇帝非常放心。手上没有军队,朝中没有人脉。逢年过节也不跟大官显贵们沟通交流感情。这说明啥,说明人凉王不是那种心怀不轨的人,说明人家凉王是个高尚的人,纯粹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言归正传,待李明远坐下后,发现赵长文和赵兴赋父子俩好像在看什么书,再仔细一瞧,傻眼了,这不是自己旗下逍遥茶馆出版的书么?里面都是各位有钱会员的“佳作”啊,怎么跑到这二位爷手中了? “父王,我看了看,这几本书除了少数几首诗词还算过得去外,其他的都不太如意!”赵兴赋将最后一本书合上,带着几分惋惜的语气道。 世子的一番话让在场的几位凉州才子都有些尴尬,别人不知道内幕,自己等人却是非常了解的。这几本书完全就是用银子砸出来的,出书的几位也是茶馆的白银会员,人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大把大把的银子砸进去,搞几本书完全不是问题。至于质量如何,呵呵,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边赵长文也看了好几本书,心里也带着无限的失望。原本他对凉州的学生士子们还是满怀期望的,毕竟人家年纪轻轻就成功出书了。但是今天亲自前来一见,却发现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来呢! “对了,明远,我听说谢贤谢大人也给茶馆留下他的一首诗,有这回事吗?”赵长文似乎想起了什么,向李明远求证道。 听到赵长文问话,李明远也有些紧张了。当初开茶馆的时候,他就是借了不少人的虎皮,四季火锅店也一样,赵长文的字现在还在店里挂着呢。当初说谢贤给茶馆题了字,其实也是借势的。类似于后世的打广告。茶馆的生意步入正轨后,李明远也把这件事给忘了。今天要不是赵长文提起的话,估计李明远这辈子都想不起来了。 “额,这个,这个,好像是有的!”李明远擦擦冷汗,有些紧张道。 得到李明远的肯定后,赵长文更加激动了,“是么?我就说嘛,这么大的书不可能是谣言,谁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造这种谣?你快说说,是什么诗?为何本王没印象!” 尽管对赵长文寻求真理的精神有所准备,但一时之间,李明远还真想不到什么合适的诗句,因为人家谢大人就是来宣旨的。宣万旨之后,拍拍屁股就走了,压根没做诗。 “谢大人走的匆忙,所以诗并没有写下来!”李明远继续胡编道。 “是啊,谢大人实在太忙碌了,宣旨完后,都没好好休息一下就又急匆匆的出发了,完全不顾年老体衰!诶,当真是苦了这位老大人!”赵长文也带着几分唏嘘感慨道。 “父王说的没错,儿臣对谢大人也是非常钦佩的。眼下正值我大华内忧外患之际,多亏了谢大人这样忠直的老臣竭力报国,不然会是什么样的后果,简直难以想象!”世子赵兴赋也在一旁接口道。 这对父子俩将谢贤好一顿表扬之后,这才继续向李明远询问谢贤的大作。 “谢大人曾经嘱托过我,不要将他的诗作传扬出去,因为他老人家不是看重功名利禄之人,不过既然凉王殿下开口了,那学生只好违背一回谢大人的意愿了!”李明远装作无可奈何道。 此时的众人心中既是钦佩谢贤的高风亮节,又为自己在此偷听谢大人的佳作感到一丝羞愧。 “奉命欲问边,属国过居延。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边关逢候骑,将军在玉门!”李明远将王维的使至塞上毫不客气的抄袭了一遍。尽管这次不是为他自己捞名气,但是这种行为依然是非常可耻的! 对于谢贤的诗作,众人自然不敢轻视,一直是聚精会神的倾听,想从中得到一丝半点的启发。但是这首使至塞上实在是太完美,太无暇,太让人沉醉了,以至于李明远念完之后,不少人依旧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中华五千年的文明,可以说是薪火相传。但是,倘若没有了唐诗宋词元曲。没有人敢想象那样的炎黄文明是什么,又算的了什么?文字,永远是一个民族灵魂,而诗词则是对汉字最美的加工。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好,好,好!壮哉壮哉!”凉王赵长文摇头晃脑一番后,直接开口赞扬道。 凉王世子赵兴赋也是一脸沉醉,“谢大人不愧是国家栋梁,士林模范。随随便便一首诗,便足以笑傲文坛,跟这首诗相比,这些所谓的佳作完全就是狗屁!” “你这不是废话么?唐诗中的经典又岂是这些打油诗所能媲美的?”李明远不屑的砸砸嘴巴,对赵兴赋将王维的诗拿来和这些土豪的诗作对比表示强烈不满。你怎么不干脆那辆自行车跟兰博基尼比速度呢? 此时早有人将笔墨纸砚呈上,而凉王也毫不客气,当场就挥毫泼墨,几个呼吸之间,一首使至塞上已经被他抄录完毕,速度之快,都能追上打字机了。 “好诗,好字!”李明远欣赏着赵长文的书法,连连赞叹道。 确实,赵长文的书法,年轻时经过名家指点,长大后又加以揣摩,并不断吸取书法大家的长处,如今俨然也是一片大家风范,李明远那字,跟人家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字太好,诗不行,那依旧是废纸一张。但是如果诗做得好,就算字写的再差,依然值得珍藏!”赵长文惋惜的摇摇头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40章 郡主招亲 对于使至塞上这首诗到底是不是谢贤所做这个问题,竟没有一个人怀疑。或许大家觉得能做出如此诗句的,也就非谢贤莫属吧! 讨论完谢贤的诗篇后,赵长文环视众人一眼,轻轻咳嗽一声后,开始进入此次他的正题。 “诸位近来学业进展如何?”赵长文带着一丝长辈的关心道。 “托王爷洪福,一切顺利!”对于这种情景,大家似乎早已熟悉了,除了李明远呵呵傻笑之外,其他人俱是异口同声道。颇有几分天龙八部里星宿老怪手下拍他马屁的样子。 好在赵长文同志跟李明远同志一样,脸皮早就在各种磨砺下变的奇厚无比,倒也不会在这种场面上脸红。 “恩,咳咳,恩,对了,兴赋,你不是有话要和学子们说嘛?怎么不说了?”凉王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张了俩次嘴巴后,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转身将皮球踢给了自己儿子。 一直神游天外的赵兴赋听到老子的问话,不禁有些傻眼。一双大眼睛带着几分迷茫,心里不解道,“啥情况,怎么我有话要说了?咱不是在家排练好了么,你开口,我给你压阵!” “这傻孩子,你愣着干啥啊?有什么话趁着大家伙都在,赶紧说啊!”凉王看到儿子满脸不解之色,不禁有些急了,连忙对其眉飞色舞道。 看到自家老爹那着急样,赵兴赋这才反应过来,感情这位坑儿子的王爷好像又改变主意了,这是打算再让自己当挡箭牌啊! “哦,对,我想起来了,这次来是有件事想和大家说说!”赵兴赋扔给老爹一个你不仗义的眼神后,这才吞吞吐吐道。 看到这对活宝父子畏首畏尾的样子,大家伙心里不禁感到有几分焦急。但是人家是王爷,你总不能跳到桌子上,指着人家鼻子问,“你大爷的,有话说,有屁放,爷还赶时间泡妞呢!”因此所有人都只得耐着性子等着。 “恩,诸位才俊可认识我那不成气的妹妹们?”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赵兴赋缓缓开口了。 此言一出,包厢里顿时寂静无声,除了李明远之外的所有雄性生物都是眼冒红光,生机勃勃。 “世子说的可是文玉郡主?”董治中咽咽口水道。 赵兴赋看到董治中的猪哥样,不禁有几分不满,自己的妹妹好歹也是大家闺秀,金枝玉叶的。你小子这是什么表情,把我妹子当成飘香阁的头牌吗? 不满归不满,不过赵兴赋也没忘了自己此行的重要任务,因此也只得强压怒火道,“不错,正是我那不成器的妹妹琪瑛!” “认识,认识,文玉郡主肌肤胜雪,眉目如画,花容月貌。乃是我大华数得上号的绝色佳人,我等当然认识!”董治中想也不想道。 一旁的吴智化刘忠岚等人也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显然这几个家伙是这个文玉郡主的狂热粉丝。能够将这几位青年才俊迷得神魂颠倒,相必这位郡主必有不凡之处。 “哦,是吗?我家妹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密友就那么几个,也没听说有什么要好的男性朋友啊?”赵兴赋打量着董治中冷笑道。 不光赵兴赋不爽,就连赵长文也是相当的不乐意。大家都是男人,他当然看得出董治中猥琐笑容下的真面目,以及这厮到底在想些什么。此刻他感到庆幸的是幸好自己留了个心眼,没有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不然这次自己的老脸可就丢光了。 董治中不是傻子,他好歹也是凉州地面上有头有脸的青年才俊,脑袋瓜转的还是非常快的。看到凉王父子俩那张臭脸,他当即意识到自己捅大篓子了。不过这也怨不得别人,主要问题还是那位玉心公主太过漂亮,让董才子一下子情不自禁,本性流露了。 “额,世子误会了,您有所不知。尽管郡主很少出门,但早已是芳名远播了,对郡主殿下心怀憧憬的男子可以从凉州排队排到帝都!”董治中擦擦额头的冷汗,努力替自己辩解道。 看到董治中那可怜样,刘忠岚和吴智化都是在心里暗暗庆幸。其实他俩比董治中好不到哪去,只不过老董的革命意志太不坚定,一听到文玉郡主的名字,连抵抗都不抵抗,就直接投降了。 好在赵兴赋也没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什么文章,怒视董治中一眼,以示警告后,便继续缓缓道,“我和父王觉得妹妹的年龄也老大不小了,寻思着该替她找个般配的婆家了!” “嘶嘶!”赵兴赋话音刚落,包厢里便是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玩笑,一定是开玩笑!”这是不少人心中的念头。 倘若只是个普通的富贵人家,说出这样的话倒也不算过分。但是赵兴赋说出这种话就有些玩笑的嫌疑了。你兴赋同志什么背景,你爹又是什么背景,像你们这样的豪门,需要亲自给女儿找婆家吗?太不庄重了,只要你老爹动动嘴皮,明天来王府提亲的人能把门槛踏破。用得着在这里戏耍咱们这些年轻书生么? 闻之郡主也是剩女,李明远不禁感到一丝同鸣。觉得不管在哪个时代,不管身份多么高贵,总会有那么一批批叛逆的青年选择逃避婚姻,与父母们抗争到底,为反封建,反早婚事业作出一份属于自己的贡献。 “世子的意思是?”尽管有些不大相信赵兴赋话的可信程度,但人家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尽管心里不服,但刘忠岚觉得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些的。 “没什么意思?就是我跟父王觉得琪瑛年纪不小了,寻思着再拖下去就成老姑娘了。所以打算在我们凉州搞个招亲仪式,选个文武双全的青年才俊给我家妹妹当相公。给我父王当女婿,给我当妹夫!懂了没?还要我再说一遍吗?”赵兴赋掐着手指头恶狠狠道。不知怎地,赵兴赋老是觉得非常憋屈。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41章 阴谋 在确定赵兴赋不是在开玩笑后,在座的几个青年才俊顿时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一块大大的馅饼砸中了。 原本可望而不可即,只能在心里意y下郡主竟然要招亲,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大家伙都有一亲芳泽的机会啊!一时间,包厢里激情涌动,不少人已经眼冒红光了。 “对了,康文呢?怎么没看见康文?”赵长文扫视众人一圈后,发现除了李明远面不改色外,其他人都是说不出的猥琐,不禁有几分失望,一时间竟想起了自己印象颇佳的宋康文。 “康文这段时间一直和苍松县的县尉庞修德混在一起,我们喊了他好几次,都被他拒绝了!”董治中摇摇头带着几分不满道。 “有这回事?”赵长文嘟哝一声,没有再言语。 赵兴赋喝了口茶水后,慢条斯理道,“明年正月十五,就在我凉王府,邀请诸位一同吟诗赏月。大家如果有品行端正,博才多学的好友也可以一起带上!” 众多饿狼闻言又是眼前一亮,尽管世子说的很含蓄,但言外之意大家都听出来了,正月十五,有本事的都去老子家里,通过考验的,就可以当凉王的乘龙快婿了!于是乎众人皆是纷纷答应,完全不计后果了。 把话传达到之后,凉王父子也没有多呆,便也起身离去。众人自然是恭敬的送其出门。待凉王等人走远,包厢里顺便变成欢乐的海洋。 “哈哈哈。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想不到我刘某人也有机会一亲芳泽!”刘忠岚完全不顾往日翩翩公子的形象了,涨红脸兴奋道。 吴智化董治中等人也好不到哪去,睁大双眼,流着口水,呵呵傻笑,显然是已经陷入到对美好生湖的向往之中了,让李明远不禁哭笑不得。 “各位,你们至于吗?八字还没一撇呢,瞧你们一个个那傻样,还才子俊杰呢?跟飘香阁的嫖客有什么区别?”李明远实在受不了三人的猪哥样,开口讽刺道。 被人狠狠打击之后,三个骚年这才回过神来,擦擦嘴角的口水,装作正人君子模样道,“李兄此言差义。古人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等都是健康向上的有为青年,对美女有些欲望也是很正常的嘛!”董治中恬不知耻的厚着脸皮道。 “对啊,对啊,食色,性也!”刘忠岚和吴智化也在一旁帮腔,让李明远对这个时代所谓的才子们的脸皮有了重新的认识,尼玛,不是一般的厚啊! “行行行,你们厉害,我说不过你们。还有什么事不?没事的话我回去了!”李明远跟这些没心没肺的家伙不同,他家里还有小娇娘等着她呢,可没时间跟这些家伙在一起鬼混,纯属浪费时间和青春嘛! “不许走,我们还有正事没说呢!”董治中和刘忠岚一把拉着李明远到桌子面前坐下,面色相当严肃,加上在一旁掠阵的吴智化,颇有一副三堂会审的样子。 “怎么了,什么意思?语言上对我进行人身攻击还不够,还要对我进行物理攻击吗?”看到三人面色不善,李明远下意识的认为这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想跟自己较量一下,不禁握紧拳头道。 “你想什么呢?君子动口不动手,再说了,真要打架,我们三个捆一块也不是你个大老粗的对手啊!”刘忠岚红着脸挥手道。 这下倒把李明远给惹急了,你丫的说的这叫什么话啊,什么叫大老粗?你见过像哥这么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出口成章的大老粗吗?麻烦你有点概念意识好不好,大老粗这三个词是用来形容玉门侯夏侯勇同志滴。 不给李明远发火的机会,吴智化贼兮兮的在李明远耳边低声道,“李兄,是这样的,我们想把你的诗作整理下,发行出版!” 这下李明远傻眼了,出版,说实话,虽说办个出版社是他的主意。但他的出发点只是想挣这些有钱没处花的富二代的钱,绝对没想过有一天这玩意会用到自己身上,不禁有些楞了。 此时刘忠岚也上前助阵道,“李兄虽说写的诗作并不是很多,但每一篇都是绝对经典的。堪称是字字如金啊!这样的诗作,应该流传出去,散播出去,让天下的读书人都瞧瞧,也让南方的书生开开眼界!” 刘忠岚的一席话说的几人频频点头,深以为然。这下李明远真有些为难了。从心底来说,他是不希望自己的这些诗篇流传出去的。毕竟都是自己抄袭剽窃而来的,尽管这个时代应该不会有人知道唐诗宋词元曲,但是就这样把先贤的心血据为己有,李明远还真有些不情愿。 “这个,出版文集怕是要好些文章才能出版吧。我总共也就写了那么几篇,完全不够出版啊!”李明远寻找借口推脱道。 原本以为这个借口能够堵住这几位的嘴,但是李明远没想到,这次他却是失算了,这个借口完全就是碰这三个家伙枪口上了。但见三个邪恶的家伙露出一丝贼笑随即将李明远团团包围,开始出各种主意。 “李兄啊,这个你放心,我们都帮你想好了!” “就是,就是,大家兄弟一场,我们一定帮忙到底!” “而且这次不要你出钱,兄弟三帮你把你那份平摊了!” 三人的热情让李明远大感意外,但直觉告诉他,这三位怕是没安什么好心啊! “哈哈,难得三位兄弟看的起我,有什么事大家就尽管说吧,就咱的交情没必要这么客气!”人家客气,李明远自然也要应付一下,不管怎样,先把他们的底子给套出来。 “这个,是这样的!我们哥几个的第二本个人诗集就要出版了!兄弟们一寻思,咱们这个圈里,就李兄你没出过书可,哥几个心里着急啊!”三人将最能说的董治中推出来当先锋。老董同志也不含糊,一上来就打感情牌,显然是打算感化李明远同志啊!可惜他找错对象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42章 开价三百两 三个年轻俊才围着李明远好一顿墨迹,欲拒还迎一番后,终于说出了他们的建议,原来这三个牲口想在自己出诗集的同时,将李明远的几首诗作穿插在自己的书中,美名其曰帮李明远出书,至于其真实用意,大家心里都清楚。 “呵呵,三位不愧是我大华读书人的表率啊!”李明远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直线,摸着光滑的下巴似笑非笑道。 被人家一眼就看破自己的用心,就算三人早就对这场景排练了无数次,此时也有些羞涩。吴智化打着哈哈道,“李兄客气了,你我都是读书人,又有同窗之谊,互相帮助也是理所当然的!” 吴智化是三人当中脸皮最厚额一位,当然,比起李明远来还是有那么一点差距的。 对于三人的所作所为,李明远其实还是蛮理解的。读书人嘛,最看重的无非就是这些功名利禄。这三位原本可能还是蛮厚道朴实的,倘若不是李明远这个奸商打开了这座邪恶的大门也许人家根本不会想到花钱出名这招。所以于情于礼,李明远也不好在这件事上跟人家对峙,也没资格对峙,毕竟你是罪魁祸首嘛! “三位兄弟的用意我明白了!”李明远一脸严肃的点点头又,对三人柔和的一笑。 “李兄不要误会,我们没有任何用心,就是想简单的帮帮你!”刘忠岚生怕李明远下一刻忽然暴走翻脸,赶忙解释道。 “没关系,没关系,我相信大家是不会欺负我这么一个纯洁善良的人的!”李明远恬不知耻道。 尽管这话很恶心,很肉麻,但是三个牲口却是同时点点头,一脸的赞同。 “原则上呢,我对这个意见不反对!”李明远托着下巴意味深长道。 一直很紧张的三人闻言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但却对李明远的下文更加期待。在一起了这么久,他们当然知道李明远是个什么货色,绝对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他会有这么好说话?做梦去吧! “但是呢,相比三位兄台也知道,我那几首拙作,也是小弟这么多年来的心血啊!虽然只有寥寥数十字,但绝对是字字经典,价值无量。这一下子就被应用的三位兄台的诗句中,说实话,小弟心里真有些舍不得啊!”李明远摸着胸口一脸心痛道。 面对明远同志堪称影帝级的表演,三位才俊都是一脸冷汗。他们很清楚,数量这么多的开场白,接下来就要进入正题了,至于什么正题,呵呵,当然是要钱啦! 铺了这么长的前奏,李明远也有些累了,不过为了钱,这点辛苦又算的了神马?当下顾不得喘息,俩跟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道,“小弟有个小小的建议,说出来让三位兄台参考一下!” 话音刚落,一旁的董治中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道,“李兄想要多少钱,尽管开口便是。吾等还算是略有家资的,只要李兄开口,钱不是问题!” 董治中出身书香门第,董家也是凉州有名的望族,家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所以这番话也是说的气震山河,颇有几分王八之气。 “诶丫丫,董兄说的这叫什么话?就咱这关系,啥钱不钱的,谈钱多伤感情啊!”对于董治中的豪爽,李明远心中是乐开了花,但表面却是一副你见外了的模样。 对于李明远既想当b子,又要立牌坊的丑恶行径,三位凉州才俊表现出了强烈的愤慨。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尽管心里嘟哝着谈感情伤钱,但表面上还是一脸献媚,“应该的,应该的。吾等借用李兄的诗作,李兄向我们收取合理的报酬,这是非常正常的商业贸易行为,是受我大华法律提倡和保护的!”刘忠岚家里是做生意的,所以一番话说得有礼有节,让众人频频点头。 既然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李明远也不好再推辞,毕竟人家哭着喊着要送钱给你,你也不能把人家把门外推不是! “既然三位兄台如此客气,那小弟要是再推辞就睡显得太做作了!”李明远低调的笑笑,掏出随身携带的小算盘,开始噼里啪啦的算起账。在众人费解的目光中,李明远满面春风的抬头道,“好,就这样吧,小弟的几首不成器的诗作就全部卖个三位兄长了,你们总共付我文银三百两就行了!至于怎么分配,你们内部在开会协商吧!要是没意见的话,诸位就可以付款了,不知你们是给现银啊,还是银票啊?” 从李明远掏出算盘,到要大家伙给钱,小半柱香的时间都不到。尽管这三位已经算是智商很高的了,但是依然有些拐不过弯来,一脸痴傻。 “嘿嘿嘿,说话呢?现金还是刷卡啊?”李明远伸出手在三人面前挥挥,很不满意道。 “啊,李兄说什么?”吴智化第一个回过神来,摸摸自己鼓囊囊的钱袋子,顿时又有了底气。 董治中和刘忠岚也回过神来,尽管李明远的要价有点高,一开口就是三百两,不过人家这个价格还是比较合理的,毕竟那几首诗都是难得的佳作,要是在江南或者燕京的话,估计能卖到更高。 “我开价三百两,三位兄弟要是不满意的话,我们可以再商量!”李明远一脸期待道。其实说到底,李明远跟这些人并不一样,尽管他也是读书人中的一员,但是相对于名声来说,他更喜欢的是利益,或者说是黄金白银。没办反,谁让咱是底层老百姓出身呢,比不上这些挥金如土的富二代们啊! “我觉得这个价格可以接受!”吴智化点点头。 “三百两,相比于李兄的佳作来说,这个价格非常合理!”董治中也没意见。 三人当中唯一有点商业头脑的便是刘忠岚,原本他还想和李明远杀杀价,但是,任何年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自己这个专业人士还没开口,那边俩个外行已经拍着胸脯答应了,这让刘忠岚好不郁闷。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43章 这边喜那边悲 尽管心里有几分小变扭,不过刘忠岚也是个豁达的人,加上家里有钱,也是一代土豪,三百两银子看上去挺大一笔数目,但是三个人平摊下来其实也没多少,所以刘忠岚也没有过多计较,没人付了李明远一百两银子后,明远同志的几篇诗作的使用权就全部归这三位土豪了。 尝到甜头的李明远忽然又想起了一个更好的生财之道,当即摩拳擦掌的提议道,“诸位,你们对谢大人的《使至塞上》有没有兴趣,这个我也可以做主卖给你们?就收一百两好了!” 李明远的一句话,无疑是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三个人俱是被李明远雷的外焦里嫩。 “李兄,你,你胆子也太大了吧,谢大人的诗你也敢卖,不怕掉脑袋吗?”刘忠岚面色俱厉的瞪着李明远道。 “就是,就是,谢大人何等身份,买卖他的诗作,跟造反没什么区别!”吴智化和董治中也被李明远的想法给吓得不清,小心肝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看到三个家伙一脸惊惧的样子,李明远也是哭笑不得,那首使至塞上明明是自己所作,盗用了谢贤的名字而已,却没想到把这三个家伙吓成这样。 “放心,你们尽管没就是,谢大人那边有我处理!”李明远特别牛叉的挥手道。 但是没想到,三个人非但没有兴奋,反而更加惊悚,吴智化更是结结巴巴道,“李兄,钱虽然是个好玩意,但是你挣了钱也得有命花不是!” “就是,就是,使至塞上的主意你可千万别打,会死人的!”董治中提醒完后,便夺门而出剩下俩人也立刻闪人,留下李明远一人哭笑不得。 “读书人啊读书人,果然个个胆小如鼠,没一点担当!”看着三人的背影,李明远竖起中指很是鄙夷道。 不管怎么说,挣了三百两银子,李明远对此行还是非常满意的。如今他的火锅店生意日益火爆,茶馆也是个聚宝盆,又用银子给自己在虎贲军中砸出了一条人脉,再往上又有夏侯勇这尊大神罩着,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发展的颇为顺利。 这边李明远发展的顺非顺水,小生意做的是如火如荼,那边匈奴也是炸开了锅。 提鼓部落被人给包了饺子,几千号人被杀的一干二净,连个活口被没有,这在匈奴历史上绝对是第一次! 匈奴的高层也在第一时间召开了紧急会议,匈奴王和左右贤王难得的聚在一个帐篷里议事。 对于游牧民族来说,帐篷是牧民居住的一种房子。建造和搬迁都很方便,适于牧业生产和游牧生活。帐篷呈圆锥形,有大有小,大者,可容纳600多人;小者可以容纳20个人。帐篷的架设很简单,一般是搭建在水草适宜的地方,根据帐篷的大小先画一个圆,然后便可以开始按照圆的大小搭建。帐篷看起来外形虽小,但包内使用面积却很大,而且室内空气流通,采光条件好,冬暖夏凉,不怕风吹雨打,非常适合于经常转场放牧民族居住和使用。 在匈奴,不管你是王爷还是最普通的牧民,住的都是帐篷,至于区别,当然还是有的。大的可帐篷容数百人。匈奴王和左右贤王的的帐幕可容俩千人。绝非普通牧民那点几人住的帐篷所能相比的。 今天右贤王乌维的帐篷里,乌压压的挤进了不少人,都是匈奴王头曼,以及左贤王冒顿的侍卫,手下的的大将,以及附近几个部落的首领。这么多人一进来,纵使乌维的帐篷能容纳俩千人,此时也感到一丝拥挤。 “大单于,您可得为我做主啊!”尽管乌压压几千双眼睛看着,但是乌维也不怕丢人,直接嚎出声来! 原本乌维这个右贤王就被不少匈奴人所轻视,在他们看来,乌维就是个奸商,他更适合去做个汉人。真正的匈奴人,昆仑神的子孙是不屑月流泪,就算受了委屈,也是要靠刀剑吧面子挣回来的。这哭着求别人替自己做主算什么事? 当下有不少匈奴人竟是笑出声来,至于为何发笑,那傻瓜都知道了。 对于同族人的嘲笑,乌维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将几个闹得最凶的人记在心里,便一言不发的等待着头曼的态度。 乌维跟一般的匈奴人不一样,他喜欢借刀杀人,他也喜欢借力打力。在他刚当上右贤王的时候,他的部落只是三大部落中最弱小的一个,可是经过他这么多年的努力,部落的实力得到了长远的发展。尽管与王部和左贤王部相比仍有差距,但是乌维相信,再给自己二十年的时间,绝对能超过俩个部落,成为三大部落之首,但是发生在眼皮子底下的血案却是敲响了他的警钟。 乌维能够感觉到,似乎有人不愿意看到自己强大,不光是不愿意,甚至还想将自己的右贤王部扼杀在成长的摇篮里。但是会是谁呢?大单于,左贤王,又或者是大华的虎贲军?一时间,乌维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想破了。 能够有这个实力袭杀一个千余人部落的,纵观天下,貌似也只有大单于和左贤王了。至于对面的虎贲军,乌维相信他们有这个实力,但是不相信他们有这个胆量,所以思考一番后,还是将其给排除了。 在剩下的俩个人选中,乌维有些举棋不定了。因为他一直走的是柔和路线,跟大单于以及左贤王的关系都是非常不错的,他们没道理对自己下手。 看着脸色阴沉的乌维,头曼也有些烦恼。作为匈奴人目前至高无上的王。头曼也知道自己这个位置坐的也不是非常安稳,眼下的草原看似平静,暗地里却是浪潮涌动,自己身后不知站了多少野心勃勃的饿狼,就算自己的儿子,头曼都是小心谨慎的的提防。骨肉亲情,这在匈奴人看来就是个笑话,尤其是在匈奴贵族之间,杀兄弑父就跟家常便饭一样,太正常不过的玩意!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44章 各怀鬼胎 头曼之所以能够统治匈奴,靠的是自己手上有着当年匈奴部落最骁勇的武士和射手。但是距离自己称王到现在也已经几十年。几十年的时间过去,当初头曼引以为豪的那一代最勇猛的武士和射手都已经老去,尽管新一代的年轻人也已经成长起来,但是想要回到那个时代的战力是不大现实的,所以总的来说,头曼的实力降低了许多。 反观之,尽管当初被封为左贤王时,冒顿手下的武士射手都是尚在发育的十几岁少年,但是如今他们却已成长为骁勇的战士,此消彼长之下,如今的冒顿隐约有匈奴第一人的气势,这让头曼感到非常不安。 冒顿的实力已经有了威胁自己王位的趋势,所以头曼需要一个人来制衡他,毫无疑问,这个最佳人选便是右贤王乌维了。因此,这个时候头曼急需和乌维搞好关系,与其成为同盟。 “右贤王不必伤心,你放心,这件事本王一定会彻查到底,揪出幕后真凶,给你一个交代!”头曼走到乌维身旁,好言相劝道。 一直作壁上观的冒顿看到头曼的表演后,不禁在心里冷笑俩声。这对父子之间的亲情早已随着俩人这么多年来的勾心斗角,荡存无己了。 “王爷,你也上去安慰一下右贤王啊!”冒顿最贴心的幕僚木鼓打看到自家主子冷笑,赶忙上前提醒道。 冒顿带着几分不满和不解的语气道,“军师,你胡说什么?我怎么能去安慰乌维那个懦夫!” 好在冒顿不是傻瓜知道这种场合下,说这种话声音不能大,所以他是低声说的。不过即使如此,离他并不远的乌维还是听见了,后者忍不住皱皱眉头,不过作为一个能屈能伸的人物,这种场合下他自然不会去跟冒顿争辩什么。 木鼓打听到冒顿的抱怨声后,心里就知道事情不妙,赶忙抬头看了眼乌维,发现对方好像并没有听见后,这才松了口气。当即板起脸训斥道,“王爷,小的都是为了你好啊,听我的话没错,赶紧去安慰安慰右贤王,哪怕做做样子也行!” 冒顿虽然是四肢发达,但是头脑也不简单,要不然也不可能将部落治理的井井有条,兵强马壮,让头曼坐立不安了。所以在看到木鼓打着急后,他也意识到这件事似乎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因此也很识趣的上前假模假样的跟乌维唠起了家常,偏偏人家已经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所以也没有像对头曼的好脸色,这让冒顿是憋了一肚子的话,不过一想起木鼓打的叮嘱,他又强忍怒气,回位坐下。 三大首领演完戏之后,帐篷里的闲杂人等都被清理出去,只剩下寥寥数人,但个个都是匈奴部落内举足轻重的人物。 短暂的沉寂之后,头曼在上座扫视众人一眼后,发现大家都没什么异常,其实他心里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自己的儿子,左贤王冒顿。因为有这能力的无非自己父子俩家,自己又没干,那只能是他了。至于夏侯勇的虎贲军,他不相信那家伙有这魄力。 “大家都说说看,这会是谁干的?”头曼把玩着腰间的金刀,面无表情道。 匈奴人开会跟汉人开会不一样。一般来说,汉人开会,都是官大的人一个表演,然后下面的人只要安静的听着就是,能不插口就坚决不插口,因为有句老话就叫祸从口出嘛! “还能有谁,一定是该死的汉狗!”一个左贤王部的族长恶狠狠道。 “哼,那可说不准,我就不相信汉狗敢跑到我们的地盘上作乱,更不相信汉狗有能力一夜之间消灭我们一个部落!”乌维手下的一名大将站出来辩驳道。 “那只能说明你们的族人无能,都掉到钱眼里了,忘了怎么骑马射箭,所以被汉狗轻松的杀光!”开口的那个族长不屑道。 “放你娘的臭狗屁!”乌维手下的大将火冒三丈,当场就要拔刀。那边冒顿的人自然不会示弱,也是哗哗哗的弯刀出鞘,双方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的架势。 手下人闹得欢腾,冒顿和乌维面子上自然也不好看,唯一高兴的只有头曼了。这老家伙表面上看上去忧心忡忡,心里却期待着俩拨人最好打起来才好,不光要打,还要动刀子。不光要动刀子,还要见血,不光要见血,还要死人,死的人越多,他的王座就越稳定!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平日里我怎么教你们的,还懂不懂规矩,都给我坐下!”乌维皱着眉头不满的向手下训斥道。 尽管在外人看来乌维并不算一个合格的匈奴勇士,但是在右贤王内部,乌维还是很受爱戴的。因为没有他,就没有今天强大的右贤王部,乌维是在用自己的尊严和名声来换取整个部族的发展壮大! “王爷,明明是他们嘴巴里不干净!”乌维的一个手下带着几分委屈道。但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乌维就要拍着桌子发火道,:“你小子费什么话,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我让你们闭嘴坐下!” 不光乌维怎么低调装傻,但他终究是王爷,而且还是个资深的王爷。因此他一发火,还是有着很强的震慑力的,至少他的部下不在言语,乖乖的坐下了,温驯的好似一头头小绵羊。 这边乌维在教训手下,那边冒顿也不能傻愣着。这件事确实是自己手下人做的不好。对于匈奴来说,说别人懦弱不勇武就跟说人家阳痿不举一样,是非常恶毒,遭人恨的一种行径,偏偏他冒顿的手下犯了这一大忌。 不过说归说,冒顿自然不会为了乌维而寒了自己手下的心,因此相比乌维的态度,冒顿只是使个眼色,随即挥挥手,手下人立刻识趣的坐下。冒顿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可想而知。这一幕落在头曼眼里,更是让后者一阵心寒。 “今天是来商议大事的,谁要是再给我捣乱,别怪本王不客气!”乌维严肃的打量着手下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45章 谁是主谋 乌维没好气的将手下训斥一遍后,帐篷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怪异,跟大华一样,匈奴人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也有着各自的派系,为了利益,为了生存,种种争斗也是从未停息过。眼下右贤王的一个部落被全灭,这让三方的关系一下子紧张起来。 “乌维,你觉得这件事谁的嫌疑最大?”头曼开口道。 一句话把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乌维的身上,所有人都期待着乌维会把矛头指向谁!只要现在乌维轻轻一动嘴,也许匈奴的三大部落就要成为俩大部落了。 “有能力的无非就那么几个!”乌维瞥了眼冒顿,一语双关道。 头曼闻言,脸上不禁流露出一丝笑意。他知道乌维已经在怀疑冒顿了,这也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当下继续追问道,“那乌维你觉得干这事的是外人,还是自家人?” 这话已经问的非常直白了,言外之意就是干着活的是夏侯勇还是冒顿啊? 此时冒顿的第一智囊木鼓打已经脸色苍白,从头曼刚开口时,他就感觉事情不对头,没想到果真是这样。毕竟是纵横草原数十年的霸主。头曼除了勇猛过人外,脑子自然也是相当好使的。从一开始,他就在打感情牌,成功拉近跟乌维的关系,随后又利用冒顿的傲慢之心,疏远其跟乌维的关系,间接的让乌维将视线投到冒顿身上。 从一开始,头曼就在布局。布一个很大的局,也许他早就跟自己的儿子没有感情了,如今在头曼眼中,冒顿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一条狼,一条会威胁自己王座的饿狼。就算是自己的儿子,只要威胁了自己的统治,头曼就必须要把他除掉。 一想到屎盆子被扣到冒顿头上所引发的一系列后果,木鼓打不禁不寒而栗,他甚至有些担心自己等人今天能否成功回到部落了,会不会被头曼的人半路截杀又或者在下一刻被乌维埋伏的武士剁成肉泥? 此时的冒顿也感觉到帐篷里的气氛似乎不大对劲,他不禁回头看看自己的幕僚木鼓打,发现后者一脸严肃,深情少有的紧张。冒顿一下子感觉到大事不妙,不过作为一方霸主,他还是很有几分城府的。表面上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腰间的弯刀已经悄悄出鞘,只待乌维一开口,便立刻暴起砍人! 此时的乌维也是进退俩难,他知道为何头曼对此事如此的关心,无非是想找个借口收拾冒顿而已。一旦这时候自己咬紧牙关,坚称这件事是冒顿干的,那下一刻,头曼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冒顿拿下。如果冒顿胆敢反抗,或者是举部反抗的话,那自己的部落势必要帮助王部镇压叛乱,到时候冒顿必死无疑。 乌维不是英雄,更不是枭雄,而是奸雄。像他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被暂时的仇恨而蒙蔽双眼。他最大的优势就是目光远大,有着一般人所不能媲美的城府。刚得知提鼓部落被全灭时,乌维却是非常愤怒,但是到如今,他已经冷静下来了,眼下他在思考的是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自己的部落接下来该往何处去。 乌维心里也觉得此事最大的嫌疑人便是冒顿,但是现在想想,他又觉得头曼也不是没有可能。眼下左贤王部日益强大,以头曼的性子,当然不会允许有人威胁自己。但是凭他自己的实力有很难直接扼杀冒顿。在这样的情况下,头曼就需要一个帮手。而自己无疑是最佳人选。但是怎么将自己绑上他的战车呢,最好的办法便是制造一个本部落和左贤王部的矛盾,无法调节的矛盾,那样的话,就算自己有心回旋,族人们也不答应!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乌维一下子想到了很多种可能。但是他又没有孤注一掷的勇气。因为他觉得无论自己指不指认冒顿,对部落都不是什么好事。就算成功灭了左贤王部又怎样?到时候头曼舍得与自己平分草原吗?不现实! 此时的头曼的冒顿都在等待,等待着乌维的决断。可以说,眼下的草原是战是何,就在乌维的一念之间了。 “我觉得昆仑神的子孙是不会干出如此自相残杀的蠢事的!”乌维最终还是选择了中立。 短短数十字,对于在场的每一个人来说,无疑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冒顿和木鼓打都是松了口气,不管怎样,也算是成功化险为夷了。 在场众人中,最失望的无疑是头曼了。眼看自己的计划就要成功了,但没想到最后关头乌维还是当了缩头乌龟!看到冒顿等人轻松的样子,头曼感觉自己就像吃了一个苍蝇一样恶心。 “乌维,就算是昆仑神的子孙,也不排除会有一些丧尽天良的败类!你一定要想清楚了,到底会是谁干的?”头曼注视着乌维继续追问道。 “大单于,我想清楚了,这件事一定是那该死的汉狗干的!等我把这件事处理完毕,一定发兵玉门关,族人的血债,要用汉狗十倍的血来偿还!”乌维正义凛然的拍着桌子道。 此时帐篷里的冒顿等人,感觉自己的神经就快崩溃了。刚刚松了口气,却又被头曼给吓个半死。冒顿也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如此绝情,完全是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但是好在乌维没有足够的魄力,不然的话自己等人的小命估计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一想到自己等人如今所处的险境,冒顿忍不住惊出冷汗。他是匈奴的左贤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他同样也不想死,毕竟好日子还没过够呢! “该死的老东西,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的脑袋割下来当酒壶!”冒顿看了眼头曼,心里涌现出前所未有的杀机,父子间的感情就此烟消云散。 “王爷,时间不早了,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等就先行告退了!”气氛尴尬之际,木鼓打忽然起身向乌维此行。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46章 内部间隙 木鼓打是匈奴部落中少有的智者,也正是因为有他的辅佐,冒顿才有今日之成就。今天这局面就算智入木鼓打,也感觉到事情太过棘手。眼下的右贤王部就是个是非之地。既然是是非之地,自然不宜久留。所以木鼓打决定己方的实力先退回去再说。万一到时候头曼再想出个什么馊主意,到时候自己等人就是深陷泥潭,想跑,也跑不了! 冒顿不是笨蛋,他也很清楚,现在要是再不跑的话,说不定小命就得交代在这了。当下也放下架子开口道,“右贤王,木鼓打说的对,我部族还有些事急需我回去处理,你这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本王就先回去了!” 看到一向嚣张跋扈的冒顿胆怯的像个孙子似的。乌维不禁感到一丝好笑。不管你身份多么尊贵,不管你多么的勇武,一旦屠刀架到你的脖子上,你照样会恐惧,会胆怯,这些都是毋庸置疑的,冒顿就是个鲜活的例子。 轻视归轻视,乌维表面上还是要客气的。当下也爽朗道,“既然左贤王还有要事要处理,那本王就不留你了!左贤王请便吧!” 乌维的话让冒顿和木鼓打皆是松了口气,当下俩人也不推辞,转身就匆匆离去。一直高高在上的头曼看到俩人离开后,气的浑身直哆嗦,当下也顾不得有外人在场,直接指着乌维的鼻子训斥道,“乌维啊乌维,你糊涂啊!‘ “大单于?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乌维装作一副很无辜的样子道。 “你还有脸问?自己做错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头曼一脸铁青道。 “我做错什么了?”乌维的表演也是炉火纯青,一脸不解。 头曼将桌前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即扔了杯具,高声道,“我且问你,你是真不知道谁干的这件事吗?” “我知道啊,是汉狗嘛!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夏侯勇的虎贲军!”乌维一副愤怒无比的样子。 “汉狗个屁?你什么时候见过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深入到我们的腹地?你什么时间见过汉人有这么强大的战力,能够悄无声息的击杀我们上千号人?”头曼声色俱厉道。 乌维说汉人无非就是个借口,当即也装作大梦初醒的样子道,“难道,大单于的意思是,这件事是我们自己人干的?” 头曼并没有说话,而是让帐篷里的人都出去之后,这才下位走到乌维身边道,“你说呢?” “不可能吧?”乌维装作惊恐道。 “怎么不可能?” “大单于,我们匈奴人之所以纵横草原这么多年,靠的就是我们上下一心,精诚团结!更何况这么多年来,我们三大部落也没有发生什么大的矛盾啊,我不相信有人会对我的部落动手!”乌维自信道。 “哼,那是你想当然!我们匈奴人是团结不假,不过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自从我那个狗崽子羽翼渐丰之后,我们匈奴三大部落之间就没安生过!”头曼大马金刀的坐在桌上不满道。 乌维早就猜到头曼会在自己面前抱怨冒顿,当下也不吱声,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继续听着头曼唠叨。 “这些年,我们俩家是越来越不行了。但是我那野心勃勃的儿子可是发展的兵强马壮。草原上最肥美的水草地都是他的地盘。又有那个木鼓打给他出谋划策,相信永不了多久,就没有我们俩的容身之地喽!”头曼一副无可奈何的语气道。 “大单于这话夸张了吧?左贤王他再怎么厉害,终究是您的儿子,我相信他不敢对您不敬的!”乌维在一旁小声嘀咕道。 “哼,我们匈奴人说话凭的是实力,不是感情。就算我是他爹又怎样。只要我当了他的路,我相信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我干掉。乌维你也是一样!”头曼眼冒寒光道。 “不会吧!’这一刻的乌维演戏演上瘾了,装作一副非常怕怕的样子道。 “有什么不会的!诶,今天本来是一个消除隐患的大好机会,可惜你没能好好把握,不然的话,就在这帐篷里,我定要让那不孝子血溅三尺!”头曼拍拍桌子,说不出的豪迈。 一旁的乌维在心里冷笑,“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哼,老子就偏偏不让你杀!”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依旧在一旁奉承,“原来大单于如此高瞻远瞩,是小的太笨了,请大单于赎罪!” “罢了,你也不是有心的!这件事就这样吧,以后再看看有没有机会吧!”头曼乏力的挥挥手,不再言语,帐篷里再次陷入沉寂。 这边头曼抱怨乌维不懂得配合,那边冒顿和木鼓打是骑着骏马一路飞奔,恨不得能直接飞回部落才好! “王爷,大单于是铁了心要除您啊!’木鼓打忽然开口道。 闻听此言,原本脸上就很难看的冒顿更是一脸阴霾,深吸一口气之后,这才咬牙切齿道,“哼,他不仁,休怪我不义!” 一旁的木鼓打也是无奈的摇摇头,他心里也有些想不通大单于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想起除掉自己的儿子,这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要知道虎毒尚且不食子! “木鼓打,今后我们可要小心了!”冒顿突然开口道。 “王爷的意思是!”木鼓打猜疑道。 “回去之后,立刻让族人们都小心戒备,凡是那边派过来的人,统统抓起来,挨个审问。所有的头领都要甄别一遍,但凡不可靠的,统统宰了!”冒顿杀机四溢道。 木鼓打顿时大吃一惊,连连劝解道,“王爷,万万不可,这样无异于是自毁长城啊!再怎么说,他终究是您的父亲。而且部落里跟着您南征北战的老部下大多数都是当初大单于赠与您的勇士,您怎么甄别,真要是全部撤换一遍的话,我们部落可就没人了!” 木鼓打的话让冒顿好不郁闷,不过静下心来想想,好像手下说的也很有道理!当场不在言语,只顾策马奔腾!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47章 多了个美女 匈奴大单于和左贤王的矛盾已经是不可调节,内部火并是必然的。不过这对于大华来说未必不是件好事。因为不管最终谁取得胜利,消耗的都是匈奴的实力。 流年似水,岁月如歌。转眼已是腊月二十九,一年也是就将走到尽头。春节,是汉人最富有特色的传统节日,在这个时刻,人们要祭祀祖神、祭奠祖先、除旧布新、迎禧接福、祈求丰年,等等等,非常的繁琐和隆重。 不过,这一系列的忙碌跟李明远是没有关系的。他只负责每天把书读好,然后剩下的时间便是四处转悠了,当然,去的最多的地方依然是火锅店,因为那里有着他的玉心小乖乖。 “秋竹,我出去转转啊!”耐着性子看完一本谢贤的笔记后,李明远伸了个懒腰,向忙的团团转的秋竹招呼道。 “去吧,去吧,早点回来!”秋竹知道就算李明远在家里也是给自己添乱,所以迫不及待的将其打发走。 “行,知道了,今天出去玩下,明天晚上开始帮你干活!”李大少厚颜道。 “哼,明天晚上你帮着吃差不多!’秋竹皱皱秀气的鼻子,很是不满道。 被人说破的自己的心思,李明远难得的老脸一红,打着哈哈,落荒而逃。 到了年底,侯府上下也是一片忙碌。家丁丫鬟们都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打扫卫生,挂灯笼,铲对联,所有人忙的是热火朝天,不亦乐乎。 这是李明远来到这个世界过得第一个年,说实话,老李同志还是非常期待的。跟几个熟人打个招呼后,李明远便从马厩里牵着自己的坐骑”黑旋风“潇洒的出了大门。 “黑旋风是李明远从缴获的匈奴马里面挑选的,身躯粗壮,四肢坚实有力,体质粗糙结实,头大额宽,胸廓深长,腿短,关节、肌腱发达。被毛浓密,毛色复杂。根据李明远的了解,这样的马耐劳,不畏寒冷,能适应极粗放的饲养管理,生命力极强,能够在艰苦恶劣的条件下生存。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李明远跟黑旋风也算是小有感情了。唯一让李明远感到有些遗憾的就是这个时代没有马镫,在李明远的印象中,马镫是人类历史上一项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发明。因为很少有发明像马镫那样简单,而又很少有发明具有如此重大的历史意义。马镫把畜力应用在短兵相接之中,让骑兵与马结为一体。 确实,马镫发明以后,使战马更容易驾驭,使人与马连接为一体,使骑在马背上的人解放了双手,骑兵们可以在飞驰的战马上且骑且射,也可以在马背上左右大幅度摆动,完成左劈右砍的军事动作。 可以说,如果这个时候李明远把马镫成功发明出来的话,那绝对会引起一场震撼这个时代的风暴。一旦大华的骑兵装备了马镫,那战斗力绝对是飙升,说不定能够与匈奴人一对一而不落下风。不过眼下李明远暂时还没那个打算,因为他觉得眼下还不是马镫现身的最佳时机。 骑着黑旋风招摇过市,来到四季火锅店前停下,早有店里的小二将马拉倒马厩里喂食,而李明远则一溜小跑的直奔玉心的房间。 “玉心小媳妇,我来啦!”李明远带着猥琐的笑容,直接推开房门迫不及待道。 原本还色眯眯的李明远下一刻就傻眼了,张大嘴巴看着屋里的另一位姑娘结结巴巴道,“美女,请问你哪位?” 原来原本通常只有玉心一个人的房间,今天不知怎的,竟然多了个姑娘,而且还是位绝色美女,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 屋里俩个正在聊悄悄话的姑娘也被李明远给吓了一跳,不过玉心最先淡定下来,握着美女的手道,“郡主,别怕,这是我相公!” 玉心是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承认自己跟李明远的关系,这让他感到一丝的羞涩,说话的同时,小脸蛋已经红扑扑的了。 美女并未说话,而是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打量起了李明远,感受到美女眼中的高傲之意,李明远自然也不能丢了气势,当即也是昂首挺胸,气宇轩昂,颇有几分革命烈士的架势。 但很快,楼梯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下来便是哗哗哗的刀剑出鞘升。李明远顿时眉头紧皱。作为火锅店的幕后老板,李明远绝不允许有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撒野。 正待李明远像回头说几句场面话时,俩把钢刀已经一左一右的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站住,不许动!”一声男高音响起,直接把李明远给震住了。 “敢问朋友哪路的?鄙人乃虎贲军八品宣节校尉李明远!”还不待李明远报完名号,后面俩匪徒直接不耐烦的打断道,“你嘀咕啥呢?什么鸟校尉,五品以下别出来混!” 如此霸气侧漏的一番话直接把李明远给镇住了,来到这个世界也有段时间了,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霸气的主。看来不是大有背景,就是脑子有病! “行了,你们都退下吧!”忽然间,跟玉心在一起聊天的美女若无其事的挥手道。 “可是郡主,这个人?”持刀大汉还想再说什么时,却被美女直接打断了,“放心吧,这人也是凉州有名的书生,跟我父王和王兄都是认识的!” 一听说李明远跟主子认识,俩个大汉也不再墨迹,爽快的收刀走人,很快,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请问,您是不是凉王的千金?世子的妹妹,文玉郡主殿下?”李明远转转有些僵硬的脖子,不敢确定道。 “你认识我?”美女闻言有些惊讶的睁大眼睛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48章 抄首《美人赋》 “何止是认识,我还知道你是个大龄剩女,你爸和你个为了你的婚事都快急死了!”李明远在心里没好气的嘀咕了一句。不过这些话打死他也不敢当着这个美女的面说出来。毕竟他那俩个保镖实在是太过彪悍了,一言不合就动刀子的狠人啊! “玉心,这就是你口中无所不能的白马王子?”郡主带着几分失落的语气道。显然,他似乎对李明远不太满意。 “嗯!”玉心低眉顺眼道。 对于赵琪瑛完全无视自己的行为,李明远感到相当的不爽。就算高贵如凉王也没有在自己面前摆过这么大的谱,你一个郡主却搞得跟老佛爷似的,这让堂堂七尺男儿面子往哪搁? “李大哥,你进来啊!”玉心向傻站着的李明远招呼道。 “哦,好!”李明远擦擦手心的冷汗,装作不以为意的样子来到屋里的圆桌旁坐下。 离着俩个美女更近后,李明远闻到一丝淡淡的香味。正是他研制的李氏香水的味道,至于到底是玉心身上还是这个刁蛮郡主身上散发的就不得而知了。 “李明远,我听父王和王兄说你很会作诗?”郡主娇嫩的小手托着下巴玩味道。 “承蒙王爷和世子的赏识,学生只会做些小湿小曲!”李明远故意把湿字说的大声了点,不过赵琪瑛似乎是个挺纯洁的妹子,并没有听出话外音,反而一脸希冀道,“好,既然你这么不谦虚,想必是有些真才实学的,这样吧,本郡主命令你现在就做出一首诗来!” “啊!”李明远和玉心同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嗯?怎么了?”赵琪瑛不满的皱皱眉头,瞪着李明远道。 “郡主,是不是太仓促了点?”玉心终究是心向李明远的,在一旁帮其推脱道。 “怎么会仓促呢?我又没说让他立刻做出来,这样吧,一盏茶的时间,必须要做出一首工整的诗篇,不然的话,我就以不敬之罪,让侍卫把这个色狼抓起来!”赵琪瑛显然是个刁蛮惯了的主,直接不容置疑道。 玉心也是跟她接触久了的,当然知道这个刁蛮郡主是说一不二的性子。好在他清楚,找琪瑛虽说泼辣了点,但是性子倒是不坏,就算李明远没有把诗做出来,相信赵琪瑛也不会真的把他怎样,所以玉心也没有继续求情。 “郡主,这个,作诗虽说是学生的强项,但是这玩意不是吃饭也是需要积累的。我要!”李明远话还没说完,赵琪瑛豪放的一拍桌子道,“让你作诗你就做,哪来的这么多废话,活腻歪了是不是?” “明白!”李明远郑重的点点头,大脑开始急速的运转,随后灵光一闪道,“有了!” “大华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作为一个穿越众,剽窃自然是李明远的最强法宝。果不其然,一首诗念出,刁蛮郡主赵琪瑛竟然有些痴了! “这首诗是写我的么?”赵琪瑛竟然脸红了,在她印象中,长这么大,脸红的次数屈指可数,尤其是在外人面前。 “正是学生送给郡主殿下的!”李明远一看赵琪瑛恢复了女儿家的娇态,这才长松了口气。根据她对女人的了解,估计这个刁蛮郡主应该消气了。这样最好,自己也不会成为她的出气筒了。 玉心虽然比不上赵琪瑛的家境,但是也是读过些诗书的,加上自从喜欢上李明远之后,为了将来俩人之间能够有更多的话题,所以有时间她也会多看看书,因此这首诗的意境她也能体会到,其中的曼妙情意,让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也是向往不已。 “哼,想不到你还是有些才华的!”赵琪瑛终究是金枝玉叶的郡主,各种大场面也是经历过不少的。所以尽管一开始被李明远的诗所折服,但很快就回过神来,恢复其高傲的本性。 “郡主过奖了,一点小聪明,不值一提!”对于赵琪瑛纠缠到底的架势,李明远还真有些头疼,不过没办法,谁让人家是皇室的人呢?忍着吧! 一旁的玉心很适时的开口道,“李大哥,这首诗的名字叫什么?” “美人赋!”李明远想也不想道。 屋里再次陷入沉寂,在这个还算思想还算比较保守的年代里,李明远说出这么直白的话,无异于是石破天惊的举动。不过赵琪瑛正是青春叛逆期,所以他非但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反而对李明远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观。觉得这家伙也不是一无所取,至少诗作的不错,而且观念很新颖,胆子也挺大。 “这首诗是送给我的么?”赵琪瑛带着几分娇羞道。 “是送给您和玉心的!”李明远自然不能冷落了自己的乖乖玉心,毕竟还没有得手呢!” 这个小聪明的举动更是把玉心给感到的要哭,相信如果他爹同意的话,小丫头一定会哭着喊着要嫁给李明远的。 闻言《美人赋》并不是专门送给自己的后,赵琪瑛不禁有着几分小失望。不过她倒也没有斤斤计较。一来她跟玉心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二来她觉得李明远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后,还能表现的如此不卑不亢,一定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汉。 “既然这首诗是你送给本郡主的,那这样吧,你就把诗写下来吧!”赵琪瑛似乎想起了什么,贼兮兮的笑道。 听到赵琪瑛要自己写诗,李明远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不过倒也没有前段时间的慌张了。因为最近他一有时间就练字。贾桑脑子确实还算是好使。所以如今他的字也算是小有成就了。至少看上去不会让人反感。当然,离名家大师还是有很长一段距离的。 “郡主的要求学生定当是要竭力,满足的,但是这个地方好像没有笔墨纸砚啊!不如这样吧,回头待学生写好之后,给郡主送府上去!”李明远找借口拖延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49章 全部给你 对于李明远的推脱之词,赵琪瑛却是满不在乎的摇头道,“这里是玉心的账房,怎么可能会没有笔墨纸砚!” 果不其然,听到赵琪瑛这么说,玉心直接很配合的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将自己常用的笔墨纸砚屁颠屁颠的搬了过来,摆到桌子上。看到这一场景,李明远不禁在心里哀嚎,正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这玉心妹子怎么能这么单纯呢?自己冲她使了那么多眼色她就没看见么。怎么还这么积极的端上来呢! 抱怨归抱怨,改写的还是要写的。李明远一边在心里诅咒玉心一个月没肉吃,一边缓缓的拿起毛笔。 “既然如此,学生献丑了!”李明远感觉手上的笔似乎有千斤重,冷汗也不知什么时候从脸颊上流了下来。 “恩,你好好写吧,写的好本郡主重重有赏!”赵琪瑛拍拍小手丫,高深莫测道。 被俩大美女关注着的李明远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不是一般的沉重,不过良好的心理素质让他很快就沉静下来。 李明远为了保险起见,用的是五指执笔法,所谓五指执笔法:即以拇指和食指的指肚捏住笔杆(适当高度),保证笔杆不脱落;中指在食指下面搭在笔的外侧,既加强食指捏笔的力量,又发挥把笔往里钩的作用;无名指的甲肉之际抵在笔杆内侧,起着把笔往外推的作用;小指附在无名指的指肚下部,辅助无名指把笔往外推。这样写出来的字会相对工整些,不过一般的读书人是懒得这么做的。 赵琪瑛看到李明远是用五指执笔法,不禁皱了皱眉头,在他看来,凭李明远的才学,执笔不应该用这么低级的方式才对。 “郡主,可能是李大哥太紧张了,想把送您的诗写好,所以采取的最保险的方法!”玉心跟赵琪瑛接触了这么长时间,当然知道这位古灵精怪的郡主心里在想什么,于是在其耳边轻声道。 听到玉心的解释,赵琪瑛自己想想,觉得这话说的也却是挺有道理,轻轻点头之后,便拖着下巴,看李明远发挥。 书法是世界上少数几种文字所有的艺术形式,包括汉字书法、蒙古文书法、阿拉伯文书法等。其中“中国书法”,是华夏汉字特有的一种传统艺术。 从广义讲,书法是指语言符号的书写法则。换言之,书法是指按照文字特点及其涵义,以其书体笔法、结构和章法写字,使之成为富有美感的艺术作品。汉字书法为汉族独创的表现艺术,被誉为:无言的诗,无行的舞;无图的画,无声的乐。 书法的博大精深,绝非一朝一夕所能够领悟到的。即使以李明远的天资,也不过是触其皮毛。在他的全身发挥下,一片工整的《美人赋》跃然纸上。与过去一段时间的字体相比,这一次无疑是精进了许多,想来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只要专心一点,一定能有更大的进步空间。 将字吹干之后,李明远很是恭敬的双手将纸呈递给赵琪瑛。后者结果之后,略微扫了一眼,便折叠收起。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尽管她掩饰的很好,但还是被李明远察觉到了,这让一向预知能力很强的李明远顿时感觉自己好像被坑了。 “恩,不错,虽然算不上飘若浮云,矫若惊龙,但是也是端庄挺直,想来字写成这样,人品也不会差到哪去!”赵琪瑛放佛书法大家似的点评一番后,随即起身道,“行了,天不早了,本郡主还有事,先走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吧,没人打搅了!” 似乎这个年代的官二代都是这个脾气,喜欢好为人师。不过李明远也懒得反驳,一个劲的点头,寻思着你这女魔头赶紧走吧,我还要跟我家玉心小宝贝共同探讨人生理想呢。 终于,赵琪瑛过足了嘴瘾,在俩人的恭送着,挥挥手走了,背影那叫一个潇洒,不带走一片云彩。 “玉心,这女魔头怎么会在你这?”李明远关上门后,擦擦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道。 “李大哥,你不许胡说,郡主其实人挺好的!”玉心似乎对李明远被后说自己的好朋友并不是很满意,皱皱秀眉反驳道。 “呵呵,她要是好人的话就不会嫁不出去了,就不会成为剩女了!”李明远似乎想起了什么,邪恶的笑道。 玉心并不知道什么叫剩女,但是嫁不出去这句话她还是听懂了,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道,“才不是呢,喜欢郡主的才子多了去了,只不过没有郡主看得上的而已!” “一样的道理,还不是眼光太高,挑来挑去,把自己挑成剩女了?”李明远不屑的撇撇嘴。 俩个人在对赵琪瑛的态度上似乎很难谈拢,不过李明远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究下去,为了一个外人跟自己媳妇吵起来那不亏大发了? “李大哥,这过年我们火锅店还要开张么?”玉心像只乖巧的小猫咪,躺在李明远怀中道。 “恩,我看过年就休息几天吧,正月初六再开张。大家伙也忙活了大半年了,放个假让所有人都轻松轻松!”李明远说这话当然是有私心的。随着火锅店的经营范围不断扩大,玉心这个明面上的掌柜也是忙的团团转,原本有些丰腴的小娇躯愈来愈消瘦,让李明远这厮可心疼了,所以这过年期间他还希望玉心能够好好休息一下,多养点肉呢。 玉心是李明远的忠实信徒,甚至可以说是到了狂热的地步,所以自然是李明远说什么,小丫头信什么了。当下点头道,“好,明天我就看下,给大家把账结了,每个人再包个大红包,来年一定要齐心协力,挣更多的钱!” 对于玉心举一反三的聪明劲,李明远表示相当的满意,狠狠的亲了个小嘴,把人家小丫头羞得满面通红。 “李大哥,你书看的怎样了?过了年就要考试了,你一定要考中啊!”玉心一下子想到了这件大事,一脸凝重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50章 黄昏的思念 对于开过年来的乡试,说实话,李明远并没有多大的把握。就算他有谢贤的笔记,但是面对那些寒窗苦读十余年的同人们,李明远完全没有一丝胜算啊! 不过心里没底归没底,李明远自然是不好说出来的,自己堂堂七尺男儿,说什么也不能让女人家替自己担心不是。因此这厮骚包的笑笑,故作轻松道,“你放心吧,这段时间我一直闭门苦读,各种知识已经是背的滚瓜烂熟,小小的乡试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看到李明远如此轻松自信,玉心也暗暗松了口气。她对自家男人的实力很有信心! “李大哥,只要你乡试中了,玉心,玉心就把什么都给你!”在心里思索良久之后,小丫头终于一咬牙,下定决心道。 人家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按道理此刻李明远应该拍着胸脯表态才是,奈何这货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一时间,竟然没有领会到玉心的言外之意。 “啊?什么意思?你要把什么给我?”李明远挠挠后脑勺,一脸好奇道。 本就是厚着脸皮说出这番话的玉心被李明远这么一挑逗,更是羞涩不已,含羞带怨的瞪了李明远一眼后,竟然伸出剪刀手在李明远腰上使劲掐道,“坏蛋,你坏死了,就知道戏弄人家!” “不是,女王大人,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啊!”李明远一边躲闪着玉心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边毫无节操道。 “骗人,你明明知道的!”玉心还是个非常保守的姑娘的,被李明远再三的调戏,她确实有些挂不住脸的,背对着李明远,低头抽泣起来。 看到人家小丫头哭了,李明远这才灵光一闪,顿时知道人家说的是什么意思,小心肝顿时急速跳动起来。 “玉心,此言当真!”李明远一把将玉心拉住,激动道。 “不当真,不当真,你坏死了,就知道欺负人家!”此时的玉心娇艳欲滴,眼角还有一丝泪花,看上去让人好不心疼。 “我错了,我检讨还不行么?”李明远一边举起双手投降,一边耸肩无奈道。 “哼!”面对李明远的求饶,玉心只是很可爱的冷哼一声,没说原谅他,也没说不原谅他。不过根据李明远的经验,此时的玉心已经消火消的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又坚持了俩分钟后,玉心实在是憋不下去了,因为李明远一直在她身边不停的做各种鬼脸,还时不时的给她挠痒痒,很快,玉心嘴角忍不住泛出一丝笑意,随后便是滔滔不绝的大笑声,完全不顾淑女形象了! “你一定要考中举人,一定要!”玉心在李明远怀中攥紧小拳头道。 “放心吧,为了你,我一定全力以赴!”李明远在玉心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豪情满怀道。 从火锅店出来时,天色已经擦黑,李明远不敢怠慢,匆匆往侯府里赶。出门时他可是拍着胸脯跟秋竹保证一定会早点回来的,没想到啊没想到。温柔乡,英雄墓。抱着玉心柔若无骨的娇躯,李明远完全没有一丝时间观念了,要不是玉心赶自己回来,估计他能抱着美女呆一宿。 一路上,几乎没有行人了,就算偶尔碰见几个,大家也都是行色匆匆,赶着回家忙活。也只有李明远这种甩手掌柜啥活都不干,天天四处跑着串门。 冬日的黄昏要逊色于其他任何一个季节的黄昏,听不到树上嘤嘤的鸟啼,闻不到淡淡的野花的清香,也没有空气中夹杂着的潮湿的泥土气息,更没有其他季节晴日黄昏时,那鲜红鲜红的落日及衬托着这红红落日的天边那条酱紫色的云带。唯有不变的只有街道俩边人家零零落落的那几缕袅袅升起的炊烟,白得就像一团团的云,向上升腾着。 忽然间,李明远停下了脚步。远远望见天边的夕阳,就像是被水洗过似的,褪了色,发出的是惨淡的白光。尽管身处凉州,但绝没有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塞外黄昏景色的壮美。 穿越前李明远喜欢远眺夕阳西下时天际的遥远与空茫,那种空茫仿佛让我置身世外,独享着瞬间的寂寥和欣赏大自然美好的愉悦心情。 夕阳没有朝日那种喷薄而出、光芒万丈的磅礴气势,也没有一个鲜活生命诞生的喻义,它只是那倦了的人将要睡去的眼睛,越发地无精打采了。 “她还好么?”不知怎的,此时此刻李明远竟想起了自己最牵挂的一个人。不过随即又摇头苦笑。 远处的风刮过一片枯干的芦苇,传来沙沙的响声,李明远确乎感到了那风的寒冷,于是,裹紧身上的衣服,生怕那一点点的暖意被风刮得散失在寒冷中,此时他脸上的表情也许就像是一个乞者,显得有些无助,又像是在乞求着什么。跟玉心在一起的快乐也在一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此时的他除了感到在夕阳西下时天刚刚黑下来那瞬间的茫然,也真正感到了冬日的肃杀。 “算了,不想了,回家吧,今天一定有好吃的!”李明远努力摇摇头,不让自己胡思乱想。紧紧身上的外衣,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跟守门的家将打个招呼后,李明远直接幽灵般的飘进府里,没错,确实是飘。这货做贼心虚,生怕又被秋竹唠叨自己回来的太晚,所以决定趁秋竹不注意,悄悄的潜伏进去。 跟往年不同,今年府里要更加忙活一些。毕竟夏侯勇不再是普通的官员了。而是侯爷,世袭罔替的侯爷。也算是正儿八经的勋贵了。可以说,往后夏侯一族便是与大华同生死,共进退的了。 只要大华存在一天,你夏侯勇的子孙后代就可以享受勋贵的待遇一天。可以不用劳动,就享受朝廷丰厚的薪俸,逢年过节,皇帝还会派礼部的官员给你赏赐点东西,那待遇,没的说。比所谓的公务员强了何止百倍。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李明远的一厢情愿上!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51章 侯爷要发飙 如今的夏侯勇虽说也算是到达人生的巅峰了,不过这个高潮能够持续多久就不得而知了,他这个爵位能够延续多久也是个问题,没办法,谁让下一届国家领导人对你不是很满意呢?就算是贵为勋贵侯爷又怎样?就算你统帅数十万大军又怎样?在皇帝陛下同志眼里,你就是个战斗力不足五的渣渣,人家灭你那是分分钟,动动手指头的事。 回归正题,此时的李明远已经成功前进到了自己的小院门口,但是他很快发现,自己的地盘似乎跟往常不太一样,里面黑漆漆的一片,这让他不禁有些小紧张。 “奇怪,人呢?该不会生气跑了吧?”李明远看着屋里黑灯瞎火的,不禁挠挠头好奇道。 就在李明远疑惑不解时,他的跟班小弟高志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拍拍其肩膀道,“李大哥,你可算是回来了!” “我擦,你小子什么时候来的?”高志明的突然出现着实把李明远给吓了一大跳,好在他的心理素质还是可以的,不然说不定就会直接被吓出心脏病了。 “我早就来了啊,看见李大哥你在想事,也买敢打搅。刚才看见你好像不动了,所以上来喊你的!”被李明远这么一吼,高志明也觉得挺委屈的。 尽管知道高志明不是有意的,但是李明远心里更加变扭,毕竟大晚上黑灯瞎火的,忽然有只手窜到你背上,你说吓不吓人?也就是李明远当过兵,素质过硬,这要是换个普通人的话,估计会直接留下心理阴影了。 “大晚上的你跑过来干啥?”李明远盯着高志明语气不善道。很显然,要是他不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今天明远同志就要大开杀戒了。 “对了,李大哥你不说我都忘了。今天府里吃团圆饭,就差你了,老爷让我来看看你!”被李明远一凶,高志明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屁颠屁颠道。 “今天聚餐?为什么啊?”李明远掐指一算,发现今天是腊月二十九啊,要吃团圆饭也应该是明晚啊。 这下轮到高志明笑了,“李大哥你忘了啊?这是咱府上的老规矩啊,每年腊月二十九老爷请大伙吃顿饭,算是慰劳大伙一年的辛苦。明天我们这是雇佣的就可以回家休息了!” 原来夏侯勇对待下人一向是比较宽容大度的,每到年关,都会给佣人们放假。当然,有些已经卖身为奴,而且家中也没人的家丁奴婢愿意留在侯府也是可以的。但更多的人则是吃了团圆饭后,领着赏钱,心满意足的回家。 得知侯府上下都在等自己后,李明远不禁也慌了,让所有人等他一个人,这得多大的面子啊。想必此时的夏侯勇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你个臭小子,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李明远没好气的给高志明一个大板栗之后,撒气腿就往膳堂跑。 “还怪我!”高志明揉揉自己疼的不轻的脑门,委屈的不行。不过再怎么委屈,晚饭还是要吃的。于是乎俩人一前一后的直奔膳堂而去。 此时的侯府膳堂里已经乌压压的做了不少人,除了必要的几个看门的外,其余的家丁丫鬟们已经都到齐了,秋竹也赫然在座。 如果按照规矩的话,今年的宴席规格应该要比往常高些,原因很简单。如今的夏侯勇是勋贵,勋贵不同于一般的大臣。按照大华的阶级来说。皇亲国戚之下便属勋贵的身份最为尊贵,但是宗室和勋贵也向来是历朝历代江山社稷的毒瘤。 因为这群人不事生产倒也罢了,祖上积攒的功勋成为他们挥霍的资本,他们住着豪奢的房,领着世上最凶恶的打手家丁,满城欺压良善,横行乡里,无恶不作,皇帝拿他们头疼,在以前他们的祖上给自己的祖上辛苦打过江山的份上,又不方便轻易问候他家祖宗十八代,于是很多时候对于勋贵们的种种恶迹只好装作视而不见。 相比皇亲,大华的的勋贵是最不好惹的一群人,大义上来,他们拥护大华王朝的统治,而且是拥护得最彻底最忠心的一类人,因为他们清楚,他们的爵位和荣耀是赵家给的,满大街横行霸道的资本也是赵家给的,赵家若轰然倒下,江山若改朝换代,他们的日比投降的文官武将们更难过。 所以但凡有内外战争威胁赵家王朝的统治,这些公侯们绝对是第一批挺身而出,披挂上阵杀敌的将领,而皇帝在这个时候最信任的也莫过于他们。因此大义守住了,小节方面自然不用太拘泥,比如偶尔欺男霸女,偶尔鱼肉百姓?????? 在大华,勋贵们只要不干什么出格的事,至于偷鸡摸狗这类没良心的事,就算干了,顶多挨几句言官的骂,很少有被治罪的,同时朝廷对勋贵也很严厉,地方上你横行一点没什么,最好别处乱跑,不然一眨眼不见人影了,鬼知道你是不是倚着勋贵身份搞什么造反运动。没办法,皇帝们都很敏感,见不得勋贵们在外面瞎晃,藩王如是,公侯也好不哪里去。 跟那些根深蒂固,恶贯满盈的老牌勋贵相比,夏侯勇实在是太纯洁,太善良了。可以算的上是万家生佛的活菩萨,当然,这也意味着玉门侯同志还有着很长一段路需要走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夏侯勇的脸色也在慢慢的变黑,握着银碗的大手已经能是青筋暴露,如果是普通碗的话,说不定已经被他给捏变型了。但是这个碗不行。这是皇帝赐给他的。象征着他勋贵侯爷的身份。按照规格。全黄釉的碗,为皇帝、皇后、皇太后专用。外黄釉内白釉盘,则是皇贵妃用的。黄地素三彩花卉云龙纹盘,是贵妃、妃子们用的,青花地黄彩云龙纹碗,是妃嫔们用的。 除去这些不算外,前面还有藩王,宗亲,公爵。轮到夏侯勇时,只能用银碗了,而且这年头的大商富贾用银碗的也很常见,唯一能够震慑别人的也许只有钦赐二字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52章 明天会更好 就在夏侯勇小宇宙即将爆发的前一刻,李明远总算赶到了。当他踏进膳厅的那一刻,忽然发现有一双很不友好的眼神正在怒视着自己。不用说,眼神的主人正是等李明远等的心力憔悴的夏侯勇。 “呵呵,侯爷好!”李明远一脸尴尬的走到夏侯勇下首的一个座位坐下,带着几分不好意思道。 像今晚这个场合,老太君和夫人是不会参与的。所以在场的只有夏侯勇一个大boss,李明远也指望不了别人替自己解围了。 看到李明远总算出现了,夏侯勇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其实李明远不知道的是,此时夏侯勇心里也后悔了,他寻思的是,早知道你个臭小子这么晚回来,老子就不等你了,直接开吃便是! “哼,亏你还知道回来!”夏侯勇喝了口美酒,没好气道。 “侯爷,您说这话就不对了,其实在我眼中。侯府就是我的家,家是什么?是一缕温暖的阳光,瞬间融化掉心里的冰雪寒霜;是一个避风的港湾,有很多的呵护和关爱;是一朵美 丽的云彩,遮住烦恼和忧愁;是一把慈爱的雨伞,挡住人生路上的风风雨雨!是一个热乎乎的火炉,让我们感到亲切、温暖。是?????”李明远还没说完,在场的众人已经被逗得浑身直抖,估计要不是夏侯勇在场的话,膳厅都要被笑跨了。 原本脸黑的夏侯勇硬是被李明远的一番胡闹给整的哭笑不得,饱经风霜的脸庞也被涨得通红,看不出是喜是怒。 “行了,行了,就你嘴巴能说。我倒要看看,乡试你能考个什么名堂!”夏侯勇不耐烦的挥手道。 不得不说,乡试确实是李明远的一道死穴。夏侯勇随口一提就让原本相当亢奋的李明远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成功堵住李明远的最后,夏侯勇志得意满的扫视全场一眼,发现所有的座位都已经坐满。说明改到的人已经全部到场。看着一屋子的人,这位新晋勋贵颇有一番豪情在心中激荡。从一个再卑微不过的寒门子弟,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纨绔子弟,到今天统领千军万马的将军,夏侯勇的成长史简直就是一部底层小人物的奋斗史,一个钓丝的创业史啊! “今天大家都在,我很高兴,我相信大家也一定很高兴!”夏侯勇缓缓道。言语间带着几分自信与骄傲。 所有人都是一脸虔诚的看着夏侯勇,看着这个一句话就能决定生死的中年人,不敢有丝毫懈怠,唯一不专心的可能只有李明远了。这货正盯着桌上的肉菜流口水呢。 “这一年其实发生了不少事,但是感谢大家伙一直以来的扶持,你们的努力,你们为侯府做出的贡献,我都记在心里。今天吃完团圆饭,明天大家伙都到账房领赏钱。然后回家好好过个年,再回来!”夏侯勇来了段即兴演讲,那叫一个煽情,不少人被他感动了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夏侯勇话音刚落,早有不甘寂寞的人跳出来拍着胸脯保证以后一定会更加死心塌地的为侯府工作。将侯府当成自己家,为侯府的振兴贡献自己的青春和热血。 好一阵肉麻之后,晚饭算是正是开始,早就饿的不行的李明远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一双筷子左右开弓,上下翻腾,嘴巴同时高速的咀嚼着,就好像一年没吃饭似的! 毕竟是侯府的团圆饭,所以档次还是不低的。加上夏侯勇被封侯时,皇帝还顺带赏了他一名御膳房的御厨,今天的菜肴都是由那位御厨监督完成的,因此无论是口感还是样式,都是非常的诱人。 龙凤呈祥洪字鸡丝黄瓜福字瓜烧里脊万字麻辣肚丝年字口蘑发菜,这一道道原本只有在皇宫大内才能品尝到的美食,如今却也出现在了凉州这边陲之地。尽管因为配料不全的原因,比不上正版的美味。但对于大家伙来说已经是难得的美食,这顿饭。所有人吃的都很满意。 看着膳厅了吃的热火朝天的人们,李明远不知怎的,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温馨。以前在部队时,逢年过节,为了以防不测,他也是很少放假的。同样还有一群战友陪伴他,那时候,唯一让大家忘记思乡之苦的也许就是那浓于水的兄弟情,战友情吧! “侯爷,我敬你!”激动之下的李明远端起酒杯,向李明远遥遥相望道。 “好,干儿子敬酒,我干了!”夏侯勇跟府上的几个老奴聊得正酣,李明远给他敬酒更是让他喜悦开怀,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 李明远的敬酒更是开创了膳厅里热闹的先河,于是乎,大家伙不分男女老少,杯盏交错,将团圆饭的气氛彻底推向高潮。 不知又喝了几杯酒,总之已经喝大了的夏侯勇再次大着嘴巴道,“明远,来首小曲,阳光点的,歌词要健康点的!大众场合的,你别给我整那些艳词艳曲的啊!” 此时的李明远也有了几分醉意,不过相比夏侯勇要好得多,听闻他要让自己唱首健康的歌,当下也不犹豫,直接窜到椅子上道,“没问题,今天大家伙高兴,我就来首《明天会更好吧》!” “好,大家安静,听听未来举人老爷唱曲!”夏侯勇让众人安静下来,静听李明远表演。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慢慢张开你的眼睛 看看忙碌的世界 是否依然孤独的转个不停 春风不解风情 吹动少年的心 让昨日脸上的泪痕 随记忆风干了 抬头寻找天空的翅膀 候鸟出现它的影迹 带来远处的饥荒 无情的战火依然存在的消息 玉山白雪飘零 燃烧少年的心 使真情溶化成音符 倾诉遥远的祝福 唱出你的热情 伸出你的双手 让我拥抱着你的梦 让我拥有你真心的面孔 让我们的笑容 充满着青春的骄傲 为明天献出虔诚的祈祷 谁能不顾自己的家园 抛开记忆中的童年 谁能忍心看那昨日的忧愁 带走我们的笑容 青春不解红尘 胭脂沾染了灰 让久违不见的泪水 滋润了你的面容 唱出你的热情 伸出你的双手 让我拥抱着你的梦 让我拥有你真心的面孔 让我们的笑容 充满着青春的骄傲 为明天献出虔诚的祈祷????????”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53章 小明远被俘 《明天会更好》是李明远经常在嘴边哼唱的一首歌,因为旋律好听,在前世大型公益晚会或主旋律晚会合唱都用,部队的士兵也会经常唱的。加上李明远粗犷嘹亮的嗓音,一首歌唱下来,音调音色还是把握的不错的。 尽管李明远唱的很投入,但是因为歌词太过超前,所以只有少数人能够完全领会这首歌的含义和表达的情感。但好在这首歌不算深奥,歌词也挺通俗易懂。所以大家几乎都听懂了那句明天会更好。 “好,好,唱得好,像个举人老爷!”沉寂一会后,还是夏侯勇主动捧场,鼓掌欢呼道。 老爷都说好了,大家伙当然要响应了,更何况人家唱的确实不错。于是乎,一时间膳厅了掌声阵阵,有如春雷。而大家伙的热情也让李明远颇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首歌不是自己写的么! 又是一番闲聊后,团圆饭便也算是进入尾声了。喝的醉醺醺的夏侯勇被丫鬟扶下去休息,其余的人也三三俩俩的散去。李明远拒绝了高志明相送的请求,静静的呆在座位上看着膳厅里的人逐渐变少,他在等,等一个人。 从李明远在膳厅门口出现时,秋竹一颗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如果仔细算算的话,也许整个侯府里,最关心李明远的人非秋竹莫属。原本她是想出去找李明远的。但是被小姐妹们拉着脱不开身。加上她觉得自己早上跟李明远说了让他早点回来,而且他也答应了自己,所以秋竹相信李明远一定会早些回来的。 可惜后来知道所有人都来齐了后,秋竹这才发现李明远没来。这让她顿时揪心起来,再看着夏侯勇那逐渐变臭的脸。秋竹还真担心李明远会不会被夏侯勇给收拾一顿。好在最后他及时赶回来,而且还成功的化险为夷,这让秋竹在心里庆幸的同时,又对自己的不仔细而自责。 “秋竹这丫头怎么还不来?”李明远等了半天,发现没人来扶自己,不禁在心里暗暗嘀咕道。所说这个年代里的酒度数不是很高,当然,主要受酿造技术的影响。不过即使是这样,李明远还是有些醉了。没办法,这么多人呢,人家给你敬酒,那是给你面子,当然得喝了,于是乎,你来我往之间,李明远光荣的倒下了。 “大坏蛋,你让我担心死了,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知道今天晚上要吃团圆饭么?临出门的时候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李明远心里正正想着呢,突然间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不知从哪伸出来,狠狠揪住他的耳朵道。 “轻点,轻点,秋竹好老婆,你轻点啊!”李明远被人揪住耳朵,顿时酒醒了一半,手舞足蹈的求饶道。 “闭嘴,今天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你,要不然以后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乱子呢!此时的秋竹颇有几分女王的架势,五大三粗的李明远硬是被她给训的服服帖帖的,不敢轻举妄动。 “那个,秋竹,你要教训我,我不反对,谁让我犯了错误呢?但是你说这膳厅人来人往的,让外人看见多不好,咱先回去,回去之后,为夫任你处置,绝无二话!”李明远反手将秋竹温香软玉抱在怀,一脸色相道。 被李明远狠狠抱住的秋竹想动弹都很难,更别说教训李明远了。更何况李明远这厮的手很不规矩,像条游蛇一样在秋竹身上上下游走,让早已尝过禁果的秋竹哪里承受的住,一瞬间披头散发,气息紊乱,娇喘连连,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教训李明远了。 “哼,小赤佬,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竟然想教训你相公,那为夫就先回去把你教训了!”李明远看着意乱情迷的秋竹,颇为得意道。 或许是一想到今晚的春色无边,李明远顿时满血复活了,腰不酸,腿不疼,眼睛也不花了。精神也恢复正常了,直接扛起秋竹就跑,活脱脱一个超级赛亚人。 回到小院,李明远将秋竹往床上一扔,便饿虎扑食般的冲了上去。接下来的场景便是少儿不宜的了。 一夜春色无边,让俩个少男少女都是无比沉醉。直至公鸡打鸣后,李明远才睁开塞满眼屎的桃花眼,一脸迷茫的打量着四周。 “昨天晚上我干什么了?”李明远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温驯的好似一只小猫咪的秋竹,苦笑道。 “貌似昨晚吃团圆饭,然后我喝多了,再然后抱着秋竹回来,最好好像就情不自禁干柴烈火的共登极乐了!”李明远还是很有几分头脑的,躺在床上思考片刻后就大抵想起了昨晚自己的疯狂举动,不禁苦笑。 “嗯!”很快,习惯早睡早起的秋竹也慢慢睁开双眼,不过最先印入她眼帘的却是李明远那颗满是坏笑的脑袋。 “大坏蛋!”秋竹娇羞的叮咛一声,便想往被窝里躲。 “嘿嘿,这是怎么啦,小妞,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了?”李明远看到秋竹可爱迷人的样子,心里更是玩兴大起,像个纨绔子弟似的阴阳怪气道。 躲在被窝里的秋竹听到这话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个姑娘家的,被情郎如此调戏,这要是传扬出去,她以后怎么见人? 好在李明远也是个很懂分寸的主,知道玩笑可以开,但也不能太过份,点到即可。万一不小心碰到了人家的底线,那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秋竹,问你个事啊!”此时的李明远真的很想有支烟。躺在床上抽烟,这感觉绝对是没的说啊! “嗯!”秋竹躲在被窝低吟了声。 “你说我是喝了酒厉害,还是不喝酒厉害啊?”李明远也钻进被窝,跟秋竹脸对脸道。 “什么厉害??”秋竹有些害羞的换个姿势道。 “你说呢?就是做这事啊!”李明远果断蹭蹭下身道。 “坏死了!”感觉到李明远的挑逗好,秋竹转身捏住了小明远,顿时,原本还得意洋洋的李明远顿时呆滞了,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十分的勉强。 “别,别这样,秋竹好老婆,为夫知错了!”小明远被别人擒获了,李明远想挑衅也挑衅不起来了,只得缴械投降! 其实对于秋竹这样的小丫头来说,做出这样的事也确实是难为她了。要不是李明远再三挑逗的话,打死她也不会做出这样羞人的事。 “嗯!”握着小明远的秋竹感觉到手里物件的炙热和巨大,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晕过去了,因为做出这样的事不管是对她的身体还是心灵都是一种巨大的挑战。从小到大的教育让她很理智的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在干什么。 内心强烈的羞耻感让秋竹都快晕厥了,但是一看到原本得意洋洋。兵临城下的李明远瞬间变成一只纸老虎,秋竹心里又有几分窃喜,觉得自己成功把握住了这个大坏蛋的软肋,以后他要是再敢欺负自己的话,就这么惩治他。 “说,以后不听话怎么办?”一瞬间,俩人之间的角色来了个惊天大逆转,原本气焰嚣张的李明远在小弟弟被人俘虏后,连说话都不敢大声,低眉顺眼的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反倒是大权在握的秋竹成功打了个翻身仗,端的是翻身农奴把歌唱,好不得意。 “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李明远有一点很好,就是非常识实务,眼下人为刀俎,他是鱼肉,所以自然是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哼,这可是你说的啊!”秋竹得意的笑笑,但是手却依旧没有松开,显然是不会轻易放弃这一战略要地的。 “好老婆,你看我都向你保证了,你是不是可以把手松开了?”李明远小心翼翼的请示道。 “嗯?”秋竹霸气的瞪了其一眼,李明远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一下子消散殆尽。 “急什么啊?咱们再聊会天!”秋竹很享受这种感觉,甚至有些上瘾了。 此时的李明远真的是欲哭无泪,早知如此,自己当初何必犯傻去招惹这个小魔女啊! “你刚才是不是问我是喝酒了厉害,还是没喝酒厉害?”秋竹一双美目中满是调侃。 “有吗?我有问吗?没有吧!一定是秋竹你记错了!”李明远闻言尴尬的笑笑,急速摇头道。 “是么?这么说是我的错喽?”秋竹脸色忽然变了,握着小明远的手也稍微用力了。 被人抓住要害的李明远此时也只能是委曲求全了,哭丧着脸道,“不是,怎么可能是您老人家的错呢?都是我的错!” 被欺负惯了的秋竹这才发现原来欺负别人的感觉是这么爽,顿时带着几分得意道,“没事,既然你问我了,那我便说说,大坏蛋,其实我觉得你还是喝醉了厉害!” 李明远:“??????!” “秋竹,你看咱是不是可以松手了?”李明远看着外面的天色,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正在细细把玩小明远的秋竹闻言看看窗外,感觉时间也确实不早了,于是乎赞同的点点头。 此时的小明远早已没有了一开始的阳刚之气,已经成了一团小肉虫了。而李明远更是欲哭无泪,生怕秋竹玩着玩着,顺手把它给摘下来,那真的是一辈子的幸福全毁了,只能去连葵花宝典和辟邪剑谱了! “我要是松手了,你会不会继续欺负我?”忽然间,秋竹好像想起了什么,带着一丝狐疑的笑容道。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再说我也不敢啊!”李明远委屈的都快哭了。此时的秋竹在他眼里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随便欺负和调戏的小丫头了,完全就是个小恶魔,还是个喜欢抓小弟弟的恶魔。 “也是,你要是再敢欺负我,我下次就趁你睡着了,用剪刀把你这个做坏事的家伙给剪了!”秋竹已经抓住了李明远的命门,此刻的她已经恢复了当初在老太君身边做贴身丫鬟的顽皮秉性,而李明远的好日子也算是走到头了。 “我真是犯j啊!”李明远堂堂七尺男儿忍不住在内心哀嚎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54章 除夕之夜 在签订了一系列的不平等条约后,李明远这才成功从秋竹的魔爪中首付自己的小弟弟。 感觉到自己的小弟弟重新回到自己掌控中后,李明远这才送了口气,擦擦额头的冷汗道,“秋竹,你堕落了!” 秋竹:“??????!” 清晨的小插曲结束后,俩人也匆忙起床忙碌,今天是年三十,虽说府上的卫生之类的都打扫好了,就剩下贴春联了,但是府里的家丁丫鬟也回去了不少,毕竟大家都要回家过年的。再加上侯府的占地面积实在庞大,所以人手紧张是在所难免的。 除夕这一天,是旧的一年的最后一天,为了迎接新年,这一天从早就开始忙碌,为的就是晚上的一顿大餐,一年中的最后一顿啊,一定要吃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 在凉州,除夕这天中午是要吃馄饨的,所以隔天晚上,就要买好馄饨皮子,把菜择好了。早上吃过饭后,厨娘们就开始剁猪肉,准备包馄饨。 这里的馄饨皮很薄,不像李明远前世的那么厚,都快赶上饺子皮了,一点也不好吃。 “开饭啦!”因为不少人都回家过年的缘故,所以侯府一下子冷清了不少,厨房里张罗的厨娘们在门口高声一吼,所有在忙活的人都匆匆跑去厨房吃馄饨。 出乎李明远意料的是,就连老太君也在丫鬟的搀扶下来到厨房,亲临一线,视察工作。 吃过香喷喷的饺子,大家再次忙碌起来,而秋竹则被老太君拉着,准备做红烧肉。李明远本来也想上去帮忙,但被老太君毫不留情的给拒绝了,说是怕李明远贴乱,这让今天被来就饱受打击的李明远更有抹脖子的冲动。 在李明远的印象中红烧肉是热菜菜谱之一,以五花肉为制作主料,红烧肉的烹饪技巧以砂锅为主,口味属于甜味。红烧肉是一道著名的本帮菜,充分体现了本帮菜“浓油赤酱”的特点。 作为一名很有尊严的吃货,李明远表示,既然你不让做,那我就在旁边看,等你们做好了,咱再不劳而获。于是乎,这货这像桩子似的在厨房里安营扎寨了。 不管是前世还是如今,在吃肉的这一问题上,李明远发现永远是众口难调,为什么呢?因为有的人喜欢吃瘦肉因为瘦肉有嚼劲,有的人喜欢吃肥肉因为肥肉香,有的人觉得瘦肉偏硬,难以嚼烂,有的人觉得肥肉腻,难以下咽,可惟独红烧肉这道菜,肉是五花三层,经过制作之后,美味不可用言语来形容,肥而不腻,堪称华夏美食中的一道经典名菜。 其实,已如今侯府的权势,一顿好烧肉算不得什么,完全不必老太君亲自下厨的。但是在听完老太君做饭时的唠叨后,李明远才知道这看似简单的红烧肉背后所蕴藏的故事。 原来夏侯家一向是不大富裕的,甚至可以算的上是贫寒。夏侯勇的父亲去世的早,留下孤儿寡母相依为命,只要到过年时,老太君才舍得去称些肉,做道侯爷最爱吃的红烧肉给其解馋。 如今,数十年的时间过去了。当初的孤儿寡母如今已是诰命在身,一方诸侯。但是当年的贫苦老太君并没有忘记,夏侯勇也没有忘记,所以这红烧肉便成立侯府除夕之夜必有的一道菜,也可以算是忆苦思甜菜。 “做红烧肉啊,水最讲究。水要一次放好,不要烧干了,万一真的要加水,切记要加开水!”老太君拉着秋竹在自己身旁言传身教,看样子似乎想把做好烧肉的本事传授给她。 等到将红烧肉做好出锅时,这时候已经断断续续有放鞭炮的,是各家各户在准备敬菩萨,厨房里的灶神,正房里的财神等都要一一敬过,上香,磕头。空气中弥漫着香火的味道,爆竹的味道,过年特有的味道。 好在侯府的厨房比较大,可以同时容纳多名厨师同时操作,不然的话,以老太君这个速度,大家除夕之夜也只能光吃红烧肉了。 烟花爆竹齐飞响,团坐举杯笑颜开。欢歌博娱怡情夜,空际繁星银汉呆。 除夕之夜的欢乐祥和让大家伙忘记了一年的辛苦的蹉跎。纷纷呢开怀畅饮。尽管这里没有春晚,但依然让李明远心中暖暖的。 吃完饭,按照老规矩,大家是要守岁的。同时长辈会在这个时候给晚辈压岁钱,所以李明远颇有些期待这次自己能收到多少红包,这货完全忘了自己已经是二十岁的人了。 在李明远的期许中,老太君开始发红包了,最先得到的自然是夏侯勇的儿子夏侯斌。其次便是李明远。红包厚厚的,但其实里面并没有多少钱,因为都是小面值的铜钱,不过大家对这些也并不在意,过年嘛,图的就是个喜庆。 相邀守岁阿戎家,蜡炬传红向碧纱;三十六旬都浪过,偏从此夜惜年华。 守岁是除夕之夜的一个比较隆重的项目,守岁的习俗,既有对如水逝去的岁月含惜别留恋之情,又有对来临的新年寄以美好希望之意。珍惜年华是人之常情,故大诗人苏轼写下了《守岁》名句:"明年岂无年,心事恐蹉跎;努力尽今夕,少年犹可夸!"由此可见除夕守岁的积极意义。 尽管迎来了新的一年,但同时也意味着自己成长了一岁。身上的担子也更重了一些,李明远不禁回头看看端坐在自己身旁的秋竹。着一身淡蓝色的棉衣,腰上系着一个蝴蝶结。简单的发髻上插着一支梅花小簪,长长的头发犹如黑色的瀑布一直垂到腰间,朴素而不失优雅。 “我一定要娶你!”不知怎的,李明远趁着大家伙不注意狠狠的亲了口秋竹,霸气侧漏道。 “好啊,到时候你要是不听话我就!”经过早上的锻炼,如今的秋竹有从萌妹子向女汉子发展的趋势,被李明远香了一口后,她非但没有害羞,反而得意的比划了个剪刀手的姿势,直接把李明远秒杀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55章 斗地主 此时,饭菜已经全部撤了下去,各种守岁时的娱乐项目也已经纷纷上桌,但绝大多数都是低级趣味型的,小孩子玩完还行,但大人玩就有些嫌幼稚了。 “秋竹,我们来下五子棋吧!”一个丫鬟忽然眼睛一亮道。 “好啊!”顿时,从者如云,凡是玩过这个游戏的人都是眼睛一亮道。 于是乎,就连夫人也被吸引过去了,而老太君则是一脸知足的看着大家,眼前这一家欢聚,其乐融融的景象让她既满意,又欣慰。古语说的好,七十古来稀。她已经是七十岁的人了,这样的场景一生中也很难再经历几次了,所以老太君很是珍惜这每一分,每一秒。 广大妇女同胞们找到了合适的娱乐项目。并且是玩的不亦乐乎,相比之下几个大老爷们杵着就显的有些尴尬了。 “明远,赶紧的,想个好玩的法子来!”夏侯勇是最暴躁,最简单,最直接的一位。只要李明远在场的情况下,他一般是不习惯于动脑的。什么事都交给李明远去解决了。 面对夏侯勇简单粗暴的威胁,李明远是相当的不满。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决定想些打发时间的法子来。当然不是因为受到夏侯勇的y威逼迫,只要是他也觉得很无聊,看着别人下棋,自己却是显得蛋疼。 “房管家,麻烦你去找些纸过来,要硬些的。顺便拿一支红毛笔,一支黑毛笔!”李明远思索片刻后,还是决定玩扑克牌的好。毕竟麻将做起来费时费力,而且没有扑克牌的玩法多。 尽管不知道李明远要这些奇怪的东西做什么,但是房兴为还是乖乖照做了。 一旁的夏侯勇也是瞪着大眼,一脸迷茫。以他粗犷的神经而言,实在想不通纸笔和打发时间有什么关联,难不成让大家伙练字不成? 好奇归好奇,但大家还是耐着性子等,很快,房兴为便带着李明远要求的东西赶了过来。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李明远将硬纸裁成大小相同的五十四块,然后用毛笔开始在上面做标记。一盏茶的功夫过去,这个世界第一副扑克牌就这样横空出世了。 “这是什么玩意?”夏侯勇打量着李明远手中厚厚的一摞纸道。 “扑克牌啊!”李明远熟练的洗牌道。 “这玩意好玩吗?”夏侯贵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面对大家的质疑,李明远神秘的一笑,一边洗牌,一边得意道,“这问的叫什么话?你说好不好玩?明远出品,必是精品。我保证你们一定会被这玩意迷得神魂颠倒!” “切,你小子跟谁学的吹牛的本事?”夏侯勇非常不屑道。 “跟我干爹!”李明远头也不抬道。 “你!”夏侯勇这次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过大过年的,而且这么多人在场,他也不能真把李明远怎么样,只得在心里不停的画圈圈诅咒自己这个不听话的干儿子了。 李明远将牌洗好后,松了口气道,“行了,接下来我们来玩斗地主,这个游戏是三个人玩的,大家谁来?” 看着五十四张牌在李明远手中上下翻飞,众人俱是惊叹不已,一时间大家都是跃跃欲试。 “哼,谁爱玩谁玩,我不在乎!”夏侯勇此时表现的相当有骨气,冷哼一声,满不在乎道! 对于夏侯勇赌气的行为,李明远也懒得理会,你不玩拉倒,又没人求你玩! 于是乎,李明远,夏侯贵和房振业开始了这个世界的扑克牌大战。 出乎李明远的意料,也许是人类在娱乐上的天赋却是要比其他活动要强的多。熟悉了俩把之后。房振业跟夏侯贵已经能自己单独上手了,而且还玩的非常不赖。 于是乎,一时间三人你来我往,炸弹纷飞,玩的是不亦乐乎,直接把在下五子棋的娘子军的气势给压了下去。 斗地主前世能够风靡大江南北,自然是有着其独特的魅力的。刚上手的房振业和夏侯贵就已经彻底爱上这个游戏了。俩人完全忘了场合尊卑,抓到好牌时是大呼小叫,抓到烂牌时抓耳挠腮,惨叫不已,完全就像个孩子似的。 原本夏侯贵对这个纸牌游戏还是不屑一顾的,认为没多大的搞头。但是当他耐着性子看完俩圈后,就已经彻底震惊了,发现这个斗地主不是一般的好玩,顿时也心痒了。 “出对子啊,压他!” “诶呀,振业,你是地主,怕什么啊!” “明远你发什么呆啊?出牌啊!” “炸弹,炸弹,谁有炸弹,赶紧炸啊!” 一时间,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是一脸黑线的看着夏侯勇像个指挥官似的上蹿下跳,偏偏还没有一个坚定的立场。看完地主的牌再去帮农民。然后再告诉地主农民手上还有几张牌。 “干爹,打牌要有牌品,你这样不行啊!”终于,李明远忍不住开口了。 “去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夏侯勇正在兴头上,顾不得和李明远斗嘴。 又玩了俩把后,夏侯勇终于坐不住了,上前拍着房振业的肩膀道,”振业啊,你玩了这么久也该休息下了,来,去喝杯水,我替你玩!“说完不待房振业拒绝,就直接把人家从座位上抱起,自己一屁股做了上去。 对于夏侯勇这一无赖行为,李明远在内心表示强烈的鄙视,但是房振业确实连输好几把,正好需要调理一下心情,不然估计输红了眼的他会桌子掀了。 夏侯勇一上场,再次将客厅的欢腾推向高潮。这位尊贵的侯爷用实际行动,向世人阐述着什么叫赌场如战场这一真理! 用有些笨拙的手法将牌抓在手中后,夏侯勇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在抖动,这是从未有过的现象。他在战场上拿刀跟匈奴人干的时候也不曾抖过,但是没想到这轻轻的几张牌却让他手抖了。 “快快快,出牌,谁是地主?”夏侯勇这次的牌不错,这让他稍稍放心了些。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56章 通宵斗地主 随着夏侯勇的加入,牌局再次变得妙趣横生起来。作为一名军人,夏侯勇是非常合格的。但是作为一名赌徒,那他就太不称职了。 “干爹啊,你坑我哪?他是地主,你压我干嘛?”李明远哀嚎道。 “啊,失误。失误。下次不会了!”夏侯勇一脸尴尬。 “侯爷,咱俩是农民,你炸我干嘛?”夏侯贵哭丧着脸道。 “有吗?诶呀,我记错了!”尊贵的侯爷再次脸红。 不得不说,跟夏侯勇做盟友就一定要做好被坑的准备。因为他一旦打的兴起,就完全忘了自己到底是地主还是农民了,只一心想着把自己的牌快点出完,结果最后不光自己完了,还把盟友给拖下了水。 如果这时候有人进来的话,一定会以为自己进的不是侯府,而是某个赌场呢!更不会有人把双目充血的夏侯勇跟玉门侯这个称呼联系到一起,因为此时的他看上去更像一个输急了眼的赌棍。 看着大家伙玩的不亦乐乎,老太君抱着自己的孙子也是好、满足不已。至于为什么是老太君抱而不是夫人抱。因为五子棋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夫人只看了俩场便手痒的不行,于是乎也上场了,这根夏侯勇还真有些相似,无怪乎人家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守岁,又称称“坐三十暝晡”,即全家人围坐在灯下促膝谈心直至天明。守岁这一习俗始于何时不得而知,因为没有权威史书记载这样事。但守岁的原因却有一个说法,说是大年夜天上众神都到人间来,其中独脚神会到每一家的床前,看见有人睡了就撒下疾病给他,所以大年夜没人敢睡。 小孩子多数熬不了夜,但不睡床,睡在母亲的怀里。因为守岁要守一整夜,相对来说时间都很长,中间要喝点茶水来提神,还要吃点炒豆、花生、瓜子什么的来消遣;又因为年三十是每年的最后一天,过了一夜就是新的一年,这样又象征着一家人从旧年吃着东西到新年,寄意年年有食。 今年的守岁可以说是老太君活了一辈子,最开心的一次。因为往常守岁的时候,一家人都是大眼瞪小眼的,拼命的喝水吃茶食,然后不停的上厕所,而且还特别的无聊。所以往常守岁的时候,人特别容易困,因为没事干。 偏偏老太君还是个非常守旧的一个人,她坚持认为除夕之夜不守完岁就睡觉,来年肯定一切不顺利,因此坚决不许大家伙睡觉,于是众人只能坐在椅子上打盹。 但是今年的守岁因为有了李明远的加入,顿时变得不一样了,大家伙各个都是精神抖擞,往年这个时候已经横七竖八的睡到一片了,但是今年这个店,呵呵,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个比一个有劲。这让老太君对自己这个聪明的孙子更加满意了。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尤其是在斗地主的时候!”这是夏侯勇今晚总结出来的一句话。 转眼已到亥时,在老太君的催促下,夏侯勇带着李明远匆匆跑到院子里放鞭炮,这是这个时代人们的习俗,在新的一年来临之际一定要放鞭炮,祈祷未来一年,一家人平安健康。 “刚才那个牌,我出对子,你不该压我!”夏侯勇跟李明远并肩走着,同时不满的抱怨道。 “我要是不雅,那地主就要出牌了,他手上飞机,不压他就跑了!’李明远一脸无奈道。 “飞机怕什么,我有炸弹!对了,飞机啥玩意?”夏侯勇默默脑门好奇道。 “额,就是连对的意思!”李明远红着脸应付道。好在天黑,夏侯勇也没看到。 应付式的放完鞭炮后,夏侯勇也不管李明远,撒腿就跑,如果让他参加奥运会的话,最起码能拿个银牌。 “快快快,我回来了!”夏侯勇一溜小跑的钻进客厅,发现竟没人注意自己,显然大家伙都在忙着手上的活呢。 “勇儿,炮放完了么?”老太君询问道。 “放心吧,娘,都放好了!”夏侯勇头也不抬道。 往年这个时候,夏侯勇早就迫不及待的要回去睡觉了。但今天,他显然没这个打算,匆匆上场之后,客厅里再次传来他高昂的嗓音,“会不会打啊,炸他!” 看着忙成团的儿子,老太君实在是有些无语了,尽管在父母眼中,不光子女多大,依然是孩子,但是自己这个孩子也太不让人省心了。 往年最能坚持的是老太君,但今年老太君怕是要第一个睡下了,毕竟已经七十高龄,比不得年轻人。 “时间不早了,大家早点睡吧!”老太君走到正在打牌的夏侯勇身边道。 “没事,娘,您先去睡吧,我们再玩会!”夏侯勇依旧舍不得抬头。 儿子不听话,这让老太君很不满。明天是大年初一,肯定会有人来府上拜年,到时候客人来了一看,“何,这侯府昨晚干啥啦?集体做贼了么?怎么个个都黑眼圈啊?”那样的话,侯府可就成为全凉州的笑柄了。 “听话,不早了,先睡吧,以后有的是时间玩!”老太君是真困了,怀里的小孙子也已经进入梦乡。 “来人,扶老太君回去休息!”夏侯勇似乎有些受不了娘亲的唠叨,直接让丫鬟们把还有话要说的老太君给送回房里去睡觉去了,至于夫人那,早已是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了。显然娘子军们也没有就此罢休的打算。 老太君一走,客厅里的气氛更加欢快了。夏侯勇的手气这时候也上来了,把把好牌,大杀四方,这让他更加得意了。 又不知玩了多久,直到天色有些擦亮大家这才急匆匆的回去休息,夏侯勇还好些,在外打仗通宵是很正常的事,但夫人就不行了,要不是强撑着的话估计早就睡着了,不过即使如此,还是一脸倦怠。 “夫人,今天玩得开心不?”夏侯勇一脸回味道。 “开心,太开心了,没想到五子棋这么好玩!原本还打瞌睡的夫人一聊到五子棋,再次满血复活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57章 大年初一 这边,完了一个通宵的人们才刚刚睡下,那边习惯早睡早起的老太君已经起床了。 这个时候人们起得很早。一是聚集一下过年的喜气,二来给乡里乡亲们拜个早年,祈愿所有的人在新的一年有个好的运气。 往年这个时候,府上基本上都已经起来了,但是今年显然是一片安静,感觉大家好像是集体赖床了。 小侯爷昨晚是跟着老太君睡得,所以早上老太君给孙子换上新衣,带上漂亮的虎头帽之后,便抱出来四处转悠,而小家伙也用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可能心里在想,”咦,人呢?都躲哪了?” 没过多久,公鸡开始打鸣,这个时候,才陆陆续续的有家丁丫鬟起床。大家纷纷黑着眼给老太君拜年,看到所有人睡眠不足的样子,老太君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昨晚他们怕是疯了一晚上。 很快,在老太君的催促下,刚睡醒没多久的夏侯勇夫妻也痛苦的起床了。这种睡的正香,忽然被人吵醒的滋味最不好受。 “你们啊你们,昨晚我千叮咛万嘱咐,让早点睡早点睡,一个个不听,这下倒好,起不来了吧?”老太君看着儿子儿媳,很是不满道。 俩人做贼心虚,自然不敢狡辩,任由老太君数落。忽然夫人环顾四周道,“咦,明远呢?怎么还没起床?” “对啊,这臭小子,昨晚就他闹的最欢实。夫人,你扶娘去吃早饭,我找这小兔崽子去!’夏侯勇跟夫人结婚这么多年,哪能不知道她这是在故意转移话题,当下撒腿就往李明远的小院跑,可把老太君给气的不轻。 此时的小院中,秋竹和李明远都已经起床换新衣了。今天的秋竹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珍珠白色的宽丝带绾起,本来就乌黑飘逸的长发却散发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 李明远也是异常骚包的换上新衣;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还别说,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装。原本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青年的李明远穿上这一身行头,还真有些翩翩贵公子的感觉。 “明远,你个小兔崽子,还在刷哪?感觉起来!”夏侯勇的嗓门那叫一个大,隔着老远就怒吼道。 “得,坑我的人又来了,秋竹你快点啊,我先去了!‘李明远对正在化妆的秋竹无奈的一笑,便匆匆迎了出去。 “哈哈,干爹,新年好!祝你新年新气象,天天好心情;开心乐无边,幸福常相守;福星终身伴,贵人时时见;财源滚滚来,前程似锦绣!”李明远看见夏侯勇就是一个热情的拥抱,随即开始打牌马屁,这让夏侯勇一下子楞了。 “呵呵,好,好,你也是,新年新气象!”原本还想趁机数落一番李明远的夏侯勇感觉自己好像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说不出来。本来他是打算教训一下李明远的。但是没想到人家直接扑上来就给自己拜年,夏侯勇也不好不讲情面不是,这大过年的,传出去指不定人家要说什么闲话呢。 于是乎俩人一前一后的向膳厅进发。 清晨,太阳还未升起,空气中涌动着一丝寒意。一股淡淡的火药味也在弥散着。这个时代没有什么大的工业污染。所以过年过节放烟花也不需要节制,随你怎么搞。昨天晚上可以说是稀稀疏疏的响了一个晚上,消耗了多少火药完全不得而知。 俩个人的步伐都不是很快,夏侯勇寻思着,想等老太君吃完他在过去,而李明远则纯粹是跟着夏侯勇的步伐,你快也快,你慢我更慢。 正当俩人缓慢前行时,秋竹已经从后面追了上来,她好奇的打量了眼正在龟速前进的俩人,有些不大明白,但是看到李明远给她做了个你先走的手势后,便点点头快速离去。 “你和秋竹睡一起了?”夏侯勇看到小丫头的背影,忽然严肃道。 “恩!’李明远诚实的点点头。 夏侯勇脸色急速变了变,随即又无奈的摇摇头。 “你还年轻,这么着急干什么?”夏侯勇打量着李明远,一语双关道。 李明远哪能不知道这老家伙的眼下之意,但是他也不以为意道,“没办法,长夜漫漫,人生寂寞啊!” 夏侯勇:“???????!” “不管怎样,不得耽误的学习,乡试在即,你若是不能给我考个好成绩,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夏侯勇深吸一口气,平静自己的怒火后,没好气的瞪着李明远道。 “抗议,你这是威胁我!” “抗议无效,爱咋地咋地!”夏侯勇冷笑。 俩人一路拌嘴,总算是赶到膳厅,大家基本上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但是夏侯勇失算的是,老太君并没有走,好像专门在等他个不听话的儿子。 “娘,您还在啊!”夏侯勇有些心虚的看了眼老太君,坐下端起一碗饺子道。 “哼,怎么着,不想见到我啊?”老太君不乐意道。 “哪能啊,儿子不是那样的人!”夏侯勇赔笑道。 老太君有些伤感道,“老喽,老喽,孩子大了,不把我的话放眼里喽!” “奶奶,您误会了,昨晚是我要玩的。本来干爹想早点休息的,是我缠着他的!”关键时刻,李明远挺身而出,替李明远解围。 “对对对,都是明远,这个小兔崽子,他是主谋!”夏侯勇一下子乐了,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没想到李明远这么义气。一瞬间,李明远在夏侯勇心目中的地位一下子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跟夏侯勇的极度兴奋不同,夫人却是一脸怜悯的打量着自己的丈夫,为他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感到无比的悲哀!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58章 人情世故 其实李明远的出发点还真是好的,他确实是想一夏侯勇解围来着。奈何老太君却是对他的印象很好,认为他是好人,直接笑着道,“明远,你就别替你这个不成器的干爹背黑锅了,我还不知道他!” 原本还得意洋洋的夏侯勇,瞬间呆滞了,笑容也一下子凝固在了脸上。倒是夫人是早已猜到了这个结局,忍不住微微一笑。 “娘,我真没有啊!”不知过了多久,夏侯勇忍不住哭出声道。 一伙人嘻嘻哈哈的闹完之后,已经开始有人陆陆续续的上门拜年了。 “明远,你也别闲着,出去拜年啊!”夏侯勇看见李明远傻站在一旁,不禁皱眉道。 “啊?我?”李明远有些无语道。 “废话,不是你是谁?”夏侯勇颇为恨铁不成钢。 “我去给谁拜年啊?”李明远掐指算算,好像自己没什么亲人长辈了。 “你傻啊,左邻右舍,军中同僚,士林朋友,你不得去转一圈啊?”夏侯勇对李明远不懂人情世故的行为很是不满。 经夏侯勇一提醒,李明远这才想起自己要干的事貌似还挺多,当下也不墨迹,直接对秋竹道,“快,收拾一下,速速跟我去拜年!” 听到李明远让自己跟他去拜年,秋竹不经楞住了。夏侯勇更是愤怒不已,“你小子是真傻还是假傻?你俩又没拜堂成亲,你现在大摇大摆的把秋竹带身边,人家会怎么看你们。你反正无所谓,脸皮厚的跟城墙似的。你让秋竹以后怎么见人?” 被夏侯勇一顿训斥后,李明远这才打消了带个美女在身边撑场面的念头,一脸无趣的孤身出发了。 骑着黑旋风,李明远感觉自己就算不是白马王子,但这造型怎么着也可以算是黑马王子了。 先是去把老宅周围的左邻右舍转了一圈后,李明远寻思着自己在军中的好友也就那么几位。杜修远,高志平,孙先勇,岳神飞。等等,李明远干脆一口气都去转了一圈。大过年的,所有人都是热情的不得了,非要留李明远在家吃饭,但都被李明远给委婉的拒绝了。开玩笑,本少爷还得回去赶场子呢。 就在李明远兴冲冲回府的途中,恰好遇到了逍遥茶馆的几位目前最高等级的白银级的会员。 “李兄,李兄?”看到李明远后,几位才子似乎颇为兴奋。 “咦,吴兄,董兄,刘兄,你们也出来拜年?”李明远下马惊喜道。 “这不废话么?大过年的,你说在外面不是拜年是啥?”吴智化没好气道。 “呦,吴兄?怎么了?大过年的,谁招惹你呢?”李明远看到一向是笑呵呵的吴智化竟然发火了,不禁感到一丝稀罕。 旁边的刘忠岚促狭的笑笑,随即跟播音员似的道,“李兄,你是不知道,据说吴兄家里给他安排了一桩亲事,过了正月半就要定亲了!” “好事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吴兄找到自己人生的另一半,应该高兴才是!”李明远有些奇怪道。 “那个姑娘怎样啊?”李明远追问道。 “别提了,书香门第,官宦世家,那姑娘据说长得冰清玉洁,貌美如花,乃是千里挑一的美女啊!”董治中唯恐天下不乱道。 李明远更是艳羡道,“既然姑娘漂亮,那老吴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啊!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我们想有,都没机会呢!‘ “好事个屁啊,这样一来我就没机会追求文玉郡主了!”吴智化总算说出来他的心声,这让李明远一阵唏嘘。 好在大家伙都是年轻性子,被众人一调侃之后,吴智化也想开了许多。众人继续并肩前行。 “接下来去哪家?”刘忠岚开口询问道。 “什么意思?”李明远有些不明白。 “轮流拜年啊?”吴智化不以为意道。 “拜年还有轮流拜的吗?”李明远感觉自己已经跟不上他们的思维了。 “当然有了!这样大家脸上都有面子!”董治中似乎经常干这事。 尽管三人的一番讲解,李明远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轮流拜年也是这些读书人为了争面子想出的幺蛾子。 显示一伙人集体上一家拜年,不停的吹嘘那位,让其在家人眼中倍有面子,然后完成任务后,转战下一家,基本上把每个成员都照顾到。不得不说,这些读书人就是有脑子。 “要不去侯府吧,给李兄涨涨脸!”吴智化笑着提议道。 吴智化的提议得到了大家伙的一致认同,尽管李明远觉得这些行为有些太过无趣,但是人家一片好心,他也不好拒绝,正好顺便在夏侯勇面前涨涨面子,于是乎,带着三人浩浩荡荡的向侯府进发。 作为凉州城炙手可热的大人物,过年期间,侯府还是比较忙碌的,拜年的客人络绎不绝,有本地的大小官员,还有军中的将领。今年因为封侯的关系,凉州的大小勋贵也要上门拜访。毕竟以后大家都是一个系统里的,说不定以后还有什么需要互相帮助的,因此场面上的客套还是有的。 人家来拜年,自然不好不招待。不光夏侯勇忙,夫人也在内宅里招待前来的官宦女眷,一年到头也就这个时间大家有机会聚聚,不管平日里有什么矛盾,这个时候都抛到一边,过年嘛,大家都要大度些。 别看这夫妻俩表面笑吟吟的,其实心里却在痛苦的抱怨,“这哪冒出来的这么多人啊?怎么一个个死皮赖脸的还不走啊,我还要去斗地主(下五子棋)呢!” 忙碌归忙碌,李明远带着三人回来之后,依然受到了高规格的接待,夏侯勇和夫人都亲自接见了三人,虽说董治中等人也是豪门大族,但并非嫡出,平日里接触最多的也就是五六品的官员,这下突然被侯爷接待,还真有些诚惶诚恐。 不光夏侯勇夫妻接见了他们,就连老太君听说李明远带着朋友回来,也让人把他们召唤了过去,得知这三个家伙还是凉州薄有名气的青年才俊,这让一向喜欢读书人的老太君更是满意,好生安慰四人一番,让他们要互相扶持,共同进步,新的一年取得更加辉煌的成就! 总之,后来这三个家伙是互相扶着跑出侯府的,甭提多狼狈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59章 各种凌乱 吃过午饭之后,来拜年的客人少了许多,笑了一早上的夏侯勇等人摸摸都快笑僵了的脸,二话不说,继续上阵斗地主。 玩了俩把之后,李明远就被迫下场了,因为自己名义上的恩师,苍松县的县令赵宏朗来找他了。 “恩师,新年好,学生祝您在新的一年一帆风顺,步步高升啊!”尊师重教是汉人的传统,尽管平日里他经常跟赵宏朗开些不轻不重的玩笑,但这个时候却还是要庄重一些的,不然估计会被赵宏朗满侯府的追杀。 今天的赵宏朗内穿写意花纹的浅米色圆领长衫,外披圆领宽袖白纱褙子,在前襟、后襟的下摆及袖口绘有大华书法和水墨兰竹,白纱的飘逸和水墨的雅致完美的结合在一起。说不出的风流倜傥,尽管已是人过中年,但是从这身打扮不难看出,这位县令大人年轻时应该也是个风流的主。 “哈哈,明远啊明远,为师也过而立之年了,但是,像你这么能说会道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难得难得啊!”赵宏朗颇为爽朗的一笑,一股中年书生的浩然正气夹杂着一股李明远非常熟悉的骚包之气扑面而来,让李明远顿时精神一震。 “恩师说笑了,都是恩师教导有方!”李明远低眉顺眼的谦虚一下,让原本哈哈大笑的赵宏朗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说不出的憋屈。 “行了,不说这些了,今天为师过来就是跟你告别的!”赵宏朗大度的挥挥手,不跟李明远计较。 “啊,不会吧,恩师,是不是你贪污腐败的是暴露了?是谁查的你,刑部?六扇门,还是大理寺?我托我干爹给你找找关系!”李明远忍不住焦急道。 “你你你,你是要气死为师吗?”赵宏朗快哭了,他觉得自己今天就不应该来找这关学生,大过年的,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一阵尴尬的对视之后,李明远不好意思的笑了,自己大过年的说这话确实欠缺考虑,这不是好好的咒人家吗!好在赵宏朗也是饱读圣贤书,不计较这些,不然李明远可就惨了。 “恩师高升了?还是京官,恭喜,恭喜啊!”好不容易待赵宏朗把话说完,李明远却是狠狠惊讶了一把。原来赵宏朗不是贪污腐败被查,不光如此,而且人家还升官了,户部主事,六品官,而且还是京官,再磨练个几年,就有机会上朝的那种。 这句话总算是让赵宏朗心里好受了点,他含蓄的点点头,以示自己荣辱不惊的修养。 表面上看上去,赵宏朗升官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但是这背后却有着太多的尖酸了。首先,原本赵宏朗虽说是个六品小县令,但那时实权。说的不好听点,整个苍松县都是他的地盘,爱咋地咋地,只要成功应付了吏部的考核,没人管你,而且还有各方面的油水。虽说赵宏朗是个清官,但是清官也是有衣食住行的,水至清则无鱼嘛,当然,最主要的是李明远的四季火锅店里他赵宏朗也有一些股份,月底都会有不菲的分红,这些是赵宏朗灰色收入的大头。 尽管在苍松县当老大的滋味很爽,但赵宏朗还是一个很有上进心的人,他期望着自己能够爬的更高,所以如今当五品主事是个上升的阶梯。但是一旦去了京城,那凉州的灰色收入肯定是没了。而且京城的物价那么高,他一个小主事初来乍到,拖家带口的,靠那点俸禄,怕是吃饱肚子都难,所以这次他此行的主要目的便是寻思着让李明远尽管在京城开家分店,当自己的atm机。 “恩师放心,我一定尽快将分店开进京城,到时候恩师想吃的话随便吃,我给你打折!”李明远哪能听不出赵宏朗的言外之意,当下就拍板道。 尽管这么含蓄的敲诈自己学生让赵宏朗感到一丝羞愧,但一想到李明远是个绝对的土豪,人家也不一定在乎这点钱,他便也释然了许多。 送走了笑眯眯的赵宏朗之后,李明远还真寻思起自己是不是要改变一下计划。原本他是打算以凉州为基地,慢慢向四周发展,但是现在看来,这样的话进度有些太慢了,如果让京城的某些大佬看出这其中的巨大利益,想插手分一杯羹的话,那自己也是鞭长莫及啊。 想来想去,李明远觉得自己可以现在京城把招牌立起来,能不能做大不重要,重要的是给大家伙心里留个印象,为日后的发展铺路。不管乡试能不能中,李明远都势必要去京城走一遭,毕竟那里还有人在等着她。 客厅里,大家玩的正酣,就连老太君也饶有兴趣的看着丫鬟们下五子棋,还不时充当军师出谋划策一番,可以说,这个年一过,让侯府上下更加团结了许多。 李明远独自漫步院中,心里有股莫名的躁动,恰在此时,天上忽然飘起了雪花,雪花飘落在李明远脸上,带来阵阵清凉。 雪花仿佛是一位穿着洁白的衣裙的仙女,她的裙袂所到之处,玉树琼花怒放,而空气却显得特别的温柔。在她温柔的抚慰下,所有的躁动都开始安静下来了,大地静谧而安祥,就像一个在母亲怀里睡熟的婴儿。在这个银妆素裹的世界里,这片耀眼的洁白使天空也黯然失色。在这片宁静的洁白里,还能有什么浮躁的心事放不下呢? 正当李明远想体验一把古人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情怀时,夏侯勇扯着嗓门在门口高吼道,“小兔崽子,发什么春呢?赶紧回来斗地主啊!三缺一!” 被人打破氛围的李明远只得一脸黑线的回到牌桌继续征战,客厅里再次响起夏侯勇那嘹亮的嗓音····· 正月初二的早晨,下了一夜的雪已经停下,凉州城已是白皑皑的一片,颇有北国风光之美景。 此时的侯府,夏侯勇已经在大铜镜前梳洗完毕,一身细软干爽的贴身白布衣裤使他觉得分外舒适。喝下一陶碗肉羹,更是浑身上下都暖融融的。 “相公,要不今天我们就不回去吧!”夫人在起身后战立许久后,终于缓缓开口道。脸上带着一丝痛苦之色。 听到夫人的话,夏侯勇微微一愣,随即微笑道,“夫人说笑了,正月初二回娘家,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哪是你这么一说就行的?” “诶!”往常要是夏侯勇这么调侃的话,夫人早就收拾他了,但是今天夫人只是苦涩的摇摇头。她太了解自己家那些势利眼的亲人了。尽管对那个家已经没什么感情,但那毕竟是自己成长的地方,有着自己太多的童年回忆。 “如今你已经是侯爷了,想来他们应该不敢再对你不敬!”夫人自我安慰道。 夏侯勇闻言满不在乎的一笑,“莫说侯爷了,就是公爷又怎样,我那个岳父跟小舅子,那眼睛都是朝天看的!” 听到丈夫那略微不满的语气,夫人也是无言以对,卧室里又陷入沉寂。 随着夏侯勇的轻轻咳嗽,贴身侍卫便捧进了玉门侯的全副装束。那是一身用上好精铁特殊打制的甲胄,薄软贴身而又极为坚挺,甲叶摩擦时便发出清亮的振音。还有一顶青铜打制的上将头盔,一尺长的盔矛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径直五寸的两只护耳弧度精美,耳刺光滑异常。再就是一件等身制作的丝质大红披风,一经上身,光洁垂平,脖颈下的披风扣便大放光华。 夫人帮助夏侯勇穿戴完毕,铜镜中便出现了一个威严华丽且极有气度的侯爷。夏侯勇稍事打量了一下自己,抚摩了一下披风扣上的两颗大珠,却微微皱起了眉头。作为战阵大将,他很不喜欢这种浮华招摇的东西。但这是他被封为玉门侯时皇帝赏赐的,两颗当作披风扣的海珍珠是皇上的心爱宝物,这身甲胄则是皇上派工部定制的。 一身装束绝对是价值连城,诺大的大华,有资格戴这身行头的,没有几个。 “夫人,你家相公帅不帅?”夏侯勇带着一丝嘚瑟道。 “帅,当然帅,要不然当初我怎么会嫁给你!”夫人没好气的瞪了其一言,回忆道。俩人之间的尴尬一下子当然无存。 夏侯勇着装完毕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带着一丝请示道,“夫人,你看我们带上明远如何?” 听到丈夫的提议,夫人忍不住微微一愣,随即略一思索道,“好啊,他是咱的干儿子,待他会娘家谁也没闲话说!” 得到夫人的同年公益后,夏侯勇忍不住得意的笑了,他感觉这次去岳父家有种找场子的感觉,不知为何,他对此次拜年竟有了一丝期待之感。 当迷迷糊糊的李明远被告知要陪同夏侯勇夫妻回娘家拜年时,嘴巴惊得都合不拢。这你们回娘家拜年拉我干嘛啊?不过他来不及反应便被夏侯勇派来的人督促着换衣洗漱,早饭都没来得及吃便匆匆出发。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60章 你自由发挥 正月初二的早晨,下了一夜的雪已经停下,凉州城已是白皑皑的一片,颇有北国风光之美景。 此时的侯府,夏侯勇已经在大铜镜前梳洗完毕,一身细软干爽的贴身白布衣裤使他觉得分外舒适。喝下一陶碗肉羹,更是浑身上下都暖融融的。 “相公,要不今天我们就不回去吧!”夫人在起身后战立许久后,终于缓缓开口道。脸上带着一丝痛苦之色。 听到夫人的话,夏侯勇微微一愣,随即微笑道,“夫人说笑了,正月初二回娘家,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哪是你这么一说就行的?” “诶!”往常要是夏侯勇这么调侃的话,夫人早就收拾他了,但是今天夫人只是苦涩的摇摇头。她太了解自己家那些势利眼的亲人了。尽管对那个家已经没什么感情,但那毕竟是自己成长的地方,有着自己太多的童年回忆。 “如今你已经是侯爷了,想来他们应该不敢再对你不敬!”夫人自我安慰道。 夏侯勇闻言满不在乎的一笑,“莫说侯爷了,就是公爷又怎样,我那个岳父跟小舅子,那眼睛都是朝天看的!” 听到丈夫那略微不满的语气,夫人也是无言以对,卧室里又陷入沉寂。 随着夏侯勇的轻轻咳嗽,贴身侍卫便捧进了玉门侯的全副装束。那是一身用上好精铁特殊打制的甲胄,薄软贴身而又极为坚挺,甲叶摩擦时便发出清亮的振音。还有一顶青铜打制的上将头盔,一尺长的盔矛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径直五寸的两只护耳弧度精美,耳刺光滑异常。再就是一件等身制作的丝质大红披风,一经上身,光洁垂平,脖颈下的披风扣便大放光华。 夫人帮助夏侯勇穿戴完毕,铜镜中便出现了一个威严华丽且极有气度的侯爷。夏侯勇稍事打量了一下自己,抚摩了一下披风扣上的两颗大珠,却微微皱起了眉头。作为战阵大将,他很不喜欢这种浮华招摇的东西。但这是他被封为玉门侯时皇帝赏赐的,两颗当作披风扣的海珍珠是皇上的心爱宝物,这身甲胄则是皇上派工部定制的。 一身装束绝对是价值连城,诺大的大华,有资格戴这身行头的,没有几个。 “夫人,你家相公帅不帅?”夏侯勇带着一丝嘚瑟道。 “帅,当然帅,要不然当初我怎么会嫁给你!”夫人没好气的瞪了其一言,回忆道。俩人之间的尴尬一下子当然无存。 夏侯勇着装完毕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带着一丝请示道,“夫人,你看我们带上明远如何?” 听到丈夫的提议,夫人忍不住微微一愣,随即略一思索道,“好啊,他是咱的干儿子,待他会娘家谁也没闲话说!” 得到夫人的同年公益后,夏侯勇忍不住得意的笑了,他感觉这次去岳父家有种找场子的感觉,不知为何,他对此次拜年竟有了一丝期待之感。 当迷迷糊糊的李明远被告知要陪同夏侯勇夫妻回娘家拜年时,嘴巴惊得都合不拢。这你们回娘家拜年拉我干嘛啊?不过他来不及反应便被夏侯勇派来的人督促着换衣洗漱,早饭都没来得及吃便匆匆出发。 侯爷出行,这排场自然要比当将军时更加隆重些,尤其这次夏侯勇是带着一丝找场子的情绪在里面,所以更加马虎不得。 前面骑兵开道,李明远和夏侯勇各骑一马,一左一右的护卫者夫人的马车,后面也有若干彪悍骑兵殿后,那出场,绝对是酷炫吊炸天。 “干爹,什么情况,怎么把我拉过来了?”李明远找个机会,凑到夏侯勇身边道。 “没什么情况,怕你一个人在家无聊,所以带你出来见见世面!”夏侯勇当然不能说是让你过来做挡箭牌的。 “真的吗?您会有这么好心?”李明远表示我很不相信。 “爱信不信!”夏侯勇也是没好气的扭头道。 车队中途路过虎贲军的一处行营,尽管是春节期间,但军队似乎并没有放松警惕,连绵不断的各式军帐、战车、幡旗、矛戈结成的壮阔行营,环绕水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弧形。 “苦了这些兄弟们了!”夏侯勇似乎有些伤感戍守的将士不能和家人团聚,语气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伤感。 李明远也知道眼下的局势,士卒们是不可能放假的,作为过来人,他很理解那种独自在外过年的感受,因此也忍不住附和道,“一天不除匈奴人,我虎贲将士就要过一天这样的日子!” 夏侯勇赞同的点点头,不再言语,车队迅速的前行,在李明远感觉自己双腿就快磨得没知觉之际,总算是赶到了金平郡。 金平郡是整个凉州的中心,也是各郡交界处,商贾往来不息,金平郡自然也就成了凉州嘴、最繁华的郡城,州牧府便在金平郡。 “干爹,这都快到地了,你就给我安排任务吧!”李明远忍不住开口道。 夏侯勇脸上流露出一丝惊异之色,随即微笑道,“你个兔崽子又再说什么呢?好哈的,安排什么任务?” “行了,咱之间就别装了,再装就没意思了。说吧,要我怎么干?”李明远有些不耐烦道。 夏侯勇诙谐的笑笑,忍不住赞许道,“好你个小子,没想到我还是小看了你啊,这么说你早就知道我带你出来时别有用意了?” 不屑的撇撇嘴,李明远继续道,“你说呢?我不光知道你带我出来别有用意,还知道你是想借刀杀人,说,是不是想让我出面教训教训夫人的娘家人?” “你都猜到了,还问我作甚?”夏侯勇很是无语。 “不是吧?你这个干,夫人同意吗?”李明远没想到自己胡口一猜,还真猜对了。 “当然同意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喊你!”夏侯勇点头道。 “行,既然夫人点头了,那我也没啥好怕的了!”李明远郑重的点点头。 夏侯勇打量四周,确定没人偷听后,瞧瞧对李明远道,“要是那些家伙不挑衅,那咱也别多事,但要是他们欺负老实人的话,你就别跟我客气,就跟上次我娘寿辰一样,你给我狠狠收拾他娘的!” 估计是往年被整的很惨,所以夏侯勇又一股怨气急需发泄,而李明远也是了解的点点头。“您放心吧,我保证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言罢,俩人同时邪恶的笑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61章 收拾房岩涛 房氏是凉州的望族,是大华开国时就存在的老牌贵族,历经百年,虽说已不复当年之辉煌,但依然不可小觑。如今房氏一族的族长房志义更是凉州的州牧,最高行政长官,也是夏侯勇的岳父。 车队浩浩荡荡的来到气势辉煌的房府时,李明远发现竟然没有人出来迎接,直到自己等人下马时,才有一个老管家似的人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姑爷,小姐,您们回来了!”老管家看着夫人一脸谦卑的笑。 尽管李明远不懂这个世界的繁文缛节,但是依然感觉出一丝的不妥。这女儿女婿回娘家。就算你再大的架子,也得出来意思下啊,派个管家这叫什么事?而且女婿好歹还是个勋贵侯爷呢! 本来因为房岩涛在老太君的寿宴上无理取闹,李明远对房家的印象就不大好,如今房家又摆了这么一道,莫说李明远脾气不好,就是脾气再好的人,想必火气也上来了。 “干爹,这么多年他们都是这态度?”李明远悄悄移到夏侯勇身边道。 “是的!”玉门侯同志咬牙切齿的点点头。 “可恶,岂有此理。简直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李明远站在公平公正的立场上表现出强烈的不满。 不爽归不爽,门还是要进的。李明远跟着夏侯勇夫妇昂首挺胸的进了房府的大门。跟庄严巍峨的侯府相比,这房府更显得秀气典雅了些。一带黄泥筑就矮墙,墙头皆用稻茎掩护。有几百株杏花,如喷火蒸霞一般。里面数楹茅屋。外面却是桑、榆、槿、柘、各色树稚新条,随其曲折,编就两溜青篱。篱外山坡之下,有一土井,旁有桔槔辘轳之属。下面分畦列亩,佳蔬菜花,漫然无际。 “不愧是百年豪门,这宅邸就是有内涵!”李明远打量着四周,忍不住在心里惊叹。 李明远如今也算是小有身份的人,各种豪宅也是去过不少,不谈侯府,便是凉王府,飘香阁他都有去过,但跟这房府相比,都显得庸俗了些,这种感觉就像暴发户站在一个优雅贵族身边,怎么看怎么变扭。 “呦,姐姐姐夫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让人提前通知一声啊!”就在李明远神游天外之际,一声嚣张至极的嗤笑声打断了他的沉思。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李明远的手下败将,房岩涛。今天这货一身素白的长袍衬出他病态的肌肤,黑色柔亮的发丝伏贴地垂至腰际,看上去颇有几分浊世佳公子的味道。奈何一双薄嘴唇,蛤蟆眼,这让人看上去颇有几分厌恶和戒备之心。 面对弟弟的笑侃,夫人并未吱声,只是面无表情的打量其一眼,反倒是夏侯勇大度的笑笑,“我之前就已派人来府上报信,难道岩涛你不知道吗?” “哼,是么?就算派了又如何,我哪有时间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房岩涛显然是不给夏侯勇这个姐夫面子,说起话来毫不留情,完全不顾及别人的脸面。 作为边军统帅,夏侯勇的涵养还是极高的,当然,他脸上的笑容越是灿烂,说明他心里越是不满。平日里他跟明远相处时,向来是一言不合就动嘴又动手的,那反而是因为信得过李明远。 “呦呦呦,我说这大过年的哪来的乌鸦叫呢,原来是房兄啊,诶呀,房兄,多日不见你又猥琐,下流,憔悴了许多。还有你这声音怎么也变了。我记得以前是公鸭嗓啊?怎么如今变成乌鸦嗓了?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李明远终于闪亮登场了。 原本还高高在上的房岩涛在看到李明远之后,顿时脸色大变。长这么大,他真正怕的人没有几个,但是这李明远绝对是其中之一,买办法,这货损起人来是一套接着一套,让你乖乖被他坑。 “你,你怎么过来了?谁放你进来的?”房岩涛哆哆嗦嗦道。 “我怎么不能来啊?这是你家的地盘啊?”李明远话一开口,立刻知道自己说漏了,因为这地方貌似确实是他家的。 “你还真说对了,这确实是我家的房子。现在你赶紧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就让衙门的人来拿你!”房岩涛也是个有脑子的人,抓住李明远话语中的漏洞就开始反击。 一旁的夫人有些看不下去了,虽说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但是也不能这样跋扈,不过她还没开口,李明远却阴险的笑了。 “房兄是说这府邸是你的地盘?”李明远托着下巴好奇道。 “当然!”房岩涛顿时有股富家子弟的自豪感。他是房氏一族的长房长子,下面又没有弟弟威胁自己的地位,所以老爹一死,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 “房兄,你确定这府邸,这土地,这偌大的凉州都是你的地盘?”李明远故作羡慕道。 “我确定,我一万个确定,因为我爹是州牧!”不得不说,房岩涛真是个可爱的傻孩子,三下俩下就被李明远给绕进去了。 “大胆房岩涛,你竟敢图谋不轨,藐视朝廷,藐视皇上,说,你是不是有不臣之心?”房岩涛话音刚落,原本还笑呵呵跟弥勒佛似的李明远瞬间变脸了,指着其鼻子破口大骂道。 被李明远突然一吓,房岩涛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他有些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图谋不轨,藐视朝廷,藐视皇上? “又来了!”夏侯勇一脸黑线的看着自己的小舅子就这么在眼皮底下被李明远三饶俩绕的给绕了个图谋不轨之罪,不禁有些无语。 “夫君,这,明远是不是太过了些!”夫人看着俩个年轻热斗气,原本还没放在心上,但是看到李明远突然给自己弟弟扣了个图谋不轨的罪名,不禁有些慌了。 旁边的夏侯勇赶忙安慰道,“没事,我了解这小子,顶多吓唬吓唬岩涛,不会真把他怎样的!你要知道,这小子给别人扣这些屎盆子完全就是分分钟的事!” 相信此时如果赵宏朗在现场的话一定会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同时点名道,“在这小子贼笑的时候你们就应该知道这个房岩涛要遭殃了!” 房岩涛看着一脸贼笑的李明远,心里还真有些没底。他跟李明远正面交过手,知道对方才思敏捷,自己虽说也是年轻一代的翘楚,但是胜算也没多大。其实这是他过分自负了,因为事实上,他压根就没有胜算。 “你说我图谋不轨,可有证据?没有证据就是诽谤诬陷,你是要吃官司的!”房岩涛开始变得谨慎小心道。 “你这不是废话么?没证据我敢说这些吗?”李明远有些替房岩涛的智商感到悲哀。 “什么证据?”房岩涛心虚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说这凉州都是你的?”李明远笑得人畜无害,但在房岩涛眼里却无异于是恶魔的微笑。 “说了又怎样?”此时的房岩涛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转了一圈。 “还怎样?亏你还是静斋子弟,这么多年圣贤书都读狗身上去了吗?”李明远恨恨道。 “我我我我!”房岩涛被李明远犀利的言语搞得有些凌乱。 “你什么你?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实,但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房兄你堂堂州牧之子竟敢说出整个凉州都是你的这样的话!你到底是何居心?这是房兄你的意思还是你父亲的意思?哦!难不成这是一个阴谋?房氏一族只怕是早有二心,说,你们是不是想封疆裂图,自立为王?”李明远越说越来劲,到最后更是直接忍不住手舞足蹈道。 “噗通!”李明远每说一句,房岩涛的脸色被苍白一分,等到李明远说完之后,房岩涛的小心肝已经是受不了这么强度的打击了,嚣张的房公子直接昏倒在地。 李明远身后的夏侯勇和夫人也是目瞪口呆,作为整件事的见证者,他们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跟不上李明远的运转速度,还没反应过来呢,房岩涛已经华丽的扑倒在地了。 封疆裂图,自立为王,这话听上去很威武霸气,但背后的意义却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直白一点说,这就要造反的意思。普通人说顶多算是开个玩笑,但是他房岩涛是州牧的儿子,他说出这话,再被有心人一利用,呵呵! “明远,好像你玩大了!”夏侯勇看着倒地不起的小舅子,有些头疼。 “有吗?我还有必杀技没用呢!”李明远也是一脸郁闷,他没想到这房公子这么不禁吓,这才哪到哪啊,就趴下了。 一旁的夫人正打算上前将自己弟弟扶起,不管怎样,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情。他可以不仁,但自己不能不义。 “怎么回事?岩涛怎么了?”不待夫人伸手,一个瘦弱的老年文士打扮的人在一个半老徐娘的搀扶下匆匆而来,身后还呼啦啦的带着不少家丁丫鬟,搞得跟打架似的。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62章 蛮横房氏 房岩涛看着一脸贼笑的李明远,心里还真有些没底。他跟李明远正面交过手,知道对方才思敏捷,自己虽说也是年轻一代的翘楚,但是胜算也没多大。其实这是他过分自负了,因为事实上,他压根就没有胜算。 “你说我图谋不轨,可有证据?没有证据就是诽谤诬陷,你是要吃官司的!”房岩涛开始变得谨慎小心道。 “你这不是废话么?没证据我敢说这些吗?”李明远有些替房岩涛的智商感到悲哀。 “什么证据?”房岩涛心虚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说这凉州都是你的?”李明远笑得人畜无害,但在房岩涛眼里却无异于是恶魔的微笑。 “说了又怎样?”此时的房岩涛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转了一圈。 “还怎样?亏你还是静斋子弟,这么多年圣贤书都读狗身上去了吗?”李明远恨恨道。 “我我我我!”房岩涛被李明远犀利的言语搞得有些凌乱。 “你什么你?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实,但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房兄你堂堂州牧之子竟敢说出整个凉州都是你的这样的话!你到底是何居心?这是房兄你的意思还是你父亲的意思?哦!难不成这是一个阴谋?房氏一族只怕是早有二心,说,你们是不是想封疆裂图,自立为王?”李明远越说越来劲,到最后更是直接忍不住手舞足蹈道。 “噗通!”李明远每说一句,房岩涛的脸色被苍白一分,等到李明远说完之后,房岩涛的小心肝已经是受不了这么强度的打击了,嚣张的房公子直接昏倒在地。 李明远身后的夏侯勇和夫人也是目瞪口呆,作为整件事的见证者,他们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跟不上李明远的运转速度,还没反应过来呢,房岩涛已经华丽的扑倒在地了。 封疆裂图,自立为王,这话听上去很威武霸气,但背后的意义却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直白一点说,这就要造反的意思。普通人说顶多算是开个玩笑,但是他房岩涛是州牧的儿子,他说出这话,再被有心人一利用,呵呵! “明远,好像你玩大了!”夏侯勇看着倒地不起的小舅子,有些头疼。 “有吗?我还有必杀技没用呢!”李明远也是一脸郁闷,他没想到这房公子这么不禁吓,这才哪到哪啊,就趴下了。 一旁的夫人正打算上前将自己弟弟扶起,不管怎样,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情。他可以不仁,但自己不能不义。 “怎么回事?岩涛怎么了?”不待夫人伸手,一个瘦弱的老年文士打扮的人在一个半老徐娘的搀扶下匆匆而来,身后还呼啦啦的带着不少家丁丫鬟,搞得跟打架似的。 中年文士和半老徐娘的突然出现让夏侯勇夫妇颇有些局促不安,显然,二人应该就是州牧房志义夫妻俩。但李明远却感觉这二人出现的有点太巧合了些。就好像他们一直躲在某个角落里观望,在看到房岩涛倒地之后,才急匆匆赶过来一样。 在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倒在地上后,半老徐娘显然是心疼的要命,哭嚎着扑在儿子身上,搞得跟房岩涛死了似的。 “爹(岳父大人)!”房氏在地上哭泣,让夏侯勇夫妇也有些尴尬,毕竟这事跟他们多多少少有点关系。 房志义是凉州州牧,正宗的封疆大吏,虽然并无爵位在身,但地位比之夏侯勇却也不分秋水,毕竟他是文官,而且是房氏一族的族长,说白了,就是黑白俩道通吃。 “嗯,回来了?”房志义对自己的女儿女婿并不热情,甚至言语中还流露出一丝疏远。作为老牌贵族,书香门第,房志义对自己这个武夫女婿并不满意。当初之所以将女儿嫁给他,一来是因为受到自己的第二任夫人天天在身旁唆使,二来也觉的让夏侯勇成为自己的女婿,也方便自己控制他,这样一来,凉州的军政大权便都牢牢把握在他手上。 但是,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夏侯勇虽说没啥文化,但是人家混到今天这个位置,不仅仅靠的是蛮力,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他比谁都清楚。 而夫人当初也一样愤怒,作为州牧的独女,自然也是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以算是当今版的白富美。这样的姑娘,嫁给夏侯勇这样的大老粗,心里自然不愿意,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纵使她是高高在上的州牧之女也无力反抗。 尽管知道夫人并不是心甘情愿的嫁给自己,但是夏侯勇依然全心全意的对她,不管她对自己如何抵制,慢慢的,俩个人终究还是走到了一起。 这边是美好的大结局了,但是房志义却是赔了女儿又折兵。人嫁过去了,但是却没能把夏侯勇掌控住,这让他大为恼火。好几次派人给夫人传话,让她帮助自己将夏侯勇争取过来,但夫人恨其绝情,果断拒绝了。于是父女之间的关系也僵了。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夏侯勇夫妇已是老夫老妻,孩子都有了。但是这层关系反而随着房岩涛在中间不断的搅合诋毁,更加的危急,俩家不像翁婿,更倒像死敌了。 “老爷,你看看,你看看你的女儿女婿做的这个好事!就是这么对待弟弟,对待小舅子的吗?这是看不起我们母子,还是看不起老爷你啊!”房氏显然是个很有心机的主,连哭带闹的,硬是将房志义给牵扯了进来,让李明远等人直接站到了房志义对面。 房志义跟夏侯勇一样,都是老来得子,所以心里自然是心疼的紧,但夫人毕竟也是他的骨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太过于偏向谁。被房氏这么一闹,他也必须得说点什么,不然威严何在? “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们跟岩涛之间有什么矛盾啊?”房志义带着习惯性的高高在上的傲慢道。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63章 房府交锋 偌大的房府一时间充满着浓浓的火药味,房志义看上去像是在询问,但事实上更像是在斥责,问罪,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更何况这个女儿并不是那么的听话,所以在房志义眼中自然没有儿子的地位高。 父亲冷漠的态度,让夫人难受的同时,更加坚定了自己与其保持距离的决心。如今的父亲已经不是自己小时候的把个慈父。母亲去世后,没有人督促的他已经彻头彻尾的变了。自己这个女儿想必也是他利用的工具而已。 “是岩涛自己跌倒的,我们没人动他!”夫人面无表情道。 女儿冷漠的态度让房志义微微一愣,在他的印象中,就是自己当初逼迫她借给夏侯勇时,她也没用这个态度跟自己说过话。 “照你这么说,是岩涛自己晕倒的了?你撒谎之前也编排一下啊,你这是把我和你爹当傻子吗?好好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晕倒,一定是你们做了什么手脚!”房氏显然是个泼辣无脑的主,不待房志义开口她便迫不及待的站出来训斥。 对于房氏的越俎代庖,房志义相当不满意,但是却又无可奈何,谁让对方给自己生了个儿子呢。很多时候,房志义不止一次思念自己的结发妻子,也就是夫人的母亲,但也惋惜为什么她不能给自己生个儿子,如果夫人是个男儿的话,相信房府一定不会是今天这个局面。 “我说过没有动他就是没有,你若是不相信,等他醒了,自己问他便是!”面对继母的挑衅,夫人气的浑身发抖。在侯府这么多年,她都没受过这样的气。及时当初没能生孩子时,不管是老太君还是夏侯勇都不曾责备过他,顶多就是想让夏侯勇再纳个妾。但是在夫家没被欺负,回了娘家反倒要受气,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尽管房氏也算是夫人名义上的母亲,但她不是正妻,也没有收到朝廷的承认和诰命。她的名头也就在房府这一亩三分地上好使,一旦出了凉州,谁管你是谁?但是夫人不一样。他是玉门侯的正妻,朝廷钦赐的诰命夫人。只怪是距离太远。这要是在京城的话,每个月她是可以进宫跟皇后,太后,唠家常的。 “怎么,恼羞成怒了?这点话都说不得吗?你!”房氏是何等的尖酸刻薄,正要再说些什么时,却被房志义不耐烦的打断了。“行了,行了,都少说俩句,大过年的,丢不丢人!” 一家之主发话了,谁都不好再说什么。丢了面子的房氏心里却是硌得慌。自从生下了房岩涛之后,她在房氏一族的地位可以说是一路飙升。如今更是牢牢地将府上的大小事务都抓在手中。偏偏她又是个鼠目寸光之辈,只看重眼前的蝇头小利。明地里,暗地里都得罪了不少人。但是房氏不在话,她觉得自己的儿子将来势必会成为新的族长,到时候谁都奈何不了他。因此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房岩涛。 此时的房岩涛也已经缓缓睁开了眼,其实他早就醒了。之所以被李明远一吓唬就倒下,主要还是因为这货平日里荒淫无度,年轻的身子骨早已被酒色掏空。加上被李明远一骗一激,所以直接趴下了。 “儿啊,我可怜的儿!你吓死娘了!”房氏一看儿子醒了,这才松了口气。但是房岩涛却是一脸愤恨的盯着李明远。今天大庭广众之下晕倒在地,丢人现眼,都是拜这个家伙所赐,所以他无论如何也得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此时的房志义也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李明远,他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番气度不凡的李明远,内心暗自猜测着这个年轻人是什么来头。 “爹,这个是我和夫君认的干儿子。李明远,明远,还不见过房大人!”夫人主动替李明远解释道。 “哦!”听了女儿的话,房志义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他原以为是哪个家族的子弟呢,搞了半天是夏侯勇的干儿子,这让他在内心直接将李明远划入了不入流的档次。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房氏竟然没有张嘴,一行人在丫鬟的带领下往客厅走去。 “那个叫李明远的小白脸就是上次欺负你的家伙?”夫人拉着儿子的手道。 “恩,就是这个混蛋,今天又着了他的道!”房岩涛觉得这李明远天生就是来克自己的,自己每一次见他都会倒霉。 听了儿子的话,心里对李明远更加的厌恶了。 众人来到客厅坐下,自然有丫鬟上前奉茶。作为百年豪门,房氏的客厅比之侯府,显得更加肃穆大气了些,但是却少了几分人情味,这让在家轻松惯了的三人一时间竟有些不大习惯,只得相识无奈的一笑。 “听说前些日子,匈奴那边一个部落被人给灭了?”房志义品了口茶水,随口道。 “是的,据说无一活口!”夏侯勇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一脸严肃道。 房志义一直在观察夏侯勇的脸色,发现并无异常后,不禁有些索然无味,“这么说,不是你干的了?” 夏侯勇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道,“岳父开玩笑呢?小婿哪有那本事?纵观大华,除了禁卫铁骑,也没哪只部队有能力一口吃掉一个匈奴部落而不留活口的!” 房岩涛鄙夷的皱皱眉头,对夏侯勇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言行鄙视不已。对于他这种长在温室的花朵来说,根本就不知道战争的残酷。 儿子是个草包,但老子不一定是。房志义闻言却是赞同的点点头,“你说的不错,匈奴人彪悍勇武,寻常军队怕是没这个能力。但是禁卫铁骑拱卫京师,是皇上的心腹力量。绝对不可能千里迢迢跑过来包一个匈奴部落的饺子!” 看着房志义成功被自己绕进一个死胡同里,夏侯勇在心里松了口气。这件事是绝密,在时间没能成熟之前,是万万不能泄露出去的,不然后果很严重。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64章 奢华享受 尽管夏侯勇成功转移了房志义的注意力,但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州牧,房志义的心机远不止如此。 “你知不知道最近有不少匈奴人的牛羊流窜进了内地!”房志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嗯?有这回事?”夏侯勇显得很惊愕。 房志义皱皱眉头,颇为不满道,“你这个将军是怎么当得?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 夏侯勇在房志义眼中,一直是个有勇无谋的角色。因此他并没有想到夏侯勇可能是在藏拙。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夏侯勇玩味道。 “既然知道,那你就要去查啊!不然朝廷养你们做什么?”房岩涛忍不住开口讥讽道。 听到房岩涛赌气的话,夏侯勇真是哭笑不得,自己这个小舅子真是傻的可爱啊!这些游走于边关和内地的商贾,哪个后面没有权势滔天的大人物?你怎么查,稍稍往上一查,你就会发现数不清的勋贵,官员,皇亲都牵扯其中,到时候就是烫手的山芋,丢都没法丢。 “岳父,您说要不要查?‘夏侯勇耍了个心机,将皮球直接踢给了房志义。 摸摸光滑的下巴,房志义瞪了眼房岩涛,没好气道,“查案那是六扇门的事,你是边军,把时间精力浪费在这上边,岂不荒唐!” 其实何止是京城的高官的这些商贾有合作关系,就是房氏一族自己也有商队,贩卖一些朝廷命令禁止出售的兵器食盐给匈奴人,而匈奴人则用各种珍贵的皮革交易。可以说,他房志义本人就是凉州最大的走私贩。 “岳父教训的是,小婿受教了!”夏侯勇一脸的诚恳,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这事表面上是他丢了面子。但真正丢人现眼的是房岩涛。偏偏那小子还不好发作,一张脸别提多臭了。 感觉到自己儿子又被人给落了面子,房氏心里真恨不得抽死夏侯勇给自己儿子出气。但是在这样的场合下,她又不敢轻举妄动,不然房志义真发起火来,她也没好果子吃。 “老爷,午膳已经准备好了!”就在此时,一个年青丫鬟走进来恭敬道。 “嗯,知道了,下去吧!”房志义点点头,挥手让丫鬟离开。 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后,房志义淡然起身道,“走吧,吃饭去!”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样翩然过去,按照往年的经验,夏侯勇知道,这是今年在岳父家的第一顿饭,也是最后一顿。要想再吃的话,就得等到明年的今天了。关系僵到如此地步的翁婿俩,也是非常罕见的了。 跟侯府相比,房府的菜肴更加上档次了。毕竟人家财大气粗,光走私所带来的利润就是惊人的。所以自然会更加追求物质上的奢华享受。 膳厅古香古色,绘有荷花图案的屏风,不但起到了很好的装饰效果,更保证了客人们用餐时的私密环境;美轮美奂的宫灯,将大厅的照明调整到最佳用餐亮度,同时增加了整个餐厅复古的气息;装潢典雅的各色包厢,家私座椅都很有特色,奇趣精湛的各种摆设让人在不经意间感受到惊喜。 桌上的美食就更不用说了,新侨炖甲鱼、鲜豌豆炒河虾仁、葱爆大虾。顶汤乌鱼蛋、乌龙戏明珠,这些精美的菜肴,李明远长这么大,别说吃了,看还是第一次看见呢。“这尼玛房老头贪污了多少民脂民膏啊!”李明远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道。 大过年的,不管平日里关系是多么的龌龊,此刻都得装作一团和气。房志义和夏侯勇翁婿俩互相敬酒,一时间关系颇为融洽。 就在气氛祥和之际,房氏突然开口道,“涛儿,刚才我看你和你姐姐姐夫聊得听开心的。说的什么啊!” 房氏原本早就看见夏侯勇一行人来了,但为了长涨自家的威风,她便让房岩涛当先锋,好好奚落一番夏侯勇等人,奈何这次她失算了,人家有李明远这个大杀神呢! 本来心情就不好的房岩涛听到母亲的这番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向都是他算计别人的,没想到今天却被李明远给算计了,还扣了一个巨臭无比的屎盆子。 “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房岩涛尴尬的笑道。他当然不能说自己曾经图谋不轨,对皇帝有过二心。 房氏有些不解的打量了儿子一眼,不明白为什么他不接自己的话茬。但是知子莫若母,她觉得或许这其中有什么秘密,当下也不再追问此事。 李明远心里更是暗暗叫爽,觉得自己这次坚定的跟过来是一个非常正确的选择。不然哪有机会迟到这些美味佳肴啊!他甚至觉得房府是不是也养了几个御厨了。而且还比侯府的御厨手艺更好些。其实,他忽略了一点,那便是原材料的差距。侯府的御厨虽然也是厨艺高超,但是侯府为他提供的都是普通的家常食材,所以做出来的菜式撑死了也就那样,但是房府不同,人家的原材料都是山珍海味,极其珍贵的啊! 看到李明远颇为霸道的吃相,房岩涛忍不住在心里暗暗鄙夷,他觉得跟李明远这样的粗俗无礼之辈同桌吃饭,实在是有些丢人。 “哼,你不是对对子厉害吗?上次是在侯府,你的地盘。本公子发挥不佳,这次到了我的地盘上,又有我爹撑腰。一定要好好打击打击你的嚣张气焰!”盯着李明远注视许久后,房岩涛忽然得意的笑了。 “爹,这光吃饭喝酒是不是太无聊了些?”房岩涛放下酒杯颇为扫兴道。 房志义也觉得饭桌的气氛太过冷清,当下点头道,“我儿说的有礼,你去派人将家里的乐师找来,让他们奏上一曲高山流水助兴!” 正在山吃海河的李明远心里更是一阵羡慕嫉妒恨,这年头,家里能够养得起乐师的,纵观凉州,绝对不超过十个。绝大多数豪门大户顶多也就是贵客临门时请几个乐师上门表演下。这房府倒好,直接在自家培养了!了不起!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65章 行酒令 面对父亲让乐师出来表演助兴的提议,房岩涛果断拒绝了。尽管他是个色鬼,对家里那几个姿色不俗的乐师是垂涎已久,但是今天他的目标是要教训李明远,美色日后再说。 “那你说做什么?”房志义有些摸不清儿子的想法,平日里不是对那几个乐师挺上心的么?怎么今天变君子了。 “父亲大人有所不知,李兄是凉州年轻一代中出了名的翘楚,文武双全,满腹韬略。就连凉王殿下也对他赏识有加呢!”房岩涛盯着李明远,笑眯眯道。 “哦,有这回事?”听到房岩涛这番话后,房志义这才想起饭桌上还有李明远这号人。本以为也是个粗鄙不堪的莽夫,没想到似乎还挺有才华的。这让房志义不禁饶有兴趣的打量起了李明远。 “能够得到凉王赏识的人,想必文才不会差到哪去!”房志义发现李明远那很不儒雅的吃相后,不禁有些失望。对于他这样的豪门大族来说,最看重的就是个人形象,最忌讳的就是邋遢和各种不优雅的举动。李明远的举止显然是让他鄙夷不屑的。 将嘴里的佳肴咽下肚之后,李明远满足的拍拍肚皮,这顿饭绝对是他穿越来吃的最爽的一次。绝对的高端大气上档次。 “父亲大人有所不知,上次在侯府的寿宴上,李公子可是大放光彩,打遍寿宴无敌手呢!”房岩涛显然是没安什么好心,不停的吹捧着李明远。 听了儿子的话,房志义对李明远更加感兴趣了。自家儿子师从慈航静斋的大儒,能够入他法眼的同龄人没有几个。 “涛儿既然如此推崇这位李公子,那你们私下里可曾较量过?”房志义饶有兴趣道。 听到这话,房志义更是痛不欲生,竟是咬牙切齿道,“上次跟李兄交手时,我和凉王世子联手,都未能从李兄手上占到便宜!” 此言一出,房房志义夫妇都是震惊不已,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看上去像个饿死鬼投胎的李明远竟然还有这本事。 房岩涛说的很含蓄,但是知子莫若父。房志义当然猜到自家儿子怕是在这个年轻人手上折翅了,不禁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找回这个场子。 夫人看着桌上日益凝重的气氛,心里不禁有些焦虑。一方面是自己的父亲,一方面是自己的丈夫,谁把谁伤着了都是她难受。这也是为什么她怕回娘家的原因。 “父亲,孩儿听说您年轻时曾经连中小三元,号称凉州第一才子,有这回事吗?”房岩涛阿谀奉承道。 听到儿子的话,房志义忍不住得意的笑笑。作为房氏一族的翘楚,房志义年轻时确实是文才过人,当年还是童生时参加县试、府试、院试,皆是名列第一,一度轰动凉州过。不过这些年来工于心计。学问渐渐荒废了,不过底子还在的。至于酒桌上的行酒令对对子之类的急智,更是他的强项。毕竟作为一名领导干部,房志义也是酒精考验的老手。 “哦。想不到啊,长江后浪推前浪,李公子看上去年纪轻轻,却有着这番学问,不知你师从何人?”房志义开始盘查起李明远的老底了。 “爹,你还不知道吧!李兄还是秀才身呢。至于老师吗?想来应该是没有的!”房岩涛带着一副惋惜的语气道,但是流露出的讥讽之意,傻瓜都听出来了。 得知李明远没有老师,全靠自学时,房志义心里轻视的同时,又忍不住对李明远生起一丝戒备之意。古往今来,历朝历代的名士大儒,高官阁老,有不少就是少时家境贫寒,但是就靠着一颗向学的心和自己匆忙的才智,一路过关斩将,到达人生巅峰。所以,李明远这样的人,绝对小觑不得。 “今日也是难得的相聚,我看,不如我们三人来点小游戏耍耍,如何!”房志义有心探探李明远的底,所以直接开口相邀道。 房岩涛自是没话说,连连点头同意。李明远却是请示的看了看夏侯勇夫妇,发现他们没有反对后,便也赞同的点点头。 李明远的倨傲房志义也没放在心上,年轻人嘛,尤其是有点才华的去、年轻人,有点傲气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房氏却是看不惯,轻轻在一旁嗤笑一声,“哼,狂妄后生!” 不理会房氏,房志义直接考口道,“李公子,你看行酒令如何?” “但凭大人吩咐!”李明远不卑不亢道。 “好!本官就喜欢你这样的直爽人!”房志义满意的笑笑。 酒令始于西周,初始酒令并非为助兴,而是辅助酒礼,所谓无酒不成礼,无令礼不周。酒令的文化源远流长,或许是汉民族十分特殊的文化。 酒是粮食所酿制,做为一个农业传承的国度,粮食存储多少,便是标志着我们这个民族的富强程度,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酒令文化也见证了汉文明的兴盛与衰落。 如今的大华便出现《文字令》、《酒肆》、《酒尔雅》、《酒经》等诸多介绍酒令的书籍。并确定了许多规矩。 酒令开始之后,必须举荐一个德高望重、身份显耀的令官,住持酒令,提出规矩,技巧,内容形式及相应处罚。 在坐的众人,轮爵位,当然属夏侯勇最尊贵,但是行酒令不是他的强项,所以自然不会参与,而且房志义一开始也没打算带他玩。 “还请房大人做令官吧!”李明远双手抱拳,恭敬道。 “父亲大人,您是做令官的不二人选,不要推辞了,尽快开始吧!”房岩涛也不给他爹辩驳的机会,直接迫不及待道。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房志义本来还想说装模作样的推辞一下,但是看到俩个晚辈如此热情,也不废话,直接摇头晃脑的开始出令规。 这次虽然只有三个人,但是却比上回在侯府老太君的寿宴上更加正规了许多。 “俩位听好,这令规矩便是由上一位用一句话讲述一则故事或者典故,并为这个故事出一个上联,再由副使,讲述一个故事对出下联,所谓对联,要求有三:一是平仄相应,二是词性相合,三是意境相融,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山花对海树,赤日对苍穹。雷隐隐,雾蒙蒙。日下对天中。风高秋月白,雨霁晚霞红。牛女二星河左右,参商两曜斗西东!”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66章 各怀鬼胎 房志义说的是摇头晃脑,房岩涛听得是频频点头,待到房志义讲完后,房岩涛咂咂嘴道,“这个简单,时间紧迫。我们这边开始吧!” 这父子俩也算是蛮横到家了,也不问问李明远,就直接开始了,而此时的李明远也在心里犯了嘀咕,“这还算简单的酒令啊,那难的酒令什么样啊!” 李明远本还打算抛几首词出来装装才子,此时不由的打消了这念头。莫说李明远也就背过了几首最有名的诗词,就算唐诗三百宋词五百阕他全都背得滚瓜烂熟,真的闯出名头来,与文人墨客往细处一交往,也就露了马脚。 就像这个酒令,本是文人们应酬答对的日常交往中一件很普通的小事,可是一句酒令,要有一个词牌名、一句古诗,这词牌还必须要有某一个字字,这句古诗还必须是有这个字的,不是古诗词真的底蕴深厚到极致的文人办得到吗?这样考较真功夫的场面,在古代文人墨客们的日常生活中比比皆是,一个作诗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平平仄仄也不通,四书五经论语孟子还没年的滚瓜烂熟的人,在文人骚客眼中基本就是个文盲。 心里没底归没底,但李明远是绝对不能表现出来的。不然不光他自己丢人,就是夏侯勇夫妇也跟着脸上没光。 房志义也是很有急智的,说完令规之后,不给大家喘息思考的机会,便迫不及待的出题道:“后周德衰,老子弃之,驾牛西出秦关,留书上下两卷,谓之《道德经》” 老子出关的典故,一句话说完,算是过了一关。想了想道:“我的上联是:老子出关留书道德经” 按照规矩,李明远是客,房志义说完之后,便是他回答了,但是明远同志学问不多,虽有准备,却没有料到房志义讲的快,出对子也快,想了半天,也未想出,不由得暗自焦急。 一旁的房岩涛心中得意,开口道:“既然李兄回答不出来,认输便是” 看到李明远似乎进退维谷,夏侯勇和夫人忍不住为他捏了一把汗。但是苦于这样的场合他们没法开口,所以只得期待着李明远想办法化险为夷。 而此时身处漩涡中心的李明远在受到房岩涛的讥讽后,反而安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后,忽然灵光一闪,带着几分小激动道,“有了!“昔时孙武为吴将,带吴伐楚,几乎灭楚,归国后著有《孙子兵法》”我这下联便是:孙武归隐传世武经书。!” 李明远在最后一刻成功说出下令,这让房岩涛颇有些沮丧,本以为可以看场好戏,好好奚落一下他,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对出来了。 这边房岩涛沮丧,那边夏侯勇心中却是乐开了花。毕竟是他教唆着带李明远过来的。这要是对不出来。不光李明远丢脸,他也得跟着后面被鄙视。此刻,心情大好的他,甚至在想李明远是不是故意最一刻说出来的。有意气气房氏父子。 看到李明远成功对出下令,房志义倒也不惊奇,毕竟如果连第一关都过不了的话。那只能说这李明远是徒有虚名了。但是如果他真的是徒有虚名的话,又怎么解释凉王世子和房岩涛联手都不是其对手呢。 “李公子,该你出上令了!”房志义把玩着酒杯道。 此时的李明远已经是黔驴技穷了,他擅长的是那种简单直接的玩法。这种又要说典故,又要出对子的,实在是杀伤脑细胞。 “房大人,您的令归太严谨了些,不适合今天这样的氛围,我建议咱们来些简单直接的。直接出上下对,比谁先对出来,比谁对的工整。您看如何?”李明远恭敬的提议道。 房志义之所以将令规整的那么繁琐,就是想表现出自己的学识渊博。但他发现没能难住李明远后,便对自己仓促中提出的令规没了兴趣,因此在听到李明远的提议后,便也赞同的点点头。一旁的房岩涛有意反对,不过看到父亲已经点头了。自己也不好当面驳斥。 “李公子,出题吧!”房志义随意道。 “北斗七星,水底连天十四点!”李明远也不客气,出了个简单的。 “南楼孤雁,月中带影一双飞!”房岩涛潇洒的摇头晃脑道。 俩个年轻人你来我往的斗个不消停,一旁的房志义等人乐的看热闹。李明远自然是有心相让的,毕竟是人家的地盘,万一把房岩涛惹急了,抄刀子把自己砍了怎么办? 出乎夏侯勇的意料,这次双方的关系竟是出乎意料的融洽。因为李明远聪明的退让,让房岩涛表面上看上去似乎还占了上风。这让大家的面子上都有光。 夏侯勇期待中的龙争虎斗并没有出现,反而是一片祥和,这让夏侯勇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岳父家了。 房岩涛原本是打算借父亲之手好好整整李明远的,但是没想到老爹玩了一把就不干了。估计是觉得跟俩个小辈玩有点扫兴。 其实内心里,房岩涛对李明远还是有些畏惧之心的。毕竟自己不止一次的折在他手上。这次俩个人你来我往了这么长时间,反倒是自己占了上风,在父母面前也是挣足了面子。所以他也不想继续把事态扩大,保持胜算就行。 “诶呀,多日不见,房兄学问大有长进啊!可喜可贺!”李明远虚晃一招,主动的投降。 “哈哈,李兄客气了,你的文采让房某也是佩服的紧!”尽管猜到李明远可能是故意示弱。但房岩涛就是好面子的人,只要你服软,咱就能当好朋友。 房志义作为局外人,自然也能看出李明远应该是没尽全力。但是他也不好说出来,这样儿子脸上也无光。 一桌人各怀心思的吃完饭,房志义更是难得的主动送夏侯勇夫妇到大门外依依惜别,房氏也变了个人似的,主动要求三人留下叙叙旧,更是责备夫人为什么不把外孙带回来让他们老俩口看看。 又是一阵虚情假意的客套后,众人这才动身回府,依旧是夫人坐轿,李明远个夏侯勇骑马跟随。不过跟来时相比,大家脸色都是红润了许多。一看就知道,是刚潇洒腐败完的。 “你小子,今天是怎么回事?夏侯勇骑着马绕到李明远身边道。 “什么怎么回事?”李明远有点不明白夏侯勇指的是什么。 “装,再装?刚来的时候还吓唬人家,给人家设套子呢。怎么吃饭的时候俩个人倒像个一起**的嫖客似的?”夏侯勇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行酒令时,李明远跟房岩涛之间的无言交流。 李明远一脸单纯的傻笑,“有吗?没有吧?认识我的人都说我是纯洁的好孩子!” “滚一边去,恶心!‘夏侯勇没好气的瞪了其一言,骑马而回。 “啧啧,知音难觅啊!”李明远觉得这个世界了解自己的人实在太稀缺了。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67章 临时抱佛脚 就在人们欢度佳节之际,苍松县的新任县令也悄无声息的匆匆上任了,不过大多数人并不是很清楚,就连李明远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打算忙完这段时间,有机会便去拜访拜访这位新县令,毕竟人家是父母官,自己是个商人,还是有很多地方用得着的。 这边汉人热热闹闹的过年,草原的匈奴人也是不消停。针对右贤王乌维部的灭门案,整个草原是流言四起,原本就不大亲密的各部落之间也有了很深的间隙。匈奴陷入了百年来少见的危机。 相比于纵横北方的突厥人来说,其实匈奴人还算是比较文明的,至少不是彻彻底底的野蛮。匈奴人的历史可以说是比大华王朝还悠久。相对于中原的王朝迭起,匈奴部落虽然历史上也是大起大落过好几回,但依然坚持到了今天,并且成功的发展壮大,这其中也有着汉人的一番功劳。 在历史上,不管是大秦帝国,又或者是大汉帝国,都不止一次的对匈奴部落发动过战争。汉人国力强盛时,往往是打的匈奴人丢盔弃甲,人丁锐减,难以对边关形成危险。但是没有一个朝代能够将匈奴这个种族彻底的消灭。也没有一个朝代能够永远的兴盛下去,每当一个朝代到了末日之际时,便给了草原部落喘息和发展之际。所以这匈奴人便像野草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不光如此,很多朝代为了权衡各方面的利益,不得不跟匈奴部落联姻,以换取边关安宁,这样的事,就算是雄极一时的大汉帝国也是干过的!但是联姻不光光是屈辱的嫁个女子过去那样简单。随之传入匈奴部落的还有汉人的各种文明技术,农桑,医术等等,这些都对匈奴人在恶劣的环境中生存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也为汉人带来了很多的灾难。 当然,联姻也不仅仅是坏事,也有良好的一面。有着汉族血统的匈奴人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在匈奴内部也独自形成了一个不小的部落,他们都是王昭君的后人,祖先也是匈奴的王族,尽管如今已经没有了王爵,但是凭借着数万能征善战的勇士,依然在匈奴内部有着极高的地位。 如今这支部落的族长叫韩元浩,跟其他身材矮而粗壮,头大而圆,阔脸,颧骨高,鼻翼宽,上胡须浓密,而领下仅有一小撮硬须,长长的耳垂上穿着孔,佩戴着一只耳环的匈奴人相比,他看上去就是个纯粹的汉人。 因为受到的是汉化教育,所以韩元浩从小就对玉门关内的汉族社会非常向往。他觉得那里的人们善良朴实,人人热爱学问。不像部落里的人,自私贪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做事不动脑子。也正因为如此,韩元浩成为族长之后,大力发展农耕,在草原上一边牧牛放羊,一边春种秋收,让族人过上了不用劫掠也能衣食无忧的生活,所以韩元浩在族人中有着很高的地位。 但是,尽管韩元浩做的很成功,但是他的行为无疑是与匈奴的古老传统所格格不入的。有很多匈奴顽固派觉得韩元浩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甚至比乌维还要懦夫,一心只会种地,没有一点气魄。不过他们不满归不满,却也不敢真把韩元浩怎样,毕竟他的部落如今是兵强马壮,上下一心。 这次乌维部落的遇袭,让韩元浩反而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因果报应,谁让你乌维喜欢烧杀抢掠呢,怎样,这下傻眼了吧,麻烦总有一天也会降到你头上的。汉人的一句话说的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嘛! 尽管对于乌维来说,自己一个部落就这样没了,是一个非常惨痛的损失,但是对于下面的很多大中型部落的族长来说,这却可以算是一件好事。因为许多小型部落出于恐惧或是其他原因,纷纷选择迁居到大中型部落的周围,或者直接寻求大中型部落的保护,间接的让很多部落强大兴盛了许多。 但是这样一来,一些贪婪无度的大部落族长自然会想办法榨干小部落的油水,或者干脆想办法吞并小部落,这让不少小部落的族人感到胆战心惊。但是韩元浩的部落却是表现出了相当的风度,只要是来投奔自己,或者寻求自己保护的部落,都允许在本部落周围安营扎寨,只要不惹事就行,而且还允许相互之间贸易。完全就是一个天堂! 这次席卷匈奴的危机,给了韩元浩一个发展壮大的机会,也让匈奴三大部落锋芒毕露,为了各自的小算盘开始冲突不断。草原上空笼罩着浓浓的火药味。 过完了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年后,李明远开始闭门苦读。乡试临近,也到了李明远抱佛脚的时候了。虽说临时抱佛脚没多大用。但好歹临阵磨枪,不快也光。本着这一原则,李明远开始了头悬梁,锥刺骨的奋斗生涯。 不得不说,读书确实是件技术活,劳心劳力不说,还念书念得口干舌燥,然后就要不停的喝水,水喝了就得上厕所,上了厕所就会心烦意乱,一心烦意乱就得花时间来平复心情,到最后李明远甚至打算做个马桶式的座椅了。 “读读读,书中自由黄金屋,读读读,书中自有颜如玉!尼玛,这话谁说的,找出来老子保证不打死你!”李明远被谢贤的笔记整得是心烦意乱,说不出的痛楚。 此时,正是正月,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美好,处处生机勃勃。侯府上下也是一片欢乐祥和,反正这会也没什么活,大家三五成群的嗑瓜子聊天吹嘘。就连秋竹也被小姐妹们喊去xia五子棋。院子里空荡荡的只剩李明远一人,让生性不安分的他更是坐立难安。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却飞不高!”李明远一边翻着谢贤的笔记,一边哼唱着小区。反正也没人听见,想到什么就唱什么! “李大哥,出事了,不好了!”喝还没唱完,高志明就从远处急冲冲的跑了过来,脸上一片惊慌之色。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68章 不好对付 好好的个人演唱会被人打乱了,让本就心情不爽的李明远更加暴躁。这货挠挠头近乎怒吼道“天塌了还是地陷了?吼什么吼?不知道我在发愤图强么?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游街?” 面对李明远近乎更年期的表现,高志明已经习惯了,他又不是第一次承受李明远的怒火。 “李大哥,火锅店被官府给抄了!玉心掌柜也被衙门的官差给扣了!”高志明汇报道。 “什么?官府抄我火锅店?”李明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今天火锅店刚开业,有人来吃火锅,结果迟到一半,忽然有人吃中毒了。后来不治身亡。死者的家属就去衙门告状。县令大人就让县尉庞修德带人查封了店铺,还把玉心掌柜的跟伙计们都拘捕起来了!”高志明一口气说完,李明远已经是面色铁黑了。 闭眼思索一番后,李明远睁眼冷笑道“此事必有蹊跷!” 高志明显然不太理解这其中的奥秘,只得安静的站在一旁。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李明远开口询问道。 高志明倒豆子般的汇报道“刚才我在门口站班的时候,一个侯府的伙计跑过来跟我说的!” “你怎么敢确定他真的是火锅店的伙计?”李明远带着一丝欣赏道。 这么一问,高志明憨厚的傻笑道“上次我去火锅店吃过一次火锅,那玩意真好吃。后来我就把店里伙计的样貌给记住了!” “嗯,不错,到一个地方能够静心观察,事后还能记忆犹新。志明,我果然没看错你,是个人才!”李明远满意的点头道。 被李明远这么一夸,高志明还真有些不好意思。虽说如今他也是夏侯勇身边的红人,经常被派出去做事。但是夏侯勇是不会夸人的,顶多你干的好,多给你些赏钱。所以长这么大高志明可以说是第一次被人表扬的。 “行了,你去把那个伙计给我带过来!”李明远打算通过店里的伙计了解一下事情的详细经过。 很快,高志明便带着一个样貌颇为淳朴忠厚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巧的是,这个伙计李明远不光认识,还很熟悉,因为他每次骑马去看玉心,都是这个伙计帮自己把马圈到马圈。 “行了,志明,辛苦你了。这里暂时没什么事了,你去忙吧!”李明远打发高志明离开后,起身关上了房门。 “李公子,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高志明一走,年轻伙计立刻给李明远下跪道。 “高牛,你这是做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除了天地父母君师,谁都跪不得!”李明远一把拉住想要下跪的高牛道。 尽管知道这个世界下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李明远从心里还是有些抵触。但是他无力改变这个世界,所以只能慢慢改变身边的人。 高牛也只是个简单的小老百姓,没什么大世面,也不可能有多大的谋略。今天发生这样的事已经把他记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了。所以此时李明远怎么说,他便怎么做了。 “不要急,把事情的经过慢慢说给我听!好端端的怎么会毒死人!”李明远给高牛倒杯水压惊道。 喝了口水之后,高牛这才冷静下来,将事情的经过向李明远做了简单的陈述。 原来就在今天火锅店开门之后,就有四个外地商旅进来吃火锅。虽说这正月里往来的商旅并不是很多,但也不是没有。所以大家也没惊讶。给商旅们上了个牛肉火锅之后,大家便各忙各的。但是没过多久,有一个商旅忽然就面色苍白的倒在了桌上。他的三个同伴便一口咬定是店里的火锅有问题。 双方对峙不下的时候,庞修德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带着大队官差和仵作赶了过来,包围了火锅店。仵作检查之后,说人已经死了,而且是中毒死的。所以庞修德直接把所有人抓回县衙,还把店给封了。 幸运的是玉心在外地人闹事的时候。就感觉情况不对,所以在官差们赶来之前,就派高牛来侯府求援。要不然的话,等李明远知道情况的话,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高牛,你敢保证店里的肉菜没有问题?”李明远起身严肃道。 “我敢保证,拿命担保!”高牛拍拍胸脯自信道。 李明远无言的点点头,冷笑一声后,道,“行,我知道了,你在侯府好好休息,我去县衙看看!” “李公子,我跟您一块去吧!”高牛有些担心自己的同伴们。 “没事,我一个人去就行,你去了到时候被认出来又是说不清的闲话!放心,由本公子出马,一定平平安安的把大家伙带回来!”李明远笑着安抚完高牛后,便匆匆出发。 根据男人的直觉,李明远坚信这里面有阴谋,一定是有人在背后给自己使跘子,但是会是谁呢?李明远得罪的人确实不少,县尉庞修德,还有房岩涛,还有宋康文,都有可能。终究是大意了。不过话说回来,人家要是诚心想整你,你也没办法。 “县令跟县尉联手,哼哼,只怕是这位新来的青天大老爷不好对付啊!”李明远在心里细细盘算着,觉得自己孤身一人去只怕是有些势单力薄。庞修德是条老狐狸,又是官府中人。只怕这会早就跟新县令搞好关系了,要不然也不会人家一句话他就屁颠屁颠的来拿人。这些事交给捕头干就行。一个县尉鞍前马后的,这就耐人寻味了。 原本李明远还以为赵宏朗高升之后,这个县令的宝座会由庞修德继承,但是没想到空降了个县令下来,硬生生的抢走了原本属于庞修德的宝座。这老小子就算没被气疯,也一定会跟新来的县令对着干,最不济也会阳奉阴违不是,但现在看来,事情出乎自己的意料啊! “不行,不能一个人去,这样容易吃亏!”李明远出了侯府大门后,忍不住在心中嘀咕了一句,随即又回府找到高志明,让他去军营叫上杜修远跟高志平,让俩个人多带点兵马去县衙给自己壮壮声势。全部吩咐完之后,李明远才骑着自己的黑马,风骚的策马奔腾。 此时的县衙也是挤满了嫌疑犯和看热闹的百姓。县衙大堂明镜高悬的匾额下,坐着一个异常年轻的县令。似乎只有二十五六岁,长得颇为俊朗,一身合体的官府穿在其身上更是显得高大威武,让人不由的心生敬意。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69章 进县衙 年纪轻轻,就能够外放为县令,这样的人一定是属于那种加以培养,将来前途不可限量的官员。也难怪庞修德不敢在其面前阳奉阴违,反而像只哈巴狗似的鞍前马后的效劳。 年轻县令就楚,名学文。科举殿试的榜眼,是仅次于状元的牛叉人物。纵观历朝历代的状元,榜眼,探花,最起码有九成日后都成为国家栋梁。出阁入相,青史流芳。 楚学文只要不是傻子,不要得罪上官和皇帝,乖乖磨练个几年,在基层镀镀金,然后就会被调回京师,从此飞黄腾达,迈向人生高峰指日可待。 如果仅仅是有才华那也就罢了,古往今来的才子数不胜数。但是一个人如果不光有才,而且还有背景的话,那就了不得了。楚学文很幸运,他就是后者。 楚学文是徐州广陵人,那里也是大华数的着的富庶之地,鱼米之乡。出过的人才也是不计其数。凉州跟其是没得比的。而且那里是宁王赵长勇的封地,素有贤王之称的宁王虽然不能对封地的军政事务加以干预,但是也没像凉王一样当个逍遥王爷,反而是所有他能插手的事,都要管管,尤其是在学子的培养上,那是相当的热情。 楚学文的家境并不是很好,可以算是一贫如洗,但是宁王赏其才华,资助其读书,这才有了如今功成名就的楚学文,所以对宁王,楚学文一直是心怀感激之情的。所以他在受到宁王的信,让其配合庞修德整治一下叫个李明远的年轻人时,知恩图报的楚县令爽快的答应了。 说到底,远在徐州的宁王之所以授意楚学文想法子灭了李明远,都是因为庞修德这货在中间搅合,亲眼看到李明远一步一步,在凉州混的风生水起之后,庞修德心里是越来越没底。他知道自己是把李明远给的最惨了,俩人之间怕是没有和好的可能了。所以一直想办法找个罪名把李明远给办了。但是有赵宏朗在上面压着他,因此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如今赵宏朗一升职,跟他一个阵营的县令上任,他立即给凉王飞鸽传书,将李明远给狠狠诋毁一番,最后评论此人对凉王没有意思尊敬之心,是个绝对终于皇帝朝廷的人,断无拉拢的可能! 宁王远在徐州,自认不知道凉州的李明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不过看到自己手下的结论后,也就是去了耐性。你李明远是个人才不假,但是不能为我所用的人才,呵呵!只能为我所除了。这才有了今天的一幕。 县衙偌大的厅堂上,只有楚学文一个人坐着的,至于其他人,只得乖乖站着,而秋竹等火锅店的人员更是乖乖跪在地上问话。这就是这个时代的规矩,也就是这个时代官员和平民的区别。 楚学文是新官上任,为了能做出些成绩,他必须要树立自己的威望,在县衙内部,在整个县城,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楚学文楚县令的大名。火锅店事件无疑是给了他一个立名的机会。 “堂下人贩,有人状告你们在食物里下毒,毒死行商一名,可有此事?”楚学文拍拍惊堂木,威风凛凛道。 听到县令的问话,所有火锅店的伙计厨子都是面色苍白,忍不住浑身发抖。下毒致人死亡,这可不是什么小罪,严重的话是要被砍头的。 “回禀青天大老爷,绝无此事!我四季火锅店一向是凭良心做生意,县城的乡亲父老都是知道的。我想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玉心终究是火锅店的领军和灵魂人物,很轻易的就分析出这是有人精心设计的一个圈套。 玉心的话让楚学文颇有些尴尬,他当然知道这件事不是一场事故,而是有人做的手脚。而且他还知道是谁干的。此刻的他虽然傲气十足,但毕竟在官场历练的时间还不够长,还没到那种心如止水的地步。因此在听到玉心的辩驳后,楚县令俊俏的白脸泛起一丝红晕。 一旁的庞修德是很有眼力劲的,一看到楚县令这幅表情,知道这位年轻的顶头上司怕是想起这事他也有参与,所以不好意思了。不过楚学文年轻,脸皮薄,有些话不好意思说。但是庞修德不一样,纯粹一个心狠手辣的老狐狸。所以当即站出来开口,“哼,一派胡言,你说圈套就是圈套?” “庞大人,是不是圈套您心里很清楚!”玉心一双眼睛盯着庞修德都快喷火了,显然是已经猜到这事跟他脱不了干系。 “哼哼,我清楚,我什么都不清楚,我只知道那是一条鲜活的人命!”庞修德一口咬定死了个人的问题。 对于食客死在自家店里,玉心也是无从反驳,但是她还是提出疑点道,“我们苍松县的父老乡亲吃了这么久都没出过事,为什么这几个外地人一吃就倒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周围不少看热闹的老百姓听到这话也是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大家伙吃了好几个月了,莫说死人,就是吃出什么毛病的也没几个啊。就是有不少贪吃的把肚子吃撑了,或是吃上火了。看来这几个外地人确实有些不对劲。 赵宏朗看到下面的百姓开始小声的议论,不禁也有些慌了。他知道这件案子有太多的疑点了。如果四季火锅店没什么背景的话还好。凭借自己和楚县令,可以轻易的力排众议,把这件事压上去。给所有人扣上个罪名。但是人家火锅店的背后是李明远,李明远背后是凉王,所以赵宏朗也不敢来硬的。原本他是打算不公开审理此案的,但是楚学文觉得这是自己当县令以来的第一场官司,马虎不得,所以坚持要公开审理。赵宏朗作为下属也不敢拒绝,这让案子更加难办起来。 “犯妇休得咆哮公堂!”此时的楚学文已经注意到了玉心。发现这个老板娘还是个异常美丽的女子后,这让楚学文顿时来了兴趣。作为读书人,除了追求学问外,就是追求美女了。这也是为什么有那么多的风流士子流连于各种青楼妓院等娱乐场所的主要原因。 楚学文的话明显比赵宏朗有用的多,至少他说完之后,玉心确实乖乖的闭嘴了。 一丝贪婪的目光在玉心玲珑曼妙的娇躯上扫视一阵后,楚学文顿时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起来。长这么大,美女见过不少,但是美到玉心这个额程度的,楚学文还是第一次见到。 在楚学文内心,对凉州这块土地还是非常鄙夷不屑的。也许这就是地区观念吧。他自认为自己是来自于富庶的徐州,那里有着最美的风景,最多的人口,最繁华的商业。有数不清的酒楼青楼。那里才是文人士子流连忘返,乐不思蜀之地。反观凉州有什么?玉门关内除了土的掉渣的建筑,就只有那几个拿得出手的青楼。玉门关外除了沙漠就是草原。这些都让楚学文难以忍受。但是今天看到风韵动人的玉心后,他觉得也许凉州并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大人,这个女子跟李明远的关系很深,拿下她,就等于是砍断了李明远一条胳膊!”庞修德看了眼刺猬般的玉心,在楚学文耳边嘀咕道。 摸摸自己的下巴,楚学文不置可否的笑笑,所谓的李明远在他心目中就是个落后之地的土鸡瓦狗。那样的人,不配拥有这么美丽的女子。 就在楚学文想要开口耍官威之际,李明远及时赶到了。 在县衙外维持秩序的是捕头贾才亮。李明远跟贾捕头也算是非常熟悉的了。当初成功收拾秋竹的舅舅舅妈就是贾才亮奉赵宏朗的命令拿人的,时候贾才亮也从李明远这得到了丰厚的奖赏。所以贾才亮对李明远还是很有好感的。 “李公子,您来了!”看到李明远骑着黑马杀气腾腾的赶过来,贾才亮立刻猜到李明远怕是来兴师问罪的了,当下屁颠屁颠的迎了上去。没办法,谁让人家干爹是侯爷呢。 “贾捕头,多日不见,风采依旧啊!”一路上的担心忧虑在李明远到达县衙后,反而消散了许多。这一刻的李明远一下子冷静下来。 “哈哈,李公子说笑了!真正风采依旧的是李公子你才对!”贾才亮豪爽热情的拍拍李明远肩膀道。 俩个人简单的客套完后,李明远这才奔主题道,“贾捕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李明远问话,贾才亮小心翼翼的打量四周一番,确定无人偷听后,这才轻声对李明远道,“李公子,具体怎么个事我也不知道。只是今天有人外地人在火锅店里吃死了。他的同伴们就跑到县衙办案。说来也奇怪,县令大人和庞秀德那老混蛋就好像商量好了似的。一大早就把我们都叫过来,说是有任务。结果这边人家刚来报案,还没确定呢,庞修德就带着我们直接去火锅店拿人了。我估摸着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 【92ks就爱看书网】 第170章 我也是官 赵宏朗虽然调走了,但是他留下的底子还在。随着他的愈发强势,原本人心涣散的县衙已经被他整合的七七八八了。虽说人走茶凉,但是余威犹存,必须要有一段时间的磨合楚学文才能完全掌控整个县衙。 阴着脸听完贾捕头的话后,李明远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随即对贾才亮感激道,“多谢贾捕头好言相告,等处理完这事,我请大家伙喝酒!” 虽然还是个小捕头,但是贾才亮也是在县衙混了几十年的老人。在他的潜意识里,庞修德虽然是只狡猾奸诈的狐狸,但是能不能斗得过李明远这只年轻力壮的猛虎,还很难说呢,更何况,就算;李明远斗法输了,人家还有玉门侯做靠山。你一个七品县令,八品县尉有胆子跟玉门侯横吗?因此他也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得嘞,那小的就在这静候李公子的好消息!” 刚走了没几步,李明远想起了什么,随即又转身道,“贾捕头,待会可能会有虎贲军的将士过来替火锅店主持公道。估计人数不会太多,也就四五百的样子。但都是军中精锐。到时候你看?” 李明远的话说的很含蓄,意思就是老子的大队援兵随后就到,这里面的县令县尉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但是贾捕头你是打算弃暗投明还是顽固到底呢? “明白,我明白。等会虎贲的兄弟们来了,我放行便是,一定放行!”贾捕头心里咯噔了一下。随即了然于心的点头道。开玩笑,军队的精英那是自己这些人能够对抗的么?到时候被人家给剁了找谁说理去啊! 满意的点点头后。李明远昂首阔步的走进了县衙大堂,真正的好戏。即将开始。 “庞县尉,这女子妙哉,妙哉啊!”楚学文色眯眯的盯着玉心道,显然是已经动了邪念。 听到上官的话,庞修德不禁在心里咯噔一下。他依然猜出这位年轻县令怕是对玉心起了邪念了。但是玉心明明是自己先看上的,而且都遣人去说媒了。要不是李明远半路杀出来的话,估计现在这没人早就是自己的小妾了。一想到这里,庞修德更是对李明远埋怨的要死,当即在心里狠心道。“哼,老子得不到的东西,你李明远也甭想得到!” “县令大人要是有时间的话,今晚小的让人把这犯妇给绑了,让您单独审问审问?”庞修德笑得极其猥琐。 楚学文原本就是那么随口一说,听到庞修德的话后,小心肝立刻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他没想到真有机会跟这个美人做亲密接触,他、一时间,忍不住兴奋的笑了。 要说楚学文你笑也就笑吧。但你别笑得那么龌龊明显啊,而且还偏偏让李明远这个很敏感的家伙看见,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么? 果不其然,原本心情就不好的李明远在看到楚学文的笑容后。顿时感觉跟吃了苍蝇一般难受、大家都是男人,这种笑容意味着什么心知肚明。 在看到玉心竟然跪在地上后,李明远更加火大了。呵,老子的女人。老子都没舍得让她跪过,你他娘的什么玩意。活腻歪了吧! “呵呵,庞大人好大的官威啊!”李明远冷笑着阔步进入县衙大堂道。 正在邪笑的楚学文见一个年轻男子不经通穿就跑进来,顿时感觉自己的面子被人扫了,当下不满道,“拿来的刁民,胆敢咆哮公堂?三班衙役呢?给我把这个狂徒乱棍打出去!” 楚大县令拍惊堂木的样子还是蛮有气势的,但是一番话下去,三班衙役却是木桩子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跟没听见楚学文说话似的。这让楚县令脸上挂不住了,皱着眉头正要发飙时,庞修德在其耳边轻声道,“大人,这就是宁王让您收拾的李明远!此人在本县颇有威望!” 听到庞修德的话,楚学文忍不住好奇的打量了眼李明远,发现此人也没什么特殊之处。不禁有些好奇宁王为什么要让自己配合庞修德收拾他。 “玉心,怎么样,没事吧,地上凉不凉?我扶你起来!”楚学文在打量李明远,但是李明远却是连看都懒得看其一眼,直接去一边慰问起玉心来了。这让楚学文顿时火冒三丈。你小子擅闯公堂也就算了,见了本官不会磕头打招呼吗?这也太不懂规矩了吧?原本还有些因为算计李明远而不好意思的恻隐之心顿时消散了。 “李大哥,我没事!你一定要替我们做主,人绝对不是因为我们店的原因而死的!”玉心哭得一脸悲伤无奈,让李明远景别提多心疼了。 “乖,没事,放心吧,我一定替咱店讨个公道!”李明远小心的替玉心擦去眼角的泪珠,含情脉脉道。 堂下俩个人你情我侬的,堂上的楚学文却是坐不住了。这美娘子是自己先看上的,你小子竟然当着我的面牵人家的手,沾人家便宜。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当下楚学文一拍惊堂木道,“堂下何人,报上名来,为何不经通报,擅闯大堂,私交嫌犯。说,你是不是毒杀案的同谋!” 不得不说,别看楚学文年纪轻轻的,但是网罗罪名,冤枉好人的本事那绝对是无师自通,直追李明远。不待人家开口,就是一个接一个的黑锅往李明远身上砸啊。 安慰好玉心后,李明远歪着脖子盯着庞修德道,“庞大人,咱们又见面了!这个年过的怎样啊?你还没死哪!” 要说骂人的本事,那李大少也不是盖的。话锋一转,直接咒上庞修德了。在场众人看着庞修德那气的铁青的脸,都是想笑又不敢笑,脸都涨红了。 庞修德活了大半辈子,当了大半辈子的官,何曾被人轻视过。但是自从惹上李明远之后,他感觉自己就没安心过,被其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人格和尊严,这让庞修德做梦都恨不得将其整死。今天又被其当众侮辱,庞修德忍不住开口道,“你,你!” “你什么你啊?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是县令还是县令是县令?”李明远压根就不给其开口的机会,直接硬邦邦的顶了回去,气的庞修德就快吐血了。 一直静坐的楚学文感觉自己很尴尬,特别尴尬。有心想训斥李明远,但是这家伙好像是在自己说话,一时间,大堂上安静下来。 “行了,都给我闭嘴!那个谁,李明远是吧,见了本官,为何不跪?”短暂的慌乱后,楚学文终于稳定下来开始审案。 “为何要跪?”李明远很不客气。 “你说为何要跪?本官乃堂堂县令,你一介小民,难道不要跪么?”庞修德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嘚瑟。言语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傲气之意。 听了楚学文的话,在场众人又是忍不住想笑。感觉就像情景再现一样。当初庞修德也是拿着自己是个县尉在李明远面前显摆,最后被人家狠狠的摆了一道,现在看来,楚学文要走他的老路了。 “大人,这个家伙是个武官,八品宣节校尉!”庞修德生怕楚学文吃亏赶忙在一旁解释道。 听闻李明远竟然是个小军官后,楚学文不禁感到一丝惊讶。尽管他对军事一窍不通。但也知道武职和文职有着很大差异的。当文官,只要你学问好,会考试,自然是一路向上爬。但是武人不一样。你要想升官,就得要有军功,军功怎么来?只能靠杀人。一想到李明远小小年纪,可能已经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屠夫时,楚学文忍不住打了冷颤。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 “恩,既然你是官场中人,那大家就是半个同僚了,来人啊,看座!”文人胆子小。这话一点也不假。此刻文邹邹的的李明远对楚学文有着很大的震慑力。 话音刚落,早有眼急手快的衙役端着椅子小跑着赶过来,殷勤的服侍李明远坐下。这待遇,比一旁站着的庞修德还高。气的这家伙浑身直哆嗦。 “诶呀,这多不好意思,县令大人太客气了!”李明远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屁股却是毫不客气的坐了上去,炫耀似的向庞修德显摆道。 松了口气的楚学文笑嘻嘻道,“哪里哪里,李校尉客气了。你和虎贲将士为我大华卫戍边关,劳苦功高,理应受到优待!”一番话说得李明远浑身舒坦。 “这个,县令大人。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事的!”看到地上跪着一排的店里伙计,李明远终于开始谈正题了。 “哦,有何事,李校尉尽管开口便是!”楚学文笑得甭提多柔和。 “是这样的,我听说咱们县的火锅店好像出了点小事!”李明远一字一顿道。 楚学文眼皮微微一跳,心里开始活络起来。而一旁的庞修德有些摸不清李明远的底,又看到楚学文举棋不定的样子,不禁在心里暗暗着急。当下迫不及待道,“李校尉说的这叫什么话?什么小事,毒死人了?这是小事吗?”(未完待续。。) 第171章 侯爷是我干爹 庞修德当了这么多年的县尉,威风还是有那么一点的。他这大声一吼,确实把不少人给震住了。也是在提醒楚学文,咱俩可是同一个阵营的。 因为事情做得仓促,庞修德也没事先跟楚学文配合一下,所以俩人搭配的一点都不完美。但只要庞修德坚持咬定毒死人的事,就足够让火锅店关门大吉了。 如果放在后世的,这案子破起来很简单,找法医过来做个技术鉴定,所有结果就都出来了。但是这个时代的科技水平,法医肯定是没有的,只有仵作。但是庞修德既然干了这事,说明仵作那边已经被他搞定了。想从这条线索上找到什么证据,显然是不可能的。 “大人,那几个商贾在哪里呢?我怎么没看见?”李明远打量周围一番后,发现并没有看见那几个报案的商贾,不禁好奇道。 “额,对。恩,原告呢?”楚学文也打量一番后,发现原告竟然没在场。不禁也有些急了。这官司打的,太滑稽了。古往今来,打官司只听说过被告没来的,这原告没出现,估计还真是头一回。 一旁的庞修德在看到李明远出现后,就知道今天这事麻烦了。但是他也早有心理准备。暗中调查了李明远这么久,他当然清楚这四季火锅店对李明远意味着什么,绝对是日进斗金的聚宝盆啊,搁谁身上谁也不会松手的。跟何况还有个如花似玉的玉心。 “大人,原告去买棺材给自己的同伴收尸了。毕竟一条鲜活的人命啊,就这么没了!”庞修德哭丧着脸道。就好像死的人是他儿子一样。 不得不说。庞修德这话博得了在场不少人的同情分。大家当然不是同情他,而是有些同情那个挂了的商贾。这正月还没过呢。就这么挂在异乡,家里的人不得哭死。 “恩。情有可原,情有可原!”楚学文心里也有些压抑,同时也有些小紧张,这庞修德到底是怎么安排的,不会真的杀了一个人吧? 李明远还想开口时,庞修德直接打断道,“李校尉,敢问你为什么对本案这么上心?”这话当然不是无缘无故问的。大华法律明文规定官员不能经商,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李明远现在已经是在犯罪了。不过庞修德也没证据。所以这方面也治不了他。 “嗯,因为,因为是我干爹吩咐我来的!”在最危急的关头,一个非常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李明远脑海里,没错,就是夏侯勇。狐假虎威的故事李明远不光听过,而且还会灵活运用咧。 “恩?李校尉,冒昧的问一句,你干爹是?”楚学文刚升任一天。完全是俩眼一抹黑,当然不知道李明远口中的干爹是谁。 “回大人,我干爹就是圣上钦封世袭罔替玉门侯夏侯勇夏侯爷,官拜大将军。虎贲军大帅!”李明远一脸骄傲。 ““嘶!”楚学文忍不住吸了口凉气,看向李明远的目光满是崇拜。“呵呵,想不到李兄家境如此渊源啊!” “嘘。楚兄,低调。调调,一般人我不告诉他的!”李明远一脸神秘。但是庞修德却是将其狠的要死,你丫这还叫低调呢?你就差在脸上写七个字:夏侯勇是我干爹了! “庞大人,他说的都是真的?玉门侯真是他干爹?”楚学文忍不住向旁边的庞修德求证道。 “好像是的!”庞修德看着李明远底气不足道。 “什么叫好像是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来的什么好像?”楚学文莫名的火大起来。自己这十年寒窗苦读,过五关斩六将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混个一官半职,光宗耀祖吗?这下倒好,搭上宁王的线了,得罪玉门侯了。但问题是,玉门侯是自己管得这片地上最大的boss啊,得罪了他儿子,这辈子还想出头么? 不得不说,书读得多虽然是件好事,但有的时候也会让人想的太多,比如说现在的楚学文。 “他确实是玉门侯的儿子,但不是亲儿子,是干儿子,干儿子!”庞修德看到上官铁青的脸色,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妙,连忙解释道。但是他的这番解释并没有取到多大的效果,反而让楚学文更是火冒三丈,“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早知道本官就不搀和你这件破事。干儿子怎么了?也没见玉门侯随便拉个阿猫阿狗当他干儿子啊?你是官场老手,这些道理不用我教你吧?凉州这底面上,你得罪谁也别得罪玉门侯啊!” 楚学文很不爽,非常不爽。古语说得好,侠义多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这话一点也不假。楚学文虽说是感激宁王的资助之恩,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有今天的地位都是靠自己努力争取来的。你宁王不过就是给了我点银子嘛!等我当了大官,十倍,二十倍的还你。但是,如果你要让我为了帮你干件事,把自己的前途搭进去,呵呵,不好意思,这不可能! “大人息怒,您之前不也同意了么。再说这么没什么大不了的,您不必担心玉门侯那边的压力,有王爷给我们当靠山呢!”庞修德生怕楚学文这个时候跟自己翻脸,赶忙安慰道,但换来的只是楚学文的一声冷哼。 “大人,你跟庞大人再说什么呢?”李明远看着俩个人在上面嘀嘀咕咕的,有些不耐烦道。 “呵呵,没什么,本官在想,抽个时间要去侯府拜访一下侯爷,以后还得请他老人家多多关照,多多关照!”楚学文擦擦额头的冷汗道。 周围的衙役和围观百姓都忍不住在心里唏嘘起来,没想到看上去大义凌然,一幅不畏强权的县令大人也不过如此啊。 “是么,到时候提前跟下光说一声,我让干爹留你在府上吃饭!”李明远微笑道。 “那就谢谢李校尉了!’楚学文有些小激动道。 一旁的庞修德不知道此刻楚学文心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所以继续唆使着审判玉心等人。但是因为原告不在场,双方开始了和稀泥。 “大人,原告来了!”就在双方对峙不下时,一名衙役进来禀报道。 一听原告过来了,庞修德忍不住露出一丝奸笑,他对自己重金找来的人物有着很大的信心。当下毫不犹豫的附身对坐着的楚学文道,“大人,我的人来了,到时候看我眼色行事!”庞修德激动之下说这句话本来也没什么,但是被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的楚学文听耳朵里就感觉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我才是县令,你凭什么跟我这么说话?还让我看你眼色行事?太放肆了吧!当下楚学文板着脸也不说话,局外人似的看着大堂。 庞修德在等着原告,李明远也在等,这件案子最终如何定型,就看能不能从原告身上打开口子了。 “草民马六,高大海,刘七,见过青天大老爷!”三个原告好像是那种经常打官司的主,一进来,二话不说,先给楚学文磕头。 “嗯,好,起来回话!”楚学文一向是不嫌礼多的。别人对他越尊敬,他心里越爽。三个人上来就给他磕头,直接正中他下怀。让出在爆发边缘的楚学文心情稍稍好受了些。 三个原告都不是本地人,所以也没人认识,李明远也不例外。但是看其外表和言行。应该不是什么大商贾,估计是那种最普通的行商。 “这三个家伙看上去好像没什么问题!”李明远看着三人高矮不一的背影,在心里自言自语道。 楚学文是第一次审案,很多步骤并不是很熟悉。按照惯例,新官上任的时候都会请一位师爷。一开始的时候,都会有师爷在旁边提醒。但是楚学文来的匆忙,所以也没有聘请师爷。因此庞修德便被拉了壮丁。 “大人,这个时候你要让原告把诉状给递上来!”庞修德在其耳边轻声提醒道。 楚学文是个新手,一窍不通,自然是庞修德怎么说,他便怎么做。当下开口道,“来啊,把原告的诉状给本官递上来!” 三个原告也是早有准备,楚学文话音刚落高大海就从怀中掏出一张折的整整齐齐的白纸,显然这就是他们准备的诉状。一旁的衙役从高大海手中接过诉状,恭敬的呈递上去,县衙再次平静下来。 诉状是庞修德自己写的,在这个时代打官司,诉状也是极其重要的一个证件,不容有半点马虎。庞修德是铁了心的要整到李明远,所以自然容不得半点马虎,能亲力亲为的都亲力亲为了。 楚学文接过诉状,开始阅览起来。原本他以为三个商贾整不出什么好诉状来。但是没想到刚看了开头就让他小小的惊讶了一把,这诉状写的有理有节,字迹也算苍劲。尽管楚学文看不出是谁的笔记,但是绝对不会是这三个商贾能够做到的。能写出这样诉状的,最起码也是个经常打官司的文人。 “大人,这是下官所写!”庞修德的话让楚学文一下子没了兴趣!(未完待续。。) 第172章 我来问话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尽管庞修德一直是把楚学文当祖宗一样供着,但是这并不妨碍楚学文对其产生恶感。倘若楚学文有个几年的为官经验,可能还好些。但问题是,在做官方面他是个粉嫩的新人。很容易对一个人产生好感,也很容易对一个人憎恶! “庞大人有心了!”楚学文面无表情的冷哼一声,放下状书,惊堂木一拍,一脸正气道,“原告有何冤屈,速速道来!” 三个原告早就从庞修德那边得到了确切消息,知道县令也是自己人,判案的时候一定会帮着自己说话,所以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三人使个眼色,站在中间的高大海上前哭哭啼啼道,“青天大老爷啊!我家兄弟死的冤啊!您一定要为他做主啊,他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他这一走,让一家子怎么活啊?” 高大海显然是这方面的老手,哭得那叫一个惨,绝对的声泪俱下,影帝级的表演。围观的人个个都是一脸同情,这让庞修德忍不住微微一笑,感叹这钱花的值。 楚学文没料到高大海这么的痛快,说哭就哭。而李明远也是同样没料到这姓高的这么没原则,上来就放大招,连哭带闹的,明显是博取同情啊。一时间竟也没反应过来。 趁着俩个人不注意,三个原告又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着请求楚学文主持公道,将杀人凶手绳之以法,一时间。县衙上又骚动起来。 “大人,民心所向啊!”庞修德在楚学文耳边轻声提醒道。 “你们胡说。人根本就不是因为食物中毒死的!”看着三个人在那里死命的砸自家的招牌,玉心是又急又怒。眼珠都快下来了。当了这么长时间的掌柜,她当然知道名声和口碑对一个饭馆来说有多重要。不同于其他行业,餐饮行业是最赚钱,但也是最容易让人打击的一个行业。毕竟没有谁会为了吃顿美味,而把自己的小命搭上。 顾大海显然是三个人中的头头,听到玉心的话后,他冷哼一声,转身对着玉心道,“我胡说。分明是你们心虚了才对!你们一定是看到把人吃死了,事情闹大了,心里害怕了,所以才在这里狡辩!” 论斗嘴,玉心怎么可能是这些专业家伙的对手,一下子就被呛的哑火了。只得求助似的看着李明远。 “恩,原告的话被告同意吗?”楚学文拍拍惊堂木,颇有几分法官的架势道。 “不同意,一万个不同意!”玉心愤怒道。 楚学文自认是个翩翩君子。既然是君子,那自然是要斯文些,对女人,尤其是年轻漂亮的美女。当然要表现的温柔些。所以楚学文难得的笑笑,好声好气道,“被告既然说不同意。那你有什么证据?” “我?”一提到证据,玉心急促之下还真拿不出什么铁证。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店里上上下下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抓到县衙了。现在还心有余悸呢,更别说什么证据了。 “大人,下官有一事不明!”李明远终于起身出招了。 “哦。李校尉什么地方又问题?”楚学文对李明远的态度也是非常友好的,毕竟人家是侯爷的干儿子嘛!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三位原告!”李明远笑眯眯道。 “放肆,你以为你是谁?这大堂之上有你问话的份吗?”庞修德生怕李明远搞出什么幺蛾子,赶忙制止道。 “你问我是谁,我倒要问问你是谁?这公堂上是你庞县尉说了算,还是楚县令说了算?”挑拨离间是李明远的拿手好戏。伟人的战略被李明远深入的学习和研究过,对付起这个世界的人来说,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你不要扯开话题!”怕什么来什么。庞修德心里一阵苦涩。他最怕的就是李明远挑拨自己和楚学文的关系。尽管相处时间不长。但是庞修德知道这个顶头上司并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作为出入官场的新手,其还是非常小心眼的。官场老手不拘小节的性子,他还没有养成。 果不其然,对于庞修德再三抢自己的台词和面子。楚学文心里已经是受够了,但是碍于面子不好说出来。现在被李明远这么一提,他也借坡下驴,颇具威严的扫视庞修德一番后,这才字正腔圆道,“手下人不懂事,李校尉别跟他一般计较,有什么话尽管问吧!” 楚学文的配合大大出乎李明远的意料,他当即意识到,这俩位似乎是面和心不合啊。不过这样最好,伟人不是说过嘛,要善于分裂和瓦解敌人! 一旁的庞修德不知道楚学文怎么就抽疯了。这好好的让他问什么话啊?直接先把罪定下来,把人犯收押了。然后再把姓李的糊弄过去,晚上再给人犯们一用刑,再按个血手印,这一切不就结束了吗?但是心里不满归不满,庞修德也不敢说出来,只能不满地怒视其一眼。 庙堂上的勾心斗角,高大海等三人并不知情。听到县令准许这个年轻人问话之后,高大海心里稍稍咯噔了一下。干这行不是一年俩年了,遇见过的厉害人物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但是没有一个有像李明远这样给自己带来强烈的危机感。幸好之前庞修德为预防万一,有让他们做过全面的排练,不然今天有可能就栽这了。 “三位,我叫李明远,虎贲军宣节校尉,你们可以叫我李校尉!”李明远起身,迈着标准的跨步在三人面前来回转悠道。 “李校尉好!” “小的见过李校尉!” “草民见过李大人!” 三个原告闻言李明远是个校尉,军官,虽说武官地位远不如文官,但人家大小是个官。所以三人纷纷叩头行礼,把李明远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在问话之前呢,我有几句话要提前跟你们说下!”一想起这三个人是在陷害自己之后,李明远也顾不得矫情了,像只猛虎似的盯着三人道。 “请大人赐教!”感觉到李明远强烈的敌意,高大海心里微微有些紧张,但依然不卑不亢道。这让台上的庞修德心里稍稍好受了些。 “既然如此,那我边说了!”李明远咳嗽一声,开口道,“你们可知这四季火锅店是谁的产业?” “不知!”三人同时摇头。 “难怪你们如此胆大妄为!”李明远摇摇头感慨道。 高大海三人看到李明远的表情后,顿时有些吃惊,难不成这个小小的什么火锅店真有什么背景雄厚的高官当后山,这不可能啊?庞县尉找自己等人干这活的时候可是拍着胸脯保证这店没什么背景的啊! 因为拿不住李明远和庞修德到底谁在说谎,所以三个原告开始闭着嘴一言不发,显然是打算看清楚风向再做决定。 “李校尉,这火锅店难不成是哪位大人的产业?”坐着的楚学文也来了兴趣,他的境内,也就只有夏侯勇牛叉一点,其他的也没什么高官勋贵啊! 面对楚学文的疑惑,李明远只是神秘一笑,并未回答,而是无言的点点头。 “大人,莫听这臭小子胡说。这屁大的火锅店能有什么背景?如果真有背景,这些人会乖乖的跪在这?早就闹腾起来了!”庞修德在楚学文耳边轻声提醒道。 尽管对庞修德不满,但楚学文觉得这老家伙说的话还是蛮有道理的。一时间也有些迟疑。 “敢问楚大人对书画可有研究?”在电光火石之间,李明远突然灵光一闪,笑着开口道。 “呵呵,李校尉说笑了。吾辈读书人,虽算不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还是略懂一二的,怎么。李校尉想和本官讨教讨教?”一听说书画,楚学文顿时来了兴趣。 “哈哈,楚大人说笑了,明远这点水平怎能在大人你面前显摆,那不是班门弄斧吗?”李明远谦虚的笑道。 “额,赎罪赎罪,本官忘了明远是个武人了!”楚学文这才想起这李明远不是文臣,想来文才方面应该没什么建树。 “大人不必自责,下官话还没说完呢。我在书画方面虽然没什么造诣,但是咱们凉州还是有很多此中高手的!”李明远摇头晃脑道。 “是么?有时间本官一定要讨教一二!”文人最喜欢的活动就是开茶话会了,楚学文自然也不例外。 “不知大人可知道我凉州最富才名的是哪俩外?”李明远话锋一转,继续道。 “最富才名?”这个问题一下子把楚学文拦住了,而此时俩人之间的话题距离断案已经相差千里了。但是县令大人高兴,谁也不敢触这个眉头,一群人只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俩人旁若无人的唠嗑。 “你可知道?”楚学文瞄了眼身旁的庞修德道。 “大人赎罪,这凉州有名的才子书生,小的倒是知道一些,但是要说到最有才名的二位,小的实在找不出来!”庞修德挠挠脑门,一脸无奈!(未完待续。。) 第173章 店里有宝贝 没能从庞修德这得到答案的楚学文有些挂不住脸,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李明远主动帮他解围了。 “当然是凉王殿下和世子殿下了!”李明远微笑道。 “凉王?”楚学文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凉王凭什么是凉州最有才华的人?就凭他地位尊贵吗?这有点说不通吧! “是的!” “何以见得啊!”楚学文笑着道。 “因为我有幸见过凉王的墨宝,那叫一个潇洒飘逸啊,实在是令下官久仰。就算跟谢贤谢大人比起来,那也毫不逊色啊!”李明远摇头晃脑的点评道。 县衙再次骚动起来。而楚学文也是一脸好奇,“哦,是么,这么说李校尉不光见过凉王的墨宝,就连谢大人的书法也见过喽?” “可不是嘛,去年谢大人来宣旨的时候,还曾和下官促膝长谈过,勉励下官多读圣贤书,他日成为国家栋梁!”李明远的脸皮已经厚到一定境界了。谢贤压根就没跟他有过什么促膝长谈。不过这些东西也无从考证,随他怎么编。 一直摆官威的楚学文有些坐不住了,他本以为李明远也就跟夏侯勇关系亲密些。但是现在看来,这小子很有扮猪吃老虎的嫌疑啊!凉王,谢贤,这俩位都不是等闲之辈啊。而且凉王要比不安分的宁王在皇帝眼中更有分量。堪称模范王爷,每年宫里的赏赐不计其数。再加上一个首辅谢贤,楚学文有些畏惧李明远的强大了。 心里害怕归害怕,但是楚学文好歹也是堂堂县令。自然不会任由李明远牵着走。谁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呢! 轻轻咳嗽俩声后,楚学文盯着李明远道。“想不到李校尉交友如此广阔啊!当真令人佩服不已!” “哪里哪里,都是长辈们抬爱!”某人厚颜无耻道。 “呵呵。李校尉客气了。对了,本官对凉王殿下的文才也是仰慕已久,不知什么时候李校尉给本官介绍介绍?”楚学文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没问题,凉王还邀请我正月十五去王府做客呢!大人要是有兴致的话,可以随下官一起去!”李明远眼睛都不眨道。 “咳咳,到时再说,到时再说!”楚学文没想到李明远答应的这么爽快,心里既惊又怕。 一旁的庞修德也是越听越震撼,他心里猜到李明远说的这些话一定有水分。但是不管怎样。其能与这么多的大佬扯上关系,那能力也是不容小觑的。一时间,他有些后悔自己这么急着算计他了。 “庞大人,听说你让人把四季火锅店给封了?”李明远开始向庞修德发难了。 “火锅店毒死了人,当然要封了!”庞修德大义凌然道。 “庞大人凭什么这么果断的认定是火锅店毒死的人,而不是有心人在背后策划陷害?”李明远辩驳道。 “哼,这我不管,本官做事,只讲证据!”庞修德颇有几分包公在世的架子道。 “好。那待会我再跟你讲证据。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庞大人!”李明远再次露出他那招牌式的贼笑。 “讲!” “庞大人可知那火锅店里有什么?”李明远贼兮兮道。 “哼,能有什么,难不成有宝藏不成?”庞修德不屑道。 “哈。恭喜你,答对了!”李明远一拍手掌,跟吃了摇头丸似的兴奋道。 李明远突然暴起。把在场所有人都是吓得不轻,大家不禁在心里猜测这位年轻的校尉大人是不是发羊癫疯了。 “李校尉。你实在是太放肆了?这里是县衙,不是你胡闹的地方!”李明远的行为让庞修德火大的一塌糊涂。拍着只有县令再能拍的案几,声嘶力竭道。 “息怒,庞大人息怒,你听我把话说完。我说完了,你再生气!”李明远挥挥手,让庞修德安静下来,随即故弄玄虚道,“可能庞大人觉得那四季火锅店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店。诶,其实庞大人你的直觉是对的。这火锅店啊,其实就是间小店!” “哼!”庞修德冷哼一声,以示不满。 “但是呢?这店虽然小了点,但是里面还是有些宝物的!”李明远继续道。 “哦,有何宝物啊?”楚学文一下子来了兴趣。 “大人别急,待下官意一一给您道来!” 轻轻咳嗽一声吼,李明远开始报账了,“火锅店里有凉王殿下墨宝一副。世子殿下墨宝一副,谢贤谢大人墨宝一副。玉门侯夏侯勇将军墨宝一副。户部侍郎祝枝清祝大人墨宝一副,原苍松县县令,现户部主事赵宏朗赵大人墨宝一副,此外还有!” “停停停,李校尉,你且停下,别说了,别说了!”楚学文越听脸色越苍白,小腿肚也是在不停的大颤。李明远说的这几位每一个是简单的主啊,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比自己官位高。莫说他们的墨宝。就是他们放个屁,都比他这个县令说的话管用。 不光楚学文害怕,庞修德心里也在犯嘀咕,没听说过这火锅店有这么多大佬的字画啊。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李校尉说的可都是实情?”楚学文擦擦冷汗道。 “当然是了,大人若是不信的话,可以问问经常去吃火锅的乡亲父老,下官可曾说谎。 李明远话音刚落,就有火锅店的忠实粉丝开口道,”可不是吗?火锅店里挂了不少字画呢?听说都是大官们的手笔!” “对对对,去年我去吃火锅的时候,还看见凉王咧!”一人回忆道。 “是吗?真假的?”旁边人有些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骗你是小狗!那架势,乖乖,而且都是咱们州有名的书生坐陪,那场面,现在想想我都激动!”看到凉王的那人直接陷入了回忆。 底下百姓的话传到楚学文和庞修德耳朵里。俩人顿时有天旋地转的感觉。好家伙,感情这次踢得不是铁板,而是钢板啊! “哼,就算有王爷大人们的字画又怎样?这也改不了店里毒死人的事实!’庞修德不为所动,继续坚定道。反正已经得罪死了。现在投降绝对没活路,还不如一条道走到黑,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庞大人啊庞大人,要不怎么说你没脑子呢?王爷大臣们留下墨宝,那是觉得这火锅店的菜品味道够好,要是他们中有哪位像今天这样被吃死了。你觉得他们好会留下墨宝吗?不把店拆了也不可能罢休啊!‘李明远摇头惋惜道。 “哼!这不是狡辩的理由!”庞修德攥紧双拳道。 “好好好,咱不争这个,其实我说这些是想告诉庞大人,你把火锅店封了,把店里的伙计都压过来了,那店里是不是没人了?” “是,那又怎样?” “还怎样?庞大人,你胆够肥的啊?那些价值连城的墨宝可都在店里啊,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呵呵,就轮到庞大人你当被告了!”李明远摸着光滑的下巴冷笑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李明远的话让楚学文和庞修德一下子醒悟过来。乖乖,这些宝贝要是出个什么差错,以这李明远的性子,肯定是会借题发挥的。到时候震惊了那些大佬,还能有他们好果子吃吗?不死也得脱层皮啊!要是再被更有野心的人一利用,当成什么通敌叛国的证据,呵呵,你俩等着抹脖子吧。因为这年头的高官一般是不会轻易给外人题字的,担心的就是这些。 “混蛋,王八蛋,庞修德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乌龟王八蛋!”楚学文的涵养算是非常好的了,但此时也是各种脏话脱口而出了,再看他俊俏的脸上翘起的青筋,不难看出此刻的县令大人是多么的愤怒。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是下官考虑不当。但是我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火锅店会有这些玩意啊!”庞修德也是一下子崩了,有种想抽自己耳光的冲动。 “怎么办,怎么办,这下怎么办?”楚学文在脑海里急剧思考一番后,随即安排道,“姓庞的,你赶紧带人过去,给我把火锅店看好,里面一双筷子都不能少,不然我拿你是问!” “这,这,大人,您看这样好不好,让贾捕头带人过去吧,我在这帮您审案吧!”一听楚学文要把自己调走,庞修德有些不大乐意。毕竟案子已经到了最关键的地方,自己这要是走了,凭三个原告能不能整垮火锅店很难说。 “审审审,审你个头,还嫌不够给我添乱吗?别让我再说第二遍,带着人,立刻给我滚过去!”楚学文心里恨不得拿惊堂木拍死这老混蛋。 “是是是,大人息怒,下官这就去,这就去,还请大人别忘了答应宁王的事,请大人断案时一定要三思,三思!’看到楚学文真的发飙了,庞修德也不敢再磨叽下去。带着人如丧家之犬般灰溜溜的出发。 “大人,我建议让店里派几个人跟着过去查看一下,这要是真少了什么东西的话,咱也好及时立案侦查不是!”李明远很好心的提醒道。(未完待续。。) 第174章 羊肉里有砒霜 庞修德的匆匆退场让三个原告忍不住心里犯起了嘀咕,他们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接这趟活貌似是个错误的决定。 “玉心,你带几个伙计也跟着回去吧?”李明远突然开口道。 “慢,李校尉,这玉心姑娘是这个店的掌柜,我们还要审案的,她怕是走不开啊!”楚学文开口回绝了李明远的要求。 “哦,是这样啊,那算了,我本来还想让她回去看下店里的那些名家的字画是否还在的。既然大人还要审案的话,那就算了!”李明远遗憾的摇头道。 “额!这样啊!那就去吧,去吧!”楚学文已经被李明远给吓得不轻了。寻思着这本来就是一桩冤案,所谓的审案不过就是走走场子,这个美女掌柜在不在也没什么区别。当然,这姑娘看上去尖牙利嘴的,要是不在的话,自己的负担也轻些。 见楚学文同意了,李明远也不犹豫,直接让玉心带着伙计先行回店。临走时更是拉着玉心的手道,“店里有哪些字画你懂得,哪些字画会少,你也懂得!” “李大哥,你放心,我懂得!”玉心坏坏一笑,心领神会的带人离开。 案子到了如今这个地步,确实可以说是没有最滑稽,只有更滑稽了。主要的人都走了,就剩下不相关的人在大眼瞪小眼。 “大人,我可以问原告话了吗?”看着三个原告,李明远就跟看到三头肥羊似的,乐不可支的笑了。 台上的楚学文擦擦冷汗道。“可以,可以!随便问!”搞得跟李明远才是县令似的。 “敢问三位原告。你们是一起在四季火锅店吃火锅的吗?”李明远闲庭漫步道。 “回大人,是的!”高大海点头道。 “那为什么你们的同伴中毒了。你们却一点事都没有?”李明远追问道。 “因为他吃的那道菜我们没吃!”高大海面不改色道。 “是哪道菜?” “羊肉!” “菜呢” “被县里的仵作当证据收起来了!” 一番较量下来,高大海的回答可以说是滴水不漏,李明远硬是没在其中找出什么漏洞。 “李校尉,你可问出什么来了?”楚学文有点迫不及待道。 “回大人,暂时没什么收获!”李明远有些沮丧道。 楚学文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拍拍惊堂木道,“来人,传仵作和人证!”显然,心里害怕归害怕。但是楚学文还是要把这个案子给坐实的,毕竟他也有参与其中。大不了以后有机会再补偿李明远便是。 楚学文话音刚落,一个穿着布衣的中年男子和几个衙役便快步进入大堂,恭敬的给楚学文磕头后,这才起身回话。 “你们是人证和仵作?”楚学文皱着眉头道。 “回大人,在下是仵作赵康!” “会大人,小的是捕快田六!’ “回大人,小的是捕快孙富!” 因为事情发生的突然,加上当时也没有百姓在场。最先到达现场的就是仵作和捕快。所以便挑选了其中几位当人证。 瞄了眼李明远后,楚学文点头继续道,“嗯,好。你们说说当时现场的情况!” “是,大人!”仵作赵康显然是三人的头,楚学文一说完。他便开始娓娓而谈。 “当时我们接到有人报案后,庞大人便立刻带着我们赶往案发现场。也就是火锅店。我们到达现场时。发现中毒男子已经口吐白沫,全身起红疹。表情极其狰狞。已经没有了呼吸。根据小的检测,其应该是中毒身亡,并且身前极其痛苦,所以死状才会如此狰狞!” 验尸方面,仵作赵康显然是个专家。毕竟是经常跟死尸打交道的人。他的话一说完,顿时让不少人都是毛骨悚然。尽管大家并没有见到那个被毒死的家伙是怎样死的。但是听赵康一说,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恐怖感。就连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的楚学文也觉得心里莫名的压抑。 “仵作说的话跟我们见到的一样!”俩个捕快也是连连点头,认同了赵康说的话。三个人证的口供让李明远一下子为难起来。这年头断案讲的是人证和物证,有了人证物证,不是你干的也是你干的,完全容不得你辩驳。 啪!楚学文再次拍了下惊堂木,颇具官威的瞪着三人道,“尔等说的是否属实?” “句句属实!” “好,来人呐,让他们签字画押!”楚学文点点头,早有在一旁负责记录的小吏将证词递到三人面前,三人也是很麻利的签字画押,就这样,热乎乎的证词出炉了。 人证有了,接下来就是物证了,又一名衙役端着一个托盘上来,里面一个碗碟用布遮盖的好好的,想来就是那毒死人的羊头了。 “大人,这是我等在火锅店发现的物证!”仵作低头道, “这是何物?”楚学文皱着眉头厌恶道。 “毒死人的羊肉!”仵作淡然道。 “行了行了,端下去,你们拼什么断定这是毒羊肉?”楚学文厌恶的挥挥手,让衙役端着托盘站在一旁发问道。 仵作很有经验道,“大人找一条狗试试便知!” 微微寻思一番后,楚学文同意了仵作的建议,很快,一条可怜的狗被带了上来。 “大人,可以开始了吗?”赵康向楚学文请示道。 “恩,可以,开始吧!”楚学文点点头,便开始饶有兴趣的观察起来。 很快,赵康掏出双筷子,夹起一片羊肉扔在地上。闻到味的狗兴奋的扑了上去,但扑到羊肉面前后,狗又迟疑下来,左嗅嗅,右闻闻,就是不吃,这让所有人都大失所望。 “这是怎么回事?仵作,狗为什么不吃?”楚学文带着几分责备的语气道。 “糟了,会不会是在砒霜水里泡的时间太长了!”赵康心里也是咯噔了下。 “额,这个,这个,可能是羊肉太毒了!”一直以为胜券在握的赵康有些慌了,擦擦冷汗道。 “羊肉太毒?”所有人都凌乱了。 “额,可能是吧!”赵康感觉自己就是头猪,完全是被笨死的。 一直当旁观者的李明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不知道楚学文是真笨还是假笨。当然也有可能是读书读傻了,这么多的漏洞就没看出来? “不好意思,打扰下,大人,我有几句话想问下赵仵作,可以吗?”李明远再次起身道。 “嗯个,可以,可以!’楚学文点头道。 ”谢大人!” 李明远又要出招了,县衙气氛再次紧张起来。围观百姓感觉就差来点瓜子花生看大戏了。 “赵康是吧?”李明远上前拍拍仵作的肩膀道。 “是!”赵康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头饿狼盯上了,心里升起一丝戒备道。 “哦,那个,方便把你那物证借我看下吗?”李明远指指那盘狗都不吃的羊肉道。 “这?这不符合规定!”赵康当然不会把羊肉给别人看,尤其是这个看上去跟自己不是一路的人。 “是吗?我大华法律中有规定这个吗?”在李明远的潜意识中,貌似律法中没规定这一条。 台上的楚学文也是大华律倒背如流的,闭上眼睛,冥想一会后,睁开那双睿智的双眼道,“嗯,本官想了想,大华律中没有这条规定,赵康把物证给李校尉吧!” “这,这,赵康相当的为难。但是县令发话了,他又不好推辞,只得不情愿道,李大人,你看可以,但请你不要想办法销毁物证,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怎样?你是咬我还是杀我?”李明远是野惯了的人,一向都是他威胁别人,什么时候被别人威胁过,尤其是个小小的仵作。这要传出去,让他怎么混? 不客气的从赵康手中接过羊肉物证,在众人或惊讶,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李明远轻轻闻了闻盘中的羊肉。一股刺鼻的砒霜味扑面而来。 “我擦,这家伙洒了多少砒霜啊?”李明远被熏得不轻,尽管闻闻味道并不会中毒,但是依然会有强烈的不适感。 “李校尉,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楚学文见李明远一脸贼笑,不禁好奇道。 “回大人,这物证好像有点不对劲!”李明远高举托盘道。 “哦,为什么?”楚学文饶有兴趣道。 李明远笑而不答,端着托盘在人群转了一圈,一股砒霜味散发出去,所有人不由自主的捂住了鼻子。 “怎么回事?”看到人群乱成一团,楚学文急忙拍着惊堂木道。 “回大人,这羊肉有股浓烈的砒霜味啊!”一名老百姓大着胆子道。 “嗯?竟然有这种事?”楚学文第一次听说有砒霜味的羊肉。不过随即他又反应过来,“李校尉,这很正常啊!赵康不是说了吗?这羊肉是物证,而且有毒。所以有砒霜味很正常啊!‘ 楚学文毕竟是县令,他的话还是很有权威性的。尤其是赵康,听到这话更是欣喜若狂,直接激动的下跪道,“青天大老爷英明神武,断案如神,小的佩服!其实这羊肉里的砒霜就是致人死亡的直接原因!’(未完待续。。) 第175章 军中援兵 在得知羊肉里有砒霜之后,而且还是将人主要原因后,县衙里又是一阵骚动。这个消息实在太劲爆了。 “这,这太过分了。明目张胆的下砒霜,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楚学文也是暴怒,在他的地盘上竟然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干这种事。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县令? 楚学文的怒气来得快,消得也快。因为他一想起这事不是自己等人编织起来的吗?要怪也只能怪这庞修德太胆大了。 “大人请息怒,下官发现这案子有一些疑点!”李明远安抚楚学文道。 “什么疑点?”楚县令没好气道。 “其他先不说,就说这物证,也就是这羊肉!如果这真的是从火锅店原封不动拿过来的。那我想请问,这死者到底是有多笨?难道他闻不到这刺鼻的砒霜味吗?如果闻到了,他为什么还要吃呢?”李明远提问道。 这个问题显然是非常犀利的,一下子让三个原告哑口无言。 “他吃的太急了,没有注意!”马六自认聪明道。 “你胡说,就算他吃的太着急了,你们是木头吗?你们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你们就没有劝他?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你们也是帮凶!”乘胜追击的道理李明远还是懂的。 这时不少围观百姓也看出疑点了,确实,这羊肉里砒霜味着么重,就算连狗都不吃的,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回去吃? “李校尉说的有一定道理,有一定道理!”楚学文现在实在是不想再节外生枝了。心里想的是能早点把这个案子结了就结了吧,再这么脱下去。指不定会生出什么岔子。 “大人,我那兄弟死的冤啊?请大人为我家兄弟鸣冤啊!”高大海知道李明远是个难缠的主。但好在案子不是他审,最后拍板的还是县令,所以他继续向楚学文哭诉。 一边是原告的哭诉。另一边李明远查出了种种疑点。楚学文有心快刀斩乱麻,把案子结了了事。但又估计李明远的势力,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大人,可能是物证是被包裹的太过严实,所以里面原本并不浓重的砒霜味才变得浓重,最后散发出来赵康忽然站出来以专家的身份解释道。 一直苦皱眉头的楚学文如听天籁,连连点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说呢?不应该这样啊,哈哈!” “赵康,你说这话有证据吗?”李明远怒了,自己辛辛苦苦忙活了这么久,就被这老小子轻飘飘一句话给推翻了吗?就算你是砖家叫兽也不能这样啊!” 面对李明远的愤怒和质疑,赵康却是显得很淡然。从他答应跟庞修德干这票起,他就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不把这件毒杀案定成铁案,他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看来物证是没有问题的。李校尉,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楚学文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久违的笑容。语气也轻快了许多。 如果是让李明远来审案的话,他有的是办法让赵康把实话说出来。但是今天这个场合不行,审案的是别人。自己只能当看客。楚学文能够让他有问话的机会就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 “大人,下官没问题了,但是还有最后一个请求!”李明远苦笑的摇摇头道。 “哦。什么请求,但说无妨。只要是我能做主的。一定帮你完成!”一件“命案”轻松告破,这可是实打实的一桩政绩。一想到这,楚学文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 摸摸鼻子后,李明远深吸一口气道,“回大人,我想看看死者!” “不行!”不待楚学文发话,赵康和高大海异口同声的拒绝了。 “为什么不行?”李明远一脸不满道。 “因为,因为死者为大!”赵康结巴道。 “回这位大人的话,不是我们不让您看,而是我那可怜的兄弟已经入棺了,这大过年的。客死异乡,诶!等这个案子判完,我们还要带着他的尸骨会老家安葬咧!”高大海的理由很充足,也很说得过去。让人不好过多的评价。 “你们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就是想看一眼,表达一下我的伤感之情,寄托一下我沉重的哀思,没有其他什么意思的!”李明远笑眯眯道。 “我代那死去的兄弟谢谢这位大人的好心了,但是这件事真的不行!人才刚刚下棺,再这么折腾,他不是死了也不得安宁嘛!”高大海说的好不凄惨。 “就是啊,李校尉,这个人都死了,你就别看了,晦气!”楚学文也有些觉得李明远太较真了,在一旁开口劝说道。 “大人,我就看一眼,一眼就可以!如果不亲眼看的话,我这心里很不放心!”李明远坚持道。 就在李明远说话之际,赵康给高大海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的点点头,随即便躺在地上哭嚎道,“我可怜的兄弟啊,你死的好惨啊,死了都要被人开棺啊,你说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这边高大海在哭,那边刘七俩人也是一脸凶狠道,“谁要是感动我兄弟的尸骨,就先从我们身上跨过去!” 三个原告在县衙上撒起泼来,这让楚学文更加不好说什么,只得安抚李明远道,“李校尉,这其他事我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不行,希望你理解!” 就在赵康等人以为自己胜算已定,正在心里暗自得意时,贾捕头急匆匆的跑进来道,“报,报大人,大事不好了!” “慌什么,慌什么?发生什么事了,给我慢慢说!”看到贾捕头慌慌张张,手忙脚乱的样子,楚学文很是不满道。 “是,大人。门口来了一大堆的士兵,吵着闹着说要见李校尉,还非说四季火锅店是个好店,不可能做出毒死人的事,谁要是敢造假陷害,他们就让谁血溅三尺!”贾捕头一口气把话说完,县衙里又安静下来。 楚学文沉默良久,咽了咽口水道,“是不是边军要造反?” “诶,大人,你这话说的就冒失了。边军怎么会造反呢?他们对大华可都是忠心耿耿。我想一定是有人陷害火锅店,边军将士又都受过这火锅店的恩惠,所以看不下去,愤然出手的!”李明远赶忙跳出来替边军说话。 “是是是,是本官疏忽了,边军不会造反,不会造反!”楚学文尴尬的赔笑道。他来上任之前,就有同僚提醒他,在凉州,一定要安安分分的做官。那里民风彪悍,皇权都不大管用,官员莫名其妙的殉职是常有的事。所以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随着一阵吵杂声,门口的官差没有阻拦,也不敢阻拦。一大群虎贲将士在孙先勇,杜修远的带领下气势汹汹的进了县衙。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擅闯县衙?”一看到这么多士卒进来,楚学文惊得站起身道。 “你就是新人县令楚学文?”孙先勇一马当先,霸气十足的指着楚学文的鼻子道。 “正是本官,你是何人,为何在厅堂上如此放肆,快快退下!”楚学文哆哆嗦嗦的恐吓道。 听到这话,孙先勇顿时乐了,咧着嘴笑道,“楚大人啊楚大人,真有你的,刷官威刷到老子头上了,你是不是活腻歪了你?” “你这话什么意思?:”楚学文看着孙先勇惊疑不定道。 “你说我什么意思?你一个小小七品县令,在老子面前摆什么臭架子?”孙先勇拍着胸脯不屑道。 “这,敢问您是?”楚学文不是傻子,到了这个地步,他当然能够猜到这个壮汉不是普通士兵了,不禁带着几分畏惧道。 “听好了,老子是五品游击将军孙先勇!”说这话的时候,孙先勇那叫一个骄傲。 “原来是孙将军,下官失敬,失敬!来人,给孙将军侍座!”尽管在内地七品县令并不惧一个五品游击将军,但这里是关外。人家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榜眼探花之类的。这里的人都是靠拳头说话,谁拳头硬,谁就是老大。 “免了,本将军今天来是有事要处理的!”孙先勇不耐烦的挥挥手,随即笑着走向一旁的李明远道,“哈哈,明远,怎么样,我来的够及时吧!说,是谁找你麻烦的,老子把他揪出来活剐了他!” 孙将军带有极强爆发力的声音让三个原告以及赵康都是面如土色。就连楚学文也是莫名的心慌。 “哈哈,孙大哥,你个算来了,再不来就要天下大乱了!”李明远笑着何其拥抱道。 “怎么可能,你明远的本事我还是知道的。有你在就出不了乱子!”孙先勇摇头笑道。 “我又不是神仙,哪能什么事都算的准啊。我可告诉你,现在有人说四季火锅店是黑店,在菜里面下毒,都把人毒死了。这不,今天衙门把店都给封了!”李明远耸肩道。 “什么?怎么可能?谁这么大胆?不想混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孙先勇的反应比李明远还大,就好像这四季火锅店是他的产业,是他的命根子似的!(未完待续。。) 第176章 开棺验尸 孙先勇对火锅店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但是他也知道火锅店每月都会拿出一笔不菲的资金用来贴补军中阵亡将士的妻儿,很多家庭就是靠这些资助挺过这个严冬的。所以,于情于礼,于公于私孙先勇都要替火锅店说话。 “孙将军,火锅店在饭菜中下毒,致人死亡。这件案子人证物证俱全,不容抵赖的!”楚学文在一旁解释道。 孙先勇虽然蛮横了点,但也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听到楚学文的话,迟疑的看了其一眼,这才有些不敢相信道,“明远,有这回事吗?” “我哪知道,你说这栽赃陷害的事,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啊!”李明远很是无奈。 “哈哈,我就说嘛,咱火锅店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的,一定是有人嫉妒,暗中搞破坏!”孙先勇神经大条的笑道。 “但是现在人死了,而且人家又有人证物证。诶,看来这个火锅店关门是迟早的事喽!”李明远痛苦的摇头惋惜道。 听到李明远说火锅店要关门了,孙先勇一下子急了,一把抓住其肩膀道,“呵呵,那个啥,明远啊,这火锅店要是关门了,那笔钱还会继续发吗?” “你说呢?”李明远奸笑道。 “应该不会了!”孙先勇挠挠后脑勺伤心道。 “废话,店都被封了,哪来的钱发啊,天上掉啊!”李明远恨铁不成钢道。 一直在旁边打酱油的杜修远忽然眼神一亮道,“有了!” “什么有了?”李明远孙先勇异口同声道。 “火锅店不是还有很多分店吗?查封一家应该没什么影响吧?”杜修远很聪明道。 “你丫的给我滚!”李明远没好气的将其一脚踹飞道。 三个原告和赵康一脸无奈,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庞修德又不知道跑哪去了,就剩下他们三个。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说吧,要我们怎么办?”孙先勇单刀直入道。 “就是。就是,你小子兴师动众的把我们召过来,一定是想到解决的办法了,快说吧,要我们怎么做?”杜修远爬起来拍拍身上灰尘道。 深深的吸一口气之后,李明远将孙先勇和杜修远拉倒身边轻声道,“现在人证物证对我们都很不利,要想改变眼下我们的劣势非常难!但是我决定赌一把,赌那个家伙没死!” “怎么赌?” “要我们怎么做?” 看着一脸期待的俩个人。李明远淡定道,“我要去开棺验尸!” “那就验啊!”杜修远满不在乎道。 “就是啊!”孙先勇想当然道。 “但是他们不让!”李明远看了眼三个原告道。 “是么?”孙先勇面带杀机的瞪了三人一眼,就要动手,但被理智的李明远劝住了。 “冷静,冷静,我让你们来就是怕跟他们起冲突,到时候我们就是百口莫辩了!咱别管他们,这么多兄弟呢,直接去开棺验尸。没人敢把我们怎样!”李明远胸有成竹道。 “行,听你的!”俩人同时点点头。 安抚这边,李明远又屁颠屁颠的跑到楚学文身边道,“大人。事情有些不妙啊,这几位军中的将校跟火锅店的关系实在是太好了。而且他们坚信火锅店不可能有问题,更不可能在里面下毒。所以他们坚持要开棺验尸!” 听到开棺验尸四个字,楚学文如闻晴天霹雳。俊脸苍白道,“非要这样吗?” “估计免不了!” “这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啊!” “死都死了。还有什么大不敬的。更何况还不知道死不死呢!”李明远轻松道。 “诶,何故如此,何故如此!”楚学文后悔自己搀和进来了。 三个原告和赵康有心阻挡,但是看到一群杀气腾腾的虎贲将士后,又很识趣的闭嘴了。 “走吧!”跟楚学文打过招呼后,李明远带着一众虎贲匆匆赶往县里的棺材铺。火锅店能否起死回生,就看这一搏了。 原本因为虎贲们出现,而被吓得四散逃避的百姓吗,在看到士兵们要去棺材铺验尸之后,纷纷在心里盘算着,自己浪费了这么长时间在这看热闹。如今大结局就要揭晓了。到底是火锅店蓄意下毒致人死亡,还是有人栽赃陷害,就看着验尸结果了。 于是乎,众虎贲前面带路,后面浩浩荡荡的跟着不少围观百姓,整个队伍排成一条蜿蜒的长龙,原本庞修德打算低调定罪的计划是彻底落空了。 苍松县棺材铺的老板今天是高兴坏了。正月里刚开业就来了个豪爽的客户,给的赏钱也不少。这也预示着新的一年,他这棺材铺势必要生意兴隆。 三个客户来的匆忙,将死者搬进棺材铺之后,就匆匆赶往县衙,说是要去打官司,让棺材铺老板刘全代为看管一下。看在对方出手阔绰的份上,刘全也就点头答应了。 正当刘全哼着小曲,在心里盘算着今天挣了多少钱时,李明远带着虎贲将士们赶到。 “弟兄们,给我把这铺子围了,不得放跑一个!”李明远大手一挥,颇有几分反动派包围革命党人的架势。 “是!”众虎贲都是军中精锐,这点小事自然不再话下,李明远刚吩咐完,所有人便以小组为单位,分散开来包围棺材铺。 “诶呀,这是怎么回事啊?各位军爷,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不要动手啊!”坐着发财梦的刘全被惊醒,赶紧跑出来求饶道。 “你是这棺材铺的掌柜?”李明远居高临下道。 “是!”正是小的!“刘全擦擦冷汗献媚道。 “叫什么名字?” “刘全!” “今天是不是有几个外地人跑你这买棺材?”李明远直接审讯起来了。 “是有三个外地人抬着个死人,到我这买了个棺材,不过他们把死人放棺材里就匆匆走了,说是要去县衙打官司!”在明晃晃的刀枪面洽,刘全也不敢刷什么花招,完全是知无不言。 “呀,明远,看来是真死人了啊!”孙先勇皱着眉头晦气道。 “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信,不开棺验尸的话,我绝不承认火锅店会下毒杀人!”李明远红着眼道。 “既然如此,咱就开棺验尸!”杜修远攥紧拳头道。 正当三人摩拳擦掌,准备开棺验尸时,一直胆小如鼠的刘全不知吃错了什么药,鼓足勇气站出来道,“各位军爷,使不得,使不得!古语说的好,入土为安,死者为大。这人都死了,而且已经进了棺材。你说你们再开棺验尸,这一方面是对死者的不敬,二来,大过年的做这些事也太晦气了啊!” 刘全的一番话不无道理,挺上去也蛮对的,但是李明远偏偏不信这个邪。指挥几个将士道,“你们几个,给我开棺验尸!” “使不得啊,大人,万万使不得啊!会遭天谴的!”刘全就差躺在棺材上以身护棺材了。 “来几个人,把他给我拦住,其余人,给我把棺材打开,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李明远哼一声,几个虎贲士卒分出俩个人将刘全压住,然后其他人拿着从店里找来的工具开始开棺。 “明远,干这事有违天和啊!”孙先勇有些惧怕道。 “就是啊,很有可能生儿子没屁眼的!”杜修远也在一旁嘀咕道。 就在俩人嘀嘀咕咕之际,棺材盖被毫不客气的打开了,李明远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旁边传来棺材铺老板刘全的哭嚎声,“苍天啊,大地啊,还有没有天理啊!” 李明远探头望去,棺材铺里确实安详的躺了一个人,但是看上去不像死了,更像是睡熟一样。 “明远,怎么样?有什么动静没有?”孙先勇和杜修远匆匆赶过来道。 “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异常的!”李明远皱眉道。 “啊,那照你这样说,真的是火锅店的问题了?”孙先勇有些气馁道。 “不对,情况有些不对,这人都死了,为什么脸色还没有变得灰白?”李明远仔细打量死尸一番后,终于有了发现。 “这有什么奇怪的,也许是死者死亡的时候脸部有淤血,然后死了之后淤血没及时的流通,因此脸色红润也很正常啊!”孙先勇见怪不怪的点点头,一旁的棺材铺老板也是盘算着一定要找机会抱着开馆之仇,回头就把这几个人告到衙门去。 “难道这家伙真的是毒死的?”李明远有些失望道。 “不然呢?你还有其他什么解释吗?”杜修远痛苦的摇头道。 “大意啊,大意,真是没想到,今天会栽在这上面!”李明远痛苦的摇头道。 “行了,想想怎么善后吧,实在不行,让侯爷出面,一定能摆平这是!”孙先勇提了个建议道。 “实在不行的话,也只能这样了。这么长时间,火锅店可是为虎贲军做出了不少贡献的。想来让侯爷帮这个忙应该不难!李明远在心里盘算道。 “行啦,盖棺吧,人都死了,就别折腾人家了!”孙先勇拉开李明远,就要让手下把棺材盖子盖上,但就在这一刻,李明远有了发现!(未完待续。。) 第177章 一刀砍活 就在众人都以为火锅店此次是在劫难逃时,李明远忽然发现死者的手指头微微动了动。一开始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但超准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肯定没死,至少现在没死! “等下!”李明远一声高喝,制止了正在盖棺材盖子的士兵。 “嗯?怎么了明远?”孙先勇有些不解道。 在孙先勇眼中,李明远是个疯狂的人。事实证明,他孙将军看人是完全正确的。 “唰!”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李明远随手抽出一名士兵的佩刀剁了下去,躺在棺材里的“死尸”直接痛的窜了起来,捂着流血的肩膀哇哇大叫。 “这,这怎么回事?”杜修远结结巴巴道。 “诈尸了,诈尸了啊!”卖棺材的刘全好像胆子不是一般的小,直接晕了过去。 “炸什么尸?这王八蛋压根就没死,你们看清楚!”李明远一把抓住正在痛叫的男子向所有人展示道,顿时引起一片唏嘘声。 “诶,闹了半天,原来人没死啊!:” “就是,就是,我就说火锅店那么好的生意,怎么会在菜里面下毒,这不是砸自己招牌吗!” “说得对,我看这一定是有人眼红火锅店的生意,故意下套呢!” 随着装死的家伙被揪出来,一瞬间,民心又回到了火锅店这边,这让李明远松了口气,尽管闹出这样的事对火锅店依然有着不少的负面影响,但这也已经是将不良影响降低到最小了。就当是做了一次盛大的宣传吧。 “杜大哥,孙大哥。这家伙意图断我们大家伙的财路,你们说该怎么办?”李明远阴险道。 “还能怎么办?自然由我们来处理。保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杜修远盯着装死的家伙面带邪笑道。不难看出此刻他的心情是多么的澎湃。 相比杜修远的冲动,孙先勇却是皱着眉头道,“明远,这家伙有我们处置合适吗?是不是应该交给官府处理?” “孙大哥,你说要是官府能处理的话,我喊你们干啥?” “嗯?你是说?” “没错,就是有官府中人看我们不顺眼,在想办法收拾我们!”李明远直接将庞修德推到了所有虎贲将校的对立面。 孙先勇和杜修远都是不可思议的摇头道,“明远。你这话有点太偏激了吧,你怎么就敢确定这是有人在跟我们作对?而且还是官府中人!” “我这么说自然是有我的道理的,俩位大哥不是第一天跟我认识,我李明远虽说有点小钱,但绝对不是个飞扬跋扈之徒,更何况又有侯府做靠山,谁吃饱了撑了会来找我麻烦?”李明远缓缓解释道。 听李明远这么一分析,孙先勇和杜修远也寻思着,这话说的有理啊。但既然对手不是因为李明远的关系找火锅店的麻烦。那就是有着其他用意了,难不成真的是某个巨头看到自己等人最近大发横财,心里不满,所以想出面干预下?俩人越想越有道理。但是倒也不惧怕。大家都是俩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啊! “行,这人就有我们虎贲接管了,我会连夜审案。一定被幕后主谋给套出来,老子倒要看看。是谁在给我们下套子!想通一些关键后,孙先勇也是一脸阴霾。跟杜修远使个眼色后,俩人带着手下士卒,压着那个装死的家伙从容离去。 “好啦,事情查清楚了,大家都散了散了吧!”虎贲们离开后,围观的百姓们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是津津乐道的将李明远围在中间打量起来,那感觉,就跟看耍猴似的,让李大校尉好不憋屈。 跟随着李明远一起从县衙出来的还有他的老熟人,捕头贾才亮。不过贾捕头却是肩负重任的:他是奉楚学文的命令,暗中跟着观看事情的发展,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立刻回来禀报。在看到躺在棺材里的人没死,而是装死的时候,贾才亮也是笑眯了眼。他知道这次庞修德有的罪受了。其实贾才亮跟庞修德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的糟。早些年赵宏朗还是县令的时候,因为庞修德太过强势,贾才亮便投到了庞修德帐下。但是随着赵宏朗的异军突起,贾才亮又回到了县令的阵营。这也意味着庞修德这边,贾才亮是再也回不去了。不光是他面子上的问题,庞修德也会怀疑他的忠心,你能背叛我一次,那肯定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这便是官场。 “大人,大人,大事不好啊!”此时的县衙也是惨淡万分。火锅店的人已经被玉心带走了一批,就剩少数几个在那。楚学文也担心事情没办成,所以让大家伙都起来了。就这样,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的,焦急万分的等待验尸结果。 贾才亮急促的声音传来,让楚学文感觉自己最后一丝希望好像也破灭了。 “说吧,怎么回事!”楚学文看着满头大汗的贾才亮面无表情道。 “回大人,人,人没死!”贾才亮看着楚学文激动道。 “什么?” “日老子的,人没死啊!” “就是,我就说嘛,我们店的菜不可能有问题!” 贾才亮的话顿时让所有火锅店的员工松了口气,人没死就意味着大家伙都是被冤枉的,也证明火锅店的才没有任何问题,这对早已把火锅店当成自己家的员工来说,无疑是件非常让人兴奋的事。 有人高兴有人忧,跟那边笑成一团的员工们相比,三个原告和赵康却是面如死灰。事情到了这个田地,他们已经输了,而且输的非常彻底。 “哈哈,我就说嘛,这火锅店也是我们苍松县的百年老店,怎么会干出如此惨无人道的事情,现在看来,一场误会,一场误会啊!”楚学文的脑筋转的不是一般的快,大家伙还没反应过来时,他立刻仰天长笑,好像火锅店洗刷冤屈都是他的功劳似的。 “行了,既然案子已经调查清楚了,那所有火锅店的伙计就可以走了!”楚学文对一众伙计满面春风道。 被堂堂县令如此温柔的对待,这让一众普通的伙计们都是感动不已,其中一人更是大着胆子指着赵康和三个原告道,“青天大老爷,这案子查清了,我们是被人诬陷的,那这几个冤枉我们的家伙怎么办?” 本就胆战心惊的四人听到这话更是惊恐不已,好在他们都是场面上的老手,此刻已然故作淡定,只是期盼着楚学文能出面保下自己。 “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刚刚还一脸和煦的楚学文转眼就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拍了下惊堂木后,有些不耐烦道,“这几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本官自会处理,你们不必担心,天不早了,早点散了吧!” 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李明远,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它的胆识和魄力。一众小伙计被楚学文这么一恐吓,顿时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匆匆离开了县衙。 “谢大人救命之恩,谢大人救命之恩!”伙计们刚走,赵康便感激的跪在地上道。三个原告也很识趣的跪在地上。但是楚学文却是厌恶的看了其一眼,没好气道,“左右,给我把这几个家伙关牢里去,容日后审问!” 待衙役将四人压入牢房后,县衙立刻显得冷清起来。一阵阵阴风刮过,让这本该庄严肃穆的地方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息。 “诶,当初就不该听庞修德那老狗的话!”楚学文闭目沉思许久后,终于后悔不已道。 这边楚学文在后悔,那边李明远却是得意洋洋的直奔火锅店,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庞修德那老家伙得脸色,是不是跟茅坑里的石头有的一拼。 不得不说,玉心跟李明远确实是有心灵感应的,李明远心里在想什么,想做什么,玉心完全可以揣摩出来。 在李明远让玉心回去清点书画有没有少的时候,玉心就知道自己聪明的李大哥要自己怎么做了。所以一回到店里她便带着庞修德四处转。 “咦,凉王的一副字怎么没了?”玉心在一处空荡荡的墙壁面前道。 庞修德:“.......!” ”不对啊,这里应该挂有谢大人的字才对!“大厅一个不显眼的地方,玉心喃喃自语道。 庞修德:“........!” 将整个火锅店绕了一圈后,庞修德已经是脸色铁青,双拳紧握了。这是诬陷,赤果果的诬陷啊!打死他也不会相信一个小小的火锅店会有这么多名家字画,但是大厅中间那张凉王的字,已经、及那副对联却正是凉王的墨宝,这让他满嘴的理由说不出口。 “庞大人,在你封我们店的这段时间里,我们火锅店很有可能遭过贼!”巡查完之后,玉心得出了一个肯定的结论。 “胡说,这怎么可能?这才多长时间,又是大白天的,哪来的这么多贼?”庞修德生气了,非常的生气。活了大半辈子,一向是他下套给别人钻。没想到一大把年纪了,既然会栽在几个年轻人手上。先是李明远,又是这丫头,这一切让庞修德实在难以接受!(未完待续。。) 第178章 敲诈三千两 “小丫头,你未免太过分了吧?”庞修德看着玉心,又惊又怒。 “庞大人?这话轮不到你说,应该我说才对!”玉心毫不畏惧的和庞修德对视道。 “哈哈,你,你以为你是谁?”庞修德被玉心倔强的样子,不禁感到一丝好笑。 “你用不着管我是谁,但请你别忘了你是谁!”玉心毫不畏惧的反唇相讥道。 面对玉心的据理力争,庞修德只是不屑的笑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真以为李明远那个小王八羔子能够帮你度过这关吗?别做白日梦了,火锅店菜里下毒,致人死亡,这已经是铁案,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说完这话,庞修德更是得意的笑笑,就好像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一般。只要火锅店一倒,李明远就没了财政收入,一旦没有财政收入,他拿什么来安抚他铺下的广阔人脉,到时候,自己有的是法子让其身败名裂。 庞修德的猖狂只是昙花一现,还没等他笑够,李明远已经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其身后了,“庞大人啊,发生什么事了,你笑得这么开心,说出来,跟我分享一下嘛!” “你,你,你怎么在这?”看到李明远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自己身后,庞修德顿时汗如雨下,有些不敢相信道。 “别紧张,我为什么不能在这?”李明远笑着安抚道。 “我不紧张,我为什么紧张,该紧张的是你们!怎么。是不是县令大人已经审判完了,你李校尉也是回天无力吧!”庞修德冷静下来后。带着几分得意道。 一旁的玉心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李明远,希望他给自己带来的是好消息。 看到庞修德的一张脸笑得跟菊花似的。李明远故作叹息道,“诶,可惜啊可惜,庞大人,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哼?怎么可能?你亲眼看到县令大人宣判的吗?“庞修德不服气道。 ”那倒没有!”李明远摇头道。 “那不就得了,我告诉你,我可是人证物证俱全,就算你请玉门侯出马,这官司打到京城。也是你们输!”说这番话时,庞修德还特意挺直了腰板! “是吗?我好怕怕哦!庞大人,你知道我是从哪赶过来的吗?”李明远贼笑道。 “我怎么知道你从哪过来的!” “哈,猜不到吧,那我告诉你,棺材铺!”李明远拍着其肩膀道。 原本一脸笑意的庞修德听到这话一下子傻眼了,“棺材铺?你去那里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当然是去看死人啊!”李明远霸气道。 “看死人?你跑去验尸了?”庞修德惊恐道。 “恭喜你,答对了,不过没喜钱!”风水轮流转。这下轮到李明远得意了。 庞修德毕竟是混迹官场的老油条,短暂的失神后,便迅速冷静下来道,“哼。就算你去验尸又如何?人已经死了,不怕你验!” “啪啪啪!”,听到庞修德的话。李明远忍不住鼓起掌来,随即又非常可惜道。“我去看的时候,人确实好像是死了!但是。我这个人做事一向谨慎,为了以防万一,我就用刀在那家伙的肩膀上狠狠砍了一刀!” “啊!”一旁的玉心忽然尖叫起来,把李明远和庞修德都是吓了一跳。 “玉心,你搞什么?无缘无故,叫了干嘛?”李明远很是不满道。 “李大哥,人都死了,你为什么还对人家的尸首不敬?”玉心有些想不通道,在这个年代,人们都觉得死者为大,不管多大的仇恨,人死灯灭,只要死了,就算一笔勾销。很少说有像那种抛坟鞭尸的行为,那样干有伤天和,会折寿的! “你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就在我一刀砍下去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李明远没好气的继续道。 “什么事?”庞修德和玉心异口同声道。 “那人诈尸了!”李明远忽然大声道。 “啊!”玉心听得毛骨悚然,像个树扒熊似的直接挂在了李明远身上。 庞修德却是表现的非常淡定,他是这次行动的策划人,当然知道整件事最容易出事的环节是哪里。所以他千叮咛万嘱咐,坚决不能让人去棺材铺去开棺验尸,没想到李明远还是去了。 “县令大人怎么允许你去开棺验尸的!”庞修德盯着李明远咬牙切齿道。 “呵呵,我没说县令大人让我去验尸哦,相反,县令大人很配合你的,说什么死者为大啊,等等一大堆的东西,就不让我去验尸!”李明远耸肩无奈道。 “但是!”不待庞修德开口,李明远加大嗓门道,“就在我想放弃的时候,忽然来了一群军中弟兄们,他们坚称火锅店是遭人陷害的,所以强拉着我去验尸,县令也阻拦不了!所以才有了之前我讲的一系列的事情!” 黑着脸听李明远说完后,庞修德冷哼一声,转身就想离开,但却被李明远一把拉住了。 “庞大人,且慢,且慢,你这急匆匆的,要去哪啊?”李明远满面春风道。 “本官去哪要和你汇报吗?”庞修德赶着回去擦屁股,当然没时间跟李明远磨叽。 “汇报倒是不用的!但是你忘了你是来干嘛的了吧?”李明远指指墙上的字画道。 “说吧,要多少钱!”这么多年的官,自然不是白当的。李明远一笔划,庞修德就知道这家伙打的什么算盘。 “诶呀,庞大人爽快,我就喜欢和庞大人这样豪爽的人做朋友了!”李明远笑着伸出五个手指道。 “哼?五十两?”庞修德一脸无所谓道。 “五十两你说呢?”李明远面无表情道。 “五百两?”庞修德有些肉痛道。 “乘以十!”李明远继续道。 “乘以十?五千两?”庞修德像个被人欺负的小姑娘尖叫道。 “恭喜你,又答对了!庞大人,我感觉您跟我在一起,智商提高的很快啊!”李明远为自己的睿智能够帮助其他人感到非常的欣慰。 “不可能,你怎么不去抢!”庞修德愤怒的挥手道。 “有什么不可能的,有一位叫李宁的伟人曾经说过,一切皆有可能嘛!”李明远依旧无赖道。 努力平息心中的怒火后,庞修德咬牙启齿道,“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五千两,不可能的,本官全部身家也没有五千两!” “庞大人,你不要忙着拒绝嘛,我来给你分析一下哦。你说这件事是谁在幕后操纵的,你我心里都有数。本来嘛,干也就干了,但是那个人千不该万不该犯糊涂,把县令大人牵进来。如果这事办成了也好。但是偏偏还又没有办成,直接让县令大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了个大脸,你想想看哦,县令刚上任,第一个案子就这么失败,他心里有多愤怒你能猜到吗?”李明远在庞修德耳边语重心长道。 听完李明远的话,庞修德表面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心里却是掀起了一阵阵惊涛骇浪,李明远说的这些话也正是他心里所担心的。楚学文是年轻人,又是新官上任,丢了这么大个面子,现在指不定在县衙发什么彪呢。 “一千两!”庞修德盘算再三后,伸出一根手指道。 “四千!”李明远伸出四根手指道。 “俩千,不能再多了!”庞修德哆哆嗦嗦道。 “三千,少一两都不行!”李明远伸出三根手指不容拒绝道。 “不能再低了吗?”庞修德心都快碎了。 “今天我心情好,才给你优惠的,做人不能太过分啊!”李明远有些不大乐意道。 “行,三千就三千!你小子够狠!”说完这话的时候,庞修德可以清晰的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这边俩人刚刚谈好价钱,那边玉心将早已准备好的笔墨纸砚端了出来,很显然,是要庞修德立个字据。 在俩个人的注视下,庞修德哆哆嗦嗦的写下了欠条,经过李明远检查确认没问题后,这才带着众衙役失落的离开。 “庞大人,有空常来玩啊,下次要玩什么提前说啊,就是记得要把钱准备好!”李明远看着庞修德的背影,热情的挥手致意道。显然是舍不得庞修德就此离开。知道的俩人是死对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是多年的好友么。 “噗!”一直强忍怒意的庞修德在听到这话后,这接喷出一口老血,晕了过去。 “大人,庞大人!” “庞大人,你怎么了?” 一众衙役被庞修德忽然晕倒给整的措手不及,一边给他急救,一边抬着往医馆跑,别提多狼狈了。 “怎么回事?庞老狗好像晕过去了!”玉心有些好奇的眺望道。 “有吗?诶呀,真的诶,这怎么搞得?好好地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晕过去?玉心,你快看,好像还吐血啦?”李明远看到后,高兴的手舞足蹈。 “李大哥,你坏死了,哪有你这样的落井下石的?”玉心拍拍李明远的肩膀,笑着道。 “玉心媳妇,不是我落井下石,这跟我没关系,这就是天道轮回啊!”李明远觉得自己迫切需要一把扇子,那样的话就更完美了!(未完待续。。) 第179章 庞修德的手段 此时的县衙可以说是成了庞修德的噩梦,面对暴跳如雷的楚学文,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替自己解释。 “庞修德,这就是你干的好事?”楚学文拿着惊堂木当板砖敲了起来。 “大人息怒,这纯属意外,意外!”面对这个年轻的上司,庞修德是屁都不敢放一个。这就是官场的铁律,官大一级压死人。 其实楚学文觉得自己是最冤枉的,就为了还宁王一个人情,这刚上任,就得罪了玉门侯的干儿子。本来把案子判成的话,倒还好,谁也没话说。但是现在案子没断成,人也得罪了。搞到最后鸡飞蛋打,俩头不讨好。这让他能不气嘛! “说吧,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喝了口凉茶平静下来后,楚学文恢复镇定道。 一听到这话,顿时让庞修德想起了自己那三千两白花花的银子,这可是他三成的家当啊!就这么便宜了李明远那小王八蛋,他不服啊! “大人请放心,火锅店那边,下官已经安抚好了!”庞修德恭敬道。 “嗯?你真的把那个李明远安抚好了?”楚学文有些不敢相信道。他可是领教过李明远那家伙的手段的,绝对不是个好相处的主。 “下官怎敢欺瞒大人!”说这话时,庞修德已经心疼的滴血了。 看到庞修德不是在说谎后,楚学文也是轻轻松了口气。他也不是喜欢麻烦的人。既然庞修德能够把李明远那边打点好,那也就让他懒得再费心了。 “仵作跟那三个原告你打算怎么处理?我已经把他们关进大牢了!”楚学文有些头痛道。 “这件事坏就坏在这几个不成器的家伙身上。还请大人将这几个人交给下官处理!”庞修德弯腰恭敬道。 “行吧,你看着办吧,但是我警告你,本官不希望日后县里再有今天这事的谣言,明白了吗?”楚学文盯着庞修德冷峻道。 “请大人放心,,下官知道该怎么做!”庞修德很干脆的俯首道。 ............. 苍松县,庞修德的府邸,咚的一声闷响,伴随着竭力压低的惨叫。下一刻。清脆的碎裂声从庞修德的书房中传了出来。 刘文,也就是躺在棺材里装死的那个男子拿手捂着头,从指缝处露出的额头皮肤上乌青一片。只要一放手,就可以看见他额头上刚刚长出一个大瘤子。在他的脚底下。是一地的石头碎片。石头碎片只看那sè作青紫的温润。还有其中一块碎片上那枚圆滑的凤眼。就可知这石头碎片的前身,定是难得一见的上品端砚。如今在地上粉身碎骨,看着着实让人可惜。 被人用端砚砸了脑袋。对于刘文这种老江湖来说,实在是太没面子了,但是当着庞修德的面,他却连叫痛也不敢。只按着痛处,老老实实的站着。不过他脑门上挨着的那一记实在够重,虽然没见血,但眼前闪烁着金星,脑袋嗡嗡直响,却像是千百只闪着光的苍蝇围着自己打转。 拿价值千金的端砚丢向着刘文脑门的那一位,看着刘文痛得站不稳的样子,庞修德走近了很关切的嘘寒问暖了一句:“刘文,很疼吗?” 被庞修德在耳边一说,刘文浑身一颤,忙放下手,低着头肃然而立。只是看他龇牙咧嘴的样子,肯定是痛得厉害。 除了刘文之外,赵康,高大海等人也乖乖的站在一旁。等着被庞修德训斥。 砸了一个价值不菲的端砚后,庞修德的怒气稍稍消了些,顾不得心疼,他又开口道,“说吧,这事怎么处理!” 一直不吱声的赵康站出来提议道,“大人,这火锅店背景太雄厚了,咱们治不了他啊,依我看,咱们就低个头,服个软吧!”赵康也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毕竟这年头懂验尸技术的人还是比较少的,大多都是代代相传,所以赵康也可以算是技术型人才,在县衙还是有些地位的。 一旁的高大海也是连连点头道,“说的没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对手正是锋芒毕露的时候,我看我们还是少触霉头的好!” 一时间,书房里除了庞修德板着一张臭脸外,其余人都是建议跟其和解,但这让庞修德更是心烦意乱。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跟李明远已经是暂时和解了。而且他作为失败方,还签订了不平等条约,要赔银三千两咧。 “行了,行了,都给我闭嘴!我就不该指望你们出主意,一群废物!”被几人吵得头大的庞修德挥挥手无力道。 回到座位上坐下后,庞修德开始盘算着如何化解眼下的这盘死局。今天的较量他是彻底的输了。尽管已经答应赔偿李明远三千两,但是他相信这是远远不够的。如果银子能够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县衙那边,楚县令那他要有个交代,火锅店这边,为了防止玉心那个婆娘反追究下去,他也要想办法堵住这些悠悠重口,这些都是问题。 “这次我们是栽了!”庞修德好似自言自语道。 “现如今,凉州地面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们是得罪了不少了。凉王,玉门侯,虎贲军,这些都不是我们所能应对的。他们动动手指头,就能轻易的把我们碾的粉碎,永世不得超生!” 庞修德的话让赵康等五人俱是胆寒不已。他们只是最底层的小老百姓,打架斗狠还行,真要是跟那些高官权贵斗起来,他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大人,您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赵康一脸惊悚道。 “你问我我问谁?现在我们是躲不得,斗不得,处境很危险啊!”庞修德头痛道。 “难道就这样等死吗?”高大海有些眼红道。 庞修德深深打量了眼刘文后,深吸一口气道,“想解决这个问题的话,办法还是有的,但!庞修德稍稍停顿了下,最终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对刘文道:“刘兄弟……你先回去吧。” 刘文呆住了,他如何不明白庞修德让他先回去究竟是什么用意。他惊叫道:“……大人!” 不光刘文慌了,干他一路的高大海等人也是一脸急促,反倒是赵康在心里松了口气,严肃的走到刘文身边,扶着他的肩头,柔声道:“刘家老哥,你先回去歇息一下,今天够你累的。” 刘文的脸色白得如石灰粉过一般,泛着铁青色。 “你说的轻巧,回去,回哪去啊?我们是一起的,要回一起回!”刘七是四人中,跟刘文关系最好的。他猜到庞修德想拿刘文来当替死鬼了,当下跳出来反对。 “刘七兄弟,你要明白大人的苦衷!”赵康在一旁做好人道。 “哼,这我不管。当初是你们让我们哥俩来干这趟活的。也是你们拍着胸脯保证这活很简单的!现在倒好,活没干成,还把我兄弟的肩膀搭进去了,现在又想拿我兄弟当替罪羊,我告诉你们,我刘七不答应!”书房里,刘七的声音掷地有声。 一向颐指气使惯了的庞修德被人如此不给面子的涮了一把,杀人的心都有了。但是眼下不是他发狠的时候,只得强压怒气道,“刘七,你休得捣乱,本官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 一旁的高大海也拦住了刘七,“老七,闭嘴,听庞大人怎么说!” “罢了,既然刘七反对,本官也没什么好说的!”庞修德冷哼一声不爽道。 一旁的高大还和马六对视一眼,俩人心领神会的点点头,趁着刘七不注意,马六狠狠在其后脑勺敲了一下,刘七哼都没哼声一声,便软软的倒地。 “老七!”一旁的刘文一看刘七倒下,也是神情激动。 “没事,只是晕过去了,过会自然醒过来!”高大海冷静道。 此时的刘文也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了,绝望的看看庞修德,又看看高大海,刘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抓着庞修德的靴子,哭喊道:“大人,你看在我尽心尽力为您办事的份上,留俺一条活路罢!” “刘文你这是作甚,你是高大海的兄弟,就是本官的兄弟,怎么会不留你活路?!”庞修德面无表情的说着,退后了一步,用眼神示意站在门口处的另外两名亲信:“还不将刘文兄弟好生扶将出去!” 两人会意点头,这是让他们监视住黄刘文,以防他在绝望中做出什么事来。他们一手捂住刘文的嘴,一边从两边将他架起,硬夹着不断挣扎的刘文,出了书房。 “大海,待会儿你去追上刘文,跟他说,本官保他的妻儿安安稳稳一辈子,让他放心去吧!”庞修德难得的收敛了脸上伪饰的笑容,脸色阴沉的可怕。 高大海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庞修德转过身,透过半开的窗户,直直望去火锅店的方向。没人看见他的表情,只是半天后才听见他从牙缝中迸出的三个字:“李明远!” 远处,四季火锅店里,正在跟玉心深入交流的李明远忽然打了个喷嚏。“娘的,一定是有人惦记老子了!”李明远不爽的嘟哝了一句。(未完待续。。) 第180章 王府赴宴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是正月十五,数天前的那场火锅店被冤案,已经从苍松县百姓的家常闲谈中消失。罪魁刘文畏罪自杀,一切罪责都担到了他的身上,家产尽数没入官中,而他的妻女也被充入教坊司,而两个儿子则莫名失踪。县衙只发出了两张海捕文书,为两个儿子定下了五十两的赏格,便宣告一切结案。 楚学文曾经拍着胸脯,要保着刘文的妻儿――他做到了。他保着刘文的儿子改名换姓远走高飞,而刘文的几个妻女,刚进教坊司还没过夜便被高价赎走。为了从州中得到一纸脱籍文书――官ji的从良必须要得到官府同意――楚学文费的钱钞不在少数。 通过安抚刘文的身后事,楚学文略略安定了身边的人心。接下来要对付的,便是害得他损失了三成多身家,又欠下多少人情的外敌。李明远不死,人心不安。 正月十五,是传统的元宵佳节,新春期间的节日活动也将在这一天达到一个**。元宵之夜,大街小巷张灯结彩,人们点起万盏花灯,携亲伴友出门赏灯、逛花市、放焰火,载歌载舞欢度元宵佳节。而元宵节俗真正的动力是因为它处在新的时间点上,人们充分利用这一特殊的时间阶段来表达自己的生活愿望! “秋竹,你知道人生最幸福的事是什么吗?”自从收到庞修德送来的三千两赔款后,李明远直接用这些银子铺了个床。有事没事就往床上扑。 “知道!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脚抽筋!”秋竹已经被李明远问出老茧来了。 “哈哈,恭喜你啊!秋竹,你都会抢答了啊!”李明远玩弄着身下的银两道。 已经被李明远调戏的麻痹的秋竹没好气的瞪了其一眼,端出早已准备好的华服道,“行了,起来床衣服了!” “啊,又穿?”李明远痛苦的摇头道。 “废话,你以为你是猴子啊,只有猴子才不穿衣服!”秋竹坏笑道。 “那我宁愿做只富有的猴子。包养一大群漂亮的母猴子!”李明远很猥琐道。 秋竹:“......!” 早在年前。凉王就和一众青年才俊打过招呼,让他们正月十五到王府一聚,显然是打算找个优秀的青年才俊当女婿。这个消息尽管这段时间的广泛宣传,已经传遍凉州了。可以说。不少单身书生早就在暗地里摩拳擦掌。等着这一天的到来了。唯独不上心的。估计只有李明远了。 “大坏蛋,你也真是的,今天是凉王设宴款待青年才俊。要是好好表现的话,就会成为王爷的乘龙快婿,当上骏马呢!人家都为了个名帖争的你死我活了,你还在这想着当猴子!”小丫头叉着腰训斥道。 面对秋竹的教训,李明远只是伸了个懒腰,不以为意道,“谁爱当郡马谁当去,反正本公子是没这个兴趣,我有我家秋竹陪着就知足了!” 甜言蜜语,每个姑娘都喜欢。秋竹自然也不例外,尽管嘴上说着李明远贫嘴,但心里还是喜滋滋的。 “秋竹啊秋竹,你说我怎么能这么帅呢?”李明远打量着铜镜中英气逼人的自己,不知羞耻道。 “大坏蛋,你能不能别臭美了,我晚饭都快被你恶心出来了!”秋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道。 “哼,你这是嫉妒,赤果果的嫉妒!”李明远潇洒的转转脖子,念念不舍的看了看自己的银床,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侯府门口,早有一队人马整装待发,领头的正是高志明。 “李大哥,你可算来了!”高志明一看到李明远出来,立刻撒腿迎了上来。 看到高志明出现在门口,李明远稍稍有些惊讶,“志明,你怎么在这呢?这么多人站这干嘛呢?是不是有人想袭击侯府啊!”李明远来了个黑色幽默。 “不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来侯府闹事啊!是侯爷让我们在这等您的!”高志明微笑道。 “等我干嘛?” “送你去王府啊!” “我是要去凉王府,但这也不要你们送啊,我又不是不认识路!”李明远感到很搞笑。 “不是,侯爷说了,你去王府是代表我们侯府去的!所以不能像以前那样丢人,不然侯府上下脸上都没光。所以特地让我带一队人,风风光光的送你去王府!”高志明摇头道。 听完这话,李明远乐了,感情夏侯勇是怕自己丢了侯府的脸啊!难道自己就真的那么菜吗? “侯爷同志一天到晚是不是闲的蛋疼啊!有他这么折腾的吗?再说了,我就这么经不起考验啊!”李明远表现出强烈不满。 “那,要不我去跟侯爷说声,让大家伙都撤了?”高志明小心翼翼的请示道。 “撤,撤什么撤啊!人都到齐了,走吧!”下一秒,李明远立刻变脸了。感情刚才那慷慨陈词都是他装得呢。 骑着骏马,带着一大群人招摇过市,享受着路边行人或崇拜,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李明远顿时觉得这种感觉好极了。难怪有那么多的人相当纨绔子弟,这滋味不是一般的爽啊! “咦,志明,前面好像也有一支队伍啊!”李明远眯着眼打量道。 “是啊,李大哥!”高志明也发现了。 “你说会是什么人啊,该不会是和我们一样,去王府的吧!”李明远猜测道。 “李大哥,很有可能哦,我看不如咱们派人上前去看下吧!”高志明提议道。 很快,一名随从骑着马冲了上去,追上那只队伍后,又原路折返了回来。 “怎么样,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吗?”高志明迫不及待道。 “看清楚了,打得是凉州州牧的旗号!”负责侦查的随从回答道。 “凉州州牧?房家的人!你确定看清楚了?”李明远颇有兴趣道。 “看清楚了,领头的是个着盛装的年轻公子,应该是上次老太君寿宴上,捣乱的那家伙!”随从自信道。 “恩,辛苦了,归队吧!”李明远摸摸光滑的下巴,无声的笑了。 一直在旁边观察的高志明带着几分不解道,“李大哥,你笑什么啊!‘ 对于高志明的好奇,李明远没有回答,而是顾左右而言他道,“看来这个郡主很抢手啊,怎么连州牧的儿子都惊动了!” “可不是嘛,我听说这郡主长得可漂亮咧,跟天仙下凡似的。这样的美女,当然会让才子们挤破脑袋!”高志明一脸八卦道。 “是么?你听谁说的?”李明远没好气道。 “很多人都这么说啊,听说有人自从看了那个郡主一眼后,就跟着了魔似的不吃不喝,被郡主的美貌惊呆了!”高志明越说越离谱,越说越猥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一旁的李明远却是无奈的摇摇头,在这个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的年代里,一件事经过无数人的传告之后,完全就变味了。就拿这郡主来说,李明远是见过一面的。虽说长得确实漂亮,但就她那脾气,就足以让她当一辈子剩女了。接过硬是被谣言传成了仙女,当真是滑稽。 李明远:“志明。跟我念:从我做起,抵制谣言!”..... 作为最受皇帝喜欢的一位王爷,他的女儿要招亲自然是件轰动全城的事。为了各自的目的。无数人都我、希望在王府里一展才华,然后得到凉王的欣赏,最后力压群雄,赢取白富美,出任骏马爷,走向人生巅峰!为了这一目标,却凉州的单身书生开始向王府集结,等待着乌鸦变凤凰的机会。 “李大哥,你这次一定要把那个漂亮郡主给赢回来!”高志明忽然开口道。 “噗嗤!”正在马上喝水的李明远直接一口盐汽水喷在了高志明脸上。 “你小子瞎说什么呢?什么叫我一定要把郡主赢回来。我又不是去赌场,怎么赢啊!”李明远瞪着桃花眼没好奇道。 “李大哥,我的意思就是你一定要,一定要独领风骚,打败所有人,然后让王爷把女儿主动嫁给你!”高志明一脸憧憬道。 “为什么?”李明远有些好奇高志明为什么这么热心的替自己出谋划策。 “因为那样的话,骏马爷就是我大哥了,我也算是跟皇上扯上点关系了,到时候谁敢欺负俺!”高志明美滋滋的盘算到。 对于自己这个小弟堪比天马行空的思维,李明远着实有些望尘莫及。不过这家伙说的也有道理。貌似当上骏马爷之后,也算是皇家的人了。却是没谁敢主动招自己麻烦。不过对于这些,李明远却是不敢奢望的。开玩笑,今天到场的哪个是省油的灯。自己有几斤几两,李明远可是清楚地很。要是不作弊的话,估计他连给这些书呆子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志明啊志明!咱做人要凭本事,别一天到晚的想着攀延富贵,这样不好,活的没尊严!你懂么?”李明远板起脸来训斥道。 “李大哥,我就是随便那么一说,随便那么一说!”这下轮到高志明不好意思了。其实他没想到,李明远这是在为自己的败局找借口!(未完待续。。) 第181章 王府门前答题 李明远等人到达王府时,才发现王府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了。无数衣着考究的年轻公子哥正围在几张桌前争论着什么。而王府大门口,数十名侍卫也是严阵以待,想进去的人必须要有请帖或者是从桌子那边获得的通行证才行。不然的话,天王老子也不许进。 “志明,咱没走错地吧?”李明远看着堪比闹市的王府大门,忍不住张大嘴巴道。 “没有啊,李大哥你看,这牌匾上不写了么,凉王府啊!”高志明指着大门牌匾上的三个大字道。 仔细打量一番,确定自己没走错路后,李明远忍不住惊愕道,“这不是我印象中庄严肃穆的王府啊,跟菜市场差不多啊!” 一旁的高志明也点头道,“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王府怎么连我们侯府都不如!” “看来这个刁蛮郡主的魅力不是一般的大啊,有这么多人愿意豁出小命来追求她啊!”李明远看着热闹的人群,有些不可思议。 “李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郡主呢?”一旁的高志明对李明远污蔑自己偶像的行为很是不满。 “行了,行了,这没你们事了,早点回去吧!”李明远对身旁碍手碍脚的高志明下了逐客令。 “额,李大哥,我们把你送进去再走吧!”高志明看着被众多王府卫士拱卫的大门,有些担心李明远会不会门都没进,就让人轰出来。 “你们不相信我的实力吗?赶紧的。麻利的滚回去!”李明远冷哼一声,昂首挺胸的向王府大门走去。 看着李明远潇洒的背影,一名随从上前低声道,“志明,怎么办?咱走么?” “不走干嘛,等着上菜啊!”高志明还是挺相信自己大哥实力的。于是乎,一群人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回了。 王府门口的一众卫士,今天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了。作为地位尊崇的凉王,虽然不能招募军队。但是侍卫还是可以养一些的。加上凉州地处边疆。为了安全起见。多招募写卫士还是可以理解。尽管如此,这批卫士平时的火还是比较轻松的。至少从没像今天这样被挤成罐头过。 “嗨,你,对。说你呢。站住!”一名卫士看见李明远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直接将其吆喝住了。 “你是在说我吗?”李明远食指指着自己的脸道。 “废话,不是你还有谁!”卫士火气很大道。 “哦,那请问你喊我干嘛?”李明远一脸无知道。 “我问你。你干什么的?”卫士叉腰颐指气使道。 “你说呢,当然是参加王爷的宴会了!”李明远笑哈哈道。 卫士打量了李明远一番后,眯着眼道,“有请帖吗?” “请帖?” “对!” “就是那个红红的纸吗?”李明远比划道。 “对!”卫士点点头。 “有的!”李明远微笑道。 一听李明远有请帖,卫士的态度立刻恭敬了许多。根绝他得到的消息,能够得到请帖的都不是一般人,所以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好像在家里,下次带来啊!”李明远摸摸衣袋,发现好像没带,不过他也没在意,抬腿便想走! “站住,站住,什么下次带来啊!告诉你啊,没有请帖的话,要么去那里答题,要么从哪来,回哪去!”卫士挤了半天的笑容,却没想到这家伙压根就是装大尾巴狼的,顿时有种将李明远活剐了的冲动。 “不是,我没骗你,我真有请帖的!”李明远努力替自己解释道。 “我管你有没有,要么拿请帖,要么答题,要么滚蛋!’卫士霸气侧漏,杀气腾腾道。 一众卫士都是帮着自己人,个个对着李明远横眉竖眼的,大有一言不合就上来群殴的架势! “干什么?动手是不是?不要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你们?告诉你,我也是有组织的!”李明远一边后退,一边向后看去,发现高志明等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那个什么,我是斯文人,是君子,君子是动口不动手的。答题是吧,我去就是喽!”李明远趁着几个卫士没合围上来之前,脚底抹油,先撤了。 卫士:“......!” 因为凉王事先就猜到骏马爷的头衔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一定会有不少人苍蝇一样蜂拥而上,为了不造成混乱,他特地早早的请了一批州里有名望的老书生来当第一关考官,来赴宴的才俊们只有过了这一关,拿到合格的条子,才能进王府的。 “这堪比一年一度的大学生毕业招聘会啊!”李明远看着围得水泄不通的几张桌子,不禁摇头苦恼道。 “要不我现在出去玩一圈,天黑了再回去,到时候就说在王府宴会上大意了,输给某位超级才子,然后就失魂落魄的回侯府了!”一时间,这个主意涌上李明远的心头。 “咦,这不是李兄吗?”就在李明远决定战略性撤退时,一个胖胖的书生发现了李明远,异常惊喜道。 “啊,我是李明远,敢为兄台你是?”李明远打量了眼这个胖书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胖书生看到李明远顿时有种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激动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李兄,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茶馆的白银级会员,我已经出了一本诗集了。对了,我叫金元宝!”胖书生滔滔不绝的自我介绍道。但是这一切听到李明远耳里,只透露出一条信息,“我是土豪,不差钱!” 一看是自己的vip客户,李明远顿时热情了许多。 “我说呢,这位看上去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高大威猛,颜如宋玉貌比潘安的兄台怎么如此眼熟呢,原来是元宝兄啊,幸会,幸会!”李明远双手抱拳热情道。 金元宝长得人如其名,胖墩墩的,那凸起来的肚子,横看上去就像个金元宝。 “李兄你也是来参加王府的宴会吗?”金元宝上前抱住李明远的肩膀道。 “额,应该,大概,好像是来参加的!”李明远有些不好意思道。 金元宝疑惑的打量其一眼道,“不对哦,我听说王府有给李兄你发请帖的。你可以凭请帖直接进去的!” 金元宝的话让李明远更加尴尬了,他确实有收到请帖,不过放哪他也忘了。 “请帖是有的,但是呢,恩,恩,被我借给别人用了!”李明远果断撒谎了。 “哇,李兄你仗义啊,这请帖你都借给别人用了?”金元宝看李明远的目光中的满是钦佩之色。他很清楚一张请帖的分量有多重的。 “这有啥,兄弟如手足嘛!朋友之间,一张请帖算不了什么的啦!”李明远脸不红气不喘道。 “李兄高义,高义啊!”金元宝双手抱拳佩服道。 一旁的金元宝此刻是把李明远当成楷模了,他热情的拉着李明远的手道,“李兄,既然你没了请帖,那想进王府一定是要答题的了,来,跟我来,免得排队啊!‘ 金元宝不顾李明远的挣脱,直接拉着李明远左冲右杀的。硬是在重重人海中杀出了一条血路,寄到了考官面前。 “老夫子,我又来了!”金元宝气喘吁吁的对年过花甲的老书生道。 正在闭目沉思的老夫子看到金元宝后,没好气的冷哼一声道,“金胖子,不跟你说了吗,你不合格,回去吧!” “哼!”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炷香之前还灰溜溜逃跑的金元宝这次却是自信万分。 “老夫子,你看好了,这次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有找我大哥来!”金元宝指着李明远嘚瑟道。 “你大哥?”老夫子带着怀疑的目光打量李明远一番后,最终还是嗤笑的摇摇头,“一丘之貉!’ 原本还不想掺和进来的李明远顿时怒了,什么叫一丘之貉啊,我李明远跟这胖子是一个级别的吗?你不光在侮辱我的体型,还在侮辱我的品格诶。 ”老夫子,在下苍松学子李明远,特来讨教!”李明远抱拳挑衅道。 “好,待老夫考校考校你,好教你们这些年轻人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老夫子被李明远蔑视的目光激起了一丝火气。 “请出题!” 或许是俩人的气场太强了,原本水泄不通的小场地,硬是变成了方圆三米只有俩人一桌的真空带。 “对对子如何?”老夫子提议道。 “可以!”李明远心里暗喜,对对子就是咱这种剽窃党的强项。 确定考题类型后,老夫子开始摇头晃脑的想考题。 “闲看门中木!”老夫子开口道。 “思间心上田!”李明远毫不犹豫道。 “好,好,李兄对的好!”一旁的金元宝在李明远说完之后,就拍案叫好,完全不顾老夫子铁青的脸色。 “元宝,这个考核规格是什么啊?”李明远低声问道。 “就是老夫子出个题,只要你答对了,就算通过了。他就会把你的名字写在一张门条上,然后凭门条进王府就行了!”金元宝说的头头是道。李明远在一旁连连点头。(未完待续。。) 第182章 王府的帅哥 给李明远出题目的老夫子姓高,在凉州也是小有名气的。此次受凉王之邀,当考官,负责甄选才华横溢之辈进王府。当了一上午的考官,从他手中成功晋级的书生不少,但是被淘汰的更多。但像李明远这么快就回答出来的,还是头一个。 “看来这个小子有点真材实料啊!”高夫子在心里暗暗嘀咕道。 “老夫子,我大哥回答出来了,你还不把门条给他!”一旁的金元宝狐假虎威道。 “这,这,刚才那道题不算!再来一条!”高老夫子红着脸道。 面对高老夫子的无耻行为,众人不约而同的鄙夷的竖起了中指。 “既然如此,那老夫子继续出题便是!”李明远潇洒的甩甩长发道。 “这货怎么这么骚包!” “就是,就是,简直是吾辈耻辱!” “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还是挺有才的!” 围观的人群中传来阵阵窃窃私语声,显然不少人是对李明远羡慕不已。 “好,既然如此,这次就算了,容我再想一道,再想一道!”高夫子一边说着,一边急速在脑海里构思着。 “有了,你且听好!春秋冬夏勤学苦练看谁人蟾宫折桂!”说完这个上对,高夫子心里顿时得意起来。活了大半辈子,这样的上对他也是很少有想的。 “只要你把这个对子一炷香的时间想出来,就可以进去啦!”高夫子喝了口茶水。得意洋洋道。 “无耻,老夫子真不是一般的无耻啊!”金元宝万分鄙视道。 不管怎么鄙视,高夫子是考官,他这关过补了,王府就甭想进。 “用不了一炷香,我已经想到了!”李明远得意道。 “哦,是么,说来听听!”高夫子不信道。 “德智体美博学多才有我辈九天摘星!” 高夫子:“.......!” 围观书生:“~~~~~~~!” 金元宝,:“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李兄不是一般的有才啊!对得好。对得好!” 众人或惊讶。或钦佩,但高夫子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得不甘心的掏出一张门条道,“写上你的名字,就可以进去了!” “哈哈。谢谢高夫子了。你出的题还是很有深度的。就是难度差了那么一点哈!”李明远笑着接过门条道。 一旁的金元宝看着李明远轻轻松松的获得一张门条。心里那叫一个羡慕。趁着大家伙不注意,这货又想故伎重演了。 “李兄,李兄。咱商量个事呗!”金元宝拉着李明远的手赔笑道。 “什么事啊,元宝兄?”李明远玩弄着手中的门条道。 “你看,你这个门条能不能转让给我?”金元宝掏出钱袋子道。 “啊,这个,这也可以?”李明远有些凌乱道。 “这有什么不可以?在茶馆里我都咋了快一千两银子了,不在乎这点啦!”金元宝财大气粗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明远打量了一番周围失落的书生们,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再来个投机倒把,大发横财啊! “这个元宝兄啊,你这个提议呢,不是不可以,但是呢!”李明远欲言又止道。 “但是什么?李兄有什么为难的尽管说,兄弟我不差钱!”金元宝拍着胸脯自信道。 “诶呀,元宝兄想哪去了,什么钱不钱的。多伤感情啊,你且听我帮你分析分析啊。你说这门条他跟一般的东西他不一样啊!” “有何不一样?” “你想,有了这张门条,你就能进王府对不对?” “对!” “进了王府你就能比赛对不对?” “对!” “比赛了你就有可能获胜对不对?” “对,哦,不对!这次来的都是高手,我没可能获胜的!”金元宝很有自知之明道。 “话不能这么说,什么叫没可能,一切皆有可能你懂不懂!说,你有可能获胜!”李明远板着脸鼓励道。 “好,我有可能获胜!”金元宝也给自己打气道。 李明远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继续洗脑道,“一旦你获胜了,你会怎样?” “如果我获胜了,我就有可能娶到郡主,当上骏马爷,迈向人生巅峰!”金元宝放佛看到自己已经飞黄腾达,忍不住流着口水道。 一旁的李明远满意的点点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那元宝你说说,这张门条值多少钱呢!”李明远掏出门条小心道。 “一百两!”金元宝豪气道。 “嗯?”李明远动心了。 “哦不,俩百两!这门条值俩百两!”金元宝随即又改口了。 李明远已经兴奋的快哭了。 “三百两,我身上只有这么多了!”金元宝掏出全部身家道。 “好,成交!”李明远直接抢过钱袋,随即将门条塞道到金元宝手里,唯恐其后悔道。 金元宝兴奋的接过门条,狠狠的在脸上搓了又搓,就好像那不是一张纸,而是绝世美女娇嫩的皮肤一样。 “对了,李兄,你把门条给我了,你怎么办?”金元宝忽然想起这个严肃的问题。 “没事啦,你先去吧,我有的是办法!”李明远拍拍胸脯自信道。 “真的?”金元宝有些难以置信道。 “放心吧!”打发金元宝先进府之后,李明远换了个地方继续答题,再次顺利通过。这次利润少了些,只卖了俩百两。但李明远表示很知足。 马不停蹄的将几个考点全部转了一圈后,李明远成功拿到了好几张门条。全部高价卖出,让好几位原本没戏的年轻人,都成功被李明远送进王府去了。 “姓李的,你怎么又来了?有才华了不起啊!”高夫子看到李明远再次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顿时一蹦三尺高。 “那个,高夫子,你不要激动,冷静,冷静些!”李明远匆忙安抚道。 “冷静,你说的轻巧。你让我怎么冷静?屁大的功夫,你来我这三次了!真以为老夫是斯文人,不敢跟你动手吗?”高夫子撸撸袖子,凶神恶煞道。 要说李明远也真够狠的,为了赚钱,完全不顾读书人的斯文了,在几个考点来回的跑。偏偏对对子又是这家伙的强项。几个老夫子想破脑袋出的难题都没拦住他,最后在身心饱受创伤后,还得乖乖给李明远门条。这对这些平日里饱受尊敬的老夫子来说,完全是**和心灵的双重打击。 “我这不是没办法嘛,这不,又把门条弄没了,只好到夫子你这再答一次题!”李明远恬不知耻道。 “你,你,你有辱斯文啊!”高夫子气的浑身直哆嗦道。 不待李明远开口,几个王府卫士已经赶了过来请李明远了。 “李公子,你不必答题了,直接进府吧!”一名卫士很恭敬道。 “啊?为什么?我没门条啊!”李明远耸肩道。 “郡主吩咐了,您可以直接进府!”卫士在提到郡主二字时,态度愈发恭敬了。 “不是,那啥?郡主怎么了,郡主也得守规矩啊!没有门条就让人进去,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李明远一本正经道。 “这些不是小人分内的事,还是李公子日后单独跟郡主说吧!弟兄们,扶李公子进府!”卫士不想李明远再费口舌,直接让俩人架起李明院就走。 看着李明远不断挣扎的背影,几个老夫子全都留下心酸不已的泪水,“这祸害,总算走了!” 百枝火树千金屧,宝马香尘不绝。飞琼结伴试灯来,忍把檀郎轻别。 俩名卫士将李明远叉进王府之后就闪人了,留下李明远一个人在府内瞎转悠。 “啧啧,这花灯,这摆饰,这装扮,得花多少银子啊!”李明远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圆似的,打量着各式精美的花灯连连赞叹道。 元宵佳节,小门小户都会在门前挂俩盏灯笼,以示喜庆,更别提皇亲贵胄的凉王府了。 “啧啧,这档次,这结构!”李明远守财奴似的抚摸着一盏金鱼花灯,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但很快他又失望了。这丫的不是纯金,是镀金啊! “擦,王府也造假,这年头还有真的玩意嘛?”李明远失望的摇头道。 “这位兄台,敢问什么叫王府也造假?”一声清脆的声音在李明远身后响起。 “弄哦,就是这个假鱼花灯喽!”李明远一边嘀咕着缓缓转过身来,一个脸如敷粉的绝色公子,正站在他的身后对他微笑。 之所以用绝色二字,是因为这位公子确实当得起。 细柳眉,丹凤眼,唇如绛点,眸如晨星,手拿一把白色小扇,身着一袭淡黄色长衫,站在那里有如细柳扶风,说不出来的俊俏味道。 在李明远的意识里,华夏古典帅哥貌似只有那个什么潘安,宋玉了。但是他没见过宋玉和潘安,但是据他估计,那俩小子,也绝对比不过眼前这位绝色公子的。 李明远虽然也自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但是这货身上有股子脂粉气,一看就知道是喜欢整天在帷内厮混的富家公子哥,与李明远的黑马王子造型,完全是两种风格。(未完待续。。) 第183章 郡主又怎样 俩个初次相遇的人在王府对视许久后,终于还是李明远先忍不住笑了。 “在下凉州李明远,敢问这位兄台是?”李明远双手抱拳道。 “原来是李兄,久仰久仰,在下姓赵,赵宇!” 赵宇声音清脆,李明远听着很象是一个女人,女扮男装的事情小说里也没少看,可是他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二人的胸脯,平平整整,绝对能够起降波音七七七和空客三八零,如果是女人的话,难道把那两团给切了?这种事李明远自然是不信的,姑且先把他们当作男人吧 只是这二人实在俏的不像话,李明远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莫非这二人是从泰国进口的货色? 虽然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泰国,但李明远还是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向后退了退,不自觉的靠近了玄武湖边。 那绝色公子见李明远半天不说话,目光却是一直在自己人身上溜达,心里也是有几分恼怒。 待等见到李明远脸上的厌恶之色,绝色公子神色却是一愣,急忙轻叫道:“李兄,李兄——” 他连叫了几声,李明远才省悟过来,急忙抬头叫道:“赵兄,什么事?”目光却仍是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这绝色公子的胸脯上。 听李明远如此称呼,绝色公子显然一时无法适应,正要开口说话,却见他眼光仍然盯在自己胸脯上,似乎在把玩着什么。 绝色公子心里大怒。却发作不得,只能狠狠瞪着李明远,像是要把他吃掉。 李明远脸皮何等之厚,对他自然是盎然不惧,目光也不收回,大大方方的看这小子——的胸,看的他小脸白一阵红一阵,却不敢说话。 “没事,我就是好奇,看李兄好像不是书生!”赵宇也上下打量着李明远道。 “赵兄何出此言?我哪看上去不像个书生了?”李明远非常不服气道。 “因为你的皮肤。皮肤不是一般的黑!”赵宇连说带比划道。 李明远:“......!” 喧嚣的王府中。李明远就这样跟即将伴随自己一生的爱人相遇了。 “赵兄,这边坐!”李明远走到王府池塘边的一处亭子旁坐下,顺手将身旁的另一个座位擦干净道。 “哦。好,这就来!”赵宇不知怎的。傻傻的答应了。 冬天。水塘结了冰。但今天的天气还算晴朗,水面的冰层已经融化的差不多,冰在远处看。晶莹透亮,即像白翡翠,又像白玉。水面平静的时候,小池塘就像一面宝镜,映出蓝天白云的秀姿;绿树倒映在水中,让人觉得恍惚,好像无法辨清哪是树,哪是影子。微风吹来,水面泛起层层涟漪,像是鱼神娘娘在抖动她的锦衣。垂柳跳起了动人的舞蹈,秀发在风中轻轻飘摆,不由得让人怜爱。 “赵兄,看一个人是不是书生,不是看皮肤就能决定的!”李明远捏捏自己的脸颊,很是不满道。 听到李明远的话,赵宇也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李兄,在我印象里,读书人应该都是白白俊俊,瘦瘦弱弱的!李兄你又黑又壮,不像书生,更像个!” “像个什么?”李明远追问道。 “像个将军!”赵宇确定道。 听到这话,李明远却是笑了,“哈哈,赵兄你不光人长得帅,这眼光也是相当的不错的啊!没错,我就是传说中的文武双全的奇才!” 赵宇:“......!” 看着赵宇一脸鄙夷的样子,李明远这才恢复正经道,“好啦,跟你开玩笑的。说正事,你是不是也是来参加这个相亲节目的?你是拿请帖进来还是直接进来的?你对这个凶巴巴的郡主了解吗?我友情提示哦,你长得这么帅,到时候宴会上稍稍变现下,肯定会被那个郡主看中。但是你千万别高兴的太早,因为那并不意味着你成功改变人生轨迹了。只是意味着你的苦难才刚刚开始哦!” 李明远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大堆,听得赵宇直滴冷汗。却又不好解释,只得频频点头。 说完废话的李明远目光落在了这绝色公子的脸上。白里透红,吹弹可破,如一方晶莹的美玉般惹人遐思。这让一向看到比自己长得帅的脸就想痛扁一顿的李明远暗暗吞了口口水。 赵宇见李明远紧盯着他,脸上红了一下,也不说话,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那模样,李明远赶紧转过头来,不敢看他。他很害怕在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误入歧途,成为同性恋大军中的一员。 “听李兄的语气,你好像对郡主很熟悉?”赵宇试探道。 “哈哈,何止是熟悉,还有过一面之缘呢!”李明远毫不在意道。不知怎的,对这个帅的很过分的男人,李明远心里很难有厌恶之感,反倒是有种莫名的亲近之意。 “是么?那郡主长得怎样?”赵宇继续道。 “这个,这个长相嘛,还是可以的!”李明远摇头晃脑的点评道。 一听这话,赵宇笑了,“长得漂亮不就行了么?你们男人娶妻不都是看脸蛋的吗?” “赵兄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长得漂亮固然好,这样带出去的话,脸上也倍有面子。但是脾气不好不行啊!这婚姻是一辈子的事,难道你想去个凶巴巴的婆娘,一天到晚跟你吵架干仗。这样的日子是人过的吗?”李明远不满的批评道。 “哼,嘴上说的好听!”赵宇嘟嘴不满道。 “等下,赵兄你刚才说你们男人?什么叫你们男人?应该是我们男人才对,难道你不是男人吗?”李明远一下子抓出了赵宇话语中的漏洞,开始侦查道。 在李明远面前露出马脚,让赵宇也有些慌张。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道,“李兄,你听错了,我就是说的我们男人,不是你们男人!” “啊?不会吧?我听力有这么差吗?”李明远不敢相信道。 “就是这么差!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赵宇唯恐再待下去,自己露出的马脚会更多。直接起身道。说完也不待李明远答应,撒腿就跑,任凭李明远怎么喊,就是不停。 “嘿嘿,这个赵宇,有点意思,有点意思!”李明远打量着赵宇窈窕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王府的花园里,此刻是人声鼎沸,好不热闹。身着锦衣华服的年轻才子们高谈论阔,挥斥方遒,说不出的潇洒。其中更有美貌丫鬟穿插其间,端茶送水。莺莺燕燕,说不出的美妙。 “啧啧,不承认不行啊,这王府果然是什么东西都比侯府强上那么一点啊!就说这丫鬟,也就比秋竹差那么一点,整体实力早就把侯府甩出八条大街了啊!’李明远一边羡慕着,一边快步上前,想找个丫鬟搭讪一下。 李明远的想法是好的,但是现实是残酷的。他刚走进高谈论阔的人群,就被眼尖的vip客户金元宝给发现了,直接高呼道,“李兄,这里,小弟在这里!” “金元宝?”李明远一转身就看到金元宝那张标志性的胖脸。 很快,几个靠着李明远帮忙答题,才混进来的土豪呼啦啦的围了上来,围着李明远就是一阵热情的问候,这让大发一笔横财的李明远颇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李明远心里还是蛮窃喜的。这年头,能够把别人卖了,还让别人开开心心替自己数钱的,也只有他李明远了。 “各位兄弟都在啊,怎样,一切顺利吧!”李明远笑脸相迎道。 “顺利,可顺利了。有了你帮我们赢得门条,卫士问都不问就放行了!”一名土豪笑着道。 “就是,就是,要不是李兄帮忙,我想我们这辈子都没机会进凉王府!” “可不是嘛!诶,以前我还以为我家算是很高端的了。但是今天进了凉王府一看,我才知道,我那家算什么?连狗窝都不如啊!”一名土豪深受打击到。 听了这话,金元宝赞同的点点头,随即开导道,“没事了,凉王是天子至亲,府邸豪华很正常的。花几百两银子买个世面见见,我觉得很值!” 的确,百十辆银子听上去数目不菲,但是在这些土豪眼里。钱只是数字,而且还不是很大的那种数字。 一群人一番寒暄后,各自散开,李明远也在忙满人海中,开始寻找那个帅的惊动党的赵宇公子。 一圈下来,李明远没有找到赵宇,倒是遇到了不少熟人,凉州自己认识的几个有名的才子今天算是到齐了,除了那个倒霉的,已经定亲的吴智化外!就连好久不见的宋康文也神秘出现了。不过眼尖的李明远发现,这位印象中意气风发的宋大才子脸色不是很好。不过李明远跟他又不熟,自然不会多管闲事。 “奇怪了?这人去哪了呢?”没有找到赵宇,李明远竟然感到一丝失落和懊恼。这对他来说,是从未有过的事。 “糟了,我该不会是对赵兄有什么想法了吧?”李明远突然被自己的想发给吓到了!(未完待续。。) 第184章 就是那个小白脸 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渐渐地,也没有多少人在进出了。就在众人准备入席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苍松县楚学文楚县令到!”一声嘹亮的男高音惊得所有人侧目相识,一身便装的楚学文满面春风的向众人走来。 “他怎么来了?”李明远下意识的好奇道。 作为苍松县的父母官,楚学文享受的待遇显然要比这些还没有官职的才俊们要高的多。一路上不光有卫士拥护,还有丫鬟伴随左右。跟众人一比,这货就是个鹤立鸡群的高富帅。 一众原本就感觉压力很大的才子们,一看到连楚县令都来凑热闹,顿时感觉自己的胜算更加微乎其微了,花园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很快,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热情的迎了上去,紧接着又有几个,到最后,已经是呼啦啦的一大群人围在楚学文身边嘘寒问暖,阿谀奉承了。 “啧啧啧,一个个的,枉读圣贤书啊!”李明远不满的看着众人的丑态,自命清高道。尽管这货表面如此,但其实要不是因为有夏侯勇撑腰,估计他一定是第一个冲上去拍马屁的。脸皮厚到他这个地步,也是一种境界了。 在这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年代里,书生的地位是很高的。而金榜题名,又成功做上官的读书人地位就更加不用说了。抄家的县令,灭门的太守,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楚学文也许做官方面还有待提高。但在待人接物方面那显然是个老手。估计早些年在京城没少练习。被十几号人团团围住,依然处变不惊,游刃有余,这一点,就比李明远要强不少。 跟所有人都寒暄完后,楚学文这才在自己地位最为崇高的书生簇拥下,向李明远所处的地方浩浩荡荡的走过来。这下却是让李明远犯愁了,自己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呢?不打招呼吧,于理不合。打招呼吧,一想起这家伙跟庞修德联手祸害自己的聚宝盆。李明远又有些不甘心。不过。眼尖的楚学文却是一下子发现了李明远,直接满面微笑的走了过来。 “真巧啊,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李校尉!”楚学文主动走到李明远身边道。 “哈哈,我说今天怎么出门时喜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呢。原来今天会遇到贵人啊!县令大人。多日不见。神采依旧啊!”人家主动上来打招呼,显然是很给李明远面子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楚学文下不来台固然解气。但那也彻底得罪了他,李明远才不会干这种没脑子的事。 “李兄说笑了,想不到李兄还是位智勇双全的英雄人物啊!”一想到李明远是个武官,但却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里,楚学文不禁有些还以李明远此行的目的了。难不成是来保卫王府的。又或者在宴会上表演什么舞剑之类的节目? “哪里哪里,县令大人说笑了。明远不才,受王爷邀请,参见今晚的宴会,实在是荣幸之至,荣幸之至!”李明远笑着谦虚道。 一直跟在楚学文旁边的几个年轻人,跟李明远都是认识的,自然清楚李明远的底细。在看到楚学文主动上来跟李明远打招呼时,他们已经在心里暗暗吃惊了。但最后他们发现俩人的关系似乎不是一般的亲密而且还到了可以开玩笑的地步时,一众人更是对李明远刮目相看。也算是让这货小小的出了把风头。 “时间不早了,大家就做吧!”跟李明远寒暄几句后,楚学文向大家招呼道。所有人纷纷响应,在楚学文的带领下,入席就做。 酒席上,已经备好了不少的冷菜,样样都是色香味俱全。让不少寒门子弟都是在心里狂流口水。有资格,有财力摆这样的席面的,在凉州绝对找不出几家来。 在大华王爷相当于一个大地主,可以从自己的封地上收田租,生活条件很好。但没有离开自己封地自由活动的权力。除非皇帝召唤他进京。 大华开国皇帝还规定,所有他的“龙子龙孙”,都要由国家全包起来:亲王的儿子封郡王,郡王的儿子封镇国将军,镇国将军的儿子、孙子、曾孙等依次封为辅国将军、奉国将军、镇国中尉、辅国中尉、奉国中尉。奉国中尉的儿孙世代都是奉国中尉。亲王的俸禄是米万石,郡王至奉国中尉的俸禄依次为米2000石、1000石、800石、600石、400石、300石、200石。也就是说,凡是开国皇帝的后代,一生下来,就可以吃喝不愁。 这样的“包养”政策看上去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带来的后果将是非常严重的。如果大华有幸再传承个几百年,到时候龙子龙孙不知道有多少。几十万龙子龙孙不事生产,只靠国家养着,那不把整个国家吃垮才怪! 当今皇上登基后,对王族更是加强了管理,就算是亲王,在某些方面连个普通老百姓也不如。王府所在的城市就是亲王的一个大监狱。没有朝廷的许可,亲王连出城扫墓都不行。亲王虽然在政治上没有了权力,但经济上的待遇非常丰厚。在亲王就藩时,皇帝经常会赏赐大片的土地。王爷不是官职,他们是超品的职务,不在正常的国家官僚体制内。 尽管如此,王爷们依然要活的潇洒万分,就比如说凉王殿下。 “明远此来,是否也是中意郡主殿下?”楚学文看着李明远,带着一丝坏笑道。 “大人说笑了,下官心有所属,对郡主殿下并没有什么兴趣!”李明远摇头微笑道。 李明远说的是实话,但是楚学文却是不大相信。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可不相信李明远是那种对美女没兴趣的人。单看其一双桃花眼就知道这家伙绝对是命犯桃花的主。 “明远不必躲闪,你我之间,大可不必如此!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楚学文不知从哪掏出一把纸扇,异常骚包道。 “大人,我真的对郡主不敢兴趣!”李明远无奈摇头道,他就快把心挖出来给楚学文看了。 看到李明远态度如此的坚定,楚学文也不好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而是笑着扯开话题道,“感不感兴趣,待会我们就知道了。不过还有件事我要和你说下!” “大人请讲!”李明远恭敬道。 “陷害火锅店的那个刘文已经畏罪自杀了,你知道吧!”楚学文面无表情道。 “略有耳闻!”李明远也是波澜不惊。他不是傻瓜,自然只带这个刘文绝对不会是畏罪自杀。赶他们这行的,讲究的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就因为一次讹诈没成功而自杀。打死李明远也不会相信。这其中肯定有庞修德的影子。不过现在李明远也懒得追究了。三千两白花花的银子到手,让他对庞修德的好感增添了不少。 “你看起来似乎一点都不惊讶?”楚学文笑着摇头道, “有什么好惊讶的?这个刘文怎么死的,你我都懂得!”李明远邪邪一笑,神秘的笑了。 李明远的话听到楚学文耳中显得相当的刺耳,不过他也清楚李明远所指的你我都懂得是什么意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如何?”楚学文直接开口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强硬。 “大人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李明远报以人畜无害的微笑。 李明远的态度让楚学文陷入沉寂,或许此刻,这个年轻的县令正在盘算着做些什么来弥补自己对火锅店所带来的伤害。 “凉王到!”就在所有人等的有些焦急时,凉王总算在众人的簇拥下从远处走了过来。 “李兄,主人来了!”楚学文抬头打量着走来的凉王一行人提醒道。 “我看着呢!呵呵,我说还有些人去哪了,原来人家在就走后门了!”李明远眼尖的看到了跟在凉王身后的房岩涛,忍不住开口笑道。 “李兄说的是谁?”楚学文也眯起眼眺望道。他的视力远不如李明远的,主要是十几年的寒窗苦读造成了他一定程度的近视,加上这年头有没有眼镜盒眼保健操之类的玩意。不光是他,大多数学习用功的书生都有一定程度上的近视,当然,像李明远这样不好好学习的学生不在其中。 “侬,就那个,跟在凉王后面,和世子并肩走的小白脸!”李明远用手指着房岩涛道。 “恩,看到了,怎么,李兄认识那个人?”楚学文在看到那家伙居然跟世子殿下并肩齐屈时,心里既惊讶,又羡慕。在心里不停猜测着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家伙。 “认识,当然认识,而且还打过几次交道呢!”李明远带着一丝冷笑道。 “是么,如此,你且说来与我听听!”楚学文寻思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既然此人将会是自己的竞争对手,那一定要摸清其底细才行!(未完待续。。) 第185章 你没晋级 今天的房岩涛身着光亮华丽的贡品柔缎,不仅仅是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光辉那样好看,穿在身上亦是舒适飘逸,颇有几分白马王子的感觉。 “大人,看见没,穿白衣服的那个,就是房州牧的儿子,房岩涛!”李明远看猴似的指着房岩涛道。 “房,房大人的儿子?”原本还虎视眈眈的楚学文听到李明远的话后,顿时傻眼道。 “是的!”李明远坚定的点头道。 楚学文:“......!” 不待楚学文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凉王已经带着一批人器宇轩昂的走过来了,频频向人群挥手致意,说不出的潇洒。颇有国家领导人的架势。 “凉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一众年轻人在凉王过来之后,纷纷鞠躬屈膝道,就连楚学文也不例外,李明远没法子,为了不显得那么鹤立鸡群,也只好缓缓弯下腰。 “大家请起,不必多礼!”凉王笑着在众人行礼后才伸手让大伙免礼。对于他来说,这样的场面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等到众人落座之后,跟在凉王身后的世子,房岩涛等人,也到最中间的席位坐下,眼尖的李明远发现,除了房岩涛之外,威武郡太守马阳平,他的儿子马元义,都赫然在列。而且似乎跟凉王世子交谈甚欢,这让李明远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自己的敌人不断的结交权贵,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件好事。 “想不到太守大人也带着他儿子来凑这个热闹!”楚学文看到马阳平和他儿子后。不禁更加沮丧, “大人认识马太守?”李明远好奇道。 “前不久刚刚去拜见过他,谁让他是我的上官!”楚学文颓废道。 新官上任,拜访上官,这是官场的一条老规矩。其实也没多大的意义,主要就是跟上司混个脸熟,同时也表表态,以后我就是您的人了,您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当然。您要是有什么好处。也别忘了我就行! “大人不必灰心,那个马太守的儿子我认识,叫马元义。纯粹一个草包,对大人构不成威胁!”李明远在其耳边鼓励道。 “话虽如此。但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我若是在这个场合折了马太守儿子的脸面。日后马阳平肯定会给我小鞋穿。到时候我这个官就难做了!”楚学文摇头苦笑道。 就在俩人窃窃私语之际,凉王开始做演讲报告了。 “今天是元宵佳节,值得庆贺。这么多的凉州英才齐聚我凉王府。更值得庆贺!来,我们先干一杯!”赵长文端起酒杯爽快道。 “干!”主人发话了,客人当然要遵从。整个花园百十号人一同举杯道。 一杯美酒下肚,气氛更加活络起来,赵长文也不再墨迹,直奔主题道,“想来诸位也知道今天宴会的主题是什么了?那就是比试文才,最后取得胜利的,会有意想不到的奖励!” 赵长文的话,让现场再次骚动起来,所谓意想不到的奖励是什么,大家伙都懂得,放心里就行! “王爷,怎么个笔法呢?规则是什么?”一个书生打扮的忍不住开口道。 “哈哈,这规则很简单。酒桌之中,每十人一组,随机抽取诗题,盏茶功夫内,十人做同一诗题,每组前两名自动晋级。诗文做出之后,有自觉不如者可以自行退出,其余若有争议,有三位知名评判先生裁决。为了公平起见,这三位评判皆是单独举牌,争议者,三位全部同意方可晋级。晋级者,就可以随王府丫鬟去客厅赴宴!”赵长文摇头晃脑,滔滔不绝道。 所有人皆是全神贯注的听着,李明远也不例外,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这 不就相当于前世的那些各种选秀节目么?每个赛区选出前几名,然后进入总决赛。我靠,这是典型的选秀风格嘛,果然简单实用。十个人做同一题,比试倒也公平,容不得作假。 “王爷,那倘若得了第三名呢?”又一位书生鼓起勇气道。显而易见,美女的吸引力是无穷的。为了有机会当上骏马爷,这些平日里看见凉王估计小腿肚子都会打颤的书生们都鼓起勇气主动提问了。 “恩,至于其余落选者,还有一次重新编入十人组的机会再赛,不过如果再次被淘汰,那就只能选择离开了。”赵长文道。 一旁的李明远彻底膜拜了,这个不就是复活赛嘛?,看来这王府绝对是卧虎藏龙啊,肯定有高人在幕后指点的,居然这种花招也能想的出来。 赵成文说完规则之后,发现全场再无异议,便点点头,一旁的丫鬟们就早已准备好的装有纸条的竹筒送到每一个桌子上。 “大人,加油啊!我顶你!”李明远蹭蹭楚学文肩膀道。 “这,这,李兄你不参与吗?”楚学文发现自己竟然有一丝小小的紧张了。 李明远当然不会参与的,莫说他已经讲过郡主了,就算他没见过也不会有多大的兴趣。作为一个饱受各类电视剧熏陶的人,他相信这个年代,去个什么公主郡主之类的完全就是给自己找罪受,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这哪是娶老婆啊,就是娶麻烦啊! “我说过不参与,就不参与,楚大人好好发挥便是!”李明远笑的很真挚。 李明远态度鲜明的表示不会参与,这让包括楚学文在内的其他救人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不管怎样,少一个对手,自己就多一分胜算嘛! “如此说来,可惜,太可惜了!”楚学文嘴上说这可惜,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就在俩人说话间,同桌的一位抽签的老兄已将题面拣了出来,颤颤巍巍的将纸团拆开,声音发抖念道:“以春夏二季为,为,为题,做,做,做一七绝!” 我靠,你念的通顺点行不?李明远暗自摇头,以春夏为题做七绝,这玩意儿对他来说有难度,不过也并非想像中那样不可高攀。 题面一出,包括楚学文在内的就为才子已经迅速开动起来,古有七步成诗,虽然夸张了点,但要在盏茶功夫内做首诗,也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 “有了!”楚学文不愧是读书人中的佼佼者,很快就有了佳作! “大人说来听听!”李明远微笑道。 “新妆宜面下朱楼,深锁春光一院愁。 行到中庭数花朵,蜻蜓飞上玉搔头。!”楚学文摇头晃脑的念完自己的诗篇后,酒桌上寂静无声,所有人呢都已经臣服了。 “我觉得楚大人可以直接晋级了!”李明远开口支持道。 “我等没有意义!”其他人互相对视一眼后,无奈的点头道。 看到自己成功晋级后,楚学文这才松了口气,擦擦额头的冷汗替还在思索的众人道,“诸位兄台不必着急,慢慢来,慢慢来!” 楚学文越是让大家慢些,众人就越是着急,眼看时间就要到了,总算有一个人做出了一首,:“怅卧新春白袷衣,白门寥落意多违。 红楼隔雨相望冷,珠箔飘邓独自归。!”结结巴巴的念给众人品鉴之后,也算是成功晋级了! “看来我们桌上的俩位晋级人选已经确定下来了,不知诸位还有什么意见吗?”时间到了之后,李明远再次向所有人征求意见道。 尽管不少人心里都惋惜不已,但大家也都想得开,这本来就是概率极低的事,输了也很正常。毕竟命运是不能强求的! “既然如此,我们就恭喜俩位兄台了,希望你们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一轮顺风,帮我们把郡主抢回来!”李明远向楚学文抱拳作揖道。 “明远尽管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李明远的高义让楚学文还是颇为感动的,当下说话的语气也亲近了许多。 “请所有晋级的才子跟在侍女后面,进大厅赴宴!”随着一声吆喝,晋级的选手们带着成功的微笑,昂首阔步的进入大厅,让留在原地的人羡慕不已。不过好在还有场复活赛。最强的俩人离开之后,剩下的人都是摩拳擦掌,准备做最后一搏。 李明远对于这些比赛实在是没兴趣了,此刻他只希望着众人赶紧折腾完,自己好开吃。 就在复活赛即将开始之际,四处转悠的凉王世子赵兴赋来到了这一桌,发现了正对着菜肴发呆的李明远,不禁好奇的走了过去。 “这不是李明远李兄么?”赵兴赋拍拍其肩膀道。 “世子殿下,您怎么来了?”李明远回头看见赵兴赋帅气的脸蛋,不禁拘束道。同桌的几个才子得知赵兴赋竟然是世子之后,顿时傻眼了,纷纷起身行礼。不过赵兴赋也是秉承了凉王宽厚的性格,不以为意的挥挥手之后,这才盯着李明远道,“李兄为何还在这?” “额,为什么不能在这?”李明远挠挠后脑勺道。 “你不应该晋级了么?”赵兴赋很是奇怪道。 “谁说的,我没有晋级啊!”李明远红脸道。 “不会吧,李兄的才华小王可是知道的,我不信这做个小诗会把你难住!”赵兴赋摇头道。(未完待续。。) 第186章 兄妹大战 李明远是打心眼里不想晋级,他的计划只是在王府蹭一顿丰盛的晚餐。但是赵兴赋也不知怎么的,就是要拉着他进客厅,但那是晋级者的待遇! “世子殿下,李某无才无德,真的不行啊!”李明远已经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拒绝赵兴赋的邀请了。但是他看见同桌的几个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是那么的仇视,显然是鄙夷李明远的矫情! 李明远的坚决态度,让赵兴赋有些为难,不过一想起自己答应过某人的事,他又继续攻坚道,“明远你应该有请帖吧?” “有!”李明远小心翼翼道。 “哈,那不就得了,王府的规矩,有请帖的直接晋级,不需要比试!”赵兴赋麻利道。 李明远:“......?” “明远,没听到我说话吗?你不用比试了,跟我走吧!”赵兴赋拍着其肩膀道。 “不是,殿下,咱不能这样啊,这不是搞特权,脱离人民群众了吗?”不待李明远辩解,赵兴赋已经拉起他就往客厅跑了,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狼狈的背影。 李明远真的无奈了,他没想到这样都让自己晋级了,看来老天实在是不想给他低调的机会啊! “殿下,您这不是害我吗?这么多青年才俊在这,这次我丢人丢大发了!“李明远看着俩桌晋级者们,忍不住在心里发憷。 “放轻松,我相信你的实力!”成功将李明远带到客厅后。赵兴赋这才松了口气,随即转身安慰道。 尽管心里是七上八下的,但李明远还是一步三回头的找了个位置坐下了。不是不想跑,而是实在不敢跑。毕竟他虽然脸皮厚了些,但还没到不要脸的地步。 “这位兄台看着好生面熟?敢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李明远刚刚落座,旁边就有人过来搭讪了。 “额,在下苍松李明远,敢为阁下是?”李明远自报家门道。 在听闻坐在自己旁边的是李明远后,这位年轻才子嘴巴大的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你,你就是写《满江红》写《朔风飞扬曲》的李明远?”年轻才子激动道。 “如果没有第二个李明远的话。那应该就是我了!” 李明远诙谐的语气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在凉州士林里,李明远所做的几首诗经过董治中等人的帮忙传扬后,让不少人都在心中佩服不已。认为其必定前途不可限量。 “想不到竟然有幸和李兄坐在一起,真是太令我兴奋了!”年轻才子激动的直哆嗦。同坐的其他几个晋级者也是既惊又怕。觉得自己更加没什么胜算了。 此时重心基本已经是转移到客厅了。花园的青年才俊已经宣告淘汰。好在还能蹭顿上等的席面,不算太吃亏。 楚学文一进客厅,就迫不及待的上前跟凉王拉起了关系。而凉王得知这个帅气的年轻人竟然是新上任的县令。而且也是追自己女儿的,心里不由更加畅快几分。对楚学文也有了不小的好感。 客厅里,青年才子们个个神采飞扬,摩拳擦掌,准备再立新功。而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三个年轻人也在鬼鬼祟祟的打量着众人。 “妹妹,为兄不辱使命,总算把李明远那小子跟拉进来了!”赵兴赋对身旁的文玉郡主赵琪瑛道。 今天的郡主外罩水色修身长衫,领口处和袖口处皆用浅青色丝线锁边,脚踏一双青色丝履,上绣浅粉色荷花,略显清雅。一头青丝用一支雕花木簪挽起,并无其他装饰,略显柔美,散发出淡淡的幽香味。绝对是万里挑一的美人,甚至比起玉心,秋竹还略胜一筹。 “哈哈,辛苦王兄了,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无趣,有这请帖不用,竟然非要在我们答题,这是在向我王府示威么?”赵琪瑛一开口,就流露出其女汉子的本质。 “我想应该不会吧,如果他真是这样的话,又为何连最简单的晋级赛都输了呢?”赵兴赋摇头不解道。 此时一旁的绝世“帅哥”却是笑了,“姐姐,王兄,你们都想错了!” “燕羽?何出此言?”赵兴赋挑挑眉头,看着帅哥道。 “燕羽妹妹,姐姐忽然发现,你女扮男装比我王兄还帅呢!”赵琪瑛打岔的本领不是一般的强。前一刻还在讨论李明远呢,下一秒就把主意打到自己妹妹身上了。 绝世帅哥,赵燕羽,也就是李明远眼中的赵兄,其实是当今晋王的独女。论辈分,跟赵兴赋和赵琪瑛是同辈,但是年龄小了些,所以称二人为姐姐,王兄。 “姐,你讨厌,别闹了!”赵燕羽被姐姐一调戏,立刻脸红了。相信此刻李明远在这的话,一定会把下巴都吓掉。这还是他心目中的赵兄么。 “就是,就是,妹妹,燕羽难得过来玩一次,不许你这么欺负他!”关键时刻,赵兴赋站出来主持公道了。 被俩人一起训斥了一番,赵琪瑛也不好意思再胡闹下去。毕竟今天自己有求于人家呢。 “其实下午的时候,我看见那个李兄在外面卖答案!”赵燕羽开口笑着回忆道。 “卖答案?”赵兴赋兄妹俩同时开口不解道。 “恩,就是卖答案!”赵燕羽点头坚定道。 “怎么个卖法?”赵琪瑛来了兴趣。 “就是他从夫子那里答题,然后拿门条,再转手卖给其他人!”赵燕羽扳着手指道。 赵兴赋兄妹俩听到这话,如听天书,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有人把生意做到自己门上来了,这不是一般的嚣张,这是赤果果的嚣张啊! “王兄,还可以这样吗?”赵琪瑛感觉自己今天长见识了。 “应该不可以吧,这不是拿咱王府当敛财的工具么!”赵兴赋有些不满道。 “对啊,岂有此理,不行,我要找他去!”赵琪瑛愤怒道。 “别冲动,别冲动,咱要冷静!”赵兴赋一把拉住自己妹妹头痛道。一旁的赵燕羽也笑着劝阻道,“姐姐,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急了!” “就是,就是,风风火火的,哪像个姑娘家!你看看燕羽,多文静,再看看你,诶,难怪嫁不出去!”赵兴赋看着自己妹妹头痛道。 嫁不出去一向是赵琪瑛的逆鳞,谁都说不得的,尤其是自己哥哥。 “你再说一遍,谁嫁不出去,我告诉你。要不是皇叔想找合适的宗师女子跟匈奴人和亲,老娘才不会同意你跟父王给我搞这个什么晚宴呢。把本群主当什么了!”赵琪瑛面色狰狞的就这赵兴赋的耳朵道。 “疼,疼,妹子,你下手轻点,好疼的!”赵兴赋疼的原地打转,不住的求饶。 “姐姐,不要再欺负哥哥了,待会他还要过去帮你挑选未来的夫君呢!”一旁的赵燕羽看着这对活宝兄妹,忍不住笑道。 “就是,就是,你赶快放手啊,要不然我给你找个奇丑无比的当夫君,让你后悔一辈子!”赵兴赋威胁道。 “是么,好啊,那你找去啊。父王不把你皮扒了,你找我!”赵琪瑛显然不惧怕王兄的威胁。 “好吧,你赢了,我认输!”杀手锏也拿其没办法,赵兴赋只得乖乖认怂。 俩人之间小小的交锋再次以赵琪瑛的大获全胜而告终。不过赵兴赋显然不是一般的脸皮厚,刚被自己妹妹教训了一顿,又厚着脸皮贴了上去。 “妹子,这个李明远实在是太可恶了。发财发到我们王府来了!待会我直接就把他给淘汰了,你看怎样?”赵兴赋笑嘻嘻道。 “不行,不能淘汰他!”赵琪瑛果断拒绝了。 “为什么啊?”赵兴赋很是不解道。 “不为什么,总之我说不行就是不行。非但不能淘汰,还要给我把他留到最后!”赵琪瑛的语气非常霸气,不容有一丝质疑。 “好吧!但是那样的话,李明远也得有点真本事才行!“ ”这个不用你担心,他能游刃有余的从门口那些老夫子手上答题拿门条,就说明文才也是一流的!”赵琪瑛很有把握道。 “其实我对他的文才倒不大担心,这个人的才华我是相信的!但是我感觉他对妹妹你没多大兴趣啊!好像来王府就是应付差事的!”赵兴赋看着自己妹妹,小心翼翼道。 果不其然,赵兴赋刚说完,赵琪瑛的脸色就变了。 “你拼什么这么说?” “直觉,男人的直觉!”赵兴赋自负道。 “少跟我提你那狗屁直觉,赶紧滚去给父王帮忙去!”赵琪瑛没好气的赏了哥哥一脚,直接将其踢到了客厅。 一身男装的赵燕羽傻傻的看着王兄从自己面前被踹飞。惊讶的张大嘴巴说不出声来。自己这个姐姐看来不是一般的暴力啊。 赶走哥哥后,赵琪瑛一下子萎靡了许多。赵兴赋最后说的那句话,对这个自负郡主的打击还是蛮大的!被所有人捧在手心捧惯了。让赵琪瑛已经自然而然的觉得所有人都应该围着自己转。自己想得到的东西应该乖乖飞自己手中才对!能够参加今晚的宴会是李明远的夫妻,他凭什么过来应付差事?(未完待续。。) 第187章 阴沟里翻船 赵兴赋赶到客厅时,所有人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按照事先安排的,由凉王世子来讲述比赛规则。 “今晚比赛,比的是最考验才学的斗诗。这斗诗赛,实行的是,十进六,六入四,四选二,二者竞逐,共计四轮淘汰!”这种安排是有道理的,正所谓文无第二,武无第一,这种斗诗,取前三甲没有任何意义,唯有第一,才是众人追求的目标。 稍稍歇了口气后。赵兴赋继续道,“因为通过第一轮考验晋级的总管有二十位才子。正好分成了俩桌!所以每桌最优秀的那位,将要在舍妹的监考下,进行最后的角逐!” 原本就一触即发的局势在赵兴赋说完规则之后,更加紧张起来。一时间,每个人看向别人的眼神都跟看杀父仇人似的。说不出的戒备。 “大家还有异议吗?”赵兴赋环视全场后,带着绅士的微笑道。 “没有!” “既然如此,那我们开始吧!请马太守出题!”出乎李明远的意料,出题的竟然不是凉王,难道是为了避嫌么。 在众人的期待中,马阳平站起来朝四周抱了拳道:“今日乃是才子云集,凉州盛事,老朽便抛砖引玉,做个诗题。梅兰竹菊四君子,梅花为首,便请诸位才子做个雪中咏梅诗吧。” 厅中诸人皆是有些才学的,一听说第一轮就要雪中咏梅,便暗自呼难。因为咏梅诗自古以来多不胜数。出了名的皆是经典,经典最难超越,若要在这短短功夫内,便做出咏梅的好诗,实在是太难。 尽管考题很难,但是在座的都是凉州数得上号的才子,就连李明远这个盗版王,凭借着剽窃的几首诗,都混了点人气了。没多久,一首首速成诗就诞生了。尽管李明远并不打算去抢郡主。但是他也不好意思一上场就被淘汰。那样的话实在太没面子了。 衬了俩把之后,李明远发现桌上只剩四个人,寻思着自己现在被淘汰也不算太丢人。 第三轮四进二,乃是重中之重。此刻能够坚持到现在的。不过八人尔。数千人经过不断的筛选。最后只剩这八人。含金量自然不用多说。 “不管这次出什么题,我坚决不回答!”李明远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道。 就在这时,一直在另一桌跟马元义谈笑风生的房岩涛忽然发现了李明远。不禁皱起了眉头。 “房兄,怎么了?”一旁的楚学文见顶头上司的儿子表情不悦,不禁开口关心道。 “没什么,遇到老冤家了!”房岩涛盯着李明远冷笑道。 楚学文和马元义顺着房岩涛的目光看去,发现李明远这在自饮自酌。俩人同时惊出声来。 “怎么,楚县令也认识他?”马元义有些好奇道。 “还真被马兄你说中了,这李明远跟我有过数面之缘!”楚学文摸不清房岩涛跟李明远有多深的间隙,所以说的很小心。 “哼,看来这姓李的人脉挺广啊,楚县令才来几天,他就搭上线了?”房岩涛带着一丝嫉妒道。 一听房岩涛的语气,楚学文立刻猜出这位纨绔公子似乎跟李明远很不对付,当下低头不再言语。随着人越来越少,楚学文觉得自己的胜算越来越大。倘若真的力压群雄,成为凉王的乘龙快婿,自己就不必再顾忌房志义这个凉州州牧了。 “房兄,楚县令,不如今天你们联手,把这姓李的家伙狠狠收拾一顿吧!”马阳平在十进八比赛时就被淘汰了。所以现在他只能靠嘴了。 对于马阳平的提议,楚学文是嗤之以鼻,在他眼中,李明远只是个武夫,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将其收拾了。更何况,他还不知道李明远现在有没有被淘汰呢! 原本就心高气傲的房岩涛,尽管在有在李明远手上受过挫折,但是自从上次在午宴上把李明远打的无招架之力后,他的信心又恢复了。 “哼,杀鸡焉用牛刀!”房岩涛冷哼一声不屑道。 此时客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赵琪瑛姐妹俩正全神贯注的盯着李明远,其他俊男才子都被无视了。 “姐姐,看来这个李公子还是很有挺有才华的嘛!”赵燕羽带着一丝钦佩道。 “他那不叫才华,叫鬼才!”赵琪瑛揉揉鼻子道。 “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还非要王兄把他拉过来?”赵燕羽有些不解道。 “诶呀,你不懂啦,这家伙就是我手中的一颗棋子,我要用他把我父王彻底的打败!”赵琪瑛挥挥自己的小拳头,很是可爱道。 “棋子?”赵燕羽很是不解道,但她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感觉。 “咦,那个李明远好像要弃权了!”赵燕羽不经意间扫视一眼,发现李明远似乎打算起身离开。 听到妹妹的话,赵琪瑛赶忙转身看去,果然,李明远似乎已经起身,想离开客厅,这让赵琪瑛一下子脸色大变。偌大的客厅,谁都可以离开,唯独李明远不行,自己的重大计划,都得靠这个棋子协助完成呢。 “不行,不能让他走!”赵琪瑛情急之下,就要冲出去拦截李明远。不过却被理智的赵燕羽给拦下了。 “姐,你疯了,你现在冲出去不是落人口舌吗,让凉王颜面何存?”赵燕羽劝阻道。 “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必须要警告一下姓李的,不然他现在溜之大吉的话,我就惨了!”赵琪瑛焦急万分道。 面对姐姐的焦虑,善良的赵燕羽为其出谋划策道,“姐,要不我替你跑一趟吧,你有什么要对李明远说的,告诉我,我来传达!” 面对妹妹的提议,赵琪瑛微微思考一番后,最终还是无奈的答应了。 “来,你拿着这张纸去找那家伙,就说如果他不撑到最后,我就把这首诗公诸于众!”赵琪瑛将一张纸塞到赵燕羽手中道。 “好,这是什么?”赵燕羽接过白纸很是好奇道。 “诶呀,你别管了,赶紧去就是,他都要溜了!”赵琪瑛顾不上和妹妹解释,直接将其推了出去。 内心迷糊的赵燕羽就这样一步三回头的走到了李明远身边,心里是既尴尬,又期待。 “李兄!”就在李明远起身离开之际,赵燕羽及时赶到了他身旁。 “咦,赵兄,你去哪了?我找你半天了!”李明远转身发现是赵宇后,顿时惊喜道。 “额,我就随便转了一圈!对了,有人托我把这个给你看!”赵燕羽脸红着将赵琪瑛拿给自己的白纸递给李明远道。 随手将白纸展开,李明远只看了一眼,就傻了。这不是那个刁蛮郡主让自己抄给她的一首诗吗?怎么会到赵兄手上?李明远心里有一万个疑问。 “赵兄,这东西怎么在你手上?郡主人呢?”李明远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被人给耍了! 低着头从李明远手上抢过白纸,赵燕羽低头小声道,“君主让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坚持到最后,他就把这首诗公诸于众!让你自己看着办!”说完不待李明远回复,便做贼似的匆匆离开了。 一脸呆滞的李明远看着赵燕羽的背影,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坚持到最后很难,但是不坚持到最后,万一那个狠毒的郡主真当了这么多人面把自己那首《美人赋》给公布出来,那他还怎么在凉州混啊! “郡主啊郡主,没想到我李明远大江大浪闯过来了,却在你这条小阴沟里翻了船!”李明远在心里苦涩的笑了。 一直躲在幕后关注事情发展的赵琪瑛看见李明远那瞬间苍白的脸色,忍不住在心里得意的笑了。整人一向是她的拿手好戏,更何况是对付一个毫无准备的李明远。 “怎样,怎样,姓李的怎么说?”赵琪瑛一把抓住妹妹的手,焦急道。 “我也不知道,把这张纸给李兄看了之后,他脸色就白了,我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就急忙回来了!”赵燕羽回应道。 “恩,好,干的好!”赵琪瑛鼓励的拍拍其肩膀,点头赞许道。 对于姐姐的夸奖,赵燕羽心里到没有多大的感触,只是她扭头看向失落的李明远时,心里不知怎的,有股说不出的难受,就好像自己最心爱的一个东西受到创伤一样。顺手将手中的白纸展开后,赵燕羽又一下子呆滞了。 “大华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再难得!” 默默地将纸上的《美人赋》朗读一遍后,赵燕羽一下子觉得这是自己长这么大,读过的最有感情的一首诗。远比那些鼓噪无比的《四书》《五经》强上一万倍。 “姐姐,这《美人赋》是李兄写的吗?”赵燕羽抬头带着一丝期待道。 “燕羽,你能不能不要左一个李兄,右一个李兄啊,听得我好肉麻!赵琪瑛没好气的瞥了其一眼,这才继续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这首诗还行?我也觉得挺好的,所以当时就让那家伙用笔写写来了。没想到今天派了大用场!” 第188章 文字手段 这一轮是六进四,李明远心中可以说是感慨万千。俗话说得好,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他虽然没什么文才,但是那结实的底子在啊!随便那么一抄,就是能流传千古的佳句。 “失策啊,失策,不应该随便给别人题字,尤其是女人!更不应该小瞧女人,尤其是皇家的女人!”这是李明远心中如今的念头。 就在李明远心神意乱之际,赵兴赋大声唱道:“这一轮,每桌四位才子可晋级。请虎贲军壮武将军杨旭辉杨将军赐题!” “杨旭辉?”听到这三个字时,李明远不禁好奇的抬头看去。这位虎贲军中地位仅此于夏侯勇的将军长得确实彪悍魁梧,就是脸黑了点,跟非洲兄弟有的一拼。不过他是墨汁黑,跟非洲人的太阳黑还是有显著区别的。 赵兴赋话音刚落,黑脸杨旭辉便站起来大声道:“我杨某人,生于行伍,粗人一个,对于诗词不太精通。今日出这个题却为难我了,我见这桌上美酒佳肴,甚是丰盛,那便取个酒字为题吧。” 诸位才子明了,这次将军大人出了个酒字题,却是空间广阔,任人发挥,写的好不好,就看意境了。 此时最先开口的就是房岩涛,“学生房岩涛,有诗一首,诗成斩将奇难敌,酒熟封侯快未如。只见丝纶终日降,不知功业是谁书!”房岩涛的饮酒诗做的有些味道,倒也算不错。 随即便是楚学文。作为读书人中最成功的的一类,楚县令的才华不是盖的。估计若不是有心想让与房岩涛的话,他很有可能是第一个做出来的。 “下官楚学文,有诗一首,请各位鉴赏!” “好!” 不管怎么说,楚学文终究是堂堂县令,还是有很多人捧他场子的。 “沽酒聊自劳,开樽坐檐隙。主人奏丝桐,能使高兴剧!”楚学文摇头晃脑,颇具大家风范的念完。自是掌声阵阵。 “寒郊好天气。劝酒莫辞频。扰扰钟陵市,无穷不醉人!”这回开口的是宋康文,凉王对宋康文的好感还是不小的。因此他念完之后,凉王很有面子的微笑这点点头。 虽然客厅里总共有俩桌。但是俩桌的实力却是相差很大的。李明远这桌可以说除了他之外。都是些寻常子弟。综合实力相比房岩涛等人。还是由很大差距的。 “呦,李兄也在啊?”房岩涛看着李明远,洋洋得意道。 “在啊。房兄有意见?”李明远皱眉反击道。 “没意见,哪敢有意见!这题都出了,请李兄作诗吧!”房岩涛喝了口美酒,优哉游哉道。 客厅中,不少人跟李明远都是认识的。而且私下里关系都不错,反观之,不少人对房岩涛的嚣张都是打心眼里的厌恶。 “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就来首吧!来人,笔墨纸砚伺候!‘李明远故作豪放的一笑道。 话音刚落,早有小厮殷勤送上纸笔,李明远刷刷写上几个字:“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待那小厮将字画挂起,众人皆是好奇的打量起来,更有人轻声念了出来。 此时在大厅不起眼的角落里,赵琪瑛姐妹俩正在紧张的关注着事态的发展。待看到小斯将李明远的诗挂起来时,赵琪瑛却是皱着眉头不满道,“这家伙脸皮怎么这么厚,明明写的字这么难看,还在这里显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写的字跟鬼画符似的!’ 相比赵琪瑛的暴躁,赵燕羽却是偷偷看着那副字幅,眉头一皱,思索了良久,忽地一拍手喜道:“我知道了,李兄这次又赢了。” 赵琪瑛看了看字,疑惑的道:“这架赢了?我怎的没看出来。他这首诗只能算是尚可啊!比之房岩涛他们都有很大差距的!” 听到姐姐的话,赵燕羽却是微微一笑,在其耳边轻语几句,赵琪瑛再细细一看,可不就是么?当下心里也是大喜道:“这家伙就喜欢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调人胃口。看来我选他当枪使却是选对了呢!” 客厅里,所有人对李明远的诗都是议论纷纷,但没有一个人觉得这首诗有多好。至于房岩涛等人,更是嗤之以鼻,就连赵兴赋看着李明远都感觉这家伙是不是江郎才尽了。要不然怎么会做出如此平淡不堪的诗。 不顾众人的窃窃私语,李明远非常淡定的巡视一周,目光落到房岩涛身上,笑着说道:“房兄,你是凉州才子,又败在静斋鸿儒门下,能否帮我一个忙,将这诗文念上一念。” 房岩涛听到李明远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使唤自己,心里顿时不悦。但一旁的马阳平却是低声在其耳边道,”房兄,这不正是奚落他的大好时机么。咱把这首诗大声念一遍。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家伙是个草包!” 原本还一肚子火的房岩涛听到这话,心里一寻思,觉得这话说的也有道理。当下看着李明远,非常不屑道:“这有何难。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你这诗虽然有些味道,却也比不上我。” “哈哈!” “呵呵!” 房岩涛故意念得七弯八拐的,不少有心拍他马屁的人也在一旁落井下石。一时间,李明远大有我、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之势。 “这房岩涛怎么回事啊?是君子所为吗?”一直躲在幕后观察情况的赵琪瑛看到李明远被这么多人围殴,忍不住皱眉道。 一旁的赵燕羽也对房岩涛等人的行径感到异常不满,不过碍于身份,她不能像赵琪瑛那样发泄出来,只得安慰道,“没事,李兄这是在耍猴呢。现在房岩涛他们蹦跶的越欢,过会一定摔得越惨!我们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听到赵燕羽的安慰,赵琪瑛也是理解的点点头,心里却对李明远这颗棋子多了一丝淡淡的感情。这是她长这么大从未有过的。 看着如跳梁小丑般的众人,李明远大笑着道:“不会品诗者,自会觉得这诗平常。” “呦呵,如此说来,倒是我们没文化了?既然如初,还请李兄为我们品品这诗!”马阳平觉得这是个自己在房岩涛面前表现的大好机会,赶忙跳出来攻击道。 “行吧,既然如此,那我就献丑了!”李明远骚包的一笑,摇头晃脑道,““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大厅众人皆是愣了一下,接着便爆发出如潮的掌声,原来这诗竟然是个断句诗,不同的断句,便成了两首截然不同的诗,更绝的是断成的两首诗都极有韵味,非是凡品。如此一来,便把那房岩涛比了下去。 房岩涛丢了这么一个大丑,脸色涨红成猪肝,过了一会儿才道:“耍些小手段,非我读书人所为。” “就是,就是,耍文字手段,绝非君子所为,绝非君子所为!”宋康文不知为何,也跳出来开始夹击李明远了。 “哈哈,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今日听君歌一曲,暂凭杯酒长精神。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这饮酒诗我便吟上一百首又有何难?只是我不屑于用那些手段赢你们。”李明远仰天长笑,说不出的潇洒惬意。尽显才子风流。 客厅里的众人听他随口吟来皆是佳句,哪还能不服,刘忠岚诸人早已将桌板拍的哗哗直响,这李明远不是一般的有才啊!简直就是文曲星下凡啊!等过了今天,一定要找时间好好和他讨教下!也沾沾他的光不是。 此时的客厅,可以说是完全陷入僵化了。有的人是欣喜若狂,有的人却是心如死灰。 “燕羽,我不是在做梦吧?这李明远真这么厉害,简直就是出口成章啊!‘赵琪瑛看着李明远潇洒绝伦的身影,完全惊呆了。 “没有在做梦,是真的,李兄简直就是文曲星下凡。比那七步成诗的曹植还要强上百倍呢!”赵燕羽一脸仰慕道。 “那是,曹植写一首还要走七步呢!这家伙只要喝酒就行!”赵琪瑛看着李明远,颇有兴趣道。 时间在推移,比试再继续。没多久,就剩下李明远,楚学文,宋康文,还有房岩涛了。个个都是绝对的精英。当然李明远这个剽窃党除外。 就在气氛火热之际,凉王赵长文缓缓站了起来,拍拍肚子笑道:“今日宴会,各位英杰才子竞显风流,果然是精彩异常。本王身为皇亲,又代天子职守凉州,今天看到此次宴会涌现出如此多的人才,自然是深感欣慰。恰逢小女琪瑛年届双十,又喜好诗词,本王亦想借着这赛诗会的东风,为她寻一户好人家,以遂了我多年的心愿。” “哗!”凉王赵长文的一番话如同一颗巨石砸进了水塘里,掀起了阵阵波浪! 第189章 出来混靠实力 王府大厅里,灯火辉煌,一点喧嚣。大厅外,也是被看热闹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水泄不通。爱看热闹的汉人的天性。而能够在巍峨的王府看热闹,更是一大快事。 尽管大家都知道,凉王有借此晚宴,择婿之意。但是现如今,众人见凉王不出题,反而先提起了郡主选婿的事情,顿时皆都兴奋了起来,这可是此次晚宴的最大看点,一段才子佳人的传说将就此诞生。虽说大部分才子都只能看热闹,但能亲自经历这一盛事,又何尝不是幸运? 打量着众人一眼后,赵长文继续优哉游哉道,“本王选婿,标准有二。这一呢,自然是要才华出众,相貌俊朗。不然要配不上本王的女儿!” “是极,是极,只有房公子这样文武双全,又出身名门的翩翩公子才是郡主殿下的良配啊!”马元义是铁了心的要当房岩涛的狗腿子。为了捧房岩涛的臭脚,他已经不惜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了。 听到马元义这番话,宋康文等人心中俱是恼怒不已。但是房岩涛却是颇为享受。作为封疆大吏的独子,他觉得自己有资格享受这个待遇。 “马兄休得胡言!不到最后一刻,这话万万不能说!”房岩涛表面上是在教育马元义,心里却是得意不已。认为郡主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这个房岩涛,好生可恶,还有那个马元义。上蹿下跳的当其走狗!父王怎么会让这样的小人来赴宴!”赵琪瑛躲在幕后不满道。 对于房岩涛的骄纵,凉王心中虽有不满。但是不看僧面看佛面。房州牧对自己也一向是恭敬有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也不好跟一个小辈过多的计较。 轻轻咳嗽一声,赵长文继续道,“这第二个条件嘛!就是要本王的女儿看的上才行。而且我那调皮的丫头还会亲自出题,只有通过了她的考核,方才算是过关!当然了,至于小女的品貌如何,本王也不用多说了。凉州的父老乡亲皆可作证!” 凉王的一番话说完,让仅剩的三个选手都是血脉喷张。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如今只剩他们四个了,胜利就在前方,由不得同他们不心动。 “王爷,请出题吧!”房岩涛带着必胜的气势,服侍对手一番后。高傲道。 “好,既然四位准备好了,那本王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凉王开始出题了。 “本王的题目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是那么简单!我这是接龙诗兼回文诗。诸位且听好:莺啼岸柳弄春晴,柳弄春晴夜月明。明月夜晴春弄柳,晴春弄柳岸啼莺!” 众才子听了这句诗,皆是色变。原来这句不仅是吟春的回文诗。这十个字,更是包含了一首七言绝句,分开来念再加回文,即为:“莺啼岸柳弄春晴,柳弄春晴夜月明;明月夜晴春弄柳,晴春弄柳岸啼莺。” “这,这该如何是好?”赵燕羽也被这首高难度的诗给惊住了。尽管这首诗并不算多么的优美华丽。但秒就妙在其可以重复组装,互相衔接,写出这样一首诗,并不别写出一篇上等诗作容易多少。 “没事的。没事的,我相信李明远这家伙,他不会让本郡主失望的!”赵琪瑛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也是没多大的底。这首诗实在太难了。做出一首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了,还得再做出一首,谈何容易! “这凉王,打的什么主意啊,题目出的这么难。该不会是打算让自己闺女一辈子当剩女吧?”李明远在心里邪恶道。 偌大的客厅寂静无声,凉王看着面面相觑的众人,心里是既得意又紧张。生怕四个人万一真的都对不出来,那闺女不就嫁不出去了? 一旁的赵兴赋看着寂静的大厅。心里也慌了。他就知道自己老爹玩的有点过。出什么题不好,搞这个回文诗,这不成心让人搞脑子么! 不知过了多久,房岩涛放弃了努力,小心翼翼打量着三个竞争对手,楚学文和宋康文都是一脸思索之色。显然是还没有答复。至于李明远,笑得一脸灿烂的样子。看不出有没有答案,不过根据他的猜测,这家伙应该没什么思路才对。 “四位才子,有什么答案了么?”赵长文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房岩涛:“额,这个!” 楚学文:“这个嘛!” 宋康文:“正在想,正在想!” 三个最具实力的才子面露尴尬为难之色,显然是陷入瓶颈了。现场的气氛再次跌入深渊。不过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李明远,但是这货好像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正在专心致志的研究螃蟹腿呢! “明远啊,你一向是以急智出名的!怎样,可有什么想法?”赵长文将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了李明远身上。 “哈哈,李兄的急智我也曾领教过的,不过如此,不过如此!”房岩涛似乎打击李明远打击上瘾了,一逮着机会就向李明远开炮。 原本还想低调些的李明远,被房岩涛这么不间断,无差别式的攻击,火气也一下子上来了。 “呵呵,既然房兄这么说,那我不露俩手有些说不过去啊!’李明远盯着房岩涛冷笑道。 不管平日里李明远多么的嘻嘻哈哈,没有正经。但是他终究是上过战场,砍过人的。房岩涛这朵温室里的小花朵被他这么一瞪,楞是没敢再多说半个不字。 “哇塞。想不打这家伙还挺爷们的、赵琪瑛看到李明远那霸气侧漏,杀气腾腾的目光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软了。估计要不是赵燕羽在一旁搀着,她早倒下去了。 “哼,耍嘴皮子是没用的。有本事念出来给大家伙听听!”一旁的马元义发挥忠实狗腿子的义务来。 不理会小人的叫嚣,李明远直接开口道:“先来一首夏天的,香莲碧水动风凉,水动风凉夏日长。长日夏凉风动水,凉风动水碧莲香!” 厅中诸人还未明白,房岩涛却是脸色大变,宋康文和楚学文旋即也明白过来,脸上一片不可置信的神色。 赵燕羽默默吟念两遍,忽地大叫道:“李兄赢了。” “嘘――”赵琪瑛竖起纤秀的食指,示意二人在偷听,可别让人知道了。 “姐姐,看来你的眼光却是挺准的。这李公子的表现实在是出人意外呢!”赵燕羽看着李明远潇洒的身影,有些意乱情迷道。 “那是,要不然也没资格给我当枪使!”赵琪瑛得意洋洋道。 此时的客厅,大家伙都已经反应过来了。所有人看向李明远的目光都是钦佩。能够做出这么变态的回文诗的,貌似也只有这个李明远了。 “厉害,厉害!”楚学文忍不住鼓掌道。 “王爷,这李明远的诗算正确吗?学生不太明白。”马元义问了个很无知的问题。 赵长文微笑道:“那我便来为大家解释一番吧。本王所出第一句为咏春,第二句理应为吟夏。李明远所吟诗句,正是将原诗回文而成,他这咏夏之句乃是――香莲碧水动风凉日月长。” 众人细细思索一阵,这才明白过来,刹那间,掌声如潮,经久不息。赵长文出的这一题的难度是显而易见的,这个李明远的能耐着实不小。 “误打误撞,承让承让。”李明远站起身来,环回打了个揖,笑着道 这春夏秋冬诗,本应是四句,眼下只有春夏无秋冬,其他三人却是接不上来,实在有些遗憾。李明远见赵长文眼光打转,不断向自己身上飘来。莫非这家伙想让我把秋冬都对上来,我日啊,别玩我了。他急忙大声道:“王爷,这一阵是谁赢了?” “额。你赢。你赢!”赵长文摸摸鼻子无奈道。 “瞎猫碰了个死耗子而已,得意个什么!”宋康文看着李明远,酸溜溜道。 从一进客厅开始,李明远就被不停的打击。尽管他想走低调路线,少结交一些仇家。但问题是,他是不想惹事,别人却没打算放过他。 “哼,看来真把老子当软骨头捏了,个个都想上来捏俩把啊!”李明远在心里嘟哝一声后,顿时觉得哥不能再低调了。 “王爷,其实为了促进我们学术界的和谐与发展!我还另外想了几首回文诗,送给房兄和宋兄!”说完不待众人反应,李明远直接开口道,“秋江楚雁宿沙洲,雁宿沙洲浅水流。流水浅洲沙宿雁,洲沙宿雁楚江秋!” 客厅一阵死静。 但是李明远并没有打算就此放手,自信一笑后,又继续道,“红炉透炭炙寒风,炭炙寒风御隆冬。冬隆御风寒炙炭,风寒炙炭透炉红!” 就这样,一个呼吸间,李明远一个人独自做了夏,秋,冬。三首回文诗。与赵长文的那首正好凑成春夏秋冬,不得不说,真是绝了! “我一定是在做梦!”赵琪瑛摇头不敢相信道。 “我觉得也是,做梦,一定是做梦!”赵燕羽咬咬舌尖道。 第190章 加赛一场 李明远向所有人展示一番自己的肌肉后,客厅里再也没有人敢正眼瞧这位了。这家伙不是人,完全就是个神啊。才神! 短暂的沉寂之后,房岩涛的一张脸显得苍白无比。回文诗诗便只有李明远一人答了上来,谁输谁赢显而易见。本来是四进二的决赛,却只能进一,这大赛便提前结束了,竟让李明远折了桂冠,房岩涛当然不服气,但是他又没什么借口来制止,不禁令其愤怒不已。 一旁的马元义同仇敌忾的怒视着李明远,但是却不敢再出言挑衅了。因为他在李明远身上已经吃尽了苦头,丢尽了颜面。 马元义乖乖服软了,但是还有人要出来倒弄倒弄,不是别人,就是马元义的老爹,太守马阳平。俗话说得好,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马阳平一心想要抱房志义的大腿,加上今天在座的文官中,就属他地位最高,所以他起身笑着道,:“王爷,诸位青年才俊,说好是四阵比试,如何才赛了三轮,便要结束了。依下官看来,为公平起见,还是再赛一轮为好。也好让我等与诸位才子一饱眼福,诸位说是不是?” 马阳平的一番话引起不小的骚动,围观的人们本来就被这场旷古绝今的大战刺激的血脉喷张。一看到李明远直接夺魁,大家伙心里正在感到遗憾呢。马阳平的一番话,正好说到他们心坎里了。 在马阳平的唆使下,所有人都叫嚷着再比试一把。这让李明远和赵琪瑛同时皱起了眉头,:“我靠,这年头就没有讲信誉的吗?”这是俩人心中共同的想法。 面对民意,赵长文就算贵为王爷也不敢独断专行。但是要让他同意马阳平的建议,就是推翻自己先前的言论,这对他的威信是很大程度的打击。所以他不得不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李明远。 一时间,李明远成了众矢之的,所有人都在等候他的态度。大家对这匹黑马有着很大程度的期待。 “哼,你这个当王爷的要面子,我这个当校尉的可管不了这么多!”面对众人期许的目光,李明远很干脆的犯傻。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宋兄,看来这李明远是畏战了啊!”房岩涛盯着李明远,露出一丝讥讽。 “房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宋康文带着一丝讨好道。 “既然如此,那你看,我们是不是刺激他一下!”房岩涛邪笑道。 “额。这,这不好吧,李明远这家伙不好对付啊!”有了马元义这个前车之鉴。宋康文谨慎了许多。抱上房州牧这条大腿确实是好事,但是他不想为此把自己名声搞臭。 一看宋康文小心谨慎的态度,房岩涛便知道这家伙不像马元义那样没大脑,好控制。不过工于心计的他有的是办法对付这种人。 “宋兄,你就这么忍心看着这个无耻之辈成为郡主殿下的入幕之宾?”房岩涛刺激道。 “这,当然不行,姓李的有什么资格追求郡主?”宋康文顿时脸红了。 “对啊,所以说嘛,我们一定要跟他再斗一把!”房岩涛在一旁鼓励道。 被房岩涛一刺激,宋康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起身道,“谢王爷。马大人给学生机会,学生这就代表房兄,楚兄向李兄讨教一二!” 宋康文的话再次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一旁的楚学文正要开口,被房岩涛狠狠怒视一眼后,他乖乖选择了保持沉默。房家的权势不是他所能绊倒的。于是乎。在俩个人的默认下,宋康文就这样代表着俩个对手和民意再次成为了李明远的对手。 宋康文等人的表现,再次刷新了李明远对无耻二字的认识。不过再狡猾的狐狸也不可能斗得过经验丰富的猎手,李明远就是那个注定会笑到最后的猎手。 “宋兄说这话就显得太客气了,其实今天这场比赛,轮规则,本来它是非常公平的。刚才最后一场比试,三位兄台盛情相让,小弟侥幸夺冠。如今宋兄已经失去机会了,如何再向小弟讨教呢?”李明远端着酒杯调笑道。 李明远的话说的很绝情,但是却又句句在理,硬是把宋康文给逼得下不了台。 “李兄,这比试文才,纯属休闲娱乐而已,你要是太过较真,就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房岩涛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直指李明远不够大气。 “房兄这话就不对了。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规矩就是规矩,我们自然是要遵循的。况且,这规矩是凉王定的。倘若任由我们胡来,那岂不是对凉王的不敬,对皇室的不敬,对我泱泱大华的不敬?”在耍嘴皮子上,李明远认第二,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这,这!”房岩涛一下子被李明远给辩驳的说不出声来。 一旁的凉王其实对楚学文跟宋康文印象都蛮不错的。这俩人不管谁成为他的女婿,他都能接受。至于房岩涛,虽然家室没的说。才华也有些,但是自己一个藩王,公然和封疆大吏联姻,这万一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那就麻烦了。而且这房岩涛看上去太过孤傲,不是他心目中理想的人选。 至于李明远,赵长文对其更多的是一种欣赏。因为其的身份太过尴尬。说他没背景吧,但是又有夏侯勇那层关系。但是说他有背景吧,又不是人家什么有血缘关系的亲属。加上其又是军方背景,只怕跟自己的身份并不是很般配。 轻轻咳嗽一声吼,赵长文终于慢悠悠道,“明远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话又说回来,这规矩是死的,但是人是活的嘛,我们可以稍稍变通一下!” 赵长文的一番话,显然是隐晦的表示同意宋康文的提议了。这下就算李明远再怎么不服,也得乖乖低头了。没办反,谁让人家是王爷。 “既然王爷这么说了,那学生自当遵从!”李明远鞠躬同意道。 看到李明远乖乖服软了,赵长文和房岩涛等一甘人等都在心里松了口气! 第191章 完美逆袭 尽管在加赛的问题上,李明远是占着理的。但是他并没有再继续追究下去,而是敲打一番后,便不再追究。 看到李明远不追究后,赵长文向宋康文微微点点头,示意其可以开始了。 满载这所有人的期望,宋康文起身迈着官步在客厅里来回走动。表面镇定自若的他此刻心里却是焦虑不已。一想到自己今天所受到的屈辱,宋康文焦虑不已。作为一个早富盛名的才子,他一向自负的很。尽管在心里承认李明远的才华,但他还是不能忍受让李明远踩着自己的脖子赢得郡主的芳心。 “李兄,你看我们对对子,如何?”宋康文思索一番后,开口道。 “行,没问题,你说比什么,就比什么!’李明远猜不透宋康文心里打得什么鬼主意。不过眼下这种情况,由不得他退缩。 “既然如此,李兄其听好。我的上对便是:有木也是棋,无木也是其.去掉棋边木,加欠便是欺.龙游潜水糟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这个上对,可以说是宋康文如今的真实写照。本以趁着今晚这个机会可以扬名立万,但却没想到被李明远玩的颜面扫地。对于他来说,这完全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一听到宋康文的上对,聪明人都知道这个年轻人只怕心里有很大的火气。不过就算你再有火气,也不该出这种羞辱人的对子啊!把自己当龙当虎,别人当虾当犬。这有些过分了。 不过虽说大家对宋康文不满,但那也不意味着会对李明远有好感。一想到这家伙在这么多人,尤其是凉王面前,大放光彩。最后很有可能成为其的乘龙快婿,从而走向人生巅峰。这很难不让才子们从心里抵制他。 说出自己精心构思的上对后,宋康文心里稍稍轻松了些。这个对子的下对,他自己心里都没有想好呢。所以他相信,这回自己一定能扳回一句。 有木也是棋,无木也是其.去掉棋边木,加欠便是欺.龙游潜水糟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不得不说,这个对子确实有点深度。 “这个姓宋的一定是早有准备,这家伙怎么这么阴险?”赵琪瑛觉得这个上对不像是当场想出来的,忍不住鄙夷道。 赵燕羽没有理会姐姐的埋怨。而是皱眉冥思苦想,不过注定是徒劳无功。 宋康文成功出了个精妙的对子,这让房岩涛高兴不已。如今他对郡主一事已不抱有多大期望。但是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尤其是李明远这样的家伙。 “宋兄,干得好。这次我们要把丢掉的面子一把赢回来!”房岩涛拍拍宋康文的肩膀,很是满意道。 “房兄过誉了,我相信李明远没这个本事做出下对。至少今天是不能了!”宋康自负一笑。俩个狼狈为奸的家伙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因为宋康文的上对太过于繁琐复杂,这让所有人都为李明远揪心不已。成功已经近在眼前了,能不能笑到最后,就看李明远有没有本事再续写传奇了。 “李兄,别磨蹭了,你倒是想好下对没有?想好就赶紧说出来啊!”房岩涛看着李明远眉头紧锁的样子,下意识的认为这家伙这次是踢到铁板上了,一定是黔驴技穷了。 房岩涛这一开口,一直在旁边察言观色的马元义觉得李明远已经是没有翻盘的可能了。顿时再次跳出来表示忠心道。“就是,李兄。实在不行的话就认输吧。你也不必介怀的,输在宋兄手上,并不丢人!” 马元义的一番话更是让不少人为李明远捏了一把汗。这么多艰难险阻都走过来了,难道真的要功亏一篑吗? 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中,李明远忽然收起焦虑之色,自信的笑笑。随即抬头看着宋康文等人道,“诸位,倘若我对出这个下对当如何?” “哈哈,如果你对的出来,我们便拜你为师!”房岩涛开口得意道。 “对对,还替你斟茶倒水!”马元义迫不及待道。 房岩涛和马元义吃准了李明远没有想出下对,说这些完全是在拖延时间。所以说起大话来,一点都不犹豫,但是一旁的宋康文有些心跳加速,觉得李明远这家伙一定还留有后手。 “倘若李兄你对不出来,又当如何?”宋康文开口道。 “对啊,你对不出来该怎么办?”马阳平拍拍脑门道。 “我对不出来,自然你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李明远招牌式的贼笑让房岩涛顿时直滴冷汗。 “哼,既然如此,那你就别磨蹭了,赶紧说吧!”马元义不屑道。 “有水也是溪,无水也是奚.去掉溪边水,加鸟便是奚鸟(鸡).得意猫儿雄过虎,脱毛凤凰――不如鸡!” 李明远淡定的说完之后,厅中掌声如雷鸣,传遍了凉州大地。此皆是众人真心所发。这最后一轮争锋,李明远从容大度,不仅不惧怕才子宋康文,更是将他那辱骂,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漂亮之极。 在众人的欢呼雀跃中,宋康文面色发白,房岩涛脸色铁青,做声不得。 一旁的李明远悄悄擦了下额头冷汗,妈的,做这些鸟诗,真他妈能把人累死。要不是有把柄在赵琪瑛那黑心郡主手上,老子一定不伺候! 赵长文,赵兴赋父子俩面面相觑,今晚的这场宴会实在是太过曲折了。不过好在有人撑到了最后,也算是对郡主有了个交代。 “赋儿,你看这个李公子,跟你妹妹般配么?”赵长文上上下下打量李明远一番后,忍不住嘀咕道。 一旁的赵兴赋也有些拿不定主意,这个李公子长得虽说挺俊朗的,就是这皮肤太过黝黑了些。有点不像个名门子弟。但是又想起这李公子是自己妹妹特地嘱托要来参赛的。说不定自己那个母老虎妹妹真的是口味飞、独特,就喜欢这种壮实的呢? 赵兴赋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思路是对的,于是决定让李明远进入最后一个环节! 第192章 夺冠 李明远的精彩表现让不少人都是大饱眼福。但是宋康文等人却是面色苍白,一想起之前他们在李明远面前夸下的海口,一旦输了就要斟茶拜师,这不是把他们往绝路上逼么! “宋兄,房兄,你们觉得我这对子如何?”李明远笑眯眯道。 “恩,不错,不错!”房岩涛黑着脸道。 “呵呵,既然不错的话,那你们是不是可以实现刚才你们许下的承诺呢?”李明远端起酒杯玩味道。 李明远这么一提醒,众人这才想起,人家之前有过君子协定,这谁赢了,输的人就要给他斟茶倒酒的。于是乎,群情激昂的众人开始喧闹起来。 “这。这,李兄,你看这次就免了,如何?”宋康文哭丧着脸道。 “哦,是么?其实我是无所谓的!但是就怕大家伙不答应啊!”李明远将选择权抛给了众人。 被李明远一刺激,再加上一看到宋康文等人想耍赖,这让围观众人可不乐意了,刘忠岚等人带头呼道:“斟茶,斟茶――” 台下气氛一片热烈,赵长文抚须微笑,杨旭辉黑着脸不说话。房岩涛对宋康文连打眼色,宋康文无奈之下,一咬牙,起身斟茶,送至李明远身前道:“李先生,请用茶!” 李明远大剌剌坐在椅子上,也不起身,接过茶盏,似老学究般点头微笑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俩个人的表演,让众人再次哈哈大笑,不过这件事也就算这样过去了,接下来就是大家最期待的一幕了。 “王爷,您觉得李公子怎样啊?能不能当您的乘龙快婿啊!” “就是,就是!我们可都是见证人啊!” 作为此次宴会最大的看点。众人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捣乱的机会。嚷嚷着王爷给个准确的答复。 面对群情激昂的民意,赵长文也不好忤逆,反正最后作主的是自家闺女,只要她喜欢就行! “哈哈,李公子的才华是没的说,不过要想成为本王的女婿呢,还得经过最后一关。那就是由我哪不成器的姑娘亲自考验!来人啊,快请郡主过来!”老奸巨猾的赵长文很爽快的把麻烦推给了自己闺女。 “王爷,如此说来,这李公子第一关算是过了吧!” “过了,过了!” 在众人一片羡慕的目光中,李明远成为了唯一的幸运儿。 “姐,快。该你出场了!”赵燕羽拍拍赵琪瑛的肩膀兴奋道。 “我知道。你别催,快,帮我看看,头发有没有乱?”赵琪瑛一脸兴奋道。 “没有,我姐美着呢!”赵燕羽鼓起大拇指赞赏道。 “行,那我就放心了。走,跟我一起出去!”赵琪瑛麻利的拉起赵燕羽就跑。 俩姐妹一登场。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赵琪瑛貌美如花,赵燕羽帅气清秀。俩个人一出现,看上去竟然很般配! “这,这是怎么回事?”宋康文有些不解道。 “房兄,你可知郡主身旁的那位公子是谁?”楚学文皱着眉头道。 房岩涛一来就跟凉王亲切交流过,所以楚学文下意识的认为他一定对这位神秘帅哥很了解。可惜遗憾的是房岩涛之前并没有看到过赵燕羽,所以也不知道其是什么来路。 “该不会是郡主殿下早就心有所属了吧?”不少人心里突然升起这个念头。而且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你李明远虽说才华横溢,长相俊朗。但是皮肤黑了点。不符合这个年代主流人群的审美观啊!反观之郡主身旁的那位公子,那绝对是万里挑一的美男子啊!跟他一比,你李明远被甩出好几条大街了! 不管大家伙怎么心里怎么想,表面却依旧是一脸和气的样子。只是不少人却是给李明远暗暗捏了一把汗。让你小子出风头,让你小子打郡主主意,这下可好,估计还没洞房花烛呢,先顶了个绿油油的帽子了! “瑛儿,这位李公子就是此次比试的第一名!”赵长文微笑着向赵琪瑛介绍道。 看到李明远一脸憋屈的样子,赵琪瑛心里得意不已,有一种赌徒赢了钱的感觉。 “小女赵琪瑛见过李公子!”心里得意归得意,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赵琪瑛双手盈盈一握,很是淑女道。一旁的赵长文等人则是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还是自己印象中那个风风火火的女汉子吗?判若俩人,天上地下啊! “学生李明远,见过郡主殿下!”尽管不知道这个魔女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但是李明远还是规规矩矩的行礼。这关键时刻,可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赵长文有些狐疑的打量了二人一眼,随后在赵兴赋耳边轻声道,“我怎么觉着在、有点不对劲啊?” “怎么了,父王?” “我觉着这俩个人好像认识啊!”赵长文皱眉道。 “额,应该不会吧,父王你想多了!”赵长文毒辣的目光让赵兴赋心里惊惧不已。 “可能真是我想多了!琪瑛在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没机会认识这李明远!难道是上次李明远来府上的时候,跟琪瑛见过面?”赵长文开始自己胡思乱想起来。 “对对对,很有可能是这样!”赵兴赋擦擦额头的冷汗,借坡下驴道。此时的小王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想办法把自己这个不安分的妹妹给嫁出去。不要彩礼钱,出双份嫁妆也行! “要是让父王知道妹妹是从我手上偷偷跑出去过,而且还不止一次,那我会是什么下场?”赵兴赋看着陷入沉思的父王,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道。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一定会死的很有节奏感!” “李公子才华横溢,小女子佩服,佩服!”赵琪瑛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走到了李明远身边。 “我滴个姑奶奶啊,你说的我都给你办到了,你是不是该放我一马了?”李明远低声哭丧着脸道。 “着什么急啊?这才哪到哪啊!我还没玩够呢!‘赵琪瑛像只狐狸似的邪笑道。 第193章 你还要玩 李明远恨得是咬牙切齿,赵琪瑛是笑得乐不可支。一时间,众人都被俩人怪异的样子给雷倒了。 “对于你的表现,本郡主很满意!虽说你长得丑了点,但是怎么着也比匈奴蛮夷要好看些!待会我就出道简单的题目,你随便应付一下,就算过关了!”赵琪瑛跟李明远对视许久后,忽然低下头脸红道。 赵琪瑛那欲拒还休的表情,让李明远一下子傻眼了。这什么情况,看这刁蛮郡主的架势,只怕是看上本帅哥了啊!虽说咱才华横溢了点,但是你也不能上来就一见钟情啊! “郡主殿下,你不是只让我坚持到最后的吗?现在我做到了,你是不是也该遵守诺言?”李明远看着赵琪瑛,一脸冷汗道。 赵琪瑛虽说是个刁蛮郡主,但骨子里毕竟还是一个姑娘家的。今天她确实只打算用李明远来当挡箭牌的。但是刚才的几场较量。李明远表现的实在是太耀眼了,绝对的是大发光芒,力压群雄!再加上他是军旅出身,体格壮硕,正是赵琪瑛喜欢的类型。不像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公子哥。所以,这一刻赵琪瑛真有让李明远做郡马的打算了。 “怎么,不耐烦了吗?告诉你啊,本郡主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赶紧的,要是再墨迹,我就把你写给我的情诗公之于众!”赵琪瑛咬咬嘴唇,坚定道。 面对狡猾奸诈的赵琪瑛,李明远就是有万般手段,也没处发挥。原本他只是以为这个高贵的郡主只是性格叛逆了些,所以不希望自己的婚姻大事被人操控。但是现在看来,只怕自己是被人给盯上了啊!要说当郡马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这个年头,皇家的女人是非常高贵的。娶回来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像菩萨一样供着!最重要的是,不能纳妾啊! 打量着赵琪瑛那俊俏的脸蛋。李明远一下子想起了秋竹的微笑和玉心忙碌的身影。心志坚定的他立刻摇摇头告诫自己道,:绝对不能当负心人! “琪瑛,不要傻愣着了,出题吧!”赵长文看着俩个人大眼瞪小眼,一会你点头,一会他摇头的!很是不解。 “哦。知道了,父王!”赵琪瑛一边答应着。一边快速寻思着出个什么简单点的题目好! 女人,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生物。他们能够在很短的时间里无缘无故的爱上一个人。也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记恨一个人到永远。 “待会乖乖配合我,不然后果你知道的!”赵琪瑛在李明远耳边威胁一番后,这才慢吞吞道,“本郡主的题目就在这张手帕上!” 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中,赵琪瑛将一块绣着鸳鸯的手帕从怀中掏了出来,递到了李明远的手上。 “这,还可以这样?”李明远一下子惊得目瞪口呆。傻乎乎的看着这块鸳鸯手帕,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接。 “这李明远怎么回事?怎么不接手帕啊?”宋康文有些不解的向房岩涛道。 “就是啊,这郡主就在眼前了,这家伙发什么傻啊!”一旁的马元义也有些不知所措。 这俩人傻乎乎的在这讨论,房岩涛和楚学文却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看来这郡主只怕是有问题啊?”房岩涛低声道。 “啊,什么问题?”宋康文游戏诶疑惑道。 “你这家伙怎么这么笨啊?你没看见郡主旁边跟了个小白脸啊!我告诉你啊。说不定这俩人早就勾搭上了,只怕这次这个宴会,凉王就是想找机会拆散他俩呢!”房岩涛自负道。 房岩涛这话,无疑是掀起一股滔天巨浪。好家伙,这内幕未免太劲爆了些。 “这,这应该不会吧,郡主好歹也是金枝玉叶。怎么会做出如此有违伦理的事?”马元义在内心对郡主这样的女神还是非常仰慕的。房岩涛的这句话对他的打击实在太深了! “有什么不可能?要不然你怎么解释李明远现在为难的样子?”房岩涛冷笑道。 “就是,就是,这姓李的心思这么深,这里面要是没什么黑幕的话,打死我也不相信!”宋康文恍然大悟道。 一时间,四个人再次陷入沉寂。但是心里却多了几分侥幸。还好这次夺冠的不是自己,要不然这头上绿油油的帽子不就戴实了嘛!当郡马也固然重要。但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室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要为此付出一顶绿帽子,还是不值得的。 “愣着干什么啊?拿着啊?”赵琪瑛急促道。 李明远:“不是,我滴个姑奶奶啊,你拿个手帕什么意思啊?还是有鸳鸯的!” “考题啊,我要你在上面写一首诗,情诗!”赵琪瑛忽然提高嗓门道。 原本就竖着耳朵的众人,一下子沸腾了。写诗,而且是情诗,能不能不这么劲爆啊! “这,这死丫头,是要气死我吗?”赵长文俩眼一黑,要不是一旁的赵兴赋眼疾手快的扶住她,估计这位王爷就要晕倒在地了。 “父王息怒,息怒!”赵兴赋拍着老爹的肩膀安慰道。 “我怎么息怒,怎么息怒?生出这样的闺女,我不如死了算了!这哪像个郡主,简直就是丢皇室的脸!”赵长文气的浑身直哆嗦。 赵兴赋:“额,相必妹妹只是一时激动,一时激动!” 赵长文:“再怎么激动也不能不顾皇家颜面!她这么鲁莽,世人还不都以为是我管教无方?” 赵兴赋;“父王,您不能总往坏处想啊,您看,妹妹这么不摆架子,说明什么?说明他是真看上李明远了,我们应该高兴才是,高兴才是!”世子的眼中,可没有什么皇室的颜面。他觉得自家妹妹掐耳朵的手段比皇室的颜面重要多了。 听了儿子的话,赵长文这才稍稍消了消火,一寻思,这话也对!当下冷哼一声,不再吱声。 客厅里一波三折的气氛李明远都看在眼里,对于这个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郡主,李明远实在是没辙了,在她面前,纵横四海的李大少有股深深的无力感! 第194章 匈奴来袭 李明远哆哆嗦嗦的接过鸳鸯手帕,哭丧着脸道,“我不会写啊!” “李兄不要谦虚了,你的才华我等都是有目共睹啊!”房岩涛似乎认准了自己的猜测,很是迫不及待道。 “你丫的闭嘴!”李明远和赵琪瑛同时开口道。直接把房岩涛唬的大气都不敢喘。 赵兴赋:“父王,您看,这俩人还是挺有共同语言的,很默契,很默契!” 赵长文:“哼!” “你是真不会写还是不想写?”赵琪瑛盯着李明远玩味道。 “我滴个姑奶奶啊,您说我会骗你吗?当然是真不会写了!”李明远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个郡主比自己还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已经有一个把柄落在其手上了。他可不想再有第王二个! “行,那你给我把这个抄一遍,这总行了吧?”赵琪瑛作为一个强悍的女汉子,做事向来都是留一手的! “额,这个,这个,对了,我忽然想起,今天手受伤了,写不了字啊!”李明远滴溜溜的转着桃花眼道。 “真的吗?”原本还笑容满面的赵琪瑛下一秒就冷若冰霜起来。作为一个有暴力倾向的女人,她今天已经很给李明远面子了。但是李明远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其的底线,这未免有些太不把她放眼里了。看来这男人就是欠收拾! “行吧,既然如此,本宫也不强求了!不过你这首《美人赋》做的如此精妙绝伦。要是不将其传扬广大,实在太过可惜了!”赵琪瑛阴险的笑笑,随即就将那张白纸展开。下一刻,李明远脸黑了! “琪瑛手上拿的什么东西,拿来我看看!”赵长文不满的皱皱眉头,向赵兴赋吩咐道。 “是,父王!”赵兴赋一溜小跑的走到赵琪瑛身边,不顾李明远的阻拦,拿走了那张白纸。 “赵琪瑛,你无耻!”撕破了脸皮的李明远也懒得再装了。双目圆睁。大有将赵琪瑛撕成碎片的架势。 看着气急败坏的李明远,赵琪瑛心里也不大好受,不过这个时候她自然是不会服软的! “哼,你叫什么啊。这都是你咎由自取。我又不是没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着调珍惜,怪得了谁?” 赵长文接过白纸,略一打量。微微摇头道。:“这字,着实上不了台面!”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原本还有一丝轻视之心的赵长文在念完这首词后,顿时肃然起敬。这首词确实是难得的佳句。至少他是写不出来的! “瑛儿,这首《美人赋》是何人所做?”赵长文挥舞着白纸颇有兴趣道。 赵琪瑛:“回父王,是女儿心中的如意郎君所做!”说这话时,一向刁蛮的郡主竟然微微脸红了。 “哦,那是何人?可是今天到场的青年才俊!”女儿略显轻浮的话竟然没有让赵长文生气! “是的,父王,他就是!”赵琪瑛正要说出李明远名字时,忽然有一王府侍卫风风火火跑进了进来! 赵长文不满的看着莽撞的侍卫道。“怎么回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侍卫顾不上向王爷请罪,直接焦急道,“回禀王爷,匈奴人大局围城,玉门侯遣人找李明远李公子急速回府!” 原本安静的客厅顿时骚动起来,匈奴人大局围城,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而且历史上也没有哪次大过年就开打的啊! “消息是否属实?”赵长文有些不敢相信道。 “千真万确!”侍卫的话,让众人顿时鸦雀无声。 短暂的寂静之后,所有人都惊慌失措起来。这傻瓜都知道,要打仗了!虽说这么些年来匈奴数次侵犯都被打退,但是谁知道这次能不能打退呢?万一让匈奴人攻破城池,那损失可就大了!搞不好小命都得搭上。 赵琪瑛看着惊慌失措的才子们,再看看一脸镇定的李明远,心里高下立断! 原本都快绝望的李明远听到侍卫的话后,顿时兴奋的恨不得高歌一曲。当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看来这赵琪瑛注定拿自己没辙! “王爷,下官是军人,如今外敌入侵,正是吾辈报效国家之时!下官先行告退!”李明远上前行礼之后,立刻匆匆离去,留给众人一个潇洒伟岸的身影。 “明远真大丈夫也!”凉王看着李明远的背影,不禁赞叹道。 不管别人心里怎么想,反正李明远是松了口气。离开王府后,李明远看都不看其一眼,上吗、马就跑。如果可能的话,他一辈子都不想再来这个鬼地方了! 王府的宴席因为匈奴人的到来草草散场,房岩涛等人生怕会受到匈奴人的牵连,早早的就回去了。其余众人也忙着回去收拾金银细软。打算一旦情况不得,就赶紧闪人。 对于匈奴人的突然来袭,李明远也是非常的郁闷。按道理这个时间,匈奴人应该在草原休养生息才对,不可能大规模兴兵来犯。因为眼下正值冬季,匈奴人攻,虎贲军守!一个占据城池,居高临下,以逸待劳。一个车马劳动,精疲力尽,这仗怎么算都是虎贲赢啊,至少能够保证城池不失。 “难道是偷袭的事暴露了?”在侯府卫士簇拥下策马奔腾的李明远暗暗猜测道。 “不应该啊,倘若正是那样的话,匈奴人一定会先派人来质问此事,再要求交出凶手,赔偿大量财物才是!没道理不知会一声就打啊,这不是匈奴人的风格。 这边李明远百思不得其解,那边城墙上的夏侯勇也是心急如焚。匈奴人来的太突然了,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加上今天是正月十五元宵节。除了少数留守的将士外,大多数士卒都回家过节去了。城池的守备松懈的多。如果匈奴人乘着夜色袭击的话,后果很难想象。 不知是不是上帝垂怜大华,出乎意料的是,匈奴人来了之后竟然是只围不攻,这让夏侯勇大松一口气,一边紧急派人召回军事,一边忙着巩固城防!(未完待续。。) 第195章 卸你的腿 匈奴人围城的消息一经传开。整个苍松县都是鸡飞狗跳,能动员的力量都被快速动员起来。 苍松县是玉门关内最前沿的几座县城之一,算是一座半军事化的县城。因此布防起来,井井有条。 抵御匈奴人,虎贲军最大的依靠就是城池!城池的兴建就是起于防御功能,汉族历代王朝无不耗费大批人力物力兴筑坚固的都城,以巩固王权。无论是边塞重镇,或是中央政府所在地,均各自成为一个完备的御敌系统。长城横亘于大华广袤的大地上,与都城及边塞构成千里江山万里城的多重防御体系,是汉族历史上一项极为伟大的军事工程。 回到侯府,李明远匆匆换上军装,跟心神不宁的秋竹打个招呼后,便带着高志明便急匆匆的奔赴边城。 城墙上的箭楼里,夏侯勇正在跟一帮将领开会。布置各项战备。李明远寻思着自己来了也不好真打酱油啊,最起码得混个脸熟不是! 就在李明远跨刀准备登上城门楼子时,一群人晃晃悠悠的拦住了他的去路,一个个歪戴着帽子,手拿着棍棒和皮鞭。人群中有一匹马,马上坐着一人,穿戴打扮与众不同。头戴绿缎武生公子巾,身穿绿缎袍,外披绿缎开氅,足蹬一双绿缎靴,腰挎宝剑。 瞧他那副模样,真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舅母过来拧两把!四邻不合的脑袋瓜儿,蚕豆角于眉。扁豆角子眼,蒜头鼻子,蛤蟆嘴,难死画匠,气死木匠,四面下线,连个尜也旋不出来! “这货是谁?”看着眼前这位极品丑男,李明远在心里急速思索着。 “嗨,说你呢,没看见我家公子吗?还不滚一边去!”丑八怪的手下看到李明远傻乎乎的站在路中间。直接开口叫骂道。 李明远今天本来就很郁闷。被赵琪瑛耍了一次又一次。偏偏人家是金枝玉叶,莫说被她耍,就是被她砍了也是没处说理的。但是你个丑八怪什么来路啊,以为带着几个狗腿子就敢在老子面前吆五喝六的吗?真他妈以为老子是病猫了? 极品丑男并不是别人。正是壮武将军杨旭辉的儿子杨天贵!匈奴人大举来袭。这家伙匆忙带着家里的家丁们来保护老爹。当然,说是这么说,其实是来寻求老爹的保护。在他身后。一中年男子长得尖嘴猴腮。黄眉毛,身穿一身青,身后背一口单刀。他是杨府的家将,名叫杨天胜,外号飞腿蜈蚣,高来高往,一口刀能杀善战。 “你他娘的是哪个旮旯里冒出来的?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哪容你们随便放肆?”李明远的火气也上来了。自己好歹也是个校尉,大小也是个官,怎么他娘的个个都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 “大胆,敢这么跟我家公子说话?我家老爷是虎贲军壮武将军杨旭辉杨将军!”扬天胜最容不得有人对自己主子不敬。 “天胜,跟这俩个泥腿子废什么话?去,把他们的腿给我卸了!”杨天贵阴测测的打量了二人一眼,直接冷笑道。 一听要卸了自己的腿,李明远跟高志明皆是吸了口凉气。他娘的,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嚣张的,没见过像这家伙这么嚣张的,一言不合就要卸了别人的腿。不是一般的毒啊! “少爷,怕是不妥啊,我看这家伙的打扮,估计是军中校尉,大小也是个武官!”杨天胜不像自家主子那么没脑子。 一听这话,杨天贵更加不爽了。“怕什么怂?校尉怎么了?我爹是将军,莫说卸了他的腿,就是要了他的命也没人敢把老子怎样!” 扬天胜一听这话,心里一寻思,对啊,是这么个理!于是快身上前,准备动手。 一边的李明远看了看这群人的架势,寻思着这事估计是没法善了。不过真要动起手来,他也不怕,自己可是带着保镖呢! “志明,对面的几个人交给你了?有没有把握?”李明远指了指丑男等人笑着道。 高志明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众人一番后,信心十足道,“没问题,对面真正的高手只有一个人,其他人都是花架子!” “行,既然如此,高手交给你了!其他人我来收拾!”李明远轻松一笑,准备迎战。 高手的对决是非常耀眼的。杨天胜抽刀,高志明取锏,二人打在一处。刀锏飞舞,各显奇能。杨天胜受过高传,他使这口刀,名叫鹅头刀。这口刀上下翻飞,如同闪电,一刀快似一刀!鹅头刀在手中抡,先把使刀门路分,团团似瑞雪,飘飘赛疾舌。凤凰单展翅,鲤鱼跳龙门,一路分二路,四路八路分,八八六十四,见刀不见人。四周风不连,上遮雨不淋! 高志明暗想:一般人如要遇上这口刀,恐怕很难取胜!他摆动双锏,施展绝技。这两柄锕变化多端,神出鬼没!银装锏,闪奇光,银子打,金子镶,出手快,把命伤,千将怕,万将慌,上山打猛虎,下海把龙降,打在人身上,一命见阎王! 高志明手摆双锏,行走如风,锏法纯熟,那本领真是出奇!飞腿蜈蚣杨天胜虽然刀法玄妙,可时间一长就顶不住了,只觉得两膀酸麻刀发沉。他知道,如果再战下去,凶多吉少。于是,一抖身形上房跑了。 见到如此高手对战,李明远看的是如痴如醉。这一切完全就是颠覆了他对功夫二字的认识! “这,这家伙怎么跑了?”李明远看的真过瘾,忽然发现跟高志明对决的那家伙竟然一溜烟跑了。这让他非常郁闷。 不过郁闷归郁闷,李明远还是非常有全局观的。他看到丑男在发现自己最得力的打手溜了之后,也准备跑路。对于这个叫嚣着要拆自己腿的家伙,他当然不能放过。 杨天贵在看到扬天胜不敌泥腿子之后,就知道大事不妙。再看到扬天胜竟然不顾自己,独自开溜,更是气愤不已,不过生气归生气,好汉不吃眼前亏,他骑上马也准备开溜!(未完待续。。) 第196章 怎么处理 李明远快速穿插到杨天贵身前,微笑道,“这位帅哥,你这是要去哪啊?” 听到李明远阴阳怪气的调侃,杨天贵气的都快吐血了。他知道自己长什么样,所以长相是他最大的痛处。今天被李明远如此调侃,更是让他暴怒不已。 “你给老子滚蛋,今天爷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计较!”自己最得力的战将都被打跑了,杨天贵如今说话也没什么底气了。心里只寻思着先唬住这俩个泥腿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说。 “有何,你小子还挺狂啊?”被杨天贵这么一训斥,李明远顿时乐了。看来这家伙不是嚣张,完全就睡脑残啊!眼下这种局面他不求饶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如此嘴硬,当真以为老子不敢收拾他么。 “你不跟我们一般计较可以,但是我们要跟你一般计较啊!你说怎么办呢?”李明远摸着下巴露出招牌式的贼笑。 “你,你可知道我是谁?”杨天贵瞪着李明远哆哆嗦嗦道。 “我管你是谁?惹了老子就想跑?没那么便宜!”李明远气势汹汹道。 此时高志明已经将杨天贵的一众狗腿子打倒在地,少数几个人见势不妙,直接跑了。原本被前呼后拥的杨天贵顿时成了孤家寡人。 “这位帅气的兄台,你看咱是不是好好谈谈啊!”李明远盯着杨天贵威胁道。 “谈什么?没什么好谈的,给我滚开!”杨天贵紧张道。 一旁的高志明不乐意了,当着他的面侮辱李大哥不就是打他脸吗?于是乎他也恶狠狠的开口道。“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跟我大哥说话呢?知不知道我大哥是谁?” 此时杨天贵已经快被气疯了,长这么大,他何时受过这种气,当下也顾不得害怕了。瞪着王八眼道:“你俩是哪个衙门挑泔水的?真是三个鼻孔,多出一股闲气,快快报名,前来受死。” 一看这家伙要动手,李明远正愁没理由动手呢,当下兴奋到:“我是大祖宗,他是二祖宗。你这乖孙还不上前行礼?” “祖宗你大爷,老子活劈了你!”杨天贵大怒,从得胜钩上摘下枪来。朝李明远刺去。一旁的高志明抢鞭,往上一架,叭!杨天贵的枪被磕飞了。 “日,点子扎手!风紧,扯乎!”杨天贵这时才回过神来,眼前这俩凶神可是连府上第一高手杨天胜都打不过的家伙,自己跟他们动手不是自寻死路么? 杨天贵虽然是个纨绔,但是他不傻啊!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这么多年的浪荡生活早就把他的眼力劲提高了一个非常高的档次。长枪被人磕了之后,这家伙想要拨马逃跑。一旁守株待兔的李明远早有准备,飞身上前,给杨天贵来了个冷不防,佩刀一摆,把马腿砍断了。可怜杨天贵哎呀一声,掉下马来。 “志明看见没有,这就叫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李明远一脚将想要爬起来的杨天贵踢翻在地,得意洋洋道。 “大哥。我也不赖啊!这么多打手。还有那个使刀的高手也是我打跑的啊!”高志明舞着双锏不满道。 “那有什么用?你小喽啰打得再多,那都是隔靴搔痒。不能伤其根骨。你看看你大哥,要么不动手,动手就直击要害!以后记得多向我学习!” 高志明:“........!” 就在兄弟俩自吹自擂时。躺在地上的杨天贵不乐意了。自己好歹也是大将军的儿子。今天被俩个小兵如此羞辱,传出去颜面何存!不过他也知道这俩个小兵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要是再来硬的只怕也是自讨苦吃!当下强忍怒气献媚道,“二位好汉,二位好汉,能否听在下一言?” “你丫的闭嘴,你是俘虏,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李明远没好气的一脚踹过去,直接把杨天贵踢到了高志明脚下! 可怜的杨天贵还没反应过来,就飞了出去。 “大哥,怎么处理这家伙?”高志明打量着杨天贵,被其绝世的姿容小小的震惊了一把。这才皱眉道。 如何处置这家伙,李明远心里也没什么好想法,但是一想到这家伙竟然敢卸了自己的腿,心里顿时生起一股火。当下恶狠狠道,“志明,这家伙不是要卸咱的腿么,我看不如咱卸了他的腿?你看怎样?” 听了李明远的提议,高志明无所谓的点点头,他是上过战场跟匈奴人血拼过的,卸个腿对他来说没有多大难度。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我爹是杨旭辉,壮武将军,你们这么做了,他不会放过你的!”杨天贵在地上颤抖道。 “杨旭辉?”这个名字很熟悉啊!”高志明自言自语道。 “废话,虎贲军右军主帅,当然耳熟了!”李明远没好气道。 原本还很淡然的高志明在听到这话后,顿时脸色剧变! “大哥,咱闯祸了!‘高志明低声道。 “咋了?”李明远没好气道。 “咱把杨旭辉的儿子给打了啊。这还不够麻烦的?”高志明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了。 “打就打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咱又没真把他怎样!”李明远瞪了瞪杨天贵,满不在乎道。 “但是这个杨旭辉是出了名的贪财小心眼!要是让他知道我们收拾了他儿子,这事可就闹大了!”高志明带着一丝焦虑道。 “怕什么?暂不还有侯爷撑腰吗?” “他跟侯爷一向不对付的!” 李明远:“.......!” 躺在地上的杨天贵听着俩人的对话,心里更是七上八下。感情这俩人也是有背景的啊!而且背景好像还比自己强上那么一点。 “俩位大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二位了!在这里给二位赔不是了!”杨天贵也是十分的干脆,直接躺在地上求饶道。 “哥,咋办啊?”高志明看着求饶的杨天贵,颇有些为难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李明远也是进退维谷。不放了他吧,怕是要有大麻烦,放了他吧,心里又不甘心!真够头疼的! 第197章 匈奴围城 就在俩人头疼如何处理杨天贵这家伙时,跑路的扬天胜带着一队兵马杀气腾腾的冲过来了。 “休得伤吾家公子!”搬了救兵的扬天胜底气十足道。 “二位,你看,我的救兵都来了,你俩是不是先让我起来?”杨天贵是个死要面子的人,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躺在地上被人揉虐,那比杀了他还难受呢。 “起来吧!”李明远一把将趴在地上的杨天贵拉起来,拍拍其身上的灰尘道,“帅哥,那个没义气的家伙好像又回来了!” 杨天贵没好气的瞪了眼叫的正嗨的扬天胜道,“放心,对于这种不忠心的奴才,我知道该怎么处理!” 此时的扬天胜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主子记恨上了,这家伙跑了之后,直接找到了正在巡视的杜修远,跟他讲城里有人正在行凶,并且正在对杨将军的儿子下毒手,怀疑是匈奴人的先头部队!老杜一听,也是大惊失色,急急忙忙的带着手下赶了过来。 “贼人住手,休得放肆!吾乃致果校尉杜修远!放下武器听后处理!”杜修远老远地看见三个人影,急忙出声制止道。 “好汉,官兵来了,你们冷静点,冷静点啊!”杨天贵发现李明远和高志明非但不紧张,反而一脸傻笑,不禁怀疑这俩家伙该不会是想撕票吧! “好像来的是老杜啊!”李明远听见那熟悉的声音,不禁有点哭笑不得。高了半天。援兵竟然自己人,这实在太滑稽了点。 “李大哥你认识?”高志明好奇道。 “当然认识,熟的不能再熟了!”李明远已经摆出姿势准备欢迎杜修远。 杨天贵已经绝望的闭上双眼了,自己怎么这么命苦,踢到这么一块硬的铁板! “老杜,是我,我在这呢!”李明远老远的就冲着杜修远挥手道。 “明远,你怎么在这?也谁来抓匈奴人的吗?”杜修远看见李明远后,很是惊讶道。 李明远:“不是啊,我是路过的!” 一旁的扬天胜急了:“别听这家伙胡说八道。他就是那个意图伤害我家公子的凶手!还有一个人是他的帮凶!” 李明远:“……!” 杜修远:“……!” “你确定他就是那个凶手?”杜修远值了李明远怀疑道。 “千真万确。就是这家伙!”扬天胜信誓旦旦道。 还不待这家伙把话说完,一旁的杨天贵没好气的一巴掌上去道,“千你妹啊千,这位是李校尉。自己人。瞎了你的狗眼!” 杨天贵这一巴掌把所有人都打懵了。尤其是扬天胜,他实在想不通自家少爷好端端的打人干嘛? “少爷,你打我干嘛?”扬天胜捂着脸委屈道。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忠不义的狗奴才!”杨天贵瞪着扬天胜声色俱厉道。看上去好像要活吞了扬天胜一般。 杜修远有些不解的看着杨天贵扇人。对李明远低声道,“明远,这咋回事啊?他俩不是一伙的吗?怎么内讧啊?” 李明远:“人家窝里横,狗咬狗,咱就别多事了!” “倒也是,这杨家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杜修远摸摸鼻子道。 杨天贵收拾完不忠心的扬天胜后,恭敬的向李明远赔罪道,“李兄,今天之事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哪里哪里,不打不相识嘛!”李明远也很豪气的拍拍其肩膀道。 就在这时,又有一队兵马从城楼上走了下来!领头的正是杨天贵的老爹,杨旭辉。 “怎么回事?”杨旭辉看见自己儿子被一群人围着,急忙开口道。 “老爷,这俩个家伙敢对少爷无礼!”扬天胜一看杨旭辉来了,赶忙上前报告道。 听了杨天胜的话,杨旭辉怒了,他虎视眈眈的打量着李明远道,“你是何人?” 李明远,;“杨将军,我们见过面的!” “你是,你是那个在王府的李明远?”杨旭辉仔细打量一番后,惊讶道。 “正是学生!” 原本怒气冲冲的杨旭辉顿时感觉自己一肚子的火没处发了。倘若是别人,要是欺负自己的儿子,那除了也就除了!但是这家伙跟夏侯勇那玩意关系亲密。今天又在王府露了一手。 很有可能会成为凉王的女婿,这样的人物,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恩,时间不早了,匈奴人又要大举来犯,贵儿,我们赶紧走吧!”杨旭辉深吸一口气后,率先头也不回的走了。 原本还想生事的扬天胜一看自家老爷都灰溜溜的跑了,心里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娘的,看来这小子不简单啊!要不然一向护短的杨旭辉是绝不可能就此放手的。 一群人灰溜溜的走了以后,李明远等人相视一笑,这一关,就算这么过去了。 此时的城外,匈奴大军的营帐里,也是灯火通明。几十万匈奴军队结成一字长蛇阵,静悄悄的等待着攻城指令。 处在中间的匈奴王帐里,也是灯火通明,匈奴的几个最高掌权者济济一堂,热火朝天的商讨军情。 “大单于,您确定这事是虎贲军干的?”乌维盯着单于头曼,疑虑重重道。 “就是啊,父汗,我相信汉人没这个胆量的!”左贤王冒顿皱眉道。 左右贤王开口了,自然引起一片赞同声。高高在上的头曼顿时脸黑了。 “都给我安静!你们这一个个的什么意思?不相信我吗?”头曼满脸阴霾道。 毕竟是大单于,匈奴的最高领袖。他一发威,众人也不敢再争辩下去。就算心中不满,也不能当面说出来。 “我已经派人打探清楚了!前段时间,就在汉人的城池里,有大批的牛羊交易!所以我断定,一定是汉人干的!”头曼自信道。 “只凭有牛羊交易,就断定是汉人干的,这么做是不是太武断了些?”冒顿质疑道。 左贤王部的几个将军,首领也是无言的点点头。但是乌维却是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是条老狐狸,此刻心里已经有了些线索。 第198章 此事必有蹊跷 如果说,单凭玉门关内,有人交易牛羊就断定偷袭右贤王部落的凶手是虎贲军,却是果断了些。但是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单于头曼想打一仗,迫不及待的打一仗。而这件事确实给了他一个契机,所以不管是不是虎贲军干的,这个黑锅都得他们来背! “如果大家没有什么意义的话,明天我们就跟夏侯勇就交涉,让呀赔偿我们应该的损失!不然的话,就攻进玉门关,我们自己去拿!”头曼拍板决定道。 不管心里有多么不满,此刻乌维和冒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纷纷起身回营,为明天可能爆发的战争做准备! “大王,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头曼的一个心腹幕僚看着冒顿消失的背影,带着一丝不忍道。 “眼下这个地步,不是我们想不想做,而是我们不得不做!冒顿成长的太快了!他的野心,他的**,已经越来越大!我必须要搓搓他的锐气!哪怕消耗点他的实力也是很好的!”头曼坚定道。 “就怕一旦左贤王知道这事,那就大事不妙了!”幕僚忧心忡忡道。 “哼,他怎么可能会知道!等到他的精锐损失殆尽,到时候,就算他知道又如何。识趣的话我就留他一命。不识趣的话,我就当没生过他这个儿子!”头曼凶狠道。 面对固执的大单于,幕僚也不好再说什么,无奈的摇摇头。不再言语。 一夜紧张不提。虎贲军各部纷纷做好战斗准备。一时间二十里边关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大战一触即发。 翌日凌晨,夏侯勇赶到虎贲中军大营时,这里已是人声鼎沸诸将士戎装披挂,跨剑悬鞭,也有铁箔头、乌金销,狮子盔、黄金甲,獬豸盔、红铜铠,银箔头、青铜甲。看见李明远赶到后,诸将校尉纷纷上前说道:“元帅在上,末将们等在此候接。” 看到鼎盛的军容。夏侯勇满意道:“诸位将军。何劳远迎,随本帅进教场内来。” 众将校齐声应道:“是。”一同随元帅进教场来。只见有团营将军、游击、千把总、校尉、百户、都司、守备这一班武职们,也都是顶盔贯甲,跪接元帅。夏侯勇吩咐站立两旁。又见合教场大小三军。齐齐跪下。送帅爷登了帐,点明队伍,一共十万大队人马。 战前阅兵最大的目的只是为了鼓舞军心。至于怎么布置打仗,做完军官们都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 夏侯勇阅兵完毕后,大队军马开拔,纷纷奔赴各大要塞,防止匈奴人的突然发难。 匈奴人都是骑兵,也因此具有很强的攻击力和敏捷性。每次入侵,凭借着快速的移动力。匈奴狼骑进可攻中原腹地,退可远遁沙漠深处。一路上的给养全部都是就地掠夺,完全没有后勤负担。所到之处,对大华的疆域造成严重的影响。 玉门关北大门,这里是关内和关外联系的最主要进出口。也是李明远曾经当差的地方。不过现在的北大门,却是城门紧闭,守兵也是以前的好几倍! “匈奴这次来了多少人?看上去得有好几万骑兵啊!”李明远看着一眼望不到边的匈奴军队,不禁皱眉道。 听到这话,高志平见怪不怪道:“这有啥的,老话说的好,人一过完,无边无际!五万兵马,遮天蔽日!比这更大的阵仗老子都见过!其实这也没啥大不了的,匈奴人都是骑兵,又是远道而来。要么就趁我们守备不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一举破关!不然的话,等我们准备好了,他们想攻破城池就难喽!:” 高志平是虎贲军里的老人了,他说的话都是他的经验之谈。 “原来如此,诶,老高,你有没有发现这次匈奴人来的有点奇怪?”李明远忧心道。 “有什么奇怪的?”高志平大大咧咧道。 “你说既然匈奴人知道这仗晚打不如早打,那他们为什么不趁做完我们忙着过元宵节的时候攻城,反而拖拖拉拉的到现在,让我们有充足的时间调兵遣将!你说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李明远分析道。 高志平赞同的点点头,但随即又不以为意道,“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啊,玩意匈奴人是远道而来,精疲力尽呢!所以休息一晚也很正常!” “但如果那样的话,他们不就丧尽先机了吗》这仗还用打么,他们肯定破不了城啊!” “这谁知道呢,我又不是匈奴单于,怎么知道他们怎么想的!”高志平苦咧咧道。 就在众人心神不安之际,忽然从远处,一名匈奴骑兵快速冲了过来! “老高,有情况!”李明远皱眉小心道。 高志平谨慎的点头道,“没事,匈奴人虽说凶悍,但是一个人还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果不其然,那个匈奴人只是来送信的!送完信之后,便在众人面前信马由缰的散起小步来,看上去挺惬意的,显然是没把守军放在眼里! 尽管很好奇匈奴人的信上到底写的什么,但是李明远还是没胆量拆开看,而是派人匆忙送完帅营! “老高,这匈奴人什么时候也这么讲文明了?还下战书?”李明远一头冷汗道。 高志平也是一脸的稀奇,“对啊,这次匈奴人是不是吃错药了啊?跟往常的作风大不一样啊!不但来了提前告诉我们一声,这开打之前还派人来送战书!难不成这些蛮夷都开始学着讲道理了?” “我看好像不是,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打死李明远也不会相信这匈奴人会这么好说话,这是完全不显示的!就跟有人跟你说狗开始不吃屎一样! “诶呀。明远,你说会不会是咱干的那是暴露了?”高志平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脑子道。 “不会,应该不会,我们保密工作做得很好的!”李明远摇头否认道。 “话不能这么说,这纸终究包不住火的!再说了,就算我们这边能够保守秘密,就怕那些内地的商人嘴巴不够严实啊!”高志平担忧道!(未完待续。。) 第199章 匈奴的勒索 高志平的担心不是不无道理的,毕竟这件事是虎贲军做的不光彩。传出去的话有失道义,但是李明远可不这样想。你匈奴人在我大华的地面上干的烧杀抢掠的事还少么?老子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老高,你慌什么?匈奴人真是敢确定的话,早就开打了,还会在这漫漫和咱墨迹?我看啊,匈奴人自己也摸不准哪跟哪,估计就是以为咱好欺负,想到咱这捞一票!”李明远冷静的分析道。 李明远的分析一向很准,所以高志平也吃这一套。城楼上再次安静下来。 虎贲军的帅营了,夏侯勇正在跟一众高级将领商量守城事宜,这时李明远派来送信的兵丁赶到,将匈奴人的信件呈上。 夏侯勇皱着眉头费力的看完信件后,一张脸变得又黑又臭!盯着兵丁道,“送信的匈奴人呢?” 被大帅如此盯着,这场面,小兵何时经历过,吓得哆哆嗦嗦道,“回侯爷话,送信的匈奴人没进来,在城池外候着呢!” “哼,算这小子命大,去让守门的校尉乱箭射死那王八羔子!”夏侯勇怒气冲冲道。 “是!‘兵丁无条件的服从道, 就在兵丁想要退下时,孙先勇站出来制止道,“慢着!” “老岳,怎么了?”夏侯勇皱眉道。 “侯爷,这匈奴人的信上说什么了?把你气成这样?”岳神飞看着信件,好奇万分道。 这不说还好。一说夏侯勇更是火冒三丈,将信件甩给岳神飞道。“你自己看看,这匈奴人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敏捷的从夏侯勇手中接过信件,岳神飞一目十行的快速浏览起来,看完之后,直接将信件摔在桌上道,“岂有此理,匈奴人欺人太甚!” “将军,怎么了?”一名校尉看着俩个大佬都是怒发冲冠的样子。忍不住好奇道。 岳神飞打量众人一番后,这才严肃道,“匈奴人向我们索要白银俩百万两,粮食一百万石用以过冬。如果我们不给的话,就要攻破城池。并且还威胁,一旦破城,三日不封刀!” 一听这话。整个帅营顿时沸腾了!匈奴人这话说的实在是太狂了,三日不封刀,简单点说就是破城之后,纵容士兵屠城三日。这三天里,烧杀抢掠,如虐妇女等等事都可以干。不受军规约束!” “简直是岂有此理,匈奴蛮夷欺我大华五人耶?”孙先勇也是个急脾气,一听匈奴人如此放肆,同样愤怒不已。 不得不说,匈奴人确实是有勇无谋。这步棋走的完全就是一步臭棋。原本他们是想用一封信给虎贲军示威!而这封信其实也是匈奴单于头曼一个人的意思,左右贤王并不知情!头曼打的好算盘是。自己暗中向汉人狠狠敲诈一笔,有了足够的银子和粮食,自己就能拉拢更多的部落到自己帐下,那样的话三足鼎立的形势就会慢慢变成自己一家独大!当然,如果可以的话,自己收了东西之后,也可以让左右贤王部继续攻打,反正他的王部是出工不出力! 对于自己的计划,头曼可以说是得意的紧。但是他实在是小看了天下英雄。尤其是小看了虎贲军的血性!如果说,之前众将校还心存侥幸的话,这次却是真的要拼命了。开玩笑,自家老小都在城里呢!一旦城破,什么后果,傻子都知道。有了匈奴人三日不封刀的威胁,众将校这次就是战死在城头上也不能让一个匈奴人进城啊! “侯爷,俗话说的好,俩军交战,不斩来使!我看那个信使,咱还是先别动的好!”岳神飞建议道。 夏侯勇原本就只是说说气话的!作为一军统帅,真要是因为对手的一封信就把信使斩了,传出去他脸上也没光。眼下岳神飞给了他一个台阶下,所以他也点头道,“既然老岳你替那王八蛋求情,那我就饶他一条狗命!你回去告诉那个信使,银子多得是,粮食有的是,匈奴蛮子想要的话,自己来拿,老子在城头上等他!” 兵丁闻言立刻退下,帅营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大家都说说,该怎么办吧!”夏侯勇虎目扫视着众人道。 被夏侯勇盯上的众将校个个都低着头一言不发!按道理说,这样的场合,最先发表观点的应该是岳神飞才是!他是虎贲军中出了名的智多星,而且他有深受夏侯勇的信赖,他不说话,别人就算有意见也不好开口! “老岳,你说说吧!”夏侯勇一看众人唯唯诺诺,畏首畏尾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想了想,还是先征求自己老伙计的意见。 看到夏侯勇不出意料的向自己征求意见,岳神飞心里顿时小小的得意了一把,轻轻咳嗽一声后,这才淡然道,“侯爷,我觉得这匈奴人纯粹就是狮子大开口!” “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这帮***不光是狮子大开口,脑子估计也被狮子给啃了,不然怎么会写出这么没头脑的信!”夏侯勇难得来个冷幽默,让众人都微微咧嘴了。 “眼下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俩条路!”岳神飞继续分析道。 夏侯勇:“那俩条!” 岳神飞:“是战是和!” 听到岳神飞说双方竟有谈和的可能,夏侯勇一下子怒了,“老岳,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们跟匈奴人怎么可能谈和?” “侯爷你别生气,听我把话讲完!”岳神飞急忙劝阻道。 夏侯勇不在吱声,在一旁听着岳神飞继续分析,“眼下匈奴人是漫天要价,但我们也可以坐地还价!大家互相耗着,看看谁耗的过谁!” 听到这话,夏侯勇稍稍消了消火,但还是非常不满道,“不行,我不同意跟匈奴人讨价还价?这玩意有什么好谈的!要我说,只有打,把匈奴人打疼了,他们下次才会长记性!” 再一次被夏侯勇粗鲁直接的否定自己的建议,这让岳神飞也不乐意了,不过官大一级压死人,他还是要耐心的向夏侯勇解释自己的计划! 第200章 最佳人选 岳神飞号称虎贲第一智将,这绝非浪得虚名。这个称号是他这么多年,用匈奴人的脑袋换来的! “侯爷,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问您,现在咱们最缺少的是什么?”岳神飞诱导道。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时间啦!要是时间足够的话,老子有把握把城池铸的铁桶一般,别说匈奴蛮子了,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夏侯勇皱眉道。 岳神飞:“所以啊,我才说要跟他们谈谈,谈的越久越好,最好谈他个十天半个月的!我估计匈奴人不可能携带太多的粮草出征。只要我们前期多拖延他们些时间,一来消耗他们的粮草,而来打击他们的士气,到最后,一旦打起来,我们气势如虹,匈奴人士气萎靡,这仗谁胜谁负,傻瓜都知道了!” 岳神飞的一番话,听得所有人连连点头,这话确实是很有道理的,而且是绝对的上上策! “老岳,你这个计划是很好的!但是万一这匈奴人被我们谈成了,愿意拿极低的钱财撤兵怎么办?到时候要是有心人追求起来,我们逃不了一个私通贼军的罪名啊!’夏侯勇仔细思索一番后,忍不住皱眉道。 “查不到我们头上,再说,咱压根就没打算跟匈奴人谈拢。纯粹是拖延时间的,能拖几天就拖几天呗!”岳神飞满不在乎道。 夏侯勇:“照你这么说,压根就是放匈奴人鸽子了?” 岳神飞:“没错。而且还是双飞的那种!” 夏侯勇仔细分析完岳神飞的建议后,不禁拍案道,“老岳,你个老小子可真够鸡贼的,依我看,你跟李明远就是我虎贲的俩只狐狸。有了你们,就是再给匈奴人十万大军,也休想前进一步!” 一种将校也是连连奉承。这让岳神飞颇有些自得。但他继续道,“侯爷,这个计划好是好,但是执行起来,有一定难度!” “哦,说来听听,什么难度?”夏侯勇轻松道。 “难度就是我们需要一个智勇双全,胆大心细的谈判人选,去跟匈奴人斗智斗勇!”岳神飞言有所指道。 听到这话。一众将校都安静下来。他们都是聪明人,当然知道岳神飞这是在为寻找合适的谈判人选做铺垫呢!这个活可不是一般的难,搞不好小命都得丢在匈奴人手里。 “恩。确实。如此重任,想要出色完成,人选是非常重要的!”夏侯勇点头同意道。 再次扫视一圈后,夏侯勇发现好像没人愿意毛遂自荐。这让他有些犯难了。谁都知道,出使匈奴,尤其是跟匈奴人谈判。实在是件苦差事!干得好是应该的,但是想要干好完全没什么希望。你讲道理,匈奴人可不讲道理。干不好,匈奴人开心了,回来自己人就不开心了。少不了背上一系列的罪名。所以这绝对是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愿干的苦差事! “诸位有谁愿意担此重任?”夏侯勇看着众人。瓮声瓮气道。 一个问题下去,绝对的是石沉大海。所有人都是左顾右盼。就是没人说话。显然是不愿意接这个苦差事! 对于这些老油条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夏侯勇当然是心知肚明。但是这件事不是冲锋陷阵,上阵杀敌。自己可以随便指派个人去,他要收不动,那就是违抗军令!这件事是一件技术活,脑力含量很高的,就算强迫这些大老粗去了。说不定反而是适得其反。 “老岳,你有什么建议?”无奈的摇摇头后,夏侯勇再次向岳神飞征求意见! 选择权再次到了岳神飞手上,这让不少人在心里羡慕的同时,又暗暗谨慎起来。琢磨着岳神飞会不会趁这个机会收拾和他不对路的人啊!几个跟岳神飞有过节的将领更是微微发憷。 被夏侯勇问话的岳神飞心里早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不过他不能直接把这个人给说出来! 岳神飞:“侯爷,最佳人选我已经说过了!” “说过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闻听此言,夏侯勇皱眉道。 一众将校也在心里思索着,什么时候说过的?会是谁呢? “就在刚才!”岳神飞继续道。 夏侯勇微微一思量,顿时脸色沉了下来,“你是说明远?” “正是!” “不行,明远不行!”夏侯勇坚定的回绝了。 帅营里的将校更是一阵惊愕,感情闹了半天,岳神飞是想让李明远这个毛头小子去啊! “侯爷,为何不行?”岳神飞追问道。 “还用问为什么?这明远虽说有点小聪明,但是并没有足够的谈判对阵经验,更何况他才多大啊!之前也没有跟匈奴人有过多少接触,怎能担此重任?”夏侯勇坚定不移道。 夏侯勇这么说,自然也有他的道理,但是想凭这些说服岳神飞,却是不可能的。 “侯爷,你说的这些问题确实存在。但是问题跟谈判并没有多大的关系。我之所以推荐李明远是因为其的胆识和谋略!我相信,凭借李明远的聪明睿智,出色的办完这件事,完全没问题的!”岳神飞出于自己的私心,铁了心的要把李明远给派遣出去! “不管怎么说,明远还是太年轻了,我觉得人选的问题还是再好好商议商议吧!”夏侯勇准备暂时搁置这个话题,但是岳神飞却要乘胜追击。 “侯爷,明远确实年轻了些,但是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们完全可以利用他的年轻来麻痹匈奴人啊!”岳神飞继续驳斥道。 面对跟随自己多年的老伙计的不停逼供,夏侯勇心里也有了几分火气。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岳神飞非要让李明远担这个差事。难道他不知道自己跟其的关系吗?既然知道,又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呢?这不是成心让自己难看吗? “侯爷,你放心,凭借明远的才智,摆平区区匈奴人不在话下!这是所有将士们的意见!”岳神飞直接亮出了最大的底牌,将所有将校跟他绑在了一起! 第201章 得给我升官 岳神飞当着夏侯勇的面联合所有将校向其施加压力,可以说是走的一步险棋。但是这步险棋他走的很有把握。一来他相信没人愿意干这件吃力不讨好的差事!所有众人就算不明面上支持自己,但自己说了这番话,他们也不会反对。而来他相信夏侯勇在自己的强大压力下,一定会重新思考的。只要所有高级将领在这件事上态度一致。就算夏侯勇再怎么不同意,最后还是要妥协的。 不出岳神飞的预料,在看到众人的态度后,夏侯勇沉默下来。但是没人知道此刻他心里是多么的愤怒和惊愕。就在岳神飞带着众人向自己施加压力,逼迫自己妥协时。夏侯勇心里浮现出俩个大字:逼宫! 看到胜券在握的岳神飞,以及心事重重的众将校。夏侯勇顿时感觉到了一丝危机感。他觉得眼下的虎贲军已经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那支军令严明的铁军了。自己这个名义上最高掌权者似乎有些被架空了。而岳神飞也不像自己印象中那个肝胆相照的老岳了。他正在蜕变,蜕变成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 “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的!你们都回去吧,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严防匈奴人突袭!”夏侯勇有些乏力的挥挥手道。 夏侯勇的态度让岳神飞心头一热,他知道这是自己这位老上司即将服软,做出退步的前兆。 等到所有人离开帅营之后,夏侯勇这才缓缓的起身。叹息一声,带着亲兵卫队赶往北大门。 岳神飞已经早早的派人拦住了报信的兵丁。让其告诉匈奴信使,何谈可以,不过细节有待双方商量。在城外无聊的要死的匈奴信使在收到岳神飞的亲笔信后,给众人摆个鄙夷的手势,得意洋洋的回去了。 “他娘的,匈奴人不是一般的嚣张啊!”李明远皱眉不满道。 “没办法,匈奴人聪明着呢。他选的距离离我们太远,咱们的弓箭射不到他!”高志平无奈道。 “弓箭射不了咱用大弩啊!”李明远指指城墙上的大弩道。玉门关城墙的大弩长十二尺(373.2厘米)。需用绞车张之,发射的箭尾羽是铁制成的,箭出时“声如雷吼”。另外还有一种车弩也是设在绞车上,一次能同时发射七只箭,可射七百步,所中城垒,无不摧毁。这些重弩由于过于笨重发射速度又慢并不适用于野战。所以一般只用于攻守城战斗。 “你傻啊你,这弩箭多珍贵,就为了这么一家伙浪费了?你信不信侯爷会抽死你!”高志平瞪着李明远这个败家玩意,没好气道。 李明远:“......!” “玉门侯到!”卫兵的高呼让所有人纷纷侧目驻足。 “李明远在哪?”夏侯勇人未到,声音却是早早传了过来。 “这呢,侯爷!”李明远热情的挥手道。 ”给我滚过来!“夏侯勇显然是不会给他好脸色的! 一旁的高志平不禁压低嗓门道。”你小子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 李明远:“哪能啊?最近我一直很守规矩的!” “那侯爷怎么脸色这么臭?一定是你小子干没屁眼的事被他知道了!”高志平点头坚信不疑道。 李明远:“~~~~~~!” 玉门关北大门一个偏僻的箭楼里,夏侯勇正在跟李明远促膝长谈,后者明显的精神恍惚。 “侯爷,啊不,干爹。咱不能这样啊!”果不其然,李明远听到夏侯勇竟然要自己去跟匈奴人谈判后。顿时脸色就变了。 夏侯勇:“明远,你不要激动,听我把话说完!” “够了,别说了,有什么好说的?你都把我推火盆里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有什么话留着在我追悼大会上说吧!”李明远哭丧着脸道。 “你小子瞎说什么哪,好端端的,说这话也不嫌晦气啊!”夏侯勇没好气道。 “都要死的人了,害怕晦气干嘛?”李明远显得异常委屈。 “诶呀,不就让你当个谈判使者吗?又不是让你去砍匈奴单于的脑袋。放心了,没什么好怕的。再说了,俩国交战,不斩来使,匈奴人也是讲道理的,他们不会把你怎样的!”夏侯勇不断鼓励道。 “呵呵,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匈奴人会讲道理,你当我三岁小孩啊!”李明远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夏侯勇老脸一红,确实,莫说匈奴人了,连他自己都没把俩国交战,不斩来使这句话放眼里。今天好在是匈奴人聪明,没有进城,不然的话,估计现在早就是肉酱了。 “英明神武的侯爷,我想请问下,这差事能推了吗?”李明远一脸希冀道。 “不能!”夏侯勇毫不犹豫的否定道。 “好吧,那你说说,具体要我怎么做!”李明远表现的相当光棍,前一秒还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下一秒就瞬间恢复了军人本色。 “额!”面对李明远改变的速度,夏侯勇微微有些不习惯,但还是反应过来了,“我不需要你怎么做,只要给我拖延时间!拖延的越久越好!” “明白了,就是让我陪着匈奴人唠嗑,把他们唠晕。给弟兄们守城争取时间?”李明远恍然大悟。 “对极,怎样,是不是很简单?有信心完成任务吗?”夏侯勇欣慰道。 “没有!” 夏侯勇:“~~~~~~!” “不过我会竭尽全力去完成!”李明远的下一句话,让夏侯稍稍放下了些。 “不过侯爷,我还有件事要问下!”李明远忽然皱眉道。 “什么事?” “你说我是以什么身份当使者好呢?”李明远贼笑道。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夏侯勇闻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没什么意思。您想啊,我的官职才八品,八品啊,低的不能再低了,你说要是让匈奴人知道我们就派了八品官去糊弄他们,这还用谈吗?直接开打了就!”李明远徐徐分析道。 听了这话,夏侯勇也赞同的点点头,确实,李明远这家伙的官职实在是有点拿不出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92ks就爱看书网】) 第202章 银青光禄大夫 在得知自己只是负责拖延匈奴人的进攻时间后,李明远心里就已经有底了。说实话,他对自己的聪明才智还是非常自信的。就咱这张能说会道的嘴,一定能把那些茹毛饮血的家伙训的跟条狗似的。所以他决定在出使的基础上,最大可能的为自己争取一些利益。 “你说说,你有什么想法!”李明远的意见夏侯勇还是接纳了。这年头,干什么事都讲究一个名头。让一个小小的八品官当使者,确实有些说不通。尤其是此次李明远出使虽然不是代表大华,但也是代表数十万虎贲将士,说什么也不能弱了声势。 “侯爷,我觉得你可以给我升升官啊!”李明远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这,这怎么升?就算我给你升,那也得上报兵部的。兵部同意之后才行!”夏侯勇皱眉无奈道。 “得了吧,要是等兵部同意,光这套流程下来,就够我们跟匈奴人打三仗了!”李明远无力道。 夏侯勇:“那你说怎么办!” 对于给李明远升官一事,其实夏侯勇是没多大意见的。一来李明远是自己干儿子,绝对的心腹。而来这家伙能文能武,最重要的是能赚钱。但是眼下大华对武人的控制非常严格,任命八品以上武官就得上报兵部。不然就是不受朝廷承认的。再加上李明远即将参加乡试。夏侯勇寻思着玩意李明远这家伙中个举人,那肯定是要到京城准备会试的啊。所以也就没再多事,但是现在看来,当初的做法怕是不妥当。 “这件事咱们可以迂回解决嘛!要我说,你就先给我点荣誉啥的,什么光禄大夫,紫金光禄大夫,银青光禄大夫!还有啥轻车都尉,骑车都尉这类的虚衔。一样都来点!”李明远拍着肚皮满不在乎道。 李明远书的这些都是封号,是一般封疆大吏都有权给做出杰出贡献的人授予的荣誉。但是这玩意是不受国家承认的。而且还不能世袭,只能你一个人用。更重要的是,除了名字好听些,没什么实际性的用处。所以一般人是不在意这些的。不过李明远不同,他就喜欢这些有的没的玩意,站出去别提多敞亮了。 听到李明远这看似满不在乎的样子,夏侯勇顿时有一种把这家伙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的冲动。 “你知不知道光禄大夫是从二品,紫金光禄大夫是正三品。银青光禄大夫是从三品啊!你以为这封号是大街上的白菜啊,随便你挑。还一口气要这么多,你小子是不是脑袋进水了啊!”夏侯勇没好气道。 狠狠发了一通火后。夏侯勇无力的挥挥手道。“这样吧,给你个从三品的银青光禄大夫衔,这样也够拿出手了!要选什么人随行的话,你自己挑。过了中午就去跟匈奴人谈判吧。记住,只要你拖延时间,其他的不用你管!” 夏侯勇吩咐完一切后。憔悴的离开了。留下李明远在原地独自发呆。 玉门关外的匈奴人营帐里,左贤王冒顿正在向大单于提出质疑。 “父汗,今天这么好的天气,为什么不下令勇士们攻城?”冒顿怒气冲冲道。 “急什么?我已命人去勘察敌情了,等一切确认之后。再攻打也不迟!”头曼异常淡定道。 闻听此言,冒顿更是火冒三丈。匈奴人打仗什么时候有过勘察敌情这一说法。一直都是直接超刀子上的。昨天没有趁虎贲守军不备,急速攻城就已经让很多族人不满了。今天头曼还说出这样不能令人信服的借口,就算他是大单于也不行。 “汉人都是一群懦夫,勘察敌情就是给他们喘息之机。等到他们都准备好的话,我们想要攻城就要付出更大的伤亡。父汗,我建议现在立刻攻城!”冒顿原本并不想在这个时间来跟匈奴人交战,但是如今既然已经兴师动众的来了,那怎么着也不能空手而归,该打,还是要打的。 头曼被儿子再三逼迫,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就在他要发飙的时候,有贴身侍卫进来禀报,派出去的信使回来了! “行了,你说的我会考虑的。你赶紧回去整顿军马,准备攻城吧!”头曼没好气的挥挥手,将冒顿赶了出去。 被头曼赶出来的冒顿心里又羞又怒,却又不敢发作,只得气咧咧的回营找心腹幕僚木鼓打商议。 “单于,我回来了!”信使是头曼的心腹,所以在头曼身边还是很有地位的。 “辛苦了,来,快说说,汉人怎么说的!”头曼期待道。 “回单于的话,我将信件让守门的汉人送给了他们的大官,没过多久,汉人的大官就回了一封信,请您过目!”信使恭敬的将岳神飞的回信递给了头曼。 “我看看!”头曼飞快的拆开信封阅览起来,待全部看完之后,头曼忍不住哈哈大笑。 “单于,怎么了?汉人在信里说什么了?”信使看着欣喜若狂的头曼,忍不住好奇道。 “没什么,去,给我把军师叫来!你这次也辛苦了,赏你一百头羊,下去吧!”头曼强按住心中的激动道。 信使看到自己不过就是送个信,传个话,却能得到如此丰厚的赏赐,也是万分欣喜的退下。 头曼独自一人打量着手上的信件,越看越开心,放佛已经看到汉人把数不清的银子,粮食往自己手里送一般。 “单于,您找我?”头曼的军师阿提鹿急匆匆的跑来道。 “军师来了,快,做,给你看看汉人给我的回信!”头曼兴奋的将回信递给阿提鹿道。 恭敬的看完回信后,阿提鹿却不像头曼那样乐观,而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军师?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头曼看着阿提鹿紧张道。 “单于,这事确实有问题。按理说,汉人的统领夏侯勇不是个胆小的人啊?他怎么可能会同意我们提出的意见呢而且还给我们回信,他就不怕落人口舌,被自己的敌人趁机报复吗?”阿提鹿推测道。 第203章 废左贤王 阿提鹿反复打量着信件,总觉得这其中有一些问题。不过头曼却是不在意这些,他相信汉人没那个胆量在自己面前耍什么花招。 “军师,你多虑了。汉人的官,还不都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我想那夏侯勇虽说打仗厉害。但是肯定也不希望跟我们交手、毕竟胆小瘦弱的汉人跟昆仑神的子孙是没法比的!”头曼自以为是道。 听了这话,阿提鹿就算有什么疑惑也不好再说了。毕竟现在头曼正在兴头上,自己再多嘴的话,就显得太扫兴了。更何况就算夏侯勇耍什么花招,对匈奴来说,也没多大损失,顶多耽误几天时间而已。 “单于,左右贤王部那边我们该怎么应付呢?”阿提鹿忽然想起了俩个不稳定因素道。 原本还洋洋得意的头曼在听到这话后,也是一阵头疼,确实,这俩个部落,尤其是左贤王冒顿,对自己的不满是不断加剧。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私下里再和汉人谈判,那还不得捅破大天啊! “这样吧,他们俩边先想办法瞒住。乌维还好些,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冒顿,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就在刚才,竟然敢跑过来质问我为什么不下令攻城!简直是岂有此理,老子打了一辈子的仗,哪轮到他来指手画脚!”头曼越说越气,最后竟是狠狠的摔碎了一只酒杯。 “单于息怒,再怎么说,左贤王也是我们部落的太子。您的儿子,未来匈奴的主人。有什么话,我想还是要坐下来好好谈才是!”阿提鹿开口劝阻道。 听到军师的这番话,头曼忽然抬头,一双鹰眼狠狠盯着阿提鹿道,“军师,我且问你,难道我非要将匈奴的基业传给冒顿这个不孝子吗?” 头曼的这句话问的很有技巧。但却给阿提鹿敲响了警钟。 “单于,您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您是想?”阿提鹿紧张的结结巴巴道。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没听错,我正在想,也许冒顿不适合做未来草原的领袖!”头曼闭着眼决然道。 “这,这怎么可以?”阿提鹿顿时傻眼了。头曼这句话里流露出来的信息实在是太多了。难不成单于想跟汉人的皇帝一样,学着废太子? “有什么不可以?”头曼怒视着阿提鹿道。 被单于盯上的阿提鹿感觉自己就好像被一只猛虎盯上一般。顿时便汗如雨下。 “小的说错的,不是不可以,只是,这未免太仓促了些。而且冒顿殿下当左贤王当了这么多年了。也有了自己的班底。在全部落也有了一定程度的威望。这个时候倘若突然把他撤了。怕是会引起整个部落的动荡啊!”阿提鹿紧张道。 听到这话,头曼赞同的点点头,确实。如今的冒顿已经羽翼丰满。手上也有了强大的武力。倘若硬来的话。到最后他也没什么好果子吃。这也是他迟迟没动手的原因。但是就在前不久,头曼发现冒顿已经在整个左贤王部进行了一场大清洗。所有他安插进去的人都被降职或者安排到了无关紧要的位置上。这让头曼感觉到自己的儿子怕是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意图,想要提前动手了。所以才有了这次匆忙的出征。 “你说的没错,我也是担心这个问题。这样吧,既然这事你也知道了。那就说说看,有什么一箭双雕的方法吗?”头曼抽出腰间的弯刀淡然道。 阿提鹿在看到头曼把刀抽出来后。就感到大事不妙。这废冒顿一事一定只是头曼心中的一个草案。还没有人知道。他也不想让人知道。就算自己是他的心腹军师也不行!倘若今天不能说出点什么有用的意见的话,怕是难逃此劫了。 “容我想想,容我想想!”在弯刀的逼迫下,阿提鹿聪明的大脑直接超速运转起来。没办法,再不用心。小命估计都保不住。 看着有如惊弓之鸟的阿提鹿,头曼满意的笑了。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也喜欢这种操纵别人生死的感觉。至于内心,他并没有想过真的把阿提鹿给干掉。因为匈奴部落不缺乏能征善战的勇士,缺乏的是脑力出众的谋士。这个阿提鹿不光脑子好使,而且还算忠心。所以头曼还打算留着他辅佐自己的小儿子呢。 “单于,您可是想让托斯殿下上位?”阿提鹿寻思良久,终于不确定的开口道。 “恩,不错,托斯温顺有礼,我觉得他比冒顿更适合做草原的领袖!”头曼点头赞许道。 听到头曼这话,阿提鹿更是在心里暗暗叫苦。他表面上是对头曼忠心耿耿,但是暗地里却是对冒顿青睐有加。因为他一直觉得左贤王冒顿一定是下一任单于,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而冒顿为了能够接触一些头曼的核心消息,所以在他身上也是花了大钱的。这一来二去,俩人就勾搭上了。至于头曼的小儿子托斯,阿提鹿觉得他完全没有角逐宝座的实力,所以也没拿正眼瞧过他,俩人之间的关系着实不太融洽。 “不行,绝对不能让推死当上单于。不然我也不会有好下场!”这是阿提鹿心中唯一的想法。他坚信,一旦冒顿被打倒了,头曼扶持小儿子托斯上位。到时候铲除所有威胁后,就算头曼有心保护自己,怕是也没用的。到时候,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阿提鹿,怎么了?为何脸色这么难看?”头曼看着阿提鹿忽黑忽白的脸蛋,心里升起一丝狐疑。 “没什么,单于,我在想,这件事着实有些棘手!”回过神来的阿提鹿赶忙为自己开脱道。 “正是因为棘手,所以我才让你来想办法,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我的信任!”头曼看着阿提鹿很是期待道。 “谢大单于赏识,其实左贤王最大的依仗不过是他手中的军队,只要想办法夺了他的军权,那一切便就在大单于掌握之中了!”阿提鹿献策道。 第204章 你俩都在啊 如何悄无声息的夺了冒顿的军权这是头曼最头痛的一个问题。 “单于,您看既然我们不能来明的,就不如暗中下手吧!”阿提鹿献计道。 头曼颇有兴趣道,“说说看,怎么个暗中下手?” 阿提鹿:“想办法小号左贤王部的实力!” 头曼“怎么个消耗法?” “一旦和汉人开打。硬仗,难仗让左贤王去打,这样一来,就能不断的消耗左贤王部的实力了!”阿提鹿道。 听到这个建议,头曼有些不赞同的摇头道,“这不是上策,他左贤王部也是我们匈奴人的部落,消耗的也是我们匈奴人的力量!” 阿提鹿的这个建议其实头曼早些时候也有考虑过,但是他希望能够将一个完整的部落交到自己小儿子手上。而不是一个残破不堪的残部。 “那请单于容小的好好想想,我一定想出个俩全其美的法子来!”阿提鹿弯腰恭敬道。 “恩。好,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头曼没有强人所难。而是点头同意道。 “小的告退!”在鬼门关前饶了一圈的阿提鹿松了口气,准备离开。这是头曼在身后轻声道:“今天的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否的的话,什么后果你知道!” 听头曼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杀机,阿提鹿故作惊恐的点点头,匆匆的逃离。但是内心却决定必须要将此事告知冒顿! 被临时封官的李明远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从现在起,虽然他依旧是个宣节校尉。但是还有另一重身份,那就是银青光禄大夫,这个是从三品的封号,虽说鸡肋了些,但好歹也是一种荣誉不是。 夏侯勇让李明远自己挑选随行人员,李明远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高志明。没办法,谁让这家伙功夫好呢。而且高志明这家伙还有一帮兄弟,都是府里的家将。战斗力和指责跟后世的城管有的一拼。是侯府秘密发展的准军事化组织,平时管理侯府,锻炼游击战术;战时可编入正式军.是一支可冲锋,可侦察,可游击,能吃苦,能忍耐,能奋战的优秀后备军。 “高志明,让你的弟兄们收拾一下。换上军服,待会跟我去执行一项光荣而神圣的秘密任务!”李明远一回到侯府就让高志明和弟兄们准备,自己则直接跑进了小院。他的秋竹妹妹还在里面等他呢。 等李明远兴冲冲的赶到小院时,发现不止秋竹一个人,连玉心也在这。俩个美女一个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 而玉心则穿着一件略嫌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 “你们都在哪!”看到俩个美女都在,李明远元宝呢打算抓紧时机和秋竹亲热一下的机会却是泡汤了,不过这样也好,虽说李明远对执行这次任务还是蛮有信心的,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这匈奴人真的犯浑,把自己给剁了,那也是没处说理的啊。到时候这俩个漂亮的姑娘不就,诶!一想到这,李明远有些淡淡的忧伤了。 “李大哥,你回来了,现在外面情况怎样?”正在跟秋竹闲谈的玉心看到李明远回来,起身激动道。 “玉心也在啊?什么时候来的!”李明远看着越发水灵漂亮的女掌柜,邪恶的笑了。 “哼,早就来了,等你这个大忙人等到现在!”秋竹没好气道。 秋竹现在是越来越泼辣了,或许是因为李明远太过宠溺的缘故吧。 “秋竹,李大哥是军人,眼下外敌入侵,正是他报效国家的时候!”玉心毕竟是经过商场淬炼的。说话很得体。让李明远心中暗爽了一把!还是这美女了解自己啊! “就是,就是,玉心你说的太对了,一点都不像某人,不知道体恤我!”李明远抱着玉心狠狠的亲了一口。随即笑着跑路了。留下俩个美女在屋里目瞪口呆。 侯府大院里,老太君和夫人都出场鼓励李明远一番,让其奋勇杀敌,再立新功。不过如果然她们知道李明远是去跟匈奴人谈判的话,怕是要被气晕。 李明远脱下袍服,顶好盔,穿好甲,端住枪,跨上马,率领一众家将气势汹汹的出了侯府,直奔关外而去。 夏侯勇其实对李明远这个额干儿子还是蛮上心的。若不是岳神飞再三胁迫,非让李明远当这个使者,打死他也不会让李明远担这个差事。或许是因为心虚吧,所以他给李明远准备的衣甲都是上好的珍品,三四品的武官才有资格戴的:双分凤翅金盔,顶大红缨。身上披着腥腥血染大红袍,外罩龙鳞红铜铠。左悬弓,右插箭,手执一条射苗枪。这么一装扮,李明远哪还像个小校尉,说他是大将军都有人信。 “大哥,咱这是干啥去啊?你咋穿的这么闪呢?”高志明看着李明远这身装束,那叫一个眼馋。 “咱去城外转一圈!”李明远骑在马上几位骚包道。 “啥?”众家将听到这话脸色顿时都变了。这个时间段,跑去城外转转?这是几个意思啊!难道不知道外面有几十万不好惹的匈奴人吗? 好在侯府的这批家将都是上过战场,刀口舔血的老兵,虽说心里惊讶,但也没有啥过分的举动,李明远想象中吓得临阵退缩的情况也没有出现! 第205章 最后一顿饭 在闻之李明远是要带着大伙去匈奴人的营帐里做客时,所有人的脸都绿了,而且绿的非常鲜艳。 “李大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高志平咽了咽口水道。 “我什么时候和你开过玩笑?”李明远一脸贼笑。 “不是吧?真去啊?那和送死有什么区别?”一名家将哀嚎道。 众多家将也是叫苦连天,虽说大家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汉,但是那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去跟匈奴人干架啊,而且就算是干架,也应该在城楼上居高临下,打击敌人才是。 “诶呀,你们都误会了,这次我们是去谈判,谈判懂不懂。不是跟匈奴人干架!”李明远没好气道。 “跟匈奴人谈判?有什么好谈的?”高志明不满道。 “你傻啊。你是不是傻。这是侯爷的指示,你这么说就是在质疑侯爷的决定,你懂不懂!”李明远没好气的拍着高志明的脑袋道。 被李明远这么一恐吓,单纯的高志明无奈的砸砸舌,不再言语。其余众家将的脸色也可以说说是五颜六色,显然大家都不愿意跟着李明远走这遭。 心里不满归不满,但是众家将也是行伍出身,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莫说是匈奴大营了,就是鬼门关,命令下来了,也得去闯一闯! 赶到军营后,一众家将被集合起来训话,由专人负责教他们进了匈奴大营后做些什么。而李明远则是被夏侯勇带着一群将领给团团包围了。 不少人在看到李明远的那一刻还是比较尴尬的。军中的将领或多或少,或明或暗的从李明远手上得到过不小的好处。按理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他们从李明远手上得到好处就应该知恩图报,投桃报李才是。但是眼下却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把恩人给卖了。这事确实不大地道。 李明远并不知道自己是被众人退出来的一个弃子,因此反而是跟众人热情的打招呼。不过大家都是心虚的躲开了。只有岳神飞一人淡定的迎了上去。 ‘明远此次出使,意义重大。我们思来想去,觉得只有你才能担当此重任。希望你全力以赴。不辱使命啊!岳神飞拉着李明远的手情深意切道。 ‘请将军放心。明远一定全力以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点本事李明远还是有的。自从上次迎接岳神飞凯旋归来时,岳神飞不经意间表现出来的自负后。敏感的李明远就觉得这位岳将军只怕是跟夏侯勇已经不再一条心上了。 岳神飞打量着气宇轩昂的李明远。满意的笑笑。他是一个自负的人。这些年来一直努力为夏侯勇出谋划策。是虎贲军中的元老级人物。原本他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但是在夏侯勇封侯之后。岳神飞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他觉得朝廷对自己不公。不过也就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多说什么。 如果说,原本岳神飞的不满还能很好的被他关在自己内心的铁笼的话。那么出击匈奴。并且大获全胜无疑于就是一把打开他欲望牢笼的钥匙。如今,他内心对权力,对地位的渴望正在与日俱增。而他认为,虎贲军中有可能挡自己路的不是那些身经百战的骁将。而是李明远这个心机深沉的毛头小子。 “明远,一旦事不可为,就不要强求。自己的安全第一!”夏侯勇看着李明远,语重心长道。 “放心吧。侯爷,我心里有数!”李明远被众人怪异的表情弄得疑惑不已,感觉大家伙好像有什么事瞒着他似的。 一众将官很给面子的陪李明远等人吃了顿午饭。军队里的伙食自然不会有多么的美味。但管够。而且大锅饭有大锅饭的独到之处。意中人吃的还是蛮开怀的。就是这气氛微微压抑了点,给人的感觉好像是最后一顿送行饭的感觉。 吃饱喝足。李明远等人也要出发了。在一众将官的目送下。李明远这个临时升官的使者带着出使的队伍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出了城池。 “不是吧,难道是来真的?”等到所有人都出城后,一名家将看着身后缓缓关起的城门,异常心酸道。 “你以为呢?当然是真的了!”一名家将叹息道。 一时间,本来规模就很小的出使队伍更是唉声连连。反倒是高志明却是慢慢冷静下来了。当然。并不是因为这家伙的心理素质有多高。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出于对李明远的信任。他相信自己这位李大哥绝对不是个不爱惜自己生命的人。既然他有把握接了这活,就说明早就想好了退路,一定有把握全身而退。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慌什么?慌什么?我们是使者,谈判的使者。又不是让你们当敢死队!一个个都给我抬头挺胸,千万别给我丢人啊!”李明远知道大家伙心里肯定有怨气,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人都已经出来了,总不能再半路绕回去吧。 “李校尉啊,你说的轻巧。这匈奴人可都是蛮子,蛮子都是不讲理的。他们可不管咱是使者还是敢死队。一言不合,就会动刀子的!”一名跟匈奴人交过手的家将不满道。 “就是,就是!”一句话引起不少人的附和。 面对骚乱的队伍,李明远无奈的苦笑。汉人对匈奴人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了。就连这些久经沙场的士卒都想方设法的逃避。难道他们真的是打不过匈奴人么?不是,而是一种畏惧,一种这些年来形成的畏惧。 “一个个都给我闭嘴!”李明远忽然停下高喝道。 一众家将虽然被吓了一跳,但是大家伙的马术都不错。虽然不能达到人马合一的地步。但还是安全的停了下来,没有闹出什么笑话。 李明远策马转身打量着一众家将,这伙人大多都曾经在虎贲干过,不少人甚至是夏侯勇的亲兵,深得其信任,所以才被调进府里当家将!在于匈奴人的战斗中,他们也立下了赫赫战功,但是现在,他们却畏惧了! 第206章 恕你无罪 或许是因为心虚的缘故,在李明远的虎视下,众家将都沉默了。 “诸位,你们都是我的前辈。论资历,论武功,你们要比我强的多。但是我不明白的是?匈奴人有什么可怕的?你们都上过战场,都亲身经历过。如果连你们都这么畏惧,那我们拼什么去跟匈奴人斗?”李明远声色俱厉道。 众人都被李明远问的哑口无言,但李明远并没有就此收手的打算,而是要趁热打铁,将所有人凝聚成一只拳头,勇往直前的铁拳。 “为什么我们在跟匈奴人的屡次战斗中都不能取得决定性的胜利?这个问题你们有想过吗?” 众人无语的摇摇头。 “那我告诉你们,就是因为我们虎贲军中,像你们这样的人太多,都觉得匈奴人强大,不能惹。你们害怕匈奴人的战斗力,你们觉得自己没有胜利的希望。一支军队最需要的是什么?不是多么精良的准备,也不是堆积如山的粮草。而是士气,首战用我,用我必胜的士气?明白吗?”李明远不停的蛊惑道。 “明白!首战用我,用我必胜!”众家将被李明远训的面红耳赤,但他们都是有血性的男儿,被李明远这么一刺激,顿时情绪高涨起来。 “嗯,很好,那么现在我再问一遍,还有人要回去吗?”李明远满意道。 “拼了,谁现在回去就是孬种!匈奴人有什么可怕的,一群蛮子而已!”高志明率先开口道。一众家将也是纷纷应和。俗话说的好一只老虎能带动一群羊变成老虎,更何况其原本就是一群狼。 “既然如此,所有人都给我抬起头来!从现在开始,你们代表的就是虎贲,就是大华,所有人,跟我走!”李明远看着这支精良的小分队,豪情万丈道。 “走!” 匈奴左贤王的王帐里。冒顿正气急败坏的在跟自己的幕僚木鼓打倾诉自己今天在父汗那受到的不公正待遇。不过对于冒顿的不满,木鼓打只是不以为意的笑笑。在他看来,这在正常不过了。毕竟这些年冒顿的实力膨胀的很快。头曼单于心里有些提防也是情理之中。不过再怎么说,他们是父子,冒顿是在十几年前就确立了自己的地位。草原未来的主人。这是不可更变的事实。只要再过一段时间,头曼就会像开了。 “王爷,今天单于怎么没留您在那里吃饭?”木鼓打忽然皱眉道。 不提这还好。一提这话,冒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甭提了,我刚说了几句话,这老家伙的一个什么信使回来了。直接就把我赶出来了,你说气人不气人?”冒顿喝了杯酒,异常泄气道。 木鼓打不以为意的笑笑:“也许单于真的是有什么事要处理呢?”但下一秒,这位匈奴人中少有的智者忽然脸色大变。 “王爷,您说什么?单于的信使?” 冒顿满不在乎:“对,就是个什么鸟信使!估计是这老家伙派去和谁联系的” 木鼓打噌的一声站起来紧张道:“王爷。您可知道单于是给人派信使了?” “这我哪知道,怎么了这很重要吗?”冒顿看着神情激动的木鼓打有些好奇。 “我的王爷诶,你说呢,当然重要了!这单于在这个关键时刻派出信使,肯定是在跟其他势力暗中交流啊!”木鼓打皱眉道。 对于木鼓打的担忧,冒顿却是有些不置可否。“父汗是单于,派信使出去和别人联络这是很正常的事啊,没必要大惊小怪吧!” 冒顿说这话也有他的道理,头曼毕竟是匈奴的主人,做这些事确实没什么好奇怪的。但是木鼓打却没有这么乐观。他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王爷,我不是说单于不能派信使和别人联络。而是说这个点派信使和别人联络,而且还不想让你知道,这里面就有文章了!“木鼓打分析道。 ”有什么文章!”冒顿也小心谨慎起来。 眼下我们几十万匈奴勇士齐聚玉门关,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是要跟汉人一战高下,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单于派信使再跟什么势力联系呢?这一点我们一定要查清楚!木鼓打严肃道。 “这件事想查清楚很简单,有实力能让父汉主动派出信使联系的无非就是右贤王乌维那个老家伙了!”冒顿猜测道。 “不对,应该不是乌维。倘若是右贤王的话,我们三部大军离得这么近,完全没必要派信使去联系。这不是画蛇添足吗?”木鼓打直接否定道。 “不是乌维?那会是谁?难不成是部落出了什么事?”冒顿继续猜测道。 “这也说不通,倘若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我们不可能一点都不知情!”木鼓打又否定了。 “那军师你说会是谁?”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一时间冒顿也没主意了。 “王爷,如果我说了,您一定要恕我无罪!”木鼓打看着冒顿不自信道。 “我的军师诶,你是要急死本王吗?快说吧,我恕你无罪便是!”冒顿不耐烦道。 木鼓打打量周围一番,在确定没人偷听后,这才低声道“王爷,您说单于派出去的信使是不是去和汉人接触的?” 木鼓打的声音很低,但传到冒顿耳中无疑是一声晴天霹雳。 “木鼓打你大胆,信不信我把你拖出去斩了!”冒顿朝着木鼓打愤怒道。 “王爷,您说过,不管我说什么您都会恕我无罪的!”木鼓打虽然吓得全身发抖,但依然鼓起勇气道。 听到这话,冒顿冷哼一声,坐在椅子上没好气道,“就算我恕你无罪,那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知不知道诬陷单于是什么罪?就算你是我的心腹,也要一并受罚!” 看到冒顿已经冷静下来,木鼓打这才在心里松了口气,他起身继续道,“王爷,我绝非信口开河,况且我也不傻,不会吃饱了没事干,去诬陷单于,那不是自寻死路么?” 第207章 比比谁狠 冒顿打量着自己的心腹许久,这才喃喃自语道,“军师,有些话不能随便说的啊!” “王爷,您要相信我,单于的信使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木鼓打坚持道。 “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凭什么这么说?”冒顿忧虑道。 “证据就是这段时间以来,单于异常的反应!王爷,您将这些事连起来想想,不觉得这其中有很多可以之处吗?”木鼓打分析道。 “是很可以,但就凭这便断定父汗跟汉人有联系,是不是太果断了些?万一他是跟乌维那老家伙商议什么呢?”冒顿辩驳道。 “就算跟右贤王商议事务,那也没必要躲着您啊,您是草原未来的主人,什么样的事值得单于瞒着您去做呢?”木鼓打深究道。 原本还信誓旦旦的冒顿听到这话也不淡定了,确实,什么样的事值得草原的俩大势力瞒着自己呢?反正肯定不会是好事! “王爷,也有可能是我多虑了,我看我们还是再等等吧,等等看阿提鹿会不会有什么口信传过来!”木鼓打想想还是决定先别把话说的太满。 “眼下也只好如此了,希望这只是一场误会!”冒顿已经有一丝相信木鼓打的话了。毕竟在草原上,感情之类的是最不值钱的,随时都可以拿来卖了。 此时的李明远正意气风发的带着队伍向匈奴人的大营出发,一路上,不是有匈奴人的斥候出现在周围,显然是在暗中监视着这支队伍。不过出乎匈奴人的意料。这支汉人的骑兵似乎不像他们印象中的那么胆小,反而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高傲。 “来了,匈奴人的大队来了!”高志明凝神看着远处急速而来的一支队伍,微微皱眉道。众人抬头望去,果不其然,远处一队骑兵列队奔驰。掀起滚滚烟尘,隆隆的马蹄声中间杂着刀剑的铿锵,众多战马喷出的气雾中,隐现着无数历经风霜的脸。 “不愧是马上民族,这架势。要比我虎贲的骑兵冲锋起来轰动得多!”李明远第一次亲身和匈奴人的大队骑兵接触。还是微微有些震撼的。 “哼,有什么大不了的,给我们十万匹好马。保证把匈奴人打的落花流水!”一名家将鄙夷道。 对于手下的抱怨,李明远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应。一支强大的骑兵,不是说靠几匹马就可以构建出来的。马匹再好,它也是一种工具,关键还是要看骑马的人。匈奴人是在马背上长大的。跟马匹的配合程度远非虎贲军半路出家的骑兵可比。 “所有人都给我精神点,谁要是在匈奴人面前丢了面子,我不收拾他,侯爷也会收拾他!”李明远扫视众人一圈。发现大家伙的精神都挺饱满,这才昂首挺胸的迎了上去。 头曼对这件事还是比较上心的,因为这批粮食和银子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尽管心里清楚夏侯勇不会乖乖的按数交纳,但是他觉得能多敲诈一点是一点。如果汉人识相的话,他可以考虑只让左贤王部做些试探性的攻击,毕竟现在确实不是打一场打仗的合适时机。 为了不让外人探测到自己私下里和汉人有所接触。所以在得知使节队伍即将到达大营之后,头曼立即派自己的亲卫去将人迎接回来,免得被有心人看出端倪。 “你们就是汉人派来的使节!”领头的匈奴将领叫呼延浩,是这伙匈奴甲骑的头。匈奴人在童年的时候骑羊,用较小弓箭来猎捕鸟类和老鼠。逐渐长大后,开始射稍大一点而且狡诈的动物,比如狐狸和兔子。 他们从小和这些动物斗智斗力,学会设计捕获和猎取的方法。当成功捕有猎物,他们便在荒野中生火,将其遗体烤熟食用。等到他们可以拉动弯弓,学会射箭了,便被编为甲骑,随时听任部落的需求准备打仗!而这样锻炼出来的匈奴甲骑堪比汉人的精锐骑兵。 李明远看着居高临下的呼延浩,心里相当的不爽,他是来谈判的,不是来投降的。虽说这种谈判属于应付差事型的,但是怎么着也是代表全天下的汉人,你一个小小的匈奴头目,凭什么在老子面前威风? “原来是,但是现在不是了!”李明远用同样轻视的目光回击道。 听到这话,呼延浩的笑容顿时凝结在了脸上,匈奴人与其他游牧民族相同,“随畜牧而转移”,其畜物以马、牛、羊为多,而橐驼、驴则比较少。他们的生活是逐水草而居,没有固定居住的地点,不以耕田为主要生活方式,但是他们有强烈的占有欲,每个人都在草原上分有一块土地。 由于他们民族文化少与其他文明接触,匈奴没有文字,一切由口头传递。正因为如此,他们对一言一行十分看重,为自己所说的话负责,常常言出必行,说一不二。他们一切所为相当果断,从不改变决定,如果一个匈奴人在做事的过程中改变了决定,则会被认为是一件耻辱的行为,而会受到他人的轻视。 当然这些情况在在汉朝时期,双方联姻后,有了很大程度的改观,但是受到影响改变的只有少数,如韩元浩部落等,很多保守的匈奴部落依然是按照祖先的习俗生活着。 呼延浩是匈奴保守派中典型的人物,他不识字,但是他不允许有人欺骗自己,更别提戏弄自己,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个汉人。 “汉人,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不是使节,难不成你在戏弄匈奴的勇士不成?”呼延浩盯着李明远声色俱厉道。 不得不说,匈奴人耍起横来,还是比较狰狞的,看上去颇令人胆颤,不过这招对李明远没多大效果,前世当兵的时候看,比这种人狠百倍的毒枭,军火贩子见得多了去了,这种色厉内茬的角色,也就吓唬吓唬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人。就连身后的一众家将都是面不改色,大家都是人,俩个肩膀扛个脑袋,谁怕谁啊! 第208章 怕了你了 对手狠,我要比他更狠,对手狂,我要比他更狂。这一向是李明远做人做事的标准。 “是不是所有的匈奴人都像你这么没礼貌?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我想也许我们该回去了!”李明远一边用轻视的目光看着呼延浩,一边摇头道。 “你们为什么要回去?”被一个汉人用轻视的目光看着,这对于以昆仑神的子孙自居的匈奴人来说是一件无法忍受的耻辱,但是今天呼延浩却不得不忍下来,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使命在身。 “因为我觉得跟一群野蛮人没什么好谈的,纯属浪费精力!”李明远轻蔑道。 不得不说,李明远这家伙确实是太狂了,一众懂汉语的匈奴人皆是被气得哇哇大叫,抽刀声此起彼伏,只要呼延浩一声令下,就要将李明远等人剁成肉泥。不过高志明等人也不是吃素的。虽说人数上没有什么优势,但是输人不输阵,也纷纷拔刀对峙,一时间,战斗一触即发。 要是往常依着呼延浩的性子,刀片儿早就飞李明远头上去了。但是作为甲骑的头领,呼延浩还是知道点内幕的。他跟了头曼这么长时间,还没见过哪次有谁享受过这么高的待遇,让自己带队来迎接的。这个狂妄的匈奴人绝对是投一份。那说明此人在头曼单于心中肯定有一定的地位。一想到这里,呼延浩决定先忍下这口气。 “住手,都给我住手,谁让你们拔刀的,丢不丢人!俩军交战,不斩来使,这句话没听说过吗?赶紧的,送汉人的使节回去,单于等着我们呢!”呼延浩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这让紧张无比高志明等人松了口气,心里对李明远更是钦佩不已。 匈奴内部是极其讲究尊卑的。呼延浩一开口,其他人就算心里有什么不满,也不敢表现出来,乖乖的收起刀子,狠狠的盯着李明远等人。 匈奴人服软了,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李明远赢了。不过这家伙当然不止仅满足这些,他还有更大的阴谋。 “哈哈。这样就对了吗,这才像个文明人,像那样一言不合就动刀子的,那跟野兽,跟蛮子有什么区别!”李明远很显然是在故意恶心呼延浩。不过不管他怎么恶心,呼延浩都得捏着鼻子认了,谁让这家伙时单于请的客人呢。 “小子,你得意吧,看你还能得意多久,最好你小子不要落在我手上。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呼延浩看着李明远,在心里愤怒道。 尽管心里面把李明远恨得要死,但是表面上呼延浩还要对这家伙毕恭毕敬的,谁让人家是使节呢。 “这位使节,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动身了?”呼延浩挤出一副笑脸道。 “啊?动身?动什么身?去哪?”李明远一脸不解。 “就是去大营啊。你不是使节吗?难道不要和我们单于洽谈?”呼延浩解释道。 李明远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随即淡然道,“哦,这个啊?没事,我不着急的!” “噗嗤!”一众家将被李明远的无厘头给彻底打败了。 “你,你!”呼延浩也被气得不轻,指着李明远哆哆嗦嗦的说不成话来。 “我怎么了?”李明远脸黑道。 “没,没怎么?我就是觉得这时间确实不早了,我们单于还在等你,所以咱还是早点出发的好!”呼延浩是彻底服了这个汉人了,不是一般的难缠啊。 “恩,你这话说的也对,不如这样吧,我在这等着,你让你们单于过来吧,我在这等他!”李明远心不在焉道。 “汉人使者,你太过分了!”呼延浩的火气也被激起来了。一众匈奴人也是侧目而视,但是却没敢动刀子,生怕再被呼延浩给训斥一顿,这样一来,让呼延浩这句话的杀伤力降低了很多。 “有吗?我觉得还好!反正你们单于只会认为是你办事不利,又不会找我麻烦!”李明远轻松道。 此时的呼延浩真有一种上吊的冲动,他觉得自己就不该接这个活,就不该一开始嘲笑这个汉人使节,这下可好,处处陷入被动。 “行了,看你也是个跑腿的,本官这次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你一马,如果你下次再敢对汉人无礼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李明远见敲打的效果差不多了,这才收手。毕竟眼下自己身处敌人的重重包围,万一这家伙犯浑,那自己可就没处哭了。 “一定,一定不会有下次!”呼延浩松了口气,不在废话,带着众甲骑簇拥着李明远等人灰溜溜的出发了。 “李大哥,真有你的!”高志明给李明远竖起大拇指道。 “哈哈,低调,放心里!”李明远自豪的笑了。 匈奴几十万大军分成三个大营,居中的自然是单于头曼的军队,李明远等人就是直接进了中军大营。 匈奴人一般很少有大规模的内斗,主要原因是三大领袖都具备足够的权威,能对部落进行有效的控制,从而最大程度的减小的内斗对匈奴实力削弱。因此,虽然匈奴人的一生几乎都在战斗,但是基本上都在在和汉人斗。而和汉人斗更多的则是攻城战,所以匈奴人对军营的不放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首先军营四周要围起一道临时的木墙。制作方法是先砍两排树干,一排长一排短,把树干底下烧焦以后埋二分之一入土,长树干排成紧密的一排在外,短树干排成一排在内,然后在两排树干之间架上木板,分为上下两层,这样长树干长出的部分就成为护墙,木板上层可以让士兵巡逻放哨,下层可以存放防御武器和让士兵休息。 反观之虎贲军因为这些年来都是打的守城战,很多将士估计对怎么安营扎寨都没印象了,一想到这里,李明远心里不禁有些黯然。 随着使节队伍进入大营,不少甲骑四散开来,只有极少数的甲骑跟着使节缓缓的向中军大营那个最大的帐篷出发。 第209章 面见单于 从李明远等人进入大营时,头曼就已经按耐不住了,在他眼里,来的不是时节,而是白花花的银子和粮食啊。 “父汗,汉人的使者来了,已经到了营帐外!”匈奴王子托斯汇报道。 托斯是头曼的小儿子,是头曼最宠爱的一个小妾所生。头曼老来得子,对这个儿子自然是宠爱有加。但是宠爱归宠爱,按照匈奴人的习俗,托斯是没资格继承单于大位的。但是因为其母亲不断的在头曼枕边吹风,加上冒顿表现的越来做不规矩,所以头曼为了自己的晚年能够过得更安心,下定决心罢黜左贤王冒顿。 “托斯,你是匈奴未来的单于,任何时刻都要保持自己应有的风度,要临危不乱才行。这一点,你要好好像你哥学学!”头曼宠溺的看了托斯一眼,柔和道。 “是,父汗!”听到头曼的教诲,托斯恭敬的点点头。看向头曼时,英俊的脸上满是崇拜之情。这让头曼的虚荣心得到很大的满足。冒顿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的态度对他了。 头曼和托斯在座位上坐好后,李明远等人正在接受匈奴人的盘查。 “汉人使节,请把你们的武器都交给我们保管!”呼延浩看着李明远,颇为淡定道。已经成功把人带到了这里,他也不怕李明远再刷什么花样。 听说要把武器交给匈奴人保管,这让所有家将都不乐意了。眼下自己被重重包围,要是连武器都被收缴了,那不就任人宰割了么?一时间,所有人都注视着李明远,经过一系列的事件,大家伙都在不知不觉中把李明远当成主心骨了。 “单于是要接见我们所有人吗?”李明远面无表情道。 “额,这倒不是,单于只会接见你们俩个领头的,其余人要在这里等候!”呼延浩微微一愣。缓缓道。 李明远了然于胸的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志明你就跟我进去吧,其他人原地警戒!” “是!”一众家将应声道。 安排完之后,一众家将立刻散开,高度警戒的和匈奴单于的卫兵对峙起来,莫说上交武器了。没拔刀相向就是好事了。 “这,这。汉使,这谈判不带武器是惯例啊!!”看到李明远又不按常理出牌,呼延浩顿时头痛不已。 “对啊,是不带兵器!”李明远一边说着,一边和高志明一起将随身携带的武器交了出去。 “那,那这些人地呢?”呼延浩看着一众彪悍的家将,苦涩道。 “他们又不是使者,况且单于也没打算接见他们,所以不在惯例之中!”李明远硬邦邦的回击道。 听到这话,呼延浩也是哑口无言。不过他也不怕这几个人能翻出多大的浪来。毕竟这里有几十万匈奴勇士呢。 成功留下众人的武器后,李明远带着高志明昂首挺胸的步入代表匈奴最高统治者的大帐。 匈奴人的单于二字,意思是“像天子一样广大的首领”。单于死了,对于其手下来说,一头领路的狼王倒下了。天上的一角仿佛变得暗淡了。在单于的葬礼上,手下们举行一种牺牲礼,将单于妻子和随从们的喉咙割开,让他们倒地而亡,以示永恒的追随;如果是匈奴部众对单于进行祭奠,则往往致使几百或上千匈奴人被割喉,把把刀子光芒闪闪,一股股鲜血飞溅而出,一个个身躯扑倒在地。他们用一种极端的残忍表示出极端的虔诚。 头曼的帐篷三层材料构成。最外面的一层是传统意义上的防雨罩,提供遮蔽和绝大多数的防雨效果,并且在形态上类似小沙丘。下面的两层形成了一个密闭的腔体,具有隔音和保温功能。 李明远没有想到匈奴人竟然会有如此先进的理念,不禁在心里微微惊叹一番。 高居首座的头曼看到李明远等人进来后,发现领头的好像是个毛头小子,不禁有些疑惑,难道汉人就打算把如此重任交给一个年轻人来完成?还是说他们没人敢来,所以随便推出一个人来当替死鬼? 李明远也在静悄悄的打量着高居首座的头曼,这个匈奴最高统治者的颧骨很高,所以脸看起来似乎宽一些。眉粗眼小且正额相对窄。以汉人的审美观念来说,可能有点不伦不类,但是在匈奴人看来,那是勇敢,强大的代名词。 整个营帐里,只有头曼和托斯俩人是坐着的。一眼就能看出,其地位不凡。 “大汉虎贲军镇军大将军夏侯勇侯爵特派遣匈奴使者,银青光禄大夫李明远见过匈奴大单于阁下!”李明远神情肃穆道。 整个营帐里一片寂静,可以听到每一个人的呼吸声。头曼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个年轻人,发现其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看上去颇有几分本事,至少人现在一点都不慌张,这一点要比自己儿子强上不少。 头曼微微点点头,随后不经意的挥挥手,一众卫士全部乖乖退下,只有呼延浩持刀在一旁警戒。 “汉使请坐!”头曼带着一丝友好道。 “谢大单于!”李明远也不客气,拉着高志明在一边坐下,恰好正对面就是托斯。俩个年轻人各有深意的笑笑。 头曼打量李明远一番后,没有什么显著性的收获,当下直接开口道,“汉使贵姓?” 李明远:“免贵姓李!” “哈哈,李使当真是了不得的人物,小小年纪就官拜,官拜银~~~~~!”头曼原本想捧下李明远,但是他一个匈奴人怎么可能会了解汉人繁杂的官僚体系,李明远又只是随口那么一说,所以他竟记不清李明远到底是什么官了。 “银青光禄大夫!”托斯在一旁轻声道。 “对对,银青光禄大夫,诶,你们汉人的官名怎么这么奇怪?”头曼摇头痛苦道。 “单于说笑了!”李明远柔和道。 原本头曼还想客气一下,但是出了这么一个岔子,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得,大家还收直入正题吧!头曼在心里决策道。 第210章 栽赃陷害 匈奴在头曼单于手上,实力有了很大的发展,向东击败东胡,向北征服了浑庾、屈射、丁零、鬲昆、薪犁等国,尽使北方各族服从他的统治。向西打败了月氏,向南并吞楼烦和白羊河南王。兵锋直抵玉门关。堪称大华心腹之患。 “李大夫出发前,夏侯勇可有嘱咐你什么?”头曼开门见山道。 “单于指的是哪方面?”李明远装傻道。 头曼:“自然是赔偿方面!” 李明远一脸无知的摇头道,“什么赔偿,侯爷不曾跟我说啊!” 李明远的表现也是出乎头曼的意料,不过他实在太需要那批钱粮了,所以好言道,“你家侯爷写信跟我说,愿意赔偿我们白银俩百万两,粮食一百万石!难道你不就是为这件事来的吗?” “俩百万两?怎么不去抢啊!”高志明一下子跳起来了,俩百万两银子是个什么概念,他还是知道的。匈奴人这纯粹就是狮子大开口啊。虎贲军要是有俩百万两银子的话,哪用得着在这废话啊,早就将军备提升好几个档次了。 高志明一激动,一旁的呼延浩更加激动,直接拔刀相向。 “志明,坐下!” “呼延浩,退下!”李明远和头曼同时制止住了手下的冲动。 老奸巨猾的头曼打量着李明远,觉得这个年轻人表现的实在太怪异了。太过安静,太过沉稳,跟一旁的随从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高志明很不情愿的坐下,但是他的心里却是愤怒无比。原本他还不知道为什么谈这个判,但是现在他知道了,这哪里是在谈判,分明是在想匈奴人媾和啊! “单于说的这些。明远也不是很熟悉,但是明远想问的是,既然您说是赔偿。敢问这赔偿是从何而来?我们为何要赔偿这笔钱粮?”李明远争锋相对道。 看到李明远似乎并不知道一些核心内容,这让头曼颇有些失望。当下也懒得再跟李明远废话,而是直接让托斯出面和李明远继续洽谈。 “李大夫,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去年你们的人偷袭了我们的一个部落,整个部落全部遇难,这件事难道不是你们的人做的吗?”托斯一边说着,一边仔细的观察着李明远的面部表情,希望着有所收获。 想从李明远身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无疑是天方夜谭。俩世为人的他要是再斗不过这些古代人。那还不如找个地方吊死算了。 在听到托斯的这番话后,李明远将自己的表演才华发挥到了极致,显示惊讶,随机是恐惧。最后是愤怒! “无耻,下流,肮脏!我仅代表大华虎贲军方便向做出如此恶行的势力和组织表示强烈的抗议和谴责,向遇难者的家属表示诚挚的哀悼和慰问!”李明远起身悲伤道。从他身上,依稀可以看见某国外交部发言人的风采。 李明远的表现让头曼呆住了。托斯也傻眼了。这家伙表现的也太积极了吧。人家刚开始怀疑你,你就迫不及待的站出来抗议谴责,这是匈奴内部的事,人家自己还没抗议谴责呢,你这个敌方势力就跳出来了。这有你什么事啊! “李大夫,你别激动,先坐下,先坐下!”托斯有些尴尬的安抚着李明远坐下,一旁的头曼也是相当纳闷,这李明远到底在玩什么阴谋? “单于,请问你们抓住行凶的歹徒了么?有没有重重的惩处他们?”李明远非常关心道。 原本应该是托斯问话李明远的,结果被李明远这么一打岔,完全反过来了。 “李大夫,其实这件事我们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你们虎贲军,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件事的幕后黑手就是!”托斯话还没说完,李明远就迫不及待道,“你们还以幕后黑手是我们虎贲军!” “是的!”托斯点头坚定道。首座的头曼也是表情严肃,一言不发。 在闻之匈奴人已经查到虎贲军头上时,李明远心里也犯起了嘀咕。他相信岳神飞不会留下什么马脚让匈奴人查到但是说到底,毕竟是虎贲军干的这事,有很多东西只要加以推敲,不难发现其中的问题。 “托斯王子,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李明远面无表情道。 托斯,“李大夫,你觉得我像是在和你说笑吗?” “像不像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如果你们真要把这个屎盆子扣在我们虎贲军头上的话,那就是赤果果的污蔑,不光我不同意,虎贲军上上下下也不会同意的!”李明远愤怒的拍着桌子道。一旁的高志明已经完全傻眼了。 李明远的强硬态度,也同样让托斯感到一丝棘手。其实在他心里,也觉得这件事不可能是汉人干的。一来他们没这个实力,而来他们也没这个胆量。 “李大夫,你不要激动,消消火,有什么话,大家坐下来慢慢谈!”头曼轻飘飘的一句话传来,让原本还想借题发挥的李明远立刻偃旗息鼓。他是个聪明人,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不要表现的太高调的好。 其实我们也是不希望觉得这件事会是你们干的,因为这些年来,我们匈奴人和汉人一直是相处融洽,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但是我们派人勘察过现场,发现死者的伤口,几乎都是由你们汉人的制式武器造成的。所以嘛!”头曼话说到一半,不再言语,言下之意,自然就是不是你们干的,还会有谁呢? 在得知头曼并没有什么绝对性的证据后,李明远心里轻松了许多。当下毫不犹豫道,“大单于,您也是纵横草原这么多年的勇士,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没见过?难道这么简单的栽赃陷害之计您没看出来吗?” “栽赃陷害之计?”托斯皱眉不信道。 头曼一言不发的看着李明远。显然是让其继续说下去! “大单于,如果真的是我们的人做的。先不说我们怎么想办法进入草原腹地。难道我们会傻傻的用一眼就能看出身份的武器杀人吗?”李明远委屈道。 第211章 阿提鹿出马 李明远耍混打岔的本事还是蛮高的,一番折腾下来,成功把虎贲军从怀疑对象变成了受害人选。让托斯在心里直呼招架不住。 头曼黑着脸看着李明远卖力的表演,心里也是相当的不爽。他觉得自己能够坐下来跟汉使好好说话已经很给他面子了,但是这家伙在这撑口舌之利完全就是给脸不要脸。真要是惹急了他,大不了大家不谈了,直接开打吧。 “照李大夫你这么说,你们是不打算赔偿了?既然如此的话,那请回吧,我们还是战场上见分晓!”头曼起身怒气哄哄道。 一看头曼怒了,高志明反而乐了。你个蛮子说的对,就没想过赔偿,打就打呗! “大单于息怒,息怒,这赔偿一事好说,好说。但是赔偿之前,我们首先要搞清楚的事,我们虎贲军到底有没有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不能马虎!”李明远表现的极富正义感道。 听到这话,头曼也不好再说什么,人家不是不打算赔偿,是想在赔偿之前把这件事调查清楚,如此说来,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既然如此,我派我的军师来和你仔细洽谈其中的关键细节吧,我还有事,先告辞了!”头曼给托斯使了个眼色后,便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这谈判谈到一半,正主就跑了,显然头曼是在向李明远宣泄不满的同时,也在警告他你小子给我识相点。 “呵呵。单于慢走啊,我就不送了!”李明远放佛什么都不知道似的跟头曼挥挥手,差点没把众人给雷死。 “李大夫,我希望我们双方在这件事上,都能够拿出足够的诚意来,这样对你没有坏处!”托斯终究是年轻气盛了点。头曼刚走,他便向李明远威胁道。 李明远:“王子殿下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本官一直很有诚意的。这一点聪明人都能看得出来!” 托斯:“......!” 营帐里,李明远和托斯斗得不亦乐乎。营帐外,头曼正在向阿提鹿吩咐谈判细节。 “待会你进去之后,不要跟那个汉使客气,我已经试探过了,这家伙狡猾的紧。直接跟他谈条件就行。俩百万两银子,一百万石粮食,就按这个价开口!”头曼一脸严肃道。 阿提鹿:“单于。这要价是不是太高了点,我想汉使应该不会这么随便答应的啊!” “我也没指望他们真的出这么多,可以允许汉人讨价还价,但是我的底线是一百万两银子。五十万石粮草,低于这个条件,就没必要谈了!”头曼思虑道。 得到头曼的底线后,阿提鹿神情凝重的点点头,尽管头曼只要一半的钱粮。但是他觉得这个任务也没那么简单。 阿提鹿:“单于,那我这就进去了!” “嗯,去吧,对了,托斯也在里面呢。待会你看下,多多带着点他!”头曼开口道。 闻听此言,阿提鹿脸色微变,但这一切被他很好的掩饰住了,随即便一脸轻松道,“好的,小的知道该怎么做了!” 在看到头曼一系列的举动后,阿提鹿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些什么了。如果任由头曼这样发展下去,有朝一日,托斯真的上位,那自己岂不是要沦为历史。眼下的匈奴空前强大,如果头曼真的能够不再折腾,安安稳稳的让冒顿继承单于之位,那对于整个匈奴来说都是极好的选择,但是,英明一世的头曼似乎在这件事上钻了牛角尖。 “托斯啊,托斯,我阿提鹿就算豁出这条命不要,也不能让你成为匈奴的王!”阿提鹿在心中坚定道。一边最多是自己死,一边是整个家族死。聪明的阿提鹿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 营帐里的争辩,托斯已经完全落了下风。耍嘴皮子完全不是匈奴人的强项。更何况是面对李明远这种耍嘴皮子的高手。托斯已经被辩驳的无从还击了。 “阿提鹿参见王子殿下!”就在李明远要乘胜追击之际,阿提鹿及时的出现了。 “免礼,军师,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大华使节,银青光禄大夫李明远李达夫。李大夫,这位是我们匈奴的智者,阿提鹿先生!”尽管托斯对这位政治立场倾向自己大哥的家伙并不是很满意,但是眼下人家替自己解围了,而且终究是匈奴人。所以还是一致对外的好。 阿提鹿跟绝大多数匈奴人不一样,他不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靠力量生存的人。他是智者,是凭脑子吃饭的。尽管这让不少匈奴人轻视,但是所有人又不得不承认,匈奴不得不没有他这样的人。毕竟不是所有的问题都是能靠刀与剑解决的。 在阿提鹿的内心,他对汉人还是有一丝好感,或者说是对汉文化有那么点崇拜。他曾经静心研究过汉族文化,其中的伟大之处另其拍案叫绝。无论是诸子百家还是各大方明,这一切对整个人类来说都是无比杰出的贡献,相比之下,强大的匈奴除了给各个国家和地区带去战火和杀戮外,就什么也没有了,除了破坏还是破坏。 在研究汉族文明时,阿提鹿也曾想过,自己可不可以取长补短呢,匈奴人的武功,加上汉人的睿智,完全可以缔造一个纵横天下的匈奴帝国!但是这个念头只是在他心中一闪而过便被他抛置脑后了。要想将汉人的那一套体制移花接木到匈奴人身上来。这其中有太多的阻力了,因为右校王部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阿提鹿恭敬的向托斯回礼后,这才一脸好奇的打量起李明远来。 “汉使,你好。我是阿提鹿,我们单于让我负责这次谈判,托斯殿下做我的副手!”阿提鹿表面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心里却着实有些惊讶。他可是深入了解过大华的官僚体系的。当然知道这个银青光禄大夫一职只是个虚衔,某种荣誉的象征。但是尽管如此,能够得到这种荣誉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像李明远这种年纪轻轻的就更是稀缺了。但是话又说回来,要是这个年轻人真的大有来头,那为何会来做使节呢?这可是九死一生的活。 第212章 悲剧英雄 李明远第一眼见到阿提鹿就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一样。不过输人不输阵,就算心里再怎么怯懦,也不能表现出来,不然情况就更糟。 “原来你就是阿提鹿,我在凉州的时候就听说阁下大名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李明远混了这么久,对匈奴的几个厉害人物还是有所了解的。这个阿提鹿夏侯勇曾专门跟他讲过,是个非常厉害的角色。 “李大夫说笑了,在我看来,李大夫小小年纪,便官拜银青光禄大夫,想必一定是名门之后吧!”阿提鹿微笑道。 李明远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提到这茬,不过人家开口了,他不好不回答,只得装作平淡道,“没什么值得炫耀的,家祖曾是西汉飞将军!” 李明远所说的西汉飞将军自然当年杀的匈奴人片甲不留的李广。 营帐里的三个人都是脸色微变,好家伙,感情抛弃国仇不谈,咱还有家恨啊。 “哈哈,原来如此,这样说来,李大夫还是我匈奴右校王的族人啊!”阿提鹿的脑筋转的贼快。一下子就把李明远给绕进去了。 阿提鹿所说的匈奴右校王,不是别人,正是西汉将领李陵,李广之孙。曾率军与匈奴作战,战败投降匈奴,汉朝夷其三族,致使其彻底与汉朝断绝关系。其一生充满国仇家恨的矛盾,因而对他的评价一直存在争议。 “你欺人太甚,我家大哥乃堂堂豪杰,怎能跟李陵那叛国之贼相比!”急脾气的高志明拍案而起道。 一旁的呼延浩又是唰的拔刀出鞘,紧张不已的盯着俩人。 李明远有这样一个现代人的灵魂,所以他是站在历史的角度上客观的评价这些历史人物。李陵年轻时担任侍中建章监。他善于骑马射箭,对人有仁爱之心,谦让下士。名声很好。后来李陵在浚稽山遭遇到单于主力,五千步兵被匈奴三万多骑兵包围。杀伤数倍敌人后,力竭被俘!按照现代人的观点来说。李陵他已经做了其身为一个军人所能做的全部。 但是,不受所有人都跟李明远这么开明。因为武帝在听到李陵投降后,便将李陵家处以族刑,他母亲、兄弟和妻子都被诛杀。陇西一带士人都以李陵不能死节而累及家室为耻。高志明也不例外。 “哈哈,不要激动,开个玩笑,开个玩笑!”阿提鹿看到成功激怒了高志明,不禁有几分小得意。不过他随即发现,李明远却是表现的相当淡定,甚至可以说有一些麻木。这让他瞬间没劲了。 “径万里兮度沙漠,为君将兮奋匈奴。 路穷绝兮矢刃摧。士众灭兮名已隤。 老母已死,虽欲报恩将安归?” 李明远忽然闭眼吟诵起了李陵所写的《别歌》让所有人再次陷入沉寂。 托斯和高志明并不知道李明远念的是什么玩意,但是阿提鹿却是懂得。 “李大夫所念的,应该是右校王所做的《别歌》吧!”阿提鹿回忆道。 李明远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伤感道。“这首《别歌》从内容看,其奋击匈奴的壮怀,终于因晚节不终,化为歌断异域的不尽悔恨和悲哀。这样的悲剧,正可令持节不谨、心存侥幸者引以为鉴。将它与“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凛凛正气相对照,更见得前者的可悲,后者那光争日月的可钦。” “好,好一个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汉人果然是人才辈出,右校王的这首《别歌》吐语质直,粗放而不失武人气概,且壮中含悲,情韵凄绝,当真是令人唏嘘不已!”阿提鹿也是一脸的惋惜之情。草原儿女敬佩的就是英雄好汉,而李陵,只得他们尊敬。 托斯最受不了文人的这种肉麻劲,在一旁匆忙催促道,“二位,时间紧急,还请不要在浪费时间了,等谈判结束后,随便你们怎么聊,现在还是先干好正事吧!” 托斯迫不及待的想早点把这差事给搞定,如此一来,他才会在头曼心中有更加牢固的地位。但是李明远不会轻易让他得逞啊,他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没事,我不着急的!”李明远很是轻松道。 “王子殿下说的是,我们还是尽快进行洽谈吧!”阿提鹿在看到没有成功打击住李明远之后,已经有些意兴阑珊了,所以决定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看到自己不能再浑水摸鱼了,李明远也恢复正经,准备迎接对手的攻击。 阿提鹿轻轻咳嗽一声,随即一本正经道,“按照大家事先商定好的,你们要赔偿我们白银俩百万两,粮食一百万石。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能给送过来!” 听到阿提鹿这理所当然的话,高志明顿时有种怒发冲冠的感觉。这匈奴人实在是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吧,嘴巴轻轻一瞥,就想要钱要粮,真把我们当粮仓和钱库啊! 李明远懒得管这些玩意的,他只负责尽可能的拖延时间。于是乎阿提鹿刚刚说完,他便老生常谈道,“其实吧,这钱粮是没问题的,我们有的是,但是我们要搞清楚一件事,为什么我们要赔偿,理由是什么?倘若你们不能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我回去也没办法交差啊!” 阿提鹿:“难道李大夫你真的一点也不知情?我几十万匈奴勇士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去年有你们的军队到我们的部落烧伤抢掠,所以此次我们过来就是为死去的族人报仇的!” “哈哈,阿提鹿先生,你来之前难道没人和你说吗?我已经跟单于达成共识了,关于你们的部落遇袭事件,跟我们虎贲军真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纯粹是有人栽赃陷害。而且托斯王子也是默认我的观点的!”李明远坚持道。 听到这话,阿提鹿心里微微一咯噔,再看到托斯沉默不语的样子,他心里还真不知道头、头曼在这事上到底是什么态度! 第213章 俩只狐狸 匈奴单于跟大华的皇帝,俩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有着相同的地位的。一个是农耕民族的九五之尊,一个是游牧民族的最高领袖。所以对于单于说的话,就算是阿提鹿也不能随便猜疑的反驳的,尤其是当着托斯的面。万一这家伙背后打小报告的话,阿提鹿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营帐的气氛顿时陷入一种为妙的关系中。可以容纳数百人的帐篷,只有五个人呆着,所以显得相当空旷。这其中高志明和呼延浩纯粹就是打酱油的,属于装饰用品。托斯倒是想插手,但是能力有限,所以只得静观局势发展。真正角逐的是李明远和阿提鹿二人。 “但是不管怎么说,所有的这一切证据都指向你们虎贲军!”阿提鹿一脸证据确凿道。 李明远大度的笑笑,“这个嘴长在你身上,当然是随你怎么说了,不过我自始至终的观点都没变,只要你能拿得出认证为证,怎么处置,随你们便。但是如果没有坚定有力的证据,我希望你们还是不要迫不及待的把屎盆子扣在我们虎贲军头上,这样是很影响我们良好的信誉的!” 李明远嚣张的态度让阿提鹿大为光火,但是事实上,他也确实没什么确凿的证据。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的话,倒是可以伪造一些出来,但是现在,只能靠恐吓了。 “汉使,谈判是要拿出诚意的!”阿提鹿皱眉道。 “阿提鹿先生,讲话也是要有证据的!”李明远毫不客气的争锋相对。 文人说话要比武人说话隐晦的多,骂人不带脏字那是常有的事。阿提鹿想仗势欺人,但是打错了算盘。他不知道李明远只是一颗烟雾弹,虽然他是代表虎贲军的,但是他说的话虎贲军不会承认啊。就算今天李明远在这里夸下海口,可以拿出俩百万两银子,一百万石粮草来赔偿。但是只要夏侯勇当作没这回事,匈奴人也没办法飞进城来拿。所以现在李明远要做的就是演戏。想尽一切办法,把自己演的就像的真的诚心谈判的使节一样。 “好了,好了,俩位就不要再这个问题上争了。我看大家就当没这回事吧。李大夫,想必你也看到了。我几十万最精锐的匈奴勇士兵临城下。如果真的要打的话。相信不出三日,就能攻破城池。况且我父汗已经承诺,一旦破城。三日不封刀。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托斯开始恐吓了。 “哼,能够破关再说吧!”高志明看着一脸骄纵的托斯,异常不屑道。 托斯一开口,阿提鹿便沉默了,或许他们就是打算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吧。 李明远也在心里快速盘算着。他当然听得出,这托斯的话中,有很大的恐吓成分。尤其是托斯三日破城的狂言,他是不会信的。至少在虎贲中军的防线上。匈奴人想成功破城,是没那么容易的。但并不是每一支汉军都像虎贲中军这样能守,要不然的话匈奴人也不会嚣张到今天了,有很多守军的战斗力还是非常羸弱的。 “托斯王子,你不要吓唬我,我这个人胆小!”李明远微微一笑。但是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是紧绷着张脸。 “可能各位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觉得这赔偿嘛,是可以的,主要是价格上需要再商量一番。但是我觉得,在此之前,我们有必要查清楚是谁干出这事。要不然死去的那些人们岂不是白白牺牲了么?”李明远一脸正义。 托斯和阿提鹿看着李明远,说不出的怪异,这是我们匈奴人内部的事,我们自己都不着急,你一个外族人跟在后面瞎起什么哄?你是什么个意思?不过这些也只有在心里埋怨俩句,当然是不能放到台面上来说的。 “如此,李大夫有心了,不过这件事我们会查清楚的,一定会给诸位一个满意的交代!”阿提鹿笑着打岔道。 “既然李大夫对赔偿一事没有意义,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来商量一下这个具体的数额呢?”托斯追问道。 “可以,当然可以,为什么不可以,要知道,我们是很有诚意的!”李明远将诚意二字咬的很重道。 看到李明远这家伙总算是回到正题,托斯长松了口气,又信心百倍的回到谈判工作中来。 “李大夫,我们匈奴人提出的条件并不是很苛刻,作为赔偿呢,我们只要俩百万两白银,和一百万石粮食,只要物资一到手,我们立刻就撤军!保证双方秋毫无犯!”托斯说的很有诚意,心里却是一阵阵阴笑,小样,只要东西一到手,我们可以不打,但是没说左贤王部不打啊,到时候我那粗暴的哥哥一定会生动的给你们汉人好好上一课! 在托斯看来,最好的计划就是银钱到了王部,打仗的事让左右贤王部来,三方实力来个此消彼长,这实在是再美妙不过的事了,但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非常骨感的。 “这个数额实在是太苛刻了些,我想我们有些难以接受!”李明远皱眉一本正经道。其实心里却是在对自己说:李影帝,到了你表现的时候了! 阿提鹿是个老狐狸,看到李明远并没有一口回绝,立刻意识到,汉人可能对这个数额是可以承受的,就算还价,估计也还不了多少。一时间,这个家伙有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虽然他现在跟头曼有些同床异梦,但是归根到底,他是匈奴人的根,所以他自然还是心向匈奴。 “李大夫啊,你要知道,说出这个价格已经代表我们很有诚意了。你想想看,我们及十万大军远道而来,人吃马嚼的,这一天天的都是一笔巨大的开支啊!”阿提鹿奸诈道。 一旁的托斯自然是连连点头。 李明远:“这一点我是理解的,但是呢,我们凉州也很穷的,一时半会实在是搞不到这么多的钱粮啊,所以这个价格上嘛,我觉得大家还要再坐下来好好商量商量! 第214章 趁机挑唆 匈奴人的骁勇跟其智商有的时候是完全成反比的,这一点从托斯身上就能很轻易的看出来。不过幸运的是,他们还有像阿提鹿这样的聪明人。 看到托斯毫不犹豫的一口拒绝李明远还价的要求,阿提鹿不禁在心里大骂这家伙愚蠢。你这么匆忙的堵住对手的退路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对方代表的是大华几十万军队,其中还不乏精兵强将。完全得罪狠了,根本不符合匈奴的利益。 “殿下慎言,小的才是单于钦令的谈判正使!”阿提鹿给托斯使了个眼色,组织其继续犯浑下去。 托斯说的正得意呢,忽然被阿提鹿一个闷棍搞过来,顿时郁闷不已。不过他也是个识大体的人,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王子身份不管用。当下乖乖的闭嘴了,但是心里却是彻底把阿提鹿这老小子给恨上了。 “李大夫不必介意,我们王子殿下只是和你开个玩笑!相信李大夫一定不会介意的吧!”阿提鹿一出面就急着推到托斯说的话,这让后者更是窝了一肚子的火。 对于这种敌人之间的内讧,李明远是最喜欢不过的了。伟人不是说过么,瓦解敌人的同时也是在壮大自己啊! “不介意,不介意,在下对殿下也是佩服得紧,想来殿下一定也是个性情中人啊!他日定会是栋梁之才!”李明远笑着奉承道。这才让托斯稍稍好受了些。心里同时也在想,人家一个外人还知道奉承我呢,你阿提鹿就是个奴才,在父汗面前受宠的奴才而已,凭什么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的?他日我登上大位,一定第一个收拾你! 阿提鹿并不知道托斯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当然,如果他知道的话,现在一定是撂担子不干了。 这位匈奴中少有的智者一边细心观察着李明远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道,“其实我家单于也是一代英主,他也很理解你们的苦衷,所以呢,他早就跟我说过。如果一时半会你们拿不出这么多钱粮的话。可以先凑出一大部分来,剩下的打个欠条就行!” 阿提鹿这话充分展现出了其绝对的智慧。头曼的吩咐只要能够成功搞到手一半的钱粮就是胜利。但是那也是最低限度。阿提鹿觉得凭自己的聪明才智,莫说五成了。搞个七八成也是手到擒来啊!所以他很委婉的向李明远传递一个信息,那就是:亲,我们支持打白条的哦! 李明远也被阿提鹿的话给震住了,他没想到匈奴人中竟然也有这么奇葩的角色。这完全是要逆天的节奏啊!看他这样子,怕是真讹上了,还让老子给打白条? 一旁的高志明感觉自己的脑袋完全不够用了,今天所见到的这一幕幕完全是颠覆了他这么多年来辛辛苦苦建立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啊! “贵方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先交付一批钱粮,然后还欠多少打个白条给你们。等有了再还?”李明远颇为惊愕道。 “对的,对的,就是这个意思,李大夫果然是聪慧过人啊,一点就通!”阿提鹿喜悦道。 高志明傻了。 李明远楞了。 呼延浩笑了。 一旁的托斯颇为钦佩的看了眼阿提鹿,觉得这老家伙还是有些过人之处的。不过这家伙就是什么事都爱插上俩脚。趁着众人发呆的功夫。见缝插针道,“不过打白条的那批要给你们算利息!” 李明远:“~~~~~~~!” “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把我们当什么了?欺负我们虎贲无人吗?李大哥,咱不谈了,回去跟他们干吧!”高志明这家伙按照现在的标准来说就是个愤青。对于一个愤青来说,今天的一幕幕他是无法接受的。 “你丫的闭嘴,这没你说话的分,好好给我呆着!”李明远一口回绝了高志明的请求,开玩笑,这个时候跑路,那不被剁成肉馅做人肉包子才怪。 在听到阿提鹿这个方案后,李明远就知道匈奴人一定对这批钱粮非常上心,要不然没必要绕这么大的弯子来提这事。但是你们上心归上心,我们压根从一开始就是相当铁公鸡,一毛不拔的啊! 如何回绝阿提鹿,这成了眼下摆在李明远心中的一个难题。人家都已经帮你出谋划策,允许打白条了,这要是没有个拿得出手的理由,怕是很难有说服力啊! “哈哈,阿提鹿先生的这个建议是极好的!”李明远捏捏鼻子道。 “多谢汉使夸奖,相比李大夫你的聪明睿智,我这点计谋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完全上不了台面嘛!”被一个汉人如此夸奖,而且是一个汉人高官夸奖,这是阿提鹿长这么大来的头一回,所以这一刻,阿提鹿感觉自己骨头都快酥了。 “但是呢!”李明远欲言又止。 “我知道,汉使是不是想说利息问题?这个没关系的。我们是几百年的老邻居了,这个利息嘛,如果你们实在是困难,我会请奏单于,考虑予以免除!”阿提鹿似乎着急显示自己卓越的智慧,李明远话还没有说完,便急着抢答道。 原本这只是一句无心的话,但是听到托斯耳里,那叫一个难受,你说你阿提鹿到底是几个意思?成心跟本王子过不去是吧,我说一句,你就反驳一句,好,那咱就走着瞧,你最好别让我抓住什么把柄,不然老子一定弄死你! “呵呵,如此说来,谢谢阿提鹿先生了!”李明远玩弄着手指道。 “哪里哪里,大家都是自己人!”阿提鹿一看李明远这态度,顿时大喜过望,好家伙,这有戏啊! 高志明看到李明远态度,心里有些不大乐意,他觉得李明远是在向敌人示弱了。 存鹰之心于高远,取鹰之志而凌云,习鹰之性以涉险,融鹰之神在山巅。这一刻的李明远真心有些乏力,他承认自己不是个不怕死的英雄。在面对敌人的刀口时。他也会感到害怕和惊惧。 阿提鹿的步步紧逼让他愤怒不满的同时,又是说不出的无力感。正如清朝大臣李鸿章李中堂的绝命诗所写的那样:秋风宝剑孤臣泪,落日旌旗大将坛!国家孱弱,军队孱弱,在面对强敌时,就只能以退为进了。以夏侯勇之骁勇尚且要靠自己来拖延时间。以争取更多的时间巩固城防。不得不说,曾经君威四海的大华王朝真的病了。 “不知道阿提鹿先生对我大华的管理体制是否有做过研究?”李明远开口笑道。 阿提鹿闻言点点头又摇摇头,“曾经想研究过。但后来发现实在是太难了,所以又放弃了!” 李明远深深的叹息一声后,有些乏力道,“其实我大华的皇帝对臣子是最不放心的,尤其是手握军权的臣子!” 阿提鹿和托斯俱是一脸不解,想不通李明远为什么会说这话。 有着俩世为人经验的李明远当然知道,眼下的匈奴人完全就是把自己当成了一只肥羊了。打算尽可能的多咬些肉下来。但是他们最终是会失望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李大夫说这话什么意思呢?难道说你们的皇帝不允许你们和我们谈判?”阿提鹿有些神情紧张了,他研究过汉人文化的,知道汉人的皇帝有着非常高的威信。倘若他知道自己手下的将军跟敌人私通的话,一定不会放过夏侯勇的。这在匈奴也是一样的。 “这倒不是,这件事是我们之间私下的沟通,只要不被捅破,皇帝那边是不会知道的!”李明远微笑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阿提鹿松了口气道。 “但是这样一来呢,没有了中央朝廷的财政支持,这笔款项凭我们军方的实力,是很难凑出来的啊!”李明远为难道。 阿提鹿:“怎么会呢,据我所知。虎贲军的主帅,夏侯勇将军已经被封为侯爵了吧,况且大华如此的富庶,我想这区区一点银钱,应该不成问题吧!” 李明远总算是见到比自己脸皮还厚的家伙了,几百万两银子到了其嘴里,就变成了区区一点银钱,这家伙当真是坐着说话不腰疼。 “阿提鹿先生,你有所不知,莫说夏侯勇被封为侯爵了,就是公爵又怎样?那只是一种殊荣,只是皇家对其的恩宠,不值钱的!”李明远故作不屑道。 “不会吧,据我们的可靠情报,你们大华的皇帝对这个爵位一向是很珍惜的,没有绝对的功劳,是不会封爵的,一旦封爵,那可就是勋贵了!”阿提鹿是研究过汉文化的人,李明远想要轻易的蒙混过关,显然是很有难度的。 “哈哈,阿提鹿先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爵位固然尊贵,但是只是一种荣耀和地位的象征。尽管夏侯勇是侯爵,但是在经济上,他依然要受凉州州牧房志义的管辖,虎贲军的军饷武器,都要通过凉州官府,转交到军队手中!”李明远慢慢分析道。 “诶呀,你们汉人就是墨迹,送个武器军饷,有必要搞得这么复杂吗?”托斯皱眉嗤笑道。 “殿下说的是啊,所以说,一时间要筹措这么一大笔钱粮实在是非常的困难啊!”李明远成绩哭穷道。 看到李明远推脱逶迤的态度,阿提鹿有些不大乐意了,你丫的诚意明显不够啊,合着老子说了这么多好话是白浪费口水了? “既然如此的话,不知李大夫觉得多少数目合适啊?”阿提鹿撕下伪善的面目道。 李明远略一沉思,随即开口道,“我觉得一百万量银子,五十万石粮食的话,应该还可以考虑下!” “你说什么?一百万两。李大夫,你这砍价砍得也太厉害了吧,直接来个腰斩啊!”阿提鹿激动道。 一旁的呼延浩也造势道,“一百万两银子,打发叫花子哪!” 对于俩人的叫嚣和不满,李明远只是微微一笑,不作回应。他当然知道这俩个家伙纯粹是在过过嘴瘾。估计这俩个家伙长这么大都没见过一百万两银子堆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纯粹就是满嘴跑火车。 因为李明远的砍价方式太过凶残,就连老谋深算的阿提鹿都有些甘拜下风的感觉。但他同时也有些疑惑,这李明远是不是事先从哪得到一丝风声啊,怎么喊出的价格正好定格在单于的底线上。 “李大夫,你这个报价未免太低了点,显得很没有诚意啊!”阿提鹿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他要为匈奴争取更多的利益。 “阿提鹿先生,这已是我们的底线了,再多一两银子我们也拿不出来的!”李明远神情肃穆,不为所动道。 托斯对于银子这玩意并没有多大的概念,匈奴人虽然靠着武力一统关外。但是并没有建立起一个稳固的金融体系。反而绝大多数场合下是用以物易物这个原始的方法来进行交易的。金银器舞物这些东西更是只有匈奴的王公贵族才有资格享受的。但是就算如此,托斯贵为王子,估计全部家当加起来。都没有一千两银子,所以一百万两银子是个什么概念,以他的智力,很难体会的。 “不行,这五成实在是太少了,这样吧,看在昆仑神的面子上,我们大方一点,李大夫。你看八折怎样?”阿提鹿一咬牙,装作一副非常痛心的样子道。 看到阿提鹿这家伙作出让步,李明远就猜到匈奴人这是狮子大开口,估计他们也知道虎贲方面不可能花那么大的加钱换取和平,所以心里底气更足了。 尽管李明远并不信昆仑神那玩意,但是此刻他还是要违心道。“阿提鹿先生如大海般广阔的胸襟,让我看到了匈奴人民对于和平的无限重视和渴望,这给我带来很大的震撼!也让我看到了匈奴人民对俩族人民之间的这份深厚友谊的呵护!” 李明远的话深奥且富有一定程度的哲理,在座的除了阿提鹿之外,基本上没人能听懂。 “李大夫说笑了。俩族人民的友谊能否继续延绵不绝的流传下去,就要看你们的态度了!”阿提鹿微笑道。他感觉此刻的自己就是神的化身,为自己的部落带来了无限的财富。 “阿提鹿先生说的是,但是呢!”李明远的这句但是,却是让他们都听懂了,一众人立刻屏住呼吸,等待李明远的下文。 “因为各种主观原因和客观原因,能够拿出五成的物资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再多的话,我们也实在是无能为力啊!”李明远表现的一副有心无力的样子。 阿提鹿沉默了,托斯也沉默了。至于呼延浩,纯粹是打酱油的,这里没有他插嘴的分。 “七成,李大夫,看在俩族数百年的交情上,七成已经是我们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不能再低了!”阿提鹿咬牙坚持道。 托斯没有开口,这种级别的较量已经不是他们干预的了。阿提鹿原本光滑的额头上此刻已经有了几滴细密的汗珠。这座营帐本来就非常奢华保暖,此刻又浪费了打量的脑力,这让阿提鹿已经感觉到些许的压力了。 面的阿提鹿的最新报价,李明远有些哭笑不得,他本来就是过来转一圈,拖延时间的,眼下他这个假冒使节貌似有些太入戏了,搞得就跟真的来谈判一样,就算聪明如阿提鹿也被他拉上了战车。 心里是五味陈杂,但表面依旧严肃认真,李明远顿时觉得口是心非这个词完全就是为自己贴身打造的。 “贵方的诚意我能够领会到,但是我出发时,我家侯爷千叮咛万嘱咐,说五成已经是我们的最大能力了,多余的实在是拿不出来!”李明远沉默再三后,最终还是没有松口。 李明远毫不松懈的态度让托斯和阿提鹿都是发自内心的感到可惜,但是托斯却心怀一丝侥幸,不管怎么着,好歹捞了这么一大笔粮草呢,怎么着这也算是天上掉的馅饼啊! 阿提鹿一直在观察李明远,发现其自始至终都很淡定,寻思着想来这五成确实是汉人的底线了,但是要不要拍板,他不敢擅自做主,思来想去,还是去和单于汇报一下的好。 “王子殿下,小的有事出去下,有劳您陪汉使聊聊!”阿提鹿起身向托斯请示了一句,不待对方答应,便急匆匆的出去了。 对于阿提鹿不敬的态度,托斯也是无可奈何,脸色自然而然的也好不到哪去。 “王子殿下一看就就是英明神武的英主,相必将来一定会称为部落的领袖!”李明远清晰的看到了托斯和阿提鹿之间的矛盾,故意激化道。 听到李明远的奉承之言,托斯这才稍稍好受些,不过李明远说的话却让他一阵心惊,好在营帐里没有外人在场,而且呼延浩也是父亲的心腹,自己的舅舅,自然是向着自己的。 “李大夫这话说笑了,匈奴未来的领袖是我大哥,左贤王冒顿,我只是个一无所有的王子,可不敢有那份奢望!”托斯看着李明远,语重心长道。 第215章 你要有志向 在古代的封建王朝,每一个统治者册立储君主要是以“立长、立嫡、立贤”为原则。 立长,所选的继承人,年纪足够大,防止由于皇帝年纪太小而过分依赖外戚,导致外戚专权。 立嫡,所谓“母以子贵,子以母贵”,老妈家地位够高,当然更给力! 立贤,外戚惹不起,大臣惹不起,皇帝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要是太喜欢哪个儿子了,就说,这个小子更贤能,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立为太子了。 这三个原则是必然要遵循的,当然,也有不作死就不会死的,比如秦始皇,比如隋炀帝。隋炀帝当然是没机会出现了,而秦始皇则是这个世界对册立储君这一重大问题方面的一个活生生的,鲜明的例子。 眼下的大华跟匈奴其实都有着同样的一个难题,那就是皇子觊觎储君之位。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稍加不慎,就会引起一系列的人伦悲剧。造成的后果是难以想象的。 大华的储君之争相对来说其实破坏力更大一些,那是因为俩个皇子所掌握的力量都差不多,所以斗争必定光辉更加艰难。但是匈奴不一样,尽管托斯也想登上那个位置,但是他很清楚,如果没有头曼在后面支持他,估计冒顿分分钟都能用小拇指掐死他。 “王子殿下说笑了,我们汉人有句话,叫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李明远微笑道。 托斯颇感兴趣道。“请教李大夫,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就是说这个天下都是皇帝的。眼下你们匈奴有千里草原,百万族人。但是这一切都是单于一个人的!所有帮助他管理这些地方人口的将军王爷都是单于的臣子,所以单于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李明远蛊惑道。 “那照李大夫这么说,岂不是父汗想让谁当左贤王,就能让谁当?”托斯咽了咽口水道。 “那是自然的,不然他还能叫单于吗?”李明远坚定道。 托斯和呼延浩的眼中同时闪过一丝亮光,确实。这个汉人说的没错。单于是昆仑神派给匈奴的头狼,他的话在匈奴就是神的旨意。如果真的能够让单于当着所有部落王公的面直接宣布,让托斯成为左贤王的话,那岂不是省了很多事? 就在俩个匈奴人被李明远忽悠的血脉喷张时。阿提鹿也正在另一间营帐里想头曼做汇报。 ”你是说那个汉人一上来就拦腰砍?”头曼有些不敢相信道。 “是的。而且任我威逼利诱。就是咬牙不肯松动!”阿提鹿无奈道。 头曼马上征战了大半辈子,还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一时间也有些想不通。 “你是军师。你说说这事怎么办!”头曼又把皮球踢给了阿提鹿。 阿提鹿沉思一番后,最终还是建议道,“我觉得只怕是虎贲军的夏侯勇确实熬不出多少油水来!” 头曼:“何以见得?” “单于您想,这谈判是何等重要的大事,夏侯勇跟我们交手这么多年,也是一个非常狡猾的家伙,手下又有孙先勇那个老狐狸为他出谋划策,他们怎么可能会派一个没有经验的毛头小子来跟我们谈?”阿提鹿分析道。 “你说的有道理!”头曼点头赞同道。 “我估计这个李大夫就是被派出来转一圈的,很有可能夏侯勇也知道自己出的价格太低,我们不会同意,但是他又不愿意放弃这一丝希望,所以拍出个无关轻重的年轻人来应付我们!但是打死他也不会想到我们纯粹就是来敲诈他们一比的!”阿提鹿奸笑道。 “哈哈,好,说的好,我们就是要敲诈,要吸光汉人的血!”头曼仰天长笑道。 阿提鹿也是附和的笑笑,随即头曼意气风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按汉人说的,五成就五成吧,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阿提鹿郑重的点点头,但很快又担忧道,“单于,我们收了钱粮,真的要当场翻脸不认人吗?只怕传扬出去不大好听,而且眼下攻城,并不是恰当时机啊!” “你说的这些我也有想过,说实话,原本我是打算利用这一仗,让左右贤王部都出点血,至少不能像现在这样直接威胁道王部。但是大军围城的那一刻,我又心软了,再怎么说,都是一个先祖流传下来的后代,我不能为了自己的私利而让无辜的族人白白牺牲!”头曼说到这里时,已经有些小伤感了。确实,那个曾经横扫草原的雄主如今是真的老了。 “单于,其实眼下对匈奴来说,维持现状也许是最好的选择!”阿提鹿犹豫再三后,还是缓缓开口道。 单于打量了这个自小就跟着自己的心腹一眼,重重的吸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空气中凝结着紧张的氧气,使人心里压抑沉闷。阿提鹿有些后悔自己多嘴了。毕竟自己那句维持现状明显就是不提倡废除左贤王冒顿,也学这会让头曼对自己有所不满吧。 “你说的我会考虑的,行了,你去忙吧!”不知过了多久,头曼终于缓缓开口道。 听到这话,阿提鹿这才松了口,行礼之后,便匆匆出了营帐。呼吸道冷彻清新的空气后,阿提鹿整个人清醒了许多,打量了眼身后的营帐后,这位匈奴的智者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伺候了大半辈子的主子真的老了,但是尽管如此,虎威犹存。 “看来要找个时候跟左贤王好好谈谈了!”阿提鹿在心里下定决心。 此时的王帐里,李明远把托斯忽悠的屁颠屁颠的,让这家伙感觉到只要父汗一句话的事。自己就能顺利做上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位子。这让托斯对李明远的印象好了很多。 “李大夫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干脆你就别回汉人那边了,在这边给我当军师得了,等我当了匈奴单于,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托斯美美道。 对于这家伙的建议,李明远只是呵呵一笑,然后用一句我会考虑的给糊弄过去了。开玩笑,他又不傻,怎么可能放着好日子不过,跑到这里过野人生活。而且一年才洗俩次澡。打死他也不会来啊! 呼延浩要比托斯稍稍理智一些。但是就算他理智,此刻也有些小激动。作为托斯的舅舅,他当然希望自己的外甥将来能够成为匈奴的单于,那样自己的好处肯定也不会少。但是左贤王已经当了这么久的单于候选人。深得王公贵族的拥戴。又有偌大的左贤王部为依靠。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扳倒的,但是听了李明远的一番话,他觉得虽然这货很难干。但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李大夫可有什么妙极?”呼延浩主动放低架子道。 “这妙计嘛,当然是有的!”李明远微笑道。 “还请李大夫赐教!”托斯异常激动道。 面对俩人火热的目光,李明远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原本还想趁机敲敲竹杠,但是人家态度这么陈恳,计算李明远脸皮一向很厚,也难开这口。 “其实托斯殿下想登上大位是很简单的,你只要不停的在单于面前表现你自己,突出你的有点,比如孝顺,比如温厚,跟你哪位暴躁的哥哥形成鲜明的对比。同时也要利用各种机会,安排各种人在单于面前说你哥哥的坏话,加深他们父子之间的矛盾!长此以往下去,那单于之位,非殿下莫属啊!”李明远勾勒出一个很大的馅饼道。 听到这个建议,托斯更是喜悦不已,觉得离自己的大业又更近了一步,但是他很快又冷静下来,“这事哪有李大夫你说的这么简单,就算我做的再好又如何?王兄手握重兵,万一到时候他不听父汗命令,反抗到底的话,我能有什么办法!” 身在天家,自然不傻。托斯虽说脑袋少根筋,但是人家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手上没有军权,没有人会鸟自己。 “殿下此言差矣,你的王兄就算手下有兵马又如何?那些兵马也是匈奴人,也是单于的子民。你说他们是听单于的还是听左贤王的?再说了,左贤王难道就没有对手吗?难道所有人的王公贵族都喜欢左贤王吗?我看不一定嘛!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殿下要领会这一点。只要是跟左贤王不对付的,咱就全部给他拉拢过来!”李明远苦口婆心的建议道。 听了李明远的这一番大道理,托斯有种拨开云雾见蓝天的轻松感。李明远给他提的这些建议都是很有用处的。就连呼延浩也收起了轻视之心。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这论起搞脑子,汉人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啊! “李先生的一番话让小王顿悟良多啊!”托斯看着李明远,激动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这么多年了,总算有人站出来鼓励自己,说自己有希望继承大宝了,尽管是个汉人,但是不管怎样,这改变不了托斯对其的好感。 “王爷天子聪颖,李某只是稍稍点拨了下!”看着感到的不行的托斯,李明远也忍不住笑了,他巴不得匈奴为了单于之位闹起来,闹得越凶越好,这样自己才有机会浑水摸鱼不是。 “李大夫,你觉得眼下我该怎么做?”托斯知道这个汉使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他提的意见一般都是极好的。 营帐里,暗潮涌动,人心激荡。高志明看向李明远的目光除了钦佩还是钦佩,或许,他已经想不到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这位自己追随的大哥了。 面对托斯不耻下问的态度,李明远满意的点点头,对吗,这才是对师傅的态度,既然你这么陈恳,那我就点拨点拨你。 “既然王爷这么问,那我就简单说说!”李明远晃悠悠道。 “还请李先生赐教!”托斯激动的脸蛋通红的。 “小心隔墙有耳啊!”李明远生怕有人躲在暗处窃听。 “这好办,舅舅。劳烦你出去看着点!”托斯吩咐道。 呼延浩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李明远和高志明二人,觉得这俩个家伙在这,自己走了,王子殿下的安全难以保证啊。 “志明,你跟呼延将军一起出去放风吧!”李明远挥手道。 高志明:“啊?我?” 李明远:“对,对,是你,就是你,赶紧去吧,时间不多了!” 看到高志明也走后。呼延浩这才放心。他觉得这俩个汉使一文一武,武的跟自己走了,文的肯定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来。 “请先生教我!”托斯虔诚道。 “王爷,眼下摆在你面前的一共有三条路。分别是上中下策。你可想听?”李明远高深莫测道。 “想听。当然想听,李先生请讲!”托斯心急难奈。 李明远:“那我就先说下策吧,这下策就是现在你们就大举进攻!这对于殿下你是百害而无一利!” 听到李明远这话。做贼心虚的托斯忍不住将视线投向了别处。 “这个汉人不简单啊,只怕是他也猜到就算我们收了银钱也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故意说话来激我吧?不管了,暂且看看他要耍什么把戏!”托斯在心里盘算着。 还真被托斯这家伙给猜对了,李明远也是个人精。本来他这个所谓的谈判就是拖延时间,跟匈奴人过家家的。就算真给了钱,匈奴人也一定会干上一仗再走,要不然对士气将会是很大程度上的一个打击。更何况自己是来玩弄人家感情的,可以想象,一旦匈奴人知道自己被戏耍了,会是多么的愤怒。 “我知道王子殿下心里一定对我的话不以为然,没关系,你且听我慢慢跟你将!”李明远一边说着一边分析道;“假设这一场仗打赢了,最有荣耀的一定是单于和左贤王殿下,族人们就算称赞,也是称赞他们,没有人会说殿下你为这场胜利作出了多大的贡献!这样一来,本就如日中天的左贤王更是锦上添花,对于王爷你来说,这可是非常不妙啊!” 一听这话,托斯心里一琢磨,对啊,不能再让哥哥再这么风光下去了,本来自己酒弱势,此消彼长之下,差距只会越来越大啊! “那万一要是打了败仗呢!”托斯反问道。 “打了败仗那也不管左贤王的事啊,他完全可以说是单于指挥不利!不管怎么算。最后都是他赢!”李明远表现的很愤怒。 托斯顿时沉默了。 李明远微微一笑,继续道,“那我再给王子讲讲中策!这中策么,其实很简单,说白了,就是想办法退回草原,不给左贤王这个出风头的机会,这样能够最大程度上的缩小你们兄弟之间的差距!” 对于李明远的中策,托斯还是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但是却有些心动了。 “上策呢,李先生,上策是什么?”听完中策和下策后,托斯对上策充满期待。 “这上策是最好的,最能够缩短你跟大宝之位距离的,但是也是最需要勇气和谋略的!王子殿下想听吗?”李明远诱惑道。 “当然想,李先生你快说吧,我估计阿提鹿那家伙就快回来了!”托斯亟不可待。 李明远:“那好,这上策就需要殿下你主动出击了!” 托斯“请先生明示!” “首先,殿下你要想办法削弱左贤王在部落的影响力,同时尽可能的让其远离政治中心。比如说像个办法将其调到边陲去打仗,什么乌孙啊,月氏啊,哪里有事就让其去哪里!趁着他不在的时间里,殿下你要不断的争取终于单于的势力,派得力助手对左贤王部进行分化瓦解!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要让敌人内部不能团结对外,这样一来,殿下大业必成!”李明远说到最后还兴奋的划了一拳。 这番话直接说到了托斯的心坎里,他觉得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完全就是为自己贴身打造的啊! “李先生说的太好了,现在我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托斯激动不已。 就在这时,呼延浩在帐外高呼:“军师,您回来了,快进去吧,王子和汉使在等你呢!” 俩个人听到这话立刻收起笑容,装作一副很仇视的样子对视着,任谁也想不到几个呼吸前,俩个人还是一对师徒呢。 阿提鹿看见呼延浩和汉使的随从不在里面伺候着,反而跑到外面来站岗放哨,心里不禁有些狐疑,觉得托斯肯定和汉使在里面搞什么鬼名堂,不过他也不好当场质问,所以不顾呼延浩有意无意的阻拦,直接就快速冲了进来。不过营帐里的俩人并没有什么诡异的举动,看上去一切都很正常。 “王子殿下,您为什么不让呼延将军在里面伺候你?”阿提鹿带着一丝不满道。 “额,谁说没有,我舅舅一直都在啊,只不过刚才他说帐篷里太闷热了,所以出去换换气!”托斯处变不惊道。 对于这个借口,阿提鹿当然是不会相信的。匈奴人冬天在帐篷里呆几天也不带换气的,怎么今天半天就受不了了?这里面一定有鬼!(未完待续。。) 第216章 被六扇门盯上 阿提鹿并没有对托斯有过多的怀疑,他觉得就算有单于的支持,托斯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来,只要冒顿稍稍用力,宝座是没人能抢走的。 “李大夫,我仔细想了下,觉得你们应该却是有你们的难处,所以呢,我们也很体谅。这样吧,我们就按商议的六成来吧,你看如何?”阿提鹿打算再做些最后的争取。 对于此行,李明远觉得自己捞的已经确实不少了,至少成功给托斯洗脑就是一项很大的收货。至于这笔所谓的赔款,呵呵,本来就是画的个馅饼,既然是画的,那多大也无所谓! “好,军师果然爽快,我这就回去跟我家侯爷商议,争取明天就把钱财送过来!”李明远起身笑着道。 听到这话,阿提鹿整个人都是激动不已。单于只要五成,但是自己多争取了一成,这可是笔实实在在的功绩啊! 李明远意味深长的打量了眼托斯,用嘴怒了努阿提鹿,示意让其注意点这个家伙。后者自然是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好了,今天的谈判看来是非常顺利的。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去汇报,就先告辞了!”李明远其实悠哉道。 “我送送李大使!”阿提鹿和托斯同时起身热情道。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一丁点异常的举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看到托斯竟然主动起身后,这让阿提鹿更加怀疑这家伙跟汉使之间有什么瓜葛,要不然以他高傲的性子,会想到起身送一个汉人的使节? “诶呀,王子和军师实在是太客气了,李某受之有愧啊!”李明远给予俩人一个热情的拥抱后,趁着阿提鹿不注意,在托斯耳边低声道,“我怀疑这个阿提鹿是左贤王安插在你们身边的眼线,你要派人跟着他,如果真和左贤王有联系。一定要除了他!” 李明远的声音很低,所以阿提鹿并不知道他说的什么,只看到这汉使嘴皮子动的飞快。而托斯在一边是连连点头。 在一群匈奴人的护送下,李明远等一众人等上马由来时掩护的骑兵部队再次掩护着回去了。除了少数人之外,其余人并不知道今天竟然有汉人来过。 “呼延将军,请帮传句话给托斯王子,成大事者,不能有妇人之仁!所以阻止他登上大位的,都是他的敌人。都应该铲除,就算是至亲也不例外!”分别之际。李明远在呼延浩耳边轻声道。 “我会把话传到的!”呼延浩点点头。便带着甲骑快马而回。 一干匈奴人离开许久之后。众人在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去匈奴人的大营,转了半圈,竟然又平安回来了。而且又是那么的顺利。得。回去又有的跟战友们吹了。 “大哥,今天你表现的实在是太棒了,你没看见么,那个什么匈奴王子被你一套一套的忽悠,都给忽悠傻了。看你的眼神就跟看亲爹似的!”高志明钦佩道。 李明远闻言转身道,“你也看出来我是忽悠那家伙的了?” “恩,我又不傻!”高志明颇为自信道。 李明远:“呵呵,你是不傻,就比那个王子聪明那么一点点!” 高志明:“.......!不过大哥。今天咱这运气真的太好了,要不是那个什么鹿的军师中途跑了出去,你还真么机会给那个什么王子洗脑呢!” “所以说嘛,你大哥我就是传说中的福神!”李明远好不得意。 尽管李明远成功忽悠了匈奴人一把,并且安然归来。但并不意味着这件事就算是圆满的成功了。就如同李明远在匈奴那边跟阿提鹿说的那样。历朝历代的皇帝向来都对大臣是严加防范,尤其是手握军权的大将。 夏侯勇派李明远去和匈奴人接触,知道内情的人自然不会说什么,因为这是一种战术,但是不知内情的人就会浮想联翩了,比如说朝廷潜伏在凉州的几个督查部门。 大华朝对文人一向优待,但是优待归优待,各种程度上的监视那是少不了的。虽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但是不管哪个朝代的文人,最喜欢的莫过于结党营私了。一群有功名的人聚在一起,那可是一股地方官府都不敢轻易动弹的力量。所以为了掌握一些激进分子的思想言论,六扇门,大理寺,刑部和都察院这四大部门有应然而生了。 其中都察院主要是负责监控已经当官的文人,官方地位相对高一点,所以这些下层事物他们是不会,也不屑插手的。 至于大理寺相当于现代的最高法院,掌刑狱案件审理,长官名为大理寺卿,位九卿之列。秦汉为廷尉,前朝大卫王朝是为大理寺。一直沿用了下来。而刑部则是掌法律刑狱,与这最高法院性质的大理寺并列。这俩个部门的性质等同于后世的公检法,对文官们的杀伤力很大的,是一把悬在文官头上的利剑。 对于优待的文人尚且如此,更别提小心提防的武将了。 因为官职的特殊性,武将不像文官那么好欺负,一旦定了罪,直接抓回大牢,几套刑具一上,不愁你不开口。人家武将那是握有军权的,惹急了大不了跟你拼了。所以大理寺,刑部用来对付文官的那一套对武将来说不太管用。 就在这个危急时刻,一个神奇的部门诞生了,那就是让天下人谈之色变的:六扇门! 这个“六扇门”通常只接手江湖帮派斗争和手握一定军事实力的武人,同时与各大门派有相当的交情,在朝廷和江湖中都有着举足轻重的权力,江湖中有身份的人犯案只要不上动天廷,都可以不了了之。 “六扇门”具有如此大的权力和能力,与统治者对“六扇门”的扶持和依赖有很大的关系。 大华开国年间,朝廷初建六部。为彻底解决卫末农民起义的残余势力和各地绿林豪强,刑部建立“六扇门”秘密训练基地,训练新锐少年,名为“鹰犬”。 再后来,历任皇帝为了处理有关国家大事的案件,专门成立了一个集武林高手、密探、捕快和杀手于一体的秘密组织。因为这个组织的秘密性。又因为总部大殿是一个又是一个坐北朝南、东南西三面开门、每面两扇门总共六扇,所以叫做“六扇门”,组织成员因行动机密也叫总部为“六扇门”。 因为这个组织行动诡异、手段凶狠、专办大案,民间广为传诵六扇门的威严恐怖。时间久了,六扇门在江湖上也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这个“六扇门”组织在查办各类武将拥兵自重,不听朝廷调度的斗争中表现出色,但随着文官掌握大权,武人地位莫落后,也渐渐很少有什么此方面的答案清查。 “六扇门”独特的社会地位和工作内容,形成了“六扇门”办案风格的神秘性。一方面。“六扇门”是朝廷之官。要接受正统的朝廷制度的约束;另一方面。“六扇门”又要直接和黑道的江湖人士打交道,必须要熟悉江湖规矩。 正因为如此,“六扇门”的人进得衙门,出得江湖。他们遇到的事情千奇百怪。处理事情灵活多变;他们是衙门中的江湖人物,是江湖中的衙门掌门。他们代表衙门统管江湖一方,在江湖上拥有极大的权力,却也同时被不为朝廷效命的江湖豪杰所不齿。 赵信,就是六扇门在凉州苍松威武郡分支的头。因为部门的特殊性,所以六扇门成员的官职较为特殊,门主是正三品,下面各州,各郡的头目都是正四品。正五品。但是也只有极少数人是有官身的,其余普通成员就等同与衙役之流。除了地位高些,武功强些,其他也没什么特殊的了。 赵信出身于一个普通的富商家庭,虽说生活条件很优越。但是赵信却并不只满足这些。他不想做一个没权没势的富家翁,他要当官,当大官!但是大华的等级分工很明确士农工商,商人是排在最末尾的,商人的后代也不能参加科举。就更别说想金榜题名,飞黄腾达了。 赵信一寻思,做不成文官,那我做个武官也行,反正只要是官我就干。于是乎,为了满足儿子当官的欲望。赵信他爹就花大价钱请各种武林高手来府上当教习。十几年的时间下来,还真让赵信练就了一身不错的功夫。 有点小本事,家里又有钱,赵信在加入六扇门之后,用金钱开路,一路高歌猛进,直接冲到了五品官的位置。如果这是个文职的话,那赵信绝对是个政治新星啊。但是很遗憾,六扇门虽说地位特殊,但是名声不是很好。所以赵信这个五品官除了手下之外,没人看的起。 被人轻视的赵信更是气的哇哇叫,下定决心一定要干出点什么成绩来,再往上升升,等什么时候成为正三品的门主后,他倒要看看,谁还敢给自己脸色看。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干的,尽管赵信玩空了心思想往上爬,但是没案子让他查啊。这些年,江湖门派大都是安分守己,有点小本事的基本上都被朝廷诏安了。剩下的马帮和漕帮前者都有靠山,后者凉州这地没有。唯一能干的就是监控监控武将。 倘若是些小地方的守备之类的将官还好说,赵信倒也不怕,但是凉州这地面上的是个大boss啊,夏侯勇是什么人,玉门侯,勋贵啊!人家动动手指就能捏死自己,所以赵信甭说监控了,都不敢在夏侯勇方圆十里之内现身。因此他就一直在五品官这个位置上耗着。 此次匈奴人围城,让赵信感觉自己的机会好像来了。凭着这么多年查案的本事,他觉得此事必有蹊跷。尤其是匈奴人到达之后,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开打,而是选择了包围,这更加深了赵信心中的疑虑。思前想后一番后,他还是决定为了前途拼一把,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六扇门作为朝廷的特务机构,在虎贲军中是有自己的内线的。但是因为赵信胆小,所以一直没启用,直到今天才跟内线联系上,让其安排弄了几套军服。并且把自己和几个手下安排到了离北大门较近的地方监测。 “头儿,我总觉得这情况有些不大对劲啊,怎么那批人出去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呢?”赵信的一个手下有些怀疑道。 此言一出,其他几个六扇门的巡捕也是不约而同的点点头。他们都是查案的老手。本来这次匈奴人来的就很奇怪。而且虎贲方面的种种举动也流露出一丝怪异。 “韩中。上次让你查的那批牛羊的来路,搞清楚了没有?”赵信询问道。 韩中是赵信的副手,深得其信任,闻听此言却是带着一丝尴尬道,“头儿,我过年前查了很长时间,发现那批牲畜绝对是关外匈奴人的。而且听说就在去年年底,匈奴的一个部落被人爆了饺子,整个部落,全部被杀。无一活口!”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是吸了口凉气。乖乖,包匈奴人的饺子,这谁啊,够嚣张的啊! 赵信:“有查到这事是谁干的吗?” 韩中:“我哪有这本事。我们在关外又没有什么眼线这类的,很难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听到这话,赵信带着一丝不满道,“那你不会在虎贲军这边想想办法,咱不是有内线吗?用起来啊,看看这批牛羊是通过什么法子进关的!” 一听这话,韩中有些泄气的摇头道,“甭提了,咱们的内线地位实在太低。虎贲军的一些核心机密他根本是接触不到的。指望他,根本就没戏!” “不过我查到这批牛羊的卖家是苍松县的一家火锅店,叫四季火锅店!”韩中继续道。 听到这话,赵信顿时眼前一亮。他觉得也许这会是很大的一个突破口。 “回去之后,我要看到这个四季火锅店的全部资料!”赵信吩咐道。 就在六扇门的一众巡捕焦躁不安时。李明远带着队伍回来了。城墙上当班的是高志平,看到李明远回来了,赶忙命令手下开门迎接。 “志明,待会你带着大家伙直接回府吧,我去找侯爷汇报工作去!”李明远吩咐完之后,便和参加匈奴半日游的“游客”们岔开了。 此时的赵信,韩中等人也来了精神,等了大半天,终于把正主给等来了。 “头儿,我算了下,从中午这批人出去,到现在他们回来,有好几个时辰了,可以肯定,这批人一定是去和匈奴人接触的!”韩中看着李明远等人推断道。 一众巡捕赞同的点点头。 “问题是他们为什么会在这个店要去和匈奴人接触呢?难道我们和匈奴人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吗?大家打了几百年了,都成宿敌了!这玉门侯的安排有点让我想不通!”赵信皱眉道。 “头儿,你说是不是玉门侯私下里跟匈奴人有什么交易啊?”韩中鬼鬼祟祟道。 “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赵信听到这话,转身就给了这个跟了自己数年的手下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小子胡说什么呢?想死是吧?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有些话让别人听到了,大家伙都给给你陪葬!”赵信压低嗓门极其愤怒道。 一众巡捕都是跟了赵信很多年的老人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平日里宽厚的头儿露出如此凶神恶煞的一面。 “头儿,我错了,我该死!”韩中这时也回过神来了。他知道自己随口说的这么一句话确实影响力挺大的。倘若传到夏侯勇耳中,人家可不管你是什么六扇门七扇门,直接派兵把你剿灭了。在军队面前,任何势力都是战斗力为五的渣。 “都给我记住了,所有人都要管好自己的嘴。没有确凿的证据,都不许给我乱嚼舌头,不然别怪我不留情面!”赵信再次想所有人发出了警告。 此时李明远正在高志平的陪同下赶去向夏侯勇汇报此行收货,正好从赵信等人身边走过,一下子就被这几个不像士兵,却穿着军服的兵丁给吸引住了。 “明远,怎么了?”高志平在一旁好奇道。 “没怎么,对了,老高,这几个兵你认识吗?是谁的手下?”李明远指指赵信等人道。 高志平随意看了看,发现都是生面孔,不过他也没在意,而是随口道,“虎贲几十万人呢,我怎么可能每个人都认识啊!走吧,别磨蹭了,侯爷在等你呢!“ “不对,老高,这几个人绝对有问题,我估计根本就不是我们虎贲的人!”李明远坚定道。 听到这话,高志平也愣了:“不是我们虎贲的人?那会是谁的人?”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样。老高,侯爷那我自己去,你看下,找些兄弟把这几个家伙给监视起来!看看他们落脚点在哪,我忙完了之后回来找你!”李明远毫不犹豫道。 第217章 进退维谷 李明远跟这个时代的军人不同,他的记忆里有着后世的很多先进作战经验,如斩首战术等等。尽管他不相信这个背景下,会有人娴熟的运用这些战术,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觉得还是查清楚些好。 “行,我听你的,这就回去找人把这几个家伙给逮起来!”高志平被李明远这么一说,也有些害怕了。这北大门是整个城防的重中之重,可不能有一点闪失。要是没被敌人从外面攻破,而是从里面攻陷,那他可就只能以死报国了。 “先不用打草惊蛇,找几个高手暗中跟着他们。看看到底是什么来路,背后有没有主谋。还有就是要尽量留活口!”李明远很有经验的吩咐道。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高志平匆匆安排去了。 李明远赶到夏侯勇的指挥部时,一众将领已经恭候多时了。 经过一天的全力动员,各军都已经进入各自的防线,针对匈奴人的作战准备工作已经全部就绪了。 “怎么样,跟匈奴人谈的怎样了?”一看见李明远,夏侯勇就迫不及待道。 “还算顺利,砍价砍到六成了!”李明远耸耸肩微笑道。 一众将领哈哈大笑,“要是让匈奴人知道你就这样把他们戏耍了一圈,估计得气死!” 岳神飞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眼李明远,他不敢相信这个自己印象中冲动易怒的年轻人竟然能够在匈奴大军中全身而退,这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岳神飞:“侯爷。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这样的重任,只有像明远这样的年轻人才能担负起来啊,我们这些老家伙以后可就要退居二线喽!” 夏侯勇大度的笑笑道,“这话有些夸张了,没个二三十年的锻炼,这些小伙子还是不能独当一面的!” 又是一番没营养的闲聊之后,众将领纷纷散去,岳神飞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留下,便也随着众人离开了。 等到所有人散尽之后。夏侯勇把玩着手中的茶杯道。“别傻站着了,赶紧坐吧!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李明远:“你怎么知道我还有话要说?”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还不了解你!说说吧,这次又遇到什么难题了!”夏侯勇高深莫测道。 李明远尴尬的挠挠后脑勺,呵呵。确实。自己这个干爹看上去头奥简单。四肢发达,但人家能够从一个小兵,爬到今天这个位置。肯定是有他的过人之处的。自己那点小心计,在他面前没啥好显摆的。 “其实难题在匈奴那边还真没遇到,这次出去走了一圈,我发现匈奴其实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强大,那么坚不可摧!” 听到这些话,夏侯勇并没有什么表示,那就是示意李明远继续说下去。 “干爹你说的那个阿提鹿今天我遇到了,而且跟他正面交手了!这家伙确实是工于心计,华丽藏刀。还好这次我是有备而战,不然还真会被他给唬住!” 夏侯勇闻言微微一笑:“这个阿提鹿确实是只老狐狸,老岳那么小心的一个人,好几次都着了他的道!” 李明远点点头继续道,“但也不全部都是坏消息,这次我最大的收货就是探听到了匈奴内部的一件大事,那就是匈奴单于有意要立小儿子托斯接任左贤王!” “什么?”夏侯勇顿时震惊了。 “匈奴单于有意废太子!”李明远一字一顿道。 “此言当真!”夏侯勇严肃道。 “应该是**不离十!”李明远再次确定道。 一时间,夏侯勇是万般感慨涌上心头。匈奴现在的太子就是左贤王冒顿,一个非常厉害的家伙,更重要是此人的智勇双全,如果让他成为匈奴单于的话,那对于整个大华的西部防御都是极大的威胁。但是如果这家伙被废的话,那无疑是极好的。不是有句老话么,一头虎带领的一群羊,能够打败一头羊带领的一群虎。 “托斯应该是头曼的小儿子,年纪怕是和你差不多大吧!”夏侯勇冷静下来道。 “是的,今天的谈判,头曼就没有让冒顿出席。而是只带了阿提鹿和托斯,想来他是有意带着小儿子逐渐接触这些政务,而冒顿,只怕是已经被头曼给驱逐出了最高决策层!”李明远缓缓分析道。 听到这话,夏侯勇感觉李明远这家伙简直就是个福星!什么好事都让这家伙给碰上了。 “那个什么托斯王子,你今天接触过,说说看,这家伙怎样?是能干还是废柴?”夏侯勇很感兴趣道。 “就目前而言,还并不是那么的优秀!”李明远很委婉道。 听到这话,夏侯勇更是眼前一亮,“好,好,不优秀就好,不优秀就好,要是这家伙跟他老子头曼一样,我们就有得受苦了!”跟匈奴人斗了大半辈子的岳神飞实在是不想再跟一个同级别的高手死磕下去了。 “侯爷,你别高兴的太早,这事能不能成还很难说!”李明远一波冷水直接泼到了夏侯勇头上。 夏侯勇:“何出此言?你不是说匈奴单于要废太子吗?” “对啊,我是说了,但是这件事肯定不是匈奴单于一个人说了算啊,肯定要经过匈奴高层的商议啊,再说了,那个冒顿当了这么多年的左贤王,实力现在不比单于差多少。就算匈奴高层同意了,那冒顿本人也不会同意啊。为了那个位置隐忍了这么急。说夺就夺,那他肯定不会同意的,说不定到时候把他惹急了,直接逼宫了!”李明远不无忧虑道。 听到这话,原本十分兴奋的夏侯勇也是面色灰暗。确实,匈奴人都是不怕死的主。要是左贤王知道自己要被罢黜的话,十有**不会那么乖乖听话,任凭处置,肯定会拼个鱼死网破的。到时候凤凰般涅,浴血重生。要是让他踏着父亲和弟弟的鲜血登上宝座,估计就是第二个头曼了。甚至要比头曼还要狠辣的多。 “那你说,该怎么办,我知道你小子竟然说了这话,就想到了什么坏主意了!”夏侯勇期待道。 李明远谦虚的一笑。将自己给托斯提的三条建议讲给夏侯勇听。这个大军阀直接傻眼了。 “你小子不当官简直就是浪费啊!”夏侯勇摸摸胡子拉碴的下巴,万分感慨道。 李明远谦虚的笑了。 李明远:“侯爷,我还有件事要跟你汇报!” “嗯,你说吧!”夏侯勇轻松道。 “我觉得我们内部好像不大安稳!”李明远一字一顿道。 夏侯勇微微一愣。随即坦然道:“为什么突然间说这个?” “今天我回来的时候。发现有几个人好像在秘密监视着我们。尤其是他们驻守的地点竟然就在北大门附近,倘若这些人趁我们不注意的话,突然发难。那我们可就被动了,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这话,夏侯勇并没有像李明远想象中的那么紧张,而是很轻松道,“你能确定他们一定是匈奴人的探子?” “那倒不一定。但是这个点有一批来路不明的人出现在我们的地盘上,我觉得很有必要调查清楚!”李明远坚定道。 “既然如此,你就放手去查吧,有什么结果通知我就行!”夏侯勇挥挥手,显得有一丝懒散。 李明远有些不明白夏侯勇为何表现的如此懈怠,不过他也没继续追问,毕竟大佬做事都是有他的目的的。 此时站了大半天的招新等人在看到李明远直接进了夏侯勇的指挥部之后,顿时觉得自己的某种猜测是对的,这玉门侯真的有私下里在跟匈奴人进行某种联系。 “头儿?怎么办?”韩中小心翼翼的请示道。 “能怎么办,赶紧的,先回去再说!”此时的赵信心里那叫激动,如果玉门侯真的跟匈奴人有染的话,自己把这个重要情报传上去,那绝对是件大功啊!但是这件事一定要好好策划一番才行,毕竟玉门侯是封疆大吏,深得皇帝信任,倘若自己没有什么绝对证据的话,怕是很难绊倒他。 一群六扇门的巡捕鬼鬼祟祟的簇拥着赵信就要跑路,这时正在一旁监视的高志平也带着军中的斥候追了上去。谁说武人没脑筋的,这绝对是赤果果的污蔑,就比如说高志平。他猜到这几个家伙一定是跟踪和反跟踪方面的能手,普通的士兵估计很容易就会被他们发现,所以他抽掉了军中的斥候来帮忙。 这个时代的斥候就等同于侦察兵,起源于汉代,并因直属王侯手下而得名。分骑兵和步兵,一般由行动敏捷的军士担任,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兵种。 当然,斥候不只是侦察敌情那么简单。如在陆军方面,他同时也要到战地附近打探消息,关于地形地貌和地理环境,可饮用水源,在哪里有可行的道路画成军事地图,是否要找先锋队有山开路遇水搭桥。且他们对格斗和武器的掌握强于其他人,还十分善于隐藏。 在队伍里,斥候的作用就是安静的解决岗哨,偷偷地潜入敌后,盗取重要的文件或刺杀敌人首领,这都是他的工作范围。所以斥候也有后世特种部队的作用。 可以想象,有这么一群逆天的高手跟踪,就算赵信等人是武林中人也不行啊,他们那点伎俩跟上过战场的斥候一比,简直就是过家家的游戏嘛! “你们几个都给我小心点,留意有没有被人跟踪!”赵信一边闪人,一边向手下吩咐道。 “放心吧,头儿,我们都是干这行的老祖宗了!”韩中自负道。 一众巡捕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小心点好,虎贲军能够跟匈奴人对峙这么多年,肯定有不少能人在里面!”赵信扳着脸训斥道。 一众手下皆是唯唯诺诺的点头答应,但是心里却是不以为然。一群臭当兵的,能翻出什么幺蛾子来。 高志平带着斥候们一路尾随到了六扇门的官衙,看着这群人大摇大摆的进了六扇门,顿时脸色苍白起来。 “高校尉,想不到这群人竟是六扇门的巡捕啊!”一名斥候忌惮的看了眼官衙前那对嚣张的石狮子道。 “是啊,不过六扇门的人跑到我们的驻地干什么,这里面一定有鬼,走,赶紧回去汇报!”高志平越想越害怕,二话不说。带着众人就匆匆赶了回去。 “老高。情况着怎么样?查清楚了么?”李明远出来时,正好看到了神色慌张的高志平,急忙将其拦住道。 高志平神色紧张的将李明远拉倒一个偏僻的角落道,“明远。这让你猜对了。这几个家伙确实不是什么好鸟!” “是么?是匈奴那边的吗?”李明远兴奋道。 “不是。是官府的人!”高志平慌张道。 “官府?官府派人来我们北大门做什么?监视吗?简直是岂有此理,不行,我要找那个新来的县令算账去!”李明远一听是自己人。更加生气了,你丫的这不是窝里斗吗? “明远,不是官府,是六扇门,是六扇门的人!”高志平拦住李明远道。 原本还义愤填膺的李明远在听到六扇门三个字时,顿时泄气了。这个时代的六扇门,不亚于大明朝的锦衣卫。 “老高,你确定?” “我确定!” 李明远深吸一口气,随后微笑道,“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辛苦你了,不过老高,还要拜托你一件事,绝对不能把此时传扬出去!明白么?” “啊?为什么,我还要跟侯爷汇报呢!”高志平激动道。 “听我的,没错,事情没弄清楚之前,还是不要惊动侯爷的好,这样,你赶紧拍几个高手,全天候盯着那几个家伙。要是他们有什么异常举动的话,直接把人抓起来,还有就是注意有没有什么信鸽之类的,有的话一定要想办法射下来!坚决不能让这些人把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李明远皱眉安排道。 高志平如今对李明远是言听计从,自然是他怎么吩咐就怎么做。 “明远,真的不用通知侯爷吗?这件事!”看到李明远那不善的目光,高志平很识相的闭嘴了。 四季火锅店的大堂里人山人海,热气腾腾的火锅店里,每个人都被辣的面红耳赤。有的高谈阔论,有的大声划拳,有的则抚摸着滚圆的肚子,享受香辣的美味。 而楼上的一个包厢里,却与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李明远独自一人面对着一大锅美味自饮自酌。显得孤单和彷惶。 原本他是想来找玉心聊俩天,解解心中的苦闷,不过发现如今的生意好的出奇。随着天气的逐渐转暖,也许大家伙也猜到吃火锅的最佳季节即将过去,所以为了更好的享受一番美味,干脆一有空就来火锅店打打牙祭了。 人家在忙着为自己打工挣钱,李明远也不好强迫她来陪自己喝酒不是,就在他打算静静的待会就回去时,一个美女出现了。 “呦,这不是李大才子么?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呢?”一缕仙音在李明远耳边响起,让这货直接愣住了。 抬头望去,一个绝世美女映入眼帘,身穿淡蓝色的,白纱衣,简单又不失大雅,妩媚雍容,雅致的玉颜上常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因成了女人而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 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的脸,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另男子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难忘的却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明眸属于苍蓝色,月光皎洁、仿若一片海般湛蓝,倘若能迷倒千世浮华。浅浅一笑能吸引住千万人。身后总散发着淡淡的悠悠的清然的自然的薄荷香。 “你是,你是文玉郡主!”李明远眯眼看了看,顿时酒醒了一半,直接行礼道,“学生李明远见过郡主殿下!” 看到李明远如此拘谨,赵琪瑛顿时感到一丝没劲。自己印象中的李明远应该是个放荡不羁的狂士才对,怎么能这么无趣呢。 当下赵琪瑛也不让李明远免礼,而是一个人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直接开吃了,可惜她没注意到,桌上只有一双筷子,显然是李明远刚才用过的。 再说李明远,他也不是真心想这么毕恭毕敬的,那纯粹是一个人醉酒时的本能反应,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赵琪瑛并不鸟自己后,当下也不客气,直接自己给自己免礼了。 要说这火锅店在玉心的带领下,那真的是进步神速。再加上又有肥美的匈奴牛羊做肉源,配以精心调制的作料,那滋味,没的说了。看赵琪瑛的吃相就知道。 人们总说,恋爱中的女人是愚蠢的。但是李明远觉得这话不够全面,享受美食的女人那才叫没脑子。如果让赵琪琪站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那绝对是女神啊!出色的容貌,精美的服饰,走到哪里都能充分吸引男人的眼球。但是一旦让她坐到火锅桌旁边。呵呵,女神瞬间变成女汉子!(未完待续。。) 第218章 气跑郡主 李明远看着赵琪瑛凶残的吃相,久久的说不出话来。他觉得一定是自己喝醉了,眼睛花了。自己看见的一定不是那个美丽中带着一丝小刁蛮的郡主,一定不是。 “呼,饱了,真好吃!”嚼完最后一片羊肉后,赵琪瑛满意的拍拍自己的小肚子,意犹未尽道。 “郡主,你都吃了?”李明远看着一片狼藉的桌子,有些不敢相信道。 “废话,当然都吃了,不然还浪费啊!”赵琪瑛不满道。 李明远咽咽口水,不再吱声。没办法,谁让人家是郡主呢。 “呦,李明远,你这身衣服够炫的啊!”赵琪瑛盯着李明远一声耀眼的铠甲道, 后者顿时得意道,“郡主过奖了,一般般,就随便穿穿!” 制服诱惑这种情感是不分男女的,如果一个你很有好感的异性,穿了一身正好你非常喜欢的职业的制服,那对你的杀伤力,肯定是非常强悍的。 “匈奴人已经围城了,你们有把握击退他们吗?”赵琪瑛看着李明远,有些脸红道。 “当然呢,保家卫国,御敌于国门外那是我们每一个军人的指责和使命!”李明远义正言辞道,身后闪射出千万道光芒,将这个看上有些猥琐的家伙硬是搞出了几分英雄的风采。 “李公子,我觉得虽然你这个人看上去有些不正经了些,但是我详细你一定是个好人,重情重义的好人!”郡主带着一丝娇羞道。 “那是,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李明远!”李明远带着一丝自恋道。看来酒喝多了对人的思维还是有一定影响的。如果在清醒的场合下,李明远是绝对不会说这句话的。 赵琪瑛在心里盘算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向李明远求证道。“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跟我父王提亲?” “提亲?” “提亲!” 这俩个字瞬间在李明远脑海中爆炸开了,将有些微醉的李明远给轰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郡主。你说什么?我没听明白!”李明远这下是彻底醒酒了。 “你好坏!”赵琪瑛以为心上人故意在逗自己玩呢,没好气的用小手轻轻拍着李明远的胸膛道。 “不是。郡主,我哪里坏了?你要把话说清楚,提亲,到底是提什么亲啊!”李明远都快急哭了。自己当单身钻石王老五当得好好的,从哪冒出来的提亲这玩意啊! “你说呢,你在赛诗大会上得了第一名,按照父王之前许下的约定。你就是我的,我的那个了!”赵琪瑛总算恢复了一些女性的温柔。 李明远崩溃了,凌乱了,傻眼了。今天这一天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充实。太难忘了。完全抵得上他俩世为人的这几十年啊! “呵呵,郡主,你忘了,是你让我坚持到最后的,本来我没打算那样标新立异啊!”李明远哭丧着脸道。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赵琪瑛瞬间脸黑了。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说我跟郡主殿下只是很普通的那种朋友关系,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啊!”李明远小心的解释道。 “没关系,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赵琪瑛的表现完全跟这个时代的女子是俩种不同的风格,把李明远雷了个外焦里嫩。 “郡主,你这么豪爽。王爷他知道么?”李明远快哭了。 甭管李明远心里是多么的痛苦,但是要让他嘴上说出来如何拒绝这个美女郡主,他还真做不到。一来他不敢这么鲁莽的回绝了。这要是真把这个女汉子惹毛了,谁都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二来就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了。有这么一个又美丽又高贵的姑娘爱慕,是个男人心里都会有些小得意。 “郡主,问你个是,那个赵兄跟你是什么关系?”李明远一直对那个在王府有过数面之缘的,帅的不像话的赵宇甚是怀念。他觉得那家伙身上肯定有什么秘密。 “赵兄?哪个赵兄?”赵琪瑛皱眉思索道。 “就是那个把诗给我看,一直跟在你身边的帅哥!”李明远连说带比划道。 赵琪瑛想了想,噗嗤一声,笑了。 “你是说他啊,对,是挺帅的,那人是我养的小白脸!” “啊!”李明远瞬间震惊了。 尽管心里有所准备,但是这个答案他还是不能接受的。这叫什么话,小白脸三个字完全打碎了他对赵宇的某种幻想啊! 看到李明远无比凌乱的表情,赵琪瑛笑得肚子都疼了。 “骗你的啦,那是我晋王叔的女儿,文德郡主赵燕羽!”看到李明远惊讶的表情,赵琪瑛这才晃悠悠的说出真相。 “赵宇也是个郡主?”李明远傻眼了。 “怎么了,不像吗?”赵琪瑛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李明远深吸一口气,无力道,“像,当然像,我就是好奇,这年头的郡主怎么像大白菜一样,满大街都是啊!” 赵琪瑛:“........混蛋,竟敢说老娘是大白菜,我要剁了你!” 欺负美女,一向是李明远的拿手好戏,被美女欺负,长这么大还是头一遭。如果赵琪瑛是秋竹的话,估计早就被李明远扔到床上,严肃惩罚了。 “李大哥,我来了!”就在俩人激战正酣之际,玉心总算忙完手中的活,赶过来了。 “郡主,您也在啊!”玉心看到赵琪瑛大大咧咧的坐在李明远身上何其互掐,顿时傻眼了。 全身心投入战斗的赵琪瑛直到玉心进来后,才发现自己竟然正坐在李明远腿上。要直到,在这个男女授受不亲的年代,俩个人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本来就触犯条规了。现在竟然还纠缠到了一起,这要是传扬出去,凉王府的脸要被他丢光了。 “玉心。你不许看!”赵琪瑛一边忙不迭的从李明远身上站起来,一边娇羞道。 站在门外的玉心这才回过神来,她简直不敢相信那个印象中刁蛮的郡主竟然跟自己的李大哥纠缠到一块去了?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喜欢李大哥么? “郡主。你怎么能这样?”玉心看着赵琪瑛一语双关道。 “我,我也不想的。主要是李明远这家伙太欠收拾了!”赵琪瑛看着一脸坏笑的李明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对于赵琪瑛的解释,玉心并不大赞同,不过也没有继续深究,毕竟人家是高贵的郡主。 “正好,玉心你来了,你说。你是不是要嫁给我的?”李明远一本正经道。 “啊!”玉心愣住了。 赵琪瑛脸色也不大好看。她不是傻瓜,当然知道李明远当着自己的面跟玉心说这话时什么意思。 “姓李的,你不要给脸不要脸!”郡主终究是郡主,脾气终究还是暴戾的。 “废话。那我不是脸皮厚了吗?”李明远一脸无辜。 赵琪瑛:“.......!” 不知过了多久,赵琪瑛打量着玉心和李明远,开口悠悠道,“其实我不建议你日后纳妾的,而且我一定会和玉心好好相处!” 李明远傻眼了。玉心也愣住了。 “大姐,我说你哪来的那么多自信啊!”李明远真的快崩溃了。 赵琪瑛一脸不解。 “你有玉心能干吗?”李明远反问道。 赵琪瑛:“你是指哪方面?” 李明远脸红了红,确实,自己这话问的挺有歧义的,不过出发点却是纯洁的。 李明远:“如果火锅店交给你来打理。你能搞定吗?” “我没做过生意!”赵琪瑛很诚实。 “就睡啊,你说你什么都不会,那我娶你干嘛呢?” “但是,但是我长得漂亮啊!”赵琪瑛撅嘴不服气道。 “长得漂亮又怎样,还不是一个花瓶。我要娶的是玉心这样的贤内助,郡主你这样金枝玉叶的,我们之间是不合适的!”李明远说的有些直接,完全没有考虑过人家女孩子的感受。 听到这话,赵琪瑛第一感觉是不敢相信,随后便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委屈涌上心头。长这么大,就没人用这种口气这么跟自己说过话。 “好,这话是你说的,到时候别后悔!”抛下一句狠话后,赵琪瑛留着金豆豆就跑了。 “李大哥,你的话是不是太重了点!”玉心有些于心不忍道。 “没事,这个郡主脸皮厚着呢,不会因为我的一句话就寻短见的!”李明远也许并不一定了解自己的朋友,但对自己的敌人却是非常熟悉! 玉心无奈的叹了口气,板着脸起身道,“对了,李大哥,去年的总账单已经出来了,我带你去看!” 一看这架势,李明远哪能不知道这个女强人是心里有气啊。不管怎么说,她是自己经济上的左膀右臂,没了他,李明远拿什么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啊! “玉心,别这样,我错了行不行,你听我解释嘛,其实我跟那个不讲理的郡主真的没什么关系!”李明远急着解释道。 夏花般明媚的玉心脚步一顿,回身欢笑道:“错了就要罚,等会儿……啊。” 两人正在台阶上往下走,李明远突然脚底打滑,身子本能地向前一扑,几乎整个人扑在了玉心背上,惊了美女掌柜好大一跳。 虽然事出突然,但玉心也不是吃素的,她马步一沉,凹凸有致的身子微微向后一抵,强行托住了李明远失控的身躯。不过,她这么一抵,浑圆肉感的臀丘却抵在了李明远胯间;此时此刻,二人以极其暧昧的姿式,贴在了一起;远远看去,就好像男人正在从后插入。 “李大哥,你,你是不是该起来?”玉心被李明远以极其暧昧的姿势缠住,脸红的都快滴血了! “好舒服!”李明远这家伙哪舍得起来,现在的他,感觉自己就像个神仙似的,爽爆了。 玉心受此突袭,再怎么镇定这下也是慌神了。不过短暂的慌张之后,她立刻定下心神。诡异的一笑。轻轻抬起脚掌,狠狠的踩了下去。 “呜呜!”李明远直接痛出内伤来了。 玉心再次向李明远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不能小瞧女人。尤其是你认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情况下。 匆匆看完账本之后,李明远逃也似的溜了。他实在没脸再在玉心面前呆下去了。太丢份了。 而此时,凉州派出的八百里紧急军情也已经到了帝都。相信二十万匈奴大军围城的消息,一定会让京都的高官们好好震惊一把。 与此同时,匈奴头曼单于的首席军师阿提鹿也鬼鬼祟祟的来到了左贤王冒顿的营帐。 作为匈奴大位的接班人,冒顿还是非常注重自我人格的修养的。有事没事就找几本汉人的兵书做研究,尽管看的并不是很懂,但是书中的很多道理他还是比较赞同的。 “王爷。王爷,大事不妙!”就在冒顿沉醉书中时,木鼓打带着阿提鹿慌慌张张的进来了。 “怎么了,军师。出什么事了,这么慌慌张张的?”冒顿抬头不满道。 “你们都先下去吧!”木鼓打没有立即开口,将所有侍卫丫鬟支出去之后,才跟阿提鹿走到冒顿身边低语。 “什么?阿提鹿,你的消息准确吗?”原本还异常淡定的冒顿听完俩人的话后。顿时脸色苍白,难以置信道。 “回王爷,在下亲耳所听,亲眼所见!绝对错不了!”阿提鹿拍着胸脯自信满满道。 听到阿提鹿肯定的回答,冒顿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坐在虎皮大椅上一言不发,安静的好似一只准备捕食的猛虎。 “父汗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突然,冒顿暴起将身前的桌子踢翻在地,声嘶力竭道。 阿提鹿和木鼓打站在一旁不敢吱声,静静的等待着这只雄狮发泄完心中的怒火。 “王爷,其实单于早就开始在谋划这件事了!”等到冒顿稍稍冷静下来后,阿提鹿继续道。 “嗯?从什么时候?”冒顿很不爽道。 “从王爷开始大规模清楚跟单于有关系,或者走的比较近的将领时,单于心里就感觉王爷不大受他控制了,所以为了能够永远的掌控匈奴,单于觉得换更听话的托斯王子当左贤王会更符合他的要求!” “胡说,纯属放屁!我是匈奴左贤王,未来的单于,我当然要有我自己的班底。他个老不死的安插一大堆人进我的部落干什么?难道他还想长生不老,做永远的单于吗?这不可能!用不了多久,这一切都是我的,整个匈奴都是我的!”愤怒的冒顿彻底撕下了平日里和善的伪装,表现出了极其强烈的不满。 “王爷,会不会是我们的手段太激进了些,让单于有所忌惮啊!”木鼓打揣测道。 “他有什么好顾忌的?分明是老糊涂了!”冒顿气急败坏道。 俩个匈奴的智者面面相觑,不再言语。 而此时托斯派出去暗中监视阿提鹿的人在发现其竟然跑到左贤王的营帐里后,一刻也不敢怠慢,屁颠屁颠的就跑去向托斯汇报情况。 “什么,阿提鹿去了我王兄那?”托斯不敢相信道。 “是的,属下亲眼所见,绝不会有错!”托斯的侍卫斩钉截铁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打发走侍卫后,托斯顿时有种四面楚歌的感觉。他很清楚阿提鹿在父汗心目中的地位,如果连他都投靠了王兄,那自己想有所作为,简直比登天还难。 “不行,单于的位子是我的,谁都别想抢走!”托斯咬咬牙,准备放手一搏。 头曼单于的王帐里灯火通明,几个匈奴的老王聚集在一起,商量着什么时候开始发起对玉门关的攻击,当然,他们并不知道头曼私下里跟汉人谈判的事。 “报,单于,托斯王子在帐外求见!”一名头曼的侍卫忽然进来禀报道。 头曼皱皱眉头,有些不明白小儿子为什么会突然来找自己。不过还是让其进来了! “参见父汗,见过各位王叔!”托斯进来发现不少匈奴的老牌贵族都在场,不禁有些好奇父汗召集这么多王爷做什么?难不成是要为自己铺路不成。 托斯的彬彬有礼,让众多老王都是点头嘉许。跟骄横的冒顿不同,托斯更会隐忍,只要是他觉得有实力的人,托斯都会主动示好,以博得对方好感。 “托斯,你来找我有何事?”头曼看着自己的儿子,微笑道。 “父汗,孩儿确实邮件大事要禀报,但是!”托斯说到一半,不再言语。所有在场的人都很识趣的笑着起身离开。 “说吧,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头曼看到儿子这么紧张,不禁好奇道。 “孩儿收到消息,阿提鹿先生在暗中和王兄联系,意图对父汗下手!”托斯狠心道。 听到这话,头曼的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第二个反应就是,自己的儿子一定是在说瞎话! “托斯,你放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告诉你,就算你是匈奴的王子,也不能随意说阿提鹿的坏话,他跟了我几十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的很!”头曼气的拍桌怒吼道。 第219章 冒顿的烦恼 头曼很少对自己的儿子大发雷霆,哪怕是左贤王冒顿,长这么大。头曼也没跟他红过几次脸,更别说是小儿子托斯了。之所以这次他大发雷霆,而是他下意识的觉得托斯现在已经是为了单于之位而不择手段了,他知道阿提鹿不同意自己立他为左贤王,所以要在自己面前中伤阿提鹿。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托斯也没想到头曼会发这么大的火,在他心中,自己跟他才是父子,才是一家人。阿提鹿再怎么聪明能干,那也不过是自己家的奴才而已。为了一个奴才,父汗有必要冲自己发这么大火吗? “父汗息怒,孩儿所说的话句句属实。还请父汗明察!”托斯也很光棍,直接跪地道。 儿子都已经跪下了,头曼就算再怎么不爽,也得控制一下自己的火气。 “行了,起来说话吧!跟我说说,你拼什么说阿提鹿个左贤王有所勾结,图谋不轨?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造谣?”头曼是何等人物,当然猜到托斯肯定不会想到这么遥远的事,这肯定是有人故意在把他往这条路上带。 “父汗,没有人在我身边造谣,是我的一个侍卫无意中发现的。他确定阿提鹿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进了王兄的营帐!”托斯坚定道。 头曼皱了皱眉,没有立即开口。他知道事情肯定不像托斯所说的那么简单,什么侍卫无意中发现的。这其中更大的可能就是侍卫受托斯的派遣,暗中跟踪阿提鹿!不过这种做法虽然不太敞亮,但确实是最有效的方法。托斯能够想到这招,至少说明在权谋上,其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阿提鹿跟冒顿走的一向很近,他去找冒顿商量什么事情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头曼依旧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忠实。 “可是父汗,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阿提鹿就这么急匆匆的跑去跟王兄议事,议的会是什么事?”托斯追问道。 一直很淡定的头曼听到这话也有些纠结了。其实打心眼里,他是信任阿提鹿的。但是自己儿子说的言之凿凿的,由不得他不怀疑这其中有没有什么名堂。毕竟自己的举动可是有些离经叛道的。要是传扬出去,只怕是会大大打击自己的声望。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别管了!回去休息吧!”头曼没好气的挥挥手,将托斯赶走。一个人坐在桌前盘算起来。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就算头曼再怎么信任的阿提鹿,但是一旦对其起了哪怕一点点疑心,那也就预示着其开始慢慢在头曼心中失去地位。 “到底该不该废冒顿!”头曼一次又一次的在心里拷问着自己。 托斯离开不久后,一名头曼的卫士瞧瞧走到其身边,在其耳边低语道。“单于,已经查清楚了,阿提鹿军师确实是一个人悄悄去找冒顿王子了!” 卫士的这句话更是让头曼本就发怒的心情平添了三分火气,好家伙,枉我这么信任你,什么话都跟你说,什么事都让你干。到最后你给我来这么一手! 头曼表面不动声色的依旧继续和匈奴的老王们商量着攻城事宜,一边旁敲侧击道,“诸位,你们都是我匈奴的老王了,你们觉得我那个不成气的儿子怎样?” 几个正兴高采烈的商量着破城之后如何分赃的匈奴老王听到这话,一下子都傻眼了,他们都是人精,尽管头曼说的很含糊。但大家伙都知道,他嘴中的不成气的儿子是谁,肯定是左贤王冒顿了。 “单于怎么会突然间问这话,问这话又是什么意思?”这是所有匈奴老王心中正在急速思考的一个问题。 看到自己一个问题问下去,如同石沉大海一般,这让头曼很是不爽,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已经开始不被人重视了。 “怎么了?诸位老王难道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吗?”头曼语气阴沉道。 “不是。不是,我觉得冒顿左贤王还是不错的,为人勇猛,作战骁勇。是我匈奴数的着的大将之才!”昆邪王呼韩邪是脑筋转的最快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说说优点,再观察情况。 呼韩邪是几个老王当中,心思最多的一个。其他老王都是跟他后面,看眼色行事的,一听这话,纷纷点头道,“恩,对对,左贤王实乃一员不可多得的将才!” 对于这样的答案,头曼自然是不满意的。当即继续道,“既然冒顿是将才,那诸位觉得托斯怎样?” 这又是一个劲爆的问题,休屠王:赫连勃,卢屠王:郅治胡,奥鞬王韩元浩都是唯唯诺诺,不敢吱声,他们都在心里揣摩头曼说这句话是何用意?难道说他动了废冒顿的心思?不应该啊,事前怎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过来许久,韩元浩终于站出来表态道,“单于,这个问题我们这些做外人的还真不好说。我觉得您应该问问阿提鹿军师,他是您身边的人。而且接触俩位王子的时间也是很长的,想必他心里一定有数! 不愧是受过汉人学术熏陶的,韩元浩一套借力打力的功夫玩的是那叫一个炉火纯青,直接又把皮球踢到了头曼脚下。 一众老王又不是傻瓜,听到这话,更是集体点头道,奥旔王言之有理,此事阿提鹿最有发言权! 面对一帮滑头的下属,头曼顿生一众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他觉得自己真的是英雄迟暮了,同时心里也早暗暗担心,就算冒顿将位子让出来,托斯有这个能力领导好偌大的匈奴吗?他有这个本事降服的了这些割据一方的王公贵族吗?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如果那样的话,匈奴几百年攒下的家业,只怕保存不了多少。 这边头曼绞尽脑汁的想办法给自己小儿子铺路,那边冒顿气的是哇哇大叫,在从阿提鹿口中得知自己父汗竟然暗中和汉人有联系,并且敲诈汉人大批赔偿时。冒顿心中那叫一个气啊,合着搞了半天老爷子你是打得这个主意啊!你先从汉人手里发笔横财,然后再让我出兵出力打仗。最后你再来捡落地桃子。拼什么这世上的好事都让你一个人沾着啊! “我今天算是知道了,原来在他眼里,我就是颗棋子,随时都可以用来当弃子!”冒顿冷静下来后,伤感无比道。 帝王之家本来就没有多少亲情可言,加上这些年来,因为观念的不同。头曼和冒顿在很多方面都不能谈到一处去,父子之间的感情是越来越稀薄。今天头曼的举动,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事还是要谢谢阿提鹿叔叔了,倘若不是你冒着生命危险来报信,估计我还蒙在鼓里呢!”毕竟是统领几十万人部落的王爷。发完火之后,冒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考虑御敌之策。 “王爷言重了,这件事其实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王爷是个怎样的人,我心里非常了解,没有谁比您更适合做匈奴的单于。只有在您的带领下,匈奴才能继续繁荣下去!”阿提鹿表现的非常狂热和虔诚。这让冒顿感到十分满意。 “可惜了,父汗就没有你这么高瞻远瞩!”冒顿忍不住惋惜道。 就在这时,一旁的木鼓打找机会开口道,“王爷,眼下最要紧的是要想个应急之策出来。总不能眼睁睁的仍由单于对我们下手!” “还有什么好想的,依我之见,直接整顿兵马,一鼓作气。向父汗逼宫,让他直接把单于之位让给我便是!”冒顿直接道。 “不可,万万不可!”木鼓打和阿提鹿异口同声道。 冒顿阴沉着脸不爽道,“为什么不可?” “王爷,眼下单于虽说年迈,但是在匈奴各部依然有着很大的威望。更何况,单于之位一向都是老单于死后。左贤王接任。眼下倘若我们贸然行事,首先在大义上就落了下风。到时候单于一声令下,我们变成了谋权篡位的叛军,到时候可就陷入被动了!”木鼓打理智的分析道。阿提鹿也是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那你们说说怎么办?这刀都架到脖子上了,难不成你们像让我坐以待毙成?”冒顿非常不满。 “王爷,越是情况危急,就越需要您冷静下来。我有个办法,既然单于打定主意想拿我们当枪杆使,那咱就偏不能让他如意。我们要想办法将单于的所作所为给宣扬出去,让他受到所有匈奴勇士的鄙视和谴责。然后我们再联合一群王公贵族逼宫。到时候,我们就是占据天理人和,大位不就唾手可得了么?”木鼓打献策道。 阿提鹿顿时谨慎起来,这时他才想起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好像把这件事考虑的太简单了。原本以为凭着自己的睿智,加上又主动的给冒顿贡献重要的情报。后者一定会对自己加以重用才对。但是他忘了冒顿身边还有一个木鼓打,此人也是个精明的主。他会这么轻易的让自己来撼动他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在冒顿心目中建立的地位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这个方法好是好,但是有些太过冒险了。虽说私下里跟汉人接触有损单于的声望,但是凭这个不一定能直接搬到单于。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王爷和单于就是彻底撕破脸皮了。这对于王爷来说,并不是最佳的选择!”阿提鹿理智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们说该怎么办?”冒顿感觉自己就应该早点找个机会把托斯给剁了,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烦心事的了。 李明远并不知道自己的挑拨和建议起到了如此深远的用处,这货在玉心身上沾足便宜后,就匆匆回了侯府,今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小多。他要好好静下心来思考一番。 李明远前脚刚走,后脚俩个奇人就进了火锅店。这二位长得确实非常奇特:一个是蓝靛脸,红眉毛,红头发,一对铜铃眼,秤砣鼻子,血盆大口,膀阔三停,腰大十围,身后背着两把钢鞭。另一个是紫黑脸。眼睛不大塌鼻梁,眉毛挺重大耳朵,肩宽背厚,腰掖板斧。这三个人是谁呀?蓝脸的叫张信,人送美称“草上飞”,外号大呆子。紫黑脸的叫王奇。人送绰号“赛瘟神”,也叫二呆子。 这张信和王奇二人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俩条好汉。最喜欢的就是劫富济贫。维持正义。但也因此惹下了官司。所以这才麻溜的跑动了凉州这边,后来又听说苍松县的火锅很好吃,于是相邀过来尝尝。 就在这哥俩美滋滋的吃火锅时,杨旭辉的宝贝儿子,杨天贵又屁颠屁颠的出现了。原来这杨天贵不但嚣张,还很好色。这家伙早就知道苍松县的一个叫玉心的女掌柜长得很水灵。所以这家伙按耐不住。带着几个随从就兴奋的跑过来一睹美人风采。 不巧的是,杨天贵刚来到门口,正好玉心也走了出来,被这家伙看了个正着。要说这杨天贵也真够色的,一看这姑娘头上青丝犹如墨染,扎着红绒绳,柳叶眉毛又弯又细。一对水灵灵的俊眼,悬胆鼻子樱桃小口。这小子看直了眼啦!心想:这是谁家的姑娘?犹如仙女下凡,长得太美啦!苍天有眼,把她给我送来了。今晚和她拜花堂、入洞房,也算没白来阳世上一趟! 一想到这个美娘子要成为自己的人,杨天贵这货就激动不已,他忙吩咐打手们往上拥。玉心见事不妙,刚要退。已来不及,几个打手把她拦住了。杨天贵,走上前去,狞笑几声,说道:“美娘子,我是壮武将军之子杨天贵。凭你那客貌,凭我这长相。咱二人可以说是郎才女貌。两朵鲜花并为一盆,实乃天意。” 不得不说,这家伙确实够自恋的,已经有不少食客被他这番臭不要脸的话给恶心的想吐了。至于玉心。莫说她已经心有所属,就是没有心上人,以她高傲的性子,也不可能看上杨天贵这样的货色啊,当即厉色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敢胡行!难道说你家没有姐妹?我看你连禽兽都不如!” 杨天贵听罢,一阵狂笑:“姑娘,你骂得多好听!来人。给我把她捆走!”几个人上前绑住玉心,堵上嘴,就要往店外推。这是一名伙计上前拦住,想要就下掌柜的。但是杨天贵却是狠毒一笑,拉出宝剑,恶狠狠刺去,那伙计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死了。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很多人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等到那名伙计倒地身亡时,众人才知道,竟然有人敢当众杀人。一时间害怕的,愤怒的,想跑的纷纷挤作一团。而门外又有闻讯前来看热闹的。整个火锅店一下子变得鸡飞狗跳。 “大呆子,我说你别光顾着吃啊?你没看见有王八羔子光天化日强抢女吗?”王奇看着吃火锅吃的满嘴流油的张信,忍不住皱眉道。 “二呆子,你怎噩梦知道我光顾着吃了?我告诉你?虽然我表面上在吃,但是我心里一直在关注事态的发展。我不光知道那王八羔子强抢民女,我还知道这家伙暗中杀人!”张信不屑道。 “既然你啥都知道了?那你不打算管管?”王奇撸撸袖子道。显然她是看不下去了。 “管啊?为什么不管?我草上飞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张信自信满满道。 “那还愣着干嘛啊?动手啊!”王奇听完这话,当场掀了桌子就冲杨天贵扑了上去。 张信吃的正嗨呢,被王奇一下子把桌子给掀了,差点没把他给烫着。 “二呆子,你怎么这么冲动,吃完再管也不迟啊!”张信一边抱怨着,一边也跟了上去。 要说杨天贵这货,也确实是命不好。上次耍横遇到李明远和高志明。身边还带了府上第一高手扬天胜呢,结果被人家打得落花流水。这一次遇上了俩个更加不讲理的呆子,估计他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扬天贵看着玉心,是越看越喜欢。他实在想不通,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美女呢?这样的姑娘应该是仙女才对啊! 还没等杨天贵在心里感慨完时,张信王奇俩个呆子已经冲了上来了。 “呔,那王八羔子给老子趴下!”张信高喝道。 “对,就是你,长得比我还丑的那丑八怪!爷爷让你趴下呢!”王奇更加嚣张道。 杨天贵傻了,他手下的狗腿子也傻了。貌似他们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嚣张的跟他们说话咧。 等到杨天贵的手下回过神来时,俩个呆子已经把杨天贵抓在手上,当泥巴似的玩弄起来了。 “痛啊,住手啊,你们俩个刁民,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啊?你们知道不知道我爹是谁啊?赶紧把我放下,要不然我杀了你们!”俩个呆子从小习武,这手上的蛮力不是一般的强。杨天贵一个娇生惯养的官家公子哥,哪受的了这样的苦头。(未完待续。。。) 第220章 擗了这王八蛋 一众随从发现主子被人家给挟持了,顿时炸开了锅,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动手,但是张信对这种情况是很有经验的,直接高呼道“谁敢往前再走一步,我就把他的狗头砍下来!” 杨天贵这下也不敢说自己老爹有多牛叉了,人也不傻,知道自己又踢到铁板了。当下服软大喊大叫:“小子们。后退,后退!” “大呆子,怎么处理这货啊!”玉心这时已经被店里的伙计给趁救下来了。王奇为难的看了眼杨天贵,不知怎么处理这家伙。 “我哪知道,反正事先声明,这家伙是我抓到的,二呆子你别和我抢!”大呆子张信不停的重申着这一原则。 “你放屁,抓人我也出力了,所以也有我一半的功劳!”王奇不肯退让半步。 最后实在没办法,哥俩一商量,干脆来个哥儿俩分家吧。二人各自抓住杨天贵的左右脚,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同时用力,喀嚓!把杨天贵给擗两半儿了。 杨天贵的狗腿子傻眼了。 围观人群傻眼了。 店里的伙计们也傻眼了。 “嗨,我们兄弟劈死了这个恶贯满盈的家伙?有谁不服吗?尽管出来说话!”张信拍着胸脯大大咧咧道。他兄弟二人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死在他手上的歹徒数都数不清,加上一个杨天贵那根本不算什么。 一旁的王奇也是虎视眈眈的盯着杨天贵的狗腿子,脸上那叫一个狰狞。 此时现场最难受的就是杨天贵的手下懵了,那帮家奴打手们眼睁睁地看着公子爷让人家给擗死了,谁还敢上前呢?互相使了个眼色劈哩啪啦,象下饺子似的,都钻进人群里跑了。 如果已经分成俩半的杨天贵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再死一遍。不过话说回来,杨天贵这家伙纯粹是自己着死。明明知道自己恶贯满盈,坏事做绝。出门竟然敢不多带些人,更重要的是不把扬天胜那个高手带上,只是让其远远的跟着。 要知道,杨天胜虽然打不过高志明,但也是万里挑一的高手了。如果今天这场面,他要是在场的话,说不定杨天贵这条小命也丢不了。不过可惜的是。这傻瓜嫌人家上次撇下自己独自跑了,不让他跟着自己。结果这次却是把小命给送了。 “二位侠士,你们闯了大祸啦!”一位围观的老者颤颤巍巍道。 这时已经有不少的看热闹的群众四散而逃,也有人已经跑去报官了。而俩个杀人凶手却依旧大大咧咧的跟门神似的站着。 “老人家,何出此言?这家伙强抢民女,当众杀人。我们兄弟劈了他那是为民除害!”张信不以为意道。 “就是就是。我们是为民除害!”王奇在一旁帮腔道。 老者没好气的摇头道,“话虽这么说,但你们知道这家伙的爹是谁吗?是大将军杨旭辉啊,手下有好几万兵马咧。若是让他知道你们劈死了他儿子,只怕二位好汉是凶多吉少啊!” 原本还得意洋洋的俩个呆子听到这话,也有些傻眼了。他们平日里干掉的坏人也不少,但是将军的儿子还是第一回杀。 “大呆子。怎么办?”王奇向张信求救道。 “我哪知道,让你小子等会动手,你偏不听!”张信脸色也不大好看。 就在俩个呆子危难之际,玉心赶过来答谢恩公了。 “多谢二位壮士出手相救,小女子这里有些盘缠,还请二位壮士带上赶紧找个地方避避风头。估计官府的人就快过来了!”玉心献上百十量银子到。 “没事,应该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辈份内的事!”张信一看人家姑娘主动跑来感谢。心里那些小不快也就随风而去了。 “就是就是,姑娘,这银子我们就不收了,带上他也跑不快!倒是姑娘你,也赶紧躲躲吧,我想那个什么鸟将军肯定会迁怒于你!‘王奇虽说号称二呆子,但人家不是真的傻。很多事情心里都清楚的很。 不待玉心回答,就听见外边大喊:“拿呀!绑呀!别放跑了白莲教的妖人!”原来,杨天胜得知杨天贵死后,急忙调兵派将。来包围火锅店,他自己跑去给杨旭辉报信。 可巧,这工夫杨旭辉自己跑过来了,不过他来是跟夏侯勇汇报军情的,杨天胜一见到杨旭辉他气喘吁吁地说:“将军,大事不好啦!我和公子带着随从吃饭,公子看中了饭店的女掌柜的,刚想把人抢回来,遇到八个白莲教的妖人将我围住,等我打败了妖人,才知道有俩个妖人擗死了公子,抢走了那个漂亮掌柜。”这小子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把自己好一顿吹捧。最后更是直接把屎盆子扣到了白莲教的头上,没办法,谁让这年头的白莲教等同于一个恐怖组织呢?有什么坏事都往白莲教身上推,保证没人怀疑。 杨旭辉听说儿子被擗身亡,差点儿死了过去。自己就这么一棵独苗,那是顶在头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坏了。想不到今天竟然被白莲教的妖人给擗了。 “快,快,传我的命令,全城警戒,调军队过来,一定要给我把白莲教的妖人找出来?我要把他们挫骨扬灰,给我那可怜的孩儿报仇!”杨旭辉愤怒了,当了这么多年的大将军,他还是第一次如此的失态。 “是,小的这就去捉拿白莲教的妖人!”扬天胜表面悲痛万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其实他早就知道杨天贵被人给擗死的事。毕竟他一直暗中跟着,保护杨天贵。但是俗话说得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自从这家伙败在高志明手上后。对敌人就有了一股莫名的恐惧感,害怕与自己不了解的对手动手。 杨天贵被人挟持时,扬天胜已经混进了火锅店里了。但是一看到对面有俩个人,这家伙有些傻眼,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出手。这要是出手成功,把人救下来还好。但万一要是有个二长俩短,自己只拖延住了一个人,另一个歹徒把杨天贵给伤着怎么办。就这样一犹豫,等他反应过来时。杨天贵已经被人给擗了。 扬天胜刚领兵回头,悲愤不已的杨旭辉哭哭啼啼的跑去向夏侯勇告状。虽说自己平日里和他不大对付,但是眼下自己儿子死了,要想快点抓住凶手,还非得向这个大佬求救才行。 官兵一包围火锅店,玉心就带着俩个呆子从后门离开。不巧的是后门也有几个官兵包抄下来了。不过这俩个呆子也不是胆小的人,跟玉心说声多加保重后。便冲了出去。临走时,玉心更是为二人献策道,“俩位壮士,你们可以找个机会床上官兵的衣服,趁乱混出去!” 俩人一出火锅店王奇挥动双斧,大吼一声。头前开路。张信紧紧跟随。弟兄二人,朝着官兵直接冲杀过去。好在幸运的是,这些官兵是杨天胜调来的,叫喊得挺欢,不敢靠近。为什么呢?他们肚子里都憋着一股怨气儿:你杨天胜打不了妖人,撤腿跑了,让我们来抓人。我们能抓得住吗?杨天贵死在妖人手里,你又让我们送死呀!再说,这二位是不是妖人还两说着呢。谁不知道杨天贵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呀?人家擗死他,那算擗对了,谁想抓人谁就来抓呗,让我们去当替死鬼,我们才不千呢!因此。官兵们只是喊叫,不真动手。弟兄二人往上一冲,官兵磨头就跑,大声喊道:“好厉害的妖人!”俩个人没费力就冲出去了。 玉心胆战心惊的回到自己房间,早在杨天贵来闹事的时候,就有店里的伙计跑去侯府找李明远帮忙了。有事找明远,这是火锅店人人都知道的规矩。 李明远刚回到侯府。正抱着秋竹诉说今日所遭受的种种劫难时,火锅店的伙计找上门来了。说有人在店里闹事,还想抢玉心掌柜的。 “什么?抢我的女人?谁啊?谁这么嚣张啊?不知道火锅店是老子罩的吗?”李明远火大的不得了。自己也是道上混的,要是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那传出去不被人家笑掉大牙。 “秋竹,你听到了,有人砸我场子,你说怎么办?”李明远看着秋竹严肃道。 “把坏人全部收拾了!顺便把他们的钱抢光!”跟了李明远这么长时间,秋竹已经在向土匪婆子的方向发展了。 “行,就按你说的办!”李明远赞同的点点头,带上高志明一起当救活队员,这才风风火火的出发了。 “大哥,又出啥事了?”高志明整个小竹甜蜜呢,被李明远直接拉了壮丁,这让他有些小失落。 “出大事了,你别问这么多,赶紧跟我去就是!”带着个超级保镖,李明远觉得自己揍人抢劫的胜算更多了几分。 就在这时候,夏侯勇也得到了消息,闻之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有白莲教的妖人活动,而且还擗死了自己对头的儿子,这让夏侯勇也有些郁闷了,完全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简直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杨将军,你放心,我这就调人给你,一定要抓住那些无法无天的妖人!”夏侯勇表现的非常愤怒,也很爽快的调兵给了杨旭辉。不过他也耍了个心眼。精锐部队当然是不可能拿出来的。都是一批二线部队,什么伙夫马夫之类的都派了出去。人数不少,口号响亮,就是战斗力不咋地。 杨旭辉也是病急乱投医,一看夏侯勇这么爽快,心里反而是感激不已。觉得自己平日里那么对人家,结果到头来人家反而不跟自己一般计较。这是多么高尚的人品啊!杨旭辉一边在心里感动着吗,一边带着兵将赶来了。 其实这抓人和打仗是一样的,兵多,调动好了有利,调动不好也真耽误事儿。如今,头路兵在前边横着,二路兵过不去,人马挺多,可是叉住啦!杨旭辉眼巴巴地看着二个人跑进了小巷,就是调不过兵去。 不过尽管如此,但是杨旭辉毕竟是个将军还真有心眼儿,急忙派出两支兵马绕路堵截。而后,又派兵围住火锅店一条街,四处抓妖人。有人说了,张信王奇俩个呆子都跑了。杨旭辉怎么还兵围火锅店,四处抓妖人呢?要知道,杨天胜跟杨旭辉说的可不是二个人哪,他说的是一帮,他自己就打败了八个!杨旭辉以为这一帮妖人至少还不得几十个呀,跑出那二个,派出两支兵马去抓就行了。大队兵马还得抓大帮的妖人。因此,这才派兵围了火锅店,又往四处派兵去抓妖人。 杨旭辉又命杨天胜带人到火锅店里去抓妖人。如今,杨天胜一看搞出了这么大的场面,心里也慌了,当然不敢说要抓的就是那二个人。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不就露馅了吗?杨旭辉就得说他“谎报军情”,得治他个大罪。所以,杨天胜没露声色,虚张声势地带人冲进了火锅店! 张信弟兄二人钻出小巷,跑不多时,被杨旭辉派出的头一支人马拦住了去路。张信双鞭土下翻飞,打得官兵吱哇乱叫;二呆子王奇好象添翅猛虎。扑向敌群,他大斧一抡,如同砍大白菜似的。官兵哪里能抵挡得住这二位呀!跑了的就算拣条命,冲过来的官兵上一个死一个,上一对死一双。 俩个呆子闯出重围,继续向前跑。猛然间,前面响起喊声:“孤妖人呀!”杨旭辉派出的第二支兵马来了。弟兄二人不管二七二十一,挥起兵刃冲杀上去。嘴上更是各种怪叫。平日里他们最大的群架也不过是十几人规模的。没想到这次直接升级了,好家伙,这都够发动一场小规模战争了。 弟兄二人虽然武艺高强,可是官兵人多呀!这边正与第二支兵马厮杀呢,那边头一支兵马的残兵败将又上来了。常言道:一人难敌四只手,好虎架不住一群狼要想杀出去,确实不容易。 李明远带着高志明刚走没多远。就看见大批官兵将各条路给围得水泄不通,看着架势,只怕城里作乱的人不在少数。 “李大哥,这。这咋回事啊?匈奴人打进来了?”高志明揉揉眼,有些不敢相信道。 “我哪知道啊,不行,只怕真的是出大事了,我得进去看看!”李明远急着去火锅店里看看什么情况,但是官兵实在太多了,根本就挤不进去啊! 就在二人为难之际,赵信带着六扇门的人杀气腾腾的冲过来了。 “六扇门办案,闲杂人等回避!”韩中有模有样的大吼道。 一听六扇门的人来了,原本就围着看热闹的官兵立刻挤出一条道出来。没办反,人的名叔的影。六扇门这招牌实在是太响亮了。 “乖乖,这六扇门的人这么嚣张?”高志明看着几个威风凛凛的六扇门高手,忍不住羡慕道。 “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跟上啊!”李明远一把拉住发呆的高志明,直接跟着六扇门开辟出来的一条道挤了进去。 此时的俩个呆子已经杀的精疲力尽,他二人虽说是武林高手。但毕竟不是机器人啊,也有力气用光的时候,被这么多兵马围着,已经是险象环生了。 “大呆子,我不行了,这人实在是太多了!”王奇气喘吁吁道。 “没事的,坚持住,坚持住!”张信一边安慰着王奇,一边奋勇砍杀,想打出一条路来。但是却是无能为力。 其实这件事原本是不归六扇门管的,但是杨旭辉一看这俩个家伙功夫不是一般的强。普通兵丁根本就近不了身,所以立刻派人将六扇门的高手请了过来,助自己一臂之力。 “二呆子,我想起来了,那个姑娘不是说了吗?咱可以伪装成官兵混出去啊!”张信一拍脑门道。 “对啊,我也想起来了,要我说咱就这么干吧!”王奇的精力已经耗得差不多了,但是官兵还是黑压压的一大片,就是官兵不动,站在那让他砍,估计都能把他给累死。 俩个呆子退到一处院宅前,放进来几个官兵后,直接关上大门,砍到官兵,床上他们的衣服,再找个僻静的地方藏好尸体,大摇大摆的从后门混出去了。 等到门外的官兵,再开厚实的大门时,发现俩个白莲教的妖人早已没了踪影。不过大家伙也不傻,总不能说是自己放走了妖人吧。当下几个军官使使眼色,手下兵丁心领神会的点点头,高呼道,“妖人休走,追!”至于怎么追,往哪追,那就得看上面什么时候下令停止追击了。反正凉州这么大,咱就一口咬定妖人就在前方。 “快快快,所有人都快点,给我把这店包围起来,不要放走了一个白莲教的妖人!”扬天胜这家伙也是个精明的主,他知道做事要做圈套,演戏要演的逼真。尽管明明知道就俩个妖人,但他依旧表现的严肃小心,就好像真有几十个妖人一起作乱似的。(未完待续。。。) 第221章 抓错人了 杨天胜带着众人小心翼翼的进了火锅店,一脸严肃的对手下官兵道,“大家伙都给我精神点,这些个妖人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 一众官兵早就被张信王奇给杀破胆了,听到自是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绝不会第一个冲上去。 跟外面震天的厮杀声相比,这里却显得安静又诡异,空荡荡的没一个人,又好像到处都埋伏着人。 “来人,给我把整个店铺封锁起来,不许放走一人!”杨天胜严肃道。 一众官兵正怕跟白莲教的妖人交手呢,听到这话自然是求之不得。嘴里喊得震天响,就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举动。 正当杨天胜打算上楼去观察观察情况时,六扇门的赵信急匆匆的带人过来了。 “韩中,带几个人给我堵住后门,其他人跟我从正门上。注意,不要放跑了一个白莲教的妖人!”赵信是老江湖了,以前也跟白莲教的人打过交道,知道这些家伙不好对付,个个都是神经病似的狂热分子,稍不注意就来个同归于尽,相当难缠。 “六扇门赵信在此,所有人休得放肆!”赵信一进大门就气势汹汹道。 杨天胜:.......! “我是杨府的教习杨天胜,你们是什么人?”杨天胜一看这么多人闯了进来,不禁有些傻眼。 赵信也不客气,自我介绍道,:“我乃六扇门五品巡捕赵信,杨将军托我帮忙,协助擒拿白莲教的妖人!” 一众官兵得知来人是六扇门的高手后。顿时激动不已,组织啊,可把你们给盼来了! “原来是赵大人,失敬。我刚把这个妖人的窝点给围了,正准备清查呢,大人你来了,这样最好,那我就把案发现场交给大人了!”杨天胜正愁没人帮自己分担压力呢。 赵信有些狐疑的打量着杨天胜。他可不是傻瓜,当然感觉到这其中有些蹊跷之处。这姓杨的都已经把地方给围住了,只要再随便抓几个人就是大功一件,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好意的让自己来分一杯羹? 赵信这货平日里跟人勾心斗角的搞习惯了,遇到事第一个想的便是这会不会是一个阴谋。 “赵大人,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楼捉人吧!”杨天胜一看赵信原地不动,不禁有些焦急道。 杨天胜越催。赵信心里越是没底,这年头可没有天上掉馅饼一说。 “大人,你看咱是不是先把杨公子的尸骨给收敛了?”韩中一看俩个头头杠上了,不禁有些为难。再看到地上杨天贵那惨不忍顾的尸骨,顿时觉得这是躺苦差事。 手下的这个建议,赵信还是决定采纳的,但是一看到杨天贵的尸体后。饶是赵信见惯了生死,这回也是倒吸了口凉气。 “这手段,这手法。不是一般的残忍啊!”杨天贵被擗成俩半后,又被人群踩了那么几脚,此刻已经成为一团肉饼了。死的这么惨,就是赵信,也忍不住在心底泛起一丝凉意。 杨天胜这时也才想起,光顾着想办法推卸责任了,收敛自己主子的尸骨才是正事,要不然杨旭辉不得活剐了自己。当下抢在六扇门的人前面。派人收敛起了尸骨。 “杨教习,你确定还有白莲教的妖人在楼上吗?”赵信说这话时,心里已经没多少底气了。能够干净利落的做出这活的,绝对不是普通人啊,人家此刻估计早就撒腿跑路了,怎么会傻傻的留在这让自己抓呢。 杨天胜听出了赵信的言外之意,这家伙贼笑道,“不管有没有。将军那我们总得有个说法不是。不然的话,大人你怎么交差呢?” 听到这话,赵信顿时明白了杨天胜的用意,原来这家伙是打算让自己跟他一起背这个黑锅。不过眼下看来。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要怪也只能怪自己跑的太快。要是晚个把时辰过来,估计也没自己什么事了。 “韩中,带几个兄弟上去看看,有人没有?如果有的话,全部给我抓下来!”赵信对手下吆喝道。 “头儿,是不是只要有人就是白莲教的同党?”韩中意会道。 韩中:“你说你?” 后者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带着几个六扇门的高手气势汹汹的扑了上去。韩中这家伙也不是傻瓜。他难道不怕白莲教的妖人吗?当然怕,但是此刻他相信楼上一定是空无一人了。自己不过就是演场戏嘛。 “赵大人的手下果然都是高手!”杨天胜看着韩中等人敏捷的身手,主动拍了个马屁。 “那是当然,我六扇门的宗旨就是为皇上分忧,为朝廷解难。要是手头上没几分本事,怎么办那些大案要案!”赵信自得道。 “那是,那是!’杨天胜心里不屑,脸上却是连连赔笑。 杨天胜还想再说些什么时,楼上传来了韩中兴奋的尖叫,”找到了,找到了,抓到一个白莲教的女妖人!“” “大人,有发现!”杨天胜看着赵信激动道。 “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给我带下来!”赵信一下子也来劲了,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这样都能让自己抓人。 就在众人期待之际,李明远带着高志明总算赶到了,不过现场的人竟然没发现有俩个家伙已经混进来了,只顾着看白莲教的女妖呢。 “放开我,我不是白莲教的!”玉心已经委屈的快哭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一下子从受害者又变成凶手了。 “老实点,我们六扇门说你是,你就是,不是也是!”韩中霸气道。 杨天胜顿时有种小巫见大巫的感觉,合着自己平时的那些举动跟人家一比,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啊! “李大哥。这帮家伙太嚣张了吧?直接诬陷啊!”高志明一时间正义感膨胀道。 “我知道,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人,我决不允许在我面前发生那样不人道的事!”李明远看着被抓住的玉心,那叫一个心疼啊。这可是自己内定的媳妇。 一群人在看到玉心绝美的容颜后,也是下巴掉了一地。 “头儿,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可能跟六扇门的妖人扯上关系?”一个巡捕忍不住嘀咕道。 “你们这些笨蛋,懂个屁。我告诉你们。这越是漂亮的越是有问题,根据我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个妖女一定是白莲教的核心人物,待会给我押回去,我要好好审问!”赵信邪笑不已,显然是对玉心动了贪念。 杨天胜看着玉心,觉得这姑娘确实很有姿色。自己公子为这么一个美人,把命送了,也算说的过去。 “行了,既然抓住了一个妖人,我、那我看大家就收队吧!杨教习,麻烦你跟杨将军说一声,就说这人我们六扇门先带回去审讯了。要是有什么进展的话,我会立刻派人去通传的!”赵信有些迫不及待道。 杨天胜心里对玉心也是眼馋的很,不过这家伙很聪明,知道这时候可不能跟赵信闹僵。所以点点头,表示默许。 “嗨嗨嗨,我说你们几个是从哪冒出来的?拼什么没有证据就随便抓人啊!”一看这几位越来越放肆,把自己罩着的地方当成自家后花园使。李明远顿时按耐不住了。 “李大哥,你来的正好,这几个家伙诬陷我是白莲教的,还要把我抓回去审问!”玉心看到李明远就跟看到救星般。激动不已。 李明远温柔的一笑,自信道,“玉心,别怕,有我在呢,没人敢把你怎样!’ 赵信和杨天胜看到李明远,心里顿时也是咯噔一下。杨天胜是知道李明远有个很厉害的手下,战斗力那是杠杠的。赵信则是今天刚看到李明远进了夏侯勇的指挥部。猜到这家伙一定在夏侯勇身边很有地位。 “李大人,这个人是赵大人要抓的,具体情况我并不是很了解!”杨天胜是什么人,那脑筋转的比谁都快啊。别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迅速把屎盆子扣在张信头上,让其再帮自己得罪人去。 听到这话,张信当时就怒了。好家伙,你丫的是出卖人眼睛都不带眨的啊,真以为老子好欺负不成?不过这些也就在心里抱怨抱怨,眼下想直接报复这没义气的家伙怕是不行的。 “我的六扇门的五品巡捕张信,不知阁下是何人?到此有何贵干?”张信只猜到李明远会是夏侯勇的亲信,但具体是个亲信到什么样的程度,是几品官身却是不大清楚,所以不敢贸然开口。 “五品的巡捕啊,啧啧,官小了点啊!”李明远装腔作势道。 一群人顿时傻眼了,五品的巡捕,这已经是很了不得的了。要知道,苍松县的县令才是个七品啊! “敢问你大人官拜何职?”赵信更加小心了。 “我嘛,你还没资格知道!”装叉要装全套,这个道理李明远当然懂得。他要的就是这份在众人面前的神秘感。 可悲的是,李明远越是表现的狂妄,赵信和杨天胜就越是吃他这套。 “那个,李大人,不知您大驾光临,有何指示?”杨天胜弓腰赔笑道。 赵信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一脸的庄重。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过来转转!听说你们抓了个白莲教的要你,我想来参观一下,但是,但是!”李明远说到但是时,直接加重了语气。 “怎么了?”杨天胜胆战心惊道。 “但是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吧!”李明远捶胸顿地道。 赵信:“......!” 杨天胜::“~~~~~!” “你们知道这位姑娘是谁吗?”李明远一把将玉心拉到怀里道。 “不知道!”所有人一起摇头道。 “她是玉门侯未来的儿媳妇!”李明远一字一顿道。 “啊!”赵信杨天胜等人直接崩溃了。韩中等几个捉玉心的巡捕也是脸色苍白。好家伙,不就是捉个白莲教的妖女吗?怎么把玉门侯给扯进来了。 “李大人,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赵信有些难以置信。玉门侯的儿媳妇。那可就是三族之内的血亲啊,这样牛叉闪闪的人物让自己的手下给抓了,此时的赵信已经听到了自己前途灰飞烟灭的声音。 “我吃饱了撑的跟你们开玩笑啊!侬,这位就是侯府里的家将头领,高志明。他是玉门侯的心腹,你们要是信不过的话,可以向他打听!”李明远一把将高志明推了出来。 “不用,不用。高家将我认识,我认识。武艺很高强,一定是玉门侯的爱将!”杨天胜看到高志明心里就发怵,连连躲闪道。 赵信看到这架势,知道这回自己是闯祸了,当即就向玉心请罪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姑娘赎罪!” 这戏剧性的一幕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玉心还没反应过来时,抓自己的凶手已经乖乖向自己赔礼道歉了,而且态度还不是一般的陈恳。 “来人,给我把这个破店围起来,里面的人我要一个一个的审,一定要为我儿报仇雪恨!”就在李明远觉得大功告成之际。杨旭辉这货带着军将气势汹汹的又扑了上来。这么多人没拿住俩个妖人。这把杨旭辉给气的够呛。虽然外面依旧是杀声震天,但他也猜到,估计妖人早就跑了。于是乎他决定拿那个被儿子看上的漂亮姑娘开刀。 “好像是杨将军来了!”一名兵丁道。 店里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一个玉门侯就够头疼了,再来一个痛失爱子的将军。几天这火锅店是要唱大戏的节奏么。 “李大哥,怎么办?”玉心再次惊慌起来。 “不用怕,有我在这呢,没人敢欺负你!”李明远摸着玉心的小脸蛋安慰道。 杨旭辉当了这么多年的军阀,仗着朝中有人,就连夏侯勇都不怎么放在眼里。平日里也是个坏事做绝的家伙。有这样的老爹。儿子又怎么会好到哪去。杨天贵这家伙,是深得他老子的真传。什么没屁眼的事都干。但俗话说得好,人在做,天在看。或许是杨天贵干的这些事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所以才赏给他如此一个死法。 杨旭辉一进来,就感觉到这小小的店里似乎气场不大对劲。他再仔细一看,发现里面密密麻麻的挤了不少人。还有不少是他的手下。 “将军,您来了。少爷的骨骸我已经收拾好了,都在这呢!”杨天胜这家伙是演戏的一把好手。一看到杨旭辉进来,顿时变得一脸悲愤。 “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惨啊!”本就悲伤不已的杨旭辉看到儿子的尸骨后。更是痛心不已,哭得那叫一个伤心,简直就是闻者落泪,听者断肠啊! “头儿,我们是不是先撤?我总感觉待会有更劲爆的情况会上演!”韩中轻声道。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但是现在我们跑路就是俩头不讨好。还是等等再说吧!”赵信从长远的角度考虑道。 就在俩人说话间,杨旭辉已经哭完了。官做到他这个地步,最要紧的就是要拿得起,放得下。在这一点上,他是做的非常成功的。反正现在人已经死了,就算自己哭瞎眼睛也没用。最重要的还是抓住凶手替儿子报仇。就算抓不住凶手,杀几个人发泄一下也是极好的。 “你就是那个害我儿送命的女人?”杨旭辉盯着玉心毫无感情道。 面对一脸嗜血的杨旭辉,玉心傻傻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杨将军,你这话说的不对了,人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怎么能说是女人呢?”李明远不满的抗议道。 “你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杨旭辉瞪着李明远暴怒道。 “杨将军看来是贵人多忘事啊?连本官都不认识吗?”李明远装大尾巴狼装上瘾了。 听到这话,杨旭辉仔细将李明远打量一番后,冷笑道,“我当然认识你,夏侯勇的干儿子嘛,叫什么来着,李明远是吧!八品宣节校尉!哈哈,不错,官挺大的!有资格在我面前称本官?” 杨旭辉说到最后一句气的浑身发抖了,这边儿子刚死,那边就有个小官不知好歹的惹到自己头上,着实让他相当不爽。 在听到杨旭辉说李明远只是个八品官后,赵信等人还有些不敢相信。开什么玩笑,八品官有这么嚣张的吗?当着五品巡捕的面那么飞扬跋扈。一定是杨旭辉悲痛之下弄错了吧。 “杨将军这话说的不假,李某确实只是个小武官,但是有些最新的消息想必杨将军并不是非常的清楚!”李明远并没有因为杨旭辉的奚落而发怒。 但是俗话说的好,皇上不急太监急。这边李明远被人讽刺了还没说什么呢,那边韩中已经不爽的要发飙了。 “哼,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人物呢?没想到啊,啧啧!”韩中说话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是却能让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听到,很显然这家伙是故意这么做的。 面对手下的举动,赵信并没有加以斥责,毕竟目前这里并不自己最大了,更何况李明远的行为也却是让他很不爽。你丫的竟骗到了我头上,传出去我还怎么混? 第222章 一乱再乱 杨旭辉一路扶摇直上飞黄腾达,靠的不仅仅是他炉火纯青的马屁功夫,还有他做事的那股狠劲。李明远再三当着众人的面挑衅自己,此刻他已经上了杨旭辉的黑名单。就算其是夏侯勇的干儿子也不行。 “年轻人,做人做事不要太嚣张。这个世界没你想像中的那么小!”杨旭辉狰狞道。 杨旭辉龇牙咧嘴的向李明远发出警告,这家伙也不傻,当下反唇相讥。“年轻人怎么了?年轻人就是有朝气,有干劲。这个世界,早晚是属于年轻人的!” 李明远如此的不给面子,差点没把杨旭辉给气疯。不过这个时候拍马屁的人主动跳出来了。 “李大人,难不成玉门侯就是这么管教你的吗?见了上官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吗?”杨天胜站出来抨击道。 面对所有人或轻视,或鄙夷的目光,李明远有些头大了,看来这年头,喜欢落井下石的人不是一个俩个啊! “杨教习这话什么意思?杨将军是三品的将军,在下虽然只是个校尉,但是我是有封号在身啊!也是三品的银青光禄大夫!”李明远一语抛出,满堂震惊。 杨旭辉不屑的打量着这个无知后生道,“你以为朝廷的封号是你家的大白菜啊,你说三品就三品?” 一众人捧场似的哈哈大笑,让玉心和高志明这俩个李明远的盟友感到无地自容。 “明远的封号是我亲自封授的,有什么问题吗?”千钧一发之际,夏侯勇带着一票人马也来凑热闹来了。 “参见侯爷!”在场的众人立刻恭敬的行礼道。 “末将参见大帅!”杨旭辉对于夏侯勇的突然出现感到一丝不甘。但规矩是规矩,他作为军人,还是要服从的。 “不必多礼,杨将军,白莲教的妖人抓到了吗?”夏侯勇非常关切道。 这话不问还好。一问杨旭辉的痛苦又瞬间被勾引上来了。 杨旭辉“末将无能,让白莲教的妖人给跑了!” 夏侯勇顿时不满的皱起了眉头,在心里嘀咕道,“你丫的真是个废物。这么多兵马调给你指挥了,连几个邪教的妖人都抓不住。你这个大将军是怎么当的?”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加上白莲教的妖人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所以才让他们突围出去。不过我的手下已经抓住了一个很可疑的女人,我怀疑其一定跟白莲教有联系。所以想把她带回去审问,还望大帅同意!”杨旭辉为自己的无能狡辩后,便又将目光盯上了玉心。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自己的儿子才死的,一定要其为儿子偿命才行。 夏侯勇眼下也是头痛不已。匈奴人兵临城下,自己内部却出了这么大一件事。军队二把手的儿子被人给杀了,凶手还没抓住,这事传扬出去。外人会怎么看待虎贲军,朝廷又会怎么看?皇上又会怎么看/?早知如此,自己此前就不该耍小心眼,直接调些精兵围剿便是。 “侯爷。万万不可。我愿以性命担保,玉心姑娘绝对不会跟白莲教有任何瓜葛!”李明远一看苗头不对,赶紧站出来阻碍道。他很清楚,眼下的夏侯勇一定头痛不已,如果这个时候用一个无关紧要的女子稳住杨旭辉,这样他就能腾出精力对付匈奴人。但是那样一来,玉心不就是羊入虎口么。 自己干儿子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李明远一开口,夏侯勇便和颜悦色道,“为何不可。你拿什么担保?” “就凭这四季火锅店五个大字!”李明远一字一顿,气吞山河。 “哦,本侯想起来了,这位玉心姑娘就是对我虎贲军有再造之恩的那位女老板吧!诶呀,真是失敬失敬。你说你捐了那么多的银钱给我们军队,还资助了那么阵亡将士的遗孤。可惜我们却没能尽到自己的指责,真是惭愧,惭愧!”夏侯勇忽然跟变了个人似的。一脸柔和的跟玉心赔礼道。 夏侯勇的奇怪态度再次让事情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很显然,他是打算保这个漂亮姑娘了。 “大帅,您可别被小人给蒙骗了啊!”杨旭辉的脸色很不好。没抓住杀害儿子的凶手也就算了。难道现在想找个人出气都不行吗?我怎么能这么命苦? “杨将军,我是那种轻易被人蒙骗的人吗?实话告诉你?这位玉心姑娘我也是认识的。跟明远也是很好的朋友,我可以替她做担保,这个姑娘绝对不会跟白莲教有任何瓜葛!”夏侯勇拍着胸脯替玉心把嫌疑给扛了下来。 原本一件在普通不过的事,随着越来越多的大佬的加入,变得异常扑朔迷离。最后的接结果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当事人竟然获得玉门侯的担保,这下就算杨旭辉再怎么横,也不敢再追究下去。 “既然大帅愿意出这个头,想来这姑娘确实是被冤枉的了!”杨旭辉原本还对夏侯勇怀揣感激之情,但是这下子直接又回到了原点。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看杨将军你赶紧跟官府方面联系下,今早的发下海捕文书,说不定还能将妖人抓住!”夏侯勇开始清场了。 “末将领命!”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杨旭辉再怎么牛叉,在玉门关这一亩三分地上,他还是得乖乖听夏侯勇的话。 带着儿子的尸骨和一群残兵败将,杨旭辉灰溜溜的撤了。六扇门的赵信等人看见杨旭辉走了,也想脚底抹油。但是被夏侯勇带来的士卒堵住了大门,所以只得乖乖的留在原地。 “玉心姑娘,手下人不懂礼数,让你受惊了!”夏侯勇再次陈恳的向玉心表示歉意。 “侯爷言重了,有李大哥在,我一点都不害怕!”站在李明远身旁的玉心小鸟依人般羞涩道。 夏侯勇的突然出现帮了李明远很大的忙。但也是出乎他的意料的。因为他跟杨旭辉是出了名的不对头,这次竟然大张旗鼓的来帮忙,最后还一脚把人家给踹了,嗅觉灵敏的李明远已经闻到了一丝丝阴谋的味道。 “这几位看着很眼熟啊?”夏侯勇径直向赵信等人走了过去。 “小的几个是六扇门的,参见侯爷!”几个巡捕慌忙行礼道。 “哦,我说呢?怎么一个个这么飞扬跋扈,原来是六扇门的。怎么?这事也归你们管?”夏侯勇好奇道。 “回侯爷,这件事应该是县衙管!”赵信很是老实道。 夏侯勇满意的点点头。随即继续开炮道,“既然是县衙管?那你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难道六扇门的人就这么闲吗?” “额。因为,因为是杨将军派我们过来协助的,听说白莲教的妖人武功高强,所以我们就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效劳的!”赵信不傻,知道这个侯爷是在借机给自己难看。不过再怎么不爽也得忍着。谁让人家官大呢。 跟李明远接触了这么长时间,夏侯勇也变坏了许多。诈唬起人来一套接着一套。 “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你们六扇门什么时候成为他杨旭辉的私兵了?他让你们来就来?你们还有没有原则了?眼里还有没有朝廷的法度了?”夏侯勇阴沉道。 这个大帽子扣下来,赵信也是大叫不好。六扇门确实是个敏感的部门,掌握了很多机密资料。如果让上面知道自己私自为权贵接活,只怕是会有相当恶劣的影响。 “侯爷,小的一时糊涂。还请侯爷大人有大量,放小的一马!”赵信也很干脆,什么骨气之类的也不讲了,直接就服软了。摆出一副任你处置的架势。 看到自己的威慑达到一定的效果,夏侯勇心里很是满意。他并不是真心要收拾六扇门。那样的话只会给自己的对手制造机会。他要的是一个杀鸡儆猴,敲山震虎的机会。让那些对自己心怀不满的家伙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赵巡捕,瞧你这话说的。我有说要怪罪你吗?没有啊,我只是好心好意的提醒你,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不能忘了规矩。朝廷的法度既然建立起来了,那我们就应该遵守不是!要不然的话,天下官员都没有原则,那我大华岂不是要乱套了?”夏侯勇义正言辞道。 “是是是,侯爷教训的是,下官定当牢记!”赵信连连点头。 “嗯,好。我相信你,对了。赵巡捕,有件事我要和你说下!”夏侯勇拍拍脑门道。 赵信:“侯爷请将!” 夏侯勇:“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今天啊,我手下有人报告。说是有人在北大门暗中偷窥我虎贲军的布防,怀疑是匈奴人派来的奸细!一开始我也没在意,以为是手下人多心了。但是今天晚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觉得其中定有蹊跷之处。这样吧,这件案子就交给你们六扇门来查了。反正你们也是专门管这块的。对了,此乃军国大事,你们一定要上点心,明白没有?” 夏侯勇看似无心的一番话吗,却是直接把赵信的冷汗都给吓出来了。他今天才知道,这个侯爷并不是传闻中的那么有用无谋啊!他一定是已经了解到今天自己带人暗中监视去了。偏偏晚上杨旭辉的儿子又让人给擗死了。如果他看自己不爽,将这件事抖露出去。虽说没证据证明自己参与其中。但肯定也是百口莫辩。杨旭辉现在就是条疯狗,逮谁都要咬伤一口。到时候,自己可就惨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夏侯勇什么都知道,但是却没有行动。那就说明他不想把自己逼到绝路上。因为那样对他自己也没什么好处。既然他将案子交给自己来查。那说明是不想跟自己再计较了。一想到这,赵信在心底松了口气。 “请侯爷放心,小的一定全力办好此案,不辜负您的期望!”赵信表态道。 “好,很好!”夏侯勇满意的点点头。示意手下军士让道。赵信带着被吓得不轻的六扇门众人头也不回的跑了。 有条不紊的处理完几件大事后,夏侯勇暧昧的打量着李明远道。“你小子打算怎么办?今晚回去不?还是在这陪人家啊!” “回去,当然回去,我是那种毫无原则的人吗?”李明远一脸正义感。 夏侯勇:“~~~~..!” “玉心,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我觉得这里暂时不安全,你先去我那住几天吧,正好秋竹也想你了!”李明远厚颜道。 夏侯勇这才松了口气,这样的李明远才是自己印象中的李明远嘛。 夏侯勇带着大批士卒离开。李明远和高志明也护着玉心准备回府。因为杨天贵被擗折腾到现在的县城也慢慢安静下来。但这安静也是暂时的,相信明天一早第二波的搜查就会到来。毕竟是将军的独子怎么着也得给人家一个交代才行。 “李大哥,我感觉那俩个士兵有点不大对劲?”高志明忽然对前方晃晃悠悠的俩个士兵产生了怀疑。 李明远闻言凝神看去,很可惜,作为一个外行来说,他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来。 “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不就是腿软了点吗?这样的老兵油子,火头军里遍地都是!”李明远轻松道。 “不对。这几个人虽然看山去弱不禁风,步履蹒跚。但是地盘很是扎实,没个二十年的功夫,绝对达不到这水平!”高志明坚持自己的观点。 “真假的?二十年?这么说来,这俩个家伙还是高手了?”李明远一下子来了兴趣。 高志明没有说话,却是凝重的点点头。这月黑风高的,身边突然出现俩个高手。还不知是敌是友。这着实不是什么好事。 “李大哥,我觉得前面俩人好像有点眼熟!”玉心低声道。 “嗯?怎么?你见过吗?”李明远不在意道。 “不是,我觉得他们有点像今天出手相助的俩位壮士!”玉心不确定道。 李明远:“~~~~~” 高志明:“~~~~~” “你是说前面俩位很有可能是劈死杨天贵那家伙的人?”李明远有些不敢相信道。 “我不敢保证,但是看背影确实挺像的!”玉心点头又摇头。 一旁的高志明已经做好动手准备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这俩个人擗人擗上瘾了,顺手把自己等人也给擗了,那就不妙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帮了玉心你,那就等于是帮了我。你招呼看看!”李明远吩咐道。 “敢问前面俩位是在店里出手相助的壮士么?”玉心轻轻开口道。 俩个正在晃悠的士兵顿时站住了。 “大呆子。我们好像被发现了?”王奇慌张道。 “应该不会吧,穿成这样都会被人发现?”张信有些难以相信。 “志明你从前面堵住,我从后面包抄,看看是何方神圣!”李明远一边吩咐着,一边跟高志明一起冲了上去。 “怎么办?他们好像冲上来了!”王奇已经准备拔刀了。 “不用慌,应该不是仇家,你等着,我跟他们对对暗号!”张信一边安抚二呆子。一边朗声道,“天王盖地虎!” “小鸡炖蘑菇!”李明远想也不想道,。 “呀,暗号不对。二呆子,动家伙!”张信立即拔刀道。 “冷静,冷静,二位冷静,刚才只是开个玩笑,其实我想说的是宝塔镇河妖!”李明远嬉皮笑脸道。 张信和王奇同时点头道,“这就对喽!” 此时的冒顿等人并不知道玉门关内已经是闹得热火朝天了。冒顿这位匈奴左贤王已经是憋得膀胱都大了一圈。一想到自己那无情的老爹想要除了自己,给弟弟铺路,冒顿就有一种想坑爹的冲动。 “俩位,你们倒是说句话啊,这事到底该怎么办?”看着俩个智囊都是一脸无奈的样子,冒顿急的蛋都疼了。 “王爷稍安勿躁,小的有一计。明天咱们派一队人马瞧瞧潜伏到城外,一旦汉人的队伍出来,咱们就直接截杀。造成我们主动挑衅的假象,到时候汉人肯定会恼羞成怒。单于那边迟迟得不到消息,一定会以为是汉人耍了他们。到时候他们之间一定会有一场恶战!”木鼓打临时献策道。 对于这个建议,冒顿并没有立刻拍板。而是看向了阿提鹿,试图让他也拿出一条计策来。对比对比。 “这个方法理论上是没问题的,但是想要执行起来还是有一定难度!”木鼓打没有直接反对。 冒顿深吸一口气道,“老东西和汉人谈的条件还是挺丰厚的,有没有办法给我从中挤出点油水来!” “这个没问题,我们可以先派人去埋伏,要是汉人押着粮钱出城的话,我们就直接给他截下来!”木鼓打自信道。 “这么做只怕是行不通,单于和虎贲军的夏侯勇都不是吃素的,他们一定会追查到底!到时候我们就麻烦了!”阿提鹿皱眉反对道。 “怕什么,反正是早晚要弄崩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眼下越是早动手,对我们越有利。等到托斯真正有了实力,再想除掉他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木鼓打坚持己见道。 第223章 跟我混了 阿提鹿是不希望冒顿兵行险招的,那样对他自己没什么好处。但是木鼓打不一样,他是冒顿的死忠,而且跟在冒顿身后这么多年,早就把身家性命压在其身上了。如果冒顿倒下了,那他也不会有好下场。所以他必须要鼓动冒顿放手一搏。 冒顿在阿提鹿和木鼓打俩人身上打量半天后,最终还是下定决心道,“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别让老东西怀疑!” “是,王爷。那小的先行告退了,不过我还是要斗胆劝您一句,这事急不得,一定要慎重!”阿提鹿不放心的劝诫道。 “本王知道了!”冒顿有些不耐烦道。 待阿提鹿走后,冒顿盯着木鼓打严肃道,“木鼓打,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本王对你怎样,你心里应该有数!” “王爷对小的恩重如山,小的愿意做牛做马偿还王爷的恩情!”木鼓打激动道。自己毕竟跟了冒顿这么多年,阿提鹿只是半路杀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比自己更受信用。 冒顿:“好,既然如此,我且问你,眼下我们还有退路么?” “王爷,我们没有退路了。与其让单于坐收渔翁之利,倒不如我们提前动手,拼他个鱼死网破!“”木鼓打坚持自己的意见,以暴制暴。 “很好,本王也是这么想的。老东西想让我来当冤大头,做梦!”冒顿咬牙狰狞道。 木鼓打心中一喜,继续道“王爷可有什么计划?” “嗯,我已经想好了。明天就安排一批最精锐的甲骑,直接去把跟老东西接触的汉人全部杀了。”冒顿是个十足的暴力主义者。木鼓打的建议很符合他的口味。 “这个主意没问题,唯一要考虑的就是单于那边该怎么交代。如果事情暴露,只怕我们的处境会很不妙!”木鼓打是职业军师,看的自然长远些。 “这个不必担心汉人不是有句老话么?叫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反正事已至此。是他不仁不义在先,那也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冒顿冷笑道。 “王爷,眼下我们的实力是诸多部落中最强的。我们的武士也是最彪悍的。如果这个时候我们趁单于不注意动手。有很大的胜算!”木鼓打缓缓提议道。 木鼓打提出这个建议,其实也是在隐晦的唆使冒顿领兵逼宫。 “这事我心里有数,不过眼下还不到时候。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做那父子相残之事!”冒顿略一思索,摇头否决道。 计策被否,木鼓打着实有些失望。不过自己只是个军师,只能提提建议。具体做不做。还得看冒顿的心情。 阿提鹿心事重重的回到自己的营帐,他心里最担心的就是冒顿太过冲动,直接使用武力。一旦汉使的队伍被截杀的话。单于肯定会怀疑自己。再加上一个只会煽风点火的托斯,那自己小命危已.。,。。 “呦,这不是军师么?这么晚了,你这是从哪回来的啊?”就在阿提鹿胡思乱想之际。托斯带着几个侍卫晃悠到其身边,阴阳怪气道。 “小回王爷的话,小的只是在大营里随便走走,想想破敌之策!”阿提鹿心里惊疑托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而且似乎是专门在等着自己。 “是么?看来军师挺有雅兴啊!”托斯把雅兴二字故意咬的很重。 阿提鹿摸不清托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敢轻易答复,只能陪笑。 “不过军师啊,我倒是听到了一些风声,好像跟你说的不大一样哦!”看着战战兢兢的阿提鹿,托斯心里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能够将这么聪明睿智的一个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了的。 “不知王爷听到些什么流言了?”阿提鹿小心翼翼道。 “我听说,你是刚从王兄那边过来啊!”托斯悠哉悠哉道。 阿提鹿脸色大变,随即一口回绝道“王爷一定是听错了,绝无此事,一定是有人暗中诬陷!” 开玩笑,眼下匈奴气氛空前紧张,要是让单于知道自己竟然深夜私下里和冒顿有联系的话,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是么。这么说军师你是清白的了?”托斯戏弄道。 “小的愿一死已证清白!”阿提鹿边说边要拔刀自刎,反倒让托斯慌了手脚。虽说自己对阿提鹿这老家伙很不爽,但如果真让他死在这里了,父汗那边肯定是没法交待的。 “军师不用激动。我就是随便那么一说!”托斯赶忙让手下侍卫卸了阿提鹿的腰刀。 “王子殿下,小人冤枉啊,小人对单于是忠心耿耿啊!”阿提鹿自杀不成,又生一计,大哭装可怜道。 事实证明,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把戏并不是女人专用的,男人偶尔也可以借鉴一下。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原本还打算再戏弄阿提鹿一番的托斯,被其的下流手段给整得兴趣全无,直接不耐烦道“到底是忠心耿耿还是心怀叵测,你自己心里有数!从现在起,为了更好的保护军师,我决定拍几个人贴身跟着你!” “王子,你不能这样,你这是在监视我?”阿提鹿一听这话,顿时急了。真要是让人监视起来,那他不就成了笼中鸟了么。 “你说对了,就是监视!”托斯得意道。 “我要见单于!”阿提鹿面色苍白道。 “不用了,就是父汗让我这么做的!军师,你自己好好检讨检讨吧!”托斯冷笑一声后,扬长而去,留下几个了面色不善的侍卫防贼似的盯着阿提鹿。 玉门侯府的议事厅里,几个家将把这里给团团围住了。夏侯勇正在里面接见俩个擗死自己下属儿子的白莲教“妖人!” “你们不是白莲教的?”夏侯勇打量着长得很有特色的俩个呆子道。 “回侯爷的话,咱兄弟就算再落魄。也不可能进白莲教当妖人啊!那传出去咱兄弟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张信很委屈道。 “就是,就是,其他说法我们也都忍了,这说我们是白莲教的妖人,这简直是欺人太甚。咱兄弟又不是那种被洗脑的傻瓜!”王奇振振有词道。 石路无尘竹径开,昔年曾伴戴颙来。 窗间半偈闻钟后,松下残棋送客回。 帘向玉峰藏夜雪,砌因蓝水长秋苔。 白莲社里如相问。为说游人是姓雷。 白莲教其实是自秦汉以来流传民间的一种秘密宗教结社。渊源于佛教的净土宗,相传净土宗始祖释慧远在庐山林寺与刘遗民等结白莲社共同念佛,后世信徒以为楷模。 汉朝时期净土念佛结社盛行,多称白莲社或莲社。大卫年间,吴郡昆山(今江苏昆山)僧人茅子元(法名慈照),在流行的净土结社的基础上创建新教门,称白莲宗。即白莲教。早期的白莲教崇奉阿弥陀佛,提倡念佛持戒,规定信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它号召信徒敬奉祖先,是一种半僧半俗的秘密团体。它的教义简单,经卷比较通俗易懂。为下层人民所接受,所以常被利用做组织人民反抗压迫的工具。 白莲教作为一种宗教概念,包括的内容很广。可以说它是一千多年来。发生在中国这块古老土地上的各种“异端”、“左道”、“邪教”的总括。是除了佛教、道教以外的又一个很重要的宗教,反映的是中国下层社会百姓的生活、思想、信仰和斗争,在中国农民战争史上充当着突出的角色。 白莲教教徒主要特征是烧香、诵偈(即宝卷),信奉弥勒佛和明王。他们的经典有《弥勒下生经》、《大小明王出世经》等等,为了适应下层百姓白天劳动的实际情况,白莲教徒多是“夜聚晓散”,愿意入教的人不受任何限制,不分贫富、姓别、年龄,男女老少只要愿意均可加入,“男女杂处”。 如今白莲教逐渐在教理方面趋于完备。教义也更加体系化。白莲教教义认为:世界上存在着两种互相斗争的势力,叫做明暗两宗。明就是光明,它代表善良和真理,暗就是黑暗,它代表罪恶与不合理。这两方面,过去、现在和将来都在不断地进行斗争。弥勒佛降世后,光明就将最终战胜黑暗。这就是所谓“青阳”、“红阳”、“白阳”的“三际”。 白莲教认为现阶段(即中际),虽然黑暗势力占优势。但弥勒佛最后一定要降生,光明最后一定要战胜黑暗。它主张打破现状,鼓励人斗争。这一点吸引了大量贫苦百姓。使他们得到启发和鼓舞。加上教首们平日的传授经文、符咒、拳术、静坐、气功为人治病等方式吸收百姓昄依,借师徒关系建立纵横联系。 而且信徒众多。主要来自社会下层。各派内部实行家长制统治,尊卑有序,等级森严,成为很多农民起义的组织形式。白莲教名联:淤泥源自混沌启,白莲一现盛世举。印于白莲教圣物圣莲令上 当今,大华的局势相当不乐观,内忧外患之下,朝廷对于白莲教这种组织自然是没有好脸色的。因为其的行为已经触动了最高统治者的神经,所以采取严打的措施,宁可错杀三千,绝不放过一人。 “既然你们不是白莲教的,那事情就好办了!”夏侯勇大手一挥,非常豪气道。 俩个呆子都是一脸欣喜,想不到自己这次竟是遇上贵人了。但是没等他们高兴多久,夏侯勇的下一句话又让他们傻眼了。 “我会替你们求情的,相信官府一定会给我这个面子。加上你们是见义勇为,虽说杀的是权贵的儿子,但是罪不至死,顶多就是充军流放三千里!” “侯爷,不要啊!”张信和王奇一下子就被吓傻了。他们都是高来高去的江湖中人,这要是被流放或者充军了。那潇洒日子也就到头了,闯荡江湖的机会也没了。估计那时候就正是哥不在江湖。但是江湖却有哥的传说了。 对于江湖中人来说,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失去自由啊! “嗯?为什么不要?这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要不然下次人人都像你们这样动不动就擗人?那岂不是要天下大乱?”夏侯勇一脸铁面无私的样子。 张信和王奇顿时有种幸福突然来了,又迅速消失的感觉。 “侯爷,我们兄弟平时不是这样的,主要是那家伙太过分了,我们看不下去,才动手教训他的!”张信很委屈道。 “你们教训人都是用擗的么?”夏侯勇意味深长道。 俩个呆子无言以对。 “干爹。其实他们俩个也算是为民除害!你是不知道,那个杨天贵实在不是个玩意,干的那些事没一件是有屁眼的!”李明远对这俩个呆子还是蛮有好感的,至少人家干了自己想干却不敢干的事。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一向很和气的杨旭辉这次竟然朝李明远大嗓门了,这是从未有过的。 “闭嘴就闭嘴,有什么了不起!”李明远心里也是相当委屈。而且有些愧对张信和王奇。毕竟是自己把人家拉回来,拍着胸脯保证他们平安无事的。但是眼下看来,自己是要食言了。 凶完李明远后,夏侯勇继续打量着张信王奇二人道,“说吧,你们犯了这么大的错,知罪吗?” “知罪!”事情到了这步。俩个呆子也没法嘴硬了,乖乖服软道。 夏侯勇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恩,很好,这就对了嘛!古语说的好,浪子回头金不换。你们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那就说明你们还没有堕落到那个程度,还是可以挽救的!” 夏侯勇的这番话,一改之前的强硬作风。更让人觉得惊讶的是,看他的语气和表情,似乎对俩个人还有一丝的欣赏之意。 “难不成这老狐狸在布局不成?”李明远看着夏侯勇,在心里暗自揣摩道。 “侯爷说的是,浪子回头金不换,还请侯爷能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张信这家伙也是很有脑子的,立刻顺着旗杆往上爬。 其实如果李明远经验再老道一些的话,他就能够看出。其实夏侯勇是在有意识的惩戒张信王奇二人,但是绝对不会是那种公事公办型的惩戒。如果是那样的话,夏侯勇早就让人将俩个呆子送到县衙去听候发落了,哪还会在这浪费时间。 英雄惜英雄。在夏侯勇心底,对这俩个家伙还是蛮欣赏的,有那么一丝的好感。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这俩个家伙能从千军万马的截杀中从容逃脱,想必功夫一定不差。能够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人品也一定是不错的。这样的人,正是最对夏侯勇脾气的。 “哈哈,我知道你们的本性其实并不坏,只是那么一时冲动而已!”夏侯勇突然笑道。 “是是是,侯爷明鉴!”张信王奇二人连连点头。 “既然你们这么诚心诚意的想要悔改,那我从中帮忙也不是不可以!”夏侯勇开始给俩个人下套了。 果不其然,所有人都是屏住呼吸,等待着夏侯勇的答案。 夏侯勇“就是我的这个方法可能会让俩位不会像现在这样闲云野鹤般自由自在了!” 俩个呆子沉默了,但随即又咬咬牙期待道,“还请侯爷直说,我们兄弟一定听您的吩咐!” 俩个呆子虽说冲动了点,但他们也不是傻子。眼下自己在别人的地盘上,人家愿意给你指条明路,你乖乖从了便是。 “好,既然如此,你们俩个就暂时先在我府上做个家将吧!”夏侯勇也不矫情,直接开口道。 “当家将?”这个提议让俩人微微犹豫了下。随即二人便狠心道,“既然侯爷看得起我兄弟二人,那以后我们兄弟愿意为侯爷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不管怎么说,眼下当侯府的家将是俩个呆子最好的选择了。 “好,很好!我相信二位的实力。你们放心,只要你们尽忠职守,没人敢到侯府来动你们,等风声过去之后,我会想办法帮你们接触后顾之忧的!”夏侯勇的承诺非常诱人这让兄弟二人更加坚信自己的选择是多么正确。 又是一番闲聊后,夏侯勇起身离开了。而李明远则拉着高志明跟俩个新来的同伴训话。掐指算算,李明远来侯府当家将也有些时候了,虽说现在他的地位崇高,但是谁让他最开始也只是个小家将呢?这要是算起辈分来,他还是张信王奇二人的师傅呢! “俩位大哥以后就跟我一组吧,你们功夫那么好,有了你们的加入,侯府就更加是坚不可摧了!”高志明很是开心道。 “哪里哪里,在高老弟面前,我们那点三脚猫的功夫算不得什么。对了,看高老弟这脸色,这中气,难道你练的是童子功?”张信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这眼力劲自然是毒辣的很,一眼就看出高志明身手不凡,而且现在还是个童子鸡。 第224章 全城大搜查 夜晚很快过去,天刚蒙蒙亮,亟不可待的杨旭辉就命令士卒封锁城门,在整个县城里挨家挨户的排查。进出城的人也要登记确认后方可放行。 “将军,已经一晚上过去了,我们再来查?”杨天胜想说,却不敢再说下去,怕触碰到自家主子的霉头。要知道,昨天晚上一回去,杨旭辉就大发雷霆,趁着怒气,直接把杨天贵的几个随从给活活打死了。手段那叫一个狠毒。 “哼,我相信他们一定还在城里。到了晚上城池是要落锁的,昨天一晚上城门都没有开过。那几个白莲教的妖人现在一定还没出城。肯定躲在城中的某个角落里,我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可惜啊,昨晚只顾发货,把那几个狗奴才给打死了!”杨旭辉好歹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将军,逻辑思维还是有那么一点的。 “是是是,将军分析的对。妖人一定还在城中,只要我们加紧盘查,一定能把他们找出来,为公子报仇!”杨天胜连连点头赞同。 “什么?不是吧?还要再去一次?”李明远看着夏侯勇有些难以相信道。 “是的!你必须要再想办法拖延个俩天!”夏侯勇一脸严肃。 李明远颓废的摇摇头,委屈道“为什么啊?昨天我就已经是费劲心思才把匈奴人给忽悠过去的。现在已经是黔驴技穷了,你再让我过去,那跟让我去送死有什么区别?”李明远非常幽怨道。 夏侯勇嘿嘿冷笑道“你小子不用在我面前装可怜,我知道你鬼主意多着呢!我就是担心杨旭辉那废物不在。匈奴人要是袭击我们的侧翼,那岂不是大事不妙。放心,我只给了杨旭辉一天的时间,今天晚上那老小子就得乖乖的滚回去!” “干爹,你这不是玩弄人家感情么?明明凶手都已经被你收编了,你还这么忽悠人家?好玩么?”李明远顿时觉得夏侯勇也开始变得腹黑了。 夏侯勇冷哼一声,没好气道“我看那王八蛋不爽不是一天俩天了只是碍于面子一直没收拾他而已。这次只能算他倒霉!” 李明远“……! 一听说又要去匈奴那边转悠一圈,高志明等人的反应比李明远还要激动。说什么也不愿意去。尤其是张信和王奇这俩个新加入组织的家伙。更是一脸晦气。觉得进侯府当家将实在不是个好差事。 依依不舍的告别秋竹和玉心后,李明远带着队伍一步三回头的出发了。这次该想个什么借口去忽悠匈奴人呢?这个问题值得深思啊! 苍松县作为一个前沿军事化县城,各方面的防御工事还是修建的比较完善的。所以杨旭辉坚信,只要自己牢牢守住大门,白莲教的妖人一定插翅难逃。不过这样一来,县城里的老百姓却是遭殃了,家家户户都被搜查的兵丁给闹得鸡犬不宁。 “他娘的。这到底怎么回事?十几个白莲教的妖人难道凭空蒸发不成?”搜寻了半天,任然是一无所获,这让杨旭辉有些不爽了。 “将军,白莲教的妖人诡计多端,我想他们一定是隐藏在一个我们想不到的地方!”杨天胜心里也不好受,自己吹牛皮说是一个打八个,这样一来白莲教的妖人数量一下子扩大了好几倍。这么多的人能藏在什么地方呢? “这县城就这么大,他们能藏到哪去?能搜的地方都已经搜遍了!”杨旭辉瞪眼没好气道。 有了张信王奇俩个呆子的加入,李明远那原本还不安躁动的心一下子平静了不少。开玩笑,这俩个家伙能在千军万马的追杀中毫发无损的逃出来,那想必就算谈崩了,把自己从匈奴人的包围中带出来应该没多大问题。 “这杨将军还真不是一般的能折腾,看他这架势,是要把县城搞个天翻地覆啊!”高志明看着气势汹汹的众军将,忍不住唏嘘道。 “那是,儿子都被人给擗了。凶手还没抓到,放谁身上谁都要急!”李明远打量着张信王奇二人,意味深长道。 “是啊,太可怜了,诶,一定是上辈子造了不少孽!”张信这货竟然也是赞同的点点头,看来他要比王奇不厚道的多。 杨旭辉带着手下士兵将苍松县给搞得鸡犬不宁,让县令楚学文感到非常不爽。这认被杀了明明就应该是自己这个县令来管的。这是朝廷的规定。就算死的是你杨大将军的儿子也不行。但是你倒好。一声不吭的绕过我直接让六扇门的人过来协助,这很显然就是看不起我啊,就是对我这个堂堂县令赤果果的蔑视啊! 杨旭辉的打脸举动让楚学文很无奈,但无奈归无奈。该做的还是要做。谁让官大一级压死人是大华官场的传统呢。 “庞县尉,你带几个人去那边看看!”楚学文一大早就带着县衙的三班衙役配合军队来满县城的找白莲教的妖人。 “是,大人!”庞修德在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后,整个人老实了许多。尽管楚学文好几次想找机会收拾一下他,但是这老狐狸把自己伪装的太好了,硬是没给楚学文找到机会! 就在庞修德准备带人搜查时,李明远带着旅游队晃悠晃悠的又过来了。 “站住,县城已经封锁戒严了,任何人都不能随便出入!”一名县衙的捕快拦住李明远等人道。 县城里早已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捕快这一吼,顿时让所有人都是呼吸急剧加速,下意识的就抄家伙迎了上来。 “不妙啊,老大,现在最少有三股人马冲我们这个方向包抄过来了!”张信的经验很丰富,听脚步声和动静就知道有多少敌人包抄了上来。 一听这话,其他并不知道张信和王奇底细的家将们顿时火冒三丈。本来被拉了壮丁去匈奴人那旅游就让他们心里不爽了。没想到去一次不够。还得再去一次!这样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连县衙的人也要跟自己过不去,堂堂侯府的家将什么时候这么落魄过? “他娘的,真是人善被人欺,马扇善被人骑啊!这几个家伙也太不知死活了,哥几个,要不咱陪他们耍耍!”一个憋了一肚子火的家将提议道。 “同意,咱们是骑马的。一个冲锋,保证吓得这帮家伙屁股尿流!”侯府的家将都是刀口舔血的百战老兵,县衙的这几个捕快还真没放在心上。 听到众家将土匪版的语气,一众捕快衙役都快哭了。有没有搞错,现在是我们包围你们啊,你们就不能表现的谦虚低调点,别这么嚣张行不行? “大人。那边好像有情况!”庞修德一溜小跑到楚学文身边汇报道。 情况很不好,心情很糟糕。这就是楚学文此刻内心的真实写照。 “我看到了,那十来个骑马的是什么来路?怎么这么飞扬跋扈?又是六扇门的?”楚学文是个标准的读书人,所以就患有这个时代读书人的通病,那就是近视眼。这年头又没有什么眼保健操,名牌滴眼液之类的。读书人为了光宗耀祖,经常要挑灯夜读。所以这眼睛不近视才怪。 “应该不是白莲教的妖人。看打扮,怕是军中的骑兵!”庞修德小心汇报道。 楚学文了解的点点头,难怪这么嚣张,原来也是大有来头的。边关的骑兵都是老油条了,除了上司,完全就是无法无天。这样的人被衙役拦下来,那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些笨蛋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劲啊,还想县城里不够乱吗?赶紧的,让那些丘八滚蛋!”楚学文没好气的挥手道。 已经焦头烂额的楚学文心里想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的想法是没错的。但是手下人不执行没办法啊!几个捕快衙役却是打算不搀和这趟浑水了。毕竟这几个骑兵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善茬。但是很多时候。往往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县衙的人想跑路,但是杨旭辉调来搜查的士兵这时候已经从四面八方的包抄了过来。 “莫要走了白莲教的妖人!”杨旭辉统领的是虎贲军的后军,也有好几万人马。虽然大部分士卒的军饷都被这家伙给贪墨了。但是他也很聪明,从几万人中挑选出了一支三千人的精兵。大鱼大肉的招待着,这么长时间下来,这三千人马对杨旭辉自然是感恩戴德,忠心不已。简直就快是他杨旭辉的私兵了。这次前来搜查的就是这队人马。 原本还想闪人的衙役们看到援军来了,顿时腰板硬了不少。这些人都是消息灵通之辈。知道杨旭辉的儿子昨儿让人给擗死了,今天正满城找凶手呢!眼前的这票人马有很大嫌疑的,要是联合军队将他们拿下。说不定还能从杨旭辉手上得到些奖赏, “他奶奶的,看来这次不动刀子是不行了啊!”高志明也不是善茬,一看这架势,知道今天怕是有场硬仗了,当下也不畏惧,直接弯刀出鞘。一众家将有样学样,纷纷拔刀备战。原本就紧张的局势更是一触即发分。 作为杨旭辉最大的依仗,这支军队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虽说是紧急包抄,但是各兵种之间确实紧密配合,刀盾手掩护着弓箭手,后面长枪手紧随,直接把李明远这支小队伍给包圆了。 “李大哥,来者不善啊!”看到这架势,高志明也有些心虚了。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对手这阵势,完全可以把自己这几十号人给包圆了。毕竟骑兵之所哟强大靠的是其的冲击力和爆发力,眼下大家伙被围在中间,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没办法施展啊! 李明远也很不好受,这么长时间了,还是第一次被别人把自己给包围了,明晃晃的刀枪在他眼前闪来闪去,这滋味着实不好受啊! “喂,你们是什么人,速速报上名来,否则我们就当你们是白莲教的妖人,全部就地格杀!”领头的军官气势汹汹道。 “我们是玉门侯夏侯爷府上的家将。奉侯爷命令执行一项军务!还望各位行个方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李明远挤出一丝笑容道。 包围众人的军队一下子傻眼了,这什么情况啊,怎么把大老大的人给包了? 带头的军官也有些惊愕,不过他是杨旭辉的铁杆心腹,不然杨旭辉也不可能放心让他带队搜索。 “你说你们是玉门侯的人?我凭什么相信你们?你们有什么证据吗?”军官一本正经道。 “你废什么话哪?老子这张脸就是证据!”王奇这货无愧于二呆子的名号,直接就对军官耍横了。 “你?你放肆!”军官没想到这家伙这么狂妄,都被自己包围了。还在这口出狂言。不过王奇表现的越是狂妄,军官心里就越是没底。 正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楚学文屁颠屁颠的赶过来了。原本他是不想参与进这些粗鲁武夫们中的纠纷来的。但是后来一寻思,不行啊!我是苍松县的县令,我是这一亩三分地的父母官。要是这帮家伙在我的地头上火拼起来,那被拉出来当替死鬼的肯定是我啊,不行。我得组织他们。 “诸位,诸位冷静,本官是苍松县县令楚学文,就让我来做个公正!”楚学文一边高吼着,一边往里挤。 军官也正是骑虎难下呢,见到县令来了,也乐的借坡下驴。装作很愤怒的样子道,“楚大人,你来了,正好评评理,你书这些人蛮横不蛮横。我是奉命搜查白莲教的妖人。但是这些自称侯府的家将们倒好,不但不配合,还口出狂言,简直是无法无天!” 听到这话,李明远急了,下马冲着军官不满道。“阁下这么说就有些颠倒黑白,混淆视听了。这事明明错在你们。我们好好的在大街上走着,你们这么多兵将二话不说,就上来包围我们?我倒要问问,你们是什么意思?” 军官“我包围你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李明远:“呵呵,这话也太好笑了?你们奉命行事?那是奉谁的命令?” 军官:“自然是壮武将军杨旭辉杨将军的军令!” 李明远更加开心了,“这么说,是杨将军指使你们包围侯府的人喽?照你这意思。难不成杨将军以下犯上?” 这个大帽子一扣,军官顿时傻眼了。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这么厉害,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自己给饶了进去。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了,该怎么替自己开脱呢? 一旁当和事佬的楚学文看到李明远沾了上风。生怕这家伙要乘胜追击,让军官下不了台。赶忙劝阻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争的。我看就是一场误会了。俗话说的好,退一步海阔天空!我提议,大家伙都各退一步。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见面还都是朋友!李校尉,你看如何?” 楚学文毕竟是个县令,在众人心中还是有些地位的。既然他开口了,李明远自然也不好深究下去。当然,他原本也没打算杠下去。毕竟俩个“白莲教的妖人”就在自己身后呢。 “行,县令大人说的对,退一步海阔天空嘛!大家都是吃皇粮的,今天这件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了!”李明远微笑道。 军官一看人家都不追究了,而且楚县令跟这个带头的也认识。看来确实是侯府的人。当下也很给面子道,“好,我没意见,这事就这样吧!来人,放行!” 等到包围的兵将散开之后,张信和王奇这才松了口气。心里对李明远更是竖起了大拇指。觉得这家伙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工于心计,进退自如,一场迫在眉睫的危机竟然就这么轻松化解了。 “大人,今天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行告辞了。下次一定登门感谢!”李明远向楚学文施礼道。 “哈哈,没事,都是一家人,没必要这么客气的!”楚学文的举动充分表现出了一名官员的涵养和风度。看来这当官确实不难。 告别楚学文之后,李明远带着众人再次出发。经过这一闹腾,一路上,再也没人敢对这伙凶神盘查了。 “庞大人,真想不通王爷和你为什么要跟这样一个年轻人过不去?难道你没看出来此人胸有城壑吗?这样的人,就是那池塘中的金鳞,他只需要一个机会,便能一遇风云化为龙?跟他做朋友要比做敌人好处多得多!”楚学文打量着李明远的背影,又看着庞修德,半劝诫,半警告道。后者只是连连点头,并不吱声。 就在李明远带人走了没多久,杨旭辉和杨天胜带着另一队人马匆匆赶来了。他们因为距离较远,所以得到消息再赶过来是,黄花菜已经凉了。 “怎么会事?人呢?不是说有白莲教的妖人吗?”杨旭辉赶过来看到满大街都是士兵,不禁有些急怒道。 “这大丘八又来了,我看见这样的粗人就头疼!你们在这看着帮帮忙,本官先回府了!还有一大堆公务等着处理呢!”楚学文直接拍拍屁股溜了。 第225章 惨遭伏击 楚学文虽说年纪不大,但人家脑子好使。知道这个杨将军是个蛮不讲理的主,跟这样的人对话,完全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既然说不清,那就不说了,拜拜!于是乎,他也不介意手下人怪异的表情,直接开溜了,将烂摊子留给庞修德来收拾。 一看杨旭辉来了,原本包围李明远的那军官赶忙前来汇报道,“将军,刚才是一场误会,不是白莲教的妖人,是一队玉门侯府的家将!” “侯府的人?他们干嘛的?帮忙搜查妖人吗?”杨旭辉自我感觉良好道。 军官脸色一白,慢吞吞道,“好像不是,他们说是奉侯爷之命,执行公务,然后就走了!” 杨旭辉很不爽的晃晃脑袋,大为光火。这叫什么事啊,老子的宝贝独子都让人给擗死了,你夏侯勇还故意派人在我面前晃悠,气人不说,还干扰我搜查不说。简直是过分。 “将军,这事有点不对劲啊!玉门侯这个节骨眼上派府上的家将出来晃悠干嘛?还执行公务,要真是执行公务的话,他应该派军中骑兵才对!没必要动用自己的亲随啊!”杨天胜这家伙现在心里也很慌张,所以他就不停的栽赃,不停的陷害,所有只得怀疑的人,他都给指证出来,让杨旭辉头疼去。 听到这话,杨旭辉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虽说他闲杂着急愤怒了点,但是心里却清醒着呢。虽说自己跟夏侯勇不大对付。但是如果真有人说夏侯勇跟白莲教有勾结。他是肯定不会相信的。要知道,这年头。加入白莲教的大多数是活不下去的穷苦百姓,或者是混不下去的书生。没见过有哪个高官显贵加入的。反倒是他们追剿的最凶的,因为朝廷对他们不薄啊,白莲教除了口号喊得响,拿不出实质性好处啊! “夏侯勇虽然有勇无谋,但是他肯定不会傻到跟白莲教的妖人车上关系,不然的话,他辛辛苦苦奋斗到今天的权利和地位可就全没了!”杨旭辉淡然道。 “将军。我不是说玉门侯会跟白莲教的妖人有联系,我只是怀疑白莲教的妖人会不会潜伏到了侯府?您想,整个凉州都被我们收了个底朝天,依然是一无所获,难不成这些妖人真的插翅飞了不成?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才这么怀疑!”杨天胜也不是傻瓜,一番话说得挺有道理。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眼下我们能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带人去侯府里搜查吧!”杨旭辉不满道。 “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们最好要去看下,不然让杀害公子的人逍遥法外,那让九泉之下的公子怎么安心呢?”杨天胜一脸的忠心耿耿。 搜查侯府,这个提议让杨旭辉一下子傻眼了。他没想到自己手下还有这么胆大妄为的家伙。 “你疯了,搜查侯府那是以下犯上,那可是要杀头的!”杨旭辉恨不得堵住这家伙的嘴。 “但是将军。如果妖人真的躲在侯府,那岂不是会对侯府上下产生严重的安全隐患?我们去搜查也是为了侯爷的安全着想啊!”杨天胜现在急着在杨旭辉心中提高自己的地位,这样日后杨旭辉算账时才不会找自己的麻烦。 听到这话,杨旭辉一下子心动了。这个借口很好啊,对上对小都能有个很好的交代。但就是实行起来怕是不会那么简单。 “我跟夏侯勇一向不合,这是众所周知的。如果现在我带人去搜查,那真的是!”杨旭辉越说声音越小。在夏侯勇的威慑下活了这么多年,他对这个顶头上司还是有一定的畏惧的。 “这个问题我已经替将军想过了,我们不一定要用我们的名义来查,我们可以让官府的人出面。让他们和侯府交涉,咱们带兵进去搜查。这样一来,既不得罪侯爷,又成功查探了侯府,岂不是俩全其美?”杨天胜阿谀道。 杨旭辉笑了,满意的笑了。 “好,好,想不到啊,天胜,原来你不光功夫好,这脑筋也挺能转的啊!”杨旭辉对这个建议表示非常的满意。 “谢将军夸奖,其实都是将军平日里教导有方!”杨天胜一个不痛不痒的马屁拍过去,让杨旭辉很是受用。 “那行吧,你带人去跟县衙联系一下,让他们派几个衙役来给我们打头阵!”杨旭辉急匆匆的吩咐道。 等到庞修德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士卒押到夏侯勇身边时,整个人已经吓傻了。开什么玩笑,去侯府搜查,这个杨将军是不是脑袋抽筋了。这么干跟虎口里拔牙有什么区别? “将军,您是不是再考虑考虑,这么做是不是太鲁莽了,我觉得我们可以先跟侯爷打个招呼!看看他老人家同意不同意!”庞修德一脸冷汗,结结巴巴道。 “废什么话哪?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侯府上下的安全,侯爷他感激我们还来不及呢!”杨天胜懒得听这个家伙在这唧唧歪歪,直接带人压着庞修德和众衙役就往侯府走,完全不问人家愿不愿意。 这时,之前拦住李明远等人的军官也感觉到一丝不对了。他一回忆,觉得那队骑兵里有几个人好像非常特殊,跟绝大多数家将不大一样。当即向杨旭辉请示,想带人追上去看看。正在兴头上的杨旭辉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搜查队伍兵分俩路,一路气势汹汹的追击李明远,一路则心惊胆战的前往侯府。闹腾了半天的县城总算安静下来。 “李大哥,你说这次我们还能像昨天那么幸运吗?”高志明有些心虚道。 “能,为什么不能,有我在,一切皆有可能!”李明远自信满满道。他已经在心里想好措施了。先把托斯那个笨蛋稳住,再忽悠阿提鹿说钱粮正在筹措中。应该能忽悠过去。 “杨将军,你看咱是不是再考虑考虑!”庞修德慢吞吞的带着杨旭辉等人来到了侯府,看着守卫在侯府的卫士,实在迈不动腿了! 已经准备放手一搏的杨旭辉当然不会就此罢休,直接让手下压着庞修德来到侯府大门前。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侯府的卫士早就注意到这伙人,但是看到对方都穿着军服和官服,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来路。 “各位。我是县尉庞修德,因为昨天城里有白莲教的妖人闹事,所以几天我奉上官的命令搜城,如今只剩下这侯府没搜查了,所以还请诸位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去搜查一下!”庞修德把心一横,结结巴巴道。 守在门口的卫士傻眼了。这开的什么玩笑啊,搜查侯府,这官府的人是不是脑袋锈掉了。 “什么妖人不妖人?看清楚,这里是玉门侯府,不是你们想搜就搜的!赶紧滚蛋!”宰相门前还七品官呢?守卫侯府的卫士气势当然不能弱,直接瞪眼就把庞修德给一口回绝了。 被人家一瞪眼。庞修德一下子心虚了,不敢再吱声,但是一旁的杨旭辉却是没好气的上前一把推开卫士道,“我是杨旭辉,侯爷是我们虎贲军的侯爷。我们要为他的安全,谁要是再敢阻拦。我就治他的罪!”说完让手下将一众卫士全部压下,直接带人闯了进去。 一众卫士在都是夏侯勇还是将军的时候就跟着他的老班底了,这么多年下来,还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一时间都有些措手不及,等他们反应过来时,杨旭辉已经带人直接冲了进去了。 “赶紧拦住他们!”卫士们也不傻,上前就抱住几个士兵,一边向府里呼叫增援。但是府上的家将被李明远带走了大半,人数上落了下风。而且这件事大家都不敢动刀子,杨旭辉的手下俩个堵一个,硬是把一众卫士给围了起来,动弹不得。 夏侯勇不在府上,杨旭辉也没有什么顾忌,直接带人将府上给搜了个天翻地覆,连老太君和夫人的后院都被横扫一通,府上众人是既惊又怒,偏偏跟这些大兵又没道理可讲,杨旭辉对夫人避而不见,只期待着能搜出什么结果来。 “将军,没有!”一名校尉向杨旭辉禀报道。 “大人,都搜遍了,什么都没有!县衙的一个差役脸色苍白的向庞修德汇报道。 听说什么都没有搜到,几个头目都傻眼了,这下事情有点小麻烦啊! “将军,我就说嘛,我们要三思而后行,您看看,您看看,这下我们该如何交差呢?”庞修德悔恨不已,自己已经跟李明远是死对头了,再让玉门侯给记恨上,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杨旭辉不爽的甩手道,“慌什么,慌什么。搜已经搜了,没有就说明侯府很安全,侯爷可以放心才是!” “对,我们也是一片好心!”杨天胜心里也有些小失落,看来奇迹终究不会发生啊! “将军,既然没搜到,那咱就先撤吧,我估计侯爷也快回来了!”杨天胜担心自己等人会把夏侯勇来个反包围,那可就不好玩了。 “对对,感觉回大营,回大营!”杨旭辉这时候也吓破胆了,娘的,自己怎么就这么傻呢,还真把侯府给抄了啊!夏侯勇那家伙回来不得跟我拼命啊! 于是乎,一无所获的杨旭辉等人来的快,溜得更快,在夏侯勇赶回来之际,直接开路了,留下被破坏的不像样的侯府。可以想象,夏侯勇回来会有多么的愤怒。 此时的李明远等人已经出城十几里路。再走上小半个时辰就能到达匈奴人的营地,一众家将虽说心里不大淡定,但也没有太多惊惧,毕竟不是头一次干这事了。 “李大哥,我总觉得有点不大对劲啊!’高志明环顾周围后,发现气氛有点怪异。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李明远轻松道。 “你说昨天我们来的时候,这好像没今天这么安静啊。按道理说,匈奴人的斥候应该早就发现我们才对。怎么没人跟进啊!也没人过来迎接!昨天可不是这样的啊!”高志明狐疑道。 李明远:“你丫的真把自己当贵宾了?人家昨天那是意思意思,要不我跟那个匈奴单于说说。让他安排一支军队给你检阅检阅?” 一众家将冷汗滴了一地。 又走了没几步,张信忽然下马趴在地上听了一会,随即起身道,“老高,有一队不足五百人的马队正在向我们这个方向赶过来!” 李明远看到张信专业的动作,下巴都惊掉了,乖乖,这样的情节貌似只在电视和电影里出现过啊! 高志明闻言也趴在地上听了听。随后上马道,“没错,听动静,估计有个四百匹马左右!” 一名家将顿时乐了,“老高,你可以啊,匈奴人这不迎接你来了嘛!” 就在众人放松之际。李明远忽然心中莫名的一紧,随即开口道,“不对,这匈奴人怕是不是昨天那伙,哥几个,小心警戒!” 一众家将虽然不知道李明远为什么变得这么严肃。不过命令是要无条件服从的,所有人立刻宝刀出鞘,凝神戒备起来。 “搞什么吗,一惊一乍的!”王奇不满的嘀咕一声,但是在张信的怒视下。也乖乖的闭嘴了。 听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李明远大拇指轻轻拨动。宝刀迸射而出,熟练地拔刀而出,利落地挽了几个刀花,如水般雪亮的横刀在日光下幻化出一朵迷离的白弧之花。他长吁一口气,将长刀竖立在眼前,刀身雪亮,刀忍上的云状花纹微微震颤…..,伸出左手中指拇指“铮”地一弹刀锋,金铁交鸣之声悠长清脆。确实是好刀,就是在后世,这样千锤百炼的神兵利器也为数不多……。 就在这时,一名派出去打探情况的家将拼了命的策马往回赶,便跑边高呼,:“是匈奴左贤王部的人,是敌人,大约有四百骑!” 众人都傻眼了,不是昨天还谈的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要来杀我们了?这匈奴人不仗义啊! “李大哥,怎么办?”高志明皱眉请示道。 “大家伙说说吧,是打呢,还是战略性转移呢?”李明远将问题抛给了众人。 一众家将皆是沉默不语。 “他娘的,有什么好想的,干啊,匈奴人也是人啊,怕个球!”王奇这货第一个跳出来叫嚣道。 一众家将互相对视一眼,最后皆是默然的点点头。 “四百骑骑,离此2里!”派出去的家将气喘吁吁道。 李明远环视一下周围的部属,他们都整装待发,默默地等待着他的命令,一双双眼睛在阳光的照射中闪闪发亮。 “既然如此,那就从这里开始!弟兄们,我们要大杀一场了,我是宣节校尉,八品的,想必队伍中我是官职最高的了,那就由我当指挥,高志明当我的副指挥老规矩,活下来的回去喝酒,喝个痛快!我出银子!”李明远这一刻也是热血沸腾。 “你们的刀都磨快了吗?”“快得可以砍下100个匈奴人的头!” “你们的长枪够锋利吗?”“可以戳烂100个匈奴人的"piyan"!” “你们的弓箭都校准了吗?”“准得很,可以射中100步外匈奴人的眼睛!” “大人,我们都准备好了!你放心,我们兄弟都准备砍他!” “大人,不就400颗脑袋吗!是他娘的多了点,那我们多砍几刀便是!” “大人,你下令吧,弟兄们都听您的!” 一众家将都是老兵,他们曾经都有过非常光辉的战绩,虽然现在他们已经很久没真正杀过人,但是利刃永远是利刃,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锈蚀! 李明远扬手止住众人群情激奋的请战叫嚣,对方毕竟是整整400骑兵,惧怕解决不了问题,但轻敌却也是万万不可的! “好!”李明远满意的点点头,“让我们好好教训教训匈奴人!” 风中已经隐隐传来匈奴骑兵的马蹄声……。 一声欢喜的呐喊从匈奴骑兵队中响起,他们已经看到了远处的那不足百人的汉人队伍,汉狗们,这下你们可跑不了了!领队的指挥官是冒顿最小的儿子都松保结,素来作战勇敢,深得父亲青睐。四百匈奴铁骑兵分左、中、右三队,一发现汉军踪迹,都松保结便下令全队冲锋,他这么做似乎很有理由:探子说汉军只有几十号人,而且队形稀疏,应该不是什么精兵,加上被偷袭猝不及防,四百铁骑一冲,肯定垮掉,最多不过是一场轻松的击溃战。如果能抓几个当官的,那就更完美了! 苍天有眼,将胜利的荣誉归于我! “勇士们,准备出击!”都松芒保结战斗的热血急速沸腾起来,“用汉狗们的鲜血洗刷你们的战刀!” 回应他的是四百匈奴骑士狂野的呐喊!披星戴月地埋伏一夜,也该是收获的时候了! 都松芒保结为近在咫尺的大功弄得脑袋发热,涎水长流!他从缀满绿松石的精美刀鞘中抽出战刀,向汉军方向一指,高喊:“杀!”(未完待续。。。) 第226章 冒顿折子 虽说李明远没有在这个世界当过职业指挥官,但是毕竟其有着后世的先进军事思想。指挥起来虽然有些紧张,但也算是有条不紊,轻敌的匈奴人注定是要吃点苦头。 都松芒保结带着手下气势汹汹的往前追击,前方小山冈突然出现一小队汉军骑兵,他们不慌不忙地排成一列,待匈奴骑兵队进入射程后,一齐放箭,在前面的几个匈奴骑手顿时滚下马来。 匈奴人大怒,纷纷还以颜色,小山冈立刻招来一阵箭雨,只是众家将居高临下,匈奴的弓箭只有稀稀拉拉的少数落在家将阵前,没有击中目标,但是也迫使这队汉军拨转马头飞也似的逃开了! “追上去!宰了他们!”都松芒保结振臂高喊,“杀光他们!率先冲进敌阵者重重有赏!” 高志明拈弓搭箭亲自断后,掩护本部弟兄疾退向设伏地。他对李明远的安排十分佩服。派少数人伪装成大队,吸引匈奴军队前来,又派遣二十名弟兄由他率领来引诱最近的这队匈奴骑兵进入埋伏圈。 本来他还担心四百匈奴人会全部冲过来,那就惨了,只好放弃埋伏全部后撤与玉门关守军汇合再说。但李明远说这支冒进的匈奴骑兵离开大队已经有好长一段距离,而且匈奴人肯定会采取两翼包抄的战法围攻自己,这样自己这百十号人也就仅与俩百匈奴骑兵对阵,加上已有准备。只要时机拿捏得当,痛歼这队匈奴人还是很有胜算的。娘的。好象算准了似的,大队匈奴军队真的从另一边进攻空空的伪装的大队去了,李大哥就是李大哥!真是精通兵法啊!象哪个什么?对,象哪个三国时神机妙算的诸葛亮! 想归想,高志明手里的硬弓可没闲着,他已经在马上回身射出十支箭,至少七个冲在队伍最前面的匈奴骑兵中箭跌下马来,被后面同伴的战马践踏得惨叫连连。娘的。要是换成擘张弩,一箭穿心,那还容你叫唤! 飕飕,几支羽箭擦着高志明脸颊飞过,匈奴骑兵冲近了!高志明将坐骑猛抽一鞭,飞速退向埋伏圈。 还没有刀剑相交便折损了20余骑,都松芒保结怒火冲天。他冲部下嚎叫着催促他们快马加鞭,追上逃串的这队汉兵,一定将他们斩尽杀绝!抬眼望去,汉人的大部队不过就在十余丈外! 突然一连串撕心裂肺的马嘶,前面的骑兵稀里哗啦翻倒一片,后面的又来不及勒马直挺挺地撞了上去。进攻队型顿时乱成一团。 绊马索! 绊马索!! 一声呼哨,漫天尘土里暴射出一阵箭雨,混乱的匈奴队伍里不断有人中箭惨叫,有人高呼“有埋伏!”都松芒保结身边的战士举着盾牌护住自己的主帅,前面被绊马索撂倒的军士就没有这么幸运。还没爬起来便横七竖八倒了一片。 “闪开!闪开!”都松芒保结气急败坏地扒拉着掩护他的盾牌,“别停下!冲啊!冲啊!”一个卫士刚要对他说什么。背心便中了一箭,就在都松芒保结眼前大张着嘴跌下马去。耳边得得两声,身边另一个卫士的盾牌替他挡住两箭。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有这么精心的埋伏!汉人难道知道我们来伏击么? “盾牌护身,呈两路纵队!”都松芒保结大叫,他已经发现隐没草丛里的汉军弓箭手就是冲着自己的士兵猛射。 训练有素的匈奴骑兵竭力从慌乱中清醒过来,企图重新编队。可惜李明远没有给他们机会。 “再来一次!”李明远抽出第四支箭,从草丛中猛然站起身来,“预备~~~~放!”埋伏在草丛中的几十张强弓密集发射,利箭飕飕破空,200步外的匈奴队伍里再次传来沉闷的中箭声。“上马!列队!准备冲锋!”一直侧卧在草丛里的战马被家将们拽了起来,李明远一提战马的缰绳,高举长枪:“大家跟我冲!听到哨声随我撤退!不得恋战!”数十勇士举枪握盾,轰然回答:“遵命!” 4轮弓箭急射后,急驰的马蹄声中一队头扎白巾的汉军骑兵呼啸而至,“汉人骑兵!迎战!迎战!”终于可以明刀明枪地干上一仗了!气急败坏的匈奴骑兵们狂叫着挥刀迎敌,刚刚有些秩序的编队又纷乱起来。 汉军骑兵中有人一声断喝,数十枝长枪一齐从天而降,即使有盾牌护身,威力巨大的长枪还是穿透了匈奴人的牛皮盾牌,将30多骑戳翻马下,使匈奴的冲锋队伍又是一滞。都松芒保结发现进攻汉军并不多,也就几十来人,卑鄙的汉狗!就会使诈!“他们人不多!勇士们冲啊!杀死他们!”都松芒保结挥刀跃马亲自率队冲向这支不知死活的汉军,就算你使诈,我的铁骑一样把你生吞活剥! 都松芒保结的前队刚刚和汉军接触,后队就大乱起来,另一支汉军骑兵就象黑暗里串出的幽灵,大胆地切入匈奴军队的后队,在其误认为是友军前队的犹豫时机,一声呼哨,扎上白头巾将其和前队切割开来,不分青红皂白挥刀乱砍。匈奴编队再次大乱。那是高志明的五十骑,他们趁混乱之机迂回到匈奴军后方,给予其出其不意的猛烈打击。本来就因中伏有些慌乱的匈奴军又被抄了后路,慌乱中似乎到处都是汉军人马,在惊天动地喊杀声中,匈奴人终于完全混乱了! 李明远的长枪率先冲入匈奴队伍,一个照面便挑飞了俩个匈奴骑兵的脑袋,反手一枪又将一个准备实施偷袭的匈奴弓箭手捅了个透心凉,三具尸体几乎同时跌下马去,失去主人驾御的战马惊慌地嘶叫着四下散开。这不过是俩队迎面遭遇的一刹那,冲锋的匈奴队伍就象被礁石击碎的波浪。在李明远的长枪前崩开一个巨大的豁口。 面对自己爆发出的超强战斗力,李明远也有些小小的惊讶。一直没正儿八经的和别人对砍过,今天可能还是第一次,原本他还担心自己会怯场,但是现在看来,当年的那个杀神又回来了。 士气大振的凉州勇士咆哮着紧随其后,从这个缺口涌进匈奴军队冲锋的队伍里,五十把锋利的横刀劈头盖脸地砍向发呆的匈奴兵士,犹如冲入羊群的恶狼。四下里扑腾撕咬,横刀所及之处,血肉横飞,巨大的冲击力扫倒一片片仓促抵抗的匈奴人。 刀剑相格的叮当声,马匹的嘶鸣声,双方士兵生死相搏的呐喊声,战刀砍穿甲胄切进人体那令人作呕的闷响声……。 被绊马索、暗箭和投枪重挫锐气的俩百匈奴骑兵被一百凉州勇士杀得落花流水。 都松芒保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的天那!还没到半个时辰,他的部队就莫名其妙地崩溃了!他身边的几十骑拼死抵挡着周围汉军的冲击,其他的部属完全被杀散,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天那!这是怎么回事!真的就这样败了吗!许多失去战马的匈奴士兵没命地跑向扎西战旗所在之处,但汉军的弓箭无情地将他们射倒在扎西面前。 啊~~~~~~~啊~~~~~~~~~~~ 都松芒保结绝然不能接受这样的失败,他一把扔掉头盔。怪叫着挥舞战刀,不顾卫士们的劝阻,疯狂地向汉军冲去。愤怒和羞辱使他只想和这些唐狗们杀个你死我活。 就在这时想起尖利的呼哨,正在砍杀的汉军突然一齐拨转马头,开始撤退! “他们要跑了!追呀!追呀!”都松芒保结猛夹双腿。催马紧追绝尘而去的汉军。“追呀!追…..。”一个冰冷尖锐的东西突然塞住了都松芒保结的喉咙,一股向后的冲击力差点将他扯下马去。颈项的肌肉因此剧烈收缩。僵硬的感觉从咽喉直窜向全身,这玩意居然蛮横地使他再也喊不出下一个字。 都松芒保结倔强地用力深吸一口气,再次张嘴大喊,可惜喷涌而出的不是高昂的呐喊,而是一股粘稠的鲜血!他惊骇地低头察看,看到的是一截颤巍巍的羽箭!天那!我中箭了! 都松芒保结周围的卫士呆若木鸡他们年轻主将的脖子不知什么时候被一支利箭完全贯穿!众卫士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张着嘴傻傻地看着他们的都松芒保结少将军木然地低下头,喉间发出奇怪的咯咯声,鲜血从嘴和鼻子里象喷泉一样汩汩而出,他低头似乎在仔细地观察射穿自己咽喉的利箭,然后慢慢举起手徒劳地企图拔出它,手刚刚抓住箭羽,身体却轰然摔下马来。惊得围成一圈的卫士战马连连后退,终于有人丢魂似的怪叫起来:“都松芒保结将军死了!” “都松芒保结将军死了!” 匈奴军队这时还有几百人的样子,但是都松芒保结的死让这伙人失去了指挥,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追击,而就在这时,急速撤退的李明远等人跟前来追查他们的杨旭辉的部下撞上了。 “李大哥,前面怎么有一支步军,是不是城里的弟兄增援我们来了?”刚刚厮杀了一场的高志明很是兴奋道。 经过战争的洗礼,李明远整个人成熟了许多,他凝神观察了一下,随即摇头道,“来的虽然是我们虎贲军的人,但应该不是增援我们的人!一来他们不会这么迅速,而来就是要增援的话,也应该是骑兵部队过来,这种平原上的战争,步兵对决骑兵完全就是找死的行为!” 众家将都是老兵,自然都知道这一规矩,不过既然来的是自己人,管他是步兵还是骑兵呢,只要是人就行。 带队前来搜查李明远的军官也是百感交集,他没想到自己追人竟然直接给追到关外来了,而且守门的那帮家伙竟然还笑哈哈的给自己开门了,他娘的,难道不知道城外都是匈奴人吗?要是老子遇到匈奴骑兵怎么办?那不就成烈士了么? “将军,前面那伙人好像是玉门侯府的家将!”一名士兵汇报道。 军官瞪眼一看。可不是嘛,领头的就是早上那家伙。 “快。弟兄们,布阵,给我拦住这伙人!”军官急忙小命道。一众士兵皆是面面相觑,开什么玩笑,在这么开阔的平原上,俩条腿的步兵想拦住四条腿的骑兵,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尽管心里犯嘀咕,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一众士兵还是乖乖结阵,拦在了明远等人前面。 “什么情况?这是要阻挡我们前进啊!”张信很不爽道。 “他娘的。我们辛辛苦苦的杀匈奴,这帮人还要断我们的后路,实在是太没良心了,跟他们拼了!”王奇一脸煞气道。 对于俩人那弱爆了的思维,李明远表示非常无奈,这种环境下还用动刀子吗?喊一嗓子不就完了么? “你们信不信。只要我一开口,这帮家伙一定乖乖让路!”李明远奸笑道。 “不相信!”所有人一起点头道。 “那好,我跟大家打个赌,赌一两银子,我赢了,你们每人给我一两。我输了,给你们每人一两!”李明远高声道。 “成交!”众人毫不犹豫道。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大家伙都把心提到嗓子眼之际,李明远开口了,“快跑啊。匈奴人杀过来了,好几万人哪。漫山遍野都是啊!” 一众家将:~~~~~~~~~! 原本还想拦截的一众士兵顿时傻眼了,原本还紧密的阵型迅速变得稀松起来,领头的军官看李明远等人的架势似乎不像作假,当即下令道,“撤,快撤,全军撤退!” 一众士兵等得就是这句话,军官话音刚落,众人已经掉头跑路了。直接给李明远等人让出了一条大道。 “这也可以?”高志明整个人都在风中凌乱了。 李明远并不知道自己一箭射死了冒顿的小儿子,眼下他心里不是一般的得意,初次指挥战斗就如此的战绩辉煌,他觉得自己还是挺有当将军的潜力的。 都松芒保结的死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在匈奴大军中传开了,头曼,冒顿俩个当祖父和父亲的得知消息的那一刻着实气的不轻。不过头曼生气之后就很快冷静下来,他觉得这中间貌似有些问题,这都松芒保结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被汉人给杀了?他为什么会擅自出营迎战?肯定是冒顿指使的! 冒顿得知自己的小儿子战死,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得知消息属实后,整个人直接陷入狂化状态,直接一刀把报信的信使脑袋给砍飞了。吓得一众手下噤若寒暄。 “集合军队,准备攻城!”冒顿红着眼珠杀气腾腾道。 而此时的匈奴各部也是风起云涌,跟冒顿走的较近的几大部落同一时间也是枕戈待旦,准备攻破城池,替冒顿儿子报仇。 “父汗,现在可以肯定了,昨天阿提鹿一定是向王兄告密了,所以王兄就先派人去伏击汉人的队伍,说不定那批钱粮已经落到王兄手上了!”托斯激动道。 头曼皱着眉头一言不发,他不相信阿提鹿会出卖自己,毕竟君臣这么多年,自己对他也是信任有加!但是现在看来,把秘密泄露出去的肯定是他。难不成他已经准备站在冒顿那边跟自己做对不成! “报,单于,左贤王部已经在聚将点兵,看样子是要准备攻城了!”一名卫士前来禀报道。 听到这话,托斯一下子更坚定了自己的判断,“父汗,我说的没错吧,想必王兄已经拿到了这大笔的银钱,现在又要翻脸不认人了!” 托斯的论证有些勉强吗,但是在头曼听来还是由一定道理的。 “算了,不管怎么说都松芒保结也是我的孙子,托斯,通知呼延浩,集结一万甲骑,随我出去看看!”头曼乏力道。 托斯立刻领命退下,而这时夏侯勇正在看着自己被翻得不成样的府邸大发雷霆! “混蛋,王八蛋,谁干的,谁他娘干的!”自己在前面辛苦备战,却让人把自己家给抄了,虽说没什么损失,但是传出去还不得让别人笑掉大牙!堂堂玉门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凉州百姓? “侯爷,是杨将军和官府的人联手来查的,我们人少,拦不住他们!”一名卫士无奈道。 夏侯勇的牙气的都快被咬碎了,不过大敌当前,自己总不能现在去跟杨旭辉翻脸,不然给了匈奴人可乘之机那他就是国家的罪人了! “留俩百人守在这,其他人跟我回去!派个人告诉杨旭辉,我要他给我个答复,不然这事没完!”夏侯勇几个呼吸之间就冷静下来,有条不紊的安排完之后,带着人匆匆回去了。 “王爷来了!闪开!闪开!”围成一堆的散兵们惶惶然地看着脸色铁青的冒顿飞驰而来,在人群外笨拙地下马,落地时两腿居然微微一弯。他把试图搀扶他的卫士往后一拔,分开众人,一步步挪到儿子的尸体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92ks就爱看书网】) 第227章 齐心作战 都松芒保结的眼睛瞪得铜铃般大,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的不甘心。 “儿子,你真的死了吗?”冒顿嘴唇禁不住的哆嗦,他蹲下身,伸手握住射穿爱子咽喉的利箭箭柄,却再也没有力气将它拔出来。 呜呜~~~~冒顿无声地号啕,放开箭柄抬手摸摸儿子冰冷的脸,战栗的双手替儿子合上眼睛。 达鹿恭看着悲痛欲绝的老父和惨死的兄弟,心中升腾着复仇的烈火,虽然他和都松芒保结素来不和,但到底是亲兄弟啊!跟随父亲征战多年,从未吃过这样的闷亏!还折损了父亲最心爱的幼弟! “一定要将这群汉狗剥皮抽筋!”达鹿恭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达鹿恭,你看到你死去的兄弟了吗?”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丧子之痛并未就这样击垮冒顿,“汉狗的队伍不会跑远,找到他们,杀了他们!” 达鹿恭飞身跃上战马,拔出战刀直指天空,“苍天作证,我达鹿恭不杀光这群汉狗誓不为人!”“为都松芒保结勇士报仇!”“为都松芒保结勇士报仇!”“杀光汉狗!” 匈奴骑兵们瞪着一双双血红的眼睛,在达鹿恭率领下迎着漫天飞舞的黄沙,沿着李明远骑兵队撤退的蹄印追了下去。 身后传来冒顿愤怒干涩的叫喊:“杀光他们,不留一个活口!一个也不留!” 此时,匈奴各部落的先遣部队已经赶到现场,所有人看着一地的死尸都是沉默无语。汉狗竟然击杀的匈奴的勇士之后,全身而退了,这完全就是对他们的挑衅,狂妄的汉人要为他们的愚蠢付出代价。 达鹿贡所率领的甲骑是左贤王部最精锐的力量,胯下的战马都是上等的好马。跑起来速度要比李明远等人快的多,毕竟一方是经历了一场大战,人和马的体力都有了极大的消耗。 距离城关还有四五个时辰的距离。身后还有几百名步兵殿后,这让众家将是彻底放松了警惕。在派出一人快马回去报信之后,高志明和一众人开始讨论起了自己的战果。 “我宰了三个!” “我四个!” “奶奶的,跑那么快,我一个也没砍到!” “那是你自己太慢!我砍翻俩个!” “打的太混乱了了!也没看清楚射倒了几个!娘的!箭都射光了!” 李明远没有那么乐观,他知道匈奴主力丝毫未损,歼灭这支轻敌的队伍只是重挫了对方的锐气,减缓了匈奴人进攻的步骤。按照匈奴人凶狠的性子。这次吃了亏一定不会就此罢休,说不定算账的队伍已经出发在路上了。要是再遭遇上的话,一定会是一场恶战。而已方只有死守,绝对没有撤退的选择。 现在的关键是。手下这点人能不能顶住数倍匈奴骑兵的冲击?安然撤回? 率队出城搜查李明远的军官叫马大元,这货现在都快哭了。自己发什么疯啊?怎么会做出这么脑残的事来。好端端的出城干嘛?一想起城门守军对自己的谆谆教导,马大元的心里都在滴血,都他妈杨旭辉害的,要不是为了找擗他儿子的凶手。自己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地步。 “将军,有动静!”就在马大元在心里诅咒杨旭辉之际,一名士兵忽然趴在地上疾呼道。 骑在马上的马大元赶忙下马趴在地上,听了许久之后,有些不大确定道。“马蹄声离得还很远,听不太清楚有多少人啊!” 一众士兵闻之匈奴骑兵似乎快追上来了,顿时吓得六神无主。虽然他们也号称是精锐,但是那得看对手是谁,在平原上遇上匈奴骑兵,他们跟绵羊没什么区别。 “将军,咱赶紧跟侯府的家将商量一下吧,这事到底怎么办?毕竟人多力量大,俩军合并起来,大家活命的希望大些!”一名校尉开口道。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这时候肯定是一哄而散了,但是马大元和其手下毕竟是受过正规的军师训练的。知道这个时候四散逃跑那就跟送死无异了。本来力量就不强大,再不紧紧团结起来,那下场肯定不是一般的惨。 “大家伙都说说自己的想法吧!是战是撤?”得知匈奴人追上来之后,李明远召集所有人商议道。 一众家将都看着高志明,他是众人的直接领导,他的意见对大家伙有很大程度的影响。 “如果我们现在跑路的话,后面的那几百兄弟怕是凶多吉少!”高志明忧虑道。确实,他们都是骑兵,如果现在就快马奔腾的话。匈奴人肯定是追不上的。但是后面那俩条腿的步兵就要被急了眼的匈奴人撕成碎片了。 “志明的想法跟我一样,我们可以一走了之,但是后面那几百号人都是我们的兄弟,同袍,战友。我们不能眼真真的看着他们被匈奴人杀死。援军很快就会到。匈奴人仓促出兵,一定也不会有多少人。我们只要坚持一会,打退他们的攻击就能安然撤退!”李明远看着众人鼓舞道。 “当然,我也不会强求大家伙留下来,如果怕死的话,现在就可以走,我绝不阻拦!” “走什么走,匈奴人能打,咱们兄弟也不赖!”王奇当了一辈子的江湖侠客,最看重的就是兄弟二字! 一众家将也不再沉默了,毕竟曾经是个兵,见死不救的事,他们还真干不出来。 马大元是杨旭辉手下中,少有的将才了,他有过跟匈奴人作战的经历。在得知侯府的家将愿意留下来帮自己后,他心里轻松了不少。只要打退一波攻击,等到援兵过来,那就有救了。 等到李明远率众赶到时,马大元手下的一百名长枪手已经列好了阵势,但人手显然不足,每人之间的间距太大,不可能抵挡得住骑兵的冲锋。尽管对方要冲锋就不得不先自下而上冲过一大段陡坡,速度和冲击力都会大大减弱。可是毕竟有巨大的数量优势啊,只要被攻破一点,整个阵就会分崩离析。 幸运的是。这次马大元带的人手不少,而且装备都挺精良。长枪手后面是射手。派专人负责为使用威力强大的擘张弩或角弓弩的军士背箭囊,另一个拿着重型盾牌做掩护。一百名弩手在内圈分为五十人的倆队,随时为外围的长枪手提供远距离的火力支援。至少在对方减速登坡时给予尽可能大的杀伤和迟滞。 飞扬的尘土丝丝缕缕拂过严阵以待的军阵。年纪较长的老兵们活动着手脚,神情紧张的年轻士兵咬着下唇,滚动着喉结不停地吞咽唾沫。手握弩机的工兵们整齐地排成标准的发射队型,锋利的箭镞上冷光闪耀。除了马匹的响鼻和不安分的号叫,山丘上一片寂静。 “立刻吃点东西!安排好马匹。我们暂时用不上了,匈奴人马顷刻即到!”李明远将缰绳扔给手下,又对迎上来的马大元说道,“都按我说的布置好了吗?” “是。大人!”马大元拱手应道,“只是人手仍旧太少!” 马大元是个聪明人,知道眼下这种情况,俩支部队一定要统一起来指挥才能发挥最大的战斗力。侯府的家将能够冒着生命危险留下来帮助自己,那这个指挥官的位置当然由对方的头领在当。况且这种战争步兵只是辅助! 虎贲军的将士几乎都征募自凉州一带。有马、罗、高三大姓,同姓之间往往是一个村的宗亲,不仅沾亲带故,甚至还有父子同阵的。因此作战十分团结,对自己弟兄。不管死活,很少会抛下他们。昨晚那样的混战,实在是无法顾及所有人,丢下失踪的人也是无奈之举。 “马将军,这可是一场硬仗,你手下的弟兄准备好了吗?”李明远拍拍马大元的肩膀道。对于这个为难关头,没有放弃自己手下独自逃生的将军,李明远还是非常欣赏的。 “李校尉,这你放心当兵吃粮的本就是刀尖舔血的份儿,我凉州男儿男儿皆尚武从军,几乎家家有拣放,户户接优恤,无非是替朝廷效力,自己也有个奔头,图个痛快……,”马大元朗声道,“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李明远不再说话,双手用力一拍马大元肩膀,冲他点点头,转身草草环视了一下防御阵型,“娘的,三十丈的外圈…..,人手勉强够!” “确实少了点!” 李明远镇定的笑笑,随即道,“没事,只要我们坚持个把时辰,援军肯定会到,到时候匈奴人一个都跑不了!” 一众步兵听着众家将吹嘘他们辉煌的战绩,心里安心了不少。原来汉人打匈奴人也能以少击多,并且取得胜利的。 派出去的斥候很快回来了,并且不停的向众人大着旗语。紧张的气氛瞬间笼罩了所有人。 “整队!~~~~”马大元拉长了声调,“俩列防御阵型!各队站好位置!” “弩手即位!~~~”刚刚赶回的高志明一边往箭囊里装箭一边跟着大喊,“娘的,快点!匈奴骑兵马上就到!” 嘴里还嚼着干粮,积蓄体力的凉州汉子们围绕着枪阵重新排好了阵势,站成了前后两列。前排一般是久经沙场的老兵,后排则是初经战阵的年轻人,每人都紧握着手里的长枪和盾牌,在后排士兵的脚下,插着随时可取的俩枝备用长枪和弓箭。 凉州人都善投掷长枪,这个技艺早在三国马超军中就已经十分流行,虽然虎贲军中最为强劲的武器是大刀和各种弩机,但在凉州团,投掷的长枪却是他们最为得心应手的武器,一些臂力过人的老兵可以将长枪投掷到五十步外,落地时还足以穿透俩层牛皮盾牌,在这个距离上,威力相当可观。 沉闷的长号声。 渐渐消散的沙尘中,出现了匈奴军队的军旗。紧跟在军旗下的是排列整齐的骑队,他们来了! 近千匹战马哗哗的蹄声震醒了沉睡的大地,骑士们粗重的呼吸清晰可闻。 沉闷的长号再次响起。 军旗下,达禄贡住坐骑,看到了山丘上堆放的辎重,也看到了屹立不动的汉军战阵。人并不多啊。还不到己方军队的一半,昨晚都松芒保结到底是怎么回事!输得那么惨,四百铁骑被人家砍瓜切菜般干掉一大半!还搭上了自己的命! “大哥。待我出阵冲锋!”骁勇的玛坚东嘎将战斧扛上肩头,催马来到军旗下。打断了达札禄恭的思绪,“汉人昨晚不过是侥幸得手,今天我倒要看看他们这么点人还能耍什么把戏!” 玛坚东嘎铠甲在日光下熠熠生辉,胯下的战马喷吐着口沫……“ “慢!儿郎们奔袭了这么久,都是人困马乏,现行休息……。”达札禄恭在马背上挺挺腰!我可不想犯都松芒保结那样贪功冒进的错误,对面汉军如此自信地排阵相迎。肯定有什么机关…..。他想等后面的冒顿来定夺,而且部属们确实又累又饿,马匹也都大汗淋漓,不休整一下。根本无法冲击那段陡坡。“弓箭手压住阵脚,其余人等下马休息!不得卸甲解鞍,随时准备出战!” “大人,匈奴人下马休息,我们是不是趁他们立足未稳冲他个人仰马翻?”袭击的胜利显然使高志明有些轻敌了。 “不行!我们这样的阵势。一动就会出现破绽,”李明远也在仔细观察山下的敌军,“我们有时间,而他们没有!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里岿然不动!一步也不动!” “可是太阳马上就出来了,山丘上会很热……。弟兄们站在高处很辛苦的!不如冲下去把他们全宰了!” “晒死也不能动!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现在冲出去真的成了送死了!告诉弟兄们,包括那些步兵,要活命就别后退一步,只有在死之前杀光所有敌人,自己才有活路!” 一个时辰过去了,太阳在远处高山后面露出了脸,通红的霞光将山冈上汉军的战阵同样映得通红,通红得耀眼。 时间紧迫,必须在汉军增援部队来之前彻底击败这支小小的护卫队!一直未等来父亲的达札禄恭望着越升越高的太阳开始沉不住气,不能让父亲来看我什么都做不了吧?至少试探一下? “玛坚东嘎!”“在!” “你率俩四人分四个方向同时进攻!一旦一个方向得手,就发信号,全队随后冲锋!” “拉索!”“上马!”“狗崽子们快上马!” “弓箭手,缓步跟进,准备放箭!” 四百骑兵在山脚分为四队,围着枪阵所在的山冈从四个方向开始进攻! “吹号!” 匈奴军队的长号如愤怒的牛嚎,直冲向山冈上的凉州兵士。进攻开始了! 凉州士兵们抖擞了精神,层层叠叠地置好了盾牌,使整个战阵看起来象个巨大的龟壳。在盾牌的空隙间,闪动着刀剑的寒光,陪戎校尉和陪戎副尉的口令声此起彼伏。在面朝匈奴军队的那一面,李明远抱着横刀,悠然地骑在马上,身后猎猎飘扬的是虎贲军的军旗。每一个士兵抬头都能看见他,所有的部下都被他的自信和从容所感染,坚定地执行着他的指令。 “注意了!匈奴弓箭手!”高志明紧盯着骑马的匈奴弓箭手,迅速估算着他们的距离,“俩六十步!俩五十五步!”他拔出一支箭,习惯性地舔舔箭镞,将箭搭上了弓弦,“俩五十步!弩手注意!”一百支擘张弩应声微微上扬,杀机凝重……。 从山下向上射箭,不仅射程大大缩短,而且往往不是射高就是射低,杀伤力也受很大影响,而在高处则相反。匈奴的骑射手们也知道这点,因此他们绕个圈,企图在与汉军阵地平齐的山脊上找个旗鼓相当的发射点。这样的算盘瞒不过李明远。 “弩手别管冲来的骑兵,将对方弓箭手给我端了!高志明!”“遵命!大人!交给我了!俩三十步!预备~~~~~~~~~~。” “后排弟兄注意!准备听我号令,待弩手射完后再放箭!每队瞄上一队匈奴进攻骑兵!前排弟兄掌盾!”马大元将长枪往地下一插,缓缓蹲在盾牌后面,拉开了自己的长弓……。 匈奴人的呐喊声沿着山坡滚滚而来。 “放!” “嗒嗒……!”这是弩机!! “放!” “飕飕…..!这是长弓!!” 天空中突然传来奇特的嗡嗡声,正在费力催马爬坡的匈奴骑弓手警觉地抬头观望,一群小黑点在黎明眩目的阳光中蜂拥而来。这是什么?小黑点飞速接近,在匈奴人头顶泛化为一簇寒星,有眼尖的骑手骇然大叫:“有箭!”所有仰天的瞳孔一齐惊惧地缩小…….,一群利箭!汉军的弩箭,好可怕的射程!好惊人的速度!“注意!注意!散开!散……。” 血花四溅!人喊马嘶! 冰雹般的箭矢带着巨大的势能和动能摧枯拉朽般扫过了匈奴的骑队。 第228章 狭路相逢勇者胜 汉军的箭矢穿透铁盔射进头颅!穿透胸甲射进心脏!穿透盾牌射穿手臂!甚至射穿了战马坚实的头骨! 在鲜血和尘土中,中箭的人和马匹都发出了痛苦的尖叫,颓然翻倒的生命在血光中做最后的挣扎! 匈奴人骁勇的呐喊声嘎然而止! 马大元的弓箭射倒了最前排的匈奴骑兵,后面的骑兵从飞蝗般的箭雨中浴血冲出,挥舞着马刀越来越近!这时被驱散的匈奴箭手才零星射来报复的利箭,层层密集的盾牌将它们拒之门外。当第五轮弩箭再次呼啸而过后,残余的匈奴弓箭手已经开始狼狈溃退,一百多人马横尸山腰。 要不是李明远严令不准出击,马大元几乎要跳将出来了。在他前面的长枪凶狠地扎进冲到近前的匈奴战马腹部,疼痛难忍的战马扬蹄惨嘶,将马上的骑手甩了下来,重重地砸在盾牌上,没等他动手,一把横刀就把骑手砍成了两半。“你个罗老六,敢抢老子生意!”罗老六憨憨地一笑,来不及回答,因为剩余的匈奴骑兵终于和阵前的排矛手正面碰撞了! 被战马冲断的长枪,和盾牌撞击的闷响。后排长枪戳人,前排横刀砍马!两股力量骤然交锋的结果很快分晓:骑兵的冲锋遭到重挫!气喘吁吁冲近阵形的四支骑兵本来就被强劲的弓箭射乱了阵脚,当他们中的幸存者勇猛地冲到汉军面前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从盾牌墙中伸出的密集长枪!散乱的勇士无奈地倒下。有的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shenyin"……。 脸上被汉军利箭犁出一道可怕血槽的玛坚东嘎飞身掷出自己沉重的战斧,战斧旋转着砍进一面盾牌。牢牢地深陷在上面,躲在后面的汉军一个踉跄,差点坐倒在地。“勇士们冲啊!”后退就会把后背亮给虎视眈眈的汉军弓箭手,只有拼了!“杀!杀!”玛坚东嘎拔出战刀用刀背猛砍马臀,战马发疯似地冲向汉军。 “嘭!”“嚓啦!”战刀划过盾牌,火花迸溅!刺出的长枪被玛坚东嘎左手一把抓住,右手的战刀劈开了盾牌上的铁皮!在他侧面三十步外的马大元赞许地点点头,匈奴也有好汉!现在你瞧瞧这个!他迅速拔起插在地下的长枪。深吸一口气,轻舒猿臂,长枪如离弦之箭射向正在奋力拼杀的玛坚东嘎。尖细的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破空而至。“当心!将军!”一位满身是血的匈奴骑兵大叫,“长枪!” 玛坚东嘎下意识一夹马腹,战马一声长嘶,前蹄高扬。锋利的长矛没有戳中骑手。却一头扎进马脖子,很深很深,另一头已经露出了滴血的矛尖。可怜的坐骑四蹄一软,将正杀得起劲的玛坚东嘎掀出一丈开外。当他昏头昏脑拄刀试图站立起来时,一个倒下的身躯又将他击倒在地是刚才提醒他的部下,脑门上钉着一支箭! 撤退的号声! 不!不!不能撤! 玛坚东嘎使劲全身力气推开尸体站起来。又有一个部下在他身边翻身落马,叫你们别后退!后退也是死啊! 失去主人的战马小跑着撞到他面前,他本能地扯住缰绳奋力一纵,骑了上去! 撤退的号声! 玛坚东嘎紧紧地伏在马背上,拼命地往山下逃去。 “那家伙有两下子!”李明远抄手站在马车上。战局如他所料,这些匈奴人也太不懂兵法了。头一次出击就被轻松击溃。“高志明!赏他一箭!” “都不许动手!看我的!”高志明轻轻拉开硬弓,大喝一声“中!”利箭飕然离弦。 众人的目光不由得都被这支箭吸引过去……。 尸横便野的山坡上只剩下玛坚东嘎一人一骑在飞逃下山,利箭破空而至,眼看就要射穿他的背心,匈奴阵营不少人都惊呼起来。似乎后背长了眼睛,只见玛坚东嘎在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在马上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利箭擦身而过!屏息观战的两军同时响起惊天动地叫好声! 高志明面红耳赤! 马大元冲他摆摆手! 李明远似笑非笑! 高志明咕哝一声“娘的”,飞速拔出三支箭,长啸一声,啪啪啪,连珠三箭!虎贲士卒和家将们们都很少看见高志明展此绝技,无不轰天价地叫起好来! 远处的玛坚东嘎猛勒马缰,同时前腿将马蹄一勾,急驰的战马顿时扑倒在地,他自己借势一个筋斗向前翻了出去。一箭从肩后飞过,剩下俩箭正中战马! “好身手!好骑术!”连李明远都禁不住大声夸奖,虽然躲得十分狼狈,但能在高志明连珠三箭下全身而退的人确实是屈指可数,能做到这点实属不易! “算了,还会见面的!”李明远按住正准备去取弩机的高志明,匈奴将领已经跑出长弓的射程了。 “这次算他命大!”满脸通红的高志明悻悻然扔掉弩机,狠狠地往地下吐了口痰,大呼一声“晦气!” 当了一段时间的家将,远离的战场的刀光血影,自己这项绝技好象就不是那么灵了!远远望去,一队匈奴骑兵迎住了亡命归来的玛坚东嘎。那已在弩机射程之外了!等着!老子迟早一定射穿你! “我军大胜!”众将士又惊又喜,匈奴人真的被挡住了!激动不已的士卒们在李明远的带领下齐声高呼“大华!大华!”声震草原,士气空前高涨! “你这头没头脑的猪!”冒顿的叱骂和马鞭一起劈头盖脸地落在达札禄恭头上,“平白无故折了这么多人马!”收敛小儿子和阵亡士兵的尸体耽误了跟进的时间,他只找到七具汉军的尸体。从装束上看,即无装甲。也没有太过精良的兵器,不过是一支散兵游勇,居然,居然要了小儿子的命,还砍杀了部下一百九十多骑!戎马一生的冒顿很快明白,对方阵营肯定有一位指挥高超,足智多谋的统领,自己的儿子不是对手。于是急急赶来,没想到正好看到玛坚东嘎的惨败。又气又恨的冒顿看到二儿侥幸逃脱,提到嗓子眼的心才落了下来,随之而来的一腔怒火顿时扑向损兵折将的达札禄恭。 达札禄恭挺立着满脸血痕倔强地一动不动!没想到第一次出击就如此惨淡收场,不仅连汉军战阵的边也没挨上,还连死带伤又折了一百多人,他能有什么辩白的权力呢! “父亲。这不怪大哥……。”玛坚东嘎惊魂未定地在冒顿面前喘着粗气,“汉人狗们的弓箭实在厉害!射程和威力远在我们之上!” 冒顿气呼呼地停止了鞭打,用鞭梢一指山冈上的汉军战阵,说道:“眼睛跟瞎了似的,没看见汉人的圆形枪阵吗?这样的阵势,就象浑身长刺的豪猪。你根本无处下嘴!” “难道我们就没办法了吗?”玛坚东嘎不服气地叫喊起来,“我们可都是勇士!” “所以说你们是不用脑子的傻子!”冒顿冷哼一声,“任何阵法皆有破绽,圆阵防御奇强,但无法移动。对面汉军人数少,因而编队也仅俩列。就象一个蹲在窝里的薄壳鸡蛋……,”达札禄恭和玛坚东嘎两双眼睛同时亮了起来,“你将鸡蛋捏在掌中,再怎么使劲也捏不碎,但是如果你集中力量磕破一点,整个鸡蛋就会完全破碎……。” “父亲,孩儿明白了!”达札禄恭如醍醐贯顶,“我们要做的就是集中我们所有的力量拔掉豪猪的一根刺,再从那里捅进它多肉的腹部!” “你还算有点脑子!”冒顿铁黑脸皮难得地一笑,心里弹出几分宽慰,到底是将门虎子。 “现在已是中午,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连败两阵,士气大跌,我们也只能组织最后一次进攻了,所以…..!”冒顿瞪着充血的老眼睛恶狠狠地说道,“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你们两个都去!没杀光他们你们就别回来了!我宁可你们死在那里也再也不愿意目睹你们的失败了!别忘了,你们死去的兄弟在天上看着你们那,等着你们给他报仇!” “勇士们!”冒顿振臂高呼,“你们都是匈奴最勇猛的战士,你们用战刀和鲜血捍卫自己的荣誉,为自己争得土地、牲畜和女人!今天,你们身边倒下了你们的兄弟,汉人狗们用卑劣的战法践踏了他们神圣的尊严,将无尽的耻辱带给你们,你们愿意将这耻辱带回家乡让所有的人都耻笑你们的怯懦和无能吗?你们愿意脑门上挂着狐狸尾巴让你们的儿子永世抬不起头吗?” 山呼海啸般的“不~~~~”“不~~~~~” “拔出你们的战刀,骑上你们的战马,让汉人狗们的鲜血洗刷你们蒙受的耻辱吧,”冒顿毅然扯开甲胄,露出伤痕累累的胸膛,“我和我的儿子将和你们一起冲锋,别忘了我们是喝青稞酒长大的匈奴人,青稞酒泡出的都是岩石般坚毅的骨头,为我们的胜利和荣誉而战!” 更加激昂的呐喊,即使受伤的匈奴士兵都挣扎着站起来嘶喊“战斗!”“战斗!” 伤重的骑兵默默地将多余的弓箭和兵器递给还能战斗的人,所有能动的战士和马匹都被集中起来,编成了三队。玛坚东嘎暗地里数了数,加上父亲大人毫发未损的五十精骑,还能集合起四百八十九名骑兵和一百一十三名失去战马的步兵,这让他非常痛心。本来全队应该有一千零七十七名人马俱在的战士,在不到一天时间里便只剩下仅六成。 “玛坚东嘎,准备放响箭!”“点火把!”“吹号!” 三支匈奴骑兵从三个方向再次席卷而来。 “准备迎战!”李明远大喊,“稳住!弩手准备!急速射!”如果匈奴人还是这样傻冲的话,即使倾巢出动也难以撼动汉军阵型,他们有那么傻吗? “长枪手准备!举枪!后列准备投射!” 一群群弩箭在冲锋的匈奴队型中炸开。中箭的骑手和战马被无情地卷入滚滚向前的马蹄下,没伤着的仍旧呐喊着继续冲锋。距离越来越近了! “距离六十步!”高志明咬牙大叫,“分为四队,准备近射!”手忙脚乱的弩手们有些慌乱地编队,。枪阵外,后排的步兵也在这个时候投出了最后一批长枪,队伍里一片拔刀的嚓嚓声,两支勇士的队伍再次迎面猛烈相撞。 尽管箭若飞蝗,尽管不断有人倒下。三队匈奴骑兵仍旧不顾惨重的伤亡拼命冲锋。肩膀中箭的冒顿长刀挥舞,示意旗手发出信号,匈奴军旗连连晃动,3队骑兵突然合为一股,以锐不可挡之势猛冲汉军战阵。 玛坚东嘎的战斧劈开了一面盾牌,后面的匈奴骑手将手里的长矛狠狠扎进只剩半截盾牌的汉军胸膛,另一个汉军则被战马撞翻在地。几乎同时被四、五支长矛钉在马车上。缺口被打开了……。 周围的汉军迅速向缺口合拢,其余空闲方向的汉军开始相互掩护着退回枪阵内。马大元亲率俩伙得力弟兄凶猛地反扑,企图填合缺口,犀利的弩箭也急射而至,冲在前面的匈奴骑兵连人带马躺倒一大片,尸体几乎垒得跟马车一样高。 坚东嘎一声呼喝。手里的大斧将一个汉军校尉的长枪砍断,锋利的斧刃在对方脸上到胸部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旁边一个年轻的汉军似乎被吓呆了,拿着盾牌发愣,被玛坚东嘎返身一斧砍掉了脑袋,无头的尸体还呆站在那里。颈项里喷出冲天的鲜血。 受伤的汉军校尉大叫着什么,抽出背后的横刀直直地刺进德勒让宗的战马。濒死的战马扬蹄将敌人踏翻在地,也将玛坚东嘎掀下马来。马蹄隆隆,血光飞溅,达札禄恭亲率数十骑匈奴勇士从玛坚东嘎头上飞跃而过,踏着倒下战友的死尸,,如奔腾的急流冲进了枪阵内圈! 弩手们仅来得及放出最后一轮箭便淹没在匈奴骑兵的刀光中,混战开始了!跟在骑兵后面的匈奴步兵也沿着缺口蜂拥而至,纷纷往枪阵里面发射火箭。 “拦住他们!马大元你个傻比!拦住他们!”高志明已经杀疯了,他单腿跪在圈中央的一块高地上,飞速地射出一箭又一箭,“拦住投火把的步卒!” 争先恐后爬上缺口的匈奴步兵一个又一个中箭栽下去,后面的不要命地举着盾牌往上冲。 “娘的!叫你挡!”一个盾牌护身的匈奴士兵被高志明一箭射穿大腿,疼得扔掉盾牌翻下马车,“嘿!”正准备再放箭的高志明忽觉背后冷风阵阵,多年的沙场经验使他迅速回身拿弓一挡,一把匈奴战刀将硬弓砍成两截,多好的一副硬弓啊!就这样断了!又惊又怒的高志明飞脚踢中对方小腹,左手趁势将还未射出的利箭狠狠插进偷袭者唯一未被重甲严密包裹的眼睛! 与此同时,一个敏捷的身影飞跃过几辆马车,直扑向缺口,只见刀光闪动,又有几个匈奴兵士惨叫着翻下马车。跳下马车寻找弓箭的高志明松一口气,是李大哥!地面满是死尸和破烂的弩机,匈奴士兵扔进来的火把噼里啪啦地燃烧着。高志明接连拾起的俩具弩机都是坏的,不远处冲进来的匈奴骑兵正在疯狂砍杀乱成一团的弩手,竭力抵抗的弩手们显然急需支援,否则他们马上就要崩溃了。 “这里!高指挥!”倒下的马尸底下有人喊,“给你弓箭!”高志明二话不说接过硬弓,抬手就是一箭,将一个最凶悍的匈奴骑兵小腹射穿,这才回头道声“多谢!” “客气什么,上了战场大家就是兄弟!”被困在马下的正是二呆子王奇。 “怎么会是?要不要帮忙?”高志明眼尖的发现王奇这货好像腿上有个很大的伤口。 “没事,你忙去吧,我躲着听好,还能抽空放放冷枪,给大伙提供些支援!”说话间,王奇已经一刀砍断了身边一个匈奴武士的俩条腿,然后再一刀斩下其的头颅,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 高志明:“好样的,不愧是李大哥看中的人!‘ 李明远刀尖下垂,乌红的鲜血从血槽汩汩而下,一滴滴落在脚下横七竖八的尸体上。他冷冷地扫视着用盾牌围住他的六个匈奴刀手,犀利的目光从六双紧张的眼睛上掠过。每掠过一人,就引来一阵战栗,这个汉军军官太厉害了,他已经闪电般杀了九个人,整整九个,个个都是冒顿大头人身边最厉害的武士!只用了九刀!一刀一个!这不得不叫人毛骨悚然!他什么时候出刀?他的脚尖轻轻在动……。 汉人有句古话,叫做狭路相逢勇者胜!不管是多么怯懦的一个人,真正让他处在那样的坏境中,爆发出的力量绝对是非常惊人的!现在的李明远已经超神了!杀神附体的他,绝对是人挡杀人,佛挡诛佛!(未完待续。。。) 第229章 援军 胜利 激战许久之后,额头的一滴汗珠无声地滑落,晶莹地悬挂在李明远的鼻尖。裹着棉布的刀把早已被汗水和血水浸透,匈奴人这次进攻可不傻,还知道圆阵的弱点,如此一来,除了决一死战,别无它途了。 横刀缓缓举起,六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刀锋,这是浑身重甲唯一没有防护的地方,即使看不见这些铁甲蒙面匈奴人的表情,李明远也能感觉到他们内心的震骇,在铁甲靠近口鼻处,是一片湿迹,那是他们沉重呼吸造成的……。 只有在敌人杀死你之前杀光他们,才有活路!嘿,那个将自己上半身完全躲在盾牌后的家伙,只在盾牌上面露出一双眼睛,你的目光太涣散了!好!杀! 只看见刀光,只有刀光!匈奴武士刚刚冒出盾牌边缘的天灵盖齐崭崭地飞了出去,未等他倒下,李明远一个转身又将他右边同伴的左肩连同盾牌一起卸了下来,剩下四人终于反应过来,齐声嚎叫着抡刀猛砍,现在是最大的破绽!刀光由劈砍再次变为横切,战刀电光火石般划过第三个武士的腰部,鲜血从裂开的战甲中喷溅而出,横刀没有停只是顺势格开一把刀,又闪身避过另两把刀。包围圈破碎了!三个匈奴武士脸色惨白,在李明远的咄咄逼人的目光下连连后退,他们已经完全丧失了和敌人作战的勇气。 “魔鬼!魔鬼!”一个匈奴武士哆哆嗦嗦地低语,“魔鬼……。”三把指向李明远的刀同时发起抖来! 要命的横刀突然暴出一个刀花。一柄长矛应声在空中断成两截。“勇士们,上!”玛坚东嘎飞身跃上了骏马。加入到围攻的匈奴武士当中,他也被神乎其技的刀法所惊骇,刚才他从对方背后掷出的长矛居然被轻易砍断!汉人里会有如此神勇的猛将?不可能!但周围血泊中倒下了父亲最精锐卫队里的十几个武士,他们残缺的尸体证实了他不愿承认的怀疑。 在枪阵外围,匈奴骑兵和围拢过来的凉州士兵杀成一团,马大元指挥集合的排矛手从两翼包抄骑兵,双方都使出了吃奶的劲企图置对方于死地。所有的汉军士兵都看见了他们的指挥官李明远还站在战旗下,手刃了一个又一个敌人。他的存在,激励起兵士们无穷的勇气,和占有数量优势的敌军死战!因为校尉说了,后退就是死!死也不后退一步! 弓箭手凄厉的惨叫声中,俩个围攻李明远的匈奴武士崩溃了,他们扔掉武器,抱头滚下了山坡。 战旗下只剩下对峙的李明远和玛坚东嘎!从未胆怯过的玛坚东嘎生平第一次脊梁骨发冷……。 看着轻轻在衣袖上擦刀上淤血的李明远。玛坚东嘎脑门上鼓出了青筋,杀人无数的汉人居然冲自己微微一笑,既不嘲讽,也不是轻蔑,那是什么?玛坚东嘎吞下一口唾沫,这是人吗? 众人惊惧的呼喝使对峙的两人都为之一滞。 “砰砰砰”三声号炮想起!。所有军士都是一脸疯狂,这是虎贲军独有的号炮!援军来了! “吹号,撤退!”号炮响起的时候,冒顿就知道已经是事不可为了,厮杀了这么久。后面既然没有援军跟上来。这其中一定有问题,眼下汉人的援军又赶过来了。再硬撑下去,所有人都要死在这。 随着沉闷的号角声响起,所有能够动弹的匈奴人都毫不犹豫的上马狂奔。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这是匈奴人的秉性。 “可恶,就差那么一点,再坚持一会汉人就崩溃了!”达禄贡咬咬牙,最终还是没有发动最后一击,在卫士们的簇拥下,狼狈而逃。 远处,夏侯勇正亲自带着三千铁骑飞奔而来,黑色的战旗!黑甲的骑士!黑暗的杀戮!铁盔上飞扬的白色帽缨,紧裹重甲的高头大马,还有如林的长枪,无不向所有人展示着这支军队的无上军威! “可惜啊,匈奴人也是欺软怕硬,有本事大家再摆开阵势厮杀一场啊!”李明远看着狼狈逃窜的匈奴人,异常轻蔑道。 所有人看到了黑压压的漫过来的铁骑援军,不都由得长吐一口气,总算撑住了!他们来得还算及时啊!四下里是匈奴人惊恐万状的叫喊,他们丢弃了武器,丧失了战士的一切尊严和勇气,开始争先恐后地夺命奔逃。完全没有了方才冲锋陷阵的气势,他们垮了! 看到己方胜局已定后,李明远这才感觉到自己手脚有些发软,身上有两处轻微的刀伤,在斩杀围攻的匈奴武士时,有两次他不得不紧贴着对方的刀锋躲避另外的攻击,低头看看,乌黑的血迹溅满全身,都是匈奴兵士的血! 他们曾经是那样英勇的战士,他们也在为他们的信念战斗,只不过彻底失败了!在这个世界上,失败者没有所谓信念!精疲力竭的李天郎还刀如鞘,没有多搭理那些从他身边狂奔出逃的匈奴士兵,没有必要再在这些已经彻底垮掉的士兵上花费力气,让他们逃吧。 “扑通”一个背心中箭的匈奴士兵倒在他脚下,临死的躯体痛苦地扭曲着,四肢徒劳地抓挠着地面。抬头看去,披头散发的高志明弯弓搭箭还在寻找下一个目标。 “志明!别管他们了!把弟兄们集合起来,受伤的死的都要找到!” 杀得性起的高志明一边高声答应,一边意犹未尽地射完最后一箭。 苦战的俩支残兵齐声欢呼,士气大振!斗志涣散的匈奴军队溃不成军。 冒顿在俩个儿子的护卫下,狼狈而逃。至于其他匈奴武士,自求多福吧! “臭小子,死了没有?”夏侯勇在一众侍卫的拱卫下。策马来到李明远身边,威风凛凛道。 “没死呢。不过你要是再晚来一会,我这百十斤肉可就全交待在这了!”李明远无力道。 夏侯勇哈哈一笑,满意道,“好,好,有种,就带这么点人敢在平地上跟匈奴人死磕,还能有这么大的斩获。不错,不错,回去我就上报,给你升官!” “谢谢啦,干爹,你要是再墨迹下去,匈奴人就他娘的跑过了!”李明远挥舞着弯刀埋怨道。 “行。那你们就在这呆着,本侯杀贼去也!”夏侯勇兴奋的策马奔腾,老家被人抄了的怒气一下子消了不少。 普通的匈奴人并没能及时的撤退,夏侯勇也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将,自然不会真的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跟李明远唠嗑上,早就提前派出俩队人马对匈奴残兵进行迂回包围了。除了少数溜得快的。其他人都被包了饺子。 精锐的虎贲军铁骑没有给匈奴人太多的时间,铜墙铁壁般的骑阵和密不透风的弩箭将四散的匈奴人人象赶羊一样驱赶到一起,从四面八方将他们围在中心。 夏侯勇似乎对这样的轻松击溃战感到很不过瘾,显然不会轻易结果他们,而是要猫捉老鼠般慢慢折磨他们。很快。所有幸存的匈奴人都被如墙般的重骑团团围住。 “他娘的,打了这么多年仗。就属这次最过瘾,爽啊!”夏侯勇看着被团团包围的数百匈奴残兵,兴奋不已! “侯爷,不用再浪费时间了,兄弟们每人一梭子,全部射死他们!”杜修远挺着一杆长枪得意道。 “不着急,不着急,匈奴人不是一向很嚣张嘛?不是自称很能打码?这次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能打!通知下去,把这些匈奴俘虏全部押回去,派人送完京城报捷!”夏侯勇是何等牛叉的人物,官场的老油条,那目光相当的长远。 铁骑身上的骑铠反射的阳光刺痛着匈奴人的双眼,汉军战马面帘后硕大的眼睛和它的主人一样,冷冷地注视着战战兢兢的匈奴人人。 所有匈奴残兵都绝望地看着耸立在面前的虎贲军甲士,他们密密麻麻的长枪在匈奴人头上晃来晃去,隐没在包围圈后列的是星星点点的弩箭。 “嗒嗒!”身边俩名企图反抗的士兵被数十支弩箭射中,他们甚至发不出惨叫,因为有箭射穿了他们的嘴和咽喉!剩下的兵士不由自主地向包围圈中间退缩,彼此拥挤在一起,还有几分勇气的还下意识地端着刀枪,大多数虚弱地垂放着自己的兵器。兵无斗志,挣扎何用! 在一众铁骑的押送下,匈奴人被当做战俘捆起双手拉回了玉门关。 此时的匈奴军队大营,冒顿集合了数万忠于自己的军队,直接跑到了中军大营的行辕外,摆出一副要大战一场的架势。 “王爷,您冷静点,您这样可是以下犯上,是大不敬啊!”一向跟冒顿走的比较近的休屠王赫连勃带着人马赶到了。看到冒顿摆出这么大的架势后,惊恐道。 “赫连勃,你闭嘴,这是我的家事!今天我就是来向老东西讨个公道!”冒顿长这么大,还从未受过这样的气。儿子被杀了,自己给儿子报仇还打了败仗。差点把命都搭进去。这一切的一切,今天他一定要讨个说法。 此时,源源不断的匈奴王公贵族带人赶了过来,其中有不少人一向是为冒顿马首是瞻的。大家伙一看到左贤王父子的惨样,一下子都傻眼了。再得知原来是因为单于泄密,害的左贤王受到了汉人卑鄙的埋伏,大意之下,损兵折将。不少匈奴王公贵族都觉得单于这事做得不地道,于是乎,不少人都加入了对头曼的声讨队伍。 此时的匈奴王帐里,得到消息的头曼顿时王颜大怒。开什么玩笑,当老子的被儿子带人堵在屋里了。这要是传扬出去,让他颜面何存? “这冒顿是怎么回事?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单于。他这个王爷还想不想当?”再砸了好几个价值不菲的银杯之后,头曼总算安静下来了。 “左贤王说单于您跟汉人私下里有联系,害死了都松芒保结王子!所以聚众前来。向您讨个说法!”呼延浩小心翼翼道。 听到这话,头曼更加火了。老子是跟汉人私下里有联系了。但是这跟你儿子被汉人杀了有什么关系?你们要是乖乖听我话,在大营里不要轻举妄动,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惨事啊!这下倒好,你自己乱来,现在出事了,却把责任推到我身上。真以为你爹老了,可以被你用来背黑锅么? “混蛋,简直是无法无天!呼延浩。通知儿郎们集合,跟我去会会我的这个好儿子!”单于是个极其自负的人,在他眼里,老子就是老子,儿子就是儿子。当老子的在、再怎么不对,儿子也不能以下犯上。 “是,单于!”呼延浩一脸兴奋的集结部队去了!他是托斯的舅舅。当然希望头曼和冒顿闹得越僵越好,最好彻底决裂,那样自己的外甥才能走上舞台! 呼延浩一走,营帐里只剩下头曼和托斯父子了。看着气的浑身直哆嗦的父亲,托斯表面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心里却是忍不住乐开了花。斗吧。斗吧。你们父子之间尽管斗吧。最好父汗你能直接把大哥给剁了! “父汗,王兄这么做肯定也是因为丧失爱子,情急之下有些冲动。您是匈奴单于,没必要跟其一般见识!”托斯假装忠心道。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头曼更加愤怒了。“什么叫情急之下有些冲动?我看他根本就是早有预谋!这好好的他左贤王部为什么不听我的命令,好好呆在大营里?为什么他冒顿的儿子要擅自出击。袭击汉使?这一定是他们得到了消息,知道汉使送来了银钱,所以要从中捞他一把!可惜,他冒顿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儿子会因此丧命!” 托斯成功把头曼的火气又往上烧了一层,便静静的不再言语。一言不发的跟着头曼出了营帐。 此时的中军行辕外,匈奴的王公贵族已经来的差不多了。不过基本是分成了三堆。一堆人加入了冒顿的阵营。一堆人有意无意的挡在了行辕外,显然这是忠于头曼的力量。剩下的一堆就是以右贤王乌维为首的酱油派。他们的实力大都不是特别强,所以像这种高级别的斗争一般是不会参与的,能跑多远跑多远,保存自己的实力才是上策。 “他娘的,阿提鹿跑哪去了。他应该派人过来给我通知下里面什么情况啊!”冒顿看着中军的大营,忍不住嘀咕道。其实这个时候他已经清醒过来了,知道自己现在干的是什么事。不过眼下他却是没得选择了。这个紧要关头要是退缩的话,那他在匈奴各族之间的威望就会跌到冰点,这样的牺牲他可承受不起。 “王爷,只怕这阿提鹿是脚踩俩只船啊!”木鼓打在冒顿耳边低语道。 闻听此言,冒顿更是脸色大变。人的思维一旦慌乱,就会忍不住的瞎寻思。冒顿现在就是这样。今天一系列的慌乱打乱的其原有的镇定和谨慎,加上充当军师的木鼓打又在不遗余力的干扰他的思维,把他往邪路上领。以至于冒顿真在心里觉得这阿提鹿昨天是不是受头曼的命向自己提供假情报来着?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此番的损失可就是咎由自取了。不过打死冒顿也不会想到,自己视为内应的阿提鹿已经被自己的好弟弟派人监视起来了。莫说给他通风报信了,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 就在人心骚乱之际,中军大营;里忽然传来了俩绵不绝的号角声。所有营外的匈奴人都是脸色微变。这是大军集结的号角声,看来头曼单于也是不甘示弱,打算硬碰硬啊!一时间,冒顿一系的人马顿时焦躁不安起来。他们都以为这是单于父子俩之间的小矛盾。完全是雷声大雨点小。所以才旗正鲜明的加入了冒顿的队伍,试图在未来单于心目中留个好印象,但是现在看来,这事有点不简单啊! “哼,闹吧,闹吧,尽管闹吧,这父子俩每一个好东西。都是贪婪成性的主!”奥旔王韩永浩看着动静越闹越大,忍不住对自己身旁的好友,左校王李武杰嘀咕道。 匈奴内部的有不少部落的首领被封为王,不过这王也是有分别的。这李武杰的左校王是属于那种边缘化的王爵,在匈奴内部中并没有多少话语权。甚至还受到不少匈奴人的鄙夷和蔑视。但是他是世袭制的。 原本匈奴是没有左校王这个爵位的,但是汉朝将军李陵被迫投降匈奴后,当时的单于为了笼络他,封他为左校王,世袭罔替!整个左贤王部传到李武杰这一代时,已经衰弱的不像样子了。满打满算不过三万人口,其中青壮也只有几千!这样的实力在虎狼成群的草原上,是非常受人觊觎的。但是尽管如此,李武杰依然顶住各方的压力,将整个部落完整在虎狼环饲的危机下保存了下来。并且跟一向欣赏汉文化的鲁元部组成了联盟。(未完待续。。。) 第230章 专业和稀泥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尽管匈奴内部绝大多数人都是武力信仰者,但还是有一部分人向往文明与和平。就比如说李武杰和韩元浩。他们可以说是匈奴人中当代第一批放眼看世界的英雄人物。当然,这与他们身上流淌的汉人血统有很大的关系。 “韩兄,你说这对父子会不会狗咬狗,一嘴毛!”李武杰看着争锋相对的俩支兵马,皱眉沉思道。 韩元浩骑在马上,摸摸自己光滑的下巴,不大肯定道,“这父子俩都是聪明人。我估计开打的机会很小,顶多就是扯扯嘴皮子!毕竟右贤王乌维还带人在那杵着呢!头曼没那么傻,不会让外人坐收渔翁之利的!” 李武杰赞同的点点头,老友的想法与自己不谋而合。 呼延浩迅速整顿了数万精兵,杀气腾腾的冲出行辕和冒顿的士兵对峙起来。一度将冒顿的军力逼得节节后退。 “父王,我查到了,原本是有人想去增援我们的,但是被呼延浩那王八蛋给压下来了,不准一兵一卒出营!”达禄贡快马向冒顿汇报道。 “什么?混蛋,欺人太甚!”原本还心虚的冒顿一下子火山爆发了。看来这老东西确实私下里跟汉人有联系?说不定还想借汉人之手除了自己。既然你无情,那也不能怪我当儿子的无义! 冒顿一声令下,左贤王部的士兵不再后撤,而是又缓缓逼了上去。呼延浩也不甘示弱,自己是单于的军队,代表的是正统!当下也恶狠狠的迎了上去,双方剑拔弩张,颇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架势。 “单于到!’千钧一发之际,头曼总算在卫士的拱卫下过来了。 一众匈奴人看到单于来了。纷纷弯腰行礼,就连左贤王部除了少数冒顿的死忠外,其他人也犹犹豫豫的弯下了腰!毕竟单于这么多年的威望不是冒顿短时间内就可以消除的。 看着几万族人刀剑相抗。头曼心中血气翻腾,作为统治者。他一直觉得自己做得非常成功,带领匈奴走向强大,但是没想到今天自己的儿子会拆自己的台。 “你们这些混蛋,都给我把刀放下?逆子,你想干什么?造反吗?”头曼指着冒顿哆嗦道。 一众匈奴人被单于的气势给震住了,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刀枪。左贤王部的士兵更是无助的看向冒顿。 “父汗,今天孩儿这么做。没有其他用意,就是想讨个说法!”冒顿怒视着头曼道。 “说法?你问我要说法?好,今天我就听听,你要个什么说法?”头曼浑浊的眼珠死死的盯着冒顿道。 冒顿定了定自己的心神。镇定道,“父汗,你是不是和汉人私下里有联系?” “你放肆,你这是在质问你父亲,还是在质问我匈奴的单于?”冒顿粗暴的提问差点没把头曼给气的吐血。这什么智商啊这是。当着这么多族人的面?这样的话能说吗? 一众匈奴人听说单于竟然跟汉人私下里有联系,顿时都不淡定了,纷纷三五成群的窃窃私语起来。 “韩兄,听到没有,我们的单于竟然私下里跟汉人来往啊!这可不是他的风格!”李武杰听到冒顿的质问。顿时眯起双眼讥笑道。 韩元浩却是不大相信冒顿的言语,但是这次出战,头曼的所作所为确实让很多人匪夷所思。直觉告诉他,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父汗,你不要用身份来压我,今天这件事,我一定要讨个说法,我不能让我儿子白白送死!”一提到自己最宠爱的小儿子,冒顿完全不顾及什么影响之类的。 看到冒顿坚定不移的态度,头曼知道再这么强硬下去,丢人的只会是自己。别人会在背后说自己管教无方。 头曼:“你还好意思提你的儿子?我问你,为什么你左贤王部不服从我的命令,擅自出战?” 一众匈奴人也在心里小小的惊讶了下,对啊,单于不是号令各部除了斥候之外,不允许擅自出战的么?那为什么左贤王的儿子会被汉人给杀了?难道是左贤王不服从军令? 一时间,支持左贤王的匈奴人有些动摇了。军令如山,如果都松芒保结的死是因为不服从军令造成的,哪根单于还真没什么关系?说不定还要追究冒顿的责任呢?谁让你没有管束好自己的儿子? 冒顿没想到会被头曼反过来将自己的军,当下怒目而视道,“是我派他出去的,因为我得到情报,有一支汉人的使节暗中跟你联络,商谈和谈事宜!” 冒顿的这句话,又是一颗深水炸弹,炸的不少匈奴人完全崩溃。 “你,你在发什么疯?我是匈奴的单于,怎么可能会跟汉人有联络?你是不是想我的位置想疯了?要找个借口让我退位让贤啊!”头曼盯着冒顿阴冷道。 冒顿:“父汗,我绝对没有觊觎你的汗位,而是因为我得到了确凿的消息,您跟汉人达成了协议,只要汉人赔偿一大笔银子和粮食,你就不会攻打玉门关!” 一众匈奴人纷纷狐疑的看向头曼。这件事如果是真的话?那头曼这个单于就别想当了,百万匈奴人不会听从一个叛徒的领导的。 “哈哈哈哈,冒顿啊冒顿,我的好儿子,这么多年了,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原来你隐藏的这么深,为了汗位,连自己的父亲都能陷害啊!”头曼一边惊讶冒顿为什么会知道自己这么多内幕,一边痛心疾首道。 看着这父子俩在这唇枪舌剑的,普通匈奴人也是傻眼了,不知道该听谁的好,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坏人。 “事到如今,父汗,你就不用再演戏了。如果不是你跟汉人接触的话?为什么今天我们会跟汉人碰上,而且还厮杀了一场!今天我们遇到的汉人,一定就是跟你联络的人,他们是来给你送银钱的。对不对?”冒顿像只暴怒的雄师道。 看到左贤王信誓旦旦的样子,似乎不像是在演戏,一众匈奴人心里的天平不禁慢慢倾向了冒顿。看向头曼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 “王兄,你这是何苦呢?汗位终究有一天会是你的。何必这么咄咄相逼?你说汉人给父汗送银钱,然后你就派手下去埋伏。现在把汉人杀跑了,银钱一定到你手上了,你拿出来让族人们看看,如果真的有的话,你这个栽赃的罪名,父汗就认了。如何?”危机时刻,托斯挺身而出道。 一个又一个重量级的人物加入,让这个原本就很复杂的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托斯,这里有你什么事?一边呆着去!”冒顿看到托斯就不爽。要不是这家伙在父汗面前晃来晃去的,哪会有今天这么多麻烦事。 “慢着,冒顿,托斯是你弟弟,你就是这么跟弟弟说话的?再说了。托斯是我带来的,我都没说什么?你着什么急?”头曼冷哼一声,替小儿子出头。 “王爷,殿下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要你拿出什么单于跟汉人私通的证据来。大家就认同你的说法,不然的话,我们可就得怀疑您的用心了!”呼延浩也站出来表态道。 “对对对,说话要讲证据,可不能无缘无故的愿望好人!”一众跟单于走的很近的匈奴贵族纷纷点头道。 冒顿知道这个呼延浩是托斯的弟弟,一定会帮着托斯说话。但是还真被这家伙给蒙着了。虽说都松芒保结带人伏击了汉人的骑兵,但是除了几具尸首外,其他再无收货。 “汉人狡猾,并没有将银钱带过来!”冒顿不甘心道。 托斯乐了,头曼在心里松了口气。呼延浩更是得理不饶人了。 “这么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左贤王你自己的猜测了?没有真凭实据,你就这么带人包围单于的行辕,王爷,你不觉得这么做太放肆了么?”呼延浩冷笑道。 “虽然我们没有找到银钱,那是因为有人暗中是用肮脏手段,阻止了援军去增援我们,害的汉人直接跑掉了!呼延将军,不知这件事你是否了解?”玛建东嘎盯着呼延浩愤怒道。 面对玛建东嘎的咆哮,呼延浩却是相当的淡定。 “小王子,你冷静一点,这件事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承认,是我阻止族人们去救你。那是因为我听说汉人只有不到区区俩百人。而小王子你和左贤王可是带了一千精兵前往啊!这可是压倒式的优势,难不成凭你们的骁勇,汉人还能再你们手上翻出什么浪花来?”呼延浩悠哉道。 “你知不知道汉人的援兵后来赶来了,都是最精锐的铁甲重骑。你知不知道我们损失了多少兄弟?”达禄贡抽出弯刀指着呼延浩的鼻子道。这次战死的大多是他的心腹。让他的实力很受打击,所以他是除了冒顿外,最激动的一个。 对于汉人增兵一事,呼延浩是真不知道。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他知道也不会让人去救援的。让冒顿一家子跟汉人死磕,全部战死才是最好。 “王子,你也请息怒,就算您说的是真的。那我也不能让将士们贸然出击啊!万一这又是汉人使得诡计怎么办?那样我们的损失就更大了!”呼延浩振振有词道。 “那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被汉人杀死吗?”达禄贡红眼道。 “我是匈奴的将军,我只听从单于的命令!”呼延浩没有回答达禄贡的问题。 冒顿父子绕来绕去,高了一大圈,依然没能成功落实头曼勾结匈奴人的罪名。而且也不能拿出什么像样的,有利的证据来。这让不少匈奴王公渐渐失去了耐性。 “王爷,让阿提鹿出来昨天是他来透露的消息,让他出来对峙不就行了么?”木鼓打献计道。 冒顿心里一寻思,对啊。阿提鹿不是最直接的见证人吗? “父汗,阿提鹿军师在哪里?你让他出来!我有话要问他!”冒顿高声道。 头曼闻言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个关头冒顿提出要见阿提鹿,显然是跟其早有联系。看来出卖自己的人真是阿提鹿啊! “王兄说这话什么意思?阿提鹿军师昨天不是去了你那了吗?到现在都没回来呢!”托斯盯着冒顿邪笑道。 托斯的一番话更是引起了一阵阵骚动,阿提鹿是什么人,大家都很清楚。那是跟了单于几十年的老人了。忠心方面是绝对不用说的。如果他真的去了冒顿的军营,而且彻夜不归的话。那这里面可就值得推敲了。 “托斯,你莫要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说瞎话啊!”冒顿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杀机了,自己这个弟弟再三的挑衅自己。难道他真的以为有父王罩着他我就不敢动他么? “王兄,你可不要吓我。这样吧。有种你当着昆仑神的面发誓,昨天晚上阿提鹿没有去找你!那我就当自己说的话是放屁,我给你磕头赔罪!”托斯看着冒顿悠哉道。 “你!”冒顿指着托斯,差点没气的吐血。这家伙实在是太阴毒了,竟然让自己用昆仑神的名义发誓。简直是岂有此理! “怎么。不敢吧!”昆仑神在匈奴人心中有着极其深厚的地位。就算是冒顿这样桀骜不驯的家伙也不敢亵渎神明。 一众围观的匈奴人纷纷将自己已经出鞘的刀枪收了起来。闹了半天,原来是左贤王一个人为了一己私利在闹腾。这实在是太过分了,好在昆仑神在上。识破了左贤王的谎言!这是绝大多数匈奴人内心的想法。 “阿提鹿昨天是来找我了,但是我们只是简单的聊了聊,后来他就回去了!”冒顿开口不甘心道。但是很遗憾,没有多少人把这话听进去。 右贤王乌维本来就是过来凑热闹的。看到冒顿这么干净利落的就被解决掉了,顿时就没了兴趣。这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较量嘛! “有趣,真又去,想不到这个托斯也是这么的阴损,看来平日里隐藏的够深啊!”这场闹剧唯一让乌维感兴趣的就是托斯的表现了。此子的狡猾。颇有自己当年的风采啊! “王爷,左贤王说单于私通汉人?这个说法您信吗?”乌维帐下的一员大将忍不住向乌维咨询道。 “信,当然信,为什么不信?”乌维一脸淡定。 “啊,不会吧。单于不是那样的人啊!”大将有些难以置信道。 “单于是什么样的人,不是你说了算?这个世上,咱们谁都不能相信,只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乌维说完这句话,便淡然离去,留给众人一个无比潇洒的背影。 一看乌维走了,李武杰也摸摸鼻子。洒脱道,“韩兄,别愣着了,这戏都演完了,咱也赶紧撤吧!” “明白,这就走!”李武杰韩元浩带着自己的族人,一前一后的离开。 所有酱油党和中立派一看,三个王爷都走了,那咱也走吧,反正也没热闹看来,于是乎,又是稀稀拉拉的一大片人走了。很快场上只剩下了俩支对立的队伍。 休屠王赫连勃看着冒顿是一脸的痛心疾首,“王爷啊王爷,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早就跟你说了要冷静,冷静,你偏不听,诶!” 原本这件事冒顿抓住机会,好好发挥一下的话,说不定还真会有奇效。但是这位丧子心痛的王爷实在是太冲动了点。以至于现在满盘皆输,陷入被动。 埋怨了冒顿一番后,赫连勃垂头丧气的走了。他这一走,所有声援冒顿的人也没了带头的,纷纷退了出来,一时间,冒顿的队伍缩水了不少。 头曼看着对面一脸沮丧的儿子,心里相当不是滋味。但是一想到这个儿子为了自己的私利,想要把自己闭上绝路时,头曼还是咬咬牙,决定拿出点铁腕手段来敲打敲打他。 “冒顿,你可知罪?”相比于冒顿的失势落魄,托斯却是无比的亢奋,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喝王兄正面交锋,而且成功打脸了。 “我无罪之有!”冒顿扔下一句狠话,带着自己的军队转身就撤了,压根就不给头曼教谕他的机会! 看着左贤王部的人大摇大摆的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了,头曼震惊了,彻底震惊了。他没想到在自己的通知下,竟然有这么嚣张的匈奴人?一言不发围了自己也就不说了,现在连个赔礼道歉的话也没有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他们以为堂堂匈奴中军的大营是什么地方?他们的吗马场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简直是岂有此理! “放肆,实在是太放肆了,简直是无法无天!”儿子的举动再一次伤害了已经老迈的头曼。又气又怒的他终于下定决心要拔了冒顿这颗桀骜不驯的毒刺了。 “呼延浩,通知乌维还有冒顿,明天一早,三军集结,攻城!”头曼面无表情道。 “是!单于!”呼延浩领命退下。 托斯看着父汗,忍不住开口道,“父汗,那咱们跟汉人之间的约定还算数么?” 第231章 各怀鬼胎 虎贲军跟匈奴人之间所谓的谈判本来就是双方为了各自利益所使的一个手段。简单来说,就是谈判双方都觉得自己赚到了,而对方亏大发了。觉得自己是个绝世聪明的人,而对方都是一群笨蛋。李明远为自己空手套白狼的本事洋洋得意,头曼又何尝没有在夜里为自己一箭双雕的妙计笑醒? “哼,我又没收到汉人的银子,粮食。这难道怪我么?”头曼冷哼一声,扭头就回了王帐。留下托斯一人在外面咬牙切齿。 等到夏侯勇等人回到城里时才发现,原本因为匈奴人逼近而显得异常清冷的城池此刻却成了欢乐的海洋,早有信使将捷报给传了回来。 “我军大捷,宣节校尉李明远,归德郎将马大元率部英勇厮杀,以少胜多,破敌一千!”当信使一遍又一遍的喊着这句话冲进城池时,全体守军百姓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是不是听错了,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大家伙几乎要乐疯了。想不到这还没怎么打呢,我们就在城外把匈奴人给揍趴下了,这要是有了城池为依托,那打击匈奴人岂不是更加容易。多日来的阴霾一下子被胜利的喜悦一扫而空。 “干爹,你的老伙计可都来了啊!”李明远眼神很好,一下子就在欢迎的人群里看到了最前面的俩个夏侯勇的老搭档,忠武将军:叶鹏鑫和壮武将军:杨旭辉! “混蛋,王八蛋,这家伙竟然还敢过来!”夏侯勇一看到杨旭辉就忍不住火冒三丈。这家伙平日里以下犯上不把老子放眼里也就算了,没想到这次做的这么过分,竟然敢趁老子不注意,搜查老子的侯府。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啊! 李明远在一旁看到夏侯勇龇牙咧嘴的样子。赶忙开口道,“干爹,淡定。冷静,咱要注意风度。风度!” “风度个屁,杨旭辉那王八蛋趁府上人手不足,带人强闯侯府,说是要搜拿白莲教的妖人。府上的女眷被吓得不轻!”夏侯勇狰狞道。 “什么?这王八蛋好大的狗蛋!”前一秒还劝夏侯勇要注意风度的李明远听到这话眼珠都瞪圆了,表现的要比夏侯勇更加激动。 “不行,这是不能就这么算了,待会我趁人不注意。一刀过去,把那家伙的狗头给砍下来!替府上受惊吓的人好好出口恶气!“李明远一边说着,一边准备拔刀。 一旁的夏侯勇赶忙一把手将其制止,“你小子疯了?还说让我冷静。我看你比我要冲动的多!” 李明远:“~~~~~~~!” 在得知夏侯勇关外大捷之后,整个虎贲军的高层都震动了。多少年了,虎贲军有多少年没有这么光辉的战绩了。这下可好,夏侯勇争气,一口气打了这么一个大胜仗。还抓了那么多俘虏。于是乎,驻扎在外的所有够级别的将领就跟闻见血腥味的食人鱼似的,疯狂的赶了过来,打算分他个一杯羹。 “杜将军,好就不见啊!越发的精神了!”杨旭辉看着叶鹏新微笑道。 “哪里哪里。杨将军说笑了。我看杨将军的脸色不太好,怎么,伤害令郎的凶手还没有找到么?”叶鹏新看着杨旭辉一脸关切道。 叶鹏新这完全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杨旭辉为了给儿子报仇,已经是闹得满城风雨了,甚至连夏侯勇都给彻底得罪上了,但是没想到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承受的。 随着夏侯勇高调入城,杨旭辉和叶鹏新作为虎贲军的另外俩大高层,自然也热情的上前迎接,说些吉利的话。 “侯爷当着是孙武在世,此战足以名垂青史!”叶鹏新说这番话时,脸不红,气不喘,显然是一点都不害臊。 花花轿子众人抬,好话没有谁不爱听。夏侯勇也一样。 “诶呀,叶将军过奖了,本官只是稍稍出了那么一点力。没想到匈奴人那么不经打啊,我虎贲铁骑一出,他们就如土鸡草狗般溃败,真是!”夏侯勇说这话时故意表现的非常轻松。不过说实话,这一仗他确实打得非常轻松,因为苦仗都被别人打光了,他只负责抓俘虏。 夏侯勇和叶鹏新一唱一和,气氛相当的融洽,这让一旁的杨旭辉有些尴尬。其实他本来是不想过来的,因为现在夏侯勇肯定在气头上。但是他得知自己手下大将马大元也参与了这次战役,这样一来,这场大功就有了他杨旭辉的一份了。所以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来,不然的话,夏侯勇不会好心分他一杯羹的。 一番客套之后,一旁的军士将匈奴俘虏全部押回军营关押起来。夏侯勇瞟了一眼杨旭辉之后,冷哼一声,便只带着叶鹏新前去谈话,将杨旭辉留在原地。 看到夏侯勇没有找自己麻烦,这让杨旭辉顿时松了口气。不过就算他夏侯勇真找他麻烦的话,他也不会表现的有多怂。反正儿子死了,自己就算爬的再高又有什么用?将来也没人能继承他的这一切。如果夏侯勇真的和他全面翻脸。大不了大家就真刀真枪的来一把,反正他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马大元参见将军!”高志明带着一众家将回侯府包扎伤口之类的,只剩下李明远和马大元的手下还在现场。马大元对自己的上司还是非常的尊重的。 “免礼,免礼。大元,干得不错,干得不错!”杨旭辉快步上前,拍拍自己心腹爱将的肩膀,很是满意道。 “将军,这一仗弟兄们的损失非常大。好多兄弟都没能回来!您看是不是对阵亡的弟兄们好生抚恤?”马大元看着杨旭辉迫不及待道。 为自己阵亡的弟兄多争取一些抚恤金,这是每一个有良知的将领都会做的事,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但是马大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向自己开口,这不禁让杨旭辉有些怀疑起他的用心来。难不成这小子当了一场胜仗心里就有了什么想法?打算跟自己夺权不成?杨旭辉一下子对马大元产生了提防之心。 “嗯,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考虑的!”面对马大元和一干手下期待的目光。杨旭辉考虑再三。最终还是没能爽快的给出一个准确大答复。 对于杨旭辉的表现,所有活下来的士兵都感到一丝丝的不满。自己在前线拼了命的杀敌,那么多兄弟都倒下了。现在上头却是这样的态度,着实让他们感到一阵阵的心寒。 “马大元。你先带将士们回营吧!”杨旭辉顾忌的看了眼这个曾经的手下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他还要去跟夏侯勇再磨嘴皮子,替自己挣点功劳。 杨旭辉的冷酷让马大元这个七尺男儿颇为心酸,自己可是他的心腹啊,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却只换来了这么不痛不痒的几句话,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老马,看来你们这个将军实在是不咋地啊。完全是刻薄寡恩的一个主啊!”李明远一直对杨旭辉没什么好感,这次逮到这样的一个机会,自然会想办法打击打击他。 人生四大铁,其中一项就是一起扛过枪。眼下马大元和李明远不光是一起扛过枪的,而且还是一起打过仗的,所以俩人也不是刚认识时的对头了,反而有几分英雄惜英雄的感觉。 “李校尉,我们将军平日里人还是蛮不错的。主要是这次痛失爱子吗,所以情绪上有些波动!”杨旭辉不像在外人面前落了面子,所以嘴硬道。 李明远微微一笑,也不点破,拍拍其的肩膀道。“行了,别说了,我懂,有什么要帮忙的以后尽管来找我!” 一场战争不会因为几百人的死伤就结束,更何况是俩个民族之间。尽管李明远这次出色的展现出了其的帅才天赋,但是对于整场战争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只不过是稍稍提升了虎贲军和普通老百姓的士气而已。 侯府里,高志明等人在得知竟然有人擅闯侯府时,顿时义愤填膺。纵观凉州,方圆百里,有资格进侯府的都没几个,现在倒好,竟然有人把侯府给查了,反了天了他! “老太君,要不我带上兄弟们,也去把那个什么杨旭辉的将军府给他拆了!”高志明主动请缨道。 “拆有什么用?没意思,要我说,咱们一把火直接给他烧了算了!”高志明算是暴力的,但是显然还有人比他更加暴力。 老太君终究是老太君,还是习惯小心谨慎。她制止住了愤怒的家将们,让大家先回去好好休息,等侯爷回来了再做商议。 “咦,志明,李明远呢?他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夫人抱着小侯爷夏侯斌疑惑道。 “对啊,对啊,明远那臭小子呢?”老太君有些担忧道。 高志明憨厚的笑道,”老太君,夫人,您二位不必担心,李大哥他好着呢,匈奴人没伤到他,我们先回来了,他估计被侯爷喊去议事了!“ 听到这话,府上的俩位主子才算是放下心来。 “哎,也不知道勇儿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乡试眼看着就要来了,他不让明远好好在家读书备考也就算了,还让他出去跟匈奴蛮子打仗,这要是出个什么以外的,那可如何是好!”老太君对于让李明远参加乡试一事还是非常上心的。 “娘,您不必担心,明远是个聪明孩子,想必他自己心里有数,只怕现在已经是胸有成竹了呢!”夫人安慰道。 “但愿如此吧!”老太君摇摇头叹息道。她太希望家里能出了高水平的读书人了,这一屋子的武夫着实不大美观。 夏侯勇的指挥部里,气氛非常的微妙。这次胜利虽然不是什么歼敌无数的大胜,但是妙就妙在成功抓住了不少匈奴俘虏,而且是活得。这可是非常稀罕的玩意。几十年来,虽然虎贲军经常和匈奴人交手,但是几乎没抓到过匈奴俘虏,就算有,也就那么几个,还从没像今天这样一抓一大片的。这可不是人啊,这是军功。这是大把的赏赐啊! “侯爷,这些匈奴人您打算如何处置?”叶鹏新按耐不住道。作为虎贲军的三大巨头之一,这次胜利可以说并没有他的份。率先与敌交火的是夏侯勇跟杨旭辉的人。后来是杨旭辉把握机会。冒着危险主动率军增援。所以盘点下来,这份功劳。夏侯勇肯定是要占大头的。杨旭辉的手下也有参与,所以肯定也能喝点肉汤。但问题在于,杨旭辉刚把夏侯勇的家给抄了,按照夏侯勇的性子,怕是不会这么好说话。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全部押到京城听由皇上发落!”夏侯勇一脸的理所当然。一众将领都是心神一动,看向夏侯勇的眼神多了几分炙热。 大华武将往上升迁。一是靠资历,二是靠军功。当然,如果有足够的后台的话,前俩者都可以无视。但是绝大多数将领都是靠前俩者往上爬。毕竟能让他们抱的大腿就那么几个。 些,说不定军功是要靠实力去争取的,是要拿命去冒险的,但是没有军功想熬资历的话,又太难了。说不定混到最后依然是原地踏步。因此这次夏侯勇写给兵部的奏折就显示出他的价值来了。只要往上面加上自己的名字,让皇上看到了,一高兴,说不定就把官职往上挪挪了。这对边军将领们来说,着实是块肥肉。 叶鹏鑫故作淡定的笑笑。随后打量着杨旭辉意味深长道“听说杨杨将军和侯爷闹了点小矛盾啊!” 刚坐下的杨旭辉听到这话差点没从椅子上滑地下去,努力稳住自己的心神后。杨旭辉怒视着叶鹏鑫,一双手紧紧攥住,青筋暴起。庞大的身躯微微抖动。叶鹏鑫当着这么多将领的面说这句话,傻子都知道他是要挑拨离间。 杨旭辉私自带兵搜查侯府这件事在座的将领基本都有所耳闻,但是当事人都没变态,他们自然不会去多管闲事。可叶鹏鑫这么一开口,问题一下子复杂了。原本杨旭辉可以跟夏侯勇私下里把这事给解决了。这么一搞,问题摆到明面上来了。夏侯勇要是不拿出点手段来,对他的威望将是很大的打击。 “叶将军,你说这话就有些果断了。我跟玉门侯之间一向是精诚合作,团结御敌。怎么会有什么矛盾呢?”杨旭辉忌惮的看了眼夏侯勇之后,这才淡定道。 对于杨旭辉的这一说法,在场的将领们并不是非常的赞同。你会跟玉门侯精诚合作,谁信啊!你俩不对着干就不错了。 “恩,杨将军说的没错。眼下大敌入侵,我们就不要再自乱阵脚了,一定要上下一心,团结一致才行!”夏侯勇没想到叶鹏新竟然会在这个场合挑起自己跟杨旭辉的矛盾。这让他非常意味,在他的印象中,这俩人应该是臭味相投才对。 没能成功挑起夏侯勇跟杨旭辉之间的矛盾,这让叶鹏新颇有些失落。不过他也不是傻蛋,一次不成功,绝不会冒着深入得罪夏侯勇的风险再来第二次。 “好了,接下来说正事。这次战役的成功,最大的俩位功臣我觉得是宣节校尉李明远跟归德郎将马大元。正是因为他们的英勇战斗,才能够成功拖延住匈奴人,为我的合围争取宝贵的时间!所以我准备替他二人向朝廷请功!大家有没有意见?”夏侯勇环视众人一番后,这才开口道。 对于这个提议,自然没人会拒绝。板上钉钉的事,不容置疑。 “没意见,侯爷是出了名的公平公正,对于您的决策,我代表右军全体将士无条件的支持!”在场众人中,最高兴的莫属杨旭辉这货了,他没想到杨旭辉这么大度,竟然没有公报私仇,在这件事上给自己下跘子。 “哼,本侯做事,向来是对事不对人!有功就赏,有过就罚!诸位跟了我不是一天俩天了,应该知道我的为人!”夏侯勇对于杨旭辉的马屁并不感兴趣。 “是是是!”杨旭辉马屁没拍成,拍马蹄子上去了,这让他大感没趣。一众将领也是在心里暗暗讥笑。 跟绝大多数边军的将领相比,夏侯勇确实是非常难得的人物了。不克扣军饷,不会霸占手下的军功!有这样的统帅是虎贲军最大的福气了。 夏侯勇选择将大功划到俩个奋勇杀敌的将校头上,这意味着将领们想分一杯羹的念头落空了。在场众人顿时感到唏嘘不已。 “既然大家没什么意见,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稍后我会安排人手,将俘虏押到京城,面献皇上!”夏侯勇说完之后,端起茶杯开始喝茶。这在官场上是送客的代名词。 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杨旭辉和叶鹏新俩人没动,偌大的指挥部里,虎贲军的三巨头想着各自的心事,脸上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第232章 皇子心机 燕京是大华的帝都,整个大华的政治中心和商业中心。城池规模与街市气势比普通城市要大得多。论地利之便,燕京地处丰腴的平原,北临黄河,南依逢泽大湖,水路陆路四通八达,便成了中原地带最大的物资集散地。 自大华建国以后,历代帝王尽地力之教,全力在黄河南岸发展农耕,燕京大大的得了一回天时地利与人和,竟是迅速富庶了起来。随着农耕兴旺,工匠商贾也纷至沓来,燕京便在一百多年间蓬蓬勃勃的变成了水陆大都会,重筑大城池,工商云集,店铺林立,举国名士纷纷前来定居开馆,文风昌盛,私学大起,直接成了这个时代的文明中心。 如果说燕京是大华的心脏,那么皇宫便是燕京的鸡脯,在这座雄伟辉煌的建筑里,居住着的是整个帝国至高无上的皇帝。 皎洁明星高,苍茫远天曙。 槐雾暗不开,城鸦鸣稍去。 始闻高阁声,莫辨更衣处。 银烛已成行,金门俨驺驭。 在这个年代,还没有电脑,还没有电话,还没有网络。因此,早朝上的君臣对话是皇帝了解国家大事的重要途径。 说起早朝,或许没有哪个皇帝或大臣会喜欢这玩意,因为实在是太折腾人了,但是不喜欢归不喜欢。还得咬着牙去上朝。早朝时,大臣必须午夜起床,穿越半个京城前往午门。凌晨三点,大臣到达午门外等候。 当午门城楼上的鼓敲响时,大臣就要排好队伍;到凌晨五点左右钟声响起时,宫门开启。 百官依次进入,过金水桥在广场整队。 官员中若有咳嗽、吐痰或步履不稳重的都会被负责纠察的御史记录下来,听候处理。 通常,皇帝驾临太和门或者太和殿。百官行一跪三叩头礼。四品以上的官员才有机会与皇上对话,大臣向皇帝报告政务,皇帝则提出问题或者做出答复。 今天的早朝。气氛有点小紧张。 暖阁内摆放着四个铜炭盆,盆内燃着通红的贡炭。一位佝偻苍老的老人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他外貌老迈,形容枯槁,一张如同被风吹皱橘皮般的老脸上布满一块又一块的老年斑,他的头发雪白而稀疏,松松垮垮的上梳,在头顶挽了一个髻,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深刻而残酷的痕迹。看上去。似乎和普通老人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谁也不敢小看这位貌似普通的老人。 因为他已经做了几十年大华的皇帝,直到今日偌大的帝国仍牢牢握在他手中! 大浪淘沙,淘尽英雄。当今世上,舍他之外。谁敢称英雄? 兵部尚书周安武是兵马大元帅周泰的儿子,周泰因为连年征战,早已是落下了一身的毛病。皇帝体恤其的功劳,所以特许周泰没有什么大事的话,不必来上朝。 “启禀皇上。臣兵部尚书周安武有事禀奏!”周安武出列跪在地上恭敬道。 赵长青穿着明黄便服,服上前襟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他眼睛微阖,仿佛不堪疲累,正在打瞌睡。并没有说话。 周安武已经习惯了皇上的孤傲很冷漠。所以他并没等赵长青开口,而是主动道,“臣昨日深夜受到凉州州牧派人送来的八百里加急军报。匈奴数十万大军大举来犯,现已将玉门关团团包围!估计这个点,匈奴人已经在攻城了!’ 赵长青听到这里,忽然睁开了眼,眼中厉芒激射,很难想象一位年高老迈的老人,竟有如此阴沉如鹰隼,锐利如刀锋的目光。 周安武头皮发麻,急忙深深匍匐在赵长青脚下,半晌不敢出声。 “匈奴人,又是匈奴人!难道我泱泱大华真的已经沦落到让蛮夷肆意侵犯的地步了吗?突厥人闹腾,匈奴人闹腾。国内还有白莲教犯上作乱!怎么,难道他们真的以为朕老了,可以为所欲为了么?”赵长青拍着面前的桌案咆哮道。 “臣等有罪!”一看皇帝发飙了,满朝文武麻利的跪在地上。或许这已经是一种条件反射了。站在最前面的谢贤跪的最麻利。 看着乌压压一大片的满朝文武,赵长青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妈的,老子的手下都是些什么人啊,就知道跪跪跪,难道就不能动动脑子想点解决问题的办法吗? “行了,都起来吧,跪着能够让匈奴人退兵的话,我就让你们一个个跪到死!”赵长青挥挥手,很是乏力道。 “谢皇上!”满朝文武已经习惯了这一流程。 喝了口参汤之后,赵长青的精神稍稍好了些。 “谢爱卿,你说说看,这事如何处置妥当?”赵长青在满朝文武里打量了一圈后,还是挑选了谢贤为自己谋划。 “回皇上,微臣觉得此事有些蹊跷!”谢贤龙图阁大学士的名头不是盖的。 “哦,说说看,有什么蹊跷!”赵长青来了兴趣。一众文物也竖着耳朵听这位聪明人怎么说。 谢贤再向赵长青弯腰后,才缓缓道,“根据微臣这么多年来的研究,匈奴人是第一次选择在这个季节大举侵犯我大华疆土。所以微臣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我们没有掌握的情况!” 二皇子赵兴江听到谢贤这番话,忍不住讥讽的笑道,“谢大人这官话说得未免也太轻松了些!” 朝堂上一片寂静,文武大臣对于二皇子的傲慢已经逐渐习惯了。不过人家是皇族,很有可能是未来的皇位继承人。只要皇帝不管他,没人会傻到去得罪他。 “兴江,怎么跟谢大人说话呢?朕平常是怎么教育你们的?都忘了吗?”赵兴江的放肆狂妄让让皇帝赵长青很是不爽。直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就训斥起来。 赵兴江仗着皇子的身份,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唯独自己的皇帝老爹他却是忌怕的紧。看到赵长青的脸色不大好,他立刻识相的闭嘴,乖乖退下。一旁的三皇子赵兴河鄙夷的看了眼自己的二哥,不屑的笑了。 兵部尚书周安武还是有些真才实学的,毕竟虎父无犬子。虽然跟他老爹周泰的本事没法比,但也不是废柴。 “陛下。其实我们也不必太过担心。玉门关守将夏侯勇将军是沙场老手,对付匈奴人他是最有把握的。由他镇守玉门关,想必匈奴人不会占到什么便宜!”周安武禀报道。 赵长青赞同的点点头。“说的不错,夏侯勇的能力有目共睹。朕相信他不会令我失望!” 商讨完了匈奴人进攻的事,确定边军自己能解决后。这让赵长青松了口气。他这个皇帝,当得很艰难啊。 早朝之后,赵长青先摆驾回宫,文武大臣也都缓缓的退出了大殿。谢贤官职较高,所以站在最前面,退朝的时候也就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谢大人。好大的官威啊,父皇竟然当着你这个当臣子的面训斥我这个皇子?你是不是很得意啊?”二皇子赵兴江找了个机会来到谢贤身边狰狞道。 谢贤混迹官场这么多年,之所以能屹立不倒,盛宠有嘉。靠的就是一套炉火纯青的做人本事。面对赵兴江的挑衅。谢贤摆出一副老态龙钟,惊慌失措的样子道,“臣惶恐!” “哼,你会惶恐?”赵兴江上下扫视了眼这位权倾朝野的文臣,不满的轻啐一声。扬长而去。 “臣恭送二皇子!”谢贤对着赵兴江的背影毕恭毕敬道。 谢贤和赵兴江之间的小矛盾刚刚落下帷幕,那边一直作壁上观的三皇子赵兴河一脸阳光的走过来了。 “哈哈,谢大人,多日不见,风采依旧。当真是可喜可贺啊!”跟自己哥哥的态度一比,赵兴河无疑要热情的多。 “原来是三皇子,见过皇子殿下!”谢贤看到又来了一位,心里忍不住暗暗叫苦。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强颜欢笑道。 “免礼,免礼,谢大人乃我大华栋梁!又是父皇的得力助手,日后就不必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了!”赵兴河的态度相当友好,倘若换了其他臣子在的话,估计早就感动的抱着赵兴河的大腿宣誓效忠了,但是谢贤依旧是一副惶恐的态度。 赵兴河跟自己哥哥赵兴江都不是正宫皇后所生,他们的母亲都只是贵妃。原本他们是没资格夺嫡的,但是太子一死,无疑就给了他们兄弟一个机会。 “谢大人呢不要这么拘束,您是皇兄的老师,就是我的老师。圣人有云,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二哥是个急性子,倘若有什么的最谢大人的地方,还望谢大人看在皇兄的面上,不要跟他一般见识!”赵兴河一口一个皇兄,值得当然不是赵兴江那货,而是已经死去的前太子殿下。 谢贤曾经是太子太傅,专门给太子殿下,也就是国家储君讲课的牛叉人物。跟太子的关系自不必说,如今又听到赵兴河提到太子,忍不住在心中一阵唏嘘,伤感不已。 看到谢贤似乎有所动容,赵兴河在心里兴奋的划了下拳头,随即趁热打铁道,“谢大人,不知今晚您有没有空,我想请您去府上赴宴!” “不可,这可万万不可!”正在怀旧的谢贤听到赵兴河让自己去他府上赴宴,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手忙脚乱的拒绝道。 “有何不可,谢大人可是担心有人说鲜闲话,放心,没人会知道的!‘赵兴河不打算就此放弃。 谢贤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做事一向是最有分寸的。 “殿下.....!”谢贤正要找借口推辞时,赵长青的心腹太监屁颠屁颠的找来了。 “哎呦,谢大人啊,原来您在这哪,让奴婢好一通找!”敬事房总管高公公翘着拈花指道。 谢贤和赵兴河同时微笑道,“高公公!” “三皇子也在啊,奴婢见过三皇子!”高公公看到赵兴河也在,心里咯噔了一下,随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高公公误会了,我和殿下只不过随便聊了几句闲话!”谢贤忙不迭的替自己开脱道。 赵兴河也是急忙开口解释道,“对对。高公公,我和谢大人只是简单的聊聊家常,其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高公公是敬事房的总管。也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经常伺候左右。不管是赵兴江还是赵兴河,尽管他们心里很是鄙夷这个阉人。却根本不敢表现出来。要是把他得罪了,人家天天在皇帝面前说点什么坏话,那后果可就严重了。皇子尚且如此忌惮他,更别说谢贤一个外臣了。 “呵呵,咱家明白,聊聊天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高公公笑着点头道。但是这个笑容却有些意味深长。 “高公公,来,小小心意,小小心意。还请您收下!”在确定没人注意之后,赵兴河掏出随身携带的一块玉佩就往高公公袖子里揣。 “哎呦,这可使不得,这可使不得!”高公公一边嘴上推脱着,一边麻利的将玉佩塞到了自己袖子中。 “使得使得!高总管你服侍父皇这么多年。劳苦功高,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心意!”赵兴河笑得很阳光,让高公公很满意。 “既然三皇子殿下这个客气,那奴婢就收下了!’高公公一番谦让后,还是爽快的收下了贿赂。 看到高公公前倨后恭的嘴脸后。赵兴河真恨不得赏这家伙俩个大耳光子,什么玩意,太不是东西了。 “哎呀,时间不早了,高大人,皇上还在等着咱呢,赶紧过去吧!怠慢了,皇上那边我不好交代啊!”高公公忽然派头焦急道。 谢贤看着这阉人,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道,“你大爷的,刚才贪污受贿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着急啊!” “对对对,高公公说的对,父皇那边耽误不得!谢大人,您赶紧跟高公公过去吧!”赵兴河这个时候也顾不上约谢贤晚上去府上吃饭了。 “如此,殿下,臣告辞了!”谢贤心里其实也还是蛮爽的,至少高公公这么一来,倒是帮自己拜托了赵兴河的纠缠。 收了贿赂之后,高公公也不再废话,扭头就走,谢贤自然紧跟其后。赵兴河阴沉的看了眼俩人的背影后,也挥挥衣袖,怒气冲冲的走了。 “谢大人,看样子,似乎您跟三皇子走的很近啊!”走到半路上,高公公忽然开口道。 “高公公说笑了,我跟三皇子一向没什么交集,今天只是皇子殿下担心凉州战事,所以和本官闲聊了俩句!’谢贤心中一惊,辩解道。 高公公轻笑一声,不再言语。 凉州,玉门关夏侯勇的指挥部里,三大军头正用极不友好的目光互相打量着对方。 杨旭辉其实是个没有大本事,而且不能容忍手下比自己强的主。他跟《水浒传》里的王伦有很多相似之处。王伦在小旋风柴进的资助下,成为梁山的首任寨主,人称“白衣秀士”,麾下有杜迁、宋万、朱贵等头领。但其为人心胸狭窄,难以容忍能力比他大的人,屡次刁难前来投奔的林冲、晁盖等人,后在晁盖的送行宴上,被林冲火并。白白断送了性命。而杨旭辉就是王伦的复制版。 马大元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如果杨旭刚有夏侯勇那么广阔的心胸。那他就应该为手下感到高兴才是。但是杨旭辉却不是这样想的。他觉得马大元是自己提拔起来的。他能有今天的成就权势靠自己当初的赏识。所以这份功劳应该自己占大头才对。 “侯爷,其实是我派马大元带部下出城作战的,他的一切举动都是我指挥的!”杨旭辉缓缓开口道。 夏侯勇愣了,叶鹏新也愣了。俩人看着杨旭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他妈的,做人怎么能这么无耻?”这是夏侯永涛和叶鹏新心里共同的念头。 杨旭辉开口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告诉夏侯勇,今天这功劳,我也有份,而且我要占大头。 夏侯勇看着杨旭辉,内心深处有一种将这家伙千刀万剐的冲动。 “照你这么说,我倒要在奏折里把杨将军你夸奖一番喽?”反正已经没有外人在场了,夏侯勇倒也不怕传出什么流言蜚语。 杨旭辉忌惮的打个冷战,随即嘴硬道,“我相信侯爷会秉公处理此事!下官过些日子就要回京就职了。到时候,一定会在朝中替侯爷多多美言几句!” 被夏侯勇这么一恐吓,杨旭辉没辙了,只有把自己的底牌赶紧亮出来。也可以说是最大的谈判资本吧!但是这句话的可信度有多少,就得问他自己了。如果他真到了京城,当了京官的话,估计别说替夏侯勇美言了,不在各种场合说夏侯勇的坏话就是好事了! 听到杨旭辉这话,叶鹏新装作不知情的低下了头。他虽然也是虎贲军的老资格了。但是一来没有夏侯勇的权势跟宠信。而来他的手底下也不是非常的干净,这么多年来,他执掌虎贲军的左军,贪墨军饷,倒卖军械的事可没少干。要是杨旭辉真的去了京城在兵部的那帮大爷们面前说自己的闲话,那也足够他喝一壶的。 第233章 皇室亲情 “呵呵,这么说我倒要感谢杨将军你的好意了?”夏侯勇知道杨旭辉这是在要挟自己,也可以说是在跟自己谈价钱。不过,凭你杨旭辉的本事,还没资格跟我平起平坐的谈判。 “我只是提个建议,该怎么做,最后还得侯爷您自己拿主意才是!”事情到了这一步,杨旭辉也没有回头路了。而且他也不需要回头路,反正再熬上一段时间,他就拍拍屁股去兵部走马上任了,这里的事,他管不着,也懒得管。 夏侯勇打量着这位在军中地位仅此于自己的大将,感到无比的悲哀。这样的活都能身居高位,大华的兵部难道都是一群饭桶么? “好,本侯知道该怎么做了,时间不早了,杨将军,早点回去整军备战吧!”夏侯勇权衡再三后,还是决定先不跟这家伙撕破脸皮。 听到夏侯勇似乎屈服的语气,杨旭辉忍不住心中一喜。其实倒也不是他真死皮赖脸的想跟手下争权夺利,只是这货一想到自己就要去兵部做官了,这辈子估计都没机会外出领兵了。倘若日后还想再往上啪啪,人家一看自己的简历,连个像样点的功劳都没有,难以服众啊!所以这才是他想要分一杯羹的主要原因。 “哼,岂有此理,我虎贲军怎么会出这样一个败类!”待杨旭辉离开后,夏侯勇忍不住皱眉抱怨道。 叶鹏新对杨旭辉的感情也是非常复杂,曾经他们二人也是战友和同盟,后来更是联手对抗过夏侯勇,按理说经历了这么多应该关系很好才对。但是自从杨旭辉攀上二皇子那棵高枝之后。整个人尾巴都翘上天了。对于叶鹏新这种布衣之交,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了。这也是俩人决裂的主要原因。 “侯爷,没办法啊,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现在的杨将军,可不是当年那位杨将军喽!”叶鹏新羡慕嫉妒道。 “哼,狗到天边吃屎。他杨旭辉甭管蹦跶到哪里,都是个小人!”夏侯勇不屑的笑笑。扬长而去。 燕京,皇宫,御书房。 “谢大人,进去吧,皇上在里面等你呢!”高公公将谢贤带到门口后,转身弯腰道。 “公公不进去吗?”谢贤微笑道。 高公公妖娆的一笑,“咱家只是个奴才。伺候好皇上才是咱家该做的事。军国大事之类的,咱家不会参与,也不需要参与!” 高公公的随口一句话,让谢贤忍不住心头一震。难怪这高公公能在尔虞我诈。杀人不眨眼的后宫屹立这么多年,看来不光光是因为照顾皇上照顾的无微不至啊! 当春莲带水;坐久蕙烟微 动趣都涵澹;静机常觉宁 经书趣有永;翰墨乐无穷 信可超绘事;于焉悦性灵 御书房是皇帝读书藏书之所。意即汇集知识之源,洞悉古今之理。当然,很多时候也被用作皇帝临时召集大臣开会的会议室。能够被召见到御书房的臣子,最起码也是个三品官。 谢贤推开御书房的大门走进去时。发现早有一名紫袍三品大员站在一旁被皇帝训话。仔细一看,竟然是六扇门的指挥使宋明光。 “臣参见皇上,见过宋大人!”谢贤一边在心里想着皇上召见六扇门的指挥使干什么,一边恭敬的行礼道。 “爱卿免礼!”赵长青挥挥手,免了谢贤的大礼。 “见过谢大学士!”宋明光虽然是三品大员。执掌着令满朝文武敬畏的六扇门。但是说到底,他只不过是皇帝培植起来的家奴,用来震慑和教训那些不听话的官员。跟谢贤这样的臣子不同,今天皇帝能够给他如今的地位,明天心情不爽了,一句话就能多有他所有的荣华富贵。因此宋明光一向是如履薄冰。 君臣三人行礼之后,赵长青看了眼谢贤,发现自己的这位老臣子似乎是站了一上午了,脸色不是那么的好,赶忙吩咐道,“来人,赐坐!” 俩个大臣感动的一塌糊涂,又是好一番谢恩。宋光明更是在心里憋屈不已,没办法,皇帝实在是太偏心了,自己站了这么久,也没见赐坐。这谢贤一来就被赐坐,同样是当臣子的,这差距实在是有点大。 “谢贤,知道这么急把你找过了所为何事吗?”皇帝一边喝着极品大红袍,一边考验道。 谢贤恭敬道,“回皇上,臣觉得应该还是凉州战事!” 赵长青点头满意道,“谢贤啊谢贤,有时候朕真想撬开你这脑门看看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谢贤:“~~~~~~!” 宋光明:~~~~~~!“ 赵长青:“早朝上你说这次匈奴人侵犯有问题,我想来想去,这事应该问六扇门,所以就把宋大人找来了,想看看他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谢贤期待道,“那宋大人,你的手下可曾传来什么消息?” 宋光明摇摇头很是无奈道,“凉州离京城实在太过遥远,虽然我们六扇门在威武郡有一个情报机构,但是目前他们也没有这方面的实质性消息!” 谢贤沉默了,六扇门一向是搞情报方面的行家里手,连他们都没打探到什么消息,那就说明只有俩种可能,一是根本没事,而是隐藏的很深。 “你们六扇门上下是干什么吃的?”赵长青的脾气可以说是一日三变,御书房的气氛一陷入沉寂,他就会变得有些焦躁,说话的态度自然不会好到哪去。 “臣惶恐!”宋光明一紧张,吓得跪地道。 谢贤也赶忙起身帮其求情道,:“皇上息怒,龙体要紧!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宋大人,毕竟事发突然,兵部也是刚刚收到凉州发来的八百里加急。六扇门没有什么情报也是情有可原的!” 听到谢贤为自己求情的话,宋光明在心中感动不已。不愧是名满朝野的龙图阁大学士。也只有谢贤敢在皇帝发飙的情况下替别人求情。 “哼!起来吧,要不是谢爱卿替你求情,朕一定要好好惩治你!”赵长青跟谢贤之间。是君臣,但更多的是亦师亦友的关系。宋光明就不一样了,他只是皇家的鹰犬。 “谢皇上!”宋光明起身谢恩。 “皇上。臣今天商超之前,有收到一封飞鸽传书!”宋光明犹豫了下。开口道。 “嗯,什么内容?”赵长青漫不经心道。 宋光明“凉州的六扇门分支传来消息,说虎贲军将军杨旭辉的独子被人杀了!” 谢贤闻言,眉头一皱。 赵长青一下子兴趣,“哦?说说看,怎么回事?我记得这杨旭辉应该是壮武将军吧,在虎贲军中也算是号人物。谁这么大胆,敢动他的儿子?” 大华的官员多了去了,能够让赵长青的记住并且有印象的并不多,杨旭辉能够有如此待遇。也算是一种殊荣了。 “回皇上,传来的消息说,是白莲教的妖人!”宋光明咬牙道。 赵长青微微一愣,随后脸色潮红,谢贤知道。这是皇帝发怒的前兆。 “山东那位不是说已经把白莲教剿灭的差不多了么?”赵长青并没有大发雷霆,而是安静道。 谢贤低头玩弄着手指一言不发,事情已经发展的越来越严重了,他需要精心思考一下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规劝皇上。 宋光明当然知道皇上所指的山东那位是谁,宁王赵长勇! “回皇上。山东那边的六扇门此前确实有消息传来,说是从去年夏天,宁王调兵征缴之后,白莲教的妖人都退进了深山老林,不敢出来作乱。但是为何会出现在千里之外的凉州斩杀朝廷大将的儿子,这就有待查明了!” 赵长青紧攥的拳头最终还是送了下来,原本高傲的,一头白发的头颅也缓缓的垂下。“看来我这位弟弟还是没有死心啊!” “皇上,也许这只是一场意外,并不是您想的那样!”谢贤深怕皇上把白莲教这件事给复杂话,到时候再来一场大搜查,那样的话,不知要有多少人冤死。 “行了,谢贤,你不必多说,朕心里有数!宋光明,一定要密切注意凉州和山东的动向,有什么情况,立刻向我汇报!行了,你们都退下吧!”赵长青吩咐完之后,挥手道。 “是,臣等告退!”谢贤和宋光明不敢废话,弯腰退下。 一直守在门外的高公公看到俩个朝臣离开后,这才不慌不忙的走进御书房,静静的站在赵长青身后,等待着听其使唤。 “最近俩个皇子都还安分吗?”赵长青忽然开口道。 高公公面带媚笑道,“回皇上,俩位皇子殿下都还是老样子,都在暗中较劲呢!” 赵长青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舒展开来,“他们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当年太子在的时候,他们兄弟可是好的能穿一条裤子!” 高公公闻言继续道,“太子也是何等的优秀,俩位殿下和太子也相比,实在是有些逊色了。现在太子爷不见了,有些人就动了歪心思喽!” 高公公的这些话,就算他不说,赵长青心里也有数,但是他又不能点明了,毕竟这偌大的帝国有太多的邪恶需要遮掩了。 “皇上,今天我去找谢大人的时候,看见三皇子殿下在跟其交流!”高公公摸摸今天刚进账的一块上好玉佩,毫不犹豫的将赵兴河给卖了。 “哦,是么,看来这个兴河要比兴江聪明的多,知道拉拢朝廷重臣啊!”赵长青带着一丝满意道。 “但是身外皇子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拉拢朝臣,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高公公显然不是一块玉佩就能收买的了的,如果赵兴河在场的话,一定会跟他急。你丫的,收了老子贿赂还在这说我坏话,实在是太不地道了。 “至少要比他二哥强上一些,朕来了,这江山总得有个人来担着。我可不希望一个庸才做天下万民的主人!”赵长青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令他不开心的事。 高公公低下头,不再言语。做奴才的,要的就是眼力劲。 “父皇,我进来喽!”御书房的大门外。忽然响起一缕仙音。 “皇上,是安宁公主!”高公公带着一丝惊喜道。 原本面若冰霜的赵长青此刻也是一脸慈祥的笑容,“安宁。进来吧!”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当今皇帝最宠爱的公主快步走了进来。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高总管也在,父皇今天有没有拿你当出气筒?”安宁公主赵梦娇是皇宫之中的一颗开心果,没有人不喜爱这个漂亮的丫头。高公公更是看着她长大的,自然也是疼爱的紧。 “多谢公主挂念,今天皇上的心情好着呢,奴婢也占光,没被打板子呢!”高公公迎合道。作为皇帝的贴身管家。高公公还有一项功能就是供皇帝在发飙的时候出气用,虽说死不了,但还是会吃不少苦头的。 赵长青看着自己的宝贝闺女,那叫一个喜爱,连连挥手道,“安宁,快过来,让父皇瞧瞧,胖了没有!” 赵梦娇撅着小嘴走到赵长青身边不开心道,“父皇,你真讨厌,是不是要女儿胖的没人要你才喜欢?” 赵长青闻言哈哈一笑,“不愧是朕的女儿,一下子就猜出我的想法了,没错,朕就是要你变成一个胖丫头,这样一辈子就可以留在父皇身边了!” 赵梦娇闻言不禁羞涩的瞪了眼父亲,说不出的可爱。 “今天怎么有空来找父皇?”赵长青看着女儿慈爱道。 赵梦娇沮丧的耸肩道,“燕羽去凉州玩去了,到今天都没回来,我少了一个最好的朋友,所以就来找父皇你了!最好你赶紧下道圣旨,让燕羽赶紧回来!” “合着你是因为没人陪你玩了才想起来找父皇啊?”赵长青被自己宝贝闺女的借口给气的不轻。 “哎呀,父皇,人家跟你开个玩笑嘛,别生气了。对了,父皇,你是不是想跟匈奴人和亲?”赵梦娇一本正经道。 跟匈奴人和亲是赵长青早就在心里盘算的一件事,也和不少朝廷重臣私下里商讨过。所以赵梦娇知道这件事,赵长青也没感到意外。 “是啊,怎么了,宝贝女儿有什么意见?”赵长青轻轻掐了掐赵梦娇的脸蛋道。 赵梦娇摇摇头,带着一丝不满道,“为什么我们要和匈奴人和亲,我大华是天朝上国,应该威仪天下,四方来朝!” 女儿天真无邪的话,让赵长青颇有些头痛和无奈。愤青这个词可不是刁丝们的专用。高富帅,白富美们有时候也会犯这样的错误。安宁公主赵梦娇无疑就是一个标准的愤青。当然,这与她所接受的教育是有很大程度的关联的。 “”安宁,国家大事不是过家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父皇这么做自然有父皇的良苦用心,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了!赵长青摸着女儿的脑袋道。后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但随即又开口道:那父皇你打算让谁去和亲呢? “这也正是父皇头疼的一个问题!纵观我大华皇室,能够和亲的郡主就那么几位,个个都是金枝玉叶,宝贵的不得了,我若是强行让某个郡主去匈奴和亲,宗人府还不得闹翻了天!”赵长青头疼道。 “哼,那就不和亲。我泱泱大华,猛将如云。父皇你直接跟汉武帝一样,派兵征讨匈奴人,封狼居胥,气吞万里如虎。那样一定能青史留名,成为人人称颂圣君!”赵梦娇挥舞着小拳头兴奋道。 赵长青被自己女儿的天真给逗乐了,刮了刮其的鼻子道,傻丫头,你以为打仗是那么容易的事,你以为父皇不想把匈奴人打的俯首称臣。但这些事都记不得,要慢慢来才行。治大国如烹小鲜,急不得! 被父皇这么一训斥,赵梦娇的兴致也没了。原本一脸的笑容也变成了无比的失落,让人很是心疼。 “好啦,安宁,你是朕的宝贝女儿,你的话,父皇一定会记在心上的!”只有面对赵梦娇,赵长青才会露出如此慈祥的一面。这样的待遇,就连俩个皇子也是没有的。 “我就知道父皇最疼我了。不过我还是要让父皇帮忙下道圣旨,让燕羽赶快回来吧。不然我一个人真的要无聊死了!赵梦娇拉着父皇的手撒娇道。 “好好好,傻丫头,别晃了,再晃父皇这把老骨头都要被你晃散架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丫头人缘看来真不是很好啊,皇宫这么大,难道就找不到一个陪你的玩伴?要是没了燕羽,你就活不下去了?。赵长青打趣道。 第234章 喝酒吃烧鸡 身为皇室公主,赵梦娇享受着普通女子所不敢想象的奢华生活,但是她的童年和生活注定要比普通女子清冷的多,除了少数几位地位相当的闺蜜外,其他时间她只能在豪华的皇宫里看着蓝天发呆。可以说,她更像一只笼中的金丝雀。 “我也想多找些朋友啊,不过宫女们不敢做我的朋友。说是主仆有别。后宫的妃嫔们他们聊的话题我又不敢兴趣。算来算去,只有燕羽能够我玩到一块了。不过没想到这丫头这么狠心,一个人跑去玩了,还一去这么多天不回来。哼,完全没把我这个朋友放在心上!”赵梦娇好一通抱怨! 赵长青看着生闷气的女儿,无可奈何的笑笑。作为帝王,他能给女儿世界的一切,唯一不能给的,可能就是足够的友情。但是皇室的姑娘,不需要友情。 赵梦娇透过眼角打量着父皇,发现对方似乎并没有被自己的亲情牌所打倒。不禁有些心灰意冷。不过她也是个非常懂事的姑娘。知道自己不能耽误父皇太多的事情,毕竟偌大的国家有太多的事物需要处理。 看着女儿蹦蹦跳跳的离开御书房后,赵长青慈祥的笑笑,“朕这些子女中,安宁的脾气最像朕,最讨朕欢心。可惜啊,她是个姑娘!” 赵长青只是有感而发所随口说的一句话,站在身后的高公公却是心神一动,各种心思涌上这位宫廷老人的心头。 ............ 虎贲军在玉门关外激战匈奴人,并且取得了胜利的消息传遍凉州。指挥官李明远也一下子成了家喻户晓的名人,和英雄。 自大华建国以来,匈奴人和突厥人一直是边防之患。早前国家军力强盛时,几次征讨都没能将其连根拔起。近百年来更是以防为主。但是今天。李明远带着虎贲军跟匈奴人再平原上激战,以寡击众并且取得了胜利。俘虏了数百匈奴人,这样的战绩,就是兵马大元帅周泰也没取得过!这一消息足以使虎贲军为之欢呼。 李明远并不知道自己成了英雄,当然。他也不会想到,自己这个英雄其实是夏侯勇树立起来的。目的吗,就是跟杨旭辉的手下抢风头。 “什么?杨胖子竟然派人来侯府搜查?反了他了!”李明远回到侯府时,闻之这一消息也是暴跳如雷。 高志明屁颠屁颠赶过来,希望李明远能够做出些实质性的举动,比如说。带人去把杨旭辉的府邸给抄了。但是,李明远这货在愤怒之后,又迅速冷静下来。 “侯爷知道这事吗?”李明远询问道。 “他没说什么?” “没有!‘ ”那老太君和夫人知道吗?” “知道!” “他们有说什么吗?” “他们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问完这些后,李明远严肃的点点头,“恩,好。我知道了,这就回屋画个圈圈诅咒他们!” 高志明:~~~~~~~! 家被人抄了确实是件非常让人头疼的事,但是一家之主还没发表重要讲话呢,自己就带人去报仇,这显得太没组织性了。所以李明远考虑再三,还是决定用画圈圈的方法比较妥当些。 回到自己的小院时,李明远这才发现老太君和夫人貌似在这等着自己呢。他一下子有种做错选择的感觉。似乎带人去把杨旭辉家给拆了才是上策。 “见过老太君,见过夫人!”李明远染满鲜血的战袍尚未换下,整个人颇有些杀神转世的感觉。他往院子里一站,立刻有一种大煞风景的感觉。 老太君和夫人正在跟玉心进行深入友好的交流,其实也就是在打探他的底细。一来李明远毕竟是侯府的人,二来他跟秋竹之间的那段缠mián悱恻的爱情也是侯府上下众所周知的秘密。于情于礼,她们婆媳都要考察一番。但是玉心也不是盖的,毕竟人家也有着多年的高管经验呢。各式各样的人见得也不少,所以在老太君面前表现的非常得体,俨然一副大家闺秀。 李明远一出现。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短暂的沉寂之后,玉心跟秋竹一起扑了上去。 “李大哥(大坏蛋)你这是怎么弄的?”俩个美女同时惊呼道。 李明远淡定的笑笑,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架势道,“没事。跟匈奴人切磋了下!” 尽管李明远并没有受什么伤,但还是让俩个姑娘心疼不已,老太君和夫人已经提前得知了消息,所以并不是非常惊讶。 “明远,你跟我说,是不是侯爷强迫你去的?”夫人的脸色很不好,显然,这件事她很不满意。 老太君也在一旁眯着眼听答案,相信只要李明远点点头,那夏侯勇就要悲剧了。等待他的将是母亲和妻子的无情审判。 “要不要出卖干爹呢?这是个问题?”李明远在心里权衡一番后,还是决定做回雷锋。 “老太君,夫人,你们误会了,这件事其实跟侯爷没关系,是我自己要去的!”李明远一脸的正义。 老太君和夫人皆是一脸的不解,不对啊,这印象中,李明远似乎没有这样忧国忧民的情怀啊! “我是虎贲军的一员,所以我绝不能看着匈奴人在我大华的疆域上作乱,因此,我请求侯爷,允许我带领府上的兄弟,为这场战争贡献一份我们的微薄之力!”李明远的演技实在太过完美,他成功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不畏惧生死的合格军人,将俩个丫头感动的一塌糊涂。 老太君和夫人不像俩个丫头那么好骗,一看李明远那表情,他们就知道这其中肯定有猫腻。但是夏侯勇毕竟是他们至亲的人,既然李明远都在替他掩护,她们也不好再追究下去。 “明远啊。你也这么大了,也该懂事了。你说你,好好的书不去读,非要去舞刀弄枪,打打杀杀的。这不是自甘duo落么?”老太君虽然心疼李明远一身惨样,但还是板着脸教育道。 一旁的夫人也是缓缓开口;“老话说的好,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以后这行伍之事,明远你还是不要参与的好,好好在家读书吧,乡试就快到了。你可万万不能松懈!” 老太君和夫人一主一辅,对李明远进行深刻且殷切的教育,说到底,就是宣扬读书的重要性,宣扬功名的重要性,要李明远摒弃杂念。好好读书,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考个功名才是王道。 “老太君,夫人,我知道了,从明天起,我就闭门不出。头悬梁,锥刺股!为乡试奋战到底!”;李明远拍着胸脯保证道,至于能不能做到,他心里也没底。 对于李明远的表态,老太君和夫人都表示非常满意。老太君更是直接承诺,只要李明远乡试高中,就做主把他的婚事给办了,俩个姑娘都帮他娶进门。这个消息对李明远来说实在是太劲爆,太鼓舞人心了。 送走了满怀期待的老太君和夫人,李明远再回头看俩个丫头时。那模样甭提多猥琐了。 “嘿嘿,听到没有,你们最好祈祷我别考中举人,不然的话,你们俩个可就要被我一锅端喽?”李明远邪笑道。 但是。出乎这货的意料,俩个丫头并没有表现出他们害怕的样子,反而看着他一脸挑逗道,“好啊,那你考啊,只要你考上我们就乖乖钻你被窝里!” 李明远凌乱了,许久才疯子般的跑到院中大喊:“这不科学!” 晚上,夏侯勇刚刚回到侯府,就被守在门前的管家夏侯贵给一把拦下了。 “侯爷,你可算回来了!”夏侯贵拦住自家老爷,不让他往府里走!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夏侯勇看着其怪异的举动,很是不解道。 “出大事了,老太君和夫人得知你竟然让府上的家将私自出去跟匈奴人交锋之后,气的不行,正在讨论着要给你个教训呢!”夏侯贵焦急道。 正悠哉唱着小曲的夏侯勇,听到这话,脸色大变,“消息可靠吗?是谁把这事告诉他们的?” “没人告诉,今天家将们回来的时候,各个都跟血人似的,还有好几个没能回来,老太君和夫人就知道出事了,然后又派人出去打听,城里到处都在传扬李明远他们今天打了个大胜仗,所以他们就知道了!”夏侯贵很诚实,倒豆子般把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夏侯勇虽说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天不怕,地不怕,但是老娘和老婆是他最大的克星。平日里得罪一个他都心惊胆战,这下子把俩个都得罪了,他顿时有种世界末日的感觉。 “李明远那臭小子有没有说什么?他是不是在老太君面前说我坏话了?”夏侯勇有些焦躁道。 “那倒没有,明远没有说是侯爷您让他去的,他说是他自己主动去跟匈奴人对阵的,而且还替侯爷你圆场了!’夏侯贵汇报道。 “真假的?这臭小子这么讲义气?”夏侯勇有些难以相信道。后者坚定的点点头。 “那我怕什么?大摇大摆的回家啊!”夏侯勇霸气的一笑,大摇大摆的进了侯府。心里还在盘算着明远这臭小子听好,虽说嘴巴花花了点,但关键时刻够义气,是个人才,值得培养。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这边夏侯勇刚大摇大摆的进了卧室,那边就被夫人给推了出来,也不说原因,只是让他好好的反思,至于怎么反思,倒是没有详细说明,反正床是别想睡了。 被夫人赶出来的夏侯勇并不死心,寻思着去老太君那边请安吧,接过待遇更惨,差点没被老太君亲自拿扫帚给赶出来。 “我招谁惹谁了我?在外面累死累活的打仗,回家连老婆亲娘都这么对我,我怎么这么命苦?”夏侯勇站在院子中,委屈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甭提多心酸了。 待了一会后,夏侯勇狰狞的一笑。哼哼,说到底不都是因为李明远那个臭小子嘛。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去跟他好好谈谈人生理想。 夏侯勇去厨房拿了壶好酒,包了俩只烧鸡。大摇大摆的来到了李明远的小院,蹲在门口听了会墙角,心里盘算着李明远这家伙跟俩个美女同ju一室,这大晚上的,肯定会上演一出少儿不宜的节目,自己一定要抓个正着。 夏侯勇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他听了半天,发现屋里虽然有些窃窃私语声,但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种不健康的声音,这让他大为无趣。 失去了耐性的夏侯勇也懒得再听下去,直接推开门闯了进来,屋里的三个人一下子惊悚的抬起了头。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你,你怎么进来的?”李明远正在抱着本书苦读,夏侯勇的突然出现着实把他吓得不轻。 胆大妄为的李明远都给吓到了,更别提玉心和秋竹俩个姑娘了。她们玩五子棋正玩得高兴呢,夏侯勇就炮弹似的冲了进来,直接把他们给吓傻了。 “废话,当然是从大门进来的!”夏侯勇将酒肉放到桌上道。 “那你为什么不敲门?”李明远不满道。 “笑话。我在自己家还要敲门?”夏侯勇摸摸脑袋不解道。 李明远:“就算是你家,你也得尊重下住客的感受吧,你说你这么很冲直撞的就进来了,这叫什么事?” “急什么啊,你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夏侯勇心中显然没有隐私权这个概念。 “那万一我要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岂不是全部被你给看到了?”李明远气急败坏道。 “哎呀,你说你男子汉,大丈夫,在意这些玩意做什么?就算看到了又怎样,又不会少你一块肉!”夏侯勇挥挥手独自来到李明远,大大咧咧的坐下。 玉心和秋竹已经早早的跑到里屋。将夏侯勇留给李明远一个人对付。 “好香,烧鸡吗?”原本李明远还有些不爽,一闻到烧鸡味,顿时口水直流,心里的不爽也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 “瞧你这点出息?”夏侯勇炫耀似的将一只摆到了李明远面前。同时摆过来的还有一只酒杯。 “您这是要干嘛?让我陪你喝酒?”李明远把玩着酒杯道。 夏侯勇没好气的瞪着他道,“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吗?不找你喝酒我过来干嘛?” “但是我要学习啊!”李明远一手把玩着酒杯,一手抚摸着书本道。 夏侯勇一脸的鄙夷不屑,直接将李明远手中的书抢过来扔到一边道,“行了,别装了,你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还不知道,你会好好看书,骗三岁小孩哪?” 李明远:“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呢?” 夏侯勇:“因为你不值得相信!” 李明远:你会后悔的,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夏侯勇:“喝你的酒,吃你的鸡,甭废话!” 俩个人喝了半壶酒,吃了半只鸡后,夏侯勇摸摸油光锃亮的嘴巴道,“舒服!” “干爹,说说吧,怎么有兴致到我这个小院子里来了?”李明远邪笑道。 夏侯勇老脸一红,不知是害羞还是喝多了酒,随即坦然道,“什么叫有兴致,我是一直想来看看你小子,这不是军务繁忙,没时间嘛!” 夏侯勇越说越心虚,最后彻底没声了。 “干爹,我觉得这次匈奴人怕是要乱上一阵子了!”李明远啃了口鸡腿道。 “哦,何以见得?” 李明远眯了口小酒,慢慢道,“匈奴单于的俩个儿子,一个能干有威望,一个聪明会做人!这次跟我们交战的就是那个能干有威望的左贤王冒顿的手下。我估计是头曼身边有人将消息泄露给了他,才有了今天的这场恶战!” “冒顿的计划肯定是把我们给全部杀了,断了头曼跟我们联系的念头。但是他没算到这次踢到了铁板,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折了这么多人,现在冒顿一定气的不轻,跟头曼的关系也会最大程度恶化。这样一来,他们父子的关系可就变成公开对立了!搞不好,为了利益,匈奴内部会有场大战!”李明远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 “你这个消息我也听说过,不过这事估计没你想的这么轻松。头曼不是傻瓜,不会干出这种自毁长城之事!’夏侯勇摇头否决道。 “头曼是不会,但是难保他的小儿子托斯不会。这家伙对权力可是有着极大的兴趣,跟冒顿的关系也不是那么的友好,他们兄弟不管是谁上位,另外一个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这样的情况下,难保他们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夏侯勇颇感兴趣道。 “被你猜中了,还真有些!”李明远挠头道。 夏侯勇:“你小子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一撅屁股我就知道要放什么屁,说吧,我听听你小子是真有大智慧还是纯属小聪明!” 李明远:“~~~~~~~!” “喝酒的时候能不能不说这些恶心的玩意!”李明远挥舞着鸡腿抗议道。(未完待续。。。) 第235章 退回草原 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无疑是件非常爽快的事,但是喝完酒,吃完肉之后,俩个人开始对当下的局势发表自己的看法。 “你是说我们要想办法干预匈奴人的内政?”夏侯勇有些难以置信道。 “是的!”李明远点头坚定道。 “为什么?我们拿什么来干预?”夏侯勇有些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喝醉了。 “我们能够调动的力量其实有很多,只是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没有想到而已!比如说匈奴内部的亲华势力,这些我们都可以暗中联络,委以重任!”李明远带着一丝兴奋道。 夏侯勇皱着眉头,缓缓道,“你是说匈奴的左校王部?现任匈奴左校王李武杰?” “不光是他,我相信偌大的匈奴肯定会有不少有识之士,放眼看世界之人。这样的人,都是我们可以拉拢的对象!”李明远挥舞着手臂道。 “就算真有这样的人,你拼什么说服他们跟我们合作?他们万全可以投靠匈奴的某个继承人,比如说冒顿,或者托斯!”夏侯勇质疑道。 李明远“冒顿是匈奴内部的少壮派,也是出了名的保守派,顽固派。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是匈奴聪明人眼中的明主!” “那托斯呢,这家伙在匈奴高层中名声很不错,头曼现在对他也很是看重,你说这些人会不会转投到他的帐下!”夏侯勇追问道。 李明远:“有这个可能,但是这样一来对我们没有坏处。我跟托斯这个人有过接触,这家伙是有雄才而无大略。如果他能够灭了冒顿,登上单于之位对我们来说利大于弊!” 听到这里,夏侯勇也似乎觉得李明远的想法并不是异想天开,至少有那么一点逻辑性。 “你也说了,托斯这家伙本事不够,他真的能干掉自己哥哥,取而代之吗?”夏侯勇凝重道。 “所以嘛,这就需要我们出手了!”李明远诡异的笑道。 “你准备怎么做?”夏侯勇摸着下巴意动道。 “我要六扇门的人协助我。帮我跟匈奴人迁桥搭线。最好是那种位高权重的,这天下没有谁希望自己将来的主子会是个喜怒无常弑杀的人! “一定要扯上六扇门吗?”夏侯勇的声音有些低沉道。 “如果干爹你在匈奴人那边有情报网的话,那我就不麻烦六扇门了!”李明远嗤笑道? 夏侯勇抬头用极其幽怨的眼神看着他道“你是在嘲笑我么?” “不是,绝无此意。不过话说回来,以干爹你如今的地位,也该有些自己的情报系统了。不然的话,处处受制于人!” “哈哈,这些对于我来说都太遥远了。我只是个武人,只会打仗,动脑筋的事。交给别人处理去吧!”夏侯勇寻思片刻后。还是摇头拒绝了。 夏侯勇是个没有多大野心的人。从一介寒门子弟走到今天,他已经知足了。跟绝大多数官场中人不一样,他更倾向于功成名就后全身而退做个富家翁。 “我的计划就是这样了,干爹你说说吧。支不支持?”李明远带着一丝期待道。 “支持,为什么不支持!干成了我有功劳。没干成你背黑锅。怎么算都是我赚了!”夏侯勇大着舌头道。 对于夏侯勇越来越厚的脸皮,李明远已经是完全免疫了,不过这不代表他不会时不时的坑他一下。 “干爹,你是不是有些惧内啊?”李明远微笑道。 夏侯勇虎目圆瞪,红着脸道“谁说的,你听谁说的?是不是有人在造我的谣?简直是岂有此理。我堂堂玉门侯怎么可能会怕老婆,一定是有人在恶意中伤我!”o 夏侯勇怕老婆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但是这家伙又非常的好面子。当着干儿子地面,当然不能承认这些。 “真的?那平日里是干娘听你的话,还是你听干娘的话?”李明远继续下套。 “这还用问吗?她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啊,当然是她听我的话。家里的大小事务哪件不是我做主?”夏侯勇喝了不少酒。不光嗓门大了,胆子也大了不少,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面对某人慷慨激昂的变态,李明远满意的笑笑,然后假装不经意的抬头道“咦,干娘,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看见啊!” “噗嗤,李明远,我说你小子这演技是越来越好了啊!”夏侯勇当然不相信这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 “夫君,这才多久没见啊,脾气见涨啊!”夫人清冷的声音zai夏侯勇背后响起。 “……李明远,你小子,无耻!”夏侯勇看似彪悍,但是在夫人面前完全就是战斗力为五的渣,被夫人一只手给拉回屋里揉虐去了。相信他心里一定把李明远给恨死了。 看着夏侯勇狼狈的身影,李明远无奈的笑笑,嘴里默念道,“怕老婆就怕老婆嘛,有什么好隐瞒的,这又不是啥丢人的事,非得死要面子活受罪!” 夏侯勇的惨叫在耳边消失后,李明远起身轻松的拍拍手掌,对于他来说,坑人其实就是家常便饭,太轻松不过了。 “侯爷走了?”秋竹鬼鬼祟祟的从里屋走出来道。 李明远随意的点点头,“走了,被夫人拖走了,估计今天要唱一宿的征服了!” 秋竹:~~~~~~! “玉心呢?”李明远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了里屋。 “玉心姐已经睡了!”秋竹幽幽道。 李明远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火焰,“是么,怎么这么早就睡了?该不会踢被子了吧,不行,我得去看看!”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往里屋跑。 “站住,大坏蛋,你想干什么?”秋竹威风凛凛的将其一把拦下。 “什么叫我想干什么,我这是关心下室友,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李明远一脸的正义。 对于李明远的说辞,秋竹直接嗤之以鼻,这个大坏蛋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最有发言权了,这么急着进里屋,肯定是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少来,我告诉你,玉心姐可是发话了,没考上举人,碰都不许碰她!”秋竹挡在门口霸气道。 李明远一下子傻眼了,“不是吧,要不要这么残忍!” “玉心姐说了,对你这种人就是要残忍。千万不能仁慈!”秋竹一脸严肃。可怜的李明远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泪。 有一个绝色美女就这么在里屋里躺着。偏偏自己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却不能有所行动,这对李明远这种已经开荤的家伙来说实在是一种痛苦的煎熬。 “长夜漫漫,这让我如何度过?”李明远孤独的躺在床上,看着里屋熟睡的俩个美女忍不住直咽口水。生活如此美好。我却如此糟糕。李明远觉得这句话就是对他最形象的写照。 漫漫长夜,觉得不好过的并不只有李明远一人,匈奴左贤王冒顿估计才是天底下最痛苦的人。今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多,多到可以击垮他这个自喻为勇士的硬汉。 “王爷,我们已经彻底和单于闹僵了,明天单于就会命令大军攻城,到时候我们肯定会被拍到最前方去消耗汉人的实力,一旦那样的话,对整个部落都是巨大的损失!”木鼓打光滑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眼下的难局让他非常头疼。 “这些不用你说,我心里很清楚。今天没能揭开他们丑陋的真面目是我最大的失误。但是老东西实在太狡猾了,他的几个心腹也没一个好东西。一群贪婪愚蠢的小人!”冒顿心里别提多光火了。明明自己才是英雄,但是现在却成了被族人怀疑的对象。这落差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为今之计,我们只有先联合所有跟我们走得近的部落,连夜退回草原。再图后事!”木鼓打献策道。 “为什么要退回草原?难不成我们还怕他不成?”一听要自己跑。冒顿不乐意了,我可是堂堂左贤王,说什么也不能就这样灰溜溜的跑了啊!不然不就坐实了我诬告的罪名了么。 木鼓打知道自家主子的性格,立刻上前好言相劝道,“王爷,眼下我们在大义上站不住脚,明天单于一定会拿我们开刀,到时候王爷你是听还是不听?” 冒顿脸色一黑,不知声。 木鼓打继续道,“如果我们现在退回草原,一来避免了明天和单于的正面交锋,二来不会成为攻城的炮灰,最大限度的保存了实力!” 面对军师的殷勤劝诫,冒顿心中也是一团乱麻。他曾经号称是匈奴第一勇士,是单于的长子,草原的雄鹰,但是今天所遭受的这番打击让他,却是让他对自己的能力有了很大的质疑。难道自己练一个垂暮老人都收拾不了么,那日后凭什么征服偌大的草原? “军师,如果现在我集结军队杀过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把所有反对我的人都杀了,那你说我是不是就是匈奴新的单于?”弑父的念头在冒顿心头升起。 木鼓打摸摸光滑的下巴,闭目思索一番后,摇头叹息道,“王爷,晚了,如果是昨晚动手的话,或许我们还会有胜算,但是现在,贸然动手的话,只会把我们自己陷入绝境!单于征战这么多年,王爷你能想到的,他也一定会想到,只怕现在,早已布下重兵等我们自投罗网呢!” 听到木鼓打的这番话,头曼脸都涨红了,但是他心里也很清楚,木鼓打说的是实话,老头子虽然老了,但是还不傻。今天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他不会不做准备。 “既然如此,就依你之计,传令下去,大军连夜撤退!”冒顿最终还是选择了避其锋芒,保存实力。 “是,王爷,我这就去安排!”木鼓打看到自己的意见被采纳,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但是冒顿还有话要问。 “军师,你说阿提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今天只要他站出来指证的话,说不定现在我已经是单于了!”冒顿有些愤恨道。 “王爷,阿提鹿没有出现只有俩种可能,一是他已经被单于控制起来了,二便是昨天他是故意跑来给我们传递假消息的,引诱我们跟单于翻脸!”木鼓打分析到。 “哎,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这盘棋我终究是走的太急了些。说到底,还是小瞧了天下英雄!”冒顿摇摇头,很是惋惜道。 木鼓打沉默半响,转身出去联合一众将领,指挥本部军队撤军。 中军托斯的营帐里,不少匈奴内部的温和人士聚在一起饮酒吃肉,其中就有左校王李武杰,以及奥旔王韩元浩,全部加起来的话,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来。来。诸位。不要拘束,就当是在自己的营帐一样,酒随便喝,肉随便吃!”托斯频频举杯。一众匈奴王公也是热情招呼,气氛很是融洽。 因为是在军营中,所以条件自然有限的多,除了酒肉之外,也就没有其他娱乐项目了,不过在座的匈奴王公也不傻,不会真的以为托斯只是简单的请大家伙喝酒,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大家说。 一圈酒喝下来之后,众多王公脸上都有了一丝晕红。 “诸位。这酒如何?这肉如何?”托斯开口了。 “酒很醇,肉很香!”匈奴王公们也不客气道。 托斯满意的笑笑,跟坐在一旁的呼延浩使了个眼色,起身挥手道,“诸位王公对今天发生的事有什么看法?” 李武杰碰碰韩元浩的胳膊。低声道,“来了,来了,这家伙要招兵买马了!” “我知道,咱就看看他怎么收拢人心了!”韩元浩摸摸鼻子,准备当个看热闹的观众。 其他匈奴王公也是停下手中的酒杯,期待着托斯的下文, “今天下午,我那位大哥,也就是左贤王,竟然为了一己私利,向父汗发难,这件事大家也是亲眼目睹。父汗被那个不孝子气的差点晕过去,多亏小王竭力维护,不然的话,以父汗年迈的身躯,诶!”托斯越说越沉痛,把自己描述成了一个忠勇双全的孝子,冒顿则成了那个忤逆不孝的叛徒。 营帐里陷入一片沉寂,对于托斯的话,真正赞同的人没有几个。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再说了,冒顿坏不坏关我们什么事。只要不影响我们的利益,你们一家人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 “殿下说的对,左贤王时越来越不像话了,眼里根本就没有单于和整个匈奴的利益,只顾他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这样的人,不配当匈奴的左贤王!”看到没人站出来吆喝,呼延浩只得按照事先排练好的剧本站出来表态了。 “咦,呼延浩站出来声援了,有意思,这家伙掌握着单于的甲骑,是个有实权的主,看来这托斯也不是没有本钱啊!”韩元浩提起一丝兴趣。 “呵呵,韩兄你忘了?这呼延浩是托斯的舅舅,自然会帮着外甥说话。咱们要弄清楚的是,这是单于的意思还是呼延浩自己的意思。在此之前,还是不要乱开口的好!”李武杰眯着眼缓缓道。 “你说的对,还是再看看风向的好!”韩元浩低下头不再言语。 托斯看着装傻的王公们,忍不住在心里咒怨道,“一群老奸巨猾的家伙,个个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尽管心里把王公们给恨得要死,但眼下托斯知道自己的力量实在太孱弱,要想赢得最后的胜利,就必须要想办法争取每一份助力。 “诸位,父汗打算让王兄去远征乌孙人,想必大家也知道,最近这段时间,乌孙国那边很不太平!”托斯举着酒杯在营帐里走动道。 “乌孙那边不太平我们也听说了,不过既然买单于让左贤王去,那我想一定能马到成功,荡平乌孙!”一位匈奴王公打哈道。 有一个人开了头,自然会有人接下去,花花轿子人抬人。一时间,营帐里到处都是吹嘘冒顿作战勇猛的声音,让托斯气的差点吐血。 “诸位,我跟父汗商量了下,觉得如果让大哥去出征的话,那偌大的左贤王部岂不是群龙无首。为了整个匈奴的安定,可以考虑让几位有能力的王公在大哥不在时候,帮忙管理管理!” “轰!”托斯这句话一抛出,整个营帐都震动了。 让其他势力插进左贤王部,这是什么意思。单于这么做有什么用意?难道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真到降到了冰点?单于已经动了废储念头?几个王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震惊和不敢相信。 “托斯殿下,这话是您的意思还是单于的意思?”韩元浩把玩着手上的扳指道。 “韩王爷,你说这话是在怀疑我撒谎了?”托斯看着韩元浩,露出自负的笑容。 “绝无此意,托斯殿下误会了,我只是想代表在座的各位王公确认下!”韩元浩话一说完,一众王公不约而同的点点头,这个消息实在太劲爆了,大家伙需要好好确认下。 “我作证,托斯殿下所说的话都是单于的意思!诸位如果不信的话,可以找机会自己去问单于!”呼延浩再次用身份回应众人的质疑。 第236章 赶来送行 贪婪是每个人的本性,有智者曾经说过资本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会铤而走险,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下任何罪行,甚至冒着被绞死的危险! 冒顿的凶狠强大毋庸置疑,匈奴王公们也确实对他又敬又怕,但是,尽管如此,并不意味着王公们是心甘情愿的被他统治。冒顿之所以强大,是因为他的左贤王部有着最肥美的牧场,能够孕育出大量神俊的战马。匈奴人衡量部落是否强大的标准就是看部落有多少战马。有了足够的战马,就能武装起足够的骑兵。有了足够的骑兵,就能在群狼环饲的草原有充分的话语权! “敢问殿下,单于对何人帮助打理左贤王部,可曾有定论?”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这种事在匈奴来说。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只要利益足够,甭说冒顿,就是单于的王部他们也敢伸手。 “暂时还没有定论,不过父汗已经将此事交与我全权处理。诸位王公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随时找我!”托斯成功勾引起了所有王公心中的贪念,现在他只要稳坐钓鱼台等着鱼儿上钩便是了! “韩兄,看来这个托斯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草包啊!”李武杰从始至终都在以旁观者的身份关注着事件的发展。到如今,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不被自己看好的二王子确实有几分手段。相信不少王公被他这么一忽悠,最后还真会上他的船。 “有谋略是一方面,但最重要的还是下的本够大啊!”韩元浩算是比较清心寡欲的一个人,但如今都被托斯许下的大饼引诱的蠢蠢欲动,更何况其他那些贪得无厌的王公! 一块肥肉扔了出来,尽管知道这块肥肉不是那么的好吃。但是王公们还是决定尝尝看,大不了再吐出来便是! 就在托斯准备享受胜利果实时,一名负责监视左贤王部动静的卫士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王子殿下。左贤王部的军队好像在准备撤退!”卫士跪在地上向托斯汇报道。 托斯和一众匈奴王公同时震惊道,“什么?你确定看清楚了?” “千真万确。左贤王部的人已经在收起帐篷了,肯定是要走!”卫士坚定不移道。 “不是说明天就要对玉门关发起总攻吗?怎么左贤王这个时候撤兵?”昆邪王胡韩邪纳闷道。 托斯在短暂的震惊后,迅速镇定下来,冷笑一声后,道,“看来我这位大哥是心虚了,所以要连夜跑回草原。想逃脱父汗的惩罚!” 大将军呼延浩也是起身匆匆离席,这件事太重要了,他需要立刻想、向单于汇报。 “诸位,你们都是我匈奴的栋梁之才。左贤王是个什么样的人,想必你们应该清楚了吧,对付这样的人,绝对不能仁慈。他在单于面前安插了他的人手,想必今天诸位来我这里赴宴。他也知道了,如果将来他真的成为单于,你们觉得以他的性格会放过你们吗?”托斯蛊惑道。 一众匈奴王公都是脸色剧变,他们聚在一起不就是讨论着如何瓜分左贤王的财富么,倘若真让人家知道自己等人背后捅他刀子。肯定要跟自己算账。一想到左贤王部的强大武力。前一刻还流着哈喇子想分一杯羹的王公们一下子又被托斯给恨得要死。说到底,都是这家伙害的,早知道就不来了。 “诸位,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心,有父汗和我冲在前面,左贤王不敢把你们怎样。只要我们成功把他消灭了,我保证,一定与诸位平分胜利的果实!”托斯举起酒杯鼓励道。 威逼加利诱,萝卜加大棒,一番折腾下来,走投无路的匈奴王公只得咬咬牙,反正富贵险中求,那就赌一把吧!于是乎,托斯的第一波班底形成了。 头曼单于在得知儿子竟然要带着军队逃跑时,气的差点没把老血给吐出来。明天就要攻城了,你现在给我跑路,什么意思啊?眼里还有我这个单于么。 “军师,军师,阿提鹿,你说,该怎么办?”气昏了头的头曼第一时间想起的是自己最亲密无间的战友,跟了他数十年的阿提鹿。 “单于,阿提鹿私通左贤王,证据确凿。已经被拿下了!”呼延浩小声提醒道。 “哦,想起来了!”头曼微微一愣,叹息一声,摇头道“派人去给我传话,让冒顿过来,就说我有话要跟他说!” 呼延浩迟疑片刻后,点头退下。 左贤王的营帐里,冒顿一脸阴霾的看着传话的士兵,一言不发,一旁的木鼓打挥手让士兵先回去转告一声,左贤王随后就到。 “军师,你说老东西是不是摆的鸿门宴啊,我这一去,怕是没有好下场!”冒顿已经是惊弓之鸟,一有风吹草动就让他提心吊胆。 “鸿门宴谈不上,但是这个节骨眼上,单于让您过去,肯定是要打算对付您了!”木鼓打含蓄道。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上他的当!”冒顿冷哼一声,不再理会。木鼓打也默许的点点头。 士兵回去传话后,头曼大马金刀的坐在虎皮大椅上,等着儿子过来请罪,左等右等,怎么也没看见冒顿过来,不禁有些窝火,正要派人再去打探时,呼延浩惊慌失措的进来了。 “单于,大事不好,左贤王的军队已经集结完毕,后军已经开始撤退了!” 头曼唰的一下抽出黄金弯刀,将面前的桌案砍成俩段。“逆子,他是要气死我吗?” “单于,没有军令将士们不敢阻拦,您看怎么处理此事?”尽管知道冒顿是私自撤军,但是眼下他还是匈奴左贤王,仅次于头曼的二号人物。他要干什么,还真没谁敢阻止。 头曼把玩着挂在自己腰间可以调动军队的令箭,几次想要将其拔出交给呼延浩。但最后还是没下手。 “呼延浩。带一万甲骑过去给我拦住那个逆子。把他抓来见我!”头曼安排道。 呼延浩看着头曼腰间的令箭,很是眼馋。这支令箭在匈奴有着很强影响力,凭借这支令箭。可以调动任何一支匈奴军队。但是头曼必须要顾全大局,如果他大张旗鼓的调动军队的话。那就是平叛,问题势必会恶化,一旦冒顿犯浑,率众顽抗。那只会让外人鱼翁得利。 “是,但是单于,左贤王骁勇善战,若是他不听小人的话。只怕,只怕!”呼延浩很隐晦的提示头曼。冒顿是你儿子,手上又有大军,他要是不听令的话。我可奈何不了他。 “能够将他带回来最好,实在不行的话,就让他走吧!”头曼沉思片刻道。 呼延浩点点头,退下。他知道单于还没对冒顿下最后的狠心。自己再劝也是徒劳无功。 “冒顿啊冒顿,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头曼坐在空旷的营帐中。说不出的心灰意冷。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匆忙的动身,但是匈奴人一向习惯于服从强者,所以命令下达后,数万大军立刻收拾行装,只等最后命令。 “王爷。大军已经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出发!”木鼓打再次向冒顿汇报道。 “走吧!”冒顿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的走出营帐,骑上自己的坐骑,在卫士们的拱卫下,准备退回草原。 冒顿的军队走了没多久,呼延浩就带着一万精锐的甲骑追上来了。 “停下,都停下,单于有令,左贤王部不许后撤!”呼延浩的传令兵不停的向左贤王部的士兵喊话,也取得了很大的效果,不少士兵都慢慢停下了脚步。 “怎么回事?队伍怎么停下了?”被众人簇拥的冒顿皱眉道。 “报,王爷,前面呼延浩将军带着甲骑把路给堵住了,不让我们走!”一名在前面开路的将军回来汇报道。 “呼延浩,他怎么来了?该不会是老东西让他带人来抓我的吧?”冒顿惊心道。 木鼓打现在就是冒顿的主心骨了,作为军师,他得在最危急的光头为冒顿出谋划策,这样才能体现出他的价值。 “王爷,单于既然连甲骑都出动了,想必是要动真格的了,您这一去,只怕是凶多吉少!”木鼓打忧心忡忡道。 “既然如此,我更不能跟他回去了!如果老东西还念及一丝亲情的话,一定会让呼延浩见机行事,不和我硬拼。那样的话,我就能成功退回草原。如果他对我动了杀机的话,那我左贤王部的十万勇士也不是吃干饭的!”冒顿对自己的武力有着很大的自信。只要成功回到部落,那就是猛虎归山蛟龙入海。谁也奈何他不得。 木鼓打要的就是冒顿这无所畏惧的态度,当下代替冒顿下令道,“通知先锋,直接冲过去,除了单于亲自到场,其他人不管是谁,只要阻拦,就是我左贤王部的敌人。一律格杀勿论!” 木鼓打的命令被传令兵们很负责的传了下去,跟呼延浩甲骑对阵的先锋军本来就是冒顿的心腹,这么多年来,不少人心里对头曼这个单于压根就没什么印象,只忠于左贤王冒顿。所以军令传来,将军们也不犹豫,弯刀一挥,大军就直接轰隆隆的冲了过去,颇有将呼延浩等人撕成碎片的架势。 呼延浩一看这架势也傻眼了,这冒顿也太凶残了吧,你好歹跟我交涉俩句啊。要是放不下身段,你派人给我传个话也行啊。这什么意思?招呼也不打一个就派人上来干我?这不是欺负人么? 悲催的呼延浩出发前单于就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万万不能跟冒顿动手,哪怕冒顿主动攻打他也不行。所以呼延浩尽管也有一万多人,有一拼之力。但是他不敢,只能让手下让出一条路来。 “王爷,你猜的没错,单于果然没有赶尽杀绝,呼延浩乖乖把路让开了!”大军风驰电掣般的前进,没有受到一点阻碍,这让木鼓打放下心来。但是冒顿却没有那么高兴,他知道。也许这是父汗今生最后一次对自己网开一面了。 大军匆匆撤退,呼延浩带着一万人分散在俩边傻傻的看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来送行的呢。 “将军,我们就这样看着吗?”呼延浩的手下不甘心道。 “不然呢?还能怎么办?他们这么多人。打肯定是不行的,而且单于也不让打!看看吧,再看一会咱就撤!”呼延浩很坦然,反正自己有干不过他们,那不如目送他们离去呢。回去在单于面前再加油添醋的说上几句,ok,齐活了! 骑兵的效率还是非常快的。不到一个时辰,数万大军就走的七七八八,呼延浩就这样一直目送着随后一批军队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随后便大摇大摆的回去交差了。 跟了头曼这么多年。他是个什么性子,呼延浩自己心里也有数。冒顿再怎么混账,那也是他儿子,虎毒不食子。别看头曼一副凶狠的样子。但真要他给自己儿子下毒手,他还真不忍心。所以尽管呼延浩带着一万人打了半天的酱油。啥收获都没有,一个人都没拦下。但是头曼并没有批评他,反而好生表扬了一番,这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草原的清晨分外壮美,苍茫苇草翻滚着金红的长波。连绵不断的各式军帐、战车、幡旗、矛戈结成的壮阔行营。悠扬沉重的号角伴着萧萧马鸣此起彼伏。 当城关上的虎贲军士兵向远处眺望时。忽然发现远处的匈奴人好像少了一团。一开始将士们都以为是自己没睡醒,但是尽管无数人的反复确认后,大家这才肯定,有一部分的匈奴人神秘消失了。 得知消息的将军们很快将这个情报给传递到了更高级别的将领那,很快,夏侯勇,六扇门。凉州州牧,等等一大批实权人物都得到了这一消息。无数高官大将们开始在心里寻思匈奴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六扇门的人第一时间将这一消息通过他们的渠道给传输了出去,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个消息就会出现在兵部的档案上。 “奇了怪了,看这架势,好像是左贤王部冒顿的军队不见了!”夏侯勇站在城关上不解道。 “莫非匈奴人已经准备动手了?”孙先勇在一旁猜测道。 “那也说不通,如果匈奴人已经打算攻城,那应该集结兵力才是,怎么会做出分兵之举,这不符合常理!”夏侯勇跟匈奴人打了一辈子,当然看出这里面的蹊跷。 ‘会不会是匈奴人打算双线进攻,打我们个措手不及?”孙先勇又想到了个可能性。 “这个倒是有可能,让人去通知下杨旭辉和叶鹏新,让他们提高警惕!”夏侯勇点头吩咐道。 这边虎贲军摸不清匈奴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那边匈奴内部也在不停的开会商讨。 “大家说话吧,这仗是打还是不打?大打还是小打?”头曼看着一帐篷的王公将军们道。 “打,怎么打?单于,这左贤王部的实力还是最强的,他昨天晚上一言不发,几万大军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溜了,我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仗怎么打?”乌维一改以前的马大哈,第一个跳出来质疑道。 “对啊,对啊,右贤王这话说的不无道理,这左贤王为什么走?总得跟大家伙说一声啊,这不声不响的就撤兵是什么意思?”不少匈奴王公旗帜鲜明的站出来表示支持乌维,毕竟这也关系到他们的切身利益。 托斯一直坐在一旁假装没事人,但是心里却是忍不住的小得意,他觉得自己还是蛮有本事的,至少现在的局势都在朝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越来越多的匈奴王公正在对冒顿感到不满。 头曼看着群情激奋的部下们,也是感到一阵阵的头疼。表面上看这只是冒顿的私自心动,但问题是他是自己的儿子啊,未来匈奴的领导者,偏偏在和敌人对阵的时候逃脱了,这个影响实在是太恶劣了,往小了说是贪生怕死保存实力,往大了说就是没有勇气的担当。对于匈奴人来说,一个懦夫是永远不配得到尊重的,尤其是抛弃战友的懦夫。 “大家都静一静,听我说。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然后给大家一个合理的交代!”头曼不停的拍着桌子调和道。 对于头曼的承诺,绝大多数王公都是不屑一顾。他们的想法当然是:你们是父子,你们肯定是心连心,共进退的。所谓的调查不过就是做做样子,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也不可能查出些什么来! “诸位,今天父汗集合大家来,不是商讨我大哥撤兵一事,而是该怎么对汉人用兵。希望大家不要偏离主题,有什么事,等我们谈完正事后,再商量不迟!”看着乱哄哄的局面,托斯站出来舞动着手臂,大声呼喊着,让所有正在讨论的匈奴王公们纷纷闭嘴了。 第237章 放手一搏 因为冒顿曾经表现的太过优秀的缘故,所以绝大多数匈奴王公对托斯这个二王子并没有什么印象。就算有,也不是什么正面的。可以说,他这个弟弟一直是衬托哥哥伟岸的存在。 但是今天,匈奴王公们忽然发现,咦,这个托斯好像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废柴啊!反而是个挺有理性的人嘛,并且不像冒顿那么的狂妄桀骜。一时间,托斯博得了不少匈奴实权人物的好感。 在托斯的倡导下,会场安静下来,大家将对冒顿的不满压在内心深处,继续开始和单于商讨如何处理眼下的局面。 “既然冒顿王爷都退兵了,那我觉得,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先退回草原的好。顺便跟左贤王把这件事商量清楚,他为什么要不辞而别!”乌维内心深处并不想打这一仗,所以一有机会,他就撺掇着大家伙撤退。跟西游记里的猪八戒有的一拼,唐僧一本妖精抓就嚷嚷着分行礼会高老庄。 乌维的话一出,几个以他马首是瞻的匈奴王公自然是连连点头,表示附议。 本来这次出兵就是头曼的心血来潮之举,各方面的准备都不充分。在匈奴内部就有很强的反对声。加上围城这么多天,一点动静都没有,粮草一天天的消耗了。几万大军人吃马嚼的,刚过完年的匈奴人穷的只剩裤衩了。现在左贤王又跑路了,就算匈奴人再彪悍,这时候也寻思着是不是也该战略性转移。 头曼的计划是让左右贤王部打先锋,自己率中军捡胜利果实。但是冒顿为了自保,开溜了。这样一来,剩下的乌维也不傻,要是头曼这时候让他上的话,指不定他会不会跟冒顿一样,趁着月黑风高,收拾家伙跑路。 “左贤王回军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但是呢。我们大军既然来了,就不能轻而易举的走。不打一仗,也不好回去跟族人们交代啊!”头曼盯着众人道。 这次出征是他组织和发起的,如果就这么虎头蛇尾的跑了,那对他的声望无疑又是沉痛的打击,所以无论如何,这一仗都得打,哪怕冒顿溜了也得打。 “但是怎么打呢,左贤王已经跑了,对将士们额士气影响很大。而且我们的实力也有了很大的损失。现在硬拼。可不是上策!”乌维要不是有所忌惮的话,此时恨不得要指着头曼的鼻子破口大骂了。你丫的干的这叫什么事,大军刚到,汉人没有准备的时候你不进攻。现在汉人一切准备就绪,咱们这边最强的力量溜了,这时候你才开打,这是正常人的思维吗。 “右贤王言之有理,眼下汉人占据天时地利,我们士气衰弱,硬打,我们肯定是要吃亏的!”韩元浩站出来阐述了自己的立场。。 “俩位王爷说的很有道理!”左校王李武杰跟托斯一番促膝长谈后,觉得这个小王子挺好。比冒顿要好的多。而且对汉人也不是那么的仇视,言语中似乎还有崇拜感,这是李武杰最看重的。 三个王爷同时发话,这个分量还是很重的。一时间,无数人开口响应。这个局势对头曼很是不利。 面对几乎绝大部分人的反对,头曼并没有觉得是自己战略上的错误,反而认为这些野心勃勃的家伙不满自己的统治,以为自己老了,想对自己的命令阳奉阴违。 “够了,都不用说了,我是匈奴的单于,我说攻城就攻城。现在所有人都回去整顿军队,半个时辰后,大军攻城,我亲自督战,谁若不服命令,阳奉阴违,提头来见!”头曼,拿出自己年轻时的魄力,直接力排众议,下令攻城。 一众匈奴高层虽然对头曼的独断专行很不满,但是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单于呢,包括右贤王乌维在内的一干人都是敢怒不敢言。万一头曼急了,真把自己剁了,都没地说理去。 作为马上民族,匈奴人习惯了骑兵作战,便自然形成了很有战力的骑兵,步兵则相对较弱。而大华因为战马稀缺,步兵是绝对主力。守城防御战,主要依靠的恰恰是步兵。两相比较,匈奴人一己之短克敌之长,已经是落了下风。但是匈奴人的悍不畏死,又将这个短处给弥补上了。 头曼打了一辈子的仗,跟草原民族打过,跟虎贲军也无数次交手,光在这玉门关下,就埋葬了数十万匈奴人和汉人的尸骨,所以对于这一仗,他已是轻车熟路。匈奴士兵们放松了这么多天,虽说士气萎靡了,但是状态却得到了很大的调整。经过宣传和鼓动之后,爆发出了很强的战斗力。 当三百多面牛皮大鼓开始沉雷般轰鸣时,匈奴步兵的方阵也轰隆隆开动了。 方阵以一百人为一个方队,配备一架云梯,形成一个进攻单元。每十个方队组成一个独立方阵。玉门关西面城墙最长,匈奴主力展开了二十个方阵两万步兵,作为第一轮猛攻。纵深地带的四十个方阵也已经排列就绪,准备做第二轮第三轮的连续猛攻。按照头曼的谋划,三轮猛攻之后,玉门关必破!西北南三面城墙同时猛攻,虎贲军必然从没有匈奴的东门逃走,这是头曼专门留给虎贲军的逃亡路线,也是“围师必阙”的古老兵训。头曼其所以照搬了这条古训,在于他不想四面围定而让虎贲军做绝望的困兽死斗,城池反而难破。给虎贲军留下一条退路,实际上是瓦解虎贲军斗志的妙着。 头曼作为匈奴的单于一般是很少亲自领兵主战的,就好像大华的皇帝很少御驾亲征一样。但是,几乎每次他出马,匈奴勇士都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久而久之,也让他觉得自己是昆仑神附体,任何敌人在自己面前都不足为惧。 头曼从没想过跟汉人打持久战,他的计划就是破城,然后掳掠一番,最后扬长而去。这就够了。甚至他还会要求手下尽量不要太过血腥,最好不要防火。万一必要时一把火把这里烧成焦土,那下次来了抢什么?要细水长流! 对于头曼的长远见识,绝大多数匈奴人都不大明白,不过没关系。他们也不需要明白这么多,只要乖乖服从单于的命令就是了! 头曼站在与城墙等高又可自由推动的木楼司令台上,猛然劈下令旗! 第一波攻势,是在五万强弓硬弩的掩护下,五万步卒,其中有大半是骑兵充当的,全力冲到城下,填平护城泥沟。护城河虽然断水,但仍然是两丈多深三丈多宽的泥泞大沟,云梯无法推进。是全面攻城的很大障碍。 在雷鸣般的战鼓中。匈奴的强弓远射发挥出强大威力。密如骤雨的羽箭封锁了女墙的每个垛口,虎贲军根本无法抬头,只有偶然推下的几根滚木轰隆隆砸下,反倒滚入护城河替匈奴填了沟。匈奴五万步卒分为三个梯队。人手一张大铁铲,猛扑沟边铲土填沟。半个时辰轮换一次,不消两个时辰,大沟便被填成了平地。 随着大鼓轰鸣,早已经整肃排列在方阵之后的两万名二十石强弩手骤然发动,向玉门城头的女墙垛口万箭齐发,使城头守军不敢露头。与此同时,匈奴方阵在震天战鼓中隆隆推进。瞬息之间,云梯便靠紧了城墙。震天动地的呐喊声骤然响彻原野。匈奴步兵迅猛有序的爬上云梯,杀上城头。这时,寂静无声的玉门关城头,却骤然立起了一道人墙! 一场残酷激烈的浴血攻防战开始了。 作为大华的西部门户,玉门关已经将匈奴人拒之城外十年了。匈奴人几次进犯都么能占到什么大便宜,只能攻打一些小要塞城堡,勉强虏获些战利品。今天,面对头曼亲自指挥的匈奴虎狼,夏侯勇能不能再续传奇? 此时日近暮色,头曼下令休整一个时辰,扎好营寨饱餐战饭。天黑时,匈奴展开第二波夜间猛攻。便野火把之下,头曼手执长剑,顶盔贯甲,站在距城墙不到一箭之地的一座土台上,亲自指挥攻城作战。 右贤王乌维和一众王公,则站在远离城墙三箭之遥的木楼上观看战况,津津评点,犹如看热闹一般。 夜幕下的广阔平原上人喊马嘶,火把连天,鼓声杀声震天动地。玉门关城头也是灯火连绵,虎贲军盔明甲亮,人人奋勇做殊死搏斗。夏侯勇命令运来大批猪牛油脂,分装于陶罐,齐齐的摆在女墙之下。火把下匈奴攻到,虎贲军立即将油脂陶罐狠狠砸向云梯!在陶罐油脂炸开,溅满云梯和匈奴步卒的刹那之间,能够持久燃烧的牛油火把也随之摔下,轰然一声,烈焰飞腾,匈奴步兵便连连惨叫着翻滚摔落。 随后便是密集的滚木擂石从城头滚砸压下,将云梯拦腰砸断,将匈奴士兵砸死在城墙之下。匈奴虽有强弓硬弩,但这种远射兵器在夜间攻城中却不能使用,否则会误伤自己士兵。再者,箭矢再多也是有限,射出去又收不回来,如何能无限度滥射? 夜攻两个时辰,对玉门关城竟是无可奈何,头曼便下令停止攻击。 玉门关上,头曼正舍了老底的跟虎贲军死磕。跑路的冒顿却开始被军师教唆着抄自己老爹的后路。 “王爷,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一旦等到单于凯旋而归,到时候您尅没机会了。他若是夺你王爵,削你兵权。咱们这半生的努力可就全没了!”木鼓打已经不知道自己这是在第几遍劝说自己主公了。 “不行,军师,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但是这件事说什么都不行!临阵脱逃已经要让我备上骂名了,要是现在再去攻打王城,那我岂不是成了整个匈奴的罪人?会遗臭万年的!”木鼓打的建议被冒顿直接严词拒绝。 “王爷,成王败寇,现在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汉人有一句老话说的好,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只要咱们攻下王城,您就是匈奴新的单于!匈奴会在您的带领下比现在更加富强!”木鼓打在赌,他已经压上了身家性命,必须要让冒顿走出那最后一步。 “军师,你这是在比我做罪人啊!”冒顿摇头叹息道。 “现在做罪人总比做一辈子的罪人好!王爷,动手吧,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难道你忍心看着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吗?”木鼓打拦住冒顿,显然是要逼着其下决心。 此时,几个被木鼓打事先传统好的将军们也围了上来。他们都是冒顿的死忠。知道一旦冒顿失势,自己也不会有好下场。所以都围了上来,鼓动冒顿动手。 “军师,如果真的这么做?我们有几成胜算?”冒顿在巨大的诱惑面前,还是松动了,毕竟为了这个位置努力了半生,如果真的让头曼夺了他的王爵,那倒不如现在放手一搏。 “王爷,只要您敢做,我保证王城对我们来说就是不设防的城市!”木鼓打自信满满道。 冒顿有些质疑木鼓打为何如此自信。一名知情的将领上前低声道。“王爷。王城一般只有甲骑俩万人,加上王宫侍卫,禁卫军,最多只有三万守军。但是单于这次出征。俩万最精锐的甲骑都被带走了,眼下王城里最多只有一万宫廷侍卫和禁卫军。我们十倍于敌,用不了一个时辰,就可以攻进王城,说不定还可以诱骗守军开门,直接兵不血刃的就夺下城池。 听到这番话,冒顿这才发觉,原来自己印象中的王城可以距离自己这么近,成为自己唾手可夺的肥肉。 “既然如此。那为了匈奴一族的繁荣长久,本王就当回罪人吧!”冒顿心动了,真的心动了。长这么大,第一次单于之位离自己这么近,这让他有些晕眩。但更多的是欲望。难以抑制的欲望! 看到冒顿终于松口,木鼓打和一般将领大喜过望。当下冒顿的俩个儿子玛坚东嘎,达鹿贡就带着四万轻骑旋风般的向王城奔去,剩下的数万大军也加快行程,杀气腾腾的感向王城。 匈奴的王城是匈奴单于的住所,大汉帝国时,武帝讨伐匈奴,将其打得狼狈不堪,向汉民族中央政府称臣纳贡,当时的单于更是不住传统的帐篷,而是在汉人工匠的帮助下,建筑起城池居住。经历了这么多年的传承,匈奴历代单于都是住在这座城池里,一来安全,二来,住房子确实要比住帐篷舒服的多。这是每个匈奴单于的切身体会。 为了巩固王城,除了单于王宫的数千侍卫和禁卫军外,一般还会有俩万匈奴甲骑驻守。但是这次头曼出征,为了应付冒顿可能的举动,他将这精锐的俩万甲骑给带上了。所以王宫的守卫任务就交到了宫廷卫士和禁卫军手上。夜幕降临,冒顿的俩个儿子带着四万如狼似虎的轻骑来到王城外时,王城的城门已经关上。 王宫里,头曼单于的正妻,湖颜氏正在庭院里观赏月色。他是头曼的续弦,托斯的生母。而头曼的第一任大颜氏则是左贤王冒顿的生母。已经病死了,这也是为什么冒顿在单于面前逐渐失宠的主要原因,毕竟枕边风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 “报,启禀湖颜氏,收到托斯殿下用金雕传来的书信!”一名宫廷卫士跪地将一封信呈上。 湖颜氏顺手接过信件,看完之后,欣慰的笑了,儿子长大了,知道动脑子了,能够将成功算计到冒顿,这说明儿子还是很有挖掘潜力的。 “妹妹,你找我?”湖颜氏刚把书信放下,他的二哥,也就是托斯的儿舅舅呼延然就急冲冲的跑进来道。 “二哥来了,坐!”湖颜氏看了儿子的信心情大好,难得心平气和的跟人说话,这让呼延然倒是受宠若惊。 这时,达禄贡已经悄悄来到王城外,叫嚷着让守军开门。 “站住,什么人,再往前走就放箭了!”守卫王城的禁卫军警惕心还是非常高的,看到一股兵马接近,赶忙阻止道。 “混蛋,瞎了你们的狗眼,我是左贤王冒顿的儿子达禄贡,有紧急军情汇报!”达禄贡声色俱厉道。 城头上的守军一听是左贤王的儿子,也是大吃一惊,纷纷放下弓箭,生怕射伤了这位小王子。 “王子殿下,您不是跟着单于和左贤王去攻打玉门关了吗?怎么现在回来了呢?”一名将领很是好奇道。 “我奉单于之令,传达紧急军情。尔等赶快开门,耽误了大事,你们吃罪的起吗?”达禄贡叫嚣道。 守城的将领一听这话,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因为按照单于定下的规定。晚上王城大门一旦落锁,没有金牌跟单于的指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出,违令者格杀勿论。 此时,早已有人快马加鞭的赶回王公请示湖颜氏,毕竟单于不在,就属她地位最高,这件事还是请她定夺的好。 第238章 烽火狼烟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在黑暗中的达禄贡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急剧的加速,看到守军还不开门,为了缓解心中的压抑,达禄贡开口道“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还不开门?” 城头的将领也急啊,一边是违背不得的规定,一边是未来单于的儿子。都得罪不得,此时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传令的士兵身上,希望他赶快回来。 “殿下,再等等,末将已经让人去宫中请示湖颜氏了,很快就能让你们进城!”守将在城墙上回应道。 一听到他们竟然去请示湖颜氏了,达禄贡一下子急了。这个湖颜氏最看不惯父亲了,让她知道了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等人进城的,那样的话岂不是只能硬攻? “混蛋,你们怎么这么墨迹,难不成还担心我作乱不成!我父亲是匈奴未来的单于,你要是再不开门,我父亲登位之后,立刻杀你全家!”达禄贡威胁道。 听到这句狠话,守城的将领吓得面如土色。一旁的士兵也开口相劝,将军,门外的确实是左贤王的儿子。咱跟他较什么劲?说不定他将来还有可能当单于呢? 将领听到这话,一寻思,对啊,这匈奴将来都是他家的,自己何必跟他们死磕呢,当下赶紧下令道,开城门。 就在城下的禁卫军听到命令,准备开城门时,从后房传来了悠远的军号声。 “怎么回事?何处吹号?”将领听到号声脸色大变。这是从王宫传来的,发生紧急情况才能吹得军号声。 “开门,感觉开门,再不开门日后老子杀光你们全家!”城外的达禄贡知道不能再脱下去了,气急败坏的叫骂道。但是他叫的越凶,城头上的将领越是不敢开城门。人家也不是傻瓜,已经感觉出这其中的不对劲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一支王宫侍卫在呼延然的带领下急冲冲的赶了过来,将胯下战马抽的血肉模糊的呼延然连连高叫。“左贤王冒顿叛变,意图加害单于被识破。现在他想攻打王城,所有禁卫军做好战斗准备,决不许一个左贤王部的士兵进城!” 听到这话,城内全军哗然,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儿子会造老子的反。这实在太疯狂了。 城外的达禄贡听到城里的动静,知道想兵不血刃拿下城池是不可能了。当下也不犹豫,直接下令手下士兵强行攻城,一时间,埋伏在暗处的数万大军冲了上来。二话不说。就开始攻城。 由于匈奴的强大。数十年来,匈奴本土没有过战争。长期的安宁富庶和“匈奴无敌于天下”的自信,王城的禁卫军和王宫侍卫的悍勇之气早已淘洗得干干净净了,整齐威武的甲胄。寒光闪烁的兵器,仅仅只有对庶民国人凛凛生威了。在刀兵连绵的战国时代,竟有这样一支“老爷兵”,倒是确实罕见。 当阑珊华美的夜市灯火还在满城闪亮的时候,城外突然战鼓如雷喊杀连天,左贤王部的军队恍如天外飞来,竟突然出现在王城城下猛攻!王城城内的惊慌失措可想而知。要不是王城有天下最宽阔坚固的城墙,有用之不竭的长弓硬弩,王城城几乎要真正的陷落了。 从深夜到午后的大半天之内。王城守将竟然向远在前线的头曼派出了六次快马特使求援! 左贤王部的主力赶到后,在冒顿的指挥下,大军对对王城展开了更加猛烈的攻势!在匈奴庞大的军队中,左贤王部军卒的单兵技艺非常出色,长矛投掷、剑术搏杀、弓弩箭法、徒手格斗。都堪称一流。实战之中,攻城一方的团体冲锋,往往被防守军士的种种反击所分割,恰恰更需要单兵的勇猛精神和技击能力去突破。 冒顿的步兵得其所长,攻城的威力竟是丝毫不亚于头曼大军对玉门关的攻击。更由于有意张扬声威,在气势上竟是比玉门关之战更为猛烈。 头曼不知是受到刺激还是怎么了,似乎宁可把自己的大牙蹦了也要在玉门关上咬开个口子,完全就是不顾一切的压上全部赌注,让骑兵下马,变成步兵,将军队分成好几个波段,连绵不绝的向玉门关发起惊涛骇浪的攻击。 在匈奴人悍不畏死,不分昼夜的攻击下,玉门关城头的女墙,已经被一层又一层鲜血糊成了酱红色,血流象淙淙小溪般顺着城墙流淌,三丈多高的城墙,在阳光下竟是猩红发亮。 面对城下震天动地的喊杀声,虎贲守军个个血气蒸腾,杀红了眼,喊哑了声,只能象哑巴一样狠狠的挥舞刀矛猛烈砍杀!所有的弓箭都被鲜血浸泡得滑不留手,射出去的箭,如同醉汉一般在空中飘摇。所有堆积在城墙上的滚木擂石砖头瓦块,都带着血水汗水以及黏黏糊糊的饭菜残渣滚砸下城墙。 刀剑已经砍得锋刃残缺,变成了铁片,也顾不上换一把。每个虎贲军士,全都杀得昏天黑地,血透甲袍。后来干脆摔掉甲胄,光着膀子,披头散发的死命拼杀!但不消片刻,每个人又都变成了血人,连白森森的两排牙齿也变得血红血红。 这么些年来,匈奴人的主要精力都是放在草原和西域各国上,很少跟虎贲军发生大规模的战斗,至于一场双方参战兵力达到数十万的战斗更是从未有过。面对如此危局,夏侯勇只能凭借自己的沙场经验全力应付。因为不知道左贤王部的军队到底去了哪里,夏侯勇也不敢轻易让杨旭辉叶鹏新调兵增援,只能用中军士兵跟匈奴人死磕。 “传令下去,攻进玉门关,三日不封刀!”头曼看着输死抵抗的虎贲军,给所有匈奴士兵打了一针强心剂,顿时,匈奴士兵士气振作,一个冲锋大潮便喊杀涌上。可是冲到城下,血糊糊的云梯搭上血糊糊的城墙,立即就滑倒城下。纵然侥幸搭住,士兵刚踩上去,脚下就滑跌下来。加上城头守军不断用长钩猛拉云梯,砖头石头不断砸下。半个时辰中竟没有一副云梯牢牢靠上城墙。 大军恶战,任何荒诞神奇的功夫都派不上用场,纵然有个别人能飞上城墙,面对汹涌的死战猛士也肯定是顷刻间化为肉酱。这里需要严格的配合与整体的力量,去一刀一枪的搏杀,而不是任何奇能异士的一己之力所能奏效的。 头曼作为久经战阵的大将,自然深知其中道理。他接到三次无法攀城的急报后,愤然高喊:“停止攻城――!” 一阵大锣鸣金,匈奴步兵一下子全瘫倒在了城下旷野。 城头虎贲军,也无声的伏在城墙垛口大喘气。连骂一声匈奴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夕阳残照。萧萧马鸣。战场骤然沉寂下来。城头烟火弥漫,缓缓飘动着血染的战旗。城下也缓缓飘动着血红的战旗,烟火弥漫在茫茫旷野。到处都是鲜血,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伤兵,连兵刃的闪光也被血污掩盖了。 夏侯勇站在城头箭楼,头曼站在阵前高台,两人遥望对视,伸出长剑互相指向对方,却都没有力气再高喊一声。 “匈奴大军攻城,玉门关岌岌可危!” “虎贲伤亡惨重,能否守住城池?” 在大华六扇门强大的情报传递能量下,玉门关的战事迅速向大华各州扩散。第一时间摆在了兵部大佬的桌案前,又很快被忧心忡忡的大臣们传进皇宫,供圣上阅览。 凉州州牧房志义在这个时候,面对匈奴人悍不畏死的攻击,也是无比的心惊和恐慌。在他的印象中。自己的那个武夫女婿虽然粗鲁了些,但是在打仗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这么多年来,匈奴人一直没能在他手上占到什么便宜,所以凉州人也慢慢的忘却了当年匈奴人破关带来了伤痛。但是这一次,开战才几天?夏侯勇已经派人传令给他,让百姓们随时做好上城协助防守的准备。 动用百姓协助防守,这是在守军兵力不够的情况下而使用的下下策。毕竟百姓没有受过什么训练,不能做到令行禁止,除了帮忙做些辅助性的工作完,其他功能就只剩下添乱了。但是夏侯勇依然下这个命令,看来战局是非常的不乐观。 房大人是个文人,所为文人,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面对匈奴人的强大攻势,这位州牧大人在惊慌的同时,也开始在想着替自己安排退路了。他可没有与凉州共存亡的打算。一旦匈奴人破关而入,那么凉州对他们来说就是不设防的城市。凭几个县城郡城的城墙,相信是挡不住如狼似虎的匈奴人的。 一边将自己的家人和这么多年贪墨来的金银细软装车,一边悄悄调出一队还算精锐的府兵在衙门前驻扎下,一旦前面扛不住了,立刻撒腿跑路。 这次攻城之战,头曼是下了足够的血本,俩万他最引以为豪的甲骑都被他当成筹码压了上去,但是很遗憾,攻城战不是平原对决。再精锐的骑兵,他也只能是步兵,只能发挥步兵有限的战力,甲骑又如何,照样损失惨重。 久攻不下的头曼再次召集王公贵族们商议对策,但是以右贤王乌维为首的一干王公却是只会打哈哈,不停的抱怨头曼在浪费匈奴勇士们的生命。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哪一场仗让匈奴人受到如此大的损失。就算说头曼无能也不为过。 头曼知道乌维这家伙摆明了是出工不出力,不过这对其来说也是经常干的事。自从乌维的一个部落被人给团灭了之后,这老小子的思维也发生了今天的逆转。他忽然发现这个世界,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只要自己的无力足够强大,谁会没眼力劲的来找我麻烦?于是乌维一改中立之策,开始花血本培养属于自己右贤王部的强大武力。以应付未来可能发生的一切难局。 头曼此次召见众人,其实更多层面上是做一种动员,让王公们把吃奶的劲都试出来,一口气攻下玉门关。他的想法是非常好的,但是如果手下人不配合的话,再好的想法也只是纸上谈兵。 头曼跟冒顿之间的父子之争,以及冒顿连夜撤军的行为,让头曼这个单于的威望受到很大的打击,匈奴人只屈服于强者,但是头曼这段时间所做出的一系列举动无疑让匈奴王公们开始暗地里质疑这位匈奴的首领是不是真的老了?为什么会做出这么多愚蠢的举动。因为心中不满,所以大家都没发现会议上少了一个人。那就是左校王李武杰。 城墙上,夏侯勇跟匈奴人打的火热,城池内,李明远也没有闲着。在无孔不入的六扇门的帮助下,李明远还真跟匈奴的一位不小的人物给接头了,那就是左校王李武杰,俩人坐下聊了没多久,顿时傻眼了。丫的,感情还是同族啊! “李校尉是真是飞将之后?”李武杰看着李明远,激动的都快流泪了。 李明远点头微笑道。“这事没什么好作假的。我有族谱为证!” 听到这话。李武杰感觉自己鼻子一酸,热泪都快留下来了。 “李校尉,五百年前,我们是一家啊!”李武杰擦擦眼角湿润的泪水道。 李明远:“........?” 守在门外的赵信顿时感觉自己整个三观都被毁了。这匈奴的王爷还要不要脸,五百年前的关系都好意思扯出来,跟他一比,六扇门的那些招数简直就是弱爆了。 “王爷原来是汉人之后,失敬失敬!”经过一番交谈后,李明远发现这家伙没有胡扯,他确实跟自己五百年前是一家,都是李广的后人。 “哎,这么多年来。我没想到竟然还有机会见到本家亲人!”李武杰不知是真情流露,还是演技高超,一番深情的表演,让李明远都有点酸鼻子。 俩个人一番客套之后,进入正题。原来李武杰是受托斯的安排,来跟汉人进行一些磋商,必要的话,李武杰还希望能够跟玉门侯夏侯勇见上一面,有重要的事相商。 对于李武杰的这个要求,李明远自然是要严词呵斥,哪怕他是自己的某个远房亲戚也不行。毕竟这牵扯到国家利益。 “左校王,您觉得眼下这种情况,您面见我们玉门侯合适吗?”李明远翘着桌案冷淡道。 “额,李校尉何出此言?为什么不合适,我是很有诚意的!”李武杰不敢轻视这个年轻人,连忙解释道。 “诚意?左校王,说这话就有点太儿戏了吧,你听到这城外震耳欲聋的厮杀声没有?你知不知道这次战争我们将有多少战士献出自己宝贵的生命?如果你现在去见侯爷的话,我保证你会被他剁成肉酱!”李明远摇头道。 听到这话,李武杰砸砸嘴,不再讨论这个问题了。为了见夏侯勇一面,把自己的小命搭上。这个生意不划算,很不划算,说什么也不能做! “其实这次来,是受托斯殿下的嘱托,希望能够和贵军做些等价交换!”李武杰寻思着这李明远跟自己好歹也是同族同根,而且又跟夏侯勇关系亲密,自己跟他说,再让他传递给夏侯勇想必也是可以的。 “交易,什么交易?”李明远一下子来了兴趣。 “这,隔墙有耳,李校尉你看!”李武杰指了指门外站岗的赵信,有所顾忌道。 李明远知道这左校王是担心赵信将今天的谈话泄露出去,正好李明远也担心这赵信出卖自己,于是乎直接将守在院门外的高志明将赵信给拉了出去,这样屋里就只剩下他跟李武杰,相信赵信就算耳朵再好,也不可能在院门外听到屋里俩个人的谈话。 “托斯殿下对虎贲军的连弩非常感兴趣,觉得这是一件无比智慧的武器,希望能够从你们这买上一百把。可以的话还有配套的箭矢,也是打量的购买,价格吗,就按市场价的俩倍!”李武杰总算说出来此行的重要目的。 又称“诸葛弩”,相传为诸葛亮所制,可连续发射弩箭。但由于连弩用箭没有箭羽,使铁箭在远距离飞行时会失去平衡而翻滚,且木制箭杆的制作要求精度高,人工制作难度大,不易大量制造使用。 托斯跟呼延浩商讨过后,觉得眼下拼数量自己是不占优势,那就只好提高质量了,走精兵路线。托斯计划打造一支绝对忠诚于自己的忠实卫队,必要的时候,用来执行一些特殊的任务。为了能够将这支卫队的战斗力最大化,他甚至愿意出高价让李武杰到虎贲军这边收购。但是能不能成功,这就得看天意了。 对于李武杰提出的购买连弩一事,李明远事先并不知情。不过知道是托斯要买之后,他觉得这比生意倒可以做做。虽说大华法律明文规定,连铁器都不允许流传至国外,但是法律规定的是一回事,下面的人能不能执行,就得另说了! 第239章 王城血战 连弩作为一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一直是大华军中的绝对精锐才有资格使用的。因为种种原因,并不能大规模的装备。所以,纵使匈奴人私下里和不少边军将领暗中有交易,但是连弩却很少得到。毕竟这玩意太金贵,在兵部都有备案的。 普通将领不敢贩卖,但不代表李明远不敢。谁然他是官二代呢。 “王爷,你的这个请求呢,原则上我是不能答应的!因为连弩是我大华军队的利器,如果让人查到我们私下里贩卖给你们的话,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轻则丢官流放,重则被诛九族!”李明远吓唬道。 听到这话,李武杰也傻眼了,不敢相信道,“不至于吧,就是贩卖下武器而已,会受到这么严肃的惩处?” “当然,我大华的国策就是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李明远一字一顿道。 “难怪之前我们和很多商人说过这事,出高价都不行!”李武杰深以为然的点头道。 李明远:“但是呢,话又说回来,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和托斯殿下也算是神交已久。加上又有王爷你来当说客。我想,如果条件足够,能够让我将上下都打点好的话,这桩买卖还是有希望做成的!” 听到这话,李武杰又来兴趣了。他是肩负重任,一定要采购的一批连弩,而且还要跟汉人方面取得联系,让他们用精良的装备援助自己打败冒顿。而这些事能不能做成。就得看李武杰有多大本事了。 “李校尉,我此行之前,托斯殿下曾经跟我说过,他是很有诚心跟您合作的。只要您愿意,就你们之前商议的那批钱粮就可以不用再赔付了!而且!” “砰!”李武杰话还没说完,李明远就拍桌子发飙了。 “李校尉,怎么了?”李武杰看着突然发怒的李明远,结结巴巴道。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左校王,托斯殿下说这话什么意思?还要钱粮?他娘的。前几天老子派人去给他送银子。他娘的倒好,派人黑吃黑,伏击老子的队伍,我还没找他算账呢。现在还敢说这事?活腻歪了吧?”李明远很不爽。李武杰很害怕。 “李校尉息怒。你误会了。黑吃黑的不是我们,是左贤王冒顿,他暗地里派人去截杀你的手下的!”李武杰连连辩解道。 “哼。我管他什么左贤王,右贤王,我只知道你们匈奴人杀了我的人,现在还跑来耍无赖,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李明远狰狞道。 “李校尉,虽然我外表是匈奴人,但是我有一颗汉人的心啊!”李武杰很委屈,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啊,俩头受气啊,早知道说什么也不接这个差事! 看到李武杰狼狈不堪的样子,李明远在心里一阵窃喜,所谓的银钱压根就不存在,不过既然那个什么左贤王这么积极的替自己背了黑锅,那咱也不介意再往他头上扣些屎盆子。冒顿那么热情,想来不会拒绝的。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是我误会你们了?” “当然,当然,托斯殿下一直很仰慕李校尉的才华,对你一直是赞不绝口,怎么会做这等背信弃义的丑事呢?”李武杰表现的非常真诚,反而让李明远不好意思继续开口为难他了。 进入正题之后,双方都严肃了许多。也不知李武杰是真傻不善于谈判,还是得到了托斯的授权。在跟李明远讨价还价时,这货表现的非常慷慨大方。就好像钱不是他的一样。李明远原本打算宰肥羊,但是后来才发现,这飞扬压根就不用宰,人家已经把自己宰好洗干净,做成羊肉火锅摆在自己面前了。 等到双方全部谈妥之后,李明远在心里笑开了话,李武杰也是一脸阳光。其实俩个人都不傻。对于李武杰来说,李明远提出的牛羊马匹确实都是禁运之物,但是汉人的连弩又何尝不是呢?这些对普通人来说,一旦干了就是死罪的事,对于高层来说,只是衍生利益的途径。汉人缺马,匈奴人缺武器,大家一拍即合,互通有无,共同进步,多好的事啊! “左校王,咱们这个怎么交货呢?”李明远强压住内心的激动道。 “这个李校尉放心,等到退兵的时候,托斯殿下会主动请命殿后,到时候大家再交易!”李武杰毫不犹豫道,显然是早就预谋好了。 李明远放心的点点头,一切都谈妥了,就等着打退匈奴人进行交易了。 而此时的匈奴大营里,王城里派来求救的信使已经将消息传达了过来,匈奴王公们得知冒顿竟然带兵攻打王城时,顿时傻眼了。 如果说,擅自撤兵的话,可能还有些难言之隐,但是率兵攻打王城,这个问题可就严重了。是将造反摆到台面上来了啊! “岂有此理,冒顿这是在造反,是匈奴人的叛徒,绝对不能就这样放过他!”呼延浩当着所有人的面发声了。他是甲骑的统帅,也是头曼最信任的大将,他的表态显然是代表了很多匈奴王部将领们的意见。 几个激进的王爷纷纷表态,一定要用武力碾压这次叛乱。不少跟冒顿关系很近的匈奴王公也保持沉默。冒顿这件事做得太过分了,谁在这个时候替他辩驳的话,无疑就是跟整个匈奴正统作对。 “单于,此事关系重大,我觉得,我们还是及早回军援救王城吧!”乌维的脸色也是异常凝重。冒顿的这一疯狂举动已经严重触犯了他的利益。这样的疯子一旦让他上位的话,乌维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将是什么。 “父汗,回军吧。王城不容有失啊!”托斯的母亲跟家人都在王城里,他知道冒顿对自己很不爽。一旦让他攻进去,那自己说不定可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此时的头曼也是失望加悲哀,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英明了一辈子,没想到最后被自己的儿子给抄了后路。 “只要再来一个冲锋,玉门关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头曼垂着桌子叹息道。 “单于,玉门关随时都可以攻打,但是王城只有一个啊!”呼延浩急迫道。他的家族可都在王城里呢。赌不起呀。 “单于,军心以乱。勇士们肯定也不想再打下去了!如果王城真的让叛军攻下。那我们大军可就成了浮萍了!”匈奴王公们急的直冒火。 看着所有人都态度鲜明的要回军,头曼也无力再坚持下去。他自己本身也很担心王城的安危。虽然历史上匈奴的王城从来没有被攻破过,但那是因为压根就没有人打过王城的主意。这次走的匆忙,王城里只有一万守军。能不能挡住冒顿的数万大军真的是个很大的问题。 “传令大军。回援王城!”说完这句话时。冒顿整个人一下子苍老了许多。饶是他意志坚定,但是在这一连串的打击下,也是有点招架不住。 “父汗。大军撤退,要小心汉人背后突袭,孩儿请求带一万人马,为大军殿后!”托斯主动请缨道。 “不必,汉人没那个胆子,我想他们现在肯定也是疲惫不堪,不可能还有能力继续追击我们!”头曼摇手道。 “父汗,小心谨慎点是不会错的。汉人还有一只精锐的骑兵没有出动呢!”托斯坚持到。 头曼惊愕的看了眼自己的小儿子,但很快又满意的笑笑,不愧是自己的儿子,做事有条有理,看来平日里自己还是低估了他。 “好,既然如此,我留一万甲骑给你,呼延浩也留下来做你的副手,小心行事,有不懂的地方要向他请教!”头曼安排道。 冒顿心中一喜,弯腰答谢。 李明远找到夏侯勇时,这位虎贲军的最高统帅正在死命的啃一只烧鸡补充体力。连日的厮杀让他的体力消耗非常大,好不容易有个喘息的机会,当然要吃点高热量的食物。 “干爹,给我写个批条,我要到仓库搞些武器!”李明远开门见山道。 “你要武器干什么?眼下我们是据城而守,居高临下,不用主动出击!”夏侯勇以为李明远又要请缨出战,直接拒绝了。 “我知道,再说我也没那么傻,我是要搞些武器跟匈奴人做笔交易!”李明远贼笑道。 “交易?什么交易?”夏侯勇严肃道。 李明远将自己和李武杰商量的条件讲给夏侯勇听,后者又是点头又是摇头。 “这个条件确实对我们很有好处,但是如果让匈奴人拥有了跟我们一样精良的武器,那样到头来吃亏的还是我们,因为那些武器终有一天,会成为杀害我们的凶器!”夏侯勇理智道。 “这个我有想过,但是武器我们可以再造,但是马匹没有啊,俩者相害取其轻,我觉得这笔买卖,我们还是要做的!”李明远坚定道。 夏侯勇沉默片刻后,深吸一口气道,“也许你说的有道理,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办吧,希望你不要弄巧成拙,不然的话,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放心,坑人方面我是专业的,一定不会让匈奴人占便宜!”李明远自信满满。 拿着夏侯勇批的条子,李明远带着一众家将鬼子下山般扑了过去,守卫的军需官在看到夏侯勇的条子后,也没有多加阻拦,以为是前方吃紧,派来搬运武器的,所以直接放行了。 “快,加快速度,凡是旧的,换装下来的,全部给我搬出来!”李明远向众人吩咐道。 以高志明为首的一众家将不知道李明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他们对李明远的狡猾已经习惯了,所以也懒得询问,直接将各种军队淘汰下来的刀枪剑戟直接往外搬,守卫的军需官都看傻眼了,这什么情况啊,怎么这些平日里没人要的破铜烂铁今儿个也要派上用场吗?难道仗已经打到这个程度了? 在军需官们不解的目光中,李明远一行人将武器全部一股脑的搬上大板车。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微风吹起,一行人的背影说不出的潇洒。 “李大哥,这就是要跟匈奴人交易的武器吗?”高志明时不时的打量眼身后的大板车,忍不住犯疑道。 “怎么,不可以吗?”李明远皱眉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就不怕匈奴人再翻脸,跟咱们再打一场?”高志明对于李明远敢于戏弄匈奴人的勇气表示赞赏和钦佩,但同时也为自己等人的安全感到担忧。 对于高志明的话,李明远神秘的一笑,缓缓道。“说错了。不是咱们,是你们,因为这次我就不去了!” 高志明:“......!” 李明远:“志明,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黑?” 匈奴人来如旋风。去如闪电。在得知王城被人攻打之后。匈奴士兵更是士气大跌。本来在玉门关下就是吃尽了苦头。士气萎靡不振。要不是有头曼三日不封刀的允诺,估计早就趴下了。毕竟匈奴人也是人,不是神。 尽管是仓皇撤退。但是留下的一万甲骑依然是个很强的武力震慑。夏侯勇有心带人上去骚扰一下,但是顾忌匈奴甲骑的强悍战力,最终还是没敢动手。这让他在心底更加固了构建一支强大骑兵的信念。 夜色降临之后,高志明带着一封李明远写给托斯的信,和一大堆武器悄悄出城,跟托斯换了数百匹骏马之后,又神不知过不觉的回来了。 “怎样,一切顺利吧!”夏侯勇满心欢喜的将马匹监管起来后,询问道。 “回侯爷,一切顺利,这个匈奴小王子好像还挺好说话的,很爽快的就交接了,都没验货!”高志明说到这里,不禁有些心有余悸,如果托斯开箱验货,发现都是老旧兵器的话,估计就不会给自己什么好脸色了。 “没事,这个不必担心,都是李明远那小子算计好的!”夏侯勇满意的笑笑,李明远这小子果然够狡猾。 匈奴人退兵了,普通老百姓并不知道匈奴这么急匆匆的跑路是因为后院起火,他们觉得匈奴人之所以退兵,那是被自己打怕了,所以灰溜溜的跑了。于是乎,军心大振,民心大振。不少激动的将领更是跑来请求追击,但是都被夏侯勇给打发了。保住城池已经实属不易,再主动出击,实在不是聪明人的做法。 匈奴的王城,早已是一片尸山血海。左贤王部的将军们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做一件有进无退的事。成功了,自然是从龙之臣,荣华富贵是必然的。但是如果失败了,那不光是一无所有,还会赔上全家人的性命。因此大家伙使出浑身解数,要攻下这坚硬的王城。 外面的人拼了命的想打进来,里面的人拼了命的要守住。傻子都知道左贤王已经造反了。呼延然一遍又一遍的再给守军加油鼓气。告诉他们单于已经带着大军回援了,要不了多久就能赶到将叛军包围,一网打尽。大家只要再坚持一下。等单于回来,全部重重有赏。 在将军们的忽悠下,普通士兵们只得拼了命的厮杀,往日巍峨庄严的王城此刻成了人间地狱。 王城的民众,更是老幼男女一齐出动,向城头搬运滚木擂石。最后又开始急拆民房,将所有的木椽、砖头、瓦片一齐搬上城头,充做滚木擂石。 眼见繁华街市被拆得狼籍废墟,王城民众的一片哭声变成了恶毒的咒骂,最后竟是连咒骂也没有了时间,只有咬牙飞跑。 街道、马道、废墟、城头,累死压死战死哭死者不知几多,尸体堆成了巷道,却是谁也顾不上搬运。官吏、内侍、宫女与所有嫔妃,在湖颜氏率领下也气喘吁吁的出动了。十万人口的王城举城皆兵,誓死要跟冒顿周旋到底。 “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没攻下来?”冒顿看着王城好似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但就是不翻,忍不住发飙了。他不能再拖下去了,也没有时间继续拖下去了。一旦等到单于的大军回援,那他就完蛋了。 “父王,不知道怎么回事,王城的守军和百姓就跟疯了一样,一副要跟我们血战到底的架势,将士们伤亡很大!”达禄贡浑身是血的汇报道。仗打到这个地步,大家伙都已经拼了,要么成王,要么败寇! “这不是理由,我只知道王城里只有一万杂牌军,但是我们现在有十万人,十万大军如果攻不下一个王城,那不用单于杀过来,你们自己抹脖子算了!”冒顿红着眼胁迫道。 “父王,你放心,孩儿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王城给您拿下!”达禄贡的彪悍也被激起来了。脱下铠甲,光着膀子就带着敢死队又冲了上去。 “不能输,不能输,为了今天,我等了三十年,三十年!没有人能阻止我,我是匈奴的单于,只有我才能让匈奴踏进中原,抢夺汉人的土地,永远做汉人的主人!”冒顿看着王城,眼里闪动这疯狂的火焰。(未完待续。。) 第240章 屠城 冒顿知道,自己已经堵上了全部身家,所以这一仗,必须要在头曼回来之前解决。左贤王部虽然是被自己统治了这么多年,将士们都忠心于自己,跟头曼没多大感情。但如果现在头曼真的出现,斥责士兵们实在造反,是在与整个匈奴为敌的话,相信能够坚持跟着自己一条路走到黑的人不会有多少。 “传令中军,升血狼旗!”看着久攻不下的王城,冒顿狠心道。 “父王,这是王城,三思啊!”玛坚东嘎听到要升血狼旗,赶忙上前劝阻道。血狼旗可以说是匈奴人最惊惧的旗帜,一旦在攻城战中升起血狼旗,就意味着必须要把城池攻下,一旦失败,那么进攻军队从统帅一下的所有军官将领都要被斩杀。同样,守军如果不投降的话,那么一旦攻进城池,无论守军还是百姓,全部屠杀,一个不留。 “执行命令!”对于儿子的劝诫,冒顿并不理会,成霸业者不择手段。只要能够夺下城池,就算杀光王城军民又如何?一旦他成了新的单于,谁敢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很快,血狼旗在攻城大军的队伍中升起,攻守俩方的军队都是一阵哗然。血狼旗好多年都不会升一次,没想到今天这样的场合竟然升起来了。一时间,双方军队都是人心惶惶。精疲力尽的守军更是士气全无。 “姐姐,大势已去,趁着现在混乱,我带人保护你冲杀出去,只要跟单于的大军回合,我们就安全了!”呼延然看到血狼旗升起的那一刻,就知道王城是守不住了,一旦冒顿大军攻进来,估计全城不会有几个活口。 “冒顿够狠,这样的人真当了单于,托斯怎么可能斗得过他!”湖颜氏没想到冒顿敢冒天下大不违。对王城升血狼旗。这是要屠尽匈奴贵族啊! “姐姐,别感叹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此时守军士气已经完全崩溃,本来他们就是一群没经历过什么战火的少爷兵,能够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眼下敌人连血狼旗都打出来了,他们实在是没有勇气继续斗争下去。开城投降只是时间问题。 湖颜氏也不是普通女子,作为匈奴的大颜氏,她也是拿得起放得下。当下不再犹豫,在呼延然和一群王公侍卫的保护下,趁着一片混乱之际。仓皇出逃。 “投降。别打了。我们投降!”呼延然带着湖颜氏跑了没多久,城头的禁卫军守军就下令部下停止抵抗。他觉得这样的战争再打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破了,城破了!”一直冲杀在前的达禄贡看到王城大门打开,还以为是已经攻破了。兴奋的回去向冒顿报喜。 “父汗,城破了,大军已经攻进去了!”达禄贡浑身的血污顾不得擦拭,说不出的狰狞,但是在冒顿看来确是那么的可爱。 “好,干的好,通知大军,封锁好城门,不许一个人出入。所有的守军都缴械关押起来,你们兄弟带一队人跟着我进王宫!”听到破城的消息后,冒顿长长的松了口气,不容易,总算赢了。还好驻守王城的是禁卫军和王宫侍卫。如果是甲骑的话,相信就算升起血狼旗,也不一定会有多大作用。但是现实中没有如果,眼下的战局,他是赢家。 左贤王部的大军如潮水般源源不断的涌进王城,很多士兵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进王城,在匈奴人眼里,这简直就是圣地。他们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能踏着鲜血,走进这个圣地。 疲惫不堪的守城军民被缴械后,集中关押起来,城门也被冒顿的心腹军队给牢牢把握在手上,经过几个昼夜的厮杀,这座城池,在此刻迎来了新的主人。 “父汗,这些守城的军民怎么办?”达禄贡看着被看押的数万军民,带着一丝残忍道。 “你说怎么办,我的孩子?”冒顿此刻的心情非常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们都是一群顽固不化的家伙,也是一群死忠分子,要不是因为他们顽强抵抗,王城早就是我们的了,也不会付出那么大的伤亡!”达禄贡是攻城的先锋,这次有多大的损失,他心里最清楚,因此对这批人,他是不满到了极点。 “既然如此,那你就惩罚他们一下吧!”冒顿这话说的很轻松,但是什么意思几个高层都知道,所谓的惩罚,那就是要大开杀戒了。 “王爷,不可,我军新胜,人心维稳,如果在大开杀戒的话,只怕不利于王爷日后的统治啊!”木鼓打第一个站出来反对道。 冒顿不屑的笑笑,挥手道,“无妨,威望就是靠屠刀杀出来了,这些顽固分子留着也只会跟我作对,倒不如杀了用来警告那些别有用心的家伙!‘ “父王英明!”达禄贡闻听此言,大喜过望,这家伙比他老子还嗜杀。当下就匆匆离去,显然是要对俘虏来个大清洗。 木鼓打看到冒顿铁了心的要下杀手,也是不敢多废话,但是心里却有了不妙的感觉。这样得来的统治,可能长久吗? 只要升起血狼旗,就没有不赢的战役。这句话再一次应验了。踏着无数匈奴人的尸骨,冒顿走向了他梦寐以求的王宫。而此时的王城里,得到允许的左贤王士兵发了疯似的烧杀抢掠,往日高高在上的匈奴贵族这一刻全成了刀下鬼。匈奴人对敌人凶狠,对自己人更凶狠。为了让手下的士兵跟自己一条路走到黑,冒顿不在意死上几万族人。 呼延然带着数百王宫卫士,护着湖颜氏,从冒顿大军的包围圈中杀出一条血路,一路向西,总算在跑死坐骑前,遇到了头曼大军的斥候。很快,王城被攻破的消息就传遍了军队。大军的士气再次暴跌。 “单于,你倒是说句话啊,你的好儿子造了你的反,多了你的位置啊!’湖颜氏看着头曼一脸冷漠的样子,忍不住哀嚎道。 ”鬼叫什么?就算他攻下王城又怎样?只要我还没死,我就是匈奴的单于。他只会是个篡位的贼子!”头曼一脸狰狞,冒顿的行为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父子之间已经完全没有和解的可能了。 大军再次加快速度前进,而此时的王城里亦是一片哀嚎,达禄贡封锁城门,对王城里的原住民进行甄别,只要是参加过守城的,杀!不愿意归顺的,杀!看着不顺眼的,杀!总而言之。除了极少数幸运儿外。绝大多数人都见昆仑神去了。 闻之冒顿率军攻打王城时。不少部落都出兵赶来增援。但是因为精锐都跟着头曼攻打玉门关去了,所以能拉出来的军队并不多。加上冒顿的大军气势汹汹,所以各部落的联军都选择了作壁上观,等头曼回来了再做决定。而冒顿也忙着攻城。懒得理会这些游兵散勇。所以一直到冒顿大军进城了,联军还是没敢有所行动,坐视王城被攻破。 等到冒顿大军进城,关上城门开始在里面屠杀时,联军才感到有点不大对劲。得知冒顿大军在里面大开杀戒后,联军不敢再呆着不动了,几个将领一合计,反正头曼也要带着大军回来了,咱们先跟叛军干一场再说。说不定还能把王城攻下。赚个大功呢。 于是乎,冒顿刚到王公的单于宝座上坐下,椅子还没捂热呢,手下将领就来报道,门外联军竟然开始攻城了。 “凭那些乌合之众也敢跟我交手?”冒顿对于联军的战斗力很是不屑。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因为缺乏统一的指挥。攻城军队各打各的,完全没什么效果。而很多一直跟冒顿交好的部落,一看他连王城都攻下来了,当下也不犹豫,直接公开表态,承认匈奴是新的单于,宣布接受他的指挥。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左贤王,冒顿的威望从某种程度上,已经跟头曼不相上下了,但是他缺少一个名分,一个正经的名分。虽然在匈奴历史上,儿子杀了老子,自己上位的事情不是没有,但是那都是有一个大的前提,那就是,前任单于得死,不管是老死,病死,战死,亦或是被儿子杀死,反正得死,不能或者,要不然的话,你这个新单于就是名不正,言不顺,不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可。但是冒顿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如果冒顿聪明理智一点,或者愿意听木鼓打的建议的话,将王城的贵族们控制在手上做砝码,利用他们的影响力来争取更多的匈奴部落的话,说不定他早就是真正的单于了,而不是现在这样只有为数不多的支持者。 六扇门的强大情报能力再次被发挥出来,匈奴发生内乱的消息很快就传到里夏侯勇耳中,这让他有一种仰天长笑的冲动。 “李明远呢,来人,让那小王八蛋赶紧过来!”夏侯勇在指挥部里冲着卫士吆喝道。 此时的李明远正在赵信的陪同下,参观六扇门在威武郡的县衙。了解六扇门的为大光辉历史。 由于六扇门是由皇帝直接管辖,朝中的其他官员根本无法对他们干扰,因而使得六扇门可以处理牵扯朝廷官员的大案,并直接呈送皇帝。所以,朝中官员多畏惧六扇门。但是,六扇门的刑讯范围只针对官员士大夫,所以一般不会审讯以及捉拿普通百姓。普通的百姓刑、民事案件只通过正常的司法进行处理。 负责侦察、缉捕的六扇门官校称为“缇骑”。由于权力缺乏限制,他们为了邀功请赏而罗织罪名,不择手段地扩大牵连范围,制造的冤假错案不胜枚举。 赵信虽然是个五品官,但是他对李明远可以说是敬重异常。没办法,谁让人家有背景呢。 “赵大人,真是没想到。原来这威武郡,你赵大人才是说话最好使的那位啊!跟你一比,州牧郡守之类的弱爆了!”李明远看着六扇门强大的情报搜集和分析能力后,忍不住感慨道。 “哈哈,哪里哪里,李校尉过奖了。说到底,我们六扇门也只不过是皇帝的家奴。上不得台面的!”赵信谦虚道。 六扇门是一把锋利的长剑,但这把剑也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可以伤人,用不好,可是会把自己割伤的。所以历代皇帝在六扇门的态度上是异常暧昧。想用,却不敢重要。一旦六扇门有不受控制的趋势,皇帝就会痛下杀手。就危险扼杀在萌芽。 “咦,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倒觉得六扇门可以用四个字形容,天子亲军!相信皇上最信任的机构非六扇门莫属!要不然也不将监督天下军民的重任交给你们不是?”反正说好话又不用交税,李明远自然是捡好听的讲。一众六扇门的巡捕被这番话吹得飘飘欲仙,感觉这位年轻校尉是如此的顺眼。 与人为善一向是李明远的传统美德,尤其是跟六扇门这样强大的,逆天的机构。 赵信带着李明远来到客厅坐下,早有巡捕将好茶奉上。屏退左右之后,赵信摩擦着手掌。开始跟李明远掏心窝子。 “李校尉是玉门侯的近亲。想必择日就要前往京城了吧!”赵信套话道。 “啊!”李明远惊讶出声。 赵信看着李明远惊讶的表情。忍不住感慨,不愧是官二代,这演技,绝了。其实他没想到的是。李明远是真不知情。什么去京城,他压根就没想过这事。 “赵大人,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李明远挠挠脑袋,一脸茫然道。 赵信故作大方的笑道,“李校尉就不要再装傻了,你我之间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不是吗?你大可以直接跟我说说,什么时候押送匈奴俘虏进京面圣!” ‘押送匈奴俘虏进京面圣?”李明远对这事一脸疑惑? “对啊,这可是项肥差。而且有机会面圣。说不定皇上一高兴,再金口玉言,就有机会留在京师,一辈子的命运都改变了!”赵信说这话时,眼里都快冒火光了。 李明远尴尬的笑笑。“赵大人,不瞒你说,这押送俘虏一事,我还真不是非常了解。而且玉门侯私下里也没有跟我提起过此事,所以!” 看着李明远一脸严肃,不似说谎的样子,赵信顿时有些失落。今天他摆下这么大的场子,就是希望能够跟李明远把关系搞好,让他在押送俘虏进京的时候,把自己给带上。说不定这就是自己飞黄腾达的机会,但是没想到人家压根就不知道这事,那还带个屁啊! 就在赵信悲观失望之际,一名门口当值的巡捕走进来汇报,门外有一名玉门侯的卫士,来找李校尉,说是玉门侯有急事要找他商议,让其赶紧过去。 “一定是商议押送俘虏的事,一定是!”原本还心有不甘的赵信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拉起李明远就往门外赶,“李校尉,赶紧回去,侯爷找你一定是有要事相商。倘若真的是押送匈奴俘虏进京一事,还望李校尉不要忘了兄弟。你放心,事成之后。我定当重谢!”赵信握着李明远的手情真意切道。 “好的,我知道,我明白,你放心!”李明远被一个大男人这么亲密的拉着手,着实有些不习惯,但是又不好直接拒绝,只得违心应付道。 好不容易摆脱了赵信的纠缠,赶到夏侯勇的指挥部时,又被激动的夏侯勇来了个熊抱。这让李明远很有一种被沾便宜的感觉。 “匈奴人内乱?左贤王冒顿造反,率军攻打王城?”李明远听到这一系列的消息时,表现的异常震惊。 “您这些消息是听谁说的?斥候打探到的吗?”李明远怀疑夏侯勇是不是被人给蒙骗了。 “当然不是,我的斥候虽说厉害,但是还么那个本事深入敌后打探消息!” “那你说的这么肯定,该不会是匈奴人散布的谣言吧!”李明远质疑道。 “应该不会,这消息是六扇门的人传过来的。想来以六扇门的本事,此事不会有假!”夏侯勇自信满满道。 李明远愣住了,开什么玩笑,六扇门的人把这消息传给你,我怎么不知道,我可是在那呆到现在啊,陪他们老大搞基搞到现在。竟然不着调有这回事,我累个擦! 俩人对着地图分析了一阵后,纷纷呢觉得如果匈奴内部真的发生内杠的话,那虎贲军乃至整个大华都是最直接的受益者。毕竟强敌一分为二,那整个西部就成了三足鼎立的架势。这样的情况,任何一方都不敢轻举妄动。当然,大华一直都是从不轻举妄动。 “我觉得,这匈奴人内乱,对我们来说是个大好机会,要是不趁机捞他一把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李明远咂嘴奸笑道。 “你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夏侯勇眉头一皱,颇感兴趣道。 李明远“也没什么,就是给战斗中的匈奴勇士们扇扇风,点点火!” 第241章 王爷被打了 李明远自认为是个比较热心肠的人,尤其是在别人遇到困难时,拉一把是应该的。 “干爹,你说我们要怎样让匈奴单于跟他们左贤王之间的矛盾最大化呢?”李明远像个狼外婆似的开导道。 “当然是让他们之间打啦,打的越惨越好!”夏侯勇想也不想道。 “对啊,怎样让他们打的非常惨呢?” 夏侯勇耸耸肩“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们单于!” “笨啊,我们现在就好比是在隔岸观火,要想把这货烧得更旺,咱们就得想办法往里面加木柴,不能让火灭了。匈奴的左贤王跟单于,只要哪一方处于弱势了,咱们就得给他们援助。不能让其中一方胜出!” “那要是匈奴人反过来团结一致对付咱们呢,那我们不吃亏了!”夏侯勇反驳道。 “怎么可能呢,俩边都杀了这么多人了。这仇恨早就结下了。再者说,这件事其实没那么简单,表面看是头曼父子之间的矛盾,但还夹杂着托斯冒顿兄弟之间的纷争。除非其中一方彻底倒下,不然这事没完,有的闹呢!”李明远自信满满。 夏侯勇在心里一分析,对啊,此言有理。 “那我也不能白帮忙啊,他们得拿东西来换,比如说战马!”夏侯勇颇有举一反三的本事。 “不错,不错,反应敏捷,值得培养!”李明远点头夸奖道。 俩人吹嘘一番后,开始进入正题。李明远向夏侯勇问起了赵信跟他说的押送俘虏进京一事。 “怎么,你打算接这个差事?”夏侯勇诡异的笑道。 “你想哪去了,我吃饱了闲的没事干跑着一圈啊!从这到京城,骑快马还得一个月呢。更别提押送俘虏了。我就是随便问问,有人托我帮忙大听!”李明远急忙否认道。 “谁,谁会托你打听这事?”夏侯勇有些不爽道。 “你见过的,六扇门的赵信!” “他,他关心这事干什么?” “我哪知道,不过根据我的猜测,应该是想跟着押送俘虏的队伍进京。看看能不能混个前程!”李明远淡定道。 “人家都知道削尖了脑袋来挣个名额。你怎么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呢?”夏侯勇恨铁不成钢道。 “要什么反应,我现在混得听好,有的吃,有的喝。还有美女陪着睡。何必要跟他们那些野心勃勃的家伙为伍?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嘛!”李明远摇头晃脑。很是洒脱道。 “哈哈。好,你说的很有道理,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就没打算让你负责押送俘虏!”夏侯勇拍手道。 “对嘛,我就知道干爹英明!李明远无耻道。 “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觉得还是让你走一趟的好!”夏侯勇收起笑容严肃道。 李明远一下子傻眼了,“为什么?” “因为,你智勇双全,是执行这项任务的不二人选!”夏侯勇一脸的大义。 “说实话!”李明远冷哼道。 “因为你刚才说我笨,让我很不爽。所以我决定惩治你一下,你不想干的事,我偏要让你干!”夏侯勇洋洋得意道。 “你不能这样,你这是以权谋私,我要抗议!”李明远愤怒了。 夏侯勇不置可否的笑笑,起身边走边得意道,“抗议无效,我就是以权谋私,怎么的,你有意见啊!有意见可以去皇上那告我啊!” 李明远:“你狠!” 当今皇帝自即位以来,一直是内外交困。几十年来,忙着整顿吏治,中央集权。一直没有发起过大规模的对外战役。所以没有什么大规模的献俘仪式,也是大华开国至今,没有在任上举行过献仪式的皇帝。所以,这次的胜利皇帝一定会好好操办操办。毕竟人都是要面子的。这也是为什么赵信想尽办法要混进来的原因。 此时的匈奴人并不知道自己数百同胞的悲惨命运,当然他们也是无暇顾及。等到头曼大军开拔到王城下时,城内达禄贡已经把人杀的差不多了。这时候冒顿才消了气,想阻止一下自己疯狂的儿子,但闻之人已经杀光时,他也没有加以责备,毕竟已经死了一个儿子了,剩下的俩个儿子他就更加宝贵了。 这边杀尽兴了,城外的大军傻眼了。虽说匈奴历史上每一位新单于继位,都会杀点人,但那是为了稳定政群,巩固统治。但眼下您这刚继位,椅子还没坐热呢,就开始动刀子了,这有点太嚣张了。尤其是老单于还活着呢。 一众出征的王公,得知自己家人被屠,也不用头曼吩咐,哇哇叫着冲上去就打。匈奴的内乱,就这样不可避免的发生。 一场大战以匈奴人的仓皇而逃宣布告终,不管怎样,虎贲军终究是胜了。尽管这并不能算是胜利。 跟当初边关告急一样,这次又是凉州的八百里加急派出。只不过这次是告捷,大捷。 “玉门虎贲军浴血奋战,击退匈奴,边关大捷!”信使每路过一个繁华的城市都会吼上一嗓子。老百姓们闻听此言都是微微一愣,随后便是阵阵狂喜。胜了,我们汉人胜了! 很快,边关大捷的消息便在大华境内传开,等到信使赶到京城时,兵部的大佬已经提前数个时辰得到消息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次匈奴人看上去来势汹汹,但是战力也不过如此,这才几天,就垮了?”兵部尚书周安武看着地图叹息道。 一旁的官佐闻言笑道,“看来这夏侯勇领兵确实有一套,连匈奴人在他手上都沾不了什么便宜!” “未必,夏侯勇领兵虽然厉害。但我大华武备积弱已久,他夏侯勇就算本事再大,那也不能有如此改天换地之势,我看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隐情!”周安武冷哼一声,否决了下属的意见。 “是是是,大人说的是,下官愚钝,下官愚钝!”官佐原本想拍个马屁,说句好话。但是没想到拍马蹄子上去了。不禁有些尴尬。 对于这些只会谗言媚上的官吏,周安武是没什么好感的。眼下大华的官员,真正为民干事,为君分忧的已经很少了。大多数考的都是嘴上功夫。但是周安武不能说出来。毕竟他能走到今天。一定程度上。还是受到了周泰的影响,因此,绝大多数时候。只能装傻。 当风尘仆仆的信使将夏侯勇写的捷报呈递安公公,再由他交给给皇上时,赵长青嘴巴都快笑到耳后根了,想也不想,直接说了句,“赏!” 信使再次跪下,“谢皇上隆恩!” “好,好,好!打得好,夏侯勇不愧是朕的肱骨之臣,这一仗,打出了军威,打出了我大华军队的士气!”赵长青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捷报,激动地眼泪都快下来了。多少年了,他已经多少年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捷报了。 “皇上,夏侯侯爷是您看中提拔的人,他能有这样的功劳,都是您慧眼识珠!”安公公跟了皇上几十年,当然知道说什么话哄皇上开心。 果不其然,本来就心情大好的赵长青听到这话更是满意,指着安公公的鼻子道,“你啊你,你个老东西就知道说好话哄朕开心!” “奴才说的都是实话,要我说,这最大的功臣非皇上您莫属!”安公公有个特点,说好话时,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反而是一本正经的样子,这让赵长青反而是更加满意,绝对这老奴才拍马屁都比别人拍的真诚。 “如意,你看看,你看着这奏折,朕看了感觉整个人浑身舒坦!” “奴才不敢,皇上,太祖皇帝早有铁律,后宫内宦不得干政,违者杖毙!奴才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乱来!”安公公名叫安如意,是个很喜庆的名字。不过这一刻他的表现可就跟喜庆沾不上边了。反倒是一脸惊恐。生怕皇上真把捷报给他看看。 或许是因为打了一场大胜仗,心情舒畅的缘故。赵长青的倔脾气也上来了,你不敢看,我偏要让你看,好好玩玩你个老家伙。 “起来,拿着,朕就要让你看看!”赵长青坏笑道。 “奴才不敢!” “朕让你看!” “看不得,看不得,奴才看了要被杖毙的!”安如意冷汗直冒道。 赵长青看着浑身直哆嗦的安如意,又好气又好笑。“你个老家伙,是不是越老胆子越小了?朕让你看,你尽管放心大胆的看便是!” 赵长青越是这么说,安如意越是不敢看,最后在赵长青你不看我就先把你杖毙的威胁下,安如意才哆哆嗦嗦的拿起了奏折。 ”怎样!“赵长青期待道。 安如意此刻已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了,“皇上,这字真丑啊!” 一场防御战的胜利,让朝野轰动。赵长青大手一挥,犒赏三军将士,封赏有功之臣,举行献俘仪式。 皇帝一声令下,整个国家机器都被迅速调动起来。兵部忙着清算将士们的功绩,礼部忙着准备献俘仪式。谢贤再次当了回跑腿的屁颠屁颠的赶到凉州协助押运俘虏。 天气逐渐回升,火锅店的生意开始慢慢衰退,而香水生意开始迅猛发展。成了所有达官贵人的女眷都以能有一瓶香水为荣。李明远这个大奸商,赚钱赚得手软。 谢贤赶到凉州时,夏侯勇已经将押送俘虏进京一事都安排的差不多了。李明远作为此战的一大功臣,被安排成了谢贤的副手,也就是押送大军的二号人物。一开始这货说什么也不去,扬言头可断,血可流,京城去不得。但是夏侯勇略施小计,让赵琪瑛来找了李明远俩次后,威武不屈的李校尉终于屈服了。 李明远是个正常男人,自然喜欢美女,尤其是赵琪瑛这样的绝色美女。但是喜欢是一回事。娶进门是另外一回事。如果真当了郡马爷那他的幸福生活也就到此为止了。 “秋竹,规模又大了!”李明远在自己的小院中抱着秋竹,一双咸猪手在其身上上下游走,大享其人之福。 “坏蛋,哪有,都是你掐的!”秋竹红着脸低头娇羞道。 李明远得意的笑笑,正要继续打趣时,高志明屁颠屁颠赶过来了。 “李大哥,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郡主又来了!” 李明远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后跟受惊的猫一样,一窜而起。 “快,快,让张信。王奇拦住他。志明。保护我从后面翻墙跑路!”因为赵琪瑛经常来的缘故,李明远的应对之策早已是运用的炉火纯青,麻利的就要跑路。 “跑不得!”高志明摇手阻挡道。 “为什么?” “王爷。凉王也来了!”高志明结巴道。 “那又怎样?别说王爷,皇上来了我也得跑啊!” “但是,张信和王奇把王爷给打了!”高志明总算是一口气说完了。 “什么?”不光是李明远,就连秋竹也疯了。 “俩个二货把微服私访的凉王千岁给打了!”高志明重复道。 痛苦的摇头之后,李明远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前面带路!” “不跑了?”高志明楞头道。 “跑你妹啊,那俩个二货把王爷给打了,我不去擦屁股,那大家都得完蛋!”李明远难得的发回彪。 作为一个小有名气的人物,李明远一直觉得自己的胆子已经很大了,但是现在跟张信王奇那俩货一比,那差距不亚于街头古惑仔跟**的差距,完全没有可比性,压根就不在一个档次。 侯府的一个小院里,凉王赵长文正坐在椅子上摸着肚子吸凉气。赵信那大呆子下脚太狠,直接把这位养尊处优的王爷给踹飞了。可怜的王爷现在还没缓过神呢。 “闺女啊,此地不宜久留,太黑暗了!”赵长文这次主要是陪女儿来考察考察李明远这个未来女婿的。但是出门没看黄历,女婿没看着,先让人一脚踹飞了,着实晦气。 赵琪瑛可爱的吐吐粉舌,轻轻垂着赵长文的背道,“父王,其实这也怪你,哪有你这样大大咧咧的就往人家府邸里闯的。人家这样做也只是略施警告而已!” “什么?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是不是你爹啊!你还帮着外人说话,照你这么说,我这是自己上门来找揍来了?我是王爷,他只是个侯,只有王爷打侯爷的,哪有侯爷打王爷的?不行,这气我咽不下,我要报官,让官府来替我鸣冤!”赵长文本就伤心,被女儿一打击,更是让他心碎了一地。 赵长文虽然贵为王爷,但一向还是很好说话的。这次陪女儿过来,他并没有带多少人手,少数几个侍卫也在侯府外等着,并没有跟过来。要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松的被张信给踹飞。 院子外,俩个呆子正缩着脑袋在商量该怎么处理这事。 “大呆子,你说这人真的会死王爷吗?”王奇看着挺暴躁的赵长文,有些不大确定道。 张信是始作俑者,也是罪魁祸首,他当然期望被自己一脚踹飞的不是王爷,但是仔细想想,那个赵琪瑛是郡主,这个中年男子是郡主的父亲,那肯定是王爷了。 “二呆子,我想这次我真的是闯大祸了!”张信哭丧着脸道。 “哦,何出此言?”王奇文邹邹道。 “我把王爷打伤了,这下没人能保得住我了,我要死了!” “没事的,别怕,就算死了,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王奇不会安慰人,但是这一刻他也在学着安慰人了,但还不如不安慰呢。 俩个呆子只顾着耍嘴皮子,全然没注意到杀气腾腾的李明远已经来到了他们身后。 “彭彭!”李明远心中的怒气难以压抑,狠狠的在俩个呆子头上敲了俩下,疼的俩人直吸凉气。 “谁,谁,竟然偷袭,不是英雄所为!”张信直接跳起来叫嚣道。 “英雄你妹啊英雄,你们俩个混蛋能不能给我安分点,少惹事啊!擗了将军的儿子不够爽,还想再把王爷给擗了才满意是不是?”李明远一脸煞气道。 “没有,绝对没有,明远你误会了!”张信连连挥手,委屈的像个孩子似的。没有一点江湖好汉的霸气了,显然,打了王爷这事对他触动还是很大的。 “我信你才怪!赶紧的,找俩个藤条绑身上,在这给我等着,待会看我脸色行事!”气归气,但是毕竟是跟自己一起打过仗的兄弟,有过命的交情,李明远还真不能不管。 张信这会已经完全是不知所措了,动脑子本来就不是他的强项,尤其是在这种危急的关头下,所以李明远怎么说,他便怎么做。 “好的,我知道了,对了,被藤条干什么?”张信好戏道。 “你傻啊,背藤条当然是负荆请罪了!这典故你都不知道?”王奇扳着脸教育道。 对于王奇竟然能知道负荆请罪这个典故,李明远也是相当的惊讶,没想到啊,这武夫也有聪明的一面啊!但是王奇的下一句话,让他一下子恢复了对二呆子的看法。 王奇:“负荆请罪讲的是汉朝将军卫青的故事.........”(未完待续。。) 第242章 负荆请罪 就在赵长文嚷嚷着玉门侯府太黑暗,他要报官鸣冤时,李明远神奇的出现了。 “哎呀呀,我说今天怎么出门就听见喜鹊叫呢,原来是王爷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李明远笑得跟菊花似的上前热情道。 凉王原本还嚷嚷着要报官,但是李明远一出现,他立刻安静下来,只是看向李明远的目光中带着几分仇视和憎恨,什么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哼,李明远,你舍得出现了?”赵长文起身,双手附于背后,霸气侧漏道。 见惯了凉王不拘一格的样子,忽然见看到其一本正经的样子,李明远颇有些不习惯,但还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道,“王爷何出此言,我一直都在,从未离开过!” “你撒谎,为什么前些天我来找你,他们都说你不在?还说你去了京城,去了江南,总之一百个人说了一百个去处!”赵琪瑛撅着嘴不满道。 “我擦!”李明远的冷汗瞬间下来了,他没想到府上的人这么没有团队合作意识,撒谎之前你们好歹统一下口径好不好。这不是害我嘛。 “这个,我想其中可能有一点误会,回头我一定要好好调查调查,看看是哪些人满口胡言,竟蒙骗郡主!”李明远一脸严肃加愤怒。 “不用调查了,就是今天加害我父王的那俩个家伙,他们说的最离谱!”赵琪瑛双手叉腰,颇有点河东狮的架势。 听到这话,李明远真的是欲哭无泪,他现在有些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就该把张信王奇俩个呆子给砍了。省得像今天这么费心。 凉王看着李明远的惨样,非但没有一丝同情,反而落井下石道“还好你今天出现了,要是再躲着的话,本王就去报官,让官府抄了这个黑府!” “不是吧,王爷。您的身份让官府来帮您报仇,是不是有点太跌份了?”李明远捏着衣角娇羞道。 赵长文被赵信踹飞一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就那么几个。就连老太君和夫人都没被惊动。当然,他们连凉王来了都不知道。 “行了,坐吧!”站了一段时间后,赵长文感到一丝吃力了,自己先坐下,然后对着李明远发令道。 “谢王爷千岁!”李明远在心里松了口气,还好。能让我坐下就说明事情还不算太严重。有挽回的余地。 肯快。秋竹端着茶水送了上来,小丫头打量了一下局势,发现似乎还是挺和谐的,这才放心的退下。如果凉王真的是火冒三丈的话。那她就得请老太君出山了。 “你现在还只是个秀才?”赵长文审视着李明远道。 “是的!”低文凭是李明远心中永远的痛。 “嗯,这个,怎么连个举人都没考上啊!”赵长文带着几分惋惜道。 “回王爷,不是没考上,是一直没机会靠。不过我已经打算参加今年的秋试了!”李明远拍着胸脯自信道。 “哦,你这么多年忙什么了你?连考功名这么大的事都没顾上?”赵长文皱着眉冷哼道。 “这个,下官自幼父母双亡,为了生计只好投入玉门侯帐下当了一名随军主簿。这么多年来,一直兢兢业业。不敢有半分懈怠。练习武功的同时,也不忘钻研学问。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参加考试。下官一直引以为憾!”李明远胡诌的本事自不必说。经他这么一渲染,这货顿时成了一名出身贫寒,却不忘学习的优秀青年。一旁的赵琪瑛感动的眼眶都红了。她没想到这个人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原来身上却有这么凄惨唯美的故事。 赵长文本来只是想打击一下李明远,但是没想到这货竟然上演了一出苦情戏,这让赵长文有一种重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想不到你的身世这么凄惨,以后我再也不欺负你了!”赵琪瑛看着李明远泪眼婆娑道。暧昧之情弥漫在整个院子了。 “哼哼哼!”赵长文猛烈咳嗽俩声后,赵琪瑛才回过神来,红着脸盯着脚尖看。 赵长文再次将李明远上下打量一番后,发现这家伙是越看越不爽。自己的宝贝闺女怎么就看上这么一个厚脸皮的家伙呢? “本王告诉你,想成为本王的女婿,你还是不够资格的!”赵长文凌厉道。站在他身后的赵琪瑛惊愕之下,狠狠的掐了一把赵长文的腰,可怜的王爷疼的直吸凉气。 “父王,你一定是糊涂了,在说胡话呢!明远,你不要放在心上!”赵琪瑛不知道父王发什么疯,赶忙调和道。 李明远也很惊讶,这好端端的,说这事干嘛? “没事,不会的,王爷说的很对,很有道理!我举双手赞同!”李明远也求之不得呢,赵琪瑛这些日子不停的骚扰他,早就让他苦不堪言。难得赵长文给他这个表明态度的机会,当然要牢牢抓住。 “嗯?”赵长文锐利的目光迅速扫向李明远,让后者瞬间变回一脸严肃。 李明远的文才,赵长文还是比较欣赏的,但也只是欣赏而已。如果说让现在的李明远给他当女婿的话,赵长文心里无疑是坚决抵制的。毕竟这社会地位上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当然,赵长文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如果赵琪瑛铁了心的喜欢李明远的话,赵长文也不会真的做出棒打鸳鸯之举,但前提是李明远最起码要是个举人,要不然宗人府那关也不好过。 赵长文喝着茶水轻蔑道“你好歹也是个书生,怎能如此软弱没有骨气?就这么轻易的妥协?” 李明远一下子被整懵了,他真的好想抱着赵长文的大腿问上那么一句,王爷千岁,咱别绕关子了,您老想说什么请简单直入点行不,不要这么绕圈搞脑子。我真的吃不消。 “回王爷千岁,我一直很有骨气,尤其是面对匈奴人的时候!”李明远争辩道。 “是么?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你就像个懦夫!”赵长文此时已经有些胡搅蛮缠的架势了。 一旁的赵琪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自己把老爹找来是为自己撑腰把关的。长这么大,好不容易看到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她实在是不想错过了。尤其是在得知皇上要在尚未出嫁的,年龄合适的宗室之女中选一个跟匈奴和亲后,赵琪瑛对婚姻已经有一种急迫感了。 “父王,你就不要在为难明远了,他是个好人!”赵琪瑛看向李明远的目光,慢慢的都是爱,让赵长文羡慕嫉妒,李明远头疼无奈。 “郡主。您不用替我解释。王爷说的话没错的!我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是毛病。急待改进!”李明远第一次违心说自己人品差。 “听到没有,闺女,你听到没有,这家伙自己都这样点评自己。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给你幸福?”赵长文忍不住兴奋道。 “我相信明远一定是有苦衷的!”对于父王的调查结果,赵琪瑛理都不理,这让赵长文很是受伤。 赵长文:“~~~~~~~~!” “不干了,我报官去,管不了女儿,我自己被打了还能不管吗?”赵长文起身咆哮道。 “王爷,冲动是魔鬼,坐下,坐下嘛。咱有话好好说!”李明远赶忙拉住赵长文的袖子让其坐下。 “放开,你还嫌本王今天出的丑不够多吗?”赵长文此刻颇有度日如年的感觉。这个鸟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呆了。 就在这时,张信背着荆条哭嚎着过来。 “卧槽,这货怎么又来了?我警告你啊,别动手。我是真王爷,这俩人都可以作证的!”凉王受惊的躲到李明远身后道。 “王爷,莫怕,有我在此,谁也不敢伤你分毫!”李明远双手一叉,正义感爆表。 “明远,你好勇敢!”赵琪瑛满眼都是小星星。 赵信很是疑惑的看着李明远,你不是让我来负荆请罪的吗。搞这一出又是几个意思啊! “呔,你是何人,报上名来,竟然打伤王爷,是不是不想活了?”李明远冲着赵信使眼色道。 “我是侯府的家将,有眼不识泰山。顶撞了王爷千岁,特来负荆请罪!”张信这会也不犯浑了,麻利的跪在地上就要请罪。 赵长文这才放下心来,仔细打量起了这个一脚将自己踹飞的罪魁祸首。发现这家伙不禁下手歹毒,长得也非常邪恶,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哼,看来你还算是有点良心,知道主动来请罪。你信不信本王让官府把你抓了,判你斩立决!”赵长文盯着赵信凶神恶煞道。 “信,坚信不疑!”赵信也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所以表现的非常真诚,赵长文怎么说,他就怎么答应,不敢做丝毫反驳。 看到凶手服软了,赵长文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不管怎么说,总算扳回一局面。 “王爷,这个人我认识,是府上的家将。功夫不错,也跟匈奴人血拼过。是条汉子,就是脾气暴躁了些。其他倒也没有什么大的缺点。相必他也是一时糊涂冲撞了王爷。既然眼下他都上来负荆请罪了。依我看,倒不如王爷你大人有大量。饶恕他这一回,相信他一定会感谢王爷的恩德,一辈子供奉王爷!”李明远悄悄为其开拓道。 此时凉王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但是面子上的伤却是不会这么容易痊愈的。堂堂王爷,被一个家将给打了,这要传出去,颜面何存? “王爷,您放心,这事已经被我下令封锁消息了。除了在场的几个人外,绝对不会有其他人知道!”李明远在赵长文耳边轻声道。 听到这话,赵长文满意的点点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丢人可以,但绝不能让外人知道他丢人。这就是死要面子的表现。 “照你这么说,我就放了这个凶手?”赵长文很不爽道。 “不是,当然不是,此人触犯了王爷,当然不能就此放过。王爷你看,这家伙不是背了荆条吗?您就用荆条狠狠的鞭笞他!”李明远建议道。 “对,说的对,王爷,您就狠狠的揉虐我吧!”赵信主动奉上荆条道。 被俩人一唱一和架起来的赵长文也是有点心动。活了大半辈子,赵长文还真没亲手打过人呢。这让他不禁对动手打人有了一丝期待。 “琪瑛。你看这事该怎么办?”赵长文摸着下巴向女儿咨询道。 “父王,可以试试!”赵琪瑛也是狡猾的赞同了。 得到女儿的赞同,让赵长文决定试上一试,看看这揉虐别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在众人的注视中,赵长文缓缓的接过荆条,自信的笑笑,给自己打气之后,将荆条高高甩起,又恨恨的砸向了赵信的屁股,后者立刻发出一声揪人心肺的哀嚎。 “有这么疼吗?”赵长文看着哀嚎的赵信。有点难以置信道。 “疼。很疼。王爷的臂力实在是太大了,小人着实吃不消!”赵信趴在地上痛哭流涕道。这让赵长文顿时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原来本王的力量还是蛮强大的。 赵琪瑛看着哭得跟泪人似的赵信,有点不大相信真的会有那么痛。自己父王只是个文人,手上应该没有那么大的力量。能够将赵信这样皮糙肉厚的武人打的哇哇大叫。这里面。演戏的成分应该占有很大一部分。 “李明远,你的这个手下戏演的不错啊!”赵琪瑛瞧瞧走到李明远身边道。她一开口,顿时就有一股清新之气扑面而来,喷在李明远的脸上,让李明远很是舒服和享受。 “啊!什么?郡主殿下说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是太明白!”李明远一脸惊愕的看着赵琪瑛道。似乎不明白赵琪瑛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可不像我的父王那么醇厚,你那些鬼心眼在我面前就别使出来了!”赵琪瑛诡笑道,这让李明远有种自己小看这皇室千金的感觉。 心里澎湃不已,表面却是不动声色。这是李明远这么多年锻炼出来的本事。 “哈哈,这个时候说这些有点不大合适啊。要我说。只要王爷高兴就行。其他事我们都不必放在心上!”李明远打着哈哈,绕过了这个话题。 赵琪瑛是个极其高傲的女子,这样的女子也是特别容易钻牛角尖的。 “李明远,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为什么你宁可躲着我也不愿意跟我见面?”赵琪瑛看着李明远。有些心酸和不解。 “没有,郡主误会了,像您这么美丽可爱的姑娘,是个男人都会喜欢的!”李明远连忙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因为,因为我在郡主面前,感到自卑!”李明远红脸道。 “啊!”赵琪瑛对于这一解释,有些不敢相信。在他印象中,这家伙的脸皮一向是极其厚的。他会在自己面前感到自卑,这有点太搞笑了。 “真的,郡主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感到自卑。所以才不敢出现在郡主您面前!”李明远说这话时,一脸的真诚。让赵琪瑛又不得不相信。 这边俩个青年男女聊得热火朝天,那边赵长文也是打的尽兴不已。赵信这家伙跟里李明远一段时间后,整个人也变得猴精猴精的。哭起来跟真的一样。赵长文还真以为是自己力大无穷。轻轻松松把一个彪形大汉打的满地打滚。 “他奶奶的,大呆子这本事不去戏班子唱戏实在是太可惜了!”王奇躲在院子外,鬼头鬼脑的打量着里面的情况。忍不住在被兄弟高超的演技所折服。 “王爷,小人知错了,你饶了我吧,不能再打了,再打可就要出人命了!”赵信面色苍白的向赵长文求饶道。 “哼,现在知错了,早干嘛去了?”赵长文威风凛凛道。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赵信心里快乐疯了。他是从小习武,屁股上的肉硬的跟铁板似的。赵长文这文弱的身子骨,能有多大力气。荆条打在他屁股上,就跟挠痒痒似的。如果说被打了这么久唯一让他有点受伤的地方。估计就是嗓子了,嗓子是被喊哑了。 李明远估算着凉王这会气也消了,人也打累了,这才走上前去劝阻道,“王爷,王爷千岁,咱别打了,大人不记小人过,跟这样的斗气,把自己的身子骨气坏了,不值得!” “对啊,父王,你看这家伙被你打的多惨,我想他一定也是认识到错误了,今后一定会痛改前非的。您就当做件善事,饶他这一回吧!”赵琪瑛也抱着父亲的肩膀撒娇道。 此时的赵长文也打累了,正想找个机会休息一下呢,俩人这么一说,这好给力他一个台阶下。 “好,既然宝贝闺女都开口求情了,那本王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他一马!”赵长文一边说着,一边随手将打的破烂不堪的荆条扔在一边,转身坐下喘气喝茶。 看到凉王走了,赵信心中一喜,就要爬起来,但这时的李明远当然不能让这货生龙活虎的起来,不然凉王肯定会看出端倪来,当下毫不犹豫的就一脚踹了下去! 第243章 英雄擂 张信跟李明远接触后,相比之前,如今可以说是进步了许多,但也只是进步了许多而已。因为基础实在是太差了,要想彻底改变他靠武力说话的这一观念,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凉王一收手,张信就迫不及待的爬起来,但是那样的话,凉王肯定就会发现,自己被这家伙给耍了。这个时候,如果张信够聪明的话,他就应该在地上哀嚎,爬行,流泪。由此可见,这货的脑子还是不够聪明。 李明远出于大局考虑的角度,一脚将刚要爬起来的张信又给踹地上去了。跟赵长文不同,李明远虽然看上去文弱,但还是有把子力气的。这一脚,顿时让张信惨叫出声。跟被赵长文打的叫声不同,这次是真疼。 “咦,那家伙怎么了,为何叫的如此凄惨?”赵长文被李明远挡住了,没看到具体什么情况。 “回王爷的话,没事的,他被王爷打的太疼了,忍受不住,所以叫出声来!”李明远应付道。 “但是我现在又没打啊,他叫什么叫?”赵长文很是不解。 “额,因为此人的反应速度太慢,被打了,现在才回过神来!”李明远不加思索道。 “哦,原来如此!”赵长文了然的点点头。 李明远瞪了眼张信,向一直在鬼头鬼脑看热闹的王奇喊道,“看什么热闹哪?赶紧过来,把这家伙扶回去!” “是!”王奇二话不说,屁颠屁颠赶过来。被起正在呻吟的张信就闪人了。 看着俩人消失在院外,李明远这才一脸欢愉的走到赵长文身边道,“王爷,怎样,是不是感觉神清气爽,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嗯,不错,确实有这感觉,看来这打人还是有利于身体健康的嘛!”赵长文满意的点点头道。 赵琪瑛则悄悄趴在父亲耳边道,“父王。你看李明远多细心。特地找个人来让你打一顿,讨你开心呢!” 李明远:“~~~~~~!” 赵长文:“~~~~~~!” 不光赵长文不解,就连李明远自己也很想不通,咱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魅力了?竟然连高高在上的公主都对自己另眼相看。茫茫人海中就看中了自己呢?而且还上演了这么一幕惊心动魄的女追男。这实在是让人费解。 “女儿。这家伙有什么好的?长得下流猥琐就不说了,连个像样的功名都没有,完全不值得你喜欢啊!”赵长文看看女儿。再看看流里流气的李明远,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太不合常理了。 “父王,女儿早就说过,我未来的夫君,要是为能文能武的盖世英雄,他会骑着白马来娶我!”赵琪瑛看着天空一脸的神往。 “对啊,既然你还记得,那为什么会看上这货?”赵长文对比了下,发现李明远跟能文能武,盖世英雄这俩个词完全没多大关系。 “就是因为符合条件的太难找了,所以只好矮子里面拔高个!”赵琪瑛耸耸肩无奈道。 李明远:“这也可以?” “再怎么选也轮不到他啊,我大华的青年才俊多了去了,赵长文不服道。 “但是赛诗会上,他是第一名啊!”赵琪瑛一脸的痴迷。 赵长文一下子哑口无言,随即不爽的起身道,“算了,我不管了,总之,这小子要想成为本王的女婿,最其码得是个举人才行。要是个秀才的话,无论如何这么亲事我都不会答应的!” 赵长文抛出底线后,起身扬长而去。也没招呼赵琪瑛跟自己一起走,似乎是有意留时间给俩人。 “王爷,再坐会嘛!” “王爷,再喝点茶吧!” “王爷,路上慢点!不送啊!” 看着凉王一步步走远,李明远长松了口气,转身也打算开溜。 “站住!”赵琪瑛挺挺初具规模的酥胸,拦住了李明远的退路。 “郡主,您还有事吗?”李明远嬉笑道。 “没事,没事你就不能陪我吗?”赵琪瑛带着一丝小伤感道。本就绝美的笑容忽然带着一丝丝的小伤感,着实让人怜惜。 “岂敢,郡主,您看,王爷都走了,这年头世道不太平,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在外面太危险了。还是跟着王爷一起回去吧!”李明远规劝道。 “你对我撒谎都不想动脑筋吗?就算世道不太平,我也不相信有贼人敢来玉门侯府闹事!”赵琪瑛说的这倒是实话。不过他一定没想到这玉门侯府其实也是个贼窝,俩个擗了扬天胜的凶手就在这府里,还当了家将呢。 “没有,怎么可能呢,我这不是担心郡主您的安全嘛!”李明远搓着手干笑道。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赵琪瑛忽然抱住李明远的手臂道,一股处子的体香扑面而来。让李明远的小明远顿时有想要抬头之势。 “郡主,咱别这样,影响不好!”在赵琪瑛抱上李明远的那一刻,这货的心跳迅速加快了好几倍。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看看有没有人在偷窥。 “我要你今天陪我玩!”赵琪瑛霸气道。 “但是今天我还有事啊,走不开!”李明远为难道。 “哼,什么事有陪本郡主玩重要?你要是不答应我的话,回去我就跟父王告密,说你跟那个家将联合起来蒙骗他!’赵琪瑛威胁道。 李明远:“别介,郡主,咱别冲动,冲动是魔鬼,有什么话可以慢慢说!” 在赵琪瑛的威逼利诱下,李明远不得不磨磨蹭蹭的踏上了陪郡主逛街游乐的征程。 走在大街上,李明远忽然发现。今天这大街上怎么这么冷清,往日里热闹的人群都去哪了? “你在这等着,我去问问这什么情况,人都跑哪去了!”李明远转身就往一间常去的饭馆溜去。 “你不许跑,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赵琪瑛反应过来时,李明远已经没影了。 ”嗨,小二,打听个事,今儿什么情况。街上的人哪去了?”李明远打听道。 店小二一个人正无聊呢,看到李明远过来。一下就跟吃了药似的拉着李明远开始介绍起来。 “哎呀。你是不知道啊,今天郡城立擂台了,一是英雄擂,二是招贤擂。三是招夫擂。” “哦。此话怎讲?” “这英雄擂是以武会友。这招贤擂,如果有人打了立擂人,可以做官。招夫擂嘛,擂台有位姑娘,如果谁胜了姑娘,姑娘就许配谁。你如上擂,有什么好处呢?拿英雄擂来说吧,擂台有俩教习:一个叫杨青,一个叫柏勇。如果你打教习一拳,他给纹银十两,踢他一脚,五十两,把他打倒了,一百两!”店小二热情的介绍道。 听到这番话,李明远彻底的震惊了,这天下竟有如此好的事,我竟然不知道简直是失败啊! “咦,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去看热闹啊?”李明远看着店小二狐疑道。 “哎呀,你以为我不想吗?我告诉你,要不是掌柜的让我留下来看店,我早就飞过去看热闹了!” 李明远同情的点点头,咬牙切齿道,“资产阶级的奸商良心太坏了!” 店小二因为职业习惯的缘故,压根就是个话唠,嘴巴一旦张开了,想再闭上,却是没那么简单了。 “李校尉,我是这么想的,以你的本事招贤擂,招夫擂你全打下来,那不就是又做官又娶媳妇儿吗?” 李明远惬意的点点头,这个想法好,“那这招贤擂怎个打法?” “招贤擂就不和教习打了,是和擂主打。有兄弟三人是立擂擂主,老大鲍金刚,老二鲍银刚,老三鲍铜刚。如果打了这仨人,那就做官了。要打了他们的妹妹鲍金花,那就和姑娘拜花堂。这好处多了,只动拳腿,又不动刀枪,我看你应当去!” 李明远把这话听完,想了又想,说:“小二,鲍氏兄妹的势力不小吧?” “对,他们的舅父是朝中的宁王赵长勇。听说这个擂是鲍氏兄妹奉旨立擂,为国招贤。”在这里要说下,这擂根本不是奉圣旨立的,皇上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儿。赵长勇密授鲍氏三兄弟在凉州立下擂台,打着为国招贤的招牌,选拔武艺超群之人,帮他干事,愿意干的留下来,不愿干的就害死。赵长勇想借此扩大自己的势力,一旦时机成熟,好做犯上之事。 李明远问清擂台地址后,又慢慢走了出去,赵琪瑛正站在门口百无聊赖的等着,看到李明远总算出现了,立刻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走了过来。 “郡主,我通过查探发现了一个特别好玩的地方。走,我带你去看热闹去!”反正已经出来了,倒不如把这个小祖宗哄高兴了。果不其然,赵琪瑛一听这话,也来了兴趣,当下就兴致勃勃的跟在李明远后面跑去擂台看热闹。 因为去擂台的人太多了,不用打听道,俩个人随着人流走就行了。擂台高有一丈五、六,台上高搭天棚,扎着五色彩绸。台柱上贴着一副对联,上联写:拳打南山斑斓虎;下联配:足踢北海混江龙。横批四个字:以武会友。擂台左右还搭着看台,上边摆着桌椅、板凳,擂台四面有护台军兵把守。要从人群中往外边看“三里五里,八里十里,缕缕行行,人流不断。 到了地,李明远总算知道为什么大街上没人了,因为人都跑来看热闹了。擂台周围!推车的、担担儿的、锔锅的、卖饭的、卖米的、卖面的、卖葱的、卖蒜的、卖盆儿的,卖罐儿的、卖针的、卖线儿的,还有打把式的、卖艺的、说书的,唱戏的、卖膏药的、摆茶摊的、卖大力丸的,卖鸡蛋的哎呀,五花八门。全啦! 李明远拉着赵琪瑛的手往前行走,突然人群一阵大乱:“闪开。闪开!让我们过去!”擂台下闪出一条道来。四匹马上有三男一女,人们纷纷议论:鲍家兄妹来了!李明远紧紧的将赵琪瑛护住,心想:这仨男的准是鲍金刚、鲍银刚和鲍铜刚,女的是鲍金花喽。 这位姑娘足登一双红缎彩鞋,鞋尖两朵红绒球,往脸上看,长得漂亮,可以说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再往后看,李明远不由一愣。怎么?后边有一匹驴。驴上坐着一个和尚。这和尚面似锅底。黑中透亮,两道浓眉,眼似明灯,身穿灰色僧衣。白大领。白甩袖。腰系杏黄丝绦,高勒的白布袜子,下穿憎鞋。好不威风! “明远?怎么立擂还有和尚呢?”赵琪瑛好奇道。 “我哪知道,不过看那和尚架势,好像有点真功夫!”李明远上下打量一番后,揣摩道。 工夫不大,就在俩人说话间,和尚和鲍家兄妹全上了擂台。台下一阵乱嚷嚷:“兄弟呀,时辰到了,看今天谁敢上擂吧!”“立擂的日子不少了,慢说是打鲍家兄妹,连两个教习全打不了哇!” 这时,上来一个收拾擂台的,在东北角上放了一张桌子,又端出一个大托盘放在桌子上,托盘里大包小包全是包好的银子,十两的,五十两的,还有一百两的。台上收拾利索了,又从后台走上一人。 “这人就是大教习杨青!”站在赵琪瑛旁边的一个青年男子羡慕的看了眼李明远后,主动开口道。显然是想在赵琪瑛旁边表现一把。但是让他灰心的事,赵琪瑛压根就没理他。这让青年男子失落不已。 杨青二十多岁,穿一身青。他走到台前,冲台下高喊:“各位武士,各路英雄,我们奉旨摆擂,为国招贤,打了擂的大小取个功名,打不了擂的也没亏吃。打了我,拿银子,打了我们擂主,得功名;打了我们姑娘,龙风呈祥。好事儿这么多,怎么没人敢上擂呢?”他正在卖狂,台下的李明远却是唏嘘不已,以他老辣的眼力劲来看,这家伙的本事只怕不怎么地。莫说高志明了,就是杨府的那个第一高手杨天胜估计都能分分钟秒了他。 “这家伙也就耍耍嘴皮上的功夫,手底下的真招有限!”李明远像个专家似的点评道。这让一旁的赵琪瑛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在吹牛,于是调侃道,“既然人家没真本事,那你倒是上去打擂啊!” “呦呵,你个丫头片子,不相信我说的话是不是?好,你等着,我这就上去灭了他的威风,赢了钱我们晚上吃火锅去!”李明远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上台动手。在美女面前嘛,当然要适当的表现一下自己的本事。 就在李明远准备一展身手时,背后有四只大手抓住了他的双肩:“可找到你啦!”把李明远吓了一跳,急忙往左右一看,呀!原来是张信、王奇这两个呆子。 “你们俩怎么过来了?”李明远和赵琪瑛都有些不大情愿这俩货出现。赵琪瑛是觉得这俩人在就跟电灯泡似的。而李明远则是认为有这俩个呆子在,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就算没事,他们也会惹点事出来。 “你还好意思问我们?你不声不响的就带着漂亮郡主跑出来快活了。也不跟府里说一声。你知道老太君和夫人知道之后有多担心吗?你知不知道郡主是金枝玉叶,出了什么闪失,你担待的起吗?”张信和王奇俩人将李明远围住,你一言,我一语的,硬是不给李明远开口辩解的机会。 “您二位先消消气行吗?这边郡主自己还没说话呢,你们着什么急啊?这不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么?”李明远哭笑不得道。 “我不管,反正你也别跟我废话,这里人太多了,严重影响到郡主的生命安全,你要赶紧带郡主离开!”王奇只认准了一个死理,无论如何,郡主千万不能出事。 赵琪瑛一看三人陷入僵局,不得不开口替李明远说话道,“二位,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件事还请你们不要担心,我跟明远在一起很安全的。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听到没有,听到没有,郡主殿下对我的能力是毫不怀疑的。你们啊,还是早点回去吧,对了,张信,你屁股上的伤这么快就好了吗?”李明远看着赵信的翘臀,坏笑道。 听到这话,赵信顿时脸黑了,王奇也是打了个冷颤。被赵长文打屁股虽然不疼,但是面子上很过不去。尤其是对他们这种江湖英雄来说。 “明远,你就别难为我们兄弟俩个了。赶紧带郡主回去吧,要么咱把她护送回王府也行啊!”张信闯荡江湖几十年,现在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他还是期望着能够多过几年安稳日子的。 俩个上过战场的好兄弟这么说,李明远也不能不给人家面子,只得退让道,“行吧,既然你们都开口了,那我看我们不如找个地方吃点什么吧!” 俩个呆子对于吃饭这个建议自然是举双手赞同的,赵琪瑛也没有明确的表示反对。于是这一建议就一致表决通过了,但是,问题又来了。 大呆子摸了摸口袋说:“我们出来没带钱。”(未完待续。。) 第244章 打擂碰到师叔 第244章 请客吃饭无疑是件非常让人开心的事,但是没钱的话,那就是吃霸王餐了。 “郡主,您这么有身份的人,身上一定不缺钱,对不对?”李明远想着想着,将主意打到了赵琪瑛身上。 ‘那是当然!”赵琪瑛骄傲道。 “好,那今天你请客,哥几个跟你混了!”李明远鼓掌欢呼道。 张信王奇:~~~~~~! “走吧,愣着干什么?”李明远看到赵琪瑛依然在原地不动,不禁催促道。 “额,我身上从来不带钱的!”赵琪瑛默默空空的衣袋,忍不住脸红道。 “那你要花钱,买东西怎么办?”李明远不信道。 “以前我身边都有侍卫的,赵琪瑛很是委屈道。她可是皇室千金,钱那种世俗的东西怎么能带在身上呢,那会严重影响到她高贵的身份。 ”但是今天你的护卫好像不在啊!“李明远打量四周后,无奈的叹息道。 王奇脑筋一转,忽然有了个想法。 “明远,你不是想有钱请客吗,我有个方法,打雷去吧!”王奇指指擂台道。 李明远看看热闹的擂台,又看看俩个呆子,最终还是摇摇头道,“不行,我不能上去打!” 这下张信和王奇俩个呆子都不乐意了,“哎,明远,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怕你们惹祸。” 二呆子王奇说:“你打你的擂,我们俩能惹祸吗?你上擂台会会他们,压压他们的傲气,挣他们点儿银儿还账,有什么不好?” 大呆子张信说:“打擂不打擂另说着,咱们去看看还不行吗?”说着,拽住李明远进入了人群。而赵琪瑛和王奇也是求之不得的看热闹。于是乎,几个人一起挤到了擂台下。 此时,擂台上又喊开了:“众位。既在江边站,必有望景心。怎么这么多看热闹的,连一个会武的都没有吗?” 张信大喊:“小子,休要卖狂,某家上擂啦!”说完,一推李明远;“明远,快上吧!”台上、台下的人顺声全都看李明远,这一来把李明远弄得不好意思了,说:“二位老哥,你们在台下千万别惹祸呀!” “你放心吧。我俩决不惹祸。只负责保护郡主殿下。”俩个呆子异口同声道。 李明远放心的点点头。这才缓缓走到台前,一纵身,蹿上擂台。杨青往后一退,呵斥道:“打擂吗?” “正想领教领教。” “你叫何名?” “休要多问。” “请。” 两个人拉开架式。一个上西,一个上东,一个南走,一个北行,上打插花盖顶,下用举火烧天,左使怀中拖月,右用跨虎登山。杨青的拳脚不一般,李明远的拳脚受过军中将校的指点。工夫不大,李明远左手抓住杨青的脖领,右手在他背上一连打了五拳,边打边说:“十两!十两!十两!十两!十两!”紧跟着一脚:“五十两,共一百两!” “好哇!好哇!”台下喝彩声响成一片。张信、王奇喊得嗓门儿更大。 杨青的脸臊得通红。这时,鲍金刚来到台上,叫杨青退下。 李明远一看,上来的这个人:头戴英雄壮帽,身穿短打青缎,腰系大带,足穿软底缎靴,粗眉毛,大眼睛,不到三十岁,杀气腾腾。 鲍金刚说:“打擂人,一百两银子少不了你的,把我打了一块儿算!”说话之间就进招儿了。 李明远无奈,只好还招儿。俩人一交手,李明远感觉到鲍金刚比杨青可强多了。 鲍银刚、鲍铜刚、鲍金花目不转睛地观看李明远的拳脚。老和尚边看边想:这人打的拳、踢的腿,好眼熟哇!李明远不想打的时间过长,于是变换招法,施展奇能。此拳出自五台山,要讲交手能占先。双拳神威震八面,黑虎独立一座山,进步打双峰贯耳,转身形二郎担山。 小洪拳偷桃摘果,扫嘡腿步步连环,上步打出冲天地,回带顺手把羊牵,闪展腾跃施绝技,对手吓得心胆寒。 李明远与鲍金刚交手,台下人不住地给李明远叫好。李明远心想:如果打了立擂的擂主,惹了祸怎么办?哎,有了,我这么办吧!想到这儿,往后一退,鲍金刚一上步,李明远闪开,一个箭步蹿过去,用手指一点,使点穴法把鲍金刚给点得蹲在那儿了,一动不能动! 点穴法,为少林武术中气血之武术,是比武或格斗时近距离作战的有效武功。人身之穴有一头,日夜行走不停留。遇时遇穴如伤损,一切不治命要休。子时走在心窝穴,丑时须向涌泉求,对口是寅山根卯,辰到天平巳凤头,午时却与中腕会,左右命宫分在未,凤尾属申封门酉,丹肾俱为戌时位,六宫只等亥时来,不教乳搏斯为贵。少林点穴法之法,不同于拳打脚踢,克敌制胜,全靠一指之功。 虎贲军中一向是卧虎藏龙,各种高手都有。李明远的点穴法便是跟一名并不是很有名气的校尉学的。当然,也只是学了点皮毛而已,顶多就是让鲍金刚暂时不能动而已。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杀伤力。 看热闹的人们并不知是怎么回事儿,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擂主怎么不动了?我也没看见他挨打呀!” “这是怎么回事呀?如果不行,快下去不就完了嘛,干吗蹲在那儿不动呀?” “他八成在那儿运气呢!” “瞎,哪有这么运气的!”这工夫,鲍银刚坐不稳板凳了,心想:大哥,你不行,快下来不就得了吗?在那儿一蹲,千人瞧,万人看,你不怕丢人吗?想到这儿,噌!一个箭步蹿过去就拉他大哥,老和尚急忙大叫:“银刚,别动,别动!” 老和尚之所以要喊?因为他是内行。如果用点穴法点上了。会用活穴法的人一活穴,马上就好了;如果不会活穴的,硬拉硬拽,准死。 鲍银刚是个外行,他昕着喊了吗?听着了。可是他想:别动?那多丢人哪!先把大哥拽下来再说吧!因此,他没听老和尚的,上去猛一拉,把他大哥给拉死了。 可怜的鲍金刚躺在台上,一翻白眼儿,一伸腿儿。一咧嘴儿。一点儿气也没有了。鲍银刚见此情景。心疼坏了:“大哥,你死得好苦,等我给你报仇。” 这货起身指着李明远,喝道:“你是什么人?竟敢打死我兄长鲍金刚!”鲍银刚报仇心切。刚问完话,没等李明远张口回答,一个恶虎扑食就奔李明远打来。李明远就算不打也不行了,一看鲍银刚来势凶猛,只得急忙招架。 跟他哥哥相比,鲍银刚的本事更加不济,没过三招两趟,这货就被李明远一脚踢在屁股上,踉踉跄跄掉下擂台。 台上有人喊:“接住!接住!” 有人叫:“闪开!闪开!砸着!” 说来也巧。正掉在张信、王奇眼前,他俩乐坏了,张信说:“兄弟,明远真讲义气,打死了一个。只怕咱哥儿俩白来,还给咱俩送下来一个。 王奇也是连连点头,俩个呆子上前将鲍银刚身上所有能拿的东西都给没收了,然后脱得只剩内衣就扔了出去。 台上,三擂主鲍铜刚见二哥掉下擂台,急忙带人下来找他二哥。姑娘鲍金花见此情景,火撞顶梁,都顾不得哭了,口尊:“师父,您等候。” 老和尚急忙劝阻说:“我去。”哪知姑娘已蹿了出去。\ 鲍金花眼望李明远,口叫;“贼子,休要撒野,姑奶奶来了!” 李明远顺声一看,发现这姑娘还是蛮漂亮了:头上巧挽盘龙鬏,膏丝如墨黑黝黝,两道眉毛弯如柳,一对杏眼樱桃口,耳坠八宝如意钩,身穿一件藕色绸,沿边本是金线绣,红缎彩鞋钉绒球。 欣赏完美女,李明远难得温柔道:“你是何人?” “鲍金花!” 李明远一听这名,猛地想起店小二对他说招夫擂那事来了,不由心中琢磨:我根本就没想打招夫擂,不能跟她打!可是,只怕她不会跟我善罢甘休,怎么办呢?没容李明远再往下想,姑娘打来了。 “他娘的,不打不行了!”李明远想不打也不行了,只好与鲍金花动手。别看鲍金花是个女子,论功夫,她胜过她的三个兄长。 这一男一女一交手,可有看头儿了。老和尚看着看着,心想:打擂人用的拳脚,是我们门中教出来的呀!姑娘打了一阵,败了,可她没下擂。上哪儿去了?擂台天棚上吊着一个得胜金圈儿,这是专门给姑娘准备的。如果姑娘打了败仗,可以用这得胜金圈儿败中取胜。怎么取胜呢?她往上一蹿,双手一台,钻进得胜金圈儿里,腰担在圈儿上,脸朝下,双腿一伸,俩手一分,这叫海鸭伏水式。如果对手不知道这是败中取胜之法,往上一蹦,想把姑娘双腿一抱往下拉,那可就坏了。红缎彩鞋的大绒球里边藏有铜钩,谁一拉她的腿,她蜷着的那条腿一仲,用铜钩就钩谁的脸。你想,那谁受得了呀!只要对手一带伤,姑娘就跳下来了,那还赢不了吗?鲍金花一看,打不过李明远,就打算用这招儿取胜。 李明远受过高人传授,看破了姑娘这一招儿,忍不住在心里惊叹起来:这个丫头好厉害呀,要用败中取胜之法赢我!既然如此,我也拿出一招儿,叫丫头知道知道我李明远不是平常之辈!想到这儿,李明远来到圈儿下边,仰面朝天,躺在台板上了,一条腿伸着,一条腿蜷着,双手护着前胸,这叫仙人睡床。 李明远来了个“仙人睡床”,躺在擂台上,正冲着得胜圈儿。鲍金花一看,吓得胆裂魂飞,暗暗叫苦;他在下边一躺,我怎么下去呀?我要是往下一落,他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打我一拳或踹我一脚,往轻说,我得摔倒在台上;重了点儿,我就得受仿、丧命。他要是成心发坏,把我拖在怀中,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我的脸面往哪儿搁呀?姑娘正在着急。老和尚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了,口念:“阿弥陀佛!打擂之人请起,贫僧来也!’ 李明远听到和尚叫他,不能再躺着了,一个鲤鱼打挺跃起,站稳,去迎和尚。鲍金花趁此机会从得胜圈儿上跳下来,红着脸退回后台。 老和尚从上而下打量完李明远,说道:“打擂之人实有奇才,连打了鲍家兄妹。你家住哪里。姓氏名谁?快快报名认罪!” 老和尚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让李明远非常不爽:“休要问我。你是出家人。应以万便为门。慈善为本。常言道:出家无有家。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如今,你怎么上台管起打擂之事?不知你同鲍氏兄妹是什么关系?” “鲍氏兄妹是我的徒儿。他们兄妹被你打败。贫僧上来问你姓名,你不但不说,反问起贫僧来了!你如听贫僧金石良言,不必与贫僧动手,赶快伏绑,有你的好处。如若不听,只怕你自找其祸!” 李明远一听老和尚说话口气这么大,很不高兴。所以,说话也不客气:“既然如此。那你就伸手吧。” 二人交战,李明远进招儿,老和尚只是招架,并不还手。这个老和尚虽然身体胖大,可是一点儿也不笨。走如风。站如钉,轻似狸猫,快赛猿猴,对郭于仪打的拳脚好象非常熟悉。他不慌不忙,闪、展、腾、挪,灵活巧妙,李明远越打心里越没底儿,不由有些害怕,各种本事全用完了,也没碰着老和尚一根毫毛。 李明远连急带怕,汗就出来了。老和尚笑着冲李明远说:“怎么,拳脚全打完了?点穴法也用没了?往下不会啦?对吗?我来问你,你是伏绑呀,还是等贫僧费事呢?如若伏绑,有你的好处;如等我动手的话,不用换拳脚,就接着你的拳脚打下去,只怕你要吃苦头哇!”这一席话把李明远提醒了,他想起当年教他武艺时说的校尉的话来了:“我教你这套拳脚,恐怕无人能敌。如果有人能看破你的拳脚,胜了你,那绝不是外人,一定是五台山上下来的自己人。” 那校尉教了自己本事,所以李明远怎么着也得称他一声师傅。校尉也曾经跟他说过,有一个师叔叫铁头峰,有机会让他们见上一面。 李明远心想:今天这位和尚必有来历!想到这儿,双手抱拳,口尊:“师父,我认输了。” 老和尚一声令下。杨青、柏勇带着几名亲兵上来,抓住李明远,上了绑绳。这工夫,又闯上姑娘鲍金花,要为兄长报仇。老和尚拦住喝道:“不可无礼,回府再说。’老和尚叫人押着李明远,同姑娘一道走啦。 早在俩个呆子大肆搜刮钱财的时候,赵琪瑛就被王府派来的侍卫给簇拥着回府了。尽管她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是架不住侍卫们软硬皆施,最重要的是张信王奇这俩个呆子非但不帮她,还跟着瞎起哄,仍由侍卫们将其拖走了。 擂台上的人走了,擂台下面还折腾呢。张信、王奇扒光了鲍银刚,鲍铜刚带人捉拿凶手。看打擂的百姓,四处奔跑,两个呆子跟官兵动手了,他们打了半天,王奇往台上扫了一眼,哎呀,没人啦!两人一合计:别打了,跑吧。这二位打出重围,趁着人多,躲回了侯府。 鲍铜刚没拿住这俩人,心里无比的郁闷。好在有人报给他说:“老师父已拿住打擂之人。”这才让鲍铜刚稍稍好受了些,总算没有太过丢面子。 老和尚把李明远带回鲍府,将他押进书房,叫姑娘先回绣楼。姑娘泪流满面,说:“师父,一定要报仇啊!” “放心吧,你回绣楼去听信儿好了!” 姑娘走后,老和尚命从人退出,随后忙给李明远解开绑绳,又给他搬过一把椅子,让李明远坐下。 李明远谢过老和尚就坐下了。老和尚坐在上首,问道:“打擂之人,你家住哪里,姓氏名谁,跟谁学艺?你别隐瞒,要实话实说。” “老师父,我家住凉州苍松县,我父母早逝,三个哥哥也为国尽忠。我的本事,是跟虎贲军中的一员校尉学的。” 老和尚一笑:“你有师叔吗?” “有,可是没见过。师傅说,我有个师叔,叫铁头峰。他老人家和我师关系好的就跟亲兄弟似的,又是师兄弟。师傅曾说,有机会叫我们叔侄见个面。可是一直没得机会。” “今天不就是机会吗?”李明远一怔,看了看老和尚,说:“难道您就是我的师叔?” “对,贫僧就是你的师叔铁头峰。”李明远又惊又喜,急忙跪倒,给师叔磕头:“师叔在上,恕孩儿不知,擂台动手,真是以小犯上,该死该死。” “快快起来,师叔不怪。” 李明远起身坐下,说:“今与师叔相见,实乃三生有幸。徒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只管讲来。”铁头峰没有丝毫介意道。 第245章 王侯出马 请客吃饭无疑是件非常让人开心的事,但是没钱的话,那就是吃霸王餐了。 “郡主,您这么有身份的人,身上一定不缺钱,对不对?”李明远想着想着,将主意打到了赵琪瑛身上。 ‘那是当然!”赵琪瑛骄傲道。 “好,那今天你请客,哥几个跟你混了!”李明远鼓掌欢呼道。 张信王奇:~~~~~~! “走吧,愣着干什么?”李明远看到赵琪瑛依然在原地不动,不禁催促道。 “额,我身上从来不带钱的!”赵琪瑛默默空空的衣袋,忍不住脸红道。 “那你要花钱,买东西怎么办?”李明远不信道。 “以前我身边都有侍卫的,赵琪瑛很是委屈道。她可是皇室千金,钱那种世俗的东西怎么能带在身上呢,那会严重影响到她高贵的身份。 ”但是今天你的护卫好像不在啊!“李明远打量四周后,无奈的叹息道。 王奇脑筋一转,忽然有了个想法。 “明远,你不是想有钱请客吗,我有个方法,打雷去吧!”王奇指指擂台道。 李明远看看热闹的擂台,又看看俩个呆子,最终还是摇摇头道,“不行,我不能上去打!” 这下张信和王奇俩个呆子都不乐意了,“哎,明远,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别的,怕你们惹祸。” 二呆子王奇说:“你打你的擂,我们俩能惹祸吗?你上擂台会会他们,压压他们的傲气,挣他们点儿银儿还账,有什么不好?” 大呆子张信说:“打擂不打擂另说着,咱们去看看还不行吗?”说着,拽住李明远进入了人群。而赵琪瑛和王奇也是求之不得的看热闹。于是乎,几个人一起挤到了擂台下。 此时,擂台上又喊开了:“众位。既在江边站,必有望景心。怎么这么多看热闹的,连一个会武的都没有吗?” 张信大喊:“小子,休要卖狂,某家上擂啦!”说完,一推李明远;“明远,快上吧!”台上、台下的人顺声全都看李明远。这一来把李明远弄得不好意思了,说:“二位老哥,你们在台下千万别惹祸呀!” “你放心吧,我俩决不惹祸,只负责保护郡主殿下。”俩个呆子异口同声道。 李明远放心的点点头,这才缓缓走到台前。一纵身,蹿上擂台。杨青往后一退,呵斥道:“打擂吗?” “正想领教领教。” “你叫何名?” “休要多问。” “请。” 两个人拉开架式,一个上西,一个上东,一个南走,一个北行。上打插花盖顶,下用举火烧天,左使怀中拖月,右用跨虎登山。杨青的拳脚不一般,李明远的拳脚受过军中将校的指点,工夫不大,李明远左手抓住杨青的脖领,右手在他背上一连打了五拳。边打边说:“十两!十两!十两!十两!十两!”紧跟着一脚:“五十两,共一百两!” “好哇!好哇!”台下喝彩声响成一片,张信、王奇喊得嗓门儿更大。 杨青的脸臊得通红。这时,鲍金刚来到台上,叫杨青退下。 李明远一看,上来的这个人:头戴英雄壮帽,身穿短打青缎。腰系大带,足穿软底缎靴,粗眉毛,大眼睛。不到三十岁,杀气腾腾。 鲍金刚说:“打擂人,一百两银子少不了你的,把我打了一块儿算!”说话之间就进招儿了。 李明远无奈,只好还招儿。俩人一交手,李明远感觉到鲍金刚比杨青可强多了。 鲍银刚、鲍铜刚、鲍金花目不转睛地观看李明远的拳脚。老和尚边看边想:这人打的拳、踢的腿,好眼熟哇!李明远不想打的时间过长,于是变换招法,施展奇能。此拳出自五台山,要讲交手能占先。双拳神威震八面,黑虎独立一座山,进步打"shuangfeng"贯耳,转身形二郎担山。 小洪拳偷桃摘果,扫嘡腿步步连环,上步打出冲天地,回带顺手把羊牵,闪展腾跃施绝技,对手吓得心胆寒。 李明远与鲍金刚交手,台下人不住地给李明远叫好。李明远心想:如果打了立擂的擂主,惹了祸怎么办?哎,有了,我这么办吧!想到这儿,往后一退,鲍金刚一上步,李明远闪开,一个箭步蹿过去,用手指一点,使点穴法把鲍金刚给点得蹲在那儿了,一动不能动! 点穴法,为少林武术中气血之武术,是比武或格斗时近距离作战的有效武功。人身之穴有一头,日夜行走不停留。遇时遇穴如伤损,一切不治命要休。子时走在心窝穴,丑时须向涌泉求,对口是寅山根卯,辰到天平巳凤头,午时却与中腕会,左右命宫分在未,凤尾属申封门酉,丹肾俱为戌时位,六宫只等亥时来,不教乳搏斯为贵。少林点穴法之法,不同于拳打脚踢,克敌制胜,全靠一指之功。 虎贲军中一向是卧虎藏龙,各种高手都有。李明远的点穴法便是跟一名并不是很有名气的校尉学的。当然,也只是学了点皮毛而已,顶多就是让鲍金刚暂时不能动而已。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杀伤力。 看热闹的人们并不知是怎么回事儿,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擂主怎么不动了?我也没看见他挨打呀!” “这是怎么回事呀?如果不行,快下去不就完了嘛,干吗蹲在那儿不动呀?” “他八成在那儿运气呢!” “瞎,哪有这么运气的!”这工夫,鲍银刚坐不稳板凳了,心想:大哥,你不行,快下来不就得了吗?在那儿一蹲,千人瞧,万人看,你不怕丢人吗?想到这儿,噌!一个箭步蹿过去就拉他大哥,老和尚急忙大叫:“银刚,别动,别动!” 老和尚之所以要喊?因为他是内行。如果用点穴法点上了,会用活穴法的人一活穴。马上就好了;如果不会活穴的,硬拉硬拽,准死。 鲍银刚是个外行,他昕着喊了吗?听着了。可是他想:别动?那多丢人哪!先把大哥拽下来再说吧!因此,他没听老和尚的,上去猛一拉,把他大哥给拉死了。 可怜的鲍金刚躺在台上。一翻白眼儿,一伸腿儿,一咧嘴儿,一点儿气也没有了。鲍银刚见此情景,心疼坏了:“大哥,你死得好苦。等我给你报仇。” 这货起身指着李明远,喝道:“你是什么人?竟敢打死我兄长鲍金刚!”鲍银刚报仇心切,刚问完话,没等李明远张口回答,一个恶虎扑食就奔李明远打来。李明远就算不打也不行了,一看鲍银刚来势凶猛,只得急忙招架。 跟他哥哥相比。鲍银刚的本事更加不济,没过三招两趟,这货就被李明远一脚踢在屁股上,踉踉跄跄掉下擂台。 台上有人喊:“接住!接住!” 有人叫:“闪开!闪开!砸着!” 说来也巧,正掉在张信、王奇眼前,他俩乐坏了,张信说:“兄弟,明远真讲义气。打死了一个,只怕咱哥儿俩白来,还给咱俩送下来一个。 王奇也是连连点头,俩个呆子上前将鲍银刚身上所有能拿的东西都给没收了,然后脱得只剩内yi就扔了出去。 台上,三擂主鲍铜刚见二哥掉下擂台,急忙带人下来找他二哥。姑娘鲍金花见此情景。火撞顶梁,都顾不得哭了,口尊:“师父,您等候。” 老和尚急忙劝阻说:“我去。”哪知姑娘已蹿了出去。\ 鲍金花眼望李明远。口叫;“贼子,休要撒野,姑奶奶来了!” 李明远顺声一看,发现这姑娘还是蛮漂亮了:头上巧挽盘龙鬏,膏丝如墨黑黝黝,两道眉毛弯如柳,一对杏眼樱桃口,耳坠八宝如意钩,身穿一件藕色绸,沿边本是金线绣,红缎彩鞋钉绒球。 欣赏完美女,李明远难得温柔道:“你是何人?” “鲍金花!” 李明远一听这名,猛地想起店小二对他说招夫擂那事来了,不由心中琢磨:我根本就没想打招夫擂,不能跟她打!可是,只怕她不会跟我善罢甘休,怎么办呢?没容李明远再往下想,姑娘打来了。 “他娘的,不打不行了!”李明远想不打也不行了,只好与鲍金花动手。别看鲍金花是个女子,论功夫,她胜过她的三个兄长。 这一男一女一交手,可有看头儿了。老和尚看着看着,心想:打擂人用的拳脚,是我们门中教出来的呀!姑娘打了一阵,败了,可她没下擂。上哪儿去了?擂台天棚上吊着一个得胜金圈儿,这是专门给姑娘准备的。如果姑娘打了败仗,可以用这得胜金圈儿败中取胜。怎么取胜呢?她往上一蹿,双手一台,钻进得胜金圈儿里,腰担在圈儿上,脸朝下,双腿一伸,俩手一分,这叫海鸭伏水式。如果对手不知道这是败中取胜之法,往上一蹦,想把姑娘双腿一抱往下拉,那可就坏了。红缎彩鞋的大绒球里边藏有铜钩,谁一拉她的腿,她蜷着的那条腿一仲,用铜钩就钩谁的脸。你想,那谁受得了呀!只要对手一带伤,姑娘就跳下来了,那还赢不了吗?鲍金花一看,打不过李明远,就打算用这招儿取胜。 李明远受过高人传授,看破了姑娘这一招儿,忍不住在心里惊叹起来:这个丫头好厉害呀,要用败中取胜之法赢我!既然如此,我也拿出一招儿,叫丫头知道知道我李明远不是平常之辈!想到这儿,李明远来到圈儿下边,仰面朝天,躺在台板上了,一条腿伸着,一条腿蜷着,双手护着前胸,这叫仙人睡床。 李明远来了个“仙人睡床”,躺在擂台上,正冲着得胜圈儿。鲍金花一看,吓得胆裂魂飞,暗暗叫苦;他在下边一躺,我怎么下去呀?我要是往下一落,他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打我一拳或踹我一脚,往轻说,我得摔倒在台上;重了点儿,我就得受仿、丧命。他要是成心发坏,把我拖在怀中,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我的脸面往哪儿搁呀?姑娘正在着急。老和尚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了,口念:“阿弥陀佛!打擂之人请起,贫僧来也!’ 李明远听到和尚叫他,不能再躺着了,一个鲤鱼打挺跃起,站稳,去迎和尚。鲍金花趁此机会从得胜圈儿上跳下来。红着脸退回后台。 老和尚从上而下打量完李明远,说道:“打擂之人实有奇才,连打了鲍家兄妹。你家住哪里,姓氏名谁?快快报名认罪!” 老和尚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让李明远非常不爽:“休要问我。你是出家人。应以万便为门,慈善为本。常言道:出家无有家,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如今,你怎么上台管起打擂之事?不知你同鲍氏兄妹是什么关系?” “鲍氏兄妹是我的徒儿。他们兄妹被你打败,贫僧上来问你姓名,你不但不说,反问起贫僧来了!你如听贫僧金石良言,不必与贫僧动手。赶快伏绑,有你的好处。如若不听,只怕你自找其祸!” 李明远一听老和尚说话口气这么大,很不高兴。所以,说话也不客气:“既然如此,那你就伸手吧。” 二人交战,李明远进招儿,老和尚只是招架。并不还手。这个老和尚虽然身体胖大,可是一点儿也不笨。走如风,站如钉,轻似狸猫,快赛猿猴,对郭于仪打的拳脚好象非常熟悉。他不慌不忙,闪、展、腾、挪。灵活巧妙,李明远越打心里越没底儿,不由有些害怕,各种本事全用完了。也没碰着老和尚一根毫毛。 李明远连急带怕,汗就出来了。老和尚笑着冲李明远说:“怎么,拳脚全打完了?点穴法也用没了?往下不会啦?对吗?我来问你,你是伏绑呀,还是等贫僧费事呢?如若伏绑,有你的好处;如等我动手的话,不用换拳脚,就接着你的拳脚打下去,只怕你要吃苦头哇!”这一席话把李明远提醒了,他想起当年教他武艺时说的校尉的话来了:“我教你这套拳脚,恐怕无人能敌。如果有人能看破你的拳脚,胜了你,那绝不是外人,一定是五台山上下来的自己人。” 那校尉教了自己本事,所以李明远怎么着也得称他一声师傅。校尉也曾经跟他说过,有一个师叔叫铁头峰,有机会让他们见上一面。 李明远心想:今天这位和尚必有来历!想到这儿,双手抱拳,口尊:“师父,我认输了。” 老和尚一声令下。杨青、柏勇带着几名亲兵上来,抓住李明远,上了绑绳。这工夫,又闯上姑娘鲍金花,要为兄长报仇。老和尚拦住喝道:“不可无礼,回府再说。’老和尚叫人押着李明远,同姑娘一道走啦。 早在俩个呆子大肆搜刮钱财的时候,赵琪瑛就被王府派来的侍卫给簇拥着回府了。尽管她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是架不住侍卫们软硬皆施,最重要的是张信王奇这俩个呆子非但不帮她,还跟着瞎起哄,仍由侍卫们将其拖走了。 擂台上的人走了,擂台下面还折腾呢。张信、王奇扒光了鲍银刚,鲍铜刚带人捉拿凶手。看打擂的百姓,四处奔跑,两个呆子跟官兵动手了,他们打了半天,王奇往台上扫了一眼,哎呀,没人啦!两人一合计:别打了,跑吧。这二位打出重围,趁着人多,躲回了侯府。 鲍铜刚没拿住这俩人,心里无比的郁闷。好在有人报给他说:“老师父已拿住打擂之人。”这才让鲍铜刚稍稍好受了些,总算没有太过丢面子。 老和尚把李明远带回鲍府,将他押进书房,叫姑娘先回绣楼。姑娘泪流满面,说:“师父,一定要报仇啊!” “放心吧,你回绣楼去听信儿好了!” 姑娘走后,老和尚命从人退出,随后忙给李明远解开绑绳,又给他搬过一把椅子,让李明远坐下。 李明远谢过老和尚就坐下了。老和尚坐在上首,问道:“打擂之人,你家住哪里,姓氏名谁,跟谁学艺?你别隐瞒,要实话实说。” “老师父,我家住凉州苍松县,我父母早逝,三个哥哥也为国尽忠。我的本事,是跟虎贲军中的一员校尉学的。” 老和尚一笑:“你有师叔吗?” “有,可是没见过。师傅说,我有个师叔,叫铁头峰。他老人家和我师关系好的就跟亲兄弟似的,又是师兄弟。师傅曾说,有机会叫我们叔侄见个面。可是一直没得机会。” “今天不就是机会吗?”李明远一怔,看了看老和尚,说:“难道您就是我的师叔?” “对,贫僧就是你的师叔铁头峰。”李明远又惊又喜,急忙跪倒,给师叔磕头:“师叔在上,恕孩儿不知,擂台动手,真是以小犯上,该死该死。” “快快起来,师叔不怪。” 李明远起身坐下,说:“今与师叔相见,实乃三生有幸。徒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只管讲来。”铁头峰没有丝毫介意道。(未完待续。。。) 第246章 你们成亲吧 “鲍家兄妹的舅父,是宁王赵长勇,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师叔你应该很清楚啊,为什么还来帮他们立擂?”李明远看着铁头峰,非常不解道。” “明远,不必担心。我奉师父红莲长老之命,去朝拜南海大师。来到此处化缘,鲍家兄弟留我居住。他们知道我是从五台山来的,便非要我打几趟拳。我打完之后,他们非要拜我为师。我推辞不开,只好收下。经过一个月的观察,对他们兄弟三个人,我是一招儿没教。我要走,他们再三再四拦我,让我看完了擂再走。因此,我每天都去擂台。刚才看出你的拳脚是我们门里的,才想起你应该也跟本门有些渊源。因为在擂台上不便多说,所以才让你伏绑。别看鲍家三兄弟不好,可鲍金花却是一位武艺高强的好姑娘。你虽然用点穴法点了鲍金刚,可他并不算死在你手。你把鲍银刚打下擂台,听说台下有人把他扒光了,这一定是鲍家兄弟得罪的人太多了,所以才被这样,这事与你无关。我打算把鲍小姐许配给你为妻。这样一来,不但保你太平无事,而且还收下一位好姑娘。” “师叔,使不得,她是不能答应的。就是她答应了,我也不能要。谁不知道她舅父赵长勇是个什么人啊?”李明远果断拒绝道。 “明远,这就不对了。赵长勇是有不臣之心,难道鲍金花也不是好人吗?那鲍小姐为人正直,能分辨是非,是位好姑娘。她许配你,会跟你走的。你就听我的,没错。师叔作主,你就不要推辞了。”李明远刚要张口说话,鲍铜刚一步跨进了书房。 他叫人抬回大哥的尸体还有二哥的裸体,听说拿住的打擂之人在书房,于是急冲冲闯了进来。他看见李明远不但没上绑绳,而且还坐在椅子上跟没事儿似的。可真气坏了。仓啷一声,抽出宝剑,直奔李明远砍来。 老和尚急了,怒骂道:“住手,你大胆!进得书房不问青红皂白,拉出宝剑就砍,是何缘故?” 鲍铜刚气呼呼地道:“师父,你把此人拿下擂台,带回府中,不但不杀。反而对他这样亲近。这是什么道理呀?” “他是你家的姑爷。是贵客,难道不该招待吗?” “他打死我大哥,害我二哥丢尽脸面,我与他仇深似海。他是谁家的姑爷,贵客?师父为何讲出这等言词?” “怎么,你们说话不算数吗?英雄擂,以武会友;招贤擂,为国招贤;招夫擂,谁打败你妹妹,你妹妹就许谁为妻。这位英雄不是别人,乃是你师伯的弟子,姓李名明远。他与你妹妹成婚配对儿,也算是郎才女貌。”铁头峰说话完全不顾李明远的感受,这让李明远欲哭无泪。 “师父,此事万万不能这么办,他身上有我家两条人命呀!”“你兄之死为何怨明远呢?为师看得真真切切。明远用点穴法点住了你大哥。你二哥过去拉你大哥时,你听见没听见为师叫你二哥别动?因为被点穴法点了,会用点穴法的一活穴,马上就好了。外行的,上去一拉就死。结果,你二哥不听为师的喊叫,过去一拽,把你大哥拉死丁。这能怨明远吗? 你二哥与明远动手,战败后掉下擂台,因为你们兄弟得罪的人多,仇人扒光了了你二哥,这与明远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一席话,把鲍铜刚问得无言苷对。鲍铜刚鬼心跟儿多,他一琢磨:把这事儿推到我妹妹身上吧!说道:“师父,我妹妹的终身,我也不能作主,恐怕她是不会答应的。” 老和尚知道这小子故意往外推托,便说:“走,我跟你去找她。如果她真不愿意的话,为师就不管啦!” 老和尚叫明远在书房等候,带鲍铜刚去姑娘的后绣楼。他们来到楼梯下。鲍铜刚听见楼上正在啼哭,暗想:我妹妹决不会应下这门亲事!老和尚与鲍铜刚一上楼.丫环急忙禀报小姐:“姑娘,老师父和三爷来了。” 鲍金花止住哭声,擦了擦眼泪,刚出门,老和尚与鲍铜刚就上来了。姑娘急忙往屋里让,叫丫环看坐伺候,问道:“师父,您可给我二位哥哥报了冤仇?” 鲍铜刚立时在一旁插嘴:“仇别报了……” 没等他再往下说,老和尚把他拉住了:“你先别说,我对金花说,你听着。” 老和尚把刚才在书房对鲍铜刚说的那些话又说了一遍,而后又说:“你们立的第三个擂是招夫擂,如果有人打了你,你的终身就许配他。因此,为师才给你作主,订下了终身。你三哥说,怕你不愿意,为师才亲自来和你商量,不知你心意如何?” 鲍金花一听,知道大哥之死不怨李明远,自己又领教过李明远的本领,如今有师父作主为媒,觉得这事儿也算正大光明。 鲍铜刚惟恐鲍金花答应,急忙追问了一句:“妹妹,你愿意吗?” 姑娘说:“三哥如果愿意,师父又给作主,妹妹也就不推辞了。” 老和尚冲鲍铜刚说:“这回你没啥说的了吧?走,咱们一同到前边去。” 鲍铜刚真是又憋气又窝火,可他当着老和尚的面还不敢说别的,只好随老和尚一同下楼。 来到书房,老和尚见了李明远,说:“姑娘愿意,亲事定下来了。” 鲍铜刚连忙说:“师父,我大哥还没入棺,丧事来办,难道能先办喜事吗?” “那好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办丧事,什么时候办喜事呢?” “这得先办丧事。等把我大哥葬完了,再挑良辰吉日,给我妹妹办喜事。您看如何?” “好,就这幺办。明远先与师叔住这书房,你先办丧事吧。” 张信王奇俩个呆子急匆匆的溜回侯府,跟高志明把情况说了下。可怜的老高也被吓得够呛。这叫什么回事啊! “你们俩个又惹祸了吧?”高志明看着俩个呆子没好气道。 “没有,绝对没有,这次我们表现的非常理智和克制!”俩个呆子连连摇头。 高志明狐疑的盯着俩个家伙,一字一顿道,“真的吗?那为什么李大哥会被人抓了?” 或许是因为高志明的目光太过犀利,张信王奇二人最后还是结结巴巴的把事情的经过给讲了一遍。得知俩个呆子竟然把人家扒光了的时候,高志明差点没晕过去。 “你们真是兢兢业业干坏事。一心一意帮倒忙的典范啊!”高志明也没辙了,抱怨俩句之后,就跑去跟夏侯勇汇报情况去了。毕竟这事闹的太大了,他也没本事擅自决定。 很快,夏侯勇得到消息后,立刻派人出去打探,作为凉州的大牌军阀,夏侯勇找个人还是非常轻松的。得知李明远被鲍府的人给抓回去了。对于这个鲍家,夏侯勇还是有一定了解的,知道他们的后台就是宁王赵长勇。所以一般夏侯勇也不会主动去招惹。但是现在干儿子被人抓了。就算夏侯勇再怎么忌惮赵长勇。也不得不出面干预了。 “这事不能我一个人出面。得拉个帮手才行!”夏侯勇聪明着呢,知道这鲍家看上去并不起眼,但是人家靠山硬啊。自己虽说手握军权,但真要是让宁王惦记上了。怕是不会有什么好事。所以想来想去,夏侯勇将主意打到了凉王身上。 “来人,备马,本王要去拜会凉王!”夏侯勇冲着卫士吩咐道。 赵琪瑛也是很不甘心的被王府的卫士给绑架回去的,原本卫士们也不敢强迫这位郡主,但是没办法,要么郡主回来,要么你们别回来。为了不丢饭碗,卫士们任由赵琪瑛怎么威逼利诱。就是不为所动,直接将其带回王府,交由凉王处置。 此时的凉王正在对着赵琪大发雷霆。 “你这死丫头,怎么越来越不听话?你是我的女儿,是郡主。竟然大庭广众之下跟一个男子走在一起。你是不是要气死本王才罢休?”赵长文几乎吐血道。 “父王,女儿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管着我?”赵琪瑛对于父亲的训斥并不感冒。 “你。不管你长多大,你始终是我的女儿,在我眼里,你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赵长文气急败坏道。但是对于几乎要抓狂的父亲,赵琪瑛却是一点都不在意。 看着一点都不听话的女儿,赵长文恨不得一巴掌就她打醒,但是又舍不得,就在这时,府上的管家来传话了,说是玉门侯前来拜访。 “夏侯勇?他来干什么?”赵长文闻言微微一愣。他在凉州呆了这么多年,除了逢年过节,貌似夏侯勇就没主动登门拜访过。怎么今天会突然来了,难不成有什么目的不成? 赵长文想着想着,一个不好的念头迅速涌上心头,娘的,该不会是为了李明远这家伙吧? 赵长文的脸色迅速苍白,管家等了半天,发现王爷始终不说话,不禁有些急迫起来,毕竟登门拜访的不是阿猫阿狗,是个大名鼎鼎的军阀侯爷啊! “王爷,您看我怎么回复?夏侯侯爷还在外面等着呢!”管家询问道。 “这还用想吗?感觉让客人进来吧!”赵琪瑛插嘴道。 “小的明白了!”管家点点头,麻利的退下。 这时候赵长文想再说些什么也来不及了,只得将赵琪瑛感到屏风后面,并且叮嘱道,“臭丫头,乖乖站着,不许说话,不许动。等我大发了夏侯勇那家伙,回头再来收拾你!” 刚把赵琪瑛藏好,管家已经带着夏侯勇来了,赵长文立刻笑脸迎了上去。 “哎呀,玉门侯,稀客啊稀客。今天怎么有空光临寒舍啊!”赵长文热情的拉着夏侯勇的收寒暄道。 “王爷客气了,实不相瞒,此次登门拜访,我是有求于你啊!”夏侯勇爽快道。 “哎呀,玉门侯说这话就太生分了,大家都是为皇上分忧的,有什么直说便是!”赵长文打着哈哈道。 看到赵长文这么客气,夏侯勇也不墨迹,直接将李明远被宁王外甥抓了的事跟赵长文说了一下,就在赵长文在心中窃喜之时,躲在屏风后的赵琪瑛窜出来了,“您说的是真的吗?明远真的被鲍家的人抓走了?” 赵琪瑛的突然出现。把夏侯勇着实震惊了一把,但震惊过后,他又坚定的点点头。接下来就不用夏侯勇再墨迹了,赵琪瑛主动求着赵长文,让他出马救人。在女儿的软磨硬泡下,赵长文无可奈何,只得不甘心的出马了。但他也够聪明的,让心腹直接绑着赵琪瑛前往京城,说是去京城几个王爷家串串门,实际上就是将这个不听话的丫头打发走。 一个王爷和一个侯爷上门。这样的阵势着实让鲍铜刚有些傻眼。他立刻意识到。可能李明远这家伙也是大有来路的。当下也不再为难。 铁头峰一看,发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不禁也乐了。直接跟赵长文和夏侯勇商量起了李明远的婚事。 “好啊,好事。这是个好事啊。好马配好鞍,美女配英雄。这事我同意!”一听要给李明远做媒,赵长文立刻举双手赞同道。 李明远:“~~~~~!” “这不太好吧!”夏侯勇看了看一脸沮丧和不满的李明远,小声抗议道。 “哎,有什么不好的,明远能找到媳妇,这是好事啊!玉门侯,你应该为他感到高兴才对!”赵长文的话差点没把李明远给气死,你说的这叫什么话。难不成我就那么差,连媳妇都娶不上吗? “说的对,说得对,王爷说得对,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这事就这么定了吧!”铁头峰爽快的拍板道。 “不行啊,师叔,我!”不待李明远开口,夏侯勇直接将其拉到一边道,你闭嘴吧你,还没看清形势吗? “不是,干爹,咱不能这样,这婚姻大事不是儿戏啊,不能这么果断!”李明远抗议道。 “你小子怎么这么傻,没看清形势吗?先认下再说,回头再想办法!”夏侯勇将李明远拉到身后道。 “你是说迂回包抄,侧面救国?”李明远连说带比划道。 “就是这个理!”夏侯勇点头道,李明远妥协了。对手的武力值太强大了,由不得他反抗。 等到李明远跟着夏侯勇回到侯府时,夏侯勇还没发话呢,李明远已经杀气腾腾的满院子里找张信王奇俩个呆子了。这俩货,把他给害惨了。 “淡定,你淡定点,现在是木已成舟,我劝你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才是!”夏侯勇看着李明远坏笑道。 “不行,我宁死不屈!”李明远抬着脑袋坚定不移道。 “那你就死去吧!”夏侯勇扔下一句狠话溜了。李明远冷哼一声,切,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我惹不起,但我躲得起。等到钦差过来,老子就跟着钦差去京城去,看你们能把我怎样! 李明远在拖,鲍铜刚也在拖,李明远在等救星,鲍铜刚也在等着后台赶过来,所以俩边一直相安无事。 鲍府的丧事整整办了半个月,总算把死人入土了。老和尚对鲍铜刚说:“趁着我还没走,挑个吉日给你妹妹完婚吧!” “师父,二十六这个日子最好了。” “哎呀,为师等不了呀!” “师父,再往前没有好日子了。”老和尚想了想,说:“这样吧,就按你挑选的喜期办事儿。我先走,你没事和明远练练拳脚,二十六日之前我赶回来。” 鲍铜刚一听可乐坏了,暗想:你快点儿走吧,我找妹妹商量一下,定要杀掉李明远,给二位哥哥报仇。可是,他表面上还假装不同意师父走,说:“师父,您还走呀?二十六您能赶回来吗?” “明天我起程,一定赶回来。”晚上,李明远跟老和尚说:“师叔,您走,我也走。” “这是为何?”“ 鲍铜刚居心不良,您走了,他定要拿我给他哥哥报仇!” “不能,他也不敢。姑娘是真心许配你的,料也无妨。你就踏实呆着吧。鲍铜刚待你好,你就教他几手;如待你不好,你一招儿也别教他。你有这身本领,怕他何来?” 李明远只好听从师叔的安排。 第二天,老和尚走了。李明远总觉得日子过得慢。鲍铜刚对李明远表面很亲近,各方面招待也挺周到,可是,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呢?谁也不知道。 一天,鲍铜刚来到侯府,对李明远说:“李校尉,自从我师父走了之后,我看你每日愁眉苦脸,饭量也少了不少,日益消瘦,不知这是为何?照这样下去,对你有害无利。近来,我妹妹也是终日不乐,因此,我打算和你商量一下,初六也是个好日子,我们就别再等师父了,提前完婚吧。” 李明远崩溃了,秋竹也崩溃了,玉心还好,她是商界女强人,心里素质好着呢,而且她也没打算做李明远的正房,有个侧室的名分就够了。 第247章 宁王来了 对于所谓的成亲一事,李明远心中压根就没有多少概念。迷迷糊糊的怎么就从单身贵族进入了爱情的坟墓呢? “秋竹,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无辜的,我跟那个鲍金花,就见了几次面,我也想不通怎么事情会闹到这步!”李明远痛苦的一塌糊涂,这种内心非常抵制,但是又没办法抗拒的情况无疑是令人非常痛苦的。 “我不像玉心姐那么傻,会轻易被你骗了!”秋竹看着李明远气鼓鼓道。确实,这事也不能怪她小心眼,主要还是李明远太倒霉,被张信王奇俩个呆子给坑了。沦落到如今被迫成亲的悲剧。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李明远抬头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道。 秋竹:“~~~~~~~~!” 对于李明远将要成亲一事,还是在凉州非常轰动的,毕竟这货如今大小也算是个人物。老太君和夫人原本并不赞同此事。但是一听说李明远是打擂胜出的,也不好再多加干预。毕竟这件事关系到人家姑娘家的颜面。要是李明远不娶她的话,指不定会有人少长舌妇背后嚼舌头呢。 唯一能够帮李明远说上话的赵琪瑛被赵长文赶到了京城,李明远就算想找个人帮自己说话都不行,只得被动的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此事订下之后,一切由鲍铜刚包办。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在李明远追着张信王奇屁股后面打过去。 初六这天,鲍府门两边扎红绸,贴红对儿,悬灯结彩,高搭喜棚,官员、亲友络绎不绝。府里的家人、丫环忙得脚打后脑勺。李明远双插金花,十字披红,丫环搀米了小姐鲍金花,二人在香案前拜了花堂。 李明远没有父母。所以是夏侯勇夫妇出面,而鲍金花也是父母双亡,论辈分,宁王赵长勇应该过来的。但是王爷身份尊贵,而且路途遥远,是不会为了外甥女的婚事放下身段过来的。所以便由二哥和三哥出面。 拜完天地父母之后就是丰盛的婚宴,李明远完全就是个被摆弄的木头人。他心里最气愤的便是为何谢贤这个钦差不能及时赶过来,那样的话,说不定现在自己已经压着俘虏出发了,怎么会有今天这么多烦心事? 之前鲍铜刚就再三向夏侯勇请求,让新婚之夜李明远留在鲍府。尽管这有点说不过去,但是夏侯勇架不住鲍铜刚的一再哭诉。说自己跟妹妹相依为命,如今就要嫁人了,以后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心里很是舍不得,等等一大堆。夏侯勇一想,这话不是没有道理,这个请求也是人之常情。所以还是点头同意了。 等到宴席结束。所以宾客都散去之后,鲍金花在绣楼摆上一桌酒宴,什么子孙饽饽长寿面,栗子小枣四鲜四干,真可谓山中走兽云中雁,陆地牛羊海底鲜,一概俱全。 夫妻二人对坐饮酒,李明远发现鲍金花坐立不安。心神不定,二目发直。 虽然李明远从心里很抵制这一场婚姻,但他也算是个有良心的男人,知道既然娶了人家姑娘,就由不得自己再始乱终弃,那样的话不光悠悠众口会淹死他,自己的良心也会愧疚一辈子。 鲍金花有心事。李明远也看出来,他心里想的是,鲍金刚的死,跟自己有很大程度上的关系。如果自己当初谦让一下的话,说不定也不会出这回事。人家兄妹这么多年的感情,现在一下子人没了,哪能不难过呢?于是用好言好语来劝鲍金花。 李明远想尽办法的和鲍金花说话,可是人家姑娘还是一言不发。这让李明远很是无奈,只得泄气道:“鲍小姐,你哥哥之死,确实不怨我。今天,我们拜了花堂,但如果你要是不愿意成这门亲的话,我可以马上离开。当时,有师叔作主,我也是无奈呀!” 鲍金花一听李明远说出“无奈”二字,急忙搭话说:“原来这门亲事你不愿意呀!” “对。”李明远点头道。 “你为何不愿意呢?”鲍金花忍不住追问道。 “因为我觉得我们这么做实在是太草率了,婚姻大事绝非儿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一样都没有,就因为我在擂台上打赢了你,我们就要成亲,我觉得这实在是有点太果断了!”李明远心直口快道。 听到这话,鲍金花也是微微一愣。尽管李明远间接杀了她的大哥,但是这么多天过去了,她自己心里也想开了,知道这件事并不能怪李明远,如果真要怪的话,就只能怪自己的二哥太冲动。 “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李明远本领高强,偏偏有礼。对于鲍金花这样情窦初开的少女来说,李明远的诱huo力还是非常大的。所以在听到李明远向要离开之时,鲍金花终于抛开羞涩道“将终身许配你,我是愿意的。” 李明远闻言顿时舒展每天道“你既然愿意,却为何心神不安呢?” “李公子我对你说了实话吧。今天你我拜花堂是真,入洞房是假。我三哥为了叫我按他定的计行事,给我下了跪。我若不应,他就跪着不起。我实出无奈,才答应了他。” “什么计?”李明远惊讶道。 “他让我用酒将你灌醉,三更天叫我以摔杯为号,他带兵围困绣楼,将你拿住,要把你乱刃分尸,给我大哥、二哥报仇。眼看三更要到,我不肯害你,才心慌意乱。李公子,你赶快逃走吧!”鲍金花把心一横,最终还是出卖了哥哥。 李明远听完鲍金花这番话,整个人都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同时也在心里想:师叔说得对,鲍金花能分辨是非,是位好姑娘。 感激鲍金花在最后关头选择了帮自己一把,李明远起身深施一礼:“多谢姑娘吐露真情。还请姑娘与我一起逃走。” “不。李公子,恕我不能与你同逃!”鲍金花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离开这里吗?”李明远不解道。 “我是很想跟李公子离开这里,我的三位哥哥这么多年来,确实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但他们毕竟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所以我不能一声不响额离开!” “可是!” “我意已决,不必多劝。”鲍金花断然拒绝道。 “但是。姑娘。如若我逃走了,你三哥岂能容你?”李明远苦劝道。 “李公子只管放心,我自有办法应付。” 看到鲍金花态度坚决,李明远也很是无奈。同时心里,既然鲍姑娘这么自信,想来鲍铜刚不会对自己的妹妹下毒手,于是低声道“姑娘。后会有期。”说完,转身就走。 李明远走了几步,回头一看,顿时傻眼了,因为他看到鲍金花要撞墙自尽,说时迟。那时快,李明远大叫一声:“姑娘且慢!”噌的一个箭步蹿了过去,伸手去拽鲍金花,刚拽住鲍金花的胳膊,但这时她的头也撞在墙上了。 “哎呀,不好!”李明远忍不住惊叫出声,抱住鲍金花一看。姑娘脑袋也耷拉了,眼睛也闭上了。这时鲍铜刚听到楼上传来喊叫声,急忙命人上楼。 此时李明远抱着鲍金花的尸首泪水夺眶而出。在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后,他知道不好,不禁自言自语道:“金花姑娘,你死得冤,你是叫你三哥给害了呀!我定要拿你三哥给你报仇!” 不得不说,李明远虽然人混账好sè了一点。嘴里也一向是没正经的。但有一点却是很多人所不具备的,那就是重感情,重义气。尽管他跟鲍金花并没有多深厚的感情。但是在鲍金花向他敞开心扉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将其当成了自己的女人。一个值得守护的对象。 哀大莫过于心死,李明远放下鲍金花,抹了一把泪水,仓啷!从墙上抽出镇宅宝剑。噗!一口气把灯吹灭。这时,院中已掌起灯笼火把。李明远拎起一把椅子,踹开楼门,扔了下去。大喊:“鲍铜刚,我李明远下去啦!”椅子一落地,不少人摆动刀枪,乱砍乱刺。 鲍金花的死,对李明远的触动还是非常大的。已经影响到了他的思维。如果鲍金花没死的话,那么以李明远的聪明劲,他是肯定不会选择这样面对面的跟鲍铜刚对决的。而是想办法避开敌人的主力,趁乱溜走。 红了眼的李明远从楼上一跃而下,挥剑厮杀。鲍铜刚吩咐官兵包围李明远。他们虽然人多势众,可是没一个人有本事挡住李明远,交手没多久,便是死的死,伤的伤,哭的哭,叫的叫,完全乱套。 李明远跑不出去,众官兵也抓不住他。但是悲愤的李明远越杀越再,官兵越来越蔫。鲍铜刚不傻,一看这情况,知道照这样打下去,李明远非跑了不可。于是这家伙眼珠一转,心生一计,叫人撒下绊腿绳。 李明远只顾动手,不小心中了绊腿绳,摔倒在地,官兵一拥而上,急忙按住李明远,绑上绳索。 一番折腾下来,天已大亮,鲍钢刚才想起带人上楼去看他妹妹。可是,鲍金花已踪影皆无。要说她活着,不见人,要说她死了,又不见尸。鲍铜刚只好带人下楼,吩咐打扫战场,掩埋死尸。他叫人在府中搭起灵棚,放好八仙桌,摆上五供,把大哥的灵牌写好,供在桌上,在灵牌前栽好桩橛,叫人把李明远绑在桩橛上。 “我妹妹哪里去了?”鲍铜刚盯着李明远杀气腾腾道 “她撞墙自尽了。”李明远一提到这,就不禁咬牙切齿。 “死尸在何处?” “就在楼上。” “为何不见?”鲍铜刚追问道 李明远一听,感到非常奇怪;“鲍姑娘死尸就在楼上,为什么会不见了呢?” 鲍铜刚得知妹妹已死,反正也找不着了,就没再追问,叫人准备放三声追魂炮,把李明远的心摘出来祭灵。正在此时,有人来报:宁王驾到。 赵长勇自从争夺皇位失败,被封为王之后,一直在山东的封地呆着。当然,这只是明面上。暗地里这些年来跑了哪些地方,只有他自己清楚。或许六扇门也知道些。 早些年赵长勇和赵长青都是皇子的时候。赵长勇的实力就比赵长青强很多。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反之赵长青除了朝城的支持外,便是一无所有了。所以说他这个皇位也是火中取栗。倘若当年赵长勇心狠一点,利用自己在九州的影响力直接造反的话,这九五之位到底归谁,还真是未可知。 迫于赵长勇的强大武力压制,皇帝继位后,也一直没决定放手将其给收拾了。害怕会造成全国性的骚动,所以一直没有对赵长勇下手。 赵长青因为顾忌各方面的原因,一直采用的是温水煮青蛙的战略,慢慢的铲除宁王在朝中的势力,再慢慢铲除其在朝外的羽翼,这无疑是一个非常艰苦的路程。同样。赵长勇本人也没有闲着,不停的在山东提拔自己的嫡系,任用自己的部署,将山东给搞成了一个国中之国,朝廷的力量根本就渗透不进去。 此次赵长勇之所以敢冒这藩王未经允许离开封地等同叛乱的规定,大摇大摆的赶到凉州,他是有依靠的。依靠就是自己是来送军饷的。如果按照朝廷的规定,应该先将银子送到京城,由户部清点后,再送到凉州。但是这样一来,无疑是非常耽误事的。加上前段时间,匈奴人攻城,皇帝为了稳定军心,就下令山东的财政部门。直接将银子送到凉州去。而赵长勇就借着这个机会过来了。 尽管后来闻之匈奴人退兵了,户部有传话让山东的压饷大军退回去。但是这时候赵长勇已经兴冲冲的上路了,对于户部的公告充耳不闻,直接拿去擦屁股了。相信皇帝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被气个半死。 其实,赵长勇这次出行,乃是假借押送军饷之名。去干自己的勾当。他要到凉州去看看立擂网罗了多少干将。他想的事:我要是聚集天下武林之中的高人,何愁不得皇位?再者说,一路上看看哪些官员和自己接近,可以提拔提拔。哪些官员与自己作对,可以撤换撤换。当然,一路上的州城府县都有财宝,再划拉划拉。然后,再定下一步棋怎么走。 赵长勇带着大队人马出了山东。一路上,吃喝玩乐,划拉财宝,不必细表。 这一天,离凉州还有十里地呢,就下令不走了。为啥?等着来人迎接。他就要摆这个谱。 鲍铜刚听说舅父来了,急忙下令,先把李明远看押起来,他带着人去迎接赵长勇。 宁王来到凉州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凉州各方大佬的耳中,一时间,大佬们都是畏首畏尾,难以抉择,不知该不该去迎接。 州牧房志义,玉门侯夏侯勇,凉王赵长文,三个人更是痛苦不堪。不去吧,人家好歹是个王爷,代表的是皇家颜面。要是真计较起来的话,绝对是没有好果子吃的。但是如果去的话呢,自己等人都是封疆大吏,去迎接一个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赵长勇,这事传到皇上耳朵里,皇上会怎么想?会不会怀疑自己等人有什么不liáng的动机?这一切的一切,让大佬们抓耳挠腮,不知该如何决断。 “侯爷,我觉得您还是有必要去迎迎宁王,毕竟人家是来送军饷的。于情于礼,咱们沾了人家的人情,出去迎接迎接,还是很有必要的!”岳神飞提议道。 “但是坊间一向传闻宁王有不臣之心,如果我们出去迎接了,那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如果有心人在皇上面前告我们的状,颠倒黑白的话,那可就难办了!”孙先勇有些畏惧道。 一众将校也是各执一词,争论不休,让夏侯勇更加头大。 同样的一幕也在王府上演了,凉王的幕僚们有的劝其前往迎接,有的让其装傻不知,躲避嫌疑。 “罢了,我还是去迎迎吧,毕竟我们兄弟也已有数十年未曾见面了,以后有没有机会再见面还很难说!”赵长文虽然是个淡泊名利的人,但他跟赵长勇毕竟是同父兄弟,这么多年未曾谋面,他还是有一些伤感之情的。 “王爷三思啊!‘府上幕僚跪地劝阻道。 ”我意已决,不必多言!”赵长文挥手坚定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既然如此,那神飞,你就替我走一趟分吧!”夏侯勇想到最后吗,实在没办法了,将岳神飞给派了出去。 “侯爷,你让我去迎接宁王?”岳神飞惊讶道。 “对,就是你!”夏侯勇点头道。 岳神飞一下子傻眼了,这差事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很有可能会背上黑锅,那就惨了。 “侯爷,不行,我是个粗人,迎接皇亲这事,我可做不了!”岳神飞急的拼命摆手道。 “老岳,你就别谦虚了,你哪能算是粗人,我们虎贲军中,你是首屈一指的文人才对,这件事非你莫属!”夏侯勇直接否决道。 岳神飞还想再推脱时,夏侯勇已经起身离开了,这下他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未完待续。。。) 第248章 救星姗姗来迟 鲍铜刚是第一个跑出去迎接赵长勇的,一看到赵长勇,他放声痛哭。赵长勇不知出了什么事儿,连忙追问。 鲍铜刚把立擂的情况简要地说了一遍,闻之自己的大外甥死了,二外甥被人扒光了,也是大为愤怒,但是那个凶手他却更加的感兴趣,因为俩个外甥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能够把他们打趴的,一定不是凡人。 “舅舅,咱们进城吧!您一路这么辛苦,我在城里摆下酒席,给您接风洗尘!”鲍铜刚讨好道, “不行,再等等!”赵长勇发现凉州的大小官员没一个来迎接自己,脸色相当的差。自己好歹也是王爷,还盯着押送军饷的名头,你们凉州的官吏就这么没有眼力劲吗? “舅舅可是在等凉州的文官武将前来迎驾?”鲍铜刚揣测道。 赵长勇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默认了外甥的话。 “舅舅,这凉州的大小官吏,从上到下没一个好东西,都是见风使舵的主,只怕不会过来。”鲍铜刚进言道。 “哼,如果没人来,本王就带着军饷回山东!”赵长勇也是个要面子的主,当然不会受此窝囊气。 就在赵长勇嘀咕之际,第一位凉州大员来了。 “报,王爷,凉州虎贲军壮武将军杨旭辉前来迎驾!”一名赵长勇派出去的卫士回禀道。 壮武将军,也算是号人物了,赵长勇满意的点点头,不管怎么说,这杨旭辉能主动来,说明心里还是有自己这个王爷的,所以赵长勇对杨旭辉不禁多了几分好感。 没过多久,杨旭辉就带着手下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一看到赵长勇就不停的请罪,说是自己来晚了。宁王自是表现的相当慷慨大度。当着手下和杨旭辉的面,表现了一把贤王的风采。 就在赵长勇热情的问候杨旭辉之际,岳神飞慢吞吞的赶过来了。他是打心眼里的不想过来。因为他觉得跟赵长勇扯上什么关系的话,一定会影响到自己的前途。但是军令如山,他又不得不过来,所以脸色相当阴暗。 “末将岳神飞参见王爷千岁!”岳神飞黑着脸道。 宁王对凉州的文武大员并不是非常了解,但是一些主要文官将领还是有所耳闻的。因为他手下有一支类似于六扇门的情报机构,为他打探消息。跟杨旭辉那种没本事的将领,纯靠溜须拍马上位的不同,岳神飞是非常有本事的一员将领,宁王还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尽管岳神飞对他很冷淡。但他还是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岳将军,玉门侯怎么没有过来?”寒暄了半天,赵长勇终于开口道。 “回王爷的话,我家侯爷有军务要忙,所以未曾前来,特派末将代其前来感谢王爷千岁千里押送军饷的义举!”岳神飞虽然心里不大乐意,但是嘴上还是挺能说的。一下子就把赵长勇的鬼心眼给堵上了。迫使其不能再拿军饷要挟。 “哈哈,没事,国事为重,国事为重嘛,玉门侯不愧为国家栋梁!”赵长勇故作爽朗的笑笑,但是眼角一闪而过的阴霾却是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虎贲军的四大顶梁柱,一下子来了俩个,赵长勇的面子上也算是过得去了。所以他也没继续矫情,当下就准备带着大队人马进城,这是;凉王赵长文总算是赶过来了。 “王兄,王兄,京城一别,小弟想死你了!”赵长文一下马,就非常热情的扑上来道。 “文弟。王兄也想你啊,哈哈,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你变胖了许多啊!”赵长勇拉着兄弟的收热情道。 其实在京城的时候。兄弟俩人的感情并不是那么好,为了争夺皇位,私下里干的龌龊的事多了去了。但是如今,二人同为失败者,又是这么多年没见,所以此刻绝对是真情流露。 一众人再是一番热情的客套后,鲍铜刚这才把赵长勇等接进城,安排到府衙里,摆下酒宴。为赵长勇接风洗尘。 酒桌上,自是一片祥和,赵长勇原来是客,而且身份尊贵,加上又是凉王的哥哥,所以自然是以他为中心,一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但是饭一吃完,赵长文和岳神飞就拒绝了赵长勇留下玩玩的热情建议,逃也似的离开了。不过临走时赵长文倒是邀请了赵长勇有时间去自己府上做做客。赵长勇也没有拒绝,表示有时间一定会去府上拜访。 杨旭辉并没有跟随俩人离开,对于赵长勇,他并不怕惹上什么嫌疑,反正自己就要去京城享福了,也不怕被人说闲话。不过赵长勇却是人为这是杨旭辉再主动向自己示好,靠拢,不禁对其更是平添了几分好感。觉得这家伙虽然能力差了点,但是眼里劲还是不错的。 “杨将军,听说令子不幸被白莲教的妖人给杀害了,可有此事?”赵长勇询问道。 儿子被杀,是杨旭辉心中永远的痛,现在一提起这事,杨旭辉都忍不住想抹把眼泪,自己辛苦一辈子,爬到这个位置,眼下却是后继无人,这简直就是作孽啊。 “回王爷的话,却有此事,只可惜,害我儿的凶手,至今都没有抓到啊!”杨旭辉流泪道。 赵长勇立刻好言相劝起来,鲍铜刚则是在这一瞬间想起了什么。 “杨将军,如果这么长时间,还不能抓到凶手的话,对你的威望将会是很大的打击啊!”鲍铜刚提醒道。 听到这话,杨旭辉顿时微微一愣,不再言语,这个道理他自然之道,但是说起来简单,做起了难,那几个白莲教的妖人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自己上哪抓凶手去。 “舅父,您要不要看看那个打死大哥的凶手?”鲍铜刚向赵长勇请示道。 赵长勇也确实想要看看李明远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便下令押进厅堂。 鲍铜刚叫人带来李明远。然后俯下身,在赵长勇耳边嘀咕了一阵子。随即赵长勇又把夏侯勇喊了过来,三个人一阵窃窃私语之后,夏侯勇阴毒的看看了眼李明远,坚定的点点头。 夏侯勇叫道:“李明远,你带领白莲教的妖人。大脑县城,害死我儿子,已闯下了大祸。我正抓你不到,不料你已束手被捕!哎,那两个妖人呢?” 鲍铜刚大声叫嚷:“对,那两个妖人呢?舅父,这大妖人李明远上台打擂。把我二哥踢下台去,台下有两个妖人把我二哥给扒光了,我带兵捉拿,不想那两个小子跑出了凉州。” 赵长勇冷笑了两声,说:“他们俩也跑不了。抓住了大妖人,何愁抓不住小妖人?李明远。那两个小妖人何处去了?他二人叫什么名字?” 尽管非常欣赏李明远的本事,但是跟拉拢杨旭辉相比,李明远的本事再大也算不了什么。所以赵长勇这时也坚决收起爱才之心,决定将李明远拿下,给杨旭辉泄愤。 对于几人的一唱一和,李明远忍不住发出一阵大笑:“哈哈,狗贼。你少说废话,你支起油锅,我跳;你栽上刀山,我上;你就是把刀压在我脖子上,也休想让我招出我没做过的事!” 李明远不傻,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能退,一旦后退半步,那就是死无葬身之地。白莲教的这顶帽子实在太沉了。他现在的实力还戴不起。倘若真让几人落实了自己的罪名,到时候没人能保住自己。 “呦呵,你个妖人还挺嘴硬啊!”鲍铜刚看着李明远狰狞道。 “那是自然,此人可是玉门侯的心腹,还是其的干儿子,自然不是个简单的主!”夏侯勇很了解李明远,对其绝对是知根知底。 听到这话。赵长勇不禁好奇的打量了一番李明远,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跟夏侯勇还有关系,而且还挺亲密。不过夏侯勇这层关系并没能给李明远带来庇佑,反而让他更加陷入了为难。 “哼。你夏侯勇不是心高气傲吗?不是不给本王面子吗,好,那本王就给你点颜色看看。动不了你也就算了,动动你干儿子我还是可以的。就当是杀鸡儆猴了!”赵长勇在心里盘算着。 鲍铜刚:“舅父,宰了他吧!” 赵长勇却是得意的一笑,说:“如今不能杀,杨将军把他押回长安,面见皇上交旨。一,要出李明远的口供,他的同伙共有多少,都在何处;二,为你死去的兄长报仇;三,你捉拿妖人有功,杨将军回朝奏上一本。提拔提拔你。” 不得不说,赵长勇这招玩的确实漂亮,间接拉近了跟杨旭辉的距离,也让鲍铜刚只有点头称谢的份。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李明远被困在鲍府的消息,便传到了夏侯勇耳中,这让他顿时惊怒不已。在凉州竟然有人敢如此胆大妄为,囚禁自己的干儿子,尤其是在自己前脚刚走的情况下,这哪里是针对李明远,分明是要给自己脸色看。 就在夏侯勇准备去鲍府要人之时,被李明远视为救星的谢贤总算慢吞吞的赶过来了。 “谢大人啊,你可算来了,出大事了!”夏侯勇不等谢贤稍微歇歇,便将其一把拉过来道。 “侯爷莫慌,有什么事慢慢说,老夫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谢贤被夏侯勇一阵晃悠,整个人都要晕了。 “哦,呵呵,不好意思谢大人,我这太着急了。您老别介意!”夏侯勇这才想起眼前这位谢大人貌似年龄挺大了,还真经不起自己这么折腾。 “无妨,侯爷有什么话尽管说便是,老夫一定洗耳恭听!”谢贤松口气道? 夏侯勇赶忙将李明远被抓一事一股脑的给谢贤讲了一遍。谢贤闻言也是为之一愣。就在这时,夏侯勇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 “报,侯爷。小的打探到,李校尉被鲍府的人给困在府上了,而且宁王今天也入住了府。小的还打听到了一个消息。鲍府的人想把李校尉当成杀害杨将军儿子的凶手,押解入京。交由圣裁” “什么?夏侯勇一下子震惊了”这鲍府的人未免把事做的太绝了吧。 “消息可曾属实?如若是你弄错了情报,可是要打板子的!” 夏侯勇确认道。 “小的跟鲍府的一个护院是好友,从小玩到大的。这消息是他亲口跟我说的,肯定错不了!” 一直作壁上观的谢贤眉头皱了又舒,舒了又皱。直到全部听完之后,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行了,你下去吧!”将所有人打发走之后。夏侯勇开始向谢贤征求意见。 “侯爷,这件事未必不是坏事!”谢贤分析道。 “哦,此话怎讲?”夏侯勇眼前一亮道。 “扯上白莲教确实是件坏事,但是幸运的是,这件事背后有宁王的身影。” 谢大人是说我们可以利用皇上对宁王的戒心来做文章?”夏侯勇心领神会道。 “侯爷英明!”谢贤抚须微笑道。 夏侯勇和谢贤商量一番后,决定联手去鲍府走一遭。 赵长勇蛰伏山东,虽然将山东经营的挺好。但是山东之外可就没他多少势力了。当年支持他的文武官员,大多已经被皇帝收拾的差不多了。但是赵长勇并不打算就比罢手。他一辈子都在为皇位而努力,但是准备的时间越久,他的胜算越少。可以,赵长勇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这鲍府但是宏伟!”谢贤看着鲍府门前威风凛凛的石狮道。 “可不是,这座府邸已经越规了。”夏侯勇眯眼打量道。 谢贤“既然越规。官府难道就不管吗?” “呵呵,怎么管,人家后面是宁王,哪个官会自讨苦吃!”夏侯勇嗤笑道。 谢贤闻言,不禁有些黯然,天下官吏如此趋炎附势,大华怎能安定。 “嗨。你们是什么人?”守在门口的鲍府家丁冲着谢贤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训。 “我,我是大学士谢贤!”谢贤也是气场十足道。 “大学士,大学士是什么玩意?”家丁不解道。 谢贤:~~~~~~! “大胆,你个狗奴才,我是玉门侯,这位是皇上派来的钦差大臣,大学士谢大人,敢对谢大人不敬。你们这是在找死!”夏侯勇摆起架子训斥道。 原本还懒洋洋的家丁一听是其貌不扬的老头竟然是钦差,吓得尿都快下来了。直接跪在地上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望钦差大人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跟小的一般计较! 家丁前倨后恭的表现,着实令人鄙夷,但是对于这样的小人。谢贤也懒得跟其计较。 “赶紧让你家主子出来,本官没时间墨迹!”下线看着家丁不屑道。 “是,是,钦差大人稍等!”家丁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溜回府中报信。 此时的鲍府中,赵长勇等人正在闲谈。三个人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不禁有些小得意,但三人还没得意多久,家丁就急匆匆的来报信了、 “钦差,朝廷什么时侯派钦差来了?”赵长勇有点惊疑道。 杨旭辉也是微微一愣,若有所思道“末将也没听说过这事啊!” 赵长勇摸了摸下巴,寻思着这钦差应该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便起身优雅道,“既然是钦差来了,那就是代表皇上了,怠慢不得。诸位,跟我出去迎接吧!” 众人在赵长勇的带领下,列队来到府门前去欢迎。 “臣谢贤,夏侯勇,见过王爷!”谢贤看到赵长勇果然在鲍府呆着,当下心头开始涌着各种想法。 “哈哈,不必多利,二位都是国之栋梁,深得皇上的信任,本王还得指望你们在皇上面前替我美言几句才是!”赵长勇洒脱的笑道。 谢贤和夏侯勇都是一脸傻笑,不吱声。 简单的客气之后,谢贤和夏侯勇便被热情的邀请进了鲍府。几人刚进门没多久,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的几个六扇门巡捕飞速的在纸上记了些东西后,又很快消失了。 几个人进入府中你的客厅,分宾主坐下,下人奉上茗茶之后,赵长勇看着谢贤和夏侯勇后,主动开口道,“俩位想必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尽管说来就是,本王能帮上忙的,一定不会含糊!” 对于谢贤的到来,赵长勇并没有想到李明远身上去,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接触和试探。但如果他知道李明远和谢贤的关系话,就不会这么淡定了。 “王爷说笑了,本官奉皇上之命,来凉州协助虎贲军押送匈奴俘虏进京,这不,刚到凉州,就听说王爷也押着军饷过来了,所以特地上门来拜访!’谢贤大着哈哈道。 说这话就显得很假了,宁王是个什么人物,大家伙心里都有数,就连夏侯这样的外臣都不想跟其接触,谢贤这个皇上身边的近臣,又深得帝宠。怎么可能会傻乎乎的来捧宁王的臭脚,这不是傻瓜的做法么。 “是么,如此一来,倒是多谢谢大人的好意了!”赵长勇也很有深意的笑了。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拥皇派和拥宁派的较量再一次在不经意间悄悄上演。(未完待续。。。) 第249章 三堂会审 谢贤属于老谋深算型的人,他做事一向都不会直奔主题的,而是各种迂回和包抄,磨磨唧唧了半天,硬是没扯到正题上,这让夏侯勇不禁有些心急。 “鲍铜刚,怎么没看见你妹妹和妹夫啊?”夏侯勇开口道。 听到夏侯勇开口,鲍铜刚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摆出一副愤怒的样子道,“侯爷有所不知,李明远竟然是杀害杨将军儿子的凶手之一,他的真实身份是白莲教的妖人,我怀疑他在白莲教内部有着很高的地位,就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将此事禀报给宁王殿下了,宁王指示要将其押回京城,交由皇上发落!” 鲍铜刚话音刚落,夏侯勇就起身呵斥道,“放你娘的臭狗屁,李明远是不是白莲教的妖人,你自己心里很清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玉门侯,冷静,冷静一点,有什么话大家坐下来慢慢说,这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赵长勇站出来调解道。 “我冷静不了,这明晃晃的刀都架到我脖子上了,我怎么冷静?”夏侯勇现在是惊怒交加,他担心的是,李明远是他干儿子,今天他被人栽赃了是白莲教的高层,那明天被栽赃的会不会是自己?这样的事绝对不能发生。 “侯爷,我知道,李明远是你的干儿子,你有心维护他,但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还望你不要因此而乱了心性才是!”赵长勇幽幽道。 夏侯勇:“~~~~~~~~!” 一直装世外高人的谢贤这时候也不能稳坐钓鱼台了,帮着夏侯勇开腔道,“李明远这孩子,我是见过的,志虑忠纯,秉性善良。断然不会跟白莲教扯上关系的!” 谢贤是大学士,又是内阁的首辅,他的话当然要比鲍铜刚的三眼俩语有威慑,有震慑力的多。但是这里不是京城。他说话再怎么管用,这几个地头蛇不给他面子,那也是没办法。 “谢大人的话我是赞同的,就这些年李明远的表现来看,确实没有多大的可疑之处。但是,白莲教的人,最擅长的就是隐藏自己了!”杨旭辉用心邪恶道。 从夏侯勇认识杨旭辉的第一天起。这家伙就在跟他作对,不停的作对。就跟吃饭一样,只要夏侯勇赞同的,他都反对,实在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也会抱怨上俩句。因此夏侯勇对杨旭辉已是不满到了极点。今天杨旭辉对李明远的诬陷。更是让夏侯勇觉得此人留着实在是一大祸害。 “杨将军这话说的很对,但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妖人就是妖人必然会露出马脚的!”鲍铜刚点头道。 努力使自己心中的怒气平息下来后,夏侯勇开始据理力争。 “李明远跟了我这么多年,别人不了解,杨旭辉你应该是知道的。他那样一个大大咧咧的人,怎么可能回是白莲教的妖人?” 因为愤怒的原因。夏侯勇的声音很大,大到竟然把杨旭辉给震惊了一下。 “玉门侯,凡事可不能说的那么绝对。知人知面不知心。画皮画肉难画骨。万一你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给骗了呢?”赵长勇端起茶杯淡定道。 “宁王殿下说这话什么意思?‘夏侯勇冷哼道。 “大胆,夏侯勇,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舅父说话?”鲍铜刚站出来叫嚣道。 夏侯勇虎目一瞪,就要发飙,一旁的谢贤赶忙将其一把拉住。 “各位冷静。冷静,有什么话慢慢说,慢慢说!”谢贤站出来调和道。 大学士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几人冷哼一声,各自坐下。 “诸位,这李明远到底是不是白莲教的妖人。这个我是管不着的,但是,本官此次出京,是奉了皇上圣旨的!”谢贤正色道。 所有人立刻坐正了身子。开始洗耳恭听。 “皇上听闻玉门关大捷,俘敌数百,甚为欣慰,特令有司官员在京城准备盛大的献俘仪式。本官就是赶来押解俘虏入京的!” 听到这话,宁王一系的人都是脸色不变,所谓的献俘仪式,跟他们貌似没有多大的关系。 “这是好事啊!”赵长勇微笑道。 谢贤诡异的一笑:“确实是件展示国威的好事,但是眼下问题来了,本官只是押解俘虏的正使!” “哦,照这么说,还有副使了?”赵长勇颇感兴趣道。 一旁的杨旭辉突然露出一丝微笑,他觉得自己应该很有可能是那个副使。论资历,轮声望,都足以胜任。 “王爷聪明,确实有位副使!” “不知是谁?”赵长勇追问道。 “这个人其实在坐的诸位都是认识的1!”谢贤卖关子道。 一听到这话,杨旭辉更得意了,他觉得自己肯定是不二人选。 “那就是李明远!”谢贤的一句话将杨旭辉瞬间从云端踹进地狱。 杨旭辉:“什么?” 赵长勇:“不会吧!” 鲍铜刚:“这怎么可能?” 不管赵长勇等人心里多么的不信,但面对谢贤的话,他们倒也没敢质疑。谁都知道谢贤在皇上心目中什么地位,没有人会不开眼界的当面质疑他。这样一来,问题顿时来了。李明远既是白莲教的妖人,又是皇上指派的押送俘虏进京的副使。这二者的地位悬殊实在是太差了点,怎么寻找其中的一个平衡呢。 “皇上下这道圣旨前,想必一定还不知道李明远此人的真实面目!”赵长勇愤愤道。对于这一抱怨,谢贤却是懒得辩解。反正自己拳头已经伸出来了,打着谁,怎么打,那就不是他关心的事了。 皇上亲自点名的副使,这个身份无疑就是给了李明远一个护身符,让鲍铜刚等人不敢轻举妄动了。至少在李明远的罪名没被彻底落实,交由刑部大理寺确认之前,擅自动李明远的话,无疑给了谢贤对他们痛下杀手的把柄。 又是一番艰难的抉择后,赵长勇还是将李明远给乖乖的放了出来,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就此放弃。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当然是留有后手的。等到了京城,照样不会有李明远好果子吃。 成功将李明远给保了出来,也算是大功告成,谢贤等人未做停留便匆匆离开了鲍府。对于赵长勇不够坚定的表现,杨旭辉和鲍铜刚心里忍不住升起阵阵不满,但是又不敢说出来。只得怨恨的看着李明远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谢大人。你可算来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得好苦?”一出鲍府的大门,李明远就忍不住抹把泪道。 “哎,明远啊,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实在是太不幸了!”谢贤也是忍不住连连叹息。发生这样的事确实是谁都不想的。但话说到底。李明远当初就应该坚强一点,说什么也不能成亲啊,这些可好,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李明远,你那个媳妇鲍金花呢?”夏侯勇皱眉道。 一提到金花那可怜的姑娘,李明远心里顿时一阵阵的伤感。一脸忧愁的将情况跟其说了一b遍。夏侯勇跟谢贤听完都忍不住连连摇头叹息。 尽管成功从鲍府脱身,但谢贤知道,依着赵长勇的性子,这事绝不会就此罢休,京城一定还有腥风血雨在迎接李明远。不过这时候李明远不能逃,一逃就坐实了罪名,所以尽管前面是刀山火海,还得咬牙向前走。 谢贤此行的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为了不耽误献俘仪式,没多加休息,他便和李明远一起带着一队边军精锐押解这匈奴俘虏匆匆出发。而杨旭辉也带着手下亲兵跟了上来,名为结伴而行,实为暗中监视。 对于跟屁虫似的夏侯勇,李明远和谢贤都懒得理会,这次出发。谢贤算定是有惊无险。所以李明远把秋竹和玉心也带在了身边,一个去京城看看有没有什么生意好做,一个当然是继续照顾自己的生活。不得不说,李明远这家伙完全没有一丝大难临头的觉悟。 此时的京城。早已是风声鹤唳,虽然离献俘的日子越来越近,但是一张大网也张得越来越紧。 二皇子赵兴江暗地里一直和宁王走的很近,他觉得宁王是自己在朝廷外的一大助力,自己想争夺大位,宁王一定能够给自己很大的助力,所以在得到宁王的飞鸽传书后,他立刻开始布置针对李明远的绞杀布局。 李明远刚进京城,就被一群六扇门的巡捕和大理寺的官吏给拿下了,根本容不得他反抗。 “放肆,你们是什么人?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对押送俘虏的副使动手?”谢贤发怒道。 “谢大人,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这个人是白莲教的妖人,是二皇子亲自下令捉拿的。您有什么不满的,直接找二皇子去!”领头的官员压根不鸟谢贤,直接就带着李明远走人了。谢贤气的直哆嗦,但又没法子,只得先将秋竹和玉心带回府上安顿好,再想办法救人。 这边谢贤正打算想法子救人时,那边二皇子赵兴江正在面圣。 “这个李明远是白莲教的人?消息是否属实?”赵长青看着儿子,有些质疑道。 “父皇,此事千真万确,虎贲军的壮武将军杨旭辉可以作证!”赵兴江信誓旦旦道。 儿子表现的胸有成竹,赵长青也不好当面泼冷水,再者说,这李明远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用来给皇子练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既然如此,那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处理吧!”赵长青挥挥手,懒洋洋道。 赵兴江闻言心中一喜,但随即又禀报道,“父皇,此事还有可深究之处!” 赵长青:“说说看!” “儿臣还查到,这个李明远会是杀害杨将军儿子的凶手,而且还在凉州有不少命案。如果追查下去的话,一定会有更多的黑幕会被挖出来!”赵兴江激动道。 听到这话,赵长青也有些微微动容,看来这李明远还真的挺有问题。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理此事?” “儿臣觉得,此事关系重大,需要派几位德高望重的大臣联合审理此案!”赵兴江缓缓道。 “满朝文武,你觉得谁可担当此重任?” 赵兴江保举了两个人:一个是殿申侍御史澹台杰,一个是监察御史罗希爽。但是一般答案得三个人。还少一位呢。赵长青亲自点派了一人:翰林学士林士玉。 赵兴江知道林士玉不是自己人,也知道这位大公无私,秉公行事,因此,心里觉着不大得劲儿。可他又一想,那两位是我的人,何惧他一个? 赵长青传下旨意:三天后开堂会审。散朝之后。林士玉回到府中,坐在书房,有书童献上茶来,大人喝着茶,盘算着三天后这个案子如何审问。 这工夫,从书房外走进一个人来。此人十八、九岁,头藏武生巾,身上穿白挂素,足登一双缎靴;看相貌,天庭满,地额圆,面皮白。似粉团,眉清目秀,两耳垂肩。此人是林大人的儿子林忠,绰号玉蝴蝶。 林忠进书房后,见爹爹眼睛发直,默默无言,好象在想什么,他急忙上前施礼。口尊:“爹,您在想什么呀?” 林大人无奈道:“我儿哪里知道,二皇子抓住了在凉州作乱的妖人,万岁传旨,三天后开堂会审,有殿中侍御史.监察御史,还有为父。为父在想。如何审问这妖人?” “爹爹,这妖人叫什么名字?” “他叫李明远。” 林忠一听李明远这三字,顿时傻眼了。 “怎么了?莫非你听说过这妖人?”林士玉严肃道。 “那倒没有,不过爹爹。这个李明远可是为才名远搏的大才子呢,他写的诗,在太学可受欢迎了!”林忠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崇拜道。 “哦,竟有此事?”林士玉有些不敢相信道。 林忠赶忙掏出一本随身携带的诗集,将李明远的几篇诗作指出来给林士玉欣赏。 “好,好,好诗,难得的好诗!”林士玉看完之后,忍不住连连点头称赞。 林忠在一旁吱声道,“爹爹,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能写出这样诗篇的,一定不会是那种犯上作乱的坏人!” “会不会是同名同姓之人?”林士玉质疑道。 “应该不会的,这写诗的李明远就是边军的一名校尉,跟这人的身份也都符合!”林忠摇头道。 “既然如此,这件案子我倒要好好用心看看,到底这李明远是真坏,还是被人给栽赃陷害的!’林士玉攥紧拳头道。 那边,二皇子府里也在谋划此事。赵兴江命人找来殿中侍御史谵台杰、监察御史罗希爽,说:“妖人李明远闹凉州,杀人。你们一定叫李明远招供,并且招出他的同伙。事成之后,本皇子定有重赏。” 澹台杰说:“请殿下放心,叫妖人招供那有何难?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罗希爽说:“让李明远招供,易如反掌。请殿下放心。”这俩小子一个比一个能吹! 谢贤为了保住李明远,这些日子也是四处奔走相告,找一些自己的门生故吏出来说话,其中就有林士玉。本来林士玉就有心维护李明远,在得到谢贤的求助后,更是拍着胸脯答应了下来,表示审案时,一定会看着办。全力维护李明远。 其实说到底,李明远只是一个小人物,就算把他整死了,赵长勇和赵兴江都没多大的好处,他们最终的目的是,利用李明远这把火,把夏侯勇给拉进来,将这位军方大佬烧得骨灰都不剩。 谢贤被抓一事,无疑是牵动了不少京城高官的心思,也让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边关小校名字记在了很多大佬心中。 提前到达京城的赵琪瑛正在晋王府上做客。她是迷迷糊糊被父王派人给送到王叔家的。或者用绑这个词更合适,因为他压根就不想过来。但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她也没办法。就在她寻思着找个借口跟晋王打个招呼,让他派人送自己回凉州时,赵燕羽给她带来了一个消息,李明远来京城了。 得知李明远来了京城,赵琪瑛才稍稍安分了些,但是还没等她开心多久,又一个坏消息传来了,李明远被大理寺的人给抓了,可怜的郡主差点没当场晕过去。一醒来就是哭着喊着让自己的晋王叔入宫见皇上求情,晋王也够悲催的,侄女难得过来玩一次,所以也就无奈的答应了。 开堂这天,林士玉、澹台杰、罗希爽到齐,见礼之后,打鼓升堂。大堂上摆着案桌,长七尺,宽三尺五,桌上有红黑砚台,三山笔架、笔筒,左边放印匣,右边放着签筒。迎面挂着一块匾,上写四个字:明镜高悬。正中悬挂圣旨。 皂班,壮班、快班,吏房、户房、礼房,兵房、刑房、工房,这三班六房分列两旁。皂班是掌刑的,壮班是带案的,快班是抓人的。左右九后有六扇屏风,问案时,官太太可以在这儿听堂。但一般场合下,这里是没人做的。(未完待续。。。) 第250章 渤海来使 李明远被压到厅堂,上坐林大人,左右是两个御史。这些人再加上护堂军,有一百多人。没等林大人说话,澹台杰吩咐:提犯人李明远。壮班的衙役噔噔噔噔奔向监牢。不多时,李明远戴着三大件重刑,哗罗哗罗,嘡着走上堂来。 一直到现在枷锁加身了,李明远都还有些小郁闷,这都叫什么事啊。自己没招谁,没惹谁,就这么让人给拿下了,罪名竟然是白莲教的妖人,我妖你妹额,有见过这么阳刚的妖人么? 李明远被站稳身形,二日如闪电似的一扫,看见堂上坐着仨官。林大人吩咐:“来人,把犯人的脖锁,手铐去掉。” “是。” 因为李明远的案子太重,所以没去脚镣。去了脚镣之后,李明远惬意的舒展舒展身子“学生见过三位大人。” “大胆李明远,见了官员,为何不跪?”李明远话音刚落,澹台杰就拍着惊堂木斥责道。 “见官不跪,可是想罪加一等?”罗希爽应和道。 李明远知道判官不会给自己好脸色,但是没想到这一上来就表现的这么犀利,不过他也不是好惹的主,不急不慢的解释道,“回禀大人,学生是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按照大华律,是可以见官不跪的!” “哼,那又如何,你现在不是读书人,你是杀人的凶手,白莲教的妖人!”澹台杰冷哼道。 “对,简直就不配做读书人!”罗希爽再次肯定道。 澹台杰和罗希爽早就合计好了。要一嘱一和审理此案,把林士玉架空。所以没等林大人说话,这俩小子抢先问上了。 “学生配不配做,现在俩位大人还不必急着下定论!”李明远不屑地反唇相讥道。 “你,大胆!”澹台杰气的直哆嗦。 “俩位大人,审案要紧,还是不要计较这些繁枝末节了!”林十玉缓缓道。 林视玉是主审,他开口了,俩个副审自然不会继续顶撞下去。 谵台杰一拍桌案,叫道:“堂下何人。你可是大妖人李明远?” 紧接着。罗希爽又猛拍桌案,喝道:“快快招来!”这俩小子一问,林大人就不能审了,只好先侧耳倾听。 李明远答道:“学生正是李明远。但不是妖人。” 俩个家伙哪容李明远讲理呀!澹台杰用手指着李明远。大叫:“你伙同妖人擗死壮武将军杨旭辉的儿子杨天贵。杀死无数官军;又大闹凉州,打死良民,还不是妖人吗?” 罗希爽指着李明远。也叫喊道:“你同伙有多少人,叫什么名字,都住在什么地方?快快招来!说了实话便罢,如若不说,可要知道:王法镇乾坤,大刑不饶人?招!” 李明远说:“我不是妖人,我从来没杀过人,凉州打擂,事出有因……”李明远要接着往下讲,澹台杰断喝一声:“住口。不准你信口开河!”这话刚出口,罗希爽紧忙接着叫道:“朽木不可雕,不打他不招。你既不肯招出杀人之事,也好!来人哪!”“有!”“把李明远拉下堂去,重打八十大板!”“是。”皂班的衙役上前按住李明远,要推下去动刑。 能够被赵兴江选出来干这种事的人,自然是坏事做绝,见钱眼开的主。俩人压根就没想过给李明远一个辩驳的机会。 林大人说:“慢!”二家伙四只眼睛一对光,问道:“林大人,怎么,不应该动刑吗?” 林大人微微一笑:“审案自然可以动刑。不过,二位大人如此审案,未免有些简单吧。来人!” “有!” “把李明远提上来!” “是。” 衙役把李明远带到林大人面前,李明远忙又给林大人行礼。林大人问道:“李明远你为什么杀害朝廷武将之子,又在凉州擂台杀人,从头至尾慢慢讲来。” “是,大人!我是凉州苍松人氏,父母早亡,三位兄长俱是战死沙场!”李明远缓缓道。 听到这里,林士玉不禁为之动容,想不到这李明远竟是满门忠烈,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白莲教的妖人? 这边林士玉不慌不忙的咨询着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李明远的底细。那边那两个副审不耐烦了,非常生气,暗想:这林大人怎么这么墨迹,干什么问这么详细呀,把人叉下去打不就行了吗,严刑逼供之下,还怕他不全部招了么? 林大人说:“李明远,接着往下讲。”李明远把自己在凉州与匈奴人浴血厮杀,打擂台误伤了鲍金刚一事一一述说。林大人扭头问道:“此口供可都记下?”“俱已记下。” 林士玉转脸说道:“李明远,你讲讲凉州打擂之事。”“是。学生在县上闲逛,一店小二对我说,城里立擂,一是英雄擂,二是招贤擂,三是招夫擂。我到擂台下一看,果真如此。立搞的正是宁王的三个外甥、一个外甥女:鲍金刚、鲍银刚、鲍铜刚和鲍金花。说是幸皇上圣旨立擂,以武会友,为国招贤……” 林大人听到这儿,不由一阵暗想:宁王叫他外甥立擂是何用意?定有野心!怪不得二皇子门下的这两个鹰犬。急于让李明远按他们之言招供呢!今天我也让你俩知道知道我林士玉不是好惹的!想到这儿,故意高声说道:“哎呀,奉皇上圣旨为国招贤立擂,实乃大事,本官身为翰林学士,为何从未听说?” 说到这儿,先瞟了两个副审一眼,又扭头问道:“此口供可都记下?” “俱巳记下。” 林士玉转脸又让李明远往下讲,李明远从打擂说到押送俘虏进京城。被缉拿。林大人昕完。又问:“李明远,你所说之言,句句属实吗?” “句句实话,没有半句谎言。” 林士玉瞅了瞰澹台杰和罗希爽,说:“二位大人,此案重大,非你我之辈所能处置。只好审至此处,奏请皇上。” 两个副审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说了一声:“也好。” 这俩副使在赵兴江面前吹了一通。如今不但没让李明远招出假供来。却让林士玉把真供都问出来了,他们怎么向赵兴江交差呀?哎,这俩小子预料到这步棋了,因此也就密谋好了:走到这一步。就买通牢头。让牢头一更天报李明远病。二更天报重,三更天报死。在牢中害死李明远。天亮之前,办完此事。所以。两个副使也没争辩,说了声“也好”,起身就要退堂。 林士玉诡异的一笑:“慢!” 二副使问:“还有何事?” “有。请稍坐片刻。来人,传牢头上堂,把秤抬上堂来。”工夫不大,牢头来了,秤也抬上来了。 林士玉叫李明远公堂过秤,看看身体有多重,记下来,对牢头说:“李明远如今多重,出狱时就得多重,只许多,不许少。如果少了,拿你问罪!别说他有个三长两短,就是他身上少一根汗毛,也要你的脑袋!” “是。”澹台杰、罗希爽两个副使见此情景,大眼儿瞪小眼儿。小眼儿瞪大眼儿,全都傻了眼儿! 林士玉让李明远在供词上画完押,说道:“带下李明远,退堂!” 不得不说,这年头的忠臣都是很有脑子的,在很多方面,他们并不一定比奸臣们差多少。对方能想到怎么害人,他们就能想到怎么保护。林士玉略施小计,便让俩个家伙的计划给彻底流产了。 为了将李明远给保出来,谢贤也主动进宫面圣,表示愿为李明远担保,但是皇帝并没有放在心上,这让谢贤很是气馁。毕竟赵兴江是先入为主,已经在皇帝留下了李明远不是好人的这一印象。就算谢贤再怎么被皇上看重,他终究是臣子,是外人,不能从根本上改变什么。 晋王赵长德是赵长青一母同胞的弟弟,皇族中有名的奇葩。他没有儿子,只有一个闺女,就是文德郡主赵燕羽。对这个宝贝闺女,赵长德可以说是言听计从。所以在女儿和侄女的双重施压下,赵长德没办法,拖动着壮硕的身材,很不情愿的踏进了皇宫。 “皇上,晋王殿下求见!”安如意轻声道。 正在批阅奏折的赵长青抬头看着安如意,有些不敢相信道,“谁?晋王,朕那个淘气的弟弟?” 能够让赵长青这个一国之君说出淘气二字,由此可见这个晋王确实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主。 “回皇上,正是晋王殿下!”安如意带着一丝微笑道。 “快请他进来吧,这个活宝弟弟可是稀客!”赵长青放下走着舒心道。 话音刚落,赵长德已经大大咧咧的闯进来来了,“皇兄,你又说我坏话呢,我告诉你,我可都听见了,回头就去母后那告状去!” 赵长青:~~~~~! 安如意:~~~~~! 赵长青:“行了,坐吧,又谁惹你生气了,告诉朕,朕给你出头!” ‘皇兄,你是不是抓了一个凉州来的,叫李明远的家伙?”赵长德毫不客气道。 “是有这么一个人,被江儿抓起来了,怀疑此人跟白莲教有关系!” “哎呀,管他什么白莲红莲,那个人你看下,有没有问题,没问题就早点放了吧!”赵长德迫不及待道。 当着皇上的面,如此的没有规矩,普天之下,除了赵长德之外,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但是对于弟弟的无礼,赵长青并没有计较,而是饶有兴趣道,“哦,你什么时候也关心起朝政来了?” “什么朝政啊,还不是家里的俩个宝贝丫头,那是一天到晚的吵着要见那个什么李明远,也不知道那臭小子有什么好的,至于吗?”说到最后,赵长德的言语里竟带着一丝醋意。 闻之李明远竟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连郡主都愿意帮他说话。这让赵长青有些意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哪来的这么大面子呢?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回头我一定仔细查查!”赵长青点点头,算是给赵长德做出了一个口头保证,这待遇,可是连谢贤都没有的。 林士玉带着李明远的供词,与澹台杰、罗希爽上殿面君。 赵长青问:“你们三人可将李明远一案审理完毕?” 林士玉禀奏道:“皇上,微臣三人已审完一堂。此案关系重大,非微臣三人所能处置。特上殿面君。现将供词呈上。请陛下龙楼御审。” “林爱卿,供词先不必呈上,你就念念吧。”林士玉将李明远的供词从头至尾念了一遍。赵长青一怔,叫过赵兴江。问道:“李明远招的供词中说。鲍家兄弟在凉州奉圣旨立擂。朕怎么不知道此事呀?看来,他们不是妖人,而是英雄。” 赵兴江刚才边听供词边琢磨:他妈的。澹台杰、罗希爽这两个废物,真是无能之辈!还让我放心呢,再这么闹下去,鬼知道会牵扯出什么脏事出来。!这家伙想好了对策,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赵长青一问,赵兴江张口就答上了:“父皇,对白莲妖人这一案,不知这三位大人是怎样审问的,偏听了白莲妖人的一面之词。鲍家兄弟立擂不假,但是并没有说奉旨立擂。立擂只是为引来白莲妖人,捉靠白莲妖人。立擂,果然捉住了太白莲妖人,可见立擂并没有错,那李明远作恶多端,明知性命难保,故而才反咬一口。望父皇明察。” 赵兴江这家伙对答如流,从中一搅和,把赵长青给闹糊涂了。 林士玉连忙奏道:“皇上,依微臣之见,龙楼御审,一问便知真假。” “好,就依林爱卿之见,朕亲审此案。” 正这工夫,有传宣官来报:渤海郡派使臣前来进宝。赵长青只好把审问李明远之事撂下,说:“宣渤海郡使臣上殿。” 赵兴江也松了一口气。不大工夫,渤海郡使臣走上金殿。此人三十岁上下,黄脸,浓眉大眼,穿一身青,见了赵长青说:“渤海使臣给大华朝皇帝叩头。” 赵长青摆起皇帝架子问道:“你叫何名?” “哈蛮陀。奉我王差派进献四宝:一道文表,一颗宝珠,一张神弓,一只怪兽。”说完,取出文表呈上。 殿头宫接过,递给赵长青。赵长青展开一看,文表上的享不是草书,不是隶书,也不是篆书,有点儿象蝌蚪,一行行如鸟兽行走一样散乱。他细瞅了瞅,一个也不认识,就撂在龙书案上了,问道:“那三宝呢?” 哈蛮陀吩咐一声,一名随从捧着一个紫檀木盒,四名随从抬着一个大长箱子,走上金殿。哈蛮陀接过紫檀木盒交给殿头官,命随从放下弓。 殿头官把紫檀木盒放在龙案上,打开盒子,揭开红绸,顿时之问,金殿上端彩千条,霞光万道。细一看,这颗宝珠有碗口大小,上边有很多小孔,表面光滑,真是耀人双睛,夺人二目。 赵长青离它太近,被晃得两眼难睁,一挥手.殿头官连忙盖上红绸,关上木盒。 哈蛮陀命随从打开箱子,箱子有用粉红缎包着的托架,托架上放着一把大弓。这张弓铜胎铁箍儿,龙头凤尾,弓背上有四个大字:大力神弓。看样子,光这张弓也有四、五百斤重。要是没有千斤以上的力气,休想拉开它!赵长青看完这三宝,问哈蛮陀:“还有一宝为何不献上来?” 哈蛮陀说;“还有一只怪兽,装在笼子里,不便上殿,请唐天子下殿到午门一现。” 赵长青带文武群臣下殿,来到午门一看,一个用红油漆刷得锃明瓦亮的大铁笼子里,趴着一只怪兽。 它长的是狮子头,豹子尾,大象身子老虎腿,卧在那里,一动不动。二皇子赵兴江走过来用手一拍笼子,怪兽噌的一下子立起来了,俩眼一瞪,象两盏明灯;仰头一声吼叫,赛过一声响雷,震得地皮直颤。那个凶恶气势,好象一下子冲出来把人都要吃了似的。赵长青与文武群臣被它突然一声吼叫,吓得退了好几步。 赵兴江想:如果这个怪兽冲出来还不撞倒一座山哪! 赵长青与文武百官回到金殿,坐好站定,哈蛮陀走上殿来。赵长青说:“你们渤海郡送来的四宝,朕收下入库。” 哈蛮陀忙说:“慢。自古至今,两国交锋有文战,有武战,我国进宝是要你华朝一文一武,文官识珠解表,武将开弓降兽。如有此能人,我国年年进贡,岁岁称臣;如无此能人,我国就要与大华结为兄弟之邦。” 哈蛮陀说这话简直就是在挑衅大华君臣的底线了,泱泱大华,幅员辽阔,百万雄兵。你小小一个渤海郡分分钟就能把你灭了,现在竟然敢如此口出狂言,当真是欺负大华无人吗? “混账东西,简直是坐井观天,自不量力渤海郡一直是我大华的附属,百年来一直受我大华庇佑,现在竟敢如此口出狂言,当真是不可饶恕!”兵部尚书第一个站出来斥责道。 有人开了头,那接下来自然是群体无差别式攻击。一个小小的渤海郡,大华的文臣武将们还真没放在心上,跟匈奴人,突厥人相比,不过是点毛毛雨而已,敢叫嚣的话,立刻大军开进,鸡犬不留。(未完待续。。) 第251章 奇才入京 赵长青也算是一代英主,哪受的了如此侮辱。 “大胆!来人,把他绑出去杀!” 皇帝发飙了,这可是天大的动静,话音刚落,立刻就有殿前武士走了上来,准备将哈蛮陀推出去斩首。 哈蛮陀虽说狂妄了点,但也不是傻瓜,一看大华皇帝动真火了,他也不能淡定来,带着一丝惊慌道:“大华皇帝,请慢!常言道:两国变兵,不斩来使…” 这货还没说完,殿前武士就已经将哈蛮陀捆好,推下金殿。这时,礼部尚书高宏图出班动本:“皇上,依微臣之见,不应将来使斩首。” “高爱卿,朕的本意并非要斩哈蛮陀,主要是想借将他推出去之时,问问众爱卿,谁能解表识珠,开弓降兽。再者,也煞一煞哈蛮陀的威风。”赵长青淡定道。 高宏图及群臣一听,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呀!杨旭辉心里琢磨:不知是怎样的一道文表,我可得先看看,这要是一下子解开,也让皇上和群臣知道知道我乃是非凡之人也。这小子把“铿锵有力”念成“坚将有力”,把“虎视眈眈”念成“虎视沉沉”,巳在同僚之中当成笑柄。就他这水平,还想解表出风头呢! 他从赵长青那儿要过文表,近瞅远看,正着瞅,倒过来看,折腾半天,一个字也不认识。赵兴江接着又看,也是如此。传看一番,其他的文官没有能解这道文表的。 武将之中,有几个靠赵兴江,赵兴河上来的,到近前试弓,那弓也沉了点儿,他们那劲儿也小了点儿,连弓都没拿动,更不用说拉开了;有些武将能拿起来,但是拉不开。简短截说,文武百官没有能解表、识珠、开弓、降兽的。 这一来。赵长青犯愁了:偌大华朝,文不能解表、识珠,武不能开弓、降兽,岂不被渤海郡耻笑。他又有何面目面对天子子民? 高宏图上前奏道:“皇上,依徽臣之见,先将哈蛮陀放回,然后再计议对策。” 这一下提醒了赵长青,午门那儿还绑着一个呢!马上下旨放回哈蛮陀。哈蛮陀走上金殿,赵长青说:“朕本想将你斩首,因高爱卿奏本。故将你放回。如今。大华解丧、识珠之人。已到各州城府县巡察,数月之后方能回京解表、识珠。” 哈蛮陀被这么一吓,人也不敢再放肆了,毕竟这里是大华。是天朝上国,怠慢不得。于是乎也很痛快道:“行,给一百天期限怎么样?” “可。”赵长青为何没提开弓、降兽呢?他寻思的是:弓那么沉,兽那么凶,你渤海郡能有开弓、降兽之人吗?要是有,来试一试!我还是先计议找高人解裘识珠吧!所以,没提这事儿。 哈蛮陀下殿回馆驿不提。赵长青与群臣合计,如何找解表、识珠之人。 高宏图出班奏道:“皇上,依微臣之见。圣上传旨,恩科文场,招选贤才,解表、识珠不难。” “依高爱卿之见。”赵长青准本,命高宏图为主考。赵兴江,赵兴河俩个皇子为副主考,十五开科。赵长青对解表、识珠这事儿觉得好象有点儿底了,自然又想起了开弓、降兽这串儿来了:我何不派官员出京,寻访开弓、降兽之人呢?派谁去呢?派周安武吧!赵长青之所以会想到周安武,一来是因为其是名门之后,将门世家,而来其为人忠厚,是个不可多得的忠良。所以,认为他干这差事最适合。 赵长青派遣完毕,散朝回宫。第二天,周安武带着人马匆匆出京,寻找能拉弓降兽的猛将。而此时的京城来了位风度翩翩的中年文士,姓孟,自然浩。这孟然浩也算是这个时空数的着的奇才了,五岁诵六甲,十岁观百家,十五观奇书,作赋凌相如。他不但文采超众,而且剑术非凡。他周游各地。对什么都感兴趣,经得多,见得广,好象人世间的事他没有不知道似的,可说是“奇才”。 孟然浩好喝酒,哪个地方有名酒,他不怕山高路远,也要去喝。他还有个特点,一分酒,一分才;十分酒,十分才。喝的酒越多,写的诗也就越多。孟然浩进了京城,住在南街路东王家店里。店东叫王四海,太白一连住了几天。王四海见孟然浩喝完酒出口成章。句句是诗,知道他是个高人,笑嘻嘻地说:“孟先生,你去挂号吧,如今圣上恩科文场,住在咱们店里的人差不多都去挂号了。我看您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他们谁也不如您。您要是去挂号,准保得中。” 孟然浩也是个爱热闹的主,一听这事,寻思着反正闲着也没事,我就去看看吧,说不定真中了呢? 来到挂号棚外,看见有不少人三五成群,十个八个一堆,在谈论什幺。他来到挂号棚门前,两个小太监喝道:“站住。你是干什么的?” “挂号的。” “拿来!”小太监说着一伸手,脸向己一仰,根本没有把孟然浩放在跟里。 “好,你等一会儿。”孟然浩从怀里取出三文钱,放到小太监手里。太监接过一看,火了:“好哇,你小子分明取笑于我!”说着,把三文钱给摔在地上了。 “你不要我要。”孟然浩拣起来,揣好,问小太监:“有个价码吗?” “有。” “多少?” “二十两银子。” “哦,挂号一进门要二十两,进考场要多少两呀?买个状元得多少两呢?’小太监一品,这话不对味儿:“去去去!”把孟然浩给轰走了。 赵兴江和赵兴河兄弟俩,虽然不大对付,但是俩人都爱钱啊,所以私下里都商量好了,要借这个挂号机会,大捞一笔钱财。至于赚来的钱,俩人平分就是。于是,定下挂号一进门,就收二十两银子的规矩。 孟然浩走出不多远,听见那边议论上了:“看,又白来一位。没钱让人家给轰回来了。” “这叫什么世道?挂号一进门就要二十两银子,哪有这么多银子呀?没银子挂不上号,挂不上号入不了场,入不了场还考个屁呀!” “你们近道的好办,象我这远道来的,十年寒窗苦,倾家荡产凑上盘川,结果连考场都进不去,这不是白白跑一趟吗?” “皇上恩科文场,说是招贤。这也不是招贤呀!这不是招钱吗?”众举子怨声载道。束手无策。 有点的恨得直咬牙。有的急得掉眼泪。孟然浩走上前,说道:“众位仁兄仁弟,休要难过,哭有何用?怨有何用?大家应当想个办法才是。” “想什么办法呀?” “我问大家一句。你们有胆量吗?” “此话怎么讲?” “众位如有胆量,咱们一同上殿面君去告御状。如果皇上准下,咱们这官司就算打赢了;如果不准,咱们或是被轰出来,或是被打入囚牢,大不了也就是一死呗。”众举子一昕,连连称赞这个好办法。 有人说:“请问先生贵姓高名?”“我姓孟,字然浩。”“然浩兄,千人走路。一人领头,我们昕然浩兄的。” “如听我的。咱们走!”孟然浩领着一百来个举子,快到十字大街的时候,就再也无法前进了,因为前边铜锣开道。对对鞭子对对棍,对对铁锁对对绳,执扇掌扇红罗伞,一乘八抬大轿,轿里端坐一人,头戴乌纱,身穿蟒袍,上绣团龙,腰横玉带,足登朝靴。此人非是别人,正是副使赵兴河。 众举子一见八抬大轿那派头,就知道坐轿的官小不了。有人说:“然浩兄,咱们上殿面君不是件容易事儿,要是见不着皇上怎么办?不如就在这儿拦轿喊冤!”这位举子刚说完,不少举子连说:“对、对、对!”接着就喊:“冤枉呀!冤枉呀!”劈里啪啦,跪下一大片。 赵兴河听着喊声,吩咐落轿,命人把喊冤为首者带过来回话。有人喊喝一声:“喊冤人等,哪个为首?上前回话!” 众举子齐说:“然浩兄,你快去吧!” 孟然浩不慌不忙走上前去。赵兴河看了看孟然浩,问道:“你叫何名?你等有何矩枉?”孟然浩报过姓名,说:“只因皇上恩科文场,我等才从各地来到京城应试。哪料到挂号却要纹银二十两?我等不知今年恩科文场是招贤,还是招钱?意欲金殿面君,问个明白。如果为了招钱,今后我等不再进京赶考;如果为了招贤,那么其中定有贪官想借此机会大发外财,我等就告他一状,为国除害!” 这番话吓得赵兴河打了个寒战,暗想:好险哪!幸亏我遇上这些穷举子,不然的话,这事儿就得闹大啦!好你个孟然浩,咱们走着瞧!想到这儿,假装大怒,叫道:“挂号人竟敢向举子们索取银两,真是岂有此理!”这副使装模作样喊完这一嗓子,稍停了一会儿,又用缓和的语气对孟然浩说:“你等不要生气,本官定绐你们作主,处置勒索众举子之人。你们跟随本官走,本官给你们挂号,一文不花,按期应考。” 赵兴河打道回府,让众举子一一留下姓名,说这就算挂完号了,叫大家按期入场。其实,这小早心中早已打定主意:你们这些穷举子把名都留在我手里了,我让你们白考,一个也不录取!到了十四这天晓上,赶考的举子们可就忙起来了。 十五考,八考场是十四的夜间,三更入场,四更作文章,五更交卷。入场时,每人领一个个竹签,竹签上有号,文场里考试棚一个挨一个,举子对号入座。 棚里灯火辉煌,点名官点了名,检查官对每个举子进行橙鸯,不准身上带着作好的文章。四更天开考,举子按题作文。孟然浩看完题目,沉思片刻,提笔蘸墨,刷刷刷刷,龙飞凤舞,一气呵成。他从头至尾看了一遍,第一个交上考卷。 赵兴河一看这考巷是孟然浩的,冷笑三声,嗖嗖嗖嗖,一目十行,看完一揉搓,啪!摔在地上了。原来,这小子把孟然浩带领众举子要金殿面君告状之事告诉赵兴江了,他俩已经定好:这些人一个也不录取。 正主考高宏图不知这些内情,看见赵兴河把考卷揉搓完了。又摔在地上,问赵兴河:“殿下,这是何意?” 赵兴河支支吾吾地说:“这文章是一个狂徒写的,不值一观。”高宏图说:“皇上既然命我为主考,文章不论好坏,我也得看看呀!来人,把考卷拿过来。”有人拣起考卷,没等给高宏图看,赵兴江先截过去了,看完。唾了一口:“呸。好一个狂徒!”高宏图说:“我也要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狂生!” 有人拣了起来。高宏图从头至尾看了一遍,赞不绝口。赵兴江听着这话不顺耳,说:“高宏图,这篇文章还不知他是从哪里抄来的呢。如此狂妄之徒,决不会有真才实学” 高宏图道:“如今举子们都还没放,可以把此人叫到彩山厅,我们不妨问上一问,看看他是不是有真才实学。”赵兴江命人去传孟然浩。工夫不大,孟然浩来到彩山厅,抬头看见当中坐着一人,皇子打扮,肥头大耳。一双耗子眼。蒜头鼻子蛤蟆嘴,一脸横肉,满面怒气。孟然浩猜想:这家伙莫非是哪个皇子。他往两旁一看,哦,那是在大街上遇到的另一个皇子。再瞧另一人:面似古月,慈眉善目,银须飘洒,一团正气。 孟然浩从心里厌恶赵兴江和赵兴河这两个副使,所以上前单单拜见高宏图。 赵兴江见此情景很生气,用手一指孟然浩,问道:“你是孟然浩?” “正是。” “你写的这篇文章是从哪里抄来的?” “文章是本人所作,怎能说是从哪里抄来的呢?” “你说这文章是你写的,本官怎能相信?它分明是抄来的。” “考官大人既然认定文章是抄来的,那就请主考说说是从哪里抄来的?抄的是何人之作?”这一下子把赵兴江问住了,他干嘎巴嘴说不出话来。一个劲儿地向赵兴河使眼色,那意思是:“你赶快接过去说两句,我在这儿多难受呀!” 赵兴河心领神会,故意先咳嗽一声,而后说道:“孟然浩,你说你的文章不是抄来的,本官再出一题,你可能作?” “那有何难!” “你可敢同本官对对子?” “这有何不敢!” “本官出上联。” “敝人对下句。” “二猿截木山中,猴子也敢对锯?”赵兴河这小子实在太坏他出的这上句语意双关,表面的意思是:“两只猴子在山中要截断树木,这猴子也敢对着拉锯?”这里边,他用了谐音字,表面是“锯”字,实际是“句”字。这一来,实际上就是说:“你这猴子也敢对句?”他不但骂孟然浩是猴子,而且还有蔑视之意。 赵兴河摇头晃脑地说完上旬,洋洋自得,眯起那对蛤蟆眼瞅着孟然浩。 孟然浩冷笑两声,张口说出下句:“一马陷身泥内,畜生怎能出蹄!”孟然浩对杨旭辉一点儿没客气,对的这下句也是语意双关,表面的意思是:“一匹马身子陷进泥坑里了,这畜生怎么能拔出蹄子来呢!”这里边,孟然浩也用了谐音字,表面是“蹄”字,实际是“题”字。这一来,实际上就是说:“你这头畜生还能出题!”高宏图心中暗暗叫绝:“对得好!对得妙!” 赵兴河一听这下句,气得浑身直哆嗦,一对蛤蟆眼瞪得溜圆贼大!暗叫:“好你个孟然浩,我骂你是猴,你骂我是畜生,一点亏你也不吃,骂得我好苦呀!我再出个什么上句呢?……” 他使了半天劲儿,也没琢磨出来。这小子也真出不来“蹄”啦!这工夫,赵兴江缓过劲儿来了,说道:“孟然浩,本官出一个上句考考你。” “请讲。” “做春梦入秋闱不知冬夏。”“闱”字在封建科举时代里。称考场为闱,秋季进考场考试称为人秋闱。赵兴江这小子说的也是双关语。您想,咱们正常人谁不知道冬天冷,夏天热?除非是疯子。他这是骂孟然浩就你这个疯子也想进考场弄个一官半职的,纯粹是做梦! 高宏图听了这上句,暗骂赵兴江:你真是又损又毒呀!说怀损,你身为考官。怎么跟你兄弟一样出题骂人!说你毒,你不该把春、夏、秋、冬全占了,这叫人家孟然浩怎么对? !孟然浩随口说道:“看南宫守北殿也要东西!”这也是句双关语,意思是:宫殿里也要你这个东西!高宏图听了这下句,一下子就被其的才智给彻底征服了,忍不住在心里暗暗道孟然浩真乃高才!奇才! 赵兴江和赵兴河受不了这个打击!本想羞辱孟然浩,结果倒被人家给羞辱了。赵兴江恼羞成怒,啪,一拍案桌,大叫:“来人,把这狂徒赶出去!” 第252章 测字算卦 俩个皇子怒气冲冲的要赶孟然浩走,对于此孟然浩满是不在乎,不屑一顾道:“不用赶,我正要走呢!”一边慢腾腾地迈步往外走,一边说道:“秋闱比才高,开口惹祸苗;万般皆下品,惟有溜须高!” 赵兴河指着孟然浩对赵兴江说:“哼,他还想做官?只配给我研研墨!”赵兴江一听兄弟卖狂,也不示弱,狂笑一阵,说道:“他呀,只能给我顶冠束带、脱靴挠痒、扇扇扇子!” 孟然浩出了考场,回到王客店,王四海迎上前说道:“给先生道喜!孟先生考得如何?” “白去一趟。” “孟先生,不是还没张榜吗?” “没有。”孟然浩叫准备两壶酒、四碟菜,店东也就不好再问。三天过去了,王四海出店打听,跑回来说:“孟先生,快到文场外看看去吧!举子们哪个高榜得中,哪个落榜,全贴出来啦。你去看看吧,是状元、是榜眼、是探花?” 孟然浩说:“别说三名里没有我。就是三百六十五名里也不会有我,那主考把我赶出来了。” 王四海一听,脸就沉下来了,说:“既然如此,你也不能在我这儿再住了,咱们算算账吧。” 孟然浩:“我离家时,带的银钱不少,除了吃用之外,那些我都惜给穷朋友了。” “你快要啊,要回来咱们好算账。” “都是新结交的朋友,我怎么好张口要呀?你和我算账。我分文没有。我回家,你还得借给我盘川,过两年我再来京城时,定加倍奉还,你看如何?” 王四海也犯起愁来,他心疼那店钱哪!琢磨了半天,问道;“你会算卦吗?” “我会测字。” “测字也是算卦,你就算卦吧,算卦还完账再走。” “你叫我上哪儿算卦去呀?” “咱这店旁有两问房子,一间的前门临街。那一间的后门通店里。早先。这房子里住着一个老道,以算卦为生,不幸因病去世。他什么人也没有,死后。我把他葬了。他的道服、算卦的东西。我收起来丁。一直留着呢。你等着,我取去。” 不大一会儿,王四海提着一个包袱来了。打开叫孟然浩观看。这身道服挺新,还有签简、签子、卦盒、毛竹卦板……孟然浩穿上道服一试,还挺可体,说:“好吧。王掌柜,你把小门脸收拾一下,咱们象不象三分样,你准备笔墨、红纸,我写副对子,再准备一个盘子、几张白纸。” “行,我再买挂鞭,咱也放放,取个吉利。”王四海想:我先下点儿本儿。孟然浩一换道服,看着还真有个半仙之体的模样,来算卦的人准少不了!王四海吩咐伙计,把两问屋子门脸收拾得干干净净。前屋算卦,后屋歇怠。孟然浩对王四海说:“我每天算完卦,只要一退身到后屋,你就给我放一张桌子,上四碟菜、两壶酒,简单准备点儿饭。算下这一天卦钱,不论多少,除去我吃的,你全存起来,什么时候把账还完,你告诉我一声。” “行。”孟然浩把白纸裁了六十个小条,提笔在每张纸条上写一个字,把写好字的纸条搓成纸卷儿,放在盘子里。孟然浩算卦不摇筒抽签,而是抓纸条批字。 他每天只算三十卦,多了不算。太白写了一副对子,伙计接过来贴出去,不少行人围上来观看,上一联写:喜闻假话休侧字;下一联写:爱听直言请谈心;横批四个字;概不奉承。 伙计点上鞭炮,劈里啪啦响了一阵,孟然浩穿着道袍开始算卦了。 当天,孟然浩就算了三十卦。王四海见孟然浩算卦兴隆起来了,心里挺高兴,吩咐伙计把门关了。太白退身来到后屋,早有伙计摆好四碟菜,两壶酒。孟然浩坐下来,端起酒壶喝了起来。 孟然浩的卦礼不定数:富人多要,穷人少要,没钱的不要。算过卦的人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孟然浩的卦铺越来越兴隆。 这一天,孟然浩算完二十几卦,从外边挤进一个人来。这人是个铁匠,扎着围裙,见丁太白忙说:“我是一个打铁的,省吃俭用,攒了十两银子,不料给丢了。先生,你好好给我算算,帮我找回来,要不我可怎么活呀!” 孟然浩不慌不忙地说:“别着急,你那银子放在什么地方啦?” “我昨天把它放在炉房了。因为我总怕有人偷,所以一天要挪好几个地方。今天一早我又想挪个地方,可是,怎么也找不着啦!”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孟然浩:“你别着急,别难过,我先给你算算。你拿个纸卷儿吧。” 铁匠拿了一个纸卷儿交给孟然浩,打开一看.是个“酉”字。孟然浩沉思片刻:“你那银子十有**没丢。你把它放在风箱里了吧?” “哎呀。对啦!”铁匠惊叫一声,连卦礼也没顾得上给,转身就跑了。不少人说;“这个冒失鬼,不给卦钱,连声道谢全没有。” 孟然浩:‘他一高兴忘记给卦钱了,没什么。”又算了两卦,那个铁匠乐颠颜地跑回来了,给了卦礼,笑着问道:“先生,你怎么知道我的银子放在风箱里了呢?”众人一听,暗想:对呀,谁都为这事儿纳闷儿呢!听孟先生怎么回答。 孟然浩:“你是个铁匠.抓的是酉字,如果把这个‘酉’字躺下,‘酉’不是和风箱一样吗,打铁离不开风箱。风箱里有鸡毛,没有鸡毛拉不起来。串猴酉鸡,酉鸡相连,根据这个酉字,算出你的银子放在风箱里了。” 大家一听,有道理呀。铁匠高高兴兴地走了。边走边说:“神仙,真是活神仙” 铁匠刚一出门,又跑进一个人来:“先生,快给我算算吧!”孟然浩一着这个人惊慌万分,问:“你怎么的啦?” “我住在城外十里铺,进城要买点儿东西,邻居给了我十两银子,叫我进城后给买匹绸缎,半路上,我在一个小酒馆喝酒。喝完了酒。银子没啦!” “你把银子放在哪儿啦?” “钱搭子里。” “你吃酒的时候,把钱搭子放在哪儿了?” “好象就在酒桌上。我没去别处。” “好,你抓个字吧。”那个人拿了一个纸卷儿,孟然浩打开一看。还是一个‘酉’字。看算卦的人纷纷议论:“又是个‘酉’字。看老道这回怎么算!” 孟然浩看完“酉。字。微微一笑:“你这银子十有**没丢。你好好想一想。你吃酒的桌子,前后左右有没有鸡笼子水缸什么的?‘酉’牢加三滴水就是‘酒’字。你在吃酒的时候丢的,无水不成酒呀。你就去找找看。 如果你吃酒,酒桌附近没有水缸,没有鸡笼子,你那银子可能就丢了;如果有这些东西,你好好找找,不是掉水缸里就是掉鸡笼子里了。”那个人转身撒腿就跑,回到那个小酒馆里,在酒桌后边鸡笼子和墙之间的空儿里,找到了。他急忙返回孟然浩的卦铺:“哎呀,道长真是神仙呀!找着啦!”他交了卦礼,欢欢喜喜地走了。 这时,看热闹的人们,对孟然浩已经是彻底服气了,觉得他真是神机妙算哪!其实,这全仗着他聪明、有学问,肯动脑筋,善于推测。那个铁匠总怕银子被偷,一天挪好几处地方。藏银子就得拽不易被人发现的地方,甭问,这回藏的地方,以前没藏过,所以忘了不易想起来。 孟然浩走南闯北,见过有的铁匠把铜钱放在风箱里。所以,他推测铁匠可能把银子放在风箱里了,铁匠找到银子,回来问他怎么算出来的。他脑瓜来得快,见“酉”字放倒了形状象风箱,便把“酉”字解释一番,大家听了还觉得有理。 另外,孟然浩从不把话说死,一说就是“十有**丢不了”,这不但显着谦虚,而且还留有余地。孟然浩算完卦,店伙计说:“众位散散吧,明天再来。”众人散去,伙计关上门,急忙准备酒菜去了。 孟然浩刚要进后屋,有人把门给推开了。孟然浩转身一看,进来的这个人身高九尺有余,宽肩膀,大肚子,头戴逍遥巾,身穿逍遥氅,八字眉下一双鹰眼,塌鼻粱,四方口,颏下三绺黑髯,满脸傲气,还透着一股杀气。 孟然浩一看,见过此人,心里有了主意,说:“施主有什么事吗?” ‘算卦!” “今天不算了,三十卦算完,还多加了两卦。” “老道,你再多加一卦吧!” 孟然浩无奈,拿过盛纸卷儿的盘子:“请施主拿一个纸卷儿吧。” 那人伸手拿了一个,但没给孟然浩看,他自己先打开了,一看是个‘问’字,那人心想:这些纸条上的字,你老道如何批讲,全有死规矩,我叫你为点儿难,看看你有没有真本事。想到这儿,他把这个“问”字往手里一攥:“老道,你算吧。” 孟然浩一笑,说:“施主,我看不见你拿的是什么字,这怎么算呀?” 那人说:“好。”他把这个字一撕两开,撕去右边少半拉,把左边半拉门和那口字留下了。他把这多半拉字用食指和中指一夹,正好夹在门字当间儿那一横上,让孟然浩看了看,说:“就是这个字,你来算吧!” 孟然浩一看,心想:好一个狡猾的老东西!口叫:“施主,本来测字测的是一个完整的字,您把这一个字撕去一半,手拿一半,贫道算半个字,怕是测不准。请您再拿一个字。” 那人没去拿纸卷儿,刷!抖开逍遥氅,仓啷!把宝剑抽出来了。原来,这宝剑一直在氅里藏着。他用剑在土地上划了一道,说:“老道,你来看,这就算我拿的那个字了。”说完,把剑插入鞘中。用那一对鹰眼死死盯着孟然浩。 孟然浩心中暗道:老小子,你是真想难为我呀!哼,想把我难住?没那么容易!想到这儿,刷,刷,掸了掸道袍,觋手撩袍,做出要跪拜的样子。那人急忙拦住:“老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孟然浩本来也没想跪拜,只不过想做个样子。料定那人必会阻拦。果然不出所料。所以那人一拦,李自就势起身,说道:“恕贫道不知君王驾到。”那人说:“老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君王?” “从您拿着的字和写在地上的字来看。您是君王。” “从这两个字如何看出我是君王。你要讲明!” “您手中拿的是‘君’字。地上写的是‘王’字,您岂不是君王吗?” “不对。你来看,我手中这是半拉‘门’宇。地上只划了‘一’字,怎幺会是君王呢?” “您细看一下,这右半拉门下边还有个‘口’字,您又用手指夹在半拉‘阳’字当问儿的一横上,这一来,左右都出了头儿,就成为一个‘尹’字,尹’字下边有一‘口’字,不就成为一个‘君’字吗?” “那么,地上这个字呢,明明我写的是个‘一’字,你怎么说是‘王’字呢?” “您这个‘一’字写在哪里?” ‘写在地上了。” “这地是什么地?” “土地呀。” “对呀,‘土’上加‘一’岂不念‘王’吗?所以贫道称您是君王。” “高才,真乃高才!” “施主,您能把贵姓高名告诉贫道吗?” “赵长勇。”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名闻天下的宁王赵长勇,原来谢贤等人出发前往京城后,宁王府就收到了京城礼部派来观礼的文函,赵长青寻思着自己打了场大胜仗,俘虏了这么多凶悍的匈奴人,有必要把那些兄弟们喊到京城来聚聚,一来大家联络联络感情,二来给众王爷上上课,好教他们知道这天下到底是谁的,不要心生二心,至于赵长勇,则是必须要到场的。谁让他是最不安分的呢。 恩科结束之后,赵长青是一下子傻眼了:选中的状元、榜眼、探花不能解表、识珠,开弓、降兽的高人又没访着,我这皇上怎么能当的这么窝囊!于是,大发雷霆,让文武百官速速寻访解表、识珠、开弓、降兽之人,如果十天之内寻访不到,听候发落。 赵长勇没拿这话当回事儿,反正他是奉旨来吃喝玩乐加旅游的。而且他是巴不得渤海发兵攻打呢,那样自己说不定篡位更简单了呢。尽管他也知道凭渤海那点拿不上台面的实力想打倒大华似乎有点天方夜谭。 作为亲王,赵长勇在京城是有专门的府邸的。赶到京城后,没有皇帝的召唤,赵长勇自然不可能进皇宫,所以只能在府里呆着这,天用完酒宴,问手下人:“近日你们在京中听到什么消息啦?” 他这一问,有人告诉他:南街王家店里有一个老道,算卦特别灵,每天多了不算,只算三十卦。 赵长勇听说有这种事儿,心中盘算:我去试试,那老道要是真灵,让他给我算算能不能当皇上,把他弄回来,以后给我当军师,岂不美哉?于是,他换上便服,暗佩宝剑,又让四个随从也穿上庶民百姓的农裳,暗带兵器,五个人出府奔南街而来。 赵长勇来到孟然浩卦铺门前,一看,人挺多,就挤上前去听。孟然浩算的丢银子的那两卦,他亲耳得闻,亲眼得见,等众人都散去了,才摊门而入,让孟然浩给他算卦。那四个随从都在门外守着。 这老贼是想难为难为孟然浩,试试孟然浩有没有真玩意儿。他虽然没难住孟然浩,可是心里挺高兴。所以,孟然浩一问他姓名,他随口就说出来了。 孟然浩:“千岁,请坐。” 赵长勇落座,孟然浩也没客气,也坐下了。赵长勇说:“道长神机妙算,你测测我的名字如何?” 孟然浩久闻赵长勇怀有野心,刚才一测他出的那两个字,又得到了证实,便打算戏弄戏弄这老贼,说道:“可以。” 一番戏弄后,赵长勇得知自己可以当皇帝后被逗得兴奋不已又问:“道长,你看,我什么时候能当天子呢?” “哎呀,此乃天机,贫道确实测算不出,贫道只知,如若您能顺乎天理,为期就不会太远。” 赵长勇兴奋的搓搓手:“你我二人所说之言,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万万不可泄露。” “只管放心。” “道长贵姓高名,祖籍何处?为何到此算卦?” “我姓孟名浩然,四处云游,来到京城,银两用尽,欠下店东的债,故此穿上道服算卦。” 赵长勇推开门,叫进四个随从,说:“去把店东给孤王叫来!” “是。” 从人找到王四海,说:“宁王叫你去,你要好好回话。” “是。” 王四海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走道儿扳着大腿,进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小民不知千岁爷驾到,未能远迎,有罪,有罪!” 赵长勇说:“你不知,孤王不怪。” “王爷到此,有什么事吗?” “孤王有个好友来京城,不知他住在何处?特来私访。(未完待续。。) 第253章 殿前饮酒 赵长勇:“不想,我这位朋友他就住在你的店房,在此算卦。我弟兄见面十分高兴,把你找来问问,他住店共欠你多少店钱?你到孤王府上去取。” 这句话把店东吓得差点儿瘫啦!我的妈呀,原来孟然浩和宁王赵长勇是好友呀!我真该死!王四海趴在地上一个劲儿地磕头:“不敢,不敢!王爷,小民不知孟先生是千岁爷的朋友,他欠下我的店账,我叫他扮成老道算卦挣钱还账,这是我的罪,千岁爷饶命!” “你没罪,如不是我兄弟为还账算卦,他不就走了吗?如果他走了,我弟兄二人何时才能相见呢?你没罪,你还有功呢,快起来吧。” “是,谢千岁爷。” 赵长勇对孟然浩说:“收拾一下东西,跟我回家吧。”孟然浩再三推辞也推辞不开,一看,不去是不行了,这才到后屋更衣,把道袍脱下来,叫过王四海说:“这个卦馆、这身道服给我留着,我还回来。” “是。孟先生,有您这么个和宁王是好友的客人,我这个王家店也就有势力了。孟先生,您可别不来呀!” 赵长勇把孟然浩带回府申,摆酒款待。然后又给然浩换了一身衣服,安排了一间住房,他打算让孟然浩长期住在这儿。 第二天,赵长勇把孟然浩送到公文房,让孟然浩给他批公文。这公文房里有很多先生,专批山东郡城府县呈报上来的有关公文。张、王、李、赵、刘,胡、栾、夏、郭、周,每人一张桌案,案头都摆着一摞公文。此时,早有人给孟然浩准备好一张桌案,一把椅子。那几位先生一听是赵长勇的好友到这儿,谁敢小看?齐说:“好好好,请千岁爷放心。” 那几位先生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把那些难批的、批不了的公文都推给孟然浩了。哎。一大摞!孟然浩往椅子上一坐,也不批公文。干什么?喝酒。赵长勇已派下专人伺候他,他也不客气了,让从人端上酒来,磁儿磁儿地喝上了。 头晌喝,下晌还喝;头一天如此,第二天不变,第三天,外甥打灯笼一一照旧(舅)。那几位先生桌案上的公文见少,牵然浩桌案上的公文原先多少。如今还是多少。第四天。孟然浩一边喝着酒。一边看公文。他光看不批,四天一笔没动。那几位凑到一块儿议论上下:“哎,瞧见了没有,那位成天喝酒。光看不批,不知是什么毛病!” “我看他只会喝酒,不会批文。” “就算他会批,咱们给他那些公文,他也批不了,哈哈哈啥……” “千岁爷说这小子有才。他有什么才?就会喝酒,敢情到这儿过酒瘾来啦!” “喂,他不是爱喝吗?咱们到千岁爷那儿给他插上几句,准够他喝一壶的!” “对。就这么办。” 这些人使坏,到赵长勇那儿,把孟然浩给告了,第二天,赵长勇来到公文房一看。孟然浩手掐酒壶在那儿对嘴儿喝,那些先生一见宁王来了。一个个急忙起身施礼。 孟然浩瞅了赵长勇一眼,没动地方,仍然磁儿磁儿地接着喝。 赵长勇很不高兴,走到孟然浩桌案前,说道:“孟先生,怎么不动笔批公文呀?如不知怎样批.可请各位先生指点。” 孟然浩笑了笑,说:“不必.公文不多。也不难批。要批,这些公文用不了一个时辰。”那些先生一听,什么?这么多公文用不了一个时辰就批完!你准是喝多了说醉话。有一位先生想让孟然浩难堪,便说:“千岁,既然如此,请让孟先生批上一批.我等也领教领教。”其余的先生们也跟着起哄:“对,让我等也领教领教。” 孟然浩说:“既然如此,不才献丑了。”说究,放下酒壶,从笔架上拿起黑红两支笔,中指与无名指夹一支,中指与食指一夹,一手挥双笔,笔走龙蛇,刷刷刷刷,连批带改。黑红分明,不到一个时辰,把一大摞公文批完了。孟然浩刚放下笔就嚷道:“拿酒来!”他又喝上了! 那些位先生一看,暗想:这不是胡闹吗?哪有批这么快的?他这是胡乱批!有一位又想让孟然浩丢丑,说道:“请王爷过目。”赵长勇看了一份,不由一惊。又看了一份,吃惊非小。看完第三份,大吃一惊。因为孟然浩批的公文一字不差,快得出奇,好得出众。 赵长勇不禁在心里想:这孟然浩一定不是凡人,莫非说是太白金星下界?这工夫,孟然浩喝酒喝出诗兴来了,说道:“乡中小松三尺高,渔(愚)夫拿我当蓬蒿,有朝一日长成材,能做顶天柱一条。” 赵长勇一听:哦,孟然浩这是埋怨我把他大材小用了!其实,孟然浩不是这个意思,因为他根本不想为宁王效劳。就是把孟然浩当大材用,孟然浩也不于。他是出于无奈,才硬被宁王带到府中来的。 而且他这诗是骂宁王的。说宁王把“顶天柱”当成“蓬篙”,有眼无珠,是个愚人。“愚”和“渔”是谐音字。宁王的文才此起孟然浩来,差得太远了。哪知道这诗的寓意! 赵长勇把看完的公文给那些先生看,那些先生看完全傻眼了,你瞅我,我看你,那意思是说:完了,完了,看来咱们都呆不长了,咱们这些人划拉到一块儿捆起来,也不顶孟然浩一个人呀!看来我们离卷铺盖卷儿不远了呀! 赵长勇拉着孟然浩的手走出公文房,忙说:“孟先生真乃奇才,本王对你真是大材小用了。” “哪里哪里,大材二字我不敢承担。” 赵长勇同孟然浩来到前厅,摆下酒宴,吃酒中间,赵长勇说:“我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孟然浩说:“有何贵言,请讲当面。” “我愿和孟先生结为金兰之好,不知孟先生意下如何?”孟然浩心想:这小子心术不正,我怎么能和他结为金兰之好、生死弟兄呢?可是,该怎么推辞呢?嗳,有啦!想到这儿。叹了口气,说道:“瞎,你我结拜生死弟兄,对我来说倒没什么,可是对你来讲就不好了。” 赵长勇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忙问:“此话怎讲?” “你不知道,我这个人命硬,克人,别看你有做十八年天子的洪福,你我若结为生死弟兄。就许让我给克了。我不能再往深里说了。这意思你明白了吧?” 赵长勇:看来。这孟然浩不是凡人,是神仙呀!要不,他命再硬也克不了我这能做十八年天子的命呀!他说不能再往深里说了,那意思就是说。他不能把自己的身分说出来,因为那是天机,天机怎能泄露?如果他是一个凡人,早巴不得和我结为金兰,到我这棵大树下来乘凉呢!既然如此,可别结拜了,别误了我做十八年天子这件大事!想到这儿,说道:“我听你的,那咱就不结拜了。”“这就对了。”吃过酒宴。各自歇息。 封王们到京城后。要去参加朝会的。这天赵长勇下朝回府,又摆下酒宴,与孟然浩共饮。三杯过后,赵长勇长叹一口气,面带愁容。 孟然浩问他为何长吁短叹。赵长勇说:“瞎,今日早朝,皇上龙颜大怒,晓谕群臣五日内寻访出解表、识珠、开弓、降兽之人,如若寻访不到,午门外斩首。” 孟然浩不知细情,赵长勇把渤海进四宝之事说了一遍。孟然浩听完,哈哈大笑,说:“这有何难!” 赵长勇听完孟然浩的话,半信学疑,问道:“解表、识珠,开弓、降兽,你全能做到吗?” 孟然浩说:“开弓、降兽,我不敢说;解表,识珠,易如反掌。”赵长勇一听,正合心意,心想:明天上朝,我奏一本,说找到了解表、识珠之人,岂不立一大功?开弓、降兽之人嘛,让别人找去吧。找不着才好呢,我借机奏上一本,除掉几个心腹之患。到时候,我当皇上还顺当点儿,免得他们从中乱揽! 想到这,他不禁笑着说道:“明天我上殿面君,保举你高官得做,骏马得骑。” 孟然浩听了这话,很不高兴,暗想:我如果没有那份才能,你保举我,我也不能解表、识珠,包做不了官,我如果有那份才能,不用你保举,皇上也应当封我官职。我凭的是才能,用你保举干什么?哦,你想从中捞个人情?去你的!他想到这里,眼珠一转,说道:“你先别保举我,明天我到金亭馆看看四宝。如果我能认识,你再上殿保举也不晚。” “也好,明天下了早朝,我带你去金亭馆。” “行。” 第二天天不亮,赵长勇出府上殿。他前脚刚走,孟然浩就忙活起来了。他把自己的那身衣服换上,把赵长勇给他的那身衣服脱下叠上放好。孟然浩之所以这么早,因为他要走,王府的一个草棍儿也不拿。 他写了一封信,放在叠好的衣服上,抬腿走了。赵长勇下朝回府,一找孟然浩,不见啦!看到他给孟然浩的衣服叠着,放在床上,上面有一封信,打开一看,挺大一张纸上就俩字:再见。上边儿没有称呼,下边儿没有落款儿。赵长勇眼睛盯着这俩字就琢磨上了:他为什么不辞而别呢?是不是他昨天喝酒喝多了,胡吹一通,醒过酒来,觉着没脸儿见我了?不能吧!我看他不象个凡人,因为他不单单是算卦算得准,这几天闲谈之中,我问他什么,他都对答如流,好象人世间的事儿,他没有不知道的。哎,是不是该着无人解表、识珠、开弓、降兽,渤海兴兵,国家大乱,我要当皇上啦?这家伙净想当皇上了! 再说孟然浩,他由老贼府里出来,又回王家店了。王四海一见急忙迎上前:“哟,孟先生,您可真是说话算话,到底来了。您走了之后,我是天天想,夜夜盼哪!哎,您和宁王是好友,他给您个什么官呀?” “我做不了官呀!今天回店没有别的事儿,请王店东把那间小卦铺再给我收抬一下,我还算卦。” “孟先生,您别说笑话了,千岁能让您再算卦吗?” “他可管不了我算卦这事儿。你把那身道服再给我找出来,歇息两天就开始。” “常言道:恭敬不如从命。您既然要算卦,我就叫伙计收拾一下房间。”王掌柜在心里如此寻思着。 孟然浩又住在王家店里了。第二天,他用完早膳,换上道服,对王四海说:“我出去一趟,什么时候回来,早晚不定,不必等我。” “是。最好您早点儿回来。” 孟然浩出了王家店,来到大街上。大街之上人来人往。僧道两门、回汉两教、士农工商、男女老少。川流不断。好不热闹!孟然浩行走之间,听到前边有俩人议论:“哎,听说午朝门外贴出皇榜来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啊。皇榜上写的是什么事儿呀?” “听说是渤海派使臣送来了四宝,这四宝有文表,有宝珠,有张神弓,还有一头怪兽。要是咱们大华天朝有人能解表识珠,拉开神弓,降住怪兽,渤海就年年进贡,岁岁称臣。要是做不到这些,就让咱们大华天朝分给他们疆土。” “要是不分给他们疆土呢?” “那他们就兴兵打咱们!” “这可太欺侮人了,快走,咱们看看去。” 孟然浩听了这番话,也跟着向午朝门走去。不多时。来到午朝门外。果然有不少人在那儿看皇榜!孟然浩凑上前去,抬头观看,皇榜上前一部分写的内容和那俩人说的意思差不多,后一部分还写着:“无论僧道两门、回汉两教、士农工商、男女老少,如能解表、识珠,官封翰林学士;如能开弓、降兽,封大将军。” 看榜的人不少,可是一个揭榜的也没有,有位老者叹了口气说:“偌大天朝,难道真就无此能人?” 老者这话剧说完,刷,有人就把皇榜揭下来了。干这事的当然是孟然浩。 四名御林军见孟然浩揭榜,急忙请进午门之内,报与传达官,传达官急忙报黄门官,黄门官急忙报上金殿:“吾皇万岁,午门外有一个道士揭榜。” 赵长青正坐在那儿愁眉不展呢,听说有人揭榜,顿时大喜,忙吩咐揭榜入上殿。 工夫不大,孟然浩走上金殿。赵长青瞪大眼睛观看,这位道士面自如玉,眉清目秀,鼻正口阔,年纪四十上下,留着三绺儿短髯;头戴九梁道巾,身穿蓝色道袍,腰系水火丝绦,足穿白袜云鞋,仪表非凡,举止潇洒,仙风道骨,气宇轩昂。 赵长勇一瞧,哎呀,这不正是孟然浩吗?暗想:哦,你跟我不辞而别,到午门外揭榜来啦!看来,你是不愿领我的这份人情! 孟然浩上前见过赵长青,赵长青说:“免礼平身,一旁坐下。” 孟然浩没有推辞,大大方方坐在一旁。 赵长青问道:“不知道长在哪里出家?” “贫道在京中南大街王家店出家。”赵长青闻听,立时一愣:“道士出家都是在道观里,从没听说在店房里出家的呀!于是又问:“你怎么在王家店出家呢?” “草民本不是道士,只因进京赶考,住在王家店,欠下店账,无力奉还,才叫店东给我借来一身道服,打算算卦挣钱还账。今日路过午门。看见皇榜,这才揭榜上殿面君。” “哦,不知先生家住哪里。姓氏名谁?”“草民家住姓孟,名然浩,涿州人。” “孟先生,你既揭皇榜,定然看过榜文吧?” “不但看过,而且看清。” “你能解表、识珠呢,还是能开弓、降兽?” “我能解表、识珠。” “你果真能解表、识珠?” “那有何难?”赵长青听了这句话,真是如饥得食,如鱼得水,脸上的褶子也开了,说话的口气也粗了:“朕已有文官能识珠、解表。快去金亭馆,宣哈蛮陀,叫他速上金殿来见。” 不多时,啥蛮陀带着文表和宝珠来到金殿,见过礼后,取出表章呈上。内侍接过来,递给孟然浩。 孟然浩打开,看完,微微一笑,赵长青急忙问道:“孟先生,可知文表所写何言?” “甚为通晓。” “快快解表。” “解表之前,草民有一事要讲,请万岁恕罪。” “只管讲来。” “草民最好喝酒,刚才出店时喝了一壶,此时酒兴已过,只怕解表有误。万岁可否金殿赐酒,草民喝完再来解表。” “好好好,孟先生既然能解表、识珠,朕理当摆宴。来人哪,金殿摆宴,朕与孟先生同饮。” 这一来,满朝文武无不惊讶。要知道只有出征的元帅打了胜仗,立了大功,班师回朝,才能享受金殿赐宴这么高的待遇。今天,给一个头上没有功名的草民大摆御宴,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儿! 第254章 破表识珠 酒宴摆好,赵长青说:“孟先生,请饮吧。” 孟然浩既不客气,也不拘束。左一杯,右一杯。左一壶,右一壶,一壶接一壶,他真没少喝! 赵长青只怕孟然浩喝醉了误事,问道:“孟先生,这酒喝得怎么样?够了吧?” 孟然浩:“还差点儿。如果这酒喝不足,怕解表一字念错,大华江山有险哪!” 赵长青心想:江山不能让它有险。得让它保险哪!于是,说道:“好,那你就喝足为止!” 孟然浩又喝了一阵,才将酒杯放下。说了一句:‘喝够了!” 有人撤下酒宴,孟然浩叫过哈蛮陀说:“这文表所写何言,你是否知道?” “当然知晓。” “既然知道,我念完了你听听对不对。” 孟然浩说完,高声朗渎,不多时就念完了,对哈蛮陀问道:“我念得对不对?” “一字不差。”赵长青听了这话,心花怒放,满面堆笑,挺起胸膛,提高嗓门儿,叫道:“哈蛮陀,孟先生念得对不对呀?” “对对对。”赵长青高兴了,对孟然浩说:“孟先生真乃酒中仙哪!” “谢主龙恩。”“好,朕就封你为‘酒中仙’了。原来文表大致的意思是:自古以来,有德者坐天下,大华如能有人解表、识珠、开弓、降兽,渤海则年年进贡,岁岁称臣,如果没有人解表、识珠、开弓、降兽,大华需割让给渤海一百七十六座城池。割让过城池后,渤海给大华一些好东西,象太白山的菟、扶余的鹿、栅城的鼓、沃州的绵,九都的李子、乐游的梨,等等。京中的官员人人都有份儿。若是不割让城池,渤海就兴兵,双方决一胜败。 哈蛮陀一见孟然浩解完文表,说道:“请孟先生再识一下宝珠吧!”李太自看了看宝珠。说:“哈蛮陀,你听着:此珠出在渤海东部五毒山上,有三百六十五个孔,仔细看,孔孔的霞光各不相同。此珠春夏孔孔放毒气,到了秋冬,毒气收入孔内。这珠子名叫五毒珠,没有什么用。我说得对不对?” 哈蛮陀说:“对对对。” 赵长青故意大声问道:“哈蛮陀,孟先生说得对不对?” “对对对。” “将文表、五毒珠入库。” 哈蛮陀说:“慢!孟先生解表、识珠,果然高才。小臣如若这样回去。说大华天朝有解表之人。那不是空口无凭吗?因此。还需请解表之人写封回表,此回表要与文表属同种文字,这样小臣也好交差。” 赵长青问:“孟先生,这回表你可能写?” 孟然浩自信道:“那有何难?不过。草民如写回表,这是代万岁行书,草民就穿这身道服来写回表,与万岁无光!”、一句话把赵长青给提醒了,忙说:“孟先生言之有理。朕封你为翰林学士。” “谢主龙恩。” 赵长青吩咐:“更衣官,带孟爱卿到更衣殿更衣。” 孟然浩说:“万岁,臣要在金殿更衣。”赵长青心想:哪有在金殿更衣之理?又一想:孟然浩还不太熟悉朝廷的规矩,就依了他吧。于是,叫更衣官去取纱帽、官袍、玉带、朝靴。更表官拿来这些东西。刚要动手给孟然浩更衣,孟然浩说:“我自己顶冠,束带,你下去吧。” 更衣官退下,赵长青说:“孟爱卿。为何叫更衣官退下?” 孟然浩伸手往赵长青身后一指,问道:“万岁,那是何人?”赵长青回头一看,说:“那是皇子赵兴江。”“请万岁叫他来给微臣顶冠、束带、脱靴、挠痒、扇扇子。” 赵长青听了一愣。赵兴江急忙说道:“父皇,这可不行啊!让而春伺候他,这是目无君王,有欺君之罪!” 赵长青一听,觉得有理,但是如今可不敢怪罪孟然浩,因为全仗着他写回表呢。只好问孟然浩:“孟爱卿,有更衣官你不用,为什么要用朕的皇子呢?” “万岁,臣有大冤枉!” “孟爱卿,有何大冤枉当面讲来。” “万岁请听,吾主恩科文场,各地举子到京城应试,不想只是到挂号棚挂号,一进门就要纹银二十两,不少举子无钱挂号,怨声载道。当时,草民带领那些举子要上殿告御状,在十字大街遇见一位大人,我们拦轿喊冤。那位大人给我们挂上号,众人才得应试。不料,革民交卷后,又被赵兴江叫上彩山厅,应诗答对,副主考赵兴江输给草民孟然浩之后,他恼羞成怒,叫人把草民赶出文场。 赵兴江还说,草民只配给他顶冠、束带、脱靴、挠痒、扇扇子。他本是奉旨大主考,却不为国求贤,只顾为己诈取民财,只怕将来,他要毁掉万岁的锦绣江山!” 赵长青听罢,心中暗想:皇儿啊皇儿,这事儿做得太露骨啦!你得罪了孟然浩,我若是不顺从孟然浩,那天他被赶出文场的面子找不回来,能写回表吗?想到这儿,他大喝一声:“赵兴江,可有此事吗?” “父皇像是有这么回事。” “来人哪,将其圈禁宗人府,听候发落!”赵长青怒斥道; 孟然浩开口:“且慢!” “孟爱卿,难道你还要给他讲情吗?” “不是,先叫他给微臣顶完冠、束完带、脱完靴、挠完痒、扇完扁子再杀不迟。” “也好。皇儿,下去伺候朕的爱卿!” 赵兴江无奈,来到孟然浩身边:“孟大人,我给您顶冠、束带。”说着,摘下孟然浩头上的道帽。他哪干过这事儿呀!心里那滋昧就象乌龟钻灶坑似的,憋气又窝火呀!他摘下道帽,随手就扔在地上了。 孟然浩:“你给我拾起来。这道帽是我借人家的,弄坏了我可赔不起。”赵兴江心想:你如今是翰林学士,这么顶道帽还赔不起?我看你纯粹是折腾我。无奈何,只好拾起来,然后把纱帽给孟然浩戴在头上。接着,给孟然浩脱下道袍换官服。孟然浩也不好好穿,该伸胳膊肘他不伸,不该动弹他偏动弹。等给他把官服穿好了。赵兴江也累得够戗了。 再换朝靴时就更费事!孟然浩坐好,赵兴江把道袜道鞋脱下,费了半天劲儿才穿上朝靴。孟然浩说:“你再给我脱下来吧。这几天我打板算卦,东奔西走,两脚刺痒得钻心,你受点儿累,给我挠挠痒吧。” 赵兴江那张肥头大耳的脸,一阵儿白,―秣儿红,白是气的。红是臊的。他只好跪下一条腿。蹲下一条腿。他为啥只跪一条腿?因为他吃得太胖了。肚子大,蹲不下。 他把孟然浩的脚往他左腿上一教,用左手托着,用右手挠。文武百官里跟赵兴江不对眼的全都高兴了:“赵兴江。你没想到也有今天吧?” 赵兴河暗想;那天在彩山厅,我也耍笑孟然浩了,他今天能不能放过我呢?哎,怕什么?不管怎么的,我也算是个皇子呀!我就不信他敢整到我头上! 赵兴江给孟然浩这一挠痒,连羞带急,满头大汗,低声说:“孟大人,请您高抬贵脚放过我吧。” 孟然浩一听他告饶了。这才叫他把朝靴穿上。赵兴江忙了半天,出了一身透汗,还不敢说热。 孟然浩说:“哎呀,好热呀!”赵兴江一听就明白了:顶冠、束带、脱靴、挠痒全完了,该轮到扇扇子啦!只好叫人拿来扇子。他一边扇。一边暗骂:孟醉鬼,你是一样也没忘啊!咱们走着瞧! 赵长青按耐不住道:“孟爱卿,现在可以写表了吧?” “万岁,微臣还有一事!” “何事?” “须赵兴河给微臣研墨。”赵兴河急忙说:“父皇,儿臣看是孟然浩学士喝醉了,哪有叫儿臣研墨之理?” 赵长青也觉得孟然浩这样做太过分了,说:“孟爱卿,有人给你研墨,不必叫他研墨了。” “万岁,除非赵兴河研墨,微臣才能写好回表。” “这是为何?” “臣有大冤枉啊!”赵长青一听,怎么的,又有大冤枉了?于是无奈道:“孟爱卿,讲来。” “那日微臣与众举子拦轿喊冤,正是赵兴河给微臣与众举子挂了号。” “这是一件好事儿呀!” “可是挂号者竟无一人考中,实乃怪事。赵兴河与赵兴江一唱一和,出题为难微臣,后又输给微臣,并将微臣赶出文场。赵兴河说,微臣只配给他研墨。今天,赵兴河如不给微臣研墨,只怕微臣胸中气火出不来,头脑不清,难写回表!” “哦,高宏图。” “微臣在。” “那天你也在场,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 “象孟然浩这样的文才他们不用,为什么你也不选呢?” “万岁,微臣以为孟然浩实乃高才,怎奈身为臣子,无权定夺。为了招纳贤士孟然浩,微臣才动本请万岁午门外挂皇榜,如今孟然浩揭了皇榜,实乃吾皇洪福齐天,微臣也算尽了一点忠心。” 赵长青点了点头,心想:好一个高宏图,原来在这儿等着我!他对赵兴河道:“只好由你给孟爱卿去研墨了。” 赵兴河无话可讲,只好走过去,给孟然浩研墨。本来是墨要轻研,可他赌气,使劲儿研,那能研好吗?墨渣子全出来了。 孟然浩:“万岁,如果象他这样研墨,这回表无法写好。” 赵长青:“赵兴河,倒掉重研,如果再研不好,为你是问” 赵兴河也怕挨训,这回他好好研了。哈蛮陀早已退至殿角等候,金殿上说的话,他听不清,只看见赵兴江给孟然浩顶冠、束带,脱靴、挠痒、扇扇子;赵兴河给孟然浩研墨,心中不由暗暗吃惊;就瞧这场面,孟然浩定是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 孟然浩提起笔来,环视文武群臣:高宏图手拈须髯,面带笑容;赵长勇垂头丧气,面色铁青;赵兴江心神不安,战战兢兢;赵兴河羞羞惭惭,默默无声;孟然浩看罢,啥哈大笑,眼睛瞅着手中的毛笔,开口诵道:七寸毛竹握手中。半耕半读半书生;渴来池中饮墨水,吃饱纸上抖威风;上殿动本文武惧,人庙留诗神鬼惊。如要落在仇人手,敢比杀人剑钢锋。孟然浩念完诗句,蘸墨挥笔,醉草回表! 孟然浩写完回表,念了一遍,赵长青听完十分欢喜,道:“孟爱卿奇才盖世,朕封你为御先生。” “谢主龙恩。” 不大会儿的工夫。赵长青封了三回官了!回表写的大致意思是:大华皇帝诏谕渤海郡王。自古来。要是拿卵往石头上碰。卵都是要碎的。蛇要是与龙斗,蛇都是要死的。大华天朝兵多将勇,马壮甲坚,一些小邦都败在大华手下。渤海王不要再重蹈覆辙。否则,就要自取灭亡。好好想一想吧。 孟然浩叫过哈蛮陀,把回表交给他,说:“你好好看一看,它与你们那道文表是否属同种文字?” 哈蛮陀接过看丁半天,连说:“孟先生真乃盖世奇才!您是不是再看一看宝弓和怪兽?” “弓、兽现在何处?” “都在午朝门内。”“可以去看一看。” 于是,赵长青、孟然浩及文武百官走下金殿。孟然浩看了看宝弓,又看了看怪兽,对哈蛮陀说:“我知道这弓、兽的来历。” 赵长青喜出望外。对哈蛮陀说:“哈蛮陀,你可听到朕的御先生所言?” “小臣听到,请孟先生说一说吧。” 孟然浩:“这张宝弓乃是黄帝为降伏蚩尤而作,后来落在李靖之手,他用此弓镇守陈唐关。这张弓上有‘大力神弓’四个字。但是不叫这个名,乃叫镇天弓。 此兽出在五金山,是一杂种,为兽中之王,人称它为魔兽。本来只有两只,一雄一雌,雄兽已被人打死,只剩―只雌兽。就是这只怪兽。哈蛮陀,我说得对不对?” 哈蛮陀:“孟先生说得垒对,可是还要把弓拉开,把兽降伏才行。” “我只能说出弓、兽的来历,不能开弓、降兽。不过,我以为大华天朝能开弓、降兽之人定然不少,你把弓、兽带回馆驿候信儿吧。” “是。”哈蛮陀命从人带弓、兽回馆驿。 赵长青:“孟爱卿,你说该到哪里去找开弓、降兽之人?” 孟然浩:“万岁,不要担心,微臣替我主去访开弓、降兽之人。” “好,孟爱卿辛苦了。你暂住金亭馆,朕给你三千御林军、五百削刀手、四十名校尉、两名御总兵。这二人,一个叫张文,一个叫李武。他俩能文能武、马上步下很有功夫。朕赐一道旨,命你夸官三日,寻访高人。不管是什么人,只要能开弓、降兽,朕就封他为官。” “万岁,微臣奉旨夸官访贤,如今官如蝼蚁,在微臣之上者比比皆是,倘若有人难为微臣,如何是好?” ”朕赐你尚方宝剑一口,倘若有人难为手你,你可先斩后奏。”赵长青处理完这些事,一甩袍袖,摆驾回宫。张文、李武二位御总兵前来拜见孟然浩,孟然浩说:“你二人可要听我的话,咱们要走得正,行得正,做事正大光明,不准欺压天,咱们也不受别人欺负。有人欺负到咱们头上,你二人只管给我打,打出错来我兜着!” “是。请孟大人放心。” 文武百官都已散去,赵长勇没走,他在等孟然浩,打算套套近乎。 赵长勇上前来见孟然浩,说:“孟大人,恭喜恭喜,你为大华天朝立下大功,一日之内受三次皇封,可喜可贺!” 孟然浩不冷不热地说:“宁王不喜吗?” “同喜,同喜。孟大人不必住金葶馆,还是住在我那儿吧。” “不必了,不想给宁王再添麻烦啦!” 有人已经把八抬大轿准备好,孟然浩上轿,奔向金亭馆。赵长勇想和孟然浩套凑近平,把孟然浩拉过来,可是,孟然浩没理他那个茬儿。于是乎,他只得气呼呼地回府了历史心里琢磨:李太自在金殿上解表、识珠,又提出寻访开弓,降兽之人,他寻访的是哪一位呢?……哎呀,那大妖人李明远武艺超群,绝非等闲之辈!开弓、降兽之人,能不能应在他身上?赵长勇越思越想越不安;孟然浩真要把李明远访出来。那可就糟啦!朝中文有孟然浩,武有李明远,我往哪儿摆呀?更甭说做皇上啦!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得想法杀了李明远,管他能不能开弓、降兽呢!先把这个祸害除了再说! !想到这儿,他立即派人找来镇京副帅唐克虎。唐克虎是赵长勇安插在京城的棋子,是他的心腹干将。宁王摆宴招待,唐克虎问:“千岁,您把我叫来有什么吩咐吗?” “唐将军,孟然浩金殿之上解表、识珠,万分猖狂,万岁传旨,叫他夸官三天,寻访开弓、降兽之人。如今,有一人叫老夫担心哪!” “谁?” “大妖人李明远。” “哦,就是凉州边军的那小子啊,他能开弓、降兽吗?” “不管孟然浩访的是不是李明远,老夫打算先杀李明远。” “对,先下手为强。可是,怎么个杀法呢?” “明天你带人提出李明远,十字街出斩,万岁将来问起此事,有老夫担当。” 第255章 又来一干爹 唐克虎心想。老家伙,你少跟我来这套!这案子本来要龙楼御审,因为渤海进四宝,就先搁下了。也没有圣旨,你上嘴唇儿一碰下嘴唇儿,我把他宰了,皇上问起此事,你老奸巨滑,担当什么呀?你嘴一含糊,我就得去替死鬼那角儿!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这类事儿你少干了吗? 唐克虎眨巴了几下肿眼泡子,琢磨出主意来了,说:“老千岁,依晚生之儿这招儿不算上策,到实在没有别的办法的时候。才能这么干。” “你说,何为上策呢?” “依晚生之见,孟然浩金殿解表、识珠,万岁大为喜悦。借着这高兴劲儿,老千岁进宫密奏一本,就说妖人要乘万岁招纳开弓.降兽贤士之机,蠢蠹欲动,妄想劫牢反狱救出大妖人,与渤海兵合一处,夺取大华江山。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立即把妖人头子李明远宰了,树倒狲狲散,妖人也就散心了,渤海的锐气也就下去了。万岁为了保住大华江山,定能准下这一本。刊那时,再杀李明远就名正言顺了。” “好,此计很好,待老夫进宫密奏一本。”赵长勇不傻,他知道皇上像防贼一样的防着自己呢,怎么会同意自己的建议,所以跟赵兴江一合计,直接绕过皇上,向唐克虎下假冒圣旨了。 唐克虎傻乎乎的又不之情,宫里有了命令下来,他自然要遵守。第二天,唐克虎带兵将到狱中去提李明远。李明远坐了这些日子牢,变得又白又胖。白是捂的。成天不见阳光,日子长了,能不白吗? 胖是吃的,成天吃好的,吃了这么些日子,能不胖吗? 他坐牢之所以能这么安逸,主要还是因为三堂会审之后。林士玉林大人怕有人陷害李明远。就用秤秤了一下,告诉牢头:李明远出狱时,体重只能增加,不能减少,少了的话,拿牢头是问。 牢头怕李明远不爱吃饭,所以什么好吃就给准备什么。他对李明远说:“你要是胖了,我能领赏;你要是瘦了,我就得领罪!” 李明远心想:别管我这案子结果如何,说啥也不能时牢头为难!吃吧。吃饱了。还再吃上几口。再者。还时常有人来探监,送好吃的。这其中有谢贤,还有俩位郡主赵琪瑛,赵燕羽。李明远向谢贤述说了自己被害之事。谢贤说:“如果不是赶上渤海进四宝这事儿。万岁对此案也就龙楼御审了。你尽管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替你鸣冤昭雪,洗刷罪名。” “大难当中遇知已,这么多人不断的安慰他,因此,李明远就放宽心了。心宽体胖,再加上吃得又好,自然也就胖起来了。 今天,牢头来提李明远。李明远问是凶是吉,牢头说不知道。唐克虎一见提出李明远,忙命人押上罪车,插上亡命招子。牢头一看,明白了:出斩!他心想:完了。我可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快告诉林大人去吧!你能救就救他,你救不了,反正我把信儿送到了,你可不能再怪罪我啦!他派了一个狱卒,上学士府送信儿去了。 唐克虎带领兵将,押着李明远奔向十字大街。十字大街早已搭好监斩棚,栽好桩橛。十字大街上老百姓议论纷纷:“哎,这是要杀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 “听说要杀一个大妖人!” “那得好好看着他长的什么样!” “哎,快看,就要过来啦。” 这工夫,李明远的心里真不是滋味儿!他觉着冤哪!说好的要要龙楼御审,如今怎么也不审就稀里糊涂开刀问斩?自己事事占理跟谁讲去呀?浑身是嘴跟谁说去呀?常言道:马渴思饮长江水,人到难处盼救星。李明远想起干爹夏侯勇来了,夏侯勇虽说不正经了点,但待我亲如父子,传授我一身本领,还没等为国建功立业呢,不想被奸贼所害,今天就要死在京城,好苦哇!干爹啊,我不能和您再见面了,您待我的大恩我也不能报答啦!李明远心里念叨着,情不自禁地就喊出口来:“干爹呀,孩儿我不能和您再见面啦!” 就在这工夫,只听有人大叫一声:“我儿,不必担掠,干爹来也!” 李明远一听:可真乐坏啦!想不到我干爹真来了,哎。是不是我听错啦?李明远顺声抬头一看,只见对面马上坐着一位道长:“哎呀,他不是我干爹!” 这位道长不是别人,正是孟然浩。昨天散朝之后,孟然浩刚回到金亭馆,林士玉带着儿子玉蝴蝶林忠前来求见。林家父子干什么来了呢?荐举李明远开弓、降兽。林家父子把李明远的所作所为讲了一遍,孟然浩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李明远可算是一位大英雄!你父子二人放心,我定去寻访他。” 早上张文、李武二位御总兵把一切都布置好了,来请孟然浩上街夸官,一看孟然浩没穿官服,穿了一身道服,问了声:“学士大人,夸官为何穿道服呢?” 孟然浩:“把夸官撂一撂,我先去办点儿事儿。” “什么事儿比夸官还要紧呢?” “官夸不夸没啥,寻访开弓、降兽之人要紧。” 孟然浩穿好道服,正准备去探监私访李明远,玉蝴蝶林忠跑来了:“学士大人,大事不好!牢头说,唐克虎奉命提走李明远,要在十字大街开刀问斩!” 孟然浩一听就急了,对张文、李武说:“快带着圣旨、尚方宝剑,领人上十字大街劫法场去!” 吩咐完。他骑上一匹马先跑了。孟然浩到了十字大街一看,对面一队人马,押着犯人刚来,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勒马停下。他听到李明远叫干爹,也没客气就接上话茬儿了:“干儿,不必担惊,干爹来也!” 李明远抬头一看,不认识这位道长,感到莫名其妙。这时。看热闹的老百姓又议论上了:“喂,听见没有,今天有热闹看了。” “什么热闹?” “那个老道是大妖人的干爹,他让大妖人不必担惊,那意思就是要救大妖人呗!” “对,干爹见自己的干儿要挨刀,哪能不救呢?” 押李明远的官兵也听到孟然浩喊的话了,心里琢磨:怎么?你这是要救犯人哪!呼啦一下于,把罪车围上了,前头的官兵。摆动手中的兵刃喝道:“站住!你是什么人?” 孟然浩一指李明远。答道:“我是他的干爹。” “你要干什么?” “来救我的干儿。” “哎呀。好大的胆子,你快快下马伏绑还则罢了,如若不然,将你乱刀分尸!” “哈哈哈哈。真是胆大包天。我看你们哪个敢动?谁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就叫谁死无葬身之地!” 这句话真把那帮官兵吓住了!老百姓又嘀咕上了:“这位老道可不一般哪!” “怎么见得,还不都是一个鼻子俩眼睛嘛!” “那可不一样。你看人家那道眉毛那双眼,那个鼻子那张脸,长得多正,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正气!那帮官兵叫得多凶啊,可是让老道一嗓子就给镇住了,这是因为啥?” “邪不压正!” 这工夫。唐克虎上来了,大喊一声:“儿郎们。给本帅把这个老道抓起来!”一群官兵刚要上,有人喝道:“住手!” 危机关头,张文、李武赶来了,后面有四十名校尉,五百削刀手。那三千御林军也正往这边跑。 唐克虎认识张文、李武,说:“二位总兵到此何干?” “奉旨跟随孟爱卿李大人夸官。” “学士在哪儿呢?” “你真是眼大漏神哪.这不就是学士大人吗?” 唐克虎一瞧孟然浩;哦,就是他呀!这哪是学士呀?是道士!瞎,管他昵,别跟他们纠缠了。说道:“二位总兵,你们奉旨夺官,我奉旨监斩,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分道扬镰吧。” 孟然浩说:“自然要分道扬镰。我问你,那罪车上押着的是什么人?” “大妖人李明远。” “你把李明远放开,交给我,你们走吧。” “那可不行!李明远是朝廷钦点的罪犯,就要开刀问斩,怎么能变给你呢?” “他没罪了。” “怎么没罪了呢?”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 “杀人的大妖人。” “不,他就是我奉旨寻访的大英雄、大华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你快放了他!” 我奉命监斩,斩的就是他,不能放!” “当真不放?” “当真不放!” “张文,李武。” “有。” “我命你二人持尚方宝剑,带人救下李明远,哪个胆敢拦阻,给我杀!” “遵命。” 押解李明远的官兵一听这句话,都害怕了,咱们有圣旨,人家也有圣旨,人家有尚方宝剑,咱们没有呀!还在这儿干啥?等着挨刀呀?一个个都冷锅贴饼子――溜了。 唐克虎这小子从来不吃眼前亏,见势不妙,急忙圈马跑了。老百姓们看到唐克虎和官兵逃跑的那狼狈样,顿时乐了,有的拍手,有的叫好,有的哈哈大笑,有的连蹦带跳。 张文、李武带人救下李明远,去掉了刑具。 李明远下了罪车,心想:我虽然不认识这位道长。可是也得认他为干爹!如果不承认他是我干爹,岂不把他装进去了?我先认下,等找机会再问问是怎么回事儿吧。于是。上前跪倒,口尊:“干爹在上,干儿谢干爹救命之恩。” 孟然浩下马搀起李明远,吩咐打道回馆。孟然浩刚回到金亭馆,就叫张文、季武二位御总兵带人把守馆驿,有什么风吹草动,急来送信。孟然浩带李明远来到待客厅,先命人打水,叫李明远漱口净面,又吩咐摆上茶点,叫李明远吃。 李明远不肯,孟然浩命左右人退下。房中只有他们俩,李明远急忙跪倒,口尊:“大人,谢谢您对我的救命之恩。您是不是认错人啦?” 孟然浩扶起李明远,说:“没认错。” “大人。您对我的所作所为了解吗?” “略知一二。你能把凉州杀人,擂台杀人的事一五一十地对我讲清吗?要实话实说。” “大人放心。”李明远眼含热泪述说一番。孟然浩连连点头,说道:“明远,看来你真是一个英雄好汉。我有心收你为干儿,你可愿意?” 李明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干爹在上,请受干儿一拜!” 孟然浩双手相搀,父子对坐。孟然浩对李明远说了自己如何被赶出文科场,如何算卦碰上宁王赵长勇和解表、识珠之事。师徒二人说得正在兴头上,有人来报:“启禀学士大人。宁王带兵奔金亭馆。离此不远了。” 李明远闻听。大吃一惊,口尊:“干爹,赵长勇带人一定是为拿我而来,他官拜宁王。权势大,只怕干爹不好应付。不如您把我用绳子绑好,送出去,您就说救错了人,我想,赵长勇也不会把干爹怎样。” 孟然浩微微一笑,说:“干儿,你把干爹看成什么人了。如果干儿你真是欺男霸女、胡作非为的歹徒。我也不会救你,不会收你为子。既然已经救了你。岂能再把你交给宁王?” “干爹,如此讲来,您把我藏在哪里?” “明人不做暗事,为师救你,人所共知。我藏你干什么?”说到这儿,叫来从人,如此如此吩咐一番。 孟然浩问李明远:“你使什么兵器?”李明远说:“一把弯刀。”孟然浩叫人给找来弯刀,说:“你把弯刀带好,跟为父到金亭馆外,看我的眼色行事,我说拿就拿,我说打就打,不要胆小。” “是。” 李明远暗想:我这位干爹可真有胆量!看来,在京城算是有大靠山了! 金亭馆外已经摆好桌椅。桌上放着四碟菜,两壶酒,孟然浩坐在椅子上,左有张文,右有李武,身背后站着李明远,全都带着兵刃;御林军、削刀手、校尉分列两旁,一个个威风凛凛。 孟然浩拿小酒壶喝上了!这阵势刚刚摆好,赵长勇带着兵马来了。 原来,唐克虎跑出一段路之后,召集众兵将,把队伍整好以后,来到宁王的王府,禀报赵长勇:“老千岁,晚生带兵将到十字街斩李明远,不想有人抢了法场,救走李明远!” 宁王一听,火冒三丈:“什么人胆大,敢抢法场!你身为监斩官,带那么多兵将,怎么还让人抢了法场?” “老千岁,且息雷霆之怒。我带兵将虽多,可是,抢法场的这个人我惹不起。” “是谁?” “孟然浩。” “啊?是他!” “对,他把尚方宝剑都亮出来啦!” 赵长勇气坏了,大叫:“孟浩然,你好大胆子!竟敢抢法场,救走李明远,这分明成心与老夫为仇作对。老夫倒要碰你一碰,我到金亭馆,找你要李明远。你要是交出他,还则罢了;如果不交出大妖人。老夫决不与你善罢甘休!” 就这样,赵长勇带兵奔金亭馆而来。宁王老远就看见孟然浩手掐小酒壶在喝酒呢,御林军,削刀手、校尉手拿刀枪分列两旁。他又往前走了几步,看见张文、李武二位御总兵站在孟然浩左右,李明远身背双锏站在后面。一瞧这阵势,赵长勇就知道风不顺,叫官兵停下,他下了马,紧走几步,来到孟然浩面前。 孟然浩早就看见他了,故意装没看着,手捏小酒壶,磁儿磁儿喝了两口,巴达巴达嘴儿:“好酒哇好酒!”说着,又夹了两口菜。 宁王赵长勇站在孟然浩对面,孟然浩连理都不理。可把宁王气坏了,他强压怒火,抱腕当胸,说道:“孟大人,你好?” 孟然浩这才抬起头来:“哟,这不是宁王老千岁吗?” 宁王暗想:你早就看见我啦,还装什么蒜!说道:“孟大人,我带兵来有半天了。” “哦,恕我不知,谢谢宁王。” “谢从何来?” “如今我还没有学士府,暂住金亭馆,宁王只怕有人谋害我,才亲自领兵到此,倍加保护,我怎能不谢呢?” 这番话差点儿把宁王气个倒仰,嘴唇儿动了好凡动,没说出话来,不知怎么回答孟然浩才好。镇静了一会儿,说:“孟爱卿,你说错了。万岁赐你三千御林军、五百削刀手、四十校尉,还有张文,李武二位御总兵,都是保护你的,也就用不着我来保护了。” “如此说来,宁王带着这些兵将,要往哪里征杀呀?” 赵长勇气得嘴唇直哆嗦:“哪儿也不征杀。孟爱卿不要明知故问了。” “我自有不知,哪能故问呢?” “你身后站的那是何人?” 孟然浩回头看了看:“他是我的干儿李明远。” “今日唐副帅奉旨监斩他,你夸官把他救下,你知道他犯的什么罪吗?” “据我所知,他没有罪。” “李明远闹凉州,打擂台。害死人。犯下大罪,你为什么还说他没有罪呢?他是一个目无王法的大妖人,你为什么收他做干儿?” “哈哈哈哈,宁王,他如果没有两下子,是个窝囊废,我也不要他。就因为他敢抱打不平,我才收他为干儿。我把他救了下来,你要如何呀?” 第256章 降兽(上) 赵长勇听了这话,肺都快气炸了。说:“你、你、你、你喝多啦!” “是啊,要是没有点酒量,万岁能封我为酒中仙吗?今天高兴喝得多了,可是多而不醉,宁王你听我哪句话是醉话呢?” “你别乍穿靴子高抬脚,眼空四海,目中无人。我劝你快把李明远交出来!” 孟然浩冷笑三声:“我干儿慢说没有罪,就是有罪,我也不能往你手里交!” “你放明白些-我可是带兵来的。” “你带兵还敢把我怎样?”孟然浩这一叫号,宁王气得浑身直颤,说:“你,你能把我如何?”孟然浩回头叫道:“明远。给我打!”李明远亮出弯刀,要削赵长勇! 李明远亮出弯刀,要打赵长勇。宁王见势不妙,转身就跑,边跑边喊:“孟然浩,咱们金殿见!” 孟然浩:“你先行一步吧!” 赵长勇吩咐撤兵,带领兵将走了。李明远说:“干爹,怎么办?”孟然浩问:“你有没有胆量?”“干爹。孩儿有胆量。” “好,有胆量随为师上金殿。” 孟然浩带着他奔年朝门去了。赵长勇叫唐克虎带走兵马,他带着几个从人来到午门,下了马,叫传达官报到金殿。说他要上殿面君奏本。 赵长青金殿坐定,召赵长勇上殿。宁王拜过之后,说:“万岁。臣有本奏。” “奏来。”对于这位兄弟,赵长青很难提起多大的友情。 “孟然浩奉旨夸官,目无君王,十字街抢法场,救走大妖人李明远。” 赵长青一怔,刚要追问此事,林士玉上前说道:“万岁,微臣有一事不明,李明远被押在牢狱之中,只待龙楼御审。宁王怎么说孟学士十字街抢珐场救走李明远呢?” 林士玉知道十字街杀李明远这事儿。但不知是宁王下的令。还是皇上传的旨,要是宁王下的令。这番话就等于给宁王一棒子;要是皇上传的旨,这番话就等于将皇上一军:“你不是要龙楼御审吗?怎么没审就下旨杀李明远呢?” 赵长青心里也是大为光火,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此事。真要追问时,一旁的高公公在其旁边轻声道,“皇上,只怕是有皇子牵扯其中啊!” 听到这话,赵长青觉着自己理亏,本来说要龙楼御审,但是被自己儿子给搅合了。这叫什么事啊!但是理亏就理亏吧。也不能认错呀!家丑不可外扬。于是故作镇定说道:“这是朕的旨意。” 就在这时,黄门官来奏:“启禀万岁,翰林学士孟然浩要上殿申冤。” “召孟然浩上殿。”孟然浩上殿拜罢,赵长青:“孟学士上殿何事?” “万岁。微臣有大冤枉!” “孟爱卿奏来。” “微臣不知身犯何罪,宁王带领兵将去金亭馆,要捉拿微臣。如不是三千御林军,五百削刀手,四十名校尉,张文、李武二位御总兵保护微臣,哪还有微臣的性命!” “宁王,可有此事?” “万岁,孟学士救走大妖人李明远。臣带兵才到金亭馆。为的是捉拿李明远,并非捉拿孟学士。” “孟爱卿,你为何救走大妖人?” “万岁,李明远是微臣的徒弟,并不是大妖人。如果不是微臣上街夸官。救下李明远,他就被宁王屈斩了。李明远实属冤枉,望万岁明察。他如今就在午门外,万岁可传旨。召他上殿,龙楼御审,一问便知分晓。” “也好,带李明远上殿。” 不多时,李明远上殿,跪倒参拜赵长青。赵长青问道:“你可是杀人的大妖人?” “万岁,草民不是妖人,也没有滥杀无辜。” 此时,孟然浩说道:“孩儿,放开胆量,不要害怕,金銮殿是最讲理的地方,你要实话实说。” 赵长青说:“对,不准你说半句谎言。” 李明远把为何进京,山东鲍家兄弟奉旨立擂,他如何打擂被捉,从头至尾细说一遍。林士玉奏道:“万岁,看来李明远并无谎言,他今日所言,与他那天招的口供一点儿不差。” 孟然浩说:“万岁,山东鲍家兄弟奉旨立摇之事,不知万岁是否知道此事?” 赵长勇见事不妙,没等赵长青答话,急忙说道:“万岁,明明是李明远动手杀人,如今死无对证,怎可听信他一面之词?凉州鲍家兄弟立擂,乃是为国求贤,何罪之有?” 赵长青又不傻, “此事不必再纠缠了,朕派下钦差调查一番,再作论处。暂把李明远押回牢中.谁也不得随意提审李明远。” 孟然浩:“且慢。万岁不能再把李明远押回牢中。” “为何?” “他正是臣要寻访的开弓,降兽之人。如若将他押入牢中,谁来开弓、降兽?” 赵长青一听这话,乐得嘴都合不上了,眼珠子瞪得象铃铛果似的,滴溜圆,叫道:“李明远,你果真能开弓、降兽?” 李明远心想:弓什么样。兽什么样,我都没见过,我哪能知道呀?可又一想,这事儿我还得说能。要是说不能,不就把我干爹坑了吗?我的口气不妨大一点儿,如降不了兽,不就是一死吗?想到这儿,张口说道:“那有何难?” 孟然浩一听:行,我这孩儿有胆量! 赵长青说:“好!如果你真能开弓、降兽。即或你有罪,朕也要赦免,并封你为将军。来人,快去宣哈蛮陀上殿,说朕已找到了开弓、降兽之人。” 孟然浩急忙拦阻:“万岁,降兽在金殿上不行,在午门外也不行,因为那兽的烈性非同一般,恐怕要伤人的性命。” “孟爱卿。你说在哪里合适?” “只有在校场才为适宜。降兽之前,得有所安排。今天是不行了,因为微臣的孩儿被关押多日,身体不佳,精神也不振,恐难开弓、降兽。微臣带他回金亭馆歇息三日。到他吃好,喝好,睡好,把精神养好。到那时,校场上开弓、降兽,易如反掌。” “孟爱卿言之有理,就依爱卿之见,开弓,降兽一切事宜,均由孟爱卿安排。” 赵长青一甩袍袖。起驾回宫。文武群臣各自下殿回府。宁王赵长勇哪受过今天这样的气!今天被孟然浩撞了一鼻子灰。他心中恶气难消。回府又琢磨用仟么招法对付孟然浩去了。 孟然浩带李明远回到金亭馆。叫人摆酒给李明远压惊。酒宴摆好,吩咐手下人等退去。父子二人边喝边唠,孟然浩笑着问李明远:“孩儿。你果真能开弓、降兽吗?” 李明远脸一红,说:“干爹。我不知道。只因为您在金殿上说我能开弓,降兽。所以,孩儿只好说能。如说不能,干爹不就犯下欺君之罪了吗?” “明远,你说得好,说得对,在金殿上就该这么说。我要说你行,你准行。” “干爹,您不要把孩儿看得太高。孩儿确实没有把握。” “我问你,你有胆量没有?”“有胆量。” “有胆量就行,为师告诉你如何开弓、降兽。凭你的力气。凭你的武艺,你定能成功。但是,你千万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讲。” “孩儿谨记。请干爹指教孩儿如何开弓。怎样降兽。” 孟然浩一边饮酒,一边讲弓、善的特点,又讲如何上弓弦才能拉开弓,同时告诉他,要想降服魔兽,必须如此如此,看好了时机,胆要大,不可胆怯。要是一胆怯就可能有生命之忧!另外,手要快,抓得要准,要狠!孟然浩讲了降兽的方法,怕李明远记不住,又叫李明远研墨,他提笔一一写了下来。写完,李太自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因为一字之错,就许把李明远的命给送了。看完之后,又让李明远拿过去看,说:“你哪个地方看不明白,为师再告诉你。” 李明远从头至尾,仔细地看了三遍,口尊:“干爹,孩儿全明白了。” 孟然浩说:“看明白还不行,这三天里咱父子也别谈心了,你除去吃喝、练功、睡觉之外,要好好地把为师写的这些要领全背下来,记在心里,万万不可大意。弓倒不可怕,那只怪兽要特别当心!如果你记不住要领,性命就要难保。” “干爹请放心,孩儿一定全都记在心里。干爹,您对孩儿天高地厚。叫孩儿如何报答!” “不要多讲。回房歇息去吧。”第二天,孟然浩吩咐人准备校场降兽之事,李明远练功,背干爹所写的降兽要领。转眼之间,开弓、降兽的日子到了。孟然浩怕李明远没背会,又问了一下才放心,和李明远一同用完早膳,带领张文、李武,校尉、削刀手,御林军去校场。 这工夫,赵长青和文武百官也来到校场,赵长青到彩山殿上落座。孟然浩叫李明远和张文、李武等在彩山殿下等候,自己上殿见驾。 赵长勇、赵兴江、赵兴河,林士玉等,大大小小官员能来的全出现了。因为众人都知道今天李明远要开弓、降兽,却又不知道怎样降兽,都想要开开眼界。 赵长青问孟然浩:“孟爱卿,李明远来了吗?” “正在殿下等候。” “孟爱卿,一切可都准备妥善?” “均巳安排妥善。” “可以传哈蛮陀来校场了吧?” “可以。” 赵长青吩啦人去宣哈蛮陀带弓、兽速到校场。不多时,哈蛮陀带随从来了。有人抬着箱子里装的镇天弓。有人推着一辆八个小矮轱辘的平车,车上驮着一个大铁笼子,笼子里装着那只魔兽。因为这是个铁笼子,再加上魔兽太重,所以用平车拉来。 进了校场,啥蛮陀吩咐,把笼子搭下来。这个笼子油得通红,并且显得红里透亮。啥蛮陀走上彩山殿,拜见赵长青,说弓、兽运来,请派人下场开弓、降兽。李明远见过赵长青,站在孟然浩身边。 赵长青:“孟学士,哈蛮陀把弓、兽运来,你叫李明远展展奇才吧。” 孟然浩:“万岁。微臣的孩儿既来,就能开弓、降兽。不过,微臣想请万岁先问一问文武大臣中,有没有能开弓、降兽之人?如果有,就让与别人;如果没有,微臣再叫孩儿下去也不迟。” “这是为何?” “如万岁不先问一声,微臣叫李明远开弓,降兽,恐怕有人说我们抢功。” “不用问了,没有。” “万岁。还是问一问为好。” “也好。众位爱卿。今有哈蛮陀运来弓、兽。哪一位下去开弓、降兽!” 这一问还真问着了。宁王赵长勇准备让自己的大姑爷开弓、降兽。他大姑爷叫赵鼎臣,身高体大,膂力过人,上。步下柏功夫非同一般,可以说是一员能征善战的大将。不过既然赵鼎臣有这么失的能耐,赵长勇为什么不早让他出来开弓、降兽呢,因为赵长勇根本就不希望有人开弓、降兽,就盼望渤海兴兵前来攻打大华,这样,他就可以乘国乱之机,夺取皇位,登基坐殿。 那天。在金殿上,孟然浩说李明远能开弓、降兽,李明远还说:“那有何难。”宁王毛了,回到府里就琢磨怎么对付孟然浩。琢磨半天,决意让大姑爷出头开弓。降兽。他把赵鼎臣叫来。说道:‘贤婿,你出大头地之日来了。” “岳父大人,此话怎讲?” “渤海进来四宝,孟然浩解表、识珠,被万岁封为翰林学士、酒中仙、御先生;三日之后在校场上,谁若能开弓、降兽,万岁就封谁为天将军。贤婿膂力过人,武艺超群,到对候拉开弓,降住兽,就可威名远震,高官得做,这岂不是出人头地吗?” “岳父大人放心,小婿定能成为大将军。” “好,贤婿在这三天里要好好练功。三日之后,老夫带你去校场。” 就这样,赵长勇今天把大姑爷赵鼎臣带来了。 赵长青问谁能开弓、降兽,赵长勇说道:“万岁,臣的门婿赵鼎臣今天要开弓、降兽。” 赵长青很不高兴,说:“宁王,皇榜贴了很多日子,你的姑爷如果能开弓、降兽,为什么不早来呀?今天李明远要开弓,降兽,你姑爷这才出头,岂不叫孟学士多想?” 孟然浩说:“万岁,微臣为什么让您先问一问呢?有别人行,微臣不叫李明远下场,别人不行;微臣再叫李明远下场。没有平地,显不出高山!” 赵长青只好叫赵鼎臣去开弓,降兽。在彩山殿下,哈蛮陀叫人从箱内抬出大力神弓,放在准备好的一张桌案上。哈蛮陀说:“赵将军,请来开弓。” 校场上的护场兵将,彩山殿上的君臣,一个个都看着赵鼎臣。赵鼎臣把弓放在手中,觉得挺沉。他上了半天弓弦也没上好,累得张口气喘,汗也下来了。上完弓弦,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也漫把弓拉开。无奈,只好把弓放下,对哈蛮陀说:“弓我拉不开,但我能降兽。” 哈蛮陀说:“可以。” 这时,赵长青把赵鼎臣叫到彩山殿,不想叫他降兽了,怕有性命之忧。可是赵鼎臣鬼迷心窍,一心要当大将军,硬逞干巴强,上殿跪倒就说:“万岁,别看我没拉开弓,可是我能降兽。” 孟然浩一听,这小子还不服气,愣要降兽,便说:“万岁,既然他能降兽,就叫他下场去吧。” 赵长青说:“宁王,他能行吗?” 赵长勇没敢直接回答,如今才觉得这事并不象想的那么容易,刚才赵鼎臣半天也没拉开弓,够丢脸的了,要是再降不住兽,不光丢脸,还得丢命!于是问道:“鼎臣,你能行吗?不行就算了。” 赵鼎臣说:“保准能行。” 这小子一口咬得死砸的,非要降兽不可,赵长青只好叫他下场。 赵鼎臣来到校场上,孟然浩也走下彩山殿,哈蛮陀要打开笼,孟然浩说:“慢着,降兽可不比开弓,须好好安排一番。”接着,一声令下,官兵用早准备好的大红布帷子把铁笼子围了一个大圆圈儿。这一安排,赵长青和文武百官都感到莫名其妙,琢磨不出为什么要这样安排。哈蛮陀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因此,心中不觉有些发慌。 孟然浩说:“哈蛮陀,你可以准备开笼了。”赵鼎臣手拿一把钢刀,进入红布帷子圈儿里,啥蛮陀蹿到铁笼子上,啪啪啪!先跺了三脚,那只怪兽腾的一下子就站起来了。 哈蛮陀跳下来,打开笼子门上的大红锁,一拉笼子门,顺势退了出来。那只怪兽一看笼子门开了,抖了抖身上的毛,后腿一登,前腿一纵,蹿出笼子。 赵鼎臣一看这只怪兽:狮子头、豹子尾、大象身子老虎腿,眼珠一瞪似明灯,扑过来了。赵鼎臣一见怪兽如此凶猛,吓得心怦怦直蹦。事到如今,怕也不行了,他急忙一闪身,怪兽扑空了,他挥舞钢刀,冲着怪兽的脑袋就劈下去了。 哪知怪兽并不闪躲,扭头一张嘴,一下子就把钢刀咬住了,往后缩身一拖,赵鼎臣手中的钢刀可就拿不住了,愣叫怪兽把刀给拖去了。赵鼎臣见势不妙,转身撒腿就跑。 第257章 降兽(下) 赵鼎臣要跑,那怪兽抖身,噌的一下就追上去了,一探前爪,啪!正拍在赵鼎臣的脑瓜儿顶上。结果可想而知?脑瓜儿立时就碎了。 这怪兽专吃人的脑子,它松口丢下钢刀,大舌头一伸,几下就把脑浆舔干净了。彩山殿上,赵长青和文武百官都吓呆了。 孟然浩叫哈蛮陀快把怪兽降进笼子里。哈蛮陀一见降兽的这位没降住兽,死了,心里踏实了,跑进红布帷子。 孟然浩对李明远说:“你仔细看看哈蛮陀如何降住怪兽。” 这时,哈蛮陀与怪兽打在一处,哈蛮陀不慌不忙,没转三、四趟,怪兽就被哈蛮陀抓住了。抓住什么地方?孟然浩和李明远看得仔细,看得清楚,赵长青和文武百官一是离得远,看不大清;二是哈蛮陀动作快,他们又没大注意。只是看到这只怪兽刚才赛过带翅膀的老虎,如今却象一头绵羊一样。哈蛮陀拖着怪兽来到笼子门前。让怪兽退进铁笼子里,又把笼门关好,锁上。 孟然浩说:“明远,你看清楚了吗?” 李明远连连点头说:“看清了。” “看清了就好,就是这么个降法,到时候别慌,胆子要壮。” 哈蛮陀趾高气扬地走上彩山殿,说:“请问华朝天子,哪个还来开弓、降兽哇?” 赵长青看了看孟然浩,孟然浩说:“请万岁再问一下,谁还下场?” 赵长青一问,没人再敢答话,赵长勇放声大哭,说:“万岁,臣的女婿为大华江山降兽丧命,万岁应当追封他呀!” 赵长青本来就不愿让赵鼎臣下场,他非要去不可!如今死在魔兽爪下,这不是给大华天朝丢脸吗?赵长青正在气头上呢,一听赵长勇请求追封赵鼎臣。没好气儿地说:“追封什么呀?赏一口棺材就不错了。要不是看在你宁王的面子上,连一口棺材也不能赏!如不是孟学士早有准备,怪兽要冲上彩山殿来,君臣连命都没啦!” 赵长勇自找没趣儿,只好叫人把赵鼎臣的死尸抬下,送回府去。他没走,因为想要看看李明远怎样降兽。 赵长青说:“孟学士,叫你孩儿下场吧。” 孟然浩叫李明远上殿拜过赵长青,转身对啥蛮陀说:“你们能拉开镇天弓吗?” “当然能够拉开。” “何人能拉?” “我就能拉。” “那好,你拉弓。让我看看。” “行。” 哈蛮陀走下彩山殿。孟然浩与李明远随后跟了下来。孟然浩对李明远说:“你要注意。看他怎么把弓拉开。” 哈蛮陀来到案桌前,把神弓拿在手中,上好弓弦,双膀用力。连拉三个圆满,把弓放下,又摘下弓弦。目不转睛地看着孟然浩,那意思是:我拉开了,你们谁来拉? 孟然浩没言语,朝李明远一摆手,李明远上前,手拿起弓来,上好弓弦。连拉三个圆满,放下弓,气不长出,面不教色。彩山殿上连声喝彩。赵长勇气得鼓鼓的,巴不得李明远下场也死在魔兽的爪下。 孟然浩迈步走上彩山殿。奏道:“万岁,李明远已将镇天弓拉开,请万岁传旨,将弓入库。” 赵长青喜笑颜开,高喊一声:“来人,将镇天弓入库。” 哈蛮陀:“孟学士,请李将军降兽吧。” “慢着。” 孟然浩说完,一声令下,众官兵抬来不少炭火炉。把它点着.火都挺旺,一个挨一个地放在红布帷子里面,也围成了一个圆圈儿。赵长青和文武群臣都暗暗寻思;孟然浩搞的什么把戏,弄这些炭火炉有什么用? 孟然浩对哈蛮陀说:“你去准备把魔兽放出来吧。” 哈蛮陀走了,孟然浩说:“明远,你去降兽吧。” 李明远拜过干爹,什么兵刃也没拿,走进了红布帷子。孟然浩上了彩山殿。哈蛮陀把笼子打开之后,退了下去,那魔兽刚才吃了赵鼎臣的脑子,觉着还没解馋,一见笼门大开。外边还有一个人,噌!一纵身就蹿出来了,扑向李明远。 彩山殿上的人,眼睛都直了,赵长青象个泥塑似的,全身没有一个部位动弹。赵长勇两个拳头都攥出水来了,暗暗地替魔兽使劲儿,恨不得帮着魔兽一口把李明远吞了。 谢贤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巴不得李明远一拳把魔兽打死!他正着急呢。听到耳边有啦儿磁儿的响声,扭头一瞧,孟然浩手掐小酒壶。嘴儿对嘴儿地又喝上了!他喝酒谁也不敢拦,因为皇上封他为酒中仙啊。 谢贤低声说:“孟学士,少喝点儿吧,你干儿在那儿玩儿命呢!” 孟然浩不以为然地说:“他那是和魔兽闹着玩呢!” 啊?有拿命闹着玩儿的吗!谢贤傻眼道。 李明远见魔兽扑来,一闪身,手伸幔了一点儿,没抓住,再想抓可就不易了。孟然浩一看,李明远抓空了。 这头一招失灵,小酒壶在手里掐着,他也不喝了,口里不说,心里替李明远捏一把汗。李明远与魔兽斗在一起,浑身的功夫,全使出来了,一拳打上,魔兽没咋的,一腿踢上,没管用;点穴点上,白搭功。李明远暗想:这么打下去,我性命难保!我还得逗引它,让它扑我!我干爹教给我的招儿用上,才能降住它! 于是,找了个空儿,连蹿几步,突然站住了。魔兽一见,猛扑上去。李明远闪身伸手,一把抓住怪兽头上的毛,他见怪兽往前蹿得太猛,随机应变,顺势往上一蹿,来了个骑马蹲裆式,骑在怪兽身上了。 怪兽觉着不得劲儿,摇头晃尾巴,想把李明远甩下去。李明远死死抓住兽毛,不管它怎么晃也不松手。怪兽想吃李明远,可是嘴够不着;用尾巴甩。也打不上。怪兽又气又急,吼叫一声,赛过响雷。呼!蹿起两丈多高,不少人的心也随着呼的一下悬起来了。 那怪兽想突然往上一蹿,再一抖身。把李明远甩下去。要是甩下去,那还有好吗?谁不担惊害怕呀!孟然浩说:“君臣不必担惊,李明远既然下场,就有降兽的本事,看吧,李明远这就要降住怪兽了!” 怪兽蹿起两丈多高,想把李明远甩下去。李明远骑在它身上。双手抓住它头上的兽毛不放,两条腿往紧一夹,晃都没晃。等怪兽一落地,李明远顺势用为往下一捻怪兽的脑袋。怪兽想:你想让我来个嘴啃泥。没门儿!想到这儿。它把头往右边扭去。哎,就在这个节骨服儿上,李明远左手仍然抓住它头上的兽毛,腾出右手。刷!手疾,伸出大拇指和食指,猛地插进它鼻孔里,叭!李明远把它鼻梁的那块软骨掐住了。对这怪兽来说,你打它哪儿,踹它哪儿,它都不怕,就怕掐这个地方。这地方是它的要害,一掐住它鼻子的软骨。它也就软了,象头绵羊似的,怎么摆弄怎么行。 李明远见怪兽瘫倒在地,便从它身上跳下来,手掐住怪兽鼻梁的妖骨。拖着它往笼子那儿走。他把怪兽降进笼子里,关上了门,上好了锁。此时,彩山殿上下响起一片喝彩声。 孟然浩奏道:“万岁,此兽已被降住,还是将它处死为好,免生后患。” “依孟爱卿之见。”孟然浩吩咐一声,众官兵将炭火炉中的炭火扔进笼中。原来,这魔兽怕红颜色,更怕火。要不,大铁笼子上怎么刷红油呢!孟然浩吩咐,用红布帷子围成大圆圈儿,也是防备它跑出来伤人。 围炭火炉也是起这个作用。李明远一旦降不住魔兽,跳出炭火炉周儿,魔兽也就不敢追了。如今,炭火扔进铁笼子里,魔兽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单等一死了。 弓也拉开了,兽也降往了,赵长青乐坏了。赵长勇垂头丧气,越想越觉着大姑爷赵鼎直死得冤,于是上前动本:“万岁,臣的女婿冤枉!” “冤从何来?” “赵鼎臣开弓之前,孟然浩为什么不让哈蛮陀先开弓呢?等他的干儿李明远临开弓之前,却让啥蛮陀开弓,这是为何?赵鼎臣没降兽之前,没有围上炭火炉,这又是为何?依臣之见,这分明是孟然浩有意陷害臣的门婿。” 孟然浩笑着说:“宁王,你说的这些都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儿。哈蛮陀先不先拉弓能怎么的?依你之见,哈蛮陀拉完弓,不管谁,那弓一拉就开了,能吗?要是认为有弊,你去拉拉试试。放炭火炉为的是烧死魔兽,我知道你那门婿没有降兽的能耐,去围炭火妒有何用?说一千,道一万,你怨谁?应该怨你那门婿授能耐!” 赵长青本来就对赵鼎臣开弓、降兽这事儿不满,连弓都拉不开,还硬要降兽,哼,都怨他硬逞能!虽然是这么回事儿,但赵长青没这么说,只是冷冷地对赵长勇说了仨字儿:“算了吧!” 赵长勇又碰了一鼻子灰。赵长青得意洋洋地问哈蛮陀:“你还有何话讲?”哈蛮陀必恭必敬,叩头说道:“小臣无话言讲,我渤海向大华天朝年年进贡,岁岁称臣也就是了。” 哈蛮陀带领随从回渤海不提。再说赵长青兴高采烈地带着文武百官回到金殿,坐定之后,叫道:“李明远,” “草民在。” “朕封你为定远将军。” 赵长勇急忙说:“且慢。万岁.尽管李明远开弓、降兽有功,但他身上有多少人命,再说,他又是白莲教的妖人。怎么能封为定远将军呢?” 李明远:“伤人命的是我,但我绝不是白莲教的妖人!” “你说不是就不是?真是岂有此理!” 没等赵长青说话,孟然浩说道:“万岁,臣看定远将军别封了,如果封了,宁王也是不服哇!这样吧,从此。谁也不许再跟李明远叫妖人,他伤的人命也一笔勾销,这也算李明远开弓,降兽挣来的功劳。他从今日起,愿意到哪儿去都可以,不准宁王再派人捉拿他。宁王,你看如何呢?” 赵长勇当然非常高兴了。因为他就怕李明远当上定远将军,在朝中为官。所以他百般刁难,千般阻拦。如今,孟然浩主动提出不封李明远为官,赵长勇总算去掉了一块心病。 赵长青对这事举棋不定,便问李明远:“你对你干爹说的这些话,有些什么想法?” “遵从父命。” 赵长青:“好,就这样吧,你过去的事儿一概不咎。无事散朝。” 文武百官之中,有些忠良非常生气。有的理怨孟然浩不当说不要“定远将军”那话。有的埋怨皇上不该把李明远这样的英雄放走。孟然浩带李明远回金亭馆。 张文。李武很很敬佩李明远,问道:“李大人为何不叫李明远在朝为官?” 孟然浩笑而不答。到了金亭馆,摆下酒宴,父子吃酒谈心。孟然浩说:“明远,你下场降兽,头一下没抓住魔兽,为师真替你担心哪!你能根据与兽搏斗情势的变化,随机应变,变化之中不忘要领,最终降住魔兽,真不愧是一位英雄!” 李明远让孟然浩这一夸奖,倒觉着很不自然了。口尊:“干爹,您对干儿过于夸奖了。” 二人闲聊之际,谢贤和林士玉前来拜访,谢贤问:“不知孟学士为何不叫明远做官?” “明远本身有人命,这次立功赎罪。以后再说吧。” 谢贤、林大人又问孟然浩,家中有什么人?孟然浩说:“父母在堂,妻子巳亡,有一儿一女。”“孟学士为何不续弦呢?” “我一生最好喝酒。为此,我周游四海,天下的山川,差不多我都走遍了。不论走到哪儿,只要打听出哪个地方出好酒,不管多远,我也要到那儿去喝上几顿才甘心。自已只想以后当个道士,云游四海,因此,并无续弦之意。” 二位大人又议论了一番朝中的不平事,随后起身告辞。 林士玉知道孟然浩还没有续弦,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老妹妹林美玉,她三十来岁了,还没出门呢。只困家中老太太对这位姑娘娇生惯养,娘离不开女儿,女儿离不开娘,拖来拖去,拖到如今。林士玉看中了孟然浩,没敢当面提,怕孟然浩谢绝,于自己脸上无光。因此,把这事儿跟谢贤说了。谢贤很乐意管这事儿,说:“此事包在我身上。” 为什么他敢大包大揽呢?他想好了,要上殿奏本,让皇上出面。谢贤上殿面君,一说这事儿,赵长青还挺高兴,把孟然浩召上殿来,说:“孟爱卿,朕做主为你定一门婚事,你看如何?”孟然浩再三推辞。赵长青说:“孟爱卿,不必再推辞了,朕意已决。”孟然浩只好答应,可是,他还不知道娶谁!问道:“万岁,微臣不知女方是何许人也?”赵长青一听这话,也憋不住乐了,心想:说了半天,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说道:“女方是林士玉之妹林美玉。” 谢贤:“万岁,孟学士和林姑娘岁数全不小了,望万岁早日成全他二人。如今,孟学士还住在金亭馆……” 赵长青明白谢贤这话的意思,于是,吩咐人把空着的官府收拾一下,叫孟然浩暂住。皇上一下令,那还能不快收拾么?没过多久便收拾好了。孟然浩由金亭馆搬到府中。谢贤找了一个吉日,孟然浩与林美玉完婚,喜事办得挺热闹。林美玉过了门,她侄子林忠也不在林府住了,搬到姑夫家,每天和李明远在一起习文练武,左右不离。 因为被渤海来使所耽误的献俘仪式也终于提上了日程。赵长青兴致勃勃的表示一定要将献俘仪式办的辉煌大气,彰显出国威皇威。 李明远本来就是押送俘虏进京的副使,这么大气的场面,他当然要参加了。这可是出风头的最佳时机。 孟然浩的府邸里,李明远正带着一批青年男女进行野炊,主食就是几只可怜的肥鸡。 “李兄,你确定这鸡放在泥土里面后还能吃?”林忠看着正在烹制的叫花鸡,有些恶心道。 李明远得意的笑笑,“本大厨的技艺容不得你怀疑,你问问玉心,再问问秋竹,在凉州的时候,我做的美食,那可是价值连城!” 听到李明远的大话,所有人都把求证的目光投向俩个美女,在众人的注视下,秋竹率先叛变了,“虽然很好吃,但是价值连城是不是夸张了点?” “是啊,而且你也没做什么特别的,好像就是火锅.......!”玉心也煞有介事的补上了一句。 李明远:“~~~~~~~~!” 众人:“~~~~~~~!” 在所有人富有深意的目光中,李明远指着俩个美女哆哆嗦嗦道:太可恶了,你们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的背叛我。还有没有原则了? 赵琪瑛:没办法,谁让你人品那么差。 “就是,就是!”秋竹赞同道。 “我人品怎么差了?认识我的人,谁不说我道德高尚,有圣人风采?”李明远愤怒辩解道。 “是么,那为什么刚到京城就被当妖人给抓了?”一直话不多的赵燕羽竟然也加入了战团。 第258章 军威浩荡 被污蔑成妖人,这是李明远心中最大的痛了,没招谁,没惹谁,成了妖人,虽说现在已经平冤昭雪了,但还是让人一想到就不舒服。 “怎么着,合着我在这做牛做马,一心一意的忙着为人民服务,你们一个个的是联合起来整我啊,那行,我不干了!’李明远说着就要起身不干,但又被众人给拦下来了。 “男子汉,大丈夫,胸怀就不能广阔一点吗!”被赵琪瑛一顿泼辣的训斥后,李明远又乖乖的开始做大厨了。 叫花鸡历史悠久,是把加工好的鸡用泥土和荷叶包裹起好,用烘烤的方法制作出来的一道特色菜。其色泽枣红明亮,芳香扑鼻,板酥肉嫩,是家宴野餐,馈赠亲友之上品.尽管李明远做的是精简版,但依然成功征服了所有人的舌头。 “真好吃!”所有尝完叫花鸡的人都忍不住咂舌。 “哈哈,这才哪到哪啊,还有很多美食你们没尝过呢!”李明远得意道。 所有人都是腆着脸皮拍起李明远的马屁来,没办法,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 “李兄,难道这世上还有比叫花鸡更好吃的东西?”林忠咽咽口水道。 “当然了,你比如说,比萨!”李明远来了口流利的英文。 “比萨是什么?”林忠追问道。 “一种很好吃的饼!” “有多好吃?” “比叫花鸡好吃一百倍!” “咕噜!”小小的院子里,全是大家伙猛咽口水的声音。 “什么时候做出来。我们看看呗!”赵琪瑛带着一丝馋意道。 李明远正要卖下关子时,宫里的传旨太监来了。 “让我进宫,为什么?”李明远看着传旨太监,有些为难道。 此时的所有人都被李明远的无厘头给气的哭笑不得,传旨太监虽然只是个太监,但是人家代表的是皇上,在这个年代,可是被称作天使的。哪有谁敢这么不给天使面子的。 “呵呵,李校尉,皇上在圣旨里说的很清楚。是让你进宫商讨献俘仪式!”传旨太监也是一阵阵的尴尬。 “明远。愣怔干嘛,接旨啊!”孟然浩看着李明远傻乎乎的样子,也急了,看你平日里挺聪明的。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呢。 李明远忙不迭的接下圣旨。由专人将其供奉之后。这才在天使的带领下,上了进宫的马车。 “孟学士,李兄此去。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林忠担心道。 “不会,能有什么危险!皇上金口玉言,既然已经承认赦免了他的罪过,就一定不会再趁机找他麻烦了!”孟然浩自信满满道。 “本来他就没有罪过!”秋竹和玉心都在暗地里小声嘀咕道。 一路上李明远心里还是非常忐忑的,毕竟差点被当成白莲教的妖人给砍了,放谁身上都不好受。 “李校尉,不要紧张,放轻松,皇上对你没有恶意的!‘传旨太监看出李明远似乎挺紧张的,于是安慰道。李明远紧绷着脸点点头,没有说话。 皇宫里,几个重臣正在商讨诸多事宜,李明远也是很有眼力劲的主,看官府就知道,最起码也是三品大员,自己一个不入流的杂牌校尉,还是乖乖靠边站的好。 “皇上,这献俘仪式还是不要太过大张旗鼓的好,如若不然的话,只怕匈奴人不会善罢甘休,眼下天下太平,如果彻底和匈奴人闹翻了,只怕会置黎民百姓于水火啊!”吏部尚书季晓明不厌其烦的劝诫道。 对于这番话,赵长青自然是听不进去的,开玩笑,老子辛辛苦苦准备了这么久,等得就是今天,怎么可能会因为你这老家伙的一句话,说不干就不干了,但是季晓明是俩朝元老,赵长青多少要给他点面子。打量一番后,李明远那蜷缩的身影被赵长青给看到了。 “李明远!”赵长青悠悠道。 “臣在!”李明远打了个激灵,麻利的站出来道。 “你在边关待了这么久,对于季大人的话,你有什么看法?”赵长青将皮球踢到李明远身上。 李明远看了看季晓明那张刚正不阿的老脸,心里那叫一个难受,丫的,这事自己一个小芝麻官能掺和进来嘛。你们神仙打架,别把我给拉进来啊。 “臣惶恐!” 赵长青:“~~~~~~~~!” “不必惶恐,尽管把你的想法说出来便是!”赵长青锲而不舍道。 众大臣也将狐疑的目光投向李明远,寻思着这年轻人什么来路,前不久不还是白莲教的妖人吗,怎么现在又被皇上如此重视了。 想装傻是装不过去了,李明远只得咬咬牙,无奈道:“季大人的话是没错,如今虽是天下太平,所谓君子以除戎器,戒不虞。夫兵不可玩,玩则无威;兵不可废,废则召寇。昔吴王夫差好战而亡,徐偃王无武亦灭。故明王之制国也,上不玩兵,下不废武。我大华不为黎明生计,自不能轻启战端,却也不能忘战,忘战必危。” “忘战必危,说的好,皇上,臣附议!”兵部尚书周安武立刻跳出来道。 “长江后浪推前浪,真是后生可畏啊!”谢贤并没有旗正鲜明的表态,但是说这话的意思却是傻瓜都知道,他同意皇上的建议。 “季大人,你觉得呢?”赵长青的语气中已经带着一丝坚定了。 看了看皇上坚定不移的态度,季晓明深吸一口气,不再坚持。 “报,陛下,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一名御林军的将军进殿跪奏道。 李明远微微一愣,敢情皇上也喜欢玩先斩后奏这一套啊! “好。诸位爱卿,随寡人一起去看看这匈奴人到底有多彪悍,到底是他匈奴彪悍,还是我大华儿郎更勇武!”赵长青起身自信道。 当赵长青从城楼处出现,护城河外熙熙攘攘看不到尽头的百姓瞬时爆发出一阵阵颂扬声,这样的场景,让赵长青将方才的重重心事一下子抛诸脑后,竟是忍不住朝人群招了招手。如今这里已点上了无数的孔明灯,悬浮在半空中,亮如白昼。过不多时。烟huā四起,随着一阵阵轰鸣,七彩缤纷的烟火射进半空,绚丽无比。 这是赵长青登基以来第一次庆典。虽然许多规矩尚未成熟。却也有模有样。好在京城本就人多,有了赶庙会的经验,这一场盛大的庆典还不致出差错。四处都有禁军维护次序,不怕出现践踏,混乱。 赵长青俯瞰着楼下的芸芸众生,突然生出一股豪情,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原来并不只是一句空话,看到那些热情洋溢的却又有些模糊的脸,那人头攒动之处四处的颂扬,赵长青扶着墙跺,目视远方,眼眸之中,变得镇定异常。 李明远在一旁看了赵长青一眼,突然发觉,眼前的这个皇帝有点儿陌生,怎么说呢,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在从前,赵长青更像是个诗人或者画家,浑身上下虽有贵气流露,可是骨子里却有一种诗情画意的书卷气。 只是现在……现在的赵长青沉稳笃定,大有一副天下尽在掌握的豪迈。 冷风朔朔,站在这风口上,面庞被冷风吹刮,一旁的安如意在侧小心地提醒道:“陛下,这里冷,不如进里头歇一歇。” 赵长青回眸,眼眸中镇定自若地道:“朕就站在这里,来,宣读旨意吧。李明远,你站到朕的身边来。” 李明远站在赵长青的身边,心思却和赵长青不同,高处不胜寒,这是他最直观的体会。 赵长青手指城楼之下:“李爱卿,你看到了吗?” “微臣看到了。” “你是怎么想的?” “微臣想到的是庶人之怒,伏尸二人,血溅五步,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橹,万民的生死荣辱维系陛下一身。” 赵长青呵呵一笑,道:“没有错,原来朕还担着这么大的干系,从前为何就不知道呢?” 正是这时,鸣金响起,随即一个大红礼服的太监扯高了嗓子,拿着一份圣旨站出来,朗声道:“制曰:……” 圣旨一下,人群纷纷跪下,这圣旨到底念的是什么,谁也听不清,早被风儿吹散,等到圣旨念毕,仍旧是山呼万岁之声。数十万人的声音激āo响一片,虽有凌露àn,却仍是气势如虹。 接下来,便是凉州虎贲军压着匈奴人出场了,李明远和赵长青扶着墙跺,都略带激动和不安,重轴戏在这里,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远处传出隆隆炮响,这是校阅的信号,随即鼓声轰鸣起来,仿佛连大地都不禁颤抖,城楼上,巨大的鼓声伴随颤音越加急促,连着李明远的心跳也不禁随之跳跃起来。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在鼓声之中,一双双眼睛一动不动的望向御道的尽头,尽头是一片黑暗,黑暗之中,却又仿佛有一股力量在蠢蠢玉动,他们……就要来了! 对于所有的匈奴俘虏来说,此刻的他们已经跟行尸走肉没有用什么区别,他们绝对没有想到过有一天自己竟然会成为懦弱的汉人的俘虏,不少有血性的匈奴人都已经选择了自杀来逃避,但是他们有血性,马大元却是更加的凶残,直接把死去匈奴人的尸体拉去喂狗了,让活着的匈奴人更加惊恐,但却不敢再轻易以死明志了。 本来马大元要跟李明远一起率队接受检阅的,但是李明远被冤枉成白莲教的妖人,被抓进大牢了,所以责任全落在马大元身上了。 “但愿皇上看在李校尉卫国有功的面子上,能从轻宽恕吧!’马大元对李明远既钦佩又尊敬,打心眼里希望能够有机会和李明远再一起共事。 在马大元的带领下整个队伍犹如一条笔直的长线,汇聚成整齐的方阵。每个人的间距,每个人的位置都丝毫不差,足足四个月的cào练,让每个人都成为了方阵中的棋子,这些棋子略带激动,略带骄傲,略带着一股勇往直前的锐健,犹如初生的牛犊跃跃玉试。 远方的喧闹声时不时地传出来,他们在等待,校尉们也在等。 夜。已经很深了;浓墨一样的天空。挂着一弯月牙、一丝星光却都不曾出现。偶尔有一颗流星带着凉意从夜空中划过,炽白的光亮又是那般凄凉惨然。风不知是几时刮起来的,开始还带着几分温柔,丝丝缕缕的。漫动着枯黄的柳梢、树叶。到后来便愈发迅猛强劲起来。拧着劲的风势,几乎有着野牛一样的凶蛮,凛冽的朔风在低吼。当三通鼓毕,马大元眸光一亮,眼眸中迸发出一丝激ng芒,长靴顿地,高声呼道:“前进!” 方阵悄无声息的在风声中踏步向前,队列整齐,安静无声。 远处的孔明灯越来越亮,越来越近,隐隐可以看到,在远处,被禁军拦在御道外的百姓,那一颗颗攒动的人头,伸长着脖子,眯着眼,屏息着看着御道的尽头。 这个时候,喧闹静止了,谁都想看看,那传说中仿佛有着三头六臂的匈奴人是什么样子,看看他们是不是有铁塔一样的身躯,有砂锅大的拳头,他们会不会手里拿着法器,会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念咒,或许念完咒之后,会有电闪雷鸣! 啊呀,糟糕,早知应该穿着蓑衣来,待会所是他们呼风唤雨起来,岂不是要被淋个通透? 许多的猜测伴随着无数的期待,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屏息等待。 咔……咔……咔……咔…… 御道的尽头,有一个声音,一个整齐划一的声音越来越近,若是注意听,会有人发现,这是长靴顿着砖石地面的响动,最奇怪的是,这声音不像是一个人发出的,却是如此的整齐。 咔……咔……咔……咔……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更多的猜测随之而来,这种声音,若是认真去听,却好像美妙无比,让人生出一种浓重的压迫感,仿佛泰山即将崩于眼前,仿佛是风雨玉来的前奏。 赵长青也听到了,他脸sè微愣,从风声中分辨这个声音,又不由疑huo地看了李明远一眼,仿佛是在问他,这是什么? 李明远只是淡笑。 黑幕之中,有一列人影出现,仿佛他们本就从黑暗而来,他们面无表情,昂着头,挺着xiong,脚步整齐划一的走动,每一次长靴落地,都响起一阵践踏的声响。 这就是凉州虎贲?果然名不虚传。 相比骁勇精锐的凉州虎贲,跟在后面的匈奴俘虏是重头大戏,随着俘虏们出现在众人眼前时,早已准备好的各种臭鸡蛋烂白菜立刻招呼了上去。 “这,老百姓对匈奴人不是一般的恨啊!”李明远感慨道。 “老百姓还算客气的,顶多扔些白菜鸡蛋,你不都是抄刀子上吗?”谢贤一脸诡异道。 李明远这才回过神来,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献俘仪式进行的很成功,马大元和众边军大放光彩,而李明远这个最大的功臣,却是被遗忘了。不光李明远也没有放在心上,这让谢贤大为满意。 献俘仪式结束后,李明远又陷入无聊中,这一天,有人报与孟然浩,说来了两个人,找李明远。孟然浩叫来李明远,说:“外边有二人找你,你去看看,若是朋友,请他们进来。” 明远答应一声,迈步跨出府门一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张信、王奇。李明远忙把二人接进府中,见过孟然浩。孟然浩一看这二员猛将就喜爱得不得了。 李明远问:“你二人由哪儿来?怎么找到这儿来了呢?” 张信说:“你打擂踢下鲍银刚,我们哥儿俩在擂下动手,把那小子扒光了。鲍铜刚带兵抓我们俩,我俩逃回侯府。侯爷,说你住在鲍府,后来又一打听,知道你被押到京城。我俩想来,侯爷左拦右挡,总不叫来,怕我俩惹祸。前几天,探子报信,说你在京城开弓、降兽,神气起来了。这回侯爷不拦了。我俩来了京城,一打听才知你住在孟学士府,我俩就找来了。你,你开弓、降兽,皇上给你多大个官呀?” 李明远把过去的事儿讲了一遍,又叫人找来林忠,给张信、王奇作了引见。张信说:“我外号大呆子,他的外号二呆子,我又叫大祖宗,他叫二祖宗。” 李明远瞪眼喝道:“你这是怎样讲话!”玉蝴蝶林忠一瞧这二位,就知道是愣头青,忙说:“都是自己人,你何必介意!” 王奇半天没捞着说话,看张信蔫了,才说:“你,你在这儿呆得可真好哇!我二人也不走了,咱们和林忠天天在一起练武,闷了出去逛逛京城城,开开心。” 李明远心想:这可不行!张信、王奇是两个祸头,天不怕,地不怕,我们住在干爹家里,如果他二人闯出祸来,我对不起干爹呀!我看,还是快快离开,自己找个房子住为好。 “你们俩个家伙,除了捣乱,就没有其他本事了,我真不敢把你们留在京城呢!”李明远头痛道。(未完待续。。) 第259章 巡狩山西 一听到这话,张信王奇都傻眼了,怎么能这样呢,我们刚来,还没好好看下京城呢!”张信很不乐意道。 “就是就是,明远,你放心吧,我们不会给你惹事的!”王奇也拍着胸脯保证道。 对于这俩个二货的保证,李明远有点不大相信,谁要是信了他,那肯定要被他们坑死。 “明远,俩位后生都是第一次来京城,你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孟然浩开口了。 张信:“就是,就是!我们要吃好的!” 王奇:“对的,对的!我们要喝好的!” 李明远欲哭无泪。 京城的繁华是张信和王奇不曾见过的,李明远带着俩人在繁华的街道上闲逛,三人来到酒楼下,李明远抬头一看,门脸上挂着一块匾,匾上写:醉位楼。这工夫,从里边走出小堂倌儿,穿一身青,肩膀搭着一条蓝色手巾,一瞧那长相就知道,准是个机灵鬼儿。 堂倌急忙上前,笑脸相迎,施礼说道:“三位客爷,要吃酒,请上楼。” 三人迈步进门,噔噔噔,上了楼。楼上可真够清静的了,一个人也没有。因为早膳刚用过,离用午膳时还早,谁没事儿跑这儿来坐着?三人挑了一张桌坐下,身后那窗户正对着十字大街的街口。 堂倌儿把桌子擦干净,笑眯眯地说:“三位客爷,用什么酒,什么菜,什么饭呀?” 张信说:“你们这地方都有什么好酒、好菜、好饭?” 堂倌儿一听这个愣头青说话,就知道是个“老赶”,没瞧得起他,说:“客爷,一上楼那地方你没看见吗?八尺长,二尺宽的金字牌匾上牛毛小字全写满了。” “我不认字儿,你报报菜名吧。” “菜有大大的、小小的、软软的、硬硬的、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河里游的、草里蹦的。应有尽有,你要要短一样,罚我铜钱二百。”这 句话可把张信这个大呆子惹恼了,他一伸手,把堂倌儿的脑袋抓住了:“我要你脑袋!” “戏呀,客爷松手。嘻嘻,我这脑袋可不卖,还得留着它吃饭呢。您要个天上飞的吧!” “你给我们炒盘云彩。” “炒不了,你要地下跑的吧。” “炒盘旋风。” “那是一股风,怎么能炒呢!你要个大个的吧!” “给我来一个焖整个的骆驼。” “客爷。哪有那么大的锅、那么大的盘子呀?就是有。也端不动。你要个小个的吧。” “给我炒盘蚂蚁心。” “那蚂蚁怎么开膛啊?你要个中溜的吧。” “给我炒个活猴崽子。我不为吃,只为看,用筷子一扎,让它吱吱地叫唤!” “客爷。你要的这些东西全没有。” “你拿算盘来,咱俩算算账吧。” “客爷,饶了我吧。我家还有老小,这碗饭客爷叫我吃,我能吃;不叫我吃,我就扎脖啦!” 李明远说:“堂倌儿,说话不当太狂啊!我这兄弟好开玩笑,你别介意。先给我们沏壶茶吧。” “是。” 堂倌儿端上茶来,李明远说:“我们喝完茶。你给弄八个凉的、十六个热的、八个大海碗、两坛子烧黄酒,十二斤荷叶饼。” “客爷,您就瞧好吧。” 堂倌儿站在楼口一阵叫喊,厨房的师傅们忙起来了,切的切。剁的剁,揉的揉,擀的擀,捅火坐勺,煎炒烹炸,做了一盘又一盘,一碗又一碗。兄弟三人茶也喝好了,师傅们菜也做完。堂倌端过一个大托盘,把菜摆到托盘里,又从肩上取下蓝色手巾,往头上一缠,拿起托盘,顶在头上,他嘴里叼着两把小酒壶,蹲下,把两个酒坛子往胳肢窝一夹,迈小步,上了楼,来到楼上,一蹲,放下两坛子酒,俩手一举,托住托盘,起身往前一送,一头搭在桌子上,腾出右手,把嘴里叼着的两把酒壶拿下来了,然后把菜一一摆好。 堂信儿这动作干净、利索,两趟,把酒菜全上齐了。 他们仨人酒喝得差不多了,荷叶饼又上来了,李明远说:“先算账吧。” “客爷,不忙,吃完了再算吧。” 李明远寻思着反正要结账,万一这俩二货又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待会跑路的时候可能还轻松点。于是李明远坚定道:“上楼来吃酒的人不少了,你也挺忙,早算晚算都是算,快算吧!” 堂倌儿算完账,李明远赏了他一两多银子,把堂倌儿乐坏了。 就在李明远带着俩兄弟快活之时,一个倒霉催的孩子入京了。 “二哥,你可算来了!”鲍铜刚拉着鲍银刚的手非常亲热道。 “三弟,我听说打擂的那个王八蛋没死?”鲍银刚因为受到被人扒光衣服这一大家,所以整个人都苍白憔悴许多。对于一个武人来说,大庭广众下被人扒的精光,实在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 “哎,这事说来话长,二哥,我先带你去见舅父吧!”鲍铜刚带着二哥去见宁王赵长勇。 鲍银刚一看到赵长勇,他就请求赵长勇上金殿面君,去告李明远。赵长勇想了半天,说:“不能去告李明远。” “舅父,这是为何?” “朝中有孟然浩,只怕告不准。” “如此说来,冤仇不报啦?” “冤仇要仇,非报不可。依老夫之见,要想杀李明远,必得先除掉孟然浩。除不了孟然浩,杀不了李明远呀!” “怎么才能除掉孟然浩呢?” “老夫自有妙计,你先歇息去吧。” 其实,宁王哪有什么锦囊妙计?他把鲍银刚支出之后,命入找来心腹谋士。共议谋害孟然浩之计。这帮家伙合计了半天,认为:要在京城杀害孟然浩不易,因为孟然浩解表,识珠,名声显赫,皇上如今又挺得意他,即使想法杀了他。追查起来也容易败露马脚。最好的办法是把孟然浩诓出京城,到外边动手杀他,那就容易了。 商定好诓骗孟然浩出京城的计策后,晚间,宁王叫来鲍铜刚,说:“你写个奏折,别告李明远,就说山西闹妖人,有些官员与妖人勾结,害得山西黎民百姓苦不可言。老夫进宫密奏本。皇上准得问怎么办。老夫就说应派人去山西查办此事。皇上一定问老夫派何人前往。老夫提出叫孟然浩去。只要孟然浩出了京城,他走到哪儿,哪儿都有老夫的心腹之人,老夫下一道密令。孟然浩走到哪儿就把他害死在哪儿。孟然浩死后,再杀李明远就不难了。” “好,好,好!还是舅父的计策高呀!” 第二天,宁王让赵兴江进宫呈上奏折,赵长青看后紧皱眉头。赵长勇说:“山西妖人,杀死无数官军。鲍铜刚为捉拿叛贼和妖人,不幸被扎伤。”赵长青问赵长勇:“怎么办?” 赵兴江说:“父皇,应派人去山西查办此事。捕捉妖人,查出勾结妖人的官员,皆依法惩治,方能确保国泰民安。” “派何人前去?” “依儿臣之见,派翰林学士孟然浩前去最为适宜。他定能不负圣意。” “孟然浩是个文官,能行吗?” “万岁,此行并非征讨,乃是查办,文官奉旨同样可以调兵遣将。” 赵长青一听这话也有理,当时就准奏了。第二天传旨召孟然浩上殿后,把山西闹妖人之事讲了一遍,并且说道:“李爱卿,朕命你带三千御林军,五百削刀手,四十名校尉,张文、李武保着你。为查办此事,朕赐你尚方宝剑,可先斩后奏。你乃代天巡守,联赐你代天巡守印,所到之处,有生杀之权。” 孟然浩只好领旨,三日后出京。文武忠良都为孟然浩提心吊胆。孟然浩下朝,不少忠臣良将宴请他,为他饯行,都说:离京后要万分小心,不可大意。孟然浩知道他们的心意,说:“请放宽心,料也无妨。” 玉蝴蝶林忠听爹爹回府说,孟然浩要去山西,急忙跑来说道:“姑父,孩儿愿跟您前往。” 孟然浩说:“侄儿,你可去不得。我走后,你我两家还得由你来照料。你父母年迈,你不能去。我带的兵将不少,你只管放心吧。” 孟然浩把林忠打发走之后,坐在书房里喝闷酒,一边喝一边琢磨,皇上为什么要派我去?派我出京,会不会和赵长勇有关……这工夫,府门外来了一个人,这人五短身材,瘦小,枯干,黄脸膛,细眉毛,小眼睛,尖鼻子,薄嘴唇儿,小耳朵。头戴马尾透风巾,迎门倒拉三尖茨菇叶,一大朵蓝绒球,上身穿青缎子绑身小袄,衲领、衲袖、衲边,衲扣、排扣到底,金线盘花,上绣卐字不到头,白绒绳十字袢,巧打蝴蝶扣,灯笼穗儿散掖在两肩头,腰系杏黄色丝鸾大带,当中间儿挽丁个猫头疙瘩,下面耷拉着三尺多长的穗儿,下穿一条青色兜裆滚裤,脚穿一双跳三针儿、纳密针儿、蝼蚁上山的袜子,足登一双鹦哥嘴儿、实纳帮儿、千层底儿的及鞋,披着一件青缎子英雄开氅,蓝绸子挂里儿,上绣千枝梅,身后背着一口单刀。左肋带一个兜囊,真有一股英雄气派。 他来到孟然浩府门前,问守门的差人:“这是孟学士府吗?” “对。” “我找李明远。” “他不在。” 这位差人今天不高兴,说话很冷淡,而且只说了一句“他不在”,连李明远出去吃饭也没说。 这汉子一听,心中暗想:明明听说李明远在学士府,他怎么说不在呢?难道我来晚了?要不就是孟然浩这位学士大人吩咐家人这样说。究竟怎么回事,待我今晚入府一探便知。那人转身走了。 到了傍黑的时候,这位差人见到孟然浩,把这事儿说了。孟然浩心想:既然来找李明远,就可能是他的朋友,应当请进来,问问姓名,招待招待。就这样让人家走了,未免失礼,差人办得不对。嗯。也不能怪差人哪,怪我没嘱咐到呀!想到这儿,他笑了笑说:“以后再有人找李明远,先请他进来,问问姓名,好好招待。” “是。” 差人觉得自己做得不对了,显得挺不好意思。 用过晚膳,孟然浩与夫人林美玉对坐喝茶。孟然浩一言不发,夫人看在眼里,想在心上:夫君往日回后宅欢天喜地。今晚到后宅面带愁容。不知为何?夫人没好意思问。孟然浩也抹不开说。直到定更天,夫人憨不住了,说:“夫君,有何为难之事?” 哎。正在这个时候,哪料想,白天找李明远的那位英雄来了。他从房上来的,找到孟然浩的后宅院,由房上跳了下来,好功夫,真如同四两棉花落地一样。他四下一望,没人,来到窗下。伸出舌头尖,泅湿窗棂纸,用手指甲捅了一个月牙小窟窿,单眼吊线,往里观看。 夫人正在追问孟然浩。孟然浩长叹了一口气,说:“夫人,今天,万岁召我上朝,传旨派我去山西查办闹妖人一事,三日后出京。” 夫人闻听,大吃一惊,说:“夫君,此事应派武将去,为何派你这文官呢?不用问,这准是宁王赵长勇奏的本,他这是想谋害夫君。此次,大人山西之行,凶多吉少,如有个好歹,往后叫我依靠何人?”说话之间泪流满面。 孟然浩急忙安慰:‘夫人,不必害怕。我知道有人在暗算我,可我手下有兵将,多加提防也就是了。我准备叫上李明远,叫他同我前去,料也无妨。这次我为代天巡守,如果郡、城、府到县的官员为国为民,我就提升他,如果有悬秤卖官、诈取民财、胡作非为者,我就杀了他。夫人,你看这不是一件好事吗?夫人,我走之后,家中之事你多操劳了。侄儿林忠想要跟我一同前往,我已嘱咐他,两府由他照料,没让他去。啊,还有一事,我走之后,若有李明远的朋友前来,须好好招待。今日,来了一位明远的朋友,被差人冷冷地打发走了。傍晚之时,我才得知此事,瞎,真是过意不去,对不起来人呀i” 夫妻二人在房里说的话,窗外偷听的这个人,一句没落,全听见了。心中暗想:我还以为孟然浩做了大官,看不起黎民百姓了呢,真是错怪了孟学士!学士大人去查办山西,一路之上凶多吉少。这位大人为国为民,又是李明远的干爹,我怎能袖手旁观?我如不暗中保他,也对不起李明远呀!对,就是这个主意。想到这儿,这个人一纵身,上房走了。 三天过后,一切准备好了,就要出京城。夫人又对张文、李武一再叮咛,务必保护好学士大人。二人答应,说:“请夫人放心。” 林士玉,林忠和一些忠良大人送孟然浩出了京城。孟然浩辞别众人,带三千御林军、五百削刀手、四十名校尉走了。 孟然浩刚走了三天,李明远,张信,王奇就就回来了,原来李明远带着俩个呆子好好在京城转了一圈,可算是过足瘾了。 兄弟三人来到学士府,有人报与夫人。林美玉忙命家人将他们让进后宅,三人拜见了干娘,李明远问:“干爹在何处?” 林美玉说:“太不巧啦!学士大人领旨,去查办山西,刚走三天。他走时说,你要是来了,一天也不叫你呆下,要马上去追他。他在等你,叫你保他去山西。” 李明远闻听,心急如火,忙说:“二位贤弟,咱们快走,去追赶干爹。” 林美玉说;“你们再急也得吃完饭走呀!” “干娘,我们不饿。”其实,李明远不是不饿,是担心干爹路上遇险,一心想早点儿追上干爹,不打算在学士府多耽误。三个人拜别干娘,才出府,正碰上林忠。林忠天天来看姑母,问问有什么事儿。今天他刚到这里,一眼看见李明远三人,喜出望外:“哟,师兄,二位哥哥,你们何时到的呀?怎么要走?” 李明远说:“我们刚来,为追赶干爹,马上就得起程。” 林忠问:“吃饭了吗?” 没等李明远说话,张信说:“还饿着肚子呢!” “为什么不吃完饭再走呢?” 王奇说:“大哥着急,恨不得一步就追上干爹。可是,饿着肚子怎么跑得动呢!” 林忠说:“走,到馆子吃完饭再走也不退。” 李明远说:“不打算在京城吃了,等出城再吃吧。” “走吧,城里城外不都得吃吗?” 张信说:“对,林贤弟请客吧!” 王奇嘟嘟嚷嚷地说:“要是当了饿死鬼,说起来多冤呢!” 林忠说:“好,今天咱就下大饭馆子。学士大街你知道吧!” 李明远:“知道!” “告诉你,学士街最近开了一个百花楼,听说百花楼前有十二间门面,阔极啦!后边有个大花园,当中百花楼,共三层,那里的酒菜应有尽有,真是山中走兽云中雁,陆地牛羊海底鲜。如今可说是京城城第一洒楼。咱们到那儿去吃酒多好呀!” 张信、王奇大笑:“太好啦!” 二人非要去不可,李明远执拗不过,四人来到百花楼。 第260章 打出京城 百花楼是杨旭辉的产业,这家伙在凉州捞了不少钱,贪污了不少银子,所以到了京城后,便不惜砸重金盖了这么一座辉煌的酒楼饭馆。 饭馆门面磨砖对缝,油漆彩画,款式大方,富丽堂皇。跑堂的打扮都一样,新衣服、新鞋、新帽,里外让客,好不热闹!弟兄四人刚到门前,跑堂的急忙迎上来,往里让:“四位客爷往里请。” 张信、王奇两个呆子进门就问:“林贤弟,上哪楼呢?” 林忠叫过跑堂的,说他们要上百花楼吃酒。跑堂的看了看这四个人,说:“客爷,往后请。”过了一个月亮门,弟兄们一看,好漂亮的大花园啊!真有四季不谢之花,八节常青瑞草,院内有荷花缸、养鱼池,当中三层大楼,甬道全是青砖铺地。 跑堂的把四人领到二层楼上,说:“客爷们,请坐吧。” 二楼上,吃酒的人不少,有的刘拳行令,有的说说笑笑。林忠刚要坐,张信说:“林贤弟,不是还有一层吗?” 王奇说:“咱们上最高的那层。” 林忠对跑堂的说:“我们弟兄上三楼吃酒。” “客爷,对不起,今天你们来得不巧,我们的主人请客,把三楼包了,不准外卖。客爷,改日来再上三楼吧。” 堂馆说主人请客,这事儿不假。今天一早,杨旭辉告诉伙计们,说他要请客,不准往三楼上让座。杨旭辉请的不是别人,正是请赵长勇的三外甥鲍铜刚,二外甥鲍银刚等人,另外还请了几个陪客的,有宁王府的总教习三支镖孙玉操、飞腿蜈蚣杨天胜,赵兴江的两个儿子赵龙玉、赵龙贵,还有赵长勇的大儿子赵松。杨旭辉知道鲍银刚在凉州受了大惊,今天要在这儿设宴。给他压惊。 要依李明远,在二楼吃酒就没事儿了;可是张信、王奇不干,非要上三楼吃酒。 林忠寻思:二楼、三楼都花钱,我请一回客,得让几位哥哥满意。他上前走了一步,笑了笑,说:“堂倌,你家主人请客,你知道请的是谁吗?” “不知道。” “就是我们!” “哟,对不起。客爷。怎么我家主人还没来呢?” “他在后边。就到。” “哦。客爷,楼上请吧!” 林忠带三人上了楼,两位呆子乐了:“嘿嘿,林贤弟真行呀!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林忠岔开话题。说:“三位兄长急着赶路,咱们快点儿吃吧。”他的意思是:快点儿吃完,一算账就走人了,店小二知道请的不是他们也晚了,反正该多少钱给多少钱。杨旭辉请客,再准备一桌就得了。 李明远不知林忠是怎么想的,一听说快点儿吃,正中心意,连说;“对对对。” 堂倌端来点心、茶水。说:“几位客爷,请先喝点儿,吃点儿,等等我家主人。” 林忠说:“快,先上一桌上等酒席。边吃边等吧,我们还有急事儿要办。” “是。” 工夫不大,酒宴摆上。林忠、李明远都想快点儿吃完,快些走,忙说:“来,快喝,快吃。”这四位正紧忙活呢,杨旭辉带着狐朋狗友来了。 杨旭辉走在前边,刚要往三楼上,忽听有人说话:“来,快喝!” 哎,怎么楼上有人喝上啦?杨旭辉说:“诸位先坐下等等,待我去看看。” 这工夫,堂倌笑呵呵地过来了,杨旭辉气呼呼地说:“谁在三楼?” “您请的四位客爷。” “胡说。我请的人都在这儿呢!”杨旭辉抬腿就是一脚。 “您别发火,您先上去看看。” “杨将军不必生气,小王代你走一遭!”赵兴江的大儿子赵龙玉不知怎么脑子抽筋了,拦住了杨旭辉,自己上楼观察情况。 噔噔噔噔,赵龙玉上了一十三磴楼梯,来到三楼,抬头一看,四个人之中就认识一位。不是别人,正是玉蝴蝶林忠。赵龙玉之所以认识林忠,也是一次机缘巧合下,原来,有一次,赵龙玉在大街上调戏民女,让林忠碰上了。林忠劝他,他不听,伸手要打,秫忠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子,用力一攥,这小子疼得直叫唤。赵龙玉从来不吃眼前亏,见势不妙,连声求饶。 林忠放了他。他临走之时说得天花乱坠。回去之后,一直琢磨找机会报仇。没想到,今天在这儿遇上了。林忠看见赵龙玉来了,站起身,走上前去:“小王爷,不认识我了吗?” 赵龙玉心里寻思着:扒了皮我也认识你的骨头!今天你到我这一亩三分地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随即冷冷地说:“认识。那三个是谁?” “我的好友。” 赵龙玉眼珠一转,暗想:好友?我把他们说成是妖人,说你勾结妖人,我叫你拿命来!想到此,他大声说道:“你勾结妖人,还想逃吗?” 林忠一听这话,火啦说:“你休要血口喷人!” “喷人?我还要抓人呢!” 今天,这小子胆大了,因为二楼有他那帮狐朋狗友,一个个都是打手,都有两下子。说话间他冲林忠小肚子打了一拳,林忠闪身躲过,噌!赵龙玉退到了楼梯口那儿了,叫道:“你小子敢过来?过来我要你的命!” 林忠一听,火更大了,噌的一下蹿了过去。李明远怕把事闹大,叫道:“林贤弟,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赵龙玉见林忠过来,抬脚就踹。林忠躲过,飞起一脚,叫道:“小贼子,你下去吧。” 这一脚正踹在赵龙玉的小肚子上,踹得实惠,十三磴楼梯,赵龙玉一磴也没沾着,从三楼楼梯口上,呜――就下来了。杨旭辉在半悬空中大叫:“我命休矣!” 玉蝴蝶林忠在三楼上一脚踢下赵龙玉,赵龙玉大叫一声。啪唧!实实惠惠摔在二楼地板上了。他的那帮狐朋狗友急忙围上来呼叫。 鲍铜刚上了半截楼,一眼看见林忠了,喝问道:“是不是你打的人?” “是我。” “通名上来。” “玉蝴蝶林忠。” 鲍铜刚转身跑了下来,叫道:“弟兄们,打高老弟那小子叫林忠,快去抓他呀!”鲍铜刚不敢动手,只是一个劲儿地喊。那几位把赵龙玉拖到一边,亮开地方,准备动手。 他们也不傻,就是不上楼打。因为往上地势不利。楼上居高临下。多有利呀。他们拉开架势,又叫:“是英雄,快下来!是狗熊,就在上边呆着。” 林忠说:“三位哥哥。动!” 李明远知道,事到如今,不打也走不了啦!再过一阵子,官兵把楼一围,想出去就难了。 他们亮出家伙,冲下楼去。 眨眼之间,可就热闹啦!吃酒的劈里啪啦下楼就跑,店小二也都躲起来了。孙玉操、杨天胜那帮人,有的佩带着宝剑。有的啥也没带,有剑的挥剑,空手的拿凳子当兵器。赵龙玉躺在那儿没人管了,一会儿他让人家一脚踩上了,一会儿人家板凳打空。又砸到他身上。可把这家伙给疼的不轻。 李明远怕张信、王奇伤人多了,把事儿闹大,因此,边打边叫:“快走!”此事早已有人报官。李明远兄弟四人刚冲出百花搂,恰巧遇到官兵,林忠夺下官兵的一条枪,四人打散官兵,撒腿就跑。正跑着,前面跑来一匹马,后面带着官兵,马上之人正是兵部尚书周安武。 周安武是林忠的亲舅父,前来捉拿行刺王子的妖人,他一眼就看见林忠了,随后看见了李明远,心想:“他们不会胡作非为,我得明拿暗放,叫他们快跑!”于是,对官兵大喝一声:“你等后退,待本官捉拿响马!”他提刀冲上前去,叫道:“周安武来也!”而后,他压低了声音说:“林忠,你们在京城呆不住了,快和李明远往外跑吧!” 李明远:“大人,何出此言?” “现在来不及解释了,听我的话,你们赶紧走,打赏王子不是小事,现在皇上在气头上,等我查清此事,告诉皇上后,你们再回来!”周安武安慰道。 “既然如此,我等就听大人吩咐!”李明远四人在周安武的有意放水下,直接跑路了。 另一边,孟然浩带着大队人马到了广陵府,孟然浩听说广陵府的知府孙洪,不但欺压百姓,诈取民财,还养子不教,纵子行凶,欺男霸女,胡作非为。那个地方的老百姓怨声载道,叫苦连天。他来到离广陵不太远的一个小镇子上,停下不走了。因为他早就打好主意:要暗察私访。因为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要亲自进广陵体察民情。 孟然浩化装扮成一个出家的老道,把文房四宝、代天巡守印装进小黄布包里,往身上一背,手里拿着毛竹卦板。悄悄地奔广陵城去了。张文、李武也化了装,暗中保护大人。 孟然浩早就嘱咐过他俩,如若一旦出了意外,应如何行事。孟然浩刚到城外,听见城里铜锣响声,接着就见不少差人抬着一乘大轿出来了。差人耀武扬威地直叫喊:“闪开闪开,你们瞎了眼怎么的,没看见过大人吗!”百姓敢怒不敢言,急忙往两旁闪躲。 轿里正是知府孙洪。他听说代天巡守孟然浩大人要来,到十里长亭接过两回了,没接着,如今又接去了。哪料想和孟然浩走了一个碰头。孟然浩也没理他们,进城了。 他一进城,就打起毛竹卦板,叫道:“算卦算卦,走遍海角天涯,处处为人算卦,富者给钱四十,穷者分文不拿!” 广陵城里乱乱哄哄,孟然浩走街串巷,东张西望。行走之间,看见前边不远的地方围着一伙人,听里边有人哭喊:“苍天呀,救救我闺女吧!”围着的那伙人交头接耳,唉声叹气,有的转身走了,有的过路的行人一抻头又围上去了。 孟然浩收起卦板挤上前去,见地上坐着一位老太太,她满脸是血。浑身是土,已经哭成泪人了。人群里有个小伙子,他姓郝,因为爱说,所以,大伙都叫他“好说”。 “好说”对老太太说:“老大娘,你别哭啦!哭也没用,寻死也没用。赶上这年头了。对付活着吧!你对大伙说了半天了,谁敢管?惹不起呀!快回家吧!” 人群里有个老头,姓余。因为爱管闲事。管完就落埋怨。所以大伙都叫他“多余”。 “好说”刚说完。“多余”开口了:“老太太,你别跟这些人说了,你也别哭了,你也别死。你也别回家。我听说朝中来了一位代天巡守的大人。名叫孟然浩。这位大人可了不得呀!他查访天下,有生杀大权。他就要到广陵来了,刚才知府不是出城了吗?那是接孟大人去啦!你到孟大人那儿告一状,一告一个准!” “多余”这句话还未落地,“好说”接上话茬儿了:“你‘多余’说这话就是多余!要知道。有官就有私,有私就有弊。哪条河水里没有鱼,哪个当官的没有私?还不是官官相护呀!” 孟然浩来到老太太近前,问:“老太太,你这么大年岁头破血出。是碰的。是摔的,还是被人打的呀?” 老太太一看问话的是个老道,四十岁上下,慈眉善目,三绺短髯。她哭着喊道:“道爷。我冤哪!” “多余”说:“老太太,我也真是多余。不当拦你。可还要拦你。你跟他说有什么用?他是一个打扳算卦的先生,能管得了你的事吗?你这不是白费口舌吗?” 老太太说:“我要说,道爷管不了,我也说!说出来,叫大伙都知道知道,我心里也痛快痛快!这位道爷先生,我本是此地人氏,姓李,婆家姓张,我过门后生了一儿一女,儿子叫张世录,姑娘叫张桂香。 不想丈夫去世,我独身一人把两个孩子养大,给儿子也娶了媳妇儿,儿媳叫王巧玲。儿媳妇儿过门不到一年。儿子得了一个急病就死了。我这个儿媳妇儿可太好了,一心在我面前行孝。 我那姑娘许配给城西周庄的周秀才。还没过门。今儿个到大门外买花线,让知府孙洪的儿子孙福碰上了。那小子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他一眼看见我姑娘桂香了,立时吩咐手下的随从把挂香给抢走了。我知道信儿以后就去追,一追追到知府衙门也没追上。我心里盘算:要在孙洪面前告他儿子,不是白告吗?可是,不在他这儿告上哪儿告呢?想来想去,我还是进衙门告了。” 孟然浩说:“孙洪是怎么审的这个案子呢?” “瞎,孙洪连审也没审,吩咐手下差人愣把我给打出来了,打得我头破血流呀!道爷,你行行好。救救我姑娘吧!” “好说”说:“老大娘气糊涂了,他是一个算卦的老道。能救你姑娘吗?” 孟然浩对老太太说:“你不会上告吗?” “是啊,我刚才听说有个巡守大人要来,我打好主意再告一告,要是再告不下来,我也不想活了,就跟他们拼啦!” “老太太,巡守大人就该为民做主,他就要到广陵了,你去告吧。你有状纸吗?” “没有啊,我也不会写,别人一听告知府,谁敢写呀?” “我给你写。” “道爷,你可太好啦!你要给我写状纸,不怕连累吃官司吗?” “不怕。” “那我去找纸找笔墨。” “不用了,我全有。” 孟然浩摘下黄布包,取出笔墨、纸张,刷刷刷刷,写好状子,交给老太太:“你等着吧,只要孟然浩一来,一告一个准。” 看热闹的人交头接耳,纷纷议论:“这个老道真不错!”“他这胆子可真够大的啦!” “他大概活够啦!” 孟然浩背上黄布包,打着毛竹卦扳走了。老太太虽然不认识字儿,可是还捧着状子看了半天,认认真真叠好揣起来,一看老道没了,急忙站起身喊:“道爷,先别走哇!留个姓名吧,我告下状来好好地谢谢道爷先生!” “好说”说:“人家都走远了,你快回家等着吧。” “多余”说:“你别回家,快上南城门口去等着,说不定代天巡守大人一会儿就来了。” 老太太起身急忙奔城南,刚一拐弯儿,就听见锣声响了。接着,又听有人喊嚷:“闪开闪开,过大人呢!” 老太太教姑娘心切,听说过大人,又看见来了一乘大轿,急忙迎上去大喊:“冤枉呀!冤枉呀!” 差人们一看,哟!李老婆子胆真大,把她赶出衙门,她又跑到大街拦轿喊冤来啦!轿里坐的是谁呀?正是知府孙洪。孙洪去接孟然浩又没接着,才从城外回来。有人报与轿里的孙洪,孙洪吩咐落轿,命人带过喊冤人。老太太跪在轿前,一连磕了三个响头,头也不抬的说:“大人,我冤枉呀!” 孙洪撩起轿帘一看,啊!是李老婆子!忙问:“你告谁呀?” “我告知府孙洪!” “有状纸吗?” “有。” “递上来。” 第261章 处斩官二代 老太太取出状纸交给差人,差人接过交给孙洪,孙洪打开状子一看,这状子写得字字千斤重,太有分量啦!这小子吓得头发根子发奓,胆裂魂飞!好脸哪,好险!幸亏状子落到我手里,这要告到孟然浩手,我不就完了吗?孙洪叫道:“老乞婺,你抬头看看我是谁?” “我不敢抬头。” “抬起头来!” 老太太抬头一看,原来是知府孙洪,不由叫道:“哎呀,不好!” 孙洪手捧状子。心想:不知什么人胆大包天,竟敢给老乞婆写这状子,回衙定要追查严办!于是,命人带老太太回衙。老太太喊道:“我不告了,你把状子还给我吧!” 老太太想要回状子,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孙洪也顾不得肚子饿了,刚刚回衙,便吩咐打鼓升堂。他坐在当中,衙役三班排班站立,有人带上老太太。孙洪一拍桌案:“老乞婆,我来问你,这张状子是谁给你写的,快说!” 老太太不说。孙洪冷笑两声,咬牙切齿地说:“你不说?来人,打嘴巴子!” 本来老太太满脸带伤,这一顿嘴巴打得老太太嘴角流血,给打蒙啦!老太太说:“写状子的是个算卦的先生。” 孙洪问:“姓什么?” “不知道。” “来人哪!把算卦的全抓来!” 这下子广陵城里的算卦先生倒霉了,全教押上公堂。三十五位,跪倒一大片哪!他们都说自已的卦最准最灵,可是,没有一个算出今日自己被抓!孙洪喝道:“谁给老乞婆写的这张状子?说!” 算卦先生全害怕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战战兢兢,说:“我没写。” “我没写。” “我没写。” 孙洪火了:“你们都他妈没写,这张状子难道是他妈我写的不成?人是术雕。不打不招,人是术虫,不打不成。来人哪,结我挨个儿打!” 算卦的也怕挨打呀,齐喊“冤枉”。有一位开口说道:“大人哪,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能叫别人受遭殃。您要打,也不能都打呀,能说这么些人写这一个状子吗?您叫老太太来认一认,老太太指出是谁写的。您就处罚谁。” 孙洪一听。这话可也对。说:“老乞婆,你仔细看看,这三十五个算卦人里,是谁给你写的状子。你快把他给我找出来!” 老太太看谁,谁害怕,有的说:“老太太,您可把眼光放亮点儿,千万看准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有的说:“老太太,我跟您一没冤,二没仇,您可别叫我爱冤枉苦呀!” 老太太把这三十五个算卦的看了一遍。说:“抓的这些人我全看了。没有给我写状子的那个先生。” 孙洪一听,火冒三丈:“什么。没有?不打你你是不说呀!来人,给我打嘴巴子!” 老太太说:“给我写状子的是个老道。” 老太太心想:那位道爷云游四海,如今哪,十有八九早走了。你们上哪儿找去呀?孙洪一听老道为她写了状纸,忙说:“这三十五个人不能放,先押下去。来人哪,快去抓老道!” 当差的一出衙门就嘀咕上了:“把老太太打糊涂了,又招出个老道来,还不定是不是呢?” “叫咱们抓老道,上哪儿抓去呀!”真巧,没走几步远,迎面来了一个老道,手拿毛竹卦板。当差的一看,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念叨老道。老道就来啦!当差的跑过去,二话没说,刷!用锁链子把老道就给套上了。这个老道非是别人,正是代天巡守孟然浩。孟然浩一怔,问:“贵差们,贫道身犯何罪?” 差人说:“你问谁呀?走吧!” 暗中保护孟然浩的张文、李武一看,刚要过来营救,见孟然浩一摇头,二人就明白了。张文在衙外等着探风声,李武撒腿跑了。 公堂上刚把三十五位算卦的先生和老太太押下去,当差的就进来了:“禀大人,写状子的老道抓来了。” 孙洪一听大喜:“押上堂来。” 有人押上孟然浩。孙洪看了看孟然浩,头戴九梁道巾,身穿蓝色道袍,腰系水火丝绦,白袜云鞋,四十岁上下,仪表非凡。仙风道骨。孟然浩只好委屈一时,跪在堂前。 孙洪喝问一声:“老道,你出家在何地?道号何名?从实讲来!” “贫道云游四海,到处为家,道号木曰。贫道不知身犯何罪,被压上堂来!” “你给一个李老太婆写过状子吗?” “写什么状子?” “谅你写了也不会说。来人。把老乞婆押上来。”有人答应一声,把老太太押了上来。孟然浩一看,把老太太又打得挺重,暗骂:孙洪,你好狠心哪! 孙洪说:“老乞婆,你看着他是不是给你写状子的那个老道?” 老太太一见孟然浩,心里咚咚就跳起来了,心想:人家这位道爷好心给我写状子,搭墨、搭纸、搭工,分文不取。如今被抓上公堂,我要一说是他,他还活得了吗?我豁出去了,打死我,我也不说是他!老太太拿定主意,摇摇头说:“不是他。那个老道比他年岁大,胡子全是白的。你们抓错了。” 孙洪哪肯轻易放过孟然浩,叫人准备好笔墨,纸,说:“老道,你写几个字,本官看看。” 孟然浩知道孙洪要对笔体,提笔在手,另换笔体写了几个字。有人接过交与孙洪,孙洪接过来与状子一对,两种笔体完全不同。孟然浩说;“知府大人,贫道没有罪呀!” 孙洪发出一阵奸笑:“哼,有错抓的,没有错放的,也不能白把你抓来呀!来人,给他夹上大枷,拖到衙门口夹他半天再说!” 当差的给孟然浩夹上大枷,推下堂来。摁到衙门口那儿了。张文一见代天巡守孟然浩被大枷夹上.可吓坏啦!暗想:这还了得!刚要过来解救,孟然浩忙给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不叫他管。张文只好呆在一边儿。他不敢离开这地方,要是一离开,出了事儿怎么办? 孙洪在堂上还在折磨老太太,他想:把老太太折磨死,那姑娘就归他儿子了,别人谁还追究呀?正这工夫,有人飞跑来报:代天巡守大人已到城外。这一报把孙洪可吓坏了,急忙叫人把老太太先押下去,怕坐轿慢了耽误事儿。命人准备快马。 孙洪匆匆忙忙打马加鞭去接代天巡守大人。差人们跟着飞跑而去。都忘了衙门外还夹着一个老道呢。大街上的人都吓得紧忙往两边躲。不知出了什么事儿。 孙洪骑马一跑出南城城门,就见有一队人马奔来,来得还挺急。孙洪还琢磨呢:代天巡守大人怎么来得这么急呢?孟然浩让差人给带走了,那能不急吗?要是孟然浩出了事儿。李武怎么交代呀?他一声令下,三千御林军、五百削刀手、四十名校尉,抬着一乘八抬大轿,紧着跑呀! 孙洪不知出了什么事儿,心惊胆战,急忙下马,迎轿跪倒:“下官迎接大人一步来晚,望大人恕罪。” 李武勒马问道:“你是什么人?” “广陵知府孙洪。” “为何才来?” “只因下官方才出城迎接大人,大人来到。下官一时胆大回衙用膳,不想此时大人来到,下官该死,望大人恕罪。” 这小子说了半天好话,轿帘也没往起撩。也没听轿里大人答言。他心里更慌神了。 李武说:“代夫巡守大人定是与你生气了,你快起来引路,到府衙再说。” 孙洪暗想:坏了,孟然浩挑我的眼啦!他站起身来。也不敢再上马了,把马交给跑来的差人,他手扶轿杆,只好跟抬轿的一块儿用步量。 抬轿的哪是走哇,是撒开腿跑!孙洪也只好跟着跑。跑得他上气儿不接下气儿,张着大口紧喘气,他哪受过这个罪呀!他心里还埋怨呢:干什么跑得这么快呀?代天巡守大人坐在轿里也不舒服呀!他心里埋怨,嘴上不敢说,腿儿还得紧倒腾。 一进城,看热闹的老百姓可就拥挤不动了,谁见过今天这种场面呀?堂堂广陵知府,手扶轿杆跑得气喘吁吁,太狼狈了。孙洪见那么多人都看自己,指划自己,觉得太难为情了。到了府衙门前,大轿落平,李武下了马,站在轿旁。孙洪又撩袍脆倒在轿前,口尊:“代天巡守大人在上,下官孙洪接大人下轿。 轿里没声,孙洪提高嗓门儿又说:“大人,下官孙洪请大人下轿。” 轿里还是没人答话,孙洪觉得奇怪:这位大人怎么不答话呀?他扭过头来,压低声音问李武:“贵差,大人怎么不说话呢?” 李武说:“可能大人一路上过于劳累,在轿里睡着了。你自己过去打开轿帘看看吧。” 孙洪站起来,悄悄走上前去,伸手轻轻一撩轿帘。小声叫着:“大人。大人!”叫着往里一看:啊?轿里没人!慌忙转问李武:“贵差,轿里怎么没有大人哪?” 李武说:“来时大人还在轿里,怎么进城大人就不见了呢?孙洪,你把大人折腾到哪里去了?” 孙洪吓得一个劲地打哆嗦,口尊:“贵差,下官冤枉呀!下官不知道大人的去向,怎么能折腾大人呢?再说,下官哪敢折腾代天巡守大人呀?” 这工夫,孟然浩亮开嗓门儿,喊道:“李武,他把我夹在这儿啦!” 李武扭头顺声一看,哎呀,代天巡守大人正在那儿被大枷夹着呢!忙对孙洪喝道:“胆大孙洪,还不快放开大人!”孙洪一听,我的妈呀!立时吓得尿了一裤子。 孙洪吓得尿了一裤子,暗想:没料到这个老道竟是代天巡守大人孟然浩,我算完啦!此时,孟然浩叫道:“张文、李武,你们怎么见死不救哇?” 二位御总兵急忙上前,命差人放开孟然浩。李武说:“哎呀,大人,为何落到这般光景?” “瞎。知府派人把我抓起来了,我也不知身犯何罪!” 李武拉刀要杀孙洪,孟然浩说:“别杀,这好几十斤重的大枷,夹了我半天啦。来人呀!把孙洪夹上,叫他在夹我的这个地方,也美一会儿吧。” 有人上来,带过孙洪,把大枷给他夹上了。差人们全过来给孟然浩道惊。孟然浩吩咐,借知府衙。打鼓升堂。坐定之后。说道。“府衙的差人,先把张门李氏带上堂来。” 老太太上堂一看:哟,这不是给我写状纸的那位道爷吗?跪在地上,叫道:“道爷在上。”两旁站班的一喊堂威。吓得老太太不敢再说话了。 孟然浩一沉脸:“你们对老太太发什么威?” 这一句话说完,堂上鸦雀无声。 孟然浩说:“本官代天巡守,你的冤屈有本官给你做主。” 老太太千恩万谢,说:“大人,知府还抓来三十五个算卦的先生呢!” 孟然浩一听,忙叫人放了三十五个算卦的先生。这些人高高兴兴地出了衙门,纷纷议论:“这位代天巡守大人真不错,称得起两袖清风!” 孟然浩又叫府衙差人带着自已的差人去抓来孙福.救回张桂香。府门的差人最会看风使舵,哪头风硬随哪头。班头张三、李四。平时可会给孙洪的儿子孙福溜须了,今天一马当先,走在前头,领着孟然浩的差人一直闯入孙福的房中。 孙福这小子逼张桂香和他成亲,张桂香死也不应。孙福正打张桂香呢。张三进屋大喝一声:“住手!” 孙福一愣,李四上前,叭!叭!就给了他俩嘴巴子。 孙福火了:“你们疯了,我是你们少爷!” 张三说:“我是你爹!” 李四说:“我是你爷爷!” 张三一抖锁链,刷的一下把孙福套上了:“走!”张三在前边牵着,李四在后边推着,押走了孙福。孟然浩手下的差人看见张桂香披头散发,被打得遍体鳞伤,说道:“姑娘,别害怕,跟我们去见代天巡守大人吧。你母亲在公堂上呢,代天巡守大人给你们母女做主。” 张桂香一听,急忙随差人出房奔公堂而来。孙福被押上大堂,一看不是他爹坐堂,立时就耷拉脑袋了;一听说让他给代天巡守大人下跪,这小子就傻眼了,跪下喊道:“大人,饶命啊!” 孟然浩一瞅,这小子长得个子不高,小脑袋瓜儿,小脚丫儿,短胳膊,短腿儿,大肚囊,两头尖,中间大,越看越象个尜儿。就他这副尊容,真够六十人看半年的啦!有人带来张桂香,母女相见,抱头大哭。女儿见娘满脸血迹,心里痛得象刀扎一般,娘见女儿处处是伤,心里疼得象刀剜似的。 孟然浩对手下差人耳语一番,差人来到衙门口。衙门口看热闹的老百姓拥挤不动,都来看知府孙洪。孙洪往日不可一世,如今让大枷夹着呢,垂头丧气。老百姓那叫一个解气。 差人开口叫道:“代天巡守李大人晓谕黎民百姓,有冤的申冤。有状的告状呀!” 差人喊过之后,带孙洪上堂。孙洪跪倒就喊:“求大人开天恩,求大人开天恩!” 孟然浩吩咐给孙洪去掉大枷,将孙洪父子带到一旁。这工夫,申冤的、告状的,呼啦一下子都上来了。告的都是孙家父子:告孙福欺男霸女,欺行霸市;告孙洪纵子胡为,诈取民财……孟然浩审问孙福、孙洪,二人一见铁证如山,只好供认,画了押。孟然浩处理案子卜分果断,一声令下.十字街立下法场,将孙福开刀斩首,把孙洪的官职一撸到底,永不再用,家中的财产,给他留下一小部分,大部分归公;叫孙洪拿出二百两纹银给张家母女,限他三日之内离开广陵城。 张家母女千谢万谢,同众人下堂而去。十字街上斩了孙福,百姓喜笑颜开,奔走相告,真是大快人心!广陵府的大小官员都来拜见代天巡守大人。孟然浩告诉差人:免参免见。孙洪找人把儿子死尸装进棺材,找个地方埋了。为什么这么急着办?因为三日之内必须离开广陵,多呆一天也不行啊! 孙洪恨透了孟然浩,暗暗叫道:孟然浩呀孟然浩,你太狠啦!我就这一个儿子,你给我杀了,又撤了我的官儿,把我家财产归公,还把我赶出广陵城。哼,在这三日内,我叫你脑袋搬家! 孙洪把儿子埋完,天也黑了,他偷偷去找苏景宗,苏信宗。苏景宗、苏信宗哥儿俩是广陵府的两个总兵,与孙洪有八拜之交。二人把孙洪接进待客厅,摆酒给他压惊。孙洪大哭:“二位贤弟呀,这酒我是喝不下去啦!” 苏景宗说:“大哥,别难过。你的事儿我们全知道了。我们本想见见孟醉鬼是什么样,不料他来了个免参免见。我们哥儿俩正琢磨如何收拾孟醉鬼呢。” 苏信宗说:“朝中宁王已经派人给我们送来密信,说孟然浩哪时到,叫我们哪时除了他。” 第262章 刺杀 孙洪哭叽叽地说:“他如今住在知府衙内,有三千御林军、五百削刀手,四十名校尉,还有两个御总兵保护他,我们如何害得了呀?” 苏景宗微微一笑:“大哥,你不必担心。我们已经琢磨好了,打算今天夜晚就派人去杀他。” 苏信宗接着说:“把孟然浩杀了,侄儿的仇也报了,宁王吩咐我们的事儿也就办了。” 孙洪抢着说:“我也就官复原职了。” 苏景宗、苏信宗说:“大哥,你就瞧好吧!孟然浩活到三更,活不到天明!” “有这么大把握吗?” “有。来人!到武功楼请二位教习。” “是。” 不多时,来了两个人,进厅堂对苏家弟兄深施一礼:“参见二位总兵爷!叫我二人来不知有何吩咐?” 苏景宗说:“这是我大哥知府孙洪。” 二人过来,见过孙洪。苏信宗说:“这是我府的二位教习。这位英雄叫蔡文龙,人送绰号‘满天飞’;这位英雄叫吉文虎,人送绰号‘就地滚’。这二位练就一身高来高去的本领,跟我们好几年了,与我们亲如兄弟。” 引见完了,五个人一同坐下饮酒。酒吗得差不多的时候,苏景宗说话了:“蔡、吉二位贤弟,我苏家弟兄待你们如何呀?” 二人回答:“天高地厚。” “好。今晚托你们替我办一件事,不知行不行?” “只要二位总兵吩咐一声,我二人在所不辞。” 苏家兄弟听罢此言,非常高兴,苏景宗说:“那就好了。只因咱广陵来了一个代天巡守孟然浩,一进城就把知府大人孙洪之子孙福在十字街上杀了,并把知府大人免了职。我兄弟二人和孙知府有八拜之交,他的事儿也是我苏家的事儿。想今天夜里叫你二人去知府衙杀孟然浩,以解我等心头之恨。不知二位教习敢去不敢去!” 蔡文龙、吉文虎喝了不少酒。特别是吉文虎,都喝得头重脚轻了,他信口说:“杀孟然浩?好说,请二位总兵放心。知府大人,我们就给你儿子报仇去!”说完,二人起身就要走。 苏景宗说:“且慢!”叫人拿来银子。又说:“这是五百两纹银,每人二百五十两。如果杀了孟然浩,每人再给一千两。” 二人推辞不要,苏家兄弟非给不可,二人只好带在身上。刚要走,苏信宗拦住了:“二位教习。还有一件事儿要说。如果你二人杀了孟然浩,那就没有什么说的了,如果杀不了孟然浩,说句丧气话,万一被拿,孟然浩必然要审问你二人。到那时,你二人是否招供?” 蔡文龙一笑:“二位总兵大人。请放心。我二人不易被拿,就是被拿,愿死非刑之下,也决不招供!” 吉文虎接着说:“要有三心二意,叫我弟兄二人死在乱刃之下!” 苏家弟兄大喜:“好,你们去吧。” 二人回到自己武功楼上,沏上茶,把五百两银子取出来,二一添作五,每人二百五十两。放在桌子上。他俩坐在桌旁,一边喝茶,一边唠起来了:“大哥,孟然浩是怎么样一个人呀?” “贤弟,我听说孟然浩这位学士大人是个忠良。在京城解表识珠,威镇渤海的使臣,保住大华江山。如今为代天巡守大人。这不,一到广陵府,就把孙洪的知府给撤了,还把孙知府的儿子也给宰了。” “按说孙福这小子当杀。咱们早有耳闻,他抢了不少良家民女,都给糟踏啦!杀了这小子,真是除了一害。” “听说广陵黎民百姓没有不称赞这位孟然浩的,有的还叫他孟青天。” “咱哥儿俩今晚要去杀他,不大对劲儿呀!” 蔡文龙、吉文虎在酒桌上,喝多了点儿,应下去杀孟然浩;走出待客厅,让风一吹,回到楼上又一喝茶,酒劲儿过去了,觉得这事儿不对劲儿了。过了一会儿,俩人又接着唠上了:“瞎,这事儿还真难办!” “就说是呢,苏家兄弟有恩于咱哥儿俩,人家张一回口,咱俩不办吧,觉着对不起人家似的。” “是啊,常言道: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 “瞎,去吧。杀孟然浩是奉人之托,咱俩也就等于报苏家弟兄的恩了,回来一收拾东西,远走高飞,咱们不伺候他俩啦!” “事到如今,也只好这样了。”二人说到这儿,准备动身。他们先打开箱子锁,掀开箱子盖儿,而后转过身来,伸手去拿桌上的银子。一拿银子,两人全怔住了,你看我,我看你,对眼儿啦!怎么回事儿呢?每人少了五十两银子,五百两剩四百两了。 “哎,我怎么少了五十两银子?” “我怎么就剩二百两了?” “二位总兵是给的五百两呀!如今怎么四百两呢?” “我丢你也丢,怪啦!八成咱俩记错了,就给咱四百两?” “瞎,管它多少呢,放起来走吧。” 俩人把银子各自放在箱子里,换好夜行衣,带好兜囊。兜囊里边有带尖儿的、带刺儿的、带钩几的、带刀儿的,十三太保的钥匙,拨门的小钢刀。戴好帽子,背好单刀,悄悄走出房门。这时候有二更多天了,二人出门往四外看了看,刚一下楼,觉着头上嗖的一下子,二人吓了一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瓜顶儿,发现帽子没了。 “大哥,我的帽子怎么没了昵?” “兄弟,我的帽子也没了,咱哥儿俩忘戴了吧?” “你忘我也忘?不对,我记得戴着出来的呀!” “走,咱俩上楼看看。要是帽子在屋里,就是咱俩总戴了。” 二人转身刚要上楼,立时浑身汗毛发奓。为什么呢?借星光一看,楼梯左右栏杆的两个圆木头疙瘩上,一个顶上扣着一顶帽子。他二人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哎呀。不好!往四外一看,不见有人。俩人把帽子拿过来戴在头上,小声嘀咕上了:“风刮的?不能,哪能一下子把两顶帽子都刮到圆木头疙瘩顶上呢?” “许是谁跟我们开玩笑,把我们哥俩的帽子摘下来挂到这儿啦?” “莫非说这是天意,告诉我们不该去杀孟然浩?” “瞎。别在这儿乱猜了,咱俩喝得酒也不少,酒助英雄胆,神鬼怕恶人。咱们就当一回恶人吧!”二人抖抖精神,壮壮胆量,蹿墙越壁。滚脊爬坡,直奔知府衙而去。 孟然浩和御林军、削刀手、校尉都住在知府衙里,晚上,安排了巡更的、放哨的。孟然浩和张文,李武在孙洪的后书房内吃喝已毕,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就叫张文、李武回去歇息。二人走后。孟然浩把房门关好。平时要看看书,今天私访被大枷夹了半天,又升堂审案,实在太劳累了,孟然浩把灯熄灭就躺下了。 他躺下又睡不着了,一会儿想京城中夫人林美玉,一会儿想干儿李明远,过了二更天,有点儿困倦之意,就在他合上二目似睡非睡这个时候。蔡文龙、吉文虎俩人来了,跳到书房对面房的房脊上,看了看,听了听,什么动静没有。吉文虎说:“我下去。你在房上给我巡风。” “好,你小心点儿。” “知道。” 蔡文龙在房上放哨,吉文虎一纵身蹿下房去,伸手往背后一拉刀:啊?不好!刀没了。他急忙又蹿上房来,蔡文龙问:“怎么啦?” 吉文虎说:“大哥,我的刀没了。” “你怎么还忘带刀了呢?” “大哥,我明明记着带刀啦!” “那怎么没了?” “不知道!” “你在房上巡风,我去。” 蔡文龙下房一拉刀,大吃一惊。急忙又上来了,说:“兄弟,不好!我的刀也没了!看来咱二人杀不了孟然浩,快走!” 二人刚要走,有人大叫一声:“有刺客!” 就在话音出口这节骨眼儿上,眶!一腿把蔡文龙踹下房去,啪!一把按住了吉文虎。蔡文龙扑通一声跌在地上。听到喊声,四处放哨巡风的来了,张文,李武也到了。蔡文龙摔得可不轻,半天没起来,众差人亮兵刃一围,把他给捆上了。 孟然浩醒了,听到外面一阵吵嚷;打开房门,点上灯,叫人把刺客带进来。刚把蔡文龙押进书房,外边有人喊:“还有一个!”张文、李武提刀出去,扑通一声,吉文虎也从房上摔下来了,有人上前捆好押到屋里。孟然浩走出房门,叫道:“恩人何在?” 有人答应。张文、李武感到莫名其妙,问孟然浩:“大人,您怎么问‘恩公何在’呢?” 孟然浩笑着说:“第二个刺客下来的时候,有人喊‘还有一个’,刺客能自己这么喊着摔落下来吗?可见,定有高人暗中相助我们,他还不是恩人吗?” “哦,对了。哎,那恩人为什么不答话呢?” “想恩人必是不肯露面,进屋去吧。” 三人进入房中,孟然浩问两个刺客:“你二人家住哪里,姓氏名谁,跟本官有何冤仇?实话实说吧。” 这二人也没逞强,跪下了。蔡文龙说道:“学士大人,我二人跟你无仇无恨,只是奉人之托前来行刺。您再问.我们也不能多说了,马上给我二人定罪吧。杀剐任凭大人发落” 孟然浩看了看他二人,说:“既敢行刺,为什么不敢报真名呢?” 古文虎说:“大人,您支起油锅,我二人敢跳,架上刀山,我二人敢闯。要想知道我二人的真情,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这句话话音才落地,外边有人说话了:“代天巡守大人不必为难,他二人不讲,我来讲!”张文、李武刚要举刀迎上。孟然浩说:“别动,恩人来了。” 二人左右一分,从外边走进一人,身后背着一口刀,怀里抱着两口刀。 蔡文龙、吉文虎一看。哎呀。是他把我们的刀偷去了!他是哪里来的英雄?孟然浩急忙站起来,说:“恩人请坐。” 英雄说:“孟大人,我说几句话还要走。”说着把怀抱的双刀放下,“大人,这两口刀是他二人的。他二人不说,我替他二人说。他二人从总兵府而来。总兵苏景宗、苏信宗哥儿俩与知府孙洪是莫逆好友。只因为孟大人杀了孙福,孙洪怀恨在心,找到苏景宗、苏信宗,托他二人给孙福报仇,苏家弟兄派这二人前来行刺。他叫蔡文龙,他叫吉文虎。” 英雄说到这儿。转身对蔡文龙、吉文虎说;“你二人今晚来杀大人之事,我全知道。你们俩在武功楼上喝茶的时候,说大人是个清官。不应当杀,如若不杀,又觉得对不起苏家弟兄。你二人无奈才来行刺。正因为如此,我才几次提醒你们。 第一次,拿了你们每人五十两银子;第二次。把你们二人的帽子摘下来挂在楼梯的圆疤痞上。你二人本当醒悟过来,可为何还执迷不悟呢?我能摘你二人的帽子,难道还不能杀你们的头吗?你二人来到知府衙要行刺,这回我又拔下你二人的单刀,你二人觉着不好了,才想跑。这回可别怪我了,我把你二人踹下房来。既被大人拿住审问,你二人就当实话实说,以图改邪归正,改恶从善。你二人瞒得了大人。可瞒不住我。你们说,我讲的哪一句是虚言?”说着,从怀里取出纹银放在桌案上:“大人,这是我拿他们俩的一百两银子,苏家弟兄给他二人五百两。说如果杀了大人,每人再给一千两。” 孟然浩说:“恩公请坐,体先别急着走,帮我问明此事,再走不迟。”英雄只好坐在一旁,孟大人看了看蔡、吉二人,说道:“你二人不说也不行了,还是说说吧。” “英雄说得全对,我二人也就不必再说了。” “你们二位既然知道本官不是贪官,为何还要杀本官呢?” “苏家弟兄有恩于我二人,我二人为报恩才来杀大人。那位英雄几次提醒,但我二人还来行刺,大人杀了我二人吧。我叫吉文虎,外号‘就地滚’,他叫蔡文龙,外号‘满天飞’。这是我们俩的真心话,没有半句谎言。” 孟然浩听了,扭头看看那位英雄,说:“恩公如果不在暗中保护我,我命休矣。方才他二人也说了实言,不知恩公对他二人有何打算?” “孟大人,他俩还算是有良心之人,如若肯弃暗投明,可以收留他二人,随同大人查访天下。” 孟然浩点了点头。那位英雄对蔡、吉二人说道:“我已讲了人情,请大人饶你二人不死。不过,你二人一定得答应,从今日起改邪归正。我作个说合,你二人认孟大人为师,忠心耿耿保护大人,为国报效。不知你二人意下如何?” 蔡文龙瞅了瞅吉文虎,吉文虎看了看蔡文龙,二人脸上都露出惊喜的神色。蔡文龙说:“英雄,我二人愿弃暗投明,愿拜大人为师,可我们俩是行刺大人的凶手,大人能收吗?” 英雄看看孟然浩,说:“大人,你收下吧。我看他二人能归正道。” 孟然浩说:“你二人拜我为师,心甘情愿吗?” 二人忙说:“老天在上,我二人心甘情愿拜孟大人为师,永为孟大人效劳。如果有三心二意,叫我二人不得善终!” 孟然浩叫张文、李武给他二人松了绑,二人跪下,拜过师父。蔡文龙说:“大人,我二人有一事要讲。” “何事?讲来。” “我二人出身穷苦人家,从小丧失父母,无兄弟也无姐妹。我们二人流落广陵,身上分文皆无,只好街头卖艺。总兵府的两位教习来踢场子,被我二人痛打一顿,正赶上苏家弟兄路过,见此情景,问明细情,将我二人招至府中,与府中的各位教习比试,没有胜过我二人的。苏家弟兄很重用我二人,让我二人当教习头。又盖了武功楼。我二人才有了安身之处。苏家弟兄对我二人有恩,所以,我二人还要在大人面前给苏家弟兄求份人情,求大人饶了苏家弟兄这次谋杀大人之罪。如果他俩以后再犯罪,我二人就不管了。这次也就算我们俩报答他俩的恩了。” 二人说着。眼泪流了下来。孟然浩走上前扶起二人,说:“好,我看在你二人面上,饶过苏家弟兄这次。” 二人重又谢过孟然浩,转身又谢过那位英雄和张文、李武。那位英雄一看没事了,抱腕说道:“孟大人,我们后会有期!” 孟然浩早盯住他了,手快,一把抓住英雄,口尊:“恩公,你把我们都成全了,可是,我们不知恩公贵姓高名呢!我猜一句也不一定猜对,你是不是那日到我府找明远我没见的那位英雄啊?” 此人哈哈大笑:“好高明的学士大人!正是,正是。” “英雄,我孟然浩由京城出来,料定一路上想要杀我之人不少。所以能平安无事,多亏恩公暗中保护。请恩公报出贵姓高名,我孟然浩永世不忘!”(未完待续。。。) 第263章 黄霸 孟然浩请那位英雄说出姓名,那位英雄一笑:“孟大人,我跟李明远是兄弟,他是我在凉州侯府的大哥。前些日子,听说我大哥在京城开弓、降兽,又拜孟大人为干爹,住在学士府里,玉门侯我就去长安拜访大哥,没想到他不在。 不瞒大人,那天府上差人说明远不在,我还不信呢。夜里又进府打探,正赶上大人与夫人唠嗑儿,我才知大哥明远出去带俩位兄弟游玩去了。 我本打算再等几天,可是怕有人暗中谋害大人,如若大人一旦有个闪失,我对不起大哥呀!因此,大人一出京城,我就在踏中跟随。我对大人实话实说吧,这一路上来杀大人的有十几个,有的叫我杀了,有的被我赶跑了。 对蔡,吉二位我没舍得杀,劝他二人投在大人门下,为国效劳。今后大人再去别处,有张文、李武和蔡、吉弟兄保护,大人也就平安无事了。大人,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们改日再见!” 高志明一转身又要走,孟然浩一伸手又抓住他了,说:“恩人,你不能走。你要走也行,你带着我的脑袋走吧!你听我说,你和明远是兄弟,这一路上,你为保我昼夜不得安歇,费尽心血,打跑.杀死多少刺客。如今又为我收下蔡、吉二人。虽然说保我的人不少了,可你要想走不行。 “大人,我此次也只是奉玉门侯的命令来看看李大哥最近一段日子过得怎样,还急着回去复命呢!您这样,我没啊跟侯爷交代啊!”高志明无奈道。 孟然浩说:“这你不必担心,都有我呢。你不是想找明远吗?正好,我也是边巡守边等他,你啊,如今哪儿也别想去了,我哪时回朝,哪时才能放你回家!” 高志明这回再想走可就难了,讲了半天。最后说:“这样吧,咱们什么时候找到我大哥李志明,我什么时候离开大人。” “行,就这样。”孟然浩又叫过蔡、吉二人拜见高志明。高志明扶起二人,张文、李武给孟然浩和高志明也道了喜。这二位御总兵心里说不出的高兴,有这样英雄保大人,多太平啊!此时,天已经亮了,孟然浩吩咐手下人对蔡、吉二人行刺未成拜暗投明之事不要往外说,众人遵命。 孟然浩吩咐摆下酒宴。与高志明、张文。李武、蔡文龙、吉文虎共饮。六位边吃边谈。孟然浩问蔡、吉二人:“据你二人所知,附近一带哪个地方奸贼闹得最凶?” 吉文虎说:“据我二人所知,山西东平府最厉害。” “此话怎讲?” “东平府有个独家城,这个独家城在东平府城里占了三分之一的地方。独家城里修了银安殿、聚宝楼。听说楼里私藏着不少国宝。独家城为首之人姓黄名霸,官拜逍遥王。他和宁王结为死党。他招兵买马,独家城成了他的独家天下。” 蔡文龙又说:“黄霸手下的能人不少,听说他有个外甥叫朱豹,外号活阎王,有个外甥女叫朱风兰,老黄霸有个女儿叫黄玉霞,有个儿子叫黄官宝;护城主将石豹,外号石金刚。还有个侯成,外号赛大圣。这些都是武艺高强的能人。有一次,苏家弟兄喝酒喝多了,对我们俩偷着说过,黄霸这个逍遥王的来历不明。” 孟然浩问:“怎么个不明?” “听苏家弟兄说。当初山西东平府一连三年荒旱,那时国库空虚,万岁传旨找当地有金银的财主借钱,黄霸献出很多金银,后来上边还他这笔金银时,黄霸不要了,万岁觉着黄霸为国为民,因此对赵长勇说:‘封黄霸一个逍遥郎吧。’赵长勇领旨之后,也不知怎么搞的,把个‘郎’字改成一个‘王’字,逍遥郎就成逍遥王了。 黄霸和赵长勇是生死弟兄,二人好得如同一个人。黄霸有的是金银,所以在东平城里又修了一座城,叫独家城。黄霸一当上逍遥王,更加纵子行凶、胡作非为。他有钱有势,有兵有将,可以说是要什么有什么,谁敢惹?那地方的老百姓受老了苦啦!按说应当到那儿查办黄霸,可是,那地方又太危险!” 孟然浩一边吃酒,一边细听蔡、吉二人所讲之言,听完了,沉思片刻,说:“好,我们一定去山西东平府。如果黄霸真是私自招兵买马、有反大华之心,真是残害百姓、罪大恶极,我们就把他斩首,为国为民除一祸害。” 高志明,张文、李武也都说应当去东平府。孟然浩把广陵的事儿安排了一下,过了三天,人马奔往山西东平城。一路之上,饥餐渴饮,夜住晓行。非止一日,这天来到山西平阴县,孟然浩吩咐扎下人马。 这平阴县离东平城几十里路。安排好住处之后,孟然浩叫人挂出一块牌子,不论哪里的大小官员来见,就说代天巡守大人过度劳累,免参免见。 他又化装成老道,把文房四宝、代天巡守印包好,去私访暗察。 蔡、吉二人替孟然浩担心,怕出危脸,打算多跟几个人保护,孟然浩没答应,只让高志明暗中跟随。简短截说。二人到了东平城。在西门里找了一家于家店。店东叫于老一,于老一见来的这两个人穿戴一般,尤其见孟然浩是个老道,手里还拿着毛竹卦板,说道:“你们二位要住我这个店可不太合适,吃喝住都比别的店贵,花钱多。拐角那儿有家店房,吃喝住便宜,也方便。” 这小子势利眼,怕人家给不起他店钱。高志明马玉飞瞪了他一眼。 孟然浩说:“不上别处去了,就在你这于家店将就住吧,该花多少钱我们给多少钱。” 于老一一听,哎,这位口气还不小呢!说道:“那就请进来吧。后院有五间上房,又干净,又清静。” “五间房里有几间闲着的?” “全空着。” “我们包了。” “好吧,你们二位能住多少日子呀?” “不一定,住几天算几天。给我们准备吃的喝的吧。” 于老一吩咐一声,伙计领二人来到后院。不大工夫。把吃喝端上来了。高志明问吃完了打算上哪儿去转转,孟然浩想了想,说:“志明,你太累了,多少日子也没歇息好,今天咱们哪儿也不去了,吃完喝完就睡觉,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高志明信以为真,就多喝了几杯,吃喝完了。真就睡上了。孟然浩看他睡着了。拿着毛竹卦板出了上房。把房门关好,对伙计说:“我兄弟睡着了,你们别打搅他。” 于老一看见孟然浩要出门,忙问:“道长上哪儿去呀?” “出去找个朋友。我朋友醒了找我。你们告诉他,我一会儿就回来。” “好吧,道长早点儿回店呀!” 孟然浩出了于家店,顺大街走下去了。他要访一访独家城。独家城在南门里,占了东平城三分之一的地方。孟然浩走出不远就看见它了。这可真是城里还有城。城墙高大,城门由黄霸的军兵把守,东平城的百姓一个也不敢进独家城。孟然浩正在城外转悠呢,从城里走出一个人来,这个人长的是鹰鼻子、鹞眼。蛤蟆嘴。猴腮。他是黄霸府上的总管,叫黄鹰。 黄鹰喝酒喝多了,出来放风,正碰上孟然浩。这位学士大人手打卦板,口念:“算命。算命,算对了要六个大钱,算不对倒找铜钱二百!” 黄鹰一听,上前拦住孟然浩,叫道:“算卦的,你刚才说什么?是不是说算对了要六个大钱,算不对倒找铜钱二百?” 孟然浩说:“对。” “那好,你给我先算几卦。” 这小子没安好心,他想讹钱。孟然浩暗想:混账东西,算卦哪有算几卦的?你纯粹就是想讹钱!看了看黄鹰,说:“施主,你想算哪几卦呀?是求财,是问事,还是打官司告状?请讲出来,我给你算。” “你听着,这头一卦,你给我算算走路先迈哪条腿,第二卦你算算我是上西还是上东;第三卦你算我什么时候才吃饭;第四卦你算我什么时候去大便,第五卦你算我什么时候去睡觉,第六卦你算我睡觉是吹灯还是点着灯!” 孟然浩听完,心中暗骂:好你个狗东西,有你这样问卦的吗?你想讹我的钱呀,哼,一文钱你也讹不去!便笑笑说道:“施主,你这几卦我算对了。” “哎,还没批讲呢,你怎么就说算对了呢?” “你听着啊,头一卦我算出来你走路先迈前边那条腿…” “你先等等,我看看你算得对不对。” 这小子晃晃悠悠抬起左腿往前迈了一步,又抬起右腿往前迈了一步。他先迈哪条腿哪条腿在前边。 “哎,真是先迈前边那条腿,老道你真会算哪!头一卦算对了。第二卦呢?” “第二卦,东西南北随意行,施主想上哪儿就上哪儿。第三卦,你饿的时候就吃饭。第四卦,你憋不住了就大便。第五卦,你困的时候就睡觉。第六卦,睡觉时不愿意吹灯你就点着灯。” “哈哈,老道你算的这卦是两头堵哇!” “你叫我算的这几卦,就得这么算。” 这小子想讹钱没讹着,倒让李太自给赚弄了。他说:“老道,看来你挺会算卦。不过,你这卦礼要得太少。你应当多要,一卦要二十两银子,我领你进独家城逍遥王府里,你给我们老王爷算一算,要是一卦算对了,王府那么多人,都得找你算,一卦二十两,十卦二百两,一百卦两千两,你就发财啦!” 孟然浩正想进独家城呢,说:“那太好了!如果挣了银两,咱俩二一添作五。平分!” “老道,你说话可算数?” “当然算数。” “好,一言为定。哎,这六卦你还要钱吗?” “你别给了。” “好。老道你跟我走吧。” 黄鹰把孟然浩领进.独家城的逍遥王府,来到黄霸的书房外,叫孟然浩等着,他进去了。不多时,黄鹰乐呵呵地走出来,对孟然浩说:“老道,你进去说话可别太随便了。我可不是吓唬你,一句话惹恼了王爷,你这俩耳朵的香炉就得搬家!” 孟然浩心里早就想好了:我只身入虎穴,定要多加谨慎!说道:“你放心吧。” 黄鹰迈步走进书房。孟然浩进去一看,迎面放着八仙桌,两旁摆着太师椅,大红缎椅垫,上边金线盘云,迎门挂着一面古铜镜,两旁条几上摆着很多古玩。墙上挂着一口宝剑。迎面盘角椅上坐着一人。看年纪五十多岁,面似油粉,两道刷子眉,一对三角眼。头戴逍遥巾,身穿逍遥氅,腰系软扣玉带,足穿朝靴,肚囊子腆着、脸板着,腮帮子鼓着。嘴角撇着。这个人正是黄霸。 黄霸这些日子心事重重。他早就接到宁王赵长勇的书信了,赵长勇让他想办法杀了孟然浩。孟然浩身为代天巡守,保护他的兵将少不了,怎么能杀了他呢?黄霸整天琢磨这事儿。正犯愁呢,黄鹰进来对他说:“王爷,城外来了一个老道,算卦算得特别灵。王爷,奴才看您这些天有点儿不大乐呵。何不叫老道算一卦呢?” 黄霸真想算一卦,于是叫黄鹰把老道领进来。黄鹰领孟然浩进了书房,引见之后,黄霸叫黄鹰给孟然浩搬过一把椅子,说:“老道坐下吧。” 孟然浩坐下,黄霸从上到下打量一番,问:“老道在哪里出家?” “终南山玉泉洞。” “如今在哪里居住?” “云游天下无准地。” “你叫什么名字?” “浩然。”孟然浩把字倒过来道。 “你给孤王算一卦吧。” “王爷要算哪一方面的卦呀?” “算算本王的一生一世。” “请讲出您的生辰八字。” “本王今年本王五十五岁,八月十五日卯时生。” “哦。”孟然浩掐指一算:“王爷,属兔的。” “对。”孟然浩仔细打量黄霸之后,面露喜色,说:“王爷有帝王之相。”黄霸听了这句话,又惊又喜,立时叫黄鹰退下。这老小子又问:“道长,你刚才说什么?” “王爷有帝王之相。” “道长看准了?” “看准了。您是禹臂汤肩。” “你再说下去。” “贫道斗胆再说一句,您在今年八月十五前后兴兵,可坐金銮执掌天下。” 黄霸这老小子听完这番话,看看自己的肩,瞅瞅自己的臂;瞅瞅自己的臂,看看自己的肩,美得不知怎么好啦!孟然浩正给黄霸算卦,哪知道坏事儿啦!坏事儿就坏在黄鹰身上。这小子一心想多找人来算卦,好与孟然浩对半分银子,他跑到后书房找来一人,谁呀?孙洪。孙洪之所以跑到这儿来了?只因蔡文龙、吉文虎去杀孟然浩,一夜没归。孙洪心想;这二人十有八九让孟然浩手下差人抓住了,他俩在重刑之下一说实话,我孙洪还想出广陵城?得掉脑袋!干脆跑吧!他跟苏家弟兄来了个不辞而别,逃出广陵城,跑到东平府找他表兄黄霸来了。 黄霸答应替他报仇。孙洪住在后书房,整天愁眉苦脸。黄鹰一想,孙洪正在犯愁,找他算卦,他准得算,于是来到后书房,说:“孙大人,您别发愁了,前边来了一个老道,正给王爷算卦。那老道算得可准了,您去算一卦吧,让他算算何年何月何日何时能拿住李太自,给您儿子报仇。” 孙洪听说来了一个老道算卦,大吃一惊。怎么?这小子立时想起孟然浩来了。孟然浩在广陵城不是装扮成算卦的老道吗?那卦算的,把孙福的命给算没了,把孙洪的官儿也给算没啦!孙洪忙问:“那个老道多大年纪?怎么个相貌?” “看他年纪在四十上下,面自如玉,身穿蓝色道袍……” “身上背着小黄布包,手拿毛竹卦板,对吧?” “您怎么知道的?” “哎呀,准是孟然浩!” 黄鹰一笑:“孙大人,您让孟然浩吓出毛病来了吧!那个老道怎么会是孟然浩呢?人家是一个地地道道算卦的,没错!” “你领我去看看,到那儿你先进去,我在房外偷听偷看,如果是孟然浩,我在外边咳嗽一声,你把老王爷快叫出来。你可别出来,你和老道闲唠嗑儿,稳住他。我跟王爷想办法拿他。” 两个人来到前边,黄鹰进了书房,孙洪在房外把窗棂纸用舌头洇湿,捅了个小窟窿,往里一看,正是孟然浩。他急忙咳嗽了一声,里边黄鹰附耳跟黄霸说:“您表弟在房外叫您有要事。” 黄霸站起身来说:“道长,您先等等,我去去就来。” 黄鹰嬉皮笑脸地说:“夫人叫王爷有点儿事儿。” 接着就和孟然浩闲扯起来了。 黄霸走出书房见孙洪就说:“你怎么不进去呀?” 孙洪把黄霸拉到一边,说:“不好啦!房里的那个老道就是孟然浩!” 黄霸半信半疑,问:“你看准了吗?” “看准了,没错。” 黄霸沉思片刻,说道:“如果他是孟然浩,就是肋生双翅也飞不出独家城!你去如此这般安排一下就行了,看我的吧!” 第264章 出卖 孙洪走了,黄霸进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长,你算卦算得真准哪!本王先领你看看独家城的逍遥王府,而后再上望花楼,咱俩来个月下对饮,好好喝点儿酒。今晚你要愿意到别处住就到别处住,不然,住在本王这儿也行,反正明天你得给本王的夫人、儿子算卦。你放心吧,找你算卦的人少不了,这回你算来着啦!” 黄霸领着孟然浩好一顿逛,什么银安殿,什么练功房,逛到月亮出来的时候,上了望花楼。有人摆好佳肴,端来两壶酒。黄霸与孟然浩对坐,每人身边还站着一个仆人,专门斟酒。黄霸举杯说道:“道长,来,喝!”说完一饮而尽。 孟然浩喝了三杯酒,觉得头昏眼黑,不由叫道:“哎呀,不好!”接着,扑通一声,跌倒在地。 黄霸冷笑一声,命人解下孟然浩身上的黄布包,打开一看,哎呀,有代天巡守印,他急忙又包好了。吩咐人用醒酒汤灌孟然浩,灌完又往头上泼一盆凉水。黄霸下楼,吩咐锁上楼门。原来,孟然浩喝的那壶酒里,黄霸告诉孙洪让人下了蒙汗药,所以孟然浩昏倒在地。如今缓醒过来,一看人都没了,就他自己了,又一瞅,身上背的黄布包也没了,知道坏事儿了,站起身走上前去一推楼门,推不开,回来推开楼窗朝下一望,黄霸、黄鹰还有孙洪,都在那儿站着呢。 黄霸哈哈大笑,叫道:“孟醉鬼,你算卦没算到会有今天吧!上天有路你不走,入地无门自来投。今天让你死个明白,要不是我表弟孙洪认出你来,孤王险些上当!来人哪,放火烧楼!” 黄霸一声令下,命人放火烧楼,要把孟然浩活活烧死。黄霸要杀孟然浩。其实一杀不就完了,何必搭上一座望花楼昵?其实黄霸有黄霸的打算,他想:杀死孟然浩,尸首往哪儿扔,都有后患之忧。如若火烧望花楼害死孟然浩,就没有这些事儿了。尸首都已化成灰烬,上哪儿找去呀!万一走漏出风声,皇上派人查明此事,我还可以说,来了个算卦的老道。相中了望花楼。喝完酒要住在这儿。不知怎么的,晚上失火烧了望花楼,也不知老道是跑出去了,还是烧死在楼里!我也不知道他是代天巡守的孟然浩孟大人啊!他穿一身道服。我问他,他说他叫浩然。我要知道他是孟大人,说什么也不能叫他睡在望花楼里,就是他非要睡在那儿,我也得派些人护卫巡哨呀!这样,不管皇上派人怎么查,也怪不着我黄霸!瞧,这老小子干这事儿,把后路都铺好啦! 其实。烧一座望花楼,对黄霸来说算个啥?他有的是金银财宝,就好比九牛拔下一根毛来。他再说一句话:“盖!”就又起一座新望花楼。 黄霸要烧楼,忙坏了手下人,紧跑紧颠抱来干柴。围上望花楼,就把干柴点着了。黄霸大笑,叫道:“孟醉鬼,孤王搭上这座望花楼,送你上酆都城!”喊完,吩咐几个亲近之人巡风,自己与孙洪,黄鹰等回了书房。 眨眼之间,火光大作,青烟飞舞,金蛇乱窜,火球乱滚,大火异常汹涌,本是星星之火,霎时烈焰腾空。耳听劈啪直响,眼见火势攥熊。浓烟滚滚随风去,天地一片红彤彤。果然水火不留情,谁见此火心不惊!孟然浩在望花楼上,看见火起,想跑也跑不出去,不跑就得干等着烧死,急得团团直转。火还没烧上来,可是烟先上来了,哈得他喘不上气儿来。这工夫,孟然浩可真思念亲人哪!他想起高志明:志明离此不远,就在于家店中。可他不知道我出来私访,更不知道我遇此大难。如果他知道的话。一定会来救我! 孟然浩又想起张文、李武,蔡文龙、吉文虎。他们四个离这儿远,更不能来救我啦!孟然浩最想念的是干儿李明远:明远呀明远,你如今要来,还能见我一面;晚来一时,再想见我就见不着啦! 就在这工夫,从独家城外来了一人,行动如飞似箭,穿一身夜行衣,背一口单刀,左肋带兜囊。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高志明。高志明之所以能几十赶来,是因为他听孟然浩说不出去了,多喝了两杯酒,加上连日来过于劳累,就实实惠惠地躺在床上睡了。足足睡了一大觉,醒来一看,该用晚膳了,一找孟然浩,没了。他以为孟然浩上茅房去了,可是,等了半天不见回来,到那儿一找,没人。又去问伙计:“道长上哪儿去啦?” 伙计说:“他说他去找个朋友,一会儿就回来。” “说没说上哪儿?” “没说。” “说没说找谁?” “没说。” 高志明只好回房等着。等了半天,叫店伙计摆上酒菜,以为孟然浩该回来了。可是,左等不来,右等没回,酒菜早都凉了,也没见孟然浩的影儿。高志明可真呆不住了,心急火燎,暗想:大人是不是私访去了?就是私访也该回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啦?大人如果有个一差二错,如何是好?不行,我得出去找找,不能在这儿傻等啦! 高志明急忙换好夜行衣,收拾了个利利索索,吹灭灯出了房门。 高志明出房又为难了,该上哪儿去找呢?瞎,可着东平城转吧!噌的一下上了房,往四外一望:啊?东南边浓烟滚滚。他感到挺奇怪:眼看要着起一场大火,为何听不到一点儿喊叫之声呢?我得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蹿房越脊,奔起火的地方去了。行走之间。被独家诚城墙挡住了去路:哦,原来是独家城里起火了。独家城是黄霸的天下,起了火怎么连个喊‘救火’的人都没有呢?其中定有缘故! 哎,会不会是大人私访独家城,遭到他们暗害呢?想到这儿,高志明找了个僻静之处,取出爬城索,背向城墙脸朝外,一抖手,刷!把爬城索就扔上去了。转身抬头一看。见爬城索搭在城墙的垛口上,一拉,抓住了,双手抓住绳索,噌噌噌噌,其快如飞,爬上城来,收起爬绳索,装在兜囊之中。 一望火,着起来了。这时。依然是梆子不打锣不敲。也没人叫嚷。高志明料定这火是有意放的。他蹿高跳矮,来到望花楼的不远处,往上一望,没看见楼上有人。往四下一看。见北边有几个人在那儿指手划脚,好象在说什么。他急忙绕到那几个人后边,偷眼观看,侧耳细听。 只听那几个人说:“咱们哥儿几个,把住这楼梯口就行了。” “对。满搂就这一个楼梯,他不从这儿往下跑,从哪儿能跑得出去?除非跳楼。” “他摔死了,咱们往火里一扔,也就完事儿了。就等着领赏吧!” “这家伙胆也真大。敢到王府里来算卦!” “要不是王爷的那个表弟认出来,他还真没事儿。” “他是命里注定该死在这望花楼里。” “这下子孟醉鬼算完了。” “哎。小点儿声,王爷说就咱们这几个知道这事儿,不准往外传。哪个胆敢说出今晚望花楼火烧孟然浩之事。祸灭九族呀!” 高志明听完,嗡的一下脑袋就大了;原来孟大人就在楼上呀!楼梯下半截都是火。也上不去呀!高志明急忙绕开,察看从哪几往上上。他来到此楼的东南角,看见离楼不远的地方有五间平房。 这里是更房。如今更房里边的人都巡更去了。高志明站在更房上一望。楼窗里还往外冒烟呢。他眼珠一转,有办法了,掏出爬城索,刷!往楼窗上一扔,啪!搭在楼窗上了。高志明抓住爬城索,三蹿两蹿扒住楼窗,跳了进去,收起爬城索装好。楼里面浓烟弥漫,睁不开眼,呛得他直咳嗽。 他压低嗓音,连声叫道:“孟大人,孟大人!”他叫了半天,听不见有人回答。四周全是烟雾,对面看不见人,高志明只好连用手摸,带用脚嘡。哎。这一脚正嘡在孟然浩身上。由于连熏带呛,孟然浩已经昏倒在楼板上了。 高志明猜想孟大人准是被烟呛昏了.急忙解下自己的大带,把孟然浩背在身上。用大带系紧。这时候,火可就烧上来了。木头让火烧得嘎巴嘎巴一个劲儿地响。高志明摸到进来那扇楼窗前,往下一看:投人!可是,忽听那边有入叫喊:“弟兄们,快往后闪,楼要倒了,别让它砸着咱们!” 高志明背着孟然浩,手抓窗棂一迈鼹,上了窗台,两脚用力一登,身子往前一蹿,这可真是显露绝技了,扑通一声,落到更房上。将要落下来的时候,他往上一挺气,所以,落下来的声音不大,那边那几个人只顾往后闪了,都没发觉。 高志明背着孟然浩不敢停留,急忙蹿蹿蹦蹦,行高就低,来到独家城墙根下,找了个无人之处,取出爬城索,扔上城头。背着孟然浩往上爬,可就不那么容易了。费了半天劲才爬上城,又把爬城索倒过去,搭好,抓住绳索下了城墙,一抖绳索,爬城索落下来,他收起来,一鼓作气跑回于家店。进了房门,高志明解开大带,放下孟然浩,长出了一口气,点上灯,一看李太自闭着双眼,看了看身上,没发现有伤,心里踏实了一点儿,低声呼唤:“孟大人醒醒,孟大人醒醒!”孟然浩吧嗒两下嘴,高志明端过酒壶往他嘴里灌了点儿酒,工夫不大,孟然浩有点儿缓醒过来了。高志明又叫了两声:“孟大人醒醒,孟大人醒醒!” 孟然浩睁开二目一看,自己躺在于家店后上房的床上,身边是高志明志明,一伸手拉住高志明说:“志明,是你把我从独家城救回来的吧?” 高志明点了点头。 “志明,愚兄私访独家城,被逍遥王黄霸诓上望花楼。若不是志明搭救,我就被火烧死了。”高志明叹了一口气,说:“瞎。我不该睡觉!” “志明。可别这么说。我进了独家城,一切都挺顺利,如果不是被孙洪认出来,也无此祸。” “你觉得身体如何?” “没什么。” 孟然浩翻身坐起来,一摸身背的那个小黄布包没了,不由叫道:“志明呀。可坏啦!” “大人,何事惊慌?” “我的黄布小包没了,里边有代天巡守印,当官的丢了印,有灭门之罪呀!” 高志明连忙安慰孟然浩:“大人不必害怕,待我把您送回平阴县之后,再返回来到独家城盗回代天巡守印。到那时,大人再查办黄霸问罪。” “只好如此。” 两个人早就饿了,桌子上有酒菜,斟酒夹菜就吃起来了。边吃边唠。房里说话。房外有人听。谁听呢?于老一。原来。于老一见孟然浩到天黑的时候还没回来,就嘱咐伙计说:“喂,瞧见后院上房那两位了吗?老道用完午膳就走了,到如今还没回来。这里头定有文章,盯住年轻的那位!” “是。掌柜的,您只管放心,我们看见有什么事儿,就赶快向您禀报。” 伙计暗中盯住高志明。高志明等着急了,换好夜行衣出去找孟然浩,刚一走,伙计就跑击见于老一:“掌柜的,那个年轻的换上一身黑衣裳走了。” 于老一说:“那两个人不是好人。老道出去大半天没回来。干什么去啦?出去踩道去了,看看哪家富,哪家穷,到晚上这个年轻的再去偷。” “嗯,大概可能是这么回事儿!” “怎么还大概可能呢?准是这么回事儿。再找俩人。你们盯住了,他俩什么时候回来告诉我。”于老一吩咐完,睡觉去了。他正睡得挺香呢,伙计跑来了:“醒醒。掌柜的!” “怎么啦?”“快去看看吧,穿黑衣裳的那人背着一个人进了后院上房!” 就这样,于老一悄悄溜到窗下蹲着偷听来了。这一偷听可不要紧,里边俩人所说的话,一句没落全进他耳朵里去了。于老一暗想:哎呀,原来这个老道是代天巡守的孟大人呀!他私访独家城,黄霸耍用火烧死他,让这个年轻的把他救回来了。我可怎么办呢?如果不去报独家城,以后独家城黄霸知道他俩住在我这个店。我这买卖做不成是小事,一家老小性命难保呀;如果我把这事报到独家城,黄霸杀害了代天巡守六人,我这罪也担不起呀!哎呀,这事儿还真难办!一个黄霸,一个孟大人,他俩谁的势力大呢?常言道:强龙压不住地头蛇。还是独家城的黄霸势力大。再说,孟大人把代天巡守印都丢了,他还有什么势力啦?对,就这么办。于老一拿准主意,吩咐伙计盯住孟然浩二人,他上独家城报信儿去了。 于老一跑到独家城下,气喘吁吁地叫道:“城上的贵差,我要面见王爷,有要事禀报。” 护守独家城的元帅乃是黄霸的外甥活阎王朱豹。守城的军兵报与朱豹,朱豹说:“放他进来见我。” 军兵开开城门,把于老一放进来,带到朱豹面前。于老一看见朱豹,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东平城谁不认识朱豹呀?那叫活阎王!朱豹喝道:“就是你要见王爷吗?” “是。” “啥事儿?快说!” “小可要面见王爷,有要事禀报。” “王爷歇息了,有什么事禀报我吧。” “是。” 于老一本来想见黄霸表表功,没曾想让朱豹给挡住了。他怕惹恼朱豹,只好把事儿从头至尾说了一遍。朱豹听完问道:‘你叫什么名?” “于老一.” “干什么的?” “于家店店东。” “于老一,你说的是实话吗?” “决无半句虚言。” “你在这儿等着吧。” “是。” 朱豹报黄霸去了。黄霸听完朱豹的话,还有点儿不相信,心想;什么人能进我的独家城?望花楼点起大火,他怎么把孟醉鬼救走的呢?可是,于店东又来禀报说,孟醉鬼被救出去了,而且就在他的店中,谅他也不敢撒谎!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管他真假,先派人把店中那俩人抓回来再说!于是,吩咐朱豹带领兵马,去于家店抓人。 于家店里,孟然浩和高志明吃喝完了,高志明出来上茅房。听到马蹄声响,心中暗想,会不会在我救孟大人之时,被黄霸手下人看见,如今前来抓人呀?他蹿上房去,顺声音跑去。猛然间,看见一队人马奔于家店而来。他细一看,领头的正是于老一。高志明立时明白了,急忙跑回店房,对孟然浩说:“大人,不好啦!于老一将兵马引来了,咱们快走吧!” 孟然浩看了香高志明,说道:“志明,你走吧。我不能再拖累着你了,你快回平阴县调兵。我就是被他们拿去,你们也知道我在哪儿。如果我跟你走.不但我走不了,也得把你连累了。” 第265章 看 美女 “大人,我能从望花楼把你背出来,难道不能把你背出东平府吗?快别推辞了!” 高志明背起孟然浩,用大带系好,手提单刀。由后店门逃出去了。两个店伙计奉于老一之命暗中盯着上房。见高志明背着老道走了,有一个就要上去拦挡,另一个说:“干什么?找死呀!你没看人家手里拎着刀吗?” “掌柜的叫咱俩看人,咱俩把人给看跑了,怎么交代呢?” “咱俩上前边喊人去,人多胆壮,大伙一块儿追吧!” “对。” 俩伙计刚跑到前边,于老一领人进来了。俩伙计忙叫:“店东,后院上房那俩人正从后门往外跑呢!” “快追,别叫他们跑啦!” 活阎王朱豹派出一股兵。朝后院去追,他自己带一队兵马来到大街上,撒开网要捕捉高志明和孟然浩。 高志明背着孟然浩过街穿巷,急忙逃跑,他心想:我无论如何也得把孟大人平安送出东平府!如若有个好歹,我见了张文、李武、蔡文龙、吉文虎怎么交代呀?高志明正在急忙奔跑之际,突然前边窜出几个人拦住去路,喝道,“胆大的妖人,哪里跑?” 高志明一听,肺都要气炸了,说道:“你们这群无法无天的歹徒,竟敢截杀代天巡守大人,真乃岂有此理!” 说罢,挥刀砍去。那几个军兵一听:“什么?代天巡守大人!这可碰不得,刀枪无眼,碰上之后,代天巡守大人有个三长两短,京城追究此事。我还有好吗?可是,也不能让开道放了他俩。要是这么放了,活阎王朱豹知道,还不得把我送到阎王爷那儿去呀!干脆,来个假打真喊吧!” 有人问了,他们几个都这么想的吗?差不多少吧。这几位都是老兵油子了。他们打得不欢叫得欢:“抓妖人呀!” “可别叫妖人跑了!” “胆大妖人,着刀!” “吃我一枪!” 孟然浩总怕自己拖累高志明,叫道:“志明,你把我放下吧,别管我了,你先走吧。再顾我的话,只怕你插翅难飞!” 高志明哪里肯昕,说:“孟大人,不必担忧,料也无妨!”高志明也是艺高人胆大。手摆单刀。点东砍西。上下翻飞。那几个老兵油子暗自庆幸;多亏没靠前,靠前非让他砍上不可!高志明紧砍两刀,冲了过去。那几个军兵喊得更欢了:“妖人在这儿呢,快追呀!” “追呀!抓呀!” 这一喊叫。把朱豹喊来了:“妖人在哪儿?” “在那儿,在哪儿!” 高志明跑到城墙下边,刀交左手,右手取出爬城索。扔上城头,口叼单刀,双手抓住绳索,拼力往上爬。朱豹见此情景,叫人递过一条钩镰枪,催马冲上前去。他用钩镰枪一搭高志明,哧啦一声,高志明噌噌噌噌爬上去了,顿时觉得挺轻松。回头一看,呀。坏啦!孟然浩没啦! 原来朱豹用钩镰枪打算把高志明钩下来,没钩着高志明,枪钩搭在系孟然浩的大带上了,朱豹往下一拽,哧啦一下把大带割断,孟然浩掉下去了。 朱豹吩咐手下人捆上了孟然浩。高志明心急如火,刚要下去救孟然浩,朱豹叫道:“开弓放箭!”紧接着,嗖嗖嗖嗖,乱箭射上城头。孟然浩大叫:“志明,别管我了,快走!” 高志明俯下身去躲过乱箭。他不肯自已走,可是又下不来。孟然浩这时候又想起李明远来了,叫喊了一声:“明远,你在哪儿呢?” 朱豹怒冲冲说道:“孟醉鬼,你别看李明远能开弓、降兽,可是他也救不了你,我叫你到阎王爷哪儿报号去吧!” 这小子说完,把手中的钩镰枪扔给军兵,仓啷一声,抽出肋下宝剑,明晃晃,亮堂堂,挥剑直奔孟然浩砍去。就在这时,只昕当啷响了一声。但见一人,挥刀架住宝剑。 护守独家城的元帅朱豹,挥剑要杀高志明,突然被人抡刀一架;拦住了。他一瞧,差一点儿没把鼻子气歪。怎么?拦挡者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手下的大将石豹。朱豹喝道:“我杀孟醉鬼,你为何拦挡?” 石豹说:“逍遥王下令要活的!” “哦。来人,把老道绑好,押回独家城。” 高志明知道自己寡不敌众,如夸要救孟然浩也救不下来,无奈只好收起爬城索,跑出东平城奔平阴县。高志明到了平阴县,见了张文、李武、蔡文龙、吉文虎,含羞带愧地把孟然浩如何遇难、自己如何跑出东平之事说了一遍,那几位听完,全吓坏啦!张文、李武说:“代天巡守大人如有个好歹,我们可怎么回朝哇?” 蔡文龙、吉文虎说:“队伍开进东平府!” 高志明说:“且慢。那帮家伙连代天巡守大人都敢害,我们若开进东平,他们不敢打吗?独家城兵多将广,如果只是我们几个人带三千御林军、五百削刀手、四十名校尉到那儿恐怕凶多吉少。” 张文、李武点头说道:“是啊,黄霸既要反,还管什么王法不王法!” 蔡、吉二人说:“志明,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高志明沉思片刻,说道:“离东平域不远有一座山,名叫双合山,又名川心谷。你们把队伍拉进山中等我,我去找我大哥李明远。 大家一琢磨,也没有别的办法,说:“只好如此了。” “好吧。” 张、李、蔡、吉四人带兵前往双合山,高志明按老路去找李明远。哪知高志明刚走。李明远与张信、王奇人来到东平城了。 李明远到处寻找干爹孟然浩,听说干爹上了东平府,因此,三位弟兄这才找到东平城。三个人走得口干舌燥,就在西门外的一个茶棚里坐下喝茶。正喝茶呢,那边铜锣开道,来了一乘大轿。李明远一打听,知道轿里坐的是东平府的知府宋金康,他这是从城外回来要进西门。李明远说:“二位。这回咱们就要见着干爹了。” 二人说:“大哥,干爹在哪儿呢?” “知府大人出城准是去迎接师父,这不回来了吗!” “那咱们快上前去看看。” 三个人付了茶钱,迎上前去,看了半天,只看见一乘大轿,大轿后面跟着两个年轻女子,其中一位身上血迹斑斑,两位女子没上绑绳,也没带刑具。可是。前后左右都有差人。 张信仔细看了看身上血迹斑斑的那位女子。对李明远说:“明远,你看那姑娘,真漂亮!” 李明远仔细一看,发现这姑娘确实挺漂亮的。这姑娘叫虞赛花。官宦世家,也算是千金大小姐,他父亲是山东的郡守,跟宁王不和,被其找了个理由给暗杀了。朝廷调查无果,虞赛花母亲也悲愤而死,虞赛花也是个贞烈女子,无奈之下,投河自尽。 但没想到。投河之后。人没有死,而是顺水漂流而下。水上有一只渔船,这船上一家三口人。老俩口和一个女儿,老头儿叫姜顺,为人正直。憨厚实在,人们都叫他姜实在。他老伴儿叫刘氏,姑娘叫姜兰英,一家靠打鱼为生。姜顺一网下去拉不上来了,叫:“老伴儿,快来搭把手吧。这一网有一百多斤!” 老夫妻用力把网拉上来,一看,呀!不是鱼,是个死人。老头儿觉着挺丧气,想推下水去,老太太说:“等一等。先看看这姑娘有救没救,要是没救了再推下去,万一要是有救呢!” “好,你来看看吧。”老太太给姑娘控了控水,工夫不大,姑娘真活了。老太太乐得嘴都合不上了,手指老头儿说:“你看看,怎么样,活过来了吧!” 姜顺也非常高兴,叫出女儿来,母女二人把姑娘抬进船舱。老太太让女儿拿出干净的衣服,二人给姑娘换上。慢慢姑娘全明白过来了,才知道自己遇救,忙问恩人姓名。姜顺夫妻问姑娘,家住哪里,家中都有什么人,为何落水。姑娘痛哭,一点儿也没隐瞒,说她叫虞赛花,把自己一家的遭遇全说了。姜顺一家三口人十分同情虞赛花,老头儿说:“这样吧,你是一个姑娘家,如今又无处投奔,就先住我们这船上,我们老俩口权当又多了一个女儿,你们姐妹俩在一块做个伴也挺好。你看好不好哇?” 虞赛花千恩万谢,跪下拜姜顺老夫妻为干爹干娘,跟兰英以姐妹相称。姜兰英比虞赛花小两岁,对虞赛花如同一母同胞的亲姐姐一样。从此,虞赛花就住在这条船上了。 前不久听说代天巡狩的孟大人到了山西,虞赛花想向孟大人伸冤,这个请求姜顺同意了,于是便带着一船的鲜鱼来到了东平府。 姜顺原本打算卖给东平府渔行,还没下船,就被渔霸吴成看见了。吴成是个酒鬼,每天三顿酒。他见一船鲜鱼靠岸了,想捞个便宜,可他一眼又瞧见渔船上有两个姑娘,如花似玉,美似天仙。吴成是个酒色之徒,他看见这俩姑娘就不想买这船鲜鱼了,想把俩姑娘弄到手。 这小子一肚子花花肠子,一肚子坏水,人们都说他活这么大没做过人事,没拉过人屎。有一次拉了一回人屎,还拉到柴禾堆上了,人家抱柴禾的弄了一手,把这小子臭骂了一顿。所以,人们都到他吴坏水。他家住在离渔行不遂的吴家庄,没儿没女,有个媳妇叫刁氏。这两口子没一个好人。吴成看见二位姑娘,心生歹念,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吩咐手下的几个坏小子如此如此,几个坏小子跳上船,叫道:“喂,老头儿,我们买你这船鱼!” 这几个小子一下子把船给弄翻了。二位姑娘和老太太不会水,姜顺会水也救不了三个人哪,于是大碱:“救命呀!救人哪!” 吴成急忙装成一个善良人的模样,大叫:“快点儿救人,快捞东西,越快越好!” 那几个坏小子一阵忙活,又救人,又捞东西。一船鲜鱼也没了,东西损失了不少,只是把娘仨全捞上岸来。娘仨冷得浑身打战。表服全贴在身上了。二位姑娘上牙打下牙,围上不少人,说什么的都有,俩姑娘羞得抬不起头来。此时,姜顺又疼东西又疼人,不知如何是好。 吴成过来了,姜顺一看这是方才叫救人捞东西那位,认为他是个好人,哭叽叽地说:“真没想到来东平府卖鱼,鱼没卖成。把家底儿全扣到这儿了。这些买鱼人是不是跟我们过不去呀? 吴成说:“老哥哥。别难过,这渔行里有坏人,我全看见了。你放心,这一船鱼和东西。全包在我身上。东西落水拿银子补,一切损失叫渔行包赔。” “您真是个好人哪!” “老哥哥,你看这俩闺女衣服也没法换,这么多人围着看,俩姑娘低头面红,这怎么能行呢?我家离这儿不远,三、四里地,家里只有你弟妹,我打算把俩闺女先领到我那儿去。叫她婶给她俩先把衣服换换。你和老嫂子看着船,我叫人先打捞东西,我送她俩到家,马上就回来,咱们再找渔行的人。叫他们包赔损失。 老夫妻一听,哎哟,世间有这样好心人,那可太好啦!忙对女儿说:“你们俩跟大叔去吧!”老两口真是人慌失智,拿吴成当好人了。本来姐妹俩不想去,老两口又说:“去吧,别辜负大叔的一片好心!” 就这样,吴成带走了二位姑娘。一路上,吴成一派正经。走出四里多地,来到吴成大门外,门关着呢。吴成上前叫门:“家里的,开门,快开门!” 工夫不大,里边嚎叫了一声;“是谁呀?” “开门吧,连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啦!” 门开了,姐妹二人一看,从里边走出一个女人,四十来岁,满头鲜花,满脸稠粉,身穿一身大红缎,外套绿坎肩,大红绣花鞋,妖里妖气的;满脸横丝肉,小三角眼,蒜头鼻子,嘴长的象烂柿子一样。俩姑娘看罢,当时就是一怔。姜兰英心想:这个女人咋这么个打扮呢!虞小姐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这一男一女都不象好人,我要万分谨慎! 刁氏大惊小怪地叫了一声:“哟,你这是领的谁家的姑娘啊?怎么,我配不上你啦?” 二位姑娘一听这话,脸立时就红了。吴成说:“少胡说八道的!这是渔船上姜顺老哥哥的俩孩子,船才靠岸,有几个坏小子把船登翻了,一家落水,东西全完了。先把俩侄女送回咱家,我还得回去帮助老哥哥老嫂子捞东西呢。今天夜里叫俩孩子跟你做伴,我就不回来了!” 说着,冲刁氏接了挤眼儿。习氏点点头,说:“去吧,这是好事儿。” 虞赛花说:“大叔,我们走了这一道,身上衣服全干了,不用换了,我们还是跟您回去吧。” 吴成说:“不行。既然来了,怎么也得叫你们姐妹俩住一宿、吃两顿热乎饭;不然对不起我那老哥哥,你们进去吧。家里的,快把她姐妹领进去,好妤地招待招待呀!”说完,他一转身走了。 “傻丫头进来吧。还愣什么呀!” 刁氏说着,把姐俩拉进院中,关上了大门。姐妹二人进院一看,小院不大,有一明两暗三间房。刁氏把二人让进东屋。屋里摆设挺讲究,有躺箱,有立柜,有八仙桌。刁氏取出她的衣裳,说:“你们俩今晚就住西房吧。” 又带二人来到西问屋里。西屋里没什么摆设,可是挺干净。姐俩不打算换衣裳了,刁氏不干,二人只好换上刁氏的衣裳。打算把换下来的湿衣裳晒一晒,可是天色晓了,也不能晒了。 刁氏说:“你们怕明天干不了?这不要紧,我给你们架劈柴,用火烤!”说着,找来斧子就劈劈柴。虞赛花接过斧子,说:“婶娘,我来劈吧。” “也好,你们姐妹俩在小院里烤衣服吧,我给你们做饭去。” 姐妹二人架起火,把衣服烤干,又把院子收抬了一下,回到西屋脱下刁氏的衣裳,换上了自己的。虞赛花比姜兰英大两岁,心眼多一些,总觉得吴成和刁氏不象个好人。为防备万一,她把劈劈柴的那把斧子用完后就藏起来了。等习氏做好饭,三个人吃完,天也不早了。刁氏说,“你们姐妹在西房,我在东房。铺的盖的西房都有,天不早了,你们去睡吧。明天早起,你大叔再送你们回去。” “谢谢婶娘。’姐妹二人来到西屋,刁氏送进一壶水来,顺手带门的工夫,把门插关儿给拔 走了。姜兰英没注意,虞赛花可留神了,小声说:“妹妹,今晚小心点儿呀,刁氏心怀不良。”姜兰英说:“姐姐,小心什么呀?人家多好哇!” “她把门插关儿拔走了。” “人家准是怕咱夜里把被子登了,打算夜里进来给咱盖被子。姐姐,别多想了,她也是一个女的,咱姐妹俩有什么可怕的?没事儿。”说着,把被铺下了。 第266章 又打死一个 虞赛花在屋里四下踅摸,想找个东西把门顶上,可是找了半天,没有,只好将门对上。两个人头冲里躺下,不多时。姜兰英睡着了。虞赛花可睡不着.她把藏的那把斧子拿出来,放在褥子底下,躺在炕上想起心事来了,事越想越细,越想越多,姑娘怎么也睡不着. 三更天了,虞赛花听到院里扑通一声,心想:有人跳墙进院了!她扭头一看妹妹姜兰英,睡得那个实啊,也没叫她,又侧耳仔细倾听。东房的门响了,有轻轻的脚步声,接着听见一男一女在说话,说话声很小。 男人问:“她们姐俩唾了吗?” 女人说:“睡了,你又喝了多少哇?” “不多,二斤。” “渔船是怎么回事儿?白天我也没得空问你。” “渔船上那个老头儿,我不认识,我看中他那船鲜鱼了,打算买他个便宜鱼。可是一看船上还有俩姑娘,我就一心想把俩姑娘弄到手,才叫我手下人把船弄翻,我从中装作好人,叫手下人救人捞东西。我跟老头儿虚情假意,连套近乎、外带吹乎,就把他的俩闺女领咱家来了。老婆子,她们全睡了吗?” “你刚才不是问一遍了吗?全唾了。” “老婆子,今晚你可得成全我的美事呀!我永远不忘你的大恩大德!” “快别说了,上回我领那个谁来,你不是还给我巡风来的吗?快进西屋吧,这回我绐你巡风!” “她俩插上门了吧?” “我怕她们插门,早把门插关儿拔下来了。” “嗬,老婆子为我想得真周到,事成后定有重谢!” “咱们俩谁跟谁呀!” 吴成和刁氏说的这些话,虞赛花全都听见了,不禁在心里暗骂:好小子,你叫人弄翻了渔船,使我们倾家荡产。还装好人把我们姐俩骗到你家。如今,又想糟蹋我们。好,既然如此,你就来吧!她从褥子底下把斧子摸出来了,紧紧握在手里。她躺在炕上,心怦怦直跳,暗道:我的傻妹妹,你睡吧,我不惊动你了。我一人杀他一人担罪,没你的事儿!再者。要是告诉你。把你吓坏了怎么办? 正在这工夫。房门吱扭一声,吴成醉醺醺地进来了,一回身又轻轻地把房门对上。这小子也没看哪个是大姑娘、哪个是小姑娘,他以为今晚这姐妹俩谁也逃不出他的手。他酒气熏天地就奔姜兰英来了。 虞赛花柳眉倒立,杏眼唾睁,怒发冲冠,恨火燃胸,就在吴成刚要往上扑的工夫,她扑楞一下坐起来,一抢手中的斧子,呜的一声劈了过去。这一斧子正劈在吴成的头上,这小子叫了一声。倒在地上,伸伸胳膊登登腿儿,龇龇牙咧咧嘴儿,见佛祖去了。 虞赛花劈死吴成,自已身上溅了不少血。叫醒姜兰英说:“妹妹,姓吴的叫我劈死了!” 这一句话直接把差兰英吓傻了,她浑身乱抖,说话都不清楚了:“姐姐你……你疯啦!怎么把恩人劈了呢?” “傻妹妹,他不是恩人,是仇人!”接着就把细情说了一遍。姜兰英吓得直哭,不知如何是好。刁氏听到丈夫叫了一声,知道事情不妙,悄悄地来到门外一听,听说夫丈被劈死了,急忙跑出大门,锁上,报官去了。 知府宋金康亲自带人来验尸。验完尸后,又问了问刁氏和二位姑娘,就在吴家院里升堂审案。庄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挤着来看热闹。宋金康吩咐先带原告。 刁氏跪倒在地:“大人哪,快给我丈夫报仇哇!我丈夫死得太冤枉了,这两个丫头恩将仇报,杀死我丈夫,请大人给民妇做主哇!” 宋金康问:“你丈夫和姑娘之父是什么关系?” “盟兄弟。” “你丈夫为什么夜晚进入姑娘的房里呢?” “这个……” “什么?” “看看她俩冷不冷。” “下站!” 宋金康叫过被告。二位姑娘过来,宋金康问道:“你二人家住哪里,姓氏名谁?” 姜兰英吓得说不出话来了。虞赛花对答如流,把如何来到吴家,如何杀吴成之事一一细说,最后又说:“行凶杀人是我,与我妹妹无关,请青天大老爷明镜高悬,与民女做主!” 老百姓听完这番话,纷纷在私下里议论,不过有的声大一点儿,有的声小一点儿。 “吴坏水诓人家渔船上的姑娘有好几个了,这回碰上茬子!他早就该死!” “他老婆也不是好玩艺儿,一天搽稠脂抹粉,往家拉野汉子,这两口子一个味儿!” 宋金康说:“众位乡亲,别害怕,知道什么放开胆子说,本官给你们做主!” 大伙你三言,他五语,说的都是吴成两口子作恶的事儿。 有一位老大爷说:“大人哪,我们谢谢这位姑娘为地方除了一害,您可不能给姑娘治罪呀!” 宋金康让二位姑娘一旁站下,又叫过刁氏审问。刁氏耷拉脑袋了,供出实情。宋金康判二位姑娘无罪,叫差人去找姜顺老夫妻来领女儿;对刁氏申斥一番,叫她从此改邪归正,不准胡为。不科,差人回报说姜顺老夫妻听说女儿犯了杀人案,官府要抓老两口,开船顺水跑了。 这一来,宋金康可为难了:这姐妹二人往哪儿交呢?只好先带回衙门,然后再派人寻找姜顺。就这样,宋金康带着二位姑娘回东平城来了。 宋金康的大轿进了城,来到十字大街,突然停下了。原来,迎面来了一队军兵,手拿刀枪,如狼似虎。当中有一匹马,马上端坐一人。宋金康正要问差人为什么不往前走,只听有人喊喝一声:“宋金康,快来马前回话!” 宋金康听到有人喊喝,忙同差人:“前面什么人?” “禀大人,前面是独家城少王爷。” 宋金康只好吩咐落轿。走出轿来,抬头一看,只见前面马上端坐一人:头戴一顶钻天盔,上插雉鸡翎,身披黄金大叶甲,内衬大红袍,脚登虎头靴;长着两道斗鸡眉,一对三角眼,小鼻子,小耳朵。大嘴角。 这小子正是独家城黄霸之子黄官宝。只因为朱豹带兵抓住了孟然浩。高志明跑了。黄霸便派黄官宝、朱豹各自带兵出来搜拿。黄官宝走到这儿,正好遇上宋金康的从伍。这小子要抖抖威风,才命手下军兵叫宋金康来马前回话。 宋金康走上前来,抱腕当胸。说道:“少王爷不在府中享乐,带兵出府有何贵干?” 黄官宝皱了皱斗鸡眉,眨了眨三角眼。叫道:“宋金康,你为何冲撞我的道队呀?你这四品知府不想要了,还是你不想活了?” 宋金康听了这话,气得浑身直颤,只能恼在心中,笑在面上,说道:“少王爷。只囡城外吴家庄出了一桩人命案,本官去验完尸回城,不想在此冲撞了少王爷的道队。如若知道少王爷走这条道,我哪敢从此经过呢?” “哈哈哈哈,说得对。说得对。” “本官不敢耽误少王爷公干,请少王爷前行。” 宋金康叫自己的队伍闪在一旁,黄官宝得意洋洋地带领军兵往前行走。刚走了没多远,这小子突然喊道:“停!” 之所以喊停,那是因为别看这小子长得个子不高,可是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一眼看见虞赛花和姜兰英两位美女。他仔细现瞧:这二位姑娘面色粉红,眉如柳叶,眼如秋水,鼻似玉柱,唇似樱桃,不高不矮,妩媚窈窕。黄官宝看罢,心生歹念,叫道队停下,派人又叫来宋金康,问道:“宋金康,轿后那两位姑娘是谁呀?” 宋金康一听这话,心里就明白了:黄官宝这小子心怀不良。要是实话实说,他定然把两位姑娘带走!不如先把此事应付过去,再偷偷放走两位姑娘!于是说道:“少王爷,这两个民女乃是杀人凶手。本官回府衙正要审此二犯。” 宋金康以为这样一说,就能把黄官宝搪塞过去。哪知黄官宝说:“宋金康,你回府衙去吧,把这两个姑娘交给我,这个案子我替你审了!” 朱金康一听:坏了,这小子要是把二位姑娘带走,姐妹俩如同又进了虎穴,那还能有好吗?忙说:“少王爷,此案由本官验尸经办,少王爷有公干在身,就不要再多费心了。”说完一转身,叫道:“来人,带她姐妹二人回衙。” 黄官宝喝道:“站下!” 狞笑两声,说:“宋金康,我要带走姑娘你不愿意,你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要霸占她们姐妹俩呀?” 宋金康一听。差一点儿把肺气炸!黄官宝马上吩咐:“来人,带二位姑娘回城!” 有人跑来就要拉姑娘。朱金康见此情景,要去拦挡。黄官宝叫道:“宋金康,你不想活啦?给我闪开!” 姜兰英吓得拉住虞赛花:“姐姐,怎么办呢!” 虞赛花说:“妹妹,咱可不能去!这些人不是好东西!” “姐姐,那帮坏家伙们来啦!” “妹妹,咱们跑吧!” 虞赛花拉着姜兰英转身就跑。黄官宝大叫:“别叫她俩跑了,快抓!” 那帮家伙跑上去抓住了二位姑娘。虞赛花大喊:“救命啊!救命啊!”她喊着往人群里一瞥,看见张信、王奇、李明远了。李明远弟兄三人把这一切也都看清楚了,一打听马上那个人是少王爷,李明远真想上去救下二位姑娘。可是又一想:干爹是代天巡守大人,快来到东平府了,我们动手就得给干爹惹祸;不救二位姑娘又于心不忍…… 李明远万万没想到他干爹已经被拿进独家城了。张信、王奇沉不住气了,一个说:“大哥,你看,这俩姑娘要被那帮小子抓走啦!” 一个说:“大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呀!” 虞赛花一眼看见李明远兄弟三人,已经乱了心神的她,急忙开口向三人求救。” 漂亮姑娘一开口,王奇急忙叫:“大哥,你听见没有?过去吧!” 张信这个愣头青大喊一声:“胡娘不要害怕,我弟兄来啦!” 李明远一听。哭笑不得,暗想:张信呀张信,你这个冒失鬼,有这么叫的吗?宋金康一看这三位,一个比一个威武。特别是冲上来的这两个,真不含糊。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几个抓人的小子打得抱头鼠窜了,心想:三位英雄,你们辛苦辛苦,收抬收拾这帮家伙吧。我走啦!他吩咐一声。上轿回衙了。 张信、王奇跑上前。叫道:“你们快去那边找我大哥,我们俩会会马土那个小子!” 两个呆子说完,奔黄官宝去了。李明远闯过来,见到虞赛花。问:“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虞赛花说:“没工夫细说了,你看他们围上来啦!” “你姐妹二人别怕,快快找地方先躲一下,我跟他们一动起手来,就顾不得你们啦!” 姐妹二人跑开。李明远拔出弯刀,大叫:“尔等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抢人!”说完便蒙着面挥刀和军兵动上手了。张信、王奇上前拦住黄官宝。小贼喝道:“什么人胆大,不叫我带姑娘走!”张信说:“大祖宗。”王奇说:“二祖宗。你是何人?” “我父逍遥王黄霸。我是独家城的少王千岁黄官宝。” 张信说:“你小子瞎了狗眼,不知道那姑娘是我兄弟罩着的吗!” 黄官宝忙问:“你哥哥是谁?” 王奇说:“若提起我兄弟,吓破你的狗胆!他叫李明远,他开过弓、降过兽。今天我弟兄来到东平,说实话。就是找代天巡守犬人孟然浩来啦!” 黄官宝一听,原来是孟然浩的人来了,抡起大刀就砍。他想胜这两个人,那不是胡思乱想吗!没打几下,张信一鞭打在马的两条前腿上,马立时就趴下了,扑通一声,黄官宝捧落在地。王奇手疾,蹿上去一下撂住了黄官宝,大叫一声:“尔等后退,谁要敢往前上,我就打死这小子!” 黄官宝急忙扯嗓子大喊:“都往后退!别上前来!” 少王爷一喊.军兵谁敢不退呀?呼啦啦退出老远。黄官宝小声叫道:“二祖宗饶命!” 王奇也不理他,对张信说:“大呆子,他是你打下马来的,是我抓住的,这功劳是咱哥儿俩的。没说的,还是咱俩给他分家吧!” “好喽!” 两个说着,一个人抓住黄官宝的一条腿。黄官宝见势不妙,就要大叫:“快来人呀!”可是,他刚嘁出一个“快”字来,喀嚓一声就让两个呆子擗死了。王奇说:“这小子知道活不了啦,就急着要死,还让咱俩快呢!” 张信说:“咱们也不慢哪!这小子也算如愿以偿了。” 两个呆子擗死黄官宝,军兵们可就乱了,都要撤丫手跑。正在这时。猛听有人大叫一声:“不要跑,本帅来也!” 喊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独家城的元帅活阎王朱豹。朱豹奉黄霸之命,与黄官宝各带兵马出来分头搜拿高志明,听说十字街上打起来了。就急忙带兵赶来。他下令围住李明远弟兄三人,又命人抢下黄官宝的尸体送回独家城,禀报黄霸,快派兵将来抓人。 黄霸一见儿子死了,立即下令派出大队人马。又叫人到后绣楼叫来外甥女朱凤兰、女儿黄玉霞。这两个女子顶盔贯甲,急忙出马。弟兄三人正与军兵厮杀,李明远一眼瞥见虞赛花、姜兰英被军兵抓走了,不由心急如火。正要杀过去救下二位姑娘,猛听有人喊:“闪开!” 军兵左右分开,只见跑来一匹桃红马,马上一员女将,看年纪十七八岁,手端绣绒大刀。这位女将与众不同!凤翅金盎压云鬓。鬓后斜插雉鸡翎,翎翎都是孔雀尾,尾尾里进带银铃,铃铃杏眼合秋水。水水蛾眉赛弯弓,弓弓鼻梁玲珑小,小小嘴唇一点红。缸口银牙白似玉。玉美银牙分两层,层层金甲金叶铠,铠甲闪闪耀眼明,明系丝绦有九股,股股勒得紧绷绷,绷紧莫过腰中带,带上宝剑鞘内盛。李明远见这员女将拦住去路,问道:“来者何人?” 那女将说;“我乃独家城逍遥王黄霸之女黄玉霞。我的长兄黄官宝死在你们手里,我奉父命,前来捉拿你等!你通名上来!” “黄玉霞。你哥哥胡作非为,光天化日之下行抢民女。死有余辜。好男不跟女斗,快闪开!” 黄玉霞也不搭言,挥刀就砍。李明远只好抡刀招架,二人交战。那叫一个激烈:风不让雪、雪不让风。黄玉霞的刀,一刀比一刀快,李明远的刀,一路比一路精。虽然黄玉霞的刀法好,可是,她知道自己胜不了李明远,就在这时张信、王奇也中了朱凤兰的绊腿绳,被人家抓起来了。李明远一看这情况不对啊,再打下去,哥几个都得沦陷了,不管了,先跑路吧! 张信王奇打的太欢实被押到黄府。黄霸老贼已命人把儿子黄官宝的尸体装入棺椁。闻报抓来二男二女,吩咐升堂带人。黄霸审问道;“是你们杀的我儿子?” “正是。” “为何来到东平?” “寻找干爹。” “谁是你的干爹?” “代天巡守孟然浩孟大人。” 第267章 绝处逢生 黄霸听罢,一阵冷笑:“哼,孟然浩已被孤王拿住,押在府中,你们一个也活不了,杀了你们给孤王亡子报仇!” 张信王奇听说干爹已被老贼抓住,脑袋嗡的一下,心上好似刺上万把尖刀。黄霸叫喊一声:“亲人,把这三男二女押下去。杀!” 有人开口了:“慢!” 黄霸扭头一看,孙洪走过来了。孙洪来到黄霸近前,低声说道:“表哥,宁王不是昨天派人进来书信了吗,说已讨下圣旨来抓妖人,就这两天到。何不等宁王来了,显显咱们的能耐,抖抖咱们的威风,而后再杀这几个男女呢?” 黄霸一听,觉得有理,说道:“来人,把那两个女的押入囚房,把这三个小子押进土牢。” “是。” 立刻有人将张信等几人带走。就在这天晚上,独家城外来了二位豪杰,正是是蔡文龙,吉文虎。为了救孟然浩,除掉黄霸,高志明去搬救兵去了。蔡、吉二人心里总结念孟然浩,只怕大人遭到凶险。于是,今晚换上夜行衣,带兜囊,背单刀,来到独家城打探,得机会就想救出孟然浩。 二人来到独家城外墙根下,左看右望,找到一个无人之处,取出爬城索上了城。进了独家城,蔡文龙、吉文虎十分小心,躲明处,走暗处,绕到逍遥王府后面,上了院墙,一瞧没人,跳下来,行走之间四下观看。哦,原来是座花园!他俩不知囚房在哪儿,也不知王府有多大地方,走了半天,看见一座花亭,才知道还没出花园呢!忽然,听见梆锣声响,顺声音一望,见两个更夫从花亭前绕过来了。 蔡、吉二人一嘀咕,从左右绕上去。来到两个更丧身后。每人伸左手抓更夫,右手举刀往更夫脖子上一压。蔡文龙低声喝道:“别动!动一动,要你们的命!” 吉文虎说:“别嚷,只要你二人一嚷。我们弟兄就叫你二人吃饭的家伙搬家!” 两个更夫说:“英雄饶命。我们不动不嚷。” 兄弟二人把两个更夫拖到假山后。蔡文龙说:“我们俩跟你们俩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们问你们什么,只要你们如实讲来,决不杀害你们!” 俩更夫说:“多谢好汉爷。我们决不撒谎!” 蔡文龙说:“黄霸抓住代天巡守孟大人杀没杀?” “没杀呢。” 蔡、吉二人松了一口气。吉文虎问:“押在何处?” “押在死囚牢。” “死囚牢在哪儿?” “好汉爷。这王府里监牢有好几处,我们只听说有,可死囚牢有几处,在哪儿,我们这些下人都不知道。谁也不敢打听。要是打听此事,王爷知道了,轻者毒打一顿,重者就得丧命。二位好汉爷,死囚牢是不易找到的,就是找到了,也进不去。听说那里兵多将广,戒备森严,到那儿不但进不去,还得被乱箭穿身,你们不能去呀!” “孟大人的代天巡守印放在什么地方,你们知道吗?” “十有**在聚宝楼里。” “聚宝楼?” “对。逍遥王有很多宝贝,他怕人偷,所以请高人盖了个聚宝楼。听说那楼里边有消息儿埋伏,什么飞镖、飞翦、翻板,不计其数。聚宝楼一共有三层,越往上机关越多,代天巡守印可能放在最顶上那层。二位好汉爷,进那楼也很难啊,若是懂得消息儿埋伏还可以去试试,如若不懂,干脆别去!” “聚宝楼在哪儿?” 俩更夫用手一指:“就在那边。” 蔡文龙说:“听你二人说话还挺实在。我弟兄本应放了你们。可是,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如果我们放了你二人,没等我弟兄把事办完,你二人一喊,我二人就完啦!所以,对不起,只好让你们二人委屈一时。” 蔡文龙、吉文虎解下两个更夫的大带,把二人捆上,又从他俩的衣裳上撕下两块布条,把他俩的嘴堵上。吉文虎说:“天亮的时候,打扫花园的人来了,就会把你二人放开。”两个更夫点了点头。蔡文龙、吉文虎奔聚宝楼而去。 二人一边走,一边嘀咕,“看来更夫说的是实话,咱二人要救大人可太难了!” “是啊,连大人被押在哪儿都不知道,怎么救哇?” “我看咱俩到聚宝楼看一看,能不能把大人的代天巡守印给弄回来。” “对,这也算咱二人没白进独家城。得了印。再想法救大人。” 二人来到聚宝楼一看,三层楼,层层有灯,外边没有人把守。他俩先暗暗围着楼转了一圈儿,发现有四个门,每个门下都有五磴台阶,左右两旁都有两个石狮子。弟兄二人不知进哪个门好,便抽出刀来奔向南门。他们听说有机关,因此格外小心,用刀点着台阶,试探着登上去。上了五磴台阶,一推门,关着,见门上有两个铜环,二人不懂消息儿埋伏那套玩艺儿,吉文虎把刀交左手,右手抓住了右边那个铜环,正拧了三扣。只听见里边哗愣哗愣好象是铃声响,可是门没开。二人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回事儿。吉文虎又抓起左边那个铜环,反拧了三扣,又听到里边哗愣哗愣响了一阵。门还是没开。正当二人感到莫名其妙的时候,猛听有人喝喊了一声:“什么人胆大包天,竟敢到此?” 蔡文龙、吉文虎一看,围上来无数军兵,二人情知不妙,急忙跳下台阶,挥刀就往外冲杀。跟瞅着就要杀出去了,哪知人家早已撇下绊腿绳,二人都被绊倒在地,没等起来。就让军兵给绑上了。 有人报与黄霸:聚宝楼拿住盗宝二人。天亮之时,黄霸升坐银安殿,吩咐把盗宝之人押上来。蔡文龙、吉文虎仰头挺胸走上银安殿。黄霸一看,这俩人真有股手英雄气派,问道:“你二人家住哪里,姓氏名谁,为何到聚宝楼来盗宝?从头招来!” 蔡文龙:“既把我二人拿住,就不必多问了。不管你怎么问,我二人也不会多说。” “如此讲来,推出去杀!” 有人答应一声。黄霸说道:“慢。孤王看他二人如此爽快。赏他俩三声追魂炮。” “遵命。”蔡、吉二人被推出银安殿,绑在桩橛之上。通!追魂炮晌了一声。这弟兄二人心里都挺不是滋味儿。为啥?觉得死得窝囊。本来想打探打探,得机会能救孟大人就救孟大人,能弄到代天巡守印就弄代天巡守印。可是。大人被押在哪儿也不知道。更不用说救人了;代天巡守印也没见着。稀里糊涂就要死了。也不知道高志明找没找着李明远……这哥儿俩还不知道,李明远已经带着俩个呆子跟人家交手了,折了俩个呆子已经让人家抓起来了呢! 二人正在琢磨。通!追魂炮又响了一声。这工夫,孙洪匆匆忙忙跑来,他急着往这儿跑呀是因为他听到头一声追魂炮,心里就寻思:出什么事儿啦?是杀孟然浩,还是杀那几个妖人呀?瞎,表哥这个人就是好反复无常,昨天都说了,先不能杀,着哪份急呀?我得赶快去看看,再劝劝他!就这样,孙洪匆匆忙忙跑来了。 还离着挺远呢,他就放开嗓子喊;“刀下留人!刀下留人哪!” 这小子一喊,把蔡文尤、吉支虎闹愣了:“哎。谁呀?这地方我们俩也没有认识人呀?”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顺声观看。蔡文龙仔细一瞧:“哦,这不是广陵府的知府孙洪吗?他怎么跑到独家城黄霸这儿来了?他既到这儿,必有来历……或许我弟兄二人还死不了呢!” 这时候,孙洪跑到桩橛前,停下一看。不由大吃一惊。叫道:“哎呀,这不是蔡教习、吉教习吗?二位荚雄怎么上这儿来了呢?为何要被斩首?” 蔡文龙故意长叹了一口气:“瞎,孙大人哪,我弟兄二人还不是让您给害啦?倒霉就倒在您的身上了!” 孙洪一愣,说道:“二位英雄,此话怎讲?” “孙大人,您的令郎被孟然浩杀了,您也被免职了,于是您到总兵府见了我家主人苏景宗、苏信宗,求我们二位总兵给您的儿子报仇。当时,我们二位大人叫来我们弟兄两个,给了我们几百两纹银,叫我们去杀孟然浩。我二人多贪了几杯水酒,在你们三位大人面前夸下海口,说杀不了孟然浩不回来见大人。我弟兄二人到在孟然浩的下榻,孟然浩手下的那两位御总兵张文、李武带人戒备森严,那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我二人实在不好下手。杀不了孟然浩,没脸儿回去见我家主人,也没脸见您哪!我们俩一连去了几夜,也没得下手。后来,孟然浩带人下东平,我二人就暗中跟下来了。不想,一路之上也没刺了孟然浩。更让人着急的是,我们俩跟着跟着,孟然浩没影儿啦!我二人又四处打听,昨天听说孟然浩被逍遥王拿进独家城。于是,昨晚我二人夜入独家城,打算找到押孟然浩的地方,砍下他的人头,回广陵面见主人交令。进了王府花园,我们抓住两个更夫,问了孟然浩被押在何处,更夫说在死四牢,可不知道死囚牢在哪儿,还说我俩就是知道也进不去。我们俩可真为难了,不杀孟然浩怎么回广陵呢?又一想:要是能把孟然浩的代天巡守印弄到手,回去见我家主人也好有个话说呀!于是,又问更夫,那代天巡守印放在哪儿了。更夫说八成在聚宝楼里。就这样,我俩绑上更夫之后奔聚宝楼。可是。还没进楼门,就让军兵给围上了,把我弟兄拿住,绑出来就要斩首。” “哦,原来如此。” “孙大人,您不在广陵,为什么来到独家城?” “瞎,别提了。我等你们二位英雄杀孟然浩的喜信儿。一直等到天亮,也没见你们俩回来。我还以为你们俩可能被孟然浩给拿住了呢!我一想:孟然浩限我三日之内出广陵,反正这广陵我是漫法儿呆了,就奔独家城找我表兄逍遥王来了,叫我表兄给我报仇。说来也巧,正赶上孟然浩出来私访,进了独家城王府,被我看见,我才叫表兄抓了他,把他放在望花楼上。实指望用火烧死他。不想来了一个人。把他救走了。也是该着,孟然浩住在了于家店,于店东跑来禀报此事,逍遥王派人又提来孟然浩。押在死四牢里。昨天。又抓住俩男俩女。我表兄要杀他们,我劝他等宁王来了再杀。刚才,我听见炮响。以为表哥变卦了,要杀孟然浩他们呢,所以急忙跑来,真没想到是你们二位英雄!哎,逍遥王审问你们二位了吗?” “审了。” “方才跟我说的那番话,你们对逍遥王讲了吗?” “没讲。” “怎么没讲呢?” “孙大人,我们俩跟谁也不认识,说了,人家也不会报信,说它有什幺用!要是知道您在这儿,我们就说了,因为您能出面证实呀!” “可不是。你们俩先等一会儿,我去见我表兄,把这些事都告诉他,我看他不但不会杀你二人,八成还能重用你二人,因为如今正是用人之际。” “那就看孙大人的啦!” 孙洪对刽子手说:“众位,先别杀,他俩是自己人。我先见王爷,回来再说。” “好吧。” 孙洪心里盘算好了:我一个人在这儿多孤单呢,也没有个心腹人,要是救下他俩,他俩对我必定感恩戴德,成为我的左膀右臂!于是他上了银安殿,面见黄霸,先把方才蔡文龙所说的话说了一遍,而后大加赞扬蔡、吉二人,说一个人称满天飞,一个绰号就地滚,二人武艺高强。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应当收留这二位英雄。 黄霸问:“果有此事?” 孙洪说:“确实如此。” “好,把他二人放回来。”工夫不大,蔡文龙、吉文虎走上银安殿。吉文虎很佩服蔡文龙说的那番话,二人会意,事到如今就顺着蔓儿来吧!上了银安殿,黄霸问:“你二人为何方才不说实话?” 蔡文龙说:“我二人恨自己无能,由广陵追杀孟然浩,结果没杀了,反而叉被拿住。一来没脸说实话,二来说出来也伯王爷不信,因此,寻思一死了事,什么也别说啦!” 正在此时,有人来报:“启禀王爷,昨晚两个更夫被人捆绑,押在假山后,今天打扫花园之人发现,救了他二人。” “带上来。”黄霸说完,让蔡,吉二人暂且一旁站下。两个更夫上殿一跪下就求饶。黄霸问:“昨天晚上拿你们的是什么人?” “禀王爷,我们俩也不知他俩是什么人,他二人说跟我们没冤没仇,不杀我二人,就问孟然浩押在什么地方,还问代天巡守印放在什么地方。我二人也不知孟然浩押在哪儿,只说是代天巡守印八成在聚宝楼。” ‘你二人看看是他们俩吗?”两个更夫顺黄霸手指方向一看,说:“是,是他们俩。” 经过这一对证,黄霸认为蔡、吉二人没说谎言,也没给两个更夫定罪就放了。又叫人给蔡、吉二人解开绑绳,道:“二位英雄,你们受惊了。” 二人谢过黄霸。蔡文龙说:‘王爷,我二人告辞了。” “你们上哪儿去呀?” “回广陵,面见我家主人请罪。” “算了。孤王喜爱你二人是英雄好汉,不用回广陵了,从今以君就在这儿当差吧。这儿正缺少救习,你们俩和王府的教习一同保护独家城就是了。” “王爷,我家主人如果知道此事,一定要怪罪我俩。” “不就是广陵的苏景宗,苏信宗吗?孤王叫人给他俩送个信儿就行,不必担心。看来,二位英雄真是有心人哪!” 孙洪在一边着急了,忙说:“你二人就在独家城吧,还不快谢过王爷!” 二人说:“多谢王爷提拔。” 又谢过了孙洪。黄霸说:“二位英雄,孤王想看看你二人的武艺如何。” 蔡文龙说:“王爷,什么时候看?” “如今。” “王爷手下这么多英雄,我二人岂不丢丑!” “哪里,哪里。孤王叫你二人当教习,怎么能不者看你俩的武艺呢?”孙洪说:“二位展展奇才吧。” 蔡文龙说:“不知王爷是看拳脚,还是看刀。” “看刀。” “我二人被擒之时,刀叫军兵拿去了。” 黄霸命人取来,交给二人。二人手持单刀,作了一个罗圈儿揖:“众位,我弟兄二人丢丑了。”众人说:“不必客气。” 蔡文龙、吉文虎各摆单刀,走行门,过步眼,两口刀上下翻飞,不多时,只见刀不见人,黄霸叫道:“好刀法!” 孙洪一听高兴了,心想:见好就收吧!笑着说:“二位英雄收刀吧!” 蔡文龙、吉文虎收刀站定。黄霸哈哈大笑,说:“二位武艺果然很好。后边有练功楼。你们就住练功楼吧。”(未完待续。。) 第268章 打死了 二人谢过,黄霸命人去叫府里的教习,又让二人与朱豹、石豹,侯成等一一见礼。不多时,教习们来了。黄霸说:“各位教习,这是蔡文龙、吉文虎,二人原是广陵总兵府的,孤王不叫他二人走了,留在独家城当教习,你们和这二人多亲多近,他二人就住在练功楼。” 众教习领着二人回到练功楼,找了两间房,蔡文龙说:“我二人住在一处就行了。” 用过午膳,二人和众教习一块儿阔谈。谈着谈着,谈到昨天拿住张信、王奇和两位姑娘之事。蔡文龙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押在什么地方?” 有位教习说:“二位姑娘押在囚房,俩个妖人押在土牢。王府规矩特别严,这些地方咱们是不能去的。还有个孟然浩,押在死囚牢。我们虽然在独家城当教习多年,可死囚牢在哪儿,王爷都不叫我们知道。” 蔡文龙、吉文虎又与众人闲扯了一会儿,就回房了。二人一合计,在这儿呆着挺好,可以打探一些消息,遇有机会可以救孟然浩等人,高志明他们来了,二人还可以做内应。弟兄俩又一合计,行动,说话一定要格外谨慎,千万不能露了马脚。 李明远狼狈的跑出了独家城,后脚赵长勇就屁颠屁颠的赶过来了,闻之黄霸竟然将孟然浩给拿下了,可把他给乐坏了。到了晚上,赵长勇带着鲍铜刚,黄霸带着朱豹,来到偏殿。他俩合计好了,夜里在这儿升堂,审问孟然浩。 黄霸叫人准备各种刑具,什么铁蒺藜,老虎凳。火鏊子,打人鞭,夹棍拶子压人杠。铁索链子地堂板,打人板子一头窄来一头宽。前头裹着铁叶子,后头用那细绳缠,这玩意打人可厉害,打一回让人怕几年。 两人每人只带一个心腹,其余的是黄霸的二十个从人,再没外人。别人也都不知道这事儿。黄霸叫人从死囚牢里押来代天巡守孟然浩。孟然浩身戴三大件刑具,走进偏殿一看。赵长勇、黄霸坐在上边。两旁是一群打手,殿里摆着各种刑兵,心里立时就明白了:哦,你们要夜里过堂审我呀!审吧。我看你们怎么审!孟然浩神态从容,面带微笑,一点儿也没在乎。 黄霸看了看赵长勇,赵长勇急忙站起身,面对黄霸沉下脸来。说道:“逍遥王,何必如此对待代天巡守孟大人,快快去掉刑具。” 黄霸一挥手,有人过来去掉脖锁、手铐、脚镣,扔在一边。赵长勇吩咐快快看座。有人搬来椅子,孟然浩也不推辞,坐下了。赵长勇又叫人献茶,孟然浩冷笑一声,说:“宁王,想说什么就快说吧。我喜欢开门见山。” 赵长勇说:“学士大人,你聪明过人,世上罕见,王家店里你曾给我卜卦算命,金銮殿上你曾解表、识珠,我喜爱你才高智广,我喜爱你算卦如神,我喜爱你临危不惧,我喜爱你胆大如天,你要是肯为我与逍遥王出力,我二人决不会亏待你,到时候保你官居高位,享荣华富贵;你若是不肯为我二人出力,那么,今天晚上就送你去酆都城!” 孟然浩听了,哈哈大笑。 赵长勇:“学士大人,你笑从何来?” “我笑你自不量力,痴心妄想,癞蛤蟆要吃天鹅肉!我笑当今皇上有眼无珠,黑白不辨,重用你这口蜜腹剑的奸贼!你若听我良言相劝,速速悬崖勒马,改邪归正,如若不然,哼,到时候你可后悔莫及了!” “哎呀,好你个孟然浩!孤王再问一句,你降不降?” “哼,岂能降你这奸贼!” 老贼赵长勇气得青筋暴跳,嘴唇动了好几动,没碰出个声来,过了半天,才转脸对黄霸说道:“逍遥王问案吧。” 黄霸笑了笑,突然一变脸,喝道:“来人,把他拖下去重打四十大板!”有人答应一声,拖下孟然浩,劈里啪啦,这四十大板打得孟然浩皮开肉绽。打完之后,又拖上来。黄霸奸笑两声,问道:“孟醉鬼,怎么样?” “黄霸,你和赵长勇狼狈为奸.作恶多端,难逃法网。只要我孟然浩有三寸气在,尔等就休想得逞!” 黄霸一拍案桌,喝道:“来人,拉下去再打八十大板,给我狠狠地打!” 有人拖下孟然浩,又是一顿毒打。打完八十大板。有人上来报:“启禀王爷,孟然浩死在重刑之下。” 黄霸瞅瞅赵长勇,赵长勇看看黄霸,两个家伙都明白:孟然浩是代天巡守大人,死在独家城,要是叫皇上知道,那还了得?赵长勇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死了就死了吧,除去了咱们的心腹之患。” 黄霸心想:你说得倒轻巧,这不是死在京城,也不是死在广陵,是死在我这独家城里!可是,埋怨也没用,孟然浩已经死了。他说道:“孟醉鬼之死,只有咱们这些人知道;哪一个传出去,就开刀斩首!”接着,两个老贼合计着如何处置孟然浩的尸首。要依着赵长勇,找个背静地方深一点儿挖个坑,一埋就算了。可是,黄霸不干,他怕留下后患,总觉得消尸灭迹才是上策。 活阎王朱豹说:“二位王爷,何必为孟然浩的死尸这样为难!我有个主意,保管稳妥。” 黄霸问:“什么主意?” “在东平城外东平期边有个黑龙岛,那个半岛的山上有个黑龙潭,黑龙潭虽然挺小,可是水特别深。听说从前禹王治水都没测出黑龙潭水有多深。那潭水往里打旋,抽力特别大。干脆,就把孟然浩往黑龙潭里一扔,无影无踪,那多保险呢!不知二位王爷意下如何?” 赵长勇说:“好,太好啦!” 黄霸说:“就这样抬着去吗?” 朱豹说:“那怎么行呢?不能抬着去。” “那怎么去呢?” “抬着轿去,把尸首放在轿里,谁看着也不知道轿里是孟然浩。用不了几个人,今晚就把这事儿办完了。” “好。你带几个人去吧,越快越好。” 活阎王朱豹挑了八个从人,抬了一乘四人小轿。把孟然浩放在轿里,出了独家城。又叫东平城守门官兵开开城门。奔黑龙岛方向去了。朱豹骑着马,紧催抬轿的快走。八个从人分两伙儿,一会儿一倒换。来到山下,朱豹吩咐落轿,从轿里抬下孟然浩,挑了两个身高力大的,抬着孟然浩上山。朱豹说:“别人就不用跟着了。咱们在这儿等着吧。” 抬孟然浩这俩人,一个叫宋忠,一个叫王林。这山不太高,可是天黑路又不好走。凉风嗖嗖吹,俩人抬着死尸,觉着发疹。快到山上的时候,听到哗哗的水声,更害怕了。宋忠说:“王哥。你害怕不害怕?” 王林说:“昨不害怕呢!咱俩怎么这么倒霉呢?摊上这么个差事。” “可不!今天抬死人与往日不同,我腿发软,身冒汗。胳膊发颤,心里打战,不知为什么这么害怕!” “对。我跟你一样。” 两个人越往前走,听到的水声越响。王林说:“听见没有?到地方了。”宋忠说:“是到地方了,不能离潭太近,那水抽劲儿那么大,别把咱俩给抽下去!” “来,就在这儿往里扔吧。” “对,我喊一二三,咱俩把他悠起来,我喊到三的时候,咱俩一松手就行了。” “好,就这样办。” “一、二、三!”两个人把孟然浩悠起来,一松手,扔向黑龙潭 宋忠、王林使劲儿一撒手,把孟然浩扔向黑龙潭。两个人往回刚走了几步,宋忠说:“哎,王大哥,咱俩把孟然浩扔下去了吗?” 王林说:“你问谁呀?你还不知道扔没扔下去!” “我琢磨,要是扔下去了,怎么没听见什幺响声呢?” “瞎,你呀!那潭水哗哗作响,把咱耳朵都震得生疼,孟然浩掉进去有响声,咱能听得清吗?你别多想了,肯定扔下去了。” “对,水声太大,扔下去才多么一点儿声,哪能听得清呢!” “走吧,别嘀咕了,见了活阎王说话可不能这么含糊呀,不然的话,非挨刀不可!” “那当然了。”二人下山见了朱豹,说把尸首扔下去了。朱豹不放心,又问:“扔下去了?”二人说:“元帅,不扔下去我们俩敢下来吗?” “好,咱们回去交令吧。” 朱豹带领从人回到独家城,见了黄霸、赵长勇禀报一番,二人自是十分高兴。第二天,黄霸、赵长勇在待客厅大摆酒宴,庆贺了一番。这事儿没有蔡文龙、古文虎的份儿,二人觉得奇怪: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二老贼和他们手下的主将大吃大喝、划拳行令,这么高兴?二人想打听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可是问了一些人,都说不知道。二人一合计,这事儿就得找孙洪了,因为他和黄霸是表兄弟。 傍天黑的时候,蔡文龙、吉文虎来到后书房。孙洪正自己坐在那儿喝闷酒呢,一看蔡、吉二人来了,忙让二人坐下,叫人添酒添菜儿,添碟添筷儿。蔡文龙笑着说:“孙大人,怎么白天没喝好,晚上又喝上啦?” 孙洪叫从人退下,叹了一口气:“瞎,别提了,白天那酒喝得憋气!” 吉文虎接着说:“孙大人,您还有憋气的事儿?我看您在独家城这儿呆得挺好哇!” 孙洪一听这话,气可就上来了:“好个屁,哪有自己的家好!不瞒你们二位,我这个表兄势利眼,哪把我这个表弟放在眼里?宁王赵长勇一到,他出入奉陪,好吃好喝好招待,对宁王如敬天神一样。别看我是他表弟,他对待我还不如对待人家那些看家护院的呢!” 蔡文龙喝了一口酒,说:“孙大人,看家护院的也不一样啊,象我们哥儿俩这样的,连酒桌都上不去!看出来了,人家对我俩不大放心,这也难怪。因为我俩原本就不是人家的人,看在您的面子上,才收下我们俩。跟您说句实在话。我们俩不想在这儿多呆了。打算过几天辞别逍遥王,回广陵苏总兵那儿去。” “你二人别多想。独家城正在用人之际,我表兄不会放你们走。再说,你二人要是走了,我更孤单啦!好赖咱们仨还是个伴儿,闷得慌了,到一块儿还能唠扯唠扯散散心。就是你们俩不来,过一会儿。我也得去找你们俩唠唠,我心里闷得慌啊。瞎,这真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得势的狸猫欢似虎。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呀!咱们如今就先忍着吧。” “孙大人,象我们俩这样的有愁事儿,您有什么愁事儿呀?” “我的愁事儿大啦!他们昨天晚上审孟醉鬼……”孙洪发觉自己说走嘴了,急忙住口。蔡文龙心眼儿来得快,知道其中大有文章。一定要掏出底儿来,说道:“孙大人,您不必担心,要是不拿我们俩当外人,您就有啥说啥。要是不信任我们俩,您不说也没关系。” “哎,哪能呢!如今咱们都是难兄难弟,我有什么背着你们的?不过,我告诉你俩,你俩千万可别说出去!” “您只管放心,我们俩还能跟谁说?这儿除了您,我们俩哪还有亲近的人哪!” “昨天晚上他们审问孟醉鬼都不叫我去。我儿子就是孟醉鬼杀死的,这事儿别人不知道,我表兄还不知道吗?要是把我叫去,让我捅孟醉鬼一手指头,我也算给我儿子报仇了,可是他们根本就没叫我知道,你们说这象话吗?这也太不叫玩艺儿啦!” 二人闻听孟然浩被打死了,大吃一惊,蔡文龙急着要把此事弄清,但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故意慢吞吞地说:“孙大人,您说什么我都信,可是您说他们打死孟然浩没叫您去这话我不信。逍遥王知道您和孟然浩有杀子之仇,审问孟然浩,怎么能不叫您去呢?不可能。这话甭管听谁说的,您别信!” “你不知道。这是我表兄亲口对我说的,还有错吗?” “是逍遥王亲口对您说的?” “真的,喝完酒之后,宁王回房歇息,我到我表兄那儿,说:‘表兄,宁王来了,把孟然浩收拾了算啦!’他说:‘昨晚审堂把他打死了。’我又问,‘真的吗?’他说:‘这事儿我还能糊弄你吗?打死扔进黑龙潭里了。你千万别往外说!” 蔡文龙、吉文虎昕到此处,不由“哎呀”大叫一声,差点儿昏过去,紧接着眼泪就刷刷地落下来了。孙洪见此情景,吓了一跳,急忙站起身来,问道:“你们俩这是怎么啦?”他那意思是:见事不好,拔腿就跑。二人知道由于露出了真情引起孙洪的怀疑,忙说:“没什么。” 孙洪心想:不对!没什么怎么哭了呢?问道:“那你二人为什么哭啦?” 蔡文龙灵机一动,叹了一声:“瞎,孙大人,您坐下。我俩不说您不知道哇!您不拿我们哥儿俩当外人,我们哥儿俩就得拿您当知心,把心里的话都对您说了吧。我们哥儿俩对您是感恩不尽哪,可是留在独家城,是明着投逍遥王,暗里要杀孟然浩,一心想拿孟然浩的人头回广陵交令,了却那桩心事。这一下子完了,别说人头,连死尸全没啦!您说我们俩如何再见二位总兵大人呢!怎能不伤心呀?” “哦,这么回事儿呀!刚才吓了我一跳。你们俩不必伤心,伤心也没用,反正孟然浩也已经死了。这一回,你们俩就死心塌地在这儿呆下来吧。” “是啊,事到如今,只有这么办了。” 孙洪听了这话心里很高兴,又说:“再告诉你们俩一件事儿,依我看,那几个妖男妖女也活不长了,说不定哪一天也得跟孟然浩一样,到酆都城去报号。” 蔡文龙、吉文虎口头上哼哈答应着,心里都暗暗着急:得想办法快救出几人,再拿仇家报仇! 二人与孙洪唠了一阵,就起身告辞。孙洪说:“你们俩没喝好,再喝一会儿吧。” 蔡文龙说:“孙大人,都二更天了,我们俩跟人家那些教习不一样,处处得谨慎点儿!别让人家想:这三人在那儿搞什么名堂,半夜还不睡觉?” “那也好,我就不留你们了。” 蔡文龙刚一迈腿,突然灵机一动,说:“孙大人,我们俩想要点儿酒、莱,回去再好好喝喝。” “拿吧。” 二人拿好酒、莱,孙洪嘱咐道:“孟然浩死的事儿,千万别往外传呀!” “您只管放心。” 二人辞别孙洪回练功楼。这时候,从独家城外来了两个高手,前边是高志明,后跟着他的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飞天大鹏刘蛟。刘蛟身高八尺,面色红润,五官端正,细腰奓膀。二人身穿夜行衣,行动如飞。 他们之所以回来,是因为,孟然浩被朱豹抓回去之后,高志明回到平阴县叫张文、李武、蔡文龙、吉文虎带着队伍开进双合山,他沿路去找李明远。 第269章 群英荟萃 李明远在山西是人生地不熟,而且他又不是孟然浩,是代天巡守,官府的人自然是不会搭理他,不过天无绝人之路,紧要关头,他想起了借用江湖中人的力量帮自己。 因为有六扇门的关系,李明远很快和山西的江湖人士取得了联系,在江湖人士的帮助下,李明远找到了高志明。 诸葛英是山西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名望也颇高,能够帮上代天巡狩大人,那自然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所以对于李明远的要求,诸葛英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为了助李明远一臂之力,诸葛英特地请了两位磕头好友洪亮、尤海。洪亮,尤海是姑表兄弟,尤海是尤俊达的后人,洪亮母亲尤氏是尤海的姑姑。四个人跟高志明来到双台山,高志明没见着蔡文龙,吉文虎,一问张文、李武,二人说那天晚上蔡、吉二人去独家城打探孟大人的凶吉,走后再没回来。 此时在诸葛英的号召下各路的武林中人陆续都到了。二龙山来的有诸葛英、于成龙、刘天表,沈金龙、燕子机,燕子涛,铁球山来了铁成金、铁成银;马家寨来了马龙、马虎、洪亮、尤海;罗家寨来了老将罗洪、儿子罗少保、姑娘罗赛金,王良、李忠,秦洪、程有春;太行山来了老将花士雄,四个儿子花龙、花虎、花彪、花豹,姑娘花月姑,四个儿媳妇儿洪金萍、洪银萍、李玉香、李玉兰,还有赵豹、钱月娥、玉蝴蝶林忠。刘家寨来了刘蛟、刘豹、李万书、李万利。邬家山来了邬家八兄弟:邬仁、邬义、邬忠、邬孝、邬智、邬勇、邬双、邬全。 张文。李武二位总兵一看了了!这些武林中人们高的.矮的、丑的,俊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一个个英姿勃勃;威风凛凛。众位人云集一堂,高志明说:“千人走路,一个领头。咱们得推选一个首领。”大家不约而同地指着诸葛英说:“先生领头吧。” 高志明看了看李明远,发现大哥也是一脸赞同。李明远是个很顾大局的人,他知道眼下救出干爹是最重要的。 在众人的热情相邀下,诸葛英推辞不开。只好答应。然后合计如何行动。诸葛英说:“咱们先进东平城。如今东平府城门出入可能有军兵盘查,大家着这样穿戴,全明带着兵刃,恐怕进不去。需要乔装打扮一番才行。我知道城里南街上有个白家店。这个店的后院很大。后院还有座楼。店东为人很好,忠厚正派,叫白昆。咱们进城之后。最好都住在那儿。谁先进了城,谁去打店。众位,咱们要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进城后到白家店会合。 二位御总兵张文、李武带着三千御林军,五百削刀手、四十名校尉一个不动,都留在双合山昕信儿。众位快化装进城吧。” 几十位男女武林中人再加上手下的随从一百多人,都根据个人条件化装了,有的扮成磨剪子抢菜刀的,有的扮成做买卖的,有的扮成打把式卖艺的,有的扮成卖膏药卖大力丸的……几位女武林中人以钱月娥为首,扮成打花鼓的。 诸葛英扮成算卦的,最先来到东平城,在城门洞当中摆上卦摊儿。刚摆上,守城军兵就过来了:“哎!算卦的,你长着眼睛没有?你是在城里,还是城外?卦摊儿正摆在城门洞当间儿,出入城的人多不方便哪!是里边,是外边,挪一下!” “是是是。” 诸葛英把卦摊儿一拉进了城。他一进城就不算卦了,收起卦摊儿走了。他来在南街白家店门前,正好店东白昆走出来。白店东一见诸葛英,忙问:“先生,住店吗?” “正要住店。”“看您好象在等人……” “对,我们来了不少人,干什么的都有,打算住在一处,你这白家店能住得下百十来口人吗?” 白店东一听,乐坏了,忙说:“住得下,住得下。我这个店房从盖好也没住过多少客人,尤其是后院那座楼,楼上九间,楼下九间,那十八间房又干净又敞亮。” “好,那十八间房我们包了。” 白店东把诸葛英让进屋,诸葛英取出三百两纹银:“掌柜的,你把这三百两银子先拿去放在你的柜上,吃住一切花费由这三百两开出,不够了,你再来找我要。” 白店东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银子,连说:“好好好。” 不多时,男女武林中人陆陆续续地进了白家店,后院楼上楼下十八间房子住了一个满满登登。店中伙计跑前跑后,打洗脸水,泡茶,忙得真是不亦乐乎!诸葛英查点了人数,一个不少,全来了,很是高兴,说道:“众位选我当头儿,我可要跟众位说几句,没有我的话,谁也不准随便出去。如果有出店者,必须先告诉我一声,私自出店若叫我知道,我可要按山规定罪。” 大伙说:“请先生放心,我们一定照办。” 众人用过了晚膳,高志明对诸葛英说:“不知代天巡守大人在独家城如何,也不知蔡文龙、吉文虎怎么样了,我打算今夜上独家城打探一下,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诸葛英说:“你一个人去太单,再找一个吧。” 李明远立刻起身毫不犹豫道“志明,我跟你去!” “不行,李校尉,你不会轻功,去了也是徒劳!”诸葛英果断拒绝道。 此时飞天大鹏刘蛟说:“先生,我跟明兄去怎么样?” “可以,你二人要多加小心。”二人换上夜行衣,带好兵刃,出了白家店。就这样,高志明。刘蛟二人奔独家城来了。他俩用爬城索进了独家城,来到逍遥王王府里,转来转去。高志明一眼看见蔡文龙、吉文虎了,先是一怔:啊?这不是蔡文龙、吉文虎吗?接着,心想:哦,我明白了。他二人这是投降独家城啦!好东西,我高志明真瞎了眼,当初没有杀你们俩,还劝弥二人改邪归正、弃暗投明,扶保孟大人!不想你们俩竟是墙头草。哪头风硬就往哪头倒!好小子。今天晚上就叫你们俩在我刀下丧命!高志明越想越生气,悄悄对刘蛟说了一遍。 刘蛟说:“明兄,这事儿好办,咱二人跟上去。一人收抬一个。把两个没良心的小子一宰不就完了吗?” 高志明略思片刻。说道:“咱们得让他们俩死个明白,临杀他们之前,我得跟他们说道说道。” “对。让他俩知道知道是怎么死的。走!” 高志明、刘蛟暗中跟着蔡文龙、吉文虎,见蔡、吉二人上了练功楼,高志明对刘蛟说:“你给我放哨,我去杀他们俩。” 刘蛟在下边巡风,高志明上了练功楼。因为他晚上来一步,蔡文龙、吉文虎进屋后把门关上了。高志明想叫门,可又一想:不能叫门,叫门进去一问,他俩就不能吐真情了。要知心腹事,得听背后言哪!高志明来到窗下,把窗棂纸洇湿划破,往里观看,见蔡文龙、吉文虎把酒、菜摆在桌上,跪在桌前,每人磕了三个头,昕二人说:“大人,您爱喝酒,我们俩给您弄了点几酒,菜,您就喝吧……” 二人说得声音很低,高志明往下就听不清了,心想:别耽误工夫啦!他一抖身来到门前,啪,啪,啪,轻轻地拍了三下门。蔡、吉二人听到有人叫门,急忙站起身来。由于心里发慌,也没顾得问是谁叫门,上前就把门开开了。高志明窜进房来,一把抓住吉文虎,一脚踢倒蔡文龙,刷!抽出单刀。他手举单刀,虎目圆睁,牙关咬得略咯直响,低声喝道:“吉文虎、蔡文龙,我没想到你二人投降在老贼黄霸的门下,我岂能容你二人!” 蔡文龙、吉文虎一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明兄高志明,眼泪刷的一下子就流出来了。蔡文龙见高志明要动手,急忙说:“明兄且慢!我二人有几句话说,您容我们分说,我们便分说;不容我们分说,我们含屈而死也决不多说!” 高志明闻听这话,觉得话里有话、话外有音,哪能不叫人家分说呢?说道:“讲!” 蔡文龙就把为打探师父进独家城,聚宝楼偷代天巡守印被拿,如何巧言骗过孙洪,黄霸信以为真收下他二人当教习,他二人想要寻机救孟大人,李明远等人的打算说了一遍,接着又说出赵长勇来到东平城,与黄霸夜审代天巡守孟大人,活活打死扔进黑龙潭……高志明听到此处,“哎呀”一声,立时晕倒在地。蔡文龙、吉文虎急忙过来,搀扶高志明,摩挲前胸,捶打后背,不住地叫唤:“明兄醒醒,明兄醒醒!” 过了不大一会儿,高志明缓过一口气来,口叫:“孟大人,千不怨、万不怨,只怨我高志明没把大人保护好呀!” 高志明边念叨边哭,蔡文龙,吉文虎也哭得如同泪人一般。高志明见此情景,心想:看来,他二人没有投降黄霸。如果真是降了,我方才晕倒在地,他二人也就把我杀了。 高志明站起身来,问:“方才你二人跪在臬前磕头在念叨什么?” 蔡文龙说:“明兄,我们二人刚才到孙洪那儿探听情况,得知师父死了。我二人怕寡不敬众,就没敢动手。张信.王奇等武林中人还被押在土牢之内,我们实在救不了,只好等明兄来了再想办法。我们知道师父生来最好喝酒,便找了个借口,从孙洪那儿要了点儿酒、菜,回来放在臬上,我二人跪拜恩师,请师父慢走一时,再喝点儿酒,也算表表我二人的一点儿心意吧。”说着又哭了起来。 高志明听了这话,更加伤心,含泪说道:“方才我委屈了你们二人,千万莫怪。” 二人说:“明兄真杀了我们俩,我们俩也不屈。我们俩只恨自己无能。” “别这么说了。” “明兄,各;路.的武林中人请来了吗?” “请来了。” “明兄,您打算怎么办?” “请来的江湖人士不少,今天才进东平城,都住在南街的白家店,店东叫白昆,是个忠厚老实人。店里后院楼上楼下共有十八间房子,全是咱们的人。今夜晚我与好友飞天大鹏刘蛟来探独家城,看见你们俩,以为你们俩投降了黄霸。因此才跟你们俩上了楼。来杀你二人。刘蛟还在外边放哨呢,我把他叫来,咱们商议一下,看看如何是好。” 高志明说罢。才出房门。刘蛟等急了。上楼刚想探探情况。俩人在门口遇上了。刘蛟问:“明兄,怎么杀这俩小子还用这么大工夫?” 高志明拽着刘蛟说:“快进来吧,差一点儿屈杀了好人!” 二人进了屋。高志明一一引见,报了名字,蔡文龙、吉文虎上前拜见刘蛟。高志明把方才事对刘蛟简单一说,又道:“我们来晚一步,代天巡守孟大人已经被奸贼打死,扔进黑龙潭。”’刘蛟闻听大吃一惊:“哎呀,明兄,既然孟大人死得这样屈,李校尉的几个朋友还被押在牢中,我们还不动手,等到何时?” 飞天大鹏刘蛟听说代天巡守孟然浩被害死了,就要动手大闹独家城,为他报仇。高志明想了又想,觉得不妥,说:“张信、王奇等人还没救出来。咱们动手,对他们不利,岂不是弄巧成拙?” 蔡文龙说:“明兄说得有理,咱们应当先顾全大局,为活着的多想一些,尽量保住他们的安全才好。” 刘蛟觉得有理,点了点头。高志明闻蔡、吉二人:“你们俩方才说为了得代天巡守印被拿,代天巡守印在何处呢?” 古文虎说:“在聚宝楼里。那个楼可去不得,里边机关很多,碰上非死即伤。那里边埋伏的人也多,很不好进。听说黄霸不光把代天巡守印藏在楼里,而且还藏了很多国宝。” 高志明说:“走,你们俩领我和刘蛟去看看,我对机关消息儿,不能说全明白,也略晓一二。如果我能进楼把代天巡守印取出来,今晚也算我二人没白来。” 蔡、吉二人答应一声,四个人悄悄离开练功楼。如今蔡、吉二人对黄府比较熟悉一些了,带路来到聚宝楼。高志明对蔡、吉二人说:“为了保护张信等人,也为了作好内应,如今我不想叫你们俩暴露身分,你们俩离开这儿吧。” “明兄,千万不可大意。” 二人说完走开了,可是没回去。他俩躲在远处观察动静,一旦有事,准备接应。高志明又让刘蛟巡风,自己手提单刀来到聚宝楼的西门,用刀点着上了五磴台阶。本来他可以一个箭步蹿上去,可是怕出差错,所以一步一步试探着上。他来到门前一看,门上有两个铜环。他把刀带好,用双手转动铜环,一个往左拧,一个往右转,连拧三扣,听到有动静,急忙往旁边一闪,门开了,嗖嗖嗖,三支箭飞了出来。幸亏高志明闪开了,才没被射上。高志明手提单刀,瞪眼往地上一看,地上铺的是花砖。花砖分五样,有梅花、有荷花、有菊花、有桃花、有杏花。暗想:看来这五花砖有说道!又抬头往上一看,天花板上接着宫灯。看了半天.没看见上二层楼的楼梯在什么地方,只见四面八方明柱不少,全分为八卦形。他迈进楼门,用刀尖儿一点菊花方砖,吱的一声,方砖一动,吓了高志明一跳,他急忙把刀撤回来。又用刀一点梅花方砖,点上往下一撂,没动静,这才用脚试着踩了一下,一动没动。不用说,站在梅花砖上面没事。 高志明踩着梅花砖走了几步,停下来往四处观看,想拽那上楼的地方。就在这时,忽听身背后嗖的一声,他往前一跳,跳到另一块梅花砖上,一转身,看见一人,手还提着单刀。在聚宝楼内外,全有人在暗处藏着。这楼有四个大门。每个大门左右都有两个大石狮子,石狮子下边是地道,石狮子底下有消息儿,里边人一动消息儿,石狮子一转,露出出口,下边地道里藏着的人就出来了。聚宝楼里有暗哨哨房,哨房里有串铃,串铃通各门门外石狮子下边的地道。哨房里一拉串铃,地道里的军兵就知楼里进来人了,一动消息儿,出来就可以包围聚宝楼。楼里哨房天天有人轮流当班。哨房在板墙里,因为层层有吊灯,哨房里黑,所以从暗门的小洞往外看,看得特别清楚。 今晚当班的是石豹。石豹听见门响就注意上了,他看见只有一个人进来,就匆匆忙忙从暗门后窜出,绕到高志明身后,手提单刀砍来。高志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听出背后有风声,往前一蹿,转身与石豹就动上手了。这个仗对高志明来说可不好打,因为地砖有消息儿,自己不熟悉。只知道踩梅花砖没事儿,菊花砖踩不得,荷花砖、桃花砖和杏花砖能不能踩,他也没试过。(未完待续。。。) 第270章 如此这般 高志明和石豹交手,既忙活上边,又得注意下边。二人打了几个回合,石豹见难以取胜,转身跑回哨房一拉串铃,四面伏兵就全出来了。高志明踩着梅花砖,纵身蹿出聚宝楼,不料被独家城的军兵团团围住了。 刘蛟从远处看见,急忙亮出分水独龙刺冲来。这分水独龙刺有尖、有刃,能扎、能砍。刘蛟左右开弓,冲进重围,见到高志明说道:“明兄,快走!” 二人又往外杀。石豹大叫:“上前围住,退后者杀!” 他这一叫,谁敢后退呀?后退就得掉脑袋。高志明、刘蛟棱围在当中,二人手中的兵刃短,要想杀出去,确实不易。 蔡文龙,吉文虎在远处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想过去帮助高志明、刘蛟,又怕暴露身分;如果不过去,又怕俩人杀不出来。蔡文龙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对吉文虎耳语一番,二人拉刀冲了过去,大喊:“弟兄们,别叫他们跑啦!” 黄府军兵本来就不愿往上杀,如今一见蔡文龙、吉文虎两位教习来了,就连忙闪开一条道,高志明、刘蛟乘机冲了出来。石豹正要冲过来,蔡文龙大叫:“石将军,别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计,守住聚宝楼要紧!” 石豹一听:对呀,还是蔡教习见识高!大叫:“有劳二位教习啦!” 蔡文龙叫道:“石将军放心!” 高志明、刘蛟撒腿就跑。蔡、吉二人虚张声势大喊:“盗宝贼哪里跑!”就这样,蔡文龙、吉文虎放跑了高志明、刘蛟。有人报与黄霸。黄霸下令,搜查独家城。高志明、刘蛟早巳出城回白家店去了,黄府兵将白折腾了一阵子。 天亮之后,黄霸又派朱豹、石豹、蔡文龙、吉文虎等人带领兵将搜查东平城,捉拿可疑之人。这一下令,蔡文龙,吉文虎急坏了:“糟糕!众江湖侠士全在白家店后院的楼里,一百多人往哪儿藏呀?搜到那儿就得一场血战。张信等人还没救出来,怎么办呢?” 朱豹说:。弟兄们,咱们分头去搜。还是大家一块儿搜呀?” 蔡文龙说:“应当分头搜。分头搜搜得快!” “好。咱们分头搜。你们挑吧,剩下我包干。” 蔡文龙抢先说:“我和吉教习搜南街。” 石豹说:“我搜东街。” 朱豹说;“我搜西,北。” 分完之后,各自带兵行动。白家店的店东白昆。听说黄霸下令派兵将搜东平城。抓可疑之人。他想:我这后院住了一百多人,要说可疑也真可疑,这些人之中。我连一个熟人也没有!真要搜查出几个来,我这白家店也甭开了,弄不好,我得家破人亡、祸连九族!想来想去,他从钱柜里取出三百两银子,双手托着来到后院,见了诸葛英说:“先生,这是您交给我的三百两纹银,我原封没动还给您吧。” 诸葛英说:“白店家,这是怎么回事儿?”实际上,诸葛英知道出事儿了,高志明、刘蛟回来把事情经过全说了。林忠哭得死去活来。孟然浩是他姑父,没想到孟然浩被害死在独家城。要不是大家拦他,他就按剑自刎了。 诸葛英说:“别太伤心,孟大人被害之事,只不过是蔡、吉二人听说的,并没有亲眼看见。等我们打开独家城再说,孟大人若真死了,到那时候,你不愿为你姑父报仇,愿意死就死,我们也就不拦你了。”这样才算拦住林忠。 诸葛英知道老贼黄霸没有拿住高志明、刘蛟不会甘休,也已想好了对策。他问白店东是想把事儿弄准了。白店东说:“你们吃了一天算白吃,住了一夜算白住,我分文不要。众位,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们别给我惹祸,快快收拾东西出店,听我良言,你们别在东平城呆了,逍遥王派下兵将各处搜查,搜出可疑之人准死无疑。你们这一百多人全是外埠来的,差不多全带着兵刃。要是搜到这儿,别说你们,就连我这店房的人一个也别想活!众位爷们儿,快收拾东西吧,走晚了怕出不了东平城!” 众位武林中人七嘴八舌叫道:“先生,咱们杀吧!” 白店东一听,心想:怎么着?要拿我白家店当战场!诸葛英说:“弟兄们别动。白店东,不瞒你说,我们为什么住你这白家店呢?因为我们知道你是个忠厚老实人。我们这些人确实不是一般买卖人,全是江湖侠客。为什么到东平府呢?有位代天巡守大人孟然浩来到此地暗察私访,要为民除害。 独家城的黄霸,我们不用说,你比我们知道得多,他为非作歹,罪大恶极,与宁王定计谋害孟大人。其实,我们跟孟大人并不相识,只是因为天下武林中人管天下事,抱打不平,我们这些人才到这儿要破独家城除掉黄霸,为民除害。如今,黄霸派人来搜查,东平城的城门都关闭了,白店东,您叫我们往哪儿走呢?您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我们这些人家里也都有妻儿老小,跑到这儿舍生忘死为的啥?为民除害。您想一想。如果不把黄霸这样一个恶贼除掉,你们这儿的老百姓能太平得了吗?” 白店东一琢磨,人家说得句句有理呀!说道:“先生,我老头子也豁出去啦!你们这些武林中人舍生忘死为民除害,什么都不怕,我也不怕了,听先生您的吩咐。先生您贵姓?” “诸葛英。” “先生,您是三国年间诸葛亮的后人吗?” “您真会猜,正是。” “当年的诸葛亮真是高人,能掐会算,借过东风,烧过战船。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哇!先生如象老前辈那样,那可就太好啦!” 这工夫,有个愣头青,他是张春,相传是张飞的后人,忙说:“诸葛英先生比当年诸葛亮还强百倍呢!” 白店东说:“那就更好啦!先生,搜查的人可快来了,你们先往哪儿躲一下吧。” 诸葛英说:“一百多人没地方藏,就在这儿等着他们来吧。我给您出一个主意,您叫伙计们把店门关上。等搜查的人来了。如不叫门便罢,如若叫门,您就出去对他们说:‘白家店黄了。他们如果不进店,那咱们就太平无事了。他们如果非要进来搜。您也别怕。有我们这些人,他们来多少,叫他们死多少。您快关店门去吧!众家武林中人。快快准备。” 白店东一看,众武林中人各操兵器,刀、枪、剑,戟,斧、锇、钩、叉、鎲、链、槊、捧、鞭、锕、锤、抓,拐子、流星,明亮亮,光闪闪,这些武林中人如天将下凡,白店东不住称赞,都瞅直眼啦!诸葛英说:“白店东,快关店门去吧!”白店东急忙跑到前边,先叫伙计关上店门,然后把伙计们叫到一块儿,将诸葛英的那番话对大家讲了一遍,又说:“如果谁把这些武林中人卖了,谁也就不叫个‘人’了。再说,江湖侠客们也饶不了他!” 伙计们说:“这些武林中人们做得对,谁要把风声透出去,不是父母养的!” 白店东说:“好,咱们各自也准备个家伙,万一打起仗来,现抓可来不及。” 大伙东找西抓,忙活起来,不一会儿工夫,全有家伙了,什么家伙?菜刀、片万、大砍刀,漏勺,马勺、大铁勺,火钩、火铲、烧火棍,扁担、油锤、大通条,铁锨、木锨、顶门杠,镐头、铁棍,小铡刀。哎,应有尽有。大伙说:“叫他们来搜吧!”言还未尽,有人叫门。 白店东说:“他们来了,大伙别莽撞,不到不得巳的时候,别动手。我去应付他们。” 大伙说:“老店东,您放心吧!” 白昆来到门前,问道:“谁呀?” 外边喊:“开门,快开门!” 白昆把门开开,迈步出来一瞧,一群军兵,为首的有俩人。这俩人正是蔡文龙、吉文虎。蔡、吉二人已经商量好了对策,蔡文龙冲着白昆问道:“你就是这个店的店东吗?” “对,我叫白昆。” “我们叫半天门了,你怎么才出来?” “众位爷们儿,我有点儿耳背,没听着。” “你们这个店房是不是住着妖人呀?” “什么?别说妖人,连个外人都没有呀!” “为什么?” “哎呀,你们不知道,我这店房已经黄了。” “怎么黄了?” “瞎,由打这店房盖好之后就不顺当,死了好几口子人了,人家谁还来住呀?我一生气,干脆不干了,就这么黄啦!” 吉文虎装出不耐烦的样子,说道:“蔡教习,你跟他罗嗦什么,管他黄不黄,既然来了就进去搜呗!” 蔡文龙说:“吉教习,我看借给自店东一个胆,白店东也不敢说谎,搜也是白费工。不过,要是不进去查看查看,咱们也不放心。我看这样吧,你进去查看查看,既不耽误事儿,咱们又放心。” “好,就这么办。你带几个弟兄在这儿等着,其余弟兄接着往前搜。白店东,头前带路吧!” 白店东一边往里走,一边心里嘀咕。看来,今儿个是非动手不可啦!这个姓吉的进来,就先拿他开刀吧!两个人刚一进后院,吉文虎低声叫道:“白店东,你这店里不是藏着三个五个外人,而是一百多人,对不对?” 这一句话可把白昆吓坏了,忙说:“吉教习,没有的事儿,你进去看看就知道啦!” “白店东,你别害怕,这一百多人全是好人,我知道他们都在后院住着,所以才没叫军兵进来。我是来看他们的,咱们快去吧!” 白店东半信半疑,心想:真要是这样,那可太好了。要不是这样,你小子进来就甭想再出去白店东也不言语,只是大步流星奔后楼。 吉文虎压低声音叫道:“明兄。明兄!” 高志明出来一看是吉文虎,急忙领到房中,与诸葛英等一一引见,诸葛英让白店东到院中巡风。吉文虎说:“我不能在这儿多呆,请先生说说如何破独家城,如何救出张信、王奇等人,我们俩在独家城里怎么干?” 诸葛英说:“独家城里,黄霸手下能人很多,我看,我们的人虽说不少。可是作内应的人不多。你二人在独家城里太孤单。想要里应外合破独家城,除非再派进几个人去作内应。” “先生准备派谁呢?我得认识认识。” 诸葛英叫过洪亮、尤海、李明远,说:“你看这三个人,两条棍。一条枪。他们仨要进了独家城。还不是你们俩的好帮手吗?” 吉文虎细一看:洪亮红脸。浓眉环眼,肚大腰圆,手拿黄金棍。尤海蓝脸,红眉毛,钢铃眼,秤砣鼻子血盆口,身材魁梧,手中一条镔铁棍。至于李明远,就更不用说了,边军中的翘楚,实力自然杠杠的。吉文虎看罢,心里好不高兴,说:“先生,他们都是万里挑一的英雄。可是,如何进独家城呢?” “他们仨进独家城,还不能让老贼多想,我们必须如此如此。”大家听完连连赞叹:“先生真是高人!”吉文虎兴冲冲走出房来,与白店东一同走出店门。 吉文虎出了白家店,对蔡文龙说店里根本没人,蔡文龙、吉文虎又带兵接着往前搜查。白店东关好店门松了一口气,回房歇息。诸葛英叫过洪亮、尤海、李明远说:“你们仨就数李校尉年轻,是老兄弟,明天就要按计行事了。这次老兄弟得吃点儿亏,要与洪亮、尤海叔侄相称。” 洪亮、尤海说:“老兄弟,你听见了吗?” 李明远:“为了打独家城,捉拿老贼,救出干爹我吃点儿亏就吃点儿亏吧。” 诸葛英说:“今晚你们仨早点儿休息,把精神养好,以便明天行动。” 一夜无话。第二天用过早膳,洪亮、尤海、李明远三个人准备好了,与众英雄告辞。洪亮对李明远说:“老兄弟,一出白家店,你就不叫李明远而叫洪少保了,你可别称我俩为哥哥了,该叫叔父了,尤海是你表叔,记住,别叫错啦!” 李明远说:“放心,你们俩多加小心吧!” 三个人拿着棍枪走出白家店,来到独家城外,在离城口不远的地方,把两条棍、一条枪全顺墙立好,耷拉着脑袋蹲在那儿了。不大工夫,围上不少人来。怎么?行人一看这三个人都低头蹲在那儿,不知这三位要干什么。三个人虽然低着头,却知道围上来的人不少了。那位说了:他们仨没抬头看,怎么会知道呢?哎,他们仨不是看人的脑袋和身子,而是看脚。一个人俩脚,一数脚不就知道人多少了吗!三个人站起来,洪亮,尤海往前走了两步,说话了:“兄弟啊!” “大哥叫我干什么?” “你看,真有捧场的。咱们刚把枪棍立好,就围上这么多人来,真是该着今天咱们爷仨吃顿饱饭。” “那咱哥儿俩先练两趟吧!” “好。” 二人说着话拉开架势,踢了两趟腿,走行门,过步眼。打起拳来。两个人“嘿”“哈”一喊,围来的人就更多了。这工夫,从独家城里走来了逍遥王府的管家黄鹰。他听到叫喊声,朝人群走来:“喂,闪开,闪开!”这些人回头一看是黄鹰,没人敢惹他,只好往左右分开。 黄鹰走上前来想要喊:“谁让你们在这儿打场子!”可是他还没等喊呢,扑通一声,尤海把洪亮踢了一个大跟头。看热闹的人乐了,还有的拍手叫好。这下子洪亮可不干了,一翻身站起来,手指尤海大声叫道:“好哇!你也太不懂事儿啦!咱们还不够可怜吗?丢了东西不敢回去,如今连饭都吃不上,今天想打个场子卖卖艺,挣俩钱吃饭保命。咱们点到为止,练几招就完了。你不知道我饿得眼前发黑,不打就要倒了吗?可你还给我一脚,真踢呀!当着这么多人,你给我个难看!好,我非跟你拼了不可!”说着,一转身形,操起他的黄金大棍,奔尤海打来。 尤海急忙闪开,说:“你我卖艺,象不象三分样。我踢你一脚,你就真急啦!我看你是穷急生疯啦!你有棍,我也有棍,你拼,我也活够啦!“ 他一转身,操起镔铁大棍。两个人抡动两条棍真打上了。这一下,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可是,怕让棍子砸着,都往回躲。此时,李明远急忙上前拦挡二人,口叫:“二位叔父,别打啦!这不是让别人看笑话吗?没饭吃,你二人就拼命。谁把谁打了,还不是白打,能打出饭来吗?” 洪亮说:“不行。少保你躲开,你别管,我非打死他不可!” 尤海喊:“少保你闪开,再拦挡我,我可要打你啦!” 李明远哭叽叽地说:“二位叔父,我求求你们快别打了。” 说着,就给二人跪下了,捂着脸直哭。看热闹的人们都挺同情这三位,特别心疼李明远。可是,谁敢拦挡那俩愣头青呀?这时,黄鹰喊道:“别打!给我快住手!”二人回头看了看黄鹰,瞧那身穿戴,瞧那架势,听那口气,猜测这人八成是独家城来的,暗想:这就好了!可是,二人还不住手,并且大骂:“谁也别管!谁要管,谁就是王八蛋!”(未完待续。。。) 第271章 九十九品 黄鹰一听就火啦!“哎,你们俩骂谁?我来拦挡是冲着这个年轻人,看他怪可怜的,不然的话,我才不管呢!你们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与我有什么关系!” 李明远急忙起身过来说:“您别生气,我这俩叔叔又傻又愣,是浑人,这也是饿急了。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往心里去!” 此时,洪亮、尤海住了手,全冲着黄鹰来了。这个说:“怎么!我兄弟二人打架,不叫你管,你还不高兴啦?” 那个说:“你少管闲事儿,说不好听的话,我二人拿棍砸死你。” 黄鹰一听,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儿?他一瞧这两位,确实象浑人,往后退了几步,叫道:“你们俩别在我们这独家城外耍野。要知道,我是逍遥王府的总管家,你们可别自找倒霉!” 李明远深施一礼,口尊:“总管家大人,请高抬贵手。我二位叔叔不会说话,您别跟他俩一般见识。” 黄鹰问:“你们是一家人?” “这个是我叔父洪亮,那个是我表叔尤海。一个外号叫撞倒山,一个外号叫踢死牛。我叫洪少保。” “哦,你们这是从哪儿来呀。不是本地人吧?” “对,不是本地的。我们从河南来,是在镖行做事的。我们爷儿仨保了五千两镖银,不想遇上劫道的妖人。把镖银给劫走啦!我们爷儿仨两手空窑。无奈只好卖艺,打算挣几个钱吃饭。哪知二位叔叔真打起来啦!” “打架有什么用?应当想办法拉回镖银才是。” 洪亮叫道:“镖银是得找。可也得先喂脑袋呀!” 少保说:“我们还打算挣几个钱之后去太原。” 黄鹰说:“去太原干什么?”尤海说:“找我们二位盟弟。他俩在太原总兵府当教习,叫他们俩帮我们去找镖银。” 黄鹰又问:“叫什么名?” 洪亮、尤海指着黄鹰叫道:“你为啥刨根问底?你想干什么?” 李明远连忙赔笑说:“管家大人,您别见怪。我那在太原府的俩盟叔,一个叫蔡文龙。一个叫吉文虎。” 黄鹰哈哈大笑,说:“哼,还是我刨根问底好吧!我要是不刨根问底,你们就白跑一趟太原啦!” “怎么会白跑呢?” “他二人不在太原啦!” “在哪儿呀?” “在我们逍遥王府当教习。” 明远乐得蹦起来了,口叫:“二位叔父。这可太好啦!如若不是遇上好心的黄管家大人,咱们就是去了太原,还不是扑空吗?”少保转身又说:“黄管家大人,您能带我们去找我的两位盟叔吗?您就行行好、帮我们爷儿仨一把吧,我们决忘不了您。” 黄鹰说:“这事要搁往常就好办了,带三个四个人进去。一句话就妥。可如今不行,独家城闹妖人,东平府也不太平,不能随便往里领人。你们先等我一会儿,我进城报与逍遥王,王爷若要答应。我再叫蔡文龙、古文虎来领你们。” 三人闻听,暗自高兴:看来十有七八能进独家城啦!少保忙说:“黄管家大人,太麻烦您了,您多辛苦啦!” “咱爷们儿没说的,蔡、吉二教习只要认下你们。那就是自己的人了,你等着吧。” 黄鹰说完,跑回独家城王府。见了黄霸,从头至尾说了一遍。黄霸说:“咱不得不防,先叫蔡,吉二人来一趟。” 工夫不大,蔡文龙、吉文虎来了,见过黄霸,问有什么事儿。黄霸说:“方才管家在独家城外看见三个卖艺人,一个叫洪亮,一个叫尤海,还有一个叫洪少保。他们仨是来找你们俩的。” 二人一怔。说:“哎!他们怎么知道我二人在独家城呢?” 黄霸说:“你们认识?” 蔡文龙说:“不但认识,还是生死朋友呢。我们俩与洪亮、尤海曾结为金兰之好。他们家住湖广,以保镖为生。” 黄霸点了点头。吉文虎说:“王爷,我们俩在您府上当差,他们不知道呀!怎么会技到这儿来呢?来得也太突然了。这事儿也太有点奇怪啦!” 黄霸笑道:“他们并不知道你二人在此。因为他们丢了镖银。在此卖艺打起来了,黄管家遇上去劝架,一追问缘由,才说起你二人。你二人跟随黄管家去看一看吧。” 黄鹰领着蔡文龙、吉文虎来到独家城外。蔡、吉二人一见洪亮、尤海就大叫:“哎呀,二位大哥,可想死小弟啦!” 少保急忙过来施礼,拜见蔡、吉二人:“二位叔父好。” 蔡,吉二人说:“哎哟,少保也长这么大啦!” 黄鹰一看这几位互相都认识,说:“二位教习,别在这说了,领他们进城吧。” 洪亮、尤海每人拉住蔡、吉弟兄一只手,这个说:“兄弟,别进城了,快跟我们去找镖银吧!”那个说:“丢了五千两镖银,找不到可怎么活呀?兄弟,快走!”二人说完,拉着蔡、吉二人就走。 黄鹰一看,这二位可真够愣的。蔡文龙说:“二位哥哥,几年不见了,你们俩的毛楞脾气一点儿也没改呀?” 洪亮说:“脾气秉性改不了啦!快帮我们找镖银去吧!” 吉文虎说:“我二人如今在逍遥王手下当差。要知道,当差不由已呀!” 洪亮、尤海听了这话。放开蔡文龙、吉文虎,指手划脚,暴叫如雷:“这么说你二人不管啦!”蔡文龙连忙搭茬儿:“哪能不管呢,二位哥哥的事儿,也就是我们俩的事儿,一定要管。不过,得先回去跟王爷告个假,王爷答应了,我们马上就走。” 洪亮、尤海追问了一句:“要不答应呢?” “如不答应,我们再另想办法。” “那好。我们在这儿等着你。” 蔡、吉二人回去面见黄霸,说明洪亮、尤海等急着要去找镖银之事。蔡文龙又说:“我二人打算请王爷准个假,帮助他们找回镖银。如我们二人不管,我的这俩哥哥可就活不啦!” 黄霸听完,一笑:“孤王知道你们俩讲义气。可是。如今你们告假,孤王能准吗?独家城的事,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孤王正在用人之际,只能添人,不能减人。” 吉文虎说:“王爷。我们弟兄也知道如今王府里人手吃紧。不过,我这两位盟兄要死要活的,还有个小侄儿洪少保,哭得很可怜。王爷,哪怕您少给我们几天假,我二人帮助他们找回镖银就赶紧回来。” “这么办吧。你们把他们三个人带进府来,孤王先看上一看。如果全有本领的话,孤王先留下借用。至于那五千两镖银嘛,好说!” 蔡文龙急忙说:“王爷,此事万万不可。” 黄霸闻听很不高兴,冷冷说道:“为何不行?” “王爷,我们知道您这是为我们好。可是,您不知道,我那两位哥哥的言谈举止,连一点儿人样都没有!他俩吃饭不知饥饱,睡觉不知颠倒,又混又愣,人事不懂。我要是把他俩带进王府来,一说话他俩就得犯罪。王爷一生气,非把他俩宰了不可。” “哦,原来如此!好了。既然你二人事先说明此事,就带进来吧,他二人不管说什么,孤王我不怪也就是了。” 蔡、吉二人出城来叫洪亮、尤海和少保。三人拿起自己的兵器,大家进了独家城。来到黄府。蔡、吉二人领三人来到银安殿,叫他们仨把枪,棍放在殿下,几个人上了殿。蔡、吉说:“二位哥哥,先过来拜见王爷。” 洪亮、尤海跪下,扯开大嗓门儿高喊:“王爷在下。”头一句话就出笑话了,这二位把个逍遥王给鼓捣到下边去啦! 两旁众人也不敢乐,逍遥王听着也不舒服,心中暗想:不用说,既然我在下,那你们在上喽!洪亮、尤海紧接着又说第二句:“我们更在下。”黄霸二听:哦,还算过得去,他们更在下,还是不如我。 二人说:“给王爷叩头。” 黄霸问:“你二人叫何名?” 二人说:“王爷这是装蒜!” “嗯?不许这样放肆。孤王问你们,你们就当讲!” “王爷,我兄弟没跟你说吗?” “说了。” “那你怎么还问呢?这不是装蒜吗?”蔡、吉二人急忙跪下。蔡文龙说:“王爷,我们说不叫他们进来见您,可是您非叫他们来看看。您听听,他们俩会说一句人话吗?我二人全有罪呀!” 黄霸说:“你二人有言在前,孤王不怪。二位教习平身。” 洪亮、尤海哈哈大笑:“二位兄弟,不要害怕,王爷不怪我们。他要怪,那就不是人!” 这一句话,把银安殿两边的众人逗得再也憋不住了,有的还捧腹大笑。黄霸一拍桌案:“你们笑什么?蔡、吉二人早已对孤王说明,他这两位朋友不会说话,是混人,是愣人,那就叫他俩信口开河,想说什么说什么吧!”大家不敢再笑了。 蔡、吉二人又叫过少保见黄霸,少保上前拜见,说:“洪少保给王爷叩头。方才我的二位叔父冒犯王爷,请王爷恕罪。” 黄霸一听,这个小孩说话如同口里含糖一样,这个甜哪!忙叫:“公子平身。”再一定睛观看,哎呀,好个小英雄!年少小将面前站,雪白缎袍穿一件,掐金边,走金线,“卐”字不到头的串枝莲,袍上绣着花朵朵,岁寒三友格外鲜。丝鸾带,系腰间,鹅黄色,四指宽,内衬一件天蓝袄,白缎靴子二足穿,膀多腰细身躯壮,潇洒稳重又威严。白缎俊巾戴头上。俩大眼.八字眉,入鬓边,方海口,耳垂肩,显出英雄胆,相貌实非凡! 黄霸看李明远,看得两眼发直,突然想起他的儿子黄官宝来了,不由自主地流下来几滴眼泪。少保闯道:“王爷,为何伤心流泪?” “唁。一言难尽哪!前些日子妖人大闹东平府,擗死孤王之子黄官宝,断绝了孤王黄门的后代香烟。今天看见你,想起了亲生儿子官宝,因此难过。” 少保说:“王爷。千万不要痛心,人已死去,难过也是枉然,诚望王爷多加保重才是。” 黄霸越听少保说话越爱听,越看少保的一举一动越爱看,问道:“你家中还有什么人?” “父母双亡。无有兄弟,无有姐妹,只有我一人,跟我叔父洪亮长大成人,他们表兄弟以保镖为生,走到哪里就把我带到哪里。” “好。你们的五千两镖银丢失算孤王的,孤王给你们室出来,有机会送还镖行。你这两个愣头青的叔父非常粗鲁,做这个买卖也不保险。我想留下你们三人,就在独家城里和蔡、吉二人一起当差。日后,跟孤王享受荣华富贵,你们愿意吗?” 蔡、吉二人面露喜色。说:“二位大哥,快给王爷叩头。快向王爷讨封吧!” 洪亮、尤海说:“王爷要替我们还镖银,还要封我们的官。好哇,你就封吧!” 黄霸说:“洪亮、尤海,你们把兵器职来,在殿上先练一练,孤王看一看,按本事封官。” “好喽!” 二人下殿把棍取来:“王爷,我们俩是对打呀,还是单耍呢?” “对打吧!” “王爷。您就看吧!” 二人说罢,抡棍对打。两条大棍数尺长,双棍一摆风声响,迎头三棍招法巧。乌龙摆尾大扫膛。前八棍风雷滚动,后八棍威震八方。盘龙八棍珍珠点空老君八棍难抵防。护身八棍连环转。得胜八棍神鬼慌!黄霸看得心花怒放,暗自思量:我手下要有这样的大将,夺取华室江山有何难?可保我定国安邦!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高声叫嚷:“好!停下吧。” 洪亮,尤海收住棍,气不长出,面不改色,放下大棍深施一礼,问道:“王爷,我们的棍法怎么样?” “实在好,确实妙!” 洪亮说:“那就封我们官吧。” 尤海说:“要封可封大点儿呀,小官我俩可不做。” 二人跪下等着封官。黄霸一笑,说:“小不了,孤王封你二人为一品镇殿将军。” 两旁众人一听,暗自琢磨:好嘛,一见面练练棍,就封为一品官,日后立下功劳也没法再封啦!哪知这二人并不谢恩,站起身来,气冲冲地一拉少保,口叫:“侄儿,咱们走吧。” 少保说:“二位叔父,为何要走呢?” 洪亮说:“有本事去找丢失的镖银,没能力要饭吃,也不在这儿做这个小芝麻官!” 黄霸闻听,忙说:“你们先站住。孤王封你们为一品镇殿将军,这在独家城里可数得着啦!怎么你们还嫌小呢?” 尤海说:“你别以为我们俩傻,我俩不傻!我俩正打在劲头上,有绝招还没等练呢,你就叫我们停下。我们没法儿,只好停下,封官之前,我们要了价,让你封我俩大官,你还说小不了。我们寻思不封个百品大官,顶少也得封个八、九十品的,没想到折腾半天才弄个一品!哼,不干,走!” 黄霸一听,真是哭笑不得:“哦,闹了半天你们嫌品少哇,这好办!孤王封你二人为九十九品大将军。” 二人忙说:“谢主龙恩!” 殿上那些人听了,全都哈哈大笑。洪亮说:“王爷,这回你叫我们走我们也不走了。可是,你也得给我小侄儿封个官呀!” 黄霸说:“那是当然,一定要封。” 又问少保:“你使什么兵刃?” “使枪。” “好,你在殿上也练一练,孤王按本领封官。” 少保取来抢,站在殿中央,一抱拳:“王爷,众位,我可丢丑了。” 黄霸说:“真会说话,开练吧。” “请王爷与众位多加指点。” 少保说完,把大枪在手中一摆,双手一抖,行走如风,犹似神童,黄霸聚精会神地看着少保练枪。这条枪——一扎眉头二扎口,三扎前心四扎肘。五扎金鸡乱点头,六扎怪蟒穿裆走,七扎牛头和马面。八扎英雄一抖手,九龙摆尾绝命枪,就是神仙也难逃走。 黄霸连声叫好,殿上众人齐声喝彩,掌声,叫好声响成一片,众人交头接耳。李明远想起干爹人死得冤屈,又想到张信、王奇等被囚禁在独家城,不由心中升起怒火,他眉头一皱,牙关一皎,要借此骚乱之机,抖枪蹿上前去,枪挑黄霸! 少保一怒之下要枪挑老贼黄霸,忽又一想:不行!如此行事,岂不违背了诸葛英的命令?要是弄巧成拙,就会坏了大事、受到众位弟兄的埋怨!正在这工夫,黄霸叫道:“少保,住手吧!” 李明远站定身形,放下枪走上前去,口尊:“王爷,我丢丑了。” “好枪法,好武艺!” 黄霸口里不住夸赞,心中暗想:这个孩子要比起我那亲生儿子黄官宝来,真是胜强百倍呀!他眼望少保说道:“少保,我不打算封你官职了。快叫过你的二位叔叔来,孤王和他们有事相商。” 少保不知商议什么,叫过洪亮、尤海。洪亮、尤海上前问道:“王爷,叫我们俩有什么事儿?”(未完待续。。。) 第272章 十二个妖精 黄霸说:“孤王打算收少保为义子。” 洪亮一听,大叫:“什么?叫我侄儿给你当儿子!我俩的官儿不做了,少保,咱们走!” 黄霸问道:“为什么?” “你竟找便宜。刚来头一天,你叫我侄儿给你当儿子;过几天还不得让他给你当孙子呀?我们不干!” 黄霸一笑:“当儿子就永远当儿子了,哪有过几天当孙子之理呀!孤王有一子叫黄官宝,已经死去,打开天窗说亮话,日后孤王要是坐了殿,连个太子都没有,那哪行呀?孤王收义子对少保有好处,等孤王百年之后,少保就执掌万里江山啦!” 蔡文龙、吉文虎忙说:“少保这是一步登天啦!” 少保说:“二位叔父,依孩儿看,还是答应下吧。” 洪亮说:“你既然愿意,我们也就不管了。”少保跪下拜见干爹。黄霸老贼乐坏了,说:“少保,为父还有一句话,从今往后,你不要叫洪少保了。就叫黄少保,你愿意吗?” 少保说:“我愿意,只是二位叔叔……” “那你问问他们二人吧。” “二位叔父,以后我姓黄了,叫黄少保,行不行?” 洪亮说:“你愿意姓什么就姓什么吧,我们不管。” 黄霸大喜,忙吩咐在银安殿待客厅大摆喜宴,一来又收下二位镇殿将军,二来收了一个得急的干儿黄少保,全府庆贺。这一来,整个的独家城比办喜事还热闹。 黄霸把府中名将全叫来,幸运的是,宁王没有多待,孟然浩死了之后,他便带着手下回山东了。认识李明远的一众人也被他带走了。否则的话,李明远肯定要英年早逝了。 孙洪等人全来吃黄霸的喜酒。黄霸向众人引见黄少保、洪亮、尤海。众人给黄霸道喜,少保给众人挨个满酒。黄霸一看,少保坐不下了。一会儿给这个斟酒,一会儿给那个夹菜,心想:不行,这么多人吃酒,我儿少保又这样知礼,自己吃不上喝不上,给大家斟酒夹菜的,这不把我儿累坏了吗?如若我要拦挡,众人都会不高兴。干脆,我带他到书房。父子俩单吃去吧!想到这儿。他站起身来。说:“少保,你跟为父出去一趟。” 他把少保带进自己书房,盼咐手下人在书房摆酒。少保问:“父王,为何不在待客厅用酒。来在书房摆宴呢?” “实话告诉你吧,那么多人连一个有眼力的都没有,叫我儿一人跑前跑后给他们满酒夹菜,为父心疼你,怕把你累着,才带你到这儿。咱父子在这儿吃,多清静呀!” 明远暗想:你这老贼对我倒挺心疼!哼,不管怎么样,你也难逃一刀!他二人正在吃酒。忽听外边有女子的说话声。李明远抬头一看,书房外走来一位姑娘。黄霸说:“女儿,你来得正好,为父正要派人找你去呢!” 少保闻听黄霸称她为女儿,心中暗想;听说独家城里有两个丫头本领高强。她们擒住了张信、王奇。这俩丫头一个是黄霸女儿,叫黄玉霞,另一个是黄霸的外甥女、朱豹的妹妹,叫朱凤兰。我得注意这两个丫头!上次可就差点折在这丫头手上。 此时,黄玉霞来到黄霸面前施礼,说:“参见父王。听说父王在王府大摆酒宴,不知有什么喜事儿!” 黄霸把今天收了洪亮、尤海、少保三位英雄之事简要说了一遍,叫道:“少保,你过来,为父给你们引见一下。” 李明远过来和姑娘站了一个对脸,见姑娘长得真是美似天仙。黄霸说:“少保,她是为父的女儿黄玉霞,今年十七岁。 姑娘见少保穿戴长相与众不同,而且看着似乎挺眼熟的,问道:“爹爹,他是何人?” “他叫洪少保,我收他为义子,给他改姓叫黄少保。” 黄玉霞听罢,心中暗想:爹爹只顾自己收义子,帮他夺江山,却把女儿我的终身大事扔在了九霄云外。有这样的好英雄,为什么不招一个门婿呢?偏偏要收一个义子!她只顾想心事,没还礼。 黄霸说:“女儿坐下,咱们一家在书房吃酒吧。”姑娘只好坐下。 黄霸一看,一边是儿,一边是女,心里美透啦!他说:“你们兄妹二人要多亲多近,我和宁王是好友,可是,他手下的能人比我们独家城可多得多,只怕我和他夺下大华江山之后,赵长勇不叫为父坐。到那时,我们岂不白费心机?如果我的一双儿女是意外的高人,夺下江山来,就保为父登基坐殿。到那时,女儿是皇姑,我儿是太子啦!” 少保说:“请父王放心,我和妹妹一定保父王成大事。”吃酒中间。少保说:“父王,我还没见我干娘呢!” “我儿真是又聪明又知礼。你别去看她们了,我叫人送个信儿,让她们大伙来看你吧。”少保一听这话。觉得有些奇怪,可是,没再往下追问。黄霸吩咐人去把王妃们全叫来。工夫不大,从外边走来十二个女人,全都在三十岁上下,一个个油头粉面,身穿绸缎。戴着三环首饰,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进门,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怎么这么香呀?这些女人身上都带着香珠子,香面子、香粉子、香串子。这十二个女人如同十二个妖精,进书房拜见黄霸:“王爷,不知叫我姐妹为了何事?” 黄霸说:“你们大伙先坐下吧。” 黄玉霞过去见礼已毕,黄霸叫道:“少保,这十二个全是你娘。如果一个一个地挨个磕头。怕把我儿累着。这样吧,磕一个头就都有了。” 李明远从心眼儿里讨厌这些人,可还得强作笑脸,跪下磕头。十二个女人说:“王爷,这是谁呀?” “这孩子跟他两个叔叔保镖,因镖银丢失到这儿卖艺,巧遇蔡、吉二教习。他本来明洪少保,我收他为义子,改姓黄,叫黄少保。以后你们多疼爱这个孩子。我把你们找来,为了叫他和你们见见面。都认识一下。如今没别的事儿了,你们都回去吧。” 十二个女人走后,三人接着吃酒。明远说:“妹妹,我刚才忘了问啦,这十二位老娘中,哪一位是咱生身母亲呢?” 黄玉霞听了这句话,一言不答,眼泪叭嗒叭嗒掉下来了。少保一怔,黄霸说:“儿啊,别问了。她死啦!” 姑娘很不高兴地说:“爹爹。你们老夫妻伤了和气。断绝了夫妻情义,可我们母女之情没断,少保问哪一个是生身娘亲,我应当告诉他。也应当领他去见一见才对。难道因为你们夫妻不和,叫我们母女之情也断绝吗?再说.你们又不是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您娶十二房王妃,我娘孤孤单单清守空房,说来也够可怜的了。我们是她的儿女。爹爹不去看她,我们再不去看她,她不是更伤心了吗?我不但告诉我哥哥,我还要领他去拜见一下娘亲。现在就去。”说到这儿,她站起身来,拉住少保:“兄弟。走,跟妹妹去见咱那娘亲去。” 黄霸说:“不能去。” 黄玉霞说:“非去不可,这事儿可由不得父王。” 黄霸见女儿掉着眼泪,领着少保走了,也不好再拦挡。猛然间。他又想起自己只顾疼儿,带少保到书房饮酒,把客人们给晒起来了。他怕客人们不高兴,便赶快走出书房,奔银安殿而去。 黄玉霞带少保出了书房。少保一心想探听内情,便问:“妹妹,这是怎么回事儿呀?” 黄玉霞说:“哥哥,妹妹告诉你吧,咱父王跟朝中宁王赵长勇勾结上之后,赵长勇叫咱父王招兵买马,集草囤粮,他二人要兴兵坐殿。咱那亲娘再三相劝,可是父王不听,因此老夫妻俩常常抬杠拌嘴。久而久之,越来越伤感情,老娘还自杀过两次呢!多亏丫环照应,才没死了。后来,找父王要了西北角的那个跨院,带着几个心腹丫环,就单独住在那儿了。娘这么说:‘你作你的恶,我修我的善,井水不犯河水。’父王一离开咱娘,连娶了十二名王妃。这一来,咱娘更生气了,干脆连爹的面都不见了。父王也够狠心的,一回也没到那跨院去过。不过,我每天必去看望娘亲。” 黄玉霞边走边说,明远听了这些话,心想:看来这位老太太还真不错,等我们打开独家城,一定留下这位老太太。 黄玉霞领少保来到西北角的跨院门前,啪啪啪扣打门环。工夫不大,丫环把门开开:“哟,小姐,刚才老夫人还念明你呢。” 少保进院,见院里非常干净,当中是方砖砌的甬路,两边栽着松树,右边有一片平坦的沙土地,两旁摆着刀枪架子。李明远看罢,忙问:“妹妹,咱母亲是一员武将?” “不是。” “那怎么这里还摆着刀枪架呢?” “那刀枪架子是给我准备的。我每天到这里来给母亲问安,问完后,我就在练武场上练武。” “看来妹妹真有雄心大志呀!” “父王总要反,我如不把本领练好,别说保父王,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二人说着话,来到老太太的上房。姑娘也没叫丫环通禀,就领少保进丁屋。上房坐着一位老太太,五十来岁,鬓发全白,满面愁容,穿戴一般。她见姑娘进来,刚要问话,一看后边还跟着一个英俊的少年,不知是何人,所以没吱声。姑娘上前见过母亲。 老太太问:“他是何人?” 姑娘把少保的来历说过之后,说:“兄弟快过来啊,你不是说要见母亲吗?这就是咱的娘。” 李明远跪下磕头,大礼参拜:“儿少保给娘叩头。” 老太太仔细端详了一番,叫少保起来,坐在一旁,问:“吃完饭了吗?” “吃过了。” “哦,如没吃就在我这儿吃。吃过就算了,我这儿也没什么好吃的。”又叫丫环端上茶来,问道:“少保你上我这儿来,你父王知道吗? “知道。” “那是有你妹妹领着,不然他决不会叫你上我这儿来。” 老太太又细看了看明远,哭起来了。姑娘说:“娘,您这是干什么?我领弟弟来看望您,您应当高兴才是,怎么倒哭起来啦?” 李明远说:“娘。您是不是生我兄妹二人的气啦?” 老太太说:“你妹妹是我的心头肉,一天不见我都想,你我初次相见,为娘跟你生什么气呀?孩子,我难过的是,你这么个好孩子却降了黄霸,你只看见他的势力,金银财宝,哪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呀!看来,我儿你也活不长啦!” 李明远说:“娘。这话从何说起?” “瞎。你父王变了。他自从结交了宁王赵长勇。就招兵集将,要反。孩子,他在东平府落的骂名一言难尽。我有个儿子叫黄官宝,这个奴才和他父王是一路货。黄霸养子不教、纵子行凶,倚仗财大、势大欺人,官宝这个奴才,欺男霸女,胡作非为。我劝他多少回,他就是不昕。后来,我母子如同仇人一般,我也就不要这个儿子了。结果他怎么样呢?抢人家的两位姑娘,被两位侠义英雄擗死了。我还有一个外甥朱豹。也不听我劝,他也快完了。 我连儿子都管不了,外甥也就不管了。少保,我为啥对你说这些呢?因为为娘看你这孩子挺好,不能眼看着你落入虎口。我从心里愿意叫你逃出去。我说完你自己看着办,听与不听在你了。你妹妹我也不是不劝,她如今还是脚踩两条船。黄霸这个老贼的杀身大祸就在眼前了。为什么为娘这样说呢?你是不知道哇,京城派出一位代天巡守孟然浩孟大人,这位大人一出朝,赵长勇就给黄霸来了信,说孟然浩什么时候到,叫黄霸什么时候杀他。孟大人听说黄霸作恶多端,怕拿屈了他,就化装成一个老道来私访。 也该着这位大人倒霉,正遇上孙洪。这孙洪原来是太原知府,他儿子胡作非为被孟大人杀了,他被罢了官,跑到独家城来了。这小子认出孟大人,黄霸把孟大人诓上望花楼,想用火烧死他。听说有意外高人把大人救走了。不料,没救出东平府,又被他们这帮家伙给抓回来了。 赵长勇由京城来到独家城,黄霸与赵长勇夜审孟大人,活活给打死了孟大人,把尸首扔进黑龙潭。这都是他们干的好事呀!我看快了,过不了多久,京城就得派兵来打独家城,他们没有几天美头儿啦!我看见孩子你,又想起黄官宝来了,他要是听为娘相劝,哪能死呢?少保呀,你就是要饭吃去,也不该在老贼这里当这个少王爷。再说,你叔侄全会武艺,到哪儿不能混碗饭吃!这独家城可呆不得,兔子的尾巴――长不了啦!听我良言,别图一时吃喝玩乐,和你叔父商议一下,早早离开这是非之地吧!不然的话,祸到临头后悔迟,我这是好心好意,听不听那就在你了。” 黄玉霞说:“娘啊,快别再说啦!” 李明远:“妹妹,叫娘说说,不是也痛快痛快吗!”又说。“请娘放心,孩儿我一定劝劝父王,州他老人家改邪归正,弃暗投明。娘,到那时,你老夫妻也可以重新团圆了。” “别劝了,他吃了秤砣铁了心啦!我至死也不再见他!” 黄玉霞说:“哥,咱们走吧,工夫不小了,怕父王找你。” 老太太说:“你们走吧。” 李明远无奈道:“娘啊,过两天我再来看您。” “好,你们快走吧。” 兄妹俩出来,少保说:“妹妹,娘真好!” “瞎,别提了,我这当女儿的,对父王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二人来到院中,少保说:“哎,妹妹,你不是说每天都在这儿练武吗?今天也练练呗,让小弟也开开眼。” 姑娘一笑:“大哥,我正想叫你练练,我看看,你倒叫妹妹我练。好吧,兄弟你先练,妹妹我后练。” 二人来到刀枪架前。姑娘问:“大哥你使什么兵刃?” “使枪。” “那你练练枪,叫妹妹看看吧。” “妹妹,我不行。” “别客气了,父王眼光亮,你要是没有能为,父王才不会收你这个干儿子呢!快练练吧。” “妹妹多指点。” 说着,李明远从刀枪架上抽出一条枪,“妹妹,我可丢丑了。”要说枪法,李明远那自然是不差的。骑兵马上作战,枪是非常重要的兵刃。可是,李明远却不往好处练,故意丢三扎四,撇七扎八,扎了一个乱七八糟。黄玉霞看着看着,肚子里这个气可大了:我父把他夸得天花乱坠,看成了一个无比的英雄,还说少保能保他坐殿。哼,就少保这点儿本领,真是稀松平常二五眼!姑娘越看越生气,叫道:“大哥,别练了,打住吧!” 李明远收枪,装出挺累的样子,说:“妹妹,你给我指点指点吧。” 第273章 你们成亲吧 “大哥,因为是自己人,妹妹就不客气了。可以对你说,你这枪法太差了,招法好坏不说,丢三落四,你这门路全不挨着。老爹爹还叫你保他坐江山,指望你去打仗呢,如果就象你这样的枪法,可打不了仗,遇上对手你是准败无疑。一句话,瞎刺一阵,这叫什么枪法?” “妹妹,那么你练练我看看。” “行。“姑娘接过李明远的枪,扎了一趟。李明远暗中夸奖:真是不错!姑娘收枪,说:“弟弟,我虽然枪法不怎么样,但比你还是要强的。” “妹妹,你别看我自己单练不行,如果双打对战,我就能行啦!” “还有这么一说吗?那妹妹陪你对练一下。” “行。” “我使刀,你还使枪,咱来个单刀破花枪。” “好,妹妹准备吧!” 姑娘摘下一口刀,二人站好。少保说:“妹妹请留情。” “大哥放心,来吧!” 二人说声“请”,李明远一抖枪,站娘一愣:哎,怎么跟方才不一样了呢?姑娘急忙抡刀相迎,展奇才,施绝技,刀法相当精妙单刀手中抡,先把门路分,团团似瑞雪。飘飘似流云,凤凰单展翅,鲤鱼跳龙门。一路分二路,四路八路分,变化七十二。见刀不见人。下掩风不适,上遮雨不淋,刀光如闪电,招法实惊人。 这边这条枪,与方才自己练时实有天地之别,枪法招数.真是敢比神枪!大枪一抖真惊人,一扎眉泉二面门,三扎咽喉带两臂,四扎肩架左右分,五扎盘肘带双腕。六扎两肋并前心,七扎双腿八扎胯,九扎小腹十脉门。回身托枪走败式,后边必有对手跟。转身横枪一扣把。撒手一枪巧纫针,合手再变枪三路。十个对手九归阴!好枪!打着打着,黄玉霞,心里又惊,又慌,又奇怪。 大哥方才自己练,确实不怎么样。为什么和我一对打,他的本领长了这么多?真叫人莫名其妙哇!急忙说道:“少保,别打了,快停下。妹妹我不行了。” “妹妹你比我胜强百倍,怎么会不行呢?”李明远一边回答,一边甩枪刺姑娘。黄玉霞汗珠流下来了,叫:“兄弟快收枪,妹妹真不行了。再不收枪。妹妹难活命啦!” “妹妹别说笑话了。”李明远越扎越猛,越扎越快,黄玉霞喊什么他也不停。姑娘边杀边遇,再退可就退不了啦。怎么?后边是墙,再也不能退了。姑娘的脸色也变了。心吓得都快跳出来了:“大哥,别再扎了!妹妹没退路啦!” 李明远暗想:你还想活呀?你把张信他们给抓起来了,你是独家城里一员主将,我扎死你吧!想到这里,他双手拧枪,奔黄玉霞扎去。姑娘不想再退,眼看枪奔小腹而来,不由大叫一声:“哎呀,我命休矣!” 李明远抖枪奔黄玉霞小腹刺去。姑娘见抢扎来,实在躲不开了,来了个旱地拔葱,往上一蹦,双腿左右一分,枪扎在墙上了。姑娘右腿绕过李明远枪杆,站在地上,大声喝道:“你是什么人?” 李明远刚往回撒枪,哪知姑娘给他来了个冷不防,上前一脚踢倒他,手举刀压在李明远的脖子上。说:“说实话,你是什么人?到我们独家城干什么来啦?不说实话,你别想活!” 李明远说:“妹妹,我不是对你说了吗?我单打不行,如若对打,我就有本领了。” “呸,胡说!我一个劲儿地叫你住手,你为何不住手?如不是我往上蹿得快,哪有我的活命!你这是明中和我比武,暗中要刺死我,对不对?” “妹妹.我以为你让着我不肯下手,我枪才没停。望妹妹恕罪!” “休要巧言诡辩。你既不肯说,我可就对不起啦!”说着就要杀李明远。这工夫,上房丫环喊道:“小姐,老太太不叫杀,叫你将他带进上房,老太太要替小姐审问。”姑娘叫丫环找绳子把李明远捆好,自己先进了上房。对老太太把刚才的事儿全说了。老太太昕完点点头,让把李明远带进来。 李明远一进屋,就跪在老太太面前:“娘啊,救命!” 黄玉霞说:“你别装蒜了,要不讲真情,我娘也不饶你!” 老太太把姑娘和丫环打发出去之后,对李明远说:“刚才丫环对我说,你兄妹比武,我挺高兴。不过,又听说你差一点儿扎死你妹妹,你妹妹一怒之下要把你杀了。我没让杀,我琢磨你要刺死黄玉霞,其中必有隐情。别看我整天不出门,外头的风声我也知道~些。头前我也跟你说过,黄霸没有几天活头了。你是不是打进独家城的坐探呀?你实话实说我能救你,还能帮你个忙,你要是撒谎。那可真伤透了我的心啦!” 李明远心想:这老太太已经把话说到家了。都怪我一时性急,把事儿办坏了。瞎,事到如今,我就实话对她说了吧!想到这儿,说道:“娘,我不娃洪,我李,凉州人士,家祖是飞将军李广。我叫李明远。我和洪亮、尤海是弟兄相称,进独家城,我只好小了一辈儿,以叔侄相称。我们为破独家城,救好友张信、王奇而来。如今大兵把东平府全围上了,众将围上了独家城,我们的军师是诸葛亮的后人,神机妙算,派我们三人进城当坐探,近日就要攻打独家城。您老人家说得一点儿不假,这独家城眼看就要完了。孩儿说的全是实情,绝无半句谎言。您老人家不是说救我吗?您救吧。” 老太太沉思片刻,说道:“李明远,你站起身来。” 李明远站了起来,老太太问道:“李明远,你今年多大年岁?” “二十。” “哦,你娶亲了吗?” “孩儿未曾娶亲。” “我女儿黄玉霞,今年也十七岁了,你能不能收下她?这门亲事我们高攀了。李明远,我不是让你们留下黄霸。你们杀他、剐他,他死有应得。我只愿你收下玉霞就行了。” “老人家,只要您愿意。姑娘愿意,她答应帮我破独家城。我就敢应这门亲事。因为军有军规,不许临阵招亲。要是姑娘帮我破独家城,我就能将功折罪。若是破不了独家城,诸葛先生执法如山,一声令下把我宰了,我不是也把姑娘给坑了吗?” “孩儿说得在理,我让她帮你破独家城也就是了。” “老人家。那我就应下这门亲事了。” 老太太嘁来丫环,去叫姑娘。不多时,黄玉霞手提单刀,气呼呼地走进屋来。老太太说:“女儿。你先把刀放下。为娘有话跟你说。” 黄玉霞将刀放下。老太太说:“为娘刚才审问过李明远,他都一一招认了。他本娃李,飞将军李广后人,叫李明远。他是为破独家城,救朋友等人而来的。” “娘。待孩儿把他推出去宰了,除去大患!” “慢!为娘已将你的终身许配给他了。” “娘,你老人家怎么能这么做呢?” “玉霞,儿子我管不了,女儿还管不了吗?你得听为娘的。如今。人家的兵将都把东平府、独家城围上了,独家城过不了几天就完了。为娘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你爹胡作非为,你跟着他跑个什么劲儿?你爹疼你是因为你有用,能给他打仗,能帮他夺江山。那不是真疼你,是害你。官宝不就是你的前车之鉴吗?你想想,你爹要是真疼你,李明远又有本事又漂亮,他为啥不招为女婿,偏要收为义子呢?他一心就想夺江山坐殿,从来就没想你的终身大事!你别再糊涂了,为娘不会给你亏吃!”黄玉霞听了这番话,心想:对呀!我爹说李明远这么好那么好,为啥不招女婿呢?……可是,李明远差点儿要了我的命!他能真心收我吗?想到这儿,说道:“娘,他刚才一枪差一点儿把我扎死!” “瞎,刚才他哪知道你跟你爹不是一条心呀?人家李明远都应下这门亲事了,你就别把那事儿挂到心上了。要不是刚才那一枪,还结不成这段姻缘呢!你快给李明远松绑吧,过去的事儿就算过去了。” 黄玉霞红着脸走近李明远,给他松开绑绳。老太太说:“李明远呀,常言说:‘人心隔肚皮,里外两不知。”你和玉霞冲着为娘磕仨头,拜了天地,盟盟誓,为娘也就放心了。” 李明远说:“就依母亲之见。”说罢,跪在老太太面前,一摆手:“妹妹快过来吧!”姑娘的脸都红到脖子根儿了,羞答答地走过来,挨着李明远跪下,二人给老太太磕了仨头。老太太心里高兴,端详着这小俩口,说道:“李明远,不是为娘多想,你日后可不能变心哪!” 李明远刚站起来,又跪下说:“老天在上,今天我李明远与黄玉霞结为夫妻,如有三心二意,叫我死在乱箭之下!” 老太太说:“李明远哇,说得太重了!快快起来,今晚你二人别走了,住在为娘这儿吧。”李明远说:“娘,不行啊!我干爹一会儿就得找我,为了不叫他多疑,我还是跟小姐回去吧!” “也好。你俩万万不可大意呀!”二人辞别了老太太,走出跨院。李明远说:“妹妹,上哪儿去呀?”姑娘说:“还叫妹妹?” “叫妹妹安全。” “跟我到绣楼看看吧。”二人来到绣楼,丫环献上茶点,二人实为夫妻,明着还称兄妹。小姐叫丫环退下。李明远见姑娘一阵阵脸红,说:“妹妹,你我这一比武不要紧,你差一点儿把我宰了。” “你差一点儿把我扎死!” “感谢妹妹这一脚!” “快别提了,我那一脚还不是把我自己给踢出去啦!”二人说着笑了起来。李明远问:“玉霞,独家城的能人有多少哇?” “有活阎王朱豹,他是我表兄,很有本领。他有一个妹妹叫朱凤兰,人品端正,武艺高强。还有石金刚石豹、宗入龙、宗入虎、侯成等,都挺有本事。” “玉霞放心,他们一个也走不了啦!我还有一件事儿要问一下。代天巡守大人那个大印听说放在聚宝楼里,我们的人去过两次,没进去。也不知那印放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大哥,这可把我问住了。我要说不知道,你准不信,我要说知道,实际上我并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一点儿线索……” “什么线索?” “因为父壬有很多金银财宝、珍珠玛瑙和价值连城的东西,他怕有人来偷盗,便结交了一个好友。那人住在河南伏牛山下隐贤村。姓刘,单字名聪,号字会。刘聪是一个世外高人,他给我父盖好了聚宝楼。这个楼为三层。层层有消息儿埋伏,碰上就死,撞上就亡。我父把贵重东西全藏在楼里,听说把代天巡守印藏在第三层里了。刘聪盖好聚宝楼之后,在我家住了半年。就不辞而别了。” “为何不辞而别呢?” “不知为什么,我父把人家给得罪了。逢年遇节,我父派人给刘老先生送礼物,可是,都被人家原封不动地给退了回来。据送礼人说。连个面也见不着人家。我父派人也去刘聪家请过几次,可是人家几次都不在家。” “是不是他避而不见呀?” “不知是怎么回事儿。我父差不多都是自己一个人进楼。我兄弟活着时,他带着进去过几次。不知为什么,我几次提出进楼看看,他就是不带我去。所以我真不知道怎么进楼。我看,你应当找机会告诉你们那些英雄,千万不可轻意进楼。如果众英雄之中有认识刘先生的,那可就好办了。可以去请他。他要是肯帮忙,进楼取代天巡守印不难。” 二人正说话呢,听见管家黄鹰喊:“小姐,少王爷在吗?老王爷叫少王爷有事儿!” 李明远:“妹妹,你父等急了,我走了。” “你要多加小心。” 李明远下楼。黄鹰把李明远领到黄霸内书房,李明远独自进去见黄霸。这老贼从上而下把李明远打量了一番,说:“你妹妹把你带到哪儿去啦?” “妹妹带我去见母亲,母亲说什么也不叫走,非留我兄妹吃饭不可,只好在那儿吃了点儿。母亲又说,有什么事可以找妹妹商量。妹妹又领我到她的绣楼上看了看。” 黄霸把脸一沉:“有事跟为父商量,她一个女孩子家懂个屁!再告诉你,那跨院只许你去这一次,不准你再去看那个老乞婆。她跟为父多年,吃喝穿戴随她便,但她一直跟为父不一心,我走东,她走西,别别扭扭一辈子。如果不是看在她生儿育女的份上,我早把她宰啦l她恨我不死,我也把她扔在九霄云外。” “是。” “李明远,今晚跟我睡在一屋吧。” “这……”“怎么?为父非常喜欢你,你不愿意吗?” “父王,我那二位叔叔又愣又混,我是他二人从小抱大的,这些年吃住在一块儿,从没离开过。如果今天分开,只怕他二人来找,倒给父王添麻烦。我先和他二人住几天,他二人在王府呆熟了,再和父王在一块儿睡,不知父王意下如何?” “好聪明的孩子。如今,你二位叔父和蔡、吉二位教习住在一处,我叫人送你去。” 黄霸叫人把李明远送到练功楼。蔡文龙、吉文虎、洪亮、尤海一见李明远来了,十分高兴。李明远把送他的家人打发走,四个人忙问:“老兄弟,黄霸把你带到哪儿去啦?” 李明远一点儿也没隐瞒,把那些事儿全说了。洪亮一拍李明远的肩膀,压低嗓音说:“老兄弟,你这一枪有功,扎出一个老婆来,我们应当给你道喜呀!” 李明远说:“说实在的,我不愿意收她。不过,那老太太真是一个好人。” 尤海说:“别说废话了,收下黄玉霞,对咱帮助可太大啦!如若不收下姑娘,你怎么能知道刘聪是造楼人呢?” 蔡文龙、吉文虎说:“李明远,你收姑娘太有功了,咱们明天想办法给白家店诸葛英送个信,把情况说明,听听先生和大伙有什么高见。” 几个人商量:明天要出去,怎么对黄霸讲呢?李明远说:“我有个主意,我和洪亮、尤海三个人,就说上店房取咱们的东西。黄霸知道咱们卖艺,会相信咱们住在店房里的,也会叫咱们出去。” 洪亮、尤海:“还是老兄弟有办法!” 第二天,三人来到银安殿,见过黄霸。李明远说:“父王,该儿想同二位叔叔到店中把东西取来。” 黄霸说:“何必你们前去,派个人去取吧!” “父王,二位叔叔想叫店东看看我们现在的威风。” “也好。来人,取一百两银子,叫我干儿带着。”“父王,用不着。”“带着吧,看什么好就买点什么。” “多谢父王。” 第274章 老高中镖 三人下了银安殿,走出独家城。走不多时,回头一望,没人在后面跟随,他们大步流星奔向白家店。三人见了诸葛英及众位英雄。大家知道三人顺利打进独家城,非常高兴,一问详细情况,三人细说一遍。大家齐来给李明远道喜。 李明远说:“有罪有罪。” 洪亮叫道:“老兄弟有造化!” 诸葛英说:“收姑娘有功,这个做内应的,一个顶十个。”接着又问:“咱们这一百来人,哪位认识刘聪刘字会?” 大家都说不认识。高志明说:“先生,我们虽然不认识他,也可以去一趟。李明远说过,刘聪原先同黄霸情深似海,以后黄霸送礼,刘聪不收,黄霸派八去请,刘聪不见。看来里边必有缘故。先生,我去一趟,你看如何?” 诸葛英说:“可以。” 这时,洪亮难过地掉下几滴眼泪。众人问:“怎么回事儿?” 洪亮说:“明兄,你顺便看看我的高堂老母吧,我们分别多年没见了。”原来,洪亮家住河南伏牛山下伏牛镇,有老母尤氏,还有妻子名叫白美娘,长得如花似玉。洪亮的表弟尤海家里什么人也没有了,就住在洪亮家。那一年,洪亮,尤海抱打不平,打死一个恶少,尤氏把他俩放跑了。从此,二人流落他乡。后来,结识了诸葛英,成为磕头弟兄,直到如今也不知道家中老母如何。 这次高志明要去河南伏牛山,洪亮又想起老母,这才拜托高志明到家中探望。高志明满口答应此事,诸葛英叫洪亮、尤海、李明远快些回去,免得让黄霸生疑,并嘱咐三人要万分小心,有事多商量。就这样,三个人回了独家城。 高志明要立即动身,诸葛英叫高志明除带盘川外,又给洪亮的母亲带了二百两纹银。嘱咐高志明一路多加小心。高志明出了东平府,催马奔河南伏牛山而去。行程正逢二八春,春来寒退天气温,温温柔柔风摆动,动来动去柳垂金。金丝鲤鱼云中雁,雁来雁往过荒村。 高志明来到河南伏牛山下,逢人就问,好不客易才拽到隐贤村。他从远处一望,四而八方全是树林,当中一所宅院。被树林围着。这可真是独一处。别无第二家。他走近一看。那一片房子有好几个院落。 他走到门前一瞧,黑油漆的大门,汉白玉的台阶,门外有上马石。下马石,门里左右放着两条懒板凳,上坐两个家人。高志明没等说话,家人站起来了,忙问:“哎,你找谁呀?” 高志明说:“这是隐贤村吗?” “对。” “刘聪刘字会老先生在这儿住吗?” 家人听找刘先生,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高志明,问:“你从哪儿来?” “我从东平府来。” “哦,我们刘先生不在家。” “老先生干什么去啦?” “出外访友去了。” “走了多少日子啦?” “走的日子可不少了。” “什么时候回来?” “没准日子。他走时说。如来人找,千万别叫等他,一年半载也不定,三年五年也不定,一高兴住朋友家就一辈子不回来了。” 高志明一听。心想:这可完啦!好不容易找到刘先生的家,不想扑了个空,白来一趟!他想再问一问,一看俩家人,全进去了。高志明出了隐贤村,心里觉着这里头有文章:看朋友有住一辈子的吗?他打算先去看望一下洪亮的老母,然后再夜探隐贤村。伏牛镇离隐贤村不远,高志明来到伏牛镇找店住下,吃过饭后,迈步出店,打听洪亮家。还真好打昕,洪亮家在北街,门口有两棵垂杨柳树。高志明来到这儿一看,门开着,听到里边有哭喊之声,急忙进院推门进屋,一瞧屋里连男带女有十来个,围着一位老太太。 众人一看进来这位生人,都不由一怔。老太太一下子扑向高志明,叫道:“你这贼寇,你这禽兽,抢走我儿妻又来我家,难道还要抢我这老婆子不成?” 高志明说:“老人家,您这是说到哪里去了,您的儿子是洪亮吗?” 一旁有人答道:“对。” 高志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拜见老太太。老太太问:“你是何人?” “盟娘,我是洪亮的盟兄。”老太太一听,两眼发直,问:“有个尤海,你知道吗?” “知道,他与洪亮在一块儿。” “你叫什么?” “孩儿姓高,名志明。您的儿子、侄子都很好,孩儿我来河南办事,他俩托我来看望您老人家。弟妹在哪里呢?您老人家为何痛哭呀?” 老太太哭着说:“别提啦!只因这两小子惹了祸,我叫他二人跑了,没曾想衙门里来人,把我婆媳二人抓进衙门,非让交出他二人。我们婆媳全说不知道他二人的下落,便被关进牢房,坐了一年大牢。多亏邻里亲友花钱,才把我婆媳二人买出来。衙门说,哪时抓住洪亮、尤海,哪时再定罪。我那儿媳最孝顺不过,我婆媳如母女。没想到,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离这镇子不远,往南十八里有个武家庄。庄主是个恶霸,叫武传杰,这小子无恶不作,无所不为。也不知他怎么看中了我的儿媳白美娘。叫人来说亲,还说洪亮死了,就是回来也是死罪。我儿媳把说亲的骂走了。不料想,武传杰今天一早带来不少打手,抬着一乘花轿就把我儿媳抢走了。她是一个烈性的女人,决不能答应武传杰的亲事,非死不可。我心想,儿子、侄子不知去向,儿媳活不成了,我也就不想活了。众位邻里都来劝解,可也没办法救我儿媳呀!” 高志明说:“娘啊,您别难过,我今晚去武家庄,天不亮,准能叫您婆媳见面。” 老太太一听,高兴了,要给高志明做饭吃。高志明说已经吃过。把二百两银子交给老太太,又安慰一番,见天色不早了,便走出洪亮家。原来打算去隐贤村,如今,为了救洪亮的妻子先不能去了,他也没回店房骑马,擞开两腿奔武家庄而去。 高志明外号飞燕子,十八里地,不多时就到了。高志明先围着武家庄转了一圈儿。天黑之后才翻过围墙。进了武传杰的府第。里面明灯高挂。红彩高扎。贴着红对儿、喜字儿,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穿着新衣、戴着新帽。来来往往,忙忙碌碌。待客厅摆满了酒席。划拳行令。有一人双插金花,十字披红。不用问了,这准是武传杰。 高志明一看,只有“新郎”,没有“新娘”,也没理这些人。奔后院而去。高志明走高楼、蹿房,如走平川。他来到后院,见有座绣楼,楼内灯光明亮。高志明刚上楼。就听见里边正在劝说呢:“白美娘。你要不答应,还活得了吗?难道白天那顿鞭子打得不疼吗?我们少爷,要钱有钱,要势有势。你要是跟了他,还不享尽荣华富贵?” 高志明又听一女人的说话声:“你们支油锅。我敢跳;你们立刀山,我敢上。要说和小奸贼成亲,比登天还难!” 高志明一听,暗中夸赞:好样的! 此时,楼下武传杰喝得醉醺醺地来了,有两个从人挑着灯扶着他。高志明已经上了楼,躲闪一个背静之处。武传杰上了五六磴楼梯,叫道:“你二人退下吧。” “是。” 俩从人退走了。武传杰心想。哼,白美娘,今晚你不应也得应,你还能跑出我手?这小子还没上来就叫:“哎,劝好了吗?” 两个丫环婆子听见武传杰的话声,赶忙迎出来:“哟.少爷来了。” 武传杰手扶栏杆剐迈上最后一磴楼梯,就在这工夫,高志明噌的一下蹿了过来,刷!手挥单刀劈向武传杰! 高志明高志明挥刀劈向武传杰,他手快、刀快,如闪电一样,嗖的一声,武传杰人头落地。两个丫环婆子刚一叫嚷,高志明低声喝道:“你们俩要嘁,我就结果你们的性命!” “老爷饶命!” “快进房中,听候发落。” “是。” 这工夫,屋里的两个丫环婆子不知出了什么事儿,也跑出来了,正与这二位撞了个满怀,不由发出几声尖叫。高志明喝道:“你们如要再叫,当心脑袋!” 四个丫环婆子战战兢兢走进房里。突然,啪的一声,后窗打开了,嗖!蹿进一物,嗷的一声蹦了过来。细一看,这一物戴白孝帽子,有二尺长,上边有字,写的是“大吉大利”,穿白孝袍子,自胡子,白眼眉,大红舌头耷拉到胸前。啊?是个无常鬼! 四个丫环婆子一见,不约而同地惊叫一声,都吓昏过去了。洪亮之妻白美娘扭头一看,立时晕倒在地。那个无常鬼行动如飞似箭,过去抓住白美娘往身后一背,又从后窗户跑了。 高志明走在四个丫环婆子的后边,丫环婆子昏倒了,他抬头一看,无常鬼把白美娘背跑了,于是摆单刀蹿出后窗户追去。那个无常鬼背着人,跑得还挺快。高志明行高就低,撒腿如飞,紧追不放。 他们跑出武家庄之后,又不知跑出多远。那个无常鬼背着白美娘跑得满身是汗,汗湿衣衫,一回头见后边的人快追上了,一只手拢住自美娘,一只手在兜囊里职出一物,一抖手,嗖的一声,奔高志明打来。高志明知道前边那个无常鬼是人装扮的,他还琢磨呢:是武家庄武传杰手下的人,还是外来的山贼装扮的呢?如若是武传杰的人,他为什么背白美娘出庄呢?看来,十有八九是外来的山贼。他这是要往哪儿跑呢?瞎,他无论往哪儿跑。我也不能让他跑掉呀!他越追越近,越近追得越来劲儿。 就这工夫,无常鬼打出一件暗器,啪!正打在高志明的左肩上,高志明“哎呀”一声,觉得全身都麻!明知不好,但为救白美娘。他把牙关一咬,接着又追。再追可就不行了,左肩越来越疼,跑得越来越慢,距离越来越远,追不上了。 此时前边现出一座村庄。高志明跑在一家大门前,想坐在台阶上歇息一会儿。他刚刚坐下,身子往后一靠,倚在大门上,昏过去了。不多时,天亮了。这家的老家人刚把门打开,高志明的上半身子就倒在门里了。家人一看可吓坏了,急忙往里跑,报与主人。主人是一位老太太,她跟着家人来到门口。看了看。摸了摸。说:“此人让毒药镖打了。他可真会跑哇,如果跑在别处,就没命啦!来呀,咱二人把他抬进来吧。” 家人说:“老太太。你可看好了,如若能救,咱们抬进来;如若不能救,可别抬呀!” “放心吧,救得活。” 老太太和家人把高志明抬进家人的门房里,放在床上。老太太叫家人把高志明上身的衣服脱下来。老太太回房取来一个托盘,托盘里边带尖儿的、带刺儿的、带钩儿的,带刃儿的,小刀子、小镊子、小叉子、小剪子一大堆。老太太仔细察看高志明的镖伤。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到底是老了,眼睛花了。” 又对家人说,“你快去把姑娘叫来!” 老家人急忙去后宅叫来姑娘。这位姑娘十八九岁。长得美貌端正。她问:“娘,有什么事儿?” 老太太说:“我和老家人抬进一个带伤的人。原来他是被毒药镖打的,倒在咱家门口了。咱得救活他。” 姑娘一怔,说:“娘。咱不知道他被谁打的,为啥被打.如果他是好人,咱们应当治活他;如果他是坏人,治活了就是祸呀!” “你说的话倒也在理,可是,如今怎么能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你先来救人吧!” “娘,男女有别呀!” “瞎,到这节骨眼儿上了,还说什么男女有别呀,救人要紧!” 姑娘无奈,只好下手。镖打的那块地方肉全黑了,她用小钩子钩住黑肉,拿小刀往下片,把黑肉片完了,又往外挤黑血。看来这毒药镖打上真厉害呀!姑娘累得满身大汗,好不容易把鲜血挤出来了。姑娘松了一口气,说:“娘啊,他算活了。”拿药面儿撒在伤处,又用一帖膏药贴在伤口上,取出药丸,叫家人端过温开水,把药丸给高志明灌了下去。 老家人说:“老太太,姑娘,你们歇息去吧,我在这儿守着他。” 老太太说:“他缓醒过来,给我送个信儿,我还要问问他。” “是。”老太太带女儿回上房,姑娘洗手净面,母女二人刚用过早膳。从外边进来一个人。姑娘一看,叫道:“哟,舅父来了。真早哇!”进来的这人是个和尚,头上还冒着汗。 他对老太太称呼“姐姐”,老太太问:“兄弟怎么来得这么早,这么急呀?” “姐姐,我一宿没睡呀!” “你一夜没睡。干什么去啦?” “我救了一个人。” “你救了一个什么人?” “瞎,别提啦!你知道洪亮、尤海吧?那年,他俩闯下大祸跑了,以后连个信儿都没有。家中,尤氏老太太和儿媳妇白美娘够难的了。哪知道武家庄武传杰昨天把白美娘抢走了。我知道了这事儿,有心明中去搭救自美娘,只怕走透风声,给姐姐、外甥女惹祸,无奈在夜晚装扮成一个无常鬼去救白美娘。我救出白美娘之后,不想,武传杰的人紧追不放,我实在脱不开他了,一狠心打了他一毒药镖。我脱身之后,把白美娘送到家门口,回庙眯了一会儿,就上这儿来了。我是为了告诉你们娘儿俩,我虽然没露马脚。可是近几天多提防点儿,防备万一吧。” 姑娘笑了:“舅父,我们也救了一个人。” “啊?你们也救了一个人?” “对,是个男的。” “什么时候救的呀?” “天刚亮。” 和尚一怔:“怎么回事儿?” “他身受镖伤。” “镖伤?坏啦!会不会是我打的那个人?如果是他,他可是个坏人呀!他走了吗?” “没走,他在门房里呢。” “我去看看,如若是我打的那个人,不能放他走!” 老太太说:“你先别着急。这工夫,他巳经缓醒过来了,你先躲在里屋,我叫家人把他带到这儿,你在里屋偷着看一看,我再盘问盘问,他若真是坏人,你就出来收拾他。” 和尚说:“好。”说罢,躲进了里屋。 老太太叫姑娘告诉家人,把受伤那个人带到上房。工夫不大,家人带高志明进了上房。家人刚才告诉高志明说,老太太母女救了他的命。高志明进房跪下说:“多谢老人家母女的救命之恩。” 老太太说:“你家住哪里、姓氏名谁、被谁打伤,你能告诉我吗?” 高志明起身说道:“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哪有不说之理。我家住凉州,乃是玉门侯的亲卫。我和洪亮是金兰好友,知道他的妻子白美娘被抢,我夜探武家庄,刀劈武传杰,冲进房中想救白美娘;哪知从后窗进去一个无常鬼,把白美娘背起来就跑丁。我想,这个无常鬼准是人装的,不是武传杰的手下人,就是山贼。于是,我就追赶不放。眼看要追上了,却不小心被他用暗器将我打伤。要不是老人家母女救我,我就活不成了。如今还不知白美娘是死是活。请问老人家贵姓高名,我日后定来报答。” 第275章 破宝楼(上) 老太太听完,冲里屋喊了一声:“兄弟出来吧,是自己人。” 高志明听了这话,感到莫名其妙。只见门帘一挑,从里间屋走出一个和尚来。这个和尚:身高九尺,膀阔三停,肩宽背厚,肚大腰圆,头如麦斗,红脸膛,两道浓眉,一对环眼咕噜噜来回乱转,要不是鼻梁隔着,两个眼珠子就得打架;狮子鼻、火盆口、厚嘴唇、高颧骨,头戴青缎子平顶僧帽,身穿一件深灰色僧袍,一巴掌宽的青缎子护领相衬,系一条绛色丝绦,双垂灯笼穗儿,来回乱摆。穿一双高幼袜,搭于护膝之上。足穿鹅黄缎千层底儿、单梁儿、开口儿僧鞋。背后斜插一把亮银戒刀。脖颈挂着一串一百零八颗念珠,光润异常。和尚过来拉住高志明说:“我当你是武传杰的手下人呢,原来你是高志明侄儿啊!” 高志明不由一愣,问:“你是何人?”和尚说:“我出家在大佛寺,离伏牛镇不远,我娃殷,叫殷和。 高志明施礼拜过和尚。和尚说:“那一镖是我打的。我昨晚去武家庄,也是为救洪亮之妻,不想你也去了。我拿你当成坏人了,才打了你一镖。你的命真大,要不是跑在我姐姐家。你还真活不成啦!” 高志明又如下:“多谢叔叔救了我弟妹一命。” “哈哈,快起来吧。我要知道你去,我连庙也不出了。” “叔父,我要知道您去,我也挨不了这一镖。” “救你的老太太是我姐姐,算来没一个外人。我姐丈去世了,留下一个女儿,叫刘玉莲。我看破红尘。出家当了和尚。她们娘儿俩也无依无靠,大佛寺离这儿也不远。我时常来看姐姐和外甥女。” 高志明又拜见了老太太。和尚叫过姑娘射玉莲:“叫三哥吧。” 刘玉莲拜见了高志明。老太太吩咐家人上茶。大家喝茶时,和尚问:“高志明,你是从哪儿来的呀?”高志明说明了来意.又讲出得知洪亮之妻白美娘被抢之事。说:“我知道这事儿哪能不去救?为救弟妹才挨了一镖。” 和尚说:“别提了。我真对不起你。哎,你请刘聪。怎么白去了呢?” “瞎,他不在家。” “谁告诉你他不在家?” “家人。” “刘聪昨天早晨还和我在庙里下棋呢,下完他就回家了。” “这就不对茬儿了,家人说刘老先生走了不少日子啦!” “得了。我问你一句吧,家人问你从哪儿来的了吗?” “问了。” “你怎么说的?” “我说由东平府来的。” “那就完了。当初,刘聪和黄霸是结义弟兄,黄霸家资万贯。刘聪为他造了聚宝楼,为的是防备贼人偷盗。可是,聚宝楼造好了。黄霸就现原形了,胡作非为。招兵买马,勾结宁王赵长勇要谋反。刘聪看透了黄霸,不辞而别离开独家城,回到家中,再也不和黄霸来往了。黄霸一年几节派人到隐贤村送礼。刘聪全都原封不动退回。黄霸也派人来请过刘聪,可是连个面也见不着。因为刘聪告诉了家人,如若有人来找他,先问从哪儿来,要说从东平府来。就说访友不在家。侄儿,你要不说由东平府来的,那就见着刘聪了。” “叔父,您和刘聪交情怎样?” “你问交情吗?可以说几句笑话:他要吃饭我就饱,我登走路他抬腿,他要睡觉我台眼,我要说话他张嘴。” “叔父,这么一说,不成一个人了吗?” “哎,我和刘聪的交情,好得就如同一个人。” “这可太好啦!叔叔,您就帮侄儿把刘聪请出来,让他助我们一臂之力吧!”和尚刚要答应,老太太说:“兄弟,你先上里屋。我跟你说件事。” 和尚叫高志明等候,老太太、和尚和姑娘进了里屋。老太太说:“兄弟,你看高志明怎么样?”和尚说:“这还用我说吗?侠肝义胆,是个英雄呀!姐姐问这个干什么?” “瞎,我那傻兄弟呀!你平日口口声声为了外甥女终身大事发愁,怎么今天有这么一个好机会,你不问问高志明订没订亲呢?” “哎呀,姐姐说得对!” “还不知人家愿意不愿意呢?” “姐姐放心,只要他没娶妻,没订过亲,这事就算成了。” “你先别夸口。” “不是夸口。他要不答应,我就不帮他的忙。” “你这不成小人了吗?” “姐姐听喜信儿吧。丫头愿意吗?” “我做主,她也有意。” “那就好办啦。” 和尚来到外屋,说:“志明,我跟你说一件事。说完了咱二人去我的大佛寺,我不是吹大话,咱不用找刘聪,叫我徒儿给他送四指长的一个小白条,他就得赶快到我庙里来。我说一不二,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 “多谢叔父。” “你先别谢。我问你,你娶媳妇儿了没有?” “没有。” “订亲了吗?” “没有。” 和尚一听,大笑起来:“那就太好啦!这才是:千里姻缘一线牵。该着!方才我姐姐把我叫到里屋去,你知道为什么?” “不知道。” “她想把女儿许配你,不知你娶妻没有,先叫我问一问。我姐姐家是孤儿寡母,这不正好吗?姑娘许配你,以后,你们三口一过,小日子也过个热火朝天哪!我们外甥女你也看见了,人品好,长得也好,是她给你治好的毒药镖伤。我姐要把她的终身许配于你,和她一商议,她也愿意。我这个和尚更愿意从中当个媒人,不知你的心意如何?你如果推辞不答应,咱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管找刘聪。不但我不管,就是他想去帮忙。我也不叫他去!” 高志明一听,笑了:“叔父你说话太有意思了。不过,我在凉州已经有了一个喜欢的姑娘了!” “瞎。这有什么,你又不是和尚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很正常,只不过以后你不得滥情便是!”和尚很大度道。 高志明也不是个矫情的人,但是还有所顾虑道“如今我什么东西也没有,怕委屈了姑娘。” “哎,我外甥女不为金钱,而为的是你这个英雄!” “您别夸奖了。英雄被您打了一镖,差点儿丧命。” “这是两回事儿。” “那我应下这门亲事了。”和尚带高志明进里屋拜见老太太,姑娘不由红了脸。和尚说:“亲事算定下了,什么时候完婚呢?” 高志明说:“我看等破了独家城再来完婚吧。不知老人家意下如何?” 老太太说:“也好。不过,我想叫你留下点儿订礼。” 高志明想了半天,很为难,说:“我什么也没带呀,拿什么当订礼呢?” 和尚说:“你把那口刀留下不就行了吗!刀上有你的名字吗?” “有。可是……”高志明又要往下说。意思是:“这刀留下,我就没有兵刃啦!” 这话还没等说,和尚给他使了一个眼色,高志明只好抽出钢刀,放在老太太面前。说:“岳母大人,我把刀留下吧。” 老太太说:“可以。” 转脸又说:“女儿收起来吧。” 和尚说:“姐姐,你们把志明的刀留下,可不能叫他空手走呀,他还得到独家城去打仗,姐姐拿什么东西给志明当订礼呢?” “我想一想。” “姐姐别想了,家里不是有一口宝剑吗?那是传家之宝,名叫湛炉剑,削铁如泥,斩石如水,切金断玉,吹毛离刃,志明要破聚宝楼,此剑定能助他破楼成功。” 老太太真有点儿舍不得。可是,兄弟都说出去了,也不好不取,只好叫女儿把宝剑拿来,交给高志明。高志明一看,心里乐坏了,接过湛炉剑,谢过母亲,又谢过叔父,再谢刘小姐。高志明带好宝剑。和尚说:“志明,跟我去大佛寺吧。” 老太太说:“志明,破独家城千万小心!” “孩儿记下了。” 二人出了门,和尚说:“志明,我如不叫你拿刀当订礼,能换来湛炉剑吗?还是叔叔向着你吧!” “多谢叔叔。” “二人来到大佛寺,进了庙,清风、明月俩小和尚迎接师父到禅堂,献上请茶,和尚写了一个小纸条,叫明月去隐贤村请刘聪,让清风备饭。明月走了,和尚与高志明用完饭就唠起独家城的事儿来。天过午时,明月和刘聪进庙来到禅堂,和尚坐着都没动地方,真是坐如泰山,叫清风给刘聪搬过一张椅子,刘聪坐下。高志明在和尚身后站着,和尚也没给引见。 刘聪坐下,高志明一看,刘聪年纪在五十上下,面如银盆,剑眉虎目,身穿一身古铜色的衣服,自袜青鞋,精神百倍。 小和尚献上茶来,刘聪问道:“殷兄,把我叫来,不知为了何事?你不找我,我今天也得来,因为我得问问你到武家庄去救白美娘,救得可顺利?” “还算顺利吧,已把白美娘送回家中了。” “殷兄太辛苦啦!” “贤弟,你知道我找你有什么事吗?” “不知。” “来,我给你引见一下。志明,他也是你的叔叔。” 高志明施礼:“叔父您好。”刘聪双手相搀,忙问:“殷兄,他是何人?” “他叫高志明,由东平府来,他找你去了。家人说你不在家,他才去伏牛镇看望洪亮的母亲,得知白美娘被抢,他也去救,没救成,还叫我打了一镖。他也真会跑,跑到我姐姐家去了,姐姐把他治好。我到姐姐家问起来,觉得他是为英豪我做媒把外甥女许给了他。他对我说明来意。为了请贤弟帮助他们去破聚宝楼,取回代天巡守印,我把他带进庙,也夸下大话,说请贤弟不难,因此把你找来。他又是我侄儿,又是外甥女婿。贤弟,你看怎么办吧?” 刘聪听完这些话,可为难了。说道:“当初,我跟黄霸对天盟誓。结为金兰。造楼时,我也曾说过,以后我们哥俩不论为什么反目,我决不去破楼。如今黄霸所作所为,我都知道。高志明来找我,叫我怎么办?如果不管,对不起殷兄;如果去。和黄霸既有当初……” 刘聪说到这儿,和尚忙说:“不论如何,你也不能袖手旁观呀!” “这样吧,我造的楼。我如自造自破,也被人耻笑。叫高志明在大佛寺先等候两天,我回家把楼图画出来,他们拿着我的楼图准能进楼!” “好,你回去画吧。你可别说了不算!” “我要说了不算。殷兄你饶得了我吗?我人虽不去,可是准叫他们破楼。” 刘聪说完,辞别而去。高志明心里没底,说:“叔父,他不会不来吧?” “不能。” 第二天。高志明到伏牛镇上算过店账,牵回马来。第三天一早,刘聪来了。和尚和高志明一看,刘老先生两眼通红。他把画好的楼图交给高志明:“你先看看吧。我怕误了你们的大事,两天两夜没合眼,总算画出来了。” 高志明把楼图打开,刘聪让他由头至尾细看一遍,然后对高志明说:“你来看,这楼西北角有个华神庙,楼里的总机关就在这座庙里,供桌底下有个地道,地道下边有八个转轮,转轮上全缠着铁绳。若把铁绳切断,再去聚宝楼,就没有什么大事了。可是得有一口宝刀或者宝剑,如果没有可不好办!” 和尚浼:“这个你别操心了,他有了一口湛炉剑。” 刘聪说:“那就行了。你再好好看看,哪儿不明白,你再提出来,一点儿也不能大意。” 高志明反复看了几遍,说:“叔叔,我明白了。” 刘聪说:“那我就回家了。” 和尚说:“你回去歇息吧。” 高志明说:“成功后一定来拜谢您老人家。” “千万不要来。”和尚说:“别的不用你管,你快回家睡觉去吧!” 刘聪出庙回家。高志明说:“叔父,事情紧迫,我不再去告别老太太了,得马上动身回东平府。” “走吧。 ”“我走后,洪亮的母亲和妻子再有人欺负可怎么办?” “你只管放心,有我保护,料也无妨。”高志明带好楼图,拜别和尚。催马奔往东平府,这才要盗代天巡守印,大破独家城。 高志明回到东平府白家店,见到众位英雄与诸葛英,把去河南请刘聪之事说了一遍。大家听完,兴高采烈。诸葛英说:“志明兄先歇息哺天,再去聚宝楼。” 高志明确实很累,还需要再养养伤,就歇息了两天。这两天里,他除了吃饭,睡觉外,就是仔仔细细地看楼图。第三天,伤也好了,高志明对诸葛英说:“先生,今晚我去聚宝楼。”众人问:“谁跟你去?” “飞天大鹏刘蛟。” 二人穿好夜行衣,带上兜囊,刘蛟背好分水独龙刺,高志明背好湛炉剑。诸葛英与众英雄嘱咐二人要万分小心。二人,出白家店奔独家城,找了个背静之处,用爬城索进了城,二人早就计议好了,先到练功楼找蔡文龙、吉文虎、洪亮、尤海、李明远,所以直奔黄府练功楼。二人上楼,见屋里有灯光,知道蔡、吉等人还没睡,但不知里面还有没有外人。 高志明洇湿窗纸,捅个窟窿往里看,五个人全在,没外人。高志明小声一叫门,里边吉文虎把门开开,高志明、刘蛟进屋,大家见了面。高志明对洪亮说:“老太太精神挺好,身板也挺硬实,你妻非常孝顺婆母,你就放心吧。” 至于白美娘被抢、老太太要死耍活那些事,高志明一概没提。因为他怕洪亮生气、着急。接着,又把得楼图之事简单说了一遍。蔡文龙、李明远等人听了很高兴,问诸葛先生有何安排。 高志明道:“先生说,先得巡守印,再破独家城,你们五位要保护好张信等兄弟,遇事随机应变。今晚,明远要把黄霸缠住,明中给他放哨,暗中别叫他动。其余人全跟我去聚宝楼。你们全带好兵器,防备万一。先生还说,今晚最好别动手,取出迩守大印后,先生再派兵将攻打独家城。” 蔡文龙、吉文虎等五人带好兵刃。李明远先走一步,去缠老贼黄霸不提。高志明问蔡文龙、吉文虎:“这独家城的西北角有座庙,你们俩知道吗?” 二人说:“不知道。” “哦,我再细说说,庙里有两个看守。那个地方,别人是不准去的。对着庙门一丈多远有棵大树,树上挂着一口钟。看庙人如若发现外人前去,守庙的俩人;一个往庙的供桌底下的地道里钻,一是拉串铃,二是锁上地道口,保护总机关,一个到庙外大树下拉绳子撞钟。庙里庙外铃,钟一响,四外埋伏人就包抄上来。我和刘蛟进庙,你们四个人把住庙的四面。如果庙里出来人,万万不可放走,一放走就坏了!”四个人齐说:。放心吧,决不放走一人!” 六个人先后出屋,吹灭了灯,关好房门,直奔西北角而去。 第276章 破宝楼(下) 众人来到庙门外,蔡、吉、洪、尤四人各就其位,高、刘越墙而进。大殿里边有两个人,白天在店里睡觉,晚上放哨。 俩人听到外边有动静,一个挑一盏灯笼就出来了,问:“谁?”高志明,早巳抽出宝剑准备好了。那小子话刚出口,宝剑就下来了,噗哧一声,一命呜呼。那灯笼还没等落地呢,高志明一下子就把它拎到手了,那动作是相当的利索! 里边那人一听外边的动静,知道不好,急忙要往供桌下面钻。一旁刘蛟蹿上前去,摆动独龙刺,一下子刺了他个透心凉。 高志明进来叫刘蛟提灯,来到供桌下,把一块方板挪开,只见下边是个地道,还有台阶。高志明在前,让刘蛟在后,说:“刘贤弟,千万小心,走一、三、五、七、九,别走二、四、六、八、十,走单别走双,双的全是翻扳,有消息儿,不是飞镖,就是飞箭。” 刘蛟说:“明哥,反正你怎么走,我就怎么走呗!” 二人走下台阶。这个地遭很深,下了地道往东拐,有一间屋子,门上有一把大铁锁。高志明说:“刘贤弟,聚宝楼的总机关就在这间屋子里。” “明哥,这铁门上的大铁锁也不易打开呀!怎么办?” “我有办法。”高志明举剑,喀嚓一声,把锁头削掉了。 “明哥,你这口宝剑哪来的?” “丈母娘送给的。” “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儿呢?” “别问了,等回去再细说吧。” 高志明开门进屋一看,屋当问儿有八个大转轮,上边缠满了铁绳。每条铁绳都通地下,都连着聚宝楼。高志明举剑把转轮的铁绳全砍断了。二人顺原路上来,把杀死的那两个小子拖进地道。 高志明、刘蛟翻墙出庙,六个人奔向聚宝楼。来到聚宝楼外。高志明又叫蔡文龙、吉文虎、洪亮、尤海把住聚宝楼的东、西、南、北四门。四个人全躲到暗处巡风。高志明领刘蛟来到楼东门外,说:“刘贤弟,进去小心地上的方砖。要走梅花砖,别的砖都有机关!” “明哥放心。” “我先进去。你后进,咱俩拉开一点儿距离。” “好。” 高志明扭动铜环,门开了。他刚一进去,就被暗藏在小屋里的人发现了。这人外号“赛大圣”叫侯成。侯成见只有一个人,就想抓活的,他手举双刀冲出小屋,直向高志明杀来。高志明抽剑相迎。只听仓啷一声,再一瞧,侯成右手刀的刀尖被削下来了。侯成见势不好,想退回墙里的小屋。这工夫。刘蛟赶来,举起分水独龙刺就砍,侯成只好挥刀往外磕。他把分水独龙刺也磕开了,后边高志明的湛炉剑也到了,噗哧一声。侯成的脑袋滚落在地。 刘蛟问:“明哥,代天巡守印在哪层楼里?” “三层。” 刘蛟见四下没楼梯,又问:“明哥,怎么没有楼梯呢?从哪儿上呀?” “跟我走。贤弟,我还得告诉你一件事儿。不论明哥有什么危险,不准你着急,也不准你哭,一定要稳住。” 高志明说完,领刘蛟来到屋中央的荷花池边。这个荷花池全是铁的。高志明抓住荷花拧了三扣,叫刘蛟抬头看,只见天花板上有两扇门开了,下来了两个软梯。高志明说:“咱二人登这两个软梯上去。” 二人带好兵器,各自抓住软梯往上上,快到顶的时候,刘蛟才要一手抓软梯、一手扒天花板,纵身上去。高志明一眼看见,急忙说:“别动!”刘蛟停下没敢上,问:“明哥,怎么回事儿?” “你别上了,退下一磴来。” 刘蛟退下一磴,见高志明上了一磴,伸手一扒天花板,又急忙缩回来。这时,天花板门左右两侧噌的一下,弹出两口剑,一口由左往右,一口由右往左。刘蛟吓了一跳。 高志明说;“你看见了吧,如果咱俩一扒天花板上去,这两口剑正刺在咱俩的身上,一个也别想活!” “明哥,你不是把总机关切断了吗?” “切断了总机关,主要的消息儿埋伏失效了,但不是所有的消息儿埋伏都失效。所以,却不可粗心大意。” 高志明抽出湛炉宝剑,把那两把剑削断,收起宝剑,二人又上了一磴软梯,手扒夭花板,来到第二层楼上。高志明说:“贤弟,第一层叫地字号楼,第二层叫人字号楼,第三层叫天字号楼。代天巡守印就在天字号楼上。” 刘蛟瞪眼往四面看了半天,不见楼梯,问:“明哥,从哪儿上三楼?这二楼可没有铁荷花呀?” “各层不一样,你看东北角那儿有一个大铜狮子,象活的一样,就从那儿上。” 高志明领刘蛟来到铜狮子近前。高志明伸出双手,用力一捅铜狮子的两只眼睛,只听头顶上一阵响动。抬头一看。天花板上又开了两扇门,从上边下来两条铁链子,这链子有核桃粗。刘蛟一看,乐了,说:“不用问,从铁链子上去,比软梯可难点儿。得练过猴爬竿的功夫。不过,咱哥俩对上这玩艺儿,还不象吃便饭一样!来,上吧。” 刘蛟说着,就要上前抓铁链子。高志明急忙拦住:“别动,动不得!” “明哥。怎么动不得?”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总机关虽然切断,可是,还有消息儿埋伏。你躲远点儿。” 刘蛟闪在一旁。高志明上前抓住两条链子往下一拉,左右一晃,急忙跑开。就在这工夫,刷的一声,从上边下来两块铁板,啪!啪!正落在对着天花板门的地上。刘蛟一吐舌头,说:“我的妈呀,好险哪!这要是顺铁链子往上一爬,铁链子一动,这两块铁板下来,那就砸成肉泥烂酱啦!” 高志明说:“上吧。” 二人顺铁链爬上去。来到三楼上。高志明说:“贤弟,印就在这天字号楼上,十有八九就在那个箱子里。” 刘蛟顺着高志明手指的方向一看。见天花板上有两根铜链子,吊着一个四方箱子。有金锁锁着。在吊着的这个箱子下面,放着一个大躺柜。要想够着吊箱,就得登着这个大柜。 高志明大声叫道:“兄弟,你闪在一边。” 刘蛟闪开。高志明来到大柜前边,刚要开柜,就听嗖嗖两声,只见从柜里刺出两条短枪来。高志明“哎砑”一声。仰面朝天躺倒在地。 “明哥!” 刘蛟大叫一声,刚要扑过去,这工夫,大柜盖几啪的一声开了。从柜里噌噌蹿出两个人来。这两个人都穿一身青,手中都提着剑,年纪都在二十多岁。二人挡住刘蛟,大叫:“好一个胆大匹夫。竟敢来到天字号楼上盗代天巡守印!真是天堂有路尔不走,入地无门你自来投。着剑!” 二人举剑奔刘蛟砍来。刘蛟想:“明哥完了。我杀死这俩小子,给明哥报仇吧!” 他挥起分水独龙刺和这两个人就动上手了。这俩小子,一个叫金朋,一个叫梅主。这二人打算“俩打一”捉一个活的,立一大功。哪知刘蛟本领超众。要想胜他,并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三个人杀在一处,真是“八仙过海,各显奇能”!两口宝剑上下翻,围着刘蛟脖子转,嗖嗖嗖。 寒光闪,明晃晃,耀人眼,他用乌龙探利爪,他用野鸡把翅扇,刘蛟要是躲得慢,性命就得丧黄泉;刘蛟果是英雄汉,不慌不忙巧迎战,手摆分水独龙刺,抵挡上下两口剑,为了替兄把仇报,越杀越快似闪电!刘蛟使出绝技,越杀越快,越杀越勇,金朋和梅主身上也出汗了,剑法也散乱了,越来越招架不住了。俩小子情知不妙,打算逃走。刘蛟当然不会饶这两个小子噗!噗!结果了他俩的性命。 刘蛟刺死金朋、梅主,放声痛哭:“明哥呀,你死得好苦哇!我杀了这两个贼人,算是给你报仇了。可是,我再也见不到你啦!” 刘蛟正哭着呢,高志明把眼睁开了,微微一笑,刘蛟吓了一跳:“明哥,你这是怎么回事?” 高志明说:“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不论我出了什么危险,你也别哭,别着急,你怎么忘啦?” “明哥,你被双枪刺死,我怎么能不急呀?” “你看,我身上有伤吗?” 高志明说着站了起来。刘蛟一看,果然没有一点儿伤:“明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兄弟,你不知道,这个大柜里藏着两个人,柜上有两个小洞,他们从柜里能往外看,这两条短枪也是柜里的埋伏。只要有人在柜的对面一站,踩上机关,这两条短枪就会刺出来。咱俩一上三楼,柜子里的那俩小子就看见了。所以,我故意大碱一声叫你闪开,我假装上前开柜。我一踩机关又故意大叫一声倒下,那双枪刺出来,实际上没刺上我。 柜里的那俩小子看见咱们俩人,就兴许在柜里拉串铃,他俩发现串铃断了,就会顺柜底的暗道跑出去。虽然咱们外头有人,也必定添麻烦。他俩以为我死了,就想抓你个活的。你们仨个动手,我看你占了上风,所以躺着没动。如果要有一个小子败下来,想进入柜子,我准叫他死在我的剑下。结果你三下五除二,收拾了这俩小子。我知道你还得过来哭。才开了个小玩笑。” “明哥,有这么开玩笑的吗?看来你得代天巡守印满有把握了。你别忘了,楼外还有四位弟兄放哨呢,他们比咱俩还得着急!” “对,快点儿找印。” 高志明蹿上大柜,让刘蛟接吊箱,然后,用宝剑切断吊着印箱的铁链。刘蛟接下箱子,放在大躺柜上,高志明用宝剑把箱子上的锁头削掉。刘蛟大笑,伸手剧要打箱子盖儿,高志明说:“别动!一动就坏啦!” “这个小箱子还有机关吗?” “有。你闪开!” 刘蛟躲在一边,高志明绕到箱子后边,双手把箱子盖往后一掀,嗖嗖!从箱子里飞出两只镖。高志明说:“贤弟,你看见了吧?如果在箱子前边站着,由前边打盖儿。两只镖出来,准打上!” “吱呀!如果不是明哥指点,我就中了暗器啦!明哥。还有暗器吗?” “这回没有了。” 高志明一笑,从箱子里取出一个黄包。打开一看。确实有代天巡守印。他把包系好装进兜囊,和刘姣顺原路而归。二人出了聚宝楼,把蔡文龙、吉文虎、洪亮、尤诲叫到一块儿,说:“代天巡守印已经到手啦!你们回练功楼吧。我们回白家店,何时打独家城,听诸葛先生安排。” 四人大喜,回练功楼不提。高志明、刘蛟出独家城回到白家店。把代天巡守印交给诸葛英,并将经过叙说一番。第二天一早,诸葛英召集众英雄,正要议事。店东白昆进来说道:“诸葛先生。外面有个道人求见。” 诸葛英去不多时,领来一道人。高志明一看,立时目瞪口呆,林忠大叫一声:“姑父!”扑向道人痛哭起来。这位道人不是别人,正是孟然浩。 原来。赵长勇与黄霸夜审孟然浩,一阵毒打,把孟然浩打得昏迷过去,打手和黄霸他们都以为死了,深更半夜派人出城往黑龙潭里扔。抬孟然浩那俩小子胆战心惊。天又黑。山路又不好走,俩人抬着尸首。潭水哗哗一响,多疹人呢,能不害怕吗?他俩又听说黑龙潭抽力大,唯恐弄不好把自己再掉进去,所以离着挺老远就喊号扔起来了。扔完,那俩小子就下山了。实际上,没把孟然浩扔进黑龙潭里,扔在离潭三尺来远的潭边儿上了。 第二天一早,正赶上有位老道骑着驴从这儿路过。那头驴挺特别,冷眼一看象是三条腿,再一细瞧是四条腿,那一条腿蜷睹着。这位老道头戴鱼尾冠,身穿深灰色道袍,腰系杏黄丝绦,足登一双麻鞋,鹤发童颜,精神百倍。他背向驴头,倒骑驴,怀里抱着渔鼓。口唱道情,悠闲自得。这位不是别人,正是世外高人姓张名果。 这回,张果骑驴到灵泉洞访友,走到黑龙潭这儿,一瞧有位道士躺在潭边,道服也破了,身上血迹斑斑。他跳下驴来,走到近前,一摸还有点儿气,急忙把孟然浩抱起搭在驴身上。灵泉洞离黑龙潭不太远。张果来到灵泉洞,与好友叶法善道长把孟然浩抬进洞中,用药调治。孟然浩缓醒过来,敦说原委。 二位道长又给孟然浩治外伤。叶法善照料孟然浩,张果出外打听到了张文、李武在双合山。他跑到双合山一打听,得知众英雄在东平府自家店。他又到自家店找到了管事的诸葛英。与诸葛英单独面谈,说出孟然浩被救一事。并说等孟然浩伤好之后,送到白家店来。 诸葛英恐怕走漏风声,传到赵长勇、黄霸耳朵里。再突然杀害张信等人,所以关于孟然浩活着的事,没对任何人讲,只是抓紧安排如何盗回代天巡守印。张果治好孟然浩的伤,送给他一身道服,把那头驴也送给他了。孟然浩谢过张果、叶法善二位道长,骑驴进了东平城,来到白家店。诸葛英听店东白昆说门外有一道人束见,便急匆匆出来迎接。孟然浩一报名号,诸葛英忙将孟然浩接进后院房中。 高志明一见着孟然浩,愣了,感到莫名其妙,林忠一见着姑父,百感交集,想起让姑父替自己一家报仇之事,不由扑上去失声痛哭。其余众英雄没见过孟然浩,也不知怎么回事儿。请葛英从中一一引见,并把代天巡守印交给孟然浩。众英雄斗志高昂,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这个说:“独家城里聚宝楼丢了印,黄霸很快就会知道,准保在东平府又来一个大搜查!” 那个说:“咱们正盼他们来搜查呢,这回就动手跟他们干啦!” 有几个愣头青,恨不得立时拉刀宰几个先痛快痛快。诸葛英说:“众位英雄先别急,咱们合计合计这个仗怎么打。再听听独家城里有什么音信。聚宝楼被破。老贼黄霸知道之后,能发有举动吗?他们要有举动,蔡文龙、吉文虎、李明远他们几个必定设法来送信儿。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咱们决不可莽撞行事。” 白家店里,孟然浩、诸葛英与众人正在计议军情,独家城里老贼黄霜与手下也在商定计谋。黄霸得知聚宝楼被破,丢了代天巡守印,差点儿气死!他在银安殿,把府中所有能人也都叫来,商议如何行事。 这个说:“象聚宝楼那么多消息儿埋伏,都挡不住妖人。恐怕我们押张信那几个人的地方也悬乎!不如趁早把那几个人杀啦!” 那个说:“对,干脆快点儿把那几个妖人杀了,要不让他们救走了!” 此时,有人哈哈大笑。黄霸一看是少保,心里挺不高兴:我这都急得火烧眉毛了,你还笑?说道:“你发笑为何?” 李明远收敛笑容。说:“父王,没什么。” 黄霸一听,火气更大了:“啊!没什么,你笑什么?” “父王,孩儿有话不敢讲。” “讲!” “如今,众位高人和独家城的名将也都聚会一起,况且几个大妖人俱已抓获,如果连剩下那一小帮妖人都收拾不了,我们还能成什么大事?” 第277章 破城 银安殿上顿时鸦雀无声。话不在多少,在于有没有分量。黄霸和手下的众将,都在琢磨李明远的这几句话。黄霸心想:这话说得对呀!我干将都在这儿,如果连一帮妖人都收拾不了,还能杀进京城当皇上吗?我儿说得有理,他必有高见!忙说:“说得好!说下去!”李明远要智用连环计, 黄霸一听李明远的话,觉得有理,就让李明远说下去。李明远说:“父王,孩儿说完了。” 他要说的话,真说完了吗?没有。他是故意这样做的。今天一早,他回到练功楼,得知聚宝楼已破,代天巡守印巳取走,就猜测到黄霸等一伙可能要对张信等人下毒手,于是他提出一计,就是借杀张信、王奇等人之机,救下众人,里应外台,一举拿下独家城。 他认为。这一计最好是借他人之口说出来。一是李明远捅咕朱豹说,一是蔡文龙捅咕孙洪说。如果让朱豹或孙洪说,李明远、蔡文龙、吉文虎等再一帮腔,岂不更为有利!所以,他不再说了。这一来,黄霸很扫兴,急得眉毛、鼻子、嘴都直动弹。 黄霸手下的干将,听了李明远那几句话,也都琢磨:大妖人都抓着了,哪能怕剩下那帮妖人呢?那不显着我无能吗?还得想法再抓几个妖人呀!这帮家伙真是癞蛤蟆往菜墩子上跳――愣装大块肉!所以也就吵吵上了:“王爷。别着急!” 黄霸说:“能不着急吗?几个妖人就把独家城闹翻天了,我们这么多高人名将再拿不住他们,还能成什么大事!” 这工夫,众人交头接耳议论上了。李明远跟朱豹嘀咕,蔡文龙跟孙洪嘀咕。孙洪听了蔡文龙之言。觉得此计不错,他清了清嗓子,咳嗽一声,刚要张口,朱豹说话了:“二位、、王爷。不才有一计。” “讲。” “已经抓住的几个妖人可杀不可留,但要明杀,以杀这几个妖人为钓饵,将其余妖人一网打尽,如果暗中杀了他们,其余妖人必定要报仇。总来搅闹骚扰,不利于我们成大事。上次搜查东平城,并没有搜出妖人。看来,妖人必定离东平城不远,如果明杀张信等妖人,贴出告示。在东平城十字大街立法场,其余妖人得知此事必定来救,我们布下天罗地网,既把张信等杀了。显示出我们独家城的威风,又可将其余妖人一网打尽。从此一心成其大事!” 朱豹刚一说完,蔡文龙就接上话茬儿了:“此计一箭双雕,妙!孙大人刚才跟我说的也是这条计。真是高人所见略同呀!” 孙洪本来想借此机会显示显示自己的韬略,结果晚了一步,心里觉得挺丧气。如今,蔡文龙这一抬他,他又露出得意的样子,那意思是:别拿我当要饭吃的,我肚子里有玩意儿! 黄霸觉着朱豹的一箭双雕之计挺好,可是又担心在东平城十字街立法场,让妖人把张信等人劫走,那一来。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此时,石豹说道:“此计要是能成功。那当然好了;如要是没能杀了张信等人,再让妖人劫了法场怎么办呢?” 话音落地.银安殿上顿时静了下来,似乎都在琢磨:“赔了夫人又折兵”怎么办呢?稍过片刻,李明远说:“朱元帅之计可谓绝妙。一箭双雕;石将军之言颇有道理。令人深思.我以为二者合一,定万无一失。” 黄霸没明白这话的意思,眨巴眨巴眼睛,问道:“此话怎讲?” “父王,依孩儿之见。可按朱元帅之计行事。贴出告示,在东平城十字街立法场,斩杀张信等人。但一定要布兵严密,派将得当,只要妖人一有骚动,就立即将张信等杀掉,不必等放完三声追魂炮再杀.这一来,妖人既劫不了法场,我们又可以毫无顾忌、专一集中兵将去捉妖人。父王洪福齐天,如此行事,定能成功。’ “好,此计甚好!” 黄霸心中大喜,情不自禁地连声叫好,这老贼还真来劲儿了。妖人一有骚动,咱们不等放炮就立即杀张信等人。妖人还想劫法场,劫个屁!劫死尸去吧!他们咬上钓饵,咱们就不能让他们跑了,来个一网打尽!” 黄霸又同众人周密计议一番,定下今日贴告示,后日午时开刀斩首张信等四人。蔡文龙和吉文虎,借带人出独家城贴告示之机,由吉文虎到白家店面见请葛英细禀内情。吉文虎见到恩师孟然浩喜出望外。诸葛英对吉文虎嘱咐一番,吉文虎不敢久留,便匆匆离开白家店。当晚,李明远、洪亮,尤海、蔡文龙、吉文虎聚在一起,计议一番。 第二天用过早膳,李明远就被丫环叫到黄玉霞绣楼上去了,李明远见到黄玉霞,说;“多谢姑娘指出明路,才破了聚宝楼,得回代天巡守印。” 黄玉霞说:“你们破独家城我也不拦。黄霸多么不好也是我生身之父,你要怎样对他?” “请姑娘放心,一定留下父王和生身母亲团圆。”二人正说话,丫环来报:朱小姐上楼。朱小姐就是朱豹的妹妹,黄霸的外甥女朱凤兰。她最近这几天有病了,听说舅父收了一个得意的干儿洪少保。改名为黄少保,长得好,有本领。舅父当成掌上明珠。今天,她的病好了,就上黄玉霞这儿来打听打听这事儿。 丫环一报朱小姐上楼,少保说:“姑娘,朱小姐来了,这可怎么办?” “别怕,你先到里间屋躲一躲,咱们随机应变,你只要听我的就好办。” 少保只好躲在里屋。黄玉霞说:“有请妹妹。”从外边走进朱凤兰。黄玉霞说:“听说近来妹妹身体不好,总想去看望,可独家城这几天总闹妖人,姐姐没去看妹妹,请妹妹原谅!” “姐姐说到哪里去了。自己姐妹何必客气。” 黄玉霞吩咐丫环献上茶来。姐妹喝茶对,朱凤兰说:“姐姐,听说舅父收了一个干儿,叫洪少保、改为黄少保。还很喜欢他?” “对。” “又听说聚宝楼被人破了,代天巡守印也丢了?” “是呀。看来独家城很不安宁呀!” 姐妹东拉西扯地说了一阵。朱凤兰又问起少保是怎么样一个人,黄玉霞赞不绝口。朱风兰埋怨说:‘舅父只顾招兵买马,也不管姐姐的终身大事,为何收做义子?招个女婿多好!” 黄玉霞叹了一口气,说:“我做梦都想这事.可命里注定,没有那个福呀!你是没看见那位小英雄。你要看见呀,也得动心!” “如此一位小将,有机会我定和舅父说一下,成全姐姐。” “妹殊别这么说了,我们兄妹如今相处日子不多,可好得如同一母所生的亲兄妹一样。他是我哥哥,我和他怎能再成亲呢?妹妹,你行。要是你愿意的话,我倒可以当一个媒人,成全你们俩。” 朱凤兰脸一红,没回答。黄玉霞又说:“妹妹,我可不是夸奖我那个哥哥。拿独家城来说,没有一个敢和他比的。东平府恐怕也没有,真是打着灯笼也没地方找去。妹妹,过了这个村儿可找不到这个店儿了,你可拿定主意,要是一含糊,有人给少保说上个别家姑娘,你后悔可晚啦!咱姐妹无话不说。你说你愿意不愿意吧?” “那我舅父……能愿意吗?” “亲上加亲,他有什么不愿意呀!” “那人家黄少保愿意吗?” “咭,妹妹。我愿意他哪能不愿意呢!” 朱凤兰一乐:“姐姐,你怎么说开傻话啦?这终身大事你能代替得了黄少保吗?” “妹妹,你决说一句痛快话,只要你愿意,这事儿我就能替他做主。把他送给你。” 李明远在里屋听了这些话,暗想:好嘛,她一句话就把我送给人家,可真够大方的啦!又一琢磨。她这分明是叫我收下朱小姐!到反独家城时又多一员大将! 这时候,姐妹二人小声嘀咕了几句,黄玉霞说:“妹妹.你就应下吧,我兄弟就在里屋呢!” 朱凤兰立时臊得满脸通红,象张红纸似的,她站起身来想跑,被黄玉霞一把拉住,说:“妹妹,方才咱俩说话,他全听见了,你再走了多不好呀。干脆,你就见见他吧!”说到这儿,扭头冲里间屋叫道:“少保哥。你快出来吧!” 李明远真感到挺不好意思,可是又怕耽误大事,无奈何只好走出来。黄玉霞说:“大哥,她是我表妹朱凤兰,比我小一岁,快过来见见妹妹吧。’ 李明远刚要过来,黄玉霞又拦住了:“不行,我也糊涂了,应该叫妹妹过来见哥哥才对!妹妹,你快上前见哥哥吧。” 朱凤兰偷看李明远,哟,真是一位年少的美英雄呀!年长得眉清目又秀,面如玉白,白中透粉、粉中透亮、亮中透润、润中透红招人爱,眉似远山,目象秋水,鼻赛悬胆、大耳如环,唇比丹朱,牙犹碎玉配方口,插花俊巾头上戴,身穿蓝衫是丝绸.兜裤滚裤妙手裁,足登缎靴披云头,威风凛凛精神抖,英姿勃勃真少有!朱凤兰一看就相中了,过来拜了两拜:‘参见兄长。” 李明远闪虎目观看朱凤兰,只见她:乌云巧挽盘龙髻,黑发不搽桂花油。眉儿弯弯如春柳,秋波凤眼情儿露,鼻梁端正樱桃口,耳坠金环挂玉钩,藕色衫儿翠挽袖,内衬罗衣接上楼。看样子心灵性情柔,天仙见她都含羞!李明远急忙还了礼。 黄玉霞说:“兄弟,方才我二人说话,你都听见了吧?她是大元帅朱豹的妹妹,是我表妹,文武双全,可称多才女子。我在当中为媒,把她许配兄弟为妻;咱们这叫亲上加亲。你千万别推辞。” 李明远:“这!这……” “什么这、那的!我都愿意了,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妹妹,我看也别和我父王商量了,咱就来个先斩后奏,叫丫环在绣楼摆上香案.你二人拜堂成亲。过些天我父王和大元帅知道了。不答应也没办法了。” 黄玉霞说完,就叫丫环摆好香案,朱凤兰与少保拜堂。二人刚一跪拜,黄玉霞也跪下拜了起来。朱凤兰一怔:“姐姐你!” 黄玉霞笑了笑说:“我跟你们也凑个热闹吧!” 这事儿有凑热闹的吗?朱凤兰恍然大悟,明白了八九。口叫:“姐姐,你和少保是不是……”这句话才说出半句.黄玉霞就说:“是夫妻。” 朱风兰吃了一惊:“姐姐既和少保成亲。为何又为媒把我许他?” “瞎,因为咱姐妹情谊不薄,不愿意离开,你还记得有一次你说过,要一辈子和姐姐在一起吧!如果咱姐俩不同守一夫。怎么能不分开呢?少保是一个好英雄。一样姐妹决不能两样看待,请妹妹放心。” “姐姐为什么不事先说明白呢?” “我怕你不愿意。如今拜了天地。妹妹还能说不算吗?” 朱凤兰心想:他俩都没什么说道,我还挑剔啥呀?三人拜完天地,接下酒席,丫环给二位姑娘道窨,二位姑娘每人赏给丫环十两银子.黄玉霞说:“丫环真傻。快给姑爷道喜呀!” 丫环过来给姑爷道喜。李明远身上没带银子,想了想说:“这个喜是双喜临门,我给五十两。”二位姑娘一听,暗想:少保,你可真大方啊!我们给十两,你给五十两,送不是成心叫我姐妹丢脸吗? 这下子把丫环乐坏了!“谢谢姑老爷!” 李明远说:“玉霞。你先替我垫上吧。” 黄玉霞一听,噗哧笑了:“少保,你是纳鞋底儿不用锥子――真(针)行呀!”说完,取五十两银于给了丫环。 夫妻三个吃酒吃得正高兴,外边丫环来报:“禀二位小姐,少千岁,老王爷命令你们去银安殿议事。越快越好!” 黄玉霞看看少保、凤兰,说:“咱们去看看吧。” 朱凤兰说:“咱们的事儿怎么办呢?” 黄玉霞说:“先不提。” 三个人分前后来到银安殿上,拜过黄羁。黄霸一看该来的都来了,说道:“明天在东平城十字大街立法场。杀张信等妖人,为的是把暗藏的妖人一网打尽.在十字街不远之处搭一个观斩台,本王上台观斩大妖人。赵尤、钱虎带兵五百,在西面把守,孙彪、李豹带兵五百在南面把守;宗入龙、宗入虎带兵五百。在北面把守,元帅朱豹镇守法场,观察四面八方;少保在法场里看守罪犯,外边如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命刀斧手斩杀妖人;洪亮、尤海带兵把守独家城,三门闭城,只开南门,出城男女众将回城时,没有孤王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城。蔡文龙、吉文虎为随驾传宣官,带其余众将保护本王。” 这些安排好了,最后告诉二位姑娘:“你姐妹二人在法场外护法场,哪方有事儿就到哪方。” 安排完毕,众人散去。二位姑娘回楼呆了不大一会儿,李明远来了,张口就问:“二位小姐,明日杀张信等人,咱们怎么办呀?” 黄玉霞说:“那还有什么说的,咱们动手搭救他们呗。” 朱凤兰一愣:“姐姐.你说什么?” “我说抢法场救人啊!” “这是怎么回事?” 黄玉霞一点儿也没隐瞒.对朱凤兰讲出实情,又说:“咱丈夫不是洪少保,而是飞将军后代李明远.如今大军围住东平城,群英会聚东平府,独家城完啦!” 朱风兰自言自语地说:“这些事,我一点儿也不知道。” “早先我没跟你说,你怎么能知过呢?” 朱凤兰低下头去半晌无言,黄玉霞问:“妹妹,你想什么呢?” “我只求李将军留下我大哥一条性命。” 李明远说:“父王和大哥我一定要保,请你姐妹放宽心好了。咱们明天一定把这一仗打好。”二位姑娘点头称是。 第二天,黄霸命人从牢房提出张信、王奇、虞赛花、姜兰英,押上罪车,众兵将手举刀枪前呼后拥出了独家城,来到东平城的十字大街上。四外把好无数军兵,东西南北全由独家城的主将带兵把守,观斩台走上黄霸及保驾的将官。洪亮、尤海守住蚀家城的南门,每人手擎一条大棍,他二人心想:你们出独家城就别打算再进来啦! 李明远全身披挂,得胜钩上挂着大枪,腰带宝剑,背后背两口刀。李明远带这么些兵刃。不用问是给张信等人准备的。他与黄玉霞,朱凤兰来到十字街.二位姑娘勒马观望。李明远催马太叫一声:“围子兵,小心了!”说罢进到法场以内。 张信,王奇看了看李明远,李明远看了看这男女四人。这四个人被绑在柱橛上,张信叫道:“二呆子,这回我们四个人死去,该并骨了吧?” 王奇说:“瞎,兄弟,人家两口子死了才叫并骨呢,别说愣话啦!”(未完待续。。。) 第278章 凉州根据地 张信不吱声了,脑袋瓜子象个拨浪鼓儿似的,东瞅一眼,西瞅一眼,看见军兵左一层、右一层、里一层、外一层,刀枪密布,寒光闪闪,自言自语地说。我看出门道来了,杀这么几个人,用那么多兵将把守,这是怕有人来抡法场呀!得,这位大呆子还挺会看呢! 独家城的大元帅朱豹坐在马上,手提一口大刀。耀武扬威,来回直朝老百姓人群中踅摸,单等着提拿劫法场的妖人!黄霸带着保驾的将官,在观斩台上观望。他原想一箭双雕:既杀张信等大妖人,又将其余妖人一网打尽。可是,如今已到午时,却不见有什么动静。有人禀报黄霸:“王爷,午时已到。可否开斩?” 黄霸冷笑两声:“料邢些妖人也不敢轻举妄动。放三声追魂炮,开刀问斩。显显独家城的威风!” 通!响了一声追魂炮。抢法扬的众人雄早就准备好了。诸葛英与吉文虎早已订好:法场内一动手,法场外的众人就往里杀。如今,这些人都摩拳擦掌地等着里边动手呢! 李明远催马叫道:“围子兵,当心妖人!”这一叫喊,明若是喊给围子兵听的,实际是喊给抢法场的众人听的。那意思是:准备动手吧!通! 第二声追魂炮响了。李明远催马来到桩橛前,跳下马来,叫道:“刀斧手闪开,我父王有令,叫我亲手杀这四个妖人。”王爷有令,少王千岁过来要亲手杀人,谁敢不听?刀斧手刷的一下闪在一旁,李明远急忙过来,从背后抽出两口刀,嘭,嘭,用刀把张信、王奇的绑绳挑开,又把两口刀扔给他两人。叫:“俩个呆子,动手!” 很快张信。王奇已把虞赛花、姜兰英的绑绳挑开,李明远叫道:“你二人保护姑娘。”李明远刚扳鞍纫镫上马,蔡文龙、吉文虎也来了,几个人连喊带叫往外冲杀。法场外的众人,亮出兵刃往里冲杀。眨眼之间,一片大乱。有人急去观斩台报黄霸:“启禀王爷,少千岁抢法场救了妖人!” 黄霸立时目瞪口呆!再一找蔡文龙、吉文虎,两个人不见了。他又想到守城的洪亮、尤海,黄霸的脑袋嗡的一下就大啦:“我这独家城完喽!” 他暴叫一声:“来人,快把少保给孤王抓来!” 独此时。四面八方都已交锋。杀乱啦!别看独家城兵多将也不少。可是一杀起来,将不顾兵,兵不顾将。请葛英将各山各寨的英雄分为四路,往里冲杀。第一路以老将花士雄为首。有花龙、花虎、花豹、花彪、花月姑、洪金萍、洪银萍、李玉香、李玉兰、赵豹、钱月娥、林忠,这十三位带着手下的随从,从东往里打.这一路派将最多,实力最强,为的是快些杀进去,接应张信等人。有马上,有步下,刀抢并举,杀势迅猛。独家城把守东边的主将杨见势不妙。叫五百兵捉拿妖人.他上观斩台找黄霸去了。 军兵哪能抵挡得住呢?男女众将杀开一条血路,奔向法场,与张信等会合一处。李明远见此情景,才算放下心来。他们又挥动兵刃往北杀去。第二路以金钱豹于成龙为首,有刘蛟、刘豹、燕子机、燕子涛、刘天表、沈金龙、秦洪、王良、李忠。这十员将带着随从由西往里冲杀。独家城里把守西方的两员主将赵龙、钱虎,一个也没活,赵龙死在于成龙手里。钱虎死在刘蛟手里,五百军兵无主自乱。 第三路全是邬家山的人,以邬仁为首,有邬义、邬忠,邬孝、邬智、邬勇、邬双,邬全。这八员将带随从向南面杀去.八员将八条枪,与独家城把守南面的孙彪、李豹这两员主将交战,没过三招,俩小子全找他姥姥去啦!八条枪实在厉害,会战军兵如同穿糖葫芦一样。一梏就是好几个! 第四路诸葛英亲自带队,他们带随从攻打北面。独家城把守这一方的主将是宗入龙、宗入虎。活阎王朱豹巡察到这儿。朱豹是死心塌地为黄霸卖命,他手中一口大刀,拼死力战。 正在杀得难分难解之时,李明远杀过来了,大叫一声:“朱霸,还不受降” 朱豹一见是李明远,气炸两肋连肝肺,口叫:“洪少保,万万没想到你是奸细!” 李明远大笑:“哪个姓洪?你家小太爷叫李明远。” 朱豹大怒,想拿住少保到黄霸那儿去领功,挥刀劈向李明远。李明远带马闪开,枪去刀迎,刀来枪磕,杀了起来。李明远枪法多变,快似闳电,一枪刺去,朱豹闪身稍慢了一点儿,正扎在他左肋上,这小子疼得“哎呀”一声,圈马就跑,心里埋怨宗入龙,宗入虎不来接应。他哪知道宗入龙巳被高志明一剑劈死,宗入虎巳被用枪挑死了。 朱豹往下大败,李明远在后面追,可不单为追他,是奔观斩台拉黄霸来了。朱豹正往下败,迎面跑来一匹马,马上姑娘是黄玉霞。朱豹大叫:“表妹,快拿少保,他不姓洪,姓李,是奸细,我已被他扎伤了。” 黄玉霞说:“表兄。他没扎死你,还不是看在表妹我的面子上呀!” “啊!此话怎讲?” “李明远是我的丈夫。表兄,我问你:是表兄妹近呢,是夫妻近呢?我能拿李明远吗?” 朱豹一听,气得五官都挪位了:“好一个丫头,我去禀报我舅父!” “你走不了啦!” 朱豹哪敢再战?虚晃一刀,如丧家之犬,拼命败下。他刚跑出不远。妹妹朱凤兰迎面来了,他大声叫道:“妹妹,你往我身后看。那洪少保原来叫李明远,是奸细,我们万万没想到黄玉霞许配姓李的了,你快来,捉拿他们男女二人!” 朱凤兰说:“大哥,你快伏绑吧。别打了,独家城完了!我能拿玉霞姐姐和李明远吗?我和姐姐同守一夫,全许配李明远了。” 这句话差点儿把朱豹气死。他不顾伤痛,举刀砍向朱凤兰。朱凤兰刚一闪开,李明远追来,大叫:“凤兰。把他交给我!” 朱豹听到李明远的叫喊声,催马又逃了。如今独家城的兵将,死的死,逃的逃。黄霸忙同石豹往独家城里跑,他还想保住独家城呢。来到南门,正碰上洪亮、尤海。石豹去战尤海,没过三个回合,被尤海一棍打死。 洪亮叫道:“黄霸,你还活得了吗?”说着一棍抡去把马腿打断,扑通一声。黄霸掉下马来。二人捉住老贼。又觉得为难了。如果打死他。对李明远和两位姑娘不好交代,如果不打死他,又难解众人心头之恨。因为这老贼害人太多。洪亮往四下看了看,心生一计。说:“兄弟,咱俩干脆如此如此!”尤海叫道:“好,就这么干啦!” 洪亮、尤海二人抓住老贼黄霸。洪亮见没有别人注意.心生一计,俩人把棍子放下,每人拉住黄霸一只胳膊一条腿,悠起来猛力往城墙上一擅,把黄霸的脑袋给撞了个粉碎。二人大笑,洪亮说:“没人问起黄霸拉倒,有人问咱们。就说老贼自己碰头而死。这事儿与咱哥儿俩没关系。 孟然浩、张文、李武,四十校尉、五百削刀手和三千御林军进了东平城。诸葛英及众好汉迎接,在独家城设临时公馆,孟然浩叫人找来知府宋金康,告诉他派人去打扫东平城独家城的战场。把擒住的孙洪、黄鹰开刀问斩。有人报。黄霸碰头自尽。孟然浩叫人准备棺椁,看黄小姐、朱小姐之面把黄霸埋葬。 李明远去接黄玉霞的母亲,可是她已上吊自尽。黄玉霞、朱凤兰得知此事,哭得死去活来,只好把老太太入土。 孟然浩叫高志明带人到聚宝楼里把黄霸私藏的国宝全部取来,交宋金康派专差送回朝。独家城聚宝楼全拆掉,给宋金康五百两赏银;白家店店东白昆,舍死忘生藏英雄有功,赏银五百两;给高志明五百两赏银,去河南与刘玉莲完婚。完婚后归凉州,赏洪亮、尤海二人五百两纹银回家探亲,并写了一道公文,说洪亮、尤海为民除害有功,不得再缉拿,探亲后也去凉州。另外,对各路来的江湖好汉,也都给了赏银。 原本孟然浩是奉命剿白莲的,但是折腾了这么多天,只收拾了个黄霸,不过也算是战功卓著,至少整个山西这下是彻底安定了。 此时的京城,赵长青正在皱着眉头看六扇门指挥使宋明光送上来的奏折。 “啪!”赵长青看到一半,将手边的茶杯直接摔在地上。 宋明光和一众太监宫女吓得浑身抖动,忙不迭的跪倒一片。 “宋明光留下,其他人退出去!”赵长青说话时声音很冷静,似乎没有一丝怒意,但熟悉其秉性的宋明光很清楚,这是皇上龙颜大怒的前兆。 等到所有内侍都退出去之后,赵长青这才带着一丝颤音道,“宋明光,朕的宋爱卿,你的六扇门是干什么吃的?偌大的山西,竟然有人擅自封王?封王?还逍遥王?简直是奇耻大辱,皇家之辱,大华之辱!” 偌大的宫殿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只听见赵长青的怒吼声在空荡荡的宫廷里,不停的回荡。 “臣罪该万死!”宋明光也是无比的痛苦。这事实在是太闹心了。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听说过竟然敢自封王,还建了座城池,而且六扇门竟然一点风声都没得到过。这罪确实够杀头了。 “你是该死,如果杀了你能解决问题,朕绝不会手下留情!”赵长青冷哼一声。 宋明光擦擦额头的冷汗,松了一口气,赵长青这么说,就表示他现在还不打算杀了自己。 “山西州牧是谁?”赵长青平静道。 宋明光:“段祺生!翰林出身!” “知情不报,包庇反贼,夷三族!”赵长青挥挥手,一个封疆大吏就此烟消云散。 “是,臣领旨!” 宋明光短暂的迟疑后,再次开口道,“陛下,据可靠消息,宁王和黄霸走的很近!” “嗯?”赵长青冷哼一声,整个宫殿的温度顿时下降了数分,刚站直身子的宋明光再次弯下腰来,随时准备下跪。 “看来朕猜的没错。这山东,山西的局势只怕不是一般的糜烂。有我那位好兄弟在,只怕不知有几个黄霸式的人物在俩州窝着!”赵长青攥紧拳头狰狞道。 宋明光麻利的跪在地上道,“臣无能,不能为皇上分忧,罪该万死!”当了大半辈子的皇家爪牙,宋明光已经习惯了在皇帝面前阿谀,不是他多么的下贱,而是实在没有勇气在皇上面前表现的多么坦荡荡。 赵长青扫视了眼跪在地上的家奴,意兴阑珊的叹了口气。“起来吧!” “谢皇上!”宋明光哆哆嗦嗦的站起身来。低着脑袋一言不发。 “让六扇门的探子好好盯着山东。有什么情况,立刻禀报!”赵长青微微闭眼道。 “是!”宋光明低声道。 “孟然浩怎样了,可有什么消息?” “孟大人此前身陷黄霸的独家城,多亏众江湖人士。及其手下奋力相救,才得以脱险!”宋光明急忙汇报道。 “孤身一人就敢深入虎穴,明察暗访,他这个钦差倒是做的相当合格!”提到孟然浩,赵长青总算心情舒畅了些。 “孟大人是陛下看重的人才,自然不差!”宋明光不动声色的拍了个马屁道。 “满朝文武,只要有孟然浩一般的干劲,朕就心满意足了!”赵长青微微叹息道。 宋光明听到赵长青的抱怨,整个人再次微微抖动。尽管皇上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但是流露出的不满却是很明显的。 “难不成皇上对眼下死气沉沉的朝堂不大满意,想要借孟然浩的锐气,拔掉一些老臣?”宋明光心里有种很不妙的想法。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孟然浩让李明远带着一众江湖好汉的家眷先去凉州躲躲风头。毕竟这事闹的确实有点大,孟然浩决定自己先回京看看皇上时什么态度。没问题的话,再让李明远等人回来。如果皇上龙颜大怒的话,众人在凉州,有玉门侯的照应,想必也不会有多大的危险。 高志明和刘玉莲完婚后,回到凉州,洪亮、尤海探亲也回来了;夏侯勇为了不引起注意,干脆将众人都安排到了凉州的千决山上。各路的好汉也部搬上山。在诸葛英的安排下,众人修好三道拦山大寨墙,犹如铜墙铁壁。家眷都安排在后山。大家每天习文练武。倒也乐哉。 孟然浩回到京城后,赵长青挺高兴,问孟然浩外面的情况如何.孟然浩说,外边很不太平,有些贪官,恶霸胡作非为。又讲当今缺少年轻武将,一旦有战事,于江山不利,提出应传旨恩科武场,招选天下英雄好汉,只要不是牢中囚犯,谁都可以来夺取武状元。赵长青准奏。 孟然浩又说:‘这次微臣到山西太原险些丧命,多亏蔡文龙、吉文虎两位英雄一路护卫,他二人功劳非小。” 赵长青传旨召来蔡文龙,吉文虎,封二人为御总兵,跟随孟然浩。孟然浩又说:“张文、李武一路辛苦,日夜操劳。”赵长青给他俩每天五百两纹银。又将三千御林军,五百削刀手。四十名拉尉赠送孟然浩.孟然浩交回代天巡守印。 孟然浩将一切安排妥当后,给诸葛英传书。诸葛英接到孟然浩的书信,告诉众人,众人欢天喜地,诸葛英赏给送信人二十两纹银,说:“你先回去吧,我们按时必到,请学士大人放心。” 送信人走了,大家问先生何时动身,哪些人去。诸葛英说:“凉州也得留人看守、花士雄、刘文方、沈得春这几位老将守山。” 女将们吵吵要去,诸葛英说:“可以。不会武艺的就别去了。” 花月姑、钱月娥、洪金萍、洪银萍、李玉香、李玉兰、朱凤兰、黄玉霞全去.虞赛花、姜兰英留在山上.高志明这些日子可不好受,俩头受气,小竹恨他竟然悄悄在外面跟别人成亲,所以一直不给他好脸色看。无奈,高志明只得舔着脸赔礼道歉,让兄弟们好一顿嘲笑。 好在经过一段日子的赔礼道歉后,小竹倒也原谅了他,不够一顿苦头是少不了的。相比之下,李明远就要幸福的多,四个美女环绕着,让众家兄弟羡慕的直流口水。暗地里直呼这小子就是个禽兽。 诸葛英说:“咱们一是要赶早,别去晚了;二是大家不能一同去,因为一同去太惹眼。咱们三个一伙、五个一群,分开入京城。” 张春说:“先生出这个馊主意干什么?大家一块走有多威风啊!” 诸葛英说:“兔去这个威风,有本领到武科场上施展去。” 如今千绝山上有五个呆子:大呆子张信,二呆子王奇,三呆子洪亮,四果子尤海,五呆子张春,也叫小呆子。别看张春最小,可他鬼主意最多。 第279章 闹鬼拜师 张春说:“好,我们听先生的,先生,我们到了京城住哪儿呢?是不是住学士大人府?” “那可不行。就是明远、高志明、林忠和学士大人关系亲密的,也不准住学士府,只能抽工夫看望一下大人。” “那我们到儿住店。谁找谁呀?不乱了吗?” “乱不了,大家进京城可以分头走,住店要住在一处。” 五个呆子一听,你瞧我看,那意思是:单住多好呀!自已随意逛逛京城城。先生提出住一块儿,又得管着咱们。 李明远问:“先生,住哪个店呢?” 请葛英说:“你带张信、王奇先走几天,打店去,住百花店,就是原来的百花楼,把楼包下来,不怕多花钱。” 张信说:“那个百花楼就是上次我们打架那地方吗?” “是的,那地方是杨旭辉的产业,打由打林忠踢伤赵龙玉,你们大闹百花楼之后,百花楼就封门了,如今改成百花店。” 王奇问:“先生,你怎么知道的?” “学士大人在信上说的。因为明远和张信、王奇去过京城,所以叫他们三个人先去打店。我们随后就到。” 依依不舍的跟众人告别之后李明远、张信、王奇带好银两、兵刃,下千绝山奔京城而去。 一路之上,李明远真是千叮咛万嘱咐:“二个呆子,可不准闯祸呀!” 二人说:“明远,我们决不惹祸,你放心吧!” 李明远:“我他娘的放心才怪呢!” 兄弟三人,饥餐渴饮,晓行夜宿,总算来到京城。两个呆子说先去学士府,李明远说少给干爹找麻烦,先住上店、安排好了,再去看望干爹。三个人道也熟,不多时来到百花楼。这儿如今与昔日大不相同。前边那一排十二间门面旧多了,当中挂着一块牌子,看样子是新写的字:百花店。 三个人刚站在门口,就从里边走出一个人来,此人五十来岁,身穿一身深蓝裤拼儿,光头没戴帽子,高挽发纂儿,别着一根木簪、足穿白袜青鞋,留着三绺胡须。他见着来人。先笑后开口:“三位客爷。住店吗?” 李明远说:‘正要住店。” 老头儿冲里边喊了一声:“伙计。来财神爷了,快来接迎!” 里边跑出一个二十多岁的伙计。穿一身青,肩膀头搭一块蓝布手巾,看了看这三个人。忙说:“客爷们,往里请吧!” 李明远弟兄三人进了百花店,一看,十二间大通铺靠一头,隔了一间小屋是账房,看来很不方便。心想:女将们来了往哪儿住呀?没等李明远问,张信跟人家闲扯上了:“店东,贵姓啊?’ “免贵姓高,叫高榜。字得中。” “你这名字不错呀!” “我原来叫高德中。为了迎接各地英雄来夺状元,改成这个吉利的名字。” “我打听一个事,你知道吗?” “啥事,有名便知,无名不晓。” “这百花店我们记得是百花楼呀。怎么改店了呢?” “哎呀,客爷你问起这件事,小孩没娘。话可就长了。” “你就讲一下吧。” “我不能说。” “为什么?” “我要一说,你们就不在我这儿住了,非走不可。” “我们包下你这个店了,一定要住。” “好吧。我是个忠厚老实人。不被亏心事,说完了,你们不住就走,我也不拦你们。因为有几个来住店的,一问百花楼怎么改店了,我一说,就把人家吓跑了。你们看这十二间大通铺,连一个客爷都没有,全吓跑了。” “我们决不跑,说住就住。看来老人家真是一个忠厚人。” “前两个月,这个百花楼又闹妖怪了。谁也不敢在这儿住,门全封了。如今,万岁恩科武场,我把这十二间门脸儿租过来了。你们看。这十二间房通后院的门,我们用砖墙死了,闹妖怪是后院百花楼。后边地面可大了,大花园子,大假山,有山洞、各种树木,可就是闹妖、闹鬼!这十二间门脸儿没事,妖怪不上前边来。你们有胆量就住,没胆子就走,我说的都是实话。这个伙计也是一个贫苦人,他来帮我做这个买卖,挣了钱我二人平分,你们说是走是住吧?” 李明远接过话茬儿说:“住下了.看来你真是一个忠实人。” 张信一拍胸脯.说道:“老头儿,告诉你吧,当韧闹百花楼,不光林忠,还有我张信!” 高店东吓得扑通一声脆下了,李明远急忙双手相搀:“老人家,快起来。我们没冤没仇,决不害你。” 老头儿说:“你们放心,我跟那些人可不是一伙的,他们做的事我全知道。我买这十二间门脸儿,也是万般无奈、叫穷逼的!” “老人家别说了,我们信着您了。有一件事想和您商议,我们来的人很多,这十二间房住不下。我们想把这个堵死的门扒开,前后我们全包了!” 李明远说着,取出三百两银子:“您先拿去放在账房。” 老头儿没敢接银子,说:“三位好汉爷,百花楼可住不得,这墙死的门也不能扒开。如不扒,我和伙计还敢在前边住,要是扒开,我二人连前边也不敢住了!” 张信说:“叫你扒开就扒开,别废话.我们弟兄在此,你们害什么怕呀?可以告诉你。我是降妖捉怪的老手!” 老头儿说:“我知道能降妖捉怪的是张天师。” 张信哈哈大笑起来:“我叫张信,张天师不是别人,他是我儿子。” 老头儿闻听,非常惊讶:“是吗?” “当然了,我外号大呆子、大祖宗。” 老头儿又问:“张天师是你儿子?” “那还错的了吗?快扒开!” “扒好扒,三更天妖怪出来.你们要降不了,我和伙计的命就保不住啦!” 王奇说:“你们放心吧,我哥哥没说瞎话,他确实是张天师的爸爸。” 李明远一听,哭笑不得。张信说:“叫你扒。你就扒;你要不扒,我们就自己扒!” 伙计说:“店东,扒开吧。他们不怕死.咱怕什么?” 老头儿说:“我可先说下,我们把砖扒开,这个门我也可以开开,你们到百花楼住,天一黑,这个门还锁上。如果妖怪出来,你们想往前边跑,我可不开门!” 张信说:“行。妖怪出来。我们降不了。认可到妖怪吃了。也不往前边跑。” 伙计把砖扒开,老头儿把锁打开,一推门,扑进一股冷风和潮气.老头儿真有点儿害怕:“三位客爷。你们在前边走吧,我们后边跟着。” 张信说:“你叫伙计拿着笤帚,把百花楼楼上楼下打扫一下。吃的、喝的、用的和被褥,全给我们准备好。不等天黑,你们俩在前边把通后楼的门一关,就别管了。” “行,就这么办吧。伙计,你跟着客爷先去,我给准备一下被褥。” 伙计拿著笤帚。跟李明远、张信、王奇一同去百花楼。后院这地方原先真不错,百花楼、八角凉亭、油漆彩画、假山荷花池、养鱼池,鲜花异草遍地,树木成林,清香幽雅.如今乱乱糟糟。杂草丛生,满处尘土。伙计来到楼下,说:“客爷,你们在下边等着,我上楼打扫.不过。得叫张天师的爸爸跟着我,我从下往上扫棱梯,扫一磴问一句,有妖怪吗?你要说没有,我就上;你要说有,就上去提妖。” 张信说:“行。” 张信跟在伙计后面,问了一声:“伙计,你叫什么名?” “我叫刘和。” “刘和呀,你别怕,张天师是我儿子。大妖怪看见我。我一瞪眼,它得赶快跑,中妖怪看见我,我咳嗽一声,吓它一溜跟头;要是小妖怪看见我,我鼻子眼吭口气儿,吓得它立时原形大现,寸步难行。” “你这不是吹大话吧?” “不是。” 伙计边扫边问,“张爷,有妖怪吗?” “没有。” “张爷,有吗?” “没有。” 三问两问,把张信问烦了。刘和又问:“张爷,有妖怪吗?” 张信大嗓门喊了一声:“有五个。” 刘和大叫一声:“我的妈呀!”扔了笤帚从楼上滚了下来。张信急忙上前扶起来:“怎么样,摔着了吗?” “张爷,你快去捉妖!” “哪有妖哇?我捉谁呀?” “张爷,你不是说有五个吗?” “瞎,你听错了。我说有我呢!” “张爷,可没有这么闹着玩的呀!” 李明远,王奇过来问是怎么回事,张信把方才事一说,李明远责怪张信,不当这样吓唬人家。他们几个人一同上楼打扫。把楼上楼下打扫干净。老头儿来了,他们在楼下一间房里搭好床铺,铺上被褥。吃的、喝的、用的都放在桌上。老头儿说:‘我们去前边了,你们可要小心哪!” 李明远说:“你二人走吧。有什么事儿我们弟兄顶着。” 店东和伙计到在前边,把通后楼的门上闩挂锁。老头儿说:“咱二人听着吧,今晚半夜,他三个人如没事,那就是一福压百祸了!” 弟兄三人把灯掌上,吃喝完了也觉着累了,要歇息又想店东说有妖怪,真还得小心。王奇说:“大哥,大呆子能捉妖。叫他放哨,咱们睡觉。” 张信说:“行。你俩睡吧。我等着妖怪.他真敢出来,我就捉他。” 李明远、王奇把兵刃放在身边,躺下睡觉。张信在屋里转来转去。天到后半夜起风了,风呜呜直叫,呱哒!把窗户刮开了,张信见李明远和王奇睡得挺香,他抖抖胆子想把窗关上,突然,霹雷喀嚓一声响,张信吓得不由倒退了两步。此时,听外边噔噔噔一阵响动!张信两眼发直了,就听门咣当一响,两扇门分成左右.张信一看,大叫一声:‘明远,快起来。妖怪来啦!’李明远起身拔出弯刀锕。瞪眼一看,果然妖怪来了! 李明远手操弯刀跳到地上一看,见怪物脑瓜顶上长着一个犄角,由头至尾一身白毛,如白缎,似粉团,两只眼睛好象明灯。那怪物嗖的一声扑进门来,李明远手举弯刀迎头打去,那个怪物发出一声任叫,犹如虎啸。好不疹人!接着。往后一窜。又出了门。 李明远挥刀追出门来,一人、一怪战在一处.那个怪物十分厉害,蹿、跳、蹦、绕,如同闪电。李明远弯刀展开,上下翻飞。张信、王奇也跑出来了,一个双鞭,一个双斧,那怪物见势不妙,吼叫一声,跑了。 弟兄三人撒腿紧追.追来追去追到假山后边,那儿有个洞,怪物跑到洞里去了。此时。天色微明,弟兄三个人不顾安危,就要进洞。刚一探身,只听洞里大喊了一声:“无量天尊。” 三个人往后一退,顺声音一瞅。洞里走出一个老道。李明远仔细一看,见道长身高有七尺,年过花甲,细腰奓背,头戴九梁道巾,身穿银灰色遵袍,腰系九股丝绦,足穿白袜云鞋,身后背一口宝剑,手拿马尾拂尘,面如古月,眉分八彩,目似朗星,鼻如悬胆,四字海口,五缕花白须髯飘洒胸前,绝对的仙风道骨。 李明远一怔:怎么这个洞里还有一个老道哇? 张信大叫:“大哥,快动手,这老道是个老妖精,它变化成人啦!” 王奇说:“对,你们闪开,我来捉它!” 老道低喝一声:“嗯?你们真乃大胆,竟敢信口胡言!哪个是妖怪,谁是老妖精?” 李明远收起弯刀,抱腕说道:“请道长莫怪。他俩又浑又愣,人事不懂,望仙长多多原谅。’ 老道点了点头,问道:“你叫何名?哪里人士怎么。” 这时,张信又接上话茬儿了:“告诉你,他是我兄弟。凉州虎贲军的校尉,死在他手上的匈奴人,数都数不清.如果你有胆量的话,就和我兄弟碰一碰!” 李明远无奈的耸肩:“张信,休要胡言乱语!” 老道微微一笑,叫:“明远,让他随便吧!贫道不怪。” 张信大笑:“你要怪我,就不是人!” 李明远喝道:“你还有完没完啦?” 张信不敢再说,李明远问、“仙长,您知道百花楼闹妖怪吗?” “贫道只知没有妖怪。” “方才有个妖怪被我兄弟赶到此,它钻进假山洞里去了。” “你等着。” 老道进洞,工夫不大,又出来了,牵出一匹马,鞍韂、肚带、嚼环全齐,得胜钩上挂着一条枪,马背上还驮着一个包袱。李明远一看,这匹马头上还长个犄角,它不就是方才那个妖怪吗?怎么变成马啦?老道走到李明远面前,一指那匹马,说:“是它作怪吗?” 李明远一点头,老道说:“别害怕,它根本不是妖怪,是一匹宝马良驹,它叫独角粉龙驹.只因为此马性烈,贫道想驯服它,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听说百花楼关了门,贫道就骑马越墙而过,来到大花园假山洞里。有人传出说这儿闹妖怪,正中贫道的心意,这样一来,更无人打扰.实际没妖没怪,是一匹出色的宝马。它已叫我驯服了,只等有缘人来。贫道是出家人,要它没用,还得回山修道。千里马还得千里人骑。如果不是出奇的英雄,可骑不了贫道这匹出色的宝马。遇到有缘人,不但这马,还有包袱里的盔甲、衬甲袍、一条鞭和得胜钩上挂着的这条枪,贫道要一块儿送他。” 张信蹿过来了:“道长,您先看看我,咱二人有缘吗?” “没缘。一见面你就叫我老妖精!” 王奇说:“道长,咱俩有缘吗?” “没缘。” 李明远没敢问。张信、王奇齐说:“兄弟,你快过来问一下。可能跟你有缘。” 李明远没吱声也没动地方,二人过去把李明远往老道面前一推:“你过去吧!”李明远张不开口,心想:人家这匹宝马确实出奇,我长了这么大,也没见过带犄角的马。我跟他一不沾亲,二不为友,人家能绐我吗?方才俩兄弟问人家,全被顶回来了,我再开口,岂不是自取其辱?” 此时,老道说:“李明远,贫道跟你一见面就感到投缘,不知你跟贫道是不是投缘?” 李明远说:“投缘。” “好!送给你了.你把包袱打开。把盔甲披挂起来,看看合适不合适。” 李明远还不太好意思,张信把包袱取下来,打开,王奇帮着,李明远穿戴巳毕一看,不大不小、不长不短,不肥不瘦,哇,简直就是天神下凡! 李明远摘盔卸甲,又试了试衬甲袍,真如同按尺寸给他做的一样。老道说:“明远,盔名叫粉龙盔,甲名叫粉龙甲,衬甲袍名叫粉龙袍,鞭叫白虎鞭,枪叫粉龙枪,马叫独角粉龙驹。这六样宝物全给你了。” 李明远摸着盔甲,爱不释手,恋恋不舍道:“您要多少银两?”他心里寻思着,反正自己有的是钱,应该买的起。 “价值万两黄金,只怕你买不起。贫道送给你。分文不取。不过,咱二人得近乎一步。” 李明远挠挠头:“怎么近乎一步呢?” 张信笑了:“明远太傻了!近乎一步还不知道?你跟道长冲北磕头,八拜结交,成为生死兄弟呗!” 第280章 打擂 老道:“胡说!贫道偌大年纪,跟明远拜兄弟合适吗?贫道得长一辈。” 张信说:“原来你喜欢占大辈啊!行,叫我大哥认你为干姨夫。” 老道一听。真是哭笑不得,说道:“不行。” 李明远说:“道长,我有心拜您为师,可是!我在虎贲军中,为了练就本领,拜了不少弑父,这您介意吗?” 老道笑了,说:“那么多人收你为徒,说明你有本事啊,有本事的人贫道也不嫌哪!” 李明远连忙跪倒:“恩师在上。受弟子一拜。” 老道搀起李明远,说:“徒儿,为师就等武科场到来,好叫宝马出世。徒儿胆大过人,又有全身本领,以后一定能名扬天下。你可要为国除奸。为民除害呀!” “徒儿谨记在心。” 张信说道:“兄弟,你聪明反被聪明误哇!” “呆子,此话怎讲?” “你磕头拜完了师。你师父姓啥叫啥你知道吗?”李明远一听:对呀!真忘问啦!忙问:“师父,您贵姓高名,出家哪座名山,何处洞府?” 老道说:“为师名叫叶法善。出家无名山无名洞。” 李明远又跪下谢了恩师,问:“师父,如果去无名山怎么走?” “不要多问,为师云游四方。回头再见吧。” 此时天已大亮,店东和伙计来到后边百花楼。他俩一夜没睡,一直昕着百花楼的动静。张信喊,妖怪叫,他二人全听见了,认为三个人全完了。天大亮,他二人到百花楼来看看,一见大家没事。还多了一个老道,忙问:“昨晚有妖怪吗?” 李明远说:“没有。” “那你们几位怎么折腾了一夜?这位道长是多咋来的?” “这是我的恩师,给我送来盔、甲、枪、马。” 高榜:“这可真奇怪!道长带这么多东西。还骑着匹马。进百花楼我们愣没看见!” 张信说:“多嘀咕了,这独角马是个妖怪。叫我兄弟给阵服了。” 高榜说:“你这位张天师的爸爸怎么不降呢?” “没我,我兄弟能行吗?” 大家全笑了.老道长走出百花楼扬长而去。李明远对店东说:“放心吧,从此再不会有妖怪啦!如果外边来人说住百花楼,你先问一下是不是找我们的人.要不是。可别往里让,这百花楼我们包了。” “是。” 高榜和刘和全乐了,也提起精神来了。李明远说:“我们来得人多,你们忙不过来不要紧。我们可以帮忙。” 李明远安排完一切后,跑去找秋竹和玉心倾诉相思之苦,本来气氛挺融洽的,但是当李明远小心翼翼的说出自己在独家城娶了俩个媳妇时。原本融洽的气氛迅速变成了一场讨伐战,可怜的李明远不禁再一次艳羡那些三妻四妾,却又将关系处理的极好的高人们。 天子震怒,整个山西官场算是来了个大地震,被杀的官员不计其数。整个山西瞬间变得一片开朗。社会治安简直算的上是路不拾遗。 不到十天,千绝山的江湖好汉们接二连三都来了,女将们住三楼。男的住一楼二楼.大家也都为李明远得盔、甲、袍、鞭、枪、马而高兴。 诸葛英叫明远、张信、王奇、高志明,林忠这五个人去学士府看望学士大人孟然浩,别人就不叫去了。 孟然浩吩咐摆下酒席。吃洒中间。孟然浩说:“朝中俩位皇子诡计多端,如今已有安排。不过,没有什么可怕的。你们回百花楼对先生说,叫他管好手下众位弟兄。千人走路,一人领头,先生是个高人,大家一定要听先生的话.不要随意出来。百花楼地方很大,可以习文练武。你们把入武科场的人名写下来,我给你们挂号,你们等到时候入场就行了,别的事儿什么也别管,千万别出来惹祸。” 五个人点头答应。吃喝完了,辞别孟然浩,回到百花楼,面见诸葛英一一相告。诸葛英召集男女英雄,说:“学士大人盯嘱咱们,不要随意出去。咱们推出个首领来,立个规矩,哪一个不听就治罪!” 李明远说:“还是诸葛先生做首领吧!” 众人齐说:“对。” 诸葛英说:“不行。论文论武我都不如众位,我顶不起这个门户来,有些人也不听我的,出了事就不好了。” 五个呆子说:“先生,谁不听你的,你就治罪吧!” 诸葛英推了几次推不开,只好当首领.他说:“咱们订这么个规矩:一日点三卯.第一卯早上,第二卯中午,第三卯睡觉前。如果第一卯不到,打四十棍,第二卯不到,打八十;三卯不到,杀头。如不这样,只怕管不住众将。” 大家齐声答应:“行!好!” 诸葛英看了看张信、王奇、洪亮、尤海、张春这五个呆子,心想:别人全好管,唯有这五个呆子不好管.这三卯实际就为你们五个定的,花家四鬼也爱闯祸,比起你们这五个呆子还好得多呢!不少人说:“请先生放心,我们决不去惹祸!最好管住五个呆子!” 张信、王奇、洪亮、尤海、张春,真有点儿不高兴。诸葛英叫来高榜,说:“店东,我名诸葛英。这些弟兄由我来监管,不准他们出百花店。如果谁要出店,你和伙计要拦挡,你把通前边的那个门把住。我这些弟兄不太好管,只怕我看不住,有偷着走的。如果有人从你那前门出去,叫我知道,别怪我要找你这个店东算账。” 店东说:“众位爷们儿,你们全听见了吧!咱们没冤没仇,大家可别给我捅事呀!” 先生说:“不论哪个出击,你有权拦挡查问。如不听,可立即报我。” 就这样,诸葛英做了一番安排。好汉们三个一群,两个一伙。习文练武.五个呆子左右不离,不到半个月,这五位实在憋不住了。 洪亮、尤海说:“我们来在京城这么个好地方。闷在店中不准出去,哎呀。太难啦!” 张信说:“谁也别怨,就怨诸葛英,他当了个首领,管得这么紧,连百花店门都不叫出去,真倒霉!” 王奇接上话茬儿了:“说起来我和大呆子还算不冤,京城我们来过。也逛过,真替你们委屈呀!” 张春说:“那你们俩应当为我们仨想个办法才对。” 张信:“有办法。咱们用过午膳就出去。等三卯是睡觉前点,晚膳吃不吃,先生也不知道。咱们出去逛到睡觉前回来,赶上点卯就行。” 王奇说:“店东不叫出去怎么办?” 洪亮说:“看,还没出去就怕啦!那就别出去了!店东若不叫出去,咱五个人就治治他!” “怎么治?” “如此如此。” 几个呆子全乐了:“好主意!”就这样,五个呆子应过第二卯。用过午膳,一看弟兄们去打拳、踢腿、下棋,干什么的都有,这五位来到前边,一拉门。正碰店东:“哟,五位英雄爷,干什么去呀?” “想去大街上看看。” “先生叫去吗?” “你少管!” “不行!先生昨天又对我说,如放出你们一人,不但你们这些天吃住不给钱,还得叫我拿出千两纹银,我上哪儿拿去呀?你们一定要出去也没啥,先在这儿等一下,我告诉先生一声,他叫你们出去,我就不拦了。” 小呆子张春过来一伸手,把高榜的脖子就掐住了:“我非叫你见阎王不可!”把店东按倒,双手掐着脖子,边掐边问:“你放不放?”掐得老头儿直翻白眼儿,口里想说:“放开我吧!”可是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说:“放,放……” 五个呆子一听老头儿答应放他们走,心里乐了,张信、王奇装模作样地过来拉开张春,把老头儿扶起来,说:“店东,你脑子太死板啦!我们不到睡觉时就回来,准能赶上应卯。你怕什么?这么多弟兄,先生要是每天挨个找,他找得过来吗?你放心,没事儿.我们去一会儿就回来。” 张春又说:“我们走了以后,你如胆敢告诉先生,我们五个人就一块下手掐死你!” 老头儿说:“惹不起你们,千万早点儿回来呀!” 五个呆子出店房,奔大街走下去了。洪亮、尤海、张春没来过,看什么都觉着新鲜.他们逛不多时,见前边大街小巷人山人诲,拥挤不动,都往一处走。 “这是干什么呀?上哪儿去呀?这么热闹!”五个呆子一嘀咕,也就跟着去了。 小呆子说:“喂。你们是去听书,还是瞧耍猴的呀?” 百姓一听都笑了。有一位说:“你说得全不对,御校场前立下擂台了,我们是去看打插的。” 五个呆子一听打擂,乐得差点儿跳起来:“快!咱们快去看看!” 随大溜儿来到御校场.御校场人如潮涌,拥挤不动啊!校场门前高搭擂台,擂台有两丈多高,左右有看台,擂台后有歇息的屋子,擂台两边有上下台门,插台柱子上有副对子。五个呆子全不认识字,台下百姓们议论纷纷:“喂,二哥,李明远他们来了吗?” “听说来了,都住在百花店呢。” “他们来了,怎么不来打擂呢?” “也许不知道,也许不敢来吧。” “不敢来?听说那李明远可了不得!怎么说不敢来打擂呢?准是不知道。” 五个呆子听了这些话,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张信挤过来,拉住一位问:“喂,方才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说话的人吓了一哆嗦:“这个……” “别害怕,我来问你,擂台是谁立的?擂台两边柱子上贴的对子,上边写的是什幺?快告诉我。如不告诉,我把你擗了!” 可怜的娃吓得浑身乱抖:“好汉爷,我告诉你。这个擂台是二皇子的人立的,我知道有个叫鲍铜刚的,他请来他的两个师兄助擂。立擂主要为的是李明远等人,听说为了武科场夺状元。李明远弟兄全来了,住在百花店,鲍铜刚立擂为把李明远这些人招来。先在擂台比武。如果擂台上鲍铜刚他们赢了,武场的状元也就归他们了。这也就是变着法儿先比武呗。 你没看见柱子上那副对子吗?” 张信说:“我不认识字。你给我念一念。” 那人一看张信身后还有好几个人,一个个气势汹汹,心里更害怕了,埋怨自已多说话。可是,如今不说也不行呀,只好说道:“这副对子上联写,拳打李明远。下联配:足踢高志明;横批四字。还揍林忠。” 五个呆子听完,暴跳如雷,那位趁机溜走了。五个人商量了一下:如果打擂,怕先生发火怪罪他们;如果不打擂。这口气忍不下去.小呆子张春说:“奸贼立擂就是奔咱们弟兄来的,今天咱们来到擂台下了。如果不上擂,这个人丢不起呀!” 四个呆子说:“老兄弟,我们听你的。你说打不打吧?” 小呆子说:“打!你们四个人要害怕,就走你们的。留下我一个人。我也要拆他们的擂台!” 四个呆子说:“老兄弟,我们不害怕,你叫谁先上,谁就先上。” 张春说:“先别急,你们没看见吗?台上还没来人呢!等他们来了。再上也不晚。” 言还来尽,听见擂台东边有人大喊:“闪开,闪开,快快闪开!” 五个呆子顺声一看,来了不少打手,当中正是鲍铜刚鲍铜刚,后边有两匹马,马上有两个人,年纪在四十岁上下,都是长发技肩,头带月牙金箍儿。身穿道袍,足下白袜青鞋,一个面如瓦灰,一个面似熟蟹盖儿。这二人的打扮真是说僧不僧,说道不道,说俗不俗.五个呆子一瞧这两个人,心里就明白了八九,准是鲍铜刚请来的那两位师兄。 鲍铜刚等人在擂台后下马,有护台军兵把马接过去,他们这些人全上了看台。鲍铜刚上了播台,往当中一站,俩手一掐腰,肚子一腆,摇头晃脑地大声喊道:“众住,我们立擂不为别人,大家看见那副对联了吗?就为李明远、高志明、林忠。他们早就来了,全住在百花店里。我们御校场前立擂,人所共知,李明远他们能不知道吗?也许知道我鲍某请来我二位师兄助擂,他们不敢来了!如要是不敢打擂……” 五个呆子听不下去了,小呆子说:“大呆子上!” 张信也真听他的话,两边有云梯,他顺云梯上了擂台,大喊一声:“打攉的来了!” 鲍铜刚一看,哎呀,真上来啦!他冲看台一拍手,那个面似瓦灰的蹿上擂台,口叫:“师弟闪开了。” 鲍铜刚一闪身,跳到看台上。张信问:“你是什么人?” 那人冷冷一笑,反问一句:“你叫何名?” “张信,大呆子,大祖宗!你叫何名?” “小小张信。不值我通名。’说罢就是一拳.张信大怒,闪身躲过。二人交手,没过几趟,那人一拳打上张信,张信往后一退,噔噔噔噔。正退在擂台云梯上.可是一磴也没登上,就从云梯上滚下去了。 四个呆子跑过来,见张信紧咬牙关,双眉紧锁,小呆子问他怎么样。他不说话只是“哎呀,吱呀”地叫唤。小呆子大叫:“二呆子上!” 王奇又上去了,面如瓦灰的这个人才要动手,面似熟蟹盖儿的那个跳上擂来,叫道:“师兄,把他让给我。” 面似熟蟹盖儿这个人也不通名姓,对王奇说:“不见李明远不报真名。” 二人打在一处,没有喝杯茶的工夫,面如熟蟹盖儿的这人一脚飞起正踢中王奇,踢在哪儿谁也没注意。把王奇踢到台下,正砸在两个百姓的肩膀上,把二人砸得够戗。要不是落在这两个人的肩膀上,王奇就得摔死。 三个呆子又过来见王奇,王奇也是疼痛难忍,直“哎呀”。 洪亮,尤海火撞顶梁,他二人又要上擂,被小呆子拦住了:“你二人要干什么?” “上擂!” “你们上擂,如果也被打下来怎么办?别上去了。你们不是听我的吗?张信、王奇这俩大个子我弄不动,你二人一个背张信,一个背王奇,我保护你们,咱们回百花楼吧。” “你刚才说留下你一个人,也要拆他们的擂台,如今咱们仨人就这么走啦?” “瞎,你们这俩呆子呀。怎么看不出门道来呢?上擂的这俩小子定有出奇的本领。咱们别找倒霉,快走!” 二人没法子,只好听小呆子的,一人背一个,小呆子跟着,回百花店了。 诸葛英和众人正着急呢!虽然还不到点卯的时候,但发现少了五个人,能不找吗?一问店东,店东一说,大家能不着急吗?刚要派人去找,伙计跑来送信儿,说:“先生,别找了。他们回来了!” 洪亮、尤海放下张信、王奇。小呆子站在一旁.请葛英问:“你们上哪儿去了?他二人这是怎么了?” 众人过来围上张信、王奇,二人疼得不能说话。 第281章 五台山搬救兵 众人也不知二人哪里受伤,三个呆子也不吱声。诸葛英问:“洪亮、尤海。这是怎么回事?” 二人不敢说,张春说:“先生,你问我吧,我告诉你.先生不叫我们出去,我们谁敢不听先生话呢?可是。今天张信、王奇说京城城如何如何好,我们说‘好就好吧’,他二人说:‘你们仨没来过,你们不迷京城的街景,我二人来过,所以迷上了,跟我们哥儿俩出去看看吧!’我们三个人说不能出去,怕先生和大哥知道不依。 大呆子、二呆子一听就发了脾气,说我三人如不去,他二人非打我们不可。我们三个人一来伯得罪他俩,二来,他二人比我们厉害,三来,我们又比较有交情。这样,我们仨就跟着他俩出店.店东拦住不叫去,他俩要把店东掐死,因此就放我们出去了。 我们到大街一看,人山人海,顺大溜儿到了御校场前。鲍铜刚立下擂台,听说请来他两个师兄,叫什么名字,我们不知道。这擂是专为咱们弟兄立的,要在擂台上把咱们打了,咱们也就进不了武科场了,也就别想夺状元了。就这样,我们五个人也不敢打擂,因为怕惹祸呀!哪知他们在擂台柱子上贴着一副对联,上联写:拳打李明远;下联配:足踢高志明;横批四个字:还揍林忠。众位哥哥们,我们五个人出去玩儿是不对,可是看见这样的对联,能不生气吗?张信、王奇二位哥哥一怒之下,上了擂台。 台上有两个没见过面的人,一个瓦灰脸,一个面如熟蟹盖儿,那俩小子不通名,不报姓。说:‘非见李明远,不通真名姓!’没过几招,一人打了一个。把张信、王奇打下擂台.这二位哥哥疼痛难忍,都不能说话了。看来性命难保!” 李明远听了张春这番话,火冒三丈,怒发冲冠,这几天他本来心情就非常不好。想当年在凉州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如今是处处受挫,搁谁身上都受不了。当下大叫:“众位弟兄们,走!跟我去擂台。找他们算账!” 诸葛英点头道:“一定要去!”安排女将们看护好张信、王奇,其余全是短衣衫小打扮,收拾得头紧脚爨,洪亮、尤海、张春领路,奔御校场而去。 众人来到擂台下,一看东北角有个茶棚,那儿人不多,就到茶棚里坐下,一看那副对联。差点没气晕过去。 这工夫。又在擂台上大放狂言,高声喊叫:“众位乡亲,各路英雄,方才我的两位师兄打了李明远的两位好友,本想要他们一死;为了叫他们给李明远送信儿,所以才没治死他们。百花店离此不远。还不见李明远、高志明、林忠到来,想他们必是贪生怕死,知道我师兄的厉害,不敢来了!” 李明远刚要上擂,林忠已经上去了。鲍铜刚往看台上一蹿。眼望瓦灰脸的说:“大师兄上吧,他们来了,上台的正是林忠。” 那个人一抖身蹿上擂台,看来者头戴英雄壮帽,浑身穿白挂素,薄底的缎靴,二十来岁,相貌非凡。喝问一声:“你是何人?” “我乃玉蝴蝶林忠,你叫何名?” “我的名字倒有,可是,不见李明远不能报!” “既然不通名,我叫你看看我的厉害!”说罢,二人动手了。 李明远,诸葛英和众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台上。不多时,众人惊叫一声:“哎呀,不好!”林忠被打下擂来,有人把林忠抬到茶棚,大家一看,林忠如同死人一样。高志明白眼珠起红线,火撞顶梁,口叫:“先生,众位贤弟候等!”李明远抖身要蹿上擂台, 诸葛英说:“看看吧。”大家全知道高志明本领高强。可由于林忠被打下来,所以也都为高志明担心。 高志明与那人言差语错动起手来。台下看热闹的人们其说不一。有的说:‘打擂人行动如飞,好快呀!” 有的说:“别看他快,只怕难打立擂人。” 大约也就是吃顿饭的工夫,高志明也被人家打下来了。有人把高志明抬到茶棚,大家一看,高志明紧咬牙关,疼得张不开口。都慌神了,张信、王奇这两个呆子被打有情可原。林忠、高志明不但被打,而且伤势这么重,看起来确实是来者不善! 李明远气冲牛斗,叫弟兄们等侯,大家说:“明远,小心!”李明远到擂台下,有云梯他没走,二丈多高的擂台,一抖身就蹿上去了。此时,看台上的鲍铜刚大喊:“师兄。李明远来了!” 擂台上那人见台下蹿上一人,瞪二目打量李明远,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两步,又仔细观礁。李明远真是与众不同!浑身穿白挂素,头戴白绒英雄帽,分为里四棱,外八瓣,瓣瓣带花,花花带彩,彩彩带棱,棱棱带境;上安着九个金丝挂镜,都象扣壳那么大,刺刺放光,夺人二目,腰系丝软宝带,长有丈二,宽有四寸,分为八彩:青、黄、赤、白、黑,外加紫、绿、蓝,拦腰三绕,住上一提,二龙吐须;住下一落。 那人方才听师弟鲍铜刚高喊李明远来了,又仔细打量李明远,暗想:好一个豪杰,看来名不虚传!大喊一声:“来者通名!” 李明远怒目圆睁,打量那人:男不男,女不女,道不道,僧不僧,面似瓦灰,长得三棱子莽麦眼,肿眼泡子厚眼皮,鼻梁骨塌塌若,紫嘴岔子厚嘴唇,大嘴一张到耳门,屎磕子脖颈儿,腰粗膀子偏,腿短屁股尖,就这副尊容,真够六十四个人看半年的!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此人相貌出奇,本领也出奇,林贤弟、高志明都被他打下擂台。我要小心一二!”李明远在心里暗想道。 用手一指那人,李明远喝喊一声:“立擂人,通名上来。” “你要想知我名那也不难,除非你是李明远!” “我乃李明远。”那人闻听,一阵狂笑:“原来你就是李明远。实话对你讲。我师弟鲍铜刚,就是为你李明远立擂,你来得正好。要问我名。住在南五台山,师父外号金枪老教授,名叫邵景亮,我名叫张杰。” 赵长青传旨武科场选贤,赵长勇。赵兴江等人全害怕了。他们合计:开科场夺状元这是孟然浩奏的本。孟然浩还不是为了李明远、高志明,林忠等人!如果要叫李明远那些人把状元夺去。朝中文有孟然浩,武有李明远。咱们日子就不好过啦!怎么办?头一步是不能让李明远等夺去武状元,第二步再收拾孟然浩。怎么对付李明远呢?赵兴江和手下的心腹一商量,鲍铜刚提出把他的二位师兄请来,他大师兄叫张杰,外号神拳太保,他二师兄叫张霸,外号飞腿罗汉。鲍铜刚说他的二位师兄是武林高手,胜李明远等不在话下。 就这样,鲍铜刚出面把张杰。张霸请到了王府。赵兴江真是好吃好喝好招待。把夺武状元这事儿讲说了一追。张杰、张霸二人步下功夫好,马上功夫差。可是,下武科场夺状元比的是马上的本事。所以,这俩小子来了个“扬长避短”,提出在武科场未开之前,找个地方立擂。如同提前比武,若在擂台上把李明远他们打死,打伤,岂不更痛快! 赵兴江认为这么干挺好,就派下人在京城各店打听。只要李明远他们一到京城,就在御校场前高搭擂台。他们得知李明远等住在百花店,便连忙立擂.光立擂还不行,李明远他们不来怎么办?得用“激将法”,把李明远他们“激”来.怎么“激”呢?他们在对联上下功夫了。写“拳打南山斑斓虎,足踢北海无鳞龙”,不行;写“拳开惊虎走,脚动吓龙奔”,也不行。琢磨来琢磨去,才琢磨出“拳打李明远,足踢高志明”这副对联,横批为“还揍林忠”。这仨人一个也没落下。 鲍铜刚对张杰、张霸二人说:“李明远他们的人。差不多我都认识,只要是他们的人上擂,你就往死里打!” 他们立擂好几天了,并没有人上擂。人们一看那副对联就明白,这是专为李明远等人立的。谁还上擂呢?五个呆子出来玩,上台打擂,才把林忠、高志明、李明远引来。李明远和张杰通名报姓,李明远说:“看样子你是个出家人。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你打份我的众位兄弟?” 张杰说:“我和你们确实没仇。不过,我师弟鲍铜刚和你们有仇。我二人被三弟请进京城,就是为替三弟报仇。再告诉你一句实话,被打的张信、王奇、林忠、高志明,别看眼下还不大要紧,可是他们活不了几天!李明远,你今天来到擂台上,如听我相劝,快些认罪伏绑,我把你带回王府,叫皇子给你治罪;如若不听,只恐怕你和你那四个兄弟一样,一个也甭想活!” 李明远听罢。横眉立目,:“张杰,休要夸口。请!” 二人拉开架势,一个上西,一个奔东,一个南走,一个北行,各施绝技,各显奇能。左打三路龙戏水.右打三路凤抖翎,这一个童子拜佛一炷香,那一个老君托盆往外迎;这一个二龙戏球来挖眼,那一个枯树盘根用脚登;这一个叶下摘花难躲闪,那一个黑虎掏心不留情;这一个巧腿登塔来得快,那一个十二连拳用得精。二人在擂台上走行门,过步眼,斜身绕步,抉似闪电。擂台下看热闹的齐声喝彩,赞不绝口:“这才叫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呢!” “哎,真是针尖对麦芒、铜盆遇上铁刷子了!” 在东北角荼棚里,众人一双双眼睛都死盯在擂台上,巴不得李明远获胜.常言道: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李明远与张杰打了半天,心中暗想:要坏,这张杰实在厉害!李明远用完全身本事,知道不好,汗就下来了。如果再等一时不下擂,可能要和高志明一样,被打下擂去。此时,茶棚下的诸葛英看到势头不妙,忙叫几个大嗓门儿的齐声喊叫:“明远下来,天色已晚,明天再打!” 李明远听见之后。口叫:“张杰,天色不早,不能再战,我们为首先生叫我下擂,如若不听。违令者斩。明天再打!”说罢。一转身跳下擂台。 张杰一看天色还不算晚,可是不能追赶李明远了,气呼呼地大喝一声:“李明远。明天不来是小儿之辈!” 李明远回到茶棚。请葛英吩咐把林忠、高志明抬回百花楼,对李明远说:“回去再论。” 众弟兄回百花楼,女将们问打擂胜败如何。李明远讲了一追,又说:“如不是先生叫我,我也难得太平回来。” 大家顾不得吃喝,请来大夫给四人看病。来的大夫可不少。可都说治不了。四个人不吃不喝不说话,大夫又治不了,大家都愁眉不展。 诸葛英说:“看来,这个擂咱们打不了啦!得想办法请能人。” 李明远说:“我也想过了。只有如此。” “你想请谁?” “我想请师叔铁头峰。一来,到此打擂;二来,为四人治伤。” “谁去呀?” “我明天还得登台打擂,我是去不了啦!” “请你师叔,你不去谁去?别人去也不一定能请得来。明天不能登擂,上擂也打不了张杰。你可以骑你的宝马速去速回。这四个人粒米不进,只怕日子多了性命难保。师叔早来两天晚来两天不要紧,先把药要来,救人要紧。你带好盘川快动身!” “我走之后,你们千万千万别上擂。” “你放心。有我管着,他们谁也别想去打擂!” 李明远一切准备停当.辞别众人,骑上独角粉龙驹,离开京城,奔五台山而去。这匹马非比寻常,夜走八百,日跑一千,四蹄登开,如同飞箭一般!李明远心急如火,披星戴月,夜以继日,催马赶路,来到五台山下。没到到五台山,恨不得一下子飞到五台山,到了五台山,他又感到为难了。因为这五台山地方可大了,方圆几百里,由五座山峰环抱而成。山连山山套山山山不断,岭接岭岭挨岭岭岭相连,山间泉水潺潺。五台山五座山峰耸入云端,峰顶平坦宽阔,状如垒土之台,所以称为五台。这五台是东台望海峰,西台挂月峰,南台锦绣峰,北台叶斗蜂,中台翠岩峰。其中,北台叶斗峰最高。 李明远一看,山峦起伏,寺庙林立,立石如刀。卧石如虎,千峰排戟,万仞开屏.心想:师叔当初只说在五台山。我怎么就没问问师叔在哪座山、哪座寺庙呢!这可叫我怎么找呢?哎,师叔武艺高,名声大,我一打听。准能打听着!果然如此,李明远碰到一个拎桶打水的小和尚,一提铁头蜂,那小和尚挥手往北一指,说:“长老在北台碧山寺。” 李明远谢过小和尚,急忙奔向叶斗峰。他牵马上山,耳边流水潺潺,眼前林荫蔽日,一层层。一片片,都是些马尾松、油松、黑松,金钱松、白皮松,雪松,云杉,冷杉、古槐,白榆.行走中间,面前现出一座寺庙,好不壮观!匾上写:碧山寺。 李明远牵马来到门前,刚想叫门,门开了,从里边走出一个黑脸和尚。李明远仔细一看:“哎呀,师叔,我可找到您啦!”说着,跪下参拜. 这和尚正是铁头峰铁头蜂.他搀起李明远,问:“明远,你这是从何处而来?” “师叔,孩儿从京城而来。” “到里边再说吧。”铁头峰喊叫一声。一个小和尚跑来,引见之后,叫小和尚把独角粉龙驹牵走,领李明远进庙。庙中方砖砌甬路,两边栽松柏,大殿雄伟,院落整洁。 铁头峰看着李明远:“徒侄,看你风尘仆仆,还没有用膳吧!” “孩儿未曾用膳。” 铁头峰吩咐小和尚。领李明远去用膳。李明远吃完,回到禅堂,铁头峰心里有话憋不住,先开口了:“明远,当初在山东济南打擂,师叔我为你当了媒人,把鲍金花许配与你,我说先去朝拜南海大师,在你二人完婚之前,我一定赶回来.可我病在半道上了。病好之后,已过了你们的婚期。你们俩完婚了吗?” 李明远本打算快些说出请师叔下山之事。可是师叔问话又不能不答,还怕师叔再问别的耽误大事儿,于是就一连气说出鲍铜刚如何设计害他,如何被抓押进京城,如何被救又开弓降兽,如何闹东平驶独家城,如何进京城准备武科场夺状元,以及张杰等立擂打伤张信、王奇、林忠、高志明这些事儿,最后又说:“徒儿与张杰较量,不是他的对手.如今,众好汉束手无策,孩儿才日夜兼程来请师叔,一是救话高志明、林忠等四位弟兄,二是打擂除掉强贼。 第282章 狂妄至极 铁头峰听罢,暴叫一声:“张杰,你好大胆量!我徒侄明远被你打败,我岂能袖手旁观?” 铁头峰的态度让李明远欣喜不已,要的就是这种暴脾气。 “明远,走,跟我去见师祖!” 铁头峰的师父,自然也就是李明远的祖师,大名鼎鼎的鸿莲祖师,江湖上举足轻重的人物。听了李明远和铁头峰的汇报后,祖师一摆手,说:‘徒儿且慢。明远,你可知张杰他和谁学艺吗?” “徒儿知道。张杰的师父名叫邵景亮,外号金枪老教授。” 铁头峰显得挺惊诧:“邵景亮?这个名字我好象听说过!” 祖师说:“岂止是听说过,你忘了吗?二十几年前,你还和他较量过呢!” “哦,想起来了,原来是他呀!” 李明远越听越糊涂,问道:“师祖,您和师叔认识邵景亮?” “认识。” “有交情?” “他和我结下了冤仇。”铁头峰气呼呼地说:“他是我手下败将。” 师祖叹了一口气,说:“徒儿呀,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儿了。如今再较量,谁胜谁负就难以料定了。” 李明远听了半天也听不明白,问道:“师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明远,对你实说了吧。二十几年前,邵景亮是一个镖客,保镖常从五台山这儿过。他知道我拳腿功夫挺好,就时常抽空到庙里来拜访。有一次,他进庙来要领教几手,我再三推辞。邵景亮非要比不可,我也是性子急。那时又年轻,好胜心强,说:‘我来奉陪你几招。’和邵景亮一递招,没过几趟,一个扫瞠腿把邵景亮踢倒在地。我上前去扶他,他打了两个滚儿站起来,脸就红了。我对他连连道歉,说:‘贫僧鲁莽。请多多海涵。’ 邵景亮说了一句‘后会有期’。转身就走了。由那时起,他再也没来过五台山。后来,我一打听,知道他不保镖了,在南五台山下修好一片宅院,他把家安排好。又在南五台山半山坡修盖了一座庙,叫少林观,他当了火居道士。听说他收了两个徒儿,一个叫张杰,外号神拳太保,善使红沙掌;一个叫张霸,外号飞腿罗汉,善用黑沙腿。鲍铜刚是邵景亮后收的徒弟,没学到多少本事。 邵景亮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叫邵刚,一个叫邵强。听说他这两个儿子马上的功夫不错。这二十几年来,邵景亮访遍天下高人。每日苦苦用功,练了一身出奇的本领。他是存心不良。为报一脚之仇。 如今,他叫他两个徒儿助鲍铜刚立擂,不是为别人,主要为打李明远、高志明、林忠。李明远是我的徒侄,他被打了,我能不下山吗?我一出山。张杰、张霸不败则可,如果败了,邵景亮准下山。这样,他就可以报仇了。别看二十几年前他败在我的脚下,如今,只怕我未必是他的对手了。” 李明远听完这番话,心里犯寻思了:原先不知这些内情,只想请师叔下山去救四位弟兄,去打擂,如今看来。师叔要是下山,张杰,张霸可能不在话下,要对付邵景亮,恐怕不行。真要如此,师叔的一世名声岂不付之流水?如果师叔不下山,救人或许好说,可打擂怎么办呢? 铁头峰说:“师父,如果我们不下五台山,真要叫邵景亮知道,传扬出去,咱脸面往哪儿搁?再说,这二十几年里,邵景亮练艺,我也没闲着哇!我不下山,邵景亮要是上五台山找到家门口来怎么办?不交手行吗?” 鸿莲祖师也不答言,铁头峰都急出火来了,叫道:“师父,你去不去没什么,倒是说句话呀!你要去,咱俩一块去,你要不去,我就自已去!” 鸿莲长老面沉似水。铁头峰和李明远一看,心里有些不安:是不是师父生气了,不叫下山! 铁头峰也被震住了说:“恩师息怒,如不叫徒儿下山,我定遵师命.” 鸿莲长老说:“明远不辞山高路远之苦,来到五台山,林忠、高志明不知死活,我们哪能不管?打了孩子娘出来,顺乎情理。你和明远一同下山吧。” 铁头峰说:“恩师,如果我打张杰、张霸,邵景亮必定出来。只伯我不是他的对手呀!” 鸿莲长老微然一笑:“你放心大胆地去吧。如果邵景亮胆敢出来逞凶,你打不了他,为师定去助战。” 李明远,铁头峰给师父磕了三个响头:“多谢恩师(祖师)。” 师侄二人辞别鸿莲长老,铁头峰回到自己的禅房取出药来带好,叫小和尚拉出匹大走驴,二人下山,铁头蜂要大战张杰! 铁头峰和李明远下了五台山。可是他大走驴怎么能跟得上李明远的独角粉龙驹呢?铁头峰说:“明远呀,救人如救火,你的马快,先行一步。这药你带着。回去先给他们四个服下去。我随后赶到,再给他们调治。”说着,取出药来交给李明远。 李明远把药带好,说道:“请师叔一路保重。”别师先走了。 李明远飞马进京城,回到百花店,浑身是汗,衣服全湿透了,进了屋就扑通一声跌倒在地。诸葛英等人急忙过来,把李明远搭在床上,端过一碗水来,李明远咕咚咕咚一口气就喝下去了。诸葛英忙问:“你觉得怎样?” “我没病,只是累得够戗,不要紧。” 李明远慢慢坐起身来:“师叔随后就到,快先给四位贤弟用药。”说着就要下床。 诸葛英一把按住李明远:“别动,好好歇着,四位兄弟如今已平安无恙。” 李明远大吃一惊,心想:他们四人昏迷不醒,伤势甚煎,多少大夫都不能医治,怎么会平安无恙呢?是不是先生糊弄我呀!不行。说什么我也得见见四位兄弟!说道:“几天来,我时时惦念四位兄弟,就是他们平安无恙了,我也应去看望看望。” 诸葛英猜出李明远的心思,笑了一笑。说道:“应当见见。如今你身体欠安,他们应当来看望看望你才是。” 随后转脸叫道:“张春,你去将他们四人叫来。” 不多时,高志明、林忠.张信、王奇来到房中。张信叫道:“跪下吧!” 四个人扑通一声都跪下了。张信又叫道:“拜吧。一谢明远救命之恩,二谢明远为我弟兄取药一路劳累,三谢明远请来师叔打擂。” 李明远心想:这是哪儿跟哪儿呀?全挨不上!药我是取来了,还在身上带着呢,也没给你们用,你们都平安无恙了。怎么说我救了你们的命呢?连忙说道:“快快起来,别胡闹,折煞兄弟啦!” 弟兄四人起来。张信说:‘明远,你说谁胡闹呀?你师父救活了我们哥儿四个就走了,我们连拜谢都没捞着拜谢;今儿个见了你.我们不得拜谢拜谢你吗?说实在的,你师父救我们,还不都是冲着你的面子吗?” “师叔骑驴走得慢,才让我骑马先赶回来。他怎么会先到呢?再说,既然己应下打桩之事,来了怎么能走呢!我说贤弟,你是不是病体未愈还糊涂着呢?” “谁糊涂?明远。我问你,你还记得送你宝贝的师傅吗?” “你是说赠我六宝的叶法善道长.” “对呀。你说的是你那和尚师父,救我们命的是你那老道师父!” “哎砑!我那叶恩师何时来的?何时走的?” “你问我。我哪知道呀?他来的时候。我不省人事,他走的时候,我正睡觉。” 诸葛英对李明远说:“我说说吧!那天,你走了一个多时辰,店伙计说外边来了一位道长,要见你。我急忙出去将道长请进来。他自报说是你的师父。我参拜之后,说你为医治四位弟兄和打擂之事,去五台山请师叔去了。他言说要为高志明、林忠四人治伤。我想:你拜师之事,除了咱们自己人,别人不知道。所以不会是鲍铜刚一伙假冒的。高志明四人不省人事,当然求之不得能赶快治好。 道长一一看过伤之后,说;‘打得太狠啦!’又唉声叹气地说:‘真没想到呀!’他从兜囊里取出一个小葫芦,倒出四份红药面儿来,用温酒给四人服下。又拿出一个小葫芦,往伤处例上药;西,而后猛揉,把人直揉到大喊大叫方止。 四个弟兄折腾了一阵,就都睡过去了,我等陪道长守了一夜。第二日一早,道长从另一小葫芦里取出四大四小八丸药,告诉早上给他们吃大丸的,晚上给他们吃小丸的,说完就走。我等再三拦挡,也无济于事,道长说:‘该来之时我必来,该走之时我必走。’就这样,道长没喝一口水,没吃一口饭,拂袖而去。” 李明远见四位弟兄伤已治好,自然十分欢喜。问道:“先生,我走后有人上擂吗?” “有人想去,我也不能叫去呀!” “张杰他们有什么举动?” “瞎,别提啦!” 小呆子张春接过去说:“明远.由你走之后,鲍铜刚每天带人堵住百花店讨战。兄弟们要出去,先生拦住不让,大伙肚子里的气憋得鼓鼓的。再憋两天,都得憋出大肚子病来!” 李明远气得大叫:“鲍铜刚,你们欺人太甚!” 先生说:“不必生气,先让他们闹腾两天吧。来呀,摆下酒宴!” 大家吃喝完毕,各自回房歇息。第二天,李明远出外迎来师叔,诸葛英吩咐摆队迎接。有人把大走驴拉进后院,众人就如众星捧月一般,把铁头峰请进百花店,让到楼上。 师叔当中落座。铁头峰黑脸,浓眉环眼,满脸络腮钢髯,头藏灰僧帽,身穿灰僧袍,一巴掌宽的青缎子护领相衬,系一条终色丝绦,双垂灯笼穗儿,高幼袜子搭于护膝之上,足登开口儿僧鞋。老和尚象两座塔似的,实在威风。 李明远给大家一一引见,众人一一拜过。高志明和林忠上前参拜了师叔。铁头峰说道:“看来。你二人的伤势并不算重。” 高志明说道:“师叔,我二人伤势很重。” “啊?这就奇怪了,伤势很重,用下药去也不会好得这样快呀!” “师叔,明远去请恩师那日晚上,他的恩师来到这儿,给我等四人治好了伤。”铁头峰眉头一皱,眼望李明远。说道:“明远,你的恩师……” 李明远连忙跪倒在地,说道:“禀师叔,只因去五台山请师叔过急,徒儿忘记禀明重又拜师之事。”接着,就把如何拜叶法善为师之事。说了一遍。铁头峰大喜,扶起李明远,说道:“哎呀。徒侄儿你真是三生有幸呀!那叶道长乃是世外的高人。他如今在哪里?快领师叔去拜见道长!” “恩师,叶道长给我兄弟等四人治完伤就走了,不知去向。” 铁头峰一拍大腿,埋怨道:“瞎,你们怎么能让叶道长走了呢!他要在这儿,张杰,张霸再加上邵景亮仨人捆一块儿。也不够他打的呀!” 诸葛英连忙说道:“二位长老,此事怪不得别人,只怨不才有眼不识金镶玉,放走了叶道长。不过。当时不才再三挽留,可那叶道长执意不肯……” 铁头峰大度的笑道:“诸葛先生。你不必介意。此事确实怪不得你,也怪不得别人。听说叶道长性情古怪。无论到哪儿说走便走,而且行踪不定。我也只是闻其名而未见其人。” 李明远取出药来要还给师叔,铁头峰说:“你留着吧。这是救急大补的良药,也许日后有用。”李明远谢过师叔,将药收起。正在这工夫。外边有人来送信:“先生,他们又来啦!” 诸葛英一摆手,说:“别理他们。” 铁头峰听外边锣鼓喧天,乱喊乱叫,感到莫名其妙,问:“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长老,没啥事儿,一会儿就过去了。” 小呆子张春过来了:‘先生,为什么瞒着长老呀?已经把长老请来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铁头峰一听这话,就知道有内情,他性子又特别急,恨不得一下子把底儿掏出来,对张春说:“你知道你说!” 张春憋了一肚子气,巴不得要说呢!“我说就我说。张杰在擂台上打了我们四位弟兄,明远去五台山请长老,从他走后,鲍铜刚天天到百花店来讨战。他们又是敲锣,又是打鼓,乱喊乱叫,破口大骂。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呀!可是,先生还不让我们出去。 昨天,我偷着溜出去了,对鲍铜刚说:‘别骂了,如今我明远不在百花店,他去五台山了,等我明远兄弟请师叔,一定上擂!’哎呀,谁知我这么一说,他骂得更欢啦!不光骂我们弟兄,连长老也骂了。” 铁头峰问:“骂什么?” “他骂长老是秃驴.我一听可真气坏了。秃就秃吧,还加个驴!多难听啊!” 李明远嘴角微微上翘,他觉得这是小呆子张春添油加醋胡编造的其实还真不是,他说的全是实话。 铁头峰一听这话,火可就大啦:“哎呀!胆大的鲍铜刚,竟敢骂我!洒家岂能跟你们普罢甘休!”说着就要出去。 诸葛英急忙拦挡,说:“长老,不必着急。长老一路劳累,歇息两天再上擂不迟。” 李明远也说:“师叔息怒,无论如何今天不能上擂。” 铁头峰强压怒火,说:“等明天再找他们算账!” 第二天,鲍铜刚跟张杰,张霸带人又来讨战,请葛英拦住长老。铁头峰非要出去不可,诸葛英对李明远说:“你出去告诉他们,说我们明天上擂。”这样,才算拦住了铁头峰。大伙的气真都憋足了,都想去亲眼看看铁头峰如何收拾那伙强徒,好除除肚子里的恶气,女将们也都要去,诸葛英说:“不行,楼里不能不留人,你们还是在这儿等候听信儿吧。” 女将们虽然着急,可又不能不听先生的命令,只好留下来。诸葛英吩咐张信、王奇、林忠、高志明先行一步,去把擂台下东北角的茶棚包下来。铁头峰骑上了大走驴,其余众人全是步行,来到擂台东北角,长老下驴进茶棚坐下,众人才一一落座。 铁头峰往擂台上一看,果然不假,对联上写“拳打李明远”,下配“足踢高志明”,横批“还揍林忠”。 长老看完,冷笑一声。两眼冒火。这工夫,擂台上还没有动静,两旁看台上坐满了人,看台下人山人诲,仨一群,俩一伙,说长道短:“立擂人好厉害呀,把开弓降兽的李明远,大闹百花楼的林忠,张信、王奇全打了。擂主知道李明远他们住在百花店,就天天去堵门讨战。听说李明远连面儿也不敢露。看来,李明远他们有其各无其实。” “哎呀,这对联写得可太不客气啦!李明远他们就不能争口气,把立擂的打趴下!” “别看李明远他们几天没来,人家攒劲儿呢。听说今天来,瞧好吧,还不得收拾收拾立擂的呀!” 第283章 被收拾了 今天,赵兴江也来了,他知道张杰、张霸打伤了高志明、林忠、张信、王奇四个人,又打败了李明远,心中大喜,还听说李明远一连几天不敢上擂,今天要来较量,便带着鲍铜刚、赵龙宇,赵龙贵等人来观擂助威。 张杰、张霸跟赵兴江等说说笑笑。说什么?瞎,反正吹牛也不犯法,就吹着唠呗! 鲍铜刚看见李明远他们来了,低声对两位师兄说:“今天他们来了个和尚。” 张杰、张霸放声大笑:“别说一个和尚,来四个能怎么的?来多少收抬多少!你上擂去吧。” 鲍铜刚蹿到擂台上,高喊:“众位英雄,看热闹的百姓,我们立擂不为别人,你们看见台柱上那副对联了吧?打的是李明远、高志明、林忠。前几天,他们有五个人先后上擂,被我师兄张杰、张霸打伤了四个,就一个李明远没伤着。有人要问了问了:李明远怎么没伤着呢?他知道自己再打非完不可,就逃跑了。他们躲在百花店里,不敢再上擂。我们天天去讨战,他们装聋作哑不敢出来,昨天,我们要抄百花店,他们说今天上擂.我们早就来了,可是如今还不见他们上擂。看来,他们真是些草包饭桶、无能之辈!如果他们再不来,我们就去抄百花店啦!” 鲍铜刚早就看见李明远他们来了,就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中埋汰埋设众人,显示显示自己。他这一卖狂。茶棚的长老铁头峰忍不住了,噌一下站起来就要上擂。 诸葛英说:“长老先别忙。沉住气!”诸葛英的意思是;如有打擂的,他们先看看,再上也不晚。没曾想张信蹿出来奔擂台去了。 张春说:“先生,张信要上擂。” “他不怕死上吧!” 其实,张信是憨着一股子气去的。他埋怨师叔:既然下五台山要为弟子争气,为什么坐得那么稳当?叫人家连骂带损,也能受得住?我也看出来了,不叫人家再打几个。你是不上擂呀!干脆,我豁出挨打先上去吧!张信一气之下上擂了。鲍铜刚一看,大吃一惊。因为二位师兄说过:被打的这四个人,一个也别想活。为什么张信不但活了。而且还上擂来了呢?鲍铜刚知道李明远请来能人了。二话没说,转身跳到看台上,对张杰、张霸说明:张信来了。 张杰、张霸也有点儿奇怪,张杰说:“我上去问一问!” 张杰来到擂台上。看了看张信,问道:“你是张信吗?” “正是你家大祖宗!” “你怎么好啦?” “小子,你知道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能人背后有能人。你小子听我的话,跪在擂台上叫我三声大祖宗。我放你一条狗命!不然,我就叫人来收抬你!”一句话气恼张杰,口叫:“张信,我要是再打了你,也不足为奇。快去叫你们请来的高人!” 张信一笑:“你要想见见我们的高人,那有何难?”说着用手往东北角一指。大叫一声:“师叔,张杰早看见你们了,他叫你上擂!” 张杰也冲东北角喊上了:“敢来是英雄,不敢来是狗熊!” 张杰这一喊不要紧,长老再也忍不住了,腾!铁头峰就站起来了,刷!脱去僧袍.铁头峰说“张信下来,洒家来也!” 铁头峰来到擂台下,有云梯不走云梯,一纵身由台下蹿上擂台,如四两棉花落地,一点儿响声都没有。张信乐了:“师叔,这小子目中无人,您可好好治治他!”说完,他顺云梯下了擂台,奔茶棚去了。 张杰一打置铁头峰,就知来者不善。铁头峰看了看张杰,说道:“你就是南五台山金枪老教授邵景亮的门徒张杰吗?” 张杰说:“正是。你是何人?” “洒家乃是五台山碧山寺铁头峰。” 这时候,看台上的鲍铜刚一看,吓了一跳,跟望赵兴江说道:“舅父,当初在凉州,我兄妹曾拜他为师,他叫铁头峰。拿住李明远,他不叫杀,反倒做主把鲍金花许配李明远。这个和尚虽是我拜过的师父,可他什么也没教我。他是李明远的师叔,没想到今天他登台打擂,看来,咱们凶多吉少呀!” 张霸听了,摇头一笑:“鲍将军不要长和尚的威风,灭我弟兄的锐气,还是台上比武再论高低吧。”鲍铜刚只好不再多讲,转身往擂台上观看。 铁头峰在台上一站,真象半截黑塔,他眼望张杰,说道:“你与张霸不该帮助鲍铜刚胡作非为,在京城立擂;不该贴出那副对联,在擂台上打伤了张信、王奇、林忠、高志明,不该出口不逊,辱骂洒家。洒家上擂,不想和你动手,劝你与张霸二人收擂回山。如若不听,只怕要自食恶果,到那时,后悔可就晚啦!” 张杰听罢,冷笑一声:“实话对你说,我与李明远等人无冤无仇,打他们就是为了会会你铁头峰,为给我恩师邵景亮报二十年前的一脚之恨!” 铁头峰哈哈大笑:“你师父当年败在洒家手下,你张杰还想胜洒家吗?” “秃驴,休要猖狂!别看我师父当年被你打败,如今他的弟子可要替师父报仂!”张杰说罢,就要动手。 铁头峰说:“张杰,你出口不逊。令人可恼!洒家再劝你一次,如果你胆敢伸手,休怪洒家叫你瘫在擂台之上。那时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后悔可就晚矣!” 张杰听了这话,气得脸胀脖子粗:“秃驴,你有什么奇才,竟敢吐此狂言,我倒要领教领教!” “如此说来,你递招!” 鲍铜刚高叫起来:“师兄,多加小心!” 张杰一听这话。心里怨气大了,暗想:这些天来。我打败打伤那么多人,并没费吹灰之力。今天来了个黑和尚,把你们全吓住了!我再露几手,叫你们好好看看!他朝看台上斜了一眼,使了个朝天一炷番。奔铁头峰打来。 铁头峰不慌不忙一闪身,张杰扑空之后,紧跟着来了一个扫蹬腿,铁头峰急忙使了一个旱地拔葱。二人打了十几趟。铁头峰心想:这小子果然不善!我如和他久战,岂不叫看打擂的人耻笑?岂不让茶棚众人着急?正在这时,张杰急冲上来,使了个"shuangfeng"贯耳,大叫:“秃驴着打!” 铁头峰听他这一骂,心里这火呼的一下就上来了:“这小子真不是个玩艺儿,不给你个厉害。你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不让你尝尝,你不知道苦辣酸甜咸!” 张杰刚才那一招儿没打上,又用右手便了一个通天炮,奔铁头峰的五官打来。铁头峰一闪身,张杰这一拳打空.铁头峰如闪电,似流星。一个箭步蹿上前去,伸左手,叭,把张杰的右手腕抓住了。张杰又伸左手打来,铁头峰急忙伸右手。又抓住张杰的左手腕。台下人齐声大喊:“老和尚厉害!” 张杰想用双腿来踢铁头峰,哪曾想没等他动腿。铁头峰手指掐往张杰的脉窝,用力往下一按,又往上一抬,上下一抖,这小子浑身全软了,大叫一声:“哎呀,好你个秃驴!” 铁头峰不爽了心想:你还骂呀?我治治你吧!他把张杰按在台上,如同揉面一样,就捏巴起来了。这一捏巴不要紧,把张杰全身骨头节全都拈开了。张杰开始骂的声挺大,越骂声越小,骂着骂着没声了。原来他昏过去了!台下齐声喝彩,掌声如雷。 “好哇!这位老师父有两下子!” “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招儿呢,真是饱开眼福呀!” 茶棚里的好汉,无不赞叹铁头峰的这种奇妙的功夫。 看台上,赵兴江和他手下的那帮家伙全傻啦!张霸一看,又羞、又愧、又疼、又恨。这小子不说他与张杰口出不逊、猖狂已极,反大骂铁头峰:“秃驴,你不该如此羞辱我们弟兄!”他一怒之下,蹿上擂台。铁头蜂闪目观看,见张霸长发披肩,头藏局牙盒箍儿,身穿短遭袍,脚上自袜青鞋;往脸上看,面如熟蟹盖儿,珂短脖子粗,两道刷子眉,一对螃蟹眼,大宽鼻子蛤蟆嘴。相貌十分凶恶,透出一股杀气。铁头峰看罢,心想:不问便知,他一定是张霸。管他是不是,先问问再说。于是,用手点指:“你是何人?” “我叫张霸,张杰是我师兄,也是我兄弟。好你个秃驴,把兄弟远治得如此可怜,我要报仇!”说罢,纵身就是一拳。 铁头峰闪开之后,口叫:“张霸,休怪洒家无情,只怪你兄弟不听洒家的金石良言,没把洒家放在眼里。洒家动手这是最轻的一招,万般无奈呀!” 张霸暗想:这是最轻的一招?秃驴,你还不如把我兄弟治死呢!他这样不是活受罪吗?想到这儿,纵身上步,又是一拳。铁头峰闪开又说:“张霸,你看见了吗?”用手一指张杰:“洒家把他放在左边台角了,右边台角给你留着呢。洒家再次相劝,你收擂无事,若不收擂,休怪洒家无礼!” 张霸哪里听得进去,和铁头峰打在一处。台下看热闹的人,连大气儿都不出了,直勾勾地瞪着眼,观瞧台上老和尚会战张霸。 擂台上张霸可拼上命了。他兄弟练的是红沙掌,外号神拳太保,他练的是黑沙腿,外号飞腿罗汉。论本事,他比张杰强得多.如今,他把绝招都拿出来了。但是,想踢上铁头峰,那可太不容易!二人打了二十几趟,张霸飞起右脚,奔铁头峰踢来。铁头峰闪身一伸手,把张霸的脚抓住了。用手一拈他的脚腕子,张霸扑通一下子跌在台上。铁头峰往上一进步,把张霸的左脚也抓住了,双手掐住一抖,接着象担巴张杰那样,捏巴起张霸来了。捏巴了不大一会儿,张霸也瘫了。 擂台下的掌声响成一片,喝彩声不断。看台上。赵兴江手下的那些小子,谁敢上擂呀?铁头峰一看对方没人上擂。他走到台边,眼望台下看插的人,高喊:“众位乡亲,各路英雄,酒家出家在五台山,名叫铁头峰。李明远是洒家的徒侄,他是正大光明的英雄好汉,他不是打不了擂。更不是战不过张杰、张霸,只因为酒家和张杰、张霸的师父邵景亮是二十多年的好友,所以曾嘱咐李明远,见到张杰、张霸多亲多近,不然的话,可就对不起邵景亮了。不想,张杰、张霸立描卖狂言。写出对联,向李明远讨战。李明远不上擂,他们就堵门去骂。李明远才假意败给他们,可他们还是不依不饶。无奈,李明远才找来洒家兄弟。洒家上擂,也是良言相劝。张杰、张霸非但不听,还出口不逊,洒家只好与他二人动手。本打算要他二人一死。但又怕和他俩的师父邵景亮份了和气。打狗还要看主人嘛,看在邵景亮的面上,才治他俩一服。不治他俩一死。众位莫怨洒家手黑,这确是实出无奈!”话音未落。只听有人高喊:“师叔快下来,不好啦!”紧接着,就听见吱吱嘎嘎一阵乱响! 铁头峰听见有人喊他,便嗖的一声,跳下擂台。赵兴江急忙派人把张杰、张霸抢下,括回王府。此时,就听吱吱嘎嘎一阵乱响。原来,张信、王奇、洪亮、尤海、张春这五个呆子,见把张杰、张霸治住了,可是那副讨厌的对联还在。怎么办?一合计,把描台拆了吧!于是,溜到擂台下去拆擂台。 台下有些香热闹的人也跟着起哄,有的喝彩,有的还动手帮着拆。李明远叫回五个呆子,和弟兄们陪同师叔回百花店。路上,李明远说五个呆子不该拆擂台。五个呆子不以为然。 回到百花店里,诸葛英吩咐给铁头峰摆上素茶,众好汉欢天喜地。铁头峰想要告辞,没等李明远、高志明、林忠拦挡,小果子张春说话了:“长老可不能回山。不管怎么的也得等几天,听听他们有什么动静呀!长老要是走了,真来事儿了,我们不是还得去请吗?” 铁头峰点点头,拍板道:“那就先不走了。”此时的王府.赵兴江带手下人把张杰、张霸抬进客房,马上请来专门会拿骨缝的大夫。大夫到这儿一看就傻眼了!你给多少钱,他也治不了。大夫走了之后,张杰、张霸都央求鲍铜刚:“快快拉宝剑把我二人杀了吧,如果把我俩杀了,那就是把我俩成全了,如果叫我二人活下去,等于害了我们俩。你看,我们俩要动不能动,成了什么人了?” 鲍铜刚说:‘是我把二位师兄害了。如今。我对二位师兄疼还疼不过来呢,怎么能动手哇?” 赵兴江也犯愁了,说:“哎呀,这仇怎么报呢?” 张杰说:“这仇能报!师弟,你马上动身去请师父。” 赵兴江一听有理,派下专人侍候张杰、张霸,又命人准备了金银财宝、绫罗绸缎,装进木箱,套好车辆,叫鲍铜刚带着四十多从人。去请他师父。并嘱咐早去早回。 南五台离京城也就是八十多里地。鲍铜刚带人来到南五台山下的邵景亮家。邵景亮没在家,在少林观,鲍铜刚把东西放在邵景亮家里,邵刚、邵强陪同鲍铜刚到了少林观,见到邵景亮。邵刚、邵强说:“师兄又送来了金银财宝,绫罗绸缎。” 邵景亮说:“铜刚,有什么事儿只管讲,为师尽力而为,送礼不就显着远了吗?你二位师兄跟着你去京城立擂,为师真有些放心不下。你来得正好,我来问你,立擂以来可有仇人上擂吗?” 鲍铜刚跪在师父面前,放声大哭:“师父,我对不起二位师兄呀!” 邵景亮忙问:“出什么事儿了?” “别提了!”鲍铜刚把立擂先胜后败的经过简要述说一番,而后又说:“最可恨铁头峰打了二位师兄后,他站在台上卖狂,说:‘酒家打张杰、张霸,为的是引出邵景亮来。邵景亮是谁?他是张杰、张霸的师父,洒家二十几年前的手下败将!邵景亮有三个徒儿,如今洒家打伤了两个,留下一个鲍铜刚。为啥留一个昵?让他给邵景亮送信儿。要是把三个都打得不能动弹,谁去送信儿呀?’哎呀,师父,那秃驴实在太猖狂啦!” 邵景亮本来就要找铁头峰报仇,如今昕了鲍铜刚胡编乱造的这番话,火更大了。他二目圆翻,双眉倒立,大叫:“好你个铁头峰,竟敢如此张狂!我正要找你算账,报二十几年前那一脚之仇!” 邵景亮是个火居道士。火居道士就是不出家,可以娶妻的道士。邵景亮带鲍铜刚和他两个儿子回到家里,把家中安排了一下,告诉邵刚、邵强:“如果为父进京城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哥儿俩可别忘了给为父报仇哇!” 二人说:“请爹爹放心。” 邵景亮上马,跟鲍铜刚离开南五台山。来到京城赵兴江府外,有人报与赵兴江。赵兴江带手下出来迎接,把邵景亮接进待客厅,先摆茶点,后设酒宴。(未完待续。。。) 第284章 高手对决 邵景亮到了王府,顾不得休息,焦急道:“我那两个徒儿在哪里?我先看看。” 赵兴江看了一眼鲍铜刚,鲍铜刚忙说:‘师父,方才有人说他二人睡着了,师父还是吃完酒再看吧。” 邵景亮想想,点头道:“也好。” 鲍铜刚之所以不叫师父先去看看二位师兄?他怕一看,这酒就喝不好了。邵景亮因为是火居道士,没有什么忌口的。宴席上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应有尽有。他呢,应吃尽吃.赵兴江陪同邵景亮,边吃边唠。一会儿,又提到皇上恩科武场。赵兴江说:“这是孟然浩奏的本,他为的是把他干儿子李明远等人招进京城。如果武状元落在他们之手。那对本王是不小的威胁!” 酒宴过后,邵景亮叫鲍铜刚领他去看张杰、张霸。鲍铜刚说:“师父,您要看了,可别过于痛心呀!他二人实在来不了,如能来,我们决不叫师父去看他二人。” “看来他俩伤势很厉害喽.无妨,胳膊、腿的筋骨受伤,为师都能治。” “师父,我二位师兄的伤,只怕不大好治。” 来到客房。东西两张床上,一床瘫着一个.邵景亮一看。立时就昏过去了。鲍铜刚扶住邵景亮,又是摩挲前胸,又是捶打后背,好不容易才把师父窝巴过来。邵景亮看看东西床上的两个徒儿,大骂:“好一个秃驴铁头峰,我要不将你治死。誓不为人!” 张杰、张霸只哭得死去活来,口叫:“恩师,恕弟子不能给师父磕头,请师父莫怪。” 鲍铜刚说:“二位师兄别哭了,师父说能把你二人治好。” 二人闻听此言,眼睛一亮,忙说:“恩师,您快动手治吧。再疼我二人也不怕!” 邵景亮也是异常难受:‘徒儿,为师原以为能治;如今一看,为师治不了呀!” 张杰、张霸说:“如果师父不能治,请师父念咱们师徒之情,成全我二人,快快拉宝剑把我俩杀死吧。别叫我们活受罪了。” “徒儿,为师可以这样赦。不过,如今还不能叫你二人死。你二人再忍受几天,待为师把铁头峰活捉押进府中。绑在你二人的面前,把他开艟摘心,扒皮剜眼。刮骨熬油。点了天灯,叫徒儿看着为你们报了冤仇,为师再成全你们。” 二人说:“多谢师父。” 邵景亮回到待客厅,面见赵兴江,说:“请王爷千岁下令,重整擂台.台上当中挂块匾。写上:天下第一擂.我如报不了冤仇,死在京城不回山!” 此时京城早已是沸沸扬扬了,本来这事的动静就不小,谢贤在内的一众大佬对这事相当关心,毕竟李明远是谢贤非常看重的一个年轻人。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俩短,那就真的悲剧了。 “谢大人。这位是我师叔,这次能够收拾了张杰张霸,多亏了他老人家呢!”李明远热情的介绍道。 “贫僧见过大人!” “方丈不必多礼!” “不行,礼不可废!” 俩人好一阵谦虚,让一旁的李明远直流冷汗,自己这个师叔啥时候对人这么客气了。看来这个谢大人确实名望甚高。 此时,随着赵兴江一声令下,擂台又搭好了,上边挂着一块匾,上与:天下第一描。这一来,一传十,十传百,人们又议论上了。 “张杰、张霸的师父来了,要为徒儿报仇,摆上天下第一擂啦!” “听说张杰他师父是个老道。这回老道会和尚,有热闹看啦!” 赵兴江准备一乘八抬大轿。叫邵景亮坐在大轿里,在京城大街小巷转一转,抖抖威风。鲍铜刚带人护轿,在京城就转上了。 大轿来到百花店前停下,墙着门敲锣打鼓,劈哩啪啦,鞭炮齐鸣。有人报到楼上,说邵景亮坐在八抬大轿,堵着百花店门前讨战。众人听罢。都瞪着眼睛,看铁头峰的态度,后者自是怒气冲冲,说:“大家不必担心,我定同他较量个高低。” 诸葛英说:“长老,别着急,今天咱们先不和他们打,明天看看再说。”转过天,鲍铜刚又来到百花店堵门叫战:“擂台搭好了。秃和尚快上擂受死吧!” 此时,张信、王奇正在门口四外张望,见鲍铜刚讨战,他二人忙回到楼上告长老:“外边鲍铜刚讨战,叫秃和尚快去受死!” 铁头峰暴叫一声:“上擂!” 诸葛英知道不打也不行了,只好说:“打吧。”安排姑娘们留在百花楼,派林忠、刘蛟先去包下东北角的茶棚。众人准备好了,出店奔擂台而去。这群人高的、矮的、丑的,俊的、白的、黑的、花花脸的、蓝靛脸的、膀奓腰圆的、骨瘦如柴的,什么模样的都有。 李明远、诸葛英打头。铁头峰骑驴在当中,一众好汉走中间。走在后边的是张信、王奇、洪亮、尤海、张春五个呆子。个个精神抖擞,人人威风八面。大家陪着铁头峰,来到擂台东北角的茶棚外,林忠、刘蛟把大走驴拴好,长老进茶棚坐在了当中。 今天的擂台,比原来的那个高了。宽了。插台上高搭台棚,四面悬挂红灯,扎彩挂绸,台匾上写着:天下第一擂。看台上坐着赵兴江、邵景亮、鲍铜刚、赵龙宇,赵龙贵等人,一个个耀武扬威,傲气十足。 鲍铜刚上了擂台,往四下看了看,一眼看到东北角茶棚,立刻跳到看台上,禀明赵兴江,又到邵景亮近前,用手一指东北角,说:“师父,他们都来了,茶棚坐满了。” 邵景亮哼了一声,说:“如此这般。” “是。” 鲍铜刚蹿上擂台。作了一个罗圈儿揖:“众位,前些天我们的人被打,擂台被拆,如今重整擂台,摆设‘天下第一擂’。我师父金枪老教授邵景亮来了,特地要会一会五台山的和尚.今天众位看个热闹。我们如果找不回那天丢的丑。就永不再立擂了,也不去武科场夺状元,就算认输啦!” 说完这些话。又提高了嗓门儿,冲东北角高喊:“有上擂的吗?既在江边站,必有望景心。别忍着了,还不上擂等到何时?难道等我点名往上请吗?” 他这句话说完,擂台下的人们全往东北角茶棚观看。五个呆子受不了啦,来到长老面前:“长老听见了吗?鲍铜刚又在擂台上叫号呢!” 没等长老说话,李明远走出茶棚,分开人群,向擂台奔去。五个呆子一看:哟。长老不上,怎么大哥去啦!眨眼间,李明远已经站在台上了。 张信说:“长老。我兄弟上擂了。他能行吗?” 诸葛英不耐烦地说:“你们别乱嚷嚷啦!” 几个呆子退下,溜出茶棚,来到擂台下,准备给李明远助威。鲍铜刚一见李明远,眼珠子就变红了,恨不得一举将他打死.他抖了抖精神。有心伸手递招,可觉着自己不是李明远的对手,怕当着这么多看擂人丢丑,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让我师父收拾他吧!于是,跳到看台上。对邵景亮说:“师父。李明远上擂了,徒儿没敢动手。” “你闪开。为师上擂!” 邵景亮说罢。蹿上擂台。李明远定睛一看,来的这一道士不凡,身高能有八尺,年纪五十上下,膀奓腰圆。头藏九粱避巾,身穿深灰道袍,腰系杏黄丝绦,双垂灯龙穗儿,高靴白袜子搭于护膝之上,足下穿厚麻双梁青缎云鞋;往脸上看,面似银盆,两道浓眉,一双大眼。鼻点口方,五缕墨髯,满面怒色。李明远看罢,大喊一声:“来者可是邵景亮吗?” “正是金枪老教授。” 邵景亮说着话,打量了一下郭予仪:浑身穿白挂素,二十多岁。细腰奓膀。双肩抱拢,五官端正,眉清目秀,齿白唇红,好一个英俊的好汉!叫道:“你通名上来。” “我姓李名子明远。” “哦。原来你就是李明远。你和我徒儿鲍铜刚为仇作对。请来你的师叔,把我徒儿张杰、张霸收拾得好苦哇!贫道下山来在京城,二次立擂,要为徒儿报仇雪恨。虽然你李明远开弓降兽名扬天下,可是还值不得贫道伸手,贫道要是打了你,也有失身分。你的师叔来了,你何必上擂?下去把你师叔请上擂台,我要和他二人决一胜负。今天是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你下去吧!” 李明远一听这话,乐了:“邵景亮,你有何等本领,敢出此狂言!你想与我师叔较量,除非打败我李明远,如果打不了我,哼,你慢说战师叔,连个面儿都叫你见不着!” 邵景亮怒气满胸,叫道:“李明远,本来贫道不想伤你,可你反要飞蛾投火,自找其祸!递招儿吧,贫道让你先动手!” “那我倒要讨教一二。”李明远递招,邵景亮一闪,上步进招。李明远知道这老道十分厉害,便十分谨慎。台下众人都为李明远担心。铁头峰俩只眼睛瞪得溜圆,目不转眼地盯着台上。李明远和老道打了不一会儿,鬓角鼻挂就出汗了。张信、王奇、洪亮、尤海、张春五个呆子,一番大哥不行了,十分着急。 小呆子说:“大哥不行了,擂台离茶棚远,他们看不清。大呆子、二呆子和我上擂保护大哥。三呆子、四呆子快去茶棚叫长老上擂!”他说完,又和张信、王奇耳语一番。洪亮和尤海奔向茶棚。张信上了擂台,大叫一声:“哥哥闪开,杀鸡何用宰牛刀,有事小弟服其劳!把牛鼻子老道交给我!” 他让过李明远,拦住邵景亮。邵景亮一看张信。头戴宝篮缎英雄壮帽,身穿宝蓝缎的一身短打,腰系英雄大带,足穿蓝缎快靴,再往脸上看,面似蓝靛,两道朱砂眉,一对铜铃眼。秤砣鼻子,血盆大口。膀阔三停,腰大十围。胆小的见了他,真不敢上前!邵景亮问道:“你是何人?” “要向我名。吓破你牛鼻子的苦胆。让你撒绿尿!” “你不要满口胡说,通名上来!” “我姓张叫张信,头一个外号叫草上飞,第二个外号大呆子,第三个外号大祖宗。’邵景亮一笑:“贫道乃是金枪老教授,岂能和你这呆子动手?下去!” “下去?那可不行!叫我下去。你得拿出两手来!”张信说着冲向邵景亮,迎面一个通天炮。邵景亮一闪,没打上。没等邵景亮还招,张信说:“回来再见!”转身就跑。 邵景亮刚要追。王奇又爬上来了,挡住邵景亮。老道一看。来者紫黑脸膛,小眼睛,大耳朵,塌鼻梁,穿青拄皂。肩宽背厚,气势汹汹。叫道:“什么人?” “我名叫王奇,头一个外号赛瘟神。第二个外号二呆子。第三个外号二租宗。”邵景亮一听这个气呀!说道:“大呆子一递招,没打上贫道,转身就跑,你这二呆子难道还有多大本领?” 王奇一笑:“别看大呆子不行,我二呆子要来几招拿手的,叫你看看!”说罢往上一蹿。来了个恶虎扑食。老道一闪,王奇扑空了,大叫:“老道,二呆子一招不胜,不打二招。回头再见!” 老道说:“你们这是来打擂吗?分明是取笑我金枪老教授,干脆把你留在台上治治吧!” 邵景亮刚要追王奇。猛听身后喊了一声:“老道,别追,我来了!”邵景亮一回头,那边云梯处又爬上一个来,这个更难看啦!原来是小呆子张春.老道怒喝一声:“什么人?” “肉的,高人。” “呸!你不是肉的还是泥的吗?就你矮啦吧唧的,还称高人?报名上来!” “你问起我名,你先把手伸出来。” “干什么?” “这是为你好!伸出手来捂住你的天灵盖;如果不捂,我要一通名,把你吓得天灵盖一爆,三魂就飞了。我上哪儿给你抓去!” “哼,闲话少扯,报上名来!” “我家住山东东阿县斑鸠镇,老祖爷爷张飞,当年的五虎上将,喝断长坂坡,名扬天下。我名张春,外号张丑鬼,五呆子,也叫小呆子。再往下问,五祖宗!” 邵景亮听罢怒火千丈,暗骂:铁头峰,你可太气人啦!到现在也不上来,派几个呆子上擂台来捣乱!大叫:“张春,贫道看看你有何等奇才!”说罢,就要动手拿小呆子撒气。 小呆子心眼儿多,暗想:我上擂就为取笑取笑老道,可不能伸手,我一伸手,要叫人家抓住,不擗死我,也得被扔到台下摔死!想到这儿,大叫:“老道,你先别动手!你别看我有致命的绝招儿,可我有一个怪脾气,那就是不跟牛鼻子老道交手。你上擂台不是为给你徒弟报仇吗?打你徒儿的不是我,是和尚铁头峰。你等着,我去叫他来!”说罢,他顺云梯下了擂台。 这三个呆子转流上擂台,笑耍了邵景亮,邵景亮气得呼呼直喘粗气。小呆子下了擂台,对李明远和那四个呆子说:“你们谁也别上擂了,我去请长老!” 小呆子来到茶栅,说道:“长老,我问一句,你们可别生气,你们今天是来打擂呀,还是来看擂呀?我们弟兄可都已经轮流上擂台垫完场啦!” 诸葛英喝道:“小呆子不许再多讲,一旁站下!” 正在这时,擂台上的邵景亮指着东北角茶棚,高声喊叫:“还有敢上擂的没有?” 不知什么时侯,鲍铜刚也上擂台上来了。他指着茶棚叫喊:“喂。茶棚里的秃和尚,茶水也饮得差不多了吧!是马是驴还是骡子。得牵出来遛遛呀!” “休要撒野,酒家来也!” 铁头峰一声暴叫,声若洪钟,把周围人的耳朵震得嗡嗡直响。 铁头峰走出茶棚。小呆子跑到头前给开路:“众位,闪开、闪开!”众人闪出一条小道,小呆子和铁头峰来到擂台下。擂台下,李明远还要二次上擂呢,四个呆子拽住他不让上。 小呆子走来。见李明远正和四个呆子撕巴呢。叫道:“别乱了,长老要上擂啦!” 李明远迎上来说道:“师叔,多加谨慎。” “料也无妨。”铁头峰纵身蹿上擂台。这时,台下着热闹的人可就嚷嚷开了:“这回和尚和老道都得玩儿命!” “二虎相斗,必有一伤呀!”“最好还是和尚把老道赢了。” “那敢情好了,可是就怕赢不了呀!” “我看和尚能胜。” 李明远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几个呆子也都为长老担心。小呆子说:“弟兄们,准备好哇,只要长老一把老道打倒。咱们五个就二次拆擂台!” 这五个呆子还等拆擂台呢!台上,邵最亮一看见铁头峰,刷!象闪电一般,—下子就想起二十多年前比武的事儿来了。”二十多年前,邵景亮是个镖客,武艺还很不错,他觉着自己挺了不得?就登门与几个稍有点名声的镖客较量,结果还都胜了。这一来,他更不知天高地厚了,好象天下没有对手了。 第285章 终南山学艺 他听说五台山上碧山寺铁头峰武艺高强,就去登门拜访。铁头峰挺谦虚,可邵景亮怎么寻思的呢?他认为人家没能耐,要是再把他打了,出去一宣扬,那自己的名声不就更大了吗?于是,三番两次要和人家较置。人家越不和他较量,他越认为人家空有虚名,也越想打人家,非要较量不可。 人家这么坚持铁头峰只好奉陪,结果没过几趟,铁头峰一个扫瞠腿把他踢倒了。铁头峰真是脚上留情了,邵景亮就是跌了个跟头,连―点皮儿都没伤着。打败对手后,铁头峰也说好听的。邵景亮心胸狭小,忌妒心盛,报复心强,他不埋怨自己没有自知之明,目中无人,而记恨人家把他赢了。一怒下了五台山,不保镖了,来到南五台山当了火居道士。一心要报那“一脚之仇”。 这么多年他走遍天下,访高人学武艺.他的师父有和尚,有老道,有俗家。他还收了三个徒儿,下苦功夫教了张杰、张霸,就是想要找机会铁头峰算账。可是,他还不去五台山打,而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报仇雪耻”,从而名扬四海。 如今,不管怎么说,总算把铁头峰引出来了。邵景亮见铁头峰上擂,打量一番,喝道:“你是铁头峰?” “正是.你是邵景亮?” “不错,正是金枪老教授.铁头峰,你还记得那―脚之仇吗?” 铁头峰一笑:“邵景亮,那一脚并不怨洒家。那是你自己找的。不是洒家去找你,是你三番五次上五台,再三再四非要较量,洒家只好奉陪.再说,俩人比武打上一拳,踢上一脚,乃是常事儿。更何况洒家又没有伤着你,怎么能算成是一脚之仇呢?这事酒家早就忘了。你的心胸来免也太小啦!” 邵景亮恼羞成怒:“铁头峰,你忘了,贫道可没忘。贫道到处拜师学艺,苦苦练功,就为报那一脚之仇!前者,你又将贫道的两个徒儿张杰、张霸打伤致残,贫道岂能容你?今天,贫道如不打了你铁头峰,宁死在擂台上。也不回山!” 铁头峰听罢,大笑三声:“邵景亮,那张杰、张霸挑衅生非、心毒手黑。将张信、王奇、林忠、高志明打成重伤。险些死去。无奈,洒家这才下山。 张杰、张霸出口不逊,目中无人,洒家好言好话相劝,他二人大骂不止,洒家只好动手。如不看在你金枪老教授的面上。哪有他二人的性命?恐怕今天你们师徒难以相见了。再者说。洒家只是稍稍给了他二人一点儿厉害,并没致残。你如不信,可立即将他二人抬来,洒家当场使他二人复原。” 邵景亮心想:如此说来,我的两个徒儿还能治!待我拿住铁头峰。先让他给我徒儿治好伤,再置他于死地吧!想到这而。喝道:“铁头峰,闲话少说,贫道有本领就为自己报仇,为徒儿报仇;如无本领,死而无怨!” “邵景亮,当真你要交手?” “当真。” “请。” “请!” 说完一声请,一个老道,一个和尚,拉开了架势。铁头峰等邵景亮先动手,邵景亮也打算等铁头峰先伸手,两个人就在台上转起来了。这一转,台板咯吱咯吱直响。内行人一看,知道这俩人功夫都不浅。外行人就是看热闹了:“嘿!这俩人真有意思,不动手光转圈儿玩儿!” “不知道少说话,人家这功夫大啦!” “这叫什么功夫呀?” “人家那叫憋气!” 其实这位也是外行.他还硬装明白人。 二人转着转着不转了,噔的一下停住,邵景亮动手递招,二人插招过手,打在一处。没过多久,铁头峰冷汗就下来了,本来他觉得邵景亮已经很厉害了,但是现在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他。 久战不胜后铁头峰暗想:“邵景亮的本事实在太大了,我胜不了他!久战下去,我得出丑!” 台下看打擂的人,全都抻着脖子瞪着眼儿,眼睫毛都一点儿不眨,那真是全神贯注,鸦雀无声。正当众人看得来劲儿的时侯,先生诸葛英高喊:“长老,下来吧!天已经不早了,看在我的面上,您高抬责手,叫邵老道多活一天吧!” 几个呆子一听,全乐了:先生真会说话呀! 铁头峰说:“邵景亮,你听,台下高喊叫我下去,明天再打!”说完,一纵身跳下擂台。 邵景亮气这个大呀:眼看和尚就要输给我了,他们把和尚却叫下去了,还说叫我多活一天,气 死人也!大叫:“铁头峰,明天如不来,我要去找你算账!”就这样,邵景亮收了擂。 鲍铜刚乐得连东南西北都不认识了。赵兴江满面堆欢,请邵景亮回府,大摆酒宴。李明远弟兄陪伴鲍铜刚回百花店。大家全都愁眉苦脸,嵌吁短叹。 姑娘们一看就明白了八九,月姑、洪金萍。洪银萍、李玉香、李玉兰、钱月娥、黄玉霞、朱凤兰都偷着问五个呆子,呆子们全说了。众女将对诸葛英有些不满,嘀咕上了:“我们姐妹来到京城,有什么事也不叫我们去,光叫我们看楼。” “可不是嘛,好象我们姐妹只会看楼似的!” “咱们不会跟先生说一下,到擂台看看去呀?他们打不了擂,说不定我们能把邵景亮打啦!” “先听听他们有什么打算再说吧!” 李明远等人也议论纷纷。诸葛英说:“长老,怎么办?” 铁头峰说“看来,先生你是个高人哪!你准是看出我不行了吧?” “弟子不会看。” “不,你看对了。如果再不叫我下来。我就多凶少吉了。” 李明远见师叔紧锁双眉,好象也束手无策了。便上前施礼,口尊:“师叔不为难,我师爷鸿莲长老不是说了吗,如打不了邵景亮,他老人家可来助战。” 大家一听,立时笑逐颜开,齐声称好。 铁头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我也想过了,把老师父请来,如果把邵景亮打了,咱也不露脸,万一打不了,老师父有个好歹,这……” 李明远忙说:“师父,依弟子之见,不用再请我师爷了。师叔回五台山吧。别管打擂的事儿了,我们大伙想办法对付邵景亮。” 大呆子张信过来了:“明远,你叫师叔走。他们能走吗?人家师父来。咱们师父走,这不叫别人话吓跑了吗?” 铁头峰说道:“我也不能走哇!” 张信说:“我倒有一个办法,三全其美。大哥的意思我知道,一人做事一人担,不叫别人受牵连。他知道师叔难胜邵景亮,他想叫长老回五台山。以保安全。可是要知道,邵景亮主要是为找长老算账来的。长老回山,人家就不找了吗?要是请师爷,师叔又怕师爷再败了。我看这样吧,明天叫师叔上擂。告诉邵景亮不在京城打了。先引他去五台山。到五台山下,长老可以在邵景亮面前认罪。实在不行。跪下磕个头,苦苦央求,邵景亮念老哥儿是出家人,他也是出家人,蔷不住一发慈悲,就把这老哥儿放了。这样一来,神不知鬼不觉,偷偷地把事儿就算了啦!要是邵景亮还不饶,那就只好让长老跟他拼命,该死该活底朝上,跟他玩儿命啦!” 张信这番话,可把铁头峰气坏了:“张信,住嘴!我不跑,也不请师父,明天上擂决分胜败!” 李明远说:“张信,你竟敢信口开河,胡言乱语,惹得师叔生气!” 大家正在议论,店伙计跑来说:“诸葛先生,外面有人求见。” 诸葛英和店伙计来到店门外,见有一位家人打扮的在门口等候。店伙计说:“这位就是诸葛先生。”那人施礼见过,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诸葛英,说:“请先生亲展,小人告辞了。”说完,转身而去。 诸葛英一见信皮儿上那几个字,就知道这信是孟然浩写的.他急忙到自己的房中。拆信观看。这封信正是孟然浩写给诸葛英的,大体的意思是:见信后,速让李明远骑上宝马陪同长老去学士府。对其余人就说是长老应邀前去会友,少则三天。多则五日。此期间,众英雄不要出百花店。鲍铜刚如来讨战,也说长老出外会友未归,三、五日后上擂。 诸葛英看完信,略思片刻,去见众人。小呆子张春―见诸葛英回来了,就问:“先生,谁来求见呀?” “闲话少说,先办急事。请长老和明远快出去吧,有人求见。” 铁头峰问道:“何人?” “人家没报名号。”诸葛英说着,请长老和李明远快走。 小呆子说:“走,咱也去看看,到底是谁!” 诸葛英急忙阻拦:“众位都别动,等一会儿接进来不就都见着了吗?小呆子,就你好起哄!” 三个人出了房,请葛英对铁头峰说:“长老稍侯,我和明远去把驴牵出来。” 铁头峰莫名其妙,问:“牵驴干什么?” “等一会儿,长老就知道了。” 诸葛英让李明远去牵独角粉龙驹,自己去牵那匹大走驴。李明远问:“先生,到底怎么回事儿呀?” “孟然浩大人派人送来书信,说让你陪长老到他府上去.还说这事儿别让其他人知道.至于到那儿干什么,我也不知道。” 李明远、请葛英把粉龙驹,大走驴牵到店门外,铁头峰四下一望,没见别人,不由又问:“先生。求见人在哪儿呢?” “长老,求见人在学士府。明远陪同二位长老前去,到那儿就什么都知道了。请上驴吧。” 诸葛英把这二位打发走,转身进店回百花楼。李明远领师叔来到学士府,孟然浩出门相迎。李明远引见过后。孟然浩将二人让进去,来到待客厅落座。献茶完毕。孟然浩说:“请二位到此,只为打擂之事。邵景亮曾拜叶法善道长为师……” 俩人听了这话,脱口而出。说道:“哦,怪不得他如此厉害!” 孟然浩接着说:“邵景亮得知叶道长武艺精绝,寻访了八年之久。叶道长念他心诚。才收他为徒。后来发现此人心胸狭小,心术不大正,就说他艺已学完了,并嘱咐他不可做出非礼之事.十年之后。叶道长耳闻邵景亮已收了三个徒儿,这三个徒儿都不大好。特别是鲍铜刚。在仗着自己是宁王的亲戚,助纣为虐,胡作非为。近日,鲍铜刚找来张杰、张霸立擂,把张信、王奇、林忠、高志明打成重伤,邵景亮又下山重立天下第一擂。这些日子,叶道长一直在京城,就住在寒舍。他每回都去看擂。所以,对邵景亮师徒的言行,那是亲耳得闻。亲眼得见。今日定下决心要除掉邵景亮。可是他不出头。要别明远出头。明远明天一早就去终南山金华洞见叶道长。叶道长要亲传技艺。我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将长老请到寒舍,清静几日为好。故而派人下书给诸葛先生。言说请长老来寒舍会友,并叫明远陪同。” 铁头峰和李明远非常喜悦。这事不是明摆着吗?叶道长传艺,李明远胜邵景亮,铁头峰不光把脸找回来,而且世露脸呀!再说。李明远去学艺,铁头峰要是还在百花店,明天上不上擂?上擂,赢不了;不上擂,鲍铜刚他们准来讨战。那百花楼还能呆下去吗?现在,他以“应邀出外访友”为名。在这儿一呆多美,既清静;名声又好。这安排多妙呀!俩人都觉得孟然浩确实是个高人! 铁头峰笑着问孟然浩:“学士大人如何结识了叶道长呢?” “大长老,提起此事,实属巧合。我在独家城遇难,张果道长在会友路上将我救下,他说会友会的就是叶法善。二位道长给我治伤,与我谈说天下大事.我夸赞干儿艺高胆大,叙说如何开弓、降兽。二位道长细问明远人品,相貌,并说以后要会会明远。后来。我回到京城,叶道长也来京城。他途中得一宝马,进了京城后,相中了百花楼的大花园,就住在假山洞里。那时,他时常到寒舍来,说起了欲收明远为徒之事,并为明远带来盔、甲、袍、鞭、枪,再赠送驯好的宝马。我当然乐意,派人下书给诸葛英,叫他们来京住百花楼,让明远先来打店。就这样,我与叶道长交往越来越密。” 孟然浩和铁头峰唠得挺热乎。一夜无话。第二天―大早,李明远用过早膳,按着孟然浩的指引,骑马出城奔终南山而去。 终南山在京城南面,离京城不足百里。李明远骑宝马来到终南山,有红衣道童、青衣道童领他进了金华洞。李明远拜过师父,刚叙谈了几句,叶道长就领他和两个道童来到山后的一块空场上,指若两个道童对李明远说:“红衣道童是你,青衣道童是邵景亮。他二人此武,如同在擂台上你战邵景亮一样。你要仔细观看。” “是。” 红衣道童和青衣道童站好,各说了一声“请”,便动手打了起来。红衣道童用的是李明远所会的功夫。李明远想:这红衣道童的拳脚跟我是―个九儿里的呀!看着看着,突然,见红表道童的招法变了,显看散乱,拳脚也跟不上了,边打边退。青衣道童却一招快似一招,步步紧逼。 红衣道童退着退着,两只脚一绊,啪,倒在地上,右腿伸着,左腿蜷着。青衣道童往上―扑,红衣道童猛然起身,蜷着的那条左腿脚下一用劲,身子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就在这一刹那,飞起右脚踢在青衣道童屁股上。青衣道童噔噔噔倒在地上,红衣道童冲上前去。用左脚踩住青衣道童的右腿,双手抓住他的左腿,往上就抬。叶法善让两位道童住手,转脸对李明远说:“看见了吧,就是这样打法。”接着,把青衣道童打发走,让李明远随着红衣道童的动作练,他在一旁指点。 李明远学艺用心,叶法善指点得法,两天的工夫,李明远就学会了这套招法。第三天,青衣道童与李明远对练,叶法善在一旁指点要领。第四天头晌,叶法善又和李明远对练。用过午膳,叶法善对李明远说:“徒儿,你该回去了,明日上擂定要除掉邵景亮这一孽障。” “恩师,只怕徒儿有负您的心意……” “不会的。你学得很好,为师心中有数。” “恩师,万……” “徒儿,你放心大胆,定能胜他。万一有失,有为师兜底。但为师助战之事。只可你知我知.就是为师传艺之事,除孟然浩、你师叔和诸葛英之外,也不要对他人言讲。” “谢恩师。徒儿铭记师训。” 李明远拜别叶法善,下山飞马奔往京城。李明远先到学士府,拜见了孟然浩、师叔,简要说了一下山中学习之事。孟然浩说:“我也不留你们了,你们快回去和诸葛英商议明天打擂之事吧。” 第286章 后院起火 铁头峰和李明远回到百花楼,众人问长问短。小呆子叫道:“明远,你们上哪儿去啦?” 李明远只说陪同师叔外出会友。诸葛英对大伙说:“长老和明远一路劳累,也该歇息歇息了。” 二人回房歇息,众人散去,房中只剩诸葛英和李明远了。李明远问:“先生,这几天有什么动静吗?” “哎呀,这几天,邵景亮叫他徒儿鲍铜刚天天来堵门讨战,我们出去告诉他们,说长老应邀出外会友:少则三天,多则五日,回来再去打擂。可是,他们仍旧天天来闹腾!” 李明远笑道:“先生,这回不必为难了,我要上擂台会邵景亮,和他决分胜败,为师叔找回脸面来!” “你……能办得到吗?”“ 先生只管放心。我随恩师叶法善学艺,又奉命回来除掉邵景亮。现有绝技在身,定能胜他。” “哎呀,这可太好啦!我正为打擂之事犯愁呢!” “先生,此事不可外传,你心中有数就行了。眼下,你看看如何安排才好?” 诸葛英沉思片刻,眼晴一亮,说道:“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好,好!” 李明远听罢,连声称赞。诸葛英去见长老,细说打擂之策。 第二天,用过早膳,众人聚在一起。诸葛英说:“咱们今天上擂要决分高下,众位不可随意乱来。都要听从安排。” 正这工夫,百花店外又一阵大乱,有人来送信:“先生,鲍铜刚他们又来啦!” 诸葛英说:“叫他们先行一步,我们随后就到。” 话音刚落地,姑娘们说话了:“先生,今天我们可不看楼了。就是我们不上擂。我们也要到台下看看。我们也是有功夫的,不能光叫我们看家!” 诸葛英笑了。说道:“好,今天姑娘们全去,看楼另派人!” 姑娘们们一听,兴高采烈,忙去准备。诸葛英派人去包茶棚,留下人看楼。一切准备好了,大家出了百花店,簇拥着铁头峰,奔向播台。众人不知细精。心里头还都琢磨呢:也没请来高人,还是长老,今天决胜负。能胜吗?不过。今日先生有股子乐和劲儿,莫非他有什么高招儿? 不多时,大家来到擂台下东北角的茶棚。赵兴江带着手下随从,早就坐到看台上了。鲍铜刚报与邵景亮,说:“师父,他们来了。不光是和尚和李明远等人。还来了―帮娘们儿!” 邵景亮眼珠一转,奸笑两声,说:“好!他们来得好!你上擂台去这么这么说……” “好!师父的主意好!” 鲍铜刚乐颠颠地蹿到擂台上。先往东北角茶棚看了看。又眼望前来看热闹的人群,高声大喊:“众位英雄,各位乡亲。你们听着!自我恩师上擂以来,五台山的秃驴到台上现了现丑儿。再也不敢露面了。我们天天去给他们送信儿,叫他上擂。可是,他脸皮厚,任凭我们如何骂,他就是闭门不出,看来,他们全是怕死鬼。今天真不善,来了。他们知道自己不行,也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帮娘们儿!常言道:好男不跟女斗。我师父能跟娘们儿打吗?哎呀,真不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 这番话一出口,看台下乱成一锅粥了,全往茶棚看去。铁头峰和众人可坐不住了。有人叫道:“好你个鲍铜刚!我打不了邵景亮,先和你较量较量吧!”说这话的原来是朱凤兰。几个呆子说:“你可去不得!” 朱凤兰说:“我菲去不可!”这姑娘真有股子倔强劲儿儿。钱月娥、花月姑等,也都吵吵说应当去。诸葛英说:“那就去吧。她上擂打一仗也好,败了也没什么;胜了,姑娘们也没白来!” 朱凤兰和姑娘们挤到台口,朱凤兰顺云梯上了擂台。鲍铜刚一看;哟,真把女人给叫上来啦!他定睛观看着朱凤兰。朱凤兰面似粉团,杏眼柳眉,悬胆鼻子,樱桃小口;头戴凤翅美人冠,百折叠,百折窝,打圈儿都是琉璃壳儿,当中安着九朵鲜花,金丝拧叶,银丝浇花,上边有八个金丝蝴蝶,姑娘一动,突突突,蝴蝶乱飞,还有两个小蜜蜂戏蕊,真是耀人二目:上身穿翠绿缎的小夹袄,前纳、后纳、左纳、右纳、排行纳,前纳天文象,后纳地理图。外罩红色绣球服;腰系鸳鸯双头丝软带,论长短八尺八,两头红,中间花,杏黄穗子,金线走、银线纳,金走莲花瓣,银走荷花纹,绿缎裤,前后绣花,前绣霸王别虞姬,后绣张良品玉箫,足穿彩鞋藕芽尖,当中打个红毛缨,有两把钢钩藏在里边。鲍铜刚看罢,用手一指:“你是何人?难道也敢打擂吗?” “我名朱凤兰,正要打擂。” 鲍铜刚心中暗想。这个贱人来打擂,我就不必请我恩师了。我胜了她,再借此寒颤寒颤李明远他们,那该有多痛快!想罢,说道:“朱凤兰,既然你来打擂,就用不着我师父了,咱二人比试比试吧!” “我正要打你!” 朱凤兰和鲍铜刚一动手,台下看热闹的就议论上了。有的说:“李明远他们算完了,老和尚也不敢上擂啦!如若有好汉能打擂,还能叫一个女子上去吗?打赢了还好,如果打输了,台下这么多人瞧着,多丢脸呢!” 有的说:“这个女子敢上擂,必有出奇的本领。要不,人家上擂干什么?谁胜谁败,还很难说呢!” 别看鲍铜刚打不了李明远,可是打朱凤兰,却并不费难。战不多耐,朱凤兰就败了。但她没往台下跑。往哪儿跑呢?她刚上擂台的时候,就看好地方了。如今。她一看胜不了鲍铜刚。就假意败下。在台上转来转去,抖身往上一蹿,把天棚杆子抓住了。 鲍铜刚心想:这个贱人蒙了,不往台下跑却往上蹿:我往上一蹿,把她抱在怀里往下一拉。再按在台上,不用说置她于死地,就这一抱一按,当着这么些人。也把李明远他们可碜到家啦!想到这儿,鲍铜刚往上一蹿,伸双手就去抱朱凤兰的双腿。哪知道朱凤兰就等他往上蹿! 朱凤兰穿的鞋上有两朵红缨,里边暗藏着两把钢钩,她右脚一踢,噗的一下子踢在鲍铜刚的脸上,鞋上那朵红缨里的钢钩钩进鲍铜刚的右眼里了。朱凤兰一蜷腿,把鲍铜刚的眼珠儿钩出来了。 “哎呀!”这小子吼叫一声,差点儿疼死。邵景亮在看台见事不妙。蹿上擂台,这时,朱凤兰也下来了。赵兴江急忙派入救下鲍铜刚。邵景亮刚要和朱凤兰动手。铁头峰上来了。 铁头峰之所以胜不了邵景亮还要上。这是诸葛英安排的。铁头峰口叫:“姑娘下去,洒家来了!” 朱凤兰这下可露脸了,姑娘们簇拥着她回到茶棚。邵景亮看见铁头峰,气不打一处来,口叫:“铁头峰,你为何那天说话不算话?” “邵景亮。不是洒家说话不算话,只因一位老友请洒家去叙旧,这位老友再三相劝,不叫洒家动手伤害你,并且硬把洒家二人留下住了几日。如若不是这样。洒家早把你置于死地啦!” 邵景亮听完,一阵狂笑:“和尚休要夸口!今日咱二人不分胜负。不准下擂!”“ 洒家再三相劝,你目无洒家,今天可别说洒家无情啦!” 台上两个人一动手,台下的人闹糊涂啦!要说这个和尚打得了擂,为什么叫鲍铜刚连骂好几天,不敢出头露面呢?要说这个和尚打不了擂,今天怎么又上来了呢?看来今天究竟谁打了谁,还真说不准呢!简短截说。铁头峰与邵景亮打了多时,快到顶不住的时候,铁头峰忽然住手了,邵景亮也是一脸不解的看着铁头峰。 “邵景亮,二十几年前,你被贫僧踢了一脚,如今,你下山立擂为的是找回个脸儿来。贫僧好话说了千千万,你一定交手,我想认个败,叫你露个虚脸儿就算完了。不想你还不肯回山,一连几天堵门讨战,而且还口出不逊,你们师徒欺人太甚!我们弟兄忍无可忍,才又到擂台之上,常言道:‘二虎相争,必有一伤。’贫僧这是最后相劝,如果你再执迷不悟,到时候你后悔可就来不及啦!” “哈哈哈哈,铁头峰,你真会说话!恐怕不是你不肯下手,而是实难胜我这金枪老教授吧?你不把我胜了,就别想回五台山。请!” “且慢。邵景亮,你真要自找死路,那就用不着贫僧与你动手了,贫僧的徒侄李明远就能把你打在台上。” 这句话差点儿把老道的鼻子气歪!铁头峰说:“明远上来!” 李明远早在台口等着呢,听师叔一叫,忙喊:“师叔闪开;弟子来也!”一抖身形,蹿上擂台。 铁头峰指着邵景亮,对李明远说:“徒侄,你动手收拾他吧?”说完,下擂回到茶棚。 邵景亮心想:看来这老和尚没有一点儿师徒之情呀!你打不了我,叫你徒儿来送命。也好!我先治死李明远,然后再治你这和尚。大叫:“李明远,你师叔送你来受死,别怪我无情!” “呸!因为我师叔是出家人,不忍下手,我才上来。打你邵景亮用不着师叔,我一人就宽宽绰绰、富富余余。” “你们师徒也真能吹大话。来,让你先动手!” “别让,我要先动手,算欺负你!还是你先动手吧。” 邵景亮心想:李明远,我看你是叫死催的!想罢一进步,虚晃一掌,李明远一闪,二人动手了。老道暗暗咬牙切齿,慢说我跟你姓李的打,就是我不还手,光叫你打,你也打不上我呀!李明远用上自己全部的本事没打了邵景亮,而后突然变换招法。看来好象招法有些散乱。拳腿也有些跟不上了。 邵景亮暗道:好厉害的李明远,有真功夫呀!如不是遇上我邵景亮。谁能胜他?再看李明远,他边打边退,边退边打。茶棚的众人可坐不住了,争着想上擂替李明远解围。诸葛英急忙拦住:“众位别动,眼看明远就要取胜,你们要上擂,可就耽误大事啦!” 大呆子说:“明远不行啦!” “谁说不行了?邵景亮马上要完!”话音没落,李明远扑通一声躺下啦i小呆子说:“啊?大哥倒下了!”诸葛英说:“别管。谁也不准上擂。如果帮了倒忙,那就不好收场啦!”小呆子说:“好,这可是你说的。大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先豁了你的嘴!”,这时,邵景亮如狼似虎地往上扑。李明远右腿伸着,左腿蜷着,见老道扑过来,猛然起身。左腿脚底下一用劲,身子一下子腾起来,用足了力气飞起右脚。正踢在邵景亮的屁股上。邵景亮噔噔噔噔,扑通!倒在台上。 李明远用足力气,飞起一脚,正踢中邵景亮的要害,邵景亮练了多年的硬功夫全完了。邵景亮差一点儿被踢死,噔蹬噔噔。跌倒在插台上.李明远一个箭步冲上去,右脚登住邵景亮的左腿,双手抓住邵景亮的右腿,大叫:“邵景亮。休怪我无情了!”把邵景亮力擗两半。台下一阵喝彩,掌声不停。李明远站在台口前。眼望台下。叫道:“众位乡亲,众位英雄。不是我师叔打不了邵景亮,而是不肯下手。可是,邵景亮派鲍铜刚天天墙门讨战,大骂不休。今日我师叔上播又良言相劝,邵景亮不但不听.反而更加张狂.我师叔还是不想伤他,我李明远这才上擂,把他除掉。他这是罪有应得!” 这时,台下大笑:“明远快下来!”原来,五个呆子又要拆擂台了。赵兴江手下那些人没人敢上擂。只好叫人抢下邵景亮的尸体,灰溜溜地回府了。 李明远跳下描台,叫过五个呆子,和弟兄们陪同师叔,回到百花楼,落座叙谈。几个呆子吵吵:“明远有这样的本领,早就应当使出来。这些天把我们窝囊坏了,这口恶气今天才出来!” 众人欢天喜地,谈论不止。长老提出要回五台山,诸葛英说:“长老再呆些日子吧。等过了武科场。看看谁能夺下状元,而后再回五台山吧。” 铁头峰点头应下。当晚,李明远、高志明、林忠去孟然浩学士府,把打擂的事儿说了一遍。孟然浩说:“我知道了,如今离八月十五不远,我已经给你们标名挂号了,你们没事不要出来,好好练武。赵兴江命人设摆擂台,主要为的是你们三个人,怕你们入武场得状元。头一次立擂台败了,又请来邵景亮二次立擂,不想又败了。赵兴江会善罢甘休吗?不会的,还说不定用什么毒计呢!诸葛先生深谋远虑,你们可要听先生的话呀!” 李明远、高志明、林忠三人回百花楼,把孟然浩的话对诸葛英说了一遍。诸葛英说:“孟大人所言极是,赵兴江还说不―定用什么毒计呢!我们需用心算计才是。” 赵兴江带人收擂回府。鲍铜刚的右眼瞎了,如今已经包上了。赵兴江吩咐把邵景亮入棺;找来两个大笸萝,把张杰、张霸放在里边。又准备了两箱银子,这是送给邵景亮的安家银和张杰、张霸的养身费。第二天,鲍铜刚带从人押着灵车,抬着张杰、张霸去南五台山。 赵兴江安排完这些乱事儿,还觉着心里堵得慌。他心里那口闷气出不来。晚上,找来罗希爽,詹台杰等人,摆下酒宴,密谋武科场夺魁之事。这帮家伙真是头顶长疮、脚底流脓――坏透腔!他们凑到一块儿,出条毒计还难吗?这个三言,那个五语,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发出阵阵奸笑,一条毒计想出来了。 这边是在打主意下毒手,那边李明远正在忙着在温柔乡里请罪呢。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努力,李明远静下心来,回头一看,一下子傻眼了,好家伙,这跟自己有关系的姑娘真不少呀,玉心,秋竹就不说了,此外还有朱凤兰等等,最重要的是还有个郡主赵琪瑛。在李明远看来,这个姑奶奶是最难缠的,打不得,骂不得,招惹不得。人家动动手指头,自己就没好果子吃。这日子实在是没法过了。 “玉心,你看你这小脸蛋,又白了许多,看来这京城就是养人啊!”李明远看着玉心献媚道。 玉心面不改色的点点头,一旁的秋竹冷哼一声,;李明远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似的,立刻屁颠屁颠的跑到其身边开始为其做起了按摩。 “小姑奶奶,这最近天热,要注意哦,可千万别中暑了!”李明远一脸的心疼。 玉心和秋竹是李明远在凉州时就双宿双飞的伴侣,也是一起经历过许多困难的恋人,所以心目中的地位自然稍稍的高了一点点,但是这让其他姑娘很不满意。姑奶奶们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第287章 削耳朵 朱凤兰和黄玉霞也是正儿八经的千金小姐,虽说一起嫁给了李明远,但是心里的小骄傲还是有的。 玉心和秋竹,也一直是李明远的贤内助,尤其是玉心,帮李明远打点着火锅生意,掌管着李明远的钱袋子,所以底气也是非常的足,这四人闹将起来,实在是够李明远喝一壶的。 四个婆娘一台戏加上一个不停捣乱的郡主赵琪瑛,李明远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跟邵景亮打擂台也不是那么痛苦的事。 日子就这样在一天天的嬉笑怒骂中过去。转眼之间,八月十五就要到了。赵长青传旨,赵兴江为正主考,赵兴河和兵部尚书周安武为副主考。杨旭辉,赵长青命他为镇场官,翰林学士孟然浩为监场官。出乎意料的是,渤海的人质哈蛮陀久住京城,赵长青还封他为站殿将军,这回又派了他个职务,当提名官。 八月十四这天,百花楼的众人用过晚膳,都聚集到一块儿,听诸葛英分派。这些日子可把诸葛英累坏了,他三番五次派人夜间出外打探,自己又去学士府找孟然浩交谈,成天到晚琢磨怎么对付赵兴江一伙人。今天晚上分派众人:姑娘们不下场,铁头峰不下场,诸葛英给了朱凤兰一封信,说:“我们入武科场后,你们照此信办事。”接着,又对众人做了一番安排。 十四这天的夜间,京城大街小巷、大小饭馆,通宵开门。因为这天晚上。尤其是后半夜,举子们都要吃好战饭,天不亮就得入场,等到日出卯时,开始比武夺状元。因此,各店房的店东、伙计们,也都忙个不停。每个店房住了多少举子,全上店簿。按名字人头份,每人一盏红灯,上边写着字:“状元及第”。每人用过战饭后,店家还送两张饼,叫状元饼,进科场后饿了好垫补垫补,防止心慌。 有的举子嫌店房膳食不好,就到饭馆去吃:原本百花店就一个店东、一个伙计,是肯定忙不过来的。自从千绝山的好汉陆续进了百花楼。高榜高店东就又雇了十来个伙计,吃、用、住弄得利利索索。如今,店东领着这些伙计做饭、糊灯。忙的团团转。今晚。众人睡得早。大伙睡得正香,诸葛英把大伙喊起来了,叫他们漱口、净面、吃战饭,顶盔、挂甲、带兵刃。李明远戴上粉龙盔,穿上粉龙袍,挂上粉龙甲。背后插上白虎鞭,挎宝剑,带弓箭,伙计牵来独角粉龙驹,得胜钩上挂好粉龙枪。他这一披挂起来。真象一位天将临凡! 店东高榜和伙计给每人送过一盏状元灯,两个状元饼。还有几皮葫芦水。五个呆子见了,小声嘀咕,小呆子张春说:“这些吃的、喝的,我们哥儿几个替他们带着吧。”五个呆子弄来两个大皮兜子,装上状元饼和皮葫芦。大家准备好了,离开百花店,走不多远,诸葛英叫过燕子机、燕子涛、刘天表、沈金龙,叮咛了一番。四个人说:“请先生放心。”说完,奔学士府而去。 京城里,大街小巷明灯高悬,照如白昼。大街上人流不断,不论马上、步下,每人都挑砉一盏小红灯,奔向武科场。因为入场的时辰没到,场门没开,所以各路武举只好在外面等侯。 大家又等了一时,天有些亮了,武科场里传来一声钟响,紧接着号角齐鸣,又传来三声炮响。武科场的大门开了,从场里走出一队官兵,大约有一百人上下。为首的官员摇旗大喊:“下场的举子们听着,大家不要拥挤,分左右两行入场。进门后两边有号棚,挂上号,领取下场比武的腰牌,才准夺状元。如果不领腰牌而下场,按军法治罪。” 接着,举子们按先后入场,领取腰牌。诸葛英把高志明、花家四鬼、邬家八虎安排在武科场外,给他们留下了吃喝,带领其他众人进了武科场。 武科场方圆有三十多亩地大小,正门是南门,彩山殿坐北朝南,雕龙刻风,扎彩绸,挂红灯,殿前是举子们比武的梅花圈儿,在梅花圈儿外,东、西、南三面插着十五杆大旗。之所以插十五杆是因为大华早起是州县两级制行政管理。州以上又分道,这并不是道管州,而只是划分上的便利。 华初,分全国为十道,即:关内、河南、河东、河北、山南、陇右、淮南、江南、剑南、岭南。到赵长青的时候,从关内道分出个京畿道来,从山南道分出东,西两道,从江南道分出东、西、黔中三道,这样就成为十五道了。这十五杆大旗上都标着每道的道名。各地的武生进场之后,各找各道的大旗。诸葛英与众英雄带好腰牌,来到了山西道的大旗下。诸葛英说:“众位弟兄,谁也不准离开这儿,这是咱们立下的规矩。” 过了一阵儿,天亮了。比武的举子们都进了武科场。武科场放炮关了武场门,横闩上锁。武场的大小官员到齐了,彩山殿上边坐着正主考赵兴江,两旁坐着副主考周安武和赵兴河。镇场官杨旭辉带人在四面巡查,监场官孟然浩紧挨兵部尚书周安武坐着。他们每人面前一张桌案。有人报与主考,比武的时辰到了。如今兵部尚书周安武病已痊愈,一他眼望孟然浩说道:“学士大人,今天为国选贤,你这个监场官可要监管一切不平之事,要与举子们做主哇!” 孟然浩说:“你是副主考官,有你怕什么?” “不行。孟大人,你还看不出来吗?只怕我有职无权哪!” “我可不管三七二十一!” 孟然浩说着一摆手。孟然浩身后站着八个人:张文、李武、蔡文龙、吉文虎、燕子机、燕子涛、刘天表、沈金龙。后四位上这儿来了是诸葛英和孟然浩商定的,让这四位乔装从人跟着孟然浩上彩山殿。别看孟然浩今天是监场官。可还是老道的打扮,来的时候不坐轿,不骑马,骑的是张果送他的那头驴,有专人看着。 孟然浩一摆手,张文、李武明白什么意思,便叫人抬上来一个食盒。打开食盒,里边有酒有菜。李太白的桌案上摆上酒菜了。他对赵兴江、赵兴河让都不让,只对身旁的兵部尚书说:“周大人,你喝一蛊吧!” 周大人说:“孟学士请自饮吧。” “那我就自饮了。” 孟然浩在什么场合都吃酒。别说在武科场,就是在八宝金殿上当着赵长青,也是想喝就喝。赵长青封他为酒中仙,谁敢拦他?不过,今儿个兵部尚书不太高兴,说:“学士大人,今天少喝点儿吧。别耽误大事!” 孟然浩笑了笑:“今天为国拔取贤才,是大喜的日子,只能多喝不能少喝。” 蔡文龙。吉文虎走上来。小声对孟然浩说:“我们哥儿俩去了!” “去吧。” 二人走下彩山殿,叫了几个从人,抬着几个大食盒,给李明远他们送吃喝去了。众人此时都在怒气冲冲地数落五个呆子呢。为啥?大家的状元饼和几皮葫芦水由五个呆子带着。半夜吃饭谁也吃不多,到这儿折腾了半天,都觉得有点儿饿了。大家找五个呆子要状元饼。哪知道让他们全吃光了,水也喝干了。五个人吃得肚子鼓鼓的,最后还剩五张饼。呆子们一商量:这五张饼给谁呀?干脆每人再饶一张吧!这一下,把五个人撑得够呛。大家一要吃的,五个呆子可傻眼了。 高志明说:“你们这五个人也太没出息啦!说你们呆。你们一点儿也不呆;只怕两张饼填不满肚子,把大伙的全吃了。小弟不当说这旬难听的话。怎么不撑死你们呢!” 小呆子说:“老兄弟,你骂吧。反正我们也吐不出来了。” 李明远说:“算了,说也没用,他们已经吃了,咱们忍着点儿吧。” 高志明:“比武时叫他们下去!” 正在这时,蔡文龙、吉文虎带人抬来好几个大食盒。食盒里装满好饭好菜,就是没酒。别看孟然浩喝酒,可他不给这些人喝。因为他们还要下场比武,生怕吃了酒误事。大家十分感谢孟大人,忙把几个大食盒打开。 李明远说:“张信、王奇、洪亮、尤海、张春,来,吃吧!” 五个呆子一看:吃亏啦!怎么?这么好的菜饭,大瞪两眼一点儿也吃不下去啦! 高志明说:“怎么样?好吃的不少吧?我们吃,你们干瞅着吧!” 大家吃完,蔡文龙、吉文虎带人抬着空食盒走了。这工夫,哈蛮陀点完名,赵兴江又给他一个差事,叫他骑马进梅花圈儿,先把夺状元的规矩说一下。哈蛮陀骑马进梅花圈儿转了几个圈儿,高喊:“众武生听真,奉天子圣旨,今日恩科武场,争夺状元,为朝廷取贤。凡是下场的武生,不分老少,不论贫富、不分贵贱、不管僧道两门,也不论杀人凶犯,只要武艺高强,一律按才录取。只要马上、步下能露几招,入场后决不空回。万岁自有安排。今年夺状元与往年不同,力胜三杰者为进士,力胜五杰者为探花,力胜七杰者为榜眼,只胜不败者就是头名状元。凡是下场者,必须有腰牌。这考场就是战场,如果动起手来,刀枪无眼,伤者白伤,死者白死。如果一方败出梅花圈儿,不准追赶,如果对方落了马,不准再斩,违犯者乱棍打死!” 哈蛮陀一进梅花圈儿喊话,从武生的眼光都集中到他身上了。此人身高八尺开外,黄金盔、黄金甲、黄金抹额,盔两边包耳护颈,狐狸尾,雉鸡翎,护心宝镜亮如秋水,九股勒甲绦,腰系一巴掌宽的大带,两扇征裙分为左右,大红中衣,足登一双牛皮战靴,外套紫战袍,腰中挎纯钢剑,得胜钩挂着一口大砍刀,往脸上看,面似黄姜,浓眉环眼,浑身上下,都显露出十足的神气! 比武开始了。千绝山的众人有的沉不住气,就要下场。诸葛英拦住说:“且慢。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能人背后有能人。我们先看几战,再下场不迟。” 小呆子说:“咱子明远是天下第一名英雄,状元就是明远的啦!” 李明远脸红了,不自然的说:“可不能这样眼空四海!” 这时,梅花圈儿的东边,马跑摆动銮铃响,有一匹战马踢跳咆哮如飞似箭,冲进梅花圈儿。哈蛮陀一看此人。银盔、银甲、白龙马,手中一条亮银枪,二十多岁,细眉俊目,鼻直口方,面如白玉,威风凛凛。大声喝问:“来者报名?” “我住山东济南府袁家镇,我名袁晓丹。” 哈蛮陀说:“好,你算第一名下场。也就是临时的头名状元。你可以问问谁来与你交锋!”说罢,哈蛮陀退出,回彩山殿去了。 袁晓丹勒马高喊:“各位英雄、武生。我袁晓丹抖胆第一名下场。想夺状元,不知哪位下场比武!” 言还未尽,梅花圈儿外蹿来一匹花斑豹,马上一员大将,二十上下,铜盔铜甲。面如赤金,粗眉环眼,秤砣鼻子,火盆大口。这员将催马摆叉,闯进梅花圈儿。袁晓丹拦住:“来将通名!” “我家住在山西吴家谷。我姓吴名亮字永刚。” 二人通罢姓名,杀在一处。彩山殿上。兵部尚书周安武说:“孟学士,他们打上了,你别喝啦!” 孟然浩也不听呀,还是壶不离嘴,喝得那个香啊!周安武拿他一点儿没办法。梅花圈儿里,吴亮挥动三股钢叉,战败了袁晓丹。吴亮端叉高喊:“哪位下场?” 话音未落,上来一位小将,名叫方化,挥刀战不多时,又被吴亮战败。吴亮连胜二员将,武场中不住喝彩。 小呆子说:“下去吧!” 诸葛英说:“不忙,再等一下。” 此时,又冲上一人,名叫季猛,手中端皂缨枪,与吴亮动手,不料被吴亮挑掉头盔,拨马败下。 林忠说:“大哥,我下去!” 李明远说:“小心!” “是。” 玉蝴蝶林忠催战马、手端枪,进了梅花圈儿。吴亮抬头一看:这员小将头上雪练银盔,身上索子连环银叶甲,白战袍半披半挂,护心宝镜亮如秋水,背后插四杆将旗,勒甲丝绦,肋悬三尺宝剑,壶中有箭,袋中有弓,两扇战裙上钉银钉,大红中衣,坐下骑白龙骑,手中端亮银枪,往脸上看,面似粉团,眉清目秀,鼻直口阔。 梅花圈儿里,林忠的这条枪,如同银龙摆尾,吴亮的钢文也十分凶猛,两匹战马一来一往,八蹄登开,尘土飞扬。虽说是吴亮力大叉沉,可他没有林忠的动作快,打到第九个回合,林忠上晃一枪,吴亮急忙招架,林忠抖枪直奔小腹刺去,吴亮自知上当,再想防已经来不及了,不由大叫一声:“我命休矣!” 林忠这一枪刺上去,吴亮不死也得受重伤。可是,林忠往回一收枪,只是把他的战袍挑破了一个口,说道:“英雄,你我无冤无仇,我岂能将你刺死?下去吧。” “谢林英雄留命之恩!” 吴亮带马跑下。林忠在梅花圈儿里往四下看了看,叫道:“众位英雄,哪个过来与我交战!”这话刚出口,只听有人一声大叫:“我来也!” 林忠顺声一看,跑过一匹战马,马上一人,见此人,头戴烈火狮子红铜盔,一朵红缨飘在脑后,二龙斗宝,黄金抹额,身披大叶连环甲,外罩大红袍,腰系本带,足登虎头战靴,肋挎宝剑,坐下马卷毛兽,手中端合扇板门刀,往脸上看,黄面皮,细长眉毛,细长眼,鹰鼻子,蝎虎子嘴,杀气腾腾!林忠看罢,大喝一声:“来者通名!” “我家住南五台山,我父邵景亮金枪老教授,我名邵刚。” 鲍铜刚奉赵兴江之命,把邵景亮的两个儿子邵刚和邵强都给鼓捣来了,一为找李明远报仇,二为夺状元,三为帮赵兴江。刚才,赵兴江一见林忠下场了,便叫心腹从人去告诉鲍铜刚,让邵氏弟兄下场。哥儿俩争了半天,邵刚催马先来了。林忠一听就明白邵刚这是报仇来了,动起手来格外小心。 林忠这条枪受过名人高传,哪知邵刚那口刀更是厉害,上下翻飞似闪电一样,冷气嗖嗖,一时不慎,性命难保。林忠真抵挡不住邵刚了。彩山殿上赵兴江等人看了,无不高兴。兵部尚书一拉学士大人:“别喝了,小侄不行啦!” 孟然浩说:“动手交锋有胜有败,哪个敢操必胜之权。好酒哇好酒!”他又喝上了! 玉蝴蝶败出梅花圈儿,大呆子、二呆子、三呆子和四呆子一看,全都泄了气啦!林忠的武艺,在弟兄们当中,也是数得着呀,他败下来了谁还上? 诸葛英说:“弟兄们,邵刚的本领我们全看见了。打败林忠,哪个过去?” 第288章 刁难 此时,小呆子张春催马拎斧子过去了。大家知道他那两下子,都为他担心。诸葛英说:“小呆子有心眼儿,会算计,不必担心。” 张春迎着邵刚大喊:“小子,不要卖臭狂气,你的小祖宗来也!” 邵刚一看张春,三分象人,七分象鬼,太丑啦!长的花花脸,没盔没甲,身穿一身蓝,手使大斧子。 邵刚忙问:“你是什么人?”“我姓张,名春,外号张丑鬼。你叫什么东西?” 邵刚一听,哪有这么问的呀?说道:“我父邵景亮,我名邵刚。” “好小子,你是为给你爹报仇来的吗?我告诉你,你要不是顶长三头,身长六臂,要没有站起来顶破天,坐下压颤地,横推八马倒,倒拉九牛回的本领。你爹的仇就报不了!” 邵刚大怒,催马举刀迎头劈来。张春哇呀呀大叫:“这真是先下手的为强,后下手的遭殃。我还没动手,你小子就劈下来了!好哇,我要给你个厉害瞧瞧!”他见刀劈来,没闪没架。大斧子一举,拨过斧头献斧纂儿,刷的一下子奔邵刚就戳去了。武科场的举子们全吓呆了,大小官员也全怔住了。怎么回事儿呢?人们没见过这样递招的。对方刀来应当闪躲或者招架,不躲不架,用斧子纂儿戳对方,你戳上对方,可对方的刀下来,你命不也完了吗? 邵刚也吓了一大跳,没等自已的刀剁下去,张春的家伙来了,并且大叫一声:“小子,我和你来个豁命赌吧!” 邵刚一看不好,急忙撤回大刀带战马,大叫:“张春。你先别打。我来问你,你打过仗吗?” 张春说:“打仗是我的家常便饭。” “好。既然你打过仗,我来问你。我的大刀先劈的你,你本应闪躲或是招架。可你不闪不架。用斧纂儿奔我戳来,我的大刀下去,你不就完了吗?” 张春哈哈大笑:“小子,你劈上我,我死;我戳上你,你死。这叫你死我不活.我不是对你说了吗?豁命赌!” “哎呀!娃张的,你的命真不值钱哪!” “邵刚。你少跟我罗嗦。知道我的斧子厉害,你把状元让给我,如若不然,叫你去找你爹!” “姓张的。你休夸口!”张春这回可先下手了。他是祖传三斧子:捣嘴、剜眼、掏耳朵。头一招捣嘴奔邵刚戳来,邵刚一看不好。用刀一架,张春又撤斧纂儿,献斧头剜眼。这要是剜上,脑袋就掉了。邵刚急忙一低头。大斧子刷的一下子过去了。邵刚才一抬头,哪知张春一翻手腕,斧子又回来了,大喊一声:“掏你的耳朵!” 邵刚又急忙一歪头,可是稍慢了一点儿。刷一下子,右耳朵培削掉了。邵刚疼得“哎呀”一声大叫,圈马大败。张春大喊:“掏上了一个!” 千绝山的众人真乐坏了,林忠一看,这个憋气呀!自己这条枪输给了邵刚,张丑鬼就会三斧子,掏上啦!武科场的举子们,连声喝彩:“好哇!好!” “好高的斧子招!” 张春带马一个劲儿地颠达,心里不知怎么好了,大叫:“谁不服谁过来!” 邵刚败回去,邵强埋怨他说:“大哥,你怎么没过三招儿就让他给掏上了?” 鲍铜刚、赵龙玉,赵龙贵、鲍银刚迎过来,忙叫人带邵刚去治耳朵。邵强手提大砍刀,催马冲进梅花圈儿。张春问:“你叫什么名?” “我乃邵刚之弟邵强。” 张春笑道:“你来了也好,我没把你哥哥掏死,那就由你来顶替吧!”举斧子头一下就是捣嘴,第二下剜眼,第三下掏耳朵。这三下真够忙活的!哪知一斧子也没掏上!他自言自语地说道:“哎呀,怪啦!对付老大好使,对付老二不灵,这么说,还得再来第二遍!”他又从头来,捣嘴、剜跟、掏耳朵,又没掏上。 邵强想;我大哥太冤了,叫他三下把耳朵给削下去啦!我得为大哥报仇!想到这里,他摆刀奔张春砍去,上三刀、下三刀,左三刀,右三刀,前三刀,后三刀,一刀快似一刀。张春紧着招架:“不好!回头见,状元我不要了。” 邵强说:“我着你哪里跑?”“我有地方跑!”“我要你的命!” “我不给!” 张春说着,跑出梅花圈儿。大喊一声:“明远兄弟呀!快来!” 李明远催马迎上前来:“贤弟别怕,愚兄来也!”二人一碰头,李明远说:“老兄弟闪开!”“大哥,我这三下可掏了一个。看你的啦!”李明远催战马跑进梅花圈儿,要抢挑邵强! 李明远大喊一声,催马闯进梅花墨儿,邵强勒马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从上到下打量李明远。 今天李明远戴一顶翻金蟒、滚素缨、镶宝砌珠粉龙盔一顶,搂颊带,钉银钉,包耳护项紧绷绷,披一身雪中练、霜里浸、银丝缠,白玉吞、索子连环银叶粉龙甲,寒光片片巧玲珑;穿一件能工织、巧匠裁、胜瑞雪,亚赛冰、不长不短粉龙袍,妙手丹青难吾成,系一条挂连珠、砌水晶的白玉带。奇光异彩耀喂明,佩一口两刃双峰三尺剑,护心宝镜挂脚前,勒甲丝绦九股绊,护背旗身后插八杆,掐金边、走金线,葫芦银顶真好看,身后背着白虎鞭,鱼蹋尾倒挂三折卷,两扇征裙遮马面,大红中衣绣团鹤,虎头战靴二足穿,铜胎铁把宝雕弓,走兽壶内穿云箭,坐下骑独角粉龙驹,高有九尺长丈三,身上毛亮如锦缎,高蹄穗儿、大蹄腕儿、能蹿山,能越涧、追风赶月还嫌慢。脸上看,象玉盘,剑眉虎日好五官,鼻直口阔牙如玉,二十多岁正当年。粉龙枪,手中端,抖上一抖如闪电。大喊一声地直颤! 邵强观其人,闻其声,不由暗吃一惊。横刀便问:“来者通名!” “我是李明远。你可是邵景亮之子邵强?” “正是。” 二人互通姓名,一催战马。大战在梅花圈儿里。此时,武科场一阵大乱。各地的举子们没谁不知道李明远这号人物的?李明远开弓降兽,天下第一擂力擗金枪老教授邵景亮。不少人一知道李明远下场夺魁,就泄气了,没人敢与李明远比武! 李明远枪沉力猛,拧枪奔邵强的胸前扎来。邵强用刀往外一架,没架出去。李明远的枪正刺到邵强的护心镜下边,噗哧一声,枪进去了。李明远一压后把,前把往上一撩。把邵强挑起来了,一甩,把死尸甩出两丈多远。武科场喝彩声震耳欲聋。 彩山殿上的权贵们无不生气。兵部尚书周安武说:“孟学士,你看见你干儿李明远了吗?枪挑邵强,这手好漂亮!你好好看看吧。别喝啦!” “喝也不耽误看。” 孟然浩说着又喝了一口。李明远在梅花圈儿里高喊:“各位,谁上来呀?” 常言道: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邵强一死,被削掉一只耳朵的邵刚上来了。这小子刚包好了伤上来,就看见邵强死了。他白眼珠上起红线,催马提刀进了梅花圈儿,见到李明远,二话不说,举刀就砍。李明远拧枪相战,二人战了三个回合,两匹马错镫的时候,李明远把枪交左手,右手抽出白虎鞭,一侧身:啪!.一鞭正打在邵刚的后背上。 “哎呀!”邵刚大叫一声,只觉得胸膛发烧,嗓子眼儿发腥,眼前发黑,一张嘴,哗,吐出一口血来,他催马逃出梅花圈儿。武科场又响起一片喝彩声。掌声刚落,有人大叫一声:“李明远休要猖狂,某家来也!” 闯上来的这位不是别人,正是赵兴江的儿子赵龙玉。他一进梅花圈儿,彩山殿上大小官员全都愣了。为什么?他不应当下场,因为他的地位早超过了状元。他下场这不是起哄吗? 兵部尚书周安武说:“学士大人,赵龙玉下场了。” 孟然浩说:“谁都可以,你不必管得太多,看热闹吧!” 赵兴江暗想:小冤家,你能打过李明远吗?他看了看赵兴河,赵兴河摇摇头,意思是说:他已经进了梅花圈儿,也不好再往外叫啦!梅花圈儿里,李明远打量赵龙玉,觉得好象见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来了,问道:“你叫何名?” 赵龙玉心想:我一报真名,李明远准不和我打,他得叫我找主考去,那我不白来一趟了吗?既然我上来和他较量,就别报真名!可是这小子来得挺急。也没事先想个名字,李明远一问,怎么回答呀?这小子脑瓜来得还真快:我姓我媳妇儿的姓吧!他老婆姓孙,他也改姓孙了。“我叫孙玉龙。”赵龙玉改了个孙玉龙。这小子报完名,端枪就扎,李明远边打边想。孙玉龙、孙玉龙……想着想着,他想起来啦:哦,赵龙玉!好小子,你下场不通真名,我叫你来时容易回去难!李明远这条粉龙枪一抖开,如同猛虎蹿山,又如怪蟒绕林,枪枪不离赵龙玉的嗓喉、胸口、小腹这三个致命处。 这条枪真象疾雨一般,啪啪啪啪,赵龙玉紧着招架,可忙活坏啦!赵兴江吓傻了,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太行山的好汉们齐喊:“大哥,快加把劲儿,扎死他!” 如今,赵龙玉这小子想拨马逃跑都来不及了,李明远抖枪,啪啪啪,噗!正剌中他的嗓喉,赵龙玉大叫:“哎呀,不好受!”那还能好受吗?连人带枪落在地上。这下子可糟啦!赵兴江差一点儿疼死,站超身来大声叫道:“围子兵护场军。捉拿大妖人李明远!” 大小三军各持刀枪。如狼似虎要捉拿李明远。孟然浩左手掐着小酒壶,右手一拍桌案,腾的一下站起来,大喝一声:“全给我停下,我看你们谁敢动手?” 赵兴江,赵兴河齐说:“孟大人,他枪挑赵龙玉!” 孟然浩说:“先等一等!”又命张文,李武二位御总兵,叫李明远上彩山殿回话。工夫不大,李明远走上彩山殿,分征裙见过三位主考。没等赵兴江开口。孟然浩问道:“李明远,方才你与何人交手?” 李明远答道:“孙玉龙。” 孟然浩大笑:“主考大人,你们听见了吗?赵龙玉改名孙玉龙。报的是假名。再说,他就是报真名。告示上写得清楚,哈蛮陀讲得明白,下场比武,伤者白伤,死者白死。李明远己标名挂号,身有腰牌。他何罪之有?我把他叫上来,特为告诉他:干儿。有本领你就敞开用,只要有不服者下场,你按比武的规矩,放!没人敢下场。你就是状元!” “遵命。” 李明远转身走了。赵兴江、赵兴河面面相观,无话可说,只好忍气暂时作罢。场上早有官兵将赵龙玉的抬下。可怜的赵龙玉,被林忠揍了一顿,本想着在李明远身上找回点感觉。没想到又被收拾了一顿。估计这家伙睡着都能哭醒。 李明远上马进了梅花圈儿,问:“哪位下场?”又连胜四将后,叫了半天,没人敢上了。周安武说:“王爷,看来这状元是李明远的了。” 赵兴河说:“且慢!如若各地英雄被他吓住。不敢比武,这状元也不能立时就定下给李明远,还要看看他有没有出奇的本领。来人准备!” “对,大主考说得在理。” 赵兴江和赵兴河一个鼻子眼儿出气。 周安武说:“孟大人,你听见了吗?还得看看李明远的奇才!” 孟然浩毫不在意地说:“看吧。” 赵兴河一声令下,工夫不大,撤了梅花圈儿,拉起一道木墙,木墙有三丈多高,上下两个门,下边是一个方门,上边一个圆门,在木墙这边五六丈远的地方,立起两根大铁桩,中间横摁一挂大核桃铁链子,在木墙那边右侧约有百步之外,立起高杆悬挂金钱和红心箭挡。一切备齐,赵兴河叫来李明远,说道:“李明远,别看你艺压群英,没人敢下场;可是,想要状元到手,必须有几样出奇的本领!” 李明远说:“要叫我干什么,你们就讲吧。” “好。你来看,撒去梅花圈儿,竖起一道木墙,上边一个圆门,下边一个方门,前边有根大铁链子,那叫千斤链。你在武场上跑开战马,先把千斤链挑断,再催马冲到木墙前,人离开马,从上边圆门蹿过去,马从下边方门跑过去,人落下来还得骑到马身上,这叫鲤鱼跳龙门。而后再走马飞箭三射金钱。那金钱后面有红心箭挡,箭从金钱眼儿穿去,必定射到红心之上。如果做到这三件,那就状元有份;如有一件做不到,要想当状元,还得下三年!”这句话把周安武气坏了,他说:“孟学士,你听见没有?你怎么不说话呀?” 孟然浩:“你先别着急,听听我干儿是怎么说的。” 李明远:“小事一件,请各位大人过目。” 赵兴河伸出大拇指夸道:“好,李明远真乃奇将!” 这小子是明夸暗撇嘴:哼,我就不信,这三件你都能办得到?李明远下了彩山殿,上马先找到众弟兄,下马说明情由,卸掉盔甲。大家齐说:“奸臣刁难大哥,咱们反了!‘ 先生拦挡说:“明远行,看着吧。” 李明远抚摸着独角粉龙驹,暗道:马呀,要想做到这三件事,全看咱俩的了,当状元不当状元倒没什么,咱们得争这口气!这匹宝马身上,左边挂走兽壶,内装穿云箭,弓囊装一把铜胎铁把宝雕弓,右边得胜钩上挂着粉龙枪。李明远一抚摸它,它咴咴直叫,好象在说:“主人,你就放心吧!” 李明远扳鞍纫镫,上马摘下粉龙枪,一碰铁过梁,双磕飞虎镫,这马就蹿出去了。李明远手端粉龙枪,双眉倒立,虎目圆翻,牙关紧咬,催马直奔千斤链。这工夫,武科场和彩山殿上的人全站起来,真是张飞纫针――眼珠子瞪圆啦! 周安武替李明远出了一身冷汗,见孟然浩还喝呢!张文、李武、蔡文龙、吉文虎、燕子机、燕子涛、刘天表、沈金龙这几位的心都快跳出来!李明远催马到在千斤链前,双手一抖粉龙枪,往前一扎正剌链索的套环,双膀用力推枪,猛力往上一挑,只听见喀吧,哗啦一响,再看,链子已经断了。场上叫好声响成一片。其实,挑断千斤链,对李明远来说,并不算什么大难事儿。李明远人强马壮,那条枪是宝枪,枪头象把短剑似的,两刃锋利无比,可穿铠透甲,如若当剑使,砍铁如泥。只要枪尖刺进链索的套环里,凭着李明远的力量,借着马跑的冲力,满可以将铁链挑断。 李明远挑断铁链,抬右腿,把枪挂在得胜钩上,双手抓住铁过梁,两脚甩镫,弓身蹲在马鞍轿上,马跑到离木墙大约一丈多远的时候,李明远双脚用力一登。纵身飞起,从木墙上边那个圆门蹿过去了,粉龙驹从下边的方门也跑过去了。 第289章 武状元 这时候,无数双眼腈在盯着李明远!千绝山的众人一看,齐说:“不好,马过得太快啦!” 彩山殿上,赵兴河、赵兴江等人看见李明远要落空,无不高兴。周安武大惊失色,叫道:“孟大人,别喝了,你干儿要落空啦!” 孟然浩说:“你看那不骑到马上了吗?别给我儿念丧门经!” 还真是这回事儿。本来李明远蹿过圆门往下落时,粉龙驹跑得比要落下的地方远了一点儿,李明远在半空中也看到自己要落空,于是,他叫了一声:“捎!”粉龙驹是驯好的宝马,听到叫声,突然停住,急忙往后捎。李明远由上落下来,不前不后,不左不右,正好骑到它身上。 “好!”场上喊声如雷,赵兴河、赵兴江几人也都傻眼了!李明远急忙从马身上左边的芎囊申取弓,从走兽壶申抽箭,拨马向右,当弦搭扣,对准前拳,一松后手,弓硬箭长,刷刷刷,一连三箭穿过金钱眼儿,全射在红心箭挡上边了。 这工夫,武科场上喝彩声震天撼地。各路举子都夸赞李明远枪挑千斤链、鲤鱼跳龙门、箭射金钱眼,真乃奇才!李明远回到本队下马,诸葛英递过盔甲。李明远披挂起来,去彩山殿要状元。诸葛英说:“务必小心!” “先生放心。” 李明远到彩山殿前下马,有人接过粉龙驹,李明远走上殿来,见了赵兴河。这家伙眯眯眼说:“李举子稍等片刻。”他命人又下彩山殿,大声连问三遍。有没有和李明远交手的了。连喊半天,无人答话。赵兴河说:“今天夺状元。与往年不同,顶冠披袍就在彩山殿,来人,给李英雄顶冠披袍!” 兵部尚书周安武大喜,说:“孟学士。你干儿得中状元,马上披袍了,你还喝呀?” 孟然浩说:“下次再有此事,我决不跟你坐在一处,你太好磨切啦!不瞒你说,我就是为喝酒来的!” 此时,从彩山殿下走上一个人来,正是哈蛮陀。李明远在开弓、降兽的时候认识他。如今看到他,心想:他久住京城,这回武科场竟然还有他的差事,我得提防点儿! 哈蛮陀托着一个大托盘,盘里放着冠,袍、带、履,有人把一张桌案放在当中,哈蛮陀把大托盘放在桌上。李明远看着。他两只眼睛乱转,好像心神不宁。 哈蛮陀说:“李举子,我来给你顶冠披袍。并说着。左手一拿袍,右手急往袍下掏去。就在这一刹那间,李明远发现有暗算,哐!就给了哈蛮陀一脚。这一脚踢得太厉害了,把他踢飞了,由彩山殿踢到木墙上。赵兴河命人拉起来的那道木墙上了,啪!嗵!成一摊肉泥了。 赵兴河大怒:“好你大胆的李明远!哈蛮陀将军给你披袍顶冠,你为何把他踢死?来人,把李明远绑起来!” 周安武忙道:“孟大人,这回你可不能再喝了,你干儿踢死人啦!” 孟然浩说:“该踢!你别管,我也不管,咱们看热闹吧。” 李明远怒气冲冲,喝道:“我看你们哪个敢动手?”他冲军兵一瞪眼,军兵全被吓住了,一个个腿肚子直打哆嗦。别看赵兴河叫军兵拿李明远,其实,他也害怕。 李明远:“先别动手,我有话说。众位主考大人,既是奉旨选贤,为什么我夺了状元,你们还在暗中谋害于我?” 赵兴河:“哪个害你?” “你们来看!”李明远一撩状元袍,当啷一声响,有一口短刀落地。此时,孟然浩呼地一下,站起来了,指着赵兴河、赵兴江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如今朝庭空虚,良将不多,我们为国取贤,好不容易选出李明远这样一位英雄,你们却定毒计,袍里藏刀杀害李明远,你们居心何在?如不是李明远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哪有他的命在?” 赵兴河眼珠一转:“哎呀!孟大人莫要生气,李举子也别着急。哈蛮陀袍里藏刀,孤王确实不知道。他既是这样,死而无怨。来,另换披袍人。”言还未尽,彩山殿下有马蹄声响。接着,就听有人高声叫喊:“李明远,要想顶冠披袍,还得把我战败!”这一来,李明远可真急眼了,这哪是取贤呀?这不是拿着各路举子开心解闷吗?大喊一声:“这状元我不要了!” 周安武忙说:“孟大人,武科场夺状元太乱啦!你这监场官是怎么管的呀?” 孟然浩说:“你瞧着吧,热闹的还在后头呢!”李明远走下彩山殿,上战马要回归本队,却被那来将挡住。只见那来将――金凤盔,双翅扇,五色宝珠上边安,搂颏带,项下拴,七曲簪缨微微颤,绿罗袍,掐金边,金龙绕,走银线,金甲连环寒光闪,护心宝镜似月圆,背后八杆护背旗,蓝缎镶边红火沿,玲珑玉带腰中系,九吞八乍勒甲绊,三叠倒挂鱼褐尾,两扇征裙遮马面,走线铜锤鞍鞒挂,肋下斜挂青平剑,大红中衣真可体,五彩战靴二足穿。身高体壮黄脸膛,浓眉环眼耳垂肩,胯下宝马似雪团,金凤大刀手中端。来将不是别人,正是杨旭辉。 杨旭辉拦住李明远,武科场的人们全盯上这两员人了。这不单是他俩的打扮与众不同,他俩的马也都特别出奇:李明远的马叫独角粉龙驹,马头上长一个犄角,杨旭辉的马叫无尾驹,猛一看,这匹马没有尾巴,细一瞅,它屁股上有五个肉疙瘩,实际这是五条尾巴,所以又叫五尾驹。这两匹马可真是太少见了,万两黄金无处买! 杨旭辉在边关待了这么多年,虽说领兵打仗方面没多大的本事,但是个人功夫还是不俗的。 彩山殿上。赵兴河道:“孟大人,杨将军下场了。‘ 孟然浩假装没听见。眯上眼睛又喝上了。 杨旭辉:“李明远你好大的胆子,今天你踢死哈蛮陀,我岂能与你善罢甘休!” 李明远情知非打不可,便从得胜钩上摘下粉龙枪。 杨旭辉手摆金凤刀,大战李明远。如今也没有梅花圈了。哪儿宽绰在哪儿打。李明远抖开粉龙枪,上下翻飞。杨旭辉挥舞金凤刀,快似流星。枪去刀来,刀枪相撞,丁当乱响,两匹宝马八蹄登开,来来往往,尘土飞扬。 两个人打了四十多个回合。不见上下。李明远越战越勇,杨旭辉心想。要这么打下去,我是非输不可!还是用败中取胜之策,结果他的性命吧!想到这儿,杨旭辉虚晃一刀,拨马假装败下。李明远催马追赶。杨旭辉回头见李明远就要追上了,他把刀交在左手,用右手在无尾驹的屁股上。啪啪啪,猛力击了三掌,这匹马咴咴乱叫。四蹄突然停住,前蹄_登,后腿一拱,屁股往后一坐,那五个肉疙瘩刷的一下子就甩出来五条尾巴,每一条头上都有个疙瘩。这玩艺儿十分厉害。后边的战马正追到马头接近无尾驹的马尾的时候,它突然甩出五条尾巴,准打在追它的战马的头上。马突然被它一打,能受得了吗?必定惊跳而起。这一来,马上的战将就得被扔下马来。人一摔在地上,杨旭辉就可拨马而回,挥刀将人斩杀。这就是杨旭辉的败中取胜之策。 五尾驹甩出五条尾巴,并没有打到粉龙驹,因为李明远上终南山跟叶法善学完艺,叶法善告诉李明远这粉龙驹的特性,又讲了其他宝马的特性,其中就有无尾驹,并告诉他如何对付五尾驹。他一见杨旭辉把刀交到左手,他也忙把枪交到左手。杨旭辉腾出右手刚一拍无尾驹的屁股,李明远立时就用右手一扳粉龙驹头上的犄角,粉龙驹嘶鸣一声就停下了。杨旭辉用手拍了三下马屁股,五尾驹甩出五条尾巴就没打着粉龙驹。那五条尾巴甩完,刚想收还没收回的这节骨眼儿,粉龙驹往前一蹿,张口就是一下子。这一下子咬断两条尾巴,五尾驹疼得往高一蹿,差点儿把杨旭辉甩下马来。 李明远抽出白虎鞭一催马,追上前去,探身就是一鞭,正击中杨旭辉的后背。杨旭辉抱鞍吐血,拼命逃去。这时候,周安武十分高兴。人一高兴话就多,他一个劲儿地和孟然浩说。孟然浩哼哈答应着,掐着小酒壶还喝呢。 赵兴河和赵兴江一瞧那二位唠得挺热乎、喝得挺来劲儿,正中下怀,便要乘机溜走。别看孟然浩眯着眼睛在喝酒,实际上一直在盯着这二位。他见赵兴河、赵兴江刚一起身,就叫道:“二位主考大人,要到哪儿去呀?” 俩皇子闻听,不由一哆嗦,暗想:孟醉鬼还没醉呀!他的眼睛真尖哪!还是赵兴河这这家伙心眼儿来得快,说道:“周大人,孟学士,我二人下去看看杨将军,片刻既回,回来再给李明远披袍顶冠。” 杨将军就是杨旭辉。赵兴河是想以看杨旭辉为借口溜走,把孟然浩、周安武和武科场里的众武生全都害死。因为这御校场当初是赵兴河监造的,地下修有通道。之所以修通道。那时候,这小子就心怀鬼胎,他琢磨:能到御校场比武的,都不是等闲之辈,用这个地方除掉反我的武将、能人,可太方便啦!于是,命人在彩山殿下面修建了大厅,说这是供君王歇息之处;并在地下修了通道,说通道里可以存放比武用的器械等物。 这些年,赵兴河在朝专权挺顺利,也就没用这个地方来除掉心腹之患。前些日子,邵景亮一死,他与手下等人算计如何除掉李明远等众人时,想起这地方来了,几个人定下几条毒计,最后一招儿就是在通道里安放火药,轰死众人和孟然浩、周安武等人。常言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赵兴河派人晚上往御校场运火药这事,被诸葛英派出去的刘蛟、燕子机、燕子涛、刘天表、沈金龙给察觉了。这几个人天天夜晚轮流去御校场打探。诸葛英怕低落众人比武夺魁的情绪,所以没让其他人知道,就连李明远也没告诉。他只是到学士府跟孟然浩讲了。两个人又商订了对策。 孟然浩知道赵兴河,赵兴江要施用毒计。能让这俩小子溜了吗?所以就问他俩上哪儿去。赵兴河找了个去看杨旭辉的借口,孟然浩也顺竿爬上去了:“兵部尚书,咱俩也陪着一同去看看吧,免得让杨将军挑理。”说着,拽起周安武。跟着赵兴河、赵兴江就走。赵兴河心中暗骂。今天真便宜你们俩了,等收拾完李明远再说!这老贼和赵兴江等人一下彩山殿,就悄悄派人下令,去点火药。他要用火药轰炸武科场。害死李明远和前来比武夺魁的天下举子。 彩山殿上的主考官员一撤,武科场南门那儿就乱了。诸葛英早有准备,派刘蛟专门监视彩山殿上赵兴江、赵兴河一伙人的动静。赵兴江等刚一下彩山殿,诸葛英就派刘蛟带领张信、王奇、洪亮、尤海,张春这五个呆子速去砸南门。这一来。武科场南门那儿可就乱了。张信两把鞭、王奇两柄斧子、洪亮和尤海两条大棍、张春一把大斧子,刘蛟喊号,五个呆子抡动兵刃猛砸。 里边一砸门,外边花家四鬼、邬家八虎,挥动兵刃也冲杀上来。守门官兵哪能抵挡得住?花家四鬼打开大门。诸葛英大叫:“各路举子快跑吧!奸贼要点火药啦!” 众武生边跑边骂,顺着南门,蜂拥而出。火药点着没有呢?没有。赵兴江想得挺美,他和赵兴河带心腹从人一撤出彩山殿。就派人下令点火药。燕子机、燕子涛、刘天表、沈金龙是干什么的?专为宰杀点火药之人而来的。这四位把传令的、点药的,一块全杀死了,然后跑出了武科场。杨旭辉早由随从护送回府。 赵兴江、赵兴河带随从跑出老远还没听到响声。知道十有七、八出事了,忙派人去探看实情。孟然浩紧催着周安武和随从快跑,周安武还埋怨起来了:“干什么挣命地跑呀?” 孟然浩说:“这叫逃命!不挣命跑能逃命吗?过一会儿我再跟你细说吧!”不管是彩山殿的官员,还是武科场的武生,各跑各的,不多时。全跑光了。千绝山的众人跑出武科场,会齐之后,诸葛英说道:“众位弟兄,咱们赶快出城。” 有几个人不约而同地问:“先生,咱们走了,百花楼里的姑娘-和长老怎么办呢?” 诸葛英说:“姑娘们已经算完店账,送二位长老出京城了,他们现在灞桥等候我们。” 大家出了京城,来到灞桥,见了姑娘们和长老,说明了一切。铁头峰回五台山,众人回千绝山。 孟然浩和兵部尚书周安武带人来到午朝门,二人下驴下马,交于从人,就要上殿。此刻赵兴江、赵兴河也来到了,这两个皇子得知派下那传令的,点药的被杀。众武生都跑了,气的小脸煞白。 赵兴江奸笑一声,说:“学士大人,走吧,咱们一同上殿面君,看看谁把谁告倒!” 赵长青下旨,宣孟然浩等上殿。这几位上殿,施礼拜罢归班。赵长青问:“武科场为国取贤,可选出状元?” 赵兴江眼望孟然浩,说:“孟然浩,你先说吧。” “王爷,先告的为原告,后告的为被告,还是你先说吧!” 赵长青一笑:“你们俩个怎么客气上了?谁说不一样,怎么还分原告、被告呢?” 赵兴江走上前,冲孟然浩说道:“学士大人,对不起,我要实话实说。” 孟然浩发出一阵冷笑:“只怕你不敢实讲!” 赵长青看看赵兴江,又瞅瞅孟然浩,感到莫名其妙。赵兴江说:“父皇,儿臣状告孟然浩,他勾结千绝山的妖人李明远,纵徒行凶,大闹武科场,枪挑赵龙玉,踢死哈蛮陀,鞭打万岁的杨将军,赶散众武生。实属误国害贤,罪大恶极!” 赵长青大怒,喝道:“孟然浩,这是为何?” 孟然浩上前,口尊:“万岁息怒,王爷颠倒黑自,容臣实奏。微臣的干儿李明远,凭真本事标名挂号,进武科场来夺状元。那赵龙玉本不当下场,但他下了场。比武时,李明远问他姓名,他报孙玉龙。再说,比武选贤告示上写得明明白白:伤者自伤,死者白死,赵龙玉伤在梅花圈儿里,李明远何罪之有?李明远艺压群英,已夺得状元。王爷定下毒计,让哈蛮陀给李明远披袍顶冠,哈蛮陀袍里藏刀,要刺杀李明远。因此,李明远一脚踢死哈蛮陀,这怨得着李明远吗?当然怨不得,这能算是自动防卫。杨旭辉将军,一不标名挂号,二无比武腰牌,身为镇场官,竟然下场拦住李明远,非要比武不可。李明远无奈,只好交手,这才鞭打杨旭辉。 第290章 武家寨 孟然浩:“武场规矩:伤白伤,死白死。李明远有什么罪呢?赵兴江还百般刁难李明远,说要想当状元,必须要挑断千斤链、鲤鱼跳龙门、走马射金钱。李明远俱已办到,赵兴江不但不取李明远为状元,反而命人点放火药,要害死武科场中的天下英雄。幸亏英雄之中有高人,才使众武生死里逃生。赵兴江如此误国害贤,居心何在?常言道:会讲的不如会昕的,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请万岁明察秋毫,审定是非!” 兵部尚书周安武上前奏道:“万岁,孟然浩之言,并无半句谎话,句句属实。” 赵长青觉得孟然浩说得句句是理,忙问:“皇儿,这是怎么回事儿?” 赵兴江:“父王,儿臣叫李明远枪挑千斤链、鲤鱼跳龙门、箭射金钱眼,丝毫没有歹意,只是为了考出他的真实本领。袍里藏刀,这件事是哈蛮陀干的,他被踢死,死人口里并无招对,与臣何干?至于火药一事,儿臣就更不知道了,究竟谁埋的,是新埋的,还是多年来早有人埋下的,儿臣一概不知。孟然浩勾结大妖人李明远,大闹武科场,他不但误国害贤,而且无中生有,陷害儿臣。望父皇明察,按律制裁!” 赵长青听罢,心想:一边是儿子,一边是外臣,不管是孟然浩,还是李明远,如今有你们,我也坐江山,没有你们,我照样也坐江山。可是,我不能没有赵兴江。也不能没有赵兴河哪!当下说道:“二位爱卿不必多讲。火药一事,朕派人去查。武科场比武的死者白死,伤者白伤,哈蛮陀之死就此罢了,李明远等既然已走,也就算了。” 赵长青这话中的包庇之意。傻瓜都听出来了,但是孟然浩也是无可奈何,事情争取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实属不易了。只得无奈告退。 等到所有人退下之后,宋明光弯腰走进大殿。 “启禀皇上,微臣有要是禀奏!” 赵长青难得见宋明光这么严肃,知道是有重要事情禀报,立刻将所有宫女太监散了出去。 “说说吧。什么要事!”赵长青有些乏力道。儿子跟能臣闹矛盾,这确实够头疼的。今天自己的处理方法只怕让手下臣子寒心了。 “臣手下巡捕查到白莲的一处兵营!” “什么?”赵长青震惊道。 白莲教作乱,这赵长青心里自然是有数的,但是竟然让他们搞了个兵营出来,这是赵长青所不能接受的。 “臣手下巡捕亲自谈得的情报,不会有假!”宋明光忐忑道。 “混蛋,一群混蛋!”赵长青急速的咳嗽几声后,忍不住暴怒道。 “臣万死。陛下息怒!”宋明光麻利的跪地请罪。 “你早就该死!”赵长青对宋明光这些年的情报工作非常不满。但是一时之间手下又没有可以替代的人选。 “说吧,这件事怎么处理?” “此乃一大毒瘤,请皇上速速发兵围剿!” “剿是自然要剿的。但是派谁去呢?”赵长青头疼道。 “那地方身处山东山西交界处,叫武家寨!倘若拍军队去围剿的话,只怕!”宋明光话说到一半,便住嘴了。但是他的担忧赵长青却是很了解,自己那个兄弟不是省油的灯。 “满朝文武,何人可用?”赵长青闭目苦思道。 “谢贤。谢大人!”宋明光建议道。 “不行,文臣,没有铁血手段不行!”赵长青摇头否决。 “那周安武周大人!” “不行,武夫!” “那孟学士,孟大人!” “嗯?” 提到孟然浩时,赵长青微微一愣,随即便微微点头。 此时高志明等人已回了凉州整顿原本各路的江湖势力。而李明远则是四处奔走,在谢贤和孟然浩的建议下,李明远将火锅店的台子在京城撑了起来。不过这少不了找各方面的门路。好在有谢贤照应。这让他少了不少麻烦。 “臣参见皇上!”孟然浩被赵长青匆匆召来,心里颇有些纳闷。不知皇上这么急着招自己有何事。 “孟爱卿,来,坐!”赵长青异常热情道。 一番秘密的谈话后,孟然浩匆匆离开了皇宫,赵长青吩咐给他的担子实在是太重了。这项任务太过艰巨,皇上又不能拿出多少的力量来支持自己,只能孟然浩自己想办法。 “明远,你速速回凉州,集结各路军马,拿着这块金牌,让诸葛先生带山上的弟兄来山东集合!”孟然浩一回府就把李明远召来安排道。 “干爹,什么事这么着急?”李明远很是纳闷道。 “来不及解释了,你速速出发,姑娘们那边我去解释!”孟然浩吩咐道。 “是,孩儿这就出发!”李明远不是个墨迹的人,拿过沉重的金牌的便迅速向凉州赶去! 次日,孟然浩、林美玉带着蔡文龙、吉文虎和六个从人,乘马驱车离开京城。因为肩负重任,所以孟然浩没有惊动任何人,轻车简从急急出发了。 这一日来到山东山西交界处行进之中,只见远处有座高山,树木高大,树林茂密,大片树林之下,又有一片小松林。他们顺大道正走呢,突然从道边的树林中窜出一队人马,有三十来人,为首三人,当中那人一身蓝缎短打打扮,外披蓝缎斗篷,胯下浑红马,得胜钩上挂着一口门扇大刀;那人身高约有一丈,面似瓜片,短眉毛,三角眼,翻鼻孔,大嘴岔,红头发,红毫毛。此人外号鬼见愁。鬼见了他都愁得慌,可见他有多难看!他身旁那两位,长相打扮和他差不多。真象是一个模子里扣出来的。当中那人大喝一声:“呔,站住!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把命留下来!” 蔡文龙一听,心想:这群贼寇离山这么远,到大路上来劫道。还叫把命留下来!于是喝道:“尔等实在张狂,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劫道!” “闲话少说,轿车之内什么人?” “此乃朝中孟然浩家眷。” “哈哈,劫的就是你们!”那人说罢,从得胜钩上摘下门扇大刀,带人一拥而上。蔡文龙、吉文虎亮出兵刃。急忙迎战。孟然浩也抽出肋下宝剑,来战喽兵。 劫道的家伙就是武家寨的大寨主。武家寨非同于一般山寨,有三道拦山大寨墙。头一道是石头的,第二道是砖的,第三道是木头的。道道有喽兵把守,戒备森严。山寨里有银安殿,聚义厅、待客厅,前寨、后寨,左右两寨,有美人宫。冷寒宫、水牢,土牢、死囚牢,还有三座练功房;神拳练功房。火龙练功房,蝴蝶练功房。这兰座练功房是三个寨主练功的地方.武家寨的大寨主武洪,外号鬼见愁;二寨主武刚,外号鬼见怕;三寨主武强,外号鬼难拿。另外,还有五个寨主:姚龙、姚凤。姚虎、姚豹、姚熊,外号姚家五虎。此山共八位寨主。为首的就是武家三鬼。 武洪,武刚、武强都是白莲教的高层。仗着这个好地势,在这儿占山为王,招兵买马寨墙如铜城铁壁,寨内寨外埋伏甚多,要想功打此山太过艰难。 武家三弟兄与赵长勇,暗中往来还挺密切。虽然赵长勇和白莲教是相互依靠,关系挺密切,可是,两头儿心里也明白,都是在相互利用。因为两方都想得天下,一旦有那么一天,谁都想把对方除掉。 孟然浩离开京城的消息传到赵兴江耳中,他连忙飞鸽传书给自己的叔叔赵长勇,赵长勇高兴,去掉了他的一个眼中钉。可是,还有个肉中刺李明远,也得除掉。因为李明远武艺高强,他身旁还有一帮能人,都聚集在千绝山。因此这他要设法除掉千绝山这帮人。怎么除呢?赵长勇得知孟然浩要赶往凉州千绝山这个消息之后,暗中派人骑快马去武家寨下书。告诉武家三弟兄劫孟然浩他们,把孟然浩抓上山也行,把林美玉抓上山也行,要是能把这两人都抓上山更好,但无论如何得留下几个随从,让他们去千绝山报信,把千绝山的人引来,然后再一网打尽。 武家三弟兄接到书信后,就派下远探、近探,做好了劫人的准备。如今,武洪大叫一声,和二个弟兄带着喽兵冲上来。就要拿人。 蔡文龙迎战武洪,吉文虎迎战武强,孟然浩挥剑卫护轿车。武刚命十名喽兵去战孟然浩,他带其余喽兵上前杀散卫护轿车的从人,押着轿车急忙回山。孟然浩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想掉转驴头去追赶,不想被一喽兵捅了驴屁股一刀,驴哪能受得了呀,撒开蹄子就跑,孟然浩怎么叫,怎么勒也弄不住了,那驴落荒而去。 这边蔡文龙、吉文虎正与武洪,武强打着呢,那边大道上跑来六匹马,为首者是玉蝴蝶林忠和瘟太师赵豹,那四个是喽兵。林忠接到猛然浩飞鸽传书,山上的众人都争着要来接孟然浩。林忠说去得人多惹眼,于是就和赵豹带四个喽兵来了。 离老远儿,林忠还没看出是蔡文龙、吉文虎。等稍近一点儿才认出来,大声叫道:“蔡、吉二位哥哥,不必惊慌,小弟林忠来也!” 武洪一听对方来了援兵,叫道:“三弟回山!”他和武强催马跑去。林忠和赵豹冲过来,问蔡文龙、吉文虎与什么人交手。蔡文龙把事情简要一说,林忠一听就急了,说:“你们快找我姑父,我去救姑母!”说罢,催马追去。 武刚带喽兵押着轿车上山,回头见大哥和三弟跑回来了,后面还有一人追赶,便拨马下山,来到小树林处接应,说道:“大哥、三弟,你们打半天了,上山吧,我来对付这小子!” 林忠正在追赶,抬头看山上下来一人,横刀拦住去路,勒马喝道:“什么人胆敢拦挡某家?”武刚趾高气扬、摇头晃脑地说:“我告诉你。此山名叫武家寨,我大哥武洪。我名武刚,我三弟武强。你是什么人?” “我姓林名忠,外号玉蝴蝶,如今占千绝山。你快将我姑母放出来,如若不然。叫你知道知道千绝山的厉害!” “哈哈哈哈,我们劫人就为碰碰千绝山。你来要人不难,打败我武家三兄弟,姚家五虎,就把人领走,如打不了我八位寨主,想救人势比登天还难!” 二人话不投机,动手交锋。武刚端叉猛刺。林忠接架相迎。武刚的五股托天叉,真是力大叉沉,又猛又快;林忠这条枪招法玄妙,一枪快似一枪,枪枪扎的全是要命之处。二人大战几个回合,武刚心想。我的武艺虽然高强,可要胜林忠也不容易,我还是用埋伏取胜吧!口叫:“林忠。我不是你的对手,回头再见!”说罢,拨马往林中败下。 玉蝴蝶林忠救姑母心急。不顾一切催马追去。武刚进了大树林,他也追进大树林。追着追着,只听轰隆一声,林忠大叫:“哎呀不好!”连人带马掉进滚刀坑。 喽兵高喊:“掉进去啦!” 武刚圈马回来,不由一阵哈哈大笑:“来人,用钩子搭上来!”马已经零碎了。钩上来是一块儿一块儿的。滚刀坑里的大转轮上全是尖刀,落在刀尖上,一转,那自然不会有好?不过,林忠是囫囵个的。林忠掉下搅刀坑,马先下去的,转轮尖刀一搅,先把马搅下去了,人被压在马下边了。虽然人是囫囵个的,可是已经成血人了。如同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喽兵一看,叫道:“二寨主,这小子死啦!” 武刚吩咐,把林忠的尸体和马的尸体都抬着扔出大树林外。刚才,林忠走后,蔡文龙、吉文虎和赵豹往四下望了半天,也没见着孟然浩的影儿。孟然浩的从人有四个已经被杀死,那两个被杀散了的又跑了回来,说出孟然浩跑的方向。三个人一合计,吉文虎带俩喽兵去找孟然浩,赵豹和蔡文龙带俩喽兵去帮助林忠。 赵豹、蔡文龙带两个喽兵来到大树林外一看,大惊失色,痛哭流涕。赵豹抹了一把泪水,说道:“你们把林贤弟的尸体看好!”说罢,上马提刀,奔大树林冲去。武刚听到马蹄声响,又下来了,和赵豹通名报姓之后,杀在一处。武刚一看,赵豹比林忠更勇猛,打了三个回合就拨马败走。赵豹为给林忠报仇,什么也不顾了,催马去追武刚。追出不远,只听轰隆一声,喽兵大喊:“又一个!” 这赵豹算是不幸中的大幸,落在翻板坑里了。武刚叫连人带马用钩子搭上来,押上山去。武刚带马来到大树林林边,冲着蔡文龙和两个喽兵大叫:“尔等听着,我姓武名刚,是此山的二寨主。你们几个不值我一拿,我把赵豹已捉上武家寨,你们把林忠的死尸抬回千绝山,报与李明远,叫他带全山人马来武家寨,我武家兄弟三人等候他。如若敢来,算是英雄;如不敢来,就是贪生怕死小儿之辈!”说罢。大摇大摆的回山了。 蔡文龙真想冲上前与武刚决一死战,可又一想:不行,此山埋伏太多,不能愣拼,得赶快把林忠的尸体抬走、寻找恩师孟然浩,再去千绝山搬兵,来救师母和赵豹。于是,和喽兵一块儿把林忠的尸体搭在马背,上了大道。 蔡文龙带两个喽兵和两个从人在道旁挖坑,把那四个从人埋了,又等了半天也不见吉文虎他们回来。蔡文龙十分焦急,猛然间,听到有呻吟声。蔡文龙往四周看了看,没有人,只有三匹马和林忠的尸体。哎呀!是不是林忠呀?莫非说他没死?他来到近前一听,果然是林忠在呻吟。林忠怎么活了?其实,他根本就没死。他跌进滚刀坑的时候,马先落下去的,滚刀一转,他又被甩到下边去了,他胳膊、腿也被搅刀划伤了,但主要是让马给砸昏过去了,马血淌了他一身。所以都以为他死了。 蔡文龙一看林忠没死,忙叫人把林忠拾下马放在地上,连叫了几声“林贤弟”,也不见答应,他知道伤势挺重,几个人一合计,火烧眉毛先顾眼前,快救林忠吧,砍了几棵小树,用带子绑了绑,弄了个担架,铺上树枝、树叶,把林忠放在上面,俩喽兵俩从人轮班抬着,奔千绝山而去。途中找了个大夫,给林忠上了药、吃了药,又急忙赶路。 众人来到千绝山,面见众人,细说了详情。众人推举李明远为元帅,诸葛英为军师,要兵发武家寨。大伙儿正在聚义厅计议如何发兵,吉文虎和两个喽兵搀扶着孟然浩进来了。原来,那头驴受伤之后,撒开蹄子就跑,跑出不知多远才慢慢停下来。 孟然浩踹了口粗气,把宝剑插进鞘里,想叫驴往回走,可是那驴只是原地转着四下张望,就是不走。转了半天,驴挣命似地叫起来了,叫了―阵,站那儿竖起耳朵,一动不动了。这工夫,吉文虎看见前面有人,紧着催马飞跑。 第291章 遍布机关 也就在这工夫,从远处传来了稳隐约约的呼叫声,这驴撒开蹄子又跑起来了,向远处一座山奔去。那呼叫声越来越清楚,驴跑得也越来越快。后面,吉文虎他们追得也越急。驴跑到一个由洞前停下了。孟然浩一看洞口处站着一位道长,正是张果。 此山叫隐贤山,张果每年秋天都到这儿来访友,住上个把月。那驴刚才跑得没劲儿就停下了,往四下张望,觉得有点眼熟,便放开嗓子叫了起来。张果在洞里隐约听到驴叫声,他就出来了。细一听,是自己送给孟然浩那头驴,于是就呼叫起来。驴听到老主人的呼叫,顺声就跑来了。孟然浩见到救命恩人张果,急忙下驴参拜。张果双手搀扶孟然浩,一眼看见驴屁股受了伤,忙问孟然浩出了什么事儿。孟然浩刚说完自己的遭遇,吉文虎和两个喽兵追来了。 孟然浩引见过后,又问吉文虎怎么到这儿来的,吉文虎又简要述说一下。孟然浩心中有急事 儿,忙告诉张果,李明远等在千绝山议事,他要奔往千绝山搬兵。驴已受伤,不能骑了,就把驴又还给张果。他和吉文虎等人拜别张果离山而去。俩喽兵骑一匹马,腾出一匹来让孟然浩骑。四个人骑马回来一看,一个人也没了,才又奔往千绝山。 一路上,孟然浩上火加劳累,吃不下、喝不下,又病了,病了还不歇息,急急忙忙赶到千绝山。李明远、诸葛英急忙派人找来大夫,给孟然浩医治,安排住处。安排完了,又接着议论。高志明提出,要先探一探武家寨。大伙都说先探一探也好。刘蛟非要和高志明一同去,高志明当然很愿意。上次破聚宝楼时,哥儿俩配合得挺好。 李明远和诸葛英订下来,派他二人先走一步。蔡文龙、吉文虎留下照料孟然浩,花月姑留下守护林忠。老将花士雄、刘文方、沈得春带两千喽兵守山,其余男女武将随同元帅李明远、军师诸葛英率领一万人马兵发武家寨。当然,这其中少不了虎贲军的冒充了。 千绝山兵发武家寨,高志明和刘蛟先行一步。这二人都是步下将,没骑马,撒开两腿行动如飞,直奔武家寨。二人来到武家山下。绕着看了半天,见石头大寨墙外围着一片大树林,大树林外围着小树林。二人闪身进了道边的小树林。他俩刚一进来,就看见不远处有个人要跑。高志明蹿上前去一把抓住了那个人。细一看,是一个老头儿。这个老头儿连忙扔下粪筐求饶:“寨主爷,把我放了吧。” “你是干什么的?” “拾粪的。” “你拾粪,见了我们跑什么?” “这个……我也不知道见了你们为啥要跑。” “老人家,别害怕。我们是过路的,不是山上的人,想打听打听武家寨的事。我们是好人,你要知道就告诉我们,不知道。你就走你的。” 老头儿听说他二人不是武家寨的人,不害怕了,说:“二位好汉爷,你们打听武家寨干什么?” “老人家,这事儿先不能对你讲。你放心,我们是好人。” “你们想问我什么?” “这儿是武家寨吗?” “对。” “山上寨主叫什么?” “武洪、武刚、武强,还有姚家五虎,共八位寨主。‘ “他们行为如何?” “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老人家,近来山上劫了孟然浩夫人,你知道吗?” “听说了,还有千绝山来的俩英雄,一个掉进搅刀坑,一个被抓上山。”老头儿叹了一口气:“瞎,千绝山的英雄们慢说不来打山,就是来打山,来多少也得死多少呀!” “啊!为什么?” “这山太难打啦!三道拦山大墙,石头的、砖的、木头的,层层有兵有将,弓箭、火炮、滚木、礌石,把守得可严实了,就连围绕高山四面的大树林都有埋伏!” “老人家,有什么埋伏?” “地下有翻板坑、滚刀坑。掉进滚刀坑粉身碎骨,掉进翻板坑立时被擒。四周大树林,你们要仔细看看就知道了,全画着红、蓝、黑、白道儿,树上有飞箭、飞枪、飞刀!”二人闻听,大吃一惊,真没想到树上还有埋伏。忙问:“没有没埋伏的树吗?” “有。画白道的树上没埋伏,其余的都有,我试探过。” “多谢老人家指教。我们可以告诉你,我们俩是千绝山的人,为打武家寨而来。” “哎呀,你们要能打破武家寨可太好啦!我儿子让他们抓去两年半了,我们俩一面也没见着,我常到这儿来转悠,寻思能碰上我儿子。可一回也没碰上……”老头儿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老人家,您的儿子叫什么名?” “叫程小六。我一辈子生了六个儿子,就活了这么一个,还让他们抓去了……” “老人家不必伤心。我们打破武家寨,定让你们父子团圆。这些日子您别上这儿来了,我们千绝山要发兵攻山啦!” “那我先谢谢你们了,你们千万要小心呀!” “谢谢老人家,您走吧。” 老头儿走后,二人合计如何进山。高志明说:“白天能看清树上画什么道儿,晚上怎么办呢?”刘蛟笑了笑,说:“明哥,这事儿好办。咱俩就从这儿进大树林,挑几行树,悄悄把埋伏给它破了,晚上进出不就安全了吗?” “好,就这么干!” 二人亮出兵刃,忙活到天黑,累得满头大汗,总算破完了四行树的埋伏,并做下暗记。二人找了大树,坐在树权上,从兜囊里拿出牛肉干、皮葫芦,吃喝完了,眯了一觉儿。二更天的时候,两个人出了大树林。越过三道拦山大寨墙,进了武家寨。 高志明、刘蛟躲睨处,奔暗处。蹿到房上四下探望,想要抓个喽兵问路摸底儿。正想着。从那边花园的月亮门里走来两个更夫。二人急忙跳下房去,闪在暗处,高志明抽出湛炉剑,刘蛟亮出分水独龙刺。夜里听声听得远,只听俩更夫小声嘀咕:“唉,二哥呀,武家寨要倒霉了。劫来孟然浩的夫人,千绝山的林忠又死在搅刀坑,还拿住一个姓赵的。听说武刚放走千绝山的喽兵,让他们回去送信儿。要会会千绝山李明远他们,这不是找倒霉吗?” “兄弟,小点儿声。你要知道,墙里说话墙外有人听,大路上说话草坑里有人听。要被人听见你这样说。咱哥俩吃饭的家伙还不得搬家呀?” “唉,说实话,我恨不能盼来千绝山的人,攻破武家寨,灭了这些杀人的魔王。咱们也好回家过团圆日子。‘ “别想了,千绝山就是来了入,能打得进来吗?” 高志明、刘蛟一听,知道这俩人都不是坏人,还不能杀一个留一个,得一块儿抓。于是绕到这俩人身后,一人抓住一个,一个宝剑压脖顼,一个独龙刺对住后心,把他二人带到暗处。二人跪下一个劲儿求饶。 高志明说:“你二人别害怕,方才你们说的话,我俩全听见了。可以告诉你们,我们是千绝山的人。” “啊!你们怎么上的山?” “别多问,听着!我们来问你二人。你二人叫什么,在哪儿住?说!” “他叫张大海,我叫赵大江。我二人住武家寨西南六十里靠山庄,我二人上有父母、下有妻子,被武家寨的人抓来当更夫,慢说回家呀,三年了连山都下不去!谁要是愿意在山上替他们干活,谁就不是人生父母养的!” “好,等我们攻破高山,放你们回家。我再问,孟然浩夫人在什么地方?你要说实话,哪句有假,我要你的性命!” “我说我说,押在冷寒宫。” “山上还有冷寒宫?” “有。因为大寨主武洪看上这位夫人了,想和夫人成亲。如果夫人答应,就到美人宫了。因为她没答应,所以就被押到冷寒宫。” “冷寒宫在什么地方?” 赵大江往月亮门东边一指。“有灯光那儿是三道练功房,那三道练功房说来也不太好进。第一道叫神拳练功房,是大寨主练功的地方,第二道叫火龙练功房,第三道叫蝴蝶练功房,是二寨主、三寨主练功的地方。进这三道练功房可能全由房顶上进,里边埋伏挺多,碰上就死,撞上就亡。” “有个赵豹,你们知道是活是死?” “知道,赵豹被拿之后,大骂不停,挨了多少打,他还是一个劲地骂。寨主们要杀他,把他吊在第三道拦山大寨墙的百尺高竿上,说让风吹日晒而死,可能他活不成啦!” “这武家寨势力挺大吗?” “势力大。太大了!听说他们暗中和宁王有很多来往!他们有什么打算,我们就不知道了。这八个寨主没一个好人!我们俩也就知道这些了。” “好,我二人不杀你们,也不绑你们,你二人暂时还当好更夫,哪一个胆大走透风声,你二人看见没有,我们俩说进就进来了,什么时候想杀你们还不容易吗?” “是,是,是,借给我们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哪!再说,我们是被抢来的,酚着你们早日破山,我们也好回家团圆。” 高志明放走了俩更夫。又和刘蛟商议:“看来咱二人得分开了。你去救赵豹,我去救夫人。” 刘蛟说:“我救赵豹不难,你怎么入练功房,怎么救夫人?” “当初破过聚宝楼,我还懂点儿机关消息儿,我约摸能进冷寒宫。你救了赵豹,在道边林中等我。” “好,我救出赵豹,把他放在树林里,我再返回来找你!” “别这样!” “你别管啦!”刘蛟说完去救赵豹。高志明来到练功房一看,三道练功房没有门。那么灯光是从哪儿射出来的呢?原来,每间房顶上都有一个圆洞,灯光是从三个圆洞里射出来的。高志明在三间房顶上先看了一遍,头一个是神拳练功房,由圆洞往里看,房顶挂着四十八个沙口袋。当中有六七尺方圆的地方,仔么也没有,往四面一看。全是三尖刀,四须钩。 第二个是火龙练功房。四面铁板槽,里边全是炭火。蝴蝶练功房竖的是一棵一棵的梅花桩,这梅花桩削的大斜角儿,比刀尖还尖,一个比一个矮,如同楼梯一样,共四十八棵。最后一棵离地一尺多高。四十八稞桩两旁布满尖刀。 高志明看完,心想:哎呀,听更夫说,救夫人去冷寒宫。得从第三练功房进去,看来这四十八棵桩子不好下呀!又一想:既然已经找到,不好下也得下!高志明想罢,从蝴蝶练功房的圆洞下去,一提气。脚踩着梅花桩尖,身轻如燕,一步一棵往下走。四十八棵,一棵也没少踩,到最后离地一尺多高的这棵。他轻轻一落,站在桩前有五尺方圆的一块平地上,往四外一看,全是刀山,也没有门!进冷寒宫消息儿在什么地方呢?一扭头。见左边墙上挂着一口小铜钟,钟旁边挂着一个小钟棰儿。高志明略思片刻。摘下钟棰儿,当,当,当,敲了三下。敲完把钟棰儿挂在原处。刚拽出宝剑,只听吱嘎嘎一响,高志明一看,地下有两扇夺门打开了,里边有人探头说:“三爷您来啦!” 高志明一怔:“啊!他怎么知道我是三爷?”这一愣神的这工夫,打门的那个小子一看:“哟,错了,不是三爷!”哐当一声,就把门关上了。高志明知道这下糟了,不能再敲了,再敲也没用啦!他听见一边响了三声串铃,便急忙上梅花桩从圆滑钻出来。等他站在房上一看,傻眼了。练功房已被兵将团团围住! 练功房四面有兵房,埋伏着弓箭手、短刀手、长枪手。地道里有武家三兄弟的心腹守门军。高志明敲钟,守门军不知是高志明。之所以叫他:“三爷”,是因为这事儿真是赶巧了。原来,武家弟兄有暗号:打一下钟是大寨主,打两下是二寨主,打三下是三寨主。这个地方只有三位寨主能来,别人不准来。因为这美人宫的美人是专供武氏三弟兄寻欢作乐的。高志明敲了三下,守门军以为是三寨主武强来了,所以叫“三爷”。他一看不是武洪,就立刻把门关上,回去拉了三下串铃。这串铃遁到兵房,也有暗号:响一下,是第一练功房出事;响两下,是第二练功房出事;响三下,是第三练功房出事。喽兵们跑出兵房,举着灯笼火把亮子油松,围住了练功房。 此时,早有人报与武家三兄弟。高志明四下观看,想找个合适的地方杀出去。猛听有人大叫:“不要放箭,拿活的!”来者正是武洪。喽兵闪开一条道,武洪手提单刀,抬头打量高志明:头戴英雄壮帽,身穿夜行衣,手拿宝剑,有一股英雄气派。问道:“你是什么人?胆大包天,竟敢夜探练功房?” 高志明跳下房来,问道:“你叫何名?” “我乃武家寨大寨主,名叫武洪,外号鬼见愁。” “武洪,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姓高名志明。” 武洪闻听,心想:哦,他就是高志明,久闻大名。他大破聚宝楼,攻打独家城,大闹东平府,如今又来到我的武家寨。哎,大树林他怎么过来的呢?三道拦山大寨墙也没挡住他?我定要将他拿住!想到这儿,口叫:“高志明,你看看,你还走得了吗?听我良言相劝,伏绑吧。你要能投降我的武家寨,我白莲教日后灭了大华,封你为一字并肩王。‘ “呸!” 武洪见高志明翻脸,心想:这小子厉害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他挥起手中单刀,刷的一下奔高志明砍去。高志明举剑往下一迎,忽听仓啷一声。武洪一看:呀!自己的单刀被削下一块,单刀成了切西瓜刀了! 高志明往上一进步,又是一剑,武洪的刀成了切菜刀啦! “啊?哇呀呀呀!” 武洪气得大叫,无奈败下。高志明知道自己人单势孤,恋战没有好处,所以并不追赶,而挥剑杀向敌群。喽兵哪能挡得住高志明的那口宝剑呢?他们心里也都想:大寨主都抵不住人家,我们这小喽兵就能挡住人家?往后撤吧!于是,纷纷后退。高志明没费多大劲儿,就冲出了敌群。 武洪一看高志明跑了,挥刀刚要追,一掂量手里刀,感到奇怪:怎么这么轻呀?一看,哦,刚才让高志明的宝剑削成切菜刀了。他一甩手,呜!朝高志明后心扔去。高志明听到背后有风声,忙一闪身,“切菜刀”飞过去了。武洪心想:你还想跑?哼了一声,一伸手就把弓箭手的弓薅过来了。那个弓箭手一下子就明白了,大寨主这是要射箭,连忙递来一支箭。武洪搭箭拉弦,对喽兵叫道:“你们给我喊‘追呀’!”有的喽兵问:“大寨主,光喊不追呀!” “对,连着喊!” 第292章 救人 喽兵不知这是要干什么,反正大寨主下令让喊就喊吧:“追呀!追呀!追呀……”随着这喊声,嗖!这一箭就射出去了。说起来,武洪这小子真不含糊,有心眼儿,会算计。要是没有这喊叫声,高志明就能躲过这一箭。箭随着喊叫声而来,可太难分辨了。等高志明听出声音有点儿不对劲儿的时候,已经晚了,噗!箭射在左胳膊上了。高志明立时觉得左胳膊麻了,忙向暗处奔跑。武洪一声令下:“追!”这回是动真的了,连追带喊! 正在这工夫,有喽兵来报:“启禀大寨主,高竿上的赵豹已被人救走!‘ 武洪闻听,吃惊非小,不用问,进武家寨的已不是高志明一人。武洪立时下令:全寨兵将出动搜山。 此时赵豹已经让刘蛟救下背出山寨。赵豹如今寸步难行,刘鲛把赵豹背到小树林之后放下。赵豹问刘蛟:“你和谁来的?” 刘蛟说:“我和明哥。‘ “他哪强去了?”’ “去练功房冷寒宫救夫人去了。” “你别管我了,快去助他一臂之力!” 刘蛟刚要走,一想。不行!赵豹一点儿也动弹不了,我好不容易把拖救出来,我一走,如要来了山上喽兵再把赵大哥拿回山去,我怎么交代呀!再说,三哥高志明和赵豹大哥都是一样的朋友,我决不能有远有近。扔下赵大哥!如今只能保护赵大哥,决不能离开他。想到这儿,他又劝赵豹:“大哥,放心吧。三哥会把夫人救下来的。就是救不下来,他也会自己回来的。” 说话间,山上传来喊叫声,不用说,准是出事儿啦!刘蛟心里急得直冒火,有心上出去帮高志明。又怕赵豹出危险。赵豹说:“刘贤弟,你上山去看看吧,你听这动静,高志明准是和他们杀成一团啦!” 刘蛟想走又担心赵豹,不走还挂念高志明,说:“再听听动静。”过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了。刘蛟心里更着急啦:哎呀,是不是三哥让人家给抓起来了?要不,他们怎么不喊了呢!这事儿也不一定,还许三哥跑出来了!可是。过了半天,还不见高志明回来,刘蛟心中暗道:三哥要是跑出来,早该到这儿了。既然没来,郡准是让人家抓起来啦!瞎,我要知道这地方不来喽兵。刚才听赵大哥的话,上山去接应一下,高志明也许不至于被抓!赵豹也在埋怨自己。要不是为了我,刘蛟上山接应,高志明哪能被抓呢? 刘蛟和赵豹各想各的心事儿,都在埋怨自己。又过了老半天,听到离这儿不远的地方有人“哎呀哎呀”直叫唤。刘蛟说:“听声好象高志明的!” 赵豹说:“我也听出是他的声来了。你快去看一看!” 刘蛟急忙顺声找去,走出不远,看见前面地上有一个人在爬,细一瞅。正是高志明。原来,高志明左胳膊中箭之后,急忙奔到暗处,一咬牙,把箭拔下来。就往寨外跑。这阵儿,后边还有追兵,他好不容易翻出最后一道石头寨墙,才蹿到树上。本来,他上的这一片树已经清除埋伏了,哪曾想,没清理净,高志明到树林中间的对候,嗖!突然一支暗箭射审了他的右腿,扑通!高志明跌落在地,摔昏过去了。等他缓醒过来,只觉得浑身象散了架似的,疼痛难忍,他又把腿上的箭拔下来,用尽力气站起来,刚一迈步,又跌倒了。所以,他只好慢慢往前爬。 刘蛟一见是高志明,扑上去抱住就哭:“三哥,你这是怎么啦?” 高志明喘吁吁地说:“贤弟,救出赵大哥来了吗?” “救出来了,他一点儿也不能动弹了……” “快扶三哥去看着赵大哥。” 刘蛟不由分说,背起高志明就跑。他来到赵豹近前,放下高志明,赵豹看了看高志明,高志明看了看赵豹,两个人的眼泪哗哗地就下来了。 刘蛟察看了高志明的伤口,解开外衣,从内衣上撕下几片布条,给高志明包扎好伤口,又问高志明怎么受的伤。高志明简单地讲了一下,又说:“此地不可久呆。天亮之后,他们如若出来巡山,咱们被他们发现就逃不了啦!贤弟,你先背着赵大哥往前走吧。”刘蛟说:“对,得赶快离开这儿。三哥,我先背赵大哥往前走一段,回来再背你。等把你背到那儿,我再背赵大哥。咱就这么一段一段地往前走。” “行。你先背赵大哥走吧!” 刘蛟背起赵豹走了之后,高志明抽出宝剑,刷!一下子砍折了身边的一棵小树,拽过来把枝权砍了砍,只留了两个小短杈儿,成为一条拐杖。又往身上比量了一下,从下边砍去一截,收起宝剑,拄着拐杖,慢慢地站起来,把拐杖放在右夹肢窝下,架着拐杖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刘蛟放下赵豹,回来要背高志明。高志明说什么也不让:“贤弟,别争了,快走吧!” 就这样,刘蛟背着赵豹,高志明架着拐杖,走出小树林,朝着去千绝山的方向往前走。天亮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出挺远的一段路了,稍歇了一会儿,又继续走。到晌午头儿的时候,他们又饿、又渴、又累,特别是又困,实在走不动了,进了一片树林,找了个安全之处,倒下就睡着了。 刘蛟睡了一觉醒来,伸了个懒腰,看见高志明、赵豹还在酣睡,心想:看来就得在这儿干等大队人马来了。我出去到大道上看看吧。刘蛟走出树林。朝大道上看了半天,不见大队人马,只望见远处跑来一匹马。临近了,刘蛟细一看。真是喜出望外,原来是千绝山的探马。他喊住探子,把军情一说,探子掉转马头,飞马而去。 李明远带大队人马正在行进,有探子来报:“禀元帅。前方道边遇到刘蛟将军,刘将军言说赵豹、高志明二将军身带重伤,不能行动。” 李明远一怔,知道出事了,忙派兵将由探子引路,去接刘蛟等三人,又和诸葛英选下吉地,下令扎营。不多时,把三个人接回来了。李明远、诸葛英看过赵豹和高志明,命人抬到后帐。请营中大夫医治。 元帅升帐,刘蛟禀报军情,众将听罢,个个怒火满腔,人人讨令出战。李明远和诸葛英商议一下,要带着几员将去察看武家寨的地势。刘蛟说:“武家寨周围的大树林万万不能随便进。里边埋伏太多。我和高志明在探山之前,清理了一片大树林的埋伏,不想高志明回来之时又中了一箭,幸好没射中致命处。你们去时千万小心!” 李明远和诸葛英带领秦洪、燕子机、燕子涛和六名随从,乘马奔往武家寨。他们察看了地形,又仔细观望了武家寨的三道拦山大寨墙和墙外的大树林。李明远说:“先生,看来这座山不好打呀!” 突然三声炮晌,武家寨内涌出一队人马。李明远说:“先生,山上冲来贼人,咱们走不了啦。我打他们一阵吧!” 军师说:“千万小心。” 李明远摘下粉龙枪,定睛一看,山上闯下几百喽兵,大旗高挑,绛紫色的大旗。周围黄火沿儿,绣着斗大的“武”字,喽兵们个个短衣襟儿,小打扮,每人一身青布裤褂儿,打着花里布裹腿。搬尖儿鞣鞋、腰系皮鞓大带,穿着红坎肩儿,镶着白边儿,当中白月光,绣善黑字,前边绣“喽”,后边绣“兵”,手里拿着刀、枪,雁翅分开,当中一匹战马,马上一人,头戴金盔黄登登,上镶宝珠耀眼明,红发短眉三角眼,面色好似瓜皮青,翻鼻孔儿大嘴岔,相貌丑陋气汹汹!来者正是大寨主鬼见愁武洪。他听喽兵报,说有人来看山,便带兵出寨下山来了。 李明远看罢,心里暗道:好凶的山贼!用枪一点,拦住武洪:“呔,再往前来,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武洪带马一看李明远,不由大吃一惊!见李明远头上粉龙盔,月白缎掐就的搂颏带上钉银钉,身后背八杆护背旗,掐金边,走金线,上绣八个大字:“旗开得胜,马到成功”。身披索子连环粉龙甲,勒甲丝绦绊成九股,护心宝镜亮如明月,耀人的双眼,外套粉龙袍,半披半挂,肋挎宝剑,两扇征裙分为友在,上钉银钉密密匝匝,大红中衣,足登一双虎头战靴,斜插紫金镫里,坐下骑独角粉龙骑,壶中穿云箭,袋里宝雕弓,身后背白虎鞭,手里端粉龙枪;再往脸上看,面如白玉,眉涛目秀,彝直口阔。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武洪看罢,倒吸了一口凉气:绝对的猛将啊! 他大喝一声:“我乃武家寨的大寨主武洪是也,外号鬼见愁!” 李明远一听“武洪”这个名,气冲斗牛:“原来你就是武洪!莫菲你吃了熊心、吞了豹胆,竟敢将我干娘抢上山去,箭伤我兄弟高志明,害我兄弟林忠,把赵豹吊在高竿之上风吹日晒!真乃狠毒至极!如今本帅李明远到此,倒要看看这里是一个什么样的武家寨!你来得正好,听我良言相劝,放出我干娘,尔等认罪,本帅可饶尔等不死;如若不听,本帅要杀尔等一个片甲不留!” 武洪闻听,心中暗想:怪不得来将这样威风,原来他就是大妖人李明远呀!凉州打擂,开弓、降兽,京城天下第一擂,劈死邵景亮、武科场艺压群英,枪挑千斤链、鲤鱼跳龙门、三铳射金钱、一脚踢死哈蛮陀,鞭打杨旭辉,这些事太多了!今天我和他交战。万万不可大意,能战则战,不能战则退,用我这山的埋伏败中取胜。他武艺高强又有什么用! 武洪定下心思。举刀口叫:“李明远,我可以告诉你,我这座山兵多将勇,三道拦山大寨墙坚如磐石。慢说你们来救人,就是想要上山,都比登天还难!你如听我相劝。投降我武家寨,我叫你当个兵马大元帅,待我白莲教灭了大华。到那时我登基坐殿,再加封你为保国王。” 李明远口叫:“武洪,你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李明远是正大光明的英雄好汉,怎能与你这贼寇同流合污?” 武洪闻听大怒,举起门扇大刀,奔李明远劈来。李明远拧枪往外一架,当啷啷一声巨响,武洪的这口大刀差一点儿松了手。暗叫:哎呀,好厉害的李明远!他战了几合,心想:如不早败,有性命之忧。如若是我拨马就这样败下去,恐怕也难逃出他的手。他的马快枪也快,有了。这么办吧!想到这儿,他命令喽兵往上闯,包围李明远。喽兵一拥而上,武洪乘机退下。 秦洪、燕子机、燕子涛见此情景,摆动兵刃,催马杀来。再看李明远这条枪,犹如金龙摆尾,杀得武家寨的喽兵叫苦连天,死尸乱倒。武洪见势不妙,大叫一声:“喽罗兵。长长精神跑哇!”之所以长长精神呢?“长长精神”是武洪的一句口头语。他总嫌手下的喽兵精神头儿不足,所以一干什么就让喽兵“长长精神”。如今,喽兵们还真得“长长精神”了,他们让李明远给杀蒙了,又上来三员将。一见这气势心里就凉了,要是不“长长精神”,还跑得了吗? 武洪催马带人往大树林跑去,边跑边回头喊:“李明远,你敢追来是英雄,不敢来是狗熊!” 李明远暗骂:好你个武洪,你将我干娘劫上山寨,今又如此猖狂,我岂能容你!他紧催战马,追进树林。 此时,喽兵巳到树林中隐避起来。罗洪等人大喊:“大哥别追!”武洪回头见李明远追来,心中大喜:“李明远,你只知我败,不知我胜,你只知贪功不舍,不怕我逗引埋伏。我今天让你领教领教我的厉害!”李明远抖枪催马,紧追不放,猛听轰的一声,粉龙驹的前蹄踏上了翻板坑。秦洪等人不由失声大叫:“哎呀,不好!” 李明远催马追赶鬼见愁武洪,突然间,粉龙驹的前蹄踏在翻板坑的翻板上。就在这一刹那间,李明远急中生智,忙用粉龙枪尖一拄地,嘿!粉龙驹借着这股劲儿往上一蹿,跨过了翻板坑。紧接着,翻板上的土轰的一声,落在坑底。 武洪见此情景,大吃一惊:哎呀!李明远真乃神将也!吓得他催马就跑。等跑在离寨门还挺老远的时候,就急忙呼喊;“长长精神,拉箭放弓!”这小子一着急,说话都颠倒了,把“拉弓放箭’’说成“拉箭放弓”了。 石头寨墙里的弓箭手,明白武洪的意思,忙让过大寨主,搭箭拉弦,放箭射向李明远。李明远勒住战马,挥枪拨箭。武洪催马过了寨门,又喊:“快关寨门,放滚木礌石!”李明远追上前来,见寨门已关,只好圈马顺原路下山。 诸葛英等人围了上来。秦洪说:“大哥,我们刚才真替你捏把汗呀!你用枪点地那招,可太绝妙啦!” 李明远擦擦额头的冷汗:“瞎,我那也是没办法了,憋出来的。” 众人连说带唠,回了大营。用过晚膳,大家聚在帅帐,共议攻山之策。议论了半天,也没议沦出什么良策来。别的且不说,就说寨墙外大树林中的飞箭、飞刀,上山的道上滚刀坑、翻板坑等埋伏,该如何对付?高志明和刘蛟两个人用了一下晌的工夫,去清那四行树的埋伏,不但没清理干净,最后还挨了一箭。 林忠、赵豹、李明远上山,林忠掉进滚刀坑,马死人伤,捡了条命;赵豹陷入翻板坑,被擒,李明远仗着急中生智,才幸得脱险。这事儿不是和尚头上的虱子一-明摆着吗它如果不把寨墙之外的埋伏清除干净,就无法攻山。可是,到底怎么清除干净这些埋伏,谁也提不出个好办法来。 最可气的是那五个呆子。他们不琢磨怎么攻山,而是琢磨军师诸葛英,念三七,道四六,冷讽热嘲,连熏带呲儿。大呆子说:“我说你们这些身为大将的,没事儿乱炝什么汤,吃饱了撑的!当大将就是管打仗,元帅派你打哪儿你打哪儿,出谋划策那是军师的事儿。大将要能出谋划策,还要军师干什么?” 大呆子的话音还没落,二呆子说了:“这话说得对!军师又不上阵打仗。他再不出谋划策,就成天光呆着吃闲饭呀?” 二呆子说到这儿,三呆子又接上话茬儿了:“光吃闲饭不出谋划策的军师,我也能当!” 四呆子一听这话,冲三果子叫道:“你能当,我就不能当啦?” 三呆子又说:“谁说你不能当,那玩艺儿是个人就能当!” 这工夫,五呆子叹了一口气,说道:“瞎,孟学士说咱们这位先生是个高人,我就琢磨:先生高在哪儿?琢磨了半天,才琢磨出点儿味儿来,先生也就是比我的个子高点儿吧,别的地方还没看出高来………” 第293章 破关 李明远一听,喝道:“张春,你这是怎样讲话?你等如若再信口雌黄,本帅定要严加处置!” 小呆子一听,心想:哎哟,你当元帅了,跟我们也说起官话来啦!哼,你以为我不会说官话呀?想到这儿,上前施礼拜罢,说道:“元帅息怒。依末将之见,称高人者必有高招儿,如无高招儿也称不上高人。想当初三国时,诸葛亮身为蜀国军师,乘江舟草船借箭,借东风火烧战船,空城计吓退敌兵,可谓高人。而如今,诸葛英身为军师,乃是诸葛亮老先生之后人,难道无有攻山之策?非也,非也。他实属居心不良,有计不献,成心难为元帅,有意难为众将。末将请求元帅限定日期,要他拿出攻山之策。倘若他到时拿不出来,应按律处置。” 大呆子也说:“对,军师拿不出计策来,就该按军法问罪!” 李明远刚要说话,诸葛英笑了笑,接了话茬儿:“元帅,众将,武家寨大寨墙之外的埋伏太多,不好打;可是,如果清除了那些埋伏,打山就容易了吗?” 张春说:“寨墙四面没有埋伏,打山不难。” “那好。众位将军,这样吧,十天之后,我把石头大寨墙之外的埋伏都清除掉,叫大家攻打高山。” 大家一听:哟,先生的口气可太大啦!小呆子张春问:“先生用什么办法?” “你们别管。不过,元帅得暂时把兵权让给我,我好派兵。” 李明远说:“军师。我让兵权不难,可要知道,林中埋伏甚多,如果咱们的军兵一进去。轻者得受伤,重者得丧命呀!” “元帅把兵权交给我,你就别管了。如果伤一兵一将,请元帅把我割头号令!” 李明远听诸葛英说话如此肯定,料想军师必有妙策。于是让出兵权。诸葛英说:“在这十天里,请元帅和众将一定要歇息好。武家寨如不来讨战。我派兵将的时候,尽量不派众位弟兄。” 不少江湖好汉替军师诸葛英感到为难:大寨墙四周那么多的大树,不知有多少搅刀坑、翻板坑;十天内清除干净,怎么能办得到呢?众人各自回帐。诸葛英派人传来偏将、牙将,一一下令。又对八名牙将说:“你们八人带兵乔装出行。从明天算起,三日内必须买回所需之物,该多少钱就给人家多少钱,不怕多花。违令者斩!” 众人领令出帐。第二天,诸葛英请来李明远、秦洪,说道:“今请元帅与将军不为别事。有劳二位与我去观观山景。” 如今,诸葛英已执掌了兵权,不管是谁,都得听他调遣。俩个人二话没说,带好兵刃骑上马,随着诸葛英和十六位偏将、牙将。出了大营。他们一连观看了两天山景。他们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看得确实够仔细的了。 第四天,不观山景了,诸葛英同十六位偏将、牙将议论军情,整整议了一天。晚上,派出的那八名牙将都陆续回来交令。诸葛英十分满意。 第五天,诸葛英睡了一天大觉。五个呆子凑到一块儿,嘀咕起来:“哎,牛鼻子老道说十天之内把大寨墙之外的埋伏清除干净。今儿个都五天了,怎么还一点儿也不动手呢?” “是啊。前几天还叫明远大哥他们陪着去逛山玩儿呢,这两天干脆不出大帐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这老道准是有点儿祖传秘方,会呼风唤雨。到第十天头儿上。呼来一阵大风,把寨墙外的大树连根拔起刮跑;再唤来一场大雨,把什么滚刀坑、翻板坑都给冲垮……” “他要是呼来那么大的风,唤来那么大的雨,咱们这些人还活的了吗?” “瞎,人家呼风唤雨专刮寨墙外的大树,专浇寨墙外的埋伏,别的地方一点儿也刮不着、浇不着。要不,怎么能叫神通广大呢?” 这几个呆子闲着没事儿,乱戗戗。用过晚膳,诸葛英升帐,把那十六位俯将、牙将分成八对,在桌案上甩木块儿摆成八卦,说:“这就是武家寨四周的八个方位,即:乾、坤、坎、离、震、艮、巽、兑。第一对将占乾,第二对占坤,第三对占坎,第四对占离,第五对占震,第六对占艮,第七对占巽,第八对占兑。三更之前,各就其位,三更一到,立刻行动。违令者斩! 八对偏将、牙将领令出帐,各自回营准备。有的刚到定更时分,就带兵携物出了大营。他们之所以早走呢?因为道儿远。三更之前,八路人马各就其位,做好一切准备。一到三更,八路人马同时行动。点燃硫磺火药,放射硫磺火箭,纵火烧山。过不多时;火就着起来啦!八方冒青姻,四周火舌窜。风助火势烧得猛,火借风威喷烈焰。火大无湿柴,烧红半边天。只烧得树木噼啪响,浇得山石崩碎片。天下又多了一座火焰山! 武家寨里,武家三弟兄,姚家五虎,闻报山下起了大火,出来放眼—看,一个个吓得小脸通红。而吓得脸红是因为本来他们的脸都吓得煞自,可是,那火光照到他们脸主,就看不出白来了,只能看出一个个通红通红的小脸。他们见火势这么大,知道想要把火扑灭,那是没法办到的事。武洪气急破坏,哇呀呀地大叫:“不用问,这是千绝山的人干的!大树林里的埋伏,我花了多少心血呀!这一下子全完啦!”着急也没用,只好派下大队喽兵,把三道拦山墙保护住,别叫大火连上武家寨。他们在三道寨墙里,指挥喽兵,准备好了救火之物。 第二天一早,李明远和众将看见武家寨烧起漫天大火,都齐声夸赞诸葛英的计谋。这场大火烧了五天五夜。到了第十一天,诸葛英交回兵权。对李明远说:“元帅,咱们到山下去看看吧。” 李明远和军师带了几十兵将,来到山下一看:树林没了,一眼望到了山上。大树林都没了。那些飞箭、飞刀之类的埋伏,自然也就一干二净了。有人担心。山道上的滚刀坑、翻板坑等埋伏,是不是也清除了?诸葛英说:“元帅和众将只管放心,大树一倒,那些玩艺儿也全都完了。” 李明远带人上去察看,果然。那些翻板坑、滚刀坑,差不多被炭灰填平了。李明远大喜,心想:这回打山,再不用担心树上、地下的埋伏了。李明远带人刚刚下山,武家寨寨门大开,冲下一队人马。李明远说:“本帅亲自出马,众弟兄观阵。” 李明远摘枪勒马,抬头观看:只见山上跑来一匹花斑豹,上坐一人,长得比武洪还难看。铜盔铜甲,手端五股托天叉。正是二寨主武刚。二人通名动手。武刚虽然力大叉沉,但是打不过李明远。打了五个回合,李明远猛扎一枪,顺甲缝挑到他的左肋上,霎时。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武刚疼得哇哇直叫,大败回山。李明远刚一追赶,又迎来三寨主武强。他铁盔铁甲,胯下青鬃兽,手中两把镔铁锤。他见二哥带伤大败,端锤迎上。二人通名动手。武强这两把大锤上下翻飞,李明远一杆大枪变化多端。他趁着和武强两马错镫之时,枪交左手,右手抽出自虎鞭,顺在了枪杆上。接着。二马盘旋,又战在一处。没过三五招儿,两匹马又一错镫,李明远左手拿枪,右手举鞭。一回手,冲武强斜肩带背就是一鞭,只打得他甲叶乱飞,口吐鲜血,差一点儿掉下马来。武强不敢再战,急忙拨马逃去。 李明远见拦山寨墙上放有滚木、礌石,墙后还站满喽兵,情知不便追赶,于是高声喊道:“放你逃命去吧!” 李明远与众人回营。第二日派将讨阵,武家寨挂出免战牌。接着,一连几天派将攻山,也没攻上去。因为敌兵居高临下,投放滚木、礌石,箭密如雨,所以攻山很难。接连数日,山上也没下来人,李明远等也没去讨战。如今,高志明和赵豹伤已痊愈。李明远把师叔铁头僧赠给他的药,全让这俩人用了,所以他俩好得很快。 高志明想了好几天,最后打定主意在元帅面前讨令。他要上山,把孟然浩夫人救回来。李明远不肯叫高志明再去冒险。军师诸葛英说:“我看可以叫他去。他既讨令上山,就有救夫人的本领。‘ 刘蛟说:“三哥,我跟你去吧。” 高志明知道:如今大营里能探山的,就是他和刘蛟。到冷寒宫救夫人,稍有差错,就有性命之忧。如果俩人都去,若有个三长两短,大营里连个探山的人都没了。还不如就自己去,救出来更好,救不出来,自己遭到不幸或被抓,刘蛟还可以去探山。所以他对刘蛟说:“刘贤弟,不必了,如果三哥一去不回,你再上山打探。” 李明远见高志明一定要去,也不好再加阻拦。高志明一切记准备妥当,兜囊里带好十三太保的钥匙、拨门的小片刀、爬城索、问路石,收拾了一个头紧脚紧。定更时分,动身奔武家寨。高志明来到拦山大寨墙外。这石头砌的拦山大寨墙,如同城墙一般。墙外树林被烧掉之后,武家寨增哨加岗,放哨巡更,喽罗们匿着寨墙来回转。高志明的两只眼睛象闪电似地看出好远,等寨墙上的喽兵过去之后,他窜到寨墙下,取出爬城索,扔了上去,如猿猴上树,噌噌噌噌就上去了。 接着,斟过爬城索,搭到里墙上,刷!顺索下去了。第一道墙过来,那两道就比较好过了。为什么?因为一道比一道松。高志明进入武家寨,直奔练功房。这回,他旱想好了:只要地道里的那小子一露头,就一剑把他宰了。 他来到蝴蝶练功房,钻进房顶那个圆洞,顺着吊链下去,下了四十八棵梅花桩,摘下钟锤儿连敲三下,放回原处,抽出宝剑,眼睛盯着地面。片刻,吱嘎嘎一响,有入探头说道:“三爷。您来了。” 这句话刚说完,那人发现不是三寨主武强,就要缩回去关门。就在这时,高志明手疾。一剑刺进他的颈嗓咽喉。同时,一把抓住了他的脑袋,将他的尸体轻轻放倒在地。 高志明怕台阶上有埋伏,使用宝剑点着试了几磴。还好,没埋伏。他往下一看,见洞口左边墙上。挂着一盏小油灯。高志明把死尸拖到暗姓,又用宝剑点着走下台阶。他定睛观看,这里边地方挺大,离油灯不太远的地方又有灯光。略停片刻,他顺着灯光走了过去。这儿有一间大屋子,灯光是从屋门缝里射出来的。 高志明站在门外,听见里边有人说话:“喂,怎么还没把三爷接来呢?走,咱们看看去!” 高志明听了,急中生智。推门而进。他看见里边有三个人,急忙挥舞宝剑,杀死俩,留下一个,剑压他的脖项,低声说道:“别嚷!不然。我就把你宰了!” “我不嚷,我不嚷。好汉爷饶命!” “你们这间房里共有几个人?” “四个人。” “那一个呢?” “接三寨主还没回来。” 其实,高志明这是明知故问,就为试试这小子说不说实话。 “我来问你,冷寒宫在什么地方?武家弟兄在不在里边?” “武家哥儿仨,平时你不来他来,反正准有一个来的。他们来了就是去美人宫,和美女们寻欢取乐。这些日子,二寨主、三寨主都在养伤,大寨主也忙。所以都没来。” “去冷寒宫怎么走?” “好汉爷,冷寒宫那地方您是进不去的。” “别管我进去进不去,你细致点儿说。” “您一定去,我也不拦。不过,那可太危险啦!由此奔北——就是出这间房往前走。一路有灯,去冷寒宫得过五道端门。这五道门也就是五道卡子。这五道卡子可太难通过了。第一道,进门有口大铡刀,铡刀的长短跟那门一边宽。要想进门,往左右躲是躲不开的。如何能破这铡刀,我就不知道了。” “接着往下说。” “二道端门有四十八个木头人,每人两口刀,站在左右两厢。你一进口,只要脚一踩地,四十八个木头人就会把你围上,每人那两口刀象剁菜一样乱砍,边砍边往里围,能把人剁成肉泥。” 高志明听到这儿,心想:这个地方比聚宝楼还厉害呀!说道:“往下讲!” “第三道端门,进门之后,左右无路可走,前面是一片水。水是山涧水,水面亮如明镜。这片水有个名,叫水银天井。究竟有多深,我就不知道了。” “你们的寨主能过吗?” “能过。武家弟兄仨都能过。如过不去,怎么去美人宫呢?” “再往下讲!” “第四道端门,一进门就能看着俩洞,里边藏着两个大马猴子,每个拿两口剑,能叫来者粉身碎骨。五道端门,堵着门有一尊大炮,两边没路。恐怕你一进门,炮冲你就得响。到底怎么躲开,我就不知道了。过了这五道端门,就到美人宫了。过了美人宫,才是冷寒宫。好汉爷,我知道的全说了,决无半句谎言,请好汉爷饶命!” 高志明本来要饶他一死,想把他绑起来、堵上嘴放个地方。可这小子真该死,他见高志明收起宝剑。就嬉皮笑脸地说:“好汉爷,美人宫里的美人可多了,你挑剩下送给我一个吧!” 高志明说:“好,现在就送你一个!”说罢,一剑就把他的脑袋砍了下去。 高志明提剑出门往前走,路上隔不远就吊着一盏小油灯。他来到头道端门外一看,门关着,门上有两个铜环。他上前把铜环对拧三扣,闪身躲开,吱嘎嘎一响,门分左右开了。高志明抬头往上一看,果然上边有一口大铡刀。再一细看,左右门框里有刀槽儿,确实是铡刀的长短与门宽相等。 高志明心想:得破了这口铡刀,我才能进去。他略思片刻,伸右腿用脚尖在门里用力一点地,马上又撤回来,刷!铡刀就下来了。高志明仔细一看:这把铡刀与一般铡刀不同,两头都有刀把儿。他挥剑把两个刀把儿砍断,那口铡刀就上不去了。 高志明进了门,一步一步试着往前走。来到二道端门一看,门开着,里边左右排开四十八个木头人,好象候等迎接客人一样。每个木头人手拿两口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高志明想:这个埋伏的机关在什么地方呢?听那小子说,人往里一进,那木头人就一齐上前,挥刀乱剁。看来,这四十八个木头人都连着,有一个总机关。高志明四下察看,没发现什么,心里琢磨:八成这门和木头人有关连。仔细一瞅,两扇门的门边正冲自己来的方向。他用力往后推左边那扇门,嘎吧一声,再一看,左边那二十四个木头人都向后倒下了。他又用力往回一扳,那二十四个木头人又起来了。他又试了试右边那扇门,也是如此。这下子找着门道啦!他用力把两扇门都往后推了一下,四十八个木头人都躺倒在地。 第294章 大侄子 高志明过了二道门,走不多时,来到第三道端门。这道门也开着,快走近门的时候,听见了缓慢的哗哗流水声。他走近一看,果然水面亮如明镜。再一细瞅,这水不透明,不知有多深,左右还没路。心想:那三个山贼怎么能由此去美人宫呢?他们要能下水,我也能下呀!一边琢磨,一边仔细察看。猛然间,他笑了,哎呀!这不有道暗桥吗?准是从这里过去的!原来,这水里栽着百木桩,百木桩一步远一棵,离出水面有一指,要不细看,可发现不了。高志明试探了一下之后,一步一棵,一步一棵,整整走了一百八十棵。 高志明过了“水银天井”,来到第四道端门一看,门关着,门上有两把铜钩子。他思索了一会儿,把宝剑插入鞘内,伸双手一拉两把铜钩,两扇门呼的一下就开了。高志明急忙退身,抽出宝剑。紧接着,俩大马猴持四把剑,奔他剁来。高志明挥剑速战,虽然把那四把剑削坏了,可是,那两个大马猴蹿蹿跳跳,还是连砍不止。心想:这两个东西跟我玩了命啦!他手疾,突然一剑把一个马猴刺死在地,鲜血四溅。那一个吓得连蹿带蹦往洞里跑去。高志明蹿上前去,一剑将它刺死。 高志明杀死两个大马猴,过了第四道卡子,来到第五道端门一看,门开着,离门一丈来远,冲门架着一尊大炮。这炮筒挺特别,扇子面形,炮筒上凸出个小炮嘴儿。离小炮嘴儿上边二尺来高,吊着一个莲花砣。高志明看罢,心想:我要一进门,那链子上的莲花砣准下来。正砸在小炮嘴儿上,火药一着,火炮就响。嗯,我可得好好琢磨琢磨这玩艺儿!他往门上看,没看出什么门道来;又探头看门框子,见两边门框上各有一个铜环,铜环下边有个朝下弯的钩子。 这是怎么回事呢?他又仔细着那两个铜环,发现右边那个铜环非常亮,左边那个已经生了锈。他想:生锈是不常用的。常用的就亮,对!他用手抓住右边的铜环一拧,没拧动,往外一拉,拽出来了,还有链子响声。他一边慢慢地拽链子,一边盯着莲花砣,见那个莲花砣慢慢地往上去。哦,不用问,这钢环上的链子和吊莲花砣的链子是一根。他拽到头儿。把链环挂在那个朝下弯的钩子上了。这道机关也破了。 高志明过了第五道端门,来到美人宫,推门而入。只见里面富丽堂皇,没有一点儿动静。他心想:时辰不早了,这里的人准都睡了。她们不碍我的大事,我也别收拾她们了,救夫人要紧!于是,急忙穿过美人宫,奔冷寒宫而去。 来到冷寒宫外。听见里边有人叫道:“今天你再不答应。别怪我的皮鞭无情!” “实话告诉你,你不答应就抽死你!” 高志明手提宝剑闯进房中。只见有两个泼妇,手拿皮鞭站在椅子旁,椅子上正绑着孟然浩夫人林美玉。他见此情景。气冲两肋,噌的一下蹿了过去,嗖,嗖,两剑结果了两个泼妇的性命。紧接着,挑开林美玉的绑绳。林美玉一见高志明,悲喜交加,忙问:“志明,你如何来到此处?” 高志明说:“夫人不必多问,快随晚辈离开此地!” 二人出了冷寒宫,穿过美人宫,过了两道端门,来到“水银天井”,高志明背着林美玉,走过一百八十棵百木桩,继续行走,又过了两道端门。等上台阶出了地道的时候,高志明为难了。怎么?刚才背着林美玉走百木桩,已经累得够戗了,这四十八棵梅花桩可比那一百八十棵百木桩难多了。可是,不管多难也得上呀!高志明又二次背起林美玉,伸左脚斜登在头一裸桩上,右脚使劲儿一登,两手一把搂住第二棵桩子,右脚一上来,两手又搂住第三棵桩子。就这样手脚配合,借着头一下的冲力,一棵一棵地往上上。中间一点儿也不能停,一停就得掉下去。下边尽是尖刀,掉下去非死不可。所以,咬牙拼命也得一个劲儿地上。 上到最后一棵桩子时,啪!伸手抓住吊链,拼尽气力往上到了几把,脚登上了圆洞洞壁,爬了上来。他背着林美玉爬出圆洞之后,全身是汗,精疲力尽,喘了几口粗气,活动活动手脚,忙取出爬城索,搭在圆洞洞沿儿上,把那一头让林美玉抓住,高志明手提绳索,一点儿一点儿往下放。林美玉落在地上松开手,高志明拽上绳索,收起爬城索,装入兜囊。嗖,跳下房去。等他起身一看:哎呀,林美玉踪影皆无! 高志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救出孟然浩夫人林美玉。可他跳下蝴蝶练功房一看,林美玉没啦!由于劳累过度,再加上这股急火,顿时眼前金星直冒,觉得天旋地转,不由倒在地上。过了一会儿,他脑袋清醒了,站起来围着练功房转了一圈儿,往四下望了又望,但是,连个人影也没有。再侧耳细听,山寨里也没有一点儿动静。他心里琢磨。夫人哪儿去了呢?莫非她被武家寨的人抓走了?不能!武家寨的人要是看见我们,也不能只抓她不抓我呀!再说,夫人一声也没有叫喊呀!哎呀,会不会是刘蛟来了,他把夫人背走了?破聚宝楼的时候,我和他开了一个玩笑,这回他又和我开玩笑来了。嗯,十有八成是这么回事儿,今晚我来的时候,他不是就要跟我一块儿来吗?……就是这么回事儿!如今,天也快亮了,我赶紧下山回营吧。 想到这儿,他抖起精神,顺原路下山出寨。天亮的时候,高志明回到大营,面见李明远和众人,一问才知道刘蛟根本没去武家寨。高志明这一惊非同小可,立时就昏过去了。众人摩胸捶背,高志明缓醒过来。把探山救出林美玉又失散之事一说,众人十分惊奇,谈论不止。 此时武家寨大寨主武洪,他得知冷寒宫中的林美玉已被人救走。立时呆若泥塑。自从武家寨寨外的大树林被烧,他的精神一直萎靡不振。昨天,赵长勇和他的长子赵兴图带着兵将来了。武洪刚长起精神来,没曾想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他急忙去见赵长勇,报明此事。赵长勇听罢,一阵大笑,说道:“你不必焦急。老夫早已做好安排,如今李明远等已成为瓮中之鳖了。” 正在此时,有喽兵来搬:李明远带兵前来讨阵。 武洪说:“千岁。李明远前来讨阵,请王爷派将吧。”他这话的意思:“派你手下的将吧,我们打不了李明远!” 赵长勇问左右:“众将军,李明远山下讨阵,哪一个出马提拿李明远?” 活阎王朱豹上前施礼说:“不才愿下山捉拿李明远。” 鲍银刚、杨天胜、鲍铜刚、邵刚讨令观阵,五个人全身披挂,带兵下山。朱豹之所以在赵长勇帐下是因为闹完东平后,这小子跑了,心里怨恨妹妹朱凤兰。他到太原苏家弟兄那儿养好了伤,呆了一阵子。就去投奔赵长勇,打算捞个一官半职。赵长勇正想网罗人,便把他留在身边。这回一同来到武家寨。 他们来到山下,鲍银刚、杨天胜、鲍铜刚、邵刚压住阵脚,朱豹提刀催马冲上阵去。李明远见来将临近,喝道:“呔,来将通名!” “我名朱豹。你是李明远?” “既知何必多问!朱豹,你妹妹朱凤兰弃暗投明,你也是我的大舅哥。兄弟劝你授降千绝。你如悬崖勒马。如今还不境。如果执迷不悟,只怕祸到临头后悔迟!” “李明远。你走你的阳关大道,我走我的独木小桥。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擦。给脸不要脸!”李明远大怒,催马拧枪,和朱豹杀在一处。一个象蛟龙出水,一个如猛虎下山冈。朱豹一心想要取胜,可是,他把吃奶的劲儿都拿出来了,也胜不了李明远。又打了几个回合,心中暗道:不好,再不败,我这活阎王只怕要见真阎王!想到这里,一拨战马,跑了。 李明远喊道:“朱豹,本帅今天放你逃走。你若再敢出马,定不饶你!” 朱豹败下,迎面闯出鲍铜刚。李明远一看,暗想:看来,十有八九老贼赵长勇也到武家寨来了。不然,鲍铜刚怎么会到这儿来呢?曾记得,我凉州打擂住在鲍家时,听说鲍金刚有一子叫官保,小时候丢失了。今天,鲍铜刚上阵,我着在鲍金花的面子上,还得手下留情,给鲍家留条后,最好是劝他弃暗授明。想到此处,拦住鲍铜刚,刚要开口相劝,鲍铜刚却大叫:“李明远,我和你仇深似海。我兄长和妹妹全死在你手,今天我要为他们报仇!”说着,催马抡刀,奔李明远砍来。 论本领,别说一个鲍铜刚,就是两个鲍铜刚绑一块儿,也不是李明远的对手。打了几个回合,鲍铜刚就不行了。二马错镫时,李明远一回手,往鲍铜刚的马屁股上扎了一枪。这匹马可受不了了,往上一蹿,鲍铜刚差一点儿掉下来,紧忙抓住铁过梁,这匹马撒开四蹄,落荒而去。 鲍铜刚勒马勒不住,知道马受伤了。这匹马跑出不知多远,对面来了一员小将。小将看出对面这匹马受惊了,打算把它拦住。小将很内行,如果直接在马前头拦,非都撞死不可;他带马从侧面过来,手举两把大锤一拦,鲍铜刚的马真站住了。鲍铜刚连累带吓,汗流满面,由马上下来,把刀挂在得胜钩上,上前一看拦马的这员小将:十五六岁,五官端正,头戴亮银盔,身挂银叶甲,内衬素罗袍,上绣牡丹花,腰系丝鸾带,肋佩七星剑,胯下宝马银鬃兽,手中两把锤,锤头如虎头一样。鲍铜刚看罢,说道:“小英雄,谢谢你拦马救命。如不是你,我人马就要吃苦头儿啦!请问小英雄贵姓高名,由哪里来,要去何方?” 小将打量了一下鲍铜刚,说:“拦马算什么,何必多谢。我正要问问将军。此地离武家寨还有多远,李明远的大营在何处?” 鲍铜刚闻听,吓了一跳:“怎么?他找李明远的呀!不知他跟李明远是什么关系?我得先问问他,若真是李明远的人。我就假意领路,乘机结果他的性命!对!想到这儿,笑着说道:“小将,你找李明远,我可以告诉你,你找武家寨,我也可以告诉你。他们是仇敌相争,你是帮哪头来的呀?” “我要去投奔姑父李明远。” 鲍铜刚心里一惊。可是,脸上一点儿也没露神色。说:“哦,李明远是你姑父!你叫什么名呀?” “家住凉州威武郡,我父鲍金刚,我二叔鲍银刚,我三叔鲍铜刚,我姑母鲍金花,我叫鲍官保。我奉师命下高山,投奔姑父李明远,帮他攻打武家寨。” 铜刚抢步上前拉住小将,叫道:“哎呀我的儿啊!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呀!”小将见此情景,从马上跳下来,问:“这位英雄为何如此称道?” 鲍铜刚长叹了一声:“孩儿啊,你父是我大哥,你二叔是我二哥,我是你三叔,你是我小侄儿呀!” 鲍官保上前见礼:“您是我三叔?那您由哪里而来?” “侄儿,你投李明远是听了谁的话?咱和李明远有血海深仇哇!想当年,你舅爷宁王赵长勇。叫咱鲍家在凉州立擂为国取贤。不料来了一个李明远。在擂台以上:用点穴法第一个点死你父;第二个把你二叔踢下擂台,差点丧命。第三个又打败你姑母。当时有个老和尚,他去朝见南海大师,路过咱们凉州。咱们把他留在府里。他叫铁头峰,他上擂拿住李明远,不但没给咱们报仇,反把你姑母鲍金花许配了他。那和尚原来是李明远的师叔。订完亲,和尚走了,我和你姑母定下胭粉计,叫他和你姑母拜堂成亲,入洞房之后,叫你姑母以摔杯为号,三叔带领伏兵捉他。谁知他害死了你姑母。三叔我把他拿住了,正要杀他,为你父你姑母报仇,不料你舅爷来了,把他押回京城。后来,孟然浩救了他,从此,李明远更与咱们为仇作对了。” 鲍官保听了这番话,放声大哭,暗叫:师父,我和李明远有这么大的仇恨,您为什么叫我去投他呀?等打完李明远,再去告诉您这些事儿吧。他对鲍铜刚说:“三叔,这些事原先我不知道,如今知道也不算晚。三叔你领路,我找李明远算账去!” “侄儿,你远路而来,三叔先领你上山见你舅爷,歇息两天再出马吧。” “我一点儿也不累,三叔快领我去吧!” 二人上马奔战场而来。武家寨出下,鲍铜刚落荒跑去之后,杨天胜、鲍银刚,朱豹、邵刚用车轮战法战李明远。如今,鲍银刚正在阵上。 鲍铜刚领着鲍官保来到山下,说:“侄儿,你来看,那个骑粉龙驹的就是李明远。” 鲍官保说:“三叔,你把咱们与李明远交手的那人叫回来,待我去捉李明远!” 鲍铜刚也不知鲍官保有多大的本领,可是听了这话十分喜欢,喊道:“二哥撤阵,咱侄儿去拿李明远!” 鲍银刚闻听此言,就坡下驴,拨马而回。 鲍官保催马奔去。李明远定睛一看:来的这匹战马,长有丈二,高有八尺,头如篓斗大,眼似夜明珠,张着血盆口,牙有铡钉粗,白毛一柞长,尾巴赛扫帚,四个布袋蹄,飞身向前扑。这宝马名为千里银河白龙驹,也叫银鬃兽。再往马上看:一员小将十五六岁,手端两把虎头锤,相貌非凡,真是唇又清、白又秀、齿又白、唇又红,白生生的脸蛋儿,红润润的腮帮儿,红中透白、自中透润,润中透光、光中透亮,亮光之中透出一种粉红的颜色,恰似雨润桃花,明显着俊俏,暗藏着威严。李明远一见鲍官保就觉得这小子不赖,甩枪一点:“来者小将,少往前来。你家住哪里,姓氏名谁?” 鲍官保勒住战马,把李明远从上而下打量了半天,喝问一声:“你叫何名?”“我姓李叫李明远。” 鲍官保一听他是李明远,抢锤便打。李明远没还手,往旁边一带战马,闪开了,口叫:“小英雄,你与我有何冤仇,为何一听我是李明远,抢锤就打?你报报真名,我要把你打了,也知道打的是谁;我要败给你,也明白败在谁手。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人不留名,不知张王李赵,雁不留声,难晓春夏秋冬。报名再战,也不为迟。” “你问我姓名,可以告诉你!我家住凉州威武郡,我父鲍金刚,我二叔鲍银刚,我三叔鲍铜刚,我姑母鲍金花,我名鲍官保。” 第295章 揭穿谎言 李明远看着鲍官保惊喜道“哎呀,你是侄儿!” “呸!谁是你侄儿?我是你爷爷!” “哎呀!官保,你这是怎样讲话?难道不知你姑母早许配我了吗?” “李明远,我可以把实话都告诉你。我师父名叫青光道人,他出家在中条山青光观,他叫我下山投奔你,说你是我姑父,叫我帮你破武家寨;可遇到我三叔才知道,我跟你仇深似海。今天你我见面,我怎能跟你善罢甘休!”说罢,抡锤又打。 李明远一闪,口叫:“官保,你师父叫你帮我,你怎么能、违背师命呢?再者说,你不知真情,我与你父在擂台上交手之时,我用点穴法点了他一下,当时有我师叔铁头峰大喊不准动,你二叔过来一拉,把你父拉死了,你二叔如不拉,你父死不了。你二叔和我动手,被我踢下擂台,是看热闹的人动手把他扒光的,并非我将他踢死。你姑母上擂败在我手,我师叔将我拿进你家,把你姑母许配我。我师叔走后,我和你姑母完婚。在绣楼里,你姑母对我说了实话,她说你三叔要害我。要是我不好,你姑母能对我说实话吗?” “你说到这儿,我要问你,既然我姑母对你好,那你为何还害死她呢?” “我并没害你姑母呀!” “你没害她,她怎么死了呢?” “不是我害的,她要撞墙,我一把没拉住……” 鲍官保冷笑一声:“哼。不是你害的。我姑母为何要撞墙?” “这……”李明远也说不清这事儿了。 “李明远,你休想用花言巧语骗我!着锤!” 李明远又急忙闪开,叫道:“官保,你可知道。姑父我这条枪不是好惹的。如果真和你动手,姑父有眼枪无眼,你若有个三长两短,姑父怎能对起你那死去的姑母哇?” “你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我才不信你那一套呢!着锤!” “小冤家,我容你再一再二再三,可不能容你再四。如果你再动手。我可要还招儿啦!” “你如不还招儿,那是怕你的小祖宗!” 李明远一听,气往上撞,双手一抖粉龙枪,与鲍官保战在一处。李明远虽然生气,可想到鲍金花,怎么也不肯下死手。再加上昨天晚上等高志明一宿没睡觉,方才又战朱豹,鲍铜刚、杨天胜、鲍银刚等,耗费了很多的力气。!而鲍官保可什么也不管不顾。恨不得一锤把李明远打下马来,报仇雪恨。所以,他越战越勇。他看到李明远只是招架之力了,心中暗想:李明远就这两下子呀!三叔,你怎么还败给他了呢?后阵上,众人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只以为元帅力战群敌体力不支。于是,张信催马端鞭冲上阵前,叫道:“大哥,杀鸡何用宰牛刀,待小弟来取他的首级!” 李明远正在为难,张信一来算是给他解围了。他对张信说:“兄弟,不可伤他!”说完,催马回队。 张信迎住鲍官保,叫道:“呔。你叫什么名?” “鲍官保。你叫何名?” “哦,你这名起得好呀。叫保管饱,这辈子可饿不着了。我叫随便吃!” 鲍官保一听气傻了,不再多言,抡锤就打,张信挥鞭相迎。双鞭对双锤。谁也不怕谁;鞭锤丁当响。各自抖虎威!李明远看见如此打法,料到必有一伤。于是,下令鸣金收兵。鲍铜刚领着鲍官保,上山面见赵长勇,说明来历,并说鲍官保在两军阵前胜了李明远。赵长勇一听可乐坏了,摆酒庆功,好不得意。 此时李明远,他带兵将回营后,大呆子问道:“兄弟,你为何不叫我伤那个‘保管饱’?” 李明远说出鲍官保的身世和凉州立擂与鲍金花成亲之事,众人才恍然大悟。 李明远:“胜鲍官保并不难,难的是如何拿下武家寨。” 小呆子嘴快,接过来说:“军师有妙策。老道,你拿主意吧!” “贤弟,人多智谋多,大家有计同献,岂不更好?” 李明远说完,同众人合计如何攻山。不多对,有军兵来报:“营门外来一名道姑,名叫鲍金花,要求见元帅。 众人闻听,无不惊喜。诸葛英心眼儿来得更快,把李明远安排到后帐,自己带众将摆队出迎。只见营门外一位道姑:头戴道冠,身穿浅灰色道袍,腰系黄色丝绦,双垂灯笼穗儿,白袜云鞋,背后斜插一口宝剑,花鲨鱼皮鞘,金什件儿,金镉环儿,金卡子绷簧,金吞口。杏黄色绾手,杏黄穗头儿。手拿马尾拂尘,面如芙蓉,一对俊眼,秀眉弯弯,鼻似悬胆,牙排似玉,精神饱满,站在营门外。 张信、王奇一看,正是当初打擂的那位鲍金花。二人抢步上前,愣头愣脑地叫道:“嫂子!” 鲍金花脸一红,忙用袍袖掩面。诸葛英连忙上前见礼,把鲍金花接进大帐,一一引见。之后,鲍金花落座。诸葛英问鲍金花的来历,鲍金花说:“当初凉州立擂,李明远胜了我,有五台山长老作主,我与明远结为姻缘。我大哥、二哥之死,确实不怪明远。可我三哥非要害明远不可。洞房内我透露真情,本想明远能跑就跑,三哥能抓就抓,我一死就了事啦。不料,一头没撞死,这时飞进来以为白衣飘飘的的仙子,将我救下。把我带回慈航静斋,教我武艺。前段时间,仙子对我说,天下已成割据之势,势必有一场大乱,便叫我下山投奔千绝英雄,助李明远一臂之力,为民除害,为国效力。” 众人闻听,十分欢喜。诸葛英说:“元帅明远日夜操劳,今日连战数员敌将。又与鲍官保交战,过于劳累,正在后帐养病。” 诸葛英故意把“鲍官保”这三个字说得特别重。鲍金花听了一怔,问道:“鲍官保?” “对。就是你的小侄儿。他师父叫他投奔明远,半路上碰巧正遏见你三哥。不知你三哥对他说了些什么,他上阵就大骂他姑父,抡锤就打。我家元帅看在嫂子你的面子上,也没忍心伤他!可是,鲍官保踩着鼻子上了脸。越打越狠。我家元帅唯恐伤了他,只好下阵。这事儿要放在一般的大将身上,也不算什么,因为胜败乃兵家常事。可是,我家元帅与众不同,那是多大的名声呀!开弓,降兽那些远事儿不说;就说近事儿吧,天下第一擂上力擗邵景亮,武科场上艺压群雄,枪挑千斤链、鲤鱼跳龙门、箭射金钱眼。踢死哈蛮陀,鞭打杨旭辉……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知道的,这是他让他侄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打不过人家呢!这一窝囊,他回来就病倒在后帐了!” 诸葛英把“病倒”字说得很重。鲍金花忙问:“如今怎么样?” “快去看看吧。” 诸葛英说着,带领鲍金花奔后帐而去。鲍金花一见李明远就抱头痛哭。诸葛英连忙退出帐来。他这样安排,也是为了让夫妻二人好好叙叙旧情。过了一阵儿,酒宴摆好。诸葛英请李明远、鲍金花来到大帐。 小呆子张春说;“大哥病好得真快呀,一见大嫂子,病就没啦!” 其实,大伙都知道,李明远根本就没有病。吃酒中间,这几个呆子嘴也真甜,左一口“嫂子”。右一口“嫂子”,光“嫂子”叫了有两筐。诸葛英见到火候了,说道:“大哥、大嫂离散这么久,今日喜得相逢,可喜可贺。我看今天就来一个二次拜堂成亲吧!” 众人异口同声叫好。实际上。这都是诸葛英安排的。 李明远说道:“我身为元帅,如若临阵招亲,怎能治军?” 诸葛英说:“你们已经拜堂结为夫妻,今天只是二次拜堂,不算是临阵成亲。等到大嫂收服官保,还是头功一件呢!” 就这样,李明远和鲍金花二次拜了天地,入了洞房。众人欢天喜地地庆贺了一番。诸葛英下令:鲍金花来营之事,不可外传,违令者斩。 第二天,众人中议事。有军兵来报:武家寨鲍官保前来骂阵,要元帅出马上阵。 李明远问:“先生,这一仗如何打法?” 诸葛英早有谋划。说道:“今明两日不战,后天元帅亲自出马。如此这般,方能拿下武家寨。” 鲍官保一连两天讨阵,不见有人出战。第三天.他正在骂阵,只听三声炮响。再一看千绝山大营,军兵鱼贯而出,旌旗招展,三军雁翅排开,当中蹿出一匹战马,马上正是李明远。 鲍官保用锤一点,大叫:“李明远,那天你败下阵去,算便宜了你;这两天你没上阵,算是让你多活两天。今天,我要你的命!” 李明远:“官保侄儿,我并非怕你,而是看在你姑母的面上,不肯下手。我以金石良言,劝你弃暗投明,帮姑父平山灭白莲邪教吧。” 鲍官保大怒:“李明远,你姑父长、姑父短,你是谁的姑父?我还是你姑父呢!着锤!” 李明远一连让了他三锤,没还手,鲍官保接着又抡锤打来。李明远闪开,怒喝道:“鲍官保,你可知道本帅拉过神弓,降过魔兽,打过天下第一擂,力擗邵景亮,难道说胜不了你鲍官保?你只知有己,不知有人,眼空四海,目无本帅。既然你非战不可,咱就较量较量。休走,着枪!” 李明远催动粉龙驹、抖开粉龙枪,和鲍官保打了起来。战了二十几个回合,李明远有些发喘,枪法也开始散乱了。鲍官保大喜,心想:今天就是我的报仇之日。他大喝一声:“李明远,你拿命来吧!” 李明远又打了两个回合,便带马落荒败下。鲍官保暗道:李明远,你不往你的后阵跑,莫非要来个败中取胜?我倒要领教领教!今天我是非追你不可!你上天,我追你到灵霄殿,你下海。我追你到水晶宫!李明远催马跑出五,六里地,前面不远处有一片树林,他圈马回来。迎住鲍官保,说道:“鲍官保,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是让你,不是怕你。你如若再动手,恐怕就要丢丑了。” 鲍官保冷笑一声:“哼。你别吹大话!着锤!”两个人动手刚打了四个回合,忽听有人叫道:“住手!”两人收兵刃,顺声音一看,不远处有一匹战马,马上一位道姑。道姑上前打量完鲍官保,又打量李明远。鲍官保感到莫名其妙,想张日问话,就听道姑说道:“这位将军可是李明远?” 李明远眼望道姑,说道:“在下正是李明远。莫菲你是鲍金花?” “正是为妻。请夫君宽恕为妻离家学艺,致使夫君险些丧命。” “人各有志。不可相强。鲍金花,你离家学艺,为夫不怪。只是这些年来,让我蒙受多少不白之冤哪!” “什么不白之冤?” “你一走不要紧,你三哥说我点死你大哥,并且还害死你。你来看。你的侄儿鲍官保,为报仇雪恨,他正要杀我!” 李明远说着用手指向鲍官保。鲍金花眼望鲍官保,问道:“你就是侄儿鲍官保?” 鲍官保听了半天,心里琢磨:三叔说,我姑母已经死了,怎么如今她又活了呢?这是不是李明远使的计呀?嗯,十有八九是这么圈事儿。因为他们打不过我,才想用计抓我。哼,我岂能上当?所以.他很冷淡地说:“我姓鲍名官保。你是何人?” “我名鲍金花。是你的姑母。” “你说你是我姑母,可无凭无据,现在我不能认。你先闪在一旁,等我收拾了李明远,你随我到武家寨山下见我三叔。你兄妹相认之后。我再认你。” “侄儿,我可以同你前去;可是,你不能同你姑父李明远交战。常言道:二虎相斗,必有一伤。谁伤了谁也不好呀!” 鲍官保心想。怎么样?露馅儿了吧!原来你们就怕我打李明远呀!我若不先收拾了李明远,跟她一路去武家寨之时,她在半道上加害于我怎么办?哼。我决不能上这个当!说道:“这位道姑,你要着急见我三叔,你就先走,你要不着急呢,就闪在一旁。我跟李明远的事儿,你就别管了。” 李明远说道:“金花,你说了半天也白费口舌。他既想收拾我,那好,我也正打算教训教训她。” 鲍官保早想动手,一听这话,提马向前:“道姑闪开。李明远着锤!” 鲍金花闪在一旁,鲍官保和李明远动手交战。打过三个回合,鲍官保就看出李明远与以前大不相同,那条粉龙枪确实厉害。李明远施展绝技,大显奇能。枪出犹鸟龙摆尾,枪收如怪蟒回头;枪扎赛暴风雨骤,枪摆似狂风怒吼;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真假难辨,虚实难分。 鲍官保挥起双锤,防上、防下、防左、防右,上下左右,左右上下,一个劲儿地紧忙活。突然,李明远一枪刺向鲍官保前心。鲍官保想防不赶趟,要躲来不及,不由惊叫一声:“哎呀,不好!” 李明远突然刺来一枪,鲍官保躲防不及,自知性命难保,不由惊叫了一声。李明远突然收回枪去,大笑三声,叫道:“官保,姑父没扎着你,你叫唤什么?” 鲍官保臊了个大红脸,抡锤又打。没过几个回合,两匹马一错镫,李明远右手拿枪一回身,照着鲍官保那匹马的右腿上扎了一下。那匹马疼痛难忍,猛然往下一坐,扑通!鲍官保跌下马来,摔了个仰面朝天。 鲍银花急忙催马过来,翻身下马,来扶鲍官保:“侄儿,摔坏了没有?”鲍官保又羞又臊,又窝火又憋气,站起身来,把气撒到马身上了:“你是宝马良驹,怎么把我给扔下来啦?” 那匹马咴咴直叫,好象是说:“主人哪,这事儿你可怪不着我。他把我扎伤了,我受得了吗?” 李明远二话没说,一带马就走了。鲍金花叫道:“将军,你往何处去?等一等为妻!” 李明远勒马转身,说道:“鲍金花,并不是我李明远无情,可今天这事,太让我寒心了。说心里话,如若鲍官保能认我这个姑父,我可以认你为妻。他如今我为仇,我怎能认你为妻呢?咱们后会有期。”说完,催马而去。 鲍金花长叹一声,自言自语地说道:“瞎,夫妻离散多年,今日相逢又不得团圆,我的命好苦呀!”说着,用衣袖一捂脸,抽抽泣泣地哭起来了。 鲍官保心里也挺不是滋味儿,暗自盘算:看来,这不是他们使的计。李明远真要想刺死我,刚才那一枪也就要了我的命啦这位道姑若想要我一死,也就不来扶我了,她抽出剑来,一下子就能结果了我的性命!瞎,这些事儿还真得好好琢磨琢磨呢…… 这工夫,鲍金花止住哭声,上马说道:“官保,带我去见你三叔吧。” 鲍官保哼了一声,把锤挂在了得胜钩上。他见马的伤势并不重.便扳鞍上马,领着鲍金花奔武家寨方向而去。一路上,鲍官保心里又犯起寻思来了:恩师让我去投奔李明远,我三叔却说李明远是我的仇人。如今这位道姑又说是我姑母,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第296章 俩路官军 鲍铜刚想了想,有主意了,呆一会儿,面见我三叔之后,我再见机行事!” 武家寨山下,鲍铜刚等鲍官保,等得十分焦急。鲍官保连着两天讨阵,李明远没敢出马,鲍铜刚洋洋自得。今天他讨令给鲍官保观阵,见李明远败下,乐得在马上直颠达。这小子乐着乐着又担起心来了:哎呀,李明远没回营,是不是这里边有诡计呀?他有心追上去,帮助鲍官保,可一看对面的四员敌将,拉开了一副跃跃欲出的架势,就没敢动。他心想:我要一出去,把敌将引上两个来,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他焦急不安地不时抻出脖子,往远处张望。望着望着,一眼看见有两个人,并马而行奔自己这边来了。起初还感到有些奇怪,等稍近一点儿,认出是侄儿和一位道姑。快到近前的时候,只听那道姑叫了他一声“三哥”。他细一打量,认出来了,叫道:“哎呀,原来是妹妹呀!” 鲍官保闻听此言,心中暗想:三叔啊,你说李明远害死我姑,我姑也没死呀!你这不是跟我说谎话吗?哎呀,怪不得恩师让我投奔李明远呢! 鲍金花下马施礼,拜见鲍铜刚,又指着鲍官保说道:“三哥,这就是侄儿官保吗?” “妹妹,他正是官保侄儿。你们怎么遇见的?” 这工夫,鲍官保下马,上前拜见鲍金花:“姑母在上,受小侄一拜,谢姑母救命之恩。”然后。转身对鲍铜刚,说道:“三叔。那李明远将我引入无人之处,想取我的性命。多蒙姑母搭救,侄儿才得以脱险。不想,那宝马让他扎了一枪。” 鲍官保之所以说谎,是因为他见鲍铜刚认下鲍金花。就知道他三叔糊弄他了。他料定其中有隐情,在心里寻思:你糊弄我,我也糊弄糊弄你。待我跟姑母亲近亲近,摸摸真情吧。于是就说出了这番话。 鲍金花一听,心中暗自欢喜:我还没等答话呢,侄儿就替我说了。他真是抬头有主意,低头有见识,机灵鬼儿。会办事儿,不吃亏儿。 鲍铜刚打算问一问鲍金花当初如何离家出走的,可他觉着有侄儿在身边,怕弄巧成拙。想当初,他抓住李明远之后,上绣楼一看鲍金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便嫁祸于李明远。此后,就硬说李明远把他妹妹害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也弄不明白。现在问鲍金花。若说李明远害她没害死,这事儿好办,若说李明远没害她,这事不就难办了吗?因此,鲍铜刚就没敢问这回事儿,打算避开鲍官保之后再问。也好另想对策。 他说:“妹妹。此处不是讲话之所,快上山吧。” 鲍铜刚收兵回山,领着鲍金花、鲍官保一同见过赵长勇。赵长勇眉开眼笑,说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山寨上战将,与日俱增呀!准备酒宴,给我侄女接风。” 借准备酒宴的机会,鲍铜刚把鲍金花叫到自己房中,问道:“妹妹,咱们那时定下以摔杯为号,捉拿李明远,你怎么没摔杯呢?是不是李明远发现事情不妙。想要杀你,你害怕了?” “三哥,李明远并没要杀我。那时,他看出我的神色有些慌张,便问我为何面带惊慌。妹妹心想:大哥上擂,被李明远用点穴法点了一下,二哥要去拽大哥。二长老听了,忙喊不让动,可是二哥不听,一拉大哥,拉死了,二哥又与李明远交手,被李明远踢到台下,是让台下人扒光,丢尽脸面。大哥之死,并非李明远所害。因此,我觉得要害李明远,良心不容,便对他讲了真情。李明远听完,让我跟他杀出府去。我若随他往外杀,必定与三哥反目为仇。我既不能帮三哥你抓李明远,也不能帮李明远打你。于是,我只有一死了事。哪知我撞墙之后没死,缓醒过来,被恩师带回学艺。” “你既已拜师学艺,如今又为何出世?” “恩师说,如今天下将有一场大乱,命我下山,为民为国扶正抑邪。不想路遇侄儿官保,又遇三哥。三哥,舅父赵长勇的为人你也知道,他阴毒奸诈,拓贤嫉能,诛逐贤臣,心怀叵测。你何必追随于他呢?” 这番话,呛着鲍铜刚的肺管子了,仓啷一声,他抽出肋下宝剑:“鲍金花,凉州立擂那一年,你就与我三心二意,如今,你又要坏我大事。我岂能容你?”说着,端剑要刺。 鲍金花喝道:“慢!三哥,我有话说。” “讲。” “你说我在凉州立擂那年,就与你三心二意,我觉得妹妹没有对不起三哥的地方。二长老做主,将我许配李明远时,你不是也同意了吗?你拿妹妹我的终身大事当儿戏,让我与李明远假入洞房,要捉拿李明远。我虽然把实情告诉了他,可是我帮着他打你了吗?你不是也抓住李明远了?你为了升官,把李明远交给舅父赵长勇。以后,李明远被孟然浩救下。你们没杀成李明远,这事能怪我吗?我奉师命下山,路遇官保和李明远,我没投奔李明远,而是同官保一道奔三哥你来了。若不是为了哥哥你,我上这儿来干什么?我念咱兄妹之情,说几句心里话,让你提防一下赵长勇,有什么不好?你怎么好坏不分、香臭不辨呢?你要是不愿意妹妹助你一臂之力,不用你亲手杀死我,你张口说一声,我再来一个二次自尽,不就完事儿了吗?何必让你落个亲手杀害亲妹妹的坏名声呢?” 这―席话,把鲍铜刚说得哑口无言,他心里暗道:对呀!她若跟我三心二意,不就随李明远去了吗?忙收起宝剑,赔笑说道:“妹妹,三哥太鲁莽了。莫要见怪。你既来助三哥,三哥还有一事要对你说明。” “何事?” “三哥对侄儿官保说。李明远点死咱大哥,把你害死了。等侄儿问你的时候,你也这么说。他要问你怎么活的,你就说李明远刺了你一剑没刺死,你被恩师救上山去了。你可一定要记住。千万别说成两样啦!” “好吧。” 鲍铜刚编造假话,自作聪明。其实,鲍官保就在窗外盗听。这小家伙十分精灵,他见三叔叫走姑母,就悄悄地跟来了。他用手指蘸唾沫洇湿窗户纸,把房中发生的事儿,看得清清楚楚,听得真真切切。他把事儿弄明白了。悄悄地溜回待客厅。酒席宴上,他象什么也不知道似的,对赵长勇、鲍铜刚、鲍金花都十分亲近。当晚,鲍官保故意问鲍铜刚:“三叔,你不是说我姑母被李明远害死了吗?可是,我姑母也没有死呀?” “侄儿,那李明远刺了你姑母一剑,以为把她刺死了。他便跳下绣楼,要杀出府去。不料,被三叔拿下。三叔到绣楼去看你姑母时。你姑母巳踪影皆无。一审问李明远,他供出了将你姑母刺死之事。这些年来,我也纳闷,尸体哪儿去了呢?酒宴之前,我一问你姑母才知道,她的恩师把她救走了。如今你姑母奉师命下山。助你三叔捉拿大妖人李明远,以报仇雪恨。” “哦!我说李明远怎么一见我姑母就跑了呢?敢情是这么回事儿呀!” 鲍官保故作不知,又来了个“顺杆爬”。鲍铜刚暗自得意,更觉得自已聪明有高见。 第二天一早,鲍官保去向姑母请安。鲍金花被安排在离练功房不太远的一个小跨院里。这小院里的正房和东厢房,已经安排别人住了,所以她住在西厢房。鲍官保来到房中,拜罢姑母,说道:“姑母,侄儿有一事不明,想问问姑母。” “官保,有什么事儿你只管问。” “姑母,想当年,李明远刺您一剑,您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呢?” 鲍金花眨了眨跟,没有回答,反问道:“官保,你怎么知道李明远刺了我―剑呢?” “姑母,我这也是听人说的。” “听淮说的?” “听……听我三叔说的。” “既然你三叔对你说了,为何又来问我?” “姑母,我不大相信我三叔。” “什么?你不相信你三叔?我来问你,你师父让你下山投奔何人?” “师父让我投奔李明远。” “那你怎么上武家寨来啦?” “路上遇见我三叔,他跟我说李明远与咱们有血海深仇……” “你这是不相信你三叔吗?你要是不相信他的话.怎么会违背师命呢?” “我那时候相信,如今不相信了。” 鲍金花心想:哦,原来如此。这就是说,几天来他又知道了一些事儿,这些事儿和他三叔说的肯定不一样,并且他相信了这些事儿。明摆着,这些事不是他三叔告诉他的,我也没告诉他……哎呀!这个小机灵鬼儿,准是昨天偷听了我和他三叔说的话!她心里这么想的,可话没这么说,而是似露非露,绕着弯说道:“官保,你明明听到了真情,为何还跟姑母绕圈子呢?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什么不知道呀!” 常言道:姜,老的辣,醋,陈的酸。这话一点儿不假。鲍官保本想探探姑母。是不是象昨天答应三叔那样,一同糊弄他,可是,不但没探出来,倒叫鲍金花把他给诈出来了。 鲍官保把昨天偷听之事说出来了,鲍金花问:“侄儿,你既已知道真情,打算怎么办呀?” “侄儿再见了李明远,就叫姑父,让姑母和姑父团圆。侄儿我一切都听姑母的安排,因为姑母是不会给我亏吃的。” 姑侄二人越说越近,开始合计如何倒反武家寨之事。 李明远在昨日离开鲍金花、鲍官保,收兵回营,与军师诸葛英细说详情。诸葛英说:“破武家寨指日可待。” 一大早用罢战饭,李明远刚要派将讨阵,忽有军兵来报:“启禀元帅,有一队官军。约有五千人马,奔武家寨而去!” “再探。” 这一来。不能再去讨阵了。怎么?如果去讨阵,官军来抄大营怎么办?过不多时,又有军兵来报:“启禀元帅,有一队官军,约有五万人马。奔武家寨而去!” “再探!” 这一下子,大帐里立时就乱了。若是两路官军与武家寨的人马一起,三下共同夹击而来,千绝山的人马,弄不好就得全军覆没!军情急迫,李明远,诸葛英忙与众人计议对策。 这两队官兵,那五千人马是赵长勇的。那五万人马是赵蛟、赵奎的。赵长勇在得知李明远带千绝山人马已到武家寨。立刻先行赶来助阵,让自己爱将带着五千精兵随后驰援,要除掉李明远。 原本,赵长勇只计划调五千军队来,但是赵蛟五万大军的出现却是出乎赵长勇的意料。不过他并没有往深处想,认为是赵兴河赵兴江兄弟俩鼓捣的,来对付李明远的。 赵蛟、赵奎是兄弟俩,而且都是宗师。深得赵长青的信任,所以此次才放心将大军交由他们率领,而且他二人也是肩负秘密使命。 两路官军。奔往武家寨,千绝山大帐里可忙起来了。远探、近探、明探、暗探、流星探马,连着报信,一会儿报武家寨的,一会儿报赵长勇的,一会儿又报赵家弟兄的。 武家寨里。早有探子来报,说两路官军奔武家寨而来。赵长勇闻报大喜,准备迎接官兵上山。 赵长勇刚做好安排,有军卒来报:赵将军率兵马来到山下。赵长勇带人下出,迎接赵禄山。 赵禄山是山东的忠武将军,马上功夫不俗,所以这次赵长勇让他领兵。来到山上,赵长勇一一引见了众寨主及众将。 赵禄山又引见了他的两位老道师兄:阴阳道和铁臂熊。 阴阳道和铁臂熊,全都挺着胸、端着肩、仰着头、眯着眼、撇着嘴,那嘴撇得跟烂柿子似的。 正在这时,有军卒来报:“赵千岁带兵来到山下!” 赵长勇带人下山前去迎接。这老贼已经打好主意了:把赵家弟兄接上山来,叫他们和李明远亮队交锋。如果他们败给千绝山,愿死多少兵就死多少兵,愿损多少将就损多少将,反正我也不心疼。如果他们胜了千绝山,我来个大摆酒宴,明中庆功,暗中用药酒毒死赵家弟兄、和武家三鬼,我统领三路兵马杀进京城,也当当天子吧! 他带人下山,要接赵蛟、赵奎上山,可是,赵家弟兄俩不来。赵蛟对赵长勇说:“山上有宁王的兵将,我们就不上山添麻烦了。我们打算在山外扎营,亮队战太行,胜了也好,败了也好,对圣上也好交代。” 老贼一听:哦,我明白了,你们赵家老哥儿俩,一个镇边王,一个镇西王,论官职比不上我这宁王。一来,你们只怕上山之后,兵权由我执掌,二来,怕打败了千绝山的兵马,我分你们赵家的功劳。这样也好,反正你们怎么蹦达,也跑不出我的手心! 其实,这老贼是胡思瞎猜乱琢磨,人家赵家弟兄根本不是这么想的。因为临走之前,赵长青就给他们兄弟透过底,这次打得不是千绝山,而是武家寨。赵长勇自作聪明,以为皇上不知道自己和白莲勾结。殊不知六扇门早就摸清这武家寨的底细了。 赵长勇寒暄了几句,带人回山。赵家弟兄远离武家山,选吉地扎下营帐。这一来,武家寨、千绝山大营、赵家大营,三处成了一个“品”字形。 镇边王赵蛟有六十多岁了,他有四子十三孙。四子是。赵志杰、赵瑞杰、赵忠杰、赵孝杰;十三孙是赵克龙、赵克虎、赵克豹、赵克彪,赵克寒、赵克冷、赵克林、赵克松、赵克天、赵克地、赵克云、赵克彩、赵克峰。赵奎不到六十岁,有二子二孙。二子是:赵文杰、赵武杰,二孙是:赵克勤、赵克俭。这老哥儿俩,把儿孙全带来了。 这群儿孙当中本领最大的,一个是赵克峰,一个是赵克勤。赵克峰手使一对八棱紫金锤,坐下骑一匹宝马,名叫鸡足爬山兽,力大锤沉,勇猛无比。赵克勤手使一对人面鎏金锤,是一员敢打、敢冲、敢杀、敢拼,生死不怕的战将。 扎下营帐之后,赵蛟升坐帅帐,赵奎一旁搭坐,儿孙及军中大将两旁站立。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丑的、俊的、黑的、白的,一个个耀武扬威,精神百倍,单等元帅一声令下,讨敌打阵。 赵蛟下令:歇兵三日,再出马临敌。有几个愣小子,一听歇息三天,真有点儿憋不住了!可谁也不敢违犯军规,只好耐心待命。 赵蛟又派将布兵,严守军营。千绝山的大帐中,探子探明来报:五千官军上武家寨,五万官军山外扎营。 五个呆子一听,又吵吵上了。大呆子说:“本来咱们就攻不下武家寨。这下子又来了五万五千兵将,这不够咱们戗吗?” 二呆子说:“他们这么多兵将,要是把咱们夹在当间儿一块儿动手,那怎么办呢?” 三呆子、四呆子吵吵:“军师快想招儿吧!要不,咱这一万人马就玩几完啦!” 小呆子说:“你们几个瞎吵吵什么!我有一条妙计,保准杀退官军!” 第297章 对阵 众人看着自信满满的张春不约而同地问:“什么妙计?” 小呆子故意拿一把儿,先瞪眼瞅了瞅军师诸葛英,又故意咳嗽了一声,说道:“两路官军,一路五千人马,上了武家寨,一路五万人马,在山外扎下大营。我看,咱们就先收抬这五万人马的官军.怎么收拾呢?常言道:行军百里,不战自乏.他们今天刚到,必然疲惫不堪。咱们后半夜,趁他们熟睡的时候,来个偷营杀察,保准杀他们个落花流水!” 几个呆子听罢,连声叫好。有的将官也说:“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不然,叫他们歇过乏来,再打可就难了。武家寨要与两路官军兵合一处,将并一家,一齐出动。围住咱们乱杀,咱们可就吃大亏啦!” “就是,就是,虽说咱们兄弟能打,但是也架不住他们人多呀!”不少人焦虑道。 诸葛英说:“此计不可取。” 小呆子指着军师,说:“你说我的妙计不可取,误了军机大事,我们就先拿你这个牛鼻子老道问罪!” 李明远摇头,说:“不行,这是小人的战法。容他们几天再战。” 五个呆子挺不服气,可是也得听从。三天过后,听远处三声炮响。接着,有军兵来报:“山下军营闯出大队人马。一员十六七岁的小将前来讨阵,要元帅亲自出马!” 军师诸葛英跟李明远嘀咕了几句,元帅点了点头。帐前众将,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纷纷讨令出战。哪知元帅却来了一个点将出马,说道:“秦洪听令。本帅派你出马。” “得令。” “高志明听令,本帅命你给秦洪观阵。” “得令。” 二人刚要走,元帅说:“且慢。本帅今天派你二人带兵五百上阵,只可战胜对方.不可伤害来者的性命。不然,你二人回来。本帅定斩不饶!” 二人闻听,觉得奇怪:元帅为什么这样下令?但不敢违令,只好答应遵令。小呆子张春跟大呆子张信小声嘀咕:“这都是诸葛英的主意。大哥总听老道的话,非倒霉不可!” 秦洪带兵出营,让高志明压住阵脚。这时,火工司放了三声大炮,秦洪催马端枪,奔战场而来。他来到阵前。勒马观看敌将,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哎呀,好一位英雄!只见他――面如蓝靛大耳轮。手端八棱紫金锤,亚赛天将下凡尘! 秦洪看罢,暗暗称赞,叫道:“来者通名!” 来者正是镇边王赵蛟的第十三个孙子,也是本领最大的一个,名叫赵克峰。他后边观阵的是赵奎最有能为的一个孙子。名叫赵克勤。他二人今天讨令上阵,老将赵蛟告诉他二人:不论千绝山的哪一员将出马,只要活的。不要死的;活捉有功,伤了来将,一定斩首。 赵克峰报过姓名,秦洪又问:“你爹爹、你爷爷叫何名?” 赵克峰说:“我还全告诉你呀?你问得可真够全的!” 他也不问来者姓名,抡锤就打。秦洪带马闪开,拧枪刺去。赵克峰举锤往外一架。大叫一声:“开!”秦洪被震得两膀发麻,差一点儿让人家把枪磕飞。他心中暗想:元帅还不叫我伤他呢,我也打不过人家呀!不如快败!他刚一拨马,赵克峰催动宝马鸡足爬山兽,就追了上来。这家伙刚要抡锤打,又想:不行!别说打死他,就是伤了他,我爷爷也不饶我!他把右手锤交在左手,紧催宝马,追了一个马头并马尾,说时迟,那时快,往前一探身,伸右手抓住秦洪的绊甲绦,猛地往怀里一拉,叫道:“你给我过来吧!” 他活捉大将秦洪,拨马往回就跑,高叫:“来人,绑!” 有人跑过来绑上秦洪,押到后阵。高志明催马来救秦洪,赵克峰端锤迎上。二人没过两句话,就动上手了。高志明刚进招就犬吃一惊:不好!怪不得秦洪被他活擒,只怕我也难胜他!高志明这条枪,可以说是枪法超群;可是,有绝招不敢用,怕伤了来者。如果不用绝招,又实在难以取胜。论力气,两个高志明也顶不住一个赵克峰。高志明见势不妙,圈马想走。哪知后边赵克峰催动宝马赶来,他也被人家生擒活捉。 有军兵报进大帐,李明远闻听,看了看军师。张春听罢,跟大呆子说:“元帅下令,不准咱们的人伤人家,哼,这叫什么规矩?我早就知道秦洪和高志明够戗。怎么样,让人家活捉了吧?要知道,人家那叫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这时,报事的军兵又报,来将连胜两阵还不收兵,堵营大骂要元帅出马。 诸葛英和李明远嘀咕了几句,李明远点头,看了看两旁众将,说道:“张春听令。” “有!” “本帅命你单人独马去会来将。只许活捉,不准伤害。如若违令,按律斩首!” “是。” 张春说完,心中暗骂:牛鼻子,你这是跟我过不去呀!他大嘴一咧,说道:“李大哥。我这两下子你也知道,象我秦大哥,高大哥那样的全不行,我不是白白去送死吗?” 李明远冷哼:“你敢违令吗?” “不敢,不敢。” 诸葛英笑了一笑,说:“去吧。你不是说过吗?军师就是出谋划策,大将就是打仗。再者说,身为大将,宁死阵前,不死阵后。不去算抗令不遵。要杀头哇!” 张春无奈,只好叫人鞲马抬斧子。他使劲儿挤了几滴眼泪,说:“众位弟兄,你们多看我几眼吧。我是肉包子打狗一-一去回不来了。如果我死了,我不恨大哥,我知道我叫诸葛英给暗算了。”说到这几。又看了一下那四个呆子,说:“我如死了也是屈死的.你们四个别忘了给我报仇呀!”哭了两声。转身出了大帐,纫镫扳鞍,端斧子上阵去了。 赵克峰拿住二将押到后阵,又来讨战。工夫不大,一没听见炮响。二没见军兵亮队,只见单人独马来了一员将。他大喊一声:“来将站住!若敢多走一步,我要你的命!” 别看张春在大帐里又挤眼泪又说熊话,可一上阵就什么都不怕了。他出大帐的时候,就琢磨好了:上阵就是对命。什么抓活的、不要死的,我才不管它那一套呢!掏死一个够本,掏死俩赚一个!他来到阵前,故意多走了一步才勒马。叫道:“喂。你真是三岁长胡子,瞧那个小老样!你是什么人?” “我名赵克峰。你叫何名?” “我是小祖宗。” “哎呀,好恼!” 小呆子是祖传的三斧子。捣嘴、剜眼、掏耳朵。第一下子就是捣嘴,他的斧子纂儿奔赵克峰的嘴捣去。如果捣上,整个脸就得满面开花。 赵克峰闪开.没等还手,张春大斧子一转,拨回斧纂,又献斧子头剜眼。这要是剜上。脑袋就得掉下来。 赵克峰一低头,斧子过去了。他刚一抬头,张春一翻手腕掏耳朵。刷的一下,喀嚓一声,斧子又回来了。赵克峰大叫:“哎呀,厉害!” 张春大笑:“掏了一个!”再定睛一看。哟,对方脑袋没掉,头盔被掏下去了。这一来。赵克峰可气坏了,他哇呀呀大叫起来,端双锤奔张春就砸。张春说:“刚才没掏好,这回再从头来。”又是捣嘴、剜眼、掏耳朵。没掏上,还从头来。 赵克峰大叫:“你就会这三下呀?” “对,多一下就是你教的啦!”说着,大斧子一抡,又掏了过去。赵克峰双锤往外一架,大喝一声:“开!”张春被震坏了,斧子也扔了,人也从马上掉了下去。他哇呀呀地大叫起来:“哎呀,完喽!”赵克峰举锤刚要去砸张春,后阵赵克勤高喊:“别打!要活的!”赵克峰自言自语地说:“让这小子气得我把爷爷的军令都给忘了。” 接着,大喊一声:“来人,给我绑!” 后边冲来军兵,绑上小呆子。霎时间,押人的押入,牵马的牵马,抬斧子的抬斧子,奔向后阵。 此时,有人报与李明远:张春又被来将活捉。两旁众将摩拳擦掌,都等着出马对敌。李明远说:“今天不战了。” 赵克峰骂了一阵儿,不见来人,只好收兵回营。赵克勤说:“我今天白来一趟,三员将都是你一人抓的。” 赵克峰说:“哥哥,别生气,这三个人算咱俩抓的。” 这二人回营下马,有人把马接过。此时,早有报事兵报到帅帐。赵蛟、赵奎闻听,非常高兴。赵克峰、赵克勤进帐交令,把阵前之事说了一遍。镇边王、镇西王大笑起来:“谢大人把他们说的是武曲星下凡,看来也不过如此嘛!把生擒的三个人押进来!” 工夫不大,一军兵押进三员将:前边是秦洪、高志明,后边是小呆子。赵蛟一看这三个人,俊的是真俊,丑的是真丑哪!不管丑的还是俊的,都挺胸昂头,横眉立目,真有股英雄气派。 赵蛟看罢,暗中称赞。他用手一指:“下边站立的三员将.为何面见本王.立而不跪?” 秦洪高志明齐说:“我们上跪天,下跪地,中跪父母。怎能跑你这老匹夫?” 赵克峰上前就要动手,却被镇边王喝退。镇边王又说:“好,跪也罢,不跪也罢,你们两个人叫什幺名字?还有后边那个丑鬼,你叫什么名?” “我好说,叫小呆子,也叫小祖宗。” “嗯?不许你出口不逊!你三人说出真名,才算英雄好汉。” 秦洪说:“我在阵前已经通名,老匹夫既问,还可以叫你知道知道。我名秦洪。” 赵蛟听罢,又看看小呆子:“你叫什么名?” “他们俩都说了,我也说吧。老家伙,快伸手捂住你的天灵盖!” “干什么?” “你如不捂住天灵盖。我一道名,天灵盖叭的一声崩开了。你的魂就吓飞了,我还得为你找魂去!” “我不那么胆小。” “听着!我名张春,外号张丑鬼、小呆子、小祖宗!” 大家一听都乐了,觉得这个小呆子挺有意思。 “谢大人和孟学士把你们夸得天上地下,玉门侯也夸你们是当世的英豪。现在看来,怎么个个都这么小气?”赵蛟嬉笑道。 “你认识玉门侯?”高志明有些难以置信道。 “何止认识,我们可是几十年的生死之交!” “那?”高志明有些迷茫了。张春和秦洪也是有些不解,这么说来,你们应该跟我们是一伙的才对呀。 赵蛟看出了三人心中的疑惑,哈哈一笑,道,“我知道你们心中有疑惑。不过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们。以后你们就会知道了!” 赵蛟的话,让所有人都有些茫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大家都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大家不是敌人,而是朋友。 既然是朋友赵蛟马上吩咐摆酒宴。张春边吃边喝边问:“二位伯父,你们带来多少兵?” “五万。” “你们怎么不上山呢?” “这……你不必多问了。明天我们老哥儿俩亲自出马,要见见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李明远!” 高志明说:“伯父,我们和李明远是金兰友好。千绝山的这些人。全跟我们有交情,这个仗您还打吗?” “我们是奉旨发兵,来抄拿千绝山人马的。这个仗如不打。你们能投降吗?” 秦洪说:“伯父,我们怎么能降,我们不远千里来剿灭武家寨,就是为了消灭武家寨的白莲妖人。” “就是,就是,我们是为朝廷卖命。不奖励就算了,还来打我们,真是!”张春颇为不爽道。 三个人想了想说:“二位伯父,您们看,你们能不能退兵?” 赵蛟说:“兵不能退。今晚你们回营,面见李明远,叫他明天带兵将出马,我要看一看他是怎样的一个英雄!” 高志明:“伯父,我大哥是一个了不起的英雄,可说是世间不多!” 赵蛟听罢,点了点头,又说:“志明,你过奖了吧?” 秦洪插话说:“不!伯父,志明说的是实话,李明远被孟然浩、玉门侯收为义子。他开弓、降兽,天下第一擂上擗死邵景亮,武科场夺魁,鞭打杨旭辉,名扬四海。他的事儿太多了,三天三夜和伯父也说不完!今天他点将派兵时,立下军令。只可胜对方,不可伤害来者,违令定斩不饶。” 小呆子张春,连忙接过话茬儿说:“要不是元帅有令,我手中的斧子一歪歪,他的脑袋就得搬家!”他就会那三斧子,还没完没了地吹! 酒宴完毕,天色已黑。赵蛟叫人给他们三个把马鞴好,兵刃挂好,三人拜别赵家众将,上马回营。 秦洪、高志明、张春,三入进大帐拜见元帅李明远。众人看他们平安回来喜出望外。诸葛英问:“他们为何把你们放回来啦?” 三个人从头至尾把事情说了一遍。只见李明远和诸葛英相对而笑,也不知他俩笑什么。第二天,赵蛟点兵亮队,赵家众将全部临阵。李明远闻报,率将领兵出营亮队。霎时间,金鼓震天,号角齐鸣,惊天动地,八面威风!号炮连天震九霄,大队人马似海潮。刀枪密布如麦穗,旌旗猎猎空中飘。 李明远带领兵将来到阵前,放眼观望,但见对阵旗幡飘扬,刀枪明亮。有一字长蛇旗,二龙出水旗,三才分立旗,四门兜底旗,五虎巴山旗、六甲迷魂旗、七星北斗旗,八卦阴阳旗,九宫连环旗,士面埋伏旗,三十六杆天罡旗,七十二杆地煞旗,一百单八杆压阵旗。青龙旗、白虎旗、飞凤旗、飞豹旗。正当中闪出一杆坐纛旗,边拉青绒穗,金飘带双垂,大旗之上绣着“三军司命”,四个黑字,正当中飞火焰,白月光上绣着一个斗大的“赵”字。 千绝众将正在观看之时,对面蹿出两匹战马,马上端坐黑白二位老将:一位面如银盆,五绺花白须髯,头戴帅子盔,二龙斗宝,身穿帅子甲,白缎战袍,上绣团龙,两扇征裙分为左右,大红中衣,五彩战靴,胯下白龙马,掌中镔铁枪;另一位头戴乌金盔,身穿乌金甲,青缎战袍,两扇飞虎裙,大红中衣,虎头战靴,坐骑乌骓马,双手端人面鎏金锤,面如锅底,黑中透亮,亮中透黑,真如同烟熏的太岁、火燎的金刚,颏下一部黑髯。 白脸的是赵蛟,黑脸的是赵奎。此时,李明远催马上前。二位老将勒马打量李明远:头上粉龙盔,身上粉龙甲,粉龙袍半披半挂,护心镜如同明月,左肋挎三尺剑,壶中有箭,袋里有弓,身后背白虎鞭,两扇战裙上钉银钉,大红中农,五彩战靴,胯下独角粉龙驹,手中粉龙枪,往脸上看,面如冠玉,剑眉虎目,鼻直口阔,好一位出色的英雄! 赵奎口叫:“哥哥,你来问他!” 赵蛟用枪点指:“对面来将,家住哪里?通名上来!” 第298章 他会放火 李明远看了看俩员老将说:“二位将军,我家住凉州威武郡苍松县,我叫李明远请问二位老将军贵姓大名!” 赵蛟说:“我姓赵叫赵蛟,官拜镇边王。他是我兄弟赵奎,官拜镇西王。我们老哥儿俩奉旨带兵.前来抄拿你们千绝山的反贼。”得,现在不叫白莲教的妖人了,该口叫反贼,反贼就反贼吧,至少比妖人好听! 李明远听罢此言,不但不怒,反把粉龙枪挂在得胜钩上,抱拳拱手,口尊:“二位老王爷,恕晚生李明远盔甲在身,又在马上,不能大礼参拜。” 赵奎哼了一声,看了看赵蛟。赵蛟说:“李明远,我们是仇敌相见,你为何这样对待我弟兄二人?” “二位老王爷,咱们一无仇二无恨,何谈‘仇敌’:字?我们有我们的主张,这阵前不便谈话,二位老王爷能否赐光赏脸,请进我千绝山大营一叙?” 赵蛟一点头:“我倒要进你们大营问个清楚,我也说说我们的主张。” “二位老王爷,我们的大营,地方狭窄,容不下王爷这么多的大军。是不是请挑选一下保驾的将官,其他兵将可以回营等候呢?” 没等赵蛟说话,赵奎大喝一声:“不行!别看老夫上了年岁,是个有勇无谋之人,可我已经听出,你话中有诈!你叫我们老哥儿俩只带几个保驾的,进你们大营商谈军情,只怕你们一声令下,我们便孤身陷入重围之中!” 此时。诸葛英催马上前,问明一切。笑道:“二位王爷,不要担心。我是千绝山的军师诸葛英。” 赵蛟、赵奎见这个道士仪表不凡、仙风道骨,心想:哦,听说李明远手下有一个才高智广的军师,他是三国年间诸葛亮的后人。 赵奎问:“你想说什么?” 诸葛英:“方才听我家元帅说。请二位老王爷进我们营中一叙,怎奈二位老王爷怕我们有计。看来,二位老王爷还不了解我们。我倒有个主意,王爷不愿到我们大营,我愿和我家元帅不带兵将,跟二位老王爷去军营一叙。但不知二位老王爷意下如何?” 赵奎说:“可以。” 赵蛟一拨马,口叫:“李明远、诸葛英,请吧。”李明远转身往回一摆手。千绝山众将收兵回营。元帅李明远与军师诸葛英要进军营申明主张,定计攻打武家寨。 李明远、诸葛英跟随二位老王爷,来到军营外,赵蛟下马,吩咐将李明远和诸葛英的战马接过去,转身对李明远、诸葛英说:“你二人放心,我们决不会伤害你们。” 李明远一笑,说:“二位老王爷。我们二人既来就不怕。着怕也就不来了,再说,象二位老王爷这样身分。怎么能做出小人之事呢?” 赵蛟听罢,心里怦怦跳了几下,我们老哥儿俩还没和人家商谈,就已经输给人家了。我们不敢进人家的大营,可人家却泰然自若地进了我们营中。人家落个艺高胆大之名,我们弟兄俩成了贪生伯死之辈啦!他不由脸上发一阵烧。 老哥儿俩把李明远和诸葛英让进帅帐。赵蛟上坐,赵奎搭陪坐,儿孙们立于身后,李明远和诸葛英搭陪坐。削刀手、捆绑手、云箭手、刽子手分列两厢,横眉立目,虎视眈眈。胆小的别说坐了,连看都不敢看。但是,李明远、诸葛英如同坐在自己大帐一样,神态从容,谈笑风生。赵家三代对这二人,无不暗自称赞。 赵蛟问李明远为何不为国报效,而在千绝山集兵,为何兴师攻打武家寨。李明远说:“老王爷,说来话长了。” “只管从头讲来。” 李明远从凉州从军,一直说到攻打武家寨,这中间把干爹孟然浩进京科考、武家寨遭劫的那些事儿也都说了,讲了差不多有一个时辰。赵家兄弟听得连连点头。 其实这兄弟俩早就知道这武家寨是个什么玩意。赵长青之所以让宗室领兵前来,就是怕走漏了风声。兄弟俩也是出发前才知道,原来自己兄弟俩表面是来剿灭千绝山的反贼,实际上是配合千绝山打下武家寨,剿灭白莲的势力,最好能趁机将赵长勇给收拾了的! 兄弟俩身负皇命,领兵来到武家寨山下,赵长勇、赵禄山等下山迎接。哥儿俩原来就没打算上山,一见赵长勇,更不能上山了。所以,在山外扎下营帐。他俩合计:既然到这儿了,不管怎么,也得上阵打呀!老哥儿俩的打算没跟儿孙们讲,想在摸清李明远的底儿之后再说。因此,在派将时,下令只准活捉,不准伤害千绝山的将领。 诸葛英深谋远虑,从千绝山往武家寨发兵的时候,就得到了孟然浩的飞鸽传书,因此,他告诉李明远,才点派这高志明等人上阵。这三员将被捉去。又被放回来。李明远和诸葛英合计,请赵家二位老王爷进千绝山大营,或他们俩去军营,申明主张,求得双方罢兵不战,这样就可以集中兵力打武家寨了。 因为赵蛟、赵奎对李明远等还不太摸底,所以就没去千绝山大营,而把李明远、诸葛英请到自己太营里来了。如今,赵家老哥儿俩见李明远、诸葛英的举动,觉得千绝将领有股子英雄气派。听了李明远的一番话,十分高兴,忙吩咐摆设酒宴。 酒宴上,赵家老哥儿俩把他们的打算说了一番。两下唠得挺投机,最后订下,双方罢战,赵家愿意先把最有本领的两员小将赵克峰、赵克勤借给千绝山,攻打武家寨。如再需赵家兵将,只管提出来。李明远一看,十分感激两位老王爷,诸葛英提出,明天双方来一个假交战。把两员小将和他俩的父亲,“捉”进千绝山太营。一来。两员小将与武家寨交战就有了借口,二来,两位老王爷也有不出战的理由了:“我们若出战,千绝山的反贼就要杀我们的儿孙,待想出妙计、救出儿孙之后。定要平灭千绝山反贼!”两位老王爷连连点头,依计而行。 天黑之后,李明远、诸葛英,辞别两位老王爷回营。第二天,照计行事,双方交战,“擒”来赵孝杰、赵克峰、赵文杰、赵克勤。赵蛟收兵,写了一封书信。派人送往武家寨。书信的大意说,歇兵后与千绝山反贼头一次交战,擒住三员敌将。不料被千绝山高人夜入牢营,杀死军兵,将敌将救出;第二日,李明远率领兵将亮队,他只是显了显威风,并不交战;第三日交战。擒去我儿孙四人,并扬言说,如着我再出兵。就将我儿孙四人斩首,待我想出妙计,救出儿孙后,誓同千绝山反贼决一死战! 赵长勇看完这封信,也未分辨出真假。因为赵家初战千绝山,活捉三将。武家寨的探卒看见了。可是,秦洪等三人是在晚间出军营的,武家寨的人并不知道。武家寨的探子第二日报。双方亮队,不知为何,并未交战。因为双方亮队,两阵对圆,兵如云,将如雨,旌旗如麻林,刀枪如树丛,李明远、诸葛英等都在阵中,探子根本看不见。 李明远与诸葛英也是夜晚出军营的,武家寨的人也不知道。今天,探子来报:千绝山反贼擒去军营四将。赵长勇手拿这封信,心里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什么破绽。 赵禄山在一旁着急了,他提出要同两位师兄一起下山讨阵。赵长勇一心想早点儿把李明远收拾掉,好带兵杀奔京城。他知道李明远武科场艺压群雄,知道如不除掉李明远,就是夺下江山也坐不牢。因此让赵禄山请来两位师兄助战。要将李明远置于死地。 赵禄山命人鞴马抬刀,带兵三千下山。阴阳道,铁背熊观阵,赵禄山打头一阵。他手端金风刀,催动宝马,来到阵前讨战。有探事的军兵报进大营,说今天敌将不讨别人,要李元帅出马。李明远听罢,暗想:不知来者是何人,为什么指名道姓要本帅出马?他刚要叫人鞴马,有人叫道:“杀鸡何用宰牛刀?末将愿往。” 李明远顺声音一看,原来是赵克峰。李明远点头同意问:“何人观阵?” 小呆子答道:“我来观阵。” 二人点兵一千,上马出营。火工司助炮三声。这二人都抢着上阵,赵克峰说:“我先讨的令,我得打头阵!你这个当叔叔的,怎么还与侄儿争呢?” “好,叔叔我不和你争了,你要多加小心呀!” “料也无妨。” 赵克峰催动鸡足爬山兽,手端两把大锤,冲上疆场。赵禄山一看,对面来将岁数不大,但很威风。他用指一点:“小娃娃,报名受死!” “赵克峰。” 赵禄山闻听,大怒:“哎呀,原来是赵门之后。你为何投降反贼?” “不是我投降他们,是他们太厉害了,捉拿了我父子两代四个人。我要不出兵,他们就杀我父兄呀!你叫什么名?” “我名赵禄山。” “太好啦!你可把我成全了。” “此话怎讲?” “他们说,我若抓住你或者打死你,就放我们四人回营。” “哇呀,气死我也,着刀!”赵禄山真气坏了,催马摆刀就剁。小将端锤,接架相迎。两匹宝马盘旋,八只兽蹄登开,赵禄山和赵克峰杀在一处,赵克峰掌中的两把八棱紫金锤,上下翻飞,左右横扫,变化多端,勇猛无敌!上打插花盖顶锤,下打枯树盘根锤,左打金童玉女锤,右打罗汉金刚锤。赵禄山虽然有万夫不挡之勇,可是,要想胜赵克峰,那比登天还难。就在两个人二马错镫之后,突然间,噗的一声,赵克峰的战袍烧着了,他不敢再战,忙圈马败下。 小呆子张春见了,急忙大叫:“快,下地打滚儿!” 赵克峰快到后阵的时候,扔双锤,下战马。倒在地上滚了一会儿,把火压灭了。可是,身已受伤。不能再战。军兵跑上前来,牵马抬锤。把他搀回营中。 赵克峰身上起火是赵禄山的二师兄铁臂熊干的。这小子见赵克峰十分骁勇,看出师弟赵禄山要败,便催马上阵。他知道自已上去也难以取胜,使从兜囊中取出一个小葫芦来。这小葫芦是特制的,底部有绷簧。里边装着硫磺火药球。一按绷黉,硫磺火药球就会从葫芦嘴儿喷射出去。他手拿小葫芦,对者赵克峰,嗖嗖嗖,连着打出三个硫磺火药球。 小呆子张春,看见这小子打硫磺火药球了,小呆子只以为这小子上阵替换赵禄山,可没想到他突然来了这么一手。等他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已经晚了。小呆子气得胸脯直呼扇。催马上前,大声叫道:“你们是俩打一呀,还是一对一?要是一对一的话,放火的邢个牛鼻子老道你给我过来!” “师弟,待为兄取他的性命。” 铁臂熊说着,带马上了疆场。小呆子见赵禄山催马回到后阵,便上下打量铁臂熊:只见他身高体大,虎背熊腰。年纪三十多岁,头戴灰色九梁道冠,身穿灰色道袍。一巴掌宽的青缎护领相衬。金银线纳成的八卦,分为乾、坤、坎、离、震、艮、巽、兑。正中间日月太极圈,腰系杏黄丝绦,双垂灯笼穗儿,右肋下有一灰色兜囊,左肋下佩带一口宝剑。绿鲨鱼皮鞘,手拿金顶娃娃槊,胯下青鬃兽,往脸上看,面似猪肝头象瓢,三角跟睛秃眉毛,酒糟鼻子辩歪长,紫黑嘴唇翻翻着,一排上牙龇唇外,七长八短黄焦焦,左耳大来右耳小,左耳低来右耳高,螳螂脖子长又细,就象一根笤帚苗! 小呆子看罢,立时化怒为喜,哈哈大笑起来。这一笑把铁臂熊笑蒙了,他眨巴了几下三角眼,问道:“你发笑为何?” “别着急,我一会儿告诉你。你先说说你叫什么名字?” “要问我名,铁臂熊。” “哎呀!我说铁臂熊哎,原先我还以为人世上数我张丑鬼最丑呢,一看见你,我就乐了。怎么?你长得比我还丑!” 铁臂熊一听,整点儿气了个倒仰!大嘴一咧,哇呀呀大叫:“你通名上来,我槊下不死无名之鬼!” “铁臂熊,你叫唤什么?我跟你交个底儿吧!刚上阵的时候。我心想拿出绝招儿――八八六十四斧子,取你的性命,为我那被烧伤的侄儿报仇。可是,我一看你这长相就改变主意了,我拿出三斧子的本领。来修理修理你吧!” 铁臂熊再也听不下去了,也不管对方通不通名姓,催马举槊就奔小呆子而来。小呆子挥起斧子,大叫:“捣嘴,剜眼,掏耳朵!”这回,小呆子张春可真露脸了。别看他平时说牢骚话,抹眼泪,可一上了阵,他是全无惧色,愣跟人家对命!常言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小呆子就是一个不要命的主。不管对方多凶多猛,他毫不在乎。 铁臂熊气急败坏,来势凶猛,举槊刚要进招,小呆子就用斧纂儿捣嘴。铁臂熊急忙收槊往外磕,一下子磕空了。这时,耳听小果子“剜眼”一声喊叫,眼看第二斧子又来了,铁臂熊一低头,躲了过去。他刚一抬头,小呆子的第三斧子随着“掏耳朵”的叫声,又劈来了。铁臂熊紧闪慢闪没闪开,噗哧!把他右边那个小耳朵给掏下去了,九梁道冠也掉了,血也流出来了。这小子拨马就跑。 小呆子心里乐坏了:这把掏上啦!这小子虽然跑了,我可不能瞎追。他会放火,别把我再给烧了!他大声叫道:“别着急,慢点儿跑,我今天不修理你啦!” 铁臂熊一听,跑的更凶了。他一是痛得慌,急着跑回去治伤,二是心里害怕:这小子实在厉害!他侄儿就够厉害的了,他比他侄儿还厉害!说用三斧子,他就只用了三斧子;说掏耳朵,就把我耳朵掏下去了。幸亏他没用“削脑袋”,他再来个“削脑袋”,我的小命就扔到这儿啦!这小子哪里知道,小呆子就会这三斧子! 赵禄山见二师兄受伤败下阵来,催开胯下宝马,冲上疆场。这工夫,千绝山大营三声炮声,旗幡招展,涌出大队人马,当中蹿出了一骥粉龙驹。来者正是元帅李明远。 之前赵克峰身上带火往回败.军兵就报进大帐。李明远闻报,不由一惊:来者不善哪,难怪点名要我上阵!我得赶快出马,免得让张春再受火烧之苦!于是,带领兵将,亲自出征。 小呆子见元帅来了,心想:大哥来得正是时候,我见好就收吧!这时。赵禄山已到阵前,喝道:“呔!你竟敢伤我二师兄,快快通名受死!” “我名张春,外号小呆子,小祖宗。你不用叫唤,你来晚了,我今天就修理一个。你看,有人替我来了,别着急,他来收拾你!”小呆子说完,拨马而回。 第299章 探底 李明远看见小呆子,勒马问道:“兄弟,何人将克峰烧伤?你胜败如何?” 小呆子勒住战马,挺起胸脯,答道:“大哥,放火烧咱侄儿的那个牛鼻子老道叫铁臂熊,他让我给修理啦!” 李明远不明白这话的意思:“怎么修理啦?” “让我把他的耳朵给掏下一个。他败下阵去,赵禄山上来了。大哥,你收拾他吧!” 小呆子这回可有吹的了,一到后阵就吵吵起来:“哎呀,你们怎么才出来呀?若早来一步,不就看着我修理铁臂熊啦!那小子放火烧了克峰,我上去只用了三斧子,捣嘴、剜眼、掏耳朵,噗哧!把他的耳朵掏下一个。” 大呆子问:“你怎么不把他的脑袋削下去呢?” “我要削他的脑袋,那不太容易了!手往下一歪歪就妥了。可是,我不能要他的命,得留着他!” “留他干什么?” “你们不知道,我长得丑.那小子比我还丑。我要是把他砍死,我不就成了最丑的啦?” 不提小呆子,再说李明远。他来到阵前,勒马一看,对面正是赵禄山。赵禄山看见李明远,叫道:“李明远,休要猖狂,我今天与你决一雌雄!” 李明远这条枪疾如骤雨,赵禄山那口刀快似闪电。两阵战鼓齐催,响如爆豆。双方杀声喊声,响彻云关。 此时,老将赵蛟和赵奎,带着儿孙及众将,出营正在观阵,无不赞叹李明远的高超本领,也都看出来,赵禄山必败无疑。结果,赵禄山还真拨马败了下去。 李明远催马正在追赶赵禄山,猛听对面传来三声炮响。抬头一看:八卦旗左右分开。旗脚下跑来一只八叉梅花鹿。李明远带马收起白虎鞭。摘下粉龙枪,仔细观看:梅花鹿上坐着一个老道,他的脸半边黑半边白,两道眉毛也是一道黑一道白,一双蛤蟆眼,蒜头鼻子血盆口,头戴玄冠。身穿青道袍,腰系水火丝绦,白袜青履,手中端叉条杖,左肋挎着一个兜囊,不知里边装有何物。李明远看罢。用枪一点:“这位道士出家在哪座山?道号何名?为何来到两军阵前?” “我出家九顶山八宝洞,我名阴阳道,是赵禄山的大师兄。前来武家寨助战。莫非你就是李明远不成?” “正是本帅。你既然出家,就应以方便为门,慈悲为本,怎能到疆场大开杀戒?听我相劝,你马上回山。修身养性,如要不听,只怕你来时容易回去难哪!” “好恼!” 阴阳道说罢,摆开叉条杖,奔李明远打来。李明远拧枪接架相还。一匹独角粉龙驹,一头八叉梅花鹿,来来往往,战在疆场。阴阳道虽说有多年苦功。却实在难以战胜李明远。打不多时,一带梅花鹿,败下阵去。李明远催马追赶。阴阳道左手往兜囊里一插,把一只皮手套戴在手上。接着,往下抓了一把,急忙回身朝李明远张手。李明远知道这小子要打暗器,早有准备。见他一张手。便马上躲闪身形。可不好了,这暗器打出来不是一条线,而是一大片,如雨点一般。哗!正打在李明远的脸上。李明远大叫一声,拨马败下。阴阳道催鹿紧追,举起叉条杖大叫:“李明远哪里逃!拿命来!” 阴阳道用暗器打中李明远,李明远受伤败下阵去。他刚到后阵,就从马上掉到地下。阴阳道手举叉条杖正在追赶,猛听迎面有人高喊:“老道休逞凶狂,某家来也!”阴阳道带住梅花鹿,抬头观看:见来将盔明甲亮,光彩照人,眉清日秀,相貌英俊;手端大枪,坐骑白马,精神抖擞,杀气腾腾。来者正是秦洪。 秦洪勒马怒喝:“呔!你这出家人,竟敢下毒手打伤我李大哥。你叫何名?” “阴阳道。你通名受死!” “我名秦洪。”说罢就是一枪。老道接架相还。秦洪抖起大枪。阴扎阳反,阳扎阴合,阴阳把一顺。扑棱棱奓开斗口长缨,上三枪、下三枪、左三枪、右三枪、中三枪,一枪更比。枪快,枪枪扎要害。 阴阳道暗想:这条枪实在厉害!他不敢再战,一拨梅花鹿,败了下去。秦洪一心要为李明远报仇,他催马就追。阴阳道又掏出暗器,回身冲高志明打来,哗!一大片,秦洪被暗器打在脸上,“不好!”他大叫一声,圈马败回。 阴阳道得意洋洋,圈鹿追来.张信、王奇两员步下将。一个双鞭,一个双斧,闯上阵去,迎住阴阳道。阴阳道问:“你二人叫何名?” “大祖宗。” “二祖宗。” 阴阳道闻听,举叉条杖奔二将打来。二人步下行动灵活,左绕右转,比老道的梅花鹿转得快。阴阳道对付不了他俩,只好败下,又想用暗器职胜。张信、王奇刚要追赶,一下子想到元帅和高志明都已遭受暗算,便停下丁脚步。二将大声喝道:“阴阳道.二位祖宗不追你,放你一条命吧!” 阴阳道圈鹿回来,问道:“你二人为何不追?” “怕上当!” 阴阳道哈哈大笑,叫道:“你二人回去告诉你们主将。如不投降,李明远五天之内必死!”说罢,圈鹿收兵。 诸葛英收兵回营。此时,李明远和高志明已放在大营里的软床上。军中大夫这阵子可忙坏了,刚给赵克峰上完药,又来看元帅和高志明。述两位满脸青肿,昏迷不醒,大夫不知道是被什么暗器打伤的,只是断定那种暗器带毒,但不清楚是什么毒,连药方也没敢开,让军帅诸葛英赶快另请高明。众将束手无策,心急如火。 正在这时,军兵报:林忠、花月姑二位将军来到营门外。林忠夫妻二人结伴下山,来到前敌。诸葛英带众将把二人接进大帐。他们得知李明远、高志明受伤,忙去探望。看罢只是唉声叹气,没有解救办法。 赵蛟、赵奎得知李明远、高志明、赵克峰受伤,晚上过来探看。赵克峰被火烧伤,伤势不重,过些天就可治好。二位老王爷并不担心,担心的是李明远和高志明,他俩有性命之忧啊! 诸葛英说:“二位老王爷,时辰不早了,请回营歇息吧。我等定要设法救活明远和志明。” 送走赵蛟、赵奎,诸葛英与众将计议如何救李明远与高志明。议论了一阵,也没有什么良策。小呆子张春说:“如今看来。只有一个办法能救元帅和志明。” 那四个呆子忙问:“什么办法?” “阴阳道既用暗器伤人,必定有解药。只有上山抓住阴阳道或者偷来解药,元帅和志明才能得救。” 大伙觉得这是个办法。高志明说:“如今也只有这么办了。待我上山走一趟吧。” 刘蛟说:“明哥,你病刚好,去不得。小弟我去吧!” “贤弟,不要争了。还是我去吧。” 刘蛟一听这话,有点儿急了:“明哥,这么说,你是信不过我刘蛟啦!” “贤弟,愚兄没有这个意思……” “好,明哥没有这个意思,那我就得去!” 诸葛英说:“二位贤弟。上山抓阴阳道也好,盗药也好,犹如虎口拔牙,真是险而又险。你二人都愿自己走险,而不愿朋友遭难,这番心意众人皆知。我看也不必争了,高志明贤弟病体刚愈,还是刘蛟贤弟去吧。刘贤弟。你上山定要万分当心,得下手则下手,如不好下手,决不可贸然行事。最好能找到大嫂鲍金花,与她共议对策。” 刘蛟领命,换好夜行衣,刚过二更。出营奔武家寨而去。刘蛟来到武家寨里,转悠了半天,连个喽兵也没敢抓。自从高志明从冷寒宫救出林美玉,武家三弟兄和姚家五虎一合计。断定此事定是山寨中的人走露了消息。但是,查了半天也没查出来。为防备探山之人抓喽兵得消息,他们立下了一个新规矩:夜晚无论是打更的,还是巡哨的,最少是五个人一伙。喽兵出营房也不例外,必须是五个人。要是有一个人闹肚子怎么办呢?哎,那四个人也得跟着来回折腾!这是死规矩,违犯者斩。 赵禄山带兵上山,觉得这招儿挺好,也就采用了。所以,刘蛟上山后,很难下手抓人问路。他正在琢磨,用什么法儿抓喽兵呢,忽然有两个人影,从不远处闪过。刘蛟急忙追了过去。追不多时,见那俩人进了一个小跨院。他疾步来到正房的东山墙下,探头一看,那俩人都是女子。再一细看,不由大喜。原来这俩人当中,有一位正是鲍金花。 那一女子进了正房,鲍金花进了西厢房。刘蛟见房中亮了灯,闪身来到西厢房门前,轻轻拍了两下门。接着,门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刘蛟轻声叫道:“嫂子,我是刘蛟。” 鲍金花听到叫声,急忙开门,将刘蛟让进屋内。鲍金花又进里间屋,换下夜行衣,出来问刘蛟为何上山。刘蛟简要说明了来意。这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鲍金花说:“无妨,自己人,黑小姐来了。‘说着,迈步前去开门,迎进了一位姑娘。这姑娘真似琼瑶玉宇神仙降,月里嫦娥下凡尘!一双秋波杏子眼,对面观婧似亮星,宜嗔宜喜芙蓉面,二唇涂朱一点红,身穿缎衫藕荷色,落落大方脚步轻。 鲍金花将姑娘接进房中,与刘蛟引见,说:“这是我的贤弟刘蛟将军。这是我的贤妹黑赛玉小姐。” 武家寨三弟兄见山寨吃紧,便请来了黑氏兄妹。这黑氏兄妹就是黑赛文、黑赛武和黑赛玉。黑氏兄妹父母双亡,由姑母养大。他们的姑父曾为太原郡守,后被赵长勇给害了。姑母从此病倒,日益加重,含恨而死。兄妹三人来到离武家寨八十多里的犬牙山,招兵买马,伺机报仇。他们将犬牙山改名为黑风寨。武家寨和黑风寨有些来往,关系不远也不近。武家三弟兄想要吞并黑风寨,但知道黑氏兄妹武艺高强,也就未敢轻举妄动。前些日子山寨吃紧,武家弟兄派人下书,请黑氏兄妹前来协助守山。黑氏兄妹从书信中得知,赵长勇要到武家寨,认为这是报仇的好时机。于是,便带领随从来到武家寨。 武家三鬼把黑氏兄妹接上武家寨。将黑赛玉和丫环婆子安排在小跨院内。第二天,赵长勇带人也到了。晚上,山寨大摆酒宴,黑赛玉说身体不爽,也没前去。三更过后,她换好夜行衣,去探了探路。得便想刺杀赵长勇。赵长勇防范甚严,黑赛玉没敢下手。她回来的时候,正赶上高志明从蝴蝶练功房上,往下放林美玉。黑赛玉上前捂住林美玉的嘴,夹起来就跑。所以,当高志明收起爬城索、下了练功房时。林美玉已人影皆无。 黑赛玉把林美玉夹进房中放下,丫环掌灯,林美玉斥问黑赛玉:“你是什么人?将我抢至此处,要干什么?” 黑赛玉:“我是黑风寨的。武家寨下书,请我兄妹前来守山。我兄妹得知宁王赵长勇也到此山,便来此寨。” 林美玉一听赵长勇三个字,立时破口大骂:“你个下贱的丫头。真是不知羞耻,竟与那奸贼赵长勇同流合污!” “这位夫人息怒,莫非你与赵长勇有什么仇恨不成?” “我与那奸贼仇深似海!” “夫人请落座,我不会伤害于你。请问夫人贵姓高名,因何至此?” 林美玉见黑赛玉没有敌意,便一一回答。黑赛玉上前赔礼道歉:“原来是孟夫人,恕我有眼不识金镶玉。”接着,又把自己兄妹为何来武家寨及方才要刺赵长勇之事。告诉了林美玉,又问:“不知救夫人那人是谁?” “他是我夫的徒弟高志明。” “哦。怪我不知内情,误了你们的大事。我一定寻找机会,送夫人下山。如今,只好在我这里委屈一时。为保夫人平安,在外人面前,我与夫人还需以主仆相称。”就这样。林美玉换上丫环衣裳,住在小跨院的西厢房里。黑赛玉派了两名丫环,特意伺候着她。不料,鲍金花上山来了。也住到这小跨院内。黑赛玉只好请林美玉和自己住在一处。林美玉说,还是住东厢房方便,就与丫环住在了一处。 黑赛玉嘱咐丫环婆子:“新住进来的那位道姑是赵长勇的外甥女,咱们少和她来往。事事处处要多加提防。”晚上,黑赛玉和林美玉正在谈论军情,丫环秋菊跑进来说:“小姐,那位道姑要来见您。” 黑赛玉刚要叫林美玉进里间屋躲一躲,哪知鲍金花一步闯了进来。林美玉也不好再躲了,只得站在一旁。黑赛玉心中暗道:这道姑真不懂礼节,竟然自己闯了进来!起身说道:“不知道姑到此,有失远迎,望多海涵。” “黑小姐何必客气。” “道姑请坐。” 鲍金花扫视了一下众丫环,一眼落到林美玉身上,便端相起来。黑赛玉心中暗骂:这道姑实在可恶,居然看个没完没了!冷冷说道:“请坐。不知道姑到此何事?” 鲍金花坐下,说道:“小姐,我们同住此院,往后还要多亲多近。” “道姑,我性情孤僻,不爱走动。” “哦,小姐不爱走动没什么,我常来也就是了。” 黑赛玉心中道:这个人多讨厌!她干脆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鲍金花说:“小姐,我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儿?” “我打算向小姐借一名丫环,待平灭了千绝山的反贼之后,再还给小姐。” 黑赛玉巴不得立时把鲍金花打发走,便说:“好。秋菊,你去伺候道姑吧。” “是。” 秋菊巳看出黑小姐的意思,上前对鲍金花说:“道姑,请吧,我去服侍您歇息。” 鲍金花没动地方,用手往黑赛玉身后一指,说道:“小姐,那个丫环我一见就有缘,请小姐把她借给我吧!” 黑赛玉回头一看,见她指的是林美玉,不由大吃一惊,说道:“这可不行。实在对不起道姑,那个丫环从小就伺候我,我一时也离不了她。” 鲍金花之所以单要林美玉,原来,鲍金花临上山之前,诸葛英告诉她:你此番上山,一是要收服鲍官保,便于里应外合,拿下武家寨;二是要探听孟然浩夫人林美玉的下落,并把林美玉的身材长相告诉了她。鲍金花上山后,从闲谈中听武洪说,林美玉已被千绝山来的人救走了。她想:这其中必有缘故!不是被山中的人藏了起来,就是武洪撒谎。看来,十有八、九还在山寨里。当她得知自己同黑赛玉住在一个院时,就向武洪打听:“黑赛玉是什么人?” 武洪说;“黑赛玉和她的两位哥哥都是黑风寨的。从前武家寨和黑风寨关系不远不近。不过,这次挺够意思,一请就来了。” 鲍金花想要探探黑赛玉的底儿,就到上房来了。进屋一打量那几个丫环,看到其中的一个与诸葛英说的林美玉相仿,心里又惊又喜,她灵机一动,心想:我何不向黑小姐以借丫环为名,把她借到我身边,我再探明真假。(未完待续。。。) 第300章 内外夹击 鲍金花在心里想的是如若真是林美玉,那可太好啦!如若不是,也没有什么妨碍。于是,就向黑赛玉借丫环,并且单借林美玉。可是,黑赛玉说什么也不借。 鲍金花善于察言观色,发现黑赛玉和林美玉二人有些异常,心想:这其中定有缘故,以后寻找机会再探真假吧!说道:“那好,我就借秋菊吧。”说着,告辞黑赛玉,领秋菊回房。 秋菊来到西厢房,把被褥铺好,床帐放下,收拾了一番。鲍金花盘问秋菊,想从中得到点儿音信。可是,什么也没问出来,便把秋菊打发走了。秋菊走出西厢房,鲍金花关好房门,吹灭灯,躺在了床上。秋菊回到东厢房,呆了一会儿,就又悄悄到了正房,将方才鲍金花如何盘问她的事儿说了一遍。 黑赛玉向秋菊耳语一番,秋菊回房歇息。黑赛玉已拿定主意。这道姑是老贼赵长勇的外甥女,她准是看出什么破绽来了。若不及早除掉,必招来大祸。干脆杀死她。到那时,我就装做不知此事。反正他们也知道,千绝山常有人夜入山寨!打定主意,到了三更天,黑赛玉青绢帕包头,短衣襟小打扮,手提一口薄片刀,刚刚收拾妥当,秋菊也来了。 二人来到西厢房门前,秋菊巡风,黑赛玉侧耳贴到门缝儿那儿听了听,里边没什么动静,她把刀顺门缝插进去上下一划,用刀轻轻把门拨开,推开半扇门。侧身进屋。原先,林美玉就住在这屋。黑赛玉常一来,所以对这儿很熟悉。她蹑手蹑脚进了里间屋,来到床前,听到帐里有均匀的喘气声。她左手一撩床帐,拦腰就是一刀。之所以拦腰砍呢?因为睡觉之人蒙头盖脚。看不出头瓤哪边,她伯掀被子耽误事儿,所以想先砍一刀再说。 这一刀下去,她知道不好,刀象砍在棉花上差不多,忙掀被子一看,床上没人。刚要转身,床下伸出两只手来。一下抓住了她的两只脚脖子,猛地一拽,扑通!黑赛玉跌倒在地,手中刀也甩出去了。 原来,鲍金花躺在床上并没睡着。她听到院里有脚步声,便下了床。又听到拨门声,就把枕头放在被子里,钻到床下。发出均句的喘气声,以此来迷惑黑赛玉。鲍金花从床下钻出来,绑上黑赛玉。说道:“黑小姐,你性情孤僻,不爱走动,怎么还到我屋里来了?” 黑赛玉一听这话,气坏了:“废话少说,杀剐随你!” “我来问你。那个丫环是不是叫林美玉?” “不是!” 房门外,秋菊听到屋里扑通、仓啷两声响,料到出事儿了,到窗下一听,知道黑小姐被擒,忙跑回东厢房,叫醒林美玉和众丫环,把小姐行刺来成被擒之事简要一说,又道:“夫人,你赶快躲一躲吧,我们想法儿搭救小姐!” 林美玉说:“那道姑既要找我,我若走了,小姐必定吃苦。待我前去见那道姑,你们设法救小姐!”说着,走出东厢房。 鲍金花已经把灯点上了,正在逼问黑赛玉,猛听有人叫递:“休得对小姐无理,林美玉来啦!”话音未落,林美玉走进房中,对鲍金花说道:“我就是你要抓的林美玉,绑吧!你快些放开黑小姐!”说着双手倒背,侧身而立。 鲍金花问道:“你当真是林美玉?” “当真。” “请问何人将你救出冷寒宫?” “高志明。” “你可认识李明远?” “那是我夫孟然浩的干儿。” “高志明与李明远如何称呼?” “他二人是兄弟。‘ “干娘在上。” 鲍金花听到这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林美玉和黑赛玉一下子都愣了。林美玉闻道:“你是何人?” “我是李明远之妻鲍金花,奉命前来探听师娘下落。”刚才,鲍金花之所以再三盘问林美玉,虽然诸葛英对她说了林美玉的长相,可是世上长得相象的人也不少,她怕认错了耽误大事,故而仔细盘问。先问她是谁救出来的,她若不是林美玉,决不会说出高志明的名字来。这一问,鲍金花的心里就有底儿了。可是,还觉着不十分托底儿,就又问了两句。别看就两句,但弯子绕得大。如果对方不是林美玉,决答不准!因为孟然浩和李明远是以父子相称,李明远与高志明是兄弟,所以,如不是孟然浩夫人,哪能对答如流说得准呢? 林美玉听李明远说过,在凉州打擂时曾招了一房妻,名叫鲍金花。可是,在洞房里,她一头撞在墙上,再以后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林美玉想问问怎么回事儿,一看人家还在那儿跪着呢,忙上前搀扶说道:“快快起来。” 她见鲍金花站起身来,又说:“黑小姐乃是我的恩人。”鲍金花忙上前给黑赛玉松绑,施礼道歉:“黑小姐,恕我多有冒犯。” “哪里哪里,我差一点儿结果了你的性命。” 黑赛玉转身又说:“夫人,还是请到上房一叙吧。” 三个人走出西厢房。黑赛玉叫秋菊到上房伺候。秋菊出来一看,也愣神了:怎么眨眼之间就烟消云散了呢?忙去告诉众姐妹。众人一听,忙到上房给夫人、小姐道惊。黑赛玉只留下秋菊,让其余人回房。林美玉不知鲍金花撞墙之后到哪儿去了,为何来到武家寨,鲍金花弄不清高志明救出林美玉,林美玉怎么来到小跨院,黑赛玉弄不清鲍金花和她舅舅是不是一条心,鲍金花弄不清黑赛玉和武家三弟兄是不是一伙的……灯不拨不明,话不说不透,三个人互相说了一番。顿释疑团。 黑赛玉说,她和两位兄长。可以和鲍金花一起,倒反武家寨。两人越说越热乎。黑赛玉提出,要与鲍金花结为干姐妹,鲍金花也有此意。就这样,两个人成了干姐妹。鲍金花为姐,黑赛玉为妹。 鲍金花给刘蛟与黑赛玉引见之后,二人相互见礼。黑赛玉打量刘蛟:只见他身高八尺,膀宽腰细,青绢帕包头,身穿三岔通口夜行衣,三排骨头扣儿,青兜裆裤。鱼鳞裹腿,青护膝,青快靴,一口钢刀插在牛皮软鞘之中,刀鞘上自带罗汉股,系丝绦背在背后,胸前双打鸳鸯结,走线飘带垂掖在肋下。往脸上看,面色红润,五官端正。两道剑眉斜插入鬓,一对眸子闪闪放光,精神饱满,好不气派! 黑赛玉看罢,问道:“不知刘将军上山所为何情?” 鲍金花接过话茬儿,说道:“瞎。也是为了盗药之事。”她又对刘蛟说:“我们姐妹二人,得知阴阳道下毒手,伤了明远和志明,非常着急,也想去除掉他,弄来解药。怎奈他们师兄弟都住在大营之中,而大营防范又太严,实难下手。我二人只好另想对策。” 她又告诉刘蛟。说孟然浩夫人正在此处,平安无恙,鲍官保也已收服。三个人议论了一顿,也没想出什么良策。刘蛟说:“嫂子,你们和官保再合计合计,我回去再与军师、众家兄弟商量商量。明天夜晚我还来,再定如何行动。” “好吧。” 刘蛟辞别鲍金花、黑赛玉,下山回到大营,面见诸葛英,细禀详情.第二天,武家寨里,赵禄山和阴阳道向赵长勇讨令上阵。 阴阳道从前山下去讨阵,骂了半天,千绝山大营无人出马,他只好带兵回山,面见赵长勇交令。 千绝山大营里,诸葛英与众战将,正计议弄解药、救元帅和秦洪之事。有的说:“干脆攻打武家寨,拼它个鱼死网破,去捉阴阳道。” 有的说:“明天阴阳道若来讨阵,咱们一拥而上。豁出一些人受伤,也要抓住他。” 正在这对,忽有军兵来报,营门外来了一员将,言说是元帅的师兄,要见元帅。众人闻听,不由一愣!因为大家都不知道李明远从哪儿又出来一个师兄呢?诸葛英说:“众位弟兄,咱们摆队相迎,看看来者何人!” 诸葛英与众将士,听说李明远的师兄来了,都感到莫名其妙。因为谁都知道李明远没有师兄.不过既然人家自称是李明远的师兄,投奔这儿来了,不管怎么的,也得出去看一看呀!诸葛英一声令下,鼓乐齐鸣,列队相迎。众人来到营门,抬头观看:战马左侧站立一人,精神饱满。英俊魁梧!头戴一顶乌金盔;身披乌金龙鳞铠,绊甲丝绦九股勒,内衬杏黄袍一件,护心宝镜如秋水;站立好似黄金塔,浑身上下透雄威!众人看罢,心中无不赞叹:哎,好一位英雄! 再看英雄身旁那匹战马,嗬,真是一匹良驹!身高有八尺,头尾丈二长;一对竹签耳,两眼明亮亮;蹄子半尺高,四腿粗又壮;站如一团火,周身放红光英雄骑它征战,万马营中任闯!这匹马名叫火焰驹。得胜钩上挂着一对鎏金鎲和一个黄缎子包。众人看过,都觉着这位英雄骑这匹宝马,那可太相当啦!那位英雄见来了这么多兵将,列队相迎,忙上前拱手,说道:“众位英雄,不知哪一位是李明远?” 诸葛英答道:“我家元帅身体不爽,未能前来。请问英雄贵姓高名。” “我名徐汉文,奉师命下山,投奔师弟李明远。” 之所以有这么多人净奉师命来投李明远的,鲍官保、鲍金花、刚来,这又来了一个徐汉文!还是因为世外高人张果云游四方,跟什么人都接触,上至达官显宦,下至山民农夫。至于武林,那就更甭说了,那些上了年纪的高手,差不多都认识张果。不仅如此,就连皇上他都见过。张果在范阳一带转了一圈儿,从范阳回来,到山东访友救了孟然浩。后来,他到隐贤山访友,又赶上孟然浩遭劫,驴受伤跑去了。 张果从孟然浩口里得知李明远等聚义千绝山,他治好驴伤之后,离开了隐贤山。一打听。知道李明远已兵发武家寨,便骑驴四处奔走游说。让那些高人打发徒儿,投奔李明远,解救黎民百姓、挟保社稷。就这样,鲍金花、鲍官保、徐汉文等人,各奉师命。下山投奔李明远。 叶法善与张果关系非常密切。叶法善本在山东灵泉洞,张果在终南山金华洞。邵景亮摆天下第一擂时,张果出外访友去了,叶法善就在张果的金华洞向李明远传艺。这次,就是张果不来找叶法善,叶法善也要派徒儿徐汉文下山。因为叶法善得知阴阳道和铁臂熊这两个恶道,已被赵禄山请去打李明远。张果来了一说,二人不谋而合。叶法善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命徐汉文下山。徐汉文他学艺在先,李明远是叶法善后收的徒儿,当然徐汉文是李明远的师兄了。 徐汉文来到千绝山大营,面见众英雄,报过名号。众英雄面面相觑,谁也没听说过这个名。甭说众英雄不知道,就连李明远也不知道呀!因为叶法善没告诉过李明远。李明远哪能知道呢!还是军师诸葛英脑瓜儿灵,来得快,一下子想起李明远的师父叶法善收的这位徐汉文了。诸葛英对徐汉文说道:“莫非徐将军是奉叶老道长之命来的?” “正是奉恩师叶法善道长之命前来。” 大伙儿一听。都明白了,如众星捧月一般,要将徐汉文接进大营。此时,有人来牵火焰驹,徐汉文从得胜钩上摘下黄缎子包,与众人走进大帐。诸葛英吩咐随从打水。徐汉文卸下盔甲,漱口净面。诸葛英向徐汉文一一引见了众将,有人献上了茶点。徐汉文落座,问道:“先生,我那师弟为何身体不爽?” 诸葛英把李明远和高志明被阴阳道打伤之事说了一遍。小呆子张春叫道:“徐大哥,你快请师父下山,给你师弟治伤吧!不然,他就没命啦!我们这些人是干着急,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哇! ” 徐汉文说道:“不必。恩师知道阴阳道与铁臂熊善打暗器,所以,把解药都交给我了。” “徐大哥,那两个牛鼻子打的是什么暗器?” “阴阳道打的是五毒神飞砂.铁臂熊打的是琉璜火药球。”说完,又转身对诸葛英说:“先生,我先去给明远他们治伤吧。” “好。” 诸葛英陪着徐汉文来到后帐。李明远与秦洪仍然昏迷不醒。徐汉文看过病情之后,打开黄缎子包.从葫芦里例出散毒丹,用黄酒给二人服下,又给赵克峰在烧伤处敷上药,回到大帐。众人问元帅与高志明的病情如何,徐汉文说道:大家不必担心,二人七天之内定能复原。赵将军伤势不重,三五天便可痊愈。” 诸葛英说:“众将官,阴阳道、铁臂熊倚仗暗器伤人,我等七日之内不能出战。哪一个私自上阵,割头号令。” 徐汉文听罢,暗中着急。哪一员大将报号之后,不想立功呀?林忠等人都想上阵,徐汉文更想上阵。因为要是除掉了阴阳道和铁臂熊,不单是立功,也给师弟李明远的脸上添彩呀!诸葛英知道这三位的心思。特别是徐汉文,或许能胜两个恶道。但谁都知道,两军阵上胜负难说呀!万一再伤两员将怎么办?如今有三位受伤的了,再要有两位受伤,军心就会浮动,士气就会低落。 七天后,李明远、高志明、赵克峰都已复原,就是伤两员将也没关系。如果能胜阴阳道和铁臂熊,那就更好了,可趁热打铁,与鲍金花等里应外合。攻打武家寨。所以,才传下命令,七日之内不出战。 诸葛英下完令,紧接着又为徐汉文摆酒设宴。酒宴完毕。诸葛英安排徐汉文歇息,而后对刘蛟说:“贤弟,今晚你上武家寨,把徐汉文报号之事告诉大嫂,让她们做好准备。七天之后:里应外合攻打武家寨。至于哪一天、什么时辰,怎么打,以后再定。” 夜晚,刘蛟上了武家寨,来到小跨院。他见上房亮着灯光,上前轻轻敲了三下门。黑赛玉开门,刘蛟进屋一看,除了鲍金花之外,还有两个男子。这二人:身高七尺开外,穿戴打扮俱都一样,长相好似双胞胎,目如朗星,眉分八彩,鼻直口方,大耳朝怀,青缎扎巾头上戴,左鬓菊花颜色白,内穿短打一身青,腰间系着皮鞋带,背后斜插两口剑。十字绒绳绊胸怀,足登一双燕云靴,对花开氅披身外。黑赛玉过来引见:“这是我的两位兄长黑赛文、黑赛武;这位就是刘蛟刘将军。” 刘蛟与黑氏兄弟见过礼后,把徐汉文报号,李明远、高志明已用过解药及诸葛英的嘱咐说了一遍。众人听了,无不高兴,鲍金花喜笑颜开,说道:“这就好了,只等到时候里应外合,拿下山寨了。官保正在带兵巡哨,过一阵儿才能回来,贤弟,过一会儿就能见到他。‘ 第301章 削耳朵 刘蚊说:“我不等了。军师诸葛英这些天日夜操劳,我早些回营交令,也好让他歇息。你们一定要保护好孟夫人哪!” 众人说:“只管放心。” 刘蛟辞别众人,下山回营交令。再说阴阳道,他带兵一连几日讨阵,千绝山大营无人出战。这一天,带兵回山,对赵长勇说:“李明远被我打伤己有六天,他定死无疑了。” 赵长勇摇了摇头说:“未必如此。那千绝山反贼之中能人颇多,说不定正在医治大反贼李明远呢!” “不能,不能。”阴阳道脑袋摇得象个拨浪皴似的。 “莫非道长看见反贼营中高搭了灵棚?” “这个……”阴阳道答不上来了。他心想。是啊,如若是反贼营中的元帅死了,必有办理丧事的动静。如今一点儿举动没有,怎么回事儿呢?莫非李明远没死?当即说道:“即便李明远如今没死,料想也出不了三五天啦!” 又过了三天,阴阳道和铁臂熊正在骂阵,只听三声炮响,但见千绝山大营军兵鱼贯而出,门旗一分,跑出两匹战马。铁臂熊对阴阳道说:“师兄,我打头阵。” “多加小心。” “不劳嘱咐。” 阴阳道圈鹿回后阵,铁臂熊抬头观看:见对面飞来一将,金盔金甲,胯下火焰驹,掌中鎏金鎲。哎!真好似火炼金刚一般!千绝山大营上阵的这员大将,正是徐汉文。观阵的是小呆子张春。 徐汉文来到阵前,勒住宝马。和铁臂熊相互打量完毕,刚要通名。小呆子张春催马提斧,来到徐汉文近前,说:“大哥,我跟您商量个事儿。” “什么事儿?” “您看见没有?那个牛鼻子老道只有一个耳朵,那个耳朵上回让我给修理下去了。您把头一阵让给我。我多了不打,就三斧子,把他这个耳朵再修理下去。” 徐汉文是个爽快人,心想。算了,别跟他磨叨啦!有磨叨的工夫,他三斧子打完了。于是,便点头答应,圈马退在一旁。小呆子大大咧咧地叫道:“铁臂熊。上回我说就拿出三斧子来修理修理你,怎么样?一斧子没多用,就把你右边那个小耳朵给修理下去了。今天,我还用三斧子,再修理修理你左边这个大耳朵。你过来吧!” 铁臂熊恨透了张春!上回被削下右耳朵,他还以为小呆子多么厉害呢!回山跟众人一说,人家哈哈大笑,说那个小丑鬼多了不会。就会那三斧子——捣嘴、剜眼、掏耳朵。铁臂熊一听,又羞得慌,又气得慌。真是王八钻灶坑——憋气又窝火!他憋着气要跟小果子算账,没曾想小呆子又来了。他心中暗骂:好你个小丑鬼,我今天不报那一斧之耻,誓不为人!你今天打完三斧子还能跑呀,拿命来吧! 小呆子见铁臂熊凶狠狠地上来了,挥斧大叫:“捣嘴、剜眼、掏耳朵!”铁臂熊已经知道这三斧子了。连闪三下,躲过捣嘴、剜眼、掏耳朵,一抬头,嗬,这下子倒霉啦!怎么回事儿呢?上回小呆子把铁臂熊的耳朵削下一个来,回去好一顿吹乎,吹起来没完没了,几个呆子把他好一顿褒贬。大呆子说:“谁过年还不吃顿饺子?你就别吹啦!”二呆子说:“你跟外人吹,还能唬一阵子,咱们哥儿们,谁不知道你就会三斧子呀?” 三呆子说:“你呀,那叫瞎猫碰死耗子!” 四呆子说:“哼,你这辈子开张,也就是削个耳朵。武科场上,你削下邵刚一个耳朵来,这回你才掏下铁臂熊的一个小耳朵来,连个大耳朵都没掏着!等你什么时候能把敌将的脑袋削下来,你再来跟我们吹,现在就别吹啦!” 小呆子听了这些话,心里挺憋气,心想:我就不能争口气,再琢磨出一招来,免得让人家笑话我?这些天,他也没事儿,就翻来复去地琢磨。你别说,还真琢磨出一招来:第三斧子掏耳朵完了,一反手削脑袋。琢磨完了,他没事儿就比划,自己觉着还挺顺手。今天,他把这一招给铁臂熊用上了。铁臂熊只知道小呆子那三斧子,哪曾想又添了一斧子呀!小呆子一翻手,喀嚓一声,把铁臂熊的脑袋就削下来了。只听扑通一声,铁臂熊尸体跌在地上,战马落荒跑去。 小呆子乐得嘴都闭不上了,大叫:“削下来啦!这一斧子干净、利索、漂亮,太好啦!”喊完,把斧子挂在得胜钩上,离鞍下马。阴阳道看见师弟死了,催动梅花鹿,冲了上来。小呆子大叫一声:“徐大哥,没我的事儿了,上来的这个你收拾他吧!”徐汉文催马而上,迎住阴阳道。小呆子来到铁臂熊尸体旁解下兜囊,纫镫扳鞍,圈马跑回后阵。阴阳道和徐汉文通报姓名,动手交锋。梅花鹿、火焰驹翻蹄亮掌,叉条杖、鎏金锐一来一往。阴阳道武艺高强,徐汉文勇猛异常,好一场厮杀。 阴阳道抵挡不住徐汉文的鎏金鎲,虚晃一杖,拨鹿败下。他把手伸进兜囊戴皮手套,要用五毒神飞砂打徐汉文。徐汉文早有准备,把双锐挂在得胜钩上,摘弓搭箭,弓满似圆月,箭快如流星,嗖的一声射向阴阳道! 阴阳道战不过徐汉文,拨鹿败下,想要败中取胜。他只顾戴那皮手套,抓五毒神飞砂了,猛听背后有风声。大叫:“哎呀,不好!”急忙闪躲。可是,来不及了,那箭也快,射的劲儿也大,噗!一箭射中后心,箭头从前胸穿出半推多长,扑通!阴阳道一头从鹿背上栽下来,鲜血顺着伤口咕咚咕咚往外直冒,都灌到兜囊里去了。他咧咧嘴儿,登登腿儿,气绝身亡。梅花鹿也落荒跑去。 徐汉文收弓摘鎲。用锐点指敌兵,高声叫道:“尔等哪一个不怕死。过来一战!”千绝山大帐里,听军兵报张将军斧削敌将铁臂熊。众英雄喜出望外,议论纷纷。笑容还没收呢,又听军兵报。徐将军一箭射死阴阳道。众将大喜,帐内欢呼雀跃。 诸葛英说:“元帅。两个恶道已除,收兵吧。” “对。” 李明远下令收兵。徐汉文正在讨阵,听到锣声,不敢违令,忙圈马归来。他和小呆子回营下马,进大帐交令。李明远给徐汉文、张春各记一大功,吩咐摆酒庆功。 武家寨上,早有军卒禀报军情。赵长勇闻听铁臂熊、阴阳道都已战死。大吃一惊。细一询问,才知道铁臂熊被张春四斧子削下脑袋,阴阳道被徐汉文一箭射死。鲍官保说:“这两个老道该死。” 赵长勇问道:“此话怎讲?” “他们俩眼空四海,目中无人。常言说:自古骄兵必败。他们俩要是没有那么大的傲气,凭着那身本领,铁臂熊能让人家把脑袋削下去吗?阴阳道能让人家射死吗?” 鲍铜刚、鲍金花、鲍银刚、杨天胜等人,也都说那两个老道盛气凌人,看不起山寨上的众家将军。他们七嘴八舌地议论一番之后。赵长勇与众人又计议军情。武家三鬼和姚家五虎只是竖耳细听,也不搭言。这几位寨主早就商定好了,要采用“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之策。这几位寨主的意思是:让赵长勇的兵将与千绝山的人马争斗,最后他们得利。 武家寨的寨主们不搭言、不讨战,鲍银刚、杨天胜、鲍铜刚、朱豹等人知道,就是上阵也难以取胜,便撺掇鲍金花、鲍官保上阵。鲍金花说:“今日不宜出战。待明天,我和侄儿官保。定与千绝山反贼决一胜负!” 鲍铜刚说:“对。明天我给妹妹和侄儿观敌嘹阵。” 第二天,鲍家三人点兵下山。鲍官保,鲍铜刚压住阵脚,鲍金花前去讨战。千绝山大帐里,李明远,诸葛英与众将在合计破武家寨的事儿。本来,鲍金花上山收服了鲍官保,就可以里应外合攻打武家寨;不料,赵禄山带着阴阳道、铁臂熊来到武家寨。他们插了这一杠子,把攻山之战给耽误了这么些夭。如今,阴阳道、铁臂熊已被除掉,可以照旧行事了。 诸葛英考虑:元帅李明远,还是先不露面为好。这样,可以迷惑赵长勇等,让他们以为李明远伤还没好,或以为已不在人世,给他们一个“宽心丸”吃。先稳住他们,然后再好好收拾他们。众将也都认为这么办挺好,于是,李明远、秦洪、赵克峰等都不出马,由诸葛英带领兵将前去讨阵。诸葛英点过一千兵马,正要出营,有军兵来报,武家寨大队人马下山,鲍金花前来讨战。诸葛英大喜,忙带领兵将出营。摆开阵势之后,诸葛英说:“众家弟兄,今日上阵与往日不同。不管是谁,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随意出马。” 众将齐说:“军师放心。” “好。这头一阵由我出马。” 诸葛英抽出肋下宝剑,拍马上阵。诸葛英会武吗?他会是会,算不上高强。如今他上阵不是交锋,而是要和鲍金花商订何时攻山。这事儿是暗中交谈的,明着还得装模作样。所以,得把宝剑亮出来,让敌阵的兵将看出交战的气势来。 诸葛英来到阵前,勒马一看。对面正是鲍金花,手中端着绣绒大刀。他挥起手中的宝剑,一点鲍金花,小声说道:“嫂子,元帅的伤势已好,请放宽心。” 鲍金花听了,心里很高兴,说道:“先生,如何攻山?” “白天攻山很难,还是夜晚里应外合,奇袭为宜。不知嫂子你做内应有无难处?” “武家寨防范甚严,兵将又多。如今只有我与官保,再加上黑氏三兄妹,共五人,还要保护好孟然浩夫人……” “嫂子还需要几员将?” “最好再有四员大将。” “好。一会儿交锋,嫂子可以假擒三员将。后天晚上二更过后,高志明、刘蛟再上山做内应,共去五员将如何?” “好。这么说。后天晚上就要攻打山寨了?” “对,三更动手。另外。要如此这般。” “先生只管放心。” 这工夫,鲍铜刚拍马跑上来了。因为鲍金花和诸葛英都离后阵挺远,说话声音又小,后阵听不见。所以,鲍铜刚只看见两个人指指点点。象是势不两立的样子,可是不见动手。他心中埋怨:妹妹呀,你跟他有什么好讲的,打吧!这小子着急了,跑来催鲍金花快点儿动手。诸葛英见敌阵跑来一匹马,小声对鲍金花说道:“后阵有人来了。”紧接着,又用剑指着叫道:“鲍金花,我千绝山大将几十员。战将几百个,军兵过万人。慢说少一个李明远,就是少个三五位,也照样征战。尔等如若献山,还则罢了,不然,我等就要平山灭寨!” 鲍金花故意冷笑两声,叫道:“诸葛英。休要猖狂,你撒马过来受死!” “鲍金花,我不杀你。有人来取你的项上首级!” 诸葛英说罢,圈马跑回后阵。鲍铜刚已经听到这番话了。此时,他上前说道:“妹妹,你跟他罗嗦什么!” 鲍金花说:“三哥,你不知道,他一上来就说阴阳道和铁臂熊已经死去。咱们已无良将,让咱们献山。我说:‘我们死了阴阳道、铁臂熊不假,可是你们的李明远、高志明不是也完了吗?’我与他正戗戗这事儿,三哥你就上来了。三哥,你别着急,你就瞧好的吧!” 鲍铜刚问:“妹妹,李明远已经死了吗?” “我看死了。他要是还在的话,为什么不上阵呢?” 二人正说着呢,对面跑来一匹战马,来将到阵前停下。二人抬头观看,只见来将身高体大,头戴狮子盔,身穿麒麟甲,大红中衣,虎头战靴,左肋挎剑,身后背鞭,面如锅底,剑眉虎目,狮鼻方口,大耳如轮,胯下乌骓马,手端乌龙枪。鲍金花看罢,喝道:“来将通名受死!”“本帅赵豹。你二人莫非要双战本帅吗?本帅不惧,快通名上来,本帅枪下不死无名之鬼!” “与你这反贼交锋,何用双战?我名鲍金花,待我来战你!” 鲍金花说到这儿,对鲍铜刚道:“三哥回去,我来战他。” 赵豹、鲍金花拧枪挥刀,打了起来。赵豹见鲍铜刚已回后阵,边打边说:“嫂子,军师让我假冒元帅上阵,咱俩顶少也得打过二十个回合,而后你再擒我。” “好。贤弟,我在军营之中,怎么没见过你呢?” “我是在大哥受伤之后才来大营的。” 二人打了二十几个回合,鲍金花说:“贤弟,二马错镫时,我可要抓你往马下扔了。” “行。” 俩人合计好了,二马错镫,鲍金花刀交左手,忙探右臂,抓住赵豹的绊甲丝绦,叫道:“过来吧!” 赵豹故意大叫:“哎呀,不好!”扑通一声,鲍金花把赵豹扔在地上,小声问道:“贤弟,摔疼了吧?” “嫂子,你真摔呀!这也好,省得让人看出破绽。” 这时,后阵闯上来军卒,捆上赵豹,抬枪牵马,押了下去。这工夫,秦洪手端大枪来到阵前。二人打了十几个回合,鲍金花说:“贤弟,我这回得变个招儿了,用刀纂儿一点你的后背,你就落马。” “好!” 就这样,秦洪又被擒了过去。第三个上阵的是小呆子张春。他一见鲍金花就说:“嫂子,军师说了,你可不能把我擒过去。我砍几斧子就往回跑,你追我,军师再派人上阵。” 鲍金花一听,心中暗暗佩服诸葛英:先生真有心计呀!如若让我连擒三将,伯让人看出假来。如今让我假擒二将,胜一将后再擒一将,就显不出假来了。小呆子抡起斧子大叫:“捣嘴、剜眼、掏耳朵,又添了一招儿——削脑袋!哎呀,上回削铁臂熊就用的新招儿,这回怎么不灵了呢?从头儿来!” 小呆子心眼儿多,在五个呆子里,他最会装傻充愣。他的斧子招儿不多,可是特别快。所以,邵刚被他削掉耳朵,赵克峰曾被他削掉头盔,铗臂熊死在他斧下。他今天跟鲍金花打,那斧子就慢了,但他装得挺象,连喊带叫,砍了八斧子之后,圈马就往后阵跑。 鲍金花催马追赶,金钱豹于成龙手端双枪上来迎住,二人打在一处。于成龙说:“嫂子,军师让你把我也擒过去。” “好。再打两个回合,我败你追,我用飞抓擒你。” “擒一个人换一个招儿,太好啦!” 又打了两个回合,鲍金花拨马败下。于成龙催马,边追边喊:“鲍金花,你往哪里逃?拿命来!”鲍金花刀交左手,右手从兜囊中取出飞抓,回身一甩,刷!抓住于成龙的勒甲丝绦,往怀里一带,把子成龙抓下马来。 此时,徐汉文飞马而来,要搭救于成龙。鲍铜刚见此情景,忙叫鲍官保前去迎战。有军卒闯来,将于成龙捆上,押了下去。于成龙大骂:“你个下贱的丫头,倚仗暗器抓人,算什么能耐!” 第302章 宁王陨 鲍金花收起飞抓,来到后阵。鲍铜刚唰开大嘴,笑嘻嘻地说:“妹妹,你这几仗打得太好啦!往后,不管是谁,也得高看咱兄妹一眼,哈哈哈!!” “那是自然。” 鲍金花随声附和地说了一声,见鲍官保正与来将大战,扭头又对鲍铜刚说:“三哥你看,那员敌将,十分凶猛。常言说:两军阵前,胜负难料。我看咱们见好就收吧,你意下如何。” “对。” 鲍铜刚下令鸣金收兵。鲍官保听到锣声,圈马回阵。徐汉文催马追了上来。鲍金花大叫一声:“弓箭手伺候!”弓箭手搭箭拉弓,只等令下。鲍金花带马往前走了几步,高声喝道:“呔!敌将少往前行。若多走一步,乱箭穿身!” 徐汉文勒马暴叫:“泼妇,你撤马过来,徐某与你决一死战!” 鲍金花一阵冷笑,叫道:“敌将听了,你回去告诉你家军师,从明日算起,三天之内如若投降,便有这三人的性命,三日之内如不投降,就让他们到西天报号!”说罢,圈马与鲍铜刚、鲍官保带兵回山.徐汉文见前面有弓箭手拦挡,只好拨马回去。 鲍铜刚、鲍金花、鲍官保三人进了聚义厅交令,细禀军情。赵长勇大喜,下令将擒住的三员将押了上来。赵豹、秦洪和于成龙走进大厅。立定身形,怒目而视。 赵长勇叫道:“尔等面见本王,为何立而不跪?” 赵豹狠狠唾了一口:“呸!本帅岂能跪你这老匹夫!” 秦洪哈哈大笑:“老贼,你真不知天下有羞耻二字。还想让我等给你下跪?” 于成龙叫道:“你们倚仗暗器抓人,算什么能耐?老东西你休要多讲。要杀动手,吃肉张口!”赵长勇又问了几句,三人闭口不管。赵长勇大怒:“来人,推出去杀!” 有人将三人推出大厅。鲍金花说道:“且慢!” 赵长勇问道:“为何?” “这三个人暂时不杀为宜.我在两军阵前,已让敌将转告他们的军师。从明日起,三天之内如要投降,可保这三人性命,不然就斩首。那些反贼最讲义气,为保全这三人的性命,或许能降。即使不降,我们也不吃亏,到那时再杀也不迟。如若近几天反贼来攻山。我们可将这三人押上寨墙,让他们退兵。他们退兵则罢,如若不退。我们再杀也不迟.再则,我们还可用这三人,与反贼来一个走马换将。或是用赵豹一个人。或是用那两个人,去换被他们擒去的赵家父子四人。我们先和赵蛟讲下,换回赵家父子四人来,让他交出帅印。在咱们帐下听点。想那赵蛟、赵奎爱子孙如命,必定答应。如赵家兄弟不答应,我们也不吃亏。再杀三人也不迟。到那时,赵家弟兄可就怪不着我们了。我们杀了这仨反贼,激起反贼的火,让反贼杀死赵家父子四人,赵家必定要找反贼报仇。到那时,我们就可以坐山观虎斗了。如若现在杀这仨反贼。赵家弟兄的儿孙四人被杀,那火不就冲着咱们来了吗?总而言之,暂不杀这仨人。事事主动。处处有利.如若现在杀了这仨人,不单是反贼要与我们以死相拼,那赵家也会怨恨我们,说不定还会倒戈攻打山寨。到那时,我们如何是好?我们兵将虽说不少,可是,上疆场征战者能有几人?” 赵长勇闻听此言,头头是道,众将不约而同称赞,言之有理。于是,宁王下令,先将三人押进牢营,严加看管,又吩咐摆酒庆功。吃酒中间,老贼说出想要采用走马换将之策,换得赵蛟的帅印。这样一来,兵多将广,利于平灭反贼。众人齐口夸赞。 酒宴过后,宁王修书一封,派人下山,送与赵蛟。赵蛟不知千绝山大营的内情,看过书信,对下书人说:“你回去禀告赵千岁,容本王三思,明日回信。” 天黑之后,赵蛟派人请来诸葛英,商定如何复信。诸葛英笑了笑说:‘这宁王绕来绕去,就是为要帅印。老王爷,您复信时只管答应他,我等自有妙策。” 第二天,赵蛟派人上山下书.赵长勇看罢,喜笑颜开。紧接着,他又给千绝山大营修书一封,大致意思是:要走马换将,以秦洪、于成龙换赵家父子四人。诸葛英回信说,可以走马换将。但是,以赵家父子四人,换秦洪、于成龙,还是换赵豹,须三日后两军阵前再定。赵长勇看过回信,暗想:哦,他们这是到时候看看这三个人是不是都活着呀!其实,诸葛英这是故布疑阵,迷惑宁王。 到了走马换将的头一天晚上,李明远升坐帅帐。点派兵将:“高志明、刘蛟!” “在!” “本帅命你二人上山。刘蛟护好孟然浩夫人;高志明与鲍金花等将,三更时打开武家寨前山寨门。以上下提灯为号!” “遵命。” “花龙、花虎!” “在!” “命你二人各自带兵五百,从左右两侧,扫荡第一道寨墙里的敌兵。” “遵命!” “花豹、花彪!” “在!” “你二人各自带兵五百,从左右两侧,扫荡第二道寨墙里的敌兵。” “遵命!” “燕子机、燕子涛!” “在!” “你二人各自带兵五百,从左右两惯,扫荡第三道寨墙里的敌兵。” “遵命!” “你六人带兵,从前山两侧,杀向后山寨门时,不可出去截杀从后山逃跑的敌兵,只可杀那往寨墙里逃窜的敌兵。” “是。” “林忠、张信、王奇、洪亮、尤海、张春、邬仁、邬义、邬忠、邬孝、邬智、邬勇、邬双、邬全!” “在!” “本帅命你们带兵两千,埋伏在武家察后山寨门外,截杀逃跑的敌军。但决不可攻山。” “遵命。” “马龙、马虎、李万书、李万利!” “在!” “你四人带兵一千,看守大营。听军师调遣。” “遵命。” “其余众将随同本帅带四千人马,从前山攻打武家寨。” “是。” “众将官!” “有!” “遇到朱豹、鲍铜刚,只可活捉,不可斩杀。” “是。” 李明远点将派兵完毕,众将离帐各自准备。林忠、五个呆子和邬家八兄弟。带两千兵马先走了。因为他们要绕路而行,而且路又远。二更时,高志明、刘蛟换好夜行衣,奔向武家寨而去。二人上山,来到小跨院,黑赛玉开门,二人进屋一看,只有鲍金花一人。问道:“嫂子,官保他们呢?” 鲍金花说道:“官保在巡守牢营,赛文、赛武在巡守前山寨门。”二人一听:哦,敢情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下手啦!高志明忙把元帅的命令说了一遍。鲍金花说:“好。妹妹和刘贤弟一定要护好我干娘。高贤弟,你套上这套衣服。”说着,递给高志明一套喽兵的号坎。 高志明把衣裳套在外面,换上帽子。提着灯笼,随鲍金花出院,奔向牢营.牢营外。鲍官保正着急呢。他见姑母来了,忙迎上前去。鲍金花小声说:“动手。”三个人进牢营,杀死看守,给赵豹、秦洪、于成龙松开绑绳。鲍金花说:“官保,我和你高志明舅舅先走一步,你和你这三位舅舅带上兵刃。速去攻占前山第一道寨门。” “姑母放心吧,侄儿都准备好了。” 鲍金花和高志明离开牢营,来到前山寨门,见黑赛文、黑赛武正在寨门不远处巡望,故意叫道:“前面可是二位黑寨主吗?” “正是。” “千岁传令,要二位将军巡视第二道寨墙。我到第三道寨墙去看一看,一会儿,官保小将军就到第一道寨墙来。” 黑家二弟兄一听,明白了这话的意思,说道:“放心吧,我二人这就去。” 守门军卒听到刚才的喊话,忙打开寨门.鲍金花对军卒说:“先不要关了,我下去转一转就回来。” “是。” 鲍金花和高志明来到第二道寨门。军卒开门之后,鲍金花还是叫他们先不要关门,又走向第三道寨门.不大一会儿,鲍官保领着赵豹、秦洪、于成龙来了。守门的军卒和鲍官保打过招呼,一看后边那三位,不认识,就问:“鲍将军,那三位是谁?” 鲍官保说:“是你祖宗!“ 说着,催马抡锤就砸.赵豹、秦洪、于成龙三人,抖枪上前便剌.军卒“哎呀”、“妈呀”这一喊叫,黑赛文、黑赛武、鲍金花、高志明也都动手了,杀死守门的军士.高志明挥起湛护宝剑,将门锁砍断,打开了寨门,左手提灯,上下晃动。花龙、花虎、花豹、花彪、燕子机、燕子涛早就埋伏好了。一见灯晃,带兵蜂拥而上。左右分开杀击。 李明远率将催马,冲上山去,军兵随后紧跟.这时,巳有军卒报与武家三兄弟和赵长勇,他们急忙派将。带兵迎战。 武家寨和官军的兵将放眼一看:前山和三道拦山寨墙里,亮子油松,亮如白昼。再一听,喊杀之声,震天动地。前山的敌军为给自己壮胆,也连喊杀声,有一些兵将往前迎战,有一些兵将吓得往后山跑.那些官军的营帐扎在山当中,他们慌慌张张刚出营帐,前山逃跑的兵将手举兵刃就跑来了.官军以为是攻山的兵将来了,于是,口喊杀声,手挥兵刃,急忙迎战。前山逃跑的兵将一看:怎么?你们要断我们的后路?拼了吧!他们自己跟自己杀起来了,杀得还挺来劲儿呢! 武家寨只有前山、后山两个寨门。千绝山的兵将,从前山平推向后山杀,所以,敌军只有后山一条退路。千绝山用兵妙就妙在不前后夹击,因为黑夜里前后夹击,一是容易杀乱。二是容易使敌军“狗急跳墙”,有从一处突围的可能。从前山往后山杀。让敌军觉得有后山之路可逃。实际上呢?他们逃不了。后山寨外。有十四员大将、两千兵马埋伏好了,等着他们呢! 杀了一个多时辰,赵长勇见大势已去,忙带保驾官员,向后山逃去.他们跑下后山。惊魂未定,就让林忠等人截住了。大呆子张信,一鞭把鲍铜刚昀马腿打折了,抓住了鲍铜刚。洪亮,尤海两个呆子,一个打马前腿的,一个打马后腿的,擒住了朱豹。邬仁、邬义枪挑了鲍银刚、李松。邬智、邬勇,结果了杨天胜,邵刚,三下五除二,杀得就剩下一个赵长勇了。 宁王原是武将出身,手端一口大刀,左晃右晃,乘乱杀之际。想要逃跑,正遇上林忠。林忠一见老贼,怒火烧胸。白眼珠上立时起了红线,拧抢刺去。老贼不敢恋战,带马闪开就跑。他刚跑出几步,扑通一声,跌下马来。原来,小呆子张春一斧子欢断了他的马腿。林忠上来抖枪。叫道:“老贼,你也有今天!”噗哧!一抢扎进李林市的肚子。宁王疼得哇呀哇呀直叫。林忠又要扎第二枪,小呆子叫道:“别扎死他,这老贼作恶多端,哪能这么便宜就让他死呢!”说着,跪下马来,又叫道:“四个呆子,快过来!” 四个呆子听到喊声,跑了过来,问道:“小呆子,什么事儿?” “来,咱们哥儿五个,给这老贼来个五体分家吧!” 什么叫五体分家呢,五体就是指两手,两膝和头这五部分。五体分家也就是把这五部分给断开.小呆子一声吩咐,大呆子、二呆子拽手,三呆子、四果子拽脚,他自己拧老贼的脑袋。一喊号,把老贼赵长勇给断开了。这也是赵长勇应有的下场! 杀了一个多时辰,赵长勇见大势已去,忙带保驾官员,向后山逃去.他们跑下后山,惊魂未定,就让林忠等人截住了。大呆子张信,一鞭把鲍铜刚昀马腿打折了,抓住了鲍铜刚。洪亮,尤海两个呆子,一个打马前腿的,一个打马后腿的,擒住了朱豹。邬仁、邬义枪挑了鲍银刚、李松,邬智、邬勇,结果了杨天胜,邵刚,三下五除二,杀得就剩下一个赵长勇了。 宁王原是武将出身,手端一口大刀,左晃右晃,乘乱杀之际,想要逃跑,正遇上林忠。林忠一见老贼,怒火烧胸,白眼珠上立时起了红线,拧抢刺去。老贼不敢恋战,带马闪开就跑。他刚跑出几步,扑通一声,跌下马来。原来,小呆子张春一斧子欢断了他的马腿。林忠上来抖枪,叫道:“老贼,你也有今天!”噗哧!一抢扎进李林市的肚子。宁王疼得哇呀哇呀直叫。林忠又要扎第二枪,小呆子叫道:“别扎死他,这老贼作恶多端,哪能这么便宜就让他死呢!”说着,跪下马来,又叫道:“四个呆子,快过来!” 四个呆子听到喊声,跑了过来,问道:“小呆子,什么事儿?” “来,咱们哥儿五个,给这老贼来个五体分家吧!” 什么叫五体分家呢,五体就是指两手,两膝和头这五部分。五体分家也就是把这五部分给断开.小呆子一声吩咐,大呆子、二呆子拽手,三呆子、四果子拽脚,他自己拧老贼的脑袋。一喊号,把老贼赵长勇给断开了。这也是赵长勇应有的下场! 武家寨上这场大战,杀到天亮才算结束。武家三鬼、姚家五虎全死了。李明远下令打扫战场,把大营迁到山上。那些投降的喽兵和军兵,愿意回家的,每人给五两银子,让他们回家,愿意留下当兵的,分到各营。李明远拜见了干娘。林美玉见到林忠,抱头痛哭。元帅升帐,押上鲍铜刚,朱豹。李明远说道:“按你二人所作所为,本当处死。本帅念鲍金花、鲍官保、朱凤兰、黄玉霞求情,饶放你二人。你们如若再继续作恶,以后捉住,定斩不饶!”说罢,将他二人放下山去。林美玉出面作媒:刘蛟与黑赛玉结成姻缘.有人布置洞房,二人拜了花堂。一切该办的事办完了,李明远下令,大摆酒宴,犒赏三军。他与诸葛英带人下山,请来赵蛟、赵奎二位老王爷和赵家众将,共饮庆功酒和喜酒。 赵长勇身死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赵长青耳中,看着宋明光传来奏折,心里别提多美了。 “宁王啊宁王,想不到,英明一世,竟然会死的这么悄无声息,让朕说你什么好?”赵长青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终于除一心腹大患!”宋明光拍马屁道。 “看来这个高志明和李明远还是有点本事的。能够将朕的皇兄给灭了,如此,朕想不重用都难啊!”赵长青满意道。 宋明光“都是陛下慧眼识珠!” 就在赵长青暗自得意之际,凉州的八百里紧急军情传来了。 “陛下,怎么了?”宋明光看到赵长青脸色铁青,忍不住胆战惊心道。 “凉州夏侯勇发来急报,说是匈奴大举来犯,边关告急!”赵长青皱眉道。 第303章 潼关告急 千绝山众人与赵家众将正在饮酒,军兵来禀报赵蛟,说大事不好。赵蛟忙问:“出了什么事?”“匈奴单于和左贤王,带领大军杀奔玉门关!边关告急” 赵蛟、赵奎,李明远、诸葛英等,闻听匈奴大军.,杀向玉门关,他们酒也不喝了;赵家将下山回营,计议军情,李明远,诸葛英与众将在聚义厅商定战策。祸不单行这工夫,诸葛英派出的暗探回来了,说宁王之子赵松有十几万大军,兵分河北、河东两路杀向京城。沿路官吏弃城而逃,乱军大肆屠杀百姓。赵松已在东都洛阳称帝,乱军气焰甚为嚣张,正杀往潼关。 众将听罢,群情激昂。纷纷要求出兵,杀乱军、教黎民.黑赛文说:“我兄妹三人愿带黑风山五千兵马,到元帅枨下听点,解救黎民百姓的刀兵之灾!”众将一听,更来劲儿了。几个呆子吵吵:“快出兵吧!” 诸葛英说:“众位弟兄不要心急。咱们来了一万军兵,攻山连死带伤近千人.添补新兵不足五百,再加上黑氏兄妹的五千兵马,总共才一万四千余众。兵马太少呀!” 几个呆子又叫:“照你这么说,就不用打啦!” “怎么能不打呢?” “你快说,怎么打?” “咱们应与赵王兵合一处,将并一家,共打赵松。” 李明远说:“先生所言极是。我看只有如此,才能利于破敌。” 大呆子说:“大哥,不能听牛鼻子老道的!人家兵多,咱们兵少,合到一块儿,咱们就得听人家的了,你也甭想当元帅啦!” 呆子说:“要合兵也行。一定跟他们先讲下,得李明远当元帅。要不,咱们就不跟他们合!”那几个呆子齐声叫:“对。要不咱们就不跟他们合!” 李明远喝道:“休要胡言乱语!大难当头,当以大局为重。如与赵王兵合一处。共讨乱贼,我愿在赵王帐下听点。” 这一下子,再也没有敢吵吵的了。李明远与诸葛英带人下山,去军营商定合兵之事。赵蛟、赵奎相互看了一眼,哈哈大笑,连连叫好.李明远说:“二位老千岁,不知我等何时到帐前听点?” 赵蛟眉开眼笑。说道:“两家合兵一处,定能平灭乱贼。拯黎民出水火,救百姓脱苦难。明远,不必着急。咱们难得聚在一处叙谈。来。你我谈谈兵法如何?” “晚生愿洗耳恭昕。” “不,后生可畏呀!孙子兵法上说:国君不可因愤怒而兴师,将帅不可因气愤而出战。明远,你说这是为何?” “因为愤怒可以恢复到喜悦,气愤可以恢复到高兴。但国亡了就不能生存,人死了就不能再复生。” “好。兵书《三略》你可曾读过?” “晚生读过.汉初黄石公著有《黄石公三略》,后人简称《三略》。全书分为上略、中略、下略三卷。讲的是作为将帅,须上晓天文,会观日月星辰。知阴阳运行变化;要善于利用地形,出奇制胜,应知已知彼,扬己之长,破敌之短。” “《六韬》呢?” “相传《六韬》为周代姜太公所作,分为六卷,即:文韬、武韬、龙韬、虎韬、豹韬、犬韬。说的是:文韬治国、武韬安邦、尤韬使水、虎韬使火、豹韬能战、犬韬能守。” 赵奎插话问道:“千绝山大营中有何军律?” “有十七条大律。”接着,李明远就一一细说——第一条,闻鼓不进,闻金不止,举旗不起,掩旗不伏,此为悖军。斩之。第二条:呼名不应,点卯不到,师出失律,违期不至,此为慢军。斩之。第三条:夜传习斗,怠而不报,更筹无度,声号不明,此为懈军。斩之。第四条:多出怨言,毁谤主将,不听约束,梗教难治,此为横军。斩之。第五条:扬声笑语,晓詈军门,藐视禁约,此为轻军.斩之。第六条:弓弩绝弦,箭无羽镞,剑戟不利,旌纛凋零,此为欺军.斩之。第七条:捏造鬼神,假托梦寐,大肆邪说,蛊惑将士,此为妖军。斩之。第八条:奸舌利齿挑拨离间,妄言妄语拨弄是非,此为谤军。斩之。第九条:所到之处凌侮百姓,毁坏房田,逼淫妇女,此为奸军。斩之。第十条:窃人财物以为已有,夺人首级以为己功,此为盗军。斩之。第十一条:营中聚众密议军情,私在帐下探听机密,此为探军。斩之。第十二条:或闻所谋,或闻号令,漏泄于外,使敌知之,此为叛军。斩之。第十三条:调用之际结舌不应,低眉俯首,面有难色,此为怯军。斩之。第十四条:出越行伍,瞻前顾后,言语喧哗,不遵禁约,此为乱军。斩之。第十五条:假伤托病以避征战,负伤诈死进而逃脱,此为诈军。斩之。第十六条:主管钱粮克扣军饷,行赏之时营私舞弊,此为弊军。斩之。第十七条:观寇不察,探贼不详,到不言到,多则言少,少则言多,此为误军。斩之。 赵奎听完,说道:“哥哥呀,咱们问一,明远答十,而且对答如流,我看咱们别往下问了。” “好。” 赵蛟说完,面向李明远说:“明远,我们从山上回来,计议了军情,也都以为咱们应该兵合一处。合兵之后谁为元帅合适呢?我们老哥儿俩琢磨来琢磨去,觉得你挺合适,可就是不知道你是否熟读兵书战策,所以刚才同了一番。如今,我们哥儿俩十分放心了。明远,你就做两家的兵马大元帅吧。” “二位老王爷,此事不可,我情愿把千绝山大营的兵权交与镇边王执掌,我在老王爷帐下听令。” 赵蛟说:“这可不行。别看我们官职比你大,论本领,如今我们可不如当年了。我帐下的众将、我的四子十三孙、我弟镇西王的二平二孙,都不够元帅之才,我情愿把兵权交给你。我们祖孙三代及众将,都愿在你帐下听令。” “二位老王爷。这万万使不得!” 诸葛英说:“我替我李明远说句话,这么多兵将交给他,说实在的。真不行。” “为什么不行?” “他能带千绝兵,可带不了大华兵。” “这是为何?” “他能带千绝兵。是因为我们大伙对他敬佩。” “我如不敬佩,能把兵权交给他吗?” “是啊,别看他是千绝山的元帅,到今天他连帅印还没有呢!王爷把兵权交给他,没有帅印,人家能听他的调遣吗?” 镇边王哈哈大笑:“原来如此啊!好,我把帅印交给李明远。” 李明远说什么也不肯接帅印.诸葛英说:“我再说几句吧。今天。我李明远不肯接印,老王爷又从心里愿意让.我看,您也效法古人,收我大哥为义子吧。也来个子代父职,您看如何?” “好哇!这么出色的一位大英雄,能拜我为义父吗?” 李明远跪倒,说:“父帅在上,孩儿拜见。” 赵蛟立时心花怒放。赶忙扶起李明远.李明远又拜过赵奎。四人计议,明日由李明远登台拜帅。赵蛟说:“搭帅台和其它一切准备,我们老哥儿俩全包了.明远和先生不用操心,你们都好好歇一歇吧!” 第二日,山上山下兵合一处。将并一家,李明远登台拜帅。众兵将情绪高涨,纷纷请战。李明远、诸葛英与二位老王爷,商定如何平灭乱军。 赵蚊说:“思前想后,我看应当兵分两路。一路打赵松,一路北取范阳,捣他的老巢,使乱军内溃。” 李明远和诸葛英非常赞同.赵蛟又说:“既然元帅和军师都认为这样用兵好,我们老哥儿俩愿讨一支大令,带领子孙与一万兵马,北取范阳。” 李明远、诸葛英见二位老王爷抢担重任,很受感动,都说带一万兵马太少,要让他们带三万兵马。赵蛟说:“不行.我们老哥儿俩一路上还可以招募一些兵士,两路兵力决不可平分。不然。于军不利。” 两厢又争了半天,由三万降到两万,二位老王爷还是不干。非要带一万兵马不可。诸葛英说:“我看都别争了,二位老王爷带一万五千兵马吧!”这事儿就这样商议妥了。 李明远又把马彪、马龙和邬家八兄弟这十员大将,拨给二位老王爷。为什么?因为这十员将对北边一带很熟悉.再者,马彪高来高往,探城探关,大有用场。赵蛟哈哈大笑:“我干儿想得真周到呀!好,那我把赵孝杰、赵克峰留给你们,他父子二人熟悉京城、潼关一带的地理。就这样了,明天兵奔范阳。” 第二天,北取范阳的一万五千兵马起程。李明远带领众将,与赵蛟,赵奎和马彪、马龙等人拜别.李明远他们回大营的时候,看见营门处聚集着一二百老百姓.有军兵过来禀报。说这些人都是前两天在武家寨上放回家的喽兵和官兵,他们半道上得知乱军巳杀过他们的家乡,都回来要求从军。李明远和众将刚走上前,有一老头儿领一壮士就迎了上来.老头儿说:“元帅,这是我儿子程小六,原先叫武家三鬼给抓上山。得亏你们破了武家寨,我们父子才得团圆。如今,我把我儿子给你们送来了,让他从军,跟你们一道去杀赵松那些贼寇吧!” 刘蛟看了看这老头儿,想起来了:这不正是自己和马彪来武家寨探山时,遇见的那个抬粪的老头儿吗?刘蛟连忙上前拜谢老者。李明远等不知怎么回事儿,刘蛟诉说原委。李明远上前谢过老者,说:“老伯,您如今只有这一个儿子了,还是让他留在您身边行孝吧。” “元帅,常言道,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我既把我儿送来,就没打算再领回去。您要是把我当个人看,就收下他;您要是不把我当个人看,就别收他。” 李明远一听这话,他都说绝了,只好收下。那一、二百人也要从军去杀乱军,都被收留录用.李明远等送走了老者。回到营中,把新兵分到各营,把攻打武家寨中受伤的兵将留在山上养伤。诸事安排已毕。大元帅一声令下,兵奔潼关。 一路旌旗飘飘,征尘滚滚。浩浩荡荡,地动山摇!李明远兵发潼关。此时京城金銮殿上.此时,赵长青正在派将。他原本要御驾亲征,但俩个儿子一闹腾,他停止了亲征之令。杨旭辉说:“万岁下诏停止亲征,实乃英明决策。臣料想万岁派出的几员大将,不日便可传来捷报。” 文班中有位大臣名叫葛太古是谢贤的学生,这个人刚直不阿。嫉恶如仇。他见了不顺眼的人,要不就不说话,要说话就带刺儿,不是讽刺便是挖苦。那几个家伙挺恨他。葛太古听完杨旭辉的话。心中暗骂:就是你们这群狗男女误国害民,如今国难当头,你小子还胡吹乱拍呢! 他出班奏道:“万岁,微臣以为御驾亲征乃为上策。既然已下诏停止亲征之令,不好再变。那就应派将出征,至少也应派将前往潼关,助潼关元帅李子康固守要塞。” 赵长青听前边那话不大入耳,可觉得后边这话还有些道理,就问道:“哪位爱卿前去与李子康共守潼关?” 百官一听这话。都不搭茬儿了。兵部尚书周安武答道:“臣愿往。” 葛太古也出班了。杨旭辉看了看他,讥笑地说:“莫非葛大人也要去守潼关?” 葛太古冷冷一笑:“我向来不会藏奸。在此国难当头之时,意欲献出微薄之力,让杨大人见笑了。” 这话刚中有柔,柔中有刚,刚柔并济,一下子把杨旭辉顶回去了,杨旭辉臊了一个大红脸。葛太古避开杨旭辉,面向赵长青,说道:“万岁,微臣愿送小女明霞助守潼关,为国报效。”谁都知道,葛太古的独生女葛明霞,相貌出众、武艺高强。可是,谁也没想到葛太古此时把女儿送往前敌。 杨旭辉暗笑:“这老东西真是老糊涂了,这不是让他姑娘去送死吗?” 赵长青准奏.第二天,周安武、葛明霞出京,带两万兵马,奔在潼关。他们来到潼关,潼关元帅李子康带领先锋官刘滨和众将出关,把兵部尚书和葛明霞接进关中,共议抗敌之策。不多时,城外炮声连天。探兵来报:敌军大队人马扎下大营。 元帅李子康说:“尚书大人,我要出马上阵,先杀他个措手不及!” “元帅,杀鸡何用宰牛刀,有事末将服其劳.待末将上阵!” 李子康顺声音回头一看,原来是先锋官刘滨,说道:“你要小心!” “得令。” 刘滨披挂整齐,提枪上马,带兵三千,放炮出城。周安武、李子康、葛明霞观敌嘹阵.这时,对面三声炮响。飞来一匹卷毛狮子兽,上坐一员敌将:见此人身高过丈,膀奓腰圆,青铜盔甲,狐狸尾,雉鸡翎,面似出水蟹,说黑不黑,说绿不绿,说灰不灰,狮子眉,豹子眼,秤砣鼻子,血盆口,颏下奓撒着黑钢辩,手中端八卦电光力。刘滨来到阵前看罢,用枪点指,大喝一声:“贼将通名受死!” “我乃是渤海都督哈元陀。我胞兄哈蛮陀死在李明远之手。这次我来中原,要替兄报仇。如今我大燕皇帝,已亲自带兵来到潼关。听我忠言相告,及早献关,如若不听,叫你在我的刀下丧命!” 先锋大怒,口叫:“哈元陀,潼关先锋刘滨要看看你有多大本领!”说罢,催马拧抢便刺。哈元陀手撰八卦电光刀,接架相还。刘滨与哈元陀一动手,就知道这小子很厉害。打丁十几个回合,刘滨被哈元陀一刀砍下马来。 元帅李子康见先锋一死,心如刀绞,提刀催马上阵。就在这时,有军兵抢下先锋死尸,抬回城去。啥元陀打量李子康:见他约有五十开外,如跳下马来,有九尺身躯,膀阔腰圆,浓眉虎目,大鼻子,大嘴岔,头戴帅子紫金盔,周围绒球相配,盔顶上有个三股叉头,身披紫金连环甲,牢踏紫金镫,手中端着一口雁翎刀,胯下骑一匹五花驹。哈元陀看罢,叫道:“来者通名!” “我乃潼关元帅李子康。你是什么人?” “哈元陀。方才你的先锋不听我良言相劝,死在我的刀下。李子康,你已知道都督我的厉害,快快献关!”李子康一心要为先锋报仇,哪还有话跟他多讲?他举刀就劈。啥元陀接刀架开。两口大刀上下飞舞,如同闪电,两军阵前战鼓齐催,恰似爆豆。二人大战三十个回合。不分胜败。 明眼人都知道李子康要想打败哈元陀,也很困难.此时,李子康忽听后阵锣响。闻鼓则进,闻金则退,违令斩首,这是军规。他不敢再战,只好拨马而回,心想:给我敲锣干什么呢?一抬头,看见葛明霞乘马提刀来了。 第304章 想心思了 两路大军抢关攻城。赵兴江,赵兴河这些年悬秤卖官,各培植各的势力。地方上的那些官,多是他们的爪牙,靠贿略、溜须,奉承上来的,根本没有什么本事,哪能上得了阵呢!再者说,他们整天升官发财,根本也不练兵。武器、战衣在兵库里都生锈、腐烂了,那还能用吗?所以,赵松杀来,他们有的开关献城,有的弃关而连,有的闻风先溜了。这样,赵松的兵马,顺利地长驱直入。赵松手下的兵将奸淫烧杀,无恶不作。这一下苦了黎民百姓,妻离子散,四处逃难,家破人亡,肝肠痛断。 此时潼关陈霞城下李子康问道:“姑娘,谁叫你来上阵?” “元帅,尚书大人叫我出马,请元帅回后阵。” “姑娘,贼将厉害,你要当心!” 葛明霞答应一声,来到阵前。啥元陀见对面来了一员女将:十八九岁,顶盔贯甲,光彩照人,穿戴打扮非同一般,面似桃花,柳眉杏眼,鼻如悬胆,樱桃小口,坐下桃花马,手中绣城刀。哈元陀看罢,一阵狂笑:“杀死先锋,打败元帅,不想杀出一个黄毛丫头来!通名受死!” “葛明霞。你叫何名?” “哈元陀。” 说罢,举刀与姑娘杀在一处。哈元陀目中无人,眼空四海,没把姑娘放在心上。一骄傲,这货就悲剧了。姑娘来了个一马三刀,第一刀立劈头顶,哈元陀用刀往外磕开,姑娘又来了一个切菜削瓜,哈元陀一低头,闪了过去。但姑娘没撒刀,一翻手腕子。刀又回来了。这小子刚一抬头,喀嚓!脑袋被削了下来,扑通!死尸落地。 后阵尚书大人周安武和元帅李子康见了。不由连声喝彩。姑娘横刀,高声呐喊:“尔等快把哈元陀的死尸抬回去。叫你们为首主将出来迎战!” 工夫不大,敌营内传来三声炮响。紧接着,见对面旗幡招展,号带飘扬,刀枪乱举,涌出大队兵将。一匹战马首当其冲,飞蹿而来。来者正是赵松。这小子麾兵抢关夺城。一直很顺利,所以越发猖狂,他以为过潼关、打京城,易如反掌。 来到潼关扎下营察。哈元陀讨令出马,连胜两阵,他更忘乎所以了。没想到军卒刚报完哈元陀打败潼关元帅李子康,不大工夫,又报哈元陀被一女将削下了首级.这小子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哎呀。大华竟有这样武艺出奇的战将,而且还是一个女子?我倒要见识见识!想到此处,这才亲自出马。 他来到阵前,勒马打量一番。二人报过姓名,赵松心想;我在京城时。听说老匹夫葛太古的女儿葛明霞武艺高强,不想在此相遇!当即大叫:“丫头,你父与我作对,你又杀了我的都督哈元陀。我岂能跟你善罢甘休!” 葛明霞大骂:“赵松!你惨杀无辜,涂炭生灵,连禽兽都不如。不砍下你的狗头。怎解我心头之恨!” 二人催马,挥刀大战。葛明霞这口刀分量轻,钢口好,刀背厚,刀刃薄。她受过高传,刀法确实玄妙。赵松难以取胜,心想。我堂堂的大燕皇帝,若胜不了一个女子,岂不被手下众将耻笑?我还是败中取胜吧!于是,拨马假败. 杨旭辉将自己的马送给了赵松,赵松一直在练习。葛明霞不明就理,催马就追.赵松回头一看,见桃花马快追上了,用刀背连打了三下马屁股。他的五尾驹,在武科场时,被李明远的粉龙驹咬下两条;在武家家时,又被咬下两条,如今就剩一条尾巴了。这条尾巴刷的一下,甩了出来,啪!正打在葛明霞那匹桃花马的脑门子上,把她的马给打蒙了。桃花马惊叫一声,扭头侧身,落荒而去。 赵松心想:我不能叫丫头跑了。马受伤了,她跑也跑不了多远。我能捉活的就提个活的,把她捉回来,搂抱在怀中耍笑耍笑,老匹夫葛太古知道这事儿,准得气死!想到这儿,他大叫一声,吩咐后阵兵将,攻打潼关,自己单刀匹马,追葛明霞去了。 葛明霞勒马,马不听使唤,桃花马猛跑了一段路,就渐渐慢下来了。赵松催动五尾驹,边追边喊:“葛明霞,你跑不了啦!” 桃花马也确实跑不动了,慢说它受了伤,就是不受伤,也跑不过五尾驹!葛明霞知道自己的马不能再跑了,只好圈马,与赵松决一死战。 赵松勒马,说道:“丫头,这回你还有说的吗?你长得如花似玉,答应把终身许配我吧。如若应允,不但留你一条命,杀进京时把你父母也留下!” 葛明霞恨不得一刀把他剁了,大骂:“你这禽兽,看刀!”赵松挥刀架开,二人杀在一处。这一回,葛明霞可顶不住了。因为马不听使唤,腿脚太慢,所以越杀越吃力。赵松却越战越勇。葛明霞气喘吁吁,两膀酸痛,只有招架之功,无有还手之力,眼看性命难保。正在此时,忽听一声高喊:“赵松休要猖狂,孟然浩来也!” 葛明霞大战赵松,正在危急之时,孟然浩来了。他怎么到这儿来了呢?原来,他在千绝山养病,近些日子已经痊愈。得知赵松兴兵谋反,他心中更加惦念李明远与千绝山众英雄,就和蔡文龙、吉文虎下山,奔往武家寨。 一路上,他们见到的是兵荒马乱、百姓逃难,房屋倒塌、妻离子散.他心中又疼又恨又怨,心疼的是百姓受苦遭难,恼恨的是赵松乱国害民,途中,听说赵松已在洛阳称大燕皇帝,并且兵奔潼关。他知道潼关乃是通往京城的咽喉要道,如果潼关失守,京城就难保了。他想到潼关看一看,如果赵松还没打潼关,他就进潼关当个谋士,再派人搬兵,让李明远前来,如果赵松已打潼关,就快去搬请李明远。 他和蔡文龙、吉文虎行走之间。看见一男一女骑马大战,跟看那女将有性命之忧。他催马上前一看,原来一个是赵松。一个是葛太古的女儿葛明霞.于是,高声喝道:“赵松休要猖狂。孟然浩来也!” 赵松听到喊声,心头不由一愣,暗想:他怎么来了呢?葛明霞已经筋疲力尽,借机带马,退在一旁。赵松收刀一看:孟然浩一身道士打扮,肋下佩一口宝剑,怀里鼓鼓囊囊。不知揣着什么东西.喝道:“孟然浩,你来干什么?” “我来收拾你这混账东西!你欺君乱宫、结党营私、兴兵谋反,涂炭生灵。你身披人皮不干人事,真连禽兽都不如!” 赵松大怒。挥刀砍向孟然浩。孟然浩看他来势凶猛,忙带马闪开,顺手从怀里掏出小酒壶,一甩手,叫道:“着法宝!”赵松一刀没砍着。刚一转身,小酒壶啪一下于,正打在这小子脸上。这酒壶是铜的,一下子把他打得鼻子流血,嘴角出血。眼睛淌泪,耳朵嗡嗡作响。 这小子疼得哇呀呀直叫,心想:什么法宝这么厉害?怪不得父王说孟然浩不是凡人呢!他不敢再战,拨马就跑。孟然浩见了,放声朗朗大笑。 刚才,蔡文龙、吉文虎刚要上前迎战赵松,没想孟然浩一下子把酒壶甩出去了,而且打得这么快、这么准,也不由面面相对,嘿嘿直笑。 葛明霞心想:孟叔父真有意思,用酒壶就把赵松打跑啦!她也憋不住乐。蔡文龙下马,拣起酒壶一看,还没坏,擦了擦递给孟然浩。葛明霞下马,拜见孟然浩:“多谢叔父救命之恩。” 孟然浩揣起酒壶,说道:“快快起来。你怎么和他在这儿打起来了?” 葛明霞起身,把事情说了一遍。孟然浩说:“走,咱们一同去潼关吧。” 四个人骑马奔向潼关。不多时,远远望见潼关。细一看,潼关城门关闭,城外遍地都是乱军。孟然浩说:“咱们进不去了,快搬请李明远吧。”说罢,四人奔武家寨而去。 尚书大人周安武见赵松去追葛明霞,就要催马去追赵松.可是,被冲上的乱军兵将挡住了。敌将来势凶猛,李子康和周安武抵挡一阵。惟恐敌军攻进潼关,便收兵败回城中。 周安武惦念葛明霞,吃不下,喝不下,长吁短叹,心想,葛明霞若有个三长两短,我有什么脸面去见葛太古?李子康再三相劝,尚书大人说:“元帅,这潼关是要道,如果失守,只怕京城难保。因此,万岁才派本官和葛小姐前来助守。真没想到,小姐被赵松打败,生死不知。敌军来势凶猛,兵多将广。如今咱们只宜据险地而固守,不宜出战。一定要挑选可靠之将,轮番日夜巡守。” 李子康说道:“请千岁放心。” 而后安排姜桑镇、周守信、潘继勋、曹刚这四员大将,日夜巡守高关。一连三天,敌将来讨战。守军闭关不出,乱军几次攻城,都被打退。 晚上,元帅李子康对尚书大人说:“如今关中粮草不足了。常言道:粮是将中胆,兵是将中威。我早已里过折报,可时至今日,仍未调来粮草。那赵兴江素来与我不和,瞎,请大人早想办法吧!” 周安武说:“待本官写折报,请万岁传旨,派人送粮。” “越快越好!” 周安武立时写下折报,派人送往京城。原来,上一次的粮饷,就让赵兴江给克扣了。这次,李子康写折报时,说上次粮草不足数,又再次请调粮草。赵兴江看过折报,奸笑两声,心想:这回,半月的粮草,我拖你五天。给你十天的足数,看你还说什么?这五天的归我。哼,当这么些年官儿,还不明白,这叫背着抱着一般沉!所以,粮草至今来到。 城中大小官员、兵将,哪知道这里头的学问呀?他们没见粮草到来,心里发慌啊!第四天晚上,周安武、李子康查完城,回到帅府计议军情。不多对,有人来报:“千岁,元帅,大事不好!” “何事惊慌?” “敌兵偷揄爬城,有军兵发现,报与曹刚。曹刚亲手杀死姜桑镇将军,与心腹之人倒卖了高关,敌兵杀进城来!” 李子康闻报。大叫一声:“哎呀,曹刚贼子!他,他。他断送了我们潼关城的兵将、父老百姓啊!”他心如刀割,怨恨自己错看了曹刚。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他和周安武披挂齐整,出府上马,端刀提枪,带兵去战敌军。 李子康带兵出府不远,看见敌军正在大肆乱杀,也不管哪是官兵。哪是百姓,真是杀人不眨眼。李子康怒发冲冠,烈火烧胸,猛一扭头。见曹刚领着敌兵敌将,奔元帅府杀来。李子康催马冲上前去,手举雁翎刀,奔曹刚就砍。曹刚一见元帅,吓掉三魂。刚想转身逃走,元帅大刀落下,真是一个葫芦两块藕,这小子当时丧命。 周安武大叫:“众兵将,我等誓与潼关共存亡!”喊着。跃马抖枪,杀向敌群。众兵将高喊:“誓与潼关共存亡!”一个个挥干舞戈,与敌军拼杀起来。 潼关城里杀乱了,刀枪碰,火星迸,四处起杀声。敌军凶猛,守军拼命,只杀得天昏地暗,星斗不明,死尸遍地,神鬼心惊。守军死得不知有多少,敌军死得更是不计其数.周安武抖起手中大枪,东挑西扎,勇似黄忠。他和李子康带领兵将,由三更杀到天亮,由天亮又杀到晌午。守军越杀人越少,敌军源源不断地涌进关来,越来人越多。周安武这位忠臣,只累得抱鞍吐血。 他和李子康、周守信、潘继勋以及众兵将,终因寡不敌众,俱都为国为民捐躯。赵松占了潼关城,一声夸下,打扫战场,准备兵发京城。 此时李明远率领五万大军,奔往潼关。他们行进之间,有探子来报。前面有乱军挡住去路。这支乱军是赵松派往武家寨,增援接应阴阳道、铁臂熊的,三万人,元帅邬文亨,先锋铁天柱。副先锋冯天弼。邬文亨昨天在这儿安营扎察。今天一早,有探子来报:李明远率领大军,奔潼关方向而来。邬文亨知道军情有变,命探子再探,忙与众将计议如何迎战。 如今,李明远带兵奔潼关正好遇上他们。李明远和诸葛英选吉地扎下营寨,刚刚升坐帅帐,有军兵来报,敌军先锋铁天柱前来讨阵。李明远略思片刻,对诸葛英说:‘先生,我看咱们对这支敌军,是不是先动口相劝?他们如若不听,咱们再动手。如何?” “元帅言之有理。” 李明远一声令下。炮声震天,号角齐鸣,大队兵马涌出营门。李明远催动粉龙驹来到阵前,只见对面将。青铜盔,青铜甲,蓝靛脸,朱砂眉,豹子眼,蒜头鼻,四方海口厚嘴唇,络腮胡子似钢针,胯下一匹杏黄战马,手中端一口春秋大刀。李明远看罢,喝道:“你是何人?” “邬元帅帐下先锋铁天柱。来将通名受死!” “我乃征讨叛贼赵松兵马大元帅李明远。铁天柱,那赵松涂炭生灵,伤天害理,罪行累累,十恶不赦。你等怎能与他同流合污?听我良言相劝,你等速降,如若不然,只怕难以收场!” “李明远,休要多讲,着刀!” 李明远大怒,抖枪磕刀,嗖嗖嗖,刷刷刷,上三枪,下三枪,左三枪,右三枪,阴三枪,阳三枪,犹如摇头的狮子,抖威的猛虎,出洞的大蟒,腾空的蛟龙,扑扑棱棱,快似流星,噗哧一枪,挑死了铁天柱。 铁天柱的女儿铁玉环,提刀催动桃红马,蹿出后阵。趁此工夫,有军卒上前,抢回铁天柱的尸体。铁玉环来到阵前勒住战马,大骂李明远。李明远问过姑娘名姓,口叫:“铁玉环,本帅再三相劝你父,可他不听。因此,本帅才扎了他一枪。” 铁玉环正在火头儿上,哪里听得进去,催马大叫:“着刀!”李明远刚刚带马闪开,就听后边有人大叫:“哥哥撤阵。好男不跟女斗,把她交给我!” 李明远回头一看,原来是张信。只见他手提两把锕鞭,撒腿跑上阵来。李明远心想:兄弟呀,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呀?不让我跟她打,你却来跟她斗,难道你不是好人呀! 李明远在阵前还不好多说,只得圈马回阵。张信举鞭一指,大叫:“丫头,你叫何名?” “铁玉环。你通上名来!” “铁玉环,你父死去了也不冤。生有处,死有地,该着!我叫张信,人送美称草上飞。我在千绝山也是数得着的英雄,可是到现在我还打光棍呢!你爹也死了,干脆你投降千绝山,把终身许配我算啦!” 姑娘闻听,臊得粉脸通红,举起绣绒刀,奔张信砍来。张信也不怠慢,挥鞭招架。二人一个马上,一个步下,打了起来。张信打着打着,心生一计。他围着铁玉环的桃红战马直转圈儿,把姑娘转得头晕目眩。铁玉环心中暗骂:这小子不说人话,还不正经打,一个劲儿穷转,真坏!正在这个时候,张信绕到姑娘马后,一鞭把马的后腿打断了一条,桃红马扑通一声倒下去了。姑娘打算飞身离开,不料稍慢了一点儿,由马上掉了下来. 第305章 美人倾心 李明远在一旁看着,却是见到张信这厮一手刀法使得浑圆顺畅有力,心想这家伙最近练功倒是颇费了一番功夫的。不过他从张信的刀法中看到了几分柔弱,这并不是张信无法用力,而是他不想用力。 “这小子,恐怕是对那小丫头感兴趣吧。”李明远想到,毕竟都是男人,彼此的心思都是通透的。不过他也没有觉得不好,倒是想要看看张信接下来会有什么行动。 铁玉环性子贞烈,虽然处于下风,但她一把长枪使得虎虎生威,如同那女中龙凤扈三娘一般,那叫一个英勇! 张信游刃有余,一边攻击着一边感受着身边这美人的姿态,不由眼神中多了几分欣赏。 “喝!”张信手中的朴刀往前一顶,微微用力,便是震得铁玉环的虎口发麻,竟然连长枪都拿捏不住,长枪甩飞了出去。 铁玉环的发束被打乱,神情有些愕然。 张信这厮贼兮兮地说道:“承让承让!”只是看着他那张脸蛋,就连李明远也有一股揍扁他的冲动。 铁玉环从小修习枪法,随父作战,大大小小的战役也打过不少次,但这一次败得彻底。她恨恨地望向了张信,身边已经被张信的部下围住,铁玉环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tw超多好看小说] 与其受辱,还不如直接死去! 铁玉环眼里抹过了一丝决绝,旋即拔起了腰间的匕首,刺向了自己的小腹。 “不可!”张信之前从铁玉环的眼里发现了几分怪异,他早就做了准备,凭借着和铁玉环距离的靠近加上他刀法的精湛,“哐当”一声,匕首刺在朴刀的刀柄上。却是张信将朴刀刀柄挡在了铁玉环身前,成功地避免了她的自杀。 “小女娃子年纪轻轻的学人家寻死作甚?”张信嗔怪道,他忘却了铁玉环和他是敌人,而铁玉环既然已经落败。却又是无法逃走。她还有什么生计可以说的呢? 铁玉环怔怔地看着被震飞的匕首,泪水不自觉地滑落下来。 驰骋沙场的女将。终于有一天连自杀都没有资格。 她叹了口气,泪水突然滑落了下来。 而张信这个人平时虽然犯浑,但对于女人还是挺温柔的。他之前见到铁玉环面容俊俏,身材婀娜。一时之间起了心思,如果能够把铁玉环娶回家,那老娘也不用每天总是担心了。 所以他在铁玉环面前就起了耍帅的心思,这不,才刚刚出场没有多久就把女娃的坐骑给打残了,再来就是以精妙的刀法来挑下了铁玉环手中的朴刀。 他本以为自己是威风不可一世的,能够得到铁玉环的景仰。可他抬起头的时候却是见到了铁玉环的眼泪,他不由有些慌乱起来。 虽然他平时总是喜欢搞怪,但对于女人的眼泪总是没有办法,从小到大老娘不知道用这一招让他就范了多少次。 “你不要哭了。好不好?”张信说道。 结果他这一句话更是让铁玉环想起了自己的悲怆命运,作为战俘,接下来的下场并不容乐观。 李明远在一旁看着,却是有些哭笑不得,他们还赶着就救人呢。这不,好好的一场战斗让张信变成了闹剧。 平素铁玉环在军中颇为威信,但这一刻见到铁玉环也失败了,众小兵心头有些犹豫,并没有再动手。 张信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时候见到李明远骑马过来,不由像是见到了救世主一样:“李哥,你看……” 那意思自然是很明显,但李明远摆过了头:“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 张信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目光望向了铁玉环:“这样吧,我有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你就打我,我不会还手的。” 但见到铁玉环没有反应,张信也有些急了:“要不,我放你走。” 铁玉环停止了发愣,抬起了头,目光望向了张信,她在张信的眼神中竟然是看到了几分真挚。 这是怎么回事?铁玉环站起了身子,浑浑噩噩地走向了包围圈外边,士兵本来也是要阻挡铁玉环,奈何被张信一瞪却是没有了脾气。 而李明远想了想,也觉得罢了,就让张信任性一回吧。 他驱马向前,就要通知张信跟着他一起去救援,这一场战斗很重要,如果输了,恐怕就要输了这场战争,他们,输不起! 铁玉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离包围圈的,但是她晃过神来的时候,张信和李明远就要带兵离开。这时候铁玉环已经反应了过来,她脑海中有着一种奇妙的感觉,她突然气沉丹田,一声娇喝:“等一下。” 战场上的事情都说不太清楚,铁玉环从小就向往着英雄好汉,奈何身边成长的人她没有一个看的上眼,而现在脑海中模糊的痕迹和张信的形象印刻在了一起。 虽然张信有点傻气,但他在和自己打斗的时候,却是能够光明磊落,他一身刀法颇为地精湛,而俘获的下场都很可悲,但张信竟然放过了自己。 “怎么了?”张信回过了头,虽然他心中对于这女将有些喜爱,却也不想要强迫她,各自为主,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离去之后下一次依旧会是敌人,让他有些感伤。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铁玉环已经跑到了他的面前,少女的心思难免有些奇怪,却也是颇为地动人,她来到了张信的面前,尽管脸色有些羞红,但战场女郎却是有着自己的大胆:“你刚才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不知道怎么,她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就连他自己也是有些诧异,但她还是昂首挺胸。 张信微微地有些错愕,旋即反应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傻笑:“当然的了。” 他朝着铁玉环伸出了手,铁玉环拉住了他的手,上了他的马匹。 “小的们,从今天开始,我们投降了。”铁玉环说道。 少女的心,在这一刻飘扬。 “是!”剩下的兵卒喊道,那气势一点都不弱。 李明远地眉角带着一丝笑意,看向了张信:“这小子,傻人有傻福呐。” 他挥起了手中的长枪:“大家伙,全力出击!” “是!”声音震耳欲聋,滔滔不绝! 地306张 驰援潼关 却说得了铁玉环与其士兵的帮助之后,李明远便是率领五万大军浩浩汤汤前往潼关,不过他的眉头依旧紧紧皱起,潼关已经被赵松攻下,将领们都是为捐躯了,而赵松士兵更是比他多上许多。(..tw好看的小说) 真能以少胜多吗? 李明远不确定,但他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完成,手掌心中紧紧地握着长枪,已经满满是汗水。但他是元帅,他不能够在人前失去威严,他是这群人的支柱。 “赵松那厮,甚是嚣张,下次大爷见了他必然一刀将他砍死。”张信大大咧咧地说道。 李明远却是白了一眼:“要不拿你去当死士?你要是成功了,你的妻儿由我来照顾罢。” “大哥你别这样。弟妹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儿,你别想要抢啊。为了她我是不会去冒险得的。”张信急忙辩解。 铁玉环白了张信一眼,这厮就是这样,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他? 李明远的目光在周围将领中来回查看,想要听一下众人的主意。 一羽扇纶巾的书生走了出来:“大帅,属下认为此次拿下潼关,应当智取,不可力敌。(..tw)” 李明远点头,就己方这点兵马,在对方眼里却是不够看的。众人将目光落在了白衣秀士的身上。 白衣秀士依旧气闲神定,他名为赛诸葛,可以见他对于自己的自信,竟是想要将那诸葛孔明给比下去:“此番行动,我方处于不利的地位。赵松那贼子已经拿下了潼关,而将领们死的死伤的伤,也有不少的被囚禁起来,我们贸然去攻击,就只是会给自己带来灭亡。而我们利用天时地利人和,来给潼关士兵们制造一些灾难。” “继续说。”李明远点头,对于赛诸葛的话深以为然,赛诸葛的名号颇为响亮,这一次的行动李明远便是想要得到他的帮助。一个好的军师,有时候比一大群的武将来的重要。因为一个好军师能够发挥出士兵们最大的能力。也能够给予敌人最大的伤害。 “只需如此如此。”赛诸葛在众人面前侃侃而谈。 …… 赵松自从得到了潼关之后,心情无疑是愉快了许多,连原先的守将都不是他的对手,现在他坐拥城池。根本就没有将李明远看在眼里。他的士兵有李明远的数倍多。(..tw好看的小说)他手下的将领本事也不差,现在的赵松自认为自己已经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 躺在一个美人大腿上,用嘴巴接过了美人儿小嘴递过来的葡萄。顺带着手掌在美人儿的身上摸索着,心情倒是极为地愉悦。 赵松兀自冲动,便要将这美人儿压在身上,这时候,有人敲门。 “娘希匹的。”赵松骂骂咧咧地说道,却是被破坏了心情。整理了一下衣衫,赵松正色道:“进来。” 那亲信进来了,见到赵松的脸色有些不愉快,再见其身边小妾脸色绯红,艳丽不可方言,便是知道了个大概。虽然知道会让主公不高兴,但此事事关重大。 亲信跪下了,恭敬地说道:“启禀主上,李明远率兵来袭,已然在数十里外。” 赵松本来不快的神情瞬间不见,旋即是反应了过来,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好,好你个李明远。” 数十里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也是不远,赵松吩咐道:“通知众士兵,今晚准备攻营。” “是。”亲信自是领命。 实际上对于赵松来说,如果只是坐拥潼关的话,倒是也能够有不小的收获,而且李明远想要攻下也是不容易。不过赵松这个人就是喜欢刺激,而且凭借着他的猜测,此刻已经是夕阳余晖,李明远在今天断然不可能到达潼关,势必会在附近露营,而已经是夜晚,李明远肯定不会想到,赵松会突然动手袭击,来一个奇袭。 赵松想到这里脸上不由有些兴奋,看着身边娇滴滴的美人儿,将她压在身下,不一会儿,身边响起了动人的声音。 因为赵松的一句话,潼关城中的士兵将领们开始忙碌起来,当然也有军师前来觐见赵松。 “主上,切莫发动敌袭,如若李明远有准备,我军便是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军师贾旭说道。 “一直求安稳并非我的个性,而以李明远的智商,肯定猜测不到我会突然发动攻击,到时候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却是爽快。”赵松笑道。 见到贾旭还有话要说,赵松却是摆了摆手:“军师且不用担心,我自是会小心,带领两倍于李明远的十万大军,便是他们有什么阴谋诡计,我都是可以一力降十会,将他们彻底地解决掉。” 赵松很有自信,这自信便是因为他有着足够的兵力,士兵从来都是战斗的根基,赵松的兵力十足,再加上成功打败了李子康等人,他的自信心更是膨胀到了极致,这一次,他必然是要将李明远杀死。 看着主上一副决绝的模样,贾旭叹了口气,却是没有再多说,接下来就顺其自然吧。 潼关这边自然是开始忙碌了起来。 而李明远他们也是到达了潼关附近二十里处。 “且在这边扎营。”李明远吩咐道。 众人领命,而李明远看向了张信,这小子现在正屁颠屁颠地跟在铁玉环的身后,却是让李明远想起了鲍金花,夫妻多年未见,现在又是忙于战事,回去之后,当是要好好地疼爱她呢。 忽然听到背后有脚步声,李明远转过头去,却是赛诸葛。 “军师万事皆以准备好了么?”李明远还是有些不确定,“这赵松难道真的会出击?” 在李明远想来,坐拥潼关便是有着极为动人的资本,又能够保证足够的胜率,那电脑赵松真的会那么蠢? “赵松这人刚愎自用,他必然会认为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而他动手可以对我们出击,让我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赛诸葛说道,他有信心第一个计划会成功,而如果第二个计划不成功的话,还有着第二个,虽然第二个难度要高上许多,但做军师的不喜欢将话说死。(未完待续。。) 第307章 将军 赛诸葛的眼神中带着浓郁的自信,他一直怀才不遇,不过在李明远这里颇受重视,他也更加愿意为李明远效力。 在第一个计策之外还有另外的一个,那个需要借助天时地利人和,而且要攻下城墙,无疑会困难许多,就算是能够获得胜利,己方也要损失惨重,所以赛诸葛更加倾向于第一个方案。 而且凭借着他对于赵松的了解,赵松这老小子定然会中计。 他抹过了一丝自信的笑容,接下来便是精心的布置了。 夜,在不知不觉中便是已经到来。 赵松意气奋发地站在城墙上,远远地俯瞰着远方,在那边灯火通明,赵松的嘴角抹过了一丝冷笑:“李明远,老子接下来就让你知道怎么死?” “大帅,您其实不用御驾亲征的,这种事情交给我们便可以了。”贾旭说道,作为一个军师,而且还是一个聪明的军师,总是隐隐觉得其中有着几分阴谋。 敌方的军营,未免也太近了一些吧。 但赵松摇了摇头:“贾旭,我看你是胆子太小了罢,既然这样的话,这一次你就不用去了,帮我看守潼关。” 贾旭叹了口气,终于点了点头。 城门开了,赵松骑在马上,一副得瑟的模样,倒不是赞美他,而是他的形态颇有几分威风,他喝道:“小的们,随我拿下李明远一伙。” 夜空的星辰极为耀眼,李明远一行人似乎长途跋涉有些困乏了。都早早的入睡,剩下几个守卫在看守着军营,除此之外,并无丝毫的异常。 二十里的距离转眼即到,赵松已经看到了李明远的地盘上灯火通明,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带领着大军冲向了里边。 “杀!给我杀!”赵松狂笑道。 只是李明远这边的情况有些怪异,那几个守卫的士兵远远地看到赵松他们,便是跑开了去,而赵松的士兵们也已经下了马。只是他们闯进军营中的时候。见到的是空空如也的帐篷,他们暗叫一声:“不好,中计了!”旋即便是跑向了外边。 赵松见到士兵们如此慌张,心中更是有了不好的感觉。 “报告大帅。军营里没有人。”士兵报道。 “快撤!”难怪刚才的军营过分地安静。却原来是没有人在。赵松不由想起了贾旭的话,却是有些怪罪自己刚愎自用了。 不过他们的人马还没有来得及退出,便是一阵乱箭射了出来。 这些人都没有准备。一番利箭飞过了之后,他们便是倒在了地上。 赵松的眼睛瞪大了,脸上带着恨意,这一番射箭便是伤害了他两三百个士兵,而利箭还在继续,越来越多的人在死去,赵松却是无心恋战,现在明显是处于敌暗我明的地步。 他真想要抽自己一个巴掌,真是吃饱了撑着,明明可以更加轻松胜利的。 李明远站在不远处督战,见到赵松手忙脚乱的模样,不由有些欣喜,同时赞赏地看向了赛诸葛:“先生真乃神人也。” “知己知彼,当百战不殆。”赛诸葛说道。对于孙子兵法,他的了解颇多,古人的智慧,诚不欺我! 李明远点头,望向了赵松的颜色中带着几分冷意。 是这个该死的混蛋,将他的兄弟都杀死了,他不会放过他。潼关,李明远势要拿下,为了一份责任,也是为了完成兄弟的夙愿。 见到身边死伤的人马越来越多,赵松的脸上铁青一片。 “给我突围,回去。”赵松说道。 但是前方突然多了一张一张地大网,将他们给网罗住,同时又是冲出了不少的士兵,为首一人,正是张信。 “赵松贼子,给我纳命来。”张信喝道。 他和李子康几位也有交情,而现在他们都被赵松杀死,张信的性格又是嫉恶如仇重感情的,他恨不得吃了赵松的肉喝了他的血。 赵松头皮有些发凉,没有想到这连环计竟然是一重又一重。 张信闯入了人群中,这些匆忙逃窜的士兵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威胁力,他如同一个杀神,在士兵中,手起朴刀落,便是一条生命的消失。 战场上不应该仁慈,一旦不忍心对敌人下手,最终要的就是自己的小民。 铁玉环也是一支长枪舞动,每一次动手都会带走一条生命,现在她已经和张信结成连理枝了,不得不说张信这小子是傻人有傻福,竟然在战场上收获了铁玉环这么一个英气美人儿。 李明远看着自己的士兵们将赵松的人马杀的慌忙逃窜,就连赵松自己也是狼狈不已,李明远的心中带着几分快意。 “不惜一切代价,杀死赵松。”李明远吩咐道。 赵松是敌军的将领,将领代表着军心,代表着士气,如果能够将赵松杀死,那么在这场战斗中,便是赢得了先机,便算是取得了胜利的一半。 奈何赵松的士兵实在是过于死忠,不停地有人倒下,却又是不停地有人挡在了赵松的面前。 “快,逃!”赵松有些哆嗦,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了最初的意气奋发。 不得不说赛诸葛这么一招,给赵松的影响倒是颇大的。 不过赵松的人马有十万,比起李明远这边却是多上太多,众人虽然已经竭尽了全力,却还是被赵松带着残败兵将两万余人匆忙离开。 本来安静的军营中,横尸遍野,不过大多数都是敌方地尸体,而李明远统计了一下人数,发现己方紧紧损耗了一千余号人。和对方损失的一万多尸体,还有六万左右的伤者好上太多了。 李明远站在众人面前,一身气概惊人,他喝道:“诸位是否愿意投降于我?” 李明远的神情淡定,但是眼神中却是带着几分杀机。众人明白,如果自己不愿意投降的话,或许真的会把命交代在这里了。 虽然说战争是有人要死亡的,但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平白无故地死去,而且赵松刚才逃窜却是丢下自己的场景让人心寒。 “我愿意加入李元帅这边。”有一个人拜头。 “我也愿意。”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连锁效应,李明远满意地点头了!(未完待续。。) 第308章 攻城 话说赵松这一次兴致勃勃地来,垂头丧气地离开,这个家伙现在颇为后悔了。回到了潼关之后,刚刚坐下,这一刻他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急忙是叫下来找来了贾旭。 现在赵松颇为后悔之前没有听从贾旭的话,以至于他吃了这么一场败仗。本来作用潼关,不仅意气奋发的,而且凭借着潼关李明远几乎没有可能拿下,但是现在因为这一场偷袭反而被对方将了一军,让他们的士气低迷。 “主上找我有事?”贾旭说道,不过他看到赵松脸上青肿一片,旋即是猜到了结果。 “军师真是料事如神,赵某后悔没有听从军师的建议。敢问军事,接下来如何?”赵松现在才发现贾旭说的话真的有几分道理,之前却是自己鲁莽了,刚愎自用而不懂得听从手下人的建议,才导致了现在的失败。 “那李明远此番胜利,必然会趁着这个机会再次攻击,我方只需要镇守潼关,便可以让他们不战而退,趁着他们士气低迷的时候,将他们一举击溃。”贾旭说道。 “如此甚好。”赵松脸上一喜,但却是牵动到了他的伤口,不由痛呼一声。 贾旭摇了摇头,觉得有些无奈,这样的主上并非他的追求,但伯乐又何尝在? …… 李明远这边打了胜仗,却没有欢呼,地面上依旧死了一大群兄弟,他们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夜晚的星空下,李明远独自一人,瞭望着远方,心情有些复杂,不知不觉就是走上了这条路,但从穿越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命运便是已经注定了,一将功成万骨枯。只有杀戮,才能够走的更远。 不远处传来了张信和铁玉环的对话,李明远突然有些想念鲍金花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女人现在如何了。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李明远回头一看,却是赛诸葛。 “军师。”李明远笑道。 “元帅,一人赏月岂不寂寞?”赛诸葛笑道。 “军师不是来了吗?”李明远挪揄道,旋即认真了起来,“军师,此番攻城却不知道有几分把握。” “我也不清楚,尽人事听天命。”赛诸葛说道。 两人在月夜下交谈了许久,无论如何,明天都要趁早攻城,因为现在他们的士气高涨。而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的话,他们接下来的胜算会更低。 赵松虽然不济,但他的士兵数量却是非常地庞大,而面对着这种事情,他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攻城。 “明天的风向已经确定了吧。”李明远问道。这一战对于他来说非常地重要,而一旦战斗爆发,他们就必须要胜利,如果输了,那么恐怕会惨不忍睹。 赛诸葛点头,他们最大的依仗,也就是天时了。 这一个夜晚他们很早就睡着。因为他们知道,赵松在一次失败之后不会再来攻击,而赵松那边的人,因为输了之后,很是警惕,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 一夜过去。李明远这边的人都已经恢复了体力,蓄势待发,而赵松那边的人,却是有些精神疲倦。 一夜过去他们不由松了口气,但是他们却是见到不远处。雾气还没有消散的时候,火光一片。 根据赛诸葛观察天象,却是预测到了今天的风向,在以少对多的情况火攻无疑是最好的办法,李明远也是这个打算,而风向对于他们来说非常重要,一旦风向不同于他们预测的那般,那么他们的命运也就会被影响,李明远从来都没有这样紧张过。 幸好今天早晨起来的时候,一切如同赛诸葛的预料一般,他们的行动也是在按照计划进行着。 赵松这边的士兵发现了一团火红,随着这团火红却是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并且在他们的瞳孔之中逐步地放大。 接着那几个士兵的身上便是燃烧了起来。 “啊!快救火啊!”重任呢开始呼唤,而周围开始乱成了一片,但是李明远他们这边用火把替代利箭,一大堆的火把都是被射到了潼关城中,城内火光一片,士兵们在惊呼,有的人被烧死,有的人被踩死,场面难以控制。 赵松本来迷迷糊糊地在睡觉,却没有想到外边传来一阵阵惊呼,让他有些诧异。 “外边怎么了?”赵松问道,而仆人不知。 这时候一个士兵匆匆地跑了过来,见到了赵松,跪下:“大帅,敌军用火攻城,兄弟们死伤一片,望大帅定夺。” 昨晚的失利已经让赵松觉得压抑,却没有想到今早他们那么早就来攻城,而且还对士兵们起到这么大的影响,赵松只觉得一口闷气沉在心头。 “让贾旭军师过来,快!”面对着这种事情,赵松也不知道如何,他的手掌握成拳头,狠狠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偌大的一张桌子竟然被他弄得破了一个洞。 赵松有些焦急地待在屋子里,不一会儿之后,贾旭便是已经到来。 “军师可有办法?”赵松问道,他现在处于六神无主的状态。 “我们必须要做出反击,让士兵们用箭招呼他们,这样就算不能够伤害到他们也可以减免他们的攻击,同时发放盾牌,用最大的努力来抵制他们的行动,将看守城门的人分派一些到城墙上支援,只要不让他们靠近,他们便没有办法攻城。”贾旭说道,现在他只能够这么做,虽然铤而走险,但是如果不尝试一下,他们连城墙都受不住。 贾旭微微地吸了一口凉气,看向了敌军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敬佩,李明远不过区区五万人,就能够将他们打得这般悲催。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是赵松昨晚给他们带去了兵力,在前线作战的是赵松的人,他们都已经归顺了,只要他们在这场战斗中取得胜利,那么他们相信李明远是不会亏待他们的。 赵松如果知道了,肯定得吐血,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着。 而且赵松他们并不知道,这些只是虚幻的,赛诸葛和李明远的真正目的并非在于这里! 第309章 破潼关 火把已经成功地让敌人感到崩溃,但这仅仅只是开始,李明远和赛华佗的计划并非在于如此。(..tw无弹窗广告)潼关他们是比必定要拿下的,当前的情势看上去颇为明朗,但实际上也只是给对方一种错觉罢了。 “差不多该行动了。”李明远望了望城墙,喃喃自语。 随着一声哨响发出,一伙人偷偷地来到了城墙附近。 这也是赛诸葛的战略,他的火攻只是为了吸引赵松这边将士的注意力,而现在他让赵松的士兵都将大部分的精力集中在抗火这边,当有火把冲过去的时候,他们的盾牌就会将火把给挡住,但是赛诸葛也不怎么在乎。 “啧啧,赵松贼子肯定不知道我们的目的是城门。”为首的一人轻笑道。因为火把将大部分人的人都吸引了过去,而现在城门附近的人很少,所以他们有时间,也有把握将城门破开。 他们带来的是一根巨木,几百个人抬着巨木,开始轰击城墙,只要能够打开城墙,赵松他们的地利也就不见了,到时候一举进攻便是可以将敌人打爆。 赵松就在城墙上,不过是在待在后边,有着众人的保护,虽然前方危险,但是他安然无恙。 不过他的心情颇为急躁,本来自己是胜券在握并且高高在上的,而现在竟然是被李明远那个混蛋小子逼迫到了这种地步,这让他的心情颇为地无奈。 这时候他听到了“轰隆”的声响,不由有些错愕:“怎么了?” 李明远的话让现场的人感到异常疑惑,他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有人在攻击城门。”下方的声音变得异常地尖锐,显然他们已经遇到了难关了。 “不好。”贾旭的脸色突然大变,以他的聪明才智自然是吸纳明白了事情的原因,他急忙喊道,“主上,快点派人去守护城墙。”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刚才自己如果不是因为要防住火攻。或许根本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这些都是在对方的算计之中。对方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根本就不能够想象到,如果城墙被打开之后,那么自己的战局更是处于被动。 “奶奶个熊的。老子就不相信接下来还不能够将你给解决掉。”攻击城墙的都是壮汉,而那一根巨木有着极为惊人的破坏力,被他这么一阵冲击,城墙尽管是多么坚固,却也是经受不住。 赵松的人还没有上来,李明远这边的人便是已经把城门给破开了。(..tw) 而李明远他们正在等待着机会,这时候见到了,他显得毫不犹豫:“兄弟们,给我杀,杀死赵松贼子。为我们的伙伴报仇。” 因为从和赵松的交锋之中一直处于有利的地位,所以李明远这边的将士士气高涨,他们没有丝毫的怀疑自己能够赢过赵松的人,而士气高涨的将士,往往能够发挥出最为强大的力量。 “杀啊!”士兵们的脸上一片兴奋。想到就要拿下潼关,他们的心情也随着大好。 而这一切都是在赛诸葛的预算之中。 “军师,这一次多亏有你。”李明远并非小气之人,他明白在战场上人要尽其才,他李明远在带兵打仗方面有本事,但是赛诸葛在计谋方面有本事,所以他们的配合也就显得天衣无缝了。 李明远的嘴角微微地勾起了一丝笑容。他仰天长啸一声,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冲向了前方。 在前方的战士们已经将守护城门地士兵们给放倒在地,赵松这边的人已经赶到,但是见到李明远的人浩浩汤汤地前来,他们见到自己的伙伴被放倒。心中已经大惊,而且李明远这边的人每一个都浴血奋战,看上去颇为可怕,竟然如同魔鬼一般,这些都让赵松的人在没有战斗的时候就害怕并且是退缩了。 赵松见到此景也想要退缩。但是他知道他如果退了,那就是输了。这厮感觉尤为良好,大喝一声:“大伙儿随我杀,只要能够将李明远给杀死,我赏黄金十万两,再加上世袭爵位一个。” 在赵松的眼里,李明远的首级可是比黄金十万两要来的重要多了,不管如何,只要能够将李明远给杀死,那么一切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 黄金十万两。世袭爵位。 这些对于平民出身的士兵们来说,都有着极大的诱惑力,激发了他们身上惊人的爆发力。 但是李明远这边的人本来就都是精锐,比起赵松这边的人要多上许多,再加上李明远的指挥,他们一直是处于有利的地位。 杀戮,血流满地。 赵松无力地看着自己的士兵们被人杀死,他的心情变得愈发地凝重,可是他只能够这样。 他现在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攻击李明远的兵营,这样的话,便是落在了下层。之后的一切似乎是连环的,让赵松无法去抵抗。 他看向了马背上的那个男子,在赵松眼里,他变成了恶魔。 李明远也是看到了赵松,两人的目光对视,他是想要将赵松杀死。 长枪刺出,便是一条生命,而李明远和赵松的位置越来越近。 “大帅,我们快点逃走吧。”心腹们都是冲了上来,他们知道局势已经不可挽回。他们就是有些不明白,能够杀死李子康的队伍,为什么就不能够杀死李明远他们,反而是被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赵松心中虽然不舍,但是他知道,如果继续留在这里的话,只是会把命给留下,到时候他这辈子也就完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做什么,但是他们只有逃走。 血,已经流了一地,李明远宛若杀神,在他的枪下已经死了许多人。 待得他的队伍全面占据潼关的时候,令他遗憾的是,赵松已经不知所踪。 “赵松,我不会放过你的。”虽然占据了潼关,但是没有杀死赵松,李子康他们的仇恨也没有报,李明远心思不畅通。 “元帅,我们还有机会的,他们一些残兵败将逃得不可能有多远。我们只需要绕过各个方向前方,快马加鞭设下陷阱,等待着他们上钩便可。”赛华佗轻声说道。 第310章 杀赵松 赵松是李明远最大的一个敌人,李明远根本就不可能放过他,而且赵松还杀死了他的好兄弟们,这更是让他觉得不可原谅。要知道李明远可是非常重情重义的人。 尽管已经拿下了潼关,但李明远并没有感到开心。 “我们必须要出手,将赵松杀死。”李明远说道。 他自己也是前往,因为他知道如果没有了却这么一丝心愿的话,他自己心中的念头也是会不通达,这对于他来说会有极大的影响。 李明远按照赛华佗的吩咐,快马加鞭,因为赵松现在是残兵败将,跑的并不快,如果能够在他的前方有人能够阻挡的话,那么赵松是必然逃不掉地。 每一个方位李明远都是考虑到了,他们做的是一些简单的陷阱,类似于挖洞之类的因为太消耗时间,反而没有完成。不过就这些已经足够了。 赵松觉得自己是倒了八辈子霉,只要一点点的错误,接下来就会有一大堆的错误,这让他觉得非常地郁闷,如果当时自己不是一时冲动,跑到了李明远的大本营中去攻击的话,也不会丢了士气,而后边自己又做的有些蠢,才导致城门被攻陷。 现在赵松心中有些颓然,天下虽然很大,但是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势力,他能够去哪里? 他现在只能够是去到别人的地方去,只有这样,才能够苟延残喘,虽然没有自己当家做主来的快活。(..tw)但是多少还是能够有点权力。 赵松有些不舍地看了看身后的潼关,本来打败了李子康他们一群人,他的地位应该是牢固的,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这样的挫折,这让他们觉得非常地遗憾。 现在无论如何都是只有离开了,离开了这里,才能够躲避李明远。 赵松想到李明远竟然这般可怕。 “主上,我们走吧。”贾旭说道,他也是有些无奈,自己虽然聪明。但是不够果断。没有阻止赵松,再加上对方中有比自己更加聪明的军师,让贾旭有着几分英雄毫无用武之地的感慨。 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走,如果拖延下去的话恐怕连逃走都没有资格了。 赵松点头。他也没有太多的留恋了。 赵松他们一群人继续往前走着。他们以为到了这里。李明远已经得到了潼关,想必不会再来追杀自己了。但是他没有想到,李明远是一个重情义的人。他的兄弟们都被赵松杀了,他如果不对付赵松的话,他对不起他的兄弟。 让张信掌管潼关之后,李明远赶了过来。 “他们来了。”灌木丛中,有人小声地说道。 “嗯,注意力集中,保证将对方擒住。” “好。” 赵松完全不知道前方有着陷进在等着他,他正在和贾旭商量着接下来的事情:“军师,你看我们接下来应该去哪里?” 赵松觉得自己之所以会遇到这样的困境,就是因为没有听从贾旭的话,现在他觉得贾旭的意见对于他来说非常地重要。 “天下分成多方势力,而我觉得蓝枪王张绣为人大气,更是招贤纳士,如果我们带着士兵前往,应该是会很欢迎我们。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找一个栖身之地。”贾旭寻思了片刻之后,说道。 “好,那么我们就去张绣的地盘。”赵松说道。 他们的速度开始加快,但是他们没有想到当马踩在一处被树叶掩盖着的地方时,他们的马突然摔倒了,这让赵松觉得有些奇怪。 “杀!”赵松还没有反应过来,而周围就响起了喊杀的声音,这让赵松他们完全愣住了。 他们这一路来因为受伤严重,所以没有办法走得快,但是他们也认为自己是安全了,可是他们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埋伏。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钱财的话我都可以给你们,请你喊我们过去。”赵松说道,他有些惶恐,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他一直没有反应过来,完全没有了之前运筹帷幄地感觉。 如果这些人再动手的话,那么自己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哼,赵松,你别想逃走,我们的元帅正在赶来,你命休矣。”为首的一个小头目说道。 这是李明远安排在这里的一小拨人,没有想到竟然能够成功,他们凭借着一些简单的小陷阱,就将李明远一行人制服了。随着他放出了一个烟雾弹,这是给李明远传递信号。 赵松这边的人心头骇然,尤其是贾旭,他自诩聪明一世,现在竟然在一个小陷阱中载了。 有些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不过他们真的就输给了李明远。 倒是那些将赵松捉住的人有些兴奋,他们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就立了大功一件,接下来可以得到丰厚的奖赏了。 他们看紧了赵松一群人,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不能够丢失,不然的话后果颇为严重。 不一会儿之后,一阵马踏声响起,李明远的身影出现,快马加鞭,他出现在赵松的面前。 他冷冷地盯着赵松,赵松被他看着,觉得有些不习惯,接下来的事情他已经是可以预料得到了。 “要杀就杀。”赵松昂起了头颅。他知道在李明远的手底下是活不了的。 李明远紧紧地盯着赵松,他想起了那些兄弟们的音容笑貌,转眼便是分割两地了,他不由有些无奈,不过他不会放过赵松的。 李明远手中的长枪握紧,长枪一刺,便是捅进了赵松的心脏中。 赵松眼神有些涣散,但是他笑道:“哈哈,死在你手里,倒是痛快,我要去和你的兄弟相伴了。” 他倒了下去,而他这边的士兵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再说话。 倒是贾旭的神色有些悲怆,李明远的兄弟的死,有些是他的计谋,他知道李明远不会放过他,当即也是抽出了腰间的剑,刺向了自己的小腹,躺在了地上。 李明远的神情冷漠,他对于敌人从来没有仁慈:“给我杀。” 漫天的血光弥漫,李明远宛若杀神!(未完待续。。) 第311章 少女公子 在击败了赵松之后,李明远的心情极为地舒畅,不过他也要处理好赵松留下的摊子。潼关因为赵松的原因,而导致民怨载道,以李明远的性格根本就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他亲自在民间访查,了解一下赵松在这民间做的诸般事情,他觉得这个赵松真的是贱人,现在李明远觉得自己对赵松太过于宽容了,早知道的话根本就不应该将他那么早就杀死,适当地折磨一下他才能够让自己的心情痛快。 但现在,李明远就必须要改正赵松曾经的过错。 李明远并没有带其他随从,自己一个人漫步在街头,看着稀疏的地方,他微微地皱起了眉头,战争中受到最多疾苦的就是平民百姓,其实为什么要战争,战争到底有什么好处? 对于平民百姓来说,只要能够国泰民安,只要有口饭吃,有点小生意做,便是知足,但上位者们为了争取自己的利益,发动了战争,将百姓们陷入了苦境之中。 但李明远也没有办法说什么,因为他自己也是战争的参与者。 “我必然要将天下归整,还大家一个和平盛世。”在这一刻,李明远心中想到。 从他穿越过来到现在一路都是在打仗,但是他又不是嗜杀的机器,一路打下去,见识了太多的疾苦,他也终于明白自己努力的方向。(..tw) “嗯,前面好像有人,我过去看看。”李明远想到。前方有不少的人围着,应该是有一些新奇的事发生。 站在人群中,李明远看到了一位壮汉在表演胸口碎大石。实际上对于李明远来说,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好奇的,他只是看了一会儿,觉得着实无趣,便是已经离开了去。 在回去的路上,李明远撞到了一个少年,因为李明远长期习武打仗的关系,少年被他撞倒在地面上。李明远顿时感到十分抱歉。急忙扶起了年轻人。 这是一个少年,而且是一个长得十分不错的少年,不过李明远的目光落在了他脖子上的喉咙处,他发现他竟然没有喉结。 “这是一个女孩子。”李明远顿时明白。他本来想要去扶少年的手也就落在了半空中。身子有些僵硬。 少年本来就没有打算让他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之后从地面上起来,翘着个屁股留给李明远一道高傲的背影,就想要离开。 这时候一道身影闪过。却是一个毛贼将他腰间的钱包给掠走。 少年刚才因为李明远的事情兀自生气,心思都不在这边,毛贼自然是捉住了时机,将少年的钱包给带走。 少年还在发愣,李明远已经追赶了过去。李明远最讨厌这些不安定地因素,正是因为有这些人在,这个社会才会显得愈发地动荡。而且看少年的神色有些着急,李明远急忙是冲过去捉毛贼了。他明白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撞到了她的话,恐怕她也不会这么不小心。 人家毕竟只是一个女孩子,也许是因为贪玩才跑到外边来。 这般想着,李明远已经朝着毛贼所在的位置追赶了过去。 “有贼啊,捉贼啊!”俊俏少年这才反应了过去,急忙喊道,她实在是气急了,本来被人撞到就已经是很倒霉了,但是她没有想到被人撞到了之后竟然还被偷了荷包。 她此刻也顾不得矜持,而是跑向了毛贼,他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那么多的麻烦,不过她并没有丝毫的害怕,而是在眼神中带着一抹兴奋。 一直以来的生活太平淡,她家是潼关中的大家族,哪怕是赵松前段时间拿下了潼关,也没有对她的家族如何,因为他们给予了赵松足够的好处。而现在赵松又被李明远打败。 她之前就听说过李明远的威名,还打算出来走一圈之后就去李明远那里试试看自己能不能够让他收留自己。 奈何这才刚刚出了门,她就遇到了麻烦。 “区区一个小毛贼,看看本小姐如何教训他?”少年的脸上抹过了一丝兴奋。 她会轻松,所以跑起来倒是挺快的,虽然比毛贼和李明远晚出发的少年竟然来到了他们的面前。她见到毛贼一脸错愕,脸上不由闪过了几分自得:“还不快点把本小……本少爷的荷包缓过来。” “啧啧,长得这么秀气,还有这么女人气的荷包,我看你去或许能够当一个头牌。”毛贼冷哼了一声。 “你……”少年气急,就要出手。 但实际上她只是轻松了得,而手上的功夫着实很一般,毛贼知道如果自己没有办法突围的话,恐怕是离不开了。后边的那位实力颇为强劲,如果对上他,毛贼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胜算。 但是对上了少年,毛贼就有了几分把握了,他咬了咬牙,决定拼一把。 毛贼暴喝一声,冲向了少年,少年本来趾高气扬的,但是见到这么一个攻击,倒是有些慌神了。 毛贼见到这么一幕,心中更是已经肯定了,这小子没有打过架,这是一件好事。他的手变成擒拿状,明显是要将少年擒下。 少年心中一沉,正要想办法避开,但这时候李明远的脚下一蹬,已经挡在了少年的面前,一把捉住了毛贼的手腕,一拳砸向了毛贼。 本来嚣张不可一世的毛贼,就这样被李明远一拳打昏了。 少年不由松了口气,看着李明远走过去拿回了自己的钱包,微微有些发愣。 “这是你的,还给你。”李明远说道,他拿了之后就要走,并没有丝毫的迟疑,他将毛贼扛了起来,这种人让他留着不是好事,要留改一番。 见到李明远要走,少年急忙喊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刚才对于李明远还有些恶感,但是这时候却是没有了。她打量着李明远,发现他还是挺有魅力挺有男人味的。 “我叫李明远。”李明远转过头,说道,接着便是打算离开。 “什么?他竟然是李明远,潼关的第一人!”少年的心中震撼,又是加快了脚步,赶向了李明远,她不想要错过和李明远接触的机会。(未完待续。。) 第312章 勇士 少女公子本来是打算跟着李明远的,但是李明远只是对着她摇了摇头:“军营不适合你,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还是回家刺绣去吧。” 见到自己的性别被拆穿,少女公子的脸上带着几分羞涩,但是旋即冷静了下来:“你怎么知道的?” “一看就知道了,娘里娘气的,还不是娘们?大爷我没有闲工夫陪你耗着,我们就此别过吧。”说着李明远就要离开,但是少女并没有打算放过周云开。 “你凭什么就认为我不能够比得过男人吗?你难道不知道花木兰的故事吗?”少女有些不爽地说道。 但李明远没有闲工夫理睬她,只是要离开。 “我端木玉还真的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李明远,今天如果你不收留我了,我就赖着不走了。”端木玉有着从军的梦想,这一次她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逃出来,但李明远对她不冷不热的,却是让她极为地愤怒。 “哦,你打算从军?”李明远停下了脚步,“你知道从军意味着什么吗?不是你打闹着玩的,它意味着一份责任,你一旦从军,就不能够和以前一样潇洒快活了。而且军营之中有很多的规矩,你如果冒犯了军规,严重的话可能是要杀头的,就算是这样你也能够支撑得起吗?” 有些人没有见过大世面,总是怀着梦想,但是梦想和现实有着巨大的差距。李明远就是要让端木玉了解到现实的残酷。 但端木玉慎重地点头:“我早就考虑好了。” “既然不怕死的话,就跟我来吧。”李明远冷哼了一声。 端木玉乖乖地跟在了李明远的身后。她第一次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子,虽然岁月流逝,但只是让他显得更加成熟有魅力,仅此而已。他依旧迷人。 李明远带着端木玉来到了军营中,端木玉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成为李明远的亲兵的,但是李明远直接就将她丢到了军营中,对着她说道:“你有两个任务,第一,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是女人,第二。练就武艺。两个月之后我就会考验。” 接着他便是离开了,端木玉何曾受过这样的气? 但是对于她来说,从军又是一个梦想,现在梦想就在眼前。而且李明远是一个很不错的元帅。跟着他。应该能够成就自己的威名地。 想到这里,端木玉再没有怨言。 她握紧了小小的拳头,眼神中却是一片坚定:“李明远。你给我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的。” …… 不过李明远并没有在意这些,他又一次去私自查询之后,便是得到了不少的资料,并且针对这些问题进行整理,一个城墙,可以为军队提供坚强的后盾,李明远不想要自己在攻打其他城市的时候,被别人袭击了根基。 在李明远的整治下,一切开始发展起来了,李明远也没有放松对于军队地淬炼,在适当的时候,他会带领着他们布置阵法,参加训练,偶尔也会放松一下,进行打猎,他在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好准备。 在他前方,就是清风十三县了,每一座城市都有着一个知名的强盗,更要命地是他们是一个整体,面对着这么一个整体,他想要攻击的话,需要付出很多的努力。 李明远并没有立刻行动,鲁莽的行动只是会导致灭亡。 在淬炼着军队中,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了,而潼关也在李明远的励精图治之下不断地恢复了元气。 这天,李明远在兵营中和众多将士谋士商量取下清风十三县的行动,虽然这个过程有些困难,但是李明远不可能放置大好河山落在别人的手中,对于他来说,接下来的战斗就算是再困难,他也会拼尽全力。 “报。”这时候有一个士兵来上报。 众人不由有些疑惑,李明远微微地皱起了眉头:“说。” “有一位勇士挑起了大帅让人安置在城门口的巨石,通过了考验,而他说是要加入大帅的阵营。”士兵说道。 李明远和众人讶异,要知道那块巨石聚聚有八百斤重,一个人的力量很难扛得动。 李明远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才和兵力,他在招兵的时候也是吸纳人才,李明远在偌大的战场上也会有着不小的威名。 不过李明远清楚,自己给的条件不一定比别人好,现在自己的资源还是有欠缺的,不过他能够以一颗真心待人。 “各位且陪我去城门。”李明远说道,众人也点头。 在城门口,站着一个络腮胡子的壮汉,他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十分地有力,见到了李明远之后,他脸上肃然起敬:“李明远将军,我叫胡里,空有一身力气,却报国无门,听闻李将军的事迹,对李将军甚是佩服,希望李将军能够让我加入你的阵营,我保证不负所望。” “你将地上的巨石举起来给我看看。”李明远说道。 “嗯。”胡里点头,随着便是站住了脚步,手上捉住了巨石,腰部一顶,借着药力轻松地将石头给举到了头顶。 李明远满意地点头:“很好,你现在进城来,不过我需要对你的资料进行一番审查,希望你能够谅解。” “嗯,好的。”胡里也知道现在是战乱年代,万一闯进了别的城墙的奸细来,就不好了。 李明远将胡里迎了进去,接着便是让人进行一番审查,结果发现胡里出身清白,他不由松了口气。 接着李明远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兴奋,自己又有了一个尖端战斗力了。 一个将,在战斗中起到地作用比起一个兵不知道要大了多少倍,如果将领能够给力的话,那么士兵的士气也是会随着高涨,到时候战斗中或许会发挥极为强大的作用。 接下来李明远又迎来了一些人的投靠,同时他也是在养精蓄锐,他不想要放弃自己的梦想。泱泱华夏,又岂是其他宵小之辈可以欺负的? 谁若不服,便由我来征服! 李明远的心中满是霸气!(未完待续。。) 第313章 十三县 得到了不少的勇士之后,又经过了几个月的修养,李明远的队伍已经恢复了最强的战斗力。、 期间端木玉小丫头还真的是坚持了下来,在李明远见到她的时候,她的长枪已经使得有声有色,这让李明远颇为地意外。 “我倒是低估了你的决心,这样吧,以后你就跟在我的身边,不久之后就有战争了,我可以让你去见识一下,但你目前的战斗力还是太差,不要冲动,增加见识,只是为了让你成长。”李明远说道。 端木玉点了点头,虽然她之前知道从军不容易,但是真的走到了这条路上,经历了这番训练之后,她才知道这条路比起自己想象得还要艰辛。 她憧憬着去外边的世界看看,去参加一场大战,不过在了解到普通士兵的战斗力,随便一个就可以将自己打倒,端木玉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听到李明远的话,端木玉先是微微一怔,旋即是脸上抹过了动人的笑容,她从小锦衣玉食,在经历了这番辛苦之后不仅仅没有感到郁闷,反而是充满了欢乐。 见到了端木玉的笑容,李明远也是微微一怔,旋即笑了一下:“好好地准备,半个月后我们出发。” “是,大帅。”端木玉点头。 接下来日子,李明远更为的忙碌,有的时候他在练武场上督促士兵训练,指导士兵排演战阵,又不时地和赛诸葛讨论战术。还有和胡里等人切磋。 虽然忙碌,但是他觉得颇为地充实。 时光就这样一晃而过。 半个月的时间,李明远已经做好了准备。 接下来便是要去攻取清风十三县了。清风十三县虽然不大,但是占据了城的强盗战斗力惊人,再加上他们十三人本来就是一个团队,到时候李明远去攻击,还要防止对方有增援,真的要战斗,就要果断,要勇敢。做到一击必杀。 端木玉已经掉到了李明远的身边。作为李明远的亲兵,她是以男兵的身份的,她的心情有些紧张。李明远本来就是她的偶像,而现在站在偶像的身边。她觉得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我让你出战不是真的要你参加战争。你不用紧张。这一次对你来说会有不少的好处。”李明远对端木玉说道,虽然这个女子之前有点小活泼,但在关键时刻她还是能够知道各种事情的重要性的。对于端木玉。李明远倒是挺看好,如果让她成长起来,将来不一定会输给铁玉环。 “嗯。”端木玉轻轻地点头,在她的脸上,少去了几分青涩,却更加地动人。 李明远接下来的日子就更加忙碌了,战争绝对不是两个人的战斗,也不只是那么简单地指挥着一群人打来打去,他们需要有谋略,有目的地去战斗,才可以让自己保持胜利。 “军师,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建议吗?”李明远说道,经过了之前的战争,再加上这段时间赛诸葛对于他的帮助,他对赛诸葛颇为佩服,有不少事情李明远都喜欢听听赛诸葛的意见,智者的话对于发挥最强战斗力也是颇为有效。 “我们需要结合阵法发挥最强的战斗力,不过具体的还要看看接下来的地形,还有对方的力量如何,我们才可能做出最好的部署。这一场战斗我们是主动一方,但对方有着城池作为底蕴,我们想要攻下,并没有那么容易,不过这一次我们有了不少的猛将,或许真的可以一连拿下清风十三县。”赛诸葛说道。 “嗯,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出发了。现在我们的士兵士气达到了巅峰,我们必须要捉住这一次机会,一鼓作气拿下清风十三县。”李明远点头。 在和赛诸葛谈话之后,过了三天,李明远终于带着不少的兵士出发,而他们很低调,很少有人能够知道他们的行踪。 为了以防万一,李明远让张信和铁玉环留在潼关镇守,这是他们的退路,到时候如果出现了什么意外,他们才可以做好准备。 同时李明远也给主营那边发出了信号,让他们派人过来接收。 他虽然厉害,但是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称王称霸,他要的是收复失地,他想要让央央大华一统,共享和谐盛世。 现在他距离目标还有太远,他必须要加快进度。 他在这场战斗之中发出着重要的作用,哪怕是遇到再大的困难,他依旧不会退缩,他的同伴死了,他只要有一口气,就会咬牙前进。 这就是李明远的道,而这些士兵,这些勇士,正是因为佩服着这样的李明远,所以才和他一起奋斗。 比李明远强大的队伍很多,但他们跟着李明远,是因为他们相信着李明远可以完成梦想。 一群军人,最在意的是国家一统,现在他们或许没有这个资格,但他们在逐步壮大,他们已经拿下了不少的城池,而这一次也是会成功的。 清风十三县所在的位置比较偏僻,要前进到那里也是挺远的,不过士兵们都很认真,没有丝毫的抱怨。因为他们知道抱怨是无济于事的。 “不知道大哥他们怎么样呢?”在李明远他们出发第三天的时候,张信望着天边,说道。他其实也很想要去战斗,因为他的骨子里有着不安分的因素,和这些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找到自我,而在战场上,他可以感受到快感。 不过张信也明白,对于他来说,他有着责任,既然大哥将潼关交给了自己,那么自己就要好好地看守。 “放心吧,他们肯定能够攻下清风十三县的,到时候我们就开盛宴等着他们回来就好了。”铁玉环说道。 “嗯。” 就在这时候,李明远已经带着兵马,驻扎在距离清风十三县第一座县城――古乐城,只有数十里的距离,他们没有在前进,因为再前进的话可能就会被敌军发现,这时候他们在意的是讨论战略,只有十全的把握,才可以让己方的人马损失最少!(未完待续。。) 第314章 大盗张虎 李明远这一次的出动并没有那么轻松,不过对于清风十三县,他是势在必得,为了打赢这场战斗,他做了很多的规划。或许李明远不是天生的战将,他也不嗜杀,但是这一场战斗他一定要取得胜利,因为他明白如果自己没有办法取得胜利的话,那么自己光复大华的一切就成为了梦想了。 端木玉跟在李明远的身边,她的心情有些激动,本来她虽然想过要上战场,但没有想到这么快。两个月的时间,她虽然在军营中经过了训练,但是她没有想到,李明远这么快就安排她上了战场。, 端木玉的心中并没有丝毫的害怕,而是血液沸腾,她早就渴望着这样的场景,金戈铁马,而现在她成为了其中的一员。 她站在营地里,看着她面前的这个伟岸的背影,此刻的他看上去多么迷人,男人并非是帅而有魅力,李明远经历了在场的磨练,身上有着一股属于成熟男人独有的魅力,这些都不是那种小男生可以比较的。 端木玉从小就是天之骄女,追求她的人也很多,但是从来就没有一个人能够让她心动的。而现在端木玉看着李明远,心跳竟然加速了。 李明远并没有见到端木玉的表情,也不了解她的小心思,他在考虑着接下来应该如何攻下清风十三县的第一座县城。[..tw超多好看小说] 别看只是小小的一座县城,但是其中的敌人并不简单。 张虎便是清风十三县第一县城的城主。他现在就坐在城主府中,张虎现在对于自己的生活可谓是非常地满意。以前他虽然威风,可是他并没有享受生活,而现在他的生活状况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他也想要这样一直下去。 “报告城主,有一伙军队在我们城市附近。”一个小兵喊道。 “是谁?”张虎的脸上带着疑惑,他们清风十三县也只是在附近的地方作威作福,并没有多么嚣张,但是现在竟然有人来找他们了。 “不清楚,不过看士兵人数。并不少。”小兵说道。 “哈哈。竟然有人来招惹我们,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走,去练兵场。”张虎说道。 虽然说很久都没有打斗,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热血已经消失。其实在他的心中一直都是渴望着能够发生战斗的。但是他并没有畏惧。 站在练武场上。尽管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参加战争了,但是张虎战上去之后,周围众人都是一脸崇敬。这就是对于李张虎的佩服。 张虎的名号不是说说笑笑地。在清风十三县中,提起她的名气,有不少人都是颇为地心惊胆战。 就是这样的人,才有了魔鬼的称号。 “小的们,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太久没有出动了,结果现在竟然有人敢来招惹我们,呵呵,我们是不是应该要勇敢地打回去,不然的话,我们就会被别人看扁了。”张虎说道。他并没有刻意提高声音,但是他的声音依旧传出了好远,而士兵们听着他的声音,却是觉得热血沸腾。 这才是他们的城主! 平常张虎也经常来到练兵场和他们一起训练,虽然他没有杀人,虽然他们没有带兵打仗,他们也没有见过张虎的威风,但是他们听过张虎的传说,他们也在练武场和张虎对战过,张虎随便出手,这些年轻俊才们都不是对手。 张虎的威严已经很深了。 “打死他们,哪里来的宵小之辈?竟然敢招惹我们!”士兵们都愤怒了,他们的声音汇聚起来。 “好,那么你们随我出城。”虽然对方有不少的士兵,但是以少胜多从来都是张虎的优势,张虎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地迸发了出来,气势充填。 而受到了张虎的鼓舞,士兵们的士气也是颇为地惊人。 李明远和赛诸葛本来还在想着应该如何行动,才能够将城门打开,但是他们都没有想到,张虎竟然是主动地将城门打开了。 “看来这个张虎很自信呢。”赛诸葛对李明远说道。 “这样其实是好事。我们或许可以很快就攻下这座城市了。”;李明远笑着说道。他能够走到这么一步,绝对不会是偶然,而他对于张虎也是颇为了解。 “我们走吧。”李明远对着士兵们喊道。 李明远看上去器宇轩昂,让端木玉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作为李明远的亲兵,端木玉也是跟在他的身边,不过她现在还没有多强的战斗力,接下来能够处理事情的,也就只有李明远。 但是能够这么近距离地接触战场,对于端木玉来说,却是一种不错的选择,能够让她领悟到战争的精髓,从而在战场中迅速地成长。 “哪里来的小辈?竟然敢来爷爷的地盘上撒野,信不信爷爷我毙了你。”张虎站了出来,他一直都是很霸道的,也不能够容许别人嚣张。何况这里是他的地盘,他说了算。 见到张虎,李明远站了出来:“张虎城主果然是气概不凡,不如张虎兄弟将这一县城让出来,我保证你将来荣华富贵。” 李明远说的话却是让人觉得不屑。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想要来招安我们城主?” “就是就是,撒泡尿照照镜子吧。” 这些人都是这样,在他们的心中,张虎就是神,他们的神不容的别人亵渎。 而李明远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张虎身上,他不理会一群疯狗的乱叫。 “你是谁?”张虎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实力非常不错。在这种事情当中,他唯一能够处理的就是爆发出自己身上的力量。 气势汹涌了起来,普通的士兵觉得心头难受。 但是李明远面不改色,看着张虎,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叫李明远。” 李明远的名号,随着诸多战争的开始,他立下了不少的传奇,这些事情已经是被人广为传送。 张虎本来还以为是哪个无名小辈,没有想到竟然是风头正盛的李明远,他的神色也是有些凝重,望向了李明远。(未完待续。。) 第315章 威风 张虎没有想到前来攻城的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李明远,但他也从来不会畏惧什么,他微微地皱起了眉头:“李明远,你我井水不犯河水的,为何来攻?” “你等占下清风十三县已久,享受荣华富贵,却也坐拥城池坐下了不少的坏事,我代表大华来收复失地,你要投降,或者是死?” 李明远的话颇为严肃,他的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的张虎。(..tw无弹窗广告) “哈哈哈!”张虎气急反笑,长枪直指李明远,“小子,我出名的时候你还在你妈妈的怀里吃奶呢。要跟老子斗,你有这个资格吗?” 他的手一挥,便是一个壮汉出战。 壮汉的名字叫做纳兰威,他眼神凛冽地望向了李明远这边的人:“你们谁有勇气与我一战?” 李明远还没有说话,胡里便是已经站了出来,之前胡里跟着李明远便是要随他作战,这时候张虎还没有出战,李明远自然也不可能出战,胡里便是主动站了出来。 “主帅,请允许我一战。”胡里说道。 “嗯。”李明远见识过胡里地强大战斗力,就算是李明远自己,也未必能够打得过胡里,这时候让胡里出战,正好可以一展己方之威。 “胡里将军加油!”在李明远这边,最好的一点就是士兵能够团结,一起面对外敌。众人的呐喊虽然没有什么,但却能够让胡里感受到一股温暖。 胡里自信满满地走向了纳兰威。 纳兰威对于胡里嘴角的那一丝笑容感觉到很不满,他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狠狠地说道:“今天我就把你解决掉,看看你们还有什么好嚣张的?” 第一场战斗很重要,它关系着士气,纳兰威对自己很有自信:“你不用武器吗?” “对付你,还用不着武器。”胡里说道,他并没有说错,胡里天生神力。一身力量比起寻常人要强大太多了,本来他是有着一把巨斧的,但为了能够给敌人产生更加强大的震慑作用,胡里决定不使用武器。 “哼。既然你想死,那么我就帮你。”纳兰威冷笑道,他快步走向了胡里,并且一枪刺出,而胡里见到这么一枪,微微地避开,竟然是手掌握住了枪杆。 “不好!”纳兰威的心头出现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看着胡里赤手空拳在战斗,这边的士兵们都齐声叫好,而李明远和赛诸葛只是微微地笑着,他们对于胡里的战斗力都有自信。 张虎本来以为胡里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但是在胡里和纳兰威交战的时候,他才是意识到,胡里是天生神力,恐怕这场战斗谁赢都不一定了。 他微微沉吟,并做好了准备。 纳兰威本来以为自己这一枪能够将胡里刺得透心凉的。但是他没有想到,胡里竟然用手捉住了他的枪杆,一股巨力从枪杆上发出,纳兰威心中骇然,急忙是运力准备将枪杆夺回。 但胡里如同被钉在了地上一般,没有动弹。 “如果我不能够夺回长枪,我恐怕就要输了。”纳兰威想到。他鼓足了力气,都没有将长枪拔出来。 这时候纳兰威真的是有些急了,他望了胡里一眼,见到他面不改色,心中更是显得愤怒。他往前踏出了一步,接下来便是猛的冲向了前方。一拳砸向了胡里。 在纳兰威想来,就算是胡里多么厉害,遇到了自己的攻击,他依旧也要躲开地。 但他没有想到胡里根本就没有理会他的攻击,见到他一拳砸过来。胡里也是一拳迎接了过去。 纳兰威大骇,但这个时候他只有咬着硬上了。 “轰隆”一声,接着便是发出骨头清脆的声音,纳兰威的手如同砸上了铁墙一般,不仅仅没有伤害到湖里,反而是被震得手有些疼痛,他急忙退缩。 但胡里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他一把将长枪夺过,接着一拳砸在了纳兰威的小腹上。 纳兰威的口中喷出了一道血箭,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张虎这边的人沉寂,安静,而李明远这边的人则是高声呐喊:“胡里将军好样的!胡里将军把张虎打飞。” 李明远也是笑着点头,胡里比起自己想象的还要优秀。 胡里打败了纳兰威之后,并没有回去,而是望向了张虎的阵营:“何人来战?” 他的声音显得霸气,在空气中传递,久久没有延续。 张虎的嘴角微微一抽,接着又派出了一个人,但这人的实力比起纳兰威还要逊色,只是简单的一个照面,便是被胡里一脚踢飞。 胡里的威风竟然如此,张虎这边的士兵士气低落,他们见到自己的大将一个个地被胡里打败,心中有了些许的惶恐。 “这人好厉害,和天神一样。”不少人想到。 他们还没有战斗,便是想要退缩。 而张虎微微地皱起了眉头,他知道,如果不让胡里败退的话,他们这一场战斗就是输了。 无论是将领的对决,还是全军对决,他们士气低落的情况下大规模战斗反而容易被敌人屠杀。 这是张虎打过的最困难的一场战,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够输。 张虎驱着马,慢慢地过来,接着下了马,长枪指向了胡里。 “大帅竟然亲自出征了。”众人心头愕然。 回想起了张虎在练武场中的威风,回想起张虎的传说,众人心头热血澎湃。 能赢的!一定能赢地! 众人的目光灼灼,期待着看到传说。 不过胡里并没有立刻走向张虎,而是往阵营所在的地方走。 “他害怕了吗?呵呵,我早就知道的,只要我们元帅一出马,其他的人都是跳梁小丑。” “别以为逃了就有用,你们都是要死的。” 士兵们见到这么一幕,都是兴奋起来。 不过李明远和胡里都没有出现丝毫的奇怪神色,胡里走到了阵营时,便是有人将他的武器抬了出来,这是一把巨斧,分量十足。 “我不是要逃跑。我只是觉得,张虎将军值得我用武器,仅此而已。”胡里抬起了手中的巨斧,锋芒毕露。 第316章 安逸 胡里说出这一番话来,并没有让人觉得他狂傲。(..tw无弹窗广告)狂傲的人是要有资本作为支撑的,而刚才胡里轻松地打败了纳兰威,让张虎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确实张虎也能够打败纳兰威,但是胡里胜得过于轻松,让张虎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而相较于张虎的小心翼翼,胡里却是笑得轻松。 胡里还年轻,还渴望着有更加精彩的战斗,来磨练自己。但是张虎养尊处优地时间太长了,反而让他有些不适应现在的战斗。 “小子,你的表现不错,不过你还不是你家虎爷的对手。”张虎喝道,他的声音沉重,实际上他心里也有些没底,但他希望能够通过心理战术来给胡里一定的压力。 但是胡里根本就不受张虎的刺激,他的巨斧举起来,气势滔天:“手底下见真章便好了。” 胡里跑向了张虎,而张虎也没有放松,站在原地,握紧了手中的长枪。他已经很久没有上战场了,他看着眼前的场景,似乎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张虎暴喝一声,身上的力量暴起,一枪刺向了胡里。 胡里也是随着一斧头砍下去,和张虎的长枪碰撞在一起。(..tw好看的小说) 两人都是力量过人之辈,一招之后又是一招。 胡里虽然强大,但是张虎也不是弱小之辈,他的长枪不停地刺出,而胡里的斧头不停地砍着,铿铿锵锵的声音不停地响起。但无论是胡里还是张虎,都没有打算认输,这一场战斗关系着他们的荣耀。 “胡里表现得挺好。或许他可以拿下张虎。”赛诸葛的声音响起。 “他一定可以拿下张虎。”李明远笑着说道,“我对他有信心。” 李明远和胡里对战过,明白他那一身力气的可怕,之前胡里的战斗技巧并不是很好,这样虽然空有着一身的力气,但是在遇到真正的高手之后会处于不利的地位。但是在潼关的那一段时间里,李明远每天都教导着胡里,为的是让胡里变强。 一个强大的高端战斗力。在一场战争之中起到的作用。比起普通的士兵要高上许多。一个将领,可以决定士气,比如刚才胡里用拳头打败了纳兰威,便是让李明远这边的士气高涨。 如果这一次他能够打败张虎的话。就已经可以决定胜局了。 张虎越打越是觉得别扭。他本来以为自己可以轻松地打败胡里的。而且对方的主帅李明远还没有出战,张虎便是被逼迫了下来,这本来就已经是落在了下乘。而现在他更是连对方的一个将领都没有办法打败。 张虎愈发觉得心急。 “胡里将军。好样的!胡里将军,干死他!”本来胡里在士兵中并没有什么名气,但这一次他是靠着自己的本事成就了自己的威信,在众人的鼓励之中,胡里越打越是觉得轻松。 他本来就已经对自己充满了自信,而现在见到张虎不停地往后边退缩,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胡里一斧头砸在了张虎的长枪上,他的力量是多么地恐怖,哪怕是张虎,面对着胡里的这一斧头,也只有硬抗。但是他的长枪发出了极大的反震力,他的双手在不停地颤抖着,似乎有些保持不住。 但张虎咬紧了牙齿,猛然用力顶开了胡里的攻击。 胡里微微往后边退缩了几步,稳住了身子。 张虎好不容易见到胡里露出了破绽,急忙一枪刺出。他的力道也是颇为惊人。 胡里身后的士兵们见到此景,不由大喊一声:“胡里将军,小心一点。” 而胡里将巨斧顶在身前,拦住了对方的攻击。 两人激烈的交战,牵动着在场所有人的心。 端木玉跟在李明远的身边,她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也是很激动。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两人的对手,恐怕只要一个照面,就会被对方杀死。但她没有想到战场比起自己想象的还要精彩。 虽然说她从小生活在优渥的环境之中,但是她身上流淌着不安分的血液,现在见到这么一幕,她的身子在不停地颤抖着,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胡里的巨斧在空中砍下,目标俨然就是张虎。而张虎也是展现自己的所能,再一次和胡里碰撞。 他的口中竟然溢出了一丝鲜血。 “混蛋,这家伙竟然这么恐怖?”张虎的心头微微一震。 “什么?大帅竟然流血了。”众人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难道我们要输了吗?”: 在众人看来,张虎是他们的信仰,而现在他们的信仰在被别人压着打,他们怎么可能感觉到舒服? 张虎的枪技很好,可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而且这个绝对力量还有着几分技巧,张虎的攻击在胡里的面前并没有办法奏效。 “是时候了。”胡里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精光,紧着一斧头砸了下去。在他的攻击之中,张虎的长枪竟然是被胡里给砍断了。 胡里的斧头来到了张虎的头上,只要再往下一分,就可以将张虎杀死。 这一场战斗,胡里完胜。 这才是属于男儿的热血! “好。”众人开始喝彩,而相较之下,张虎这边的人却是脸色苍白。现在他们的主帅就被别人掌控在手掌心中,无法反抗。 胡里将目光望向了李明远,李明远才是主帅,才可以决定张虎的生死。 “张虎老哥,现在我们胜券在握,你是不是考虑投降?”李明远并不喜欢杀戮,而且他未来的征战之途还很遥远,如果能够不增加杀戮,反而是增加己方的战斗力,那无疑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张虎望着眼前的李明远,又看看近在咫尺的巨斧,只要胡里一松手,他就会死。到时候所有的荣华富贵都成为了空谈。 张虎已经享受了太久,而这种人往往更怕死。见到胡里眼神中出现的凶芒,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我投降。” 现在李明远还没有出战,他便是已经输了,如果李明远真的要杀死他,也不会那么多废话,他需要把握住生还的机会!(未完待续。。) 第317章 第一战 胡里打败张虎,并非是偶然,而是以绝对的实力将张虎给打败的,在场众人脸上带着几分愕然,不过李明远这边的人显得很是兴奋。 尤其是端木玉,一张笑脸欢呼雀跃着。 “张虎,你降或者是不降?”李明远的声音低沉,却是带着几分威严。 胡里的巨斧就出现在李明远的面前,只要张虎说错话,那大刀随时都是可能会砍向他,张虎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已经享受了大半辈子地福了,以前在当强盗的时候那种热血,到现在反而是失去了这种热血。 张虎尽管很想要硬气地说一句“不。”但是面对着那泛着寒芒的巨斧,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说出这句话之后会不会死去,而且投降了李明远,不代表自己就没有荣华富贵。 “我投降。”犹豫了一下,张虎终于点头。 他们清风十三县的头领当时是一家,而他们当年在做强盗的时候,讲的是兄弟义气,但是这些年来,他们多少也有利益冲突,反而没有那么融洽了。 见到张虎终于服输,胡里也没有为难他,而是将巨斧收了起来,走向了李明远。 李明远从马上下来,走向了张虎。 不管怎么说,张虎都是愿意带军投降的人,而且张虎肯定对于清风岭的其他十二县也是有着不少的了解,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有张虎在,可谓是如虎添翼。 “张虎将军请起。”投降之后,受到的待遇自然是不一样的。张虎本来就是一名虎将,这时候他的投降是迫于无奈,李明远自然明白笼络人心的重要性,“得张将军,是我的荣幸。” 李明远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一丝的倨傲,这倒是颇为地难得,因为他完全可以以王者地姿态傲视一切的。但是现在李明远对他很谦虚。 “遇到这样的上级已经很不错了。”张虎想到。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苦涩:“以后还希望元帅多多照应。” 别人带领之下,再怎么好,都不如自己一个人来的自在,但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张虎见到李明远看着自己,顿时明白了李明远的意思,他转过了身子,看着那些有些愣神的士兵们:“现在,我们就归宿李元帅管理,你们如果愿意跟着我一起投效李元帅的,就跟我一起,如果你们不愿意地,我愿意给你们自由。” 不管怎么说,这群伙伴都陪伴自己这么久了。现在自己就必须要为他们负责,他也不会强迫这些人,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给他们选择。 他转过了头,望向了李明远,见到李明远点了点头。他不由松了口气。 如果李明远不同意的话,他说再多也是没有用的,不过现在李明远已经同意了张虎的做法。 那些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犹豫,也有些迷茫。 “张虎将军,我愿意跟着你。你到哪里就到哪里去。”有一个士兵却是没有丝毫的犹豫,他一直觉得张虎很照顾他,所以张虎去哪里,他就愿意跟着去到哪里。 见到有一个人表态,其他的人也是点了点头:“张将军到哪里,我们就到哪里。我们是张将军的士兵。” 这些人喊起来的时候。颇有气势。 而张虎见到这群人的呐喊,不由有些发愣,接着眼眶中噙着泪水,他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他是一个不太容易感动的人。但是在这一刻,他却不得不感动,因为他知道,这些人待他真的很好。 压抑着内心之中的情绪,张虎对着众人说道:“我张虎对不起大家。我保证,以后有我一粒米吃,你们就不会饿着。你们是我最好的兄弟。” 这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张虎以前的生活一般,因为时间太过于久远,他似乎已经忘却了这种感觉了,而现在这种感觉依旧在徜徉着,他很是感动。 众人重重地点下了头。 张虎转过身子,望向了李明远:“让元帅见笑了。” 李明远摇了摇头:“张将军的表现让我敬佩。” 张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就这样,这一场战斗告一段落。 张虎迎着李明远等人进入了清风岭第一座县城,现在的他对于一切都是显得极为坦然,他站在城墙上边,看着下方的老百姓,大喝道:“大家过来听我说一下。我是张虎,现在我宣布,城池的主管者变成李明远将军。” “李明远将军?就是那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对自己的子民很好的李明远将军吗?”有人明显听过李明远的称号。 “嗯,既然这样的话,我们的日子会过的更好的。” 众人显得尤为兴奋,底下响起了一阵掌声,表示对李明远到来的欢迎。 张虎的嘴角带着一丝苦笑,看来自己不得人心呢。 李明远笑了笑:“大家安静一下,我有几句话要说。” 众人见到李明远要说话,都安静了下来,好奇地看着这个传说中的人物。 端木玉就站在李明远的身后,她看着这个屡屡创造奇迹的男人,心头一股血液沸腾:“他为什么这么厉害?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够达到他现在的层次?还有,他的背影看上去好帅气。” 端木玉本来就向往着战场,在她眼里,最帅气的男子应该是军人,而这一刻,李明远无疑符合她心中的形象。 不过李明远并没有考虑那么多,他只是望向了众人:“这一次能够成功要感谢张虎将军,张虎将军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将军,以后城市依旧会由他来管理,而你们有什么事情,也尽管跟张虎将军说。张虎将军会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 李明远并不想要越俎代庖,既然张虎已经投降,那么他就要选择相信张虎,如果他不相信的话,那么还不如直接将张虎杀死。 而听着李明远的话,张虎尤为地感动,他没有想到,李明远竟然会这般为他着想。 之前张虎还有些不情不愿,但现在,他却是彻底地被李明远的风采折服了! 第318章 夜袭 李明远带兵进入了清风岭第一县城的事情,并没有办法隐瞒多久。(..tw) 很快的,其他的十二座县城的首领召开了一场会议,他们的目标就是李明远。 “怎么办?现在李明远已经降服张虎了,而且张虎对我们的了解比较多,如果我们就这样束手就擒的话,想来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们去进攻,也不一定能够成功。李明远比我们想象得要厉害许多。”第二县城的城主说道。 “或许有些只是传言,是张虎那个家伙现在老了,不中用了,而我们应该可以阻止李明远的脚步。” “尝试一下吧。” 不管怎么说,清风岭十三县已经存在了十多年了,他们的利益紧密相关,不可能因为一个李明远,而放弃了他们的利益。 不过就在他们商量着各种计划的时候,李明远也是在想办法。 现在他们到达了别人的地盘上,他们无疑是处于不利的地位,但是他们也没有办法,不是每一场战斗都能够保证自己比敌人强大的,再加上李明远就算是在危险的时候,也能够带兵胜利,这就是他的本事和魄力。或许很多将领都不是他的对手,这是有原因的。 “我们现在占领了清风岭第一县城,而且我相信他们早就已经发现了不对劲,或许他们会联合起来,或许他们会主动进攻,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处于不利的地位,但是我们不应该认输。因为我们一旦认输的话,命运也就是在这里终结了。”李明远望向了在场众人。 “确实如此,而且我们还需要张虎将军的一些建议,我们对于清风岭的那些头儿并不了解,张虎将军可否给我们明说。”赛诸葛说道,他说话办事都是很有一套艺术,他的字典里不容许失败,一旦失败的话,他要付出的代价比起原先还要惨烈许多。 张虎早就想过了自己会有这样的作用,但是他已经认命了。既然投降。那么就不要三心二意,这种人会被自己的士兵摒弃,而且李明远对他也很好,并没有弱了他在士兵中的威严和地位。同时也跟白姓歌颂了在。 张虎心中是很感动地。 “清风岭第二县城的首领叫做雷大同。他这个人脾气火爆。知道了我被俘虏,按照他的性格肯定会带兵攻过来。而且其他县城也应该会派出援军。当然雷大同应该不可能自己出马,他身边有一个叫做孔亮的军师。此人小心翼翼,定然不会让他的主帅冒险。”张虎说道。 “嗯,好的,那我们就做两手准备,一手准备埋伏,我们静待两天,两天之后如果他们还没有攻击,我们就攻城,当然我们也需要制造一些陷阱。让我们的士兵损失最小,这就是我们战斗的目的,不是吗?” 李明远的目光望向了在场众人,他的笑容虽然温和,但是却给了别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就这样,在李明远的带领中,众人开始了排练,他们小心翼翼地,这算是为自己负责任,当然事情并没有他们想像的那么简单,他们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雷大同果然是如同张虎预料的一般,冲动,不过孔亮阻止了他:“大帅,我们现在是地主之利没错,但是对方已经俘获了张虎,如果张虎供出了一些讯息的话,我们的行动可能就会受到影响,所以我们需要小心一点,因为失败意味着我们会失去一切。” 孔亮享受现在的身份,享受现在的生活,他不想要太冒险,而如果按照他的方法,那些先锋队伍就算是死了,他们也依旧可以守护着城池,只要他们不出去,李明远就算是再厉害,也不会有什么方法的。 雷大同虽然脾气火爆,但他也不是笨蛋,很快就想明白了孔亮的说法,他点了点头:“军师说的很有道理。” 就这样,当天晚上,雷大同的士兵中有几个人开始朝着第一座县城出发,他们的目标是进行夜袭。, 而李明远的人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陷进他们很早就已经完成,因为他们不想要让自己的命运交代在别人的手里,而早点完成他们也就有了底蕴。 雷大同的士兵进入了他们的陷进范围之后,便是很快被他们消灭了一小波士兵,而其他的人大骇,慌不择路,这时候胡里带着士兵冲杀出来。胡里如同一个杀神一般,他一斧头一个,很快就血流满地,剩下的人脸上带着几分恐惧。 又爬到了其他的地方,这时候张虎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张虎,你还不快点打开城池迎接我们进去?你这样做其他的城主都很生气。”为首的士兵说道。 “他们生气啊。”张虎拖长了声音,“可是干我屁事?我现在是李明远将军的人,和那些见利忘义的强盗有区别。” “你……” “废话少说,战斗吧。”张虎已经冲向了为首的士兵,而为首的士兵没有办法,就只有战斗了,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夫长而已,和张虎这种猛将是有着极大的区别地,张虎很快就将他斩杀于刀下。 而剩下的人见到他们的老大都已经死了,他们的眼里抹过了几分惶恐,但是他们没有办法,只能够退缩。 “杀!杀!杀!”周围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却是李明远带兵杀到,这一次他们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却没有想到雷大同的人这么快就已经到来,这无疑就是在找死的节奏了。 李明远并没有丝毫的柳青,他需要给雷大同一个下马威。 一场敌袭,就这样被平息了。 其实在战场上的人都没有妇人之仁,就算是李明远也是如此,因为如果对敌人仁慈的话,那么就是对于自己的残忍了。 而李明远现在就是要立威。 雷大同等着自己的士兵的消息,但是士兵们久久没有到来。他差人前往第一县城,结果却是见到那里悬挂着带头的几个士兵的头颅,那探子急忙回去汇报,而听到了之后,雷大同更是显得火冒三丈!(未完待续。。) 第319章 神秘黑衣人 “雷大同他们的敌袭失效了之后,他们暂时是不会轻举妄动。(..tw无弹窗广告)不过雷大同这个人性子比较火爆,适当地激他一下,或许会有效,而且要小心一点那个孔亮,那家伙虽然本事不怎么样,但是因为他足够小心谨慎,所以可能会多少带来一些麻烦的。”张虎说道。他是对于这清风十三县比较了解的人,在这个时候能够给出适当建议的人就是他了。 “嗯,确实如此。我们做好一番准备之后,就去刺激一下他吧。”李明远点头,接着他将目光望向了赛诸葛,“具体应该如何做?还要劳烦军师了。” “这个容易。”赛诸葛笑道。他一双眸子充满了指挥,和他作为伙伴,是一种荣幸。 不过李明远也没有立刻就出发,他知道要打一场仗,一场胜利的仗,至少要有精心的准备,这样才可以让损失减少到最小。李明远打仗,除非是迫不得已,不然都是打有准备的仗。 “本来按照雷大同的性格,单独是将头颅悬挂在城墙,就可以将他激出来,不过他没有行动应该是被孔亮拒绝了。我们或许可以考虑收买孔亮,又或者是让孔亮彻底地消失。”赛诸葛沉吟了片刻,说道。 “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但孔亮为人一向谨慎,要捉到他并不容易。”李明远摇了摇头。 “谣言,比什么都要有利。”赛诸葛的脸上带着自信。 李明远的心思一转,便是了然地点头。而张虎瞪大了眼睛。却是不了解。 赛诸葛已经去着手准备了,而李明远也不着急,他回到了府上的时候,端木玉便过来帮他整理东西。如果说一开始端木玉和李明远的接触只是出于偶然,但是慢慢的接触之中,端木玉了解了李明远的魅力,尤其是在战场上,李明远的笑容,李明远的自信,他似乎将整个战场掌控在手上。只要他一出手。便是能够将对手给打败。 端木玉梦想中的郎君,就是这样的,而现在她看到李明远,也是会脸红心跳。这是一种对于英雄的膜拜。 “大帅。你回来了。”端木玉显得斯文有礼。似乎是想要在李明远的面前留下好印象。 李明远可是曾经领会过这个大小姐的野蛮的,对于她现在的腼腆倒是有些不习惯,不过他只是笑了笑:“最近还习惯吗?军旅生涯并不是你想象得那般容易的。(..tw无弹窗广告)” 他之所以让端木玉待在战场上。那就是要让她成长,温室中注定不能够让花朵茁壮起来,如果端木玉真的想要成为一名和花木兰一般的英勇战士的话,这些磨难是必须的。而如果她经受不住,那么也可以早点离开。 李明远并没有强迫她。 “还好,最近的一段时间真是大开眼界,以前我并不知道战场上有这么多的事情,不过我不会放弃的。”端木玉的目光很是认真。 “那就好,有什么问题的话记得找我。还有,你要磨练一下自己的枪技,你现在的实力还是太差了,最近一段时间你就不用出战了,我等会儿给你制定一个训练计划,你开始训练吧,将实力提升上来才是最重要的,不然的话,你在战场上只能够是当炮灰的料。而且进入了这一行,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杀人是必须的,如果没有杀人,你根本就当不了一个好士兵,一个好将领,战场上,没有仁慈。”李明远说道。 “嗯,我明白了。”端木玉点头。 李明远已经点到为止了,剩下的就只有端木玉自己去理会了。他现在每天都很忙,但他有目标,所以他一直都能够过得很充实。 雷大同那边还没有行动,不过赛诸葛已经做好了准备。 过了一两天,便是有关于孔亮的谣言开始穿起来。 谣言最可怕,它会让人产生猜忌,它会让彼此的信任破裂。 雷大同本来心中就憋着一股火,而他们好长的一些年都没有打仗,他们对于战场上的道道根本就不是太清楚。而雷大同是一个急性子,他见到自己的兄弟被杀而且还被吊起了头颅,心中更是显得愤怒,他很想要出战,但是孔亮一直阻止他。 一开始他也没有想那么多,但最近关于孔亮的事情真的是风传地厉害。 “孔亮军师收了李明远五百两黄金,而且李明远承诺,如果孔亮军师能够取得大帅的首级,未来这一座县城就归他管理了。” “孔亮军师真是高明,难怪他一直不然大帅出击,原来抱的是这样的目的。” 这天雷大同在巡逻,却是听到墙角的两个士兵在窃窃私语。虽然说他们的声音很小,但雷大同走路的声音更小,并没有被他们发现。 “我们是不是去投靠孔亮军师?不然大帅到时候……”一个士兵建议道。 而另外的一个在犹豫。 “你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人的话还没有说完,背后突然想起了一阵冷哼,他们回过了头,却是见到了大帅黑着脸站在他们的面前,他们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跪倒在地上求饶:“大帅饶命,大帅饶命。” 雷大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快点老实交代,孔亮到底怎么了?” “前段时间,有黑衣人从孔亮军师的房间里出来,后来士兵中又有人开始风传孔亮军师和李明远一方有勾搭,听说孔亮军师一直不让大帅出手,是因为他得了李明远的好处,想要磨掉我们的意志,到时候李明远来叫阵,我们就会输,而孔亮军师在杀死大帅之后,便是能够得到这座城池。”士兵唯唯诺诺地说道。 雷大同的拳头握紧:“你说的是否属实?” 那士兵摇了摇头:“小的也不清楚,不过士兵们一直都在说。” “好,好!”雷大同一向是火爆性子,但他也知道隐忍,现在和孔亮叫阵,显然不能够查探到什么,他已经决定了,要把孔亮架空,这样的话,他就能够将主动权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了!(未完待续。。) 第320章 叫阵 李明远在等待着机会,他在城中已经收买了一些人,而他得到了消息,孔亮已经是被关押了起来,李明远的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好!好!” 雷大同为人心直口快,所以处理事情来并没有那么多的犹豫,比较果断。(..tw好看的小说) 之前孔亮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止他,已经让他感觉很是不爽快了,而现在更是传出了孔亮是叛徒的消息,让雷大同心中更是显得愤怒。 他直接就派人将孔亮捉起来,而那时候孔亮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旁人说出了事情的经过,孔亮只是苦笑着摇头:“大帅,那是李明远的说客,但我没有接受啊。”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你为什么要让他安然离开?”雷大同询问道。 “我觉得没有必要,如果告诉了大帅,反而会引起猜忌。”孔亮说道。 “我像是这么小气的人吗?但不管怎么样,你现在有了嫌疑,我不能够对你放宽松。来人,将孔亮给我押下去。”雷大同的声音没有丝毫的犹豫。 而孔亮只得无奈地点头,甚至于,他觉得这是李明远的阴谋。(..tw好看的小说)但是就算他跟雷大同说了,雷大同也是不会信任的。所以他只有黯然退去。 这个消息传到了李明远这边,李明远等人显得极为兴奋:“看来我们差不多是时候去叫阵了。” “嗯,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赛诸葛说道。之前的黑衣人,就是他安排的,为的就是将孔亮拉下水,而现在既然已经成功,他们有理由出战。 “嗯,吩咐下边准备一下,一个小时后出发。”李明远对着身旁的张信说道。 “嗯,大哥,这就交给我了,不过这一次我也要出战。就让别人守城池好了。”张信最近可谓是意气奋发。他现在和铁玉环之间已经没有隔阂了,有了爱情之后,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可谓是更加地滋润了。 “好。”李明远笑了笑,张信很多时候都比较孩子气。不过这也没有问题。以后总是会成长起来的。既然张信想要参加战斗的话。那么就让他去战斗吧,只有战场上,才能够磨练出铁血的男儿。 就这样。李明远一行人浩浩汤汤地出发了,他们的目标便是清风岭的第二座县城。 后边的县城中还有不少人派了一些将领来支援。他们现在是唇亡齿寒,但他们也不敢将自己所有的兵力都派遣过来,到时候李明远的人如果趁虚而入的话,那么他们接下来就注定是一场悲剧了。 正是因为他们有着顾忌,所以李明远才敢来这么攻城,这就是他的底蕴所在。 终于来到了第二座城池,张信直接就出去叫阵了,实际上让张信过去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因为他这个人很会损人,而且嗓门也足够响亮。 “雷大同,可敢出来一战?”张信的朴刀竖着触碰到了地面,紧接着嘴角带着一股冷笑,吼道。 城内的士兵们望着张信,不敢回答。 他们都将目光落在了雷大同的身上,雷大同的脸色铁青,很想要战斗,但是看了看人群中的张虎,再看看脸上带着自信的张信以及李明远,他还是忍住了。 “全军戒备,不要让他们靠近。”雷大同吩咐道,如果是年轻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出战,可是现在,他不喜欢冒险,他喜欢的是安稳的生活。所以尽管他的心中很是不爽快,他还是不会出战。 “雷大同老匹夫,你害怕了吗?你恐惧了吗?啧啧,你怎么就这么没用啊?”张信开始嘲笑着他,实际上子啊战场上这样的手段真的不少见,而雷大同的性子比较火爆,所以他显得很是愤怒,但是他冷哼道:“阁下的手段不见得多么高明,竟然是来挖老夫的墙角,现在孔亮已经被我们捉起来了。” “什么?你们竟然将孔亮捉起来了,该死的,孔亮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的。”张信说道,但是这个时候说出这么一段话,无疑有着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李明远摇了摇头,这个家伙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无奈。不过由张信来说比她还要有效果。 事实证明,雷大同真的是怀疑了:“你这厮很是不要脸,你觉得我还会上你的当吗?” 接着雷大同转身离开了,任凭张信在后边叫阵,也是没有回头,张信叹了口气,有些遗憾。 不过实际上,见到雷大同等人没有出来,李明远倒是知道了自己的威慑作用起到了效果,他们开始在城池附近扎营,他们当然不会跟雷大同这么快就结束的。战斗还没有开始,不过他们每天都是有人去叫阵。 雷大同很是胆小,不过这样更有利于李明远的行动。 雷大同的畏惧,反而是让他手下的士兵人心惶惶,这个时候,李明远安排在里边的手下开始鼓动其他的将领,并且是许以好处。 “你这样跟着雷大同,你看看他连战斗的勇气都没有,他这样的人能够有什么出息?我们不如一起反出去,你听过李明远大帅的威名对吧,他的未来又岂是雷大同可以比拟的?雷大同的城池被攻破,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雷大同那样没用。你觉得跟着他有什么出息?我们去投靠李明远大帅,说不定将来这些城池还有一座是可以由我们管理地。我们是男子汉,他却是甘心当一个缩头乌龟,你觉得这样很有趣吗?” 就这样,李明远安排在里边的人一个个地开始鼓动着,事实上有些人看着雷大同的行为,也觉得很是反感,他们虽然没有立刻回应,但至少在心中已经埋下了反抗的种子了。 李明远得到了消息之后,很是愉悦,一切都是在掌握之中。 夜晚,他站在营地门口,看着城池:“军师,我们明天便是将它攻下来如何?” “势在必行。”赛诸葛也是对自己很有自信,因为他们的准备已经是差不多了,而接下来,势如破竹!(未完待续。。) 第321章 城门破 战场上的存活之道,除了正面战斗之外,还有着一种东西叫做计谋,李明远为了实现他的抱负,一直都是在努力,没有间断过,现在雷大同虽然不开门,但是李明远采用正面嘲讽加上背地里收买的招式,势必是要将这第二座县城拿下。 战争,本来就是胜利为王的,他也没有那么死板。对待敌人更不能够仁慈,不然到时候反而会给自己带来各种麻烦。 李明远觉得很庆幸自己有了赛诸葛这个军师,不然的话,他的征战之途没有那么容易走。 实际上李明远让那些潜伏在县城中的人进行鼓动,还是挺有作用的。居于人下,和自己独当一面是不同的,他们的心思在闪烁着。 而雷大同并不知道,他很想要出战,可是如果出战的话,他没有把握能够胜利,尤其是在经历了孔亮的事情之后,他更加没有信心。 殊不知自己的手下其实已经在密谋着反抗了,李明远和赛诸葛很有方法,他们虽然没有许以足够的承诺,但是却给了人一个希望,对于他们来说,有希望就可以去拼搏一把。 再加上雷大同这个人脾气一向暴躁,给人的印象并不是很好,平常也对他们不太好,这些小将领们早就有怨言了。再加上一直忠心耿耿的孔亮竟然是被捉进去了,如果轮到了他们,那么他们该怎么办? 在雷大同这里见不到光明,而李明远这边则是有着希望。 几个人都跑去找自己的接引人。而接引人将他们凑在了一块。 城外,李明远这边的军营。 “听说有人愿意配合我们了。”李明远笑了。 “一切尽在掌控之中。”赛诸葛总是很有自信,似乎一切都是在他运筹帷幄之中。 两人相视一笑。 第二天醒来,李明远带领着军队出战,张信再一次出去叫阵,而雷大同干脆是闭门不见了。 “我们一直景仰李明远大帅大义。诸位且随我一起去投效李明远将军如何?” “李明远大帅待人和善,投效他我们的待遇要比在雷大同手下好很多。雷大同脾气暴躁,为人苛刻,他平常怎么样对待我们的?你们想想,在那样的人手下能够比起在李明远将军手下好吗?” “我们打开城门。迎接李明远将军。” 这些都是之前暗中和李明远的人联系过的。而其他的士兵们心中有些思索,也是显得犹豫不决,带头人说的事情,都是准确的。(..tw无弹窗广告) 雷大同为人喜怒无常。有些人因为无意间触犯了他。然后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而其他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但是现在终于有一个逃离他的机会。 不管投效谁,都比在雷大同手下要好吧? 雷大同还不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事情。他依旧是躺在他的床上,开始寻思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要不,明天就去战斗吧,这样下去并不符合自己的性格。 李明远见到这个场景,实际上心中已经是十分有把握了。 “军师,果然还是你奸诈。”李明远对着旁边的赛诸葛挪揄道。 赛诸葛这个人的智商很高,和他做伙伴,会觉得很靠谱,但如果和他做敌人,那么就是一种忧伤。 “瞧你说的,我这是智勇双全。”赛诸葛白了李明远一眼,而李明远笑了。 在李明远身后的端木玉,见到两人谈笑指点江山地气概,也是为之迷醉。这才是战场男儿的英姿,这才是她心中的英雄。 端木玉觉得自己很庆幸,要不是自己离家出走,不可能遇到李明远,现在和他见识着战场上的风云,更加确定了她的决心。 “我要变强。”端木玉在自己的心中喊道。 那些之前得到了暗示的间谍们早就做好了准备,在想要投效的将领地号召下,他们开始响应起来,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间谍们在下边响应,这才得到了其他的士兵们的响应。 因为这种氛围是很奇妙的,一旦有人开始响应,其他的人也会产生一种理应如此的心理,这时候他们也是会跟着响应起来,这导致了一切都变得极为地美妙。 李明远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深邃,接着点了点头。 在城里相应的士兵们见到了,当即会意:“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打开城门,将李明远大帅迎接进来,至于雷大同,就让他见鬼去吧。” “大家说好不好?” “好!” 声音震耳欲聋,接着众人都是跑到了城门,将城门打开。而李明远等人,则是骄傲地进入了城里,对于他们来说,这一场战斗实在是太轻松了。当然这是心理战术运用得好的结果。 雷大同本来正在寻思着自己接下来的路到底应该怎么走?这时候突然响起了一阵声音,雷大同有些疑惑,他打算出去外边看看。 但是这时候家丁前来报道,他有些慌慌张张的。 “怎么了?”雷大同很是反感家丁的大惊小怪。 “大帅,士兵们反了,他们打开城门将李明远迎接了进来。”家丁有些哆哆嗦嗦地说道。 “什么!”雷大同站了起来,他的脸上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他跑了出去,见到李明远骑在马上,好不威风,而且他的士兵们跪倒在地上,对李明远俯首,他的心在颤抖,他的身子在哆嗦,他的手指指着他们,气的说不出话来。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是自己站在的可能并不在于士兵们的背叛,他唯一想过的就是城墙被攻陷。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很是可笑。 “该死的。”雷大同握紧了手中的拳头,砸在了墙上,但是他的心中却是产生了一股无力感,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他无能为力。 李明远这时候已经是在众人的拥戴下,下了马,并且朝着雷大同所在的方向走来,而雷大同的心有些慌张,他是一城主帅,如果他和李明远碰到了之后,会是什么场景,他不敢想象,他已经输了,而且输的很是彻底! 雷大同咬了咬牙,从墙上抽出了他的剑,眼里抹过了一丝决绝!(未完待续。。) 第322章 修养生息 李明远在士兵们的带领下来到了雷大同的住处,有的时候他觉得雷大同真心是一个悲剧,不仅仅怀疑了自己的军师,而且还被自己的手下背叛。[..tw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这些都是有因才有果。 雷大同之所以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是因为他以前对自己的部下不好,这才导致了这个结果。 这时候他的内心异常地纠结,他究竟是要自杀,还是要逃走呢? “不,我不能够就这样放弃。”雷大同决定了,自己要和李明远见上一面,他想要得到一些答案,他想要面对自己的本心。 “李明远!”一见到那张俊朗的脸庞,雷大同便是暴喝道。 “大胆,主帅的名讳又岂是你可以称呼的?”刚才对李明远投效的人不由一声暴喝,明显是对雷大同感到不满。 “呵呵,你们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很好,很好!”雷大同轻轻一笑,不知道怎么的,他们竟然被雷大同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他们乖乖地退下。 “雷大同,不妨投效我,我可以给你一个合适的职位处理一下呢。”李明远说道。现在正是在用人之际,他需要有更多的人才来为他服务。 但是雷大同摇了摇头:“你让我听信谣言监禁了军师,你怂恿我的手下背叛我,我就算是在你手下做事,心里也不会通畅。我之所以还在这里,是因为我想问你,我们清风岭十三县从来没有得罪过你。和何必赶尽杀绝?” “不,并非是赶尽杀绝,而是为了统一国土。你们敢说这些年来你们没有做过一点伤天害理的事情吗?你们为了自己的安乐,让周围的人民苦不堪言,我要的是一个完好的国家,国泰民安,这才是我征战四方为国家效力的缘由。”李明远说道,“我没有什么宏图伟业的志向,但我所做,无愧我心。” 李明远一番话说的在场众人都是颇为感动。他们一般都没有这么崇高的志向。实际上李明远如果没有那么执着。以他在战场上的成就,完全可以回去封侯享乐。但是重生以来,李明远这样意味着一种责任,面对着这种责任的时候。李明远放弃了自己的享乐。他想要为自己的伙伴们争取一下。 “原来如此。倒是我唐突了。”雷大同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的志向和别人比较起来却是这么地弱小,对方能够得到自己的城池。也不是一种偶然,而是必然地。 “我再有一个请求。”雷大同的目光灼灼,“可否与我单独一战?” 实际上李明远有着绝对的优势,他只要一声令下,所有的人便是能够将雷大同给捉住,雷大同心里也是有些忐忑。倒不是说他要打败李明远,他只是想要和这个传说中的人物交手罢了,他也没有想过自己会赢。 他只是想要给自己的死找一个理由。 “大帅,不可。”在场众人都是劝诫道,对于他们来说,李明远是很重要的人,正是因为有李明远在,他们才有了精神核心,如果没有了李明远,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凝聚在一起。 就连赛诸葛也是一脸凝重地看着李明远,因为对于他来说,李明远实在是太重要了。他虽然很有才能,但是也要有人欣赏才可以,如果没有人欣赏的话,到时候就是一种麻烦。 不过见到了众人的心情有些起伏,李明远只是笑了笑:“其实你们不用担心的,难道你们还不相信我吗?” 见到李明远如此,众人也没有办法争执,李明远走向了雷大同。雷大同的呼吸有些沉重,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够和李明远单打独斗。 李明远,果然是真英雄! 雷大同握紧了手中的巨斧,看向了李明远,但是李明远挡开了他的攻击,紧接着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看向了雷大同。 雷大同微微一笑,然后握紧了手中的斧头,却是没有再出击。 李明远的剑砍下去,见到雷大同眼里带着几分释然,他心中一凛,急忙是避开了攻击。 雷大同本来想要死去的,但是结果李明远竟然没有杀死他,让他有些迷茫。 “你如果想要获得新生,那么就活下去,证明你的价值。你在这里,我随时都可以欢迎你。如果你不想要在我这里带着,那么你可以走。不过你再次成为我的敌人,我会杀了你。”李明远仗剑自立,样子看上去显得极为地淡雅。 而看着这样的李明远,雷大同的心有些震撼,他没有想到李明远竟然有这般风范。 “如果我能够在他的手下的话,或许我能够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吧。”雷大同站起了身子,望向了李明远,“我愿意在大帅的手下工作。” “嗯,欢迎你。”李明远笑道。 他随时都是欢迎着别人的到来,他们的队伍还需要壮大。 …… 处理完了雷大同的事情之后,第二座县城又迎来了短暂地安宁,而在这一股安宁之中,们开始了修生养息,这是一个县城发展的重要决定,也是一种规划。 李明远的进攻不是盲目的,尤其是有着赛诸葛这个人才,他更是没有可能盲目。 这天,天气很好,李明远和端木玉一起出来游玩。 两人之间的关系好了许多,尽管李明远的年纪比起端木玉要大上许多,但是李明远有着一股属于成熟男人的魅力,这个深深地吸引着端木玉。 看着李明远的侧脸,端木玉心中颇有感慨。 这时间里,他见到了李明远在战场上的英姿,她的心神微微一动,紧接着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李明远。 端木玉的心声微微荡漾,李明远转过了身子,见到了端木玉有些发愣,他说道:“你怎么了?” “没事。”端木玉急忙摇头,跟了上去。 两人走在街道上,心中想的却是不一样。 “我应该如何将这个县城的经济提升起来呢?”李明远想到,要想要了解一座城市的发展规划,那么就要了解它的民情。(未完待续。。) 第323章 永不分离 李明远既然想要了解民情,那么就要自己去查访,不然的话根本就很难有什么新的发现,这时候他和端木玉走在路上,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喜欢让端木玉走在他的身边? 而端木玉实际上对于李明远也有不少的好感,毕竟李明远是一个真男人,是一个大英雄,和李明远在一起的时候,看着他英姿飒爽的,心头一阵涟漪波动。 “最近感觉还习惯吗?”对于一个没有上过战场的人,最近的生活有点吃力,但端木玉并没有感觉到如此。 她一张俏脸上满是兴奋:“这是我过的最精彩的一段时间了,我从来都没有想到,有一朝我也能够过上这样的生活。真的很谢谢你,让我实现了自己的愿望。” “那就好,不过你的武艺还是不够精湛,我不放心你独自上战场,以后还是跟在我的身边,等到你足够强大了,我再让你出战。”李明远说道。 “好的,我一定会变强的。”端木玉握紧了手中的拳头,那一双明丽的眸子充满了期待。 两人现在走的地方,就是一个陌生的环境,而两人的嘴角微微地勾起了一丝笑容。 街道上布满了满目琳琅的货物,而端木玉似乎喜欢这些小首饰之类的东西,虽然没有再说话,但是从她的神色就能够看出她对于这些小首饰的兴趣。 李明远也随着停下了脚步,看着端木玉跟老板询问价格:“老板,这个怎么卖?” “五两银子。”老板对着端木玉伸出了一个巴掌。 “五两银子?有点贵了。”端木玉摇了摇头,却是放下了首饰。 这个时候老板急忙说道:“价格还可以再商量的。” 其实他提出这个价,并不是说首饰真的值得这个价格,而是给顾客一个降价的空间,如果顾客豪爽,买了他就赚多了,如果顾客不愿意以这个价格埋下。那么就有降价地空间,价格商量之后再买。 端木玉这才站住了脚步。 不管她有多大的英雄豪情,但是她骨子里还只是一个女人,女人就喜欢首饰。女人就希望能够吸引男人的注意力。 端木玉的眸子微微地瞥了李明远一下,却是见到她站在不远处笑着看着自己:“这个呆子,就不会买点东西送给自己吗?” 端木玉觉得有些无奈了。 “这位美女,不如本公子买点东西给你吧?”一个白衣少年走了过来,他的脸上有着一抹蜡黄,尽管模样长得还可以,但想必是房事过于频繁让他的相貌丑陋了些许。.tw[] 蜡黄的脸上并没有多少的血色,单单就走这么几步路,就嘴唇有些苍白,不过喜好女色的性格倒是没有变化。 这个人是县城中的纨绔子弟。平常也喜好搭讪美女,虽然没有用上卑鄙手段,不过也够厚颜无耻的。 不过端木玉懒得理睬他,只是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喜欢的东西我自己会买的。” 这时候李明远走了过来。他直接跟老板说道:“四两银子,我要了。” 要说李明远对于端木玉没有一丝意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端木玉这种喜好战场上热血的女人,更是让李明远觉得充满了魅力。 李明远是有了鲍金花没有错。但是真正的男子汉又岂是一个女人就能够独占的? 李明远很是优秀,李明远注意让万千少女为之痴迷,不过他没有再遇到让他动心的女人,现在看到别的男人想要给端木玉买首饰,李明远的心中产生了一股危机感。 实际上这段时间他也还是寂寞了,而有着端木玉的陪伴让他的生活多姿多彩了起来。在城主府里,众人都是将端木玉默认为李明远的女人。 而现在竟然有人敢来插手? 李明远急忙是开始反驳。 本来端木玉还想要离开,不过见到李明远买下了首饰,不由有些开心。 “看来这个家伙还不一定是呆子呢。”端木玉想到。 李明远笑了笑,对端木玉说道:“我给你戴上吧。” “嗯……”声音很轻。但是很温柔。 这让那个有着两个跟班的公子很是郁闷,他恨恨地咬了咬牙:“我出十两。” “我们已经买下了,不卖,不好意思。在我的心中,它不止十两,因为它已经带在了最美丽的人身上了。”李明远冷哼了一声。 “什么?他说我是最美丽的人?”端木玉的眸子里出现了几分闪亮,她俏丽的脸蛋上出现了一抹红晕。 “你……”那纨绔公子觉得异常地郁闷,平常也没有这么吃瘪的时候。纨绔少爷的身边总是会有狗腿子,而这一个家伙也是不例外,他握紧了手中的拳头,紧接喝道:“还看着干什么?你们的少爷都被人欺负了,你们还不快点教训他一下?” 听到少爷的吩咐,那两个跟班脸色狰狞地朝着李明远走了过来。 不过端木玉并没有丝毫的紧张,而是安静地站在一边。 就这两个货色还想要和李明远争斗?他们太看得起自己了。 李明远不过是想要来微服私访,并没有想要起任何的争端,但是这些家伙太嚣张了。再加上身边有美人在,冲冠一怒为红颜,以前只是一个传说,而现在却是发生在自己的身边,让李明远觉得心中豪情万丈。 他的身子一闪,那两个自以为是的跟班便是被李明远给砸倒了,而李明远一步步地走向了纨绔。 他的脚步似乎很有压迫力,竟然让纨绔感到了惶恐,他觉得剩下一热,竟然是吓得失禁了。 李明远嫌恶地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再理睬他,不知不觉间,便是拉上了端木玉的双手,离开了去。 他们在这街道上继续逛着,他虽然有铁血男儿的热血,也有温柔体贴的一面,更是让人觉得充满了期待。 端木玉的手掌被那一张宽厚的手掌捉住,心头荡起了一丝涟漪,心跳开始加速。 两人的手,始终在一起,没有分离。 两人的手,始终在一起,没有分离。 阳光下,他们的背影被拉得老长! 第324章 好委屈 两人经过刚才地事情之后,关系不由融洽了许多,不过端木玉并没有带上李明远给她买的首饰,因为现在是在战斗中,如果到时候一个不小心丢了,那就麻烦了,她可是很在意很重视李明远买的东西。 李明远倒是没有想那么多,他难得地出来,便是好好地逛了一圈,也给端木玉买了一些东西。鲍金花和李明远离多合少,李明远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难免会有些寂寞,尤其是有着端木玉这样的美女在自己的身边,李明远更是觉得心动不已,不过他并没有丝毫的亵渎,而是在意这种感觉。 两人进入了一家酒楼,总是在军营中吃着那些东西,难免有些吃腻了,该刻苦的时候,李明远会很刻苦,但是该放松的时候,李明远也懂得放松,因为这就是他的道。 “掌柜的,有什么好菜给我上来?”李明远想起了前世在电视中看到的场景,他早就想要这么做了,只是一只都没有机会。 “好咧。”掌柜的应了一声,接着便是去忙碌了。 两人并没有说什么,真正好的酒楼,会懂得为客人安排。 之前的不愉快,早就已经被端木玉抛到了脑后了,只要有李明远在的话,一切都不是问题。她不相信李明远会让自己被别人欺负。 菜很快就是上来了,端木玉从军的时候能够吃的了苦,但她终究是富家小姐。饿了这么多天,现在见到了好吃的食物,端木玉也不会客气。 李明远看着端木玉,他很喜欢端木玉这种性格,率性而为,不像其他的女人一样扭扭捏捏的,这点和鲍金花有点类似。 鲍金花? 李明远又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她为了自己,也是在前线忙碌着,现在不知道还好吗? 端木玉本来在吃着东西。但是现在她抬起头的时候。见到李明远眼神中抹过了一丝忧伤,她觉得心头有些不是滋味,这应该是李明远在想念其他的女子。 实际上她早就知道李明远已经结婚了,一开始的时候。她告诫过自己不要和李明远接近。但是慢慢的。她发现李明远对自己是有着那么强烈的诱惑力,就算是一次次地警戒着自己,最终自己还是无法避免对他的喜爱。 不过后来端木玉也认命了。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李明远的。美女喜欢英雄,她也不例外。 “怎么了?”端木玉还是情不自禁地打断了李明远的思绪,她不想要李明远忧伤。 “没事。”李明远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唐突佳人了。他温柔地说道:“多次东西。” “知道了。” 两人的对话有些没有营养,但是却透露着几分温馨。 刘洪刚刚被人欺负之后,窝了一肚子气,但是他见到了他的结拜大哥之后,竟然是要拉着他来酒楼吃酒。刘洪执拗不过,只得是和他一起来了。 他刚刚踏进了酒楼,便是见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他的心头不由愤怒暴涨了起来,走向了李明远。 “怎么了?”刘洪的大哥丁宁星觉得有些奇怪,不由问道。 “大哥,刚才这个人欺负我。”刘洪知道他的大哥丁宁星武艺高强,和他在一起,刘洪也有了底气。虽然刚才李明远的表现十分不错,但是在刘洪的眼里李明远绝对是比不上他的大哥的。 丁宁星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既然眼前这个人敢欺负他的兄弟,那么他也不会客气,因为这就是他的道义。 “小子,你敢欺负我兄弟,给他赔礼道歉。”丁宁星说道。 “还有把他的女人给我。”刘洪的声音传了过来,显得极为地嚣张。 但是李明远还没有说话,丁宁星便是呵斥了一声:“二弟,不要胡说!” 丁宁星虽然是刘洪的大哥,但是为人比较正直,尤其是不习惯刘洪欺负良家妇女的事情,还好刘洪只是喜欢调戏,倒也没有过火,一般玩的女人也是自愿的,现在刘洪说出这么一番话,倒是让丁宁星觉得有些愤怒。 “是,大哥。”刘洪灰溜溜地说道,他可以在别人面前作威作福,哪怕是他的爸妈都不能够管得了他,但是在丁宁星的面前,他就是一只老老实实的兔子。 丁宁星满意地点头:“我这位兄弟得罪了这位兄台,着实不好意思,不知道兄台可否告知经过。” 李明远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位倒是懂得道理,他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听了之后,丁宁星皱起了眉头。 “你胡说!”刘洪显得异常愤怒,竟然有人在他大哥面前告状。 但是面对着丁宁星的目光,他还是老实地低下了头。 “这件事情是我兄弟的错,我让他给你们道歉。”丁宁星点头,紧接着对刘洪斥道,“还不快点过来。” 刘洪觉得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就不要找麻烦了。 不过现在,他只有老实地低头,因为他不敢忤逆大哥的意思。 见到刘洪低头,李明远只是笑了笑:“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舍弟的性格过于乖戾嚣张,希望以后能够好好地管一管。” “嗯,我会的。”丁宁星点头。 见到李明远两人在吃东西,他说道:“这一顿我来请客,当是给两位赔礼道歉。” “也行。”李明远并不会扭捏,而是微微地一笑。 就这样,解决了冲突,他们各安其座。 “李大哥,你刚才真的是好厉害啊。”端木玉的眼神中满是痴迷,而李明远笑了笑:“没有啦,只是他比较懂道理,不然我们也会有麻烦的。他的实力不差。也是一个勇士来着。” “那李大哥,不如我们将他招揽了如何?”端木玉提出了建议。 李明远未尝没有过这样的心思,但是他不确定对方会为自己效力啊。 就这样,李明远的嘴角微微地勾起了一丝笑容,有了主意。 而这时候刘洪正在接受着丁宁星的教训:“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仗势欺人,以后在这样,我会打你的。” “是。”刘洪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李明远觉得丁宁星倒是一个可以交往的人,所以他就过去了他们的桌子。 不过刘洪并没有给他好脸色看,毕竟他是被李明远欺负过的。见到李明远走了过来。他的心情并不是很好,只是冷哼了一声,然后就转过了头去。 “刘洪,不得无礼。”丁宁星说道。刘洪有些无奈。但是也只有埋头吃着东西。 李明远并没有在意。只是将目光望向了丁宁星。 “兄台。有什么事情吗?”丁宁星觉得有些疑惑,如果说刘洪和他有过结,那么刚才已经解开了过结了。而且丁宁星发现周云开的目光是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这样的话。他就有些疑惑了。 自己并没有招惹仇敌,为人也比较正直。而且从周云开脸上的笑容来看,这应该是善意的。 “不知道丁兄有没有想过要报效国家?”李明远直接就点明了来意,因为他的性子一向豪爽,虽然在战场上有些细腻,也会耍阴谋,但是真正值得他交往的人,他并不会有丝毫的做作。这就是李明远,一个在远近战场成为传说的男人。 “想过倒是想过,可是我找不到合适的出路,而且家里的人也希望我能够继承家业。”丁宁星的嘴角带着一丝苦笑。 不要妄想雷大同他们了,而且新来的将军李明远也不知道会不会看上自己。 “如果我想要招揽你去兵营,你愿意吗?”李明远笑道。 这让丁宁星有些错愕,其实他早就看出来了,李明远并不是一般人,他本来以为李明远是一个大家公子,又或者是一个文人雅士,却没有想到,李明远竟然是一个军人。 一个强大的军人,比起这些都要令人值得尊敬。 “不知道阁下是?”丁宁星慎重道,就连刘洪也不敢嚣张。 毕竟眼前这位竟然是军人,军人可是和普通的公子爷不同。现在刘洪有些害怕,还好丁宁星阻止了自己,不然的话,自己就招惹麻烦了。 “我叫李明远。”李明远介绍到。 如果他们以前不认识李明远,这个倒是很正常,但是现在,李明远已经是成为了他们的城主,他们如果不知道的话,肯定是孤陋寡闻了。 据说原先的城主雷大同也成为了李明远的手下。 那么对于他们来说,李明远是传说中的人物,现在传说中的人物竟然出现在在自己的面前,让两人觉得有些惊讶。 丁宁星急忙站了起来,刘洪也跟着站了起来,两人同时拱起了手:“见过李元帅。” 李明远急忙是让他们坐下来,这样显得有些风光了。他不喜欢高调,而是喜欢低调,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有些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而接下来的事情还是在刚刚开始,李明远望着丁宁星:“不知道丁兄考虑得如何了?” “元帅,我虽然很想要去,但是也需要去家里沟通一下,不知道可以吗?”他终究是一个有家族的人,不可能做事都是随心所欲,所以他想要询问一下结果,看看之后的一切到底会如何。所以他现在并不能够给李明远肯定的回答。 李明远也是理解了他的难处,于是点了点头,表示对他的尊重:“嗯,我就在城主府等待丁兄的消息。” 不过他觉得这样并不够:“现在国家分裂,我们作为华夏男儿,应该撑起天地间的脊梁,用自己手中的武器,让整个国家联合起来,早就一个和平盛世,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年,一味贪图享乐,不如让自己留名千史,我们要活下去,以战场好男儿地姿态活下去。” 李明远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显得极为地有魅力。这就是李明远,这就是他让人折服地魅力。 听到李明远的话,不仅仅是丁宁星,就算是刘洪,也是觉得身上的血液在沸腾,他一直都是在努力着,想要改变一自己,他之前是纨绔,但是他心中也有着关于军人地热血。 “嗯,我一定会给元帅一个满意的答复的。三天之内。我会到达城主府。”丁宁星的话算是给李明远的一个承诺。 李明远点头:“那我就静候丁兄的佳音了。” 刘洪在一旁有些迟疑,而李明远不由有些疑惑:“刘兄怎么了?” 他并不是一个容易计较的人,再说自己已经教训了刘洪一顿,并没有和他再计较。 刘洪见到李明远询问自己。在知道了李明远的身份之后。他有些迟疑。也是有些无奈,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要怎么样。但是他夏光耀拼搏一把,他想要将心中的梦想说出来。尽管在别人看来他有些可笑。 “我也想要成为军人。”他平常只是一个混吃等死的纨绔,但是在这时候,他也终于是鼓起了勇气说出了自己的梦想,在这样的压力之下,他觉得有些羞愧。 “当然可以。”本来刘洪以为李明远会笑他的,但是结果李明远竟然说可以。这让他觉得是在做梦。 刘洪抬起了头,想要在李明远的眼神中发现几分不对劲,但是他发现李明远竟然是一脸的真挚。 “真的吗?”虽然觉得有些笨,但刘洪还是问了出来。 “嗯,当然是真的。”李明远点头,对于任何一个有梦想成为军人的人,他都不会抛弃,“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在我那里接受训练,不过一旦接受了训练,就要认真,不然随手都会被淘汰掉。” “嗯,我知道了。”刘洪显得很是激动。 丁宁星第一次见到刘洪这么认真,这让他觉得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二弟,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么就加油,为兄去一趟家里,然后也去找你。” “嗯。”刘洪点头,紧接着望向了李明远,“我去家里告别之后就去接受训练。” “好的,随时欢迎。”李明远点头,等到两人告辞之后,他也是带着端木玉离开了酒楼,回到了城主府。 端木玉的目光落在李明远身上,不管是什么时候,他都是人群的中心! 李明远这边在招揽着新人,刘洪回家说了没有多久之后,便是到了城主府,李明远见到他觉得很是高兴,并且将他安排在练武场中,为的就是要将他好好地训练,既然有报效国家的心,那就证明刘洪还是有救的。 或许他是一个纨绔,但他从愿意从军的时候,便是成为了一个勇敢的纨绔,或者说是从纨绔,蜕变成为了军人。 刘洪知道从军的生涯有些苦闷,但是为了自己的生活,他一直都是在坚持着,没有放弃过,而在这一条路上,他会遇到很多的危险,但是这些危险都会是他重要的财富。 刘洪见到李明远的嘴角微微地勾起了一丝笑容,便是已经反应了过来,李明远这是在关照着自己。不知不觉中,刘洪总是接受李明远的称赞,并且在不停地努力着,为的是要改变自己的人生。 做一个纨绔子弟虽然无忧无虑,却也是容易放纵自我,而刘洪慢慢地就不想要这样了,他唯一的生活就是要成为一个勇敢的人儿,军人,是他的向往,也是他的憧憬,而现在他终于是踏上了这个舞台。 “你现在需要的是将自己的气力提升上来,你暂时的力量还很小,我希望你的力量能够更大一些。”李明远对着眼前的刘洪说道。 而听到李明远的话,刘洪点头。养尊处优的日子,让他享受了很多,却也是让他没有锻炼,偶尔调戏一下良家妇女,偶尔吃吃东西,现在生活已经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刘洪觉得很是兴奋。 “我一定可以完成的。”刘洪拍了拍胸脯,认真地说道。 “嗯,好的,希望你说到做到。”李明远笑了笑。就这样,一切都步入了正轨中。 不过丁宁星那边却是遇到了一些障碍,他是家里的肚子,所以丁家的老一辈并不想要丁宁星遇到太多的危险,丁宁星虽然努力说服,但是一直没有成功,丁宁星让人给李明远信息了,李明远决定亲自去一趟。 他吩咐端木玉照看好家里的一切,然后就及时地出发了,他必须要留住丁宁星。 这第二座县城虽然攻下了,但是后边还有十一座呢,李明远的字典里没有放弃,但他还是想要强大自己的队伍。 他站在丁家大门外,本来想要进去,但是大门外的护卫拦住了他。 “我有事情要见你们少爷。”李明远说道。 “少爷已经被夫人禁足了,这位公子还是改天再来吧。”门卫毫无表情地说道。 “你们就说是李明远亲自到来。”李明远说道。 尽管他们两个只是看门的,但是李明远现在已经是这座城市的主人,而城市的主人亲自到来,他们根本就做不了主,他们的目光看在了同伴的脸上。 “我在这里,你去通知夫人。” “好。” 丁夫人最近有些无奈,她的儿子丁宁星放着好好的丁家大少爷不去做,竟然是想要去当兵,丁夫人已经是对他说教了很多次,但是一直都没有成功,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的宝贝儿子的份上,丁夫人真的很想要给他一个巴掌。(未完待续。。) 第325章 投降 现在丁夫人已经是将丁宁星给关闭了起来,但是一直关着他也不是什么办法,她愁眉苦脸的。 这时候,正好有人来报:“李明远大帅到来。” 丁夫人急忙是去迎接。 她虽然可以不让丁宁星去从军,但是李明远是城市的主人,如果丁夫人不去见他的话,恐怕是会被人给骂死,而且到时候李明远如果真的想要给她找什么麻烦的话,那么他们丁家的财产可是可以全部都去充公的。 想到这里,丁夫人就觉得有些郁闷。 李明远成功地进入了丁家,远远地看到李明远,丁夫人便是迎接了过来:“李大帅好。” 李明远笑了笑:“丁夫人不用拘泥于细节,这一次我来的目的,相比丁夫人已经猜到了。” “我丁家就丁宁星一个儿子,我不想要让他去冒险。虽然现在的日子安稳,貌似胸无大志,但是我觉得这样的安逸可以让我们生活的很幸福。”丁夫人说道。 “可是这是丁宁星想要的吗?”李明远一阵见血地说道,这个问题让丁夫人为之一滞。 丁夫人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这样的问题,她有些疑惑,也不敢肯定。 现在的生活真的是丁宁星想要的吗? 她想起了丁宁星带着渴望的眼神,她想起了刚才去小屋中看到丁宁星眼神黯淡没有光彩的样子,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没错。丁宁星想要的生活,是成为军人,在战场上挥洒着热血,而你压抑了他内心的追求,你要的,不一定是他想要的。你何不放着她去追逐自己的梦想?有朝一日,马踏天下,名流千史,不是更好?”李明远说道。 丁夫人有些犹豫了,她本来理所当然地以为自己想要的幸福就是丁宁星想要的幸福。但是现在。她觉得不是这样。 “去把少爷请过来。”丁夫人吩咐道,有些事情必须要在现场说清楚,不然的话,永远都解决不了问题。 丁宁星的神色有些憔悴。衣服有些狼狈。不过他还是走了过来。他见到了李明远之后,眸子里闪过了几分异色,紧接着望向了李明远:“李大帅。” 李明远赞赏地点头。接着将目光望向了丁夫人,而丁宁星见到了丁夫人,神色也会一僵。 “你们母子好好地谈谈吧,解开心结。”李明远说了一句话之后,就离开了屋子。 别人家里的事情,还是要他们自己去解决,不然的话,只是会给自己造成极大的麻烦。 李明远走后,丁宁星和丁夫人目光交接。 这一次,丁夫人的语气温和了许多:“小星,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娘会听你的意见地。” “嗯。”丁宁星虽然有些意外,但也知道这是李明远的缘故,他开始说出了自己的抱负。 而丁夫人听着,整个过程竟然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这件事情倒是让他觉得非常讶异。 丁家练武大堂。一片寂寂。偌大的练武堂仅仅站着两个人。一位老夫人手握龙头拐杖,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夺目的光芒。不怒自威。虽然年近七十,可是,威风犹存。 丁宁星的拳头打出去,如流星一样快。崩,一拳头重重打在兵器架上,轰隆,兵器架重重倒塌下去。 丁宁星发出一声咆哮:“我要就去当兵。” 可是,这个老夫人偏偏吐出两个字:“不可!” 丁宁星望着慈爱的母亲,他的虎目里闪出一种坚定来。他卟嗵一声重重跪下来,两只膝盖骨重重撞在地上,“母亲,孩儿我要去当兵?” 母亲狠狠一拍桌子。“你真是自己去找死。现在,兵荒马乱,不知道有多少人战死在沙场,就是关上门,也难以躲开战事。” “你为什么还要自己去当兵,就是等于送死!” “你的父亲丁壮力那样厉害,还是照样倒在沙场上。.tw[]”母亲的脸上滑过两滴泪水,她又想起伤心的往事。她的夫君战死沙场,而她仅仅有一个儿子。她当然舍不得。 她一把紧紧抱住丁宁星。“孩子,你就忍心把娘亲一个人扔在这里?”她的眼睛望着他。 丁宁星的拳头紧紧捏在一起,两只手紧紧握着。“母亲,请你原谅儿子的不孝。儿子要建功立业。我要做大将。”他做梦就是能成一个在沙场上拼搏,然后,做一个大将。 可是,母亲摇摇头。“孩子,一将功成成骨枯。你再能打,也不过给别人卖命。早晚有一天,你会战死在沙场上。” “儿子,你要是娘听的话,咱们立刻就逃走,离开这个地方,咱们再去找一个安定的地方。” “”娘已经害怕了。” 卟嗵,丁宁星再次跪下来,他的脑袋重重磕在坚硬的石板地上,额头上磕出了一片鲜血。 “娘,你别再说了,我的主意已定。未来的大将,一定有我。”他的拳头微微颤抖着。 说完,他猛然一下站起来。 他扭过头去。 “母亲,你多多保重。” 母亲突然站起来,两只眼睛一瞪。两只眼睛闪出一种严厉来。“丁宁星,你要敢迈出家门半步,我就打断你的腿。”说着,双手一扬,哗,一种强大的风扫向丁宁星。 丁宁星虽然功夫高强,他的功夫甚至能对抗一些大将。可是,母亲这一下子就把他重重抽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禀报。“外面,李城主求见。”李明远一向对这些有本事的人物十分客气的。他并没有硬闯进来。当然,闯进来的话。他们也挡不住。 母亲的龙头拐重重打在石板上,崩,砸出一个几尺深的坑来。她站起来。“老身倒要看看李城主能怎么样?” 这位母亲叫黄玉红,当年也是一名出名的女将,只是后来,嫁给丁壮力,就不再出战了。 黄玉红说了:“请城主进来。” 李明远大步走进练武堂,他一眼看见丁宁星的额头还流着鲜血。他的心里就有些明白了。他是十分聪慧之人,这点事当然看得明白。 黄玉红向着李明远施礼。“城主亲自到此,有失远迎。”李明远也还了礼。 李明远说了。“夫人。你真是教子有方。你看这个儿子多么有出息。” “你这一个儿子。顶得上百万雄师。” “你的儿子如果当兵,有一天,会成为将军,光宗耀祖。” “今天。本城主就是专门来请你的儿子。” 可是。黄玉红却很冷淡。 “谢谢城主的好意。我的儿子也没有那么大才能。” “我仅仅有这一个儿子。他要是离开了,我就是孤苦令丁一个苦人了。” “求求你,可怜我们吧。放过他吧。” 黄玉红也不是容易对方的人。 李明远淡淡一笑:“沙场凶险,人人明白。自古富贵险中求,没有流血拼杀,就没有将来的功名。” 他又叹口气说了:“如果,你的儿子一辈子守在家里,就会一辈子这样默默无闻。就是埋没他的功夫。” 李明远望着老夫人的眼睛。 “到时候,你不后悔吗?” 可是,老夫人一瞪眼睛。“城主,我孤令令的一个人。你就忍心老身一个孤单吗?” 丁宁星突然说了。:“我要当兵,母亲别阻拦我了。” 李明远说了。“让你的儿子跟着我,做我的亲兵。我绝对不会亏待他。怎么样?”李明远不舍得这个上将。 他看人很准。他感觉到丁宁星一定有大用。 可是,夫人还是坚决摆摆手。“今天,城主你就是再说一天,我也不会听你的。” 这个时候,他的手下却说话了。 “老夫人,你这就是违抗城主的命令了。” 黄玉红却把脖子一梗。“你杀了我吧,然后,把我的儿子带走。” 李明远。问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我才能带走你的儿子?” 黄玉红咬咬牙:“城主这样吧,只要你能打败我,我就允许你带走我的儿子。” 丁宁星急忙拦住了。“母亲,你别这样不讲道理。” 崩,一只耳光抽过来。 可是,李明玉说了。“这样吧,三招之内,你只要能打败本城主,本城主就同意你的儿子留下。” 丁宁星暗暗担心。因为,他的母亲虽然年近七十,但是,她的功夫比他更厉害。万一打伤了城主怎么办?再说了,他也不相信城主能三招之内打败她。 李明远对丁宁星使个眼色。 黄玉红左手错开,右拳头猛然打出去,这一拳头打出去,呼啸生风,这一拳头打得威力十足,这一拳头打下去,就是一只猛虎也挡不住。轰隆,一声大响,兵器架直直翻出去。 可是,李明远已经错身而出,他的身子晃起,就如一道黑影一闪而过。这一拳头落空了。 黄玉红不由得心里一惊,她接着,又是一式黑虎掏心。这一拳头猛然打向李明元的胸膛。这一招朴实无化,却是威力十足。崩崩。这一拳头打出去,就是武林高手也暗暗惊心。 李明远双手抓出去,两只手在空中翻出,哗,就接住她的拳头。接着,左腿一扫而出。这一条腿快如闪电。一闪而出。 直取黄玉红的后心。 黄玉红急忙躲闪,可是,这一条腿实在太快了,一闪就到。 黄玉红急忙一闭眼睛,她明白已经躲闪不开了。 可是,那一条腿却停在半空里。 李明远淡淡一声。“夫人,得罪了。” 黄玉红再才明白:李明远果然十分厉害,不仅擅长打仗,而且本身功夫也这样高强。她长出一口气。 “丁宁星,你就跟着城主走吧。” 丁宁星扑嗵跪下去。向着母亲磕了三个头。 “母亲,保重!” 徐雄他们面对的困难无疑是许多的,如果不攻城的话,他们正好是要遇到不少的困难,可是如果离开城池的话,那么他们可能会遇到各种危险,而且李明远可能还会从后方攻击过来,而如果不出城的话,那么徐雄他们也可能会被攻陷。 到底该怎么办? 徐雄显得有些迷茫,而正好在这个时候。赛诸葛已经是出击了。他的目标是拿下这座城池,在他的手下有着胡里这个大将,而张信陪着李明远去后方攻略城池了。 赛诸葛也不着急,他打探了一下地形之后。让几个士兵过去试探了一方。也终于是知道了对方的陷阱。幸好赛诸葛在这方面有先见之明,不然的话,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会遇到什么麻烦。 他的眸子亮了起来。自己可以假装不知道情况的。 “徐雄,可敢一战?”胡里就站在陷阱旁边,而在城池旁边,早就已经是埋伏了很多人了。他的声音很是响亮,周围众人也是将目光望向了他。 徐雄微微地皱起了眉头,他本来对于这场战斗是有着强大的自信的,但是现在,面对着胡里,再加上后方李明远随时都可能会过来,他们分散了力量之后,战斗力无疑是要弱小许多了,现在就算是对上了不完全的李明远的部下的战斗力,徐雄也是没有把握。 不过见到胡里带着士兵站在陷阱旁边,他的目光闪烁着。如果对方掉进了陷阱之中,到时候不是任由自己宰割吗? 想到这种情况,徐雄的心跳不由加速,他觉得可以尝试一下。 其实这些都是在赛诸葛的计算之中。他的目的就是想要让徐雄以为他们还不知道陷进,这样的话,心中就能够抱着一丝期待,就会出击。徐雄挣扎了很久,可这一次如果他没有勇气出动的话,那么赛诸葛他们想要拿下这座城市,也是有些困难的。 “兀那厮的,是个男人就给我出来战斗,扭扭捏捏的。”胡里站在陷阱前边叫阵。 “你过来。”徐雄手下的一个将领喊道。 “为什么不能够是你过来?你们不过来就算了,我等着李大帅过来之后再将你们给解决掉。”胡里爽朗地笑道。 而听到胡里的话,徐雄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冷意,他没有想到胡里竟然是会是这样的打算,想到这里,他已经做出了决定,进行出击。 胡里见到城门已经打开了,他口中接着喝道:“徐雄,我等着你过来。你不会又害怕了吧。” 徐雄怒道:“你给我等着,我马上就过去斩杀了你。” 徐雄冲到了陷阱旁边,也是没有动弹,他对胡里说道:“你给我过来。” “我为什么要过去?你过来就好了。” 两人都是看向了自己的对手,都是想要对自己的对手进行攻击,不过他们都不想要陷入陷阱之中,所以都想要引诱对手。 徐雄本来以为自己至少能够攻下剩下的人,而且他还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将对手打败,然后早点回到城池之中。 可是他的主意刚刚转起,胡里就笑道:“徐雄,你中计了。” 随着他的一声口哨,徐雄的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沉重了。他急忙喝道:“快回城。” 可是现在已经迟了,已经是有不少人冲了出来,将他们围住,徐雄的脸色突然变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中了对方的阴谋。 他本来考虑的只是时间的问题,考虑自己拿下他们究竟需要多少时间,并且还打算用陷阱来减少时间,可是现在,面对着得意洋洋的赛诸葛,徐雄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中了对方的招。 “该死的。”徐雄觉得他们都太会耍阴谋了。不过现在他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冲杀。”徐雄吩咐道。 但这一刻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生死时刻,他们啊,人生真的是太难了。 …… 李明远并没有放松,虽然他已经拿下第六座城市了,但是现在第七座城市却是有人回来防守了。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李明远觉得只要小心一点就好了。 而现在跟在李明远身边的刘洪以及丁宁星,也是有些兴奋,这是他们第一次上战场,而且以来就拿下了那么多的城池,这让他觉得有些兴奋。他们第一次杀人,不过他们并没有害怕,或许他们体内本来就有着不安的血液,现在这股不安的血液开始沸腾了起来,他们都想要打败自己的对手。他们都想要征服眼前的城池。 “现在开始。全军出击。”李明远喝道,这一场战斗对他来说是必须的,他渴望着胜利,因为他的心中有着一团火焰在燃烧。 张信一马当先。铁玉环在他的身边。不过守护城市的人。那个叫做朱大宇的城主,却是脸色发白,李明远的积威实在是太大了。面对着李明远,他根本就没有资格叫嚣,他握紧了手中的拳头,这一次绝对不能够输。 他们已经是扛着柱子,出现在城门边上,他们开始撞击城门,也有一些弓箭手在做着准备,一旦朱大宇想要攻击的话,也好有些反应,而朱大宇的嘴角带着一丝苦涩,他根本就不是李明远的对手。 她现在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带兵回来? 对上李明远这个魔神,他只是一个笑话。 端木玉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李明远,这个男人的背影,永远都是这么帅气,和李明远在一起的时候,端木玉总是能够感受到一股安全的气息,这个男人,足以让她心动。 最近的一段时间,她的气力大了许多,而且她的武艺也有些增长,在面对着敌人的时候,他也不用害怕,不用畏惧,而是能够用她的长枪,和对方战斗。 “小心。”端木玉刚刚刺伤了一个敌人,背后就有人袭来,她要对付显然是有些勉强了,不过李明远急忙反应了过来,长枪一挑,将敌人杀死。 端木玉回过头去,见到了李明远,感激地一笑。 就这样,战斗在持续着。 战场上如果说不死人,那么就不是战斗了。 不过血液的流淌是必须的,这是生命的精华以及洗礼,在这样的战斗之中,每一个人都是在成长,无论是端木玉,刘洪,丁宁星还是其他的人,他们一开始实力很弱,但是在这种战斗之中,他们开始成长起来,他们找到了自己的道路,并且坚定地走了下去。 而这一队伍能够发挥出强大的战斗力,是因为有李明远在,李明远就是队伍的核心,有他在,队伍的凝聚力自然不用说。 箭矢飞起来,城里有不少人倒下,而张信带着队伍,撞开了城门,铁玉环一把长枪使得有板有眼,有不少的士兵在她的手下丧命。 朱大宇也过来了,他的对手是张信,可是这个被众人当成了核心的朱大宇,竟然不是张信的对手,他在张信的攻击下,仓皇逃窜,士兵们的士气极为低迷。 张信的朴刀,刺透了朱大宇的胸口,他怔怔地看着张信,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而正是在这个时候,张信的嘴角带着一抹笑容,紧接着如同一个杀神一般,望向了其他的人。 众人败退,而朱大宇也是倒下,他的生命在消失。 一个人骑着马,缓缓前进,李明远进来了。他的威严不可以侵犯,众人将目光望向了他,有着一种要倒地拜服的冲动。 李明远喝道:“投降,或者死。”、平常他可以慢慢耗下去,但是现在,他的战友还在前方,他必须要以一种最快的速度将对手解决,如果没有办法收服,那么就杀死,这样是最快的解决方法。 众人面面相觑,终于是点下了头,他们都没有勇气反抗。 就这样,李明远创造了奇迹,他继续出发,前往下一座城池。 或许是因为朱大宇的死亡,再加上李明远收服了其他的士兵之后,下一座城池地人也是投降,他们连和李明远战斗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他们明白自己会输地。 就这样,李明远逐渐地接近了第三座城池。 而这个时候,徐雄已经是陷入了包围圈中,他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成功的,但是他带出去的人已经死了不少,他才终于逃到了城池中,可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城池后方,李明远的队伍已经出现了。 “竟然那么快?”徐雄的瞳孔微微一缩,感到害怕以及恐惧,而在这个时候,李明远的嘴角微微地勾起了一丝笑容,他知道胜利就在眼前了。 徐雄感到害怕,自己就好像是在和魔神战斗一般,因为李明远的胜利实在是太快了,现在他要面对着李明远和赛诸葛领导的军队,他真的能够胜利吗? 徐雄觉得自己再反抗下去的话,就会死。他在李明远的队伍中看到了不少熟悉的脸孔,他们都输了吗? 像是没有了最后的一点勇气,徐雄放下了手中的长枪,紧接着有些无力的喊道:“我们投降!”(未完待续。。) 第326章 决一死战 母亲流着泪水把丁宁星送出家门。(..tw)丁星宁对着母亲连连磕头。把坚硬的石头都磕碎了。 一出家门,李明远却两只眼睛一瞪,对着丁宁星说着:“丁宁星,你要自己去到收兵处去报名。” 丁宁星一脸不理解:他在心里说:“城主,你刚才在门里对我是求才若渴。这一会又是怎么了?” 这个城主做事让人捉摸不透。 李明远拍拍丁宁星的膀子,“你以后会明白的。” 另外又对他交待着:丁宁星,你千万要假装不认识本城主,见了面就象一般的兵就行。否则,本城主就会派人砍了你的脑袋。” 说完。李明远拍马而去。留下发呆的丁宁星。 李明远为了自己的威名,他只能这样做。他害怕手下人把丁宁星当成他的亲戚特别照顾。到时候,就不利于丁宁星的成长了。 丁宁星整天练武,对于官场这样的规律是一定也不懂。他想了一会,就赶紧去收兵处报名去了。 李明远策马回到阵营里。赛诸葛问了:“将军为何孤身一人回来了?”李明远回答道:“我已经安排好了。丁宁星一定会来报名。” 偏偏,他的心腹李二不理解。李二问了:“老爷,为啥不把他直接带过来?”李明远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这个木头脑袋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赛诸葛却淡淡一笑:“城主果然高明。” 接着,李明远也笑了。李二却不明白。瞪着两个人。 他摸摸脑袋,自言自语说着:“我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赛诸葛说了。“城主,我有正事和你商讨。”说着,他取出一张图纸铺在桌子上,指着一座城池,对着李明远说了。“这座城池叫西平。这个城池有平民八万多人,有精兵一万, 有上将两员,一个叫杜龙,一个叫刘天霸。两个人都有万夫不挡之勇。”他们久经沙场。很少遇到对手。人送外号,塞外双虎! 赛诸葛又说了。 “”他们的城主叫乌拉达。那个家伙老奸巨滑,野心很大。” “咱们此时占领了此地。他们两个人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他们很有可能出兵攻打咱们。” 原来,这个城池距离此地仅仅六十来里。西平城城池坚固。四周都是几尺高的城墙。四周还有深深的护城河。 据说。护城河就有五尺来深。一般的兵根本游不过去。 李明远望着这个地图,沉思起来,他托着下巴。思考着对策。“咱们如何去攻打西平城?”可是,赛诸葛却回答着:“咱们用不着去攻击他们,他们自然会攻击咱们。” 赛诸葛又问了 :“而且他们兵强马壮。万一他们来袭。我们如何对付?” 他们仅仅有精兵数千,有大将几员,可是,论起实力来,还是比不上西平。如何迎战强敌? 赛诸葛又说了。“最近,得知消息。西平城正在操练兵马,可能马上就要进攻咱们。” 李明远把大手一挥,一副有把握的样子。.tw[]“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不必害怕。”咱们兵虽然不如他们多,可是,咱们是一个个都是精兵。咱们的兵能一当十。咱们的战斗力比他们强上几倍。 李明远一副高傲的样子。他已经连连取得几回胜利,根本不把小小的西平放在眼睛里。 李明远指着图纸。“咱们的城池要比对方的大了三倍。”而且,这个城池的坚固程度也不次于西云城。 他们的城池方圆四十里。咱们整个城池方圆一百二十里。他一个小小的城池敢进攻咱们?他们是自己找死。 确实,这个城池要比西平城大上三倍。而且,粮食充足。所以,李明远根本不怕。 可是,赛诸葛还是担忧:“将军,可是,西平城可是有名的难缠。在三年前,他们仅仅凭着一城之力,就斗败了有五万大军的孙公。” 他们一场大战打了整整三个月,结果拖败了孙公。孙公兵败举剑自杀。 突然,一个探子来报。“禀报将军,前面五十里杀声震天!” 李明远一挥大手,“”甸奴贼子好大的狗胆,本城主不去收拾他,倒来收拾我了。” “”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的能耐。”说着,率领大军,出城二十里外,扎好阵地,准备交战。 一道道杀气直冲云天。满眼是耀眼发光的武器。 不多时,战鼓大作,冲过来一骑大军,这一骑大军全部银装银甲。 轰轰轰,响过三声炮,从左面闪出一个人。这一人脸黑如锅底。 黑脸将的穿着一件黑色盔甲,身高一米八多。高大威风。 手握沉甸甸的长枪,一身杀气,狮子鼻子, 虎头熊脑。他就是杜龙。他在沙场上常年拼杀,所以,那一种杀气十分浓重。那种杀气是只有经常杀人的人才会有的。 他比常人高了一尺多。 他头顶黄色盔甲,身披黄色战袍。手里紧紧握着一把长枪。 崩崩崩,又是三声炮响。 右边闪出一个人来。这个大将身高数尺,手里托着一把亮闪闪的大刀。 他红脸紫眉毛,嘴巴大大的,就好象一个猪头,不过这个家伙恶名在外,他人送外号一刀斩,多少大将被他一刀斩在刀下。 他就是大将刘天霸。 崩崩崩。又是三声炮响。一辆战车缓缓开出,战车旁边现出一员主帅,他鹰勾牌子,大眼睛。八字胡。手里托一把宝刀。 他就是主帅乌拉达。他们两个拥护一个主帅! 这个主帅两只眼睛盯着李明远。这个主帅一瞪眼睛,“李明元。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敢连连夺我的城池。” 李明远哈哈大笑:“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们抢走我的城池,今天,这一回,我只是要回来。!” 李明远一瞪眼睛: :“”你这个老匹夫,好大的狗胆,来这里寻死。” 这个大帅叫乌拉达。他本来是甸奴大将,后来做了西云城的城主。他看见李明远连连夺下失地,就恼羞成怒了,他亲自率领大军。趁着李明远立足不稳。要一举歼灭他们。 乌拉达怒目而视,“李明远,你不过是一个家将,没有资格和本将军争论!” 乌拉达怒喝一声:“李明远。你是识相的话。赶紧投降。饶你一条命。” “倘若说半个不字。定斩你的首级。把整个城市踩碎。把你的人马全部杀死!” 李明远哈哈大笑。“哈哈……甸奴小子,你好大的口气。” “今天,爷爷亲自送你去死!”‘ 他一挥长枪。长枪抖出一片旋风。他就要亲自动手。 崩,从左边抢出一个人,这一个人一脸火红,手里握着大斧头。 他叫着:“大帅稍等,末将张虎愿意出马。” 言闭,他就跨马冲出,张虎一拍红马,他挥舞着巨大斧头扑上去,哗哗,大斧头直斩而下。这一斧头砍下去,就如天崩地裂一般! 264 乌拉达大叫一声:“杜龙,拿下他。” 他的命令一出,那个黑脸大将提枪冲出去。大枪举起,呼呼生风。 这一个红脸大将抡起大斧头冲出去,这一个大将,是他的爱将,他叫张虎,人虽然不如那个大将凶猛。但是,这也是一员猛将。张虎本来是一个江洋大盗。后来,投奔了他。他有一个外号叫红脸将。 李明远特别派出来他试试对方的功底。他要知道塞外双虎有多厉害。 红脸大将挥起斧头,一斧头重重砍下去,呼呼,这一斧头砍下去,他足足有几百斤力气,这样一下子打下去。,就是一座大山也能砍倒了。 杜龙舞起长枪,长枪一闪而出,这一枪扎出去,威风凛凛,这势力,就是一招威风扫地。这一招舞起,就让许多感觉到冷风袭面。。他不愧为大将,这一枪扎出去,如强龙出世。这枪扫出去,扫过一道旋风。 红脸大将看见这一招凶狠。他的斧头也直撞而出,轰隆,一声在响,他感觉两个胳膊发疼。他才明白这一个将的凶狠 杜龙一招得势,就再抡起大枪来,轰隆砸出去,这一枪扫出去,连连扫了几扫。 他一招而去,扫向红脸大将的脑袋,崩,一声大响。红脸大将倒退几步。 李明远暗暗叫了一声:“不好,张虎果然不是他的对手。”那个杜龙招沉力猛。久战下去。张虎一定会输。 崩崩崩……战鼓打得如山震。 李明远伸出一只大手,在他的肩膀上一拍。 这一只手就加上强大的真力, 红脸大将如老虎插上翅膀。他大喝一声:“看斧头。”一斧头狠狠砍出去,这一斧头扫下去。轰轰作响。 好象天崩地列一样。 杜龙不由得往后一退,退出数尺远,才险险闪开这一招,他不由得瞪眼了,这个家伙刚才明明不济事,可是,这一会,却好象换了一个人。变得十分凶狠了。 难道,李明远是一个神人。 想到这里,心里就有些担心了。 红脸大将奋起神勇,大斧头再次砍下去,哗哗,大斧头连连砍出去,哗哗,一片片斧头重重砸下。 杜龙连连接了几招,就感觉到威力巨大。他拍马而走。 杜龙只是故意后退。 可是,李明远却大叫一声:“杀!”他舞起千斤大枪,抢先一马冲出。立时,数千大军一齐冲出,杀声阵阵,李明远挥起大枪,对着对方主将冲过去。他挥起大枪,就如猛虎下山一样。他的长枪飞出,一枪舞起,啊呀……一声声惨叫发出,他的长枪飞出,每一枪扎下去。就有一声惨叫传出。 乌拉达说了,你们赶紧上 这一阵军马是他的近身亲兵,这一阵军马虽然仅仅十人,可是,一个个身经百战,又是沙场杀伐的高手,一般而论,这样的一个兵士足够挡住一员大将,十个高手一起冲出,威力可想而知。 数十个军人挥舞着兵器冲过去。几根长枪飞舞而出。李明远神威大现。他发出一声怒吼。三柄长枪带着风声,重重扫向他的脑门。这三根长枪如泰山压顶一样沉重。 李明远大枪一扫而出,崩崩,连连大响。他竟然一枪扫断三柄大枪。这一下了。几个杀人不眨眼的高手也傻眼了,他们虽然身经百战,但是。哪里看见如此神通广大之人,就在他们发呆的一瞬间。 李明远再次舞起大枪,崩崩,一棍扫出去,三个人的脑袋立时开花,一片片红血喷出,直直喷出几尺远。 李明远冲向乌拉达。 他大叫一声:“乌拉达,拿命来。”大枪一记横扫千军扫出去。这一枪扫下去,崩崩,几根兵器打成两半,他的长枪再次横扫而出,他就如下海的蛟龙,大枪舞动着,就是一声声悲惨的叫声。 他的大枪所指之处,就是一片鲜血四溅。 杜龙看见李明远如此英勇。他一甩身子,把张虎甩到后面。鞋子重重踢在马腿上,那马负痛,一声叫,朋崩……一阵子急窜,把张虎甩下了。 他冲到李明远的身边,大叫一声:“着。看枪。”大枪突然刺向李明远。这一枪扎来,如一条巨蟒扑来。这一枪扎下,就有几百斤的力气。几个小兵冲过去,崩崩,一下子全部倒下去。 可是,那一柄长枪还是准确地扎下李明远。 李明远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已经听到枪响。他急忙回头,一式“横扫千军。”这一枪横扫而出。 崩崩,两把大枪重重撞在一起,撞出两片红色的火花,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李明远感觉到胳膊好沉。 这个大将的力气好大。 同样,杜龙暗暗叫一声:“不好。”两条胳膊剧疼难忍,好象断了一样。他一下子暴退几尺。他咬咬牙。再次握起长枪,扑向李明远! 李明远回手一枪,这一枪,从下而上,倒冲而出,飞快如闪电。这一枪快到极点。后发而先至。 瞬间一闪,那银闪闪的枪尖已经刺到宁龙面前。 宁龙叫了一声:“不好。”不过,他不愧是身经百战的老将。他急忙把大枪推出去。 崩崩几声大响。一柄大刀突然砍来。 两柄沉重的武器才险险架开这一枪。 一个声音高叫着:“休要伤害,我的兄弟。” 原来,是大将刘天霸。 李明远在心里也暗暗叫好。心里说着:“这塞外双虎果然名不虚传,竟然能架住我这一枪。”要知道,他这一枪加上了无穷真力,这一枪就有几千斤重。这一枪之下,不知道打败过多少高手。 今天竟然让他们接住了。 李明远一瞪眼睛,脸色大变,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杀气。 “塞外双虎,不过如此!” 宁龙和刘天霸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吼着:“我们一起上。” 李明远把大枪举起来,他的大枪甩出去,他的大枪上下飞舞。他一个人对战塞外两虎。 李明远大叫一声:“九连枪。”哗哗,大枪连连扎出去,一时间,一片银色光芒从他的枪尖上暴发而出。从远方看上去,就好象闪出无数个枪头。 这一着,让人无法招架。 这是他的看家绝招。九连枪。 刘天霸急忙回手扫开。他的大刀舞下去。崩,一声大响。大刀斩在钢枪之上,崩,发出大响。 他的大手感觉到一种沉重的压力压下。他的两只大手紧紧抓住大刀,往上托起。大叫一声:“开开。……” 崩,崩。 大刀几乎脱手而出。 李明远回手一枪,这一枪当做棍子使用。这一棍子横扫而出。如怪蟒翻身一样。重重抽向刘天霸。 宁龙抢过来,大枪就势一枪直取李明远的咽喉。 李明远奋起神威。他猛然一枪抽出去,他大吼一声:“去死!”这一声炸响,如晴天霹雳一样响亮。震得一个个兵倒退数步,甚至,有一个家伙直接摔倒了。 这一枪重重砸下,如泰山压顶一样沉重。 两架兵器架住大枪。 宁龙,刘天霸的脸上滚出一滴一滴焦急的汗水。可是,那一把枪却是越来越沉重了。比一座大山还要沉重。 宁龙,刘天霸从来没有遇到如此厉害的对手。他们一起叫一声。“不好。” 崩卟嗵。两样武器脱手而出。 两个人从马身倒下去。 李明远大枪挥下去,闪亮的枪尖指向宁龙的脖子。 “宁龙,赶紧投降。” “要不然,我要你的命。! 崩崩,一声大响。一把沉重的大斧头架开李明远的大枪。 同时一个声音炸响。 “李明远,本将军倒是小瞧你了。”原来,乌拉达亲自出手了。 他没有想到,“塞外双虎竟然不是李明远的对手,这个李明远实在太可怕了。”他的斧头闪出一道可怕的光芒。 这一道光芒从他的斧头之上发出,如一把长剑,直取李明远的首级。 原来,这一招,飞来一剑,直取首级。 李明远大枪一挥,他暗暗吸了一口真气,把这一口真气逼到枪尖上。崩崩,枪尖上发出道道银色光芒。一声声轻响,他的长枪好象突然暴张一尺。 耀眼的光芒一闪而出! 李明远大叫一声:“我和你决一死战!”(未完待续。。) 第327章 牵手的女人 李明远瞪起两只血红的大眼睛,长枪直指乌拉达。(..tw)“可恨的家伙,你们抢夺了我们宝贵的土地。你们抢夺了我们多少宝贝!” “老子就是把你砍成一千块,一万块,也不解恨。” 乌拉达发出一声怪叫:“呜呀呀……”“李明远,你这个小子,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他气得胡子抖动,好象一头发疯的牛。 李明远冷冷一笑。“就凭你,只是来送死。”他的长枪抖出,长枪在半空里抖动而出,飞出三道银光,这一杆枪竟然变幻出三个枪头,三个枪头从三个方向扎向乌拉达。 乌拉达扬起大刀,重重扫出去,他的大刀斩出一道青色光芒。他也是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将了。不过,最近,他很少亲自出战了。打了几个回合,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乌拉达虚晃一招,一刀劈出,他赶紧一拍马,那匹马是一匹宝马,能日行千里,那匹马一窜而出,已经是数尺开外。 乌拉达用大刀一指李明远。“本帅来日定要取你首级。” 。他是主帅,主帅一逃,那些当兵就跑得比兔子还快。 李明远挥起手中大枪,大叫一声:“哪里走!”他带着大兵掩杀过去。一个个大兵抡起手中的武器,对着甸奴人狠狠砸下去,啊啊……一声声惨叫,一声声悲伤的叫喊,一个接一个人倒下去,鲜血洒红了一片沙场。 这一战,乌拉达损失了几千兵力。不过,还是逃走了。 李明远一鼓作气把他们杀得大败。 李明远看见他们逃远了,就鸣金收兵。 李明远得胜,他率领着大军。回到城里。李明远稍做休息后,他又一个人骑着马,带着几个人,再次回到沙场上。他认真看着那些尸体。他让手下把敌人的人数清点了一遍。总共死伤一千二百四十二人。 李明远站起来。他的拳头再次握得紧紧的。他已经明白了。这一次西平城的损失并不大。乌拉达的兵力还远远胜过他。下一仗要怎么样打? 李明远思考着。他的眼睛四处寻找着。他看见远方的树上吊着一个人。一个漂亮的女子。这个女子长着一对乌黑发亮的大眼睛,俏丽的脸蛋格外可怜。脸上还挂着泪珠。他扬起手来。拉开弓,一支箭飞出去,这一支箭好象长了眼睛一样,崩。一声钉在那一棵大树上。 女子的身子突然坠下来,直落而下。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一闪而过,两只大手紧紧抱着这个女子。 这个人就是李明远。 李明远望着这个美丽的女子。问道:“你年纪青青,为什么要寻短见?” 女子的泪水哗哗滚下来,她挣扎着:“你放开我,你让我去死。我不想活了。” 李明远望着她明亮的大眼睛。“你为什么要去死?” 可是。青衣女子摇摇头,慢慢说了:“我不能说,我也不敢说。” 李明远一拍胸膛。“有什么困难,说出来。我愿意为你做主,你就是天大苦难,我也为解除。” 青衣女子的泪水再次滴下来。(..tw好看的小说) “人家叫张丽珠。人家的父亲叫张龙达。被仇人一剑砍死了。那个仇人还要逼着人家嫁给他。” 李明远猛然一拳头重重打在大树上,崩,这一棵树发出崩崩的声音,过了一会,竟然自动倒下去。原来,这一拳头把大树里面全部震碎了。这一拳头是多么恐怖。 李明远一脸愤怒,两只眼睛闪出一种杀人的光芒。“太可恨了,那个仇人是谁?” 张丽珠却摇摇脑袋。“公子,你还是走吧,你是惹不起他的。” 李明远把拳头捏得紧紧的。“我倒要看看,我惹不起谁?” 张丽珠说了。“那个仇人姓张,叫张龙起。” 李明远摇摇头:“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张丽珠说了:“他的父亲叫张居中,是本城的首富。没有一个人敢招惹他们。” “我劝公子,你还是赶紧离开吧。要不然,你也会跟着我倒霉的。” 她的泪水再次滚下来,楚楚可怜的样子特别令人动情,粉红的脸蛋格外让人心动。李明远虽然有了女人,可是,这样的女子却再次让他心痛。 李明远一把紧紧抓住张丽珠的小手,两只眼睛望着她美丽的大眼睛。一往情深说了:“无论是谁,我都要会一会。我要为你报仇!” 他感觉这一只手在他的大手抖动着。 张丽珠的脸色大变,变得一片苍白。“你握我的手。” 她好象被毒蛇咬了一样。 李明远只好松了那一只手。 可是,张丽珠的脸蛋却一下变红了,她的声音变小了,那个声音就如蚊子叫一样小。不过,声音还是能听见。 “人家就跟着你了,人家就是你的人了。” 李明远一下睁大眼睛。:“怎么回事?”这一会功夫,这个楚楚动人的女子就成他的女人,这个变化实在太快了,快得让他有些无法招架。 女子瞟了他一眼:“你抓了人家的手,你还不要人家?” :“人家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李明远有一种被赖上的感觉,虽然这个女子长得很美丽,很动人。但是,就在上辈子那个现代社会里,也没有这样一见钟情的。 李明远一瞪眼睛。“张丽珠,你到底是怎么了?” 张丽珠把一把扯住那一条白布。“你要是不从,我就再去死。” 李明远急忙一下抱住这个美丽的女子,那种软玉在怀的感觉真好。让他又找到了在地球上的感觉。 “你千万别死。我不忍心看着你死。” 张丽珠回过头来。 “你摸了人家的手,你就娶人家。” 原来,这个社会,男女不能牵手,牵手就等于两个人成了夫妻。所以,张丽珠就认定了李明远。 张丽珠一把摘下脖子的玉。这一块玉闪闪发光,玉上刻着一只兔子。这是一枚上好的古玉。“这一枚玉是人家一直带在身子上,送给你。.tw[]” 李明远却推开那一只玉。“这一个玉,你还是好好保存吧。万一有一天。你能用得着。”可是。这一推,女子突然踢中了一块石头。这下子,女孩子直接向前扑去,这软绵绵的身子扑进李明远的怀里。 那种温暖的感觉,让他的心里有一种烈火。他的大手不由自主按在女子的肩膀上。那一只肩膀摸上去。是那样光滑,那样温情。 李明远在地球就是一个勾引女孩子的好手,他勾引女孩的手法拿到这个世上,简直就是攻无不克。更何况对付这样一个小女子。 张丽珠的小脸蛋更红了,好象刚刚染过了。她的大眼一瞟。嘴巴微微一动。“别这样子,公子,有人看着。” 李明远才想起。他的手下还在这里。于是他一挥手。“你们两个人回去吧,把情况报给军师。”两个人得令回去了。 李明远托起张丽珠脸蛋。 张丽珠轻轻说了。“公子,人家就是做你的奴隶,人家也跟着你。”她的眼睛慢慢闭上了。李明玉的大嘴巴就要一下压下去。这个世上。他已经控制自己了。要不然,早就老婆一大群了。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大喊。“松开那个女子。”这一声大喊,如雷声一样响亮。 李明远抬起头一看,原来,有几个人冲过来,带头的人,身穿一身蓝袍,手握宝剑,那把宝剑上镶着一枚珍珠,那珍珠闪闪发光。他的两只眼睛发红,嘴巴大些,只是整个脸还稍稍工整些。 那个衣服一看就是上等丝绸做成的,恐怕要好几十两银子。他的后面跟着六个人,一个个拿着武器。 因为这是兵荒马乱的时候,所以,有许多人喜欢拿着武器。 这个公子哥一瞪眼睛。“小子,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抢女人。” 329上门借粮 公子哥说了: “小子,这个女子是本少爷我的。” 李明远一下松开张丽珠,对这个公子不屑一顾。他根本没有理他,反而对张丽珠说了。“丽珠,我带去你买衣服。” 张丽珠的脸色却变得一片苍白。她失声叫着:“”张公子,求求你,放过他吧。给他一条生路吧。“” “他就是一个过路的。” 李明远一下明白了,原来这个公子就是张龙起! 张龙起用鼻子冷冷哼一声:“过路的,今天,就不用再走了。” 他对着手下说了。“你们把这个人收拾了,扔到这一片死尸里。”他说得十分轻松,根本没有把李明远放在眼睛里。 于是,几个手下抡起武器,对着李明远直直扑过来。 哗哗,一把把大刀闪出可怕的光芒! 六把闪着寒光的大刀猛然扫向李明远。 李明远冷冷哼一声。“你们统统找死!” 大手翻出,这一只手化掌为刀,一道刀光暴然闪过,崩崩。……他一掌打在一把大刀上。哗拉,那一把大刀打成两半。接着,他飞起大腿来,这条腿一扫而出,就如卷起一阵风,这一阵风扫过去,几个家伙扑通倒在地上。 张龙起惊讶地张大嘴巴,瞪大了眼睛,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不起眼的人这样厉害,六个手下竟然连一招也接不下来。 张龙起不由得后退几步,他对着李明远大吼一声“小子,你敢打我的手下,你知道老爷是谁吗?” 李明远的大手猛然下来,这一只手就紧紧擒住了张龙起的脖子。他一只手一提,就把这一百六十来斤的公子提起来。 “就算你是天王老子,老子照样收拾你。”说着,把这个公子抡了两圈,哗拉,一下摔出去。张龙起被摔出几尺远,摔得嘴巴流血。 他用一只手紧紧按住流血的嘴巴,嘴里叫着:“小子,你敢打本少爷。本少爷早晚有一天会和你算账。” 李明远淡淡一笑。 “我会亲自找上门去。让你算账。” 李明远又说了: “让你的父亲准备一万斤粮食。” 几个家伙架起张龙飞,灰溜溜地离开了。 李明远接连攻克了六座城池,他的兵力增加了数千人,再加上连日作战。粮食已经不多了。兵马末动,粮草先行。李明远简单地计算了一下子。他们还有一千斤粮食,这些粮食只够一天吃的。所以,粮食问题,是一样大问题。 李明远首先要解决粮食问题。 李明远一把张丽珠抱到马上。“我先把你送到兵营里。” 一进大营。许多大将立刻立在两旁。向李明远致敬。李明远把这个姑娘安排在后院。李明远叫来了赛诸葛。 他对赛诸葛说了:“你去准备一下,咱们要去做客。” 诸葛摇摇手。“做客,去哪里作客,咱们的粮草不足了,请元帅早定大计。” 李明远说了:“我正是为了此事,咱们去张大户家坐客。”诸葛一下子明白了,他简单地备了几样礼品。两个人一路去了张居中家。 两人在很远的地方就看见一片华丽的大房子。这一片房子占地足足有几十亩。 诸葛说了。“骑着马跑一天,跑不出张家。”可见张家的家业有多大。 李明远嘻嘻一笑:他的家业越大越好! 两个人骑着马,穿着普通的衣服。看上去就如普通百姓一样。两个人走到张府门前。立时从门里冲出一群人来。 带头的人正是张龙起。张龙起一指李明远。 “你这个小子,竟然敢送上门找死。今天。本少爷一定要打死你。” 张龙起特别请了几个高手。 他请来的第一个高手,就叫周达龙。他是这个城池里的第一高手。 、张龙起大声叫着,当然不会亲自动手。 周达龙给少爷打,打死他。,他一指旁边的人。 从旁边闪出一条汉子,这一条汉子环眼,大鼻子,两个拳头挥着,舞着。 他双手抱拳头。“我是周达龙,请教你的名号。” 李明远不屑一顾。“你不配知道老爷的名子。” 诸葛悄声对说了。“他是这里的第一高手,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他大叫一声,“”小子,拿命来,”他的拳头带着风声,呼呼震地拍下,这一拳头打出来,就卷起一阵凌厉的风。行家一落眼,便知深和浅薄。 李明远把手一扬,一只折天折地手打出,这一只手直直折向、对方的手,可是,对方一晃身子,就如一只箭,直直射向半空、接着,从半空里落下来,从、上而而,两只手化成两把剑,插向他的大穴。 李明远把身子一扭,哗,地上多出一个大洞来。这一指就能打一个五六尺深的大洞。这一个周达龙果然厉害。 李明远不由得点点头。这个周达龙果然名不虚传。 哗哗……一个瞬间,九天就连连攻击七七四十九招,四十九招,哗哗,……如狂风暴雨洒向三元道人。 就在这时,步惊天突然弹身而起,他大、叫一声,开招, 左手扬起来,从他的左手里射出一块块小小的石头,这一块块石头飞向敌人,同时,他纵身而起,那飞起的身子,用、足尖在大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弹起来,就如一只大鸟,直直周达龙。 周达龙看到这个情况,他叫了一声:“坏了, 他弹起身子,他抽出一条链子,这一条链子足足有九尺来长,舞起来,呼呼生风,直取李明远。 可是,李明远淡淡一笑。 “笨蛋,就是笨蛋,拿了武器,也是笨蛋。” 李明远纵身而起,这一个弹身,就弹出数尺远,那条铁链子抽空了。 周达龙叫了一声:“哪里走!” 又是重重抽下来。 周达龙哈哈一笑,“我看你能躲开几下子?” 突然,他弹起身子,猛然用脚,这一脚足足踩下去,崩,这一根铁链忽然弹起来,他打算一下子把步惊天弄上去,可是,步惊天的身子一晃,接着这个弹力,反而又一起身,飞一样射向那周达龙。。 可是,他刚刚弯下身子,突然,步惊天一个翻身,倒翻而来,步惊天对着周达龙突然打出一拳头,这一拳头打出来,呼,一种强大的压力直直压过来。周达龙身子蹲下,本来就吃亏了,这一回。拳头已经冲过来, 接着,李明远飞起一条腿来,对着周达龙狠狠抽去。 崩,这一条腿就踢在周达龙的腿上,哗,这一腿把他踢倒了。。 跟爷斗,爷爷玩死你。 张龙起脸色大变,他的大手一挥。“你们一起上,谁打死他,本少爷奖励五两金子。”他的声音一落。 立时,四个高手一起冲上去。 四条胳膊重重扫出去,这四个人都是高手,每一拳头扫出去,呼呼生风。这四个兄弟叫汪家四虎。也是四条恶霸。 他们弟兄四个人一起出手,从四个方向扑向李明远。一时间,四个方向都封锁了李明远。 哗哗,一时间,一片拳头把李明远盖住了。 张龙起大声叫着:“打,打,给老子狠狠打。” 突然,一声大响暴出。 “住手。”这一声特别响亮。卟嗵,突然出现一个人。这个人扬起手来,对着他的脸就是狠狠一个耳光抽上去。卟嗵。 第328章 亏大发了 张龙起被打出数尺远。 张龙起回过头一看,他大声骂着:“那个不长眼的混蛋,敢打你家少爷。”他一回头,却不再说话了。因为打他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他的父亲张居中。 张居中用指头一指张龙起:“你这个混球,白长了一双眼睛。你知道他是谁吗?” 张龙起低声问了:“父亲,他到底是谁?” 他就是咱们的主公李大帅。是咱们的新城主。 张龙起吓得脸色大变,他的脸色都变绿了。他赶紧跑过来,卟嗵一下子跪在李明远的面前:“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望城主手下留情,饶小的一条命。” 李明远淡淡一笑:“公子一副气势汹汹,让本帅感觉到寒冷了。本帅感觉到寒心。“” 张居中急忙邀请:“李大帅,是小人我教子无方,我该死,我该死。请大帅到家中坐坐。”他狠狠踢了儿子一腿。“赶紧滚蛋。” 张龙起灰溜溜地走开了。 张居中极力邀请着,本来,李思远就想着去他家。于是,他们就跟着张居中进去了。李思远淡淡一笑。 他说:“本帅和贵公子只是一个误会,本帅不会怪罪他的。”这一回,他倒是表现得宽宏大量了。 张居中听得这句话,他的心才算放下去了。 他对着李明远敬礼 “久闻城主大名,今天一见,果然英明神威。比天上的将军更威猛!” 李明远双手抱拳:“张居中,今天本帅来这里,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 张居中:“我们大军连年征战,攻占了不少城池。不过,粮草也费了很多。”说到这里,他停下来,两只眼睛望着张居中。 张居中感觉到一种寒意逼来。 他明白,李明远是来讨要粮食的。 于是,他咬咬牙说了。“我张居中愿意送给大帅五千斤粮食。解决粮草问题。”赛诸葛却说了:“张家家大业大,只拿出这一点来。有些太小家子气了。” “主帅。咱们走。”他作势站起来,做出一副要走的样子。 张居中的脸色大变,他只好拦住了两个人。“我愿意拿出一万斤粮食。”这一万斤粮食就等于在他的身子上割肉一样。 李明远淡淡一笑:“张财主,也不是小气的人。他一向出手是很大方的。” 李明远说了。 “本帅这一次来是来借粮食的。还望张财主多多支持。” 张居中感觉全身冰冻。就好象掉进冰洞里。 他慢慢说了: “我已经拿出所有的粮食了。近年来。连年欠收。粮食不多了。” 李明远淡淡一笑:“你不要害怕” :“本帅借二十万斤粮食。不是向你要。” “就借二十万斤粮食。” 张居中感觉到一阵肉痛。二十万斤粮食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大帅,小的实在没有能力拿出这么多来,要不然。您就少要一点。”他也明白,说是借,只是好听一些罢了,他李明远绝对不会还粮食。 张居中的两只眼睛一眨。“大帅,已经午时了。你就在这里吃饭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李明远望望军师。军师点点头:“元帅,咱们就在这里吃饭吧。难得张员外这样热情。”张居中赶忙把两个人请到大厅里。 几个丫环已经端来一道道丰盛的菜。 李明远坐下来,几张大桌子堆放在一起,上面摆放了整整一桌子菜,光菜足足有七八十道,看样子,要赶上满汉全席了。 李明远点点头:“还不错吧。”说实话,他平常忙于战争,有时饭都顾不上吃,更别提这样丰盛的饭菜了。 军师望着这一桌子菜,他摇摇扇子,摇头晃脑说了:“多乎吗,不多呀。” 张居中只好再让人,再上菜,上采。 张居中取出百年好酒。“大帅,我敬你一杯,你真是英明神威” 李明远品味了一下子,果然陈年佳酿。酒香扑鼻子。一打开酒坛子,一股浓香的味道发出来。就连不喝酒的人都想着喝上几口。 军师也举起酒杯。“看不出,这酒真是好酒。” 张居中慢慢说了。“这是尚书大人送给我的好酒。平时来客,我都没有舍得拿出来。” “今天,特意请您喝。” 军师端起酒杯,他淡淡一笑:“酒再好,也要运过来。还不如喝小酒来得痛快。” 李明远举起杯子。“本帅就陪你喝。”他难得吃上一回丰盛的饭菜,索性好好吃上一回。他很放心。 因为,军师就能对付这个张居中。 张居中的脸色又是一变,他又让两个朋友出来喝酒。 几个喝起来。不一会,整整一坛陈年女儿红就喝光了。李明远还是第一次喝这样多的酒。本来,这种酒的度数不高。他们的酒就相当于现代的黄酒那样。不过,喝多了,照样喝醉。 张居中一拍大手,立时出现两个漂亮的女子,两个女子穿着漂亮的服装,轻轻扭动身子跳起来。 “这是姐妹花,今天特别献给二位大人。” 姐姐叫夜里香,妹妹叫夜里红。 李明远端着酒杯,打量着两个美人。他看见左边的美人,闪着一对美丽的大眼睛,大眼睛一闪一闪,特别勾人,美丽的身子舞动着,俏丽的脸蛋十分迷人。两条高高的腿随着舞动,而一下亮出来,又闪回来。 右边的姑娘稍微瘦了一点,天仙一样的脸蛋上有一枚红色的小痣。身子更细,舞起来。更加迷人。 这个姑娘叫夜里香。跳着,跳着。她跳着,跳着,慢慢走过来。两只眼睛望着李明远。那种眼神很特别。 姑娘带着迷人的微笑。她一边跳,一边向着李明远滑过去。姑娘一下紧紧扯住他的手。 “大帅,我叫夜里香。人家最喜欢你这样的英雄。” 李明远端起一杯酒。“来来喝喝……”他又想起在那一个世上,他在ktv唱歌的感觉。三个喝着,喝着,天已经黑了。 张居中说了。“你们两个人陪着他们好好睡觉。”另外一个俊俏姑娘架起军师,把他架到大床上。他已经喝了不少酒了。有些管不住自己了。 李明远被夜里扶到大床上。李明远吐出一口酒气。这一口酒气喷到夜里香的脸蛋上。 他摇晃着身子,慢慢说了:“夜里香,你不用跟着本帅了。本帅自己就可以了。” 不过,夜里香一把抓住李明远的大手。这一拉就把李明远的大手按在自己胸膛上。那软软绵绵的感觉。让李明远很享用。 李明远心里暗暗一笑。 “就来这一手。老子照样对付。” “老爷。人家给你脱衣服。”说着,轻轻解开了李明远的扣子。很快,衣服脱下来。闪出结实的肌肉。那肉一块块鼓起来,就如一个铁球一样。 她的小手轻轻在他的胸口上滑动着。 “老爷,人家已经是你的人了。”说着,她一下扑进李明远的怀里。 李明远摇摇手。“夜里香,你好美丽。”李明远不客气了,他猛然一搂,就把这个美丽的女子紧紧抱在怀里。 他的大手一扯,就扯开了那一件衣服,闪出里面红色的小衣,薄薄的小衣更显得十分诱惑。俏丽的脸蛋在夜色里显得更加迷人。 李明远的大手滑下去,把这美丽的女子抱得紧紧了。 夜里香在他的耳朵边轻轻说了:“老爷,人家就喜欢你这样的英雄。”…… 李明远抱紧这个美丽的女子,夜渐渐深了。…… 331丁宁星显威风 第二天,张居中过来了。他问了:“大帅,您看看,我实在弄不出那么多,能不能少一点?” 李明远淡淡一笑:“我们的大兵在前面浴血奋战,不知道有多少人战死在沙场,你在后面享福。” 这个时候,李明远的顺从李二却插了一句。 “要不然,就让你的儿子参军吧。他那样凶猛,一个人就能顶得上十万斤粮食了。” 张居中的脸色更难看了。 张居中的两个眼珠滴溜溜一转,“我送给大军二十万斤粮食。不过,这些粮食我一个人拿不出,不如让其它的财主一起来出吧。” 李明远心里暗暗骂着:“你这个人真是老奸巨滑,你这样小气。”他慢慢说了:“李二,拿我令牌回去,带一千人来装粮食。” 张居中吓得脸色都变绿了。他连连摆手。他连连叫着:“用不着大军亲自动手,我收齐以后,就派人送过去。”他可不敢让这些大军来这里。 李明远也只是吓吓他。 李明远双手抱拳:“本帅多谢了。咱们去下一家。” 军师取出一个本子来,递给李明元,李明远接过来一看,原来是城中的几个大财主的名单。军师说:“本山人已经做了调查研究,每个财主有多少地,有多少商铺,有多少个钱庄,都统计得十分清楚。 李明远竖起大拇指:“军师,你做得很好!”军师不理解这个指头什么意思。他不解地问了:“大帅,让我怎么做?” 李明远想起来,自己弄错了,这个世上的人根本不懂得这个手势的意思。他只好改了一种方式。“军师,真是知道我的心。” “咱们下一回,去谁的家?”李明远看着这个本子,本子记着第二个就是,刘海。他是东城的城主,他有两个钱庄,有三十六家商铺。还有几千田地。上面还写着 他的哥哥刘东海是朝中大员,是四品武官。 原来,这个城池管辖有四个小城,分别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其它的三个小城已经投靠他们,唯一。只有这个东城没有来投靠。 李明远早就想收拾他了。 军师说了,“咱们还是去另外几家吧,他是一个硬骨头。咱们当初攻下这座城池时,四处的小城都来投靠。唯一,只有他没有来。 可是,李明远偏偏一拍手。对着军师说了:“今天,咱们就要啃这一块硬骨头。” 不要以为,他的哥哥是四品武官,我就不敢动他了。我要先从他开刀。军师,马上选一队精兵。跟着我一起去东城。 跟班李二说了:“咱们干脆利落派出大军。直接把他灭就省事了。” 李明远摇摇头:“咱们不可再起刀兵,毕竟,我和他同朝为官。仅仅因为一点粮食,就先出大兵。朝廷就会生出厌倦之心。 “到时。对咱们不利。” 军师点点头。“元帅教训得是。咱们不如再换一家吧。” 可是,李明远把大手一摔。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坚定不移的光芒来。他说道:“骨头越硬越好吃。” 军师就安排了一阵强兵,李明远亲自带着这一阵精兵。直扑东城。 东城距离这个城市有四十来里,本来,都应该是归原来的城主管辖。 可是,由于战乱,所以,他们竟然自己作主了。原来的城主年老体弱,根本管不了他们。 李明远带着二十名精兵,一路疾行。一个时辰后,李明远出现在东城外。 可是,大门紧紧关闭。吊桥高高吊起。城墙上排满了一阵阵精兵强将,一个个手握弓箭。一个个箭头对准他们。 城门上站着一个虎将。这个虎将双手抱拳头,对李明远施了一礼。“小将刘海,恭迎将军大架。”这员虎将身高丈二,手里紧紧握着一把七尺多长的大刀。 李明远打量着这员大将,他看见这员虎将,两眼浮肿,鼻子大。嘴巴小,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杀气。这个大将手里紧紧握着一把硬弓,那一张铁弓足足有几百斤。这个虎将一瞪眼睛。 “你们千万要顶住。” 李明远在叫一声:“赶紧给本帅开门。”他的一声大叫,如晴天霹雳一样响亮。这一声震得那些兵士一个个纷纷后退。 可是,这员虎将却说了。“谢谢大帅的好意,我们足以自己保护自己。” 李明远淡淡一笑。:“就凭你们这样的队伍,还想抵抗凶悍的甸奴吗? 这员虎将却说了:“大帅,我们只是一个小小的地方,就请你高抬贵手,放过俺们吧。” 跟班李二叫着:“滚到一边去,你不配和和我们元帅说话!”他举起长枪叫喊着。 接着,从虎将的后面闪出一个人来,这个人三十来岁,闪着两只小眼。这个人就是刘海。 他双手抱拳头:“李元帅,幸会幸会,有失远迎。” 李明远一瞪眼睛,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光芒来,这两只眼睛足能杀人。“刘海,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把本帅拒在门外!” 李二叫嚷着。“赶紧开门,要是牙里崩出半个不子,老子就杀进去,把你们的地方踩成平地!” 刘海说了:“元帅,不是小人刘海不懂规定,只是你带兵前来,让小人害怕” 他一回头, 就有几个过来。几个人抬着一包金银。 几个人把金银扔下去。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请元帅笑纳。” 李二大叫一声:“开门。”他一挥长枪,就要带着手下冲过去。 虎将突然抬起手,把硬弓拉开,对着李二就是一箭射来。呼呼,这一箭射出,呼啸而来。 这一箭快如闪电。 李二叫了一声:“不好。”他赶紧躲闪!他急忙一闪身子,崩,这一箭紧紧挨着他的脑袋射下去。 崩,一下子钉在一棵小树上,那一棵小树已经有胳膊粗细了。 可是,一下射断了。 李二大惊失色。他跟着李明远学了许多年,可是,这一下子,就让他吓破胆子了。 丁宁星冲出来。他叫一声:“看箭!”他猛然射出一支箭,这一支箭呼啸而出,在半空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接着,又是一箭射出去。他竟然连连射出三箭。 三只利箭排着队,射向那一员虎将。 虎将把大枪摆起,大枪狠狠抽下去,他大叫一声:“李明远,你太瞧不起我了。”因为,他是一个家将,而对方丁宁星只是一个小兵。 崩崩,崩,大枪连连崩出去,把三支箭砸开了,可是,他感觉两条胳膊发麻。 虎将咬咬牙。“果然,有点本事。再吃一箭。”他猛然又射出一箭来,这一回,箭的速度更快了,只是一道白光一闪而过。 粗大的长箭从半空里直插而出,直取丁宁星的面门。 丁宁星的大手锋利而出。 他大叫一声“看拳头。”铁拳重重砸下,轰隆,这一拳头重重砸在长箭上,轰,竟然把长箭砸成两半。 李思远冷冷一笑。“本元帅的一个小兵足以抵抗一支大军!” 这个虎将大怒。他大叫一声:“小子,你叫什么名子,今天,我要亲手杀了你。” 丁宁星哈哈大笑。 我叫丁宁星。 虎将本是一个江湖好手,他叫游龙。他曾经打败过多名高手,只因为杀了人,才投靠了刘海。游龙抓起一根长枪,猛然一推,轰,轰,长枪如一支长箭飞出来。 游龙大叫一声:“你去死吧。”这一杆长枪射出来,足足有几百斤力气了,这一下子射下来,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块石头,也能射碎了。 可是,丁宁星双手齐出。他的两只手连连射出三支箭。三支箭如三道流星一闪而过。 三星连发。 好功夫,李元帅也叫好了。 三支长箭后发而到,轰轰,三支长箭竟然撞在长枪上,崩崩,发出红色的火花。(未完待续。。) 第329章 到底是谁 李明远大声命令:“兄弟杀,杀……” 李明远立刻命令手下一起出征。本来,他仅仅带来一百来人,可是,这一百来人全是精英,一个个能一当十。他们向着城门攻过去。 刘海一看李明远仅仅有一百来人,他心里大喜。他大叫一声:“游龙,你带一千人出战,杀了李明远!” 哗哗,城门打开,吊桥放下,从城门里杀出一队人马。黑压压的,足足有好几百人。带头之人正是那员虎将游龙。 可是,李明远看见对方冲杀过来。 他回头对着丁宁星说了:“你去出战,狠狠收拾他!”丁宁星抓起长枪,迎接游龙。游龙哈哈大笑。 “哈哈……你们阵中没有大将吗,只派出一个兵来送死!” 李明远哈哈一笑。他心里说:“你这个家伙,你懂得什么是打仗吗?” 丁宁星站着,就象一个真正的大将军那样,他第一次出征沙场,可是,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相反,他却稳稳拉开架子。 他的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必胜的光芒。他大喝一声:“游龙,对付你,一个小兵足够!” 游龙气得两只怪眼翻白,他大声叫着:“丁宁星,你自己找死。”他抡起大棍子,对着丁宁星重重砸下来。 这一棍子砸下去,就发出轰轰的声音,这一棍子打下去,足足有几百斤力气,这一棍子能把一块石头打得粉碎。 可是。丁宁星纵身而起,他巧妙地往前闪身而起,猛然闪开这要命的一棍子。 丁宁星只是一个新兵,他只能步行,不过,他根本不害怕眼前的虎将。他反而沉着迎战。他挥起长枪,一式横扫千军。一棍子重重扫出去,这一式扫出去,发出呼呼的大响。这一根大枪却是打向对方的马。 他在地上,论高度远远不及对方。所以。他一出手,就攻击对方的马。 游龙本来没有把这个新兵放在眼里,可是,这一招就把游龙逼得手忙脚乱。不过。游龙毕竟战斗经验。急忙间。他一提马,哗,这一棍子走空了。 可是。丁宁星却得势不饶人。大枪当棍子使用,这一回,哗哗,一棍接一棍,棍棍砸向那一匹马。 游龙虽然功夫在丁宁星之上,但是,他要照顾战马,所以,他的功夫反到受到影响,没有发挥出本来的水平。 游龙气是脸都变青了,他一个大将,居然被一个小兵逼得手忙脚乱,这实在太丢人了。他大叫一声:“我要你的命。” 大棍子猛然砸下来,这一棍子接一棍子打下去,他的棍子舞得呼呼生风。每一棍子都打向丁宁星的要害。 李明远看着,心里暗暗喝彩。这个丁宁星果然选择对了。他的心智,他的功夫都是很不错的,只要加以磨炼,一定能成为大才。 李明远挺起神枪,大声叫着:“小辈,休要猖獗,本将军亲自来战你!”说完,他摧动跨下大马,率领着这一骑人马冲过去。 可是,游龙却是十分狡猾,他不敢一个人与李明远大战,他大叫一声:“兄弟们,往前冲。”他让十个强壮的大兵冲在最前面。 他却虚晃一招,杀向其它的人。丁宁星抡起大枪,和他打在一起。 转眼前,几十个人已经冲到李明远的面前。十几条长枪对着李明远狠狠扎下去。李明远以一对几十。可是,他有名的大将,当然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就是千军万马,他也根本不怕。 李明远挥起长枪,哗嗵,这一枪重重砸下去,这一枪扫出去,如怪蟒翻身一样,几个敌军一齐冲过来。他的大枪横扫而出,这一枪扫出去,从上到下,崩崩,就有几个家伙卟嗵,重重倒在地上。 他的大枪发出神威,大枪扫到,就是一声惨叫。 同样,他的手下也一个个发出杀声,如杀入羊群的猛虎。一阵阵大砍大杀,每一下子杀出去,就是一片鲜血四下飞溅而出。他虽然人数不多,但是,个个都是精兵,每个人都能以一当十。所以,他们一阵砍杀下来,就把这一团人杀得哭爹叫娘。 不过,对方人实在太多了,他们杀来杀去,也难以冲出重重包围! 李明远挥起长枪,一连挑翻几个人,他杀出一条血路。他大叫一声:撤退!”他带着人马一直往后退! 游龙大声叫着:“李明远,留下性命!”他带着大兵冲过去。 李明远突然转过身子来,飞起一枪,这一枪直刺而出,直取游龙。游龙急忙回手去挡。这一枪实在太快了,快得让他无法挡开。 崩,一声大响。这一枪直接从游龙的身子上穿过去,一片鲜血四下飞溅! 可是,游龙毕竟是一员大将,他急忙身子歪出,他险险躲开这一柄大枪,只是受伤了。他的脸色吓得苍白如纸。 他一枪拍在马腿上,那一匹马负痛而走,他竟然抢先逃走了。这一回,主将逃走了,当然他的手下也跟着一起逃跑。 这一下子,敌人纷纷大声叫着“逃命啊,逃命呀!” 他们纷纷向后退去,一时间,许多人踩人,人压人,轰轰隆,倒下一片。他们挤在一起,往城里逃去。 可是,李明远已经带着精兵追杀过来。他挥起巨大的长枪,一枪重重抡下,他的大枪扫出去,几十人发出一声声惨叫,几十个人一齐飞上半空。 李明远眨眼间已经斩杀几十个人。 许多敌兵逃到护城河前面,不过,李明远已经带着精兵冲过来,那些敌人大声叫着:“开门,开门。” 可是。刚刚冲到护城河前。刘海大叫一声:“放箭。”一排排飞箭从城头直射而来,他们用上了强弓,这种强弓要两个人才能拉动。不过,射出的箭,威力十分高,一箭就把树穿了。 哗哗,长箭如雨一样,纷纷射下,卟嗵唷,一个个敌人瞪大眼睛。就直直倒下去。他们做梦也不会相信,刘海竟然会杀自己人。 游龙挥起长枪,崩崩崩,连连打飞数十支箭。他大声叫着:“刘城主。赶快打开大门。” 可是。刘海一瞪眼睛:“你这个败将,还有脸回来” 去死吧。 刘海亲自抓起大弓,对着游龙一箭射来。 游龙把大枪往后一挡。崩,这一下子竟然把长箭打回去,这一支箭好象长了眼睛一样,直直射向刘海。 刘海毕竟是一个城主,他急忙闪身而起,在半空里连连几个翻身,才险险闪开这要命的一箭。 刘海大声叫着“射箭,射箭,把他们全部射死。” 李明远大叫一声:“刘海,拿命来。”他的大枪一抖,这一只大枪带着风声,直直窜出去,这一只大枪射出几十尺高,如天降神器一样威风。 轰隆,一声,竟然扎在那个吊桥的铁链子上。 崩,拇指粗细的链子立刻断成两半。 轰隆隆,吊桥直直坠落下来! 李明远大叫一声:“杀,杀,……”他舞起大枪,率先冲杀而上。 刘海大叫一声。“放战车。”一只战车从半空里重滚下来,这种战车四周全是牛皮,刀砍不透,枪扎不透。而且四周全是长长的枪。一只战车有五丈方圆大小,有几个人高。从半空里砸下来,少说也有几千斤重。更要命,锋利的尖枪 战车直滚而下,哗哗,啊啊,一声声惨叫传出来,一个个人倒下去。 一只战车。就有几千斤重。战车就相当于现代的坦克。一只战车就能对付许多人。 李明远大叫一声:“起来”他再次冲过去,他的大手猛然抓上去,两只手猛然往上抓出,两只手竟然一下子紧紧抓住几千斤重重的战车。 他发出一声大吼。呀轻。这一下子举起战车,直直扔出去。许多敌人都瞪大眼睛,眼珠几乎跳出来,他致死都不敢相信,竟然能有人举起战车。 刘海吓得呆了一下,不过,他毕竟是一城之主。 他大声叫着:“再放战车”轰轰隆……砸向李明远! 333章:遇刺 李明远顺手抓过一柄大枪,他一抡大枪,崩崩,又撑起一辆大战车。李明远连连挑起几辆战车。 刘海连连叫着:“你们冲下去,杀他,杀他!”他的手下有八千兵马,号称有一万大军。可是,这一万大军看见李明远如此英雄。一个个吓得直往后退。 李明远带着一百个精兵杀上城墙,李明远发出一声大叫。他抡起长枪,连连扫出去,一个个敌将倒下去。 他仅仅用了三招,就打败三个敌将。几个照面,就冲到刘海面前。刘海一回头,他猛然一刀扎进自己的肚子里。 他缓缓倒下去。他一倒下去,其它的人都投降了。 李明远仅仅用一百个精兵,就打败了一万大军。 第二天, 李明远他们连连走访十三家财主。一共借来三十万斤粮食。足够大军半年吃喝了。 这一回有了大批粮食,就解决了后顾之忧了。打起仗来,就不害怕了。 很快,那些粮食送到军营里。黑压压的粮食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李明远让李里率领手下,把一袋袋粮草全部存放在一起,一下子把整个仓库都装得满了。可是,外面还有一大半粮食装不下。 只好存放在外面。 李思远却发愁了。这么多粮袋子存放在外面,不仅仅不安全。而且,万一要下雨了,怎么办?他看看阴沉的天气,两个眉头紧紧锁起来。 许多将领拍手叫好。他们全都十分佩服李明远。大帅如此轻松就弄到粮食。他们对李明远更加心服口服。 大将李里却提出一个问题:“大帅,咱们这么多粮食,要存放在哪里?” 赛诸葛想了想:“咱们要把粮食存放乌云城去。那个地方地势险要。三面环山,一面是水,易守难攻。” 可是,李明远却说了:“把粮食存放到那里十分好,可是,此地距离那个地方有一百二十里。谁去押送?” 李明远说了:“西平城刚刚吃败仗,他们一定会想方法对付咱们的。咱们如果去运送粮草。他们一定会派人去抢的。” “就是抢不到,他们也会放一把火烧了。” 赛诸葛说了。“主帅,我建议让李里率领一军大军保护粮草,如果粮草受到损失。咱们就有麻烦了。” 李明远点点头。 “本帅已经有了一条妙计。对付西平的那个乌拉达。” 李明远对着赛诸葛的耳朵说了遍。 赛诸葛点点头。他暗暗吩咐下去。 这时,大将李里说了:“元帅,兄弟们打了胜仗,要不要庆贺一下。” 他们一战就打败了强大的西平城。因为。西平城在几十年战乱中。从来没有失败过。 李明远和赛诸葛商量了一下。他们就在六月二十二日。在西城举行盛大的庆功会。 李明远让兄弟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他摆下了庆功宴,把所有的大将都请过来。他们喝酒庆贺。 可是,赛诸葛却是忧心如焚。他端着酒杯,沉默不语。李明远望了他一眼。“军师喝酒。赶紧喝酒。喝不下去,要罚喝酒的。” 赛诸葛咬咬牙把那一杯酒喝下去。却是忧心如焚地说了。“主公,我担心他们失败后,会再次发兵攻打咱们。” 李明远豪气十足。“怕什么,他们来一回,我们打一回。直到把他们打服气。” 可是,军师赛诸葛却说了。昨天,我的派出的探子,已经回来了。 他带来重要消息, 原来,西平城的靠山很强劲,乌拉达是乌拉万的侄子,乌拉万号称有数十万大军。乌拉万是甸奴有名的四大将军之一。 打狗看主人,所以,一般而论,许多人不敢招惹他。这一回,咱们打了他,就是惹了大麻烦了。 赛诸葛说了:“乌拉万一定会发大军来对付咱们的。” 李明远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有我明远,他们永远不是对手。” 他们一个个喝得大醉而归。李明远也在两个女子的扶持下,回到大床上。其中一个,就是昨天刚刚来的女子夜里香。 他一个人已经喝了几坛酒,他已经多少有点醉意了。毕竟,这一回,他是真正放松了。 夜里香轻轻脱去李明远的鞋子,慢慢解开他的扣子。夜里香对着李明远说了:“主公,你喝醉了,你喝点解酒汤吧?” 可是,李明远摇摇头:“我不会什么解酒汤。” 夜里香悄悄走出去,她端出一只小小的碗,那一只碗里放着醒酒汤,这一种醒酒汤里加着阵皮,……等药物。 可是,夜里香却往四处望了望,她看见这个屋里没有一个人,她就悄悄取出一个黑色的盒子,往那个碗里洒了一些。 然后,端着碗走进去大帐里。 “主公,你喝了醒酒汤,就好了。” 可是,李明远还是闭着眼睛,他一只手挥出去。嘴里吵着:“本帅,才不要喝什么汤。”这一只手扫向那只碗。 可是,夜里香却托着那一只碗离开了。 李明远又叫着:“夜里香,过来。” 他的大手一把紧紧抓住那一只香香的小手。“我要吃你。”他的大手一拉,这一拉,这个软绵绵的女孩子就扑进他的怀里。 他大手一把捏住夜里香的小脸。“小美人,你真美。”两道弯弯的眉毛,一对水汪汪会说话的大眼睛,再加上苗条的身子,细细的腿,真是无比妖娆。 李明远是一个大将军,但是,遇上这样的美人,多少还是有些心动。他的大手慢慢托着夜里香的小脸。“夜里香,你真是迷人。” “美人,我喜欢你。”他的大手顺着软绵绵的身子往下滑去,这个女子的身子摸上去,软软的,滑滑的,特别好受。 李明远的身边特别缺少这样温情的女子。 夜里香却说了:“主公,人家还是给你脱了吧。”她的小手慢慢滑下去,这一只手拉开李明远的内里衣裳。李明远就露出结实的身子,他的身子如铁打一样硬。 夜里香伸出一条小小的舌头,这一个舌头伸进李明远的嘴巴。李明远感觉这一处的香味慢慢进入了他的嘴巴里。 他立时有了一种冲动。他恨不能立马扑上去。 夜里香却轻轻一香。“主公,你慢一点。” 可是,李明远感觉脑袋有些昏迷。本来,他就喝了许多酒,这一会,是喝酒喝醉了?他的胳膊晃了几晃,脚也跟着摇晃起来。 卟嗵,李明远一下子歪下去,“美人,快来陪本帅!”他的大手一把紧紧抓住那一只软绵绵的小手。 李明远紧紧抱住了夜里香。他的大手猛然扑下去。 就在这时,夜里香的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光芒,她的嘴巴吐出一个狠狠的声音:“去死吧。”她的手里多出一把闪闪发亮的匕首,这一把匕首锋芒直吐,猛然扎向李明远的咽喉。 李明远虽然有些神智不青了,但是,他毕竟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大帅,他一下子感觉到危险。他猛然一拳头打出去,崩,这一拳头正打在那一把匕首上。崩,这一下打飞了那一只匕首。 李明远瞪起眼睛:“你不是夜里香,你到底是谁?”(未完待续。。) 第330章 蛇灵 大帅李明远一瞪眼。(..tw无弹窗广告)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红衣杀手夜里香。两个眼睛似乎要把她吃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暴厉 “你为什么要行刺本帅?”他的大手一把抓下去。 没有想到,夜里香一滑,就滑开了,她躲闪开这一下子。 可是,夜里香却发出一声低叫:“李明远,你的死期到了。” “因为,你已经中毒了。” “我的舌头上有毒!”说着,夜里香又取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猛然扑向李明远。“”李明远,你去见阎王吧!” 李明远感觉到头昏眼花,脚下发票,不过,毕竟他的功夫高深,中了这样的毒,照样能杀人。如果是一般人,早就毒死了。他歪着身子,这仅仅歪身,就错开这一刀。 李明远暗暗吸了一口真气,这一口真气从丹田之中提出来,这一口真气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真丹,这一个真丹在他的周身上下运行。 这一口真气在他周身的穴道上游动。这一游动,就让毒解了不少。 李明远眨着大眼睛,盯着夜里香,他并没有抢先动手。他要寻找机会。可是,夜里香也没有动手,只是奇怪地望着他。 叫着:“倒,倒下去。” 她自信满满地说: “这是剧毒的药叫蛇顶毒,只要有一滴子,就能一百个人死亡,所以,你今天死定了。” 李明远感觉脖子里疼得厉害,他咬咬牙,压住了毒。其实,他的舌头刚刚挨上了对方的舌头,只是轻轻一个接触,就这样狠。 李明远却望着这个女杀手的眼睛,问了:“你怎么没有中毒?” 女子却冷冷一笑:“因为,我本身就是毒,我的全身每一个地方都是毒!” 女子却惊奇地发现李明远还是稳当站着,他甚至还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两只眼睛望阒她的脸。 李明远故意问了 “什么毒?我怎么没有死?” 夜里香瞪大眼睛,自言自语说:“怎么可能?” 夜里香突然发出一道道黑色的暗器,这一道道黑色暗器在夜色的掩护下更是那样夺命。每一道黑色的暗器就是一道索命的铁连。 李明远的身子移动极快,他的身子恍如一道影子,连连闪开。 如果,在平时,这个女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他现在中毒了。所以,他的功力大大减少,步子摇晃。 李明远想叫出手下来,可是,他又感觉到自己足够能对付这个女子。他有这个信心。 李明远一瞪眼睛:“你敢行刺本帅,就是死罪一条!” “识相的赶紧投降,本帅可以免你一死!” 可是,夜里香冷冷一笑:“李明远,你知道我是谁?” 李明远摇摇头:“你到底是谁?” 夜里香的两只眼睛里闪出杀人的光芒:“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小女子叫乌拉丽,我是蛇灵的姐姐。” “你已经中毒了,只要动手,那种毒就扩散得更快!一会儿,你就没有本事反抗了。[..tw超多好看小说]” 李明远瞪起两只眼睛,两只眼睛光芒四射。他的声音如雷声炸响:“你到底是谁?”他明白自己中毒了,他故意拖时间。所以。才会再问一遍。 他想着凭着自己高深的功夫,就能把毒逼出来。 李明远喜欢清静,本身功夫又极为高强,所以,他住的帐子距离大队兵马很远。他的附近,只有李二几个亲兵。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竟然一直没有出现。 李明远想到这里,心里猛然一紧,他一只手按在自己的丹田上,他慢慢把丹田之气提起来,这一股丹田之气逼到自己的舌头上。猛然张开嘴巴,一下吐出去!这一下子,就逼出一些毒。 李明远感觉到舒畅了许多。 他感觉自己有把握把毒全部逼出来。 突然,一道黑影一闪而过,一个黑衣男人突然出现,他的手里紧紧握着一把长刀,这一把长刀直斩而出,斩向李明远。 这个黑衣人一出手,就有一道凌厉的杀气,这一刀斩出去,霸道之极,这一道斩出去,卷起一阵强力的风。 李明远感觉到压力猛然增大,他后退几步,才险险闪过这一刀。他猛然一拳头打出去,这一只拳头轰隆隆砸下去,如泰山压顶一般。这一只拳头轰下去,威力极大,这一只手打下去,四处炸响。 这一只拳头挥出去,崩,崩,直撞在那一把钢刀上,溅出一道道火花。他铁拳头竟然硬接住对方的钢刀。 夜里香突然飞出一条长长的链子,这一条链子飞出来。就如一条毒蛇一样,捆住了李明远。 毕竟,此时,李明远的功力只有平时的十分之一。 夜里香发出一声低叫。:“你的死期到了!”两只手突然扎出来,两只手一晃,两只手里又多了两把闪闪发光的短刀,两把短刀对着李明远的脖子狠狠扎过去。 李明远的两条胳膊被紧紧锁住了,他的身子缩回去,这一个缩身,就闪出数十尺远。就如影子一样快。 黑衣人的嘴巴发出一声叫来。“要速战速决,不然,他就要灭了咱们。”他担心李明远的功力恢复。因为,如果功力恢复了,他们就是死路一条。 夜里香咬咬牙,忽然回手一刀,这一刀竟然扎在自己的肚子上,一片鲜血喷射而出,这一片鲜血喷出来,她发出一声低叫。全身好象暴长一样,全身的关节发出啪啪……一阵子轻响。 李明远不由得叫了一声。“魔力提功**。” 据说,这是一种特别的增加功力**,这一种**能在短时间内提高功力。让本人功力提高一倍,甚至几倍。不过,这种**反作用极大,用完之后,施功之人轻者走火入魔,重者一命归天。所以,一般都是到了最后关头,才会拿出来使用。 夜里香一把扯开人皮面具。露出一张陌生的脸,这一张脸上刻着冷漠,绝情。她的长发一根根立起来,两只大眼闪出一片可怕的红光,好象一个要吃人的魔鬼。 轰隆,一刀劈下去,就如一座泰山重重压下来。(..tw无弹窗广告) 这一下子劈下。比刚才的功力强了数倍。 李明远急忙一滑而出,他的速度也是快了许多。原来,黑衣人这样做,也刺激了李明远,所以,李明远的功夫也恢复了许多,他现在有过去的三分之一的功力了。 崩,一声大响,这一刀砍在一个桌子上,那一个桌子竟然碎成一片碎木头。 夜里香发出一声叫来。“我是甸奴的杀手。乌拉丽,今天专门来取你的性命。”轰轰,短刀又一斩而出,这一斩而下,就带有极大的威力,压得整个空间啪啪作响,压得帐子发出一声声响。 李明远感觉这一把刀子直直逼来。 他连连闪开两刀。可是,黑衣人突然从后面扑过来,他猛然一拳头打向李明远。李明远连手一拳头崩出去,卟嗵,黑衣人的拳头撞中了他的铁拳。黑衣人直直弹飞而出。 哗拉,乌拉丽的短刀斩到!这一刀飞斩李明远的脖子。 李明远崩崩。一拳头撞出去,崩,这一拳头打在钢刀上。崩崩,大响发出去。李明远胳膊剧烈疼痛,感觉那一条胳膊就要断了。 胳膊已经抬不起来了。 乌拉丽的脸色铁青,她的脸色变得一片紫色,她哗拉一声撕开衣裳。闪出雪白的皮肤。然后,哗拉,又一刀斩向李明远。 李明远暗暗叫了一声:“不好!” 因为,这一刀,他已经躲闪不开! 就在这时,忽然冲过来一个人,崩,这一个人挥枪撞在大刀上。 崩崩,一连声大响,那一把大枪竟然断成数断。 李明远眼睛一瞪,原来,竟然是丁宁星。丁宁星已经摔出数尺远,他的嘴巴里喷出一片鲜血,他惊叫一声:“元帅快走!” 他张开嘴巴,喷出一口鲜血,这一口鲜血如箭一样射出去,这一口鲜血喷在李明远的身子上。 李明远得到这一口鲜血,就如喝了一种强力剂。 李明远暗暗吸了一口真气,这一口血刺激了他的功力。他的身子发出轰轰的响声。他的两只眼睛不再迷离。 他的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光芒! 乌拉丽扑过来,利刀对着李明远的脑袋斩下,这一刀闪出三道凌厉的光芒。李明远这一回却不闪,他不退反进,他发出一声低喝,一拳头重重打出去。 崩崩……乌拉丽被弹出数尺远。 李明远的功力已经好了许多。乌拉丽张开嘴巴,喷出一口鲜血,脖子一歪,一缕鲜血慢慢从嘴里流出来。 她的嘴巴喷出一口鲜血来了。接着,她的胳膊慢慢腐烂了,腿也腐烂了,一会儿功夫,竟然化成一大片黑色的血水,只留下一堆骨头了。 她一命归天了。几个人张大嘴巴,却没有叫出声来。 这种毒实在太恐怖了。 突然,又一个黑影一闪而过。他的手里飞出一道银色光芒,这一道光芒洒向那一个黑衣人。 李明远回头一看, 那个黑衣人已经一命归天了。那一个黑影一纵而去。 李明远一把撕开那一件黑衣,他的胸口上多出一道黑色的刀痕。 他明白,是那个黑影杀人灭口。 335章:蛇灵 李明远抢到丁宁星的面前,丁宁星的嘴巴里不停地流着鲜血。他张大嘴巴,慢慢说:“元帅,我求驾来迟。……” 他没有说完,就头一歪,昏迷过去了。 李明远发出一声低吼,来人。立时,过来几队人马。许多人都赶紧过来了。李二带着亲兵赶过来,他一看这种情况,大惊失色。“元帅,我们失职了。” 李二解释说:“都怪我们太高兴了,我们喝醉了。再加上距离远,我们没有听到动静。” 李明远一指丁宁星。 对着李二狠狠咆哮着:“你们还不如一个小兵!” 他抬起手,给李二一个耳光。 又训了:“你这个队长怎么当的?” 这一个耳光直接把李二抽出很远。 可是,李明远的手却停在半空里。他已经感觉不对头了,他一把扯过李二,两只眼睛在他身子打量一翻。 慢慢说了:“你不是喝酒喝醉了,你是中毒了。你们都中毒了!” 李二吓得卟嗵一下跪在地上。大声叫着:“元帅,你可要救救我。” 李明远摇摇手,望着他的脸:“你不用解毒。因为,毒性太轻,已经解了。” 他一下明白了,就是那个女杀手先下轻毒,毒昏了他们。然后,再来杀自己。 李明远回过头来。发现丁宁星已经苏醒过来,他的脸色阴沉,嘴巴发紫。李明远问了:“丁宁星,你感觉怎么样?” 丁宁星咬咬牙坚持着:“禀报大帅,小人只是受伤了,过一阵子,就会好的。” 李明远说:“你救本帅有功,从今天起,你就是千夫长” 原来。他们编制,以十人为一组,十人中选一个做头,叫十夫长,然后,十个小队组成一个中队,一百个人。他们的队长就叫百夫长,然后,一千人组成一起,这样的长叫千夫长。 可是,丁宁星的脸色还是那样苍白。好象得了大病一样。 李明远让丁宁星做了百夫长。 丁宁星脸色阴沉,嘴巴发紫。李明远一看,急忙叫着:“找大夫!” 找了三个大夫,可是,谁也没有看出来,他到底是怎么了?都只说他是受了重伤。 李明远只好安排人好好照顾他。 几个人找到黑夜香的尸体,她已经全身发黑了。 可是,丁宁星的呼吸越来越弱了。他的脸色变黑了。 李二发出一声惊叫:“坏了。他中毒了!” 李明远一把撕开了丁宁星的胸口,发现,他的胸口一片乌黑,就如一个碗倒扣在胸膛上。他本来就受了重伤,而且又中了剧毒。 军师走过来,盯着这一个胸口看了又看,他失声叫着:“蛇顶毒!” 这一种毒是匈奴中最毒的毒药了。在咱们中原无药可解。李明远咬咬牙:“无论如何都要治好他!” 军师曾经在匈奴生活过一些时间,所以,对那里的生活很是了解。他慢慢腾腾说了:“这样的蛇顶毒是蛇灵施放。只有抓到这个蛇灵,才能救活丁宁星。” 李明远问了:“什么是蛇灵,蛇灵就是从小到大都和蛇生活在一起的人,这样的人要慢慢培养。先是和一条蛇生活在一起,然后,慢慢加蛇,最后,干脆利落扔到蛇山上。 另外一种蛇灵,就是直接把三岁的孩子扔到蛇山上,因为蛇山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毒蛇。 这样的孩子也许一万人里都不能有一个。 所以,这些蛇灵特别稀少,不过,这种蛇灵特别厉害。 这样的蛇灵就是剧毒的蛇遇上了,也会退避三舍。 军师说了,:|“要抓住这样的蛇灵,只有一个条件,就是本身不怕毒的人。” 因为蛇灵他本身就有剧毒,别说抓他了,就摸到他用过的东西,都会被毒死。,咱们队伍中没有一个人是这样的人。 李明远地说:“丁宁星为了救本帅,才中毒的,我去抓蛇灵。许多将领都大声叫着:“我去,去,我宁愿为将军而死。 可是,李明远却摇摇手:“我能逼出毒气,我的内力高深,他就是现剧毒,我只要提防了,他也伤不到我。 只是蛇灵到底在什么地方? 军师分析着:这毒辣是那个女杀手带来的,女杀手是西平城的人,所以,这个蛇灵一定在醒西平城。可是,西本城有兵力几万,而且城池坚固。咱们凭着现在的兵力根本攻不下这个地区。 再说了,这个人只有七天的时间,他仅仅只能活七天。 军师弄开了他的嘴巴,给吃了一丸绿色丹药。这一枚护心丹,能保他七天不死。咱们七天不可能攻破城门。 李明远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对军师耳语了几句。 军师望着李明远的脸。“元帅,你不要命了,亲临险地。” 李明远一拍胸膛:“就是龙潭虎穴,本帅也要去一回。 黑夜,李明远悄悄地用黑布蒙面。 李明远骑上一匹战马,飞驰而出。 一阵子快跑,就冲到西平城。他一纵身子,整个人弹跳而起,他一纵身子,就弹出几尺高,半空里,用足尖在墙头上点了点。借着力气,又弹出数尺高。 守城的大军一看,有人冲上来,他们急忙射箭。一片片箭如雨一样向着李明远飞过去。 李明远一只重拳头扫出去,哗哗,一根根长箭打飞了。他几下冲到城门上,他抡起拳头来,几下打过去,崩崩……就倒下一片人了。那些守城的小兵,那里是他的对手,李明远打进城中。 李明远抓住一个百夫长,厉声喝问:“蛇灵在哪里?” 那个百夫长摇摇脑袋:“我不知道什么蛇灵。你就是把我杀了,也是没有用。”李明远急忙问着:“养蛇的人住在哪里?快说!” 百夫长说了,“就在城西有一个孤岛,那个孤岛寸草不生。全是黑乎乎的,没有人敢靠近,剧说,那里有最毒的蛇。” 李明远一下子打碎他的脑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331章 黄雀在后 张明远骑着马直直向着西奔去。(..tw)李明远很快出现在那一片河边。他发现,那一条河河水全是乌黑的,里面有一条条大大小小的蛇。 卟嗵,那一匹马倒下去,立时死掉了。过一会就化成一团灰。李明远暗暗吸了一口真气,他把真气发出来,真气在他的周围形成一个大圈子,这一个圈子就如一个盾牌。他就这样走去,几条粗大的蛇张牙舞爪,对着李明远直扑过来。 可是,还没有靠近李明远,崩崩,就弹飞了。他凭借着强大的真气,直接走过去,那一股真敢就如一个的墙头。那些蛇只要挨上了,就直接弹出去。 许多蛇纷纷后退,这些蛇慢慢腾腾凝聚在一起。 因为,他们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恐怖的人。 李明远纵身而起,他一扬手,几片树叶飞出去,这几片树叶落在河面上。他纵身而起,两只脚在树叶上连连点了几点,整个人就弹起,一直弹到半空里。他在半空里一个翻身,就落到那一座小岛上。 李明远发现脚下的土地赫然是黑色的,他的衣服哗啦一下子碎了,碎成一片片。一条条粗壮的蛇哗拉拉钻出来,粗大的蟒蛇足足有一棵树粗细,细小的蛇却仅仅有指头粗细。 许多蛇包围了李明远。李明远嗓紧一掌拍出去,哗哗……这一掌拍下去,震得整个地方一阵颤抖,一块块石头飞出,那一块块石头就如一把把暗器飞出去,每一块石头就打碎一条蛇。一个声音在半空里响起来:“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来送死? 半空里出现一个美丽的女子,这个女孩子两只眼睛闪着妩媚的光芒,俊俏的脸蛋如小孩子的脸蛋一嫩。细细的皮肤特别迷人。这个女子仅仅穿着一件短小的红衣,短小的红衣仅仅遮挡住上半身,露出一片雪白的肚子。下身仅仅穿着一个短衣。她的脖子上盘着一条绿色的蛇。 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一下落下来。她的脸不由得扭向一边。 因为,李明远根本没有穿着衣服。他的身子仅仅有一个宽大的裤头。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闪着光芒。 “你怎么没有穿着衣服?你是一个色狼。” 李明远说:“我叫李明远,我是来请你的。” 女孩子闪着明亮的大眼睛,“你这个色狼,本姑娘绝对不会饶你。” 李明远叹口气:“本帅没有穿着衣服,就是因为你!” 女孩子一下笑了,“人家漂亮了,你就不穿着衣服了。” 李明远说了:“是你的毒把我的衣服都毒化了。 你再走近人家。你就会光身子了。 可是,李明远却说了。“我的手下中毒了。只有你能救他。” 可是,少女的眼睛里闪出一种恨恨的光芒。 “李明远,我要你死。” “因为,你杀了我我的姐姐。” “乌拉丽就是我的姐姐。” 说着,这个红衣少女落下来,她一落下来,地些蛇纷纷后退,一个个退缩到五尺开外。李明远叹口气:“姑娘,你的姐姐刺杀我!我不杀他。他就会杀我! 可是,姑娘一翻眼睛,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光芒。“你不来找我,我也会找你,我会让蛇把你撕碎。” 李明远突然叫了一声::“慢着,本帅要怎么做?才能请你下山?” 红衣少女说了:“李明远,只要你能破我的红蛇阵。我就跟你下山!”她根本不相信李明远能破了她的蛇阵。 说着,双手一举,她的手里出现一条火一样红的鞭子,红鞭子一甩,崩崩,……连连响了几声。 卟卟嗵,立时,从地里钻出一条条红色的大蛇,这一条条大蛇有胳膊肘儿粗细。一条条红色的蛇把这一片地爬满了。地上一片狰狞的红色,一条条红蛇高高昂起三角形的脑袋,吐出一根根红色的信子,就要撕碎李明远。 李明远一舞大枪。大枪扫出去,骨崩,长枪硬砸而出,崩,这一下子重重打蛇头上,就一下打碎了。 “”万蛇齐舞。” 一条条红色蛇扑过来,一时间,四面八方全是一条条红色的大蛇,一张张大嘴巴猛然咬向李明远。 李明远全然不怕,他的大枪舞起去,一枪打出去,就是一声大响,一枪就砸死一条蟒蛇。大枪扫出去,就是一片鲜血四下飞溅。 打了一阵子,那些蛇却是越来越多了。 李明远发出一声怒吼。大枪重重砸出,发出一阵轰轰隆隆……大响,轰轰隆,这一枪把结实的山地砸出一个大坑。轰隆,那些蛇全部摔下去。 李明远左手猛然一推,一块巨大的石头举起来,重重压下去。这一下子,那些大蛇都出不来了。 少女甩开手,“李明远,我有招对付你。” 她取出一只笛子吹起来,立时,又出来几十条粗壮的黑蛇,这十条黑蛇一条条有碗口粗细,张开血盆大嘴,就要一口把李明远吞吃了。 就在这时,忽然闪过一个紫衣女子,这个紫衣女子把手里的铜笛甩出去。 蛇灵的脖子上的蛇突然跳起来,这一条蛇好象受惊了,猛然一下子袭击少女。 少女大惊失色,她一只手拍出去,这一只手拍出去,可是,那一条蛇实在太快了。 青色的蛇头直直咬向她的咽喉。 就在这时,哗,一柄大枪从天而降, 卟嗵,一下子把那一条蛇死死钉在大树上。 原来,李明远出手了,他的两只眼睛望着红衣少女:“本帅不希望看见你死!” 突然,红衣少女一下跪下去! “对不起,元帅,我不应该为难你!” 蛇灵眨巴着美丽的大眼睛: 对着李明远说了:“李明远,你果然有些本事,能破了我的红蛇阵。” “罢罢,本姑娘就跟你去一回,帮你解毒! 李明远回过头来,却发现那个神秘的紫衣女子不见了。 李明远带着蛇灵走了。 紫衣女子悄悄出现了,她恨恨说了:李明远。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 于是,蛇灵就跟着李明远回来了。 蛇灵走到丁宁星的面前,她一扬手,从她的裙子里钻出一条黑色的小蛇。这条小蛇猛然弹起来,对着丁宁星就是狠狠一下子咬下去。 李明远的左手弹出去,他的指头准确地点在蛇头上。立时,弹死了那一条蛇! 李明远瞪起大眼睛:“蛇灵。你要做什么?” 蛇灵却说了:“大帅,小女子这是以毒攻毒。” “如果相信小好子。小女就给他解毒!” “不相信,小女孩子就走了。” 军师说了:“救救他,老夫愿意以命担保。” 李明远想了想,他也点点头。 蛇灵瞪着眼睛:“李元帅,你记着,你弄死了我的宝贝。” 说着:她又扬起手来,这一次,从她的脖子里又钻出一条青色的蛇,这一条蛇有筷子粗细。这一条蛇猛然一口咬中了丁宁星。 过了一会。丁宁星竟然慢慢睁开眼了。 他望着大伙:“我,我怎么了?” 蛇灵又说:“李元帅,你的功力最高,你还要给他用功疗伤,他才能完全好了。” “后会有期!”她纵身离开了。 李明远坐下来,他坐在丁宁星的后面,两只手掌慢慢顶在丁宁星的背上。一股强大的真气慢慢输进去,一丝丝的真气输进他的身子里,这一种真气从北部的大穴进去,然后,经过周身的穴位,顺着血流经的方向运动着。 慢慢输进丁宁星的丹田里。 丁宁星感觉到一种真力运进来。他的两只手慢慢抬起来。…… 丁宁星的两只手也跟着动起来。…… 李明远给丁宁星治好了伤,丁宁星慢慢好了。 一朵朵云彩飘过来。眼看着天要下雨了。有许多人叫着:“要下雨了,要下雨了。”军师赛诸葛一脸愁容。他捻着三根胡子,两只眼睛直直盯着天空,好半天没有说话。 李明远也望着军师的脸一句也不说。他明白军师是发愁天气,可是,这个世界没有电视。也没有天气预报。怎么办? 军师说了:“我只能拿出看家本事了。” 军师急忙摆起观星台,几百个兵士搬来许多石头,建造一个高高的石头台子,军师爬上去,望着天上的星斗。他慢慢推算着。 过了半天,军师慢慢下来了。他对着李明远说了:“元帅,半个月后有雨。这半个月足够把粮食运到乌龙镇了。” 李明远点点头,“咱们的粮食马上转移。这样吧,明天晚上开始转移。” 李明远立刻让李里带领一支军队,转移粮食。事先,军师就让军士把大车装好了。 军师对李里安排着,“两凉山是这一次押送粮草必须经过的地方,这个地方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东平主公乌拉达一定会在那里设下埋伏。” “你要千万小心!” 李里点头答应了。 军师神秘一笑:“本山人自然有妙计。你就等待着看好戏吧。” 李里带着大兵来到仓库外,他发现外面已经停放了几百辆大车,一个个包得严严实实的,李里粗中有细,他用手摸了摸,感觉到 里面是一个一个巨大的麻袋。奇怪得是,外面还盖着一层厚厚的布。平时,运送粮草,从来没有用布盖过。这一回是怎么了? 可是,李里只是望了军师一眼,他什么也没有问。 李里带领了五千招兵马,押送大批粮食,直往乌龙山仓库。经过两天,就来到两凉山。 他们走到两凉山。就听见崩崩崩,三声炮响,从山谷中杀出一支人马来,带头之人正是刘天霸。一支高高大旗票出来,上面写一个斗大的刘字。他是西平城主公乌拉达手下的大将,刘天霸。 他大叫一声:“我就是刘天霸,” 我是螳螂捕铲。 他一抡大刀:“识相的,留下粮草,赶紧滚蛋,胆敢说半个不字。就取你的人头。阿时哈哈一笑::“你是我的手下败将,还敢送死。刘天霸大声骂着:你个小子,敢取笑爷爷,今天要人的命。 他是大将,一听这个这个家伙如此嚣张,就恼怒了。 他一挥大刀,冲出来。大刀猛然斩下去。这一刀斩下去,就有千百斤力气。哗,轰,一刀斩下,一道寒光一闪而过,这一刀劈向阿里,阿里抡起斧头,一斧头重重砍下去。这样的家伙力气大,威风凛凛,他一斧头砍丰去。就如泰山压顶一样深重。 可是,刘天霸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将,当然不会输给他。他两只手架起长刀,两只手上举,两个膀子暴出无穷无尽力量,大叫一声:开开……“ 两样兵器重重撞在一起,溅出一片红色的火星。阿里虽然力量巨大。但是也感觉到这一下子的力量巨大,他的两条胳膊隐隐作痛,大斧头几乎拿不住了。 刘天霸咆哮如雷。:“阿里,果然不出所料,有点本事。” 这样的大刀横扫则出,一道狂风扫向李里。两个人大战几十个合。不分胜败,两边的战鼓打得震耳欲聋。 刘天霸把长刀兴起来,这一刀横扫而出,阿里一摧大马,他的身子往后一闪,这一刀走空了,他回手斧头顺着大刀砍下。这招削向对方的指头。 这一斧头削得十分巧妙。如果躲闪慢了,就会削掉手指。 阿里常年跟着李明远,他也跟着李明远学了几手,这一招,就是跟着李明远学的。 可是,刘天霸是身经百战的老将,这样的小招,当然不在话下,他大刀翻出去,崩,撞开了那一把斧头,大马突然加快速度,哗,一刀直直劈向阿里的脖子。 阿里抡起斧头带出去。崩,一声大响,斧头打歪了。 阿里抡起大斧头,大喝一声:“拿命来!”斧头呼啸而来,开山大斧从而而降,狠狠劈下去。 阿里和刘天霸大战起来。 刘天霸大叫一声:杀……他带有一万兵马。从山上居高临下冲下去。 刘天霸指挥着人马杀向粮车。他一回头,命令手下小将带军队去抢粮草。 阿里带着兄弟们奋死抵抗。 刘天霸也不去追赶。他大声叫着:“兄弟们把粮草拿回去!咱们不要恋战!”毕竟,他们人多势重。他们很快接近粮车。 刘天霸让兄弟们拉起了那些粮车。刘天霸大声叫着:“兄弟们,今天咱们立了大功了。这一回,主公一定会奖励咱们!” :“兄弟们,加把力气拉吧。” 就在这时,崩崩崩,三声大炮响起。 哗拉拉,又杀出一阵人马,带头之人正是李明远。 李明远哈哈大笑:“刘天霸,本元帅在此等待你多时了。” 原来,李明远已经带着大兵杀过来了。 其实,他是带着大军悄悄跟着阿里的粮车来的。 他一挥长枪,对着刘天霸大吼一声:刘天霸受死! 不过,刘天霸也有准备。 他大叫一声: “”李明远,你的功夫很高,可是,你的功夫再高,能挡住飞箭吗。” 他拍拍两只手,哗哗啦啦,从四面八方钻出一个个兵来,这一个个兵手里紧紧握着一把长长的弓箭,那一条条硬弓足足有一人高,铁马弓搭上一支支长长的利箭. 刘天霸把大手一挥.大叫一声放箭. 哗哗哗,一根根长长的利箭呼啸而出,这一根利箭带着风声,急急射向李明远.千万支长长的箭直直飞来,如下了一阵箭雨. 那一条条长箭,快如闪电. 长箭快如闪电,可是,有一个比长箭更快,这个人就是李明远,李明远错身一动,竟然对着长箭撞过去. 就在这时,李明远纵身而起,哗哗,几十根箭迎接他了,李明远呼啸一声,他辟出一记长长的烈火,这一道烈火哗哗,一下子炸飞了那一些长箭, 这一条长长箭足足有二尺多长,这一条条长箭是特别打造的,这种长箭是穿甲长箭,这种穿透盔甲的长箭,是专门为了穿透盔甲而造成的,这一枚长箭就要许多铜钱. 可见,刘天霸为了杀死李明远,浪费了多少血本. 李明远却根本不把这些呼啸的长箭放在眼里,这一根利箭虽然厉害,可是,他知道这些长箭有一个缺点,就是速度慢. 他舞起长枪,长枪如轮子一样转动着,崩崩,把长箭都打飞了。然后,扑向刘天霸。 李明远这一招叫先杀主将,只要把这个主将打败了,其它的小兵,就会自动逃跑了.他不想杀害这些无用的小兵. 刘天霸做梦也没有想到,李明远会这样做,可是,刘天霸毕竟还是一个久经考验的大将,他不知道多少回在沙场里浴血拼杀过,李明远一出手,他感觉到了一种可怕的危险,他抽身急退. 可是,他退得太晚了. 因为,刘天霸的速度慢. 刘天霸一看摆脱不了李明远,干脆也不躲闪了,李明远已经杀上来了,他再躲闪,太丢人了.这些小兵们面前,这个面子丢不起. 刘天霸大叫一声.:”来得好.” 两只手紧紧握着大刀狠狠劈下去。 李明远舞起长枪,发出神威,卟嗵,一枪重重扎进他的心窝里,鲜血直直溅出数尺远!刘天霸从马上重重摔下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332章 万夫莫敌 李明远悄悄潜进去,他在张家大院子里转了一圈子,发现那个刘小玲已经跑了。他的心稍微放下了,他发现张宁青就在卧室里。那个卧室里的周围站着三个大兵。他们在寒夜里一动也不动。 李明远悄悄走过去,他的影子一晃,两个兵叫一声:“谁。”可是,他们刚刚叫了一声。脖子就被扭断了。 第三个兵赶紧冲过来。李明远又一拳头打出去,崩,这个兵还没有张开嘴巴,就重重倒下去。 李明远拉着他的腿,把这个兵拉到一个僻静处,然后,悄悄地换上了那个兵的衣服。 李明远用一根指头轻轻一点,就吹出一股风来,这股风吹开那个门。因为,他发出强大的内力。他纵身跳进屋子里。就如一个黑影子,根本没有一点风声,甚至,外面的兵都没有感觉到。 李明远练习过隔山打牛大法,这一种大法,就能在几十尺开外,打灭灯,这样的门,对他来说,只是小事一件。 李明远悄悄潜进张宁青的卧室。张宁青还坐在床边叹气,他自言自语:“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我的老家?” :“我什么时候才能报效我的国家。” 李明远眨眨眼睛,难道这个张宁青还有报国之心?他的拳头又缩回来。 李明远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紧紧掐住张宁青的脖子。掐得他发不出声来。张宁青的两只眼睛瞪着李明远,他的手在挣扎着。 李明远低声说了“别出声,别叫,我不会杀害你!”又狠狠说了:“你只要叫一声,我就会掐断你的脖子。” 李明远松开一只手,张宁青缓缓吐出一口气来。他的两只眼睛盯着李明远,他的嘴里发问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这里?” 可是,李明远却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他的脸色很淡定。看不出有一丝的迟疑和惊慌。 “张宁青。我是来救你的。” 张宁青迟疑着:“救本大人,你赶紧走!要不然。一会就把你抓起来!” 张宁青两只眼睛盯着这个奇怪的刺客。慢慢说了:“我只要喊一声,抓刺客,我的手下就会出现,抓住你。” 可是。李明远还是稳稳地坐着。“我有把握在他们来之前,捏碎你的脑袋。”说着,捏住一只茶杯,这一只茶杯在他的手里变成一团粉,慢慢从他的手里滑出来。 张宁青吓得脸色铁青,他一下站起来,不住地往后退。他的手一下子打碎了一个茶杯,他明白,自己的手下没有一个能有这个功力。他如果要是杀自己,恐怕。早就死了。 李明远在那个屋里子翻看着,他看到一个本子,他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些后悔的事。还有对付匈奴的法子。 本来,李明远是打算杀了他,现在,他突然改变主义了,他要带走张宁青。 李明远说了:“你要是听我的,就跟我走,我带你走。”他望着张宁青的脸。两只眼睛好象两把刀子,直直扎进他的心里。 李明远说了:“我能把你带进大宋的营地里。然后,让你做官。” 可是,张宁青一翻眼睛,慢慢说了:“你再不走,我就要叫人抓你了。” 李明远反而端起杯子,喝了一杯水。慢慢说了:“我要走了,你就死定了。” :你活不过这一夜! “因为,你的儿子已经派出人来杀你了。” 张宁青脸色激动,他几乎要跳起来,他大声叫嚷着:“你是一个疯子,你胡说八道,普天之下哪有儿子杀爹的。”张宁青脸色变得更铁青了。 李明远纵身一闪,他已经听到动静,他一个纵身,就跳出去!他的身子比一只小鸟还要灵巧。他的速度比一只猫还要快。卟嗵嗵,几个人倒下去。 他跳到窗户外面。他看见十个黑衣人悄悄潜进来,他们一个个手里紧紧握着钢刀,脸上蒙着黑布。 崩崩,一声大响,窗户打开了,从窗户里跳进几个影子,几个家伙抡起大刀,对着张宁青就砍下去。 张宁青喝了一声:“有刺客。”可是,他喝了几声,却没有人出来。哗哗,一个家伙两刀就把张宁青逼到墙角里。 张宁青吓得脸色铁青,如纸一样苍白。她颤抖着:“”求求你,你不要杀我,你要什么,我给你们什么。“” 一个声音说了。“我们要你的命,不要你的钱。”说着大刀哗拉对着张宁青砍下来。 就在这时,李明远出现了,他大叫一声:“小子找死!”他铁拳头重重扫出去,这一只拳头打出去,就把一个黑衣人打得直直飞向窗户,崩,这一个家伙一下子从窗户直接发飞出去,接着,又一腿踢在一个家伙的腿上。啊啊,一声惨叫,传出去很远。 几个黑衣人相互对望了一眼。张宁青大声叫着:“你们滚开,要不然,就叫人了。”带头的家伙一瞪眼睛,“什么时候多出一个这样能打的家伙。”十个黑衣人一起冲过去,哗哗,十道凌厉的白光一斩而下。似乎要把李明远密辟成两半。带来的风声令人感觉一种苦恼。 可是,李明远淡淡一笑。他的拳头蛇头一样蛇撞出去,他的拳头比闪电还要快, 十 个高手的大刀还没有落下。可是,李明完的铁拳重重挥出去。轰轰降,一声大响,就把这个家伙扫出去。 李明远对付这十个,简直就是小菜一盘,两只拳头重重扫向他的脑袋,李明远飞起一条腿,这一条腿扫出去,呼呼生风,这一腿扫倒几个人,又是两条腿劈过来。李明远弹身而起,两只脚同时扫出去,崩崩,两只脚就踢飞了几个人。 他几下子就打倒几个人。一甩手,他的手里出现一条长长的绳子。李明远暗暗用上内力,这一条绳子就好象有了灵性, 那一条绳子在自然而然拐个弯,竟然自动把张军师绑住了。他也没有说话。一下子就把张军师背上背上。 突然。跳进一个黑脸和尚,这一个和尚一瞪眼睛。“小子,你竟然敢绑架军师,你这一回死定了。” 这个黑脸和尚拉开架子,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光芒。光芒如刀,他的拳头慢慢拧紧了,两只拳头发出一种强大的威力,李明远看出这个和尚是一个高手。(..tw) 和尚一瞪眼睛。“小子,你好大的胆子,敢闯军师府。” 李明远冷冷扫了他一眼,这一眼就让那个和尚感觉一阵冰冷。因为,这是一双杀人的眼睛,只有杀过许多人,眼光才会这样凶狠。 李明远一扬大手。“你过来吧,我照样收拾你。” 大和尚抢过来,大刀一斩出,哗,哗,闪出无数道闪闪的银光,这一道斩出去,如闪电一闪,这一刀实在太快了,快得让人无法躲闪。 可是,李明远根本不在意,他的的拳头猛然扫出去,崩,这一拳头重重扫在铁刀上,崩,这一拳头竟然把那一把钢刀打成了两半。 接着,李明远双飞出一条腿,这一条腿弹出去,崩,弹在那个和尚的脸上,那个和尚发出一声悲惨的叫声,从窗户里直直飞出去,他飞出几十尺远,重重倒在地上,他的脑袋撞在一块石头上,摔得头破血流。 就在这里,哗哗拉拉,一阵子大响,许多兵赶紧集合了。一个声音大叫着:集合,集合,抓刺客!” 李明远已经冲出屋子,冲到大院子里。他神手抢过一柄大枪来,大枪左右挥舞着,杀出一条血路。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大叫,“放下我的爹。”原来,张龙带着一队人马赶过来,他拦住了李明远。他大声叫着:“放下我的父亲,不然,就要你的命。” 李明远哈哈一笑:“你这个应该死的儿子,你还这样说。” 张龙一下子认出李明远。他叫着:“上,上,杀了他。!”那些大兵冲过来,可是,他们冲的时候,却是十分小心。因为,他们害怕误伤了张宁青。 李明远一把紧紧掐住张宁青的脖子。“你们全部往后退,不然的话,我就杀了他。”张龙却偷偷举起刀来,对着李明远甩出一刀来。 这一刀却是射向他的爹。 李明远飞起一条腿,崩,这一条腿扫在刀上,崩,大刀反弹而来。 直直射向张龙,张龙一下闪开了。 李明远从容地杀出张府。他一路跑出。他的马就绑在东面的大路上,他已经准备好了。李明远冲向那一匹马,张龙带着队伍从张府冲过来。 可是,他们那里能追得上李明远,李明远虽然背着一个人,他照样跑得如箭一样快,他运上深厚的内力,两只脚在地上连连点出,整个连连跃起,一会儿功夫,就跑出十几里路,把那些兵远远扔下了。 李明远翻身上马,张宁青突然说话了。:“壮士,你是打算把我带到哪里去?” 李明远正色说:“张军师,你要想明白了,我要把你送回宋朝。” 张宁青的身子却不停地颤抖着,他的腿抽搐起来。“他们会杀了我这个叛徒的。他们会把我扔到坑里活埋了。” 根据当时的律令,叛乱的就要活埋。而且诛杀九族。 “我只有一个请求,放过我的儿子张龙。”他的眼睛里滚出几滴泪水来,一滴滴打在地上,他的身子在马背上来回活动着。 李明远狠狠一鞭子抽在马身子上,那一匹马飞快地奔跑起来,那一匹马是千里马,是汗血宝马,这一种马流出的汗水是血色的,这一种马一夜能跑一千里。这匹马跑起来,任何马都追不上。所以,一阵子跑下来,就冲到城门前。 这时候,已经子时了,大多数人都睡觉了,就连看门的大兵也在抱着大枪睡着了。李明远悄悄一拍马,那一匹马悄悄慢下来。 就在这时,崩崩崩……响起三声大炮,三声炮响如雷震一样响亮,哗哗拉……冲出一支队伍。队伍上高挑一面旗帜,上面写着两个字。“乌拉”一个个声音高声叫着:“别放跑了李明远。” 原来。乌拉达亲自带着大军追杀李明远。 李明远暗暗叫一声:“不好。他们已经认出我来了。” 这个时候,张宁青叫出来:“你真是李元帅?” “你为什么要闯进来?” 李明远一瞪眼睛:“你再乱问,本帅拍死你!” 张宁青却说了:“李元帅,你把我杀了吧。” 他又说了:“你把我的尸体扔给他们。然后。你就能逃走了。”他不愧是一个军师有一些计谋。 他虽然在计谋不如比赛诸葛。但是,还是有点点子的。 李明远把眼睛一瞪:“闭上你的嘴巴。别再出声。” 张宁青却又说了:“元帅,你把我放了,我向另一边跑,把他们引开!” 李明远直接给他一个耳光。 “你这个叛徒。再叫,一刀杀了你!” 他对着对方的队伍望了望,那一片队伍黑压压的,看不青到底有多长,有多深。估计要有数万兵马。 李明远心里駡着:“乌拉达,你还真有种,让他们那么多人来。” 他一纵身子。就弹起身子来。就在这时,乱箭发发发。……许多支利箭飞向李明远,如一只只虫子一样,大箭比雨点还要稠密。 李明远如果是一个人。还容易逃跑。可是,现在,他还背着一个人,他在半空里,轻身功夫就慢了。无奈之下。他只好挥手一挥大枪,大枪崩崩扫出去,打飞了几千支大箭。 不过,李明远也落下来,他从新落到大马上。他咬咬牙,今天,老子就出正门杀出去! 乌拉达骑着大马出现了,他的身边站立着几员猛将。他对着李明远哈哈大笑。:“哈哈……李明远,你这一回自己找死。”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偏进来。” 李明远拧起大枪,也瞪起眼睛:“乌拉达,不要以为,你的人多力量大,本帅就害怕你。” “乌拉达,你也是一个元帅,你有种,咱们一对一,单打独斗!” 可是,乌拉达却哈哈大笑:“哎呀,本帅真是没有想到,做梦也没有想到,你会自己送上门来。” “你打败本帅,这一回,本帅要报仇了!” “识相的,赶紧投降,本帅不会杀你!” 李明远深深吸了一口气:“有本事,放马过来吧。” 乌拉达却摇摇头。“李明远,你的脑子还当大将?” “我这一回带来五千人,一人一只脚也把你踩死了。” “如果不投降,本帅就活活折磨死你!” 李明远紧紧捏紧手里的大枪。他咬牙叫着:“本元帅宁可战着死,绝不跪着生!” 乌拉达的脸色大变:“有种,今天,让你死个痛快” 张宁青突然叫着:“元帅,你就放过我吧,我多年跟着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不想跟着他一起死!” 乌拉达脸色铁青,大叫一声:“一起杀掉!” 他一挥手,抢出一员大将来,这一员大将抡起大斧头冲向李明远,同时,也有许多大兵冲过来,数不清的兵器对着李明远重重扫来。 李明远舞起长枪,发出一声大吼,大枪抡起来,一道沉重的影子飞出去,他的大枪倒出,就是一声声惨叫,他的枪如游龙而出,他的枪下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可是,那些匈奴兵还如水流一样涌上来。越来越多。乌拉达,大声叫着“上上,谁杀了他赏银子五千两!” 李明远的身子沾满了鲜血,他不知道扎了多少下。他感觉两条胳膊沉重了。他就是一个铁人,也难以杀出这重重包围了。 乌拉达哈哈大笑。“李明远,我看你,还有多少本事!” 就在这时,城墙上突然发出一声声大叫,有人大声叫着:“不好了,有人杀进来了。”哗崩崩,响起撞城门的声音。 乌拉达的脸色大变。他咬咬牙叫着:“扎李力,你马上带大兵去迎战。记住,千万要挡住他们。” 崩崩……大门被撞开了,杀进一队人马,带头之人,正是大将阿里。他挥动斧头,大声叫着:“元帅,我们来救你!” 大斧头砍下来,哗哗,……他的斧头重重扫出去,如下山的猛虎,这一斧头砍下去,就一片鲜血飞溅而出。 李明远看见自己的兄弟杀过来,他长出一口气,胳膊好象有了力气,他的真力再次提起来。 他大叫一声“我要回去了!” 李明远趁着这个机会,连连大动刀枪,他的长枪又收拾几个人。…… 李明远杀出重围!回到自己的阵营里。 许多将领都跑过来看望李明远。他们纷纷佩服李大帅竟然一个人杀破千军万马。军师赛诸葛却埋怨他。:“李元帅,大军不可一日无帅,下一回,不要如此冲动了!” 张宁青取出一张图纸来。:“大元帅,你杀了我吧。” :“我对不起你们” 他指着这张地图说了:“这一张图是西平城的地图,里面仔细地标好了各地的兵力。” 赛诸葛接过这一张地图。他哈哈一笑了。“有了这张地图,咱们明天就能拿下西平城。” 他望着元帅李明远:“元帅,咱们明天攻打西平吗?” 第333章 太嚣张了 军师赛诸葛问了:“将军,咱们何时攻打西平城?” 李明远却摇摇头,他安排着:“咱们连日作战,兵马劳累,不利于作战。咱们让兵马安息一些时间,再战。” 其实,这个城池中,他也不是主公,而是巡府张有理。 他默默不乐回到后营中,他取出那一道密诏,密诏上写有四个斗大的金字。“按兵不动。” 这个昏君,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整天就知道玩乐,不问正事。据说,好些天都上朝。这样的昏君,要他有何用?他捏紧拳头,他恨不能一拳头打死那个昏君,自己当皇上。李明远是穿越过来的人,他根本没有什么忠君思想。他写了一行字,天下,天下,有能力的人的天下,没有能力滚蛋! 他还写了,“”起义。”他真想带着大兵,杀进京城中,把那个没有昏君杀掉,自己做皇上。可是,他也明白目前自己还没有这个实力。 于是,他赶紧把那些纸匆匆撕碎了,万一,这些字让其它的人知道,恐怕是杀头之罪。 这时,李二匆匆过来了,他拿着一个请帖,送给李明远。“元帅,张大人请你去赴宴。” 李明远有些不高兴,他不想出门。于是,他就问了,“”哪个张大人?” 李二望四周望了望。然后,低声说了:“元帅,这个张大人咱们得罪不起。” “张大人可是正五品官。” 李明远一瞪眼睛。“他是五品官,本帅也是五品官。本帅凭什么害怕他。” 原来。这个张大人叫张有理。就是这个城中的巡府。在宋朝,重文轻武。所以,巡府的官职要高于张明远的官职。 在开国时,宋朝皇帝就意识武官的权力很大,就有了“杯酒释兵权”从那时,文官就占了主要地位。武官的位置低。 同样,在地方上,也是文官为主,武官为辅助。只有在战争时期,才能显现武官的重要性。 可是。李明远还是站起来。“走吧。本帅倒要看看,这个张巡府要做什么?” 李明远骑着大马,带着几名随从和赛诸葛一起去了张府。 就去了张府。张有理一身官服,在外面接待。李明远他们只穿着普通的衣服。比赛诸葛低声说了:“元帅。这个张有理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张有理长着一对金鱼眼。胖胖的脸。大肚子。他笑哈哈地说了:“李大人果然英明神武。一看就是英雄!” 其实,张有理准备的只是家宴,在家宴时。穿着普通的衣服就行了,不必要穿着朝服。朝服只有办公的时候,才穿着。他这样穿着,就想给李明远压力。 李明远双手抱拳头:“下官应该请您。这一回,让你破费,真是不好意思。”…… 两个人客套一翻。进了张府。张府十分华丽,比一些大地主家要强许多倍。 桌子已经准备满满一桌子菜,都是山珍海味。这一桌子菜恐怕要好几百两银子,足够十个普通农家吃上三十年了。 李明远端起玉杯,站起来:“向巡府大人敬酒。”三个人开始吃喝起来。他望着这一只玉杯,这一只玉杯刻着龙。 他想着: “”如果在现代社会,这一只杯子就值钱了。……” 张有理却说了:“李将军,你连连攻占了几个城池,功劳不小。”他有些阴阳怪气。 李明远端起酒杯,一下子喝光了。 军师赛诸葛连忙说了。“巡府大人日理万机,功劳才是最大的,百姓是城池的重点。” “所有的百姓都是称赞您的。” 张有理不满地盯了李明远一眼。 “李将军,西城的百姓不好管理呀。”西城就是李明远他们抢过粮食的城池。 李明远回答着:“望巡府大人派人过去管理。” 可是,他却放下酒杯,慢慢说了:“李将军做事,有些操之过急了。” :“他们的城主死了,谁管理他们?” 张有理又安排了。他喝了一杯酒说了:“有时候,做事还要多想想。” 突然,张有理的两只眼睛盯着李明远的脸。郑重地问了:“对了,那么多粮食,你们的军队能吃得完吗?” 李明远看着他得意的样子,真想冲过去,一拳头打碎他的狗脸。他在心里骂着。“狗东西,打仗的时候,你去哪了?” “打完仗,就想分享了。” 李明远的脸色一沉,他的手一只手捏着杯子。 可是,赛诸葛却在下面悄悄扯了他一下子。李明远一下明白了,官大一级压死人,这个时候,还不能翻脸。 于是,他只好忍痛割爱。他大度说了:“送给巡夜大人一万斤。” 张有理假模假样地摆摆手:“将军,说哪里话,只是国库有些亏空,那些粮食就拿来归国库吧。” 最后,张有理又扯了扯衣服,说了“本巡府有一个侄子在你的手下,你就多管教一下。” 军师急忙说了:“这个一定会照顾的,他叫什么?” 张有理说了:“他叫张力猛。” 好容易,吃完饭,两个人出来了。 李明远狠狠吐了一口说,骂着:“张有理,什么东西!” 他竟然敢从老虎嘴里抢食吃! 军师赛诸葛却淡淡一笑。“元帅,以后这事见多就不怪了。” 李明远回到兵营里,他马上派出李二去调查张力猛了。 一会儿,李二回来了。“报告元帅,张力猛胆小好色。不是好人!” 李明远挥挥手,你下去吧。 突然。有一个来报,“元帅,外面有两个将官打起来,你赶紧去吧,要不然,就要出人命了。” 李明远一听,大声骂着:“没有用的东西,自相残杀!” 于是,李明远大步走出大帐。他来到出事地点。 两个人打在一起了。两个人都气势汹汹。两个人已经拼上了兵器。 李明远一瞪眼睛,大声叫着:“你们混帐东西。竟然敢打架!”他大声命令着:“把两个人拉下去。统统打五十大板!” 两个人连声求饶。 可是,李明远把手一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打。给本帅打,狠狠打!” 于是。来了四个人。把这两个人按到在地。四个抡起板子,卟卟……一阵板子打下去,打得两个人叫嚷不止。 李明远就坐在上面看着。 打完后。李明远一瞪眼睛:“你们两个人为什么打架?” “你们叫什么名子?” 一个大个子气呼呼地说了。“小人叫张征明。” 另一个黄胡子说了:“小的叫张力猛!” “你们两个都是百夫长,手下都有一百兵马,这样打架,不怕手下笑话吗?” 李明远一瞪眼睛,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光芒!两个人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 军师说了:“元帅,你幸亏来了,要不然,两个人一回就要带兄弟们一齐上了。” 李明远狠狠瞪他一眼,他的手扬起来,就要给军师一个巴掌。可是,那一只手举起来,又落下去。因为,他明白,军师只是一个文人。他这一把掌下去,就要了他的命。 李明远对着他吼着:“军师,你为什么不拦住他们?” 军师摇摇头:“我拦住他们,两个将军都在气头上,他们根本不听我的。” 李明远叫了一声:“张征明过来。” 张征明只好走过去,李明远抬起手,就给他一个耳光,这一个耳光把他得直直摔出几尺远。 然后,又给另一个人一个嘴巴。 “你们敢不听军师的话,军师的话就是军令。军令如山,你没有听说过?” 军师,你再给他们一个巴掌! 军师走过去,也给他们两个巴掌。不过,两只把掌软软的,轻轻的。好象治痒痒一般。这两个人根本不在乎。 李明远喘了一口气:“你们两个人为什么要打架?” 张征明气呼呼地说了:“他抢我的女人,我当然要收拾他。”这个张征明身子高大,脸堂乌黑,鼻子很高,嘴角下有一条长长的伤疤。 他的气势很嚣张,似乎还要与对方打架。 可是,张力猛也大声叫着:“元帅,他胡说八道,是他抢了我的女人。” 李明远十分奇怪:你们挨打了,还这样嚣张! 按理说,挨了五十板子,应该不能走路了。至少还要休息半天。 李明远突然说了:“现在,本元帅命令你们打一架。” 军师急忙提醒到:“元帅,此事不可这样处理。” “如果,让他们再打起来,会带坏军队的风气。” 张力猛一抡拳头,就扑过来。嘴里叫着:“谁怕谁?”他直扑张征明。张征明也叫嚣着:“打就打,老子不怕你。” 两个人都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 李明远猛然一拍桌子,叫着:“住手!” 两个人只好停下来,他们一脸迷惑不解。 今天,这个元帅怎么了,怎么一会让他们打架,一会又让他们不打。 李明远大叫着:“你们四个人过来。”于是,四个亲兵过来了。 你们把他们的衣服脱下来,看看! 四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就卟嗵一下子跪下去。 “大帅,小人应该死,小人有罪。” 李明远大声叫着。“把他们的衣服脱下来。” 四人无奈,只好脱下了他们的衣服,他们的屁股根本没有一点伤。刚才的板子都白打了。 李明远一瞪眼睛:“你们打板子,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你们害怕他们记仇!”原来,这四个人害怕这两个百夫长。这两个百夫长性子火暴。喜欢打人。他们不敢惹这两个人。所以,才不敢重重打他们。 李明远一瞪:“你们四个小子,竟然敢在本帅的眼皮下做这事。” “不把本帅放在眼睛里。” 拉出去,重打二十棍子。四个亲兵被拉出去。…… 李明远回过来:对着所有的亲兵说了。“记着,今后,谁要是敢违抗命令,立斩不饶!”他想着,应该立威!如果,听之任之,这个队伍就会散了。 他对着亲兵队长李二叫着:“李二。你过去把他们打一回。” 李二虽然有些不情愿。他歪歪脑袋,嘴巴张了几张。却是一句话也没有敢说出来。因为,李明远的两只眼睛闪出杀人的光芒。他的手下有四十个亲兵,一般来说。根本用不上他亲自动手。 可是。今天。他只好亲自动手了。 李二抡起棍子,狠狠抽下去,这一阵子打得他们皮开肉绽。鬼哭狼叫。 李明远长长身子。站起来:“你们两个人还打架吗?” 两个人跪在地下,连连求饶:“我们再也不打架了,我们不敢了。” 李明远对军师说了:“记下一条,以后,犯是在军中打架都,重打五十军棍!” 军师却问了百夫长。“你哪里来的女人?咱们军人是没有女人的?” 张征明却一下子不说话了,他默默专过身子,望着大地。军师又问:“张力猛,你哪里来的女子?” “你们两个人从实招来,要不然,军师要砍你们的脑袋!” 本来,他们根本不把军师放在眼睛里,可是,这一回,元帅李明远在场。他们就害怕了。 卟嗵,两个人一起跪下来。 张征明抢先说了:“那个女人确实是小人的女人,小人从家里带来的。” 张力猛却说了:“他胡说八道,明明,我看见的女人。不对,明明,是我拾的女人。” 李明远反手,又给他一个耳光。 狠狠说了:“你说实话,女人是从哪里来的?” 这一巴掌打得更狠,把他的嘴巴打肿了,其实,李明远已经手下留情了,要不然,这一记耳光就要他的命! 张力猛捂着脸,他叫着:“元帅,小人不要那个女人,给他,总行了吧。” 李明远又给张征明一个耳光。 “快说,那个女子是从哪里来的?” 张征明却说了:“那个女人本来就是小人的老婆,小人偷偷把她带进来。可是,这个家伙看我老婆漂亮,就抢我的老婆!” 李明远喘了一口气:“把那个女人带过来,让本帅瞧瞧!” 于是,就派出两个人,把那个女人带过来。她一脸娇羞,脸上还挂着泪水。可是,这个女人娇羞的脸蛋,闪闪发亮的凤眼,小巧的嘴巴,粉嫩的身子,高高耸起的胸膛,真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李明远一看,这个女子竟然是刘小玲,那个唱戏的女子。她低着脑袋,不敢抬起头来。 李明远明白,这个女人认不出他了。因为,当时,他用气功改变了自己的脸。她是不可能认出他的。 李明远一拍桌子:大声问着:“你这个女子是哪里来的?” 刘小玲哭着,回答着:“小女子叫刘小玲,本来是一个戏子,以唱戏为生。可是,后来,戏班子被打散了。” 她又喘口气接着说下去:“小女子就跑到这个城里来了,可是,刚刚来到,就让那个百夫长抢走了。” “他看小女孩子漂亮,就要占用小女子。小女子百般不从。” 两个百夫长的脸一下子变红了。他们连连磕头叫着:“元帅,饶命,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李明远一瞪眼睛:“刘小玲,抬起头来,你指认一下,哪一个抢了你!” 刘小玲回答着:“小女子,不知道他们叫什么?不过,看他们的衣服就是百夫长。”她整天演戏,所以认得衣服。不同的官职,穿着不一样。 李明远现在只是五品武官,他只能穿着胸前有走兽的衣服。他的胸前是一只熊。本来,他只是团练使。 但是,皇帝却一直没有没有派出将领。也没有给他升职。 刘小玲抬起头,一看正上面坐的元帅有些眼熟,可是,她却一时想不出,这个人是谁了?她回头一看,就看见那个胖胖大大的张征明。她一指张征明,叫着:“就是他抢小女子的。” 张征明瞪起虎眼,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刘小玲。 “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我根本不认识你,我怎么能抢你。” 刘小玲却一口要定。“就是他,就是扒了皮,我也认得他的骨头。” 张征明却突然挣扎起来,他一扬手,从他的手里飞出一把刀来,这一把刀猛然飞向刘小玲。 可是,李明远早就看见了,他猛然一拍桌子。 “张征明,你好大的胆子,想杀人灭口!” 那一把刀子飞向刘小玲,来势很凶猛。不过,刘小玲毕竟绕过一些功夫,她很从容地闪过去,然后,抓着那一把匕首。 递过来。“元帅,这就是他杀人灭口的证据!” 李明远接过匕首,脸色气得铁青,他卟嗵一拳头打出去,崩,这一拳头就把那一把坚硬的匕首打成两半了。 狠狠丢在地上!直直插进土里。很深很深。 李明远一瞪眼睛:“把张征明推出斩首!” 哗拉拉,他的手下全部跪下来。“求求元帅开恩,饶他一条性命吧。”原来,这个张征明虽然喜欢女色,但是,他对手下十分好,所以,那些手下对他有情,竟然为他请命。 军师赛诸葛也走过来。他在李明远的耳边轻轻说了:“这个张征明英勇无比,胆识过人,屡有战功,你就放他一回吧。” 可是,李明远一瞪眼睛,一拍桌子,摔出一支令来。 “任何人求情,与他同罪。”(未完待续。。) 第334章 同罪论处 元帅李明远的这一句话,太有力量了。.tw[] “与他同罪。” 大将军的话说得再明确不过了,求情是要砍头的。 慢慢有一个人站起来,接着又一个人站起来。毕竟,每一个人的命只有一条,谁也不愿意死。 过了一会,一百个人全部站起来了。 张征明咬咬牙:“你们这些混蛋,老子白疼你们了。” “拉出去斩首。” 张征明大声叫着:“元帅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可是,李明远一瞪眼睛:“你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你就是一个强盗。非斩不行。”他真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这样可恶。 两个刀斧手把张征明推出去,哗拉,一声斩下他的脑袋。人头滚出数尺远。 李思远又望着刘小玲的脸蛋,她美丽的身子,问了:“另外一个人是谁?” 刘小玲的指头指向张力猛。 张力猛吓得脸色大变,“元帅,元帅,小人再也不敢了,只求饶小的一条狗命。”刚才斩杀张征明,已经吓破了他的胆子。他吓得脸色变白,一条腿抽搐着。他虽然打过仗,但是,要处死他,他还是害怕。 他打仗时,就胆小如老鼠。躲藏在后面,只叫兄弟们往前冲。 李明远的脸色沉静如大海一样平静。他咬咬牙,又扔出一条令牌。牌子上写着一个令子。 “推出去,斩首示众!” 突然,军师一拉他的衣袖,悄悄提醒他说了:“他可是张巡府的侄子。你这样杀了,他不会高兴的。” 可是,李明远一瞪眼睛,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光芒来。他低声说:“治军必严,否则不能打仗。” 说着,李明远的大手挥起来。:“把张力猛推出去斩首。” 就在这时。有一个大声喊叫着:“刀下留人!”来人正是巡府张有礼来了了。李明远咬咬牙关。 “先不开门,斩首之后,再说。” 说完,崩。一刀斩下,人头滚到一边了。 李明远纵身而起,他骑上大马,他对着军师说了“你去迎接他,” 本帅要去查看敌情。于是,李明远带着一队人马离开了。…… 李明远急急奔忙而出,一个探子急忙跑过来,他向着李明远报告:“西平城增加了大军,有一支队伍,大概一万多兵力。” 李明远问了:“新增的兵力。还有多远?” 探子汇报着:“大概还有一天的路程,就要倒了。现在就快要到老虎沟了。” 李明远对那个探子说了:“你马上再去探知敌人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李明远急忙回到军营里里,他把这个情况给军师说了。:“军师,敌人又增加了兵力。咱们错过了最合适的进攻机会。” 军师赛诸葛说了:“将军,咱们的兵力不足,只能防守,不能进攻。咱们的城池牢固,能挡上一些时间,再加上咱们的粮草充足。咱们只要坚守不出。他们一定会退兵的。” 可是,李明远咬咬牙。他在心里说了:“老子才不管什么秘旨。什么按兵不动。” “让我坐着等待挨打。” 李明远在心里说了:“大不了,老子反了!” 于是,他把大手一挥:“不,咱们不走寻长路,咱们明明只有五千来人。咱们偏偏要进攻!” 原来,李明远只有大军五千多人。而西平城原来就有一万守军。再加上来增援的。总共就有两万了。 他心里明白,如果,让两支军队合在一起,对他的军队大大不利。 于是,李明远对军师比赛诸葛说了:“咱们这一回。进行夜袭。趁着他们立足未稳,再加上长途奔走。一定劳累了。” 军师想了想,点点头。“”咱们的军队已经休息一阵子,正是出战的好机会。再说了,敌人万万想不到,咱们敢于主动进攻。” 于是,李明远悄悄把大军集结在一起。这五千精兵汇合在一起。 可是,军师说了。“咱们距离老虎沟还有几十里,怎么样才能快速赶到?” 李明远说:“本帅亲自带着将士们跑过来。” 李明远站在队伍之前。他大声讲着“兄弟们,用兵一时,今天就是咱们拼命的时候到了!” “咱们都是最英勇的大兵。咱们一定要打败敌人!”他的讲话声情并茂,打动了许多当兵的人。 他们一个个很惊奇望着李明远。有些人是当了几年的兵了,可是,从来没有一个将领这样讲过。他们只是喜欢发号施令。谁也不会和他们商量什么。 许多将领只是惊奇望着他。经过一翻鼓励。许多军人都高高举起手中的武器,大声叫着:“杀灭匈奴,夺回失地!” 这个时候,探子回来了。他汇报着。 原来,这一回增援的一万人,是乌拉青的大军。这个乌拉青是乌拉达的弟弟。 军师取过一个图纸。“指着图纸了说了。“这个地方叫老虎沟,此地方凶险。咱们要打败他们。就要从这里下手。” 李明玩点点头。“咱们就从这里下手!” 很快,造好饭,准备好了干粮。李明远已经早安排好,半夜子时造饭。吃过饭后,就进行偷袭! 第二天夜里。 老虎沟内里。正凝结着一支队伍。带头之人说是乌拉青。他的手下还有两员大将。乌拉青自言自语说?“这回,咱们一定能打败李明远。” 突然崩崩崩……三声响雷一般的大炮声响起。哗拉拉,立时从老虎沟的左面扑过来一支队伍。 带头正是李明远,他带着精兵强将。突然出现了。 李明远大叫一声:布阵。 五千精装的大兵迅速集结起来,“哗拉拉,一阵阵兵器齐鸣后,” 一个个按照原先排好的队形战齐了。他们一个个充满战斗的精神,一个个紧紧握着手里的兵器。五千步兵,很快就组成了,五个方阵。(..tw)每个方阵一千人。这种队形整齐合一。有利于冲锋。 第一队由丁宁星带领,这一队全是长枪,第二队由大将阿里带领,这一阵一个个都是雄壮的大汉。他们人数不多,却是战斗力惊人,他们一个个拿着重刑武器。 第三队由李文豪带令,他们一个个拿着长刀,他们擅长砍人头。 第四队由李南山带领。他们一个个拿着硬弓,长箭。 第五队由大将刘征率领,他们一个个拿着长长的绳子。 李明远打量着这个将军。只看见这个将军长着一个大脑袋,所有的器官都集中中部在那里。显得特别人看,他的手下有几员大将。也有大队人马,可是。他们惊慌失措。因为,他们根本没有防备。 李明远大声叫着:“”乌拉青留下命来。” 乌拉青的脸色变是一片大青。可是,他的脸色越来苍白。他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他心里暗暗叫了:“”坏了。” 不过,他毕竟是一员真正的战将。他大声喝叫着:“李明远。你敢偷袭本元帅。本帅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双手抱拳:“远来是客,你们是哪路英雄?” 李明远舞起长剑,长枪发出一道道银光:“本帅就是解决你们的。” 匈奴元帅乌拉青一回头,大叫着:“”李长工出来迎战。” 李长工抡起大棍子冲出来,这个李长工本身是汉人,却投靠了匈奴,所以。是匈奴的将领。 这个长工身高八尺,手里的铁棍闪烁着可怕的光芒。 他大声叫着:“哪个家伙敢与我一战?” 李明远回过头来,对着:“丁宁星说了,你去和他一战。”丁宁星扬起大刀,拍马而出,他骑一匹黑马。 他雄壮威风。他拿起大刀。黑脸上闪出一种可怕的光芒。几十斤重的大刀一闪而出,这一刀砍下去,威风八面。这一刀斩出去,寒光闪闪。 李长工往后退了几步,他一举大棍子。崩,两个兵器重重撞在一起,发出一片红色的火花。 李长工不由得连连退了几步,他大叫一声:“你叫什么名子,我的棍子下不死无名之鬼。”他的两只红眼发出光芒,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丁宁星叫着:“你家爷爷叫丁宁星,今天特来取你的狗命。”说完,大刀横扫而出,这一刀力扫千军,横扫李长工的腰部。 两个人大战起来。 李明远明白,不能给他们集结的机会。 可是,李明远大声吼叫着:“杀杀……” 他带着大军直接扑下去,他按照事先准备的方案,带领着前三队人马杀下去。 长枪四下飞舞着,每一次长枪飞出去,就是一阵子鬼哭狼嚎。 乌拉青一看李明远如此英雄。他急忙让三大将,一起包围着李明远大战。他们虽然挡住了李明远。但是,他们挡不住李明远的大军。因为,他们从山头上冲下来,居高临下,一个个舞起大刀,长枪等兵器,纷纷扑向敌军。他们就如一只只猛虎,扑过来。 李明远的大军一个个经过长时间休养,一个个精神充足,大枪舞得呜呜直响。 相反,乌拉青的大兵一个个经过长时间的奔跑,一个个已经很疲倦了。怎么能挡住如狼似虎的大军,所以,这五千足以收拾他们一万人。 大将阿里抡起大斧头来,左砍右辟,他的大斧头一闪而出,直直劈向敌军,十几个家伙抡起长枪向着他冲杀过来。 大将阿里大叫一声:“杀,杀杀……”大斧头一抡而下,这一斧头砍下去,崩崩崩,十几根长枪打成两半。接着,阿里又回手一斧头,这一斧头砍下去,又扫倒一片敌人。他就如一只老虎在这里大砍大杀。有些家伙还没有睁开眼睛,就被一斧头砍成两半了。有些家伙刚刚拿起武器,就被人一刀扎死了。 阿里扑向大将乌云厅,这个乌云厅手里拿着两把铁锤,大铁锤砸下去,就是一座小山压下来,这一对铁锤足足重一百二十斤,这一对铁锤沉重砸下去。崩崩,就砸破一个脑袋。 阿里大叫一声:“看斧头,”他的斧头重重砍下去,这一斧头砍下去。如铁山一样打下去。两个人杀成一团。…… 乌拉青的脸色大变,不过,他毕竟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大将,他一边组织大军抵抗,一边悄悄命令大将,拓拔亮集结骑兵。 包拉青对着拓拔亮说了。“这些宋朝人只是纸做的老虎,一会功夫就不行的。”乌拉青曾经入侵中原,他明白宋兵的战斗力。 匈奴人是一个游牧民族,他们常年骑马,常年做战。论起单兵作战能力确实比普通的宋朝兵强。大宋朝的大兵多是很少训练的。 所以,这一回,他也把李明远的大兵当成那些弱小的,容易对付的兵。 拓拔亮趁着夜色,带着人马把他们马牵出来。他们一个个骑上大马,拓拔亮大叫一声:“杀杀……”他组织几百个人骑上战马,反过来冲杀过来。 这一下子,局面很快改变了。因为,他们骑在战马上,本身就比步兵高了许多,再加大马的速度快。大马一冲就冲到了,长刀一轮,就是一刀砍下来,让许多大兵来不及抵抗,就被一下子劈成两半,鲜血直直飞溅出数尺远。 李明远正杀得开心。他忽然听见一声声熟悉的惨叫,他舞动长枪,连连飞出几个枪花,逼退了对方的三员大将。他抬起头来一看,原来。一个蓝脸家伙带着骑兵冲过来。这个蓝脸家伙就是拓拔亮。这个家伙不仅骑术好,而且武术高强。 李明远急忙回过头来,对着将领李南山安排着。:“丁宁星,你马上带着你的人马,用长箭对付骑兵。” 李南山一摆旗子,他已经准备好了,他是第二梯队。立时,一个个弓箭手拉开硬弓,放长了长箭,崩崩,一支支长箭,在黑夜里飞出去,这一只只长箭好象长了眼睛一样,专门射中匈奴兵。因为,匈奴兵一个个穿着黑色的袄。和他们的兵完全不一样。他们专门备好长箭。 这都是李明远事先安排好的,他明白匈奴人擅长骑马,砍杀。 这一阵箭雨扫过去,就射到了许多匈奴人。 可是,拓拔亮也不是好惹的,他一挥长刀,带着骑兵冲过来,他的大刀一左一右,左右砍杀着,他的大刀一斩下去,就有一个弓箭手倒下去。 李明远看见这个蓝脸将领这样凶猛。他想冲过去,可是,敌人的几个大将死死缠住他,不让他脱身。 李明远一把抢过一把大刀,他大叫一声着。 他把大刀抡起来,对着蓝脸家伙狠狠扎过去,这一把钢刀闪着寒光,对着拓拔亮飞过去。 拓拔亮正在奋力拼杀,他听见哗哟,一声大响,他急忙一停手,脑袋猛然一低,哗,这一刀的力量实在太大了,崩,连连冲倒几个人,直直扎到拓拔亮的面前。他急忙挥刀一挡,崩,大刀斩成两半。 这个时候,第五支大军上场了,大将刘征带着手下,向着那些骑马的大兵冲过来,他的大手里紧紧绳子,绳子那一头是一个绳套,这一个绳套子就是有一个人大小,他一扬手,长长的套子飞出去,一个套子就套住了个骑兵,猛然一拉,就把一个骑兵拉下马来,接着,第二个人跟上去,对着这个骑兵一刀狠狠捅下去,立时,鲜血四下飞溅而出。他的大兵也一个个挥着长长的套子,对付骑兵,他们的套子套得十分准确。 因为,他们专门练习了许多天了。这就是李明远专门准备的秘密武器,这一下子,就弄得他们手忙脚乱,这一阵子,就杀了不少的骑兵。…… 李明远突然一挥大旗,大叫一声:“撤退。”他们迅速撤退了。因为,李明远明白敌人的大军比自己的人数多,长久打下去,对自己不利。 李明远带着队伍,很快退回到大城里。这一回,他们取得胜利,杀死了乌拉青的三千多人。 军师比赛诸葛听了李明远的战斗经过,他佩服极了。他说:“元帅,你真有大帅之才,早晚有一天,会当上大将军。” 可是,军师又给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巡府张有理因为侄子被他杀了,怀恨在心,他在城里扬言,要去朝廷里告状,扳倒李明远。 李明远哈哈大笑。“哈哈……他一个文官和我斗,是自己找死!” 本帅。根本用不着动手,本帅就要了他的命。 李明远的原则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他已经想好了对付张有理的法子,就是借刀杀人。 李明远让大伙们召开庆功会,他们正在喝酒。李明远喝得很开心。突然,一个小兵慌里慌张跑过来。 他一下跪在李明远的面前:“元帅,大事不好!” 咱们的西城被匈奴占领了。 什么,哗,一只酒碗摔得粉碎。 李明远一下子站起来,一把手提起这个小兵。 “”快说怎么回事?” 小兵哆嗦着说着原因。原来,就在李明远偷袭老虎沟的那一夜。西平城趁机攻占了西城。 李明远咬咬牙:“本帅,要立马兵,把西城夺回来!” 第335章 滥杀无辜 那个大兵继续汇报着,“匈奴攻下西方后,在城里大杀大砍,在城里就杀死许多百姓。那些匈奴人一个个疯狂无比,杀人不眨眼。一个家伙竟然连连杀死几十人,他的长刀都砍断了。 李明远的拳头紧紧握着。他的心里有一个信念。这个仇一定要报!手中的大枪捏得啪啪直响。一个个将士也是紧紧握着兵器,两只眼睛圆圆睁着。 李明远却咬咬牙,慢慢腾腾说了:“兄弟们,你们昨天打了大胜仗,流了鲜血,受了苦,这个仇咱们一定要报。咱们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不过,咱们现在先休息一阵,休息够了,养足了精神再打。 李明远治军打仗,讲究劳逸结合,打了胜仗后,就休息一下。因为,他们的实力不如对方,要不然,就一鼓作气。把他们全部灭了。 李明远慢慢腾腾坐下来,刚才只是一时冲动,他冷静下来,分析一下,就明白,这不是强行进攻的时候,西平城现在两支大军合在一起,足足二万人来了,自己的队伍虽然昨天晚上胜了一场,但是,也损失了几百人,他的实际兵力只有四千了,再说,刚刚打过一场大仗,大兵们要休息,劳兵去战,只有败路一条。 于是,李明远点点头,同意军师的意见,崭时按兵不动。这也符合了皇上的意思。李明远对宋朝的历史记得很清,这个时候。原来,两个皇帝被掳走,如果,他一味强攻,万一,另外的敌人把原来的皇帝放出来,就会抢夺他的皇位。 李明远想到这里,不由叹口气。嘴巴缓缓说:“江山重,还是权力重?”军师望了李明远一眼,有些不明白。 李明远想着。 只有有了江山。才有权力。这么简单的道理,他都不明白,还做什么皇上? 李明远让李二带着手下清点一下人数。经过一阵清点下来。竟然整整损失了八百二十三人。李明远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这一回是偷袭,还死伤了这么多人。如果。正面作战。肯定死伤更多。 李明远问了。“为什么咱们的兵也损失这么多。” 军师说了:“匈奴人凶悍,他们从小在马背上长大,成天打仗。打架斗殴,他们从小就打架,所以,他们论起单独作战来,比咱们强。。 咱们人又少。所以,损失这些很正常。 李明远想起一句话,’楞的怕横的,横得怕不要命的。 李明远想着,那些培养杀手的场面。那些杀人都是有多少人对杀,只有最后一个才能活下来。 而,他手下的兵就是缺少这一种玩命的精神。所以,才会损失这么多。于是,他就有了主义。 不过,军师并没有问,反而向李明远建议。咱们要加强城池的坚固了,如果,本山人猜想得不错,他们一定会来攻成的。 军师安排几个探子,密切关注敌人的动向,他敏感感觉到敌人就要进攻了。 很快,探子就来汇报,西方城正在操练兵马,而且,他们的元帅已经发下话来,就在三天后攻打。 李明远点点头,他命令,大将李里带着他的兵,去挖护城河,原来的护城河有几处已经少水了。变得浅了。李里挥着斧头,就去挖护城河。 军师让李逵去带着手下,去练习射箭,他们人不如对方多,如果硬拼,肯定吃亏,所以,多练习射箭,十分有利,他们专门练习射箭。 李逵说了,战斗马上就要打起来,再练习,已经来不及了,还不如直接挑选一些射箭高手,组成一个队伍。 李明远点点头,这是一个好办法,他灵机一动,想了一个主义,他对军师说了:“咱们进行一场射箭比赛,胜了有奖励。 军师说了:“行,射箭胜利者奖励五十两银子。 阿里拍着胸脯说了。 。我的手下刘长兴,就是擅长射箭,我保证他一定能得第一。 射箭比赛每个人都可以参加,每一百名中选拔三人,然后,统一进行, 经过一场场的比赛,选拔了五个射箭高手。 第三支队伍选拔出一个瘦长的大兵,他高度足足有九尺多高,在整个军中是个子最高的,他叫刘长兴,他从小到大就一直在练箭,他的长箭能在百尺开外,射灭灯。 他的射箭技术一流,第一次,把靶子放在一百尺的距离。他两只手摆开,摆出一个霸王别姬式,长箭如流星暴射而出,这一支长箭呼啸而出,在半空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这一支长箭在半空里飞行,一双双眼睛紧紧盯着长箭,,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就连坐在高台上观望的李明远也是很兴奋。他的两只眼睛闪过去,他的两只眼睛闪出一道精光,他就感觉到那种真气发进了他的眼睛里,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夺目的光芒。他竟然能看清楚那一支长箭了。 那一支长箭在半空里化过一条直直的线,这一条线比尺还要直。 李明远暗暗吸了一口冷气。这样的技术,他也难以达到。 崩,崩,一声大响,那一支长箭直直钉在靶子的红心,立时,响起一阵欢呼声。许多人大叫声起来。 好,好,真厉害,那么远的距离,竟然射得这样准。” 崩崩,崩……其它的几个高手,也一个个准确无误射中靶子中心。这一回,五个射箭高手,竟然都射中了靶子心。 这一回,五个人都是第一了。 李明远大声说:“奖励给五十两银子。” 增加比赛难度,胜利者奖励一百两银子。 刘长兴大声叫着:“把靶子再往后动一百尺。 再后退一百尺,许多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二百尺的距离。别说射箭了,就是看也看不清楚了。 李明远说了:“就这样吧,就按照这个人的要求。把靶子往后拖一百尺。五个人一齐上场了。 崩崩崩,一支支长箭射出。崩骨,有两支长箭射空了。只有两个人射中了靶子中心。一个是刘长兴。 另一个就是丁宁星。 丁宁星在选拔中很快突出出来。(..tw)他取出三支箭,深深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三支箭稳稳放下去,他拉开三百斤硬弓,箭如一个流星发出去,。崩。这一支箭稳稳钉在靶子中心。靶子剧烈地摇晃着。 可是,刘长兴大声叫着:“咱们两个人再比一回,一定要分出高低来。 丁宁星站立起来,两只眼睛望着他。 “你说怎么比?不论怎么比。我都不害怕你。” 刘长兴。咬咬牙,“咱们两个人对射击。” 谁要是中剑,就是命短。 军师一瞪眼。“你们胡闹,玩命的事,怎么能够玩?” 可是,李明远却说了。“当兵打仗,就是玩命的事,不敢玩命,就不要打仗了。 丁宁星站出来,来吧,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多么厉害。 刘长兴暗暗吸了一口冷气,他抬起手来,一支箭呼啸而出,这一支箭比刚才所有的箭都要快,这一支箭呼啸而出,发出呼呼的声音。这一箭猛然射向丁宁星的脖子。 丁宁星看见这一支箭来得疾,其它人都暗暗吸了一口冷气,为他担心。就连李明远也暗暗担心。 丁宁星却不慌不忙,他的右手拍出去,这一只大手猛然拍在长箭上,骨,就把长箭拍飞了。可是,他刚刚拍出长箭。 刘长兴叫了一声:看箭。’哗哗,三支箭连连飞同去,他竟然射三只连环箭。三支长箭,排着队飞向丁宁星。 这是绝招,连天箭,一支长箭射击向丁宁星的脖子,另外丙只箭飞向丁宁星的咽喉。 丁宁星叫了一声:”好。!“他抬起手,也发出三支箭。三支箭后发而先到,崩崩崩,竟然撞中了三支科。 六支箭在半空里里撞在一起,崩崩,反弹而出。 丁宁星一把抓出十二支箭,看看,我的十二连发。一般来说,能发三支连环箭就是高手了,他竟然能一下发十二发,这一点全军中,也只有他一个人能做到。 十二长箭带着疾风,猛然射击向刘长兴。 刘长兴心里大惊,他急忙一个驴打洋,滚出去。 可是,他刚刚滚出去,崩,一支长箭落下来。这一只长箭仅仅距离他的脑袋瓜子还有一寸远。 丁宁星的声音传出来。 “刘长兴,你服气吗” 可是,刘长兴却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他一把掏出长刀来,大叫一声“咱们再来比刀。说着,就扑过来。 李明远却说了。:就玩命吧。” 胜利了,就奖励五百两银子。这一个赌注下来,两个人都红起眼来了。这五百两银子,有些人一辈子都挣不来。一个普通人家,十天也就消费一两银子。他们当兵打仗,每一年,仅仅有八两银子。一百两也挣不来这么多银子。 打仗就要有一种狠。因为不狠,就是自己人死。他发现自己的手下,不如匈奴人凶残。所以,他要让战士们学着玩命。 此话一出,许多将领都用不解的眼神望着李明远。他们实在不明白,元帅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从来没有看过他这样狠过。 可是,李明远根本不管那些将领的意思。 刘长兴的刀法如疯了一样洒过来。他竟然用上了疯子刀法,这种**,只讲究进攻,不讲究防守,是一种和敌人同归于尽的刀法。 刘长兴叫了一声:“丁丁星,拿命来。’他完全把丁宁星当成仇人了,大刀斩出去,一刀刀狠狠砍下去,刀光如雪花一样飞舞着。 丁宁星舞起长棍子,左挡右架。他的棍子如一条长蛇舞动着。丁宁星用一式,霸王别姬,长枪一冲而出。点向对方的咽喉。 可是,对方竟然不闪不让,反而一刀通向他的肚子,就是同归于尽的打法。这个刘长兴,完全拼命了。他在射箭上,从来没有输过。可是,这个丁宁星偏偏抢了他的风头。所以。他就要取丁宁星的性命。 急忙间,丁宁星飞起一条腿来,这一条腿猛然踢在长刀上,哗长刀被踢飞了。接着。长棍一点。直接点向刘长兴的咽喉。 刘长兴干脆利落闭上了眼睛。可是。丁宁星却收手了。“你已经败了,不用再打了。” 有许多将领都说这样的训练太血腥了,太残暴了。有些人议论纷纷。可是,李明远却全当没有听见。他继续让大兵接受他的独特训练。 可是。接着。第二步要准备对打比赛。李明远让每个队伍里挑选出十个最能打的人。然后,这十个人再进行对打。 并且允许任何人参加。只要能打胜就行。不论用什么招式。 依然按照老规定来,不过。赏银提高了,胜利的人奖励一百两银子。而且,在战斗前,立下生死合约。打死就是白死。 有许多将领,甚至在私下议论。“这个李明远是不是发疯了?”因为,这几个将领打仗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训练。 这可是破天荒的大事,历史从来没有这样训练过。这种高强度,残暴的训练,简直就是在杀人。他们别说见过了,也听说也没有听说过。 李明远把队伍集合起来。“这一次训练就是一种魔鬼训练。就是给你最大的压力。” 他大声讲起来 :“简单地说,是你死我活,不是拼你死,就是拼得我死。” 他的声音钟声一样响亮! “要想自己活下来,就让对方死,就把对方打死,把对手当成真正的敌人。” 李明远回想着那一个世上,看过的训练特种兵的样子来进行训练。 “现在跟本帅跑步,每天跑十五里地,然后再吃饭,谁跑不下来,谁就不给吃饭。”说完,李明远 不过,李明远早有准备了,他自己比着记忆中的样子,自己做一个防护服。找了许多能工巧匠,按着这个样子做出来。先弄了一百套。 并且弄出类似拳击手套的东西,他大兵们在手上缠上紧紧的布。里面还装进棉花。这样打下去,就不容易出人命了。 军师担心问了:“咱们这样打下去,咱们的人会少的,而且,你的名声也不好听。”可是,李明远摇摇头,‘我已经有准备了,我要把咱们的军队打造成铁军。以一当十,以一当百。 还专门设置了擂台赛。当然,擂台弄得很简易。只弄了一些石头堆在一起,有几十尺宽,就算是擂台了。 经过几天的对战,大将阿里胜出了,当然,也有许多人被打伤了。甚至,打死了一个人。 可是,李明远还是要求一直比赛下去! 大将,阿里第一个跳到擂台上。他摆开一个加子来,谁敢上来一战?他大声叫着:“谁敢上来。” 可是,叫几声,却没有人敢上来。因为,谁都明白,他力大,而且十分凶狠。再说了,上去了,就有可能出人命。 李明远一指丁宁星,你上去。丁宁星只好咬紧牙关,上了。他一抱拳头“将军得罪了。” 可是,阿里一句话不说,抡起拳头就是狠狠打下来。他的拳头很重。丁宁星巧妙地闪开了。 阿里不由瞪大眼睛,这个小子有点本事。他锋芒毕露,双拳头连连出手,两只拳头如疯一样砸下来,拉着长腿扫出去。 丁宁星巧妙闪开了,他凭借灵活的身子,和他缠斗。阿里连连打了一阵子,可是,没有一拳头打中了,他气呼呼叫着:“小子,别跑,有种和我对打 可是,丁星却笑了。”我不会那样傻瓜。他说着,突然袭击,一拳头锋芒毕露打出去,崩,打在阿里的膀子上。 可是,阿里猛然用力,这一下了紧紧抓住他的腿,猛然把他扛起来,然后直摔下去。丁宁星被摔伤了。 阿里高声叫着:“谁再来和我对打。”他已经胜了好几场了。他的力气大,一力降十会。所以,他很轻易打倒对手! 李明远亲自出马了,他摆摆手。来来。本帅亲自来会会你。可是,阿里却后退了。别打了,我不是你的对手。 李明远叫着,“拿出你拼命的本事来。” 阿里发出一声咆哮,就如一只声老虎一样。他这一回用上了全部的本事。大拳头呼呼砸下来。这一拳头砸下,就有几百斤力气。他办大无穷。铁拳如风一样砸下来。李明远巧妙闪开了。他一拳头重重打出去, 崩。这一拳头正打在他的鼻子上,立时鲜血流出来。 李明远又冲过去,大拳头对着脑袋轰下去。 阿里一咬牙,也还了一拳头,这一拳头扫中了李明远,把李明远打得后退几步。阿里叫着。哆嗦。两只拳头猛然砸下来。他已经完全拼命了。 李明远心里暗暗笑了,他要得就是这种效果。玩命。 哗,这一拳头打下去,阿里又倒出去,幸亏,手上缠着布,要不然,这一拳头足以要了他的命! 阿里重重倒下,他的脸上流出鲜血。 李明远伸出一个指头,对他开始数,:“一二,三……本元帅,数到十,你要是数到十,战不起来,你就负了。” 就在这时,咚咚……战鼓响起……(未完待续。。) 第336章 困死他 李明远纵身落下,他一把抓起长枪。大吼一声:“摆阵迎战!”这一回,哗哗拉拉,一阵子刀枪齐鸣,他这一回摆成四路横队。 第一队就是阿里率领的一千重力军。这一队重力军全是凶猛的壮汉。一个个如下山猛虎。 第二队是张力远。他率领一千骑兵。这一千骑兵一个个身高马大,再加上狂奔的大马,足足能与匈奴的骑兵对搞。 第三队是丁宁星率领的五百先峰尖刀队,他们是负责撕开对方的阵地,杀进对方的阵地,他们一个个都是精炼的兵士,他们一个个手握锋利的短刀。 第四队由李明远亲自率领,这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力。 李明远挥起威猛的大枪,对着军师叫了一声:“出去迎战。” 军师不解望了他一眼。他一改往日的慢吞吞,叫着说:“主帅,咱们论兵力不如对方人多,论骑兵不如他们,咱们直接冲出去,恐怕要失败!” 军师这一回也是说了实话。他实在担心。 可是,李明远大枪一摆,“咱们就要打败他们。咱们有办法收拾他们。” 李明远率领大军打开大门,出门迎战!他一看,对方正是西平城的主公乌拉达。他的手下两员战将分立两边。 乌拉大大声叫着:“李明远,赶快下马,投靠我。要不然,本帅的大军过去,把你们踏碎。”李明远哈哈大笑:“哈哈……手下败将。自己找死!” 乌拉达大怒,大叫一声:“谁去捉他。” 从他的身边闪出一个将官。这个将官一脸乌黑,手里紧紧握着一柄乌黑长枪,这员大将拍马而出,他对着李明远大声叫着:“李明远,赶紧过来受死。” 李明远回过头,对着阿里说了。“阿里对付他。”阿里拍马而出,他抡起大斧头,大叫一声:“来将何人?”他的声音如河东狮吼一样响亮。他一声大叫,就震得心惊胆战。那些匈奴兵纷纷后退。 那个黑脸将叫了一声“我叫李东,是大将。今天。我要杀你了。”说着,大刀砍下来,这一刀砍下去,沉重无比。这一刀砍下去。刀劈化山。 可是。阿里根本不把这个家伙放在眼睛里。他的斧头重重撞出去,崩崩,几声大响。就把那个家伙打得连连后退。 阿里舞起斧头,一斧头砍下去,就是一片寒光四射。他的两只胳膊足足有千斤力气,大斧头砍下去,如一座小山重重压下。 黑脸将举起大刀,大叫一声:“开。”两只大手往上一举,架住了那一只斧头。可是,他感觉两只胳膊疼痛极了。几乎要断了。 阿里奋起神威,再劈出一斧头,这一斧头砍下去。如泰山压顶一样。 轰轰,阿里连连砍了几斧头。几次沉重的打击下,打得黑脸将连连后退。阿里把斧头批起来,一记大斧头把他斩于马下。 乌拉大大叫声:“将军何在?”又冲两员战将。阿里抡起大斧头,以一对二。丝毫不落下风、阿里好象一个铁打的人,他的斧头左右飞舞着。[..tw超多好看小说] 李明远害怕阿里有失,他让丁宁星出战。丁宁星拍马抡起大刀,抢出去。他来到阵前,大声叫着:“两个家伙,竟然欺负一个人。看刀。” 他抢起大刀,斗一个黄脸将,这个黄脸将身高八尺多,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大枪,他的长枪如蛇一样凶猛,长蛇舞动着,枪枪不离咽喉。他的枪如闪电一样快。 连连扎来。丁宁星闪身而过,他一闪身子闪过枪尖,然后,大手猛然抓下去,这一只大手紧紧抓住枪了,猛然抽回,这一把就夺了对方的大枪,接着,又是一刀砍下去,卟嗵,一声大响,人头飞出数尺远。 李明远哈哈大笑。“匈奴小辈,无能小辈,赶紧滚走!” 崩崩,战鼓连连大响。又冲出一个将军来,这个将军抡起大铁锤对阵丁宁星。两个人一阵好杀!两个人大战半天,不分胜负。 乌拉达一摔大旗,他忽然大叫一声:“撤退。”他带着大军一阵后退,竟然退出十几里路。 李明远骑在大马上,他的两只眼睛闪出,两只眼睛发出一道道金色光芒,他隐隐约约看见几公里外的大山上。他看见大山上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李明远心里明白,乌拉达已经在大山上设置伏兵。 军师说了:“大帅,他们突然退去,一定有埋伏。咱们不能轻举妄动”李明远点点头。 “咱们就来了不变对万变,咱们就在这里等待着。” 于是,李明远命令一千人警戒,其它人还保着原来的队形。 过了半天,夜色渐渐来了。匈奴军再也等待不下去了。 过了一阵子,就看见一片浓烟滚滚,尘土飞扬。一骑骑人马冲过来。他们挥舞着大刀,晃晃的寒光,令人胆战心寒。 李明远明白乌拉达派出骑兵。这些骑兵就相当于乌拉达的王牌部队,他们的骑兵速度快,冲力猛,想着一举冲毁李明远的队伍。 李明远把手一挥,大声说了。“咱们撤退。”他们的队伍经过这些练兵,已经变得十分英勇擅长战斗了。而且,经过天天练习,他们跑步的速度也十分快,他们奔跑的速度虽然比不上奔跑的大马。 不过,李明远他早有准备,他们距离大城不远,仅仅有五里路,所以,他们很快就回去了。 他们的队伍按照路线退回去。 他们退到城里了。那些骑兵才扑到城墙下,乌拉达也带着大兵冲过来。他大怒着,叫着:“咱们包围这个城,一定要拿下他。” 他命令一些人架起云梯。进行攻城。 李明远在城墙上,大声叫着:“你们统统要死。”他先是命令弓箭手拉开了长长的弓箭,一支支长箭飞出去,这一支支长箭好象长了眼睛一样,飞下去,每一支箭就射击一个骑兵。李明远吩咐着。“你们只射马,不射人,把他们的马都射死。” 骑兵如果少了大马,就等于完全失去了优势,只有等待被杀的份。因为。他们只擅长马背上做战。如果失了战马,他们连普通的步兵也不如。 这一阵长箭飞出去,一声声惨叫传出来,一支支利箭飞向匈奴的大兵。李明远亲自拉开大弓。对着乌拉达一箭射出。这一箭带着呼呼的风声。直飞而下。直取乌拉大的面门。 崩崩,乌拉达不愧为大将,他听见风声听。急忙挥出大刀一挡,崩,那一柄长箭竟然射穿越了那一把沉重的大刀。 李明远大声叫着:“乌拉达,你们赶紧撤退,要不然,我就射中你的脑袋。” 可是,乌拉达大声叫着:“本元帅就包围你们的城池,三个月,断绝你们的粮食,饿死你们。”李明远哈哈大笑。“你们有本事就在外面住吧。我们有粮食。”他们有大量的粮食,根本不害怕打持久战。 时间一长,这些匈奴人自然会退兵。 李明远让两个人抬来一把大枪,他舞着长枪。叫着:“你们有本事,就冲上来。” 下面的匈奴兵一个个大声叫嚣着,大声叫骂着。 可是,李明远他们理也不理,他们只是站在城墙上,等待着。李明远摇摇头。“下面的笨蛋,你们有本事就冲上来。” 他一摆手,两个军士抬过一张桌子,桌子摆上了上好的酒席。 “乌拉将军,你上来喝一杯。” 把匈奴的大将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一个个发疯一样扑过来。一队大兵黑压压地冲过来,他们经过一阵子奔跑,就跑到护城河的前面。 李明远又下令了,放箭,一支支长箭飞出去,这一回,他们长箭专门射击脑袋了,每一支长箭就射死一个人了。因为,他们长箭队专门练习射箭。 匈奴兵挨了箭,卟嗵嗵,就掉进护城河里,护城河已经挖得特别深,掉进去,一会就一命归天了。 李明远哈哈大笑。“你们这个匈奴人再多也没有用。”他们已经准备整整十万支箭,而且他们的长箭都是特别加工的,每一支箭都比普通的箭长出一倍来,他们的大弓也是另外做的。他们的大弓要三个人才能拉开。三个人拉着长弓,用脚拉开弓,然后,放上粗大的箭,一支箭就有胳膊粗细。这一支箭扎下去,就一下子要了老命。 这一阵子,就射死许多匈奴兵,护城河的河水慢慢变红了,一片片鲜血顺着河水流着,一个个尸体在河上摇晃着。 可是,匈奴兵不甘心失败,他们再次冲过来。这一回冲来的人马更多了,足足有几千人,黑压压一片,把一片护城河都占住了。这一回他们架来浮桥,一个个从浮桥冲过来。 一个惊慌的兵大声叫着:“元帅,你看他们冲过来。咱们怎么办?”李明远把大手一挥。:“丁宁星,李长虹你带着兄弟们,从水里冲过去,收拾他们。” 丁宁星带着一些兄弟,悄悄从护城河里渡过去,一会儿,就游到浮桥下面。一个匈奴兵刚刚走上了桥,就让丁宁星一下扎下去,他从后面狠狠给那个家伙一刀子,接着。丁宁星带着兄弟,从水下杀出来。 一个个全身是水的冲上去。丁宁星大叫一声:“杀杀,”他一纵身子,跳上去。直直扑上一个敌军将领。 那个将领叫胡大龙,他也是十分厉害的,他的长枪有万夫不挡之勇。他没有想到水下面会有人,他看见丁宁星从水下跳出来,暗暗叫一声:“坏了,。”他急忙一闪身子,不愧是一个身经百战的老手,要是换成其它人,恐怕就被一刀剁了。 丁宁星一刀在他的背上刮出一条长长的口子,接着,又是一刀下去了。 不过,匈奴里也有一些高手。 三个匈奴的高手,一起出手了。他们一起杀向丁宁星。 三个家伙就想夺取丁宁星的短刀。哗哗。三只大刀,抖动,三道长长的大刀扫过来,扫向丁宁星。 “好!”丁宁星长出一口气,脑袋垂了下来,好似要死了,然而就在他‘好’字说出口的同时,一道银光猛的从他手中射出,打向面前的三人。 同时,水里的李长虹也看准了时机。瞬间窜了出来。脚步一蹬,化为一道影子,同时他双手交错,一下子按在了最左边一名高手的脑袋上。 咔嚓! 那个匈奴人的脖子被生生扭断。身子一软就趴在了地上。彻底死了过去。另外几个匈奴人翻身而起,打算逃跑了。 但是就在这时,一把短刀飞射而来。重重打在了一个匈奴人的身子上,啊,他发出一声叫来,直直倒进水里。 简直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几名匈奴高手就被灭掉,这个时候,另外两名匈奴人才刚刚反应过来,急忙后退几步,伸手一抓,各自取出武器。 李长虹与丁宁星两人的配合简直是天衣无缝,如同一个人的左右手一般,甚至两人自己都小小的惊讶了一番,没想到会有这个结果。 那个匈奴将领叫着。 “你、你、你,竟然从水里钻出来。”他做梦也没有会有这一手。不过,他带着几个好手。感觉还能抗拒一阵子。 剩下许多匈奴人震惊得无以复加,脊背发凉,谁能想到水里突然出现杀手。,没有一点征兆,还又从暗地里叫出来一帮厉害的帮手,一阵大杀,就杀到了许多人。这事儿谁遇到了都要心惊胆颤。 就见最右边的匈奴人手中是一柄灰色长刀,而原本站在中间位置的高手,则是拿着一根银铁大刀。他就是胡大龙。 不过,这个将领是一个身经百战老将。他战斗经验丰富。他一挥长刀,挡挡,连连挡挡开了丁宁星的几招杀招。 “动手!” 就在这个时候,丁宁星突然示意李长虹,如法炮制,直直杀向左边那个高手。 看到那高手想要出手阻拦,丁宁星一句话迸了出来,让对方的动作迟疑了一下,也就是这一下功夫,李长虹已经冲到近前,那个匈奴人想要躲避,但是又怎么快得过李长虹? 死! 李长虹高高跳起,以肘代拳,狠狠砸在那匈奴人脖子上,接着,又是一道剑芒扫出去。 咔嚓咔嚓发出一阵令人牙齿发麻的声音,那匈奴人直挺挺倒了下去,鲜血四下飞溅而出。 “看招!”胡大龙大喝一声,手里大刀挥舞,猛的一甩,就要与金砖撞到一起。 ,就在这间不容发之际,李长虹的身子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大手抓住银铁大刀使劲一扯,将其扯出预定的轨道,银光擦着大刀边缘飞射而过,然后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嗤嗤嗤! 李长虹本来只是下意识的出手,却没想到那道大刀上面力道强劲,更重要的是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他比这两个人还要厉害。 “撒手!”胡大龙大喝一声,狠狠一抽,将大刀拉了出来,然后扭头往后一甩,打在了那块回来的大刀上。。 刺啦啦啦啦啦! 两把大刀。都是钢铁打成。,坚硬非常,谁也奈何不得谁,眨眼之间就撞击了数次,相互之间擦出一道道火星亮光。 两人操控大刀打得如火如荼, 李长虹猛然扑过去,可是,胡大龙嘛的一刀,一刀砍中他的胳膊,一片鲜血飞溅而出。 李长虹则是急忙低头看自己的那只手,他的右手已经受伤了。 李长虹突然发出一声咆哮,他根本不顾受伤了,大刀连连砍出去,就如一只下山的猛虎。 这都是强化训练的结果,现在,李明远的兵一个个玩命一样的扑上去。 李长虹也完全玩命了,崩骨,大刀连连砍下去,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伤,好象发疯一样,崩崩。 胡长龙的功夫本来要比李长虹高,可是,他从来没有遇到如果不要命的疯子,他一刀斩下去,这一刀砍中了李长虹的胳膊,这一刀砍下去,鲜血直流。 可是,李长虹猛然一抬胳膊,这一只胳膊直接对着大刀砸下去,另一只手,挥起短刀,直直插向胡大龙的胸膛,这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胡大龙当然不愿意和他一起死了,他猛然飞起一脚,踢向李长虹。可是,李长虹好象没有看见一样。直接对着腿撞过去。 崩,这一腿把李长虹踢到水里。 没有想到,李长虹却在水里狠狠给他一刀。哗,这一刀砍伤了胡大龙的腿。接着,又一刀砍下来。 李明远的这些兵好象一只只发疯的老虎一样,他们根本不害怕大刀,对着大刀直直扑下去,他们完全是拼命的打法,他宁愿多挨一刀,也要捅对方一刀。所以,他们虽然人数不多,可是,杀伤力十分惊人。这四五百人,倒把这一千多匈奴兵杀得节节败退。 胡大龙连连后退几步,可是,李长虹一脸是血,他又扑过来,大刀一捅而下。这一刀对着胡大龙的心脏捅下去。 胡大龙一脚踢飞了他,可是,一把刀捅进他的心里。他慢慢倒下去。 城墙上,哗哗嗵轰。又一块块大石头砸下来。 ……这一阵子,又杀起许多匈奴兵。 乌拉达气得脸色发白,他大声叫着。“包围。包围。本帅要困死李明远!”(未完待续。。) 第337章 深夜空袭 匈奴大将乌拉达让他的兵马凉洲包围了,他们就驻扎在城墙外面,五里开外,他下令不让任何一个人跑出去,他采取了战术,只围不打,打算把李明远困死在里面! 他们扎下营帐,打起持久站。可是,他们也不敢进攻了。因为,进攻只是白白损失兵马。 李明远望着远处的敌军,他慢慢坐下来,他就坐在城墙上,后面,已经有两个兵给他摆放椅子等东西。 阿里问道:“将军,这些匈奴兵只是包围,并不进攻,在搞什么?会是什么名堂?”这个阿里论起拼命来,是数一数二的,但是,说起打仗,他只是一个门外汉。换句话说:“他只能当将,不能当大帅”他没有一点战略概念。 李明远淡淡一笑,“他们想包围着不进攻,凭着拖,就把我们施死,他们就胜利了。” 李里一挥大斧头,嘛嗵,砍出去,大叫一声:“我去杀了他们。” 李明远心中主义已定,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杀出重围的。军师赛诸葛说了:“咱们还要派出人求救吗?”他明远说:“咱们坚守不出,他们就是十万兵马,也攻不下这座城池。”不要害怕他们。再说了:“这一阵,他们损失惨重,恐怕已经损失成千人了。” 军师赛诸葛点点头。“元帅,你的魔鬼训练法,是特别有用。咱们的大兵已经很厉害了,比从前的兵厉害太多了,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魔鬼训练大法,把所有人的潜能发挥到发挥出来,他们每天坚持上跑。每天跑上几里地。所以,他们渐渐变强大了。胳膊和腿都比从前厉害多了,所以,现在。他们对付西平城。几乎可以说:“以一斗二,丝毫不落下风。而且。他们还练习对杀,他们拼起来,就是玩命。让匈奴兵害怕了。 李明远对着军师赛诸葛说了。“这些匈奴人已经大杀一场了,已经很劳累了。咱们用其它的兵力来个暗夜偷袭。” 军师赛诸葛摇摇头:“元帅。咱们的军队白天也累了一场,恐怕没有力气偷袭了。” 他又说:“再说了,还要应付明天的进攻。他们一起大声议论着。” 可是,李明远说了。:“咱们的大兵居高临下,用的力气并不多。”“咱们还有三千兵马没有动,夜里动这三千人足够了。” 两个人正商量着,突然有一个小兵跑过来。 “张巡府来了。他骑着一骑马,带着一些顺从,过来了。” 一听见城池被打,巡府张有理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他实在没有办法可想,只好来找李明远商量了。 李明远心里明白,这个巡府是来找事来了。他当然不害怕张有理了。他对着外面说了。“你们就说元帅有请。” 张有理怒气冲冲走进来:“李将军,本来,咱们和西平城,井水不犯河水,你可是好,先去招惹他们。” 李明远淡淡一笑:“匈奴兵应该打,匈奴烧伤抢掳,无恶不作。难道,我就能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 张有理又问了 :“这一回他们发大兵来攻打咱们了。(..tw)咱们怎么办?” “他们那么多兵,咱们是拼不过他们的。” 李明远淡淡一笑:“那么巡府大人,你说如何办?” 张有理想了想说:“咱们去搬兵吧,咱们去东远城搬兵。”东远城距离此地不过三百来里,当派出一人,就足够了。 可是,李明远淡淡说了:巡府大人,我的面子倒这么大,再说了,我根本不认识他们的巡府。他不会借兵的。 这一回,张有理的脸色更加苍白,要不然,向朝廷求救,他总不会见死不救吧。 李明远说了,这附近的城池被匈奴占了整整三十七座。已经三十年过去了,朝廷根本没有发过任何兵马。朝廷会在乎这一个小地方吗?会派出强兵来救? 张有理被一下问住了。过了半天,他才问了:“李将军,你什么退敌人的法子吗?” 李明远故意摇摇头:“本元帅就是有本事,但是也架不住那么大的多的匈奴兵。” 李明远决绝地说了:“本元帅打算在城破之日,就和他们同归于尽。” 张有理气得跺脚。:“你你,口口声声是中原名将,以一敌千,你的英勇哪里去了?” 张有理害怕了,他害怕攻破了城池,他就倒霉了。 李明远说了:“我没有强大的兵力,我怎么能对付那么多匈奴人?” 张有理望着李明远的脸,几乎要哭出来。“李将军,你不能睁睁眼就这样看着被他们占领,你一定要想法子打退他们。” 军师赛诸葛说了:“我们想征集大兵,招兵买马。可是,我们没有银子,我们也是发愁。” “如果,有了银子,我们就能打败他们。” 张有理问了:“军师赛诸葛,你们要多少银子。” 李明远说了:“至少要大银十万两。” 张有理倒吸一口气。“李明远,你打劫啊?” 张有理喘口气:“咱们巡府一年的收入不过是一万两银子。你要拿十万两,实在是拿不出。” 军师赛诸葛笑了笑了。“这是菜市买菜,还讨价还价。没有十万两银子,咱们城池早晚会破的。” 张有礼咬咬牙。“本府回去准备去。,你一定要打败他们。” 张有礼说着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张有理在心里说了:“李明远,等有机会,我再收拾你。” 军师赛诸葛望着张有礼离开了。他问着:“李元帅,你为什么要那么多?” 李明远笑了。“这种人整天搜刮民财,就应该让他吐出来。” 十万两不是一个小数目,就算这个城池三年的收入,也达不到这个数。这一回,可是要巡府吐血了。 两个人说着。说着,夜已经来了。 不一会,四个门的探子都回来了。他们分别汇报四个门的情况。南门的兵力最多,足足有一万五千人。西平城的匈奴军主要驻扎在南门。(..tw)这样扣住了李明远的交通要道。因为。南华门是最大的门,一般来说。打仗都会走南门。 东门驻扎了四千兵马,北门驻扎了一万兵马。 西门的兵力比较少,因为,西门本来就荒了。本来西门就堵住了。他们仅仅派了一千兵力,由大将李宏志带令。 几个将军一翻分析,认为西门防守最薄弱,先打西门的匈奴兵。 李明远悄悄命令张天信和丁宁星带着一千兵马,悄悄从西门潜出去。摸到匈奴人的大帐前。大帐外面仅仅有两个人把守着。 丁宁星挥起长枪,一枪猛然扎进去,这一枪就扎倒两个人。他的手下也开始行动起来。他们拿着短刀。对着匈奴军下手了,匈奴军完全没有防备,有几个人还要睡意中,就被砍成两半了。 不过。匈奴兵毕竟训练有素,将领李宏志听见动静,他急忙爬起来,他刚刚拿起大刀,丁宁星带着兵马已经杀进大帐里。 崩崩崩,丁宁星扑向匈奴将领李宏志。李宏志已经惊醒过来,他急忙一挥长刀,挡住了一枪。他一边抵抗,一边对着他的手下大声叫着:“快起来,敌人杀过来了。”他叫醒了许多人,可是,还有一些人还在慌乱中。一阵乱杀,就砍倒许多人。 丁宁星他们一个个如下山的猛虎一样, 大枪一扎而出,他的枪如龙一样凶猛,他的长枪上下飞舞,一个人对付几十个匈奴兵,依然不落下风。 丁宁星大枪飞出去,轰轰隆,一声大响,就扫倒一片敌人。 他的手下一个个紧紧握着短刀,一声也不吭,抡起短刀,就直直扎下去,一刀下去,就是一片鲜血四下溅出,有些人刚刚抬起脑袋,大刀就对着肚子扎下来。 这些兵经过训练一个个杀起人,如砍瓜一样容易,再加上,匈奴人大多在睡梦里,所以,杀得十分容易。 丁宁星看见一个匈奴兵骑上大马,匆匆跑出去,他一扬长枪,长枪脱手而出,那一只长枪如长了眼睛一样,几十尺外,卟嗵,正中那个匈奴的后心。呅嗵,重重倒下去。 原来,那个大兵正是派出去送信的。 丁宁星他们一阵大杀,杀死许多匈奴兵,把他们杀得大败。 有些人逃跑了。丁宁星一枪挑死了李宏志,并扒了他的衣服,他自己穿上了匈奴人的衣服。对着兄弟们说了。“你们赶紧换上他们的衣服,咱们来一个以假乱真。” 丁宁星让手下换上了匈奴人的衣服。他们穿着了匈奴人的衣服,也有几分象匈奴人。张天信却说了:“咱们换上了衣服,可是不会说匈奴话,怎么办?” 丁宁星上去给了一个耳光,对着他叫嚷着:“你这个笨蛋,他们都是说咱们的话。”原来匈奴人常年和这些人杂居在一起,许多匈奴人已经同化了,有些人根本不说匈奴话了,只说这里的言语了。 丁宁星一挥长枪,咱们再去突袭匈奴的主营。 咱们杀他一个措手不及。他们一定不会想起咱们偷袭! 丁宁星对着自己的城池放了一箭,箭上写着三个字。“成功了。”这是进攻的信号。他已经安排好了。 让大军从南门杀出来。 两路夹击,一定要把这些匈奴人打跑。 趁着夜色,丁宁星他们急行军,他们连连跑了四十里,在半夜里,悄悄逼近了匈奴大营。一队人马在大营外巡逻。这一队人马有一百多人,有大校刘海统领。这个刘海是一个小心翼翼的人,他安排十个一队。 丁宁星带着人马摸过去,他们悄悄地走进刘海。 可是,脚下哗拉……一声被发现了,对方一个个举起明晃晃的大刀,就要扑面而来,可是,丁宁星临危不惧。他大步直直走过去,他的手下也跟着走过去年!他看见对方的将领是一个大胡子的家伙。那个大胡子举起晃晃亮的大刀,就要扑过来。可是,那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在半空里停住了。他大叫一声:“咆哮如雷……”这一句是一句口令。丁宁星根本听不懂,因为。他的口令竟然是匈奴话。 丁宁星急中生智,他的左手扬起来,左手对着他的面门一晃,右手就闪出一把明亮的尖刀来。这一刀猛然捅向对方的胸膛。这一刀又快又利,这一刀在黑夜里一闪而光,如一道闪电,一闪而出,这一刀太快了,比疯狂的风还要快。那个家伙刚刚举起大刀,卟吧。尖刀就捅进他的胸口,血红的鲜血溅出来。 几个兄弟也跟着冲下去,对着这些匈奴一阵杀。一个个匈奴人刚刚举起大刀,就糊里糊涂砍了一刀。接着,就倒下去。丁宁星带着兄弟们一起猛然砍杀,不一会,就砍倒了许多人。 可是,由于,这里距离大本营实在太近了。 匈奴兵听到了动静,就派出大军杀过来。 丁宁星一看黑压压的军队压下来。他一举短刀,命令着,立时结成纵队的样子,对付匈奴的人。 丁宁星看见匈奴的兵呈横队直直冲过来,一下子把整个路面都要占满,十几个家伙拿着大刀,带头抢杀而来。 一个黑将领叫着:“天王盖地虎。”他想与丁宁星接头。 丁宁星暗暗摇头晃脑,他从容不迫,回答着:“宝塔镇河妖。” 那个将领一看对上了暗号,就问丁宁星,出了什么事?你们怎么回来了? 丁宁星一把紧紧抓住他的手,猛然一扯,就把这只狗熊一样的家伙拉过来,刀光一闪而过,同时,嘴里喷出几个字。 去死!短刀准确无误扎进他的心里。他张开嘴巴,张了几张,却没有说出一个字,他死得太突然了,其它的匈奴兵还没有反应过来。哗哗,哗,又倒下几个人,丁宁星的手下也出手了。 可是,匈奴毕竟是一个好战的民族,他一个个英勇善战。所以,有几个好手反应过来,抡起大刀扑过来。他们打仗就有一个特点,喜欢横向拼搏。这样,他们的大刀能够发挥威风。 丁宁星回头低着:“再成一路纵队。” 这个队形,是李明远根据匈奴的战队而设计的,专门针对他们。因为,这样能够从中间突破,而且,他们虽然横着冲过来,不过,他们只能一个人对付。所以,实际上,纵队对战横队是占便宜的。 连连斩杀许多匈奴兵! 丁宁星回头射出一支带火的箭,立时,这一支箭在半空亮起来。这是丁宁星和元帅李明远约定的暗号。 李明远看到信号,他带着大军,直冲而出,他一马当先,挥舞着大刀,杀出去,他率领着五千大军,从黑夜里,一时杀声震耳欲聋。咚咚……战鼓咚咚直响,四面八方全是一片杀声。一进间,好象四面八方都杀了过来。 李明远挥着长刀,一刀砍下去。 冲向敌军大营。 那些匈奴人急忙披衣而起。就连一些大将也来不及穿着衣服,一个个光着脚,光着脑袋瓜子就冲过来,甚至有些兵来不及拿枪了。 李明远杀向敌人的大将乌拉达。哗哗,每一刀斩下去,就是一刀寒光斩出,乌拉达虽然是员虎将,但是,他有几年都没有亲自出马过了,所以,他一时不能适应,被李明远杀得节节败退。李明远杀得性起,大刀连连砍出去,如削瓜一样,连连斩杀着。 突然,闪出两员大将,一个叫李连东,一个叫张向前。这两个大将是乌拉大的得力大将,特别是李连东,号称匈奴一虎。他一身功夫不同凡响。 两员大将死死挡住他,保护着他们的主帅。 李明远以一对二,一点不也在乎,他在武台山学艺,一身体功夫高强,两个将领合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两个人的大枪上下翻飞,连连挡着他的大刀。 三个人战在一起,如走马灯一样,他们三个人大战几十回合,李明远的大刀猛然撞出去,一枪大枪从天而降,重重扫向他的天灵盖。 大刀直撞而出,崩骨,一声大响,把那一把大枪撞飞了。 李明远左右一闪身子,大刀一斩而出,他一式横扫千军,这一刀砍下去,就听见一声惨叫,一刀斩下一个人,他一刀斩了张向前。 接着,回手一刀,斩向另外一个大将李连东, 匈奴主帅乌拉达一看,四周八方一面杀声,四面八方都是呼啸的长枪,都是一把把钢刀飞舞,战鼓咚咚响得震天。他不知道对方有了多少人了。 他害怕这一点家底败光了,他急忙一挥大旗,摆出一个撤退的旗语。他的大军哗哗拉拉,直往后退/ 李明远哪里肯放过他,大手一拍战马,战马纵虎归山一样跳起来,从几十人的头上一跃而过,直接拦住了乌拉达的去路。他在叫一声:“哪走?”大刀轰然斩向乌拉达。 这个乌拉达,只好拼命了。他大手举起大枪,直撞而出。 李明远发出一声咆哮如雷。颇有地动山摇之势! 卟吧,一声大响,他的脑袋直直飞出数尺远……(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92ks就爱看书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92ks就爱看书网】) 第338章 溃不成军 匈奴溃不成军,连连败退几十里,逃到另外一座大城,拔云城中,这个拔云城已经是匈奴的地盘了。 李明远带着大军,得胜班师回城。他一进军营,军师就带着一些人迎接上面。他们说了。“恭喜大帅战胜匈奴。 李明远大手一挥,对付他们几个小毛贼,小意思。军师对着李明远附耳说道:今天,张巡府已经送来了十万两白银。 接着,一个百夫长站起来李二站起来,张巡府被匈奴人的暗箭射死!李明远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拍拍他的肩膀。 有一个小兵跑过来,刘长征叛变了,他投降了匈奴 丁宁星咬咬牙,“我真不应该上次留下他的命。我真应该杀了他。 丁宁星问着:“大帅,要不要我带一支队伍,去追杀他。” 李明远摇摇头,“小小一个百夫长,能够成什么气候。不用了。” 李明远命令着,:你马上带领人去探明敌军的动向。 很快,李二就回来了,他报告着,敌军已经逃到拔云城,拔云城的城主叫刘少来,他是一员虎将,他的手下有一万精兵。匈奴和宋朝的编制不同。匈奴是以武官为主,文官为辅助。所以,这个刘少来,就是绝对的统帅。 李明远让军师修书一封,上报皇上。他打算要求皇上补给一些兵力。他要再战匈奴。他要踏灭匈奴。 李明远一边继续操练兵马,一边招兵买马,他说:“如果,本帅有十万兵马,本帅就踏平匈奴,把匈奴夺过来。 可是。他的话一说出。军师却用眼睛瞪他。对他说了:“元帅,这样说话,另让别人听见了。” 突然,一只信鸽飞来。这一只信鸽落在李明远的肩膀上。 李明远抓住了这一只信鸽。从它的腿上取出一个纸条。上面写着:“这时,匈奴军左贤王乌大庆已经发兵五万。到了飞云城! 李明远问了:“军师,飞云城距离此处还有多远?” 军师赛诸葛取出一张图纸,仔细看了一回,他汇报着: “飞行城距离拔云城还有二千多里。大概还有半月的路程。” 李明远眉头紧锁。两只拳头捏起来。他不服气说了:“本帅只是杀了一个小小的匈奴城主。怎么惹了那个左贤王。” 李明远瞪着两只眼睛,两只眼睛射出一片可怕的杀气。 “不论是什么东西,只要来了,本帅就把他斩于马下!” 军师赛诸葛说了 因为,乌拉达是他的侄子。他要为侄子报仇雪恨,才会发来大兵。” 其实,这只是一个借口。他是为了侵略中原! 李明远说了:“咱们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招兵买马!” 现在,他有了粮草,又有了银子,招兵就很容易了。所以。几天时间,就招集三万大军。不过,军师让李明远不要过于张扬。 于是,他让丁宁星带着两万人秘密操练。表面上,他只有一万兵马。 因为,皇上本来就是胆小怕事,整天如惊弓之鸟。见不得任何地方强大。如果过分强大了,会引起皇上反感,就为不好了。 李明远想想,他明白,皇上是妒忌贤能,他本身昏庸无道,如果其它的地方强大了,就是有可能夺了他的王位。 李明达盼望着皇上能给几万兵力,可是,却迟迟得不到回复。李明远说“我亲身到京城一趟,面见皇上,说明情况。要来大兵! 可是,军师诸葛亮不同意他的作法。他说了。“元帅,你忘记了岳将军是如何死的? ,岳飞功劳赫赫。哪一个元帅论战功能比得上他?” “”可是,其它的一个个将领在自己的领土上,享福,醉生梦死。照样过得很开心。他们没有什么功劳。” “这时,不求有功,只求无过。” 军师语重心长地说了:“枪打出头鸟。如果战功显赫,反而会让皇上反感。元帅如果你要亲身上京城,恐怕,凶多吉少! 不过,李明远眉头一挑,剑眉上扬:“大男人有所不为,有所必为,本帅宁愿不要这一个人头,也要面见皇上,求来大兵!” 阿里也大声叫着:“将军不可如此,你去,不是求功,而是送死。” 他虽然为人粗鲁,但是,他曾经是岳家军的大将,岳飞的惨死,还在眼前。他为李明远担心。 李明远轻轻一手拍出去,崩,那一桌子拍得粉碎。他一瞪眼睛。“谁再敢阻拦本帅,就如这张桌子。这一下了,许多人不作声了。 李明远心里想大有作为,可是,仅仅这些兵,根本不成气候。再说了,匈奴的大军在半月内就会到达。如果,没有大军来帮助,自己的五千大军与五万大军交战,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他必须要去京城一回,面见皇上。 突然,有一个禀报,一个女子要见元帅。 李明远想了想,让人把那个女孩了带进来。 娇羞的脸上显出一丝怒气,她瞪着美丽的大眼睛,两只眼睛似乎要把他吃掉了。她俏生生的脸蛋,美丽而多情的大眼睛,小小的嘴巴如樱桃,穿着一件天蓝色的裙子,胸前高高的突起,显得更加诱人。两条雪白的长腿伸出去,显得格外迷人。 小嘴巴高起来。不满地说了:“元帅,你这么快,就把人家忘记了。” 元帅一看:这个女孩子就是刘小玲。他说着:“刘小玲,我怎么会忘记你,我一直把你放在心里。你摸摸,我的心就是为你而跳。” 说着,他的大手一把扯住那一只小手,那一只小手特别白,特别软,摸上去,软绵绵的。好象没有骨头。他的另一只手就去搂女孩子的小腰。 可是,女孩子一把甩开他的手。小声说了:“元帅,你这个人口口声声说想着人家。只是哄人家。” 她埋怨着:“可是,你一回也没有去看人家。人家找你有事情。”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这样的话怎么好说。所以,转了话题。 元帅扯住那一只温情的小手。两只眼睛盯着她美丽的大眼睛:“我一直想着你,我正打算去看你,你就来了。” 他说了:“我看看你瘦了没有?”说着,这一只粗大的大手就顺着光滑的胳膊滑下去。这一条胳膊摸上去,那样光滑,那样迷人。 刘小玲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光采。 她望着元帅:“元帅,我有一个东西要送给你。” 说着,她取出一块玉石,这一块玉是我的爹爹给我的,人家一直戴在胸膛上。现在送给您。“” 不过,刘小玲盯着元帅的脸蛋,好象着迷一样。她一直佩服元帅:“人家没有别的东西,只有这一件宝贝。” 她两只眼睛闪出一片温情。这一片温情能让元帅整个人都软了,这个女孩子真是一个细心的女孩子。 女孩子突然望见元帅的行装,元帅让人背着一个包附。里面坐着一些简单的物品。 她问了:“你要去哪里?带了这么多东西?” 元帅拍拍她的肩膀,他慢慢说了:“本帅要去京城,我面见皇上” 女孩子一下瞪大眼睛,两只大眼珠几乎要跳出来,两滴伤心的泪水从脸上滚下来。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一下子紧紧抱住元帅。两个大大的肉球就紧紧沾在他的身子上。她软绵绵的身子在他坚硬的身子摩着。 急急叫着:“你不要命了,你是去送死。” 这个女孩了本来就穿着得很少,两条雪白的腿已经露出来,裙子也卷起来,闪出要命的红边。元帅的大手不由得滑下去。 元帅感觉一种真力的冲动直直涌上来,他的大手不由得按在那一个半球上,那一个半球摸上去,那么软绵绵的。 他的大手顺着半球滑下去,一个指头在她娇美的小脸滑动着。说着:“我的傻瓜,我这么厉害,当然不会死了。” 元帅抱着美丽的小脸,在她的嘴巴轻轻亲了一口了。 又说了:“放心吧,我会很快回来的。” 就是亲了这一口。刘小玲的小嘴巴,再次送上来,小小的舌头如蛇一样钻进了元帅的嘴巴里。小舌头紧紧缠住那粗大的舌头。两条舌头越来越紧了。 元帅一把扯住那薄薄的衣服。刘小玲却白了他一眼。“讨厌,别扯坏人家的衣服。”她的小手捏成拳头,轻轻打在他的身子上。可是,这样的打法,简直就是挑逗元帅。元帅一把紧紧抱起这个美丽的女孩子,把这个美丽的女孩子扛在肩膀上,他把这个女孩子扛进大帐里。 所有的人都回避了,他们就是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偷看元帅,除非,他不要命了。 刘小玲轻轻咬着他的耳朵,小小的声音在他的耳朵边轻轻响着:“元帅,你只要不去面见圣上,不去京城,人家就是你的人。” 元帅感觉到一阵火焰冲上来,可是,他却用意志压住了那一种火焰,他的手紧紧掐了自己一下子。 他一下子把刘小玲放在软软的草地上。 他摇摇头:“刘小玲,无论怎么样,我都要去面见皇上,我要搬来大兵。”美女固然重要,可是,江山更重要。 摩女伸出一只指头,点在他的脑门上。 小声说着:“元帅,你要去的话,答应一个条件。” 元帅望着她美丽的脸蛋,娇羞的样子,说着:“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刘小玲一把紧紧拉住他的大手。两只眼睛盯着他:“我跟你一起去,无论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和你在一起。” 元帅这一回惊讶叫着:“你跟着本帅,本帅四处征战,顾不上照顾你。” 刘小玲推了他一把,白了他一眼。吵着:“谁要你照顾,人家会自己照顾自己。” 元帅摇摇头:“你不能去,实在太危险了。” 刘小玲却取出一把短剑来,她把短剑举起来,短剑闪出一道寒光。她的声音无比坚决:“你要是不让我跟着。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那一柄冰冷的短剑顶在美丽的脖子上。显得格外可怜动人。 元帅急忙伸出一只手,抓住那一柄冰冷的剑。 他只好同意了。说道:“算了,缠不过你,我带着你去。” 寂寞的路程中多一个美丽女孩子陪伴。也是一种享受。再说了。他相信自己的实力足够能保护她。 刘小玲的脸上重新挂上迷人的笑容,她望着四周黑漆漆的。突然娇声说了:“人家好害怕,人家害怕黑夜。” 元帅两只大手搂住美丽的女孩子,大嘴巴往她小脸上压过去,大嘴巴顺着她软绵绵的身子一路滑下来。 温情的声音响起来:“别害怕。你有我。” “有我在,就是天塌下来,我也给你顶住!” 说着,元帅猛然一把扯开了她的衣服,把裙子卷起来,他的大手下去了。 不过,他的大手又收回来。他不能让这个女孩子担心。 刘小玲虽然是一个戏子。可是,她担心李明远。两只眼睛闪出伤心的泪水,一滴滴泪水滑下来,滑在李明远的衣服上。 她一把手紧紧抓住了他的大手。那一只手是那样滑,那样软绵绵的,好象没有骨头。 “李将军,你别去。你一走了,人家的心就碎了。” 你去了,就是送死/。那个皇上十分残暴,他会杀了你。别人躲避不及。你还直直往上撞。你这是去找死。 如果是别人,李明远早就一刀杀了,可是,对于这个女子他舍不得杀。他伸出一只大手拉着小女子的小手。这一只大手在那一只小手抚着。 我的命不会那么短,阎王不会收我的。‘ 他一只手轻轻抹去她的泪水。冰冷的泪水在他的手下滚动着,他的大嘴巴压下去,大嘴巴压住了小嘴巴。 “不许再哭了,哭丧着脸是会让你变丑陋的。” 李明远劝着她。可是,刘小玲紧紧抓着他的大手。我愿意做你的奴隶,一直跟着你,我要跟你去北京。我会唱戏,我能随机应变。我就是不要命了,也要和你一起去。 李明远瞪眼,“你真是胡闹,我怎么能够带你去。” 俏丽的脸孔闪出一种美丽,俏丽的脸皮因为泪水而显得格外可怜,如雨中的花朵一样可爱。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俏生生的鼻子,小如樱桃的嘴,张开。……美丽动人心弦的身子更是引诱人。女人穿着红色的短衣。雪白的皮肤若隐若现。 李明远急忙一把捏住那一只小手。 他又说了: “你为什么这样傻,我是一个大将,我没有心思对女孩子的。我要征战四方。” 可是,女孩子扑在他的怀里。 她轻轻说了:“人家就是跟你了。”她的声音如蚊子叫一样小了,她的脸变得一片通红,毕竟,她还是一个女孩子,说出这样的话,已经让她害羞极了。 李明远的大手顺着那一只小手滑下去。这一只大手摸着光滑的脸孔。这一只手摸上去,软绵绵的,好象吸着他的手,他的手感觉到线丝的软绵。他的大手再往下滑去。 他的大手慢慢钻进她的衣服里,抚着那一个软绵绵的身子,他感觉自己有了一种提枪上马的冲动。 他慢慢低下头来。对着刘小玲说了:“刘小玲,我不会让你作丫环的,更不会让你做奴隶。因为,你是本帅心疼的女子。” 他张开嘴巴,轻轻咬住了软绵绵的耳朵,这一下子咬下去,就让女孩子发出颤抖的声音。 可是,女孩子还是很坚持的。刘小玲一把紧紧扯住李明远的大手,两只手抓着李明远的大手摇晃着。” 她轻轻说了:“元帅,你就带人家走吧。” :“人家照顾你,人家照顾你一生一世。” 小小的嘴巴在他的脸边说着,娇羞的脸蛋比桃花还红。她虽然是一个戏子,可是,她也是一个本分之人,她从来没有对任何男人这样过。 李明远一把拉着那一只小手,另一大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他捏住她软软的肩膀。这一下顺着肩膀往下滑去,这一只大手按在高高耸起胸膛上。 在那个地球上,在那一世,他就喜欢把手放在这个地方,这个地方迷人。这地方没有一点骨头,摸上去,软绵绵的。 她的身子有一种淡淡的香气,这一种香气特别迷人。这一种香气进入他的鼻子里。李明远虽然有过几个女孩子,可是,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子有这样的香气。 他的大嘴巴亲亲刘小玲的额头,她的额头宽大而白静。她的眼睛慢慢闭上了,两只手还伸开了。她的身子慢慢打开了。 她一把搂住了李明远。 “李元帅,你一定要带人家去京城。”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止李明远。她跟着李明远,多少会放些心。 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刘小玲脸色大变,她一把推开了李明远。她的脸色变得一片惨白。好象看见了什么。她的一只手伸出来,指着李明远的身后。…… 嘴里叫着一声:“蛇蛇。……”一条粗大的蛇慢慢钻出来,这一条长蛇粗如胳膊粗细,张开血盆大嘴,就要一下子咬向刘小玲。 第339章 山大王 李明远回手,一拳头打出去,这一拳头带有强大的内力,这一拳头打在石头上,也能打得粉碎,这一拳头重重打向那条黑蛇。那条黑蛇虽然那样粗大,照样有有一种感知危险的本能,竟然一甩身子,灵活地躲闪开。它的速度甚至有一个高手那样快,李明远忽然想起来,在地球上,有一种蛇的攻击速度甚至超过子弹,它能一分钟攻击二百多次,难道是那种蛇,不过,这种蛇竟然一种强大的攻击力。崩,一下子抽在一块石头上,就抽得粉碎。 刘小玲吓得全身哆嗦,她虽然是一个戏子,整天在外面演戏,但是,这么粗大的蛇还是第一次遇见。她发出一声尖叫。李明远一把搂抱这个女子,别害怕,有我在,你什么都不害怕。”他一只手拉住了刘小玲,刘小玲在他的怀里哆嗦着,这个哆嗦更让李明远心里大动。李明远的右手重重砸向那一条蛇。 崩崩,可是,四面八方又钻出几十条蛇来。每一条蛇都粗如胳膊,一条条抬着三角脑袋,吐着鲜红的信子。似乎要扑过来。 刘小玲吓得更害怕,她躲藏在李明远的怀抱里中不住地尖叫,李明远知道事情有变。他一瞪眼睛,低声叫着:“蛇灵出来。” 一个女孩子在半空里出现了,刘小玲眨着眼睛,你是神仙,?你怎么会飞? 女孩子微微一笑:“我是天仙下凡,你赶紧滚出去,否则就把你打进地狱!” 刘小玲吓得回身就走。她的脸色吓得苍白。李明远一把紧紧抓住刘小玲的手。“你别害怕她,他只是故弄玄虚。” 李明远指着蛇灵的脚下,原来,她的脚下踩着几条飞蛇。那飞动的蛇托着她。蛇灵一瞪眼睛:“李元帅,我有重要大事,报告给你。” 李明远摇摇手,刘小玲退下去。 刘小玲说了:“匈奴人已经集结了五万大军,正往着这边过来了。是右贤王乌黑率领的。这个右贤王是一个能征战的常胜将军。他长年累月四处征杀。从来没有失败过。 你赶紧带人走吧。 因为,你杀死了右贤王的儿子,你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你仅仅有五千人,他们有五万人,你们的人能一当十吗? 李明远把大手一挥:“我照样能够把他们打败。我已经准备好了。” 蛇灵说了:“话到此处,你自己多加小心,就行了。”说完。纵身而起,离开了。 刘小玲又钻出来。她吐吐舌头。“你怎么认识这样的毒蛇女人,小心有一天,他会放蛇要是你。” 李明远走出去,对军师安排了一翻。 然后,李明远回来了,他拿来一套当兵的衣服。 这样吧,你化装成一个男人,跟着我,要不然。你就别去。 刘小玲说:“让人家变成男人,幸亏想得出,“不过,她还是换上男人的服,别说,她穿上男装,显得英姿焕发。别有一翻风情。 李明远一只手撑起她的下巴。“你还是一个有风味的女子。” 刘小玲推了他一把。“你这个坏人,”两个人经过刚才一翻挑逗,亲热了许多。不一会,李二带着几个人过来,他们牵来几匹大马。 原来,他们两个人一起去。李二带着四个新兵保护。 他们一路骑马出城了。一出城门,李明远就让他们化装商人。李二有些不明白,他说了:“老爷,咱们兵爷多么威风凛凛,做个商人,到处受气。 李明远狠狠给他一个耳光,这一个耳光把他得转了几圈子。“你这个笨蛋。这是多事之秋。你这样张扬,等于自己找死。” 李二几个人只好化装成了商人,他们远远跟着李明远,暗中保护着他们。其实不然,李明远的功夫根本用不着他们保护。不过,他们还有一个功能,就是一旦有有什么事,就能通风报信。 所以,这种人必不可少。 李明远跑出几十里地,他就黑了,因为连年不断的战乱,所以,各地民不聊生,有许多土匪,也有许多军队明地里遵纪守法。实际也做着一些打动的勾当。所以,路上十分不太平,如果,是普通人,别说去几千里外的京城,就是走上几里路,就可能人头落地,所以,一般而论,很少有人敢于外出。除非,非走不可。 李二 说,在这一条路就有一座五台山,五台山上有一伙土匪,十分厉害。他们足足有上千兵马,兵强马壮。他们有三个大王,都有万夫不挡之勇。 主公,你有多加小心。 李明远说了:“你们几个去前面探路吧,随时随地向本帅报告。” 李明远走了几十里,就遇见一座高山,这一座高山高高插进云彩,这一座大山就是五台山,李明远只好下马了。因为,地势险峻,大马根本跑不上去。这时,只有刘小玲跟着他,其它的五个人悄悄地跟在后面。 ,崩崩……几声炮响,从半山腰里杀出一队人马来,带头一个人,两只眼睛如玲一样大小,鼻孔向天,他一瞪眼睛,几十个人一个个拿着大刀包围过来。他大声叫着:“你们是何人,为什么要从这里过?” 刘小玲说了。“我们两个是商人,我叫刘一,他叫刘二。我们是专门买布的。” 那个山大王把两只眼睛一翻:“你们两个生意人,你们拿五十两银子吧,只要交出五十两银子,就放你们两个过去。” 那个山大王看见他们一身破烂,以为他们拿不出来。 刘小玲取出一个包附,她打开包袱,可是,一打开包,所的土匪的眼睛都亮了,因为,里面竟然是整整一包银子,一个个闪着光芒,他们当土匪半辈子,也没有看见过这么多银子。山大王的大刀已经举起来。 刘小玲扔出一块五十两银子,你们拿走吧。 那个山大王接过来。先是放在嘴巴里咬了咬,又放在耳朵上听了。真是银子。他用大刀一指刘小玲,“你敢哄骗老子,你根本不是什么卖布的。’ 老子也卖过布,原来,他从前就是一个卖布的,可是。刚刚做了两天,就被强盗抢走了布匹。他告状去了,可是,那个狗官根本不理他,他一怒之下,杀了那个狗官,才放上山来,做了土匪。(..tw无弹窗广告) 刘小玲不愧是演戏的。她的样子做得十分象,人家就是做生意的。你看看,这里面都是布。弄开包。里面果然不出所料,有许多布。 可是,山大王却笑了,哈哈大笑……其它的土匪也跟着大笑起来。 刘小玲一瞪眼睛:”你们笑什么/“ 山东大王说:张强山,做过生意,一匹布仅仅能赚几钱银子,你这一块银子要嫌多少天? 这个时候。李明远却一直沉默着,他倒要看看刘小玲如何表演,这些土匪他根本不放在眼睛里。 几十个土匪在他的眼睛里,只不过动动手罢了。千军万马都不在乎,更何况几个土匪。 刘小玲有些后悔莫及,她真后悔。把钱拿出来。不过,她双甩出一块银子,这一块银子沉甸甸的足足五十两。再给你们五十两,放过我们吧。 可是,山大王却摇摇头,‘这五十两银子你是怎么样弄到的?’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如此大的一锭银子。一般而论,一般的银子是五两,十两为多,这样的五十两一个的,很少有人拿得出。能拿出这样银子的人家不是富豪,就是大地主。普通的一个商人,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多的银子。 刘小玲也没有多少害怕。她望着李明远小声问了:“咱们是做什么的?”李明远拍了刘小玲的肩膀。“你是演戏的,你倒来问我。” 山大王一翻眼睛:“你们两个人是开钱庄的吧,要不然,哪来这么银子。” 一个歪嘴的家伙对着山大王说:“咱们把他们抓起来,然后,让他们的家里拿银子。” 另一个家伙说:“大王,咱们把他们的银子抢过来,咱们几十年都不用再动手了。”他的两只眼睛发出光芒来。 山大王一瞪眼睛。“你们两个人滚到一边去” 山大王一舞大刀,指着刘小玲。“赶紧把银子交出来。不然的话要你的命。” 这时,李明远说:“你做为一个山大王,说话算数,一个男人要唾沫砸了地。不能改变。你刚才说了五十两银子。你这一回又变了。 可是,那个翻鼻子一翻眼睛:“本大王说话就是命令,老子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李明玩却淡淡一笑,:“就凭这一点,你就不够资格做一个山大王。” 这一句话把山大王气得全身颤抖,大刀晃晃直响,寒冷的大刀高高举起来。“我三大王,今天要你的命!” 说着,大刀哗啦重重斩向李明远。李明远看见这一刀斩过来,他从容往后一闪,就闪开这一刀,接着,他的大拳头握起来,这一拳头一扫而出,这一拳头对着山大王面门重重扫去,这一只拳头的威力比任何一把大刀的威力都要大。 山大王感觉这一只拳头的沉重。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这样的拳头,不过,他毕竟是一个山大王,他的应战经验丰富。他急忙一闪而开,同时,大刀狠狠打下去。 李明远冷静冷一笑。“就这样的本事吗?”他猛然飞起一只脚来。这一只肥大的脚扫出去,如一发炮弹重重飞出去。 别看,李明远赤手空拳,只是一拳一脚就逼得他手忙脚乱。 山大王也是一个高手了,他曾经跟着高人上山学过武艺。所以,大刀砍出来很有威势。但是,他的功夫在李明远看来,简直不值一提。 山大王一回头,叫了一声:“兄弟们一起上,杀了他。” 谁要杀了他,这五十两银子就是他的。 他只接了一招,就感觉这个人太恐怖了,简单是可怕的高手。自己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他的脸色大变,汗水一滴一滴滚下来。所以,他就后退了。让兄弟们冲过去,就是打不过他,他也不丢人了。 几十个小家伙不知道天高地厚,一个个发出一声叫,各自拿着大刀扑过来。哗哗。一把把钢刀对着李明远砍下来。李明远是会者不慌,他的铁拳挥出去,这一只拳头就扫倒一个,接着,两条腿飞出去,就踢飞了两个家伙。 还有几个家伙向着刘小玲扑过来,刘小玲取出一条棍子。她抡起来棍子,狠狠一棍子打下去。一个家伙刚刚举起大刀,这一刀啪啪,挡住棍子。可是,刘小玲又飞起一条腿,崩,这条腿重重扫在那个家伙的肚子上,就把这个家伙踢倒了。接着,又是一只拳头打下去。 刘小玲对付几个家伙,还是得心应手的。她一个人对付一个人。其它四十个人对付李明远。李明远连连几拳头。打倒几个人,几个人吓得都不敢上了。因为,他们发现他们冲上去,就是送死。 李明远一拳头打下去,就是一个家伙没有命了。 三大王脸色铁青。他叫着:“赶紧去搬兵。” 李明远大步冲过去,哪里走,他的大手横抓而出。三大王急忙用大刀一挡。崩,这一拳头重重打在大刀上,崩,这一下子把那大刀打成几块。三大王吓得脸色都青了。他顾不上什么脸面了,撒腿就跑。他一跑,几个手下也一个个跑了。 刘小玲吐口气:“就这点本事。还当大王,本姑娘要知道当大王,这样容易,本姑娘不就唱戏了,专门做大王了。 李明远叹口气:“你这样的美丽的女子做不成山大王的。” 刘小玲一瞪眼睛。“人家凭什么做不成山大王? 你长得太漂亮了,山上的每个男人都想着你,到时候就会打起来。 刘小玲突然发现一只漂亮的小山鸡。这一只山鸡十分漂亮。她想起来,还没有吃饭,肚子已经有些唱戏了。她说了:元帅,你休息一会,我去弄些吃的来。“ 李明远说:“你别叫我元帅,叫我李大哥就行了。” “你去吧,别跑太远了。” 李明远要修行一翻,每天都要修行一个时辰,雷打不动。他也不把这伙土匪放在眼睛里。说完,他就闭上上眼睛,修行起来。“ 双手托天,双手压下去,两只手在上下翻着,两股真气在气海里盘旋。…… 回头再说,李小玲顺着山坡追上去,可是,那一只山鸡跑得非常快,她一直追下去,不知不觉就跑出十几里路了。她回头一看,李明远看不到了。因为,山地有许多高高的坡,距离稍微远一点,就看不见了。 她有些后悔了。 可是,她有一个性子,就是想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好,她一扬手,哗,一把飞刀飞出去,这一只山鸡倒下去。 刘小玲急忙急跑了几步,她的小手去抓那一只鸡。可是,脚下突然一紧。她一下子被吊起来。闪出几十个人。带头的人,正是那个山大王。他哈哈笑了。“小东西,看在爷爷的山头撒野。爷爷专门收拾你。” 刘小玲一瞪眼睛,“你们识相的话,赶紧放了我,要不然,你们后悔来不及。 山大王走过来,他的大手一提她的脸。 “你小子被帮住了,还这样嚣张,带回大洞中。 于是,他们押着刘小玲把她押到大山之中。 刘小玲抬起脸来一看,发现正中做着两个人,正中一个脸红如红旗。鼻直口方,长相方正,看上去,也算长得周正了。另外一个人却是小眼睛,小嘴巴,就如一只老鼠一样。 李明远做了一阵修行后,他却发现刘小玲没有回来,他一下子意识到,刘小玲出事了。于是,他一个人扛起包,直接去山头找人了,他根本没有回去搬兵,他不把这些土匪放在眼里。 李明远爬到东罗峰上,就看见山头吊着一个人,正是刘小玲, 她的周围站着许多土匪,还有三个大山东。翻鼻子一看李明远出现了,他一刀指着刘小玲,对着李明远大声叫着:“小子,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先杀了她。” 李明远伸出两只手。“大山,你们哪么多人,我只一个人,你不怕传出去,让江湖人物笑话。” 李明远一指山大王,’你是真本事的话,咱们打一回,你只要能打败我,这个包里的银子,包括我的命都是你的。你敢吗“ 翻鼻子冷冷哼了一声:”哼,你没有资格和老子动手。“ 老子是三大王,王立显。 老子手下有一千多人,每个人砍你一刀,就把你砍成肉泥。 说着,他就大叫一声:”上上,’许多人扑过来。 可是,有一个家伙叫着:“大王,对付他用不着这么多人,我一个人就行了。”随着话声,跳出一个人。这个人身高九尺,脸上一团漆黑。他大声叫着。“我大拳头就喜欢收拾这样的人。 这时候,中间的王说话了。“老三,你就让他出马吧,他的功夫,我放心。” 大拳头冲过来,两只眼睛盯着李明远,两只眼睛闪出一种杀人的光芒。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一个闯五台山。” 轰隆,一声,一把斧头对着李明远猛然劈下! 李明远嘴巴一歪:“滚,你不配和老子动子动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340章 很能打 大拳头冲过来,两只眼睛盯着李明远,两只眼睛闪出一种杀人的光芒。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一个闯五台山。” 李明远嘴巴一歪,“滚,你不配和老子动子动手。” 大土匪头子胡力龙对这个大拳头很有信心。大拳头的功夫可以说在这个土匪窝里是数得着的高手。他曾经一拳头打死过一头牛。 大拳头听见李明远这样说,他的鼻子都气歪了,他咆哮一声:“小子找死!”大斧头猛然砍下来,这一斧头砍下去,呼呼生风,他想这一下子就要了李明远的命。这一斧头劈出足足有几百斤力气,这一斧头砍下去,就是一块石头也能砍得粉碎。 李明远纵身而起,他巧妙一闪而开,他的铁拳猛然轰出去,这一拳头猛然砸在大拳头的脑袋上,崩,一声大响,竟然把他的脑袋打成两半。卟嗵,直直从悬崖上摔下去。这一下子,所有的土匪都瞪大了眼睛,张大嘴巴,好半天,才发出惊叫一声来。 一个个土匪瞪大了眼睛,他们做梦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高手大拳头竟然让他一个很普通的家伙一拳头消灭了。就是大头子也做不到这个地步。 大一下子站起来,他抽出一把闪闪发光的大刀,大刀闪着夺目的光芒,他一瞪眼睛,对着李明远大声叫着:“你叫什么名子? “你太可恶了,你竟然杀害了我的手下。” 李明远淡淡一笑:“你有本事打败我。自然会知道我的名子。” 可是,大土匪头子哈哈大笑:“小子,你以为你的功夫超群,就能对付老子了。”老子不用动手,就用这些手下,就能杀死你。“” “老子有一千手下,一千个手下都收拾你,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今天,也是死路一条!” 李明远双手抱拳头:“大当家。大男人要建功立业。只窝在山上,算什么英雄好汉?” “要想当英雄就要去打仗,这里只是一条狗熊。” 大当家胡力龙气得脸都红了,他的两只眼睛喷出一片烈火。他的大刀举起来。“小子。今天。老子非要你的命。” 可是,李明远根本不在乎。 他叫着:“你这个大王叫什么名子?” 大当家的拳头捏得紧紧的,他恨不能一刀砍死李明远。这个小子竟然不把这个大王放在眼睛里。 他说了:“老子叫胡力龙。” 可是。他却是有一个智慧的人,他明白,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他并没有亲自上去。 又是一瞪着眼睛。说了“小子,如果,你投降给我,我就让当四当家,让你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过得快活。” 他说了:“你以为这么多人对付我就有用吗?” 胡力龙大叫一声:“张武,你带上三十个兄弟,一起上,你们打死他,就奖励五十两银子。” 李明远就看见三十个土匪上来了,他们一个个抡起大棍子,哗哗,大棍子劈头盖脸对着李明远横扫过来,一时间,棍子胡乱飞起来,纷纷砸向李明远。 刘小玲发出一声尖叫,啊,别打了,她不敢再看了,她害怕极了,她想着:“这一回非打死李明远了。” 可是,李明远冷冷一笑:“就凭着这些饭桶,就能对付我吗?”那一条条棍子舞过来。李明远劈手一抓,就抢过一条棍子,他用棍子点在地上,整个弹起来,整个身子飞起来,腾地弹身而起,跳出数尺高。 哗哗,一条条棍子落空了。李明远腾身扑向大头子胡力龙。本来,李明远距离他还有几十尺远。 可是,李明远的两只脚连连点在那些土匪的脑袋上,一点就腾身而起,连连点出去,他竟然把这些土匪当成梯子,只是身子晃了几晃,就冲到大头子胡力龙的面前了。 李明远当然一抓,抓住胡力龙,擒飞贼先擒王。只要抓住了胡力龙,就好办了。可是,胡力龙身为土匪的大头子,他的功夫当然也是不弱的,他的右手一挥,长刀抖动而出,哗,锐利的光芒一闪而出。 直直斩向李明远的胸口。 同时,三个土匪头子一齐出手了,二当家舞起盘龙棍,抽向李明远的后背。三当家舞起长枪,扎向李明远的胳膊。 李明远以一敌三,依然不在乎,他的棍子舞得呼呼生风,这一条棍子如怪龙舞动。 四个人打在一起,那些本事平凡的小兵们就根本攻不上来了。因为,他们四个如走马灯一样旋转着,他们害怕万一打错了人。 更重要一点,他们明白,这四个人都是那样厉害,冲上去,只是白白送死,所以,他们一个个大声叫着:“杀杀,杀,打打……”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往前进攻。 李明远一个人对付三个高手,他的棍子左右飞舞着,一会儿扫向老大,一会抽向老二,忽然又换手攻击老三。 他一个人竟然把三个高手逼得连连招架。 三个土匪头子都想停下来,叫小兵们一起出手,可是,他们都连张嘴的机会都没有死。 因为,李明远攻击实在太锐利了,稍有不慎,就会挨上一棍子,刚才,李明远一只肉拳,就打碎了一只脑袋。如果,他的棍子砸上了,恐怕一点活门也没有。 李明远大叫一声:“看棍子。”他明白不可久战,要速战速决。三条兵器一齐对着他砍下去。 他的长棍抖手而出,直点三当家的前胸。 三当家急忙回手去挡。 可是,李明远把棍子当枪使用,大棍子忽然扎向三当家。三当家急忙用大枪往下砸。他要硬挡开李明远的棍子。 崩,一声大响,棍子重重砸在大枪上,只听见,哗一声大响,那一柄沉重的长枪打飞了,直直飞出几十尺高。 三当家一个滚身,滚出去! 差点就要了这个家伙的命。 李明远把棍子一摆,他腾地跳起来,他指着土匪老大胡力龙说了:“赶紧放了我的朋友。要不然。我把你们统统打死!” 他竟然一个人威胁这一千个土匪。 胡力龙倒吸口气,他从来没有这样丢人过,三个兄弟对付一个人,竟然还打不败对方。.tw[]这个小子。竟然一个人威胁他们这么多人。 这个小子真是把息当成神仙了。 胡力龙咬咬牙:“小子。今天。我们都一起上,非要你的小命!” 可是,李明远一瞪眼睛。他的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杀气。“胡力龙,你别看你的人多,我要取你的命,易如翻掌。” 这一句话说出,几个土匪头子都不由自主后退,感觉到脖子一阵发凉。因为,他们明白,这个人不是说狂话,他的确有这个本事。 老三的眼珠一转,他左手一晃,哗,一把刀子死死顶在刘小玲的脖子上。他发出一声咆哮。“放下棍子,不然的话,我就先杀了他!” 刘小玲的眼睛里滚出一滴一滴泪水。一滴滴泪水滑下来。她咬牙切齿:“你不要管我。杀了他。” 这个老三是一个好色的家伙,他的大手一摸这个女孩子脸蛋,就知道这是一个女孩子了,他的大手猛然一扯,哗啦啦,外面的衣服扯开了,闪出里面红色的衣服。立时,有许多土匪大声叫着:“她她,竟然是一个女子。” 有许多家伙大声叫起来。“真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这小女子真是俊俏。” “他娘的,这样的俊俏的娘门,搂一下子,死都值得了。” 老三的嘴巴里流出口水,他望着刘小玲的脸蛋,“小美人,今天,老子今天先玩玩你。” 李明远只好先扔了棍子,他大声叫着:“你别伤害她,否则的话,你会死得很惨。” 老三突然一使眼色:“死得很惨是你。” 突然,从另一个山头上闪出许多个土匪,他们一个个拿着长长的弓箭,一个家伙带头,哗哗哗,……一支支红色的长箭纷纷飞向李明远。 那一支支长箭足足有几千支,这一阵子飞箭射下去,就是有一支军队,也会纷纷倒下了。 老三十分狡猾,竟然先藏了这一手。 老三哈哈大笑:“你这一回死定了。” 李明远的声音响起来:“死得一定是你。”他的拳头飞出去,他的两只手左右飞舞,两只大手猛然舞出去,他的大手中发出一种强大的力量,这一种力量发出去,就如一种无形的盾牌放在他的面前。 嘛卟嗵。……一支支长箭射在李明远的面前,卟嗵卟嗵,直接掉下去。 几个土匪瞪大眼睛,他们从来没有遇见如此厉害的高手。 胡力龙不由摇摇头,他对着老三说了。“老三,还是放他们走吧,他是神仙啊。” 咱们是斗不过神仙的。 老三说了:“大哥,他要走了,咱们以后在江湖就没有脸混了。”人在江湖,面子比什么都重要。丢了面子,比死还难受。 胡力龙咬咬牙。“兄弟们一起上,杀了他。” 老三一咬牙,大刀一下再逼向刘小玲。 他叫着:“小子,你别动,你动一动,我就要他的命。” 李明远猛然一脚踢出去,这一脚猛然踢飞了那一条棍子,好一条棍子带着风声,直直射出去,一道白色光芒射向老三。 老三毕竟还是一个高手,他急忙挥刀一挡,可是,这一条棍子竟然一闪而出,这一条棍子实在太快了。 他的钢刀刚刚砍下,哗,那一棍子直直插进他的胸膛里,嘛,嗵,一股红色的鲜血从他的前心射出去,直直射出数尺远。 他发出一声惨叫,啊。卟嗵,直直倒在地上。 李明远如一尊战神一样,神威无敌。他的两只手慢慢举起来。两只眼睛闪出一种杀人的光芒。 一步步逼过去。“胡力龙,你想死吗?” 李明远一步一步走过去。 那几百个土匪不由得纷纷后退了。他一个人吓退这么多人,恐怖,历史也不多见。 胡力龙虽然是大土匪头子,虽然有一千人,可是,他的脸不由自主变色了,他感觉到李明远一个人,比一支军队还要厉害。上一次,他们对阵五千大军时。也没有这种感觉。 可是。他毕竟是一个土匪头子,他就是死了,也不能丢了老脸,他一扬大刀。就要一下子扑向刘小玲。 “老子。今天。先杀了这个女子,然后,再杀你!” 李明远的声音刀子一样冰冷。 :“胡力龙。你要敢动他一个指头,我保证你比你的老三死得更惨。” 胡力龙的大刀举起来,可是,他又慢慢放下了,他可不想象老三那样死去。 李明远的眼睛又扫向那些土匪小子。“你们赶紧滚蛋,要不然,我一个个杀光你们。” “我现在来指,我指到谁,谁就滚,要不然,我就就第一个杀死他!” 这样一说,一个个家伙不由得后退了,因为,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如此厉害的人物,这个人物好象杀神一样,举手投足,就能杀人。 就连厉害的三爷竟然连一招也接不了。这些小兵更不用提了。 李明远就想着吓退这些家伙。毕竟,这么多也不是一下子能杀死的。他盘算着如何对付这些家伙。 胡力龙看见一个个手下纷纷后退,他大声叫着:“你们不要害怕,他们就一个人,咱们一起上,一定能杀了他。” 李明远的大手一指,就指着一个歪脖子的家伙。他对着这个歪脖子说了。“歪脖子,你现在滚蛋,不然,下一回,你就是你死。” 李明远是一个大将军,对付这些土匪,自然有办法。 他虽然是一个人,可是比一千个更厉害。 其实,胡力龙大声叫着他有一千人,其实,他只有八百多人。 歪脖子吓得哆嗦着,一条腿抽搐着。嘴角倒吐白水了,他的嘴巴张开了,“别杀我。别杀我。”他们距离李明远足足有一百来尺。 这样远的距离,别说用手,就是用箭也要费些力气。 可是,歪脖子竟然一转身子,就要逃命。 胡力龙气得两只怪眼翻起。大刀一举,指向歪肚子。“小子,你要是敢后退一步,老子先一刀劈了你。” 他的大刀猛然架在歪脖子的脖子上,歪脖子立时吓得不动了。他一动也不敢动。 可是,李明远却说了:“歪脖子,你竟然敢不听我的命令。” 他大叫一声:“去死吧。”突然,伸出一个指头,对着歪脖子一指。这一只手指中发出一种无形的气力,这一种真气直直窜出数十尺,卟嗵,直接插进歪脖子的脑袋里。 卟嗵,歪脖子卟嗵一下重重倒下去。接着,两只眼睛紧紧闭上了。 有许多土匪大声叫着:“他死了,死了,真的死了。” 李明远得意洋洋说了“你们谁要不怕死,就过来吧。我一个指头一个送你们上有西天!”其实,他的真力只能打倒这些小兵,对付能力高的人不管用。 而且,用得次数也不能多。 一个个土匪变得脸色如灰,一个个不由自主望着胡力龙,竟然有一个土匪说了“老大,咱们还是投降吧。” 可是,他刚刚说出来。胡力龙抡起大刀,对着他的脑袋猛然劈下去,哗,这一声大响,就把这个小子砍成两半。 他大声咆哮着:“谁敢倒退一步,老子就砍了他!” 李明远的指头一指着一个大鼻子。 “大鼻子,你这回滚蛋,不然,我就要你死。” 说着,李明远大手一指,一种无形的真力发出去,数十尺外,卟嗵,那一个大鼻子又一下倒下去。 一个个土匪吓傻眼了,他们从小到大,活了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看见如此厉害的功夫。有几个家伙竟然吓得两腿打战,有一个家伙竟然吓尿了裤子。 李明远淡淡一笑。“我的一指神功,指着谁,谁死!” “你们一千人,我只要手指动动,你们都得死!” 啊,一个家伙发出一声叫来,他竟然发声叫来,两只手抱着脑袋,就向着后路逃出去。 可是,他刚刚跑了几步。 卟嗵一下倒下去,大脑袋一下飞出几尺高,鲜血直直溅了一地。 原来,胡力龙大步追出去,又一刀砍杀他。 李明远大声叫着:“你们的老大,就这样对付你们,你们还跟着他?” “你们反了吧,反了吧,你们一起杀了他!” 胡力龙咬咬牙,大声叫着:“兄弟们,一起上,咱们一起杀了他。”他大步向着李明远走过去。 可是,他走在前面,却没有几个人跟着他去。一个个人反而往后退。 胡力龙咆哮着:“你们谁敢往后退一步,老子砍了谁!” 李明远大声吼着:“”你们谁敢前进一步,我就要他的命。”他一声大吼,这声大吼,如雷声一样轰鸣,震得大山一阵颤抖,震得那一块块石头滚下来。他猛然一拳头打出去,轰,这一拳头重重打在一块石头上,崩,那一块石头被打得粉碎。 李明远大吼一声:“谁的脑袋比这块石头硬,就过来吧。!” 胡力龙忽然发出一声惨叫,啊,他的背上插上一把刀!一缕鲜血慢慢从他的嘴巴里流出来,他重重倒下去!(未完待续。。) 第341章 当土匪 大头子胡力龙回过头,一只手紧紧捂住受伤的伤口,一只手指着二当家:“林长果,你竟然敢背叛老子!” 林长果哈哈大笑:“胡飞龙,你早就应该死了!”他纵身一退,就退出数十尺远,退到安全距离上,他害怕胡力龙反扑。.tw[] 他又说:“你死这个,这个地方就是老子的了。” 说完,他再次扬起大刀,他恐怕胡力龙反扑。 胡力龙咬咬牙,张开嘴巴,猛然喷出一片鲜血,他挥起大刀,猛然扑向林长果。咆哮一声:“林长果,老子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 他一声大叫,大刀哗哗,直取林立果。 同时,也有一些对他忠心的人抡起兵器,哗哗,直直斩向林长果。 李明远心里一乐:“这一回火并了,省得我动手。” 李明远不由得摇遥头,他心里说了:“这个林长果真是阴险,怪不得,他刚才没有出全力。原来,他一直寻找出手的机会!” 胡力龙抡起大刀来,哗哗,大刀直直斩出去。他连连几刀,斩向林长果的胸膛,每一刀都是呼啸而出,刀刀不离林长果的面前。 一刀斩下来,泰山压面,这一记沉重的大刀砍出来,本来,胡力龙就是蛮力十分凶猛,再加上他是拼命出手,所以,这一刀砍下去,格外狠。 林长果不敢硬接这一招,他身子一闪,闪出数十尺远。 可是。胡力龙大叫一声:“哪里走!拿命来。”大步踏上,大刀横扫而出,这一式“横扫千军,”带着满腔怒火,重重扫出去。 林长果往后一闪,他一推别人,哗,这一刀猛然把一个小胡子砍成两半,立时鲜血四下飞溅。 胡力龙大声吼着:“林长果,你只会躲闪算什么英雄?” 可是。林长果却阴险地一笑:“反正。你就是要死的人了,我也不会和你一般见识。”他只是躲闪招架,并不进攻。 胡力龙挥起长刀,刀刀如风一样斩下去。哗哗。几刀子就把林长果逼到悬崖上。眼看着。就要一刀把他砍下去了。 可是,胡力龙忽然感觉脖子猛然一疼。原来,这一下子。他用力过于猛烈了,一下子扯断了伤口,鲜血再次喷射而出。 这一回,他再坚持不住了, 卟嗵,一下子坐在地上。 他的亲信也开始拼杀着。他仅仅有几十个亲信。哗哗,几十个亲信杀红了眼睛,一个个扑向林长果。 林长果抡起大刀一挡,他自己本身倒退数十尺远。他大刀一举,哗,斩出一刀刀光。哗,这一道斩死了一个人。 他大叫一声:“胡力龙死了,这个时候,我就是老大!” “谁敢不从,老子送他上西天!” 胡力龙破口大骂::“林长果,你……”话还没有说完,卟嗵,一下子重重倒在地上,嘴里慢慢流出一片鲜血。 这一下子,那些小喽罗就一个个害怕了。一个个大声叫着:“林老二就是我们的大王!” “恭喜林长果成为新老大!” 林长果也有许多亲信夹杂在里面在大号着。 李明远也双手抱拳头,对着林长龙说了:“恭喜林长龙成为大首领!”他的脸上还是一副笑脸。 林长果却也一敢刚才的凶狠嘴脸,他的脸上挂着笑容他说了:“刚才的事完全是老大和老三做的,跟本王无关。” “本王,现在就放了你的女人,赔偿你们五百两银子,你们下山去吧。”说着,林长果亲手解开了刘小玲的绳子。 刘小玲一下子扑进李明远的怀里。委曲的泪水滚下来。 “李哥。人家担心死了。” 李明远伸出一只手,慢慢拉着她的小手。对她温情说了:“别害怕,就是天塌下来,我给顶着。” 林长果让人送来了五百两银子。 还把那个包附还给刘小玲。“你们都拿走吧。” 刘小玲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两银子,两只眼睛闪出一片光芒,她嘴里说着:“发财了。”可是,她一拿,竟然拿不起来。 五百两银子就要堆满一只小车了,她一个姑娘怎么能拿得动? 她白了李明远一眼。 “李哥,你帮人家来拿,这是你的。” 可是,李明远只是看了一眼银子,他却淡淡说了:“林当家,我不稀罕银子!”说着,用一只脚轻轻一跳,哗拉拉,那一些银子纷纷飞起来。 “我也不要你的银子!” 林长果的脸色一变,变得十分阴沉了。不过,过了一会,他的脸色又过来了。“大英雄,要不然,你就留下来做胡子吧。” “你的功夫好,我情愿还做二大王。” 接着,他又假惺惺地说了:“本来,我也不想杀他的,只是他整天欺负我,整天不把我当成人看,我只好如此了。” “大哥,你叫什么名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大王!” 李明远回头一看,天上已经挂上一弯弯弯的月亮了,已经是深夜了。下山吧,恐怕还要走一夜路,干脆就在这里休息一夜吧,再说了,打斗了半天,他早就累了。他一个人对付那么多。 于是,李明远双手抱拳头:大声说了:“林大高,言重了,我还是做二大王吧。我叫李明。” 林长果走过来,一把紧紧拉着李明远的大手。 “好极了,好极了。有你这样高手加入我们,我的江山一定会长久的。” 大伙,摆酒席招待二大王! 于是,林长果摆好宴席,招待李明远。山上也没有什么好的厨师,也没有什么好菜,不过,都是一盆盆的好肉,一大块一大块的。抱来许多坛酒。 真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林长果抓起一个酒坛。“兄弟,咱们不醉不休。我先喝了这一坛,你也喝干了。”说着,他一扬脖子,一气喝下去。 李明远还是第一交这样用坛子喝酒。平时。他和将士们在一起喝酒,虽然豪爽,但是,也只是用杯子喝。用大碗喝得时候很少。这一回。上来就用坛子,他还有些不适应。 不过,他也不能认输。他只好咬咬嘴。两只手抱起坛子,学着他的样子,喝起来。那酒到了嘴里,一种醇香扑鼻子而来。真是好酒。想不到这个土匪窝里还有这样的好酒。 李明远抱着酒坛子,问了:“大哥,这酒这样好喝从哪里来的?” 林长果笑了笑。“当然来自凉洲。是凉洲巡府张有理送来的。” 李明远暗暗骂着:“张有理,果然不是一个东西,和土匪勾结。” 可是,林长果又摇摇头。“现在,没有人给我们送好酒了,他被人杀害了。” 李明远一拍胸膛。“想喝好酒容易,明天,小弟就取来!” “小弟在凉洲有一个酒庄,你想喝多少,就有多少!” 林长果拍拍手,“我们还有一个宝贝,就是一个匈奴女孩子,她跳舞跳得好极了。” 灯光下,一个美丽的女孩子出现了,她穿着十分暴露,仅仅穿着闪闪发光的三角短裤。上面是一个小小的胸衣。那两个好东西弹跳着,几乎要蹦出来。匈奴女孩子擅长歌舞,又穿着很少,所以,很迷人。一些大官特别喜欢匈奴女孩子。 没有想到在这破山上还能见到如此漂亮的女孩子。 那个女孩子在高高的台子舞来舞去,,先是一个倒立,两只手紧紧抓住台子,,一下子倒立起来,这一个倒立,那短小的短裤下面就闪出一片黑色的东西。……许多胡子的目光紧紧盯在那里。 李明远想着。 也许,这就钢管舞的起因。 其实,土匪只是李明远的叫法,其实,这个时候,应该叫胡子。 接着,又是一个旋转,接着,三个旋转,那个女人在台子上直直旋转起来,……真是美丽极了。 这个女孩子突然跳下台子,她的长手伸过来,这一只温情的手就紧紧搂住了李明远的脖子,接着,用温情的身子去撞李明远。她的身子夸张地舞动着,雪白的身子几乎弹出来。 有许多胡子的眼睛都看直了。 这个时候,李明远的大手一下子搂紧了刘小玲,另一只大手不安分钻进她的胸膛里,在里面慢慢捏着。…… 李明远在刘小玲的耳朵边轻轻说着。“宝贝,这样的美女真是吸引人,可是,再吸引人,也比不上你。” 刘小玲拍打一下。“李明远,这里面这么多人。别这样子。“ 李明远用手指旁边。“你看看别人,比这里更……”刘小玲一看,黑暗的角落里,果然有许多对胡子不安分地扭动着。果然,这是一个深情跳动的夜里,有许多不安分的胡子开始了不安分的动作。这些胡子当然更放开了。不过,仅仅有十几个女子。 刘小玲慢慢倒在李明远的怀里。 刘小玲说了:“李明远,我不允许你再接受别人的勾引了。”…… 李思远感觉自己喝多了,他被两个人架着进了一个棚子,他一下子躺在棚子里。 一个美丽的女子忽然一把搂住他。 这个女孩子说了。”二大王,人家来陪你。” 李明远睁开醉迷的眼睛一看,原来,就是那个匈奴女孩子,这个女孩子用一只细细的胳膊拉着他的大手。 另一只小手轻轻解开了他的扣子。她一只手顺着结实的身子滑下去,一下下,伸下去。光滑的身子粘上来,两只雪白的东东紧紧沾在他的身子上。 李明远感觉这个女孩子的热情。他的大手也不客气抓上去,两只大手紧紧抓住高高的胸膛。 李明远拉着这个女孩的小手。“我的美人,你给我跳一个舞吧。” 这个女子舞起来。她的身子特别迷人,她的嘴巴轻轻张开。说着:“二大王,你真是一个英雄。人家就喜欢你这样的英雄。” 李明远捏住她的小嘴巴:“美人,你叫什么名子?” 女子闪着明亮的大眼睛,低声说了:“人家叫罗宛儿。” 李明远慢慢吻住了那张小嘴,两个人在这小棚里慢慢搂紧了。那个棚子发出剧烈的颤抖…… 李明远躺在大床上,他慢慢闭上了眼睛。他的胳膊伸出了,两条腿也伸开去,他睡着了。 就在这时,罗宛儿的手中亮出一把雪亮的刀子。眼睛里闪出一种可怕的杀气。她对着李明远就是一刀子狠狠扎下去。这一把寒冷的刀子带着杀气。直直扎向李明远的脖子。 李明远虽然在睡梦中,但是,他毕竟是一个元帅,反应力特别强。所以。当那一把尖刀逼近时。他一下子就醒来了,他顺手打出去一拳头,崩。这一拳头正打在那一把尖刀上,崩,那把刀子打成几片。 李明远弹射而起,他惊醒了,他瞪着眼睛,叫着:“罗宛儿,你为什么要杀我?” 哗哗,十几支长枪从棚子上扎下来。直取他的脑袋。 李明远双手抱起,十几根长枪猛然抱在怀里,铁拳横扫而出,崩,这十几根铁枪全部打断了。 李明远轰然飞出腿,轰,棚子的上顶立刻打出一个大洞。他从洞里飞出去。 他跳到外面,就看见大当家李长果。李长果抡起大刀,对着李明远狠狠一刀砍下去! 这一刀斩向李明远的脖子。 这一刀又快又疾,李立果大声叫着:“你去死吧。”几十条长枪扎向李明远。李明远大叫一声:“看招。”他的大手挥出去,大手直直抢过去一把枪来,这一把枪上下飞舞,如下山猛虎一样。 这一只大枪挥出去,崩,这一只大枪就砸飞了。这崩崩的枪崩出去。大枪飞出去。大枪连连崩出去。崩开了几十条大枪。 李长果只在外面大声叫着:“杀杀……”他并不亲自动手! 李明远猛然一举长枪。长枪如飞奔的长龙,直直飞出去。 一枪直取李长果。 李明远咆哮一声:“本人是大元帅李明远,我的大军已经在山下了,识相的赶紧投降” “不然的话,一个不留,全部消灭。”这一声大叫如雷一样炸响,几个家伙就一下扔下兵器。 二当家林长果说了:“兄弟们,挡住他,一定要杀了。”他一下扔了兵器,因为,他明白大势已去。他带着几个跑了。 这时,从山洞里钻出一个人来,这一个人大声叫着:“慢着。他的声音很有决定性,只是一声,那些土匪就一个个放下兵器。 这个人指着李明远说了:“他就是名震天下的大元帅李明远,他一个人能够抵得上千军万马。他连破凉洲六城,咱们扪心自问,咱们是他的对手吗? 李明远盯着那个人,那个人虽然穿着一身破烂衣服,但是掩盖不了他的英气,一对不大的眼睛炯炯有神。脸上有一块铜钱大小的伤疤。 李明远问了:“你是何人?” 那个人说了:“我叫张龙炎,我是这里的军师,我一看见你,就感觉到你气势磅礴,脸上有龙虎之气,将来定能封王。 果然不出所料,你真是李将军。 李明远:“你是军师,我现在就要考验你的能力。如果,你能收服这些人,本元帅就让你做个千夫长。” 千夫长就相当团长了,官职不小了。 李明远说了:“你也做个千夫长吧。” 李明远说了,:“你是一个读书人,肚子里许多学问,不希望都浪费时间在破山中吗? 张龙炎说了:“兄弟们,李元帅是咱们这里最出名的元帅,最有能力,最厉害的,咱们还是投降吧。 他的声音很有诱惑力,“兄弟们赶紧投降吧。” 有一个突然袭击,一个白头发的家伙,抡直大刀,对着军师狠狠砍下,这一刀砍下,哗哗的刀声,直直逼来。 张龙炎根本不会功夫,再加上他没有防备。其实不然,就是他有所防备,也会丢命。 李明远手疾,他举起一个石头投出去,这一块石头仅仅有指头大小,崩,这一声特别大,这一块石头化出一条线,嘛,卟嗵,打进那个家伙的胸膛里,他卟嗵一下子倒下去。嘴巴里流出一缕鲜血。 李明远大声说了:“就地投降者,不会斩杀。” “本帅让你们做李家正规军。每个月能够吃上饱饭,每个月还有军饷,比你们当土匪要快乐多了。 :“你们一个个都心甘情愿做胡子吗?被老百姓骂,被老百姓恨。” 一个胡子跪下来,大声叫着:“我投降,我认输了。”接着其它的人也纷纷扔了武器,几个人赶紧解开了刘小玲。 他们大声大叫着:“李元帅,做我们大王吧。” 李明远大声说了:“从现在起,你们统统是我的兵了。” 于是,他们开始庆贺了。……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李明远多了八百多人。张龙炎问了:“元帅,你怎么回事,怎么会走到我们这里?” 李明远就把情况说了一遍。 他说“匈奴就要发大兵来了,我去京城搬兵去。” 张龙炎说了:“元帅,小人有一个提议。不知道当讲不讲?” 李明远端着酒杯,一下喝光了。“什么话,尽管说吧。你有什么,就说什么。”李明远不喜欢搞一言堂,他喜欢让下级提意见,有时候,众人的主义还是多的,他有决策权,他最后拍按决定。 张龙炎喝了一杯酒说了。“大王,你为什么要舍近求远?(未完待续。。) 第342章 心服口服 李明远的嘴角显出一丝不屑一顾的神情,他决然地说了:“本帅一个人对付你们三个人,让你们三个人心服口服。” 王三立咬咬牙,两只眼睛闪出一种暴怒的光芒,他的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李明远,就好象要吃了他。他吐出几个字。“这可是你自己找死!”他实在不明白,这个年青人为什么这样狂妄,明明,李明远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这个李明远根本不用动手,只凭着手下人消灭三个胡子头,就是分分种的事情。 可是,偏偏,李明远提出这样做。 其它的两个胡子头也有些意外,他们相互看了一眼。毕竟,他们也是称霸一方的英雄,这样以众欺少,还是第一次,就连他们合作也是第一次。 王三立首先跳出来,大声叫着:“李明远,你太狂妄了,今天,你要是打败我这个胡子头,我的人马就是你的。”他打斗几十年了,还没有一个人敢这样瞧不起他们。 王三立曾经在少林寺学过武艺,他在少林里苦苦练过十八年,他在这一带,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人送外号,三拳头。 很少有人能挡他三招。 就连一些高手,也对他害怕三分。 可是,今天,偏偏这个李元帅这样瞧不起他。把他心都气炸了。 王三立叫着:“李明远,你就是马背上的英雄,在平地里,你占不到便宜。” 一般人的意识里大将军在马上作战。凭借着大马的速度,凭借手中的重兵器,就占到了上风,而真正的平地里相斗,大马的速度,和重兵器都用不上了,大将反而会吃亏。 他就是想到这一点,他才抢先站出来。 王三立突然停下了,他的指头一指李明远。:“李大帅,我有一条件。你敢答应吗?”李明远哈哈大笑:“哈哈……你只要能打败本帅。什么条件,本帅都答应你。”他自然不把三个胡子头放在眼睛里,就是三个人一起上,也是几下子的事。更何况。王三立一个人。 李明远发现王三立虽然是一个胡子头。可是,这个人的想法相当灵活,而且有脑子。这个人竟然想用话来给他下套子。 李明远嘴角一歪。心里说了:“小样,给老子玩这一招,老子陪你玩。” 王三立往左右看了看:“如果,我打败你,你就放我们三个离开。你敢不敢答应。”现在,他最想离开了。自己带来的四百兄弟就这样悄悄被消失了。他感觉自己的小命也要玩了。所以,他这个时候,一门心思就是逃跑。他一边打量着,一边寻找着逃跑的机会。 可是,看来看去,他却心冷了。因为,丁宁星带着一队人马死死拦住了任何去路,而且,李明远还有一万精兵正在等待他们。 就是退一步来讲,就算他打败了李明远,可是,这一万精兵如何对付,一个一刀也会把他砍成肉泥了。 所以,他只有用话扣住了李明远。 只要李明远输了,什么都好办了。要不然,他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李明远似乎有些不耐烦了。.tw[]他对着王三立说了:“本帅只用两只拳头,你用兵器吧,如果,你用兵器打败本帅,本帅就放你走!” 王三立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元帅为什么狂妄,在他的想像中,一般的元帅是根本用不着亲自出马的,只要手下就能搞定了。偏偏,这个李明远不知道死活。 王三立腾身而起,手里的钢刀化成一道银色光芒,一洒而出,直取李明远,他的刀如龙一样灵活。他用上了三原刀法,这种**是他的绝招,一时间,数十尺内,一片雪花飞舞,他的刀比雪花还要多变,还要灵活。 几个人暗暗点点头。“这个胡子头果然厉害,这一把刀舞起来,如长龙舞动。” 李明远看见眼前一片刀光舞动,他自然是会者不慌。他抡起铁拳头,对着大刀重重砸上去。其它的兵都为元帅捏了一把冷汗。这样的肉硬撞钢刀,简直就是找死。 李明远暴叫一声去吧。“嗓轰。”一只拳头打出去,这一只拳头在王三立的面前突然放在了,好象,直接用拳头砸下去。几尺的距离一闪就到。 这一只拳头直直伸进刀光里,好象根本不在乎刀光。 王三立发出一声暴叫:“找死!”这一刀狠狠斩向李明远的拳头,就要一刀把这个拳头削下来。 可是,李明远的拳头实在太快了,快得让人无法想象,他的拳头如一道闪电,一闪而过,有许多人都没有看清这个拳头是如何动作的,只感觉心里一紧,大拳头已经到了。 轰隆,大拳头直直撞向那一把刀子。 崩,一声大响。铁拳重重撞上大刀,就如一座山直撞而来。许多人都感觉一阵心慌。这股拳风吹得许多人摇摇晃晃,甚至,有一个兵直接飞出去。直直摔出数尺远。接着,一下子重重倒在地上。 王三立立时倒飞而出,他不明白,这拳头为什么不直接砸向自己,而是攻击他的刀。 王三立看看自己的刀,自己的刀还是好好的,自己也没有感觉胳膊疼。 王三立咬着牙,叫着:“李明远,你不过如此。” 可是,李明远淡淡一笑:“王三立,你已经败了。认输吧。” 李明远从容望着他。好象已经搞定了他。 一些大兵都不明白,一个个瞪大眼睛望着元帅,还有两个人抡起大枪。“元帅,我们替你上。” 就在这时, 崩嗓嗓,几声响,哗拉,那一把刀子竟然慢慢碎了。 原来。李明远把真气打进大刀里,这一刀看上去表面没有碎,可是,里面全碎了,王三立只是轻轻一晃,就全部碎掉了。 这一拳头能把直气打进大刀里,而且,大刀还不立时破碎。这份功力,想想都十分恐怖! 丁宁星惊喜地大叫着:“元帅,你又进步了。” 王三立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嘴里半天才叫一声:“坏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李元帅竟然这样威猛,仅仅只用一招,就打败了他。而且。打碎了他的钢刀。 同样。在一边观战两个胡子头感觉到一阵心灰意冷,他们相互望了几眼,他们用眼睛光互相询问着怎么办。 李明远望着那一堆碎铁。“王三立,你还不认输吗?” 可是,王三立咬咬牙,叫着:“老子不服气!” 李明远摇摇头,:“不服气,你再就拿一把刀,本帅一直打到你服气为止。”他一挥手,一个大兵送给李明远一把刀,他一扬手,刀直接插在王三立的面前。 可是,王三立却眼睛一翻,“你不用兵器,老子也不用兵器。”说着,他慢慢拉开架子。李二走过来,望着他的脸。 “小子,你的脑袋被驴踢了。” “刚才,你拿刀都接不了一招。” 可是,他刚刚说一句,卟嗵,他直直飞出去。一下子飞出去数尺远,接着,脑袋一下子撞在一块石头上,立时,撞起一个大包。 原来,王三立甩手,就把他甩出去了。 李二慢慢爬起来,他却躲藏到李明远的身后。:“元帅,你好好收拾他,给小人报仇。”王三立慢慢吸了一口气,他一下把外面的大袍子脱下来,他的脸色变得一片紫红,嘴巴紧紧闭着,肚子里吸进了真气,他的长衣甩出去,哗,如一把刀,哗,这一甩出去,衣服如铁一样的。哗,一下子割在大刀上,哗,那一把大刀竟然也一下子断开了。断成两半。 王三立象一个乌龟一样爬在地上,两只手伸出来。 两条腿也伸出来。 丁宁星瞪大眼睛,不由得轻声叫出来。“铁布衫。” 李明远淡淡一笑:“这不是真正的铁布衫,这是一种邪门功夫。”他虽然不知道这个功夫叫什么名子,不过,他感觉到很奇怪。 王三立突然旋转起来,他一翻身子,头倒顶在大地上,整个人倒站起来。接着,整个人旋风一样旋转起来,他转起来,比一个风车还要快,转得快急了,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子了。 几个兵叫起来:“胡子,你这是玩什么?” 哗哗……越转越快了,那一身袍子也是越转越快了。旋转着,旋转着……呼呼……竟然卷起一阵风来,这一阵风吹来,吹得一片尘土飞扬,一时间,一片灰暗。这一片尘土吹出去,哗哗,一个个小兵直接卷起来。 这一股旋风旋转起来,直直托着王三立飞起来。王三立飞到空里,他一叫一声:“李明远,再会吧。” 原来,王三立不仅仅功夫高强,他还跟着一位怪人,学习了一些风行的本事,不过,他的表演虽然看上去十分威风,但是,并没有实际上的功能,只能掩护他们逃跑! 而在一边观战胡子头张子龙,季南元自然趁着这个机会向外面闯出去,张子龙抽出两把大斧头,狠狠砍下去,他的大斧头左右飞舞着,崩崩,……大斧头砍下去,每一斧头砍下去,就倒下一个兵。 他是一个胡子头,收拾这些普通的兵,当然很容易。 同样,季南远挥出长枪,长枪横扫而出,哗拉,这一下子就扫倒几个大兵,又一扫而出,哗拉哗,又倒下去几个。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两个人迅速杀出去,他们杀到阵营外面。 季南远喘了口气粗气。他说了:“这一回,咱们总算跑出去了。”张子龙摇摇头,他有些担心:“咱们还是一起联手往外闯,能不能活命,还难说!” 突然,一个声音传出来,“你们逃不了!” 一个人落在他们的面前,这个人就是李明远。李明远淡淡一笑:“本帅这个主人,还没有发话。你们怎么就走了。” 他挡在两个人前面。 季南元叫着:“李明远,你不要欺人太甚。” 李明远举起长枪,嘴里吼出一声:“还是老规定,你们两个人能打败我,就放你们走!” 季南远和张子龙对视了一眼,大声叫着:“我们一起上。” 就在这时,哗拉拉,闯出几十名黑衣人来,他们一个个拿着斧头,对着季南远叫着:“老大。我们来救你了你。” 原来。这伙人趁着不备,从城头爬进来了。 几十名黑衣人舞起大斧头劈向李明远。这三十个黑衣人是季南远贴身高手,专门保护他的。哗哗哗,三十把斧头一起飞起来。哗哗。三十把斧头发出一道道夺目的光芒。直直斩向李明远。 连环斧,哗哗哟,一把把斧头接连对着李明远飞过来。 丁宁星带着兄弟们追赶过来! 却发现。李明远一个人,正在激斗这三十个人! 这三十个人,可以说每一个,都是真正的高手!而李明远,自从丁宁星告诉了他那个消息之后,手中的长枪好像是彻底的能够握的紧紧的了!一个人抵挡五个人,竟然,还没有落下风! 丁宁星现在倒是不着急了! 李明远看上去虽然吃力,但是,也倒也不算是十分的危险。而在这种情况下,李明远可以说是十分的容易突破的,毕竟,李明远在这个境界停留了已经太长的时间了,如果说不刚突破的话,就算是丁宁星,都感觉到有些天理不容了! “哼!”李明远手中的长枪在空中连点。长枪宛若是在李明远的手中活过来了一样,在五个人的脸前不断的晃动着!而且,每一枪,都是直指要害,没有一丁点的拖泥带水! 丁宁星必须承认,看李明远玩枪,那绝对是一种享受。甚至,可以说,李明远是为了枪而生的!他就是一个枪神。 丁宁星带着人马挡着两个山大王。他仅仅带着十个人,就挡住了两个山大王,他的任务只是挡住他们,并不是打败他们。 因为,元帅下了命令,要亲自打败他们。 忽然间,李明远似乎是明悟了什么一样!身体在那一瞬间,直接的腾空而起。瞬间,长枪在空中宛若是分化成了三十个一样,然后向着这三十个人全部的飞奔而去! “本帅不杀你们。!”就在这个时候,李明远轻声的说道! 李明远的眼中神光一散,枪身几乎可以说是瞬间,改变了方向。直接的向着三十个人的大斧头刺去! “噗哧……” 一把把斧头哗哟地飞上半天,一把把斧头在半空里舞动着。! 三十人重重摔在地上。 李明远回头对着丁宁星说了。“你们把他们统统捆起来。” 不过,丁宁星倒是没有心情去可怜这三十个人!丁宁星却叫了一声:“坏了,两个山大王跑了。” 李明远放眼望去,两个山大王各抢了一匹马,直直往着城外跑去。他淡淡吐了一声:“他们跑不了。” 李明远飞起一条腿来,崩,踢飞了两支枪,崩崩,两支枪直直飞出去,两只支枪,带着疾风,带着速度,带着光芒,一闪而出,卟嗵,两只枪准确地命了两匹马。 卟嗵,两个山大王只好跳下马来了。 可是,李明远又挡在他们的面前了。 “英雄,你们只会逃跑吗?你们算什么山大王?” 季南远一挥大枪,他大叫一声:“去死吧,本大王一定要收拾你!”哗哗哗,大枪如飞一样射出来,这一柄枪上下飞舞着,每一枪下去,就如一道光芒暴射而出。季南远发起威风来,也是十分威风的。 同时,张子龙舞起两把斧头,左右扫动,他的兵器虽然短,不过,力气大,每一下子打下去,就是重重一下子。 季南远和张子龙配合起来,两个人一长一短,一重一轻,配合得十分巧妙,虽然,两个人还是第一次联手,但是,为了活命。他们就是拼出老命。 李明远大叫一声:“好招法。”大枪抡起来,他先是一记横扫千军,狠狠扫向季南远。这一棍子扫出来,威风十足,哗,扫出一种狂风,这一种狂风把尘土吹起来,哗,哗,大枪翻转而来,直取季南远的咽喉。 季南远急忙一闪身,他不敢硬接李明远的大招。 可是,李明远反身又抡起一枪来,这一枪抽向张子龙。张子龙明白不可力敌,他的身子灵活,身子在大枪钻过,接着,双斧头舞起来,哗哗,连连斩向李明远。 李明远以一对二,依然不落下风。他的大枪重扫而出,又是一式泰山压顶。轰轰,这一柄好象化成两柄枪,分别刺向两个人。 其实,只是一枪,只是他的速度太快了,给人的感觉就好象两把大枪。 崩崩,大枪崩地砸成了大斧头哗哗,斧头打上了半天。长枪一点,点在张子龙的咽喉上。 “张子龙,你还要战斗吗?”] 张子龙双手举起来。“李元帅,我服了,真是心服口服。” 李明远听见背后有风声袭击而来,他回手一枪,崩,这一枪从背后闪出,直取季南远的的胸膛。 季南远急忙一闪。 不过,李明远反转大枪,用着枪尾对着季南远一扫,只是轻轻一松,季南远就重重倒在地上。 季南远说了。“小的,马上发令,让那些兄弟们赶紧投靠过来。” 李明远把大枪一摆:“明天,咱们杀上东关山!”(未完待续。。) 第343章 恶鬼索命 李明远看了眼,总共来了四个胡子头,分别是东关山的李大刀,,南虎庄王三立,北风口张子龙,乐云岭季南元。(..tw无弹窗广告) 还有两个胡子头没有来,分别是霸王庄的李大兴,和九龙岭的李九。 李明远心里说了:“你们来了,就走不了。” 突然,一个探子慌里慌张跑过来,向李明远汇说“匈奴的大军还有十天的距离就要到这里了。他们已经到了苍龙城。” 元帅和军师比赛诸葛急忙召集将领们开会,商量对付匈奴的法子。李明远特别让张龙炎参加。因为,上一次把土匪军都收归自己的建议就是他提出来的。 经过研究,一致认为,还是先把土匪都统统收了,这样一能壮大兵力,二也少了训练的功夫。因为有些刚刚招来的新兵,根本来不及训练了。这些土匪总起码比新兵蛋子强。 元帅李明远打算立刻发兵攻打东关山。因为,东关山的胡子头李大刀在被抓当天就自杀了。所以,他们的山头还要再攻打。而张子龙和季南龙的两支土匪已经归顺他了。 东关再加霸王庄的李兴和九龙岭的李九没有顾。再加上上一次逃跑的王三立,总共有四支土匪没有投降。 可是,刚刚降来的张龙炎却说了:“李明远认识何九,李明远愿意去劝降他。这样,省了兵力,也省了粮草。李明远当然愿意保存实力。其实,他攻打胡子。也是以威胁利诱为主,打击为辅助。李明远的目的就是拉拢更多的势力。 军师说了,“咱们先不动东关山吧,他们的大头子死在这里,他们一定很恼恨,如果,咱们去攻打,他们一定会咱们死拼的。” 到时候,损兵折将,就影响以后的战斗了。” 李明远点点头。同意了军师赛诸葛的意见。崭时按兵不动。 所以。李明远很赞同他的意见。 于是,就让张龙炎去劝说何九。李明远对何九说了,如果他们愿意归顺,奖励给他银子一千两。张龙炎就去了九龙岭。 回头说说王三立 可是。南虎庄的王三立逃回来。就对李明远怀恨在心。他请一个高手。叫黄三九,黄三九是一个招魂的高手。 王三立为黄三九立了一个高台,他就在高台上招李明远的魂灵。黄三九挥出长剑。对着天空舞动着,嘴里念念有词。 长剑舞动着,对着李明远的兵营招着,两只大手伸出来,两只大手发出一个黑色的影子,这一个黑色的影子扑向睡梦中的李明远。 可是,李明远毕竟是一个修行的高手,黄三九的勾魂**,并没有招走李明远的魂,却把李明远拉走了, 李明远就如梦游一样,慢慢走出大营,他慢慢走进草地里。 走上一座荒草从生的小山。 黄三九一看,无法招来李明远的灵魂。他一咬牙,披散着长长的长发,他用上了招鬼**。招来了一个恶鬼。(..tw无弹窗广告) 黄三九也悄悄潜进来,他悄悄跟着李明远。 李明远一步一步走着,他好象看见一个女孩子在前面跑,他就一直追出去,他感觉那个女孩子就是刘小玲。 李明远大声叫着:“刘小玲,刘小玲。”他四处寻找,四处叫着,可是,没有一个答理他。天色已经黑了,李明远有一种不详的感觉。他寻找了一会,却没有找到任何一个人。。 寂静的夜路上,只有李明远一个人,远处的山里,不时有狼嚎兽叫声传来,不过距离太远,待传到这里,已经弱不可闻。 突然,李明远停了下来,扭头向身后看去,不过后方空空如也,只有几株在风中晃荡的杂草,他微微蹙眉,摇了摇头继续前进。 又走了几十步,他再度停下,猛然回头,只见草丛中似有一道黑色影子一闪而逝,如鬼影一般,阵阵阴风暮的袭来,让人头皮发麻。 李明远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刚刚他听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只是那脚步音和他的双脚落地声音重叠,很难辨别,但是他感觉了,他感觉到有一种阴气。 “谁在那里?不要装神弄鬼,给李明远滚出来!”李明远高声喝道,眼睛眯成一条线,四处张望。 不然的话,李明远会一拳头要了你的命。 他大声叫着。过了一会,没有动静了。 片刻过去,依旧没有回音,李明远感觉背上一股凉意升腾,他下意识后退一步,转身便跑了起来。 在这种荒野平原,没有一点躲藏之处,即便是一流的武术高手,也不可能完全隐匿起来不被发现。 可是,这是黑夜,也有可能有鬼。 李明远健步如飞,一步能跃出两三米距离,然而心中那种感觉一直没有消失,身后似乎有一个莫名的存在如影随形,任他如何转换方向都无法甩掉。 李明远想到这里,心里就感觉一种恐怖。 半个时辰后,李明远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在他面前,出现了一座破败的神庙,周围杂草丛生,足足有一人之高,神庙只有一间房屋,大门早已被毁掉,露出正中央三座没了脑袋的神像。 不过,这里有神,那个鬼,也许不敢进来的, “阴气流窜,邪气纵横!阴鬼大胆,快快现形。” 一道幽幽声音从李明远背后响起,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胳膊之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脸上的汗珠也瞬间变为了冷汗,啪嗒啪嗒滴个不停。 李明远身体有些僵硬,慢慢扭头看去,这是一个道士模样的人,二十五六岁左右。身高六尺有余,发髻高挽,背后背着一个长形铁木匣子,眼睛之中神光流露,似一副仙风道骨。 这个道人就是黄三九。 “你是什么人,为何跟踪李明远?”李明远神色微定,收起惊慌之色,冷声问道,他双脚十指勾地,肌肉绷紧。身体微微前倾。做出战斗的准备。 这是他多年练武养成的习惯,所谓先发制人,就是要时时刻刻做好出手的准备,敌不动李明远不动。敌若动李明远先动。取得先机。杀敌于眨眼间。 黄三九没有理会李明远,而是绕着他转了两圈,眉头轻皱。转身看向破庙里面,半晌才开口说道: “阁下乌云盖顶,印堂发黑,一定有鬼缠身。 受不世鬼物滋扰,李明远跟随你只是为了寻到根源之地,驱邪除魔罢了!” 李明远一怔,露出狐疑的神情。 “你竟然敢一直跟踪李明远。“ “你是想找死吗?” 李明远虽然在梦游,虽然,他的功力不及原先的功力,但是,黄三九也不敢轻易动手,他害怕自己不是李明远的对手。 黄三九摇摇脑袋。 “年轻人,李明远是一片好心好意。” 黄三九对李明远的态度丝毫不在意,他双臂一伸,两只拇指在肩上一滑,手中突然多出两张写着朱砂红字的黄纸,之后他双手合十,将两张黄纸贴在一起,嘴中念念有词。 道人双眼轻闭,嘴唇蠕动,声音越来越大,响彻四周荒野。 阳明之精,神极其灵,收摄阴魅,遁隐原形, 灵符一道,诸患弥平,敢有违逆,天兵上行,五雷轰顶……急急如律令!” 咒语一遍遍响起,余声叠加在一起,震耳欲聋,李明远嘴角抽了抽,急忙捂住耳朵,一步步退到破庙边处,以奇异的目光看向场中。 那黄三九声音越来越急促,他突然睁开双眼,双掌前推,那两张黄纸猛然飞射而出,绕着神庙转了一圈,最后直直没入破庙地下,消失不见。 四周归为平静,但是黄三九脸上却愈加凝重,他双手再次相合,十指相扣,独留食指小拇指竖起,结出一个奇特的手印,接着他大喝一声“开”。 只见原本消失的两张黄纸又从地下飞了出来,不过此刻的黄纸上,隐隐有一丝丝黑气流窜,看上去颇为邪异,那黄纸摇摇晃晃,却是没有飞回道人手中,而是噗的一声烧了起来,眨眼就燃成了灰烬。 就在这时,神像前方的地面突然爆炸开,一道漆黑的身影从地下飞了出来,悬在半空中。 这人披头散发,看不清楚容貌,整个身体都包裹在一层黑气之下,相距很远,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恶心的腐臭味道。 “额啊……” 他扬起头颅,发出一阵嘶哑的叫声,轻声吹过,将那散乱的头发吹开,露出了被遮盖的脸孔。 这个场面极其吓人,他的整个左半边脸完全溃烂,一条条细短的恶心短虫在那烂肉中爬进爬出,更恐怖的是,他那两个白色眼球向外凸出,两个眼球,一下子吊出来,又一下子吸进去。 蹬蹬蹬! 李明远连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满脸惊骇之色,即便他习武多年,心智坚如磐石,此刻也抑不住浑身发麻,两脚瘫软,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是,他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这第一次遇上了鬼,所以,就现出害怕来。 任谁看见这种景象都要害怕,更甚者可能会活活被的吓死。 “尸魅!”黄三九脸色微变,轻声喝道。 那个尸体张开大嘴, 那个鬼伸出两只手来,这两只手一下子抓向李明远。李明远虽然在梦游中,可是,他的功力还是十分厉害,他的拳头打出去,轰轰,一声大响,这一拳头从鬼的肚子钻出去。他没有打倒那个鬼。 李明远感觉一种疼痛,顺着那一只胳膊传上来,这一种疼痛比刀割还要疼。李明远的胳膊慢慢腾腾变黑了,李明远抽搐着。李明远的脑海里有一种意识,李明远中阴毒了,现在。唯一的救命的机会,就是把李明远的胳膊砍下来。只有这样,才能活命。 李明远没有选择,李明远一咬牙,抡起那个拳头狠狠砍下去。这一拳头的力气实在太大了,这一拳头就把那个鬼震出去。 黄三九把双手放起来,两只手下一画, 突然,出现一个坟墓。 可是,突然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吸着李明远。直直往那个洞里吸去。那个洞口突然变大了,好象一个东西的大嘴巴一样,张大了,比一个人还要大。 李明远一下被拉进坟墓里。 李明远一下子瞪大眼睛了。因为。李明远发现坟墓里面竟然有一个人。而且是一个活人,这个穿着一身白衣服,顶着一个尖帽子。大眼睛,尖嘴巴,两只眼睛望着李明远。 李明远一下子呆若木鸡。这个白帽子对李明远说了:“李明远,你终于来了,李明远一直在等待你。”李明远睁大眼睛望着那个尖帽子。‘你到底是人是鬼?“ 那个尖帽子没有说话,反而取出一个水烟袋来。对着李明远一指。李明远一下想起来,李明远还有香烟,于是,李明远赶紧掏出香烟递过去。嘴巴说着,”你吸这一个,这一个味道更好。“ 那个尖帽子接受李明远的香烟。他慢慢腾腾喷出一口烟来。 “李明远,你来这里做什么?你要说实话,不然,李明远就吃你了。” 李明远想退回去,可是,那个洞又变成一个手大小,李明远根本钻不出去。李明远只有实话实说,李明远来救你,李明远是来把你救出来的。 那个尖帽子猛然伸出一只手来,这一只手伸出来,一下子伸出几十尺长,哗啦,一下子紧紧抓住李明远,把拉进来,这一下子把李明远拉到面前。 “你胡说八道,你是来找宝贝的。李明远这里都是宝贝,你要什么,李明远就给你什么。” 李明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鬼能够有这样的好心。 哗哗,这个声音好象下雪的声音,一朵雪白的雪花慢慢腾腾落在李明远的脑袋瓜子上,李明远抬起头一看,坟地里竟然下起来雪花了,李明远很奇怪,这样的坟墓里,雪花是怎么进来的?一片片雪花飞舞着,一会儿功夫,李明远被雪花埋起来。李明远只有一个脑袋瓜子1 李明远一下站起来,李明远看见东面竟然出现一个湖。这一个坟墓里会有湖?这个坟墓里有多么大?湖面上结上了厚厚的冰。那个坟难道有一个城市大?反正,那一个湖大得望不到边,湖面上慢慢走过程几个人,其中,有一个人,就是那个尖帽子。尖帽子拿着一个棺材。这一个棺材足足有九尺来宽,九尺来长,这一个棺材能够抵得上普通棺材三四口大,这个棺材把这个尖帽子压得歪歪斜斜,尖帽望着李明远,对着李明远说了。“你过来帮帮我,不然的话,你就会冻死了。” 这个时候,李明远的两个手已经冻得发紫,两条腿已经不能移动了,全身没有一个地方能活动,只有一个嘴巴能够呼吸,能说话。 李明远喃喃着,“我远帮助你,谁帮助我?” 尖帽子突然袭击,他离李明远足足有几十尺的距离,可是,他的大手一伸,大手一下伸长了,这一只手竟然伸出几十尺长,提起李明远的脖子,一下子把李明远拉过去。 李明远瞪眼了,“你的胳膊怎么回事,会那么长?”一般而论,一个的人的胳膊再长,也不会有几十尺,除非,他是一个鬼。 可是,他反而摇摇头,啪,一声响,“你胡说八道,李明远的胳膊不长。李明远一看,几乎傻眼了。因为,李明远才发现那么两条胳膊又细又短,仅仅有几寸长,和一条鸡腿差不多粗细。而且,特别象鸡爪子。他竟然长了两个鸡爪子。 他瞪起眼睛,“你把棺材扛北山去,不然的话,我就吃了你。” 嘴巴张开了,这一个嘴巴张开竟然又长大了,这一个张牙舞爪的大嘴巴足足吞下一个人,血红的舌头足足有几尺长,红色的舌头放在李明远的脸上,李明远感觉到一种恐怖。尖锐的牙如一把把尖刀。这样的家伙一嘴巴就能够吞下李明远。 李明远想逃跑,李明远想后退。 可是,李明远又没有地方可跑。因为,那一个洞李明远根本钻不出去,李明远后悔莫及。 尖帽子又望了李明远一眼。“赶紧干活,别磨蹭。” 李明远毕竟在梦游子,他就听说地扛起那个棺材。 李明远只好用两只手紧紧拉着那口棺材,大叫一声起,李明远一下坐在地上,原来这个棺材竟然那些轻,轻得象一根毛。别说用两只手,就是用一只手也能轻易举起来。 尖帽子取出一个银光闪闪的元宝来,这一个元宝上刻着乾隆元宝。这一个元宝就价值好几万,李明远的两只眼睛闪出一片光芒。李明远心里发财了。 尖帽说了,“你只要把这口棺材送到地方。这个元宝就是你的。 李明远感觉到肚子里饿死了,李明远于是说了,“我现在饿死了,我整整三天没有吃东西了,你给我吃点东西,李明远才有力气做活。” 尖帽子就是一个鬼,尖帽子拿出一个人头来。“李明远,你把人头吃了吧。” 直直喷向李明远。……(未完待续。。) 第344章 土匪反扑 李明远虽然在梦游,可是,他的功夫仍然在,他的拳头仍然能杀人,他的两只眼睛盯着那个尖帽人,望着那个脑袋。 道人黄三九就悄悄躲藏在李明远的后面,这一个脑袋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只要吃了这个脑袋,他的灵魂就会飞出来。因为这个脑袋里藏里一个宝贝,这个宝贝就叫摄魂宝。 可是,李明远突然睁大了眼睛,他猛然一拳头打出去,崩崩,崩……这一下子把那个尖帽子鬼打出去。 李明远恍然睁开眼睛,他一下醒了。他摸摸脑袋,感觉自己的脑袋疼得厉害。道人黄三九吓得赶紧逃跑了。 这个时候,有一个哨兵来报:报告,外面来了一支人马。李明远急忙披上战衣,带着五千人马出去了。 李明远站到城门上,望下去,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这个人一脸喜色,对着这些大军摆着手。李明远看清楚,原来,就是王龙炎回来了。他带着黄九的大军回来了。 李明远十分开心,急忙打开城门,迎接他们。一个脸色发黄的英雄,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他们的兄弟进来了。 这个黄脸英雄看见了李明远,双手抱拳头。“小人黄九前来投诚,我带着所有的人都来投奔你,请您收下小人。” 李明远哈哈大笑:“哈哈……本元帅当然欢迎了。” 立刻,把黄九的队伍编成第九纵队。让黄九做了大将。李明远重重奖励了张龙炎,奖励他五百两银子,并让他做了军师的助手。 过了两天,南关山的土匪也来投靠了,他们新换了头目,头目就叫刘大龙。这样下来。李明远就有两万人马了。不过,那些新手还不能作战。因为,他们不熟悉战斗。 崩崩……这一天,突然炮声大作。接连响起三炮。李明远和军师急忙上了城墙。望着远方。原来,南方来了一支队伍。这一支队伍看上去兵强马壮,黑压压的一片,足足有一万人。从这一支队伍冲出一匹红色的大马,马上端坐一个英雄。这个英雄一脸通红,两只眼睛闪出夺目的光芒。 这个英雄手里端一把大刀,对着李明远大声叫着:“大胆狂徒李明远,赶紧下来受死!” 李明远一瞪眼睛:“你是何人,敢在这里叫嚣?” 李明远大怒,大叫一声:“打开城门,出去迎战!” 于是。李明远带着人马,冲出去。 李明远一冲到城门外,盯眼一看,发现这个红脸英雄就是那个王三立。那个胡子头。旁边还有一个大将,那人白净脸,手里拿着两把斧头。李明远却不认识他。 王三立挥着大刀,大声叫着:“李明远,你口口声声说是请我们吃饭,却要害老子我。今天我一定要报仇!” 李明远一看,这个王三立,他一下想起来,夜里头疼的事,他指着王三立,大声叫着:“小子,你昨天晚上对本元帅做了什么事?” 王三立哈哈大笑:“哈哈……那一夜,我让道人摄你的魂。” 李明远一听,气得鼻子都要歪了。他一挥大枪。(..tw)“王三立,你敢暗算本帅,今天一定要你的命。” “谁出去,杀他?” 话音还没有落下,从军中冲出一员大将,这一员大将是黄九。这个土匪头子刚刚投降过来,他当然想立功了。 李明远对着他点点头,黄九,你多加小心! 黄九哈哈大笑:“元帅,看我取他的人头!” 黄九冲出去,一抡手里的大刀,大刀一指王三立,大声叫着:“王三立,识相的赶紧投降,敢说半个不子,就要你的脑袋。” 王三立瞪起两只眼睛,闪出锐利的光芒,两只眼睛盯着黄九。大声叫着:“黄九,你放着山大王不做,偏偏要做走狗。” 黄九大怒,大叫一声:“王三立,你这个小人,你不知道弃暗投明,就知道为非作歹。今天我要取你的性命!” 说着,大刀舞起来,哗哗,长刀一斩而出,这一刀重重劈下去,如泰山下来,这一刀斩出去,就有数百斤力气,黄九长得一身蛮力,力大无穷。这一把大刀就有一百斤来斤重,力大无穷,砍下去,就是特别重。 王三立抡起长刀,刀光一闪而出,他虽然用大刀,可是,却是灵活用刀,大刀灵活一闪,后发而先到,直扫黄九的脖子。 黄九挥起大刀,猛然架出去,崩,崩,几声大响,就把这一把大刀挡出去,接着,大刀一扫而出,一式,东风阵,大刀连连砍了出去,一时间,刀刀如雪花一样洒下来,他的大刀沉重有力,每一刀砍下来,就有千百斤力气。招大力猛,每一招都如泰山压顶一样。崩崩,……他一连砍了十几刀。 崩崩,这一阵大刀,把王三立砍得手忙脚乱,不住地后退! 立时,大军们大声叫起来,“杀了他,杀了他!”战鼓咚咚直响! 黄九大叫着:“王三立拿命来!”他趁着机会追过去。 不过,王三立连连退出去, 黄九立跟着冲上去。 王三立叫着:“黄九,你有本事来追我。”说着,拍起大马,就跑出去。黄九立功心重,一拍大马也冲出去。 李明远大叫一声:“黄将军小心。”可惜,他根本没有听见,他一心想杀掉王三立。 黄九追了几十尺,追上了王三立。 王三立回过头,大刀这一路斩出去。这一回,他抢先出刀了,这一出刀,立时把就黄九压在下风了。因为,论功夫,他比黄九高明。 刚才,只是吃了黄九力气大的亏。 这一回,王三立的刀却走得轻巧路子,这一把大刀上下翻飞,一会砍下,一会攻下。一会是左,一会是右。他的刀法十分快速,一时间,这一把大刀好象分家了。好象化成几把大刀。同时攻击黄九。 李明远看得清楚,他急忙回头叫着:“丁宁星。你上去,换下他。”丁宁星急忙拍马而上,他一握大棍子,扑过去。大叫一声:“黄将军稍稍休息。我来会会他。”黄九回头一看,原来,来了一名小将。他赶紧回去了。 丁宁星一挥大棍子,大声叫着:“王三立,拿命来。”丁宁星恨死了王三立。因为,他最佩服元帅了,可是。这个王三立竟然敢暗害元帅,他就是找死! 棍子轰然扫下来,重重扫向王三立的额头,这一棍子就要了他的命。 可是。王三立毕竟是胡子头,他的一身功力也是十分厉害的,大刀举起来,加住了那一条大棍。 大眼一瞪,大声叫着:“小将赶紧滚蛋,让你家元帅亲自上来!”他瞧不起这个白袍小将。这个小将看上去,很年轻。 可是,丁宁星一舞大棍子,大叫着:“王三立,你就凭你,不配我们元帅亲自动手。” 丁宁星说着,又是一棍子重重砸下! 这个丁宁星不同其它的大将,其它的大将都是战斗时都使用同一个武器,那一种武器用得顺手,就用那一样。 可是,丁宁星却根据对手不同,换不同的兵器。 他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 王三立接了几棍子后,就不一样了,他感觉这个年轻人很棘手。一条棍子神出鬼没。 王三立架住棍子大叫一声:“你叫什么名子,我的手下不死无名之鬼!” 丁宁星哈哈笑了:“那一天喝酒,你还记得吗?” “我就是那一天挡住你的丁宁星。” 王三立一下想起来丁宁星,他气得牙咬得崩崩直响。 “丁宁星,原来是你,今天,我非要杀了你!”他恨不能一刀劈了丁宁星。那一天夜里,要不是他,他也不会如此狼狈。 王三立抡起大刀,哗哗,连连砍出几刀,一刀刀直直斩向丁宁星。 丁宁星却是会家不忙,他的棍子巧妙地挡出去,每一棍子都十分巧妙。 这棍子呼呼生风,这棍子打出去,连连有三十六种变化,丁宁星出手就用三十六路丁家棍法, 这条棍子舞得神出鬼没,如一条长龙一样。棍子呼啸而出,每一招都凶猛无比。 王三立架住这条棍子,立时感觉到压力加大。比刚才对阵黄九难度大了。因为,刚才黄九只是一味蛮力。技术招式很少。 可是,这个丁宁星却是玩棍子的好手,这一只棍在他的手下,如同活了一样,每一招都变化多端。 王三立咬咬牙,和这个丁宁星打了几十个回合。 丁宁星大叫一声:“去死!”大棍子猛然砸出去。 可是,王三立却张开嘴巴,猛然喷出一个东西,这个东西是一个铁珠子,这一个珠子对着丁宁星的面门重重砸来! 丁宁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招。他急忙回手一挡,崩,这一只珠子打在他的手背上,哗,手背一沉,大枪一下子摔在地上。 王三立大叫一声:“去死吧。”大刀猛然斩下去。 崩,一声大响,一把长箭从空中飞出来,崩,挡开了那一把大刀。 原来,是李明远飞起一箭,救了丁宁星。丁宁星趁着这个机会,一拍马,回了阵营。 王三立连连打败两员大将。他十分得意,他大叫着:“何人还敢来战!” 李明远大怒,他一挥长枪,就要亲自出战。 可是,副军师王龙炎却说了:“将军,咱们不如退去,紧闭城门,他们不敢攻城。” 李明远望着他的脸,问着:“为什么不打了?咱们打不过他们?” 可是,王龙炎说了:“咱们大敌当前,如果和这帮胡子硬拼。就会多少有些损失。” 又说了:“咱们收拾他们,也是一阵子的事。” 李明远瞪着眼睛,对着王龙炎大声说着:“你到底要说什么?” 军师比赛诸葛说了:“他有妙计,把他们的人马全部收过来!” 李明远想了想,当然,不动兵最好了,因为。打仗肯定要损失兵马。于是,他听从王龙炎的意思,指挥旗兵,旗兵把大旗一挥。他们退到城门里。 果然。那些胡子根本不敢攻城。他们就在南门附近五十里扎下营寨。等待明天再战。 李明远率领大军回到营中。李明远就问张龙炎:“军师有什么妙计?”他感觉这个张龙炎有些点子还是管用的。 张龙炎说了:“小人愿意夜里潜进敌营里,把他说服了。” 这一句话一出。许多将领都瞪大眼睛,阿里对着他吵着:“姓王的,你别以为嘴皮子会说,就能把人马都拉过来。”阿里对他一直不服气。 可是。李明远却点点头。他说了“王龙炎可以去试试。”他又问了: “王龙炎你要带几个人?” 王龙炎说了:“王三立不同于黄九,黄九喜欢钱财,用钱财就能打动他。王三立此人凶狠,而且不容易对付。所以,我要求一员虎将和一起去。” 军师说了:“就让阿里和你一起去吧,实在不行,就让阿里杀了他!”阿里是这座军营里最厉害的人物之一。就连丁宁星也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阿里用鼻子哼一声。“哼,老子才不会做这事,老子就喜欢硬对硬。” 突然。有一个来报,报告将军:丁将军昏迷过去。 李明远对军师安排着:“你把这个事办了,我去看望丁宁星。”毕竟,丁宁星是他带出来的。他不能看着丁宁星死掉。 于是,军师就派出张龙炎和张虎一起去了敌人的营地。…… 李明远一看见丁宁星,就一把紧紧抓住丁宁星的手,他一摸他的手,手已经冰冷了,两只眼睛紧紧闭着,脸色一片乌黑,扯开那一件衣服,胸口有一处黑紫的伤,原来,那一下子不仅仅打中胳膊,还打中胸口。 这一种伤口黑得紫,表皮外翻,有黑色的水流出来,这一定是一种毒,这个王三立嘴巴有毒。 那个军医看了看,他摇摇头。“元帅,小人不知道这是什么毒,可是,这种毒很厉害,恐怕一夜之间,就能要了他的命。” 李明远咬咬牙,他只好亲自对丁宁星下手了。他咬咬牙,取出一把尖刀来,这一把尖刀刻下去,割开了那一条伤口,那一条伤口割开了,闪出一片黑色,里面的肉也成黑色的。看样,中毒很深。伤口割开一条长长的口子,从那个口子拿出一个毒珠子。 李明远把那一个珠子放在地上,可是,那珠子竟然一个滚身,滚出去,李明远瞪大眼睛,“怎么回事?这个珠子自己会动?” 那个珠子一滚,竟然长出身子,原来,竟然是一条毒虫子,他只是蜷缩着身子,看上去,就象一个珠子。 军医失色叫着:“是苗族蛊毒。” 什么是蛊毒?李明远一把紧紧抓住这个医生的手,“你一定要救活他。”这种蛊毒是苗族从小就养活的,这一种虫子十分剧毒,这种虫子要把十几种毒物放在一起,互相拼杀,直到最后一个毒物,才能做蛊。这种蛊十分歹毒,你只取出这一个虫子,可是,它已经在这个人的身子种下许多小虫子。 这种蛊分为几种,一种是虫毒。一种是蛇毒,还有一种蜈蚣毒。……不同的蛊解法不同。不过,都要找到下蛊的人,才能解开此毒。 李明远听到这里,他一下子站起来,本帅亲自把王三立抓过来。 可是,几个人同时拦住他。 叫着:“元帅不可如此冲动。” 李明远一瞪眼睛:“那些毛贼还能把本帅怎么了?” 军师摇摇头劝说着:“元帅,你当然能冲进敌人的营帐里。可是,王三立和你是仇家,你就是把他杀了,他也不会交出解药来。” 李明远想了想,也是的,王三立对他恨之入骨,他去了也没有用。现在,他只好先用高明的内力把丁宁星体内的虫子逼住,不让他发作,以免他死了,然后,再想法子。 于是,李明远双手慢慢抬起来,一股强大的真气慢慢从丹田里升起,这一股真气经过四肢,过四周大穴,然后,逼到手心里,一只手掌推出去,这只手发出一道真气,这一种无形的真气慢慢进入了丁宁星的身子里。慢慢逼进丁宁星的丹田里。 过了一会,丁宁星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脸色变红了。 军医又给丁宁星喂了几个保命的药丸。丁宁星总算保住了一条命。 突然,有人来报,大帅不好了了,有人病倒了! 李明远急忙带着军医去了另一个营房。这个病人躺在大床上,两只眼睛紧紧闭着,脸色发紫,伤口一片乌黑,病情和丁宁星十分相似。 医生叫着:“坏了,他也中了蛊毒。” 这就奇怪了,这个兵并没有打仗,也没有和王三立接触过。他怎么也会中这种毒。 李明远分析着,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王三立在战斗时,就发出这种蛊毒了,那么,就会许多人中了蛊毒。 第二种,就是王三立已经潜入自己的阵营,在这里下毒! 想到这里,李明远紧紧握紧拳头,他的两只眼睛闪出一种杀人的光芒。 “王三立,你小子敢潜进我的阵营,老子一定要捉住你!” 第345章 夜情深 李明远一挥拳头,就要冲出去,可是,那个医生却拦住他。对他说:“元帅,你不要冲动,他就是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闯进来。” 李明远想想也是的,上一回鸿门宴,王三立差点丢了老命。这一回,借给他八个胆子,也不敢闯进来。 那么这个兵是怎么回事? 军医忽然一拍脑袋,叫了一声:“坏了。就是刚才那一条虫子。那一条虫子逃跑了。跑到这里害人。”原来,刚才,他们只顾着给丁宁星封锁毒性。却忘记了那一条虫子。 军医王中和说了:“元帅,不必着急,这条虫子,一定在他的体内。” 军医也只好先给这个兵封锁住毒性。 军医挑开那一个伤口,却是一片红色的鲜血,还好中毒不深。只是被虫子咬了一口。可是,伤口弄开了,却没有看见什么虫子。 李明远急了,他对着军医吼着:“虫子到底在哪里?那种蛊到底在哪里?” 军医无奈地摇摇头。他摆摆手,无奈地说了:“小人不知道。”李明远恨不能一拳头打死他。可是,他的拳头又忍住了。他一把紧紧抓住医生,“中蛊 的人有什么特别的。” 王中和说了:“看这种情况,中蛊的人的特别就是特别好睡。” 李明远马上命令李二带着手下去各个营房查,凡是有叫不醒的人,立刻抢救。幸好。在军营里查了一遍,并没有什么。 突然,李明远想到什么,他一下冲到后营里。后营就有几个女孩子。 李明远就看到正坐在营房里,刘小玲正拿着一袋东西吃着。她一边吃一边唱戏。 李明远也没打招呼,身子就犹如一阵风似地冲进去。 而身后跟着的李二也跟着冲进来 刘小玲才回头,看到李二,顿时吓得一跳,扑进李明远的 的怀里,颤抖着声音说道:“刚。刚才。那,那是什么!” 李明远 脸上也露出凝重的神色,轻轻安抚着女孩子,朝帐子后面望过去。因为。后面有声音传出来。 李明远几个箭步便冲到了那声音发出的地方。抬脚就踹开了那个地方。 一股恶臭立刻涌出,李明远立刻屏住呼吸,朝里面看去。 这是一处空地。本来不应该有人,却有一张草席,此刻,草席上正躺着一道人影,正在呼呼大睡。 李明远表情凝重的走了过去。 卟嗵,刘小玲忽然一下子跪在李明远的面前,她的泪水滚下来, “求求元帅,饶了他吧。“” 李明远的脸色铁青。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女营的后面会睡有一个男人。可是,这个时候,这个男人还在大睡。 李明远一瞪眼睛,一把紧抓住刘小玲的小手。 “他到到是谁?怎么会进了本帅的兵营?” 刘小玲哭泣着,“他是我的父亲叫,刘来东。这一天,他来找我,你出去作战了,我还没有来得急向您禀报。” 刘小玲的父亲,刘来东,这个中年男子,此刻,正穿着一件大衣,呼呼大睡,俊朗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仿佛没有感觉到什么来了。(..tw无弹窗广告) 这很不正常,一个正常人睡觉,就算睡的再死,李明远的声音也足以将一个人从睡梦中拉回神来,可这刘来东却还在呼呼大睡。 而且,李明远也早就知道,这刘来东体内的有蛊虫的存在,现在看来,这蛊虫应该到了即将成熟的地步。 如此的嗜睡,很不正常。 李明远抬手摁向刘来东的眉心,他不敢来硬的,毕竟这是王婷的父亲,李二的父亲,自己若是来硬的,那蛊虫逃走,刘来东必死,这种蛊虫,就是那一只蛊虫子 王家的蛊虫属于种植的虫毒,用人体温养几十年后,入药是大补之物,甚至达到起死回生的地步,不过,被王三立用成了毒。 刘来东体内的蛊虫,却是被人控制,用来控制一个人的思维,动作,是一种十分邪恶的思蛊。 眼看着李明远的手指就要摁在刘来东的眉心,刘来东肚皮上的衣服猛然动了下,苍天身子就立刻后退,之间一个小小的虫子出现在睡衣外,正虎视眈眈的望着李明远。 那一个小小的虫子,没有丝毫的害怕,倒是李明远却诡异的从这虫子的双眼中察觉到了一丝警告,还有一丝杀机。 “哼!”李明远冷哼一声,手中便出现了一道真气 ,直接飞向了那蛊虫,真气速度极快,仿佛在空中闪过一道金光,就飞速的扎在了刘来东的肚皮上。 接着,李明远手中连环飞出真气,扎在刘来东身体的不同穴位上。 那小虫却一动不动,依旧在望着李明远,对那真气不管不问。 李明远看着那虫子,冷冷的说道:“最后警告你们一次,若是再招惹我李明远,我必要将你们连根拔起!” 话说的有些狠,而且很是诡异,房间里除了他,就是那熟睡中的刘来东了,可刘来东还无知觉,还有就是那小小的蛊虫,李明远知道这蛊虫背后的人正在借着这蛊虫警告自己,李明远的话,也是说给蛊虫背后的家伙说的。 这话说出来,那小虫动了,身子缓缓的飞起,狠狠的望了眼李明远,竟然趴在了墙上,并没有飞走。 李明远松了口气,既然这虫子这样,就已经表明了那蛊师的意思了。 李明远手指飞快的在刘来东身上点着,嘴里也大声的叫道:“李二,那盆子过来!” 楼下的李二一愣,也赶忙跑了上来。手中拿了一个铜盆,庞茫然的看着李明远。 “放到床边,去照顾你的兵去!”李明远表情严肃的说道。 李二放下铜盆,正要说什么,他赶紧离开了。 却听到李明远又道:“快去,不要让任何东西接近你的兵,尤其是虫子!” 李明远说着就抬头看向墙上,却发现,那个虫子已经不见了,顿时就更加着急了。缓缓的一掌拍在刘来东的肚皮上。 刘来东的身子猛然乍起。身子一撇,嘴巴张开,做出呕吐的姿势来。 刘小玲 赶忙抓起地上的铜盆,端放在 她父亲 亲的脸边。 呕。呕。呕! 刘来东吐了。在熟睡中吐了,吐出的竟然是一股股黑色的液体,液体中。还有一根根线虫在蠕动着,但李明远的表情更加凝重了,再次抬起巴掌,拍在刘来东的后背上,真气涌出,直接进入刘来东的肚子,猛然运转,将肚子的里东西往外逼。 随着李明远的动作,刘来东已经是干呕了,可是却还不停下来,那一股股恶臭已经熏得整个营房都无法停留了,甚至刘小玲的眼泪都已经留下来了,这不是心疼他父亲的眼泪,而是被这恶臭熏掉的泪水。 随着李明远的一掌,刘来东身子一抖,张嘴吐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球,掉落在盆里,发出一声脆响来。 看到这东西,李明远松了口气,接过胚子,对李二说道:“去给伯父接点水,让伯父多喝水,再吐一次估计就干净了。” 李二赶忙照做,此刻他看到这个,也知道了李明远为什么会匆忙的赶到后营,而且,方才李明远的话,也让他表情变得煞白。 刘来东的情况暂时稳定下来, 当刘来东脸色苍白的呕吐出的是刚喝下去的清水后,李明远便点了刘来东的睡穴,让刘来东继续休息, 他便于李二端着盆子走出了房间,来到前面 盆里依旧散发着恶臭,甚至李明远都有些受不了,李二早已经将鼻子堵住,不住地抽搐着。 却来了一个漂亮女孩子, 那女孩子却一脸的好奇跑了过来,看着盆里的东西,疑惑的说道:“哇塞,这什么啊,好恶心啊1” 李明远心里咯噔一下,苦笑着看了这个女孩子。 问道:“你你闻不到什么味道么?” 女孩子摇了摇头,看向李明远,疑惑的说道:“有什么味道啊,没有啊,就是这东西有些恶心,你们怎么都是这幅样子啊!” 女孩子疑惑的表情让李明远眉头深皱在一起,, 从后面弄了一些油,倒入盆中,点燃。 看着盆中熊熊烈火,李明远的心里却不怎么舒服,女孩子的摸样,好象认识他。这个女孩子怎么自己闯到兵营里? 李明远一瞪眼睛,“你到底是谁?私闯军营,可是,死罪一条。” 可是,女孩子嘻嘻一笑:“李元帅,人家是死罪,你要是杀了人家。你们统统要死!” 女孩子的口气大得令人害怕。她又说了:“而且,死得很惨!”女孩子虽然只有十来岁,可是,两只眼睛里突然闪出一种可怕的杀气,这一种杀气就是一些武林高手,也不过如此。 李明远一瞪眼睛,他却很奇怪,因为,明明这个女孩子不会任何武功,她哪里来的杀气? 李明远轻轻举起一只手,他说了:“小姑娘,你赶紧走吧,我放你这一回。” “不然的话,本帅一掌拍死你。” 小姑娘却嘻嘻一笑。“元帅,你打死一个小姑娘,你的威名就显了。”这个小姑娘的嘴巴却是厉害。 小女孩子猛然一甩手。 “元帅,看我的的。”她的手里出现一条小蛇,这一条小蛇仅仅有一尺来长,一身乌黑,却闪闪发亮,这一条毒蛇一落地,就往军营里窜去。 李明远脸色大变, 叫声:“小女孩子,你竟然敢往军营里放毒蛇。” 说完就要一掌拍下去。这一只手掌拍下去就能把女孩子的额头打得粉碎。可是,女孩子却叫了一声:“元帅,你等一等。等一会,那一条蛇就会自动回来了。” “如果回不来,你再杀了我。” ‘’ 这一条毒蛇张开大嘴巴,对着空中猛然一咬。 小女孩子说了。“那个蛊虫子,已经让这条蛇吃掉了。 李明远恍然明白,这个女孩子是来救他们的。 李明远忽然感觉到一种目光盯着自己。这一种目光虽然来自身后,可是,这一种目光很强烈。他急忙一纵身子,扑向那个方向。 可是,却是五条粗壮的蛇窜出。直直咬向他的咽喉。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大胆。”几条蛇立时离开了。 一只温情的小手牵住了李明远的胳膊。李明远抬头一看,身边悄悄多了一位姑娘,这位姑娘闪着一对乌闪闪的大眼睛。俏生生的鼻子。小小的嘴巴。穿着一身黑衣,黑夜里显得特别漂亮。 正是蛇灵。 蛇灵轻声说了:“人家知道你有难,特别来帮助你。” 那个小女孩子是人家新收的徒弟。叫菊儿。 李明远大喜过望,他一把紧紧抓住蛇灵的小手,用力摇晃着。他说着:“你来得真是太及时了,你一来,本帅 的手下就有救了。” 可是,没有想到蛇灵却摇摇头,说了:我也没有解除那种毒,不过,我能阻止那种毒的发展。” 于是,蛇灵就分别给两个人下了解毒的药。 李明远问了,蛇灵,有什么对付王三立的法子吗? 蛇灵说了,“王三立,没有什么可怕。他娶了我的师姐,白蛇玉。是白蛇玉传给他的蛊毒。” “只有我才能对付我的师姐。” 李明远松了一口气。他说:“真枪实力对战,他们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就害怕他们下毒。“” 蛇灵说了,那个丫头已经在你们的兵营外面下了药,什么虫子都不敢来了。 李明远望着蛇灵美丽的眼睛,“你这样帮助本帅,让本帅如何感谢你。” 蛇灵忽然流泪水了。她的泪水顺着美丽的脸蛋,不住地滚下来。 李明远拉着她的小手,那只小手虽然很温情,可是,十分冰冷,比冬天的冰还要冷。李明远只摸了一把就一下子缩回来了。 李明远望着她美丽的大眼睛,问了。“你为什么要哭?” 蛇灵抬起眼睛来,望着他的大眼睛,一字一句说了。“你看光了人家的身子,人家就是你的人了。” 李明远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了,这是什么想法,上一次,有一个姑娘,摸了她的手,就是他的手。这一回,这个姑娘又是他的人了。看样子,自己真是有艳福了,要后宫三千了。 不过,这个姑娘闪闪的眼睛望着他。凭心而论,蛇灵长得很漂亮,就如一个妖精。可是,李明远却有些不敢接近她。因为,她全身都是毒蛇,万一亲近不成,被毒蛇咬上一口就麻烦了。 李明远叹口气,“呀呀,有那么男人,你为什么不喜欢偏偏喜欢本帅?” 可是,蛇灵一瞪眼睛,叫着:“你敢不喜欢我,我就毒死你们所有的男人,让你们兵营里只有女人。” 李明远想到这里,他咬咬牙对自己说了:“本人,只好舍命喂美女了。” 李明远吓了一跳,他连连摆手,“别这样子,本帅喜欢你。”这个女子可是说得出,做得到。自己虽然有把握摆脱这个女子,可是,他的手下怎么办? “等到不打仗了,本帅就娶你,怎么样?” 蛇灵说了:“我留下来,对付我的师姐,等到打败了我的师姐。我再离开。” 说着,两只眼睛闪出一种温情,这一种温情能把铁块化了,她的小手慢慢伸过来,这一只小手慢慢搂住了李明远的脖子。软绵绵的身子也过来了,两座高高的山峰要撞上来了。 李明远也不客气了,仓皇间,他的大手就紧紧抱紧了小小的腰。嘴巴说着:“蛇灵,本帅的蛇灵。”可是,他说着,说着,就不自觉用起我来了。 那个地球的语言用在这里,特别合适。李明远自己说着,也不管这个女孩子能不能听懂。 他“你,我真的爱你。” 女孩的小嘴巴张开了,小小的嘴巴亲住了他的额头。小小嘴巴往下滑去,小小嘴巴咬住那一张大嘴巴。女孩子的声音传进李明远的心里。“人家喜欢你到骨头里。” 李明远一把紧紧拉着蛇灵的小手,把这一个美丽的女孩子拉进大帐里。大帐里有一张宽大的大床,那一张床已经有了几百年的历史,上面刻着张牙舞爪的龙和飞舞的凤。 可是,谁愿意去看那些龙和风,因为,两个已经滚到床上了。 可是,蛇灵却挣扎着。 蛇灵挣扎着,想挣扎开李明远的双手,可是,她的挣扎,在李明远的眼睛却变成了一种特别挑逗。 有时候,这样的表现,恰巧是一种特别的期盼。那妖滴滴的双眼,就勾走了男人的魂。这两只眼睛水汪汪的,两只眼睛还有几点泪水。 蛇灵想起来,轻轻说:“人家整天想起你,一想你,人家就流泪。” 可是,这样带着几滴泪水,就如盛开的花朵,浇上几滴早上的雨水,更可妖娆可人了。明亮吸引人的眼睛,小小的嘴巴,秀美的鼻子,分开来,看很美丽,合在一起更迷人了。李明远的嘴巴堵塞蛇灵的小嘴。 再说了,蛇灵毕竟是一个女子,,那种特别羞涩,更让人心动。蛇灵想着推开那一双挑逗的高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两只胳膊偏偏不听话了,两只胳膊好象没有一点力气了。 突然,一个声音传出来:张虎被抓了!(未完待续。。) 第346章 灭妖 李明远一把推开了蛇灵,他立刻穿上了衣服,蛇灵白了他一眼:“还是你的战争重要?”李明远拍拍蛇灵的肩膀。(..tw好看的小说)“回来,本帅好好疼你。”蛇灵也穿上了衣服,她望着李明远的脸,这次咱们两个一起去,就在这一夜潜进敌人的大营把他救出来。 李明远说了;“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跟着,我还要保护你。”蛇灵却白了他一眼。“谁用你保护,我来保护你,还差不多。” 再说了,我还要对付我的师姐,只要对付我的师姐,其它的人都好对付。可是,两个人刚刚走出去,就遇上了军师和一些将领。蛇灵纵身一闪,几个纵身,悄悄消失了。 军师赛诸葛向着元帅李明远汇报着:“昨天夜里,张龙炎和张虎去敌人营里劝降,不仅没有成功,反而被抓了。” 李明远一挥大拳头,说了“本帅亲自出马,带大军把他们救出来。” 于是,李明远亲自带了一万精兵,打开城门。去进攻王三立的队伍。李明远带着队伍冲出去,外面王三立已经扎好阵势,等待着他们。 李明远抬头一看,他们的阵营里捆着两个人,一个是大将是张虎,另一个是张龙炎。王三立大声叫着“李明远,你赶紧投降吧,我已经抓住了你们的两员大将。” 李明远大叫一声:“王三立,你这一会找死,你打伤本帅的人,还敢抓本帅的人。”那一个大将去对付他。 从后面闪出一个人。这个叫李龙飞,大手里紧紧握着一把长刀。李明远对着李龙飞吩咐一翻,李龙飞先带着一千兵马,直接冲出去。 李龙飞一拍大刀,大声叫着“王三立,你有种就出来受死!” 李龙飞打量着王三立,王三立身高八尺,两只青眼发出冷酷的光芒,两道眉毛粗又黑。手里的钢刀闪闪发光。 李龙飞暗暗点头,这样的人才做了胡子。真是太可惜了。 王三立拍马而出。他一抡大刀,对着李龙飞大叫着:“来将何人?报上名来?”李龙飞一舞大刀,大声叫着:“本将叫李龙飞,赶紧下马受死。”说着。李龙飞抡起大刀。这一刀斩下去。连连发出三道光芒,这一刀斩出三道光芒,这一式。叫一刀三折,是他的成名绝招。实际是是一把刀砍出来,只是刀的速度太快,就恍如三把刀一起砍出去。 王三立也是一个高手,这样的技术在他的眼睛里就能看得出,他的大刀举起来,大叫一声:“力举千斤。”这一把大刀重重托上去,崩崩,两把大刀重重撞在一起,发出点点的红色光芒。李龙飞又飞出一刀来,这一刀从下往上劈出去。 这一招倒举大塔,这一把十分怪,这一把刀不劈人,专门劈马。李龙飞是一个杀将,他专门喜欢用各种招式对付大将。所以,他的招式十分怪。 王三立急忙一提大马,大马纵身而起,跳起数尺高,险险闪过一下子。 李龙飞和王三立大战起来。两个人大战几十个回合,不分胜负。又打了一阵子,李龙飞的力气没有王三立的大。所以,他只好选择后退。 李龙飞的右手举起来,他虚晃一招,回马就走。王三立大喜过望,大刀一拍大刀,叫了一声:“杀……”他带着大队人马冲过来。 李龙飞带着一队人马急急败走。王三立带着人马冲过去,李龙飞带着一千兵马一直退到四十里外,王三立也带着一千兵马,追到四十里外。…… 李明远看见李龙飞把王三立的队伍引走了。于是,就指挥旗手把大旗一挥,他就率领着大队人马杀过来。 本来,李明远就有九千人马,只比王三立的人马少一半。偏偏,王三立带走了五千兵马,只有其它兵马了。 这样一来,王三立的兵马反而比李明远的兵马少了。李明远一挥大枪,已经冲杀到前面。他一挥长枪,大叫一声:“杀,杀杀……”大枪舞动之下,一枪重重扫出去,哗哗,就接连扫倒十几个土匪。 一个红脸将赶紧杀出来,挡住了李明远。这个红脸将大叫一声:“我就是西南山的胡子头张达远。”原来,王三立和西南山胡子两处兵合在一起,总共弄了三万兵马。西南山本来距离凉洲有一千多里。可是,王三立和这个张达远关系十分好,所以,他才帮王三立来打凉洲。 李明远挥动大枪,连连舞起来,大枪连连砸出去,崩崩……一阵子打下去,就把张达远打得节节败退,三四个副手一起抡起兵器,照样招架不住李明远。 突然,一个道人出现了,他一纵身子,从半空里飞出一剑,这一剑如亮光一闪而出。这是一个绝顶高手。 李明远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高手。他的大枪连连飞出去。 他大叫一声:“你是何人?” 黄三九说了:“本山人就是那一天索你的命的黄三九。” 李明远一听大怒。大声叫着:“小子,你竟然敢索本帅的命,本帅要你的命。”大枪重重扫出去,这一势力扫千军,哗,一声大响,震得一阵摇晃。 黄三九大叫一声.:”来得好.” 两只手紧紧握着长剑,挥出去,两道长长的剑芒闪烁而出. 李明远。把惊天枪往上一举,一道血色弥漫开来。李明远大叫一声:“黄三九,你有胆子,就来这里一战。” 黄三九把身子往下一落,如一只大鸟一下子落在另一块大石头上。 黄三九大叫一声;“李明远,看招。”一舞手,手中凭空多出一把黑色的长剑。那长剑抖起,一片蓝色光芒暴射而出。这一片蓝色光芒变成一把蓝色的长剑,这一把蓝色的长剑足足有十几尺长,有半尺来宽,哗,一下子斩向李明远。 李明远看见这个黄三九剑剑如飞,知道,这个黄三九不容易对付,也不敢掉以轻心。李明远把惊天枪一压一挑,那惊天枪斩出,剑尖暴然射出一片蓝色光芒。崩崩崩……李明远连连飞出几枪。崩崩,大枪撞开了那一把大剑。 崩崩,枪和剑 重重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大响。那两道光芒撞断了。 一条光芒射向半空。另一条光芒撞向大地,接着,又是崩崩。几声大响,把坚硬的石头一下子砍成了几半,把坚硬的大地斩出一条长长的深坑。 黄三九飞身而起,哗,剑光一闪,整个人就飞到李明远的面前,剑光又是一闪,这一剑以近取胜,舍弃用真力攻击,却用钢剑斩向李明远。 李明远没有想到黄三九会忽然这样做。他急忙一个缩身,来一个倒飞九天。哗,整个人一退数尺远。可是,那把剑还是一剑扫在他的衣裳上,一下子把他的衣裳割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黄三九大叫一声:“哈哈……威名震天的杀神,不过如此,实在太可怜了。” 李明远气得脸色发紫,他挥起惊天枪,连连出手,轰崩崩,一连连出手十几招,这十几招又快又猛,就如一片疾风暴雨暴洒而下,片片蓝色光芒,如一把把长剑从四面八方砍出。 黄三九不敢硬接这凌厉无比的一剑,他飞身而退,他的身子就如箭一样快,眨眼间,已经退出几百尺。 可是,他快,李明远的长枪更快,长枪又是一扬一压,那凌厉的枪芒急追而出,这一闪就到黄三九的面前。 黄三九急忙一个炙手可热把身子往后一倒,整个人弯曲一个弓形,脑袋紧紧挨着大地,才险险闪过一招,可是,那强力的枪 风撕碎了他的衣裳,哗,一下子那一件衣裳变成三个,露出了两只胳膊和一片脖子。 李明远大叫一声:“你也不过如此,拿命来。”他拍马追过来。 黄三九却一把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一手拍在自己的胸膛上,他大叫一声:“乌云飞天。”立时,轰轰隆隆,发出一声大响,半边天空突然黑暗下来,一时间,整个天地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李明远的大枪举起来,可是,看不到任何人影。他明白,是遇到异人。黄三九在黑夜里大叫一声:“仙兵何在?” 他挥动着长剑,在半空里舞起来,一个个豆子从他的手里落下来,这一粒粒豆子落在地上,随着风摇晃几下子,就变化了,就变成一个个拿着兵器的强壮男人,一个个扛着寒光闪闪的斧头,对着李明远的队伍狠狠扑过去。 哗哗,大斧头砍下来,就是一声惨叫,直直传出去。 一把把斧头劈出去,直直斩下去。李明远的队伍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东西,他们看不见东西,也不知道如何抵挡,只知道挥舞着长刀,挥着,挡着。大枪胡乱舞动着,可是,这样的打法,怎么能挡住那一把把凶猛的斧头。 李明远大叫一声:“兄弟们,闭上眼睛,用枪狠狠扎。”原来,李明远也经常训练他们在夜间战斗,所以,这一阵打下去,李明远的军队并没有后退。 黄三九咬咬牙,心里说着:“李明远,我还有招收拾你。” 可是,这不算完。黄三九又铺上了九张符纸,这九张符纸画着奇怪的符,这是仙师仙符,十分厉害。每一张符纸都价值几百两银子。 黄三九念起咒语,“天灵灵,地灵灵,离地三尺有神灵。” 一张张黄色的纸飞起来,一会向东,一会向西方。九张黄纸分别飞向九个不同的方向。九张黄纸飞到三尺高的距离,好象有一个平台托着这九张黄纸一样。 黄三九挥起长剑,对着这九张黄纸连连砍下去,哗哗,……一剑连连砍出五道光芒,一纸黄纸就变成一个纸人,九张黄纸变成九个纸人。 九个纸人在半空里舞着,动着。黄三九张开嘴巴,念着咒语。连连吹了几口气。九个纸人就变化了,变成九个拿着大刀的虎将,拿着大刀,骑着大马,恶狠狠扑向李明远。 哗哗,每一刀砍下去都十分凶狠。 李明远挥起长枪来,他的大枪连连砍出去,大枪一扫而出,就是强有力的真力传出去,这一枪扫出去。就是几百斤力道。崩。一枪扫在大刀上,崩,大刀摇晃着。 李明远又是一枪打出去,可是。这一枪猛然一下子扎透一个大将。可是。这个大将竟然不流血。也不难受。 反而哈哈大笑几声,又挥着大刀杀过来。 李明远眉头一锁,他暗暗叫一声:“不好!”原来。这些将领根本不是普通的人,根本杀不死,这样打下去,早晚会被他们累死。 李明远急中生智,他猛然深深吸了一口真气,他把所有的真气都紧紧压在嘴巴里,猛然发出一声怒吼。“吼……”这一声大叫,如雷声炸鸣, 立时,天空里散去一片乌黑。原来,这一种妖法是有时间限制的。因为,这种盖天**十分浪费妖力。他的妖力仅仅能维持半个时辰。 轰轰。一个个将领卟嗵倒下去,慢慢变化了,变成一个个纸人。 黄三九一挥手,从半空里飞出两把斧头,两把斧头闪出夺目的寒光,直直斩向李明远。李明远毕竟是一员大将,他天生神力,他的长枪舞起来,崩崩,两声大响。把那两把斧头打出去。 李明远明白,这是黄三九在故意用妖法来对付他们,他的两只眼睛闪出两道紫色光芒,两只眼睛变得十分透明了,两只眼睛闪出两道亮光,哗哗,一下刺穿了那一片黑夜。他发现黄三九披散长发,挥动着长剑,正在作法。 李明远把大枪收起来,回手一把抓起铁弓,放上一枚长箭,对着黄三九卟嗵,就是一箭射过去。 这一支箭射出去,哗哗,直响,这一支箭在半空里飞出去,直取黄三九。黄三九正在作法,他根本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箭。 不过,黄三九毕竟也是一个高手,长箭到了面前,他就感觉到了。 他急忙一闪身子,纵身而起,他总算闪过这一支箭。可是,就是因为这样一下子,**失灵了,哗哗,眩嗵,一个个扛着大斧头的大汉,化成一粒粒黄豆子。 这一下了,李明远的大军如下山猛虎一样,直直扑出去。大枪一舞而出去。那一个个大兵抡起手里的长枪杀向那些胡子,这些大将抡起长枪,每一枪扎下去,就是狠狠一下子。那些胡子平时擅长在山上作战,他们的大刀在山上十分有用。可是,在这样的平原作战,大刀就吃亏了。因为,大刀毕竟不如长枪长,大刀砍不着,长枪一伸,就刺进了胸膛。 这一阵大杀,杀死不少的胡子。 李明远急忙一挥大旗。 叫了一声:“杀杀。!” 大将阿里带着几个人抢到绑张虎和张龙炎的地方,哗哗几刀子杀了守护人,把两个人救走了。 黄三九一看大势以去,他急忙一个纵身,就纵出几尺高,他要逃跑了。可是,李明远一拍大马,直直冲过去,他的马是日行千里的宝马,四条腿飞舞起来,就如一条影子一样快,几个冲刺,就冲到黄三九的前面。 李明远大叫一声:“哪里走!”大枪重重砸下去,这一枪对着黄三九的脑袋重重砸下去。这一枪力劈化山,力大无穷。 黄三九当然不敢硬接,他的身子一摇,从枪下滑去。他如一只大鸟飞出去。可是,刚刚跑出几步,李明远又追过来。 大枪再一次扫下去。 李明远暗暗发誓,一定要杀这个黄三九。大枪连连舞出去,每一枪都攻击黄三九的要害。论真实本事,黄三九不是大将李明远的对手。可是,他毕竟是一个妖道。他一扬手,从他的手里飞出一道金色光芒,原来是一块黄色的纸块,这一个纸块在半空里化成一块金砖,重重砸向李明远。 李明远急忙挥起长枪,他的神枪猛然挡出去,他的两只大手注了强大的真力,崩崩,大枪猛然打出去,震飞了那一块金砖。 可是,黄三九连连念动咒语,那一块诡异的金砖重新飞起来。 这一块金色砖块发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这只金砖在半空里旋转着打向李明远。李明远挥着长枪,长枪脱手而出,哗,直直射向黄三九。卟嗵,这一支长枪从黄三九的胸膛上直直穿透了。 黄三九发出一声惨叫,啊一声倒下去。可是,一个黑色的魂飞出来。这个黑色的魂慢慢化成一个人形。 这个魂发出一个声音:“李明远,你等着,我早晚有一天,会取你的性命。”说完,这一个黑影消失了。 原来,这一枪只是扎进他的肉身,可是,黄三九的魂却跑了。 李明远带着大军从背后直扑王三立的胡子兵。王三立腹背受敌,被杀得大败! 李明远大获全胜。王三立只带着几百人逃跑了。 李明远带着大兵,回到城里。经过清点人数,少了四百多人。李龙飞也回来了。李明远这一回发愁了。怎么样才能打败黄三九。 黄三九就是 李明远的队伍本来就看不清东西,怎么能挨 人(未完待续。。) 第347章 迎头痛击 这一天,有小校来报:“匈奴大军已经到达青云县,距离此地仅仅有二百多里了。”李明远急忙召集将领商讨如何迎战敌人。 军师首先发言“匈奴大军来势汹汹,锐不可当,咱们要避其锋芒,默契合一,守住咱们的城市,然后,等他们的锐气消灭尽了,然后,再对他们打击,一定能打败他们。” 说话还没有说完,大将阿里拍案而起,他大声叫着:“匈奴大军来了,咱们就出去迎战,咱们现在有三万大军了,害怕他做什么?” 又说了:“咱们三万大军,完全能够比得上十万大军,咱们一冲而上,就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我愿意当先峰,率领一支大军,先冲杀过去。” 军师摇摇头说了:“将军过于莽撞了,咱们明明三万兵马,可是,仅仅有两万兵马可用,新兵才刚刚召集,不能用,其实,咱们只能够算成两万兵马,以二万打五万,这样一来,就等于送羊肉入虎口。自讨苦吃。大帅万万不可听他的。” 军师又说了:“为今之计,就是把城墙加固,用强弓把握城墙,只要敌人大军来犯,咱们就有箭去对付,他们冲不上来,人马再多也没有用。” 李明远却把那个探子召过来,问了,匈奴的大军连续跑了几天,就赶到这里,要不然,不会这样快。 探子回报说:“匈奴大军已经连续奔跑了十天,现在正在青去县略加稍息。下一回,就扑到咱们凉洲。咱们十六个洲县就要受到威胁。” 李明远一挥手,安排着:“你去吧,认真观察敌人的情况。”那个探子离开了。李明远又命令着:“丁宁星,你马上带一支小队,化装成匈奴人的样子,去探听虚实。丁宁星迅速带着小队人马离开了。 李明远回过头来对着众将领说了。:“咱们再这一回,来一个迎接挑战,来一个迎头痛击!一举消灭他们的锐气。” 军师一听,连连摇摇头。“匈奴大军初来。锋利不可阻拦,咱们迎接挑战,就等于,把胸脯往尖刀上撞。必受苦害。” 可是。李明远却淡淡问了:“军师。匈奴大军来了几天?连续跑了几天” 军师迟疑不决了,黄九抢先说了:“匈奴大军已经连续奔跑了十天。” 李明远把大手一挥分析着:“劳师以袭远,兵家大忌。现在。匈奴报仇心急,连续赶路,就是犯了兵家大忌。咱们只要埋伏大军,一定能够打败敌人。” 李明远让手下铺开图纸,他已经亲自出马,画好附近的地图,他指着一处险要地带说了。“这个地方叫老虎岭山势力险酸,易守难攻,距离青云城仅仅四十里,正是青云城通往咱们这里的必须之路。咱们就在这里埋伏下大军,偷袭敌人,一定能够收到效果。 他们大军劳累过度,咱们大军以逸带劳,占尽了大便宜。 李明远的一席话,说得大家伙心服口服。众将领纷纷同意这一个事情。.tw[] 唯独军师赛诸葛有些担心。他对李明远说:“元帅,咱们仅仅有两万兵马,如何对付他们五万大军。” 李明远说了,这一次作战,咱们不要用两万兵马,只要用一万精兵足够,咱们不是求一战打败他们,只是杀杀他们的锐气。 偷袭只能简单扼要,打了就走了,不等到他们反过气来,咱们就跑了。要等到他们反过气来,咱们就吃亏了。 于是,李明远亲自出马,率领一万大军,在这天夜里提前吃饭,吃过饭后,每人带上干粮,水份,经过四十里的急行军,来到老虎岭上。李明远指挥人,事先埋伏起来。他们披上青草编着的衣服,爬在青色的草丛里,从远处望过去,根本看不到人。 李明远就喜欢这样的感觉,偷袭。给人以意想不到的打击,打击就撤退,干净利索。让人防不胜防。 虫子不停爬出来,有些虫子爬到兵的腿上,胳膊上,有些蚊子不停地叮咬,可是,李明远下了死命令,任何人不能动弹,更不能出色,否则,就地格杀。一万大军埋伏在老虎岭上一动不动,就好象没有任何人一样。 他们慢慢腾腾等待着,红色的太阳终于落山了。到了夜里了。这是最关键的时候,因为,匈奴照样有探子,万一让敌人发现了,来一个反包围,就前功尽弃了,所以,这个时候,任何一点小小失误都不能有。任何一个小小的错误就会毁了这一万大军。 阿里悄悄地问了:“元帅,兄弟们都饿半天了,已经饿得受不了,能不能吃点东西。”其实,他自己早就饿了,他是一个大个子,吃得多,不过,饿得也快。他饿得肚子直叫。他用一只手紧紧按住肚子。 李明远想了想安排着:“李龙飞,你带一队人马在外面巡逻,发现任何人立刻向我汇报,不许任何人上山,也不许任何人下山。绝对不能走露任何消息,否则,你的人头落地。” 李龙飞带着队伍,悄悄地去了外围。 李明远小声命令着:“其它人就地消息,记着吃东西一定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否则违抗军令,斩头。” 其它们开始吃东西,吃完东西后,就原地埋伏。 李龙飞带着兄弟们悄悄地走到老虎岭外围。他们在外面小心谨慎巡逻。李龙飞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所以,李明远才会派他执行任务。 过了一会,就看见十几个人扛着一些东西向山上爬来,他们手里也不知道合着什么东西,看上去,十分小心眼儿。 李龙飞急忙带着兄弟们包围上去。 李龙飞一举大刀,小声问着:“你们是做什么?为什么要走这里?” 带头的人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白净汉子。他双手抱关拳头说了。“我没有听说,这座山有什么山大王,你是哪里来的?” 李龙飞一瞪眼睛,“老子就是占山为王,还要向你汇报吗?” 两只眼睛一瞪,两只眼睛闪出一片杀人的光芒。 那个白净汉子跪下去,连连磕头。“爷爷饶我们一条小命,我叫张三,是一个商人,这些人是我的伙计。我是走私盐的。求求爷爷饶命令。 依据大宁令文,走私盐是重罪,因为,盐和铁都是官府管制的。任何人不能私自贩盐。不过。就因为这样管制,盐特别昂贵,一般而论。一般的老百姓根本吃不起盐,而常年不吃盐就会死人,所以,私盐盛行开来。私盐比官盐便宜许多。所以,老百姓一般而论就是购买私盐。 那些走私盐的人家,反而暴富。一个个富甲一方。因为,他们往往与官府勾结。只有这样,才能够走私得长久。 说着,他一拍手,就过来两个人,两个人关上一个包附,李龙飞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子。足足有几百两。 小小意思,不吃敬意,请几位爷爷喝茶。 李龙飞把大刀一举,寒光闪闪,他说了:“银子留下,命也留下。” 张三说了。:“你千万别杀我,我是大将张虎的侄子,你要杀了,我的叔叔就不会放过你。‘张虎确实是李明远的战将之一,论职位要比李龙飞,李龙飞只是一个千夫长,而张虎是一个大将,而且,张虎本身就是一个胡子头出身,他长年累月杀人如麻,看谁不顺眼,就一刀杀了,如今,虽然归顺了李明远,可是,他的性子一直没有改。 李龙飞大刀一举,“老子不管,你是谁的亲戚,都要杀!他抡起大刀,就要砍下去。 卟嗵,大刀刚刚砍下去,却让副手李无论挡开了,他向着李龙飞低声说了。:‘这事还是向元帅汇报一声吧。 他趴在李龙飞的耳朵轻轻说了。 几个家伙一看势头不对,转身,就跑。 李龙飞顾不听他的话了,他抡起大刀,大刀连连砍下去,一刀一个,把几个人都砍死了,偏偏,有一个家伙逃走了。 李龙飞把此事向李明远报告了。 李明远下令说了,“无论如何,都要杀了他。你赶紧去追杀。” 李龙飞令令而去。 哗哗,唑唑……匈奴大军果然不出所料,过来了,原来,这些匈奴军为狡猾,他们白天不走路,偏偏走夜路。这一回,恰巧中了李明远的埋伏。 左贤王正率队赶路,忽然一声大响,崩崩崩……三声炮响,从猛虎岭上杀出一队人马,一个个精神抖擞,一个个银盔银甲。带头是一员大将,这员大将年方不过二十来岁,不过,英气逼人,杀气杀足。 此人就是李明远。李明远东一瞪眼,大声大叫:‘大胆匈奴小辈,竟然敢大军犯我边境。今天,要杀得你片甲不留。“ 他用长枪一指对方元帅,赶紧下马受死,李明远一看对方的阵营虽然在行军,但是丝毫不乱,比从前的匈奴大军十分不一样,就明白,这个匈奴王子也是一个治军的好手。对方的一员员大将紧紧握兵器,这个王子一脸英气,鼻子高大,两只大眼睛发出尖锐的光芒。 这个王子说一声:“你是何人,竟然敢阻挡本王的去路?” 李明远抖起大枪,’我就是团结互练使,李明远,今天特别来收拾你。 王子哈哈在笑。‘本王当是什么元帅,一个小小的团练使也敢充当元帅,你们小小宋朝没有人了吗 李明远大声喝着:“对付你这种人,只有本帅一个人足够了。” 王子大怒,谁出马,替本王斩了此人。 从后面窜出一员大将,这员大将,一脸漆黑,两只大眼闪闪发光。 手里紧紧紧握着两把宣花斧头,这个人大叫一声:“李明远,出来受死!’战鼓咚咚响起来。……鼓声震天响, 从这边杀出一员大将。这一员大将黄盔黄甲。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大刀,这不是别人,正是大将张虎,张虎一舞大刀,大叫一声:‘拿命令来。。“大刀哗啦,直直斩下去。直取黑脸将。两个人交战几个回合。张虎大刀一斩而下,哗,这一刀把这个黑脸将的人头斩飞了。 接着,又上了一员大将。连连斗了几个来回,张虎又是一刀横扫千军。把这个大将又斩杀马下。 左贤王大惊失色。他连连叫着,谁去斩杀此人。 这时出现来一个,正是王三立,原来。他已经投靠了左贤王。王三立说了。我来对付此人。他刚刚投敌,当然要立占功了,张虎大叫一声:叛乱的家伙。找死。’他狗猛然挥出大刀,一刀一斩而出,大刀闪出一道锐利的寒光,这一刀斩向王三立的脖子。 王三立也是一个胡子头出身,他的大棍子也是十分厉害的。他舞出棍子,大棍子抬起来,崩崩几声大响,两条兵器重重撞在一起,撞得火星四笛。两只大将舞起兵器,一阵好杀,这一阵大杀,杀得昏天黑地。杀得日月无光。两队人马一起叫好。两个人大杀五十回合,不分胜负。 张虎杀得性起,大叫一声看招,大民连连砍出去。他一连砍出三刀,三刀连连砍下去,如泰山压顶一样重重压下。 王三立不敢硬拉,他拍马而走。 张虎哪里肯放过他,大刀一挥,急忙追求下去,他的马快,几下子就追上了王三立,举起大刀,大叫一怕:“你去死吧。”大刀直斩而下,大刀化成一道寒光,直取王三立的脑袋。 可是,王三立早有准备。张开嘴巴从他的嘴巴里打出一个球来,这一个球猛然飞出去,令张虎猝不及防,嘛,这一只铁球重重打在他的脑袋瓜子,立时,他翻身下马。王三立抢过去,大棍子对着张虎的脑袋瓜子重重打去。 李明远一看势头不好,他一挥大枪,亲自出马,大叫一声:“小东西看枪,长枪一指就到了,这一枪直取王三立的咽喉。 王三立听见枪声来了,他顾不得打死张虎,急忙回手一挡,崩,架开了这一枪。他抬头一看是李明远。 李明远大叫一声:“王三立拿命来。” 王三立明白,自己不是李明远的对手,他转身就走,李明远拍马冲过去。 王三立张开嘴巴,连连打出三个铁球,三个铁球飞上上中下,三路打向李明远。李明远舞起大枪,崩崩,打飞三个球。 可是,王三立趁机却逃跑了。 有远把大枪一挥,大一声:“杀杀……”他率领大军冲杀过去,这些大兵抡起长枪,直直杀出去,他们的大枪抡来,直直扫向对方的骑兵,他们专门对付敌人的马腿,只要打断了马腿,马就倒下了,接着,第二队部出去,第二队全部是拿着短刀。这一队是黄九率领,黄九手握短刀,对着摔跟头的骑兵,一刀狠狠捅下去,其它人的也是一样作法,他们杀起这样的骑兵,就如割刀一样容易。 因为骑兵带在地上,来不及挣扎,有些骑兵虽然挣扎起来,可是,他们的身子带着厚厚古薄今盔甲,在地上作战就吃了大亏。而且,李明远的大兵训练有素,专门练习如何杀死这些骑兵,所以,一阵子大杀,把这些骑兵杀得哭天抹泪,叫天不应。 李明远挥起大枪,直扑左贤王,早有两员大将挡住他,左面的一员大将,叫呼龙头,他的大斧头砍下,呼呼生风,他有万夫不挡之勇,他的斧头重一百斤,砸了下去,就是一座山也能打倒了。可是,李明远大枪一挑,崩,就架开了那两把斧头。另外一只大将,叫张牙舞爪,他用一把大刀。大刀连连斩向李明远。 李明远以一对二,照样杀得呼呼生风,他的大枪左右飞舞,如万朵利花开,一朵枪花纷纷扬扬飞出去,分别扎向两个大将。两个大将感觉到,这一柄枪好象变成两个,两个大将领咬紧牙关,才勉强和李明远一战。 可是,李明远的手下对付这些匈奴兵连连大砍大杀,已经占了上风。因为,李明远的军队休息足够了,而匈奴兵虽然英雄好战,但是,他们已经连连跑了十天了,本来都已经很累了,再加上这一阵拼杀,就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了。所以,匈奴兵伤亡很多。有许多大兵只挡了几下子,就被杀死了。 左贤王气呼呼大声叫着:“杀杀……无论如何都要他们全部收拾掉。‘他毕竟一员久经沙场的老元帅了,他已经看出李明远的兵力不足,兵力远远不如自己人,他大声说了。”兄弟们,咱们人多,只要坚持住,胜利还是咱们的。“ 他们命令两个人对付一个人。 李明远回头一看,那些匈奴兵已经渐渐缓过气来。于是,他把大枪一挥,大声叫着:’‘撤退。’他带着大军,飞快地撤退了。 左贤王做梦也没有想到,李明远竟然会退走了,他一指长枪,大声叫着,‘咱们追杀过去,一定要打败他们。” 这一战,李明远大获全胜,消灭了匈奴几千人。(未完待续。。) 第348章 给我抓人 李明远带着大兵顺利地回到凉洲城里。他们取得了重大胜利。他们消灭了五千多匈奴大兵,打伤了一万多人。 这一次迎头痛打把匈奴的左贤王打得晕头转向。他才明白,李明远确实不好对付。可是,反而激起他的怒火。他暗暗发誓言,一定要打败李明远。把他的大军全部消灭。 左贤王乌拉云把大军在白虎城马扎下来,他并不没有急于进攻,他打算把兵马稳定下来,再进攻。因为,他发现李明远不容易对付。 而李明远这边也在商量对敌的方针。 李明远说了:“咱们要把王三立除掉,那个家伙是本地人,熟悉本地的地形,打起仗来,对匈奴有利。” 军师说了:“咱们就来一个引诱法,把他引出来,然后,咱们就杀掉他。” 李明远问了:“如何引诱他出来?这个家伙十分狡猾。” 军师赛诸葛说了:“王三立虽然狡猾,不过,他十分渴望能有战功,所以,他的求胜心非常强。咱们可是挑出一队精兵强将,假装运送粮草。他们一定会来抢劫的。” 李明远一挥拳头,说了:“对,咱们就趁机收拾他。” 于是,李明远派出丁宁星率领一千兵马,押送一辆辆大车向着乌云城的方向运送而去。他们一出大城,就感觉到背后有人跟踪了。 丁宁星他们故意假装不知道。其实,那个人就是匈奴的探子。探子急忙向着左贤王汇报了这一件事。左贤王急忙派王三立带一队人马去追丁宁星的粮车。 于是。王三立率领着二千匈奴军一种追击而出,他们都是骑兵,大马的速度很快,远远超过粮车的速度。他们一个时辰能行走七八十里。 然而,那些笨重的粮车,一个时辰一般只能走十来里。 经过几个时辰的急行军,王三立带着骑兵终于追上了丁宁星的运粮大队。 丁宁星一看匈奴军追上来,他立时命令所有的人马停下来,准备迎战匈奴兵,他们刚刚停下粮车。就看见王三立带着一队大军冲过来。 王三立一挥大枪。大声叫着:“丁宁星。识相的,赶紧扔下粮草,滚回去。”王三立因为打败过丁宁星,所以。不把丁宁星放在心上。 丁宁星大叫一声:“大胆叛将。竟然敢来送死!不要走。吃我一棍。”说远,他大叫一声:“杀!”长棍子抡起来,呼呼生风。这一棍降龙棍足足有八十斤重,是他的师父送给他的。这一棍降龙棍舞起来,一棍猛然砸向王三立。 王三立挥起闪闪发亮的钢枪,大枪猛然崩出去,这一把大枪撞在大棍之上,发出一道道红色的火花,王三立大叫一声:“丁宁星,你这个手下败将,还敢来送死!”他的长枪飞出,一道银色光芒,直取丁宁星的前心。 丁宁星大叫一声:“上一回,你是偷袭成攻。这一次,有胆子,别偷袭,咱们拼个你死我活。”大棍重重砸下去,轰隆直响,泰山压顶一棍子重重压下去。(..tw无弹窗广告)他的棍子沉重,招式也是十分灵活的,丁宁星用上三十六路丁家棍数,每一棍子都变化多端,令人防不胜防。他的大棍轮起来,四面八方都是一片呼呼的棍影。每一条棍子重重抽向王三立。 王三立挥动大枪,他的大枪左挡,右挡,他的长枪下来上去,每一枪扎出去,就是一道银色光芒一闪而出。 丁宁星与王三立大战三十多个回合,不分胜负。那一次,只是王三立的暗器占了便宜。王三立看见久战不下丁宁星,他张开嘴巴,喷喷,从嘴里喷出一条黑色的东西,这一条黑色的东西就是一条毒虫子。 这一条毒蛇直直飞向丁宁星的脖子。这一招十分歹毒。上次,仅仅咬住手臂,就让丁宁星躺了十多天,差点没有要了他的命。 这一次,如果直接咬中了咽喉,就会当场一命归天。 就在这里,突然闪出一道白色光芒,这一道光芒一闪而出,哗,这一条虫子重重落下去,从半空里突然出现一个漂亮的女子,两只眼睛闪着蓝色光芒,俏生生的脸蛋,美丽的身子。这个女子的两只眼睛盯着丁三立。 这个女孩子就是蛇灵。 她的手里紧紧握着一条黑色的长蛇。长蛇张着大嘴巴,吐着红色的信子。 王三立一瞪眼睛:“蛇灵,你为什么不帮我?反而帮助他?” 蛇灵的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寒光,这一种寒光能杀死人。蛇灵慢慢说了:“我虽然是一个匈奴人,可是,其实,我是一个汉人。因为,我的爹是一个汉人。” 她又说了:“我的父亲临死之前交待我,要打败匈奴。所以,我才会帮助他。” “姐夫,你这样替匈奴做事,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王三立一瞪眼睛:“你还是一个孩子,你少管闲事,不然的话,我连你一起杀!”蛇灵冷冷哼一声:“你少吹牛,就凭着你们这些人,本人不要动手,就会把你们消灭。”说着,她慢慢扬起来手,那一条黑蛇慢慢抬起蛇头,两只凶狠的眼直直盯着王三立。 王三立一看这条毒蛇,不由得一拍大马,后退几步。 他失色叫着:“快准备放箭。”他明白蛇灵的恐怖,这蛇灵如果放出毒蛇,恐怕,这一些匈奴兵全部都会毒死。 可是,蛇灵却说了:“王三立,你不要害怕,只要你不用毒,我是绝对不会用毒。”她虽然是能控制许多毒蛇。可是,她不愿意这样毒死他们。毕竟,她不喜欢杀生。 蛇灵就在那里。蛇灵问了王三立:“我的师姐在哪里?” 王三立说了:“她在匈奴的大营里。”蛇灵说了:“我找我的师姐有事相商。”王三立心里一喜,如果。蛇灵走了,他就能用毒了。 可是,蛇灵却说了:“如果,我回来了,知道有一个人是被毒死的。我保证,你比他们死得更惨!”说完,蛇灵纵身而起,几个起落,就不见了。 不过,王三立再也不敢用毒了。因为。蛇灵可是玩蛇的祖宗。他再大的胆子,也不愿意面对那样的后果。 王三立一挥长枪,大叫一声:“兄弟们,跟我冲上去!”他带着三千大军。直直扑上来。那一个个骑兵挥舞长长的大刀。直直冲下来。 丁宁星带着兄弟们抵挡着,……不过,毕竟是王三立的骑兵太多了。杀了一阵了,那些骑兵就杀到粮车的前面。王三立一指这些粮车说了。“兄弟们,咱们马上把粮车拉回去,咱们只要拉走了粮车,就是立了大功。” 丁宁星看见他们抢走了粮草,反而指挥着手下,往后撤退了。 王三立哈哈大笑:“哈哈……丁宁星,你这一回死定了,你丢失了粮草,李明远,一定会斩了你!” 王三立带着一些骑兵去拉那些粮车,却发现这些粮车每一辆外面都用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到任何粮食。而且,那一匹匹马都十分健壮。王三立大喜过望,他立刻命令几百个骑兵,架上粮车回去。 可是,他们的骑兵刚刚粮车,突然,粮车哗哗拉拉,一下子裂开了。从粮车里钻出一个个手拿钢刀的大兵,一个将领首先杀出来,这个人就是大将李龙飞,他一挥大刀,大叫一声杀,杀,他的大刀一斩而出,这一刀就劈死一个匈奴兵,其它的大兵也连连挥起大刀来,对着那些匈奴兵大杀大砍。 这一下子,杀得王三立措手不及,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粮车里竟然会藏有伏兵,有的匈奴兵刚刚抓住粮车就被一刀砍成两半,有人匈奴兵还没有来得及举起大刀,就挨了一刀。 这五百辆粮车藏整整一千人马。这一千人马都是提出的精兵,每一个精兵都是擅长杀人的高手,他们的大刀连连砍杀出去, 李龙飞对着天空射了一箭,崩,这一支箭在半空里炸出一片红色的火花,这是一个约定好的信号。 丁宁星一看见这个信号,他马上带着大军,重新杀回去。 本来,王三立的军队已经让李龙飞的暗招杀得措手不及,这一回,偏偏丁宁星又杀了一个回马枪。两支大军,一个在外,一个在里,对着这支匈奴大军狠狠斩杀。这一支匈奴大军腹背受敌,一时间根本没有抵挡的本领了,一片片鲜血四下飞溅,一片片鲜血染红了战场,一辆粮车上全是一片血红的鲜血。 这两队兵马把王三立的军队杀得大败。王三立咬咬牙,他带着一队大兵,拼着性命,杀出一条血路,直直往西方逃走了。 李龙飞挥动大枪,大叫一声:哪里走!” 大枪连连杀出去,他要把王三立除掉。他的大枪连连杀死两个将领。一直追出去。他一直冲到王三立的背后。 王三立的大枪也连连飞出去,连连杀掉几个兵。他大叫一声 “小子,你有本事再猖狂呀,你竟然敢在这里杀人,还把我放在眼里吗 眼吗!” 就在这里,哗哗,丁宁星又带着大兵杀过来。丁宁星一棍子打倒一个将领。 丁宁星一看这个人倒下去,他一脚踢倒一个人,王三立却趁机逃跑了。丁宁星抓起长箭,长箭哗啦啦一箭飞出去,这一箭射在大马上,大马倒下去。可是,王三立纵身而起,他几步就爬到高高的山上,他是一个胡子头,爬山是他的长处。只要爬上了高山,他就有机会跑了。 丁宁星紧追不舍。他一看王三立爬上高高的大山,他也一下子扔了战马,从战马上直直跳上去,一跳就跳到半山上,然后,冲过去,去抓王三立。 王三立在前面一直跑,丁宁星在后面一直追。王三立是一个大个子,他脚步大,每一步都顶上常人的两步。他的步子大,速度快。 可是,丁宁星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不仅仅是马上的高手,而且,跑起来,也不输给这条汉子。他一个人紧紧咬住了这个王三立,而其它的宋兵跑着,跑着,就跟不上了。 刘方于说了。“这一回。咱们打了一个大胜仗,咱们抓住了凶手,咱们抓住了狼头帮,咱们还抓住了白虎帮。咱们回去吧。” 李龙飞带着那些手下收队了。他带着他的手下回去了。只有丁宁星一个人去追王三立了。 王三立依靠着地势熟悉。他左拐。右拐,总算甩掉了那些宋兵。 王三立躲藏到一个隐藏的小屋旁边,他往左边了望了望。没有人,往右边望了望,还是没有人。 他长喘一口气。 “他娘的,真是累死老子了。幸亏老子跑得快。”可是,他刚刚说完话,就听见一个声音。“王三立,你本事再跑啊,我看你能跑多久。”王三立一回头,怎么后面又来一个宋兵,这个宋兵看上去很瘦,不过,很能干。两个眼睛特别亮。 王三立跑了一里多地,可是,他还没有甩掉丁宁星。王三立有些纳闷了,这个宋兵怎么不害怕死? 王三立一回头,他一下子取出一把闪闪发光的匕首,他瞪着眼睛,对丁宁星叫嚣着:“小子,你要是再逼我,我就和你拼你,你死我活。” 王三立瞪着眼睛,挥着闪闪发光的刀子。丁宁星手里拿着一把乌黑的短刀,可是,他没有下手。,因为,他也明白这个王三立不好对付。。所以,他没有抢先出手。,他一下子停下来。他伸开一只手。 “王三立,你不要再跑了。你跑不掉!” 王三立一看只有这一个人,他摇摇脑袋, “小宋兵,老子怎么没有见过你?让我喘口气行吗?”他干脆不跑了,把整个人往墙头上一依靠, 把一只手伸进口袋里,他慢慢取出一根人参,咬在嘴里,然后,慢慢叫了一口。 丁宁星瞪着眼睛,两只手慢慢伸开了,他把那一只刀子放进口袋。他慢慢说了。“王三立,你不用再挣扎了,你跑不出我的手心。” 王三立慢慢喘口气。 “小宋兵,你一个人还想跟老子斗,老子警告你,老子可是弄死过宋兵的。”丁宁星摇晃着两只手走过来。 “今天,我就试试,你王三立到底有多厉害。” 王三立摇摇脑袋。‘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不知道在哪里呀,你敢给我一个人单独挑战,你有种。’ 王三立突然窜过来。他一拳打向丁宁星的脸,这一拳突然出招,又快又狠,这就是街头打架的方式,没有什么讲究,只有要命! 丁宁星冷冷地说了一声。 “王三立,你这是自己自讨苦吃。”他一把抓过去,这一把手就接住了王三立的拳头,接着,飞起一腿,这一腿踢向王三立的肚子。 王三立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是街头打架的好手,他这一个人不知道打倒多少胡子 才混到这个位子,一对一,打架,他当然不害怕。他看见这一条腿踢过来。他抡起那一把刀子,就对着这一条腿,一下子砍下去。 这一刀就要砍下丁宁星的腿。 丁宁星突然飞起一拳头,卟,这一拳打在他的手腕上,崩,这一下子,刀子被打掉了。紧接着, 丁宁星一记反关节,卟,这一下子抓住了王三立的胳膊用力一拧。王三立的力气大,他的大腿反而一下子踢过来, 卟,这一腿踢在丁宁星的肚子上,卟,这一腿就把丁宁星踢倒了。 王三立冷冷一笑。 “小宋兵,你下一辈子再抓老子吧。”说着,两只拳头对着丁宁星的脑袋重重打下来。 这一拳打下去,呼呼生风。 丁宁星在地上一滚身,他一下子紧紧抱住王三立的大腿,用足力气一扬,扯,卟能,王三立一下子被摔倒了。 丁宁星弹起身子来,他一式下跪,一个膝盖重重顶在他的肚子上,王三立疼得一声怪叫。 丁宁星得势不饶人,紧接着,又一记重重的鞭拳抽在他的脸上。 卟嗵,王三立一下子倒下去。 丁宁星伸出一只手来,他的手里闪出一把闪闪的尖刀 。这一个尖刀一下子飞向王三立。“你以为,我是那么好对付的。” 可是,王三立一下子反扑过来。 一下子反扑丁宁星。丁宁星一拳头打出去,丁宁星这一拳头重重打在王三立的脑袋上,王三立又一下子倒下去。 不过,丁宁星又被王三立一拳头打出去。 就在这时,突然,窜出一个功夫极高的高手,这一个高手突然袭击,他突然从半山上落 上落下来, 一拳挥出,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达到了无可挑剔的程度! 王三立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招。他急忙一个滚身,滚出去。他毕竟是一个山大王,他的反应十分快,但依旧不可能躲过对方的突然袭击。巨大的冲击力轰中胸膛,顿时令他脸色一白,噔噔噔地倒退了数步。 丁宁星趁着这个机会取出一根绳子绑住了王三立。 那个高手对丁宁星说了“后会有期。”纵身而去! 丁宁星对着王三立说了。“你这一回还跑吗?(未完待续。。) 第349章 组合拳 丁宁星回来报告,王三立,还是逃跑了。不过,他仅仅是一个人逃跑了,成不了什么气候了。所以,李明远并没有再派出人去追杀他。 李明远和将领们分析着,最近,匈奴已经损失了一些兵了,他们有可能在短期内不会出兵的。咱们也来一个严守阵地,咱们只要守住咱们的凉洲,然后,慢慢寻找进攻机会。 现在,咱们加强练兵。 军师赛诸葛说了:“上一次对打比赛,就让许多兵的本事增加了,这一回也进行一个这样的比赛吧。 上正在进行一场热身比赛,是由张大手对付李龙飞。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比赛,没有多少人注意这一场比赛,可是,李明远也要做准备。因为,阿里不服气,他要挑战李明远。这一回,李明远打算不用真力,只凭真正的拳头打败他。 李明远坐在看台上,他观看两个人的比赛,张大手本来如一只狮子一般凶猛。他的拳头打下去,呼呼生风,可是,再看这个李龙飞,两只拳头绵绵无力,打上去,没有一点力气,李龙飞整个人又瘦又高,就如一根弱不禁风的玉米杆一样。 李明远不由得摇摇头,李二走过去问了。问丁宁星。“丁宁星,这种货色也来参加比赛,简直丢人。”’ 没有想到,丁宁星正色地看了一眼。“李龙飞很少参加这种比武的,不过。他一来,就有出色表现。”李二不明白了,“丁宁星,你是一个高手,你为什么这样说?难道,他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丁宁星摇摇脑袋。“天机不可泄露,一会你就会明白了。” 其实,这个队伍里有一个奸细。这个奸细叫刘方于。 这个奸细偷偷给李明远的饭里下了一些巴豆。巴豆就是专门让人肚子疼的。他不敢下毒药。他害怕被发现了。 突然,李明远用两只手紧紧抱住了肚子,他感觉肚子里疼得厉害。难道是今天早上吃坏肚子?他感觉肚子里有一把尖刀在刮着。他急忙抱着肚子,去了洗手间,在洗手间方便一下,……他还是感觉到肚子有些疼。他咬咬牙。站起来。看看手机,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比赛了。这怎么办?如果去,肚子这样疼,一定影响发挥,可是,不去,太丢人了,他堂堂一个元帅,难道能害怕一个将军。 李明远咬咬嘴,又一次站起来,缓缓地向着决斗场走去,可是,他刚刚走了十几步,又感觉肚子里一阵响声,肚子里吱呀叶呀……直叫,他十分无奈,只好再抱着肚子,又走进了洗手间。 李明远咬咬牙,又一次站起来,他自言自语说了。“这一定是那一杯茶水有问题,谁在茶水给他下了巴豆,一类的东西,让他不停往洗手间跑,这样,就没有力气打打架了。” 李明远捏紧了拳头,‘好狠毒的阴招,我一定要找出这个人来。这个人一定是刘元帅派出来的。’ 李明远暗暗吸了一口气,他把那一股气体慢慢逼进肚子里,压制了肚子的肚子疼。一般来说,会气功的人也会这样做的。 眼看打架开始了,’他却不能跑,他只能慢慢往前走,因为,他害怕跑起来,肚子再坚持不住了。 李明远终于慢慢走进了决斗场地,他这一会,感觉好受一些了,毕竟,他的功力有作用,他压制住了肚子疼。不过,他的脸色苍白,整个人就好象大病一场了。 丁宁星一看李明远这个样子,就走过来,一把紧紧扶住了他。“李元帅,你怎么了?我看你的脸色不对头,脸上还一直流汗水。” 李明远指着肚子。“肚子有点不舒服,肚子疼得厉害。”丁宁星关心地望着他,“李元帅,要不然,改天再比赛,你先回去休息,我和军师说一声。” 也有人在心里说了:“这个李元帅不是逞能吗?一个元帅亲自参加这种比赛,也不怕丢了身份,这一回,你的肚子疼得厉害,” 刘方于这样想,可是,他话不能说出来。我看你怎么比赛? 可是,李明远偏偏摇摇头,“不,不,我要参加比赛,我能参加比赛。”他一下子挺直身子,摇晃几下子,感觉到自己的力气还有。 他已经用真气压制了肚子疼,他感觉自己的力气还足够对付阿里。 许多将领都说 “李元帅,你就不要坚持了,你的肚子疼,我们 也难受。” 可是,李明远偏偏坚持参加比赛。 阿里点点头,大家都是明白人,有时候,不说话一句话,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都是官场中人,一个眼神,就能代表所有的话。 李明远还按着记忆中的样子,让一个人做裁判。他姓胡。他十分认真。 这个时候,胡裁判走过来,“李元帅,可是,你已经晚来了一会儿。,按规定是要取消比赛的,判定阿里胜利的。” 李明远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用眼睛一瞪他。 这个胡裁判就立马改变说法了。“李元帅,您台上请,注意安全。如果坚持不下去,就打个响声,我会终止比赛的。” 可是,被李明远看了一眼,就害怕了。 李二跑过来问了。 “你刚才在这里,刚才的比赛谁胜利了?” 丁宁星瞪了他一眼。‘你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关心别人的比赛?’ 这个丁宁星什么人都敢批评。 李二一瞪眼睛。“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说李龙飞会有出色表现。” 丁宁星拍拍他的肩膀。“比赛又爆了一个冷门,一向厉害的张大手被李龙飞打败了。” 李明远沉思着。“张大手被李龙飞打败了,这怎么可能?” 李明远一下子明白了,这个李龙飞,也一定是用了什么阴招。 李明远慢慢走上打架擂台,阿里一脸慎重,他的两只手一抱拳,“李元帅得罪了,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因为这个名额对我很重要。” 李明远的难过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来。“我明白,你就放马过来吧。”阿里也没有客气,冲过来。对着李明远就是一记长拳打来。 李明远没有躲闪。反而硬接下去,崩,一条胳膊扬上去,崩。一下子格开了。他这一招是试探之招。就是看看。这个阿里到底有多少力气。 李明远格开这一拳,他点点头,这个阿里不简单。这一拳头很有厉害,不过,要是平时,这阿里的力气不如他。 不过,现在,他的肚子有些为难他。 阿里一下子冲过来,他抡起两个拳头,对着李明远的头部重重打下来。李明远这个时候不能和他硬拼,不能和他硬碰硬,因为,李明远要保存实力,然后,一拳ko,李明远只能等待机会。 过一会儿,他的肚子就不会再疼了,他明白,那个药过一会就会失去效果了,只要失去效果,收拾这个阿里,就容易了。 所以,李明远这一回并没有去格挡这两记拳头,反而一纵身子,躲开了,可是,李明远刚刚躲开这两个拳头。 阿里反而扑下来,他一下子紧紧抱住了李明远,想趁着李明远肚子疼,没有力气,一下子摔倒他。 阿里是一个擅长把握机会的人。也是一个擅长利用的机会的人,要不然,他就不会是一匹可怕的黑马了。 阿里用两条胳膊紧紧捆住了李明远的身子,同时,一只腿绊向李明远的腿,这一摔,就是绊腿摔,就是他的拿手绝活。 李明远感觉这两条胳膊如钢筋一样紧紧缠住了他,缠得他动弹不得,如果在平时,他用上力气就能挣脱了,可是,现在他的肚子有些疼,多少有一些用上不力气。 再加上下面大腿被绊住了,他就一下子歪了歪身子。 阿里嘴里发出一声叫来。“倒下!“元帅!””他的两只手用足力气一推,就打算把李明远摔倒了。 李明远本来可以用一只手把这个阿里摔出去,他已经向丁宁星请教防止被摔倒的方案,他也暗暗练习了, 可是,这些方法都要有力气,都需要有足够的力气,他的肚子偏偏不争气,在这个时候,肚子肚子疼。 这个人的阴招,实在太阴毒了,就是打算要他的命啊。 他想反抗开这两只手,可是,他的用力过度,就感觉到肚子一疼。阿里一下子把他放趴下了。 阿里低声问了。‘李元帅,你没有事吧。’ 胡裁判得意洋洋走过来,他盯着李明远的脸开始数指头。 一,二,三,四…… 只要十个数起不来,这个比赛就是阿里胜利了。 一拳飞人 阿里利用李明远肚子疼的机会把李明远摔倒在地上,阿里摇晃着拳头。“李元帅,你就认输吧,我已经打胜了!“ 不过,李明远用一只手一按自己的肚子,一种真气在他的丹田里慢慢腾腾绽开了,这一会儿,就压住了肚子肚子疼,再说了,那种巴豆的药效已经过去了。所以,李明远的精神就变了过来。 李明远在地上躺到第十个数中,他才慢慢腾腾站起来,他是地上休息一下,让体力稍微有些回来。 阿里看见李明远又站起来,他扑过去,又是一记直拳打出去,这一拳打向李明远的脸,这一拳又快,又狠。 李明远一偏脑袋瓜子,就闪过去。 阿里趁着这个机会又逼近了李明远,他一下子低下头去,两只手紧紧锁住了李明远的一条腿,想来一个扛腿摔跟头。 这一下子把李明远的大腿扛起来,然后,一拧,就打算摔跟头。这一下子阿里用足全部力气。 李明远一条腿站在地上,另一条腿被扛起来,他十分被动。可是。他的单独的腿却站得十分稳固。比铁桩还要稳固。 下盘稳固,是打架者的必须的。 所以,阿里这一下子并没有摔倒李明远。 可是,李明远这个时候,抽出一只铁拳来,对着他的脸部,就是一记左勾拳,这一记龙左勾拳,占了三个字,稳。准。狠。 稳,就是这一拳打出去,不飘动,不闪。这一拳从空档打出。打得让他无法闪开。准。就是说打到哪,就打哪,一点不会错。 更重要就是这一个狠字。这一拳打狠了,就一能打倒他,一拳打得他昏迷不醒,严重甚至死亡。 在哪一个辈子,李明远这一拳就打死三个人,打昏迷十三人,可以说,这一拳是无往不利的。 阿里做梦也没有想到,李明远不去防摔跤,而是突然出拳。 不过,他毕竟一个打架高手,反应也快,他急忙一摆脑袋,打算闪开这一记要命的拳头。 可是,他一闪, 李明远两眼瞪起,嘴里崩一下字,倒!这一拳打出去,如猛虎下山,两只眼睛瞪起,要吃人一样。 这一记铁拳重重砸下,这一记铁拳准备地撞在阿里的下巴之上,卟嗵,这一拳打下去,阿里立时一个翻身,卟能,一下子倒在擂台上。 下面的人立时大叫起来。“李元帅,真是神勇无比呀,李元帅,一拳无敌人。李元帅打败天下无敌手。” 这些叫好的人都是他的兵 ,他专门把所有的兵叫来了,这是一个树立威信的好机会。 李明远哈哈一笑。他摇摇手,“阿里,你还能起来吗?” 可是,那一个一直在暗笑的刘方于脸都气白了,这个阿里真是中看不中用!人家李明远肚子疼,还被人家一拳打倒了,他的脑子进水了,李明远肚子疼,他还用擦身摔跤作什么,还不如用拳头,和他远打。 真是一十足的笨蛋! 老子白白支持你了,昨天老子特别交待你,无论如何,你都打败李明远,你小子答应了,可是,这一回表扬实在令我失望了。 他的拳头捏得紧紧的,他真想跳上去,一拳打倒李明远,可是,他明白,他自己根本没有那个实力。 胡裁判摇摇手,他扬起一只手,对着阿里数起来,一,二,三,……只要十秒钟,阿里没有站起来,这一场比赛,就是他负了。 李明远摇摇身子,他感觉到这一拳打出去,整个人已经好了,他现在已经生龙活虎了。他完全有把握再一次打倒阿里。 李明远盯着阿里。他在心里说。 “小子,你用阴招,就能打倒我吗?哥就是打不倒的小强!” 李明远扔下这个人,然后,慢腾腾摇晃着拳头,他是标准的打架式,虽然他现在肚子有些疼,不过,他的拳头还能对付阿里。 阿里再一次慢慢腾腾爬起来。 阿里纵身而起,他一记飞腿扫向李明远的脸孔,这一记飞腿威力十足。如果踢中了,恐怕,一下子就被踢倒了。 李明远把一只手一压,这一压就有很有技巧,他这一手胳膊肘儿重重打在阿里的迎面骨,迎面骨是腿上最脆的部分,如果,他用上全力,这一拳就能打断了。因为,是撞击。两个力量相撞,产生的力量是巨大的。 可是,李明远手下留情了。他只是一挡,接着,挥起左右拳,又是两个摆拳重重扫出去,这两记摆拳,一只在左,一只在右,分别打向阿里的脸。 阿里急忙一个低头,打算闪开这两记拳头。 其实不然,李明远目的就让阿里低头。 所以,他刚刚低下头。 李明远又是一个记左勾拳,这一拳从下往上,直接命中他的下巴,卟嗵,阿里又一下倒下去。 胡裁判连连摇摇头,他心里明白,这个阿里根本不是李明远的对手,两个人相差太多了, 胡裁判又开始数起秒来。 1,——3…… 阿里又一次爬起来,这个阿里回头望了李飞叶一眼,他看见李飞叶在支持他。在为他加油,他就又一次有了力量。 因为,李飞叶在决战前对他亲口说过,只要能打胜,就答应他,做他的女人,他又一次站起来。 李明远点点脑袋,“这个阿里,还是真坚强,又一次站立起来, 这个阿里还真难打。 阿里虚晃一招,他又一次扑过去,这一次,李明远没有等于他出手,反而一记刺拳打出去,这一次刺拳打向对方的胸膛。 阿里一歪身子,这一拳头走空了。 阿里飞起一条腿,这一腿飞快踢向李明远的腿。 这一瞬间,李明远想起了一个高手就是被这样一腿踢伤了,他急忙一闪,可是,这闪开,学是慢了一些,哗,一下子, 他的腿被割了一下子。 他的腿上流出一片鲜血。因为,李明远是一个身经百战的高手,他一下子感觉出,这个阿里的脚有古怪,因为,仅仅凭着踢,不可能把他的腿割伤。阿里的脚底一定藏有什么暗器。 李明远恼怒了。“本来,他对阿里手下留情,要不然,他早就倒下来。这一回,又用阴招来对付我。” 李明远挥动拳头,来了一阵暴风雨一样的组合拳,卟卟……几记拳头,重重打在阿里的身子上,接着,又是一记左勾拳,准确地命中阿里的下巴。 阿里发出一声惨叫,啊,一下子从高高的擂台直直飞出去……(未完待续。。) 第350章 先锋对决 匈奴左贤王已经集结了五路大军,打算进攻凉洲了。 他有大军五万,对付凉洲的三路兵马,应该还有胜算的。 同样,凉洲方面,李明远也带着将领们一起分析敌情,商量如何打败匈奴大军。 李明远说了:“咱们不能给敌人喘息之机,咱们要一鼓作气打败他。”咱们已经让左贤王乌拉云害怕。咱们就应该让他更加害怕。“” 军师赛诸葛说:“打老虎就应该先拔掉他的牙。咱们应该把他们队伍分析透,看看,他的五路大军,哪一路最厉害,那一路最弱,然后,打败他最厉害的军队。他就害怕了。”| 李明远赞同军师的思路。李明远说了“咱们分析敌人的形势有利于咱们的进攻。”他停了停,又说了:“咱们打仗就如打架一样,咱们就找出他们弱的地方的打,同样打仗要打他们最弱的队伍。” 他命令千夫长丁宁星带着一队人马去侦查敌情,丁宁星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 他化装成一个匈奴人,进了匈奴的兵营。他发现匈奴人果然分成五路大军,每队一万人,第一路大军,由大将拓大云率领,第二路大军由大将李长龙率领,第三路大军由大将包达里统领,第四路由大将龙飞舞率领,第五路大军由季南山率领。 丁宁星经过一翻试探,他发现五路大军中战斗力最强的就是第一支军队,而战斗力最弱的就是第五支队伍。 丁宁星回去向李明远汇报了。李明远说了:“他们一定会派出四路大军进攻咱们。让最弱的军队守住自己的城池。” 几个将领说:“咱们如何对付他们。咱们是和他们硬拼吧。咱们的军队也不比他差,应该和他们硬拼。”…… 正在分析的时候,一个小兵跑过来报告:报告元帅,大事不好,匈奴大军来犯,他们五路大军一起出动,直扑凉洲而来。 李明远问道:“他们距离凉洲还有多远?” 那个小兵汇报说了:“匈奴大军距离咱们凉洲城还有五十里。” 李明远说了:“咱们大队分成三支大队迎战。大将阿里率一军大军,一万人,挑红旗, 大将李二云率领二路大军挑蓝旗。最后。他亲自率大军督阵。 大将阿里率领着一万大军,是先锋官,他统领着大军直直迎击匈奴大军。 阿里统领着大军往前冲出二十里路,就迎面遇见一路大军。阿里看这一支队伍。一个个骑着高高的战马。披着银色的盔甲,拿着闪闪发亮的兵器。军队阵容整齐。哗哗拉拉,那一支军队拉开战斗的姿态。 从匈奴的阵中冲出一个大将来。这一员大将高约八尺,一脸乌黑,手中端着一把乌黑长枪,两道剑眉下压着一对大眼睛,格外有精神! 阿里不敢怠慢,他立时一拍大马,回头大叫一声:“摆好战阵,”立时,哗哗拉拉……一阵子刀枪哗哗直响,这一路大军摆成三路纵队。.tw[] 阿里一抡大斧头大叫着:“来将何人?”他的两只眼睛闪出两道锐利的光芒,两道眼光好象如杀人一样。他的大斧头闪出可怕的寒光。 那个黑脸将领回答着:“我就左贤王部下先锋官拓大云,你就是阿里。” 阿里大声咆哮着:“小子,你知道我的大名,就赶紧下马投降,否则我就用斧头劈了你。”那个大将大怒,大叫一声“小小的阿里,你竟然敢口出狂言,今天,我定要取你的人头。”说完,他抡起手里的大枪,猛然冲过来。 阿里挥起大斧头冲过来。阿里左转身子,哗拉,这一斧头猛然削向对方的耳朵,这一招用得十分偏僻,让人防不胜防。 这一斧头砍下来,呼呼生风,这一斧头出其不意。 可是,毕竟对方也是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将。他看见这一斧头死气沉沉,是一式要命的招。他不敢硬拼,他一拍大马,大马往前一纵,把脑袋一低,闪开这要命一招。大马摧动,大枪翻出去,这一枪如一道闪电一闪而出,直取阿里的咽喉。 阿里抡起大斧头,猛然一斧头撞出去,这一只斧头重重撞在长枪上,两件兵器重重撞在一起,发出咚咚的声音,撞出一道道红色的火花。 阿里的左斧头斩出去,这一只左斧头砍向拓大云的脑袋,另一只斧头对着拓大云的肚子狠狠砍出去,这两把斧头分别砍向两个要害。这一招两式用得很巧妙。 拓大云大叫一声:“好,他舞起大枪来,这一枪狠狠砸下去,这一枪挑开一把斧头,把脑袋歪向一边,闪开另一把斧头。 拓大云舞起长枪来,这一支长枪闪着夺目的寒光,一闪就扎向阿里的肩膀。他的长枪足足七尺长,这一柄大枪论长度要比两把斧头长出许多,一寸长,一寸强,他的长枪招招凶猛多变,每一招都快如闪电。这一枪枪对准阿里的要害飞快扎过去。 阿里舞起两把斧头左右挡着。 阿里斧头飞舞着,他连连发出奔命的招式,他的大斧头上下舞动着,每一下子就砍出一道夺目的光芒。阿里的力气大,每一斧头砍下去都有千百斤力气,大叫着:“杀,杀,杀―”大斧头狠狠砍下去,每一斧头都对着拓大云的脑袋重重砍下去。 同样,拓大云挥起这一支大枪连连架起来,他大声叫着:“开,开,大开。”两只胳膊支撑那一杆大枪往前举起来,崩崩……他连连挡开斧头。 阿里的力气大,他一连砍了十几斧头,就把这个拓大云累得脸色变紫,手忙脚乱,有些招架不住了。 他回过头。大叫一声:“兄弟们,上,一起杀。……”他一挥大枪带着那些匈奴直直攻击过来。那些匈奴大兵一个个抡起手里的大刀,对着阿里的手下狠狠砍下去。 阿里大叫一声:“杀,杀!”他一挥斧头带着兄弟们冲过去。.tw[]他们一个个舞起长枪,迎战匈奴大军。 匈奴骑兵一个个挥舞着大刀,狠狠砍下去。他们骑着高大的战马,长刀寒光闪闪。可是,阿里的手下一个个拿着长枪,这一些长枪都是特别制成的。这一杆杆大枪不是普通的大枪。而是一根根长长的竹子,竹子前面按上一根锋利的枪尖,就算是武器了。 阿里一回手,也取出一样这样的大枪。 拓大云哈哈大笑。“你们这样的笨蛋用这样的武器。简直就是在找死。”他大叫着:“砍。砍。砍,把他们都砍死!”这些家伙的砍刀十分锋利,每一刀砍下去。就哗哗拉一阵响。 可是,这样的大刀和长长的竹子相比就差得太远了。因为,一根竹子足足的十几尺长,长长的竹子比长刀长出太多了。那些大刀根本用不上,他们利用长长的竹子一下子捅下去,这一下子捅进匈奴兵的胸膛里。他们抡起长长的竹子,一下一下捅下去。 这种竹子枪其实是李明远发明出来的,这种竹子坚韧度十分强,不容易砍断。而且,这种竹子那么长,就算是砍断了一段,还有后面长长的一段子,不等着匈奴兵再砍下去,尖利的尖子就扎进匈奴人的肚子里。 原来的长枪用木头做枪杆,匈奴的大刀砍下去,只要一刀就能砍断杆子,长枪就成了烧火棍子,所以,其它洲大兵和匈奴交手是屡战屡败。因为,他们的兵器不行。 阿里带着他们的大兵,大杀了一阵子,就把一些匈奴兵杀死了,他们长长的竹子一冲而出,他的招式仅仅只有四五招,可是,每一招都十分有用。先是一招,扎下去,一个人紧紧抓住长长的竹子用力捅下去,就对着匈奴兵直接捅下去。这一招直接而有力。 这些大兵已经经过长时间的训练,这简单的一招,就变得十分有效和凶狠。这一招没有任何变化,可是,有时,简简单单的招式反而更有效果。因为这些普通的兵士们根本也不会什么高深的本事,他们就是凭着本能在拼命。他们是拼命,是拼得力气,拼得能挨打。 阿里的大军经过训练已经变得一个个特别玩命,他们完全不害怕死亡。他们就样直接十个人一队,十个拿着十条长长的竹子狠狠捅出去。 这十根竹子狠狠扎下去,不管怎么说,总能扎中一两个匈奴人。只要扎中一个家伙,那个家伙就会不由自主滚上来。 然后,就是第二招扎,他们的手里还用一把短刀,只要倒下去的匈奴人,他们就是狠狠一刀扎下去,这一刀专门对着他们的脖子下手,寒光闪闪的大刀对着脖子子狠狠砍下去,只要一刀就能结果一个家伙的性命。 这一阵子,就杀死了许多匈奴人,拓大云的骑兵大队慢慢就顶不住了,他们纷纷后退了,因为,冲在前面匈奴人一个个倒下去,鲜血慢慢流下来。 拓大云挥起大刀,连连砍下去,他一下子砍到一个人,大声叫着:“谁再后退,我一刀杀了谁!” 可是,他的大刀虽然斩下一个手下的脑袋,不过,他的大兵还是纷纷后退,兵败如山倒,他虽然十分凶猛,但是,照样抵挡不住阿里他们的进攻。 阿里如山上的猛虎,长长的竹子在手里舞动着,每一下子抽下去,就卟嗵,一下子抽倒一个匈奴兵,而他的手下跟着再上去给那个家伙一刀子。 阿里哈哈大笑:“今天,我们一定要打败你们。” 说着,他抡起长长的竹子,对着拓大云狠狠砍下去,这一下子就打算把拓大云打下去,这一下,就用上千百斤力量,他的两只大胳膊用上强大的力气。这一下重重砸向拓大云的脑袋。可是,拓大云毕竟是一身经百战的大将,他看见这一支竹子重重砸下来,他并没有慌张,反而挥起大刀,狠狠砍下去,哗。这一记沉重的大刀猛然砍下去,哗拉,这一下子砍掉一片子, 拓大云哈哈大笑:“阿里,一会儿,老子就把你的兵器一块块削短,看你怎么办?” 阿里也大吃一惊,他一看手里的竹子果然少了一尺多了。 这个时候,拓大云突然对着手下大声叫着:“你们都用大刀砍竹子。”他一下想起对付这些竹子的办法,他想着。只要一刀刀砍下去。就会把对方的兵器削断。 可是,阿里却嘻嘻一笑;大叫着:“小子,你的大刀照样没有我的兵器长。”这一根竹子虽然削去了一尺多,可是。还有十尺长。这样的长武器。就算打不中敌人。不过,敌人也不能攻击到他。 说话间,大竹子一下抡下来。这一棍子扫向其它的匈奴兵,这一棍子连连抽下去,又抽到了几个匈奴兵! 那些匈奴兵也开始学样子,他们也学着拓大云的样子,对着那些竹子狠狠砍下去,哗,这一刀砍下去,一下了削短了一尺多。可是,这一刀砍下去,那个枪尖子虽然削掉了。后面照样有长长的一根竹子,这样的竹子照样比大刀长。 拓大云哈哈大笑:“哈哈,你的大枪没有枪尖,你这一回死定了。”他对着阿里再狠狠砍一刀。 这一刀飞起来,直取阿里的咽喉,这一刀就砍飞他的脑袋。 可是,阿里也不愧身手高强的大将,他从容地往前一冲,这一冲就冲出几尺远,险险闪过这一把大刀。 接着,阿里又抡起大竹子对着拓大云狠狠捅下去,拓大云哈哈大笑。他大声叫着“你没有枪尖的大枪有什么用。”他依靠自己有厚厚的盔甲,也不闪开,反而抡起大刀,狠狠对着了阿里砍下去。 不过,这一把大刀刚刚举起来,阿里的竹子就狠狠扎在他的肚子上。呀呀,他发出一声悲惨的叫声,这一根竹子照样扎透了他的盔甲,直直扎进他的肉里。 原来,这一根长长的竹子虽然削去那一个锋利的枪尖子,但是,他狠狠一刀砍下去,又把竹子削出一个长长的尖。 这样削尖的竹子照样能抵得上一杆大枪。 虽然,拓大云挨了重重一下子,但是,他毕竟一个战场老将,他照样杀得很凶猛。两个军队大杀了一阵子,阿里军队越战越勇,他们的竹子枪发挥长距离的威力,他们的长枪就是大刀的克星。那些长枪只用简单几招,就让那些拿刀的匈奴兵照样一个个倒下去,流血而死。 把这些匈奴兵杀得大败。渐渐匈奴兵又招架不住了。再加上了大将拓大云又受伤了。再打下去,也只会损失越来越多。 打着,打着,就看见那些匈奴兵开抬撤退了。他们再也挡不住了。 拓大云的军队一退二十里。他们还在向后退着。 阿里一看拓大云的大队人马往后撤退了,他想着,“老子一举成功,我一下子冲下去,把们全部都杀死!” 军师赛诸葛说过,打仗就要把他们厉害的队伍先消灭了,然后,收拾其它的就太容易了。所以,他一挥长旗,叫了一声,杀杀……他们一直追杀过去。 阿里如下山的猛虎一样凶猛。他的竹子下下上上舞动着,他的竹子如胳膊一样粗细,抽上去,就一下子,这一下就倒一个匈奴兵。 大叫一声“拓大云留下命来。”他一下冲下去,直扑匈奴的大将拓大云,哗哗,十几个匈奴骑兵一起冲过来,对着他的竹子一阵大砍下去。他们想一阵子乱刀,就断碎阿里的竹子,那样子,阿里就没有任何武器了。 阿里哈哈一笑:“就凭你们这样脓包还想挡着老子。” 阿里深深吸了一口真气,这一口真气沉到深沉的丹田里,然后,再提出来,这一口丹田之气发到长长的竹子上,这一棍子就变得十分坚硬了。崩,这一条竹子横扫而出,这一势“横扫千军。”大竹子狠狠一下子扫下去。这一棍子先是抽倒了一个匈奴人,接着,又抽倒了一个。这一棍子竟然打倒整整六个匈奴大兵。一个个匈奴兵瞪大眼睛,吓得纷纷后退。他们从来没有遇见如此凶猛的家伙。这个家伙太可怕了。 阿里就如一个战神一样,他的竹子连连砸下去,一声声惨叫直直传出几尺远。阿里追到拓大云的后面。他大叫一声“去死吧。”大竹子抽下来,对着拓大云的战马狠狠抽下去。这一棍子打向马腿。只要打断了马腿。这个拓大云就算完了。 可是,拓大云的功夫还是很厉害的,他的大刀狠狠打上去,崩,又是一大响,哗,这根竹子又短了一尺多了,不过,现在还有八尺多长,也和那一柄大刀长短差不多。 拓大云却哈哈大笑了。“阿里,你这一回死定了。因为,我们的大军就要来了。”轰轰轰……三声大炮响起。一队黑压压的人马直直杀来! 阿里大叫一声:“坏了。”匈奴的全部军队都冲过来了。他一下子想起来,李元帅安排过他,不要贪胜利,一直往前进攻,胜利了就要退回来! 这一下子,怎么办?(未完待续。。) 第351章 背后一刀 匈奴左贤王乌拉达带着大军已经冲杀过来,他一摆手,手下的四万大军从容地摆下战阵,威风十足。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他并没有派出大军,去捕杀这些人。因为,他还要收拾更多的人马,就是李明远的人马。 左贤王的两只大眼睛打量着这员战将,阿里。 阿里身高过八尺,膀阔腰圆,头戴青铜盔,大红盔缨在风中飘摆,穿青铜明光铠,胯下黄骠马,手中擎着破阵黄金钺,面如重枣,落腮虬须,高鼻梁大嘴叉,威风凛凛,杀气腾腾腾。 左贤王用大枪一指,阿里,大声叫着:“阿里,你赶紧投降吧,你睁开大眼睛看看,前面全是我的兵马!“” “本帅收拾你,只是小菜一盘。” 可是,阿里却哈哈大笑:“匈奴小飞贼,老子就是战死,也绝对不会投降的!” 左贤王下命令,把他们包围起来,把他们活活困死!阿里怎么冲也冲不出去。阿里暗暗后悔。 回头再说,李明远的大军。 李明远正在摧大军前进。他们救了几名女子。 突然,一名骑兵飞马来报:“大帅,前方发现很多败兵,正在抢劫百姓。李明远将军请令,如何处置?” 李明远猛然一挥拳头 ,闻言大怒:“传本帅将令:把那些狗娘养的都抓起来,我马上就来。”?传令兵答应一声,飞驰而去。 他命令两名亲兵照顾四女子,他命令李二带着小队先去一步。 李二就也不交代一声,朝着传令兵去的方向追了下去。 这一队溃兵足有二十来人,李二赶到的时候,正看到自己的兵在抓人。一刻钟的功夫,小村子里被翻了个底掉。溃兵全部落网。 李二拎着马鞭,来到俘虏面前,厉声问道:“谁是头?” 所有的目光都指向一个人,那人瞧再也装不下去。“扑通”跪在地上。可劲地磕头、求饶:“大人大人!兄弟们跑了一天,都要饿死了。属下也是没有办法!求大人开恩,属下再也不敢啦!” “还有下次?”李二上去就是一脚,把那名军官踢倒在地,狠狠地抽了几鞭子。 那军官也许昏了头。居然喊道:“李大人,求您看在李将军 的面子上,就饶了小的吧? 那个李将军? 那伙人说了,就是阿里将军。 一听阿里的的名字,李二的火就不打一处来,马上传令:“拖下去,砍了!” 溃兵一个个吓得要死。竟没有一个人敢出来求情! 片刻,一颗血淋淋的脑袋用托盘托着,送到李二面前。溃兵中间,昏死过去三四人! “男子汗。大丈夫,欺负百姓算什么能耐?”李明远 用马鞭轻轻敲着手掌,一边说道,“匈奴也是一个脑袋,两条腿,难道生了三头六臂不成?临阵脱逃,知道什么罪吗?嗯? 大帅,突然,一个大兵大叫着:“我不服气!” 李明远瞪大眼睛,“你不服气。一个小小的兵竟然敢不服气!” 随从李二叫着:“你这个小子,找死,拉出去砍了!” 两个人架起这个大兵,就拉了出去,一个大兵举起大刀,就要砍下去。 忽然,崩,一声箭响,这一箭射飞了大刀。李明远带着大队人马赶到了。 李明远一瞪眼睛,两只眼睛盯着李二“李二,你为什么要杀他?” 李二一看李明远的脸色,心里就害怕了,他的嘴巴哆嗦着:“这个小子,不服气我。” “不服气,你就杀人。” 李明远让两个手下放了那个大兵,他的两只眼睛打量着这个大兵,他看着这个大兵仍然一脸愤怒的样子,看见自己也不下跪,也不会解释什么,就在那里一直站着。 李明远瞪了他一眼。 “小子,你为什么不下跪?你叫什么名子。” 可是,那个小子也狠狠瞪了他一眼。 “大不了,就是砍头,我不服气,我才不跪!,我叫张牛三。” 他和气地问了:“你为什么不服气这个李二?” 张牛三说了:“这个李大人,见人就抓,就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 我是阿里将军的兵,我是来搬兵的。阿里将军遇上了大敌。已经被包围了。 李明远十分是好奇,不想还有这样胆色的人? 他上下打量着这人。模样倒没什么出奇之处,这时,那人凛然不惧,迎着他的目光,两人对视良久,那人丝毫不退! “有何本事?” “箭术还去得!” 李明远有心考较一下这个张牛三,立即命人拿来弓箭。张牛三取过一枝箭,两膀用力,“嘎吱吱”弓拉满月,忽地对准正在啃着一条羊腿的李龙飞。李龙飞瞟了一眼张牛三,就当完全没看见,依然去啃他的羊腿。 “嗖!”地一声,弓箭呼啸着从李龙飞的身边飞过,“当”地一声,正中插在李龙飞身边的长枪的枪头。 “好!” 溃兵在喊好,就连围在周围的兵也在喝彩! 李龙飞翻着他的斗鸡眼,撇开雷公嘴,笑了,笑得好生难看,就是哭也比笑好看一些吧? “好!”李明飞大赞一声,过去拍拍张牛三的肩膀,道:“本帅提拔你做个都头,就由你来带这些兵好了!下次作战,你们要冲在最前面,敢不敢?” “谢大帅提拔!”张牛三跪倒在地,道:“谁怂包谁是小老婆生的!” 李明远“哈哈”大笑,正要转身离去,只听张牛三说道:“小的有一事相求。” “说吧!” “小的想去那位将军手下效力!”张牛三指着李龙飞说道。 李明远又是一奇,心想这个张牛三果然有些本事,看人蛮准的,就高兴地答应了。 几个将领大声请求着:“元帅,我们赶紧发兵救阿里将军吧。” 李明远大枪一挥。大声叫着:杀,杀,杀,……他对着自己的军队充满了自信。他的军队已经连连取得胜利。这一次也一定能取得胜利。 李明远一马当先,带着大队人马冲过去。[..tw超多好看小说]冲到敌军帐前。他冷静命令。“停止前进。飞箭营备战” 四个飞箭营,大兵们纷纷拿出最硬的大弓,这一种大弓足足有二三尺高,要三个人用脚才能拉得开。放上长长的箭,长长的箭呼啸而出。 而且,这些箭也全部特别加工的,每一支箭都有平常的箭二三倍长,二三倍粗。就如胳膊一样粗细。 这样的粗壮的箭射出去,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头牛。也能一下射死了。 第一轮长箭飞出去,万箭齐齐发出,一时间,整个天空里一片黑压压的长箭飞出去。这一支支长箭的杀伤力,特别强大,一些骑兵刚刚举起大刀,就感觉一支长箭飞过来,他们急忙用大刀一挡,打算挡开这一支箭,这些匈奴人平时整天骑马射箭,对付平常的枪箭,他们只要一刀就能砍飞了。因为,他们一个个都是对付长箭的好手。可是,今天,这些长长的箭的威力特别猛。他们的大刀砍下来,照样,一箭要了他们的命。 第一轮就射出五千支箭,这一支长箭飞出去,就如长了眼睛。这一支长箭,有的射人,有的射马,把这些匈奴兵射得死伤一片。 这一片片长箭飞出去,直直射向匈奴的后背。那些匈奴猝不及防。一个个家伙刚刚举起大刀,握着长枪,就一下子倒下去。 这一阵长箭,就射到了许多匈奴兵。 匈奴军这边。 “大王 ,怎么办?”士兵们惊惶地询问,左贤王一脸的苍白,他不知道敌军到底有多少只大弓,他们冲到敌军阵前,需要跨过五百步的距离,一味猛冲还会有多少人活下来?向后退,转向也不是那么容易,而且是将自己的后背交给敌人射,死的一定会更快! “大王,后面杀来宋军!” 这一下问题简单了,只能向前冲! “弟兄们,生在一起,死在一块,冲!” 手下这帮兄弟,很多人已经跟了他十几年,一起打仗,一起抢钱,一起玩女人,象今天这样,一起逃命的时候可是少之又少。 宋军红龙箭两轮齐射完毕,又是一轮神臂弓、克敌弓的齐射,然后抽出战刀,跟随在帅旗后面,向前冲杀。 大刀平伸,随着战马的冲击势头,一下子将两名敌军砍落马下,李明远大喝一声:“元帅李明远在此,哪个与某一战!” “凉洲军团在此,哪个与某一战!” 凉洲的兵从来就不缺乏胆气,齐声怒吼,声威如神。 先前在长箭打击下,损失惨重的常胜军,兀自困兽犹斗,保护着左贤王,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 接着,李明远又命令着,李龙飞,你带着第二队,出阵。李龙飞抓起一把闪闪发光的大刀出战了。别看,他长得不怎么样,可是,他是杀人的高手,他一把大刀,神出鬼没,让许多提心吊胆。他有一个外号叫杀神。因为,他出手出来不留活口。 李龙飞拍着大马,大声叫着:匈奴小子,赶紧过来受死。他的大刀一闪发出一片光芒。 同时,李明远带着大队人马也赶到了。他望着对方的陈营,他看见对方阵营里有一匹黄色的大马,马上端着一个将军,这个将军身高八尺多,两只手紧紧握着一把长长的大刀,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杀气,鼻子对天,脸上有一个肉球,这个人就是左贤王乌拉云。 他的左右有十几员大将,一个个威风十足,他的兵马看上去,一片片黑压压的,不知道有多少。一个个紧紧握着闪闪发光的兵器,整个阵营一片严肃,虽然倒下去不少人了。可是,立着的仍然有一股杀气。 李明远明白,这一个左贤王果然不同凡响。竟然这样坚持着。 李龙飞大叫一声;“小子,赶紧来受死。”哗哗。从大兵中冲出一员战将,这一员战将两眼乌黑,手里拿着一条鞭子,这一员大将。大叫一声:“你是何人。竟然敢挑战。”李龙飞说了,:“我是你家大爷。李龙飞,你叫什么名子。”那个家伙回答着:“我叫张飞。我今天特别杀你。”说完,他舞起一把闪闪发光的大刀,锋利的杀招一连出来。 他连连几刀砍下去。哗,一刀斩了张飞 李龙飞一刀干脆利落斩了三大高手之一的张飞,这三大高手,是匈奴大军最出名的三小将军,他们出手从来没有失败过,不知道有多少高手死在他们的刀下,他们地位虽然在五个大将军 之下。但是,论真实的实力也不见得比五大将军 低多少。 这一下惹怒两个人,两个人一起拍马杀出来。这个两个就是张飞鱼和张无忆。两个人都是张飞的兄弟。 张飞鱼和张无忆相互对望了一眼,他们实在没有想到。平时威风八面的大哥被这个不起眼的小子一刀斩掉了,张飞鱼举起长刀,向着张无忆说了一句。“大哥,咱们一起上吧。”他们两个人想一齐斩杀了李龙飞。 李龙飞大叫一声:“一起受死吧。”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杀气。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面对李龙飞的眼神,却有一种说不出恐惧。 李龙飞冷冷一笑,“一起上来送死。” 这时,又冲出一个战将,正是张虎。 张虎把眼睛一瞪,“好不要脸的东西,二欺负一个,算是什么本事?” 空天道人明明知道这两个人都难对付,可是,毕竟,他和李龙飞是统一战线,所以,当然,不能光当看客了。 他回过头对着李龙飞说了。“李龙飞,咱们一起对付这两个家伙。” 张飞鱼怒吼一声:“找死,拿命来。”他抡起冷气逼人的长刀,直扑张虎,其实,他这样做。是别有用心的,他以为这个张虎是软弱可欺的,而这个李龙飞风头正厉害,他当然要找一个弱者,把强大的留给他的大哥,这样,他活命的机会,就大了许多。他是一个狡猾的家伙。 张无忆摸摸光光的脑袋,他本来想对付张虎的,可是,他没有想到却被这个弟弟抢先了,他们不是亲兄弟,其实,就是亲兄弟,在生死关头,也会只顾着自己的。 张无忆眼睛一眨。“二弟,你还是对付李龙飞吧,这个张虎刚才一直没有出手,恐怕他更厉害。” 可是,张飞鱼说了。“大哥,我就对付这个了,我就喜欢对付难对付的。” 这两个家伙,其实都是一个心理,和尚吃柿子,只拿软的。两个人似乎都吃定了张虎。张虎舞起铁背刀,两只眼睛闪出一种明亮的紫光来。“张飞鱼,不要以为本道爷就是好欺负了。” 说着,铁背刀劈出去,这一式铁背刀斩出,威力十足,这一刀看上去,又狠又快, 可是,对于这张飞鱼这样的高手,简直就是小采一盘了。张飞鱼冷冷一笑。“小样,你还用这种刀,真是自己找死。” 他的长刀斩出去,这一道凌厉的刀芒一闪出去,哗哗,三道凌厉的光芒斩向张虎。其实,只是一道刀芒,只是他的刀光太快了,所以,才化成三道刀芒。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张飞鱼一出手,就占据了上风,他的一手劈风刀,上来,就是刷刷,斩天十刀。 这十刀,这十刀一刀连着一刀,十道凌厉刀芒斩出, 数尺方圆都是一片凌厉的杀气。 数尺之外都是一片冰冷,连数尺外的树叶都结成冰了。 张虎虽然经验丰富,论本事,也是高手了,但是,他和张飞鱼这样的高手相比,就相差太太远了,对方的十刀一气呵成,天衣无缝,杀得他连连后退, 张虎的铁背刀连连挥出去,这一把铁背刀夹着他的数百刀元,这一刀斩出去,威力无比。 崩崩,张飞鱼冷眼一瞪,“张虎,拿命来!” 这十刀已经逼得张虎手忙脚乱,上气不接下气了,这十刀是威力外压,压得张虎一步步错过。 说完,张飞鱼突然一刀冲出, 其实,这一刀才是真正的要命之刀。 这一刀如灵蛇如信,直直点向张虎的咽喉。 张虎看出这一刀的凶狠,他急忙挥出一刀。 崩,这一刀撞在对方的钢刀上, 崩崩,他的铁背刀被震飞了, 这一柄刀飞出数尺高。 接着,张飞鱼 一挥长刀,你去死吧。 这个时候,李龙飞正在对战张无忆,已经没有机会出手救他了。 张虎只好自己保命了。 就在这时,李明远飞起长枪,长枪一抖而出,哗,这一枪挡飞了这一把钢刀,接着,长枪飞射而出,长枪一下子把两个人挑于马下。 李明远大叫一声:“杀,斩。……” 李明远大现神威,一枪长枪如一条长龙一样翻滚着,他一 他一挥长枪,带着大兵,直直扑杀下去。短刀队也开始大现威风。他们拿着大刀,专门砍对方的马腿,只要一刀砍下去,就一下子砍断了马腿,那些骑兵在马背十分威风,杀气十足,可是,一旦被砍断了马腿,摔在地上,就是一条狗了,几个大兵轻轻松松就要了他的命。 李明远带着大兵大杀一阵子,把左贤王杀得大败, 几员战将死死保住左贤王,杀出一条血路,逃走了。…… 突然,鼓声大作。…… 第352章 元帅战 匈奴左贤王乌拉云带着他的兵马,退回到他们的城池里。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这一回,李明远又取得胜利了。李明远率领着大军回到凉洲城里。 李明远和众将令正在商量如何对付大军。突然,有人来报,城门外来了一支大军。 李明远急忙让手下扎下阵脚,他们却看见对方的大旗是大宋朝的,这一队人马,乌压压的一片,足足有数万军队。一面斗大的旗子写着一个刘字。这员元帅长得一脸正气,两只明亮的大眼睛闪出两道凌厉的光芒。两道长长的剑眉,身高八尺多,手里托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 “本人就是大元帅韩玉忠手下刘征,我今天率了三万大军,前来助战。” 原来,韩玉忠本来驻扎三千里外,他知道这边匈奴大军来犯。他害怕李明远抵挡不住,于是就派出这一支军队支持李明远。 韩玉中是宋朝的四大名将之一。其它三大名将是岳飞,张俊等。张俊后来变成奸臣。岳飞就是他和秦桧联手害死的。 ,韩玉中将曾经连连十几次大败金兵,曾经和岳飞大元帅一起联手打败过金兀珠。所以,他的大名如雷声一样响亮。 李明远一听,他是韩将军的手下,心里稍微放心了。不过,他十分心细。他大声问了“你们有什么证据?” 刘征拿出一支令牌子,送给李明远,李明远接过这一支令牌子一看,上面有一个字韩字。这一个令牌子就是韩将军的令牌。 李明远把这一支令牌子递给军师赛诸葛。赛诸葛说了。“这确实是将军的令牌子。”他曾经韩将军的手下当过兵。他认得这一片令牌。 李明远翻身下马,来到这个元帅的面前。他向着这个元帅行了一个军礼了。这个元帅说了。 于是,李明远把刘征迎接进凉洲城。他们一起商量迎战敌军。 刘征说了:“韩将军特别命令率大军来帮助你。咱们两个人联手,我有这个野心,就是一起杀进匈奴。把匈奴人打败,咱们争取一直打到他们的都市,让他们俯首称臣。” 李明远听过以后,大喜。他也举起铁拳头。与刘征的大手重重撞在一起。元帅,我也正有此意。 咱们如何把他们打败。 刘征说了:“我们的大军初到。兵马劳顿。”我们稍作休息,然后,再做打算。”李明远也点头称是。 刘征说了:“我们来得有些迟了,那些匈奴大兵已经缩回城里。不敢外出了。”他双手抱拳:“本元帅十分佩服将军的厉害,你连连取得胜利,我们元帅也多次夸奖你。” 说完,他取出一把宝剑。说着:“”这一把神龙剑,是韩将军送给将军的,望将军笑讷。” 这一把长长的宝剑闪出一道道精光,手柄上有三个闪闪发光的珠子。上面刻把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神龙剑。”这是一把宝剑。 李明远接过这一把宝剑。让刘征转达他的谢意。 刘征回过头,对着他的将领说了:“咱们和李家大军同为联盟大军,从此以后,我们相互帮助。相互支持,互相配合。一定要团结互助。” 同样,李明远也不例外,也对他的大将进行一翻类似的训话。 刘征问了:“咱们两个军队联盟,咱们如何结成联盟?” 突然,刘征的大军中冲出一个将领。这个将领叫白连成。这个大将突然问了:“” 以后的元帅由谁来做?” 刘征大声叫着:“这里元帅有谁来做?” 他的大眼睛一扫手下的那些将领。那些将领一起大声叫起来:“我们拥护刘将军,我们愿意以刘将军为元帅。” 他想着,自己是,韩玉忠大将派出来的就应该是主帅。 其实,论军职,刘征是四品武官。他是正四品武官。然而,李明远只是从四品武官。他的官职要比李明远高出一级。 就应该让他做元帅。 可是,李明远根本不打算把军权让给他。因为,他明白,如果丢了军权,就等于自杀。宁当蚂蚁头,也不能当凤凰的尾巴。他一向做主习惯了。让他做别人的手下,他做不到。 可是,他们这样大声一喊,就把李明远的手下气坏了,他们也有二万多人,他们也有强大的势气。所以,当他们一喊,阿里就带着他的人,大声叫着:“李大帅为元帅,李大帅征战勇敢,擅长打仗。他应该是我们的元帅。” 两支军队连连大声叫着,互不相让。两只大军的将领也纷纷抽出兵器来,相互叫嚣着,眼看着两只大军就要拼杀在一起了。李明远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他没有想到,这个刘征一来,就要夺他的军权。这个刘征实在有些过分了,他没有一点战功,就要夺取他的军权,任谁也难以结实。 同样,刘征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看见李明远,如此不知趣,他一拍大马说了:“李明远,你的出身只是一员家将,你当大将,我的手下不会服气!” 可是,李明远抬起头来,对着深深的天空说了:“那些做王做候的,难道就是天生的贵族吗?英雄不为出处。我也许有一天能当上大元帅!” 白连城大声说了:“我们家元帅是正四品,你们的元帅是从四品,论官职也应该是我们的元帅做主帅!” 不过,李明远根本没有什么忠君思想,也没有什么等级观念,他大叫着:“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这是战场上,非常时期,我不服气!”他望着自己的兄弟,自己有整整两万大军,虽然有些受伤的人,但是足以能和刘征的军队一战。 这句话,一下子惹恼了刘征的手下大将,白连城一挥长刀,大声叫着:“李元帅。你这样说话,就是叛变,你以下欺上,就是欺君之罪。” “如果。你再乱说。” 可是。他的话声音还没有落下去,就有一员大将飞出来。这一员大将,就是大将阿里,他是李明远的部下,他扑过来。(..tw无弹窗广告)什么也没有说,抡起斧头,哗,对着白边城就是一斧头重重砍下去。 白连城脸色大变,他大声叫着:“野蛮的家伙,你真是疯了,你是自己找死!”他急忙一闪而过。这一闪身,就闪出几尺开外。 白连城大声叫着:“李明远,你的部下就是这样野蛮,你这个元帅如何做的。” 可是。李明远反而和军师赛诸葛小声议论起来,对着这边看也不看一眼。 白连城打量着阿里。这一个阿里身高九尺开外,乌黑的脸闪出一道道光芒。身上的金盔甲闪闪发出一道道光芒,手里提着两把闪闪发亮的大斧头,就如一员下凡的战将。如一个战神一样威风。 白连城咬咬牙,大声说了:“我白连城可是万中挑一的高手,我不屑与你这种角色交手,把你们的高手叫出来!”他是一员大将,怎么把这些边远的小将军放在眼里。 阿里大声说了:“你打败我了,就自然有其它人出来。”说完,大斧头狠狠砍下去,这一斧头对着白连城的胸膛狠狠扫过来,这一把斧头扫过来,沉重无比,这一下子砍下来,就有千百斤力量。 白连城心里明白,这个时候,一定速战速决。 他的身子纵而起,巧妙地闪开了那一把斧头, 嗓轰,一柄大刀崩然而下,这一柄大刀出来,就带出一股强大的风,李长龙就如一只猛虎冲过来,他的大刀对着阿里的脑袋瓜子重重砍下来! 阿里大叫一声:“好招。”他的斧头猛然飞出去,这一把斧头由下而下,倒砍向白连城的下巴,另一柄斧头却由上而下,狠狠砍下去。两只大手全部用上所有的力气,这哪里是比试,就是拼命相斗。两个人稍有不慎,就会一命归天。 阿里和白连城大战几个回合。 阿里发出一声大叫:“去死!”大斧头猛然飞出去,这一只大斧头脱手而出,直取白连城的脑袋。 白连城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如此凶狠,竟然用飞斧头的招式,。他急忙挥大刀一挡,可是,那一把斧头距离实在太近了。哗,这一斧头重重砍在他的脑袋上,啊!他发出一声惨叫,卟嗵一声,重重倒在地上,一片红色的鲜血四下飞溅。 这一下子,刘征的手下一个个大怒了。一个个抽出大枪,大刀,就打算扑过去。李明远一挥大枪,大叫一声:“不怕死的,都过来吧,我照样一刀一个杀了!” 他心里想着:“大不了,反了。也比让人夺了兵权强。” 刘征脸色铁青,他一捏拳头,大声叫着:“停下。”因为他不能这样让两军对阵,那样损失太重了。他要以大局为重。 其实,这一次韩玉忠派出刘征来,就是让刘征收服这一支李家军的。 可是,看到这样子,他只好先退一步了。 刘征咬咬牙说说了:“这样吧,咱们来一个公平决斗,谁打胜了,谁就做元帅吧。” 赛诸葛却走出来。“两个元帅相比,刀兵相见,容易受伤,还是一个比较稳和的比试方式吧。” 他大声说了:“两位元帅,当元帅是带兵打仗,功夫再好,如果不会打仗,只是一个虎将,永远不能当大元帅。” “咱们不如说一说战功吧,谁的战功多,就让做大帅!” 可是,他的声音刚刚落下,刘征的许多将领都大声叫着:“不行,不行。我们刘大元帅,才是真正的元帅。” 其实,他还是支持李明远的。因为,李明远有赫赫战功。他已经取得几十场胜利了。 而这个刘征刚刚来到这里,就想夺到军权,他的野心不小。 李明远把大枪一举而起,他发出一声怒吼:“比就比,谁害怕你不成!” 这个时候,又一个大将冲出来,他大声叫着:“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不如从两个军队找出两个最厉害的将领,如果。那个将领打胜了,就立哪一个为元帅?” 刘征回过头来,对着这员大将说了 “你就是我们军队最厉害的大将。你就代表我出战吧。” 这一员大将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他一举起长刀。大叫着:“谁敢出来与我一战。” 崩崩崩……战鼓响起。震得一声声大响,震得山谷颤抖。大山摇晃。两队大军都拿出大鼓一阵子猛然打击! 阿里抓起大斧头,跳出去,他大叫一声:“我来战斗。我叫李阿里。我是这里的第一猛将。”他的力气大,武艺高强。就连李明远也不能轻松打败他。 李明远拍拍他的肩膀。低声交待着:“你千万要小心,要细心,不能莽撞。”阿里这一回变得仔细多了,他的两只眼睛打量着对方,这一个家伙三尖眼睛发出尖尖的光芒,两只大手紧紧握着一把长刀。长得五大三粗。两只胳膊足足有上万斤力气。身披一色闪闪发亮的黄色盔甲,一道道锐利的光芒发出来。骑着一头高头大马。 阿里大喝一声:“来将何人。”他一轮斧头,发出一声大叫,他把对方当成真正的敌人。他的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凌厉的杀气。 这一员白脸大将也打量着阿里,看见阿里长得五大三粗。孔武有力。两条胳膊十分粗壮,就如别人的腿一样粗。两条腿却是十分健壮。 这一员白员大将大叫一声:“我叫张南山,是一员大将,今天,我就来领教你的高招。”这个张南山是一个大将,他早年学艺在终南山上,他练得武艺高强,他自从征战以来,就少遇到对手。人送外号。“不倒翁。” 所以,他也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阿里咆哮一声:“命拿来!看招。”两把斧头一起砍出去,这两把斧头砍出去,就闪出两道凌厉的光芒,这两道光芒一闪而过。这两只沉重的大斧头砍下去,就能把一块山打碎了。 张南山深深吸一口真气,他的两只膀子生出千斤神力。两只大手猛然往上一举,大叫一声:“开开,……”两只大手紧紧托着大刀往上撞上去,崩崩,两只沉重的兵器重重撞在一起,发出一道道凌厉的光芒! 阿里大马奔出去,这一马快如闪电,这一匹青色大马急行如飞,这一匹大马急冲而出,同时,两把大斧头呼啸而出,对着张南山狠狠砍下去。 张南山挥起大刀来,这一把大刀对着斧头也是一下子沉重地撞出去,阿里依靠着自己力气大,攻势强,所以,他出手就是招招狠招,每一招都是拼了老命,狠狠打下去,每一下子就能打碎一座大山。 可是,没有想到这张南山是一个力大无穷的家伙。他竟然用一柄大刀与那两把斧头连连相撞几十回。一道道火星四下崩射。…… 张南山舞起大刀来,他大叫一声:“阿里,去死吧。”大刀一斩而出,这一把大刀重达一百二十斤,一般的人根本举不起这一把大刀。再加上他的力气,这一下子砍下去,足足有几百斤力气。 这沉重的大刀,飞出一招,力劈化山,重重砍向阿里。 不过,阿里这一回却想起李明远的话了,他不再以硬碰硬,而是巧妙往旁边一闪,闪过这嗓轰,一把刀崩然而下,这一把大刀。出来,就带出一股强大的风,张南山连连砍出几十刀来。他也是一个战斗经验十分丰富的老将。他的大刀连连飞出去,一片片刀光把四面八方都笼住了。 阿里这一回用上了李明远的教给他的招式,他的两把斧头左右飞着,两只斧头一会向左,一会向右,一会往上砍,一会往下砍。 两把斧头左右飞舞着,他就如一只下山猛虎,他的大斧头发出巨大的威力。他就一个战神一样。 一个个战士大声叫着:“杀杀杀……用力呀。”他们两方的军队都在给自己的大将加油。 两个人大战几十回合,不分胜负。…… 阿里一把紧紧抓住马绳子,他一下子勒住马脖子,他连连后退,他退了几十步,张南山挥起大刀,大叫一声:“哪里走?” 他一拍大刀,这一把大刀狠狠打在马身子,他飞快冲过去,他大叫一声:“阿里,你这一次输定了。” 可是,阿里突然回过头来,一把斧头倒斩而出,这一把斧头如一把飞来的闪电一样劈向张南山的脑袋。 就在这里,突然飞过一样东西,这一样东西一下子撞歪了那一把大斧头! 两个大将竟然打个平手。这个结果,让大家伙多少有些失望。 刘征大叫一声:“哪一位将军,再出去一战!” 就在这里,轰轰轰……几声大响,有一个小兵慌里慌张跑过来报告:报告大事不好,前方来了一队人马,黑压压的一片,不知道有多少兵马。 一听这个报告。 刘征大叫一声:“住手!”他一挥大刀,架开两把兵器。他大叫一声:“李明远,这样办,咱们,各率自己的大军去迎战匈奴兵。” “”谁打胜了,谁就是元帅!” 第353章 坐山观虎斗 两员大将正在交战之际,突然,有探子来报!匈奴大军已经在五十里外驻扎下来,刘征一听,大叫一声:“李明远,咱们这一回来决定主帅,谁要是能打了胜仗,谁就是元帅,你同意吗?” 李明远哈哈大笑:“哈哈……行,那么这一次谁去迎战迎战匈奴大军?” 刘征说了:“我们的大军刚来,敌人还不知道我们的厉害,我们要求首先出战。”他的声音如雷声一样响亮。他的声音说了出来,他的手下就一起大声叫喊着:“出战,出战!出战!”我们出战!“” 他们的势力很凶猛,一个个生龙活虎,他们是韩玉忠的正规军,韩玉忠治军严厉,所以,刘征的队伍也是英勇而擅长战斗的。他们十分有信心取得这个胜利。 他们这样一说,阿里首先大叫着:“不行,我们是地主,我们出战,我们出战!”其它的将领也纷纷出战。 可是,李明远却说了:“刘将军初来,这次战斗就给你吧。” “你就带着大军,先去迎战吧。” 于是,刘征率领大军,打开城门,出门迎战。 而李明远带着自己的大军,休息生息,以备再战。他一回到营帐里,立刻,就有几个将领走过来。由于,平时,李明远不搞什么一言堂,他不喜欢专治,他的打仗方案都是和众个将领商量后才决定下来的。当然,最后,是由他拍板决定。所以,有些将领喜欢提意见。 大将秦李龙飞一瞪两只大眼,大声说着:“元帅,我们为什么不去出战,把功劳让给他们。”这个将领一说话,两只怪眼乱翻,别提有多么难看了。 他虽然叫李龙飞,名子起得很是响亮。但是。整个人长得丑陋无比,两只怪眼是三角的,脸上还有一个个大小不等的疙瘩,就如一个赖蛤蟆,歪鼻子小嘴巴,这样的人在白天就能把人吓个半死,更别提晚上了。不过。他虽然长的丑陋。但是,他的武功十分高强。他还是一个武痴。常常练功就练到半夜。他一门心思练功夫,别的什么事都不想,所以,他虽然有些丑陋,但是,那些小兵没有一个人敢取笑他。取笑他,开玩笑,他会直接杀了那个小兵。就连那个将官也不敢取笑他。因为,他不能开玩笑。只要开玩笑,他就和别人翻脸。 人送外号,翻脸将军。 李明远说了:“刘征的大军经过长时间的奔跑,已经劳累了。再加上他们那么骄傲。有句话叫作傲兵必败。咱们就等着瞧好戏吧。” 军师2点点头:“元帅分析得十分正确,咱们就来一个坐山观虎斗,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时,咱们出兵。咱们坐收渔翁之利!” 这一下子,所有的将领都哈哈大笑了。他们十分佩服李明远的计谋。李明远说了:“这一次坐山观虎斗,咱们不能派出大批的兵马,因为,刘征十分骄傲,咱们看他的好戏。他一定会恼羞成怒的。” 大将阿里说了:“他恼羞成怒,我就冲过去,一刀杀了他!”这一句话惹得众将官哈哈大笑。“哈哈……”军师赛诸葛说:“我们这个将军,你去杀他,你就是自己找死!” 阿里一翻眼睛,大声喝叫着:“你凭什么这样说我?难道,我不是他的对手吗?” 其它的将领又是一阵子哈哈大笑。阿里白了他们一眼。大声叫着:“你们谁有本事,就把那个刘征杀了,让老子瞅瞅。” 军师赛诸葛说了:“将军,你杀刘将军,就是杀人,杀人就要砍头,你这就是自己找死啊。” 阿里摸摸脑袋,低声说了:“那么,老子就用一块黑布蒙着脸,杀了他,就行了。” 这一句话,别人没有在意,可是,偏偏,李二听到耳朵里。他这个人是李明远的亲信,平时,整天游手好闲,也没有什么本事,偏偏李明远十分喜欢他。他就想着立功。他想着自己带着几个人,把刘征杀掉,就是立了大功一件。 于是,他悄悄去找了丁宁星。因为,他明白,就凭着自己的功夫,根本不可能杀了刘征。他悄悄和丁宁星商讨去了。 而李明远率领一支小分队悄悄走出城。李明远带着他们走到一片柳林里,他想起在那个现代社会,那个时代打仗,总是编一个柳条帽子,扣在头上,那么就不容易发现了。于是,他教给这些人编了一个帽子。他们这一队人马仅仅二十人,不过,一个个都是精兵,这样的精兵,一个人足足能顶一百个。 李明远带着这二十人,悄悄潜到阵地前,他们趴在树林里。原来,这个阵地旁边有一片小树林,正是隐藏的好地方。 望着战场上的情况。战场上,刘征已经派出一员大将,正在挑战匈奴人。 李明远看见这一员大将战得十分齐整,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高高的鼻子,两只手紧紧握着一把宣花大斧头。全身的盔甲闪闪发光,显得威风十分。他的鼻子特别大,他姓刘,外号叫刘大鼻子。 李明远对着手下说了。你们瞧着这个大将的出手,你们跟着这个大将学习一下他的功夫,只有学习了,才有进步。” 几个手下点点头,认真观看着。 李明远把眼睛闭上了,你们先认真学习吧,我要修行一回。他把两只手掌慢慢举起来,两只只手掌往上举动起来,然后,又压下去,这一股真气在他气海里移动着。 那边,战场上,刘大鼻子就和一个手拿钢刀的大将打在一起了。刘大鼻子挥动宣花斧头,连连砍下去,这一把宣花斧头连连砍下去,把那个钢刀将砍得连连后退。 刘大鼻子大叫一声:“来将何人,留下性命。” 这个刘大鼻子为人奸诈,他起先不问话,抢起斧头就打,在打斗中间,偏偏再问人家的姓名。那个钢刀将大叫一声:“我叫……”可是,他刚刚张开嘴巴,刘大鼻子忽然劈出一斧头来。这一下子,令钢刀将措手不及,被刘大鼻子一斧头砍倒了,一片鲜血四下飞溅而出,直直飞溅数尺远。 李明远手下几个兵不由得摇摇头,一个兵说了:“那个钢刀将的本事不低,完全能打得过大鼻子。可惜。他只顾着说话了。”、 李明远睁开眼睛,他并没有看见这一难得一幕。于是。他就问了:“怎么回事?”几个大兵给讲评了一翻。 李明远说了:“这个大鼻子十分奸诈,如果,他要是敌军的将领,就可怕了。不过,他是咱们这一边的。” 一个兵说了:“元帅,这个小子,这样狡猾。恐怕,我上去了也不是他的对手。” 过了一会,大鼻子就用这种法子。又连连斩了两员大将。 左贤王大怒,他叫一声:“杀,杀,”他一挥大旗,带着大兵,直冲而下。 原来,那一天左贤王输了一阵。心里十分服气,于是,这一天就重整大军,直直扑向凉洲。经过一阵交战,他却发现对方的军队变了,就连大帅也换了。他就明白了。凉洲已经来了援兵。 原来,李明远的军队换成刘征的队伍。 刘征挥起大棍子,他发出一声呼啸,直接带着大兵,冲杀过去。他打着整整三万兵马,他依靠着人马众多,就想一举吃掉这一片乌压压的大军。 两只庞大的军队纠缠在一起。许多将领们也纷纷舞动兵器直直杀来。…… 可是,这一回匈奴军队却学精了。他们这一回,也学着宋朝的样子,先是派出八百个骑兵,这八百个骑兵全都是重新挑选出来的,每一个都是精兵中的精兵。他们挥起大刀来,对着宋朝的军队砍杀过来。 虽然,这些人马平时训练得十分严厉,也是一些经常打仗的老兵。但是,对付起这样的骑兵队,还是招架不住了。 因为,那们多骑兵一下子冲下来,一把把明晃晃的大刀发出呼呼的风声砍下来。宋兵挥舞着长枪推挡着,可是,他们的马太快了,他们的长刀太多了。他们的招势一齐发出来。 左贤王乌拉云亲自拿起掌中宝刀,对付刘征。刘征的大棍子首先举起来,他大叫一声:“左贤王,你有胆子出来一战!”他的棍子直直指着左贤王。 李明远暗暗骂着:“你这个刘征,只知道逞能,一会就有你哭得时候。”因为,他明白,左贤王并不是一个草包,他是一个十分能打的英雄,你这个主帅就应该主要控制军队,至于冲兵打仗,那全是手下将领的事,一个元帅根本不应该做这样的事,他又想起来,自己从前的时候,有时候,也会忍不住冲上去,大战一翻。 不过,左贤王却一挥大铁锤,大声叫着:“本元帅倒要看看,你这个刘征有多么厉害。”刘征拍拍马,直冲而来,他的大刀从半空里狠狠劈下来,一式力劈华山,重重压下来,这一记大刀砍下来,呼呼的风声,直直冲出去,这一把大刀威势就让许多人胆战心寒。就是一些将领看见这样一刀也有些害怕。 可是,左贤王竟然两只铁锤往上一架,崩,一下子架开,这一对铁锤看上去并不沉重,不过,两只铁锤中有一种无形的力量。 李明远心里一惊,他才发现,这个左贤王竟然是一个武林高手,他会真气。上一回,真是小看他了。 左贤王的大铁拳重重砸出去,这一记铁锤扫向刘征。刘征看见这一铁锤打下来,十分沉重,他并没有强行硬崩出去,反而拖着大刀,倒退几步,才险险闪开这要命一铁锤。 左贤王和这个将军大战几十回合。两个人杀得感声震天,战鼓打得通通直响,两个元帅都紧紧咬紧牙关,拼命相斗,两个人大打四十会合,没有分出胜负来。 李明远趴在小树林里看得很开心,他发现这个刘征果然有些作用,能算一员虎将。可惜,这样的人,只能做将才,不能是做帅才。 一个兵突然问了:“元帅,我来帮助他,我射一箭,一箭射死左贤王,咱们就省事了。”可是。李明远摇摇头,说:“咱们是坐山观虎斗,咱们不用出手的。” 两个元帅还在拼命大战, 可是,那些匈奴兵已经冲过来,他们骑着高头大马,他们的马速度很快。一晃眼,就已经冲到宋兵的面前。他们的大刀闪着一片片夺目的寒光。直直扑向宋兵。 刘征回过头大叫一声:“手下们,给我一起上,一定杀了他们,谁要是打死这个左贤王,就奖励五十两金子。”这一下子,就有许多宋兵冲过来,他们的眼睛里只有金银了,根本没有心思打仗了。 再加上,那些骑兵十分凶狠。他们抡起长长的大刀,狠狠砍下去。 本来,刘征这些手下仅仅有一天的休整时间,他的大军还没有从劳累中解脱出来,这一打起仗来,就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 而且,匈奴的大军也有二万来人。这一阵大杀,大砍……刘征的大军就有些招架不住了。一些流血的战士纷纷倒下去,一些流血宋兵不由得后退了。刘征气得两只眼睛几乎喷出烈火来, 他一拍大马,甩开左贤王。 他带着一队人马直接迎战匈奴的骑兵。 刘征发出一声咆哮来,这一声咆哮如雷声一样响:“去死吧。” 他的大棍子连连砸出去。这一条棍子左右飞舞着,连连打倒一个个骑兵。可是,那些骑兵实在太多了,他一条棍子又能打倒多少。那一片片闪闪发光大刀纷纷对着他砍下来。 这个将领叫李名起,他是一个智勇双全的将领。他一看这匈奴大军如此凶狠。才这样说了。 这个将领对他说了。“元帅,咱们挡不住了,咱们还是先退吧。以后,再和他们算帐。” 可是,刘征猛然一瞪眼睛,大叫一声:“谁退一步,老子一刀劈了他!”他大叫一声杀,杀,……他命令所有的战士拼命冲过去,无论死伤多少人,都要往前冲。他一挥长棍子,又打倒了几个骑兵,终于,杀出一个缺口。 刘征带着大军,杀出去,这一阵子大杀,把那些骑兵总算打退了。 左贤王让旗手一把长旗一摆,兵退二十里。他们一边往后退,另一边却让射箭队在最后面,他们长箭一连连飞出去,就挡住了宋兵的进攻。 刘征长长喘出一口粗气, 李名起说了:“” 这一回,咱们算是打胜利了,咱们回城去。“” 可是,刘征不甘心就这样回去,因为,他们虽然打退了那些骑兵,不过,也损失了许多人。他命令着,:“李名起,你把这些伤兵带回去。本元帅亲自带着这些精兵再冲杀一阵子,来一个一鼓作气。” 他哈哈大笑:“我们刘家大家是打不败的。是天下无敌的。” 李明远暗暗看着,他不由得摇摇头,“这个刘征太贪功了,一定会失败的。”几个手下问了,元帅,要不要咱们回城里搬兵来援助他们。 李明远摇摇头,“让他们吃点苦头,再说吧。” 李明远想着,这个左贤王不战而退,一定有什么阴谋。也许,他们已经布置下陷阱了。于是,他带着自己人马回去了。他带着人马回到城里。大将阿里就带着一支大军迎接过来。大将阿里说了:“元帅,你这一次失算了。姓刘的已经取得胜利了。这一回,当不成元帅了。”这个阿里是一个胡子头出身,他根本不懂得什么规定,什么话都敢说,要是其它人,早就砍头了。可是,他是阿里,他的功劳在军中是最大的。 可是,李明远却微微一笑:“咱们回军队中喝酒去。” 回到城里,已经摆好酒席,原来,军师已经安排好了,一桌子一桌子的好酒,好菜。李明远先端起大酒杯。“来,来,兄弟们喝酒。……” 兄弟们为咱们的胜利喝一杯,喝喝…… 许多将领都不理解元帅为什么这样高兴。按理说,他应该伤心才对。 因为,他们都明白,刘征已经打退了匈奴大兵,他已经取得胜利了,一会儿,就要回来夺他的帅印了。 李明远也不多说什么,他命令,刘小玲组织了一班戏班子唱戏助兴。刘小玲唱着:“京城来了一队大军,……” 正喝着,阿里却一下站起来,他瞪着眼睛,大叫着:“元帅,我想率领一支军队,把刘征杀了,他太让人气愤了。” 可是,他的话刚刚说出来。李明远却一拍桌子“混帐东西,你再说一遍。”他一甩手, 大声叫着:“阿里出言不训,捆起来,打四十军棍。” 就让两个手下,把阿里捆起来。阿里十分不服气,可是,只好让这两个人捆起来。两个人按倒阿里将军,就是一棍子重重打下去。……这一阵棍子打得阿里皮开肉绽。可是,他还是高声叫着:“元帅,我要杀了刘征!”。 突然,有一个全身带血的兵跑过来,他向李明远汇报:“大事不好!,刘将军大败,请您发兵支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354章 攻城 李明远把大枪一举,大叫一声:“咱们立马去救刘将军。(..tw无弹窗广告)”可是,军师说了:“元帅请等一等。” 军师说了:“咱们如果再去攻击他们,他们就会有办法对付咱们的。”因为,这一招,咱们已经用过了。同一招不能用两次。 那怎么办?李明远也发愁了。他捏着筷子,不说话了。他明白,对方是左贤王,他擅长打持久战,而且常年在征战,他的战斗经验丰富,而且手下兵强马壮。三四万精兵,论实力比他的兵力强。而且,这三万精兵已经吃了一回败仗,这一回,如果直接进攻他们。那些匈奴大兵一定会更加拼命的。 大将李龙飞说了:“这个事情很好办。”李明远问他:“你说好办?到底怎么办?” 李龙飞端起酒杯,他从容喝了一杯酒,慢慢说了:“咱们照样坐下喝酒,一直喝下去,等到他们大败之后,然后,再出兵。” 李明远点点头,别说这一招真狠,这一招就是坐收渔翁之利,这一举就能打败左贤王。因为,刘征久盼救兵不到,他们就会拼命,他们拼命反扑的力量也是很可怕的。匈奴兵如果把他们全部歼灭,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到时,对付那些损失很大的匈奴大军可以说是十拿九稳。 不过,军师赛诸葛却摇摇头,他说了:“这样做虽然咱们能取得最大的胜利,可是,刘征的兵马如果全军被灭。咱们就会被大元帅韩玉钟所痛恨。他一定会找机会对付咱们。” 再说了:“他派出来帮助咱们,咱们反而利用他们的兵当诱饵,打匈奴人,这事能行吗?” 这个时候,又有几个人带血的人跑过来,一个个跪在李明远的面前,大声求救! 李明远说了:匈奴兵大军对付刘将军的队伍,那么,这个时候,城里的防守一定很空虚。咱们不如来一个围魏救赵。咱们去攻打他们的大城。他一定带兵来救的。刘征的大军就能人家脱险了。 一群将领纷纷同意这个方针。 于是。李明远把大队人马集结起来,他命令大将阿里率领一万人马,为第一个军队,李龙飞率领第二支军队。而他亲自率领第三路大军。三路大军从城西方悄悄绕出去。 李明远命令着。咱们从西门出去,然后从大山背后绕过去。去攻打白虎城。 他们本来走正东方,仅仅有五十里。而从西边绕过去,就要走整整七十五里。有许多将领不理解,可是,他们不理解也很正常,因为他们的头脑当然适应不了李明远的思维。因为,李明远穿越前是一个特种兵,他们的头脑怎么能适应了。不过,不论适应不适应,只要能取得胜利就行。 很快,他们出现在白虎城的前方,大将阿里高高举起大斧头,大声叫着:“守城的将听着,赶紧开门投降,否则,我就带着大军杀进去。”他们大声叫喊着。一起舞起兵器,大声叫着……杀杀…… 守城将领叫张龙起。他仅仅有二千兵马。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李明远会带着大军杀过来。他急忙按照北贤王吩咐的用大箭直直射出去,一支支飞舞的长箭直直射向阿里的大军。阿里他们一个个举起盾牌,他们这种盾牌,这一个个盾牌挡出去,崩崩,大箭纷纷崩出去。这种盾牌对付长箭很有效果。因为,盾牌就挡住一个人的大半个身子,人们半蹲着身子,举着盾牌,就不容易中箭, 阿里挥着两只沉重的大斧头,他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他的大斧头左右摇晃着,数十支大箭呼啸而出,对着他的周身,脑袋纷纷射下来。阿里抡起大斧头狠狠砍下去,他的大斧头往下一挡,崩,崩,就挡开了几十根箭,接着,大斧头左挡右挡,就把那些箭挡出去。阿里大叫着:“守门的狗飞贼,躲藏在城里,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出来一战。 可是,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就飞来一支有力的大箭,他看见这一支大将由对方大将亲自射出来,这一支箭的力量比普通的箭力量大多了,而且速度也是十分快,好象,只是一个瞬间,那一支大箭已经呼啸而出。这一支长箭就如长了眼睛一样,直直射向阿里的咽喉,阿里急忙一抡大斧头,这一父头猛然扫出去,这一斧头立时砍在那一支长箭上,就把那一支长箭打飞了。 阿里用斧头一举,这把斧头对准了那个大将,大叫了一声:“无名小辈,有胆子下来一战。”这一声大叫,如一声惊震炸响,这一声大叫,就暗暗运上神功,他用上了佛家真级“狮子吼。”这一声大吼把真气传出去,这一口真气从强大的丹田里提出来,然后,经过周身的穴,这一个个穴道发出奇异的声音。这一声大叫,震得整个城墙一阵阵摇晃,有些射箭的奴兵,没有站稳,就一下倒下去支。。 阿里说:“你这小子,有种下来受死。” 可是,那个小子十分狡猾,他不仅仅没有下来决战,反而拉开长弓,三支长长的长箭,连连发出去,三支长箭分别射向阿里的要害。 第一支长箭飞向阿里的咽喉,这一箭又快又狠,这一支箭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冲来。阿里一个回手,他的大斧头猛然砸出去,这一斧头猛然砸在大箭之上,这一下子把那一只大箭砸飞了。 可是,刚刚砸飞了一只大箭,另一只长箭破空而到,这一支长箭射向他的胸膛,这一支箭就要给开一个开膛破肚。阿里猛然飞起一条腿来,这一条腿猛然飞起来,这一条腿踢飞了那一只箭。 三支箭是连珠箭,三支连发。这时。第三支箭也飞到了,这一支利箭射向阿里的大腿。阿里这一次一提大马,这一匹大马腾空而起,前面的两条腿抬起来,就险险闪过第三支箭,他拍着马冲到护城河前。飞箭如雨一样射向他。他的后面的大兵也紧紧跟着过来了。这一条护城河宽三尺多,一般来说,别说人跳了,就连大马也无法冲过去。阿里天生神力。他一挥大手,锋芒毕现。他一斧头重重扫出去。大手对着大马猛然拍了一掌,这一匹大马纵身而起,直直窜出去,这一匹大马跳出数尺高。凭空一跃。一下子从深深的护城河跳过去。而后面的大兵。一个个架起长长的梯子,把梯子往护城河一放,就接着往前爬过去。可是,他们刚刚爬到护城河上,就有飞箭不住地射过来,一个大兵刚刚走到护城河中间,几支利箭飞奔而来。他的大刀刚刚举起来,几支利箭刺穿他的胸脯,他一下重重倒下去,卟嗵,摔进护城河里。又冲过一些大兵,不过,有许多大兵都被大箭射下去了。只有一部分兵力跟着大将阿里冲过去。 城门紧紧关闭着,阿里抡起大斧头,崩崩,这一下子重重劈在大门之上。可是,这两座大门足足十几尺高低,庞大的大门无比坚硬。这一斧头砍下去,不仅没有砍开,反而反弹回来,发出一道道光芒。 阿里回过头来,大叫一声:撞门。撞开他。“” 他一回手,就来了几十个大汉,这些大汉抬起一根沉重的杠子,他们大声叫着:“一,二,三,”大杠子抬起来,狠狠撞在大门,一二三。大杠子再次撞上去。几十个抬着扛子用力撞上去。 这一条汉子就有百十斤力气,几十条汉子就有几千斤力气,可是,这样的力气重重撞在大门上,发出咚咚的声音。大门摇摇晃晃着,发出吱吱的声音。 可是,他们无论怎么撞,也没能撞开这一个城门。因为,里面已经用石头牢牢堵住了。这些匈奴兵及时用上了大石头挡在大门的后面。 撞了一阵子,也没有撞开大门,有些大兵问了:“将军,我们撞不开大门,怎么办?”阿里红着眼睛,大声叫着:“我们来些一些人,再用力撞。” 可是,后面的人马冲过来,又让匈奴的大箭射回去了。 阿里亲自跳下马来,他抬着杠子的最前头,用力撞出去,崩崩……发出声声大响。……大门还是十分坚固,根本撞不开。 但是,他们也不容易攻下白虎城。 因为,白虎城防守很坚固。他们攻打着白虎城。很快,李明远带着大军也过来。 阿里向李明远汇报着:“他们只是紧紧闭住城门,不出,咱们没有办法。元帅,我们怎么办?” 李明远想了想, 他一下有计了。 于是,他命令李龙飞你带五千兵马悄悄回去,他对着李龙飞安排了一翻。于是,李龙飞就带着五千人悄悄走了。 阿里他们带着大队人马,只是把白虎城包围起来,并不进攻,也不放松,如果,有人冲出去报信。 他们就是拦也不拦,任由他们过去。 他们就是要把他们引过来。 当然了,早早有探子向左贤王汇报了,左贤王十分着急了,如果白虎城被拿下了,他们就没有立足之地。怎么办?他也是进退两难了。 李明远想起来,在那个现代社会里,有警察审问小偷,就把小偷关进一个铁桶里,然后,用棍子打击铁桶,只要这一招,多么坚硬的歹徒都会交待,这一招比许多凶残的招式更好用。所以,他灵机一动,让李里去抓羊。 李阿里不理解了,他问了大元帅,让我们抓羊做什么?我们不打仗了,一个个去放养。 李明远狠狠给他一个耳光。“你这个笨蛋,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李阿里只好带了五百个去抓羊了。 他们走几十里,看见一个大村子。这一个村子很大,可是,由于连年战争,他们大多都逃难了。村子里并没有多少人,更别说什么羊了。阿里他们费了好大的力气,跑了许多村庄 才找了几十头羊。阿里取了一些银子,咱们去集市买羊吧。一个大兵说了:“咱们去匈奴的集市上。他们那时应该有羊。匈奴是养羊。” 于是,阿里带着一些兵,杀进一个匈奴的小城,他们抢了一些羊。 李明远就又命令阿里带着一些人,让他们拿了一些大鼓,他们又弄了一些羊,把一个个吊起来,把四只腿放大鼓上,这样子,大鼓就一直响起来。他们弄了整整八百头羊。那些羊一起吊起来。大鼓立时大响起,咚咚……大鼓震起来,如天崩地列一样,他们就这样让那些羊。一起打着鼓动着。 这八百大羊。每一百个为一队。每一个时辰换一队羊。咚咚……震声,震得守城大军一个个心里发慌。因为这样的大响,让他们睡不成觉。吃不成饭,他们时时刻刻提防宋兵的进攻。他们的大城门关得紧紧的。 可是,他们城门虽然关得很紧,但是,也关不住声音,那一阵阵的大响,震得许多匈奴兵心里害怕,同样,他们的百姓也十分害怕。震着,震着,就有些匈奴兵坚持不住了。因为这样长时间震动,会让人发疯狂。 咚咚…… 这一声声大震动让那些守城的将士再也坚持不住了,竟然有一个家伙大叫一声,直接从城墙上跳下来,一头扎进深深的护城河里。 李明远心里明白,这个计算是成功了。于是,他就命令李龙飞带着五千兵马强行攻城,他们突发大兵,丁宁星大声叫着:“你们这些家伙,赶紧投降,否则,我们就杀灭你们。”他们先是射出一支支长箭,这一支长长箭,就是那种强箭,这一种长箭比匈奴的长箭李要出一两倍长,而且十分粗。这样长箭对于攻城十分强。 这一支支长箭一下子就射出几十尺远,一下子就射上了高高的城楼,一些匈奴兵拿着大刀,就挨了一枪,然后,扎下来。李明远让兄弟架起长长的梯子,开始抢攻。李明远亲自先爬上去,他爬到城墙上。他抡起大刀,大声叫着:‘杀杀,杀……’大刀一刀砍下去。十几个人一起抡起大刀一起扑向他。十几把寒光闪闪的大刀,飞一样斩向李阿飞。 李阿飞舞起长刀来,这一把长刀左右飞舞着,这一刀砍出去,就是一道冰冷的寒光一闪而出,这一刀专门杀向那些家伙的咽喉,这一刀割下去,就是一声惨叫,啊,就有两个人倒下去,两把刀从他的背后扎过来,他根本没有回头,反手一刀砍出去,这一刀又砍下两个人。接着,四把刀从两个方向扎过来。他的大腿扫出去,这一条腿扫倒几个人。 这时,匈奴的 守城大将,张龙起冲出来,他的大刀狠狠砍下去,这一刀斩下去,又快又狠,这一刀重重扫向他的脖子,这一刀如泰山一样压下来,这一刀砍下去十分沉重。 丁宁星用两只手紧紧托着大刀,这一把大刀往上一闪,崩崩,两样的兵器狠狠撞在一起,发出一片红色的火花。 张龙起踢过一条腿来,这一条腿对着他的下巴踢过来,这一招抽冷子,这一招是一个阴招。 不过,丁宁星是一个大将,他身经百战,这样的阴招,自然能从容对付,他的身子歪过来,这一腿就一下子踢空了。 他的大刀从背后砍过去。 张龙起虽然不是这个丁宁星的对手,可是,其它的匈奴兵也跟着一起进攻丁宁星。 就在这里,一支冷箭突然飞出来,这一支利箭一下子射在他的胳膊上。这一条鲜血顺着他的胳膊流下去,可是,他看也没有看一眼,照样挥起大刀大杀过去,不过,打了一阵子,这一只手就拿不起刀来,他只好用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大刀前去砍杀。 接着,又是几个匈奴冲过来。这些匈奴人也是十分擅长打仗的。他们居高临下,经过一阵子拼杀。还是把丁宁星他们杀了下来。 丁宁星受伤了。他回过头来问李明远,元帅,怎么办,咱们攻不上去,他们防守太严密了。 李明远说了:“咱们去睡觉,咱们一半人睡觉,另一半人攻击,咱们轮番攻击,把他们弄累了,他们自然就会投降了。” 你们现在带着人去睡觉吧,元帅让阿里带着人进行攻城。这个阿里发出一声大叫来,大斧头抡起来,他长得人高马大,整个人比常人高出一个头来,半夜里突然杀出来,就是一个鬼一样。 阿里突然发出一个想法,他说了,咱们都扮成鬼一样,咱们在脸上弄上黑色,一个个装扮成鬼的样子,去进行攻城怎么样。 这个阿里有时候也会想一些鬼点子,军师白了他一眼,你这种法子根本没有用。你们这么多人,一下子扮成鬼,一个正常人的都会明白,不可能有那么鬼的。 阿里却大声说了。“我是鬼将,我带着鬼兵。”李明远却说了,这个法子可以一试,反正,左贤王不打算回来救他们了。咱们就一鼓作气,把这白虎城拿下来。(未完待续。。) 第355章 冲锋 只要拿下这一个城,咱们就能居高临下收拾他们。到时,就很容易把他们打败了。李明远拍拍阿里的肩膀,对着他竖起大拇指。称赞他说:“阿里,你现在学会用脑子了,一个大将就应该这样子,不能只会打打杀杀,多用脑子,就会成长起来。” 不过,李明远又望着远方的天空说了:“阿里,现在是白天,白天出现鬼,是吓不住人的。” 咱们先休息一阵子,等晚上再行动。阿里带着人马去休息了,他们扎进大大的帐子,这一回,这些宋兵和匈奴打起持久战。 回头再说,大将刘征,刘征一直盼望着李明远能派出大军来援助他。可是,他左盼也不来,右盼也不来。他愤然大怒,大声骂着:“你这样应该死的李明远,竟然敢见死不救。等我杀出重围,我一定要找你报仇!” 刘征明白,只有自己杀出重重包围了,要不然,迟早下去,就会这一支匈奴大军全部消灭了。 刘征果断把大军分成两路,一路由大将李远方指挥,另一只军队由他亲自指挥。他命令李远方带着大军向西拼杀,而他亲自带着人往东拼杀。 李远方依照计谋,带着大军,大声呼叫着,向着西方杀过去。他是一员猛虎上将,他回过头来,对着手下的将士们大声说了:“兄弟们,今天是咱们决一死战的日子,咱们每个人只有一条命,只有拼命了,咱们才能活下去。咱们拼吧,拼死一个,算一个,是一个爷们,就跟老子冲!” 他挥着一条熟铁棍子,大叫一声:“杀,杀。杀光这帮匈奴。”他挥起大棍子杀出去,他的背后紧紧跟着一大群兵,他们一个个抡起手里的兵器,大声杀着。他们已经杀了好大一阵子,已经累得够呛了,不过,不杀出去。就是死路一条。 他的大棍子重重砸下来,这一棍子打下去,就打在一个匈奴兵的脑袋上,这一下子就打碎了那一个脑袋,接着,又砸死一个人。 这个时候。冲出来一员大将,这个大将叫白运山。匈奴人姓白得很多,这样的姓一般来说,都是匈奴与汉族人结婚,才会姓这个姓。这个白运山的父亲是一个汉人,母亲是一个匈奴人。 白运山一瞪眼睛,两只大眼睛直直盯着李远方。他看见李远方长得肥头大耳。足足有九尺来高,两只大眼睛闪出一道道锐利的光芒,手里紧紧握着一条粗粗的棍子,杀气十足。他大叫一声:“来将休要猖獗,看本将前来收拾你。” 他一挥大刀,这一把刀叫青龙刀,这一把刀猛然劈下去,这一把刀劈出去。就发出一道锐利的光芒,这一刀砍下去,就是一招力劈化山,他打算这一招,就打飞李远方的棍子,这一下子用上五千斤力气。 李远方当然不会害怕,他大叫一声:“来得好。”把大棍子重重往上一举。两只沉重的兵器撞在一起,发出两道锐利的光芒。 李远方一挥粗大的棍子,来一招,猛龙摆头。大棍子忽然用一招枪法,先是虚晃一招,这一招先是攻击白运山脑袋,接着,棍子忽然一个转变,横扫而出,扫向白运山 这一棍子接着攻击白运山的大腿。这一棍子出手十分歹毒。这招令白运山措手不及,不过,他是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将。他急忙间,一个马上藏身,身子下弯下去,才险险闪过这要命一招。 几个将军一起冲过来,挡住了李远方。 李远方以一敌三,也不害怕。他的大棍子上下飞舞着,四个人大战许多回合。他带着兄弟们一起扑上去,如山上的猛虎。 同时,刘征也率领着另一支队进行突围。他已经看出了,东面是匈奴军最为薄弱的地方,所以,他带着大军直扑过来,他的大刀左右舞起来,一道道夺目的寒光闪闪而出,他的大刀斩下去,一员大将杀出,用大枪挡住了他的大刀。 刘征一瞪圆圆的大眼睛,怒吼一声:“来者何人?”他发现来将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这一个大汉手里紧紧握着一支长枪,这一员大将大声说了:“刘元帅,我是王三立。”原来,这个王三立认识刘征。 刘征一瞪眼睛:“你这个小子竟然叛国投敌。今天非要取你的性命。” 王三立大声说了:“我也不想叛国投敌,可是,李明远,他对我们赶尽杀绝。如果,不投敌人,我们就死路一条。” “左贤王十分圣明,手下战将几十员,有大兵数万,你这样冲杀,根本冲不出去。” “而且,左贤王特别爱惜将才,你还是投降了吧。” “只要你投降了,我保你高官厚禄。荣华富贵。要不然,我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刀也能累死你。” 刘征明白了,原来,这个王三立就是来劝降的。他大叫一声:“王三立,识相的,赶紧让开一条道路,不然的话,我的兵器可是不认人的。” 说着,他抡起大刀,对着王三立,就是一刀狠狠砍下去。这一刀挟着恨,带着怒火,直直斩出去,这一刀砍下去,呼呼生风。 刘征不愧为一员虎将,他虽然在千军万马之中,照样不慌不忙,沉着应战。他带着军队一直冲过去。 王三立连连挡开几刀。他也大叫一声:“刘元帅,你如果,一意孤行,执迷不悟。我们就会把你们全部杀掉。” 刘征一瞪眼睛:“你家刘爷也不是吓大的,叛国就是死路一条!”他的大刀连连舞出去,他的大刀一招又一招,每一招砍下去,就是一道凌厉光芒一闪而过,他挥着大刀一直冲杀过去, 几十个匈奴兵拦住他。可是,他的大刀砍下去,就是一片参叫。丁三立只好用大枪挡住了刘征。 两个人一阵好杀! 这一招叫声东击西,打算用两支军队来迷惑大军。从而,刘征带着他的军队冲出重围。 刘征带着大军冲杀了一阵,渐渐杀出一条血路。 其实,左贤王也是在做难。如果回去救大城,那么这一块到嘴的肥肉就要白白扔掉了,这一支大军已经被包围了,已经堵住了,只要再加几分力气,就能把这一支大队全部消灭掉。可是,他也明白消灭这一支军队。自己的军队也会损失惨重。如果,到时候,李明远,给他背后一刀,就让他招架不住。 可是,如果。回去救大城,就害怕路上有伏兵,恐怕,遇上了伏兵,也会大受损失。不断地有探子来回报情报,他们汇报说:“宋兵,只是包围了白虎城。几次进攻都被打退了,他们盼着大军,马上回去。” 左贤王一咬虎牙,大声叫着:“今天,咱们先吃掉这一块肉,再走!” 他一心灭掉刘征的生力军。 打着,打着,天黑下来。刘征带着大军。还是没有冲出去。他深深喘了一口气,心里想着:“难道,自己要死这里了。”他的虎目里滚出一滴伤心的泪水来。他的大刀一挥而出,就在这一个楞神一瞬间,一支大枪抽中了他的背,立时,背上多出一条长长的伤口。 可是。他不管不顾,还是率着大军一直往东方冲过去,可是,他杀着。杀着,却感觉那些匈奴大兵越来越多了, 他急忙一挥大刀,带着大兵往北方冲过去。 他的大刀连连砍下去,北方也杀过一员大将,这一员大将叫吕南行,这一个吕南行两只手挥动两只大枪,他来大战刘征。 刘征与这个吕南行大战几个回合,他虚晃一招,吕南行一刀落空了。他的大刀一斩而出,哗,这一刀猛然斩在吕南行的脖子上,立时,一个人头直直滚出去。接着,刘征又往北方杀过去。 可是,北方又冲过来两员大将,挡住了刘征。 刘征累得一身是汗水,也没有冲出去。他虚晃一招,杀出重重包围。 可是,他冲到哪里,那些匈奴兵就挡在哪里。 他一下明白了,他看见左贤王骑着高头大马,立在一座小山头上,左贤王的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小旗,他往哪里冲,那一支小旗就指向哪里。怪不得,他杀不出去。 刘征咬咬牙,他大手一抓,抢过一把钢刀来,他抡起那一把大刀,对着数十尺外的左贤王狠狠投过去,这一把大刀在半空里飞行,发出呼呼之声,直取左贤王。 左贤王听到这一把刀的破空之声,他急忙一闪身子,这一下了躲开了。 可是,再往下一看,刘征已经失去踪影了。 原来,刘征已经摘下他的元帅帽了,因为,这一个元帅帽和其它的将士完全不一样,就是在黑夜里,也能看得清。可是,一摘下帽子,他就和其它的将士一样了。数十尺外,左贤王就看不清他了。 刘征一直往南方杀过去,他杀着,杀着,看见一员大将,这一员大将,正是他的手下李远方。他一挥大手说了:“李远方,你马上向着南方杀出去。” 李远方急忙按照他的指示,带着大兵,杀向南方。可是,刘征却带着他的大军,拐个弯还是向着东方杀出去! 李远方挥动棍子,左冲右突。他杀着,杀着,就遇上两员大将。这两员大将,一个叫张杜,另一个叫白龙。两员战将各自拿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大刀。两把大刀左右飞舞着,两把大刀紧紧缠住了李远方。 如果在平时,这两员大将根本不是李远方的对手,可是,李远方已经大战许多时候,他已经人累马困了。那一条大马已经跑不动了。他们已经杀整整两天一夜了。光饿也能把一些人饿死了,有些大兵已经没有力气再战了,有些大兵打着打着,就一下倒下去,不是打死的,而是累死了。不吃饭,再加上拼命,就是一个铁人也受不了。 眼看着,这一支队伍就要被消灭了。 就在这时,突然,崩崩崩……三声炮响,从东面杀出一支大军,这一支大军由一个将领率领,这个将领就是大将李龙飞。李龙飞虽然长相丑陋,他的两只眼睛一大一小,鼻子也是十分难看。不过,他擅长打仗。他首先让弓箭队拉开硬弓,放上硬箭,哗哗……这五百弓箭队刷刷刷,……射出一支支火龙箭,这一支箭头上装着火药,他们先点着火药。这一支箭烧起来,然后,再射出去, 打出去,就一道亮光飞射而出,而且。这一支长箭还有棉花,那棉花就跟着火药烧起来。在这样的黑夜里,一条条火龙箭从天而降,啊啊,这一支支长箭射下去,那些匈奴兵就发出一声声惨叫。 先是几轮飞龙箭,射下去。那些匈奴人就倒下几百人。 左贤王大惊失色,心里说:“难道,情报有误,李明远没有攻打白虎城,而是来这里了?”他站在小山头上,往宋兵大队望去。 他发现宋兵黑压压的一片,在这样的黑夜里,根本看不清有多少人。他们杀声震天。鼓声大作。让人感觉可怕。 李龙飞大叫一声:“先峰官李龙飞在此。我们的大元帅随后就到!” 李龙飞大声叫着:“我带着三万兵马,今天,我要把你们全部消灭了!”说完,他带着大队人马冲杀过来。 李龙飞抡起那一条青龙刀,这一条青龙刀足足有八十斤,一刀砍下去,一个家伙刚刚拿起大枪。就让他一刀砍成两半。 这个时候,匈奴大将,王三立冲出来,他大叫一声:“李龙飞。你这个手下败将,赶紧下马投靠我。” 李龙飞一瞪眼睛,“你这个叛国的家伙,今天,我非要你的命。”说完,大刀连连斩出去,他的大刀如风一样快,他的大刀连连斩出去,一阵子大杀大砍让王三立透不过气来。本来,王三立想张开嘴巴,用暗器伤他。 可是,李龙飞的大刀实在太快了,让他只顾着招架,来不及出暗器了。 李龙飞大叫一声:“王三立,拿命来。”这一刀狠狠砍下去,王三立急忙用大枪一挡。可是,崩,一声大响,这一支大枪被打飞了。 接着,大刀一闪而出,哗,这一个人头直直飞出去。一个小兵立刻捂住了那一个人头,然后,递给李龙飞。 “李将军,这一个人头,就是大功一件。”原来,李明远自从王三立叛变后,就曾经许诺过,谁要是杀了王三立,就是大功一件,奖励黄金一百两。 叛国的人一定杀掉!李明远一向对这样的人深恶痛绝! 李龙飞带着大军直直冲杀进去。 而另一边,刘征听见炮声大作,又听见一支支飞箭飞过来,他就明白了,李明远派出大军来救他了。他的精神大振,他一挥大刀,大声叫着:‘“兄弟们,振作起来,咱们的救兵来了。杀出去!” 刘征就如再次活过来一样,他重新变得生龙活虎起来,他的大刀连连飞出去,连连砍翻几个匈奴大兵,同样,他的手下听说来了援兵,士气大震。也跟着他一起向外杀出去。 经过一场血战,他们终于杀出一条血路,杀出去了。 刘征杀到李龙飞的面前。他却一瞪眼睛,眨巴眼睛望着李龙飞,他有些奇怪:“怎么是你?你们的元帅在哪?” 李龙飞说了:“小将是李龙飞,特别来救元帅您。” 刘征问了:“你带多少人马,咱们把他们统统消灭了!”他一看李龙飞的兵马雄壮,他的雄心斗气又来了。他恨不能一下子把大仇报了。 李龙飞却神秘地摇摇头,他说了:“元帅,你已经大战很久了,很累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刘征望着那些匈奴大兵,有些遗憾问了:“咱们为什么不狠狠收拾他一回?” 李龙飞却一瞪眼睛,脸色一变,他说了:“我们元帅有令,请大元帅回去!” “如果,元帅执意不回去的话,我们就走了!” 刘征十分无奈,只好趁着夜色,一起往西方急急行军。这边,有人向左贤王汇报“报告大元帅,刘征带人逃跑了,咱们要追赶吗?” 左贤王望着那一片茫茫夜色的大队人马,他迟疑了一回了,说了:“咱们马上带兵回白虎城。” 刘征跟着李龙飞回到凉洲城里。他们赶到凉洲城,天色已经大亮了。 刘征才发现,原来,李龙飞仅仅带有几千兵马。刘征大惊失色,他问了:“李龙飞,你那么大胆子,带了几千兵,就敢去闯匈奴大阵?真是让本帅人佩服!” 如果,他们要是发现你们仅仅有五千兵马,恐怕,咱们都要一起被斩! 李龙飞哈哈一笑:“我们的元帅李大帅神机妙算。” “他已经算出左贤王不敢来追咱们!” 刘征抬起头来,望着蓝天,大叫着:“李将军真是孔明再生!本帅自愧不如!” 他又问了,:“”李龙飞,你们的主帅现在在哪里?” 李龙飞正色说了:“我们主帅正带兵攻打白虎城。” 我们主帅说了,三天内一定要把白虎城拿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356章 鬼兵破城 李明远让两万大军把白虎城紧紧包围,他们采取了一个战术,就是围而不打。(..tw无弹窗广告)他们就是等待着左贤王带兵回来,然后,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李明远已经设置好了埋伏。可是,狡猾的左贤王却一直不回来。军师赛诸葛向李明远请示着:“咱们要不要先把白虎城拿下,然后,再等左贤王,李明远想了想,他命令那些埋伏军继续埋伏,他想着左贤王一定会回来的。他采取了军师诸葛的建议,又听从了大将阿里的意见,让阿里带着他们的大兵,装扮鬼兵。李明远让他们在脸上弄上一些黑色的泥巴,然后,一个个头上弄上了长长的绳子,这样的散绳子看上去,就如一条长长的头发,这些长发足足几尺长,阿里说了:“那些鬼都是穿着白衣裳,咱们去哪里弄白衣裳, 李明远灵机一动,就让大兵们弄了一些草皮披在身子上,这样年上去,全身都是长毛了。李明远还让一些人给他们画上夸张的表现,画上大大嘴巴,李明远亲自出马,先给阿里化上了,他把那一个红色的嘴巴一直化到耳朵后面,两个眼睛也画得大大的,都是用最鲜艳的红色画上的。其它的大兵也照着样子画上去,这样一来,一个个英雄,就变成一个个鬼雄。一个个鬼魂就这样出现了。 阿里问着:“元帅,咱们现在去打白虎城。”可是,李明远摇摇头,咱们要等到半夜里,要到子时。才能行动,鬼魂一般而论只有到半夜里,才会出来,现在,刚刚天黑,就出现鬼魂。他们也不想像。 丁宁星说了。“这么多小鬼,胡来,作用不大,要有几个大鬼。 李明远点点头同意了,于是。挑出十个会说的大兵做大鬼。 可是。大鬼要作出恐怖的样子,几个人都不会做,怎么办?李明远说了:这样吧,我让人把刘小玲叫过来。让她给你们进行现场教学。 几个大鬼都大瞪两只眼睛。两只眼睛不解的望着他。 李明远一下子笑了。自己又爆出一句地球语,这些根本听不懂。于是,他解释说:“就是让你们跟着学。” 于是。两个兵很快把刘小玲请过来。 李明远把这个扮鬼的意思很刘小玲一说。刘小玲是一个唱戏的高手,她的脑子很聪明,很快,就现编出几句鬼词,交给几个大鬼。 天灵灵,地灵灵,天上三尺有神灵,神灵降罪,……几个大鬼认真学习了。当然了,这所有的活动都在一个秘密的账子里进行,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 他们进行准备着。 几个大鬼都是能说会道的家伙,特别有一个家伙叫黄山,这个家伙的嘴巴特别会说,他对着刘小玲说了:“刘姑娘,你长相这样俊美,你不如也化装成一个女鬼,行吗?” 刘小玲望了李明远一眼,她说了:“我也想当一个鬼,反正,我的本事也不差,他们也伤害不到我。” “我身为一个女流之辈,不能够杀敌人,心里十分羞愧。来生,我一定要做一个男生。 阿里大声说了:“这样不行,我们要拼命进攻,哪一个兵能够顾着保护你。我们要求,你不参加这个鬼兵队。他害怕自己的士气受到影响,再说了,带兵打仗,带一个漂亮的女子,算什么事。 李明远说了:李二,你带着亲兵,负责刘姑娘的安全。 李明远点点头,多一个女鬼,也不错,不过,你们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 刘小玲也十分开心,那些匈奴人再厉害,但是,有了这么多的大兵保护他,当然不会有任何伤害的。再说了,她是元帅的人,谁敢不用心保护,除非不要命了。 好容易到半夜。 阿里一摔黑色的大旗,这一个黑色旗紧紧绑在一个孔明灯,这一个孙明灯慢慢腾腾飞出来,直直飞到白虎城上。 白虎城内,一个个匈奴兵紧紧握着冷光闪闪的兵器,正在准备着。突然,看见天上出现一面黑色旗帜,许多人都惊异了,有的家伙大叫声着:“鬼来来了,你看看,鬼旗票过来。”许多匈奴人吓得脸色大变,,纷纷惊叫起来。 守城大将张龙起,急忙大声说了“兄弟们不要心慌,哪有什么鬼魂。他取出一个箭,放到大弓上,就对着那一只旗射出去。 就在这时,一个恐怖的声音传来出。’天灵灵,地灵灵,离地三尺有神灵,一个漂亮的女鬼突然从天而降,她甩着长长的头发,长长的头发足足有几尺长,每一条细细长发甩出骈。 然后,又出现几十个黑色的鬼,他们这些鬼一个个吐出一个个长长的红色的舌头,那些红色的舌头足足有几尺长,一个个闪着长长的牙牙,尖利的牙闪着白色的寒光,那两只长长的牙足足有几尺长。 这个女鬼就是刘小玲,其实,她是凭着自己的轻功。用两只手紧紧抓着孔明灯。这一个孙明灯特别大,大得足能托起一个人。 女鬼轻轻下来了,她的手里紧紧握着一条银光闪闪的银鞭,这一条银鞭狠狠抽出去,几个匈奴兵正吓得脸色大变,根本来不及招架架,就被一下子狠狠抽中脑袋瓜子,卟嗵……只倒下去。 这时,那些匈奴兵只顾着害怕了,他们根本没有想到,李二带着几十个手已经悄悄地从墙头上爬上去, 会有人悄悄爬上来。李二带着几十人悄悄摸上去,这些人穿着黑色的衣服,黑色的衣裳在黑夜里根本看不清。他们一个个都是精兵强将,他们的身手特别灵活性,他们根本没有用什么梯子,就直接抱着墙角就爬上去了。 李二这个家伙特别瘦。他就如一只灵巧的猴子,几下了就窜上去。 几个匈奴人发现动静,他们拿着大刀狠狠砍下去,可是,大刀刚刚砍下去,就让李二几个人一刀一个,结果了姓命。接着,后面几个人把这些匈奴扔下城墙。(..tw) 张龙起急忙对着刘小玲射了一箭,这一箭疾快无比,这一箭飞一样飞向刘小玲。他大叫一声:“何方妖孽。赶紧受死。”可是。这一支箭刚刚射到刘小玲的面前,早让李二一棍子打飞了。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刘小玲。他们拿着长刀,一刀一刀对着这些匈奴人狠狠砍下去。 这些鬼魂摸上来,这些大鬼由黄山带领着。黄山吐着长长的舌头。他大声唱着:“天灵灵。地灵灵。离地三尺有神灵。”他的大手甩出去,两只手拿着一条长长的绳子,这两条绳子甩出去产。这一下子甩出去,就套住一个匈奴的脖子,用力一拉,就一下紧勒死了,几个大鬼趁着这些匈奴害怕的时候,一下子勒死了。 9221 匈奴大兵纷纷大叫着:‘鬼来了,娘呀,有鬼呀。’这些匈奴兵平时就十分害怕鬼魂,特别在夜里更是害怕鬼魂,就是一个鬼也会让他们害怕,这一下子竟然来了几十鬼魂。把他们吓得一个个脸色大变,嘴巴哆嗦着。 不过,那个守城大将张龙飞起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将,他一瞪眼睛,心里就明白几分了,他大声叫丰:“兄弟们,不要害怕,他们不是鬼,他们是人。咱们和他们拼了。”他率先抓起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一挥长刀,一道凌厉光芒一闪而出,这一刀直接对着那一个妇鬼砍下去。女鬼发出一声可怕的叫声,这个女子足尖一点地,整个弹起来,这一个女鬼的速度十分,再加上她披着长长的白衣服,这一个身子飘浮来,飘动,就如一个鬼一样。女子的声音响起来“你们这些匈奴人,你们一个个都应该死,我就是你们杀死的鬼魂, 我今天来到索命。那些鬼也跟着一起大叫着:’索命,拿命来。’一个个鬼伸出长长的胳膊。 刘小玲甩起长长的袖子,这一只袖子甩出去,就一下紧紧缠住一个匈奴的脖子,只是一扯,那个匈奴就瞪眼,伸长腿,一命归天了。 张龙飞明白,要先除掉这个女鬼,于是,他自己直接扑过去,他的大刀闪出一道道夺目的光芒。这一道道光芒闪向刘小玲,他一瞪眼睛,大叫一声:“妖孽,赶紧走开,不然的话,我就杀了你。” 可是,那么一些刀光全部让李二他们挡住了,他们抡起黑色的长刀,对着张龙起扑过去。李二挥起一把长刀,这一把长刀,一闪而过,如一道冰冷的寒光,直取张龙起的脖子。张龙起回手一挡,崩崩,两把大刀撞出一片火花来。 李二整天跟着李明远,多少也学了一些本事,他的本事对付一些大将虽然不行,但是,对付这个将军还是能够打斗一此时间的,再加上,他的身边还有十几个手下,那些手下也跟着他一起进攻张龙起。 张龙起挥起大刀来,就有几把刀递过来,这些大兵拼起命来,根本不按照什么招式,不过,他们的每一招都是从实战得来的,都是最要命的。所以,这一刀一刀砍下去,都是十分凶狠。 好虎架不住群狼。这几十个汉子每人一把刀狠狠砍下去,听见哗哗……一片刀光闪闪纷纷洒向张龙起。 李二趁着机会,又连连砍几刀。他带着这些人,紧紧缠住了张龙起。黄山带着他的手下,他们一边念着咒语,一边用刀子对着匈奴人狠狠扎下去。那些匈奴人根本不会想到,这些鬼杀人照样用刀子。一刀子下去,就是一个匈奴倒下去,一片红色鲜血,直直涌出来。 那些匈奴人本来就害怕这些鬼魂的,再加上这些鬼魂下手凶狠,一会儿功夫,就杀死了几十个匈奴大兵。这下子,匈奴就害怕了。 黄山的眼睛一眨,他对着刘小玲做个手势,于是,刘小玲就带着一些鬼魂缠住一些匈奴兵。黄山趁着这个机会,杀向那些守大门的匈奴兵。这队守大门的匈奴大兵总共有一百多人,他们的眼睛紧紧盯着大门。可是,没有想到。黄山带着几十个摸上来,黄山一甩手,从他手里飞出一套黑色的东西,这一个黑色的东西是一张大网,这一个网打开了,一下子套住了一个守城的家伙,这个网套住了,几个人就拿着长刀扑上去,那些匈奴急忙挥起长大刀来。他们也是一个个英勇善战的家伙。他们也是拼了老命和宋兵拼杀。 黄山舞起长刀来,狠狠砍下去。他们连连杀出去,把这些守门的匈奴人全部杀死了。然后,打开了大城门。 阿里早已经带着大兵。等待在外面了。他们一看见大门开了。就一甩胳膊,他大叫一声:“杀,杀……”带着他的手下冲杀过来。阿里舞起两把寒光闪闪的大斧头冲过去。他带着一些人马冲在前面。 他们直直冲过去,他们冲进城门,就遇上了匈奴大将张龙起。阿里舞起大斧头,大叫一声:“爷爷来取你的性命。” 张龙起一看阿里,他瞪大眼睛:“阿里,原来是你们假扮鬼魂,来吓唬我们。” 阿里哈哈大笑“我们元帅是天上的神仙,和阎王有交情,请来了小鬼。” 张龙起大怒,他一挥长刀,猛然扑向阿里。长刀交错而出,闪出两道夺目的光芒,这两道光芒飞出去,连连闪光,他的两把大刀交错而出,分别杀向阿里的要害。阿里说了:“就凭你这种小东西,还和我动手,真是自己人找死!” 阿里舞起斧头,狠狠砸出去,他的两个胳膊力大无穷。他的两个斧头猛然撞向张龙飞的大刀,这一下子就打算打飞他的大刀。可是,张龙飞心里明白,他的力气不如阿里,当然不敢和阿里硬碰硬。两把大刀灵巧地一转,反而砍向阿里的肚子。 这时,有三个匈奴兵一起挥起寒光闪闪的大刀砍向阿里。 阿里看见三把大刀一齐砍过来,他的铁斧头猛然挡出去,这一把斧头闪出一道夺目的光芒,这一只斧头狠狠撞在三把大刀上,崩崩崩……三把大刀一齐飞上半空,三个匈奴兵不由得后退几步。 阿里抡起另外一只大斧头,这一斧头削上去,就一下削飞一个家伙的脑袋。他的大斧头再次斩出去。这一下子把张龙起逼得连连后退几步,张龙起的脸上滚出一滴一滴冰冷的汗水。他不由得连连后退,他论起本事来,不是阿里的对手。可是,他的身边匈奴兵很多,几十个匈奴兵胡乱砍下来。这一片大刀对着一个人来说,就是一种危险。因为,大刀太多了,让阿里无法招架。 这时,他的兵马也冲过来。几个大兵抡起大刀来,挡住这些匈奴人。 经过一场大杀,他们渐渐攻进城里。阿里带着大队人马冲杀过来,而那些匈奴军步步后退。阿里发出一声大叫,大斧头连连砍出去。 这时,匈奴大将一歪头,他看见一个美丽的女子,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大拼命了,那么鬼魂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所以,他们干脆利落脱了鬼衣,成了一个个勇敢的战士。刘小玲也没有回去,她和这些宋兵一起作战。。 张龙起大怒,他一指这个女子,大声叫着:“你这个妖女,竟然敢假冒鬼魂,弄来我的城门。今天,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因为,白虎城失守,他一定会被斩头,回去也是一死,战死也是一死,反正就是死了,还不如轰轰烈烈战死。 说着,他就甩开阿里,纵身跳起来,几个起落,就落到柳小玲面前。偏偏,李二有些大意了,他看见刘小玲的本事足以自保,就让一些手下去杀匈奴人了,刘小玲的身边仅仅留下四个大兵。 张龙飞飞扑而来,他的大刀一下斩下去,就砍下一个亲兵的脑袋。哗哗,几刀下去,就把几个亲兵逼得连连后退。他们死命保住刘小玲。 张龙飞已经杀红了眼睛,他大声咆哮着,如一只发疯的老虎。每一刀都呼呼生风。刘小玲看见那些手下一个个倒下去,她暗暗后悔了,她真后悔,当小鬼了,这一下子,小命要赔上了。刘小玲脸色变了,俊俏的小脸孔吓得一脸苍白。她的大刀连连挡着,可是,哗拉,一声响,她的长刀被打飞了,她虽然有一些功夫底子,但是,哪里是这种守城大将的对手。张龙起发出一声咆哮,大叫一声;妖女,你去死吧。说完,大刀狠狠砍下刘小玲,。 刘小玲急闪开了,她叫着:“你不要杀我,你杀了,李明远不会放过你。‘ 张龙飞却把大刀一停,两只眼睛盯着刘小玲。问着:“你到底是李明远的什么人?” 刘小玲说了:“我是李将军的女人,你敢动我一个手指,你就死无全尸。” 张龙飞哈哈大笑。“我就先杀了你,然后,自杀。” 说完,一刀砍向刘小玲。崩,这一刀被一下子挡开了。原来,大将阿里过来了。阿里一瞪眼睛,大声叫着:“欺负一个女子,算什么本事?” 张龙飞突然抬起手来,这一把钢刀脱手而出,直直飞向刘小玲。(未完待续。。) 第357章 铁拳 李明远的眼睛看见这一道凌厉的光芒,他一拳头打出去,这一拳头打出一道真气,这一道真气打出去,这一道真气打在那一把大刀上,那一把大刀打飞了。(..tw)李明远飞马冲过去,他的大枪一闪而过,这一枪就把这一员敌将一枪扎死了。 李明远成功地占领了白虎城。刘征元帅经过这一回战争,他对李明远十分佩服。他主动让贤。让李明远做了元帅,这样,李明远就有四万多大军了。而匈奴左贤王逃到附近的青龙城里。这个青龙城已经是匈奴的城市了。 刘征对着李明远建议说:“咱们一鼓作气,把那些匈奴兵全部消灭干净,他们就不敢再来进攻咱们了。你给我一支大军。我一定把左贤王打败。” 李明远却摇摇头:“咱们如果攻击他们,他们一定会拼命反扑的,他们已经没有退路,情急拼命,到时候,咱们就会杀敌一百,自己损失八千,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回到营帐里,和军师赛诸葛商量对付匈奴的事,李明远就把刘征的意见给军师赛诸葛说了。赛诸葛大惊失色,他说:“元帅,幸亏你没有听他的意见。如果,你出兵攻打匈奴,就是进攻匈奴了。咱们没有皇上的命令,擅自行动,就是说咱们没有遵守皇上的圣旨。不遵守圣旨,大帅,想想会是什么后果?” 李明远一想,心里也是吃了一惊,难道。刘征要害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刘征本来就想夺他的帅位,现在,元帅的位子被自己占了,他怀恨在心,也是有可能的。这个皇上为什么不发命令,进攻匈奴? 他正在想着心事。突然,一个探子来报,报告元帅:“又来了一支匈奴大军,这一支匈奴大军。蓝色的盔甲。蓝色的战袍。十分奇怪。” 李明远问了:“那一支大军,有多少人?”那个探子汇报说:“人数并不多,大概只有一两千人。” 李明远很奇怪,五万人都打不过他。仅仅来一两千人。能有什么作用?大将阿里说:“仅仅有一两千人。给五百人,杀他一个片甲不留。” 可是,李明远却摇摇头。:“不要轻举妄动。咱们要仔细摸清楚情况,再作处理。”他命令丁宁星带了一队兵,去侦查敌情。 突然,有一个美丽的女子闯进来,几个兵没有拦住她。她一下跪在李明远的面前。大声叫着:“元帅,求求你,救小女子一命。小女子冤枉呀。” 阿里一瞪眼睛叫着:“赶紧滚出去,这里是军营重地,你一个女子不要乱闯。” 可是,李明远却说:“慢着,小女子有什么事?” 李明远望着这个美丽的女孩子,这个女子闪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两只大眼睛好象会说话一样,俏生生的脸蛋,小小嘴巴,高高的胸膛,格外迷人。 这个女子是一个俊俏的女子,虽然比不上刘小玲那样美丽,可是,也有几分姿色。(..tw) 李明远说了:“不要害怕,有什么冤枉,你说出来,本帅给你做主。” 这个女子哭泣着,讲着,原来,这个女子叫汪喜玉,她今天二十岁,嫁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叫李大柱。有一天,几个大兵去他家里牵走一只黑色的羊。李大柱执意不从,结果,让那几个大兵打死了。还一个大兵要强行占有她。幸亏,她逃跑了。可是,那几个大兵天天去她的家里闹事。 阿里一瞪眼睛,大声叫着:“你胡说八道,我们牵羊,都是给银子,你给我出去。”可是,李明远的两只眼睛一瞪他,他就不作声了,他自言自语说着:“我去练兵去,我应该好好练兵。”说着,站起来,就要走。 可是,李明远说话了:“阿里,你马上去调查一下,那一个小队去了她的家,打死了她的男人。”他向着将军保证。:“我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回答。” 阿里只好下去了, 李明远的大手拉住汪喜玉的小手,这一只温暖的小手摸上去,是那样冰冷,他轻轻说了:“你别哭了,你拿着这一块玉回去,只要拿出这一块玉,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敢欺负你。”说着,李明远取出一块玉。这一块玉看上去很普通,可是,玉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李字。 可是,这个汪喜玉却一把推开那一块玉,她再次跪在李明远的面前。 “元帅,小女子只有一事相求、希望元帅,您给我做主。”两只眼睛流出伤心的泪水,泪水把衣服都打湿了。 军师赛诸葛走过来,他望着这个女子,他说了:“汪喜玉,你别哭泣了,我给你五十两银子,算是那些兵的赔偿。你还是回去吧,本山人保证不会再有任何敢打扰你。” 可是,这个女子就是跪在地下,不肯起来。她连连叫着:“元帅,求求你,为我的相公报仇,我的相公不能就这样死了。” 李明远瞪起眼睛,一只拳头狠狠打在桌子上,崩,这一桌子上多一个深深的手印。他大声说了:“本元帅一定为你作主。” 你现在先回去吧。 汪喜玉就哭泣着离开了。 军师赛诸葛却对李明远说:“元帅,这样的小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咱们还有军事大事商议。”可是,李明远却一摆手,说:“这一件事,本帅要管,而且要一管到底。” 这一件事情能算是小事吗,出了人命,还是小事吗? 这个阿里是怎么带兵的,出了这样的大事,也不管。 军师赛诸葛说了:“这个兵一定是百夫长,否则,他的手下不可能有几十个兵。这个百夫长一定是阿里的人,咱们不能这样杀了百夫长。否则,阿里的心就笼不住了。” 将军,这个阿里可是有名的虎将,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元帅,你要三思。 李明远的两只眼睛望着军师赛诸葛的脸。他的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光芒。(..tw)他问了赛诸葛。“军师,你的意见是怎么办?” 军师淡淡一笑:“本山人的意见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多给这个女子一些银子,就行了。” 可是。李明远把大手一挥。不行。这事一定要严肃处理,一定要斩首示众。自己的兵任意杀人,这样下去,这个军队就会完蛋的。他想到这里。心里沉重起来。过去的大兵对老百姓就如猪狗一样。有时候。就会有人杀老百姓,一般来说,当官的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抢东西,拿东西,打人,欺负人,更是家常便饭。 李明远想起过去那些电视剧看到的事情。他一下站起来,他紧紧捏起拳头,看样子,还要严肃军纪。因为,这一阵子来了许多胡子兵,那些胡子兵的土匪气太大了。 比如,那个黄九就特别喜欢打人,他动不动就打人。 他想到这里,一拍桌子,问着:“” :“这个阿里调查出来什么了。”他的脸色变得铁青,手下人一个个低下脑袋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李明远突然想起来什么,他马上叫来了李二,他悄悄对着李二安排了几句,李二急忙带着几个兵出去了。 李二骑上高头大马,一路向西方急行而去,他对着那一匹马狠狠抽了几鞭子,那一匹快马发出一声叫来,这一匹红色大马虽然不是什么宝马,但是,跑起来,还是十分快的,这一个李二就是追汪喜玉的。 他追了一阵子,就看见汪喜玉了,汪喜玉一下子撞在一块石头上,她的腿撞伤了。 李二对着汪喜玉温情地说:“来来,坐在这里。” 李二把那一件衣服铺在地上,拉着汪喜玉的小手,让她坐下来。他的手里出现一只闪闪光芒的金针,这一只金针足足有几寸长。 他说:“这是我的独家金针,只要给你扎下几针,就能够好了。” 汪喜玉看见那一只金针,不由得发出一声叫来。“啊,那么长的金针,你打算要小女子的命?”她一看见这样长的金针,就全身颤抖了,一条腿不住地哆嗦着。 李二一看这个情况,他也有些不敢下手了。因为,他要扎针的地方,都是十分重要的穴道,万一,那一个穴位扎错了,就要一条腿都要锯了。 李二说:“我还是给你用手指头先治一回” 那一只大手按在那一条腿上,一种温暖如春的感觉慢慢涌上来,这一种感觉让她的全身温暖起来,她感觉到那一只手好象一团烈火一样,这一个团烈火烧着她的身子。那一个伤口一会就不再疼了。那一片青紫也好了许多。 汪喜玉不由得对李二说:“李二,你用力轻一些,不要太用力了。”这一句话说出口,她的脸就变红了,这是一个女子应该说得吗? 汪喜玉的小脸变红了,两朵红色的云彩飞上她俏丽的小姐,她的声音变得十分低,就如蚊子叫一样低。她说:“李二,你这个坏蛋,你往哪里按?” 李二的指头点中了汪喜玉的穴道,他的手指里传进一种强大的真力,这一种真力经过他的丹田,经过周身大穴,形成一股纯真的真力,这一种真力就能解穴,就能治疗各种疾病。这一个手指在那一条腿轻轻按压着,按着按着。…… 一个声音传出来:“李二,你这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欺负女子!” 这一个声音一会在前,一会在后。让人无从捉摸到底在哪里。 李二忽然纵身而起,两只拳头捏得啪啪直响。 “哪里来的小子,赶紧滚出来!”沉静的夜里,这一声传出去很远,很远。 哗哗,突然跳出三个白衣人,三个人都拿着长长的长刀,每一把冰冷的长刀比一个人还要长,长刀紧紧挨着地面,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一种感觉却是很恐怖。因为。三个人的杀气直直逼来。这三个人穿着奇怪的练功用。竟然是三个匈奴人。 这种匈奴人是一种钢铁一样坚硬的人,他们作战,从来都是不死不休,所以,一般的人不招惹匈奴人。他们哪怕只有最后一个人,也要战死! 李二一瞪眼睛,叫着:“你们这些家伙从哪里来的?” 三个家伙慢慢逼过来,三把长长的铡刀举起来,三个人一起说:“送你去死!” 声音落下,三道凌厉光芒一闪而出。三道光芒比天上的闪电还要亮。还要快,三把刀从三个方向斩向李二,就要一下子把李二劈碎。 就在这瞬间,李二迅速出手。他的铁拳重重撞出去。就如一只辆重重的车子。撞出去。这一只拳头扫向三个匈奴人。 三个匈奴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三个匈奴人几十年练习长刀,他们的刀如同他们手一样听话。他们的长刀攻击出种种奇怪的招式。 每一招都让人想不到,可是,每一招让防不胜防。 李二虽然经过不少战斗,可是,这样的匈奴人还是第一次遇见。 崩,他的拳头重重扫出去,这一拳头重重打在一个匈奴人的胳膊上,崩,那一条胳膊打断了,一片鲜血直直飞溅而出。 可是,这个匈奴人竟然没有后退一步,一条胳膊照样狠狠砍下来。这一刀笔直地斩向李二,另外两把长刀,也飞快斩向李二。 李二大叫一声:“好。”这一个声音传出来,整个人弹起来,他弹出数尺高,整个人突然消失了。 三个匈奴人失去了攻击的目标。三个人拿着长刀仔细寻找着李二。 崩崩,……李二突然出现了,他的铁拳重重打下去,这一拳头就打中一个匈奴人。这个匈奴人重重倒下。 接着,他的铁拳又出去,崩,这一拳头打在大刀上。 可是,另一个人却举起长刀,这一刀猛然重重插下去,竟然深深扎进自己的肚子里,他竟然剖腹自杀了。红色的鲜血直直溅出来,一直溅出数十尺远。 李二的大手猛然紧紧掐住一个家伙的脖子。 就在这时,一道锋利的长刀,忽然飞过来,这一把刀子,猛然插进这个匈奴人的脖子里,这一个匈奴人扑嗵倒下去! 接着,从街头走出一个人来,这个人长相俊美,整个脸如一个女孩子的脸一样细致,如果,他化装成女孩子,一定能迷倒男人。他穿着一件黑色西服,只是西服有些大了,显得他特别瘦小。 他的脸上少了几分英气,而多了一点点妩媚。 这个人一瞪眼睛,两只手慢慢举起来,两只手却是闪闪发亮,就如两把寒光闪闪的刀子。这个人慢慢说:“李二,真想不到,我这一回遇见你了。” 李二紧紧握着拳头,两只拳头捏得拍拍直响,两只眼睛闪出两道可怕的光芒,两道光芒似乎能杀人,他的眼睛里闪出一种可怕的杀气。厉声问道:“小子,你在跟踪我?” 黑袍子摇摇头,说道:“我不喜欢跟踪人,包括你。”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李二,两只眼睛闪出一种熊一样的光芒。 “我只是在这里等待你。” 李二问:“你等着我,做什么?” 李二看着这个人的脑袋很奇怪。就好象一个狗熊的脑袋。 这种熊人很可怕。据说生活在西山,在平原地带一般很少活动,这一回,是哪个家伙请来了他? 熊人回过头,两只大手慢慢伸出来,两只手在月亮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冷的光芒,他的两只手在半空里舞动几下子,竟然变化了,变成一副熊爪子。 熊人发出一声咆哮,两只熊爪子呼啸而出,这一只爪子的速度比风还要快,一只爪一闪而过,数十尺距离一闪而到,哗,强大的威风压得地面啪啪直响。 熊人直接攻击李二的咽喉。这一招凶猛而夺命,任何人只要被人打中咽喉,只有死路一条。 李二挥起钢铁的拳头,大拳头一闪而出,他的拳头后发而行,哗哗,两只拳头挥出去,两只拳头化成一道道拳头,重重打向熊人的脖子。 李二的拳头比熊人的拳头更重,更狠,一拳头打出去,就如一块石头飞出去,轰,就如一辆车子重重撞出去。 可是,那个熊人十分狡猾,他的身子随着拳头,竟然一闪闪开这一只重重的拳头。 接着,熊人发出一声咆哮,他的脑袋猛然一晃,连连晃几晃,那一个脑袋变形了,变成一只熊的脑袋,这个熊头人身的家伙发出一声咆哮,哗哗,整个身子猛然涨大了,整个瘦小的身子一下子涨大了几倍,崩,瘦小的西服,一下爆炸了。全身亮起一条条长长的红色长毛。 两只爪子也变得十分大,就如两只盘子一样大小。轰然而出,重重抓向李二。 李二怒吼一声:“谁派你来的。”他的拳头直打下去。 崩,那一只黑袍子突然一跳,连连几个纵身消失了。 李二松了一口气,他摸着自己的身子,自己的身子被抓伤几处,幸亏,这个熊人的本事不大,不然的话,自己的小命就丢了。 他很奇怪,这种熊人是从哪里来的? 他一回头,却大惊失色! 李二却发现汪喜玉不见了,谁把汪喜玉抢走了?(未完待续。。) 第358章 踹飞 李二向李明远汇报着:汪玉喜不见了。 李明远捏紧拳头:“我一定要救出本帅一定要救出这个美丽的女子。”他问李二,在那汪玉喜的身边曾经出现过什么人? 李二想了想,他回忆说了:“曾经出现一个女子,那个长得很娇艳,一看,就不是正经的女子。那个女子的头上插着一朵梅花。” 李明远想起了,那个,也许,那一个女子就是的姑娘。难道,那些人已经把这个女子卖进,就麻烦了。 他咬咬牙,如果,他们跟把这个女子卖进,他就要把那个直接灭掉。让他李二去打探一翻,是专供男人欢乐的地方,那个地方是凉洲的最高级别的地方,那地方,一刻千金。那里有一个头牌叫一支梅。据说,千金难求,那个一支梅卖艺不卖身。 这个的背景很强大。据说,是朝中的秦明宁。这个秦明宁是大奸臣秦桧的亲戚。所以,谁也不敢惹吧。 果然,有许多大兵出入。 于是,李明远决定亲自出马,先救汪喜玉。 他化装了一翻,就去了,他化装成一个贵家公子,他穿着一身名贵的衣服,配着一把名剑。他一走到怡红远,就一个娇艳的女子立时迎接过来,这个女子就是的老板娘,万人迷。 万人迷虽然三十来岁了,不过。还是十分迷人,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引诱人。俏丽的脸蛋也是十分吸引人。她的声音如小姑娘一样嫩。这样的女子就是最有韵味的女子,有许多男人就喜欢这样的女子,因为,这样的女子最懂男人。 “这位客官,真是稀客,你喜欢什么样子的。” 万人迷一脸媚笑。“客官,你从哪里来?”一边说着,一边用丰满的身子直直在李明远的身子上晃来晃去。那一对高高的山峰直直在李明远身子摩着。 358章:要你一只手 李明远随手甩出一锭金灿灿的金子。这一下子万人迷的眼睛直了,她的两只眼睛直直打着这一块金子,放在嘴巴咬了一咬,是真金。虽然。这个地方花银子如流水。可是。象这个客人一出手,就是一锭金子,这样的客人也是很少见的。 万人迷说了:“你喜欢什么样子的。你尽管挑。”她一拍书。立时走出四个美丽的女子,每一个女子都很漂亮。 可是,李明远摇摇头,说了:“本少只要一支梅。” 万人迷说了:“一支梅可是这里的头牌,不是说想见,就能见的。她现在正陪着一个贵家公子。真是对不住。,你可以换其它的姑娘,我这里姑娘十全十美,包你满意。” 可是,李明远又取出一块金子,冷冷扔在桌子上,这一块金子打得桌子发出响声。他一把紧紧抓住万人迷的小手 声音十分严厉,“把他赶出去,这一块金子就是你的。” 可是,万人迷的脸色一下变了,她的脸变得很难看。她却把那两块金子退给李明远。“客官,实在对不起,这个小女子万难办到。” “小女子再送上十两银子,喝茶,请换一家吧。”虽然,说万人迷很想赚那两锭金子,可是,她也明白,一支梅房子里的客人,她是得罪不起的。这个公子姓郑,据说手眼通天,在朝廷里都有人。她当然不敢得罪了。 李明远一瞪眼睛,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光芒来,他的右手轻轻一抓,就抓住万人迷的手腕,大声说着:“那有人把客人往外赶的。今天,我就见一支梅。” 万人迷一回头,立时,有十个黑脸汉子走过来,十个汉子一亮拳头,对着李明远大声说着:“我们可是不好惹的,识相的,赶紧滚出去。” 李明远冷冷一笑:“你们这是待客的道理吗?”他端着茶水,慢慢品味着,他张开嘴喷出一口水来。 几个黑脸汉子亮出光闪闪的大刀,“客官外面请!” 李明远轻轻一下子松开了万人迷。他丝毫没有一点害怕。 万人迷一下子明白眼前这个人不好对付。 万人迷微微一笑:“这位客官,除了一支梅,哪一个姑娘任你挑,这是最漂亮的春夏秋冬四个姑娘。” 又走出四个漂亮的姑娘,四个姑娘都十分漂亮,水汪汪的大眼睛,俏生生的脸蛋,真是千娇百媚。 春姑娘的脸如圆圆的月亮,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李明远一往情深, 夏姑娘瘦长的脸蛋,美丽的身子,对着李明远轻轻舞起来, 秋姑娘更为灵巧,她轻轻走过来,她一把拉住李明远的大手:“李公子,人家喜欢你这样的公子。” 冬姑娘唱起来:“哥哥,你看着人家。” 四个姑娘一起走向李明远。 李明远的声音很冰冷。 “本少,只要一支梅。” 你们赶紧把那一个什么狗屁公子赶走!不然。…… 万人迷只好脸色一变:“这公子不喜欢女人,只喜欢拳头了。李公子外面请。” 几个黑脸汉子走过来。“李公子外面请” 可是,李明远的一只手按在那一只茶壶上,这一只茶壶一下子碎了,一块块瓷器碎下去。这一下子,万人迷的脸色大变,她明白,面前这个客人,她根本惹不起。 她一下跪下去,两只眼睛闪出一滴滴泪水来。 “这位爷,你想去见一支梅,只有你亲自去赶那个公子,那个公子,我们惹不起。” 李明远问了:“这个公子的背景是什么?” 万人迷说了:“你还是别惹他吧,惹他的人都死了。他可是有名的杀人不眨眼。”这个公子是一个狠人。 李明远一拍门。他装着一种喝醉的样子,他大叫着:“开门,我回来了。”他一只手拍下去,这一只手就有种特别的力量。 这一只手就把门拍开了。从里面冲出一个贵公子,这个贵公子星目如闪电,两只眼睛闪出一种狠毒来。两只眼睛盯着李明远。 “小子,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本少爷是郑少爷,你识相的话,赶紧滚出去!他一向是嚣张极了,一向没有敢顶撞他的。向来。只有他欺负别人,从来一个人敢这样做。 李明远用鼻子哼一声:“滚出去,这个一支梅是我的人。”说着,他的大手就抓向一支梅的小手。 一支梅一出现。四个美丽的姑娘立时被比下去了。她就如一轮明亮的月亮。其它的姑娘就如一个个星星一样暗淡无光了。 一支梅白静而纯真的脸上,没有一点点的黑点,更没有任何伤疤。真是国色天香。这样的女子在这样的地方,真是委曲了。 可是,他的大手刚刚去抓那个一支梅。这一只手紧紧抓住一支梅温暖的小手。 这一下子,那个公子脸色大变,紫白色的脸变得更加苍白了,他的拳头捏了捏,他的拳头举起来,可是,他又落下去。 那个公子猛然跺脚叫着:“小子,算你恨,你叫什么名子?” 李明远冷冷一笑:“凭你还不配问老爷的姓名。” 那个公子却还是把拳头收回去,因为,他看见那一个破碎的茶壶,他明白,面前这个人,他根本打不过。 李明远扯着一支梅的手。两个人走进房子里。 哗拉。门一下被撞开了。那个公子重新又出现了。 那个公子突然一只手伸出去,叫了一声:“家丁何在?”立时,冲出来一群人,足足有三十来个。带头是一个黑衣劲装的黑衣人。他的两只眼睛闪出两道夺目的光芒。 他大叫一声:“小子,敢抢我们少爷的风头,有种滚出来!” 李明远摇摇头,走出来,他的大手还牵着一支梅的小手。他冷冷问着:“哪个狗在这里叫。” 他的眼睛一扫那个黑衣人。这个黑衣人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杀气,两只拳头隐隐约约闪出一种光芒。他一眼就明白,这个黑衣人也是一个高手。 黑衣人双手抱拳头:“这位公子,我就是这位公子的师爷,龙三里,请教公子的高招,咱们一较高低。” 他们虽然势力大,可是,他们也不敢得罪,所以,要在外面动手。他们不是害怕,只是害怕的背景。 李明远冷冷哼一声:“就凭你,还不配本少亲自对手。” 说着,他首先大步走出去。 那个郑公子带着许多人大步冲出来,他们一出,立时亮出一把把亮闪闪的大刀,那个师爷一瞪眼睛,问道:“李公子,你的手下在哪里?我们今天一起收拾了。”他的话语虽然客气,可是,十分骄傲,他根本不把李明远放眼睛里。 李明远摇摇头,“本少爷,来得匆忙,没有带仆人。” 郑公子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原来是一个吹牛皮的。你压根就是一个穷光蛋,谁会给你当仆人。”那个时候,哪一个公子的身边都有几个仆人。不带仆人的公子爷很少。 不过,李明远就不喜欢带着仆人。因为,他是从现代社会穿越过去了,根本没有带仆人的习惯。 郑公子笑过以后,狠狠地说了:“给本少爷收拾他,记住了,本少爷是很仁慈的,只要砍他一只手,就行了,” 几个仆人问了,“少爷,我们砍哪一只手?”那种口气已经吃定了李明远。 李明远淡淡一笑,也不说话,他要看看这个少爷如何嚣张? 郑公子一瞪眼睛:“当然是右手,因为,他刚才用这一只手摸了一支梅。” 李明远哈哈一笑:“本少爷,就要你的一只手。” 这个时候,一支梅突然跑出来。她闪着一对美丽的大眼睛,她一下拦住了郑公子,向着郑公子求着:“郑公子,小女子请高抬贵手,放过他吧。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她一边说,一边向李明远使着眼色。 “你赶紧向他赔礼。” 李明远不明白,这个风尘女子为什么要这样做。 李明远却笑了笑。 “一枝梅,你弄错了,他应该向我赔礼。给本少爷磕头,否则。本少爷就饶不他。” 说完。他的眼睛一瞪,两只眼睛里闪出一种可怕的杀气,这一种眼光扫过去,立时让人不寒而栗。 那个师爷不由得后退几步。刚才还很嚣张。可是。这一会却不敢主动出手了。这个师爷是一个狡猾的家伙,他不先动手了,反而让那些家丁动手。他想摸摸李明远的本事。 郑少爷的鼻子都要气歪了。他大叫着:“你们赶紧动手。给本少爷狠狠收拾他。”他明白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三十几个人抡起明晃晃的大刀扑过来,他们简直就一种直接杀人了,他们说是教训人,其实就是要人命。这样的大刀,一刀砍下去,就会要人命,他们杀人也不过眨眨眼的事,他们从来不把杀人放在心上。 因为,有少爷撑腰。 哗哗,十几把长长的刀子呼啸而下,别说,这些家丁还是有些本事的,这一把把长刀舞得呼呼生风。这些家丁的本事简直能顶得上一个百夫长了。 可是,这样的本事在李明远的眼睛简直没有法子看了。他的铁拳纵横而出,这一只拳头一扫而过,这只胳膊对着明晃晃的大刀扫出去,崩,这一下子就打飞了几把刀, 接着,大胳膊又是一下子打下去,一把明晃晃的钢刀砍下来。 李明远叫了一声:“好刀。”他暗暗吸了一口气,这一口真气传到那一只手上,立时,他的手发出淡淡的光芒。 这一只手猛然扫下去,崩,这一下子重重打在那一把钢刀上,哗崩崩,几声大响,几十个家丁一个个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半天才叫出声来。 因为,这一只手打在钢刀上,那一只手并没有受伤,那一把大刀反而一下子碎了。一个个家丁的脸色大变,他们发出一声惨叫。 因为,李明远扬起来手,这一只手一闪而过,崩崩,……三十二个人,每个人重重挨了一记耳光,一个个家丁在那里旋转着,整整旋转三圈子,才扑嗵一下倒下去。 李明远淡淡一笑:“郑公子,还要本少爷的手吗?” 郑公子回头对着师爷大叫着:“龙三里,你赶紧收拾他,这个小子太嚣张了。” 可是,龙三里却一抱拳头,对着李明远说了:“李公子,你有点本事,请教一下,你是师出何门?” 李明远淡淡一笑,“本少爷说过,你根本不配问。”这一句话很嚣张,根本不把龙三里放在眼睛里。 龙三里行走江湖几十年,很少遇到对手,可是,这一回,这个看上去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敢这样瞧不起他,一下子把气坏了。 龙三里捏紧拳头,两只眼睛也闪出一种杀人的光芒,两只眼睛直直盯着李明远,似乎要杀了他。 龙三里慢慢拉开架子,他摆了一个大鹏展翅。这一式开头势,就有九种变化,每一种变化都十分奇妙。他一出手,就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 可是,李明远还是老梯子,一副喝醉的样子。他的身子摇摇晃晃,他的手里还提着一只酒壶。他又喝了一口酒。 这酒味道不错呀。他摇晃着:“龙三里,你过来,你有多少本事拿出来。” 龙三里发出一声低吼:“李公子,看招。”他的大拳头猛然砸出来,这一只拳头一闪而过,这一只拳头的速度比一支箭还要快,这一只拳头打向李明远的脖子,下面又飞起一记虎鞭腿。…… 拳头扫出去,就带出一股强烈的风,长腿扫出,呼呼生风。这龙三里确实有些真本事。这两招打得十分厉害。 李明远歪着身子,他左右摇晃着,好象一个醉汉子胡乱晃着,可是,就这样轻轻一晃,两记要命的招式就轻松闪过去。 李明远的右手猛然举起,他的大手好象胡乱伸出去,这样的手虽然看上去难看,可是,这一招却是一式精华。 这一招,就叫贵妃醉酒。他的酒杯弹出去,这一只酒杯猛然打向龙三里的额头。这一只酒杯一闪而出,比任何暗器都要快。 龙三里叫了一声:“不好!”他急忙错身而出,这一错身子,一闪闪出几尺远。 可是,李明远抬起另一只手,哗,这一只重重扫在他的脸上,龙三里发出一声惨厉的叫声,他一下子直直飞出数尺远。 他的脸上多出一个手掌印, 李明远手下留情了,要不然,这一下子,就能要了他的命。 龙三里慢慢爬起来。他拉开架子,他的嘴角已经流出一片鲜血来,李明远摇摇头“滚吧不要让本少爷再见到你” 李明远慢慢逼向郑公子,一步一步,两只眼睛闪出一种杀人的光芒。 “现在,本少爷要你的手。” 那三十二个家丁不由得步步后退。 郑公子大叫着“救救我。……” 李明远的大手伸出来,他的手里发出一种强大的吸力,这一下把郑公子吸过来,他的大手一挥而出, 哗,一支血淋淋的大手直直飞出去! 郑公子疼得发出一声惨叫,啊。(未完待续。。) 第359章 我有的是人 郑公子疼得晕死过去。龙三里的脸色大变,他急忙一下架住郑公子,他盯着李明远,说道:“李公子,这一笔帐迟早,要还的。” 一支梅一把紧紧抓住李明远的大手,她软绵绵的身子紧紧沾住了李明远的大手,两只眼睛不住打量着李明远。她失声叫着:“你敢惹他,你不要命了。” 李明远摇摇一只手:“不是本少爷不要命,而是他不要命。” 突然,一支梅一拉李明远的大手,把李明远拉到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她从手上取出一根闪闪发亮的钻石戒指,放在他的手心里。 “你赶紧拿着这个,逃命去吧。” 李明远一下笑了。他捏住这一只手,“”为什么要逃命?” 一支梅说:“就是因为他。他可是郑公子,你惹不起的,你这样对付他,他一定会要你的命。” 李明远望着她的脸。 “我拿了你的珠宝,我走了,你一会怎么办?” 可是,一支梅一扬手,“本小姐是这里的头牌子,她敢把我怎么样?” 李明远拉着一支梅的小手,说着:“一支梅,本少爷就想看你跳舞。” 于是,李明远牵着一支梅的小手,又回到那一个屋子里。一支梅舞起来,她一纵身子就跳到桌子上。她的绝技就是桌上舞。 红色的小衣旋风一样旋转起来,薄薄的衣裳仅仅挡着高高的胸,雪白不断闪出来。巴掌大小的裤子挡住要害。雪白的腿舞成一团旋风。 她的一只手滑下去。又滑上来,两只雪白的胳膊抖动着,整个人扭成一朵旋风一样的云。一支梅是跳舞的高手,她只给客人舞蹈。 ,一支梅。一支梅在桌子上旋转着,雪白的大腿闪出来,一勾一勾,勾引着李明远,他低声叫着:“跳得很好。”这个女子本来就是一个特别美丽的女子,这一会跳起来。更美丽了。 可是。一支梅的眼睛却盯着李明远。因为,这个男人端着一杯酒,一直盯着她,却一句话也不说。 李明远知道。这个一支梅一定多少知道一点内情。 突然。一支梅跳下来。她一个纵身,跳在男人的面前,妖娆的脸蛋对着男人的胸口。高高耸起的胸口对着那只酒杯。一支梅妖一样笑着:“公子。我要喝酒!” 这个男人就是李明远。 李明远立起来,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光芒,这种光芒扫过去,如一把冰冷的刀子,这一种眼睛扫过去,让一支梅不由自主哆嗦一下子。 他抬起手,酒倒进她的嘴巴里,接着,又是一杯酒倒下去。 一支梅妩媚一笑:“你这个公子太粗野!” 李明远猛然抓着红色的小衣,猛然一扯,哗,立时,小衣撕开了。却闪出更短小的绿衣。 大手突然闪出去,这一只手温情地滑下去,一寸,一寸,在那一片肉一支梅上滑下去,一点,一点。…… 李明远压低声音:“汪玉喜,在哪里?” 一支梅的小手顺着大手滑下去,这一只手慢慢在李明远的腿上滑动着,这只手握着坚硬的大腿,感觉到这个男人的温度。 一支梅指着那瓶酒,歪着脸说了,“你陪人家喝一杯酒。” 李明远抓起酒坛,他一下子喝下去,他一下子喝下半坛子,。他一把锁住她的脖子。低声叫着:“跟我走。” 一支梅发出一声低低的叫声。一支梅是这里的台柱子。当然,这些人保护她。 崩崩崩,立时跳出十几个壮汉。一个个拿着棍子,如凶神恶煞一样挡住了李明远。 李明远瞪起眼睛:“给我滚。” 一个歪嘴巴跳出来,他粗壮的胳膊如常人的腿一样粗细,两只大拳头举起来:“朋友,你不走路。放下一支梅姐,快滚。” 李明远不耐烦地说了:“你们一起上吧,我没有时间。” 歪嘴巴一使眼色,六条大汉抡起棍子扑下去,一条条棍子发出哗哗的响声。 李明远冷冷哼一声:“找死。” 卟嗵,大腿抽出。 崩崩,两条腿车轮一样滚动。 崩崩,接连几脚,六条大汉接连摔出去,一个大汉直直飞出几尺远,脑袋崩崩崩,一下子撞碎一个酒坛子。。 歪嘴巴咬咬牙:“老子跟你拼了。” 他明白自己也不是对手,可是,他不能再通缩了。他抡起拳头狠狠砸下去,崩,看上去,威力十足!李明远却抬起一只手,在他的拳头捅下去:“啊,……”他连声惨叫着。他的铁拳上多出个血洞。鲜血顺着他的手流出来。 李明远挟着一支梅的脖子,大踏步走出去,没有人敢拦住。 李明远骑上大马。可是,一支梅却瞟了他一眼:“李公子,你带人家去哪里,你别这样子。” 她的脸色很平静,可是,她的声音还是颤抖着。“李公子,你要是强迫人家,人家就咬舌自尽。” 可是,李明远的大手已经紧紧捏住了一支梅的脖子:“一支梅,你敢少说一个字。” 他的手稍微用力,一支梅的脸立时变红了,呼吸困难了,两条腿不住抽搐。 李明远慢慢松开手,虎目盯着一支梅妖娆的脸蛋:“快说,不然,本少爷要你的命。。” 就在那一条瀑布。 可是,她刚刚说出来,嘴巴里突然喷出一片鲜血,她就倒在他的怀里。那个黑影一闪,不见了。 李明远虽然是一个高手,可是,他却发现,那个黑衣人的速度十分快。 李明远出现瀑布布附近,他一身便衣。显得十分灵活, 李明远的右手扬起来,“崩”一块石头飞过去,这一块石头刚刚飞起来,就听见,崩崩崩……一阵阵密集的箭响。李明远已经明白,后面有十个箭手。这几百长箭纷纷飞向他。如密集的雨点一样洒向他。 李明远急急几个滚身,他滚到几尺远,他一抬眼看见一只块沉重的石头,那一块石头至少有三百来斤。李明远猛然一把抓起那一块石头。猛然扔过去。崩崩……一片箭响,那一台石头中了数箭。 可是,那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李明远已经飞起来内。卟嘛。李明远抬起手来。他的大手连连发出一道道光芒。每一声光芒,就倒下一个人。他仅仅发出五支飞镖,就倒下五个人。 就在这时。传过来一个声音。“李明远,你终于来了。” 李明远纵身而起,就如一道黑色的闪电,一下子穿过急急的瀑布,里面竟然是一个石洞里,里面竟然没有一滴水。 石洞的里面吊着一个美丽的女孩子,他的眼睛紧紧,嘴边还一丝鲜血。她就是汪玉喜。 李明远的两只眼睛闪出可怕的杀气:“你们统统要死。” 整个山洞足足有一百多米长,而且里面堆满了长长的草丛。草丛里每一个角落都有可能藏有杀手。。可是,这一百多米,对于李明远来说,根本不算距离,这样的距离里,别说一个人,就是一根草轻轻一动,李明远都能感觉到。偏偏,他没有感觉到这个高手在哪里? 从来没有人能这样接近他,而不被感觉到。 可是,李明远摇摇头。他沉声说了。“你滚出来!”他感觉到一股浓重的杀气。他明白,那些箭手只是摆设。可怕的高手还没有出现! 五个箭手举起箭,可是,他们刚刚抬起箭,崩崩,李明远的手扬起来,他们的箭还没有响起,他们就一个接一个倒下去,每人的眉头正中挨了一只飞镖。这一手发出五枚飞镖,而且,每一镖正中眉心。这一种暗器法也许没有几个人能达到。 可是,解决了这五个人,李明远反而更慎重了。他一步一步慢慢靠近那一个汪喜玉。 。汪玉喜忽然睁开眼睛,他对着李明远叫了一声。“千万,小心。” 她的声音听起来,轻飘飘的,好象不象她的声音,李明远就是一门心思想救出她。他不想看到任何人受到伤害。 他要救出这个女子,他要为这个女子报仇。 李明远捏起两只拳头,他猛然飞起一脚,轰隆,这一脚扫出去,崩,一块三百多斤的铁块踢飞出。崩崩。连连撞飞几样东西,可是,仍然没有人出现。 李明远摇摇头。“你这个缩头乌龟,有种出来一战!” 突然,李明远感觉背后风声大作。 他来不及回头,急忙一掌打出去。 “轰轰” 一只拳头猛然在他的眼睛前放大,接着,重重砸下。 “轰隆”一声大响,一块石头打得粉碎。 李明远已经飞出数尺远,他回头一看,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的出现,是那样突然,让他这个元帅也难以感觉到。 黑衣人用铁面具遮挡大半个脸,仅仅露出两只黑油油的大眼:“李明远,果然,名不虚传!” 李明远一瞪眼睛,两只手慢慢扣在一起,全身上下发出“啪啪”的声音。 他明白,这是一个可怕的高手,这个杀手的杀气比任何人都要沉重:“你是谁?赶紧放了她!” 李明远感觉了一遍,却没有感觉到这个人的任何消息。这真是一个可怕的杀手,李明远从来没有遇到这样可怕的杀手。 黑衣人冷冷一笑:“我是黑衣人,我送你下地狱!” 声音刚刚落下,一道黑影一闪而过,五十尺的距离,只是一个眨眼就闪到。 ‘崩‘两记铁拳暴然放大,猛然砸向李明远。 李明远从来没有遇见如此快的速度。急忙间,他的双手反而硬撞而出。他的左手拿着刀,右手拿着枪。 “崩” 李明远的铁拳和他的大刀撞在一起,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 黑衣人翻身而起。他在半空里连连劈出一招招凌厉的攻击。这一个瞬间,他已经连续攻击三十六刀,七十二枪,他的招式多变而要命。 这些动作如暴风雨一样袭击陈风,只听见半空里,啪啪……鞭炮一般的响声。李明远叫了一声:“好拳法。” 这瞬间,他也出动了,他的刀枪如雨点一样洒出去,‘哗哗‘他的拳头如飞舞的冰雾一样。 一时间,只看见两道黑色的影子在半空里闪来闪去。根本看不青两个人的动作。 “崩”一声响。黑衣人后退几步,他的右手紧紧捂着身子。 他已经挨了一拳头,他咬着牙,可是。嘴角还是慢慢流出一缕红色的鲜血。黑衣人咬咬牙:“李明远。果然厉害。” 李明远也咬着牙,他的肚子也挨了一下子:“你到底是谁的人?” 黑衣人咬咬牙,两只拳头慢慢举起来:“看样子。我要拿出真本事。” “我要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打断。随即两只手慢慢举起,形成一个奇怪的样子。两条腿伸出来,就如一个佛象。 李明远冷冷一笑,说:“你还有什么本事,就拿出来吧。” 黑衣人突然跳起来,如一道黑影一闪而到,他纵身而起,纵起身子,直射天花板,从上而下。 “哗哗”他的拳头纷纷砸下来,一时间,他的两只拳头好象变化了,好象变成五只拳头,十只拳头,仿佛几百个,几千个拳头纷纷打下来。 比刚才的速度不知道要快了多少倍,这样子下去,似乎要把李明远砸成肉饼。 李明远还从来遇见如此快的拳头。 他抬起手来,两只拳头变得钢铁一样坚硬,“崩崩崩……”他铁拳挥出去。 他根本没有任何闪让,他直接对着那些拳头迎接而上。 “崩”黑衣人连连退了几步,还是坚持不住,一下倒下去。 可是,李明远还是挨了几拳头。可是,他还是铁人一样稳稳站立着。 黑衣人眨着眼睛:“你是怎么做到的?” 李明远冷冷一笑:“你的速度比我快,但是,你没有我狠。” “所以,最终死得人,还是你。” “崩”!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箭响。 黑衣人一纵身子,黑影一闪,他很快消失了。 一个声音在半空里响起:“李明远,我不会放过你!” 李明远一把抓住汪喜玉,就在这里,传来一声大笑:“哈哈……李明远,你中计了。”李明远猛然回过头一看,原来,四周出现了许多匈奴兵,这些匈奴兵中出现一个人,这个人正是匈奴左贤王乌拉云。 乌拉云两眼死死盯着李明远。大声说:“李明远,你一再打败我,论打仗,也许,本王不是你的对手,但是,论阴谋,你还不是本王的对手。” 李明远已经明白了,这是一个陷阱,他冷静望着这些匈奴兵,他打量一下这些匈奴兵,这些匈奴兵足足三十来人。 李明远冷冷一笑,他大声笑着:“哈哈……你仅仅这么人多能困住本元帅吗?” 左贤王说了:“这三十个都是高手,每一个高手都是杀人的好手,这一次,你死定了。” 左贤王大叫一声:“放箭。”三十个匈奴一起拉开大弓,放上了长箭,这一支支冰冷的长箭对准了李明远。 哗哗哗,……一支支长箭飞起来,对着李明远射过来,他们要把李明远射成刺猬。这些密集的箭比雨点还要稠密。 左贤王哈哈大笑:“李明远,你就是天大的本事,这一次,也死定了。”他已经想着李明远死了。 可是,李明远的大拳头猛然轰出去,两只拳头发出一种强大的威力,这两只拳头挥起来,就两把铁刀一样砍出去,崩崩,他的大手拍在长箭上,就一下拍飞了。他的大手左右舞起来,哗哗,那一些长箭一阵子就打飞了。 李明远哈哈大笑:“左贤王,你就有这样的手下吗?你用他们来杀我,简直就是做梦。”说完,他纵身而起,他的大拳头猛然轰出去,这一只拳头重重砸出去,他一拳头打死几个匈奴兵,接着,又抢过一把大刀,这一把大刀在他的手下闪出一道道寒光。 李明远一阵子大杀,大砍,把这三十名匈奴兵杀得节节后退,一会儿功夫,就倒下好几个了。 李明远的两只大眼睛盯着左贤王,两只眼睛闪出一片凌厉的杀气。他大声说着:“左贤王,你有种敢与本元帅打一仗吗?” “咱们今天就来一个一对一公平决斗。” 可是,左贤王却摇摇头:“李明远,你虽然十分英勇,但是,你还是跑不掉。” 他回过头,对着李明远说了:“因为,你的对手根本不是人。你的本事只能对付人。”他拍拍手。出现一个粗壮的人,这一个人足足有一丈高。这一个人比李明远高出一尺多。这个人发出一声怒吼,把粗粗的身子趴上去,他的脑袋摇摇。竟然变成一个熊的脑袋。 李明远瞪大眼睛,说了:“熊人,你竟然有这种战士?” 左贤王哈哈大笑:“哈哈,李明远,你再有本事,能对付一头狗熊吗?”这一只熊人猛然扑过来,这一只大熊人猛然抓下来,两只沉重的大爪子一下子抓下来,就有千百斤力气,这一下子能拍碎李明远的脑袋。 李明远的铁拳猛然砸出去,这一只铁锤一样的拳头猛然打在那个熊人的脑袋上。崩,这一下子,就把这个熊人打倒了。 李明远哈哈大笑:“左贤王,本元帅这一次放过你!因为,本元帅的大兵就在外面!”(未完待续。。) 第360章 蓝盔 李明远救了那个女子汪玉喜。李明远把这个女子带回带兵营里。李明远问道:“到底是谁杀了你的相公?” 汪玉喜说了:“那个大兵,小女子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不过,那个人的个子很高大,两只眼睛特别亮。” 李明远心里一动,问:“如果,让你看到这个人,你能认出来吗?” 汪玉喜肯定地说:“我一定能够认出来!” 就在这里,一个兵过来报告:“报告元帅,匈奴大兵发来大兵,有几万人扑向凉洲城。” 崩崩崩,突然,三声炮响,原来,匈奴大兵扎好大营,来攻打凉洲城。 李明远顾不上处理汪玉喜的事情了,他只好先把这一个案情放在一边了,他率领三万人马出门迎战,哗哗拉拉,一阵子刀兵相撞,三万人拉成三个队伍,第一队由大将阿里率领,左面是副将张虎,右面是副将刘龙。 第二队由大将李龙远率领。副将是黄九,邓龙。第三支大军由李明远亲自率领。大将阿里说了:“元帅,不用你亲自出马,我就能把左贤王的脑袋拧下来。他是我的手下败将。” 军师赛诸葛说了:“阿里将军不可轻敌,那个左贤王有勇有谋,你恐怕不是他的对手。”没有想到,阿里却说:“今天,我偏偏要打败他。” 李明远说:“这一回,你就再做先峰官。”上一次,他做先峰官,就打了一回败仗。你先去和左贤王较量一翻。 因为,李明远很奇怪,这个左贤王明明又失败了,为什么又主动出兵了?难道。他有什么依仗?他想起,匈奴兵来了一队蓝盔蓝甲的兵。难道,那一些兵就是左贤王克敌致胜的法宝。 李明远说了:“你这一回要注意一点,如果势头不对。就马上退回来。不要贪胜。” 阿里答应了。于是,阿里率领了五千兵马。首先杀出去,他们一路行驶了五十里,挡住了左贤王的大军。 阿里的两只眼睛望着左贤王。这个左贤王身高九尺,蓝脸闪着两只闪着光芒的大眼睛。两只眼里闪出两道让人害怕的光芒,这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杀气。尖尖的牌子,大大的嘴巴,披一身银光闪闪的盔甲。整个人显得英武而雄壮。他的身边有十几员副将。每一个副将都杀气腾腾。 他拿着两把斧头大声叫着:“左贤王,赶紧过来受死。”他气呼呼,两只眼睛圆圆睁着,就如一只下山的猛虎。左贤王哈哈一笑:“啊里。上一次,让你跑了。这一次本王不会让你跑了。” 阿里大怒。大叫一声:“左贤王,你有种过来,和我一战。躲藏算什么好汉。” 阿里的杀气十分沉重。因为,他在左贤王的手里吃过败仗,这一回,他一定要报仇。他的两只斧头高高举着。 左贤王回过头来,大叫一声:“何人前去杀他。”说话声刚刚停下,就冲出一员大将,这一员大将叫包南山。他的手里紧紧抓着一支长枪。他大叫一声:“啊里,别逞能,今天,我来杀你。” 阿里一瞪眼睛,大叫一声:“无名小子,赶紧滚到一边去,让左贤王过来大战三百回合。” 可是,包南山一挥长枪,大叫一声:“阿里,我今天取你的性命。”他的长枪舞起来,这一道长枪扎出去,这一道长枪扎出去一条银线发出去,一条条银线四下闪出去。包南山的大枪飞舞着,一枪枪扎下阿里的要害。 这一枪扎出去,威力十足,这一条长枪足足有鸡蛋粗细,这一枪重达一百斤,他是匈奴营有名的大将,这一杆长枪杀过许多大将。 阿里的大斧头猛然一挡,崩崩,两样兵器重重撞在一起,发出一道道红色火花,阿里不由得大叫一声:“好力气,有本事。”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人能这样的力气,他的两只大眼睛打量着这员大将,他看见这员大将两只虎眼闪出一道可怕的光芒,大鼻子,尖眼睛,嘴边三条长长的胡子。盔甲闪闪发亮。长枪咄咄逼人。 阿里一瞪眼睛,大声叫着:“来将何人?” 这个大将大叫一声:“我就是大将包南山,今天就是来取你的性命。”说着,大枪一举,这一支大枪猛然扎向阿里。这一枪扎出去,如怪蛇翻身,这一枪扎出去,一道道亮闪闪的光芒闪烁而出,这一道亮光几乎亮瞎了人眼。 这一条大枪上下飞舞着,一时间,数尺周围都是一片可怕的枪光。这一支大枪左右飞舞,每一枪不离阿里的要害。 阿里大叫一声:“好本事。”他的斧头左右甩出去,两只斧头上上下下飞舞着。他的大斧头是短兵器,在步行上占便宜。可是,在马上作战就有些吃亏了。不过,阿里依靠着力气大,他才占上便宜。他的短兵器只有近战,才有便宜占。 不过,包南山也是一个打仗的好手,他一看阿里是用短兵器,所以,他的长枪上下翻飞,如一条飞舞的银龙。每一枪都扎向阿里的要害,他根本不让阿里近身,所以,阿里虽然力气大,但是,一时半会,也拿他不下。 阿里大叫一声:“看斧头,拿命来。”右手猛然一斧头重重砍向包南山的脑袋,这一招砍得十分沉重,足足有几百斤力气。 包南山看见这一下砍得这样沉重。他不敢硬挡,他一拍马,直直从斧头下闪过去。 可是,阿里刚才那一下子只是虚招,另一只手才是实招。他大叫一声:“哪里走?”接着又是一斧头砍出去。 这一斧头重重砍下去,这一斧头从下往上直砍向他的下巴,这一招叫叶底偷桃,这一招十分凶险。 包南山听见这一阵风声,他明白斧头砍过来,他急忙一闪而去,可是。那一把斧头实在太快,如一道锐利的银光直取他的肚子。 包南山情急之下,两只手紧紧抓住那一把大枪,大枪猛然砸向那一把大斧头。崩崩。一阵响声。大斧头砍在那一条大枪上。 可是,阿里又飞出一把银光闪闪的斧头。这一把斧头砍向包南山的脑袋。他大叫一声:“拿命来。”大斧头一闪而出,这一斧头重重砍下去。这一斧头哗,一下子砍伤了包南山。 接着,又冲出一员大将。阿里与他大战三个回合。他一斧头砍死了那个大将。 阿里大叫着:“哪一个敢出来和我一战?”他连连叫了几声……可是,没有一个大将敢出来一战。 阿里大声骂着:“你们这些缩头乌龟,连头都不敢出,打什么仗,赶紧滚吧。” 左贤王却大叫一声:“放箭。”他突然让人来这一招,哗哗……一支支大箭对着阿里飞出去,阿里飞起那两把斧头左右飞舞着。连连挡开飞箭。他退到大军帐里。他先让弓箭队出来了,他对着那些弓箭手说了:“你们统统给我狠狠射。”这一百个弓箭手射出一支支利箭,这一支利箭只是普通的利箭。这一支支利箭飞过去,直直射出匈奴兵。匈奴兵发出一声又一声惨叫。……看样子,死伤不少。 阿里大喜过望,大叫一声:“杀,冲啊冲。……”他统领着五千大军直直冲过去。他的大斧头舞动着,每一斧头砍下去,就有一个匈奴兵倒下去。他的大兵也一个个挥舞着长长的大刀砍杀了出去。阿里的这些大兵一个个都打仗多年的老兵,他们这些大兵挥舞着长长的大刀扑向那些匈奴兵。 那些匈奴兵也亮出一把把大刀向着阿里的大军冲过来。 两只大军纠缠在一起,一阵好杀…… 阿里杀红了两只眼睛,他的斧头上占满了红色的鲜血,他的斧头举起来,又重重砍下去,他的身子全是一片红色的鲜血。他回过头一看,自己的大军也死伤不少,一个个兄弟倒下去。这一场热血大战,阿里损失了一千多大军,把匈奴军打退了。匈奴兵也损失了一千多人。 阿里大叫一声:“兄弟们,给本将军上,一起冲上去,杀光他们。” 他一挥斧头冲过去,两只大斧头猛然劈过去。左贤王大叫一声:“包东山,去对付他。”一个黑脸将军冲过来,他就是包东山。这个包东山手里紧紧握着两把铁锤,两只铁锤重重打出去,对着阿里重重砸下去。 阿里大叫一声:“来得好。”他的斧头往上举起来,两只手慢慢运上一股强大的真力,这一股真力传到两只胳膊上,两只胳膊上立时有千斤力气,两只大手撞上去,崩崩,两声大响,大斧头架住铁锤,崩崩,迸一道道红色的火星。 阿里感觉两条胳膊发麻木,两只胳膊几乎抬不起来了。好大的力气,原来,这些匈奴人长年征战,也是练得一身好力气。幸亏阿里力量大,要是换了别人,恐怕这一下子就收拾了。阿里舞起两只大斧头,狠狠砍过去。他连连两招,把这个包南山逼退了。 阿里看见了左贤王,他大叫一声:“左贤王,你这一回跑不掉了。”可是,左贤王却转过身子来,对着阿里哈哈大笑:“哈哈……阿里,你以为勇猛如虎,就是本王的对手吗?” 阿里大吼一声:“左贤王,有胆子,就过来一战!” 可是,左贤王却哈哈一笑:“对付你,根本用不着本王亲自对手。”他一挥手,过来几个穿着蓝色盔甲的人。这几个蓝盔甲的人很奇怪,他们盔甲看上去是一片片长毛。盔甲并不结实,看上去就是一种布,只是上面化着盔甲的样子。 阿里哈哈一笑:“你们的盔甲画得太好看了。可惜,这样的盔甲不能用。”说着,他抡起两把斧头猛然劈过去,这一斧头向着几个蓝盔甲斩过去,这一斧头呼呼生风,阿里以为,这一斧头砍下去,就能砍死几个家伙,这些家伙搞什么鬼,在布上画上盔甲就起作用了。 可是,蓝盔甲发出一声怒吼,吼吼……张开大嘴巴,整个人一下爬下去,爬在地上。两只胳膊慢慢伸长了。两条腿也伸长了。阿里一下子笑了。“打不过老子,爬着,也是打不过老子。” 他一拍大马,大斧头猛然重重砸下去。这一下子重重砸下去。这一下子足足有几千斤,这一下子重重砍下一个蓝盔甲。 崩。这一斧头重重劈在一个蓝盔甲上,崩,一声大响,阿里感觉到胳膊一阵发疼。他的胳膊几乎要断了。那一把斧头重重砍在蓝盔甲的背上,竟然发出一声大响,一下子把那一把大斧头反弹出去。 阿里吃惊地瞪大眼睛,他大叫着:“你,你怎么打不死?” 他的手下也对着那些蓝盔甲重重打下去。崩,崩,一刀砍下去。砍在蓝盔甲上,崩崩,就反弹出去。有些人的大刀都弹飞了。蓝盔甲人却发出一声声怒吼,这一声声怒吼就好象狗熊叫一样难听。 这些蓝盔甲根本不怕大刀砍。他们的大手猛然一挥,这一只手大挥而出,这一下子就把一个宋兵拍飞了,他们好象是一个个铁人一样,他们台起手来,一下子就拍死一个人。这一阵子,阿里的大兵就纷纷后退了。因为,这些蓝盔甲虽然人数不多,可是,一个个如一个铁人一样,根本不怕刀砍,可是,他们的大手一拍下去,就要命。 阿里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了,他大声叫着:“你们是什么怪物?你们怎么不怕死?”难道,这种蓝盔甲有什么奇怪,为什么能刀枪不入? 可是,一个蓝盔甲哈哈一笑:“啊里,你这一回死定了。”这一个蓝盔甲突然站起来,整个人像一个人一样站起来,这一个家伙站起来,竟然足足有一丈来高,阿里九尺来高已经算是一个高个子了,在他们兵营里很难找到比他高的。可是,这个蓝盔甲竟然比他还要高一尺多。两只大眼睛闪出可怕的红光。 吼吼……这一只蓝盔甲发出一声怒吼,他的大手猛然抬起来,这一只手在半空里舞起来,这一只大手竟然慢慢变化了,这一只大手慢慢长出长长的黑毛。接着脸色也变了,那一个脑袋也变了,那一个脑袋一下子变大了,从一个人头,一下子变成一个熊脑袋。 阿里的眼睛几乎要瞪飞了。因为,面前的这个家伙竟然变出一个狗熊头。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怪物。 他毕竟是一员大将,他的斧头依然紧紧抓在手里。他大叫着:“你是什么怪物?”可是,他的大兵一看这些家伙,一个个吓得脸色苍白,一个大兵终于忍不住了,他大叫一声:‘鬼呀,有鬼呀。’他一下子扔了大刀,反身就跑。 可是,他刚刚跑了几步,就有一个狗熊一样的家伙冲过来,一只巨大的手掌重重拍在他的脑袋上,崩,这一下就把他的脑袋拍碎了。 左贤王哈哈大笑:“阿里,你这一回跑不掉了。” 阿里回头一看,就看见自己的兄弟一个接一个倒下去,虽然自己的兄弟很凶猛,再凶猛的人遇见这样刀枪不入的狗熊家伙,也是没有办法。因为他们根本扎不透。 阿里大叫一声:“我和你们拼了。”他举起大斧头,猛然一下砍下去,这一下吹得呼呼生风,这一只巨大的斧头砍向一个狗熊人,这一只狗熊人却根本不在乎阿里,他对着阿里吼着。两只粗大的大手猛然抡起来,这一只大手猛然拍出去,哗,直直扑向阿里的脑袋。 阿里急忙一闪身子。两只大斧头举上去,崩,这一只大手拍在大斧头上,就发出一声撞击的声音。 阿里大叫着:“左贤王,你这支军队是什么兵?” 左贤王哈哈一笑:“阿里,你这一回,还能有什么法子?” “今天,本王教给你一招,这就是我们的宝贝熊人!” 说话间,四个熊包围了阿里。阿里的大斧头重重砍下去,可是,每一下子砍下去,虽然十分凶狠,可是,这样的大斧头却没有任何作用。…… 阿里急忙回过头来,对着几个亲信说了:“你们赶紧杀出去,去搬救兵。” 这边,大将张虎也被几个蓝盔甲包围了。他的大刀左右舞动着,可是,这一刀刀砍下去,却是作用不大。三个蓝盔甲紧紧包围着他,每个蓝盔甲身高仅一丈,这样的大人把矮小的张虎包围在中间。 崩,一个蓝盔甲重重一拳头拓在那一匹马的脑袋上,崩,一声大响,马脑袋打得粉碎,啊,张虎发出一声怪叫,他一下子摔下马来! 左贤王说了:“张虎,你投靠本王吧,不然的话,就是死路一条。”几个蓝盔甲慢慢逼向张虎,张虎的脸上已经闪出一丝迟疑来。他咬咬牙,纵身而起,整个人弹起来,这一个弹身,倒弹几尺远,一下子从几个蓝盔甲的头顶飞过去,直扑上左贤王。他的大刀一闪而过,这一刀狠狠斩向左贤王,张虎大叫一声:“拿命来!” 第361章 血洗白家 一个全身是血的大兵跑到李明远处,向他报告:“阿里将军大军被包围了,求元帅发兵去救,”李明远问了“什么人打败了阿里?” 可是,这个血人一下倒下去,李明远扶起这人一看,看见他的身子上全是熊抓伤的印子。[..tw超多好看小说]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他问道:“军师,这种伤疤是什么东西抓出来的?”军师仔细查看了一遍,他的脸色也变得沉重起来。 他慢慢说了,这可能是一种怪人,这一种人叫熊人,这一种熊人只生活深山老林,据说,匈奴人曾经用这种人训练出一支军队,这一支队都是这种熊人,这一种皮坚肉厚,根本不害怕普通的刀枪。所以,一般来说,这种熊兵很难对付。 李明远说了,李龙飞,马上带上飞队救出阿里他们。于是,李龙飞带着五支弓箭手直扑沙场,他们飞出一条条火箭,这一条条火箭发出去,发出嗓轰轰的响声,这一声响声,震耳欲聋,震得那些狗熊兵纷纷后退。 原来,这些狗熊兵害怕巨大的声音,这一些声音吓退他们。他们把阿里的大军救出来。 经过清点人数,少了一千多人。这是一次小失败。 李明远问了如何对付这一支熊兵,这一支熊兵刀枪不入,确实很难对付,这一问,许多大将都不说话了。阿里的脑袋往下低着一句话也不说。 丁宁星说了。“要不然,咱们放一把烈火。咱们用火烧死他们。”,其它的将领都不同意,这样的天气怎么放火?因为正是春天,绿草一丛丛,根本不可能点着火。 大家伙沉默了半天。军师赛诸葛突然说了。据说,这些熊人只受一种人控制,这种人来自一个神秘家族,这个家族叫兽人家族。 只要能找到兽人家族,就能找到打败熊人的法子。 李明远挂出免战牌,他们严守大门。让匈奴兵无法杀进来。别外。让丁宁星带上一支小队,去寻找兽人家族。 经过一些时间的查询,丁宁星带来一个好消息,这个兽人家族行白。已经是人丁稀少了。据说。还有一个郑家想灭亡他们。 李明远决定亲自出马,去白家走一趟。 李明远和李二化装了一翻,他们闯进白家。 可是。刚刚进入白家,就看见白家人一脸慎重,一个白家人走出来,他对着李明远说了“我们不欢迎外人,你们还是走吧。” 可是,另外一个白家人走过来,这个白家人的两只眼睛闪出两道锐利的光芒,一看,就是一个高手。这个高手的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 这个刀疤对着那一个说了“你先下去吧。”他盯着李明远。问着:“你是哪里来的,你要实话实说。不然的话,我就要你的命。” 李二一瞪眼睛:“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威胁我家公子。” 那个人说了,“我叫白龙,是白家的第一高手。”说远,他的一只拳头猛然打过来。李明远的左手一挡开了,崩崩,白龙后退几步。白龙瞪大眼睛。 白虎一抱拳头,对着李明远施了一礼。 “请教公子大名。” 李明远说:‘我姓李。’ 突然,崩崩,崩……几声大响,大门被踢开了,进来一个脸色铁青的人,这个人的两只眼睛闪出一片可怕的杀气。 他的后面紧紧着一群人,这一群人足足有三百多人,每个人的手里紧紧握着一把钢刀。这个脸色铁青的人的鼻子特别大,喉咙上有一个红色的豆子。 白龙一瞪眼睛:“郑天龙,你好大胆子,竟然敢闯我们白家。” 李明远一下明白了,原来,这个郑天龙想灭了白家,不然的话,不会带来这么好手。他看看白家的人,白家的高手也出现了,不过,仅仅有二十来个。对方三百个,他们二十个,这种情势,让任何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白龙忽然转过身子来,对着李明远说了“这位李公子,你还是离开吧,不然的话,我们不能保护你们。” 可是,李明远偏偏坐下来,他端起一杯茶水,慢慢品味着。 “白龙,本少爷还不想走。” 可是,这个时候,郑天龙猛然一瞪眼睛,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李明远,说道:“一个也不能走,你们来了,就是你们应该倒霉!” 李二一瞪眼睛,大叫着:“你们想做什么?我劝你们最好少嚣张。” 一个公子说了。 “你看看我们有多少人。”李明远一看那个公子,正是那一天,他打断手的那个公子。 李二说了。我们李大少也不是让人吓大的。 郑天龙冷冷一笑:“你们倒霉,就是一起死,我要让你们两个陪着白家人去死。” 李明远却一瞪眼睛:“郑天龙,我不管你是什么龙,我今天来这里做客,请你们出去!”他的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光芒,他还是稳稳坐着,他根本不把那三百放在眼睛里。李二端着茶。也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几个郑家高手对着郑天龙说了:“家主,咱们还是办正事要紧,这两个外人,等一回再收拾他们吧。” 郑天龙一瞪眼睛,两只眼睛盯着白龙。 “白龙,你这个第一高手,现在功夫怎么样了?” 白龙两只手抱拳头。“郑天龙,你何必赶尽杀绝,我们白家就是都死了,也不会把兽决交给你们。” 郑天龙哈哈一笑:“哈哈……我郑天龙把你们全部杀了,然后,我们搜查,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识相的,赶紧交出兽决。不然的话,你们白家就从此消失了。”他的气势很嚣张。他似乎已经吃定了白家。他有三百人,而白家人仅仅有二十来个人,而且,还是一个漂亮的女子。 李明远望着这个美丽的女子。 忽然,白龙一下子向李明远跪下去! “李公子救救白家。” 这一下子,郑家和白家所有的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角,却半天没有叫出来。因为,这个事情实在太怪异了。让他们无法相信。白家第一高手竟然向一个陌生小辈求助。这简直奇耻大辱。但是。白家到了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任何一个希望,都是希望,那么是一个微弱的希望。看样子。这个白龙把宝押在这个年轻人的身子上了。所有的眼睛都直直盯着李明远。似乎要看透李明远。 郑天龙的两只大眼睛直直扫出去,如两把锋利的刀子在李明远的脸上割着,所有都感觉到一阵冰冷。可是。李明远却根本不在意他的目光。他大步向前一步。伸出一只大手,这一只大手往下压下去,这一只大手轻轻牵住白龙的大手。语气无比坚定。他说:“白龙老哥,你起来,就算你不求我,我也会保护白机家,咱们是朋友!” 他的一只手微微一摆,似乎说着,对付郑家只要动一只手,就能轻松消灭郑家。他根本不把郑天龙当一回事,根本不把这三百多高手,当是一回事。 众人都是一种感觉,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年轻人,不是疯了,就是傻了,要不然,就是脑子进水。郑天雄可是大高手境界的高手。他竟然口吐狂言,就是自己找死了。这样弱不禁风的身子,恐怕连一掌也接不下,恐怕,郑天龙一个指头就能灭了他。 他们都是一脸惊诧。不过,他们的心里隐隐约有一种希望,就是希望这个年轻人是大高手高手。因为,白龙是第一个高手,他不会无原无故向一个年轻人下跪,唯一的一个解释,就是这个年轻人深不可测,这个年轻人至少是大高手高手,这个年轻人能力挽狂澜,能一个人对付整个郑家。许多想到这个后果,一双双眼睛直直盯着李明远。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子上, 白峰接着也跪下来,他直直跪在李明远的面前,接着,哗拉拉,整个白家老少都向着李明远跪下来。 他是白家第二高手。 “李公子,你就救救我们白家吧。” 众人一直跪着。李明远拍拍白龙的肩膀。“起来吧,我这个人说到做到,说了管这个事,就一定会管到底。” 这个时候,郑英杰叫了起来,鼻子狠狠哼了一声:“哼,那里来的野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今天,本少爷要好好教训你。”郑英杰是郑天雄的儿子, 李明远冷冷一笑,这一声冷笑如一把锋利的长刀,让郑家人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他的声音比冬天的寒冷还要冰冷。 “就凭你还不配。” 本来,李明远只想平息这场风波,可是,这个郑家大少竟然这样嚣张,他生气了,他的拳头紧紧捏在一起,嘴里发出一声冰冷。 :“滚。!”简单的一个字,却有无穷的威势。 这一句话,刚刚说出去, 郑英杰纵身而起,他就一只大鸟猛然跳起六七尺高,一只大手紧紧握着,一只大拳头,轰然……砸出去,这两只拳头砸出去,发出轰轰的响声,好象把整个天空都要打出一个洞来。这两只拳头打出去,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一种可怕。这两只拳头似乎能把一座大山打塌了。 郑英杰这一击,含有强大的真力。这两只拳头似乎一下要把李明远砸成肉泥。 李明远的声音冰冷,他的大声喷出去:“滚,”他并没有如何作势,他的大手附手一下甩出去,他的拳头只是轻轻一碰。 郑英杰发出一声惨叫,这一声惨叫,响亮穿越几十里。他直直飞出几十尺远,嘴里慢慢流出一缕红色的鲜血! 其实,李明远已经手下留情了,要不然,这一下子足以要了他的命。 一招破打败这样的高手,就是大高手境界的人也难以这样利索。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直直涌上来,许多郑家高手不由得后退了。 这一招镇住了许多郑家的高手。就连郑天雄也感觉隐隐约约事情不对了。这个李明远深不可测。仅仅一招就打败了自己不可一世的儿子,自己的儿子虽然说不成器。可是,就算自己亲自出手,打败儿子,至少也要十招以上。难道这个李明远已经大高手了。这个陌生看年纪不过二十来岁,这样年纪达到大高手。恐怕整个世上都找不出几个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双手抱拳头,对着李明远说了:“朋友,何必趟这趟混水。只要朋友离开,黄金百两奉上。”他不愧是一个奸雄。老奸巨滑。他明白。白家如果多了这样一个好手。他们郑家就算能灭掉白家,也会损失惨重。 可是,李明远的声音依旧十分冰冷。“这一件事,我李明远管定了。路不平。有人踩。事不平有人管。”他的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杀气。这一种杀气扫出去,令人不寒而栗。他的大手缓缓抬起来。 郑天雄咬咬牙,吐字如铁:“小友。得罪了。”他的拳头暴然而出,这一只拳头砸出去,隐隐发出一道淡淡光芒,这一只拳头竟然闪出光芒,这样的光芒就大高手的标志,这一只拳头砸出去,隐隐有风雷之声。这一只拳头砸出去,让所有的心猛然一紧。所有的眼睛闪出一道黑影。这一拳头轰出去,这一只拳头猛然在李明远的面前放大,好象一闪而到,几十尺的距离,一闪而到。这样的速度,这样的猛烈,这样的要命。这一拳头打下去,几乎无坚不摧。这一拳头能把整个大厅打碎。大高手的高手,一拳头足以要人命。这一拳头能把李明远打成肉泥。 李明远抖动身子,他的拳头猛然舞出,这一拳头发出凌厉的声响,这一只拳头发出的声音并不大,不过,如一根根钉子,直直钉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就好象一只铁锤在耳朵上猛然轰下去。有一个郑家人竟然耳朵流出鲜血来。 这一拳头错出去,从右上方打向左下方。这一只拳头如长蛇吐信,直取郑天雄的眼睛,这一招八面威风。 崩,两只拳头重重撞在一起,发出金属撞击一样的响亮。郑天雄如中铁锤一样,他竟然崩崩崩,连连退了数步,他的脚深深陷进去。 同样,李明远也退了几步,可是,他的表情依然很轻松。他的嘴微微张开:“大高手,不过如此。”他竟然发现自己似乎比过去厉害了。原来,一场战斗就会让自己进步,自己一拳头就和这个高手打个平手。 郑天雄的两只眼睛中的杀气更浓重,心里想着:“这个小子现在都如此厉害,如果再往后,会更厉害,今天,一定要斩杀了他。” 想到这里,他的铁拳再次举起来:“李明远,今天,留下命来!” 李明远冷冷一笑:“郑天雄,你有这个能耐吗?” 郑天雄的大手紧紧捏在一起,他直叫了一声:“一个不留。全部灭掉。”突然,哗哗,哗,一支支火龙箭从天而降,这一支支火龙箭带着一团团烈火直飞而进,哗,哗,每一支火龙箭,就好象长了眼睛,每一支火龙箭就射中一个郑家高手。轰轰,红色的烈火一下子吞没一个高手,一个个高手在烈火中发出一声声惨叫。 一个个郑家高手飞身而起,他们的拳头飞出去,他们的拳头连连打出去,每一只拳头打出去,就对着长长的火龙箭打出去。 可是,这只火龙箭不是普通的长箭,这一拳头打出去,只是打偏了。不过,这一打,火苗反而窜得更高。烈火照样吞没一个个高手。 这一种火龙箭是一种特造的长箭,这一种火龙箭能喷出红色的烈火,这一种火龙箭只要射中了必死无疑,而且是活活烧死。 郑天雄脸色大变,他一拳头猛然飞出去,这一拳头重重轰出去,他同时大叫一声:“杀杀。”他的拳头重重砸出去,这一只拳头打碎一支火龙箭。他的铁拳再次挥出去。他的手下如法泡制。也跟着舞起拳头对着火龙箭格挡着。 接着,出现一队手握火龙箭的黑衣人,这些黑衣人一下子向着李明远跪下去。一个黑衣披着鬼一样的服装。 “主人,如何处置他们?”他们这样人穿着十分象鬼。 郑天雄不由得说出三个字:“阎王殿。”阎王殿是最恐怖的组织,据说杀人如麻。这只恐怖的组织让许多地下帮会都十分害怕。难道,这个年轻人竟然是新升的阎王殿阎王? 他的声音传出去,他的手下一个个颤抖着。 李明远冷冷一笑:“阁下,你这一回,走不掉了。”他一挥大手。两只眼睛闪过一种红色的光芒。 “一个不留!”那些黑衣人亮出雪白的长刀,长刀一舞而出,这一刀狠狠扫出,哗,一个郑家高手刚刚扬起拳头,就一下劈成血淋淋的两半! 接着,一刀刀砍下去,一片片鲜血四下飞溅,这黑衣人出手就是一刀两断,每一次刀砍下去,就把人直直砍成两片,这一种杀法比任何杀法都恐怖。郑家的高手不由得一步一步后退。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死了几十人了。 李明远恨声叫着:‘“一个不留。”(未完待续。。) 第362章 准备棺材 一个个郑家人被砍成两半。李明远只是淡淡地看着。 可是,郑天雄并没有惊慌。他把一个指头咬在嘴巴里,对着天空狠狠吹出一声哨子,这一声哨子寂静的山谷里传出去很远。崩崩崩,一声大响,一只巨大的家伙出现了,这一个家伙看上去好象一个人,不过,他的全身上下长着长长的黑毛,两只血红的大眼睛发出恐怖的光芒。这一个家伙足足有一丈多高,这一个家伙长长的毛足足有半尺长,这个家伙发出一声怒吼来,这一声怒吼震得大堂之下一块块尘土飞扬,整个大厅摇摇晃晃,几乎都崩塌了。这一个家伙抬起大脑袋来,就如一只怪熊。长长的大嘴巴伸出去,这一个嘴巴就有一尺多长,大嘴巴张开了,闪出尖利的长牙。每一根长牙就有一尺多长。 尖利的长牙一闪而出,这一闪而出,几一只大拳头猛然砸下来,这一个家伙全身有一种特别的臭味,一进来,把人们呛得直直往后腿。 这一个家伙猛然一掌拍出去,这一只大手猛然砸下去,一个黑衣人急忙抡起大刀来,哗,一道眩目的亮光,对着这一个长毛怪人重重砍下去,崩,这一把闪亮的钢刀猛然斩在这一个怪人的背上,崩崩,发出几声大响,这一下子竟然反弹出去,这一把坚硬的钢刀,竟然被被弹出去, 李明远心里不由得一惊,这个怪物是什么东西,竟然刀枪不入。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怪人,虽然,这一个黑衣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兵,但是,这一刀砍下去,也有一百斤力气了。李明远的茶水不再喝了,他一下子站起来。 郑天雄又发出一声大叫,他发出一声狗熊的叫声,哗哗,一个个狗熊一样窜过来。他们一个个身体高大。他们虽然只有十几个家伙,可是,他们这些家伙一个个刀枪不入。这些黑衣人的长刀砍下去,虽然看上去杀气十足。可是。这样一刀一刀砍下去。根本没有任何效果。倒是黑衣人倒下去几个了,李明远站起来,他的铁拳猛然出去。这一只拳头打出去,如一块几几百人一齐打出去,这一只拳头打出去猛然打向那个长毛的家伙,那个长毛的家伙十分笨拙,这一拳头打上去,崩,一声大响,这一拳头把那个长毛的家伙打出几尺远。这个家伙滚出几尺远,嘴里慢慢流出一缕红色的鲜血慢慢流出来。 郑天雄冷冷一笑:“李家少爷,就算你再能打,你能对付了十个熊人吗,这一种狗熊人一个人能抵得一百个人。” 你有本事对付一千人人吗? 李明远的两只手慢慢举起来,他的脸色也变得可怕了,这种熊人确实不好对付,虽然自己能够全身而退,可是,这些白家人怎么办?他的目标是请白家出手,如果不能帮助白家解决危机。白家要是被灭门了,那些熊人兵团就没有法子对付了。 所以,他一定要打败这些熊人。 李明远也是冷冷一笑:“你以为这些笨拙的家伙对付了我吗?” 郑天雄哈哈一笑;“哈哈……不过,这些对付这些白家人足够了。”因为,只有二十几个白家人,十个白家人恐怕还不是一个狗熊的对手。 这一回,看样子,白家的灭亡之日就要来了。 李明远有些后悔了,他真后悔自己一个人来了,要知道这些家伙也有这种熊人,就应该再带一支弓箭队来,用那些弓箭来对付这些熊人。 可是,白龙说话了。他说了:“郑天雄,你这种货色就不要拿出来吓人了。就凭几只长毛的家伙就来吓唬人。” 你别忘记我们可是不害怕你这种熊人的。 这一句话把吴天雄骂得不轻。 吴天雄的两只大眼睛发出两道锐利的光芒来,这两道光芒如两把锐利的宝剑,直直刺向白龙。他大声说了“你们白家也会训兽。可是,我的大熊更厉害。要不然,你也把你的兽亮出来,让本老爷瞧瞧你的宝贝。” 可是,白龙冷冷一笑:“吴天雄,你还是把那些熊人收起来吧,你们这些熊人在我的面前是不起任何作用的。” 白龙张开嘴巴,从他的嘴里发出一声怪怪的声音来,这一种声一会高,一会低。一会左,一会右,这一种声音就象一只狗熊在吼叫。 这一只家伙听见这一种声音不由得张开大嘴巴。张大的嘴巴似乎要把李明远吃了。 白龙双手一拍,从他的后面发出一声大响, 接着,轰轰隆隆,一声声大响,几个人从后面抬出一个巨大的笼子,笼子里关着一个巨大的动物,这一个动物是一只野兽,这一只野兽是一只巨大的猛虎,这一只猛虎足足有一丈多高,张开的大嘴巴,发出一声怒吼。 这一只猛虎窜出来,一窜而出,这一只老虎张开大嘴巴,竟然发出一声人的声音。 吴天雄咬咬牙:“我们的狗熊兵有十几个人,你这一只老虎对付了吗?” 白龙咬咬牙:“能不能对付,就看你们如何了。” 白龙一扬起手,这一只猛虎立起来。这一只猛虎立起来,比人高了足足有几头,这一只巨大的老虎扭动笨重的身子,慢慢逼向那些狗熊人。 那几只熊人一看见老虎不由得慢慢后退了,他们再怎么厉害,但是,一旦遇到真正的老虎还是害怕的,因为老虎是森林之王,任何野兽都要害怕三分。 吴天雄咬咬牙。他一挥手。 嘴里发出狗熊一样的叫声,这是一种命令,命令那些狗熊进攻,吼吼……几只狗熊发出巨大的吼声,几声吼叫。几只狗熊猛然扑过去,几只巨大的大掌重重砸向那一只大虎。这一只手掌就能把小山拍碎了。崩崩……一只只大熊走过来,如大山摇晃一样,这些大熊人力量巨大,招式简单,不过,力度大,照样能要命。 三只巨大的狗熊人包围了那一只大老虎人。这一只老虎人把大脑袋摇了摇,把身子晃了晃,原来。他是一个人身子。却长了一个老虎脑袋。 四只爪子猛然扑出去,崩崩,两只狗熊挨了两下去,卟嗵滚出去。 李明远纵身而起。他一拳头猛然打出去。这一拳头打在一个熊人的眼睛上。立时,那一只熊人就成了真正的熊瞎了。 李明远的铁拳挥起来,铁拳头呼呼而出。吴天雄纵身而起,两只手掌交错而出,两只手掌从半空里重重拍下去,这一下子力劈化山,这一只手拍下来,五个长长的指头打下去,这一只手掌猛然砸向李明远的天灵盖。 这一下子重达几千斤。这一只大手比一块石头还要厉害。 可是,李明远猛然一拳头崩出去,这一拳头带出强大的风声,这一拳头扫出去,轰轰,一声大响, 这一只拳头重重撞在那一只大手上, 崩,崩……这一下子。两个人不由得纷纷后退几步。 “我不想杀人。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滚吧!” “滚?好大的口气。我今天就来试试你有多大的本事。能让我吴天雄滚出这白家庄!”吴天雄知道事情已经不能善了。他当家做主二十年,更没有人敢对他说过一个滚字。再加上白家这件事他已经筹划了大半年,自然不会因为其它人一句话说走就走。 摸不清对手实力如何。吴天雄直接先下手为强,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一步踏出,一记直拳轰向了李明远。?拳头??李明远嘴角冷笑,当仁不让,也是一记直拳迎了过去。这一记拳对拳,角度和位置丝毫不差,完全是以力对力。在场众人皆是瞪大了眼睛,李明远和吴天雄两个人,一个高一个矮,一个如同小山,一个如同小山前的一颗小树,两人光是从体形看本来就不应该是一个级别的对手。可是这一拳却恰恰出乎了众人的预料。 啪! 两拳砸在一起,李明远和吴天雄同时后退了一步,后脚轰然踏地同时站稳。 好快的速度。好强的力量!吴天雄心中惊骇,刚才那一记上步钻拳实则在话说到最后一句之前就已经出招,有偷袭的成份在当中。可是李明远却后发先至,两人拳头几乎在两人之间同一距离互相击中。而更让吴天雄惊愕的是,拳头对上那一刹那,他的整个身体居然有一丝顶不住对方的力道,差点被轰飞的感觉。如果不是及时一步踏住脚,这时候他恐怕依旧丢人了。 李明远扭了扭略微酥麻的拳头,心中也有几分惊讶。他的眼睛直直盯着吴天雄,冷冷说了:“怎么样” 吴天雄回头一看,自己三只熊人竟然不是那一只虎人的对手,虎人十分灵活而且凶狠,几下子就打倒几个熊人。 他只好大叫一声:“走,……”带着他的人,赶紧离开了。…… 白龙一下跪在李明远的面前,问着:“你真是阎王殿的阎王,李明远摇摇头,说:“我不是什么阎王,我是凉洲主帅李明远。白龙一脸惊讶。原来,你是元帅,你这样的大人物来到这个小小的地方,有什么要事? 李明远说了:“我就为了请你而来。请白龙做将军。” 白龙问道:“小人何德何能,能够担当此重任?” 李明远正色说了:“匈奴人本来不是我的对手,”可是,他们却派出狗熊兵,我们是普通的人,怎么能对付那些熊兵,所以,我们被打败了,我们就请你出马,对付那些熊兵。白龙说了:“我去对付熊兵,那些熊兵就是郑家人控制的。本来,能控制兽兵只有两家,一个是我们白家,另一个就是刚才逃跑的郑家。 郑家训练的野兽凶猛,血性十足,打起仗来,刀枪不入,十分厉害。 李二问了:你们白家的野兽打不过他们的野兽吗?你们有什么厉害的招式吗? 白龙说:“我们训练的野兽聪明而灵巧,我们的野兽不能刀枪不入。不过,我们的野兽灵巧无比,论起真实的打斗,他们野兽打不过我们的,所以,他们才打算把我们灭亡了。从而,夺取我们的训兽**。 训练一头熊人,只要一年,而训练一头虎人,则要十年功夫。而且。这种训兽人的功夫特别浪费精神力。训练时常常会让人死亡,所以,我们白家人才会如此稀少。 李二大叫着:“白龙老哥,你为什么不早说。吓得我白担心一场。” 李明远却望着白龙那苍白的脸色。安慰说:“白老前辈。只要你愿意跟着本元帅行军打仗,本元帅愿意给你最好的草药。 白龙笑了笑,“元帅。你不要叫老前辈,小人担当不起。” 小人虽然看上去苍老,看上去足足有六七十岁,可是,实际上,我才二十三。 李二一下瞪大眼睛,“你才二十多,不会吧,你这样了子可是比我老多了。我已经三十多岁了。” 这个白龙白发苍苍。少了几个牙,看上去老态龙钟,别说是象二十岁的年轻人,就说是六十七岁的老人也不为多。 李明远说了,“本元帅愿意亲自到终南山采草药,为你恢复年轻的脸孔,让你重新做一个年轻人。” 白龙摇摇头,:“元帅,你保全我们白家,我白龙就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我当然愿意跟你一起去。”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就是给我一口棺材。 李二一下睁大眼睛,你这个体人胡说八道。你活活的好人,要一口棺材做什么。难道,你打仗就要自杀? 我们主帅是拼了老命,才救出来你的。 你不能就这样死了。 白龙却说了:“这一口棺材就是为了我而准备。” 李明远想了想说,“我答应你,能不能说一说理由。”因为,他这个要求实在太奇怪。本来,他以为这个人会要很多的金银财宝,为了打败匈奴人,把所有的金银都给他,也不在乎。可是这个人竟然要一口棺材。 这一口棺材,只要薄薄的一层木板就行了。 “我们白家男人活不过三十岁,求你赐给我一口棺材。”原来,这个白氏家庭自从学会训兽**以来,每一代男子从来没有活过三十岁,白氏家族每一个男子都要训练一只猛虎,可是,这一种训老虎的**是一种折阳寿的法子,十年阳寿才能训出一只虎人。也就是说一个白家男子一生只能训出一只虎人。 可见,这一只虎人的珍贵了。 这一只虎人可以说万两黄金也难以换来。 而且,这一种虎人是老虎与人的结合。这一种虎人有老虎的凶狠,又有人的灵活,这一种虎人可以说兽人的极品。当然要那种笨重的熊人厉害多了。 可是,李明远的一只手紧紧放在他的手上,他感觉白龙的脉跳得十分奇怪,一会急,一会慢。一会松,一会紧。 他从来没有遇见这样的脉。他的师父不仅仅是一个武学大师,还是一个治病的高手,所以,李明远也是一个治病的高手。 李明远说了:“本帅为你治病,你这种人身体健壮,本身有深厚的内功,却活不过三十岁,你一定有病。” 这样吧,本元帅亲自给你治病。”李明远不仅仅学习了全身的本事,他还学会一些治病的法子。白龙说:“行,我就帮你弄出一个虎军来。”他们总共有多少个熊兵? 阿里说了:“他们大概有几百个吧,人数并不多,不过,一个个刀枪不入。” 白龙说了:“这样吧,我恰巧有十条虎人,这十条虎人,足足能对付这些熊人。”白龙带着李明远和李二去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是一个神秘的地方,这一个地方是一座深山,李明远从来没有来到这座深山。 白龙发出一声虎叫,他的两只手紧紧按着大地,摆出一个老虎的样子,这一声大叫比真正的老虎叫声更凶狠,这一声大叫震得这一座大山都有些摇晃了。 接着,出现一只巨大的老虎,这一只老虎却只有一个老虎脑袋,身子却是人身子。这一只老虎的身子足足一丈来长,有一丈来高。一下子比李明远高出许多了。白龙伸出一只大手来,这一只大手轻轻拍这个怪物的额头上。他低声对着这一只老虎说着什么。他的语言李明远根本听不懂。 那一只老虎用两只大大的眼睛望着李明远和李二,那个架式似乎要吞吃了他们。它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白虎对着那一只老虎说了:“他是我的朋友,就是他救了我们白家。” 李明远和两个人望着这两个人。 李二说了:“元帅,这个白龙竟然懂得老虎语。” 这一只老虎的两只爪子举起来。身子晃了晃,几个摇晃过去,这一只巨大的脑袋变化了,这一个脑袋变成一个人头,他竟然变成一个巨大的虎人,他要比李明远高出一尺多。他的两只眼睛盯着李明远。 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杀气,这一只老虎突然弹身而起,这一只老虎纵身扑向李明远。(未完待续。。) 第363章 老头白龙一瞪眼睛,他的嘴里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这一声吹出来,那一只老虎松开了嘴巴。 老头白龙说了:“你去把你的兄弟带出来,让元帅瞧瞧。” 可是,那一只巨大的人却摇摇头,对着李明远举起一只手,示意让李明远过去。李明远问了老头白龙:“老头白龙,他是什么意思?” 老头白龙一脸苦笑,他说:“元帅,这一只虎人是虎王,他不相信你有那么大本事?”李明远眨着大眼睛,问道:“要怎么办?才能让他相信。” 老头白龙说了:“李元帅,你要打败他,他才会心服口服。” 李二一瞪眼睛,叫着:“根本用不着元帅亲自动手,我一个人出手就行了。”李二慢慢举起一把长刀这一把长刀出一道长长的光芒。这个李二多年跟着李明远,也学了一些本事。他想着打败这个怪人。 李二叫了一声:“看剑,这一剑,猛然劈出去,这一剑猛然扫向那一个怪人。“” 可是,怪人猛然舞出一只拳头,这一只拳头的速度并不快,比一般人的速度还要慢。这一只拳头却是对着那一把钢刀打下去。 李二一下子笑了。“老虎怪,我的钢刀可不是泥捏的。”崩,这一只拳头重重打在那一把钢刀上,崩崩,几声大响。这一把钢刀一下打成两半。 李二大惊失色。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是,他还不甘心失败。李二深深吸了一口真气,这一只真气在他的丹田里里面滚着,慢慢形成一个球体的,他的两只拳头重新拧起来,这一回,两只拳头发出一股淡淡的光芒。这一只拳头猛然打出去,这一只拳头轰出去,如一块石头重重打下去,这一只拳头猛然扫向老虎的脑袋。 李二发出一声怒吼:“李家拳头。”这一只拳头重重打下去,这一只拳头打下去。就是一块石头也能打碎了。 可是。这一只老虎把一条尾巴举起来,这一条尾巴轻轻一扫,这一下子,就把李二抽出几十尺远。卟嗵。李二重重摔在地上。他半天没有爬起来。 李明远一瞪眼睛:“你这个没有用的东西,还是本元帅亲自来吧。“” 那一个老虎怪猛然一举起拳头,这一只拳头重重砸出去。这一拳头砸出去,就有一种泰山压顶一样的压力。这一只拳头如果打实了,这一下子就能把李明远拍成一片肉泥,这些变形的家伙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手下留情。他们一出手,就是厉害无比。 李明远当然不敢硬接了,他一个纵身,倒飞而出,他倒飞而出,他一脚踢在一棵大树上,借着反弹之力,弹过来,他的铁拳猛然错出去,这一只拳头猛然打向那个老虎怪的脖子。这一只拳头打出去,发出强大的功力,这一只拳头打出去,呼呼生风,李明远明白,他要让这个怪物服气,他一定要拿出一些水平来。 可是,那一只老虎怪却是灵活一闪,这一个闪身,却变得十分灵活,这一个虎怪虽然个子高大,可是,照样十分灵活。.tw[]有一种举重若轻的感觉。这一只老虎怪果然不简单,这样几手,就足以比得一个武林高手。 李明远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笨拙的老虎怪,能如此灵活。他刚刚闪开身子,一只巨大的手掌啪,……从天而降,直直拍下他的脑袋。 李明远急忙一下子跳出去,崩,一声大响,一块石头一下子拍成两半。这一只大手猛然按在那一只老虎人的脑袋上。这一只手慢慢压下去,这一只手上有强大的真力,这一只手慢慢压下去,这一只大手变得比一座大山还要深重。 这一只大手按在老虎的脑袋上,这一只巨大的老虎一下子趴下去,两只爪子紧紧支撑着着,可是,他的身子还是被压下去。 那一只老虎人感觉到一种可怕的压力。那一只虎人慢慢低下高傲的脑袋。那只虎人王对着大山怒吼一声。:“吼吼……”一只只老虎出现了。…… 于是,老头白龙带着这十只虎人悄悄跟着李明远回了军营。 第二天,左贤王带着大军,前来叫阵,左贤王大声叫着:“李明远,你这个人总是做缩头乌龟,你已经连连几天不出战了。你算什么英雄。” 哗拉大门一下打开了,从凉洲城杀出一队人马,为首之人正是李明远。李明远大叫一声:“左贤王,你这个小人,你不要以为元帅害怕你。”他带着一队人马杀出来。左面是大将阿里,右边是大将李龙飞。 李龙飞首先挥起大刀,大叫一声:“左贤王,拿命来。” 左贤王一瞪眼睛,他的两只眼睛扫着李龙飞,他看见这个李龙飞长得十分丑陋,两只大眼睛,一大一小,大得如拳头大,小的如豆芽,鼻子歪,嘴巴大,左贤王哈哈大笑:“李明远,你哪里找来的这路毛神。” 这样的毛神,出门能把人吓死了。 李龙飞大声叫着:“别看爷爷长得丑,照样拿你的脑袋。”说着,他的大刀举起来,这一刀横扫而出,这一刀扫出去,一道长长的光芒暴射而出,这一刀砍下去,威风八面。李龙飞的大刀深得高人真传。这一把大刀舞起来,呼呼生风。 左贤王的手下出来一个大将,这个大将叫刘名起,他的两只手里紧紧握着两条鞭子,他一瞪眼睛,大声叫着:“来将何人。快快送死。” 李龙飞哈哈大笑:“你这种烧火的玩意,也敢来送死,我是李龙飞。”原来,这个刘名起一脸漆黑,好象从锅底钻出来的。 李龙飞一指这个家伙。“你这样黑,恐怕。你娘在锅下面生的你。” 李龙飞这一嘴真损。 可是,这名起的嘴巴也不输于他。 刘名起说了:“李龙飞,我就是你的亲爹。” 李龙飞一听此话,恼怒起来,他一挥闪闪发光的长刀,大刀一斩而下,哗,这一刀重重斩出去,这一刀砍下去,一道长长的光芒暴发而出。这一柄大刀重达一百二十斤。比起关公的大刀还要重上十来斤,这一把大刀一般人根本拿不起来,可是,他却舞得呼呼生风。 这一把大刀砍下去。如泰山压顶一样。轰隆。一声,好象半边山压下来。 刘名起舞起两条鞭子,他一拍大马。整个人往前一冲,他一下闪开了,他明白了,这一把大刀不能硬挡,他只用两条鞭子与李龙飞打近战。 因为,这两条鞭子论长度,远远少于这一把大刀,一寸短,一寸险,他的招式变化多端。他的两条鞭子挥舞开来,哗哗,一道道黑色的影子猛然砸向李龙飞。 李龙飞奋起神威,他的大刀锋利而出,这一刀就是一招,托刀大斩,这一刀从上而下,直劈而下,然后,回手一刀,这一刀斩向刘名起的脖子。这一斩三式,式式要命。 这一刀吹下去,再来一刀,这三刀就要他的命,就在这里,轰隆隆,跳出一个黑黑的家伙,这一个家伙穿着一身蓝色的盔甲,这一个盔甲却是画上去,其实,他只穿着一身普通的衣服。他一瞪眼睛,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杀气。 它从队伍跳出来,两只大手猛然抓向李龙飞。李龙飞回头一刀,这一刀猛然斩向那一个怪人。 可是,那一个怪人竟然伸出两只大手,猛然抓向那一把钢刀。 李龙飞一瞪眼睛,他几乎一下子从马上跳下来。因为,他发现他的对手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怪物,这一个怪物长着狗熊脑袋,可是却长着一个人身子,身高九尺多,他站在那里,就比他骑在马上还要高。 那只怪兽发出一声吼叫:“吼吼……”这一声吼叫,就如卷起一阵狂风。李龙飞毕竟一员身经百战的虎将,他把害怕之心压下去,他一挥大刀,大叫一声:“何方怪物,赶紧来受死。”他猛然一刀斩下去。可是,卟嗵,他竟然一下摔下去,这一下子,他猝不及防,卟嗵,重重摔在地上,原来,那一匹大马受了惊吓,四条腿一起哆嗦,卟嗵一下倒下去。就把李龙飞摔倒了。 刘名起一看李龙飞摔倒了,他大喜,他冲过来,两条沉重的鞭子对着李龙飞的脑袋重重砸下去。 大叫一声:“小子,你有本事别死!” 就在这时,从宋兵营里冲出一个人来,这一个一脸白毛,长长的白发雪一样白,这一个人骑着一只猴子,这一只猴子足足有一匹马大小。这一只猴子爬在地上,如一匹马一样听话。 这一个人冲过来,对着刘名起大叫一声:“休要伤害他。”他一拳头打出去,崩,这一拳头猛然打在那一条钢鞭上,崩,这一拳头就把那一条钢鞭打飞了。 刘名起看见势头不对,他回马就走。 这个白头人大叫一声:“我就是白龙,你们赶紧滚。不然,我就收拾你们。”他的声音还没有落下。 那个高大的熊人就冲过来,他咧开大嘴巴,对着这一个白龙发出一声怒吼,这一声吼叫着,让许多大兵胆战心寒。有些大兵不由得后退了。因为,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怪物。 这种怪物太可怕了,因为,这种怪物刀枪不入。这个熊人两只血红的眼睛里闪出一种可怕的杀气,他的大拳头猛然重重砸下来,这一拳头轰然而出,就如一座小山重重压下那一个白头人,许多人都忍不住闭上眼睛。因为,这一只大拳头足足能把砸成肉泥,这一只拳头就有一个人脑袋那样大小。 李龙飞也发出一声惊叫来,他顾不得惊心,他大叫一声:“老头,快跑。”他的大刀猛然斩向熊人的后背,这一刀砍下去,又快又狠,这一刀砍下去,足足有几千斤力气。这一扫刀扫出去,呼呼生风。 那个笨拙的熊人竟然回过头来。两只大手猛然一抓,就一下子紧紧抓住大刀。他的力气十分巨大,只是轻轻一拍,再一扯。就紧紧扣住了那一把大刀。 李龙飞依靠着自己的力量,他猛然一抓刀把,大叫一声:“过来吧。”他用上强大的力气,打算把那一把大刀夺过来。 可是,那个熊人只一下子就夺过那一把大刀。卟嗵,一下子,李飞飞被摔出几尺远。可怜。这一员大将。竟然在他的手下如一个玩意一样容易。 论力量,恐怕,十个李龙飞也不是他的对手。这一员大将生死关头,失机了。竟然和他比力气。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李龙飞回头叫着:“老头。快跑。”他叫完以后,竟然一下跑起来,他这个大将竟然也做了一回逃兵。 可是。白龙哈哈一笑,他对着那只大熊人伸出一只小手来,这一只手对于熊人来说,只是小菜一盆了。 熊人的大拳头再次重重砸下去,轰隆,一声大响,崩,这一拳头重重打在大地上,可是,落空了。 那只猴子十分利索,猛然弹出去,这一下落空了。 白龙的小手在那一个熊人的身子上按了几下,他的嘴巴里念念有词。他一指这个熊人叫了一声:“退下,退下。”那一个手指好象有一种神奇的力量。 那一只熊人竟然慢慢爬下去,对着白龙磕头了。这一下子,宋兵一个个大声叫好着,咚咚……战鼓震天响。他们瞪大眼睛,他们感觉好象在做梦,这个老头有如何的本事,降服这个怪物,这样容易。 吴天雄突然跳出来,他一只手紧紧抓着长剑,他一指白龙。大叫着:“白龙,你这一回跑不掉了。这一回,我非要你的命。” 白龙十分奇怪,他大声说了“吴天雄,你是朝廷命官,你怎么投靠了匈奴?”原来,这个吴天雄是一个小小的县官。 吴天雄咬咬牙,大声说着:“左贤王圣明,我自然弃暗投明。识相的,交出训兽**,我饶你一条狗命。”他的长剑抖动着,发出一道道夺目的光芒。这一道光芒四射。他的左手一挥,哗哗,一下子窜出三头巨大的人熊。 吴天雄冷冷一笑。“刚才,我没有出手,那些家伙听你的,现在,这些熊人听我的。” 白龙却摇摇头,“熊人总是熊人,你们都是熊人。一群饭桶。” 吴天雄发出一声怒叫。他大声说着:“唣呀呀。……”这是一声兽语,就是指示三个熊人一起上,撕了这个老头子。 李明远暗暗替白龙捏了一把冷汗,其它人也暗暗担心。因为,一个个宋兵心想,这个老头子看上去,有七八十岁了,这样的老头,别说对付三头凶猛的狗熊了,就是对付一个普通的小兵,也是死路一条。 三只大熊人发出一声声怒吼,咚咚……大脚踩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音,三只巨大的铁掌锋利而要命。轰轰……三只手掌重重压向白龙,似乎这一下子就要拍碎白龙。 可是,白龙却十分镇定,他取出一只笛子来,这一只笛子通体乌黑,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成的。反正,看上去十分短小,十分难看。 一看这个笛子,许多人大声叫着:“赶紧跑吧,赶紧跑。”他们一个个大声叫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冲过来救这个老头子。 白龙慢慢抽出笛子吹起来,呜呜……笛子声响起来,这一种声音变得刺耳,变得要命。三只巨大的熊人听见这一只笛子的声音,那高高举起的大拳头慢慢放松了,两只拳头卟嗵一下子重重砸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音。接着,一头熊人慢慢伸出两只大手,慢慢磕头,这一个熊人竟然对着白龙磕头了。 这一下子,许多宋兵大声叫起好来。 李明远也大声叫着:“白龙,好本事!”这一只笛子慢慢吹着,白龙的眼睛慢慢闭上了,他好象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游乐场上,三只大熊人竟然慢慢都跪下去。 吴天雄一咬钢牙,他的长剑重新举起来,他大叫一声:“白龙,你有黑兽笛子。老子照样能对付你。” 他一还手,从身子摸出两把小斧头来,这两斧头闪出一道道金色光芒。他抡起两把斧头,崩崩,两把斧头重重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声奇怪的声音。这一声声响起来。令人头疼,令人难受。 三个熊人听见这一种打击声,嗵骨崩,……猛然跳起来,好象发狂了,三只熊人的眼睛里重新发出可怕的光芒,一个熊人首先发出一声怒吼。“吼。……”接着,猛然一拳头重重轰向白龙。 崩崩,这一只拳头就把一个石头打成几块。 接着,另外两个熊人一起扑向白龙。三个熊人似乎要把白龙砸成肉泥。哗哗拉,,每一只拳头都有千百斤重,只要有一只拳头扫中了白龙,白龙就是死路一条。他这样苍老,别说一只拳头,就是一阵风,也能吹倒了。 白龙哆嗦着从大拳头下滑过。 白龙忽然张开嘴巴,从他的嘴巴喷出一口红色的鲜血,这一口鲜血喷出去,一下子喷在三个熊人的脸上,立时,三个熊人卟嗵一下,重重倒在地上。把大地砸得咚咚直响!(未完待续。。) 第364章 虎威 左贤王命令着:“大将张牙舞,你马上带着大队人马前去接应。” 吴天雄发出一声怒叫,“吼吼……”这一声大叫惊醒了三个跪下的狗熊,这三个狗熊忽然两只眼睛闪出道道锐利的光芒,那沉重的手臂再次抬起来,嘴巴发出一声怒吼,这一声怒吼,如地震一样响亮。震得人耳朵发响,就好象一根根钉子直接扎进人们的耳朵里,这一种声音无比难听,有些人听了,就要发狂。有几个人,张开嘴巴,喷出一口鲜血。哗拉拉……一把把大刀不由得抬起来,这种声音就如钢锯拉锅一样难听。 一个脑袋瓜子长疙瘩狗熊率先扬起一条粗重的胳膊,这一条胳膊来了一招横扫千军,这一条粗重的胳膊向着白龙抽过去,这一条胳膊扫出去,就刮起一阵旋风,因为,这个狗熊身子巨大,力量也十分巨大,所以,这一下打出来,就带出一阵风。这一条胳膊要是打倒大树上,也能一下打倒了。 那个猴子灵敏极了,纵虎归山,一式跳起来,这一跳起来,就跳起十几尺子高,本来,这一只猴子仅仅有三尺来高,可是,这一跳起来,就窜出十几尺高,比那一个狗熊还要高,他一跳起来,他的胳膊也是抡起来,这一条胳膊如一条粗壮的鞭子,重重抽下去,这一下子抽得那个狗熊连连后退几步。 白龙已经从猴子的身子落到地上。他冷冷一笑:“吴天雄,你只依靠着这几个笨蛋。就想打败我,没有门。” “我根本不用动手,只让这一个猴子就把他们收拾了。‘ 吴天雄一拍大手:叫着:“白龙,你有猴子,我照样有猴子。”这个吴天雄看上去四十来岁,正是威风凛凛的年岁,他的两只大眼睛闪出两道锐利的光芒,两只眼睛直直盯着白龙,他大叫一声:“白龙,你有胆子吗?” “你有胆子。就亲自出马。和我一战,依靠一个猴子算什么英雄?” 白龙摸着长长的胡子,大声说了:“我已经年迈了,我已经七十多了。你这样岁数欺负我一个老头子。你要感觉到丢人。” 一个大将阿里冲出来。他大叫一声:“吴天雄,不要欺负一个老头子,你有种就和我一战。”说完。这个阿里一挥大刀,就冲过来。这个阿里根本不把吴天雄放在眼睛里,吴天雄虽然拿着寒光闪闪的长剑,但是,毕竟,那一把长剑仅仅有三尺长,与大刀相比起来,就短了太多了,更何况,这吴天雄站在地上,没有任何马匹当脚力。一般来说,马上将军对付徒步的大军占有优势。因为,他们的马高高在升,有利出击,而且,马的速度极快,人的速度累死也比不上马的速度。 吴天雄一瞪眼睛,大叫一声:“无用的东西,滚回去。”这一声大叫,就如一声惊雷炸响。他的意思很明显,这个大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这个阿里整天征战,南杀北战,也是常常杀人的高手,从来没有一个将军敢这样狂妄,这样瞧不起他,就是元帅李明远也不敢这样瞧不起他。(..tw好看的小说)可是,这个一脸黄色的老家伙竟然这样瞧他,就把他气坏了。 阿里大叫一声:“狗命拿来。”哗拉拉,大刀一个力劈化山,重重砍下去,这一把大刀砍下去,沉重无比,他用上所有的力气,这一把大刀本来就重达八十斤,再加上两个胳膊的力量,恐怕要有几百斤,这一刀如奔雷一样,对着吴天雄的脑袋重重砍下,他就想一刀要了吴天雄的狗命。 可是,吴天雄并不害怕,他不仅仅没有后退,反而大步向前,大步踏出去,大步踩出去,发出崩崩的大响。他的长剑一举而起,这一只单薄的手拿着大剑向着这一把沉重的大刀硬挡上去。 阿里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家伙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用一只小剑硬挡这一把大刀,他紧紧咬着钢牙,大叫一声:“自己找死!”这一刀重重砍下去,就想一刀打飞那一把长剑。 哗拉,大刀沉重打在这一把大剑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有许多匈奴人赶紧闭上眼睛,因为他们谁也不想看到这一个吴天雄死于非命。 本来,以为这一刀能够打飞那一把大剑,可是,这一把大刀砍在长剑上,并没有发生长剑崩飞的事情,反而感觉这一把长刀被长剑吸住了,那一股强大的力度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消化了。这一种无形的力量紧紧粘住那一把大刀。 阿里感觉到一种强大的力度从大刀上传上去,两个兵器紧紧粘在一起,怎么扯也是扯不开。阿里用上强大的力气,再一扯,总算扯开了。阿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两只铜玲般的大眼再次打量着面前这个道人,这个道人看上去根本不起眼,一脸清瘦,两只眼睛看上去没有一点精神,瘦长的脸,长长的黑胡子,两只胳膊瘦瘦的,不如一条根子粗,怎么回事,会有这样强大的力量。竟然能够把这一把重大的大刀托起来,这一只小小的胳膊,怎么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可是,这是战场,根本来不及思考,他只好再次拿起大刀,他大叫一声:“吴天雄,你真要找死。”大刀再次飞起来,这一刀猛然斩出去,这一刀横扫千军,这一刀扫出去,卷起一阵狂风,这一刀有力拔山河之势力。他是一员猛将,招招凶狠无比,这一刀刀砍下去,如雪花一样纷纷扬扬斩下去,这一刀刀比雪花舞动一样,这样的刀势洒下去,似乎一个瞬间就能砍出几十刀。 可是,这样的大刀,这样的攻势,对于吴天雄来说只是无用的。他的长剑舞出去,看上去绵绵无力。但是,每一剑含有强大的真力。这样一剑斩出去,就是化有形为无形。这一剑剑砍出去,竟然不比阿里的大刀慢。阿里虽然有有大刀之利,有马快 之利,但是,丝毫占不到任何便宜。(..tw) 吴天雄气定神闲,好象玩一样轻松,再看阿里一头是汗水。吴天雄是一个内家高手,他对付这样的外家高手自然而然是轻轻松松。因为。内功是外功的基础。内力强大,每一招发出去,就有一股无形的气势,这样的一股气势逼得阿里节节败退。 阿里一咬牙。他抓起大刀。连连砍出几十刀。哗哗……一片刀光重新洒向吴天雄。吴天雄张开嘴巴,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这一个声音发出来。 阿里的大马就立时一下跪下去。卟嗵,阿里被一下甩出去,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向十分听话的战马竟然会听对方的指挥。这一下子摔跟头了。吴天雄一摆大手,立时,窜出几个匈奴兵,这几个匈奴兵立刻扑上去,就抓阿里。 不过,阿里虽然倒下去,可是,他是一员出征多年的大将,他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束手就擒,两只拳头连连打出去,就打倒几个人。 吴天雄摇摇脑袋,自言自语说着,“没有用的东西。” 那边,李龙飞一挥大刀,大叫一声:“冲冲……”带着大军抢过来,来抢阿里。 可是,吴天雄的嘴巴再次发出奇怪的声音,这一种怒吼,就吓得一个个大兵纷纷后退,就连手中的大枪也是颤抖着。那一匹匹马卟嗵嗵,直直跪下……一个个将领直接从马上摔下去。 白龙纵身窜出来,他用笛子一指吴天雄,大叫一声:“吴天雄,你休要猖獗” 他的笛子吹起来,这一种奇异的笛子声发出去,那一条条战马重新有了生气,一个个又重新站起来,大马发出一声声嘶叫,比刚才更厉害了。他们的大兵也一个个重新端起大枪,又变得生龙活虎了。 吴天雄把两只眼睛一瞪,用长剑指着白龙叫着:“白龙,你有种和我一战。”这一剑斩出去,就有一种强大的真力发出去,这一种真力斩出去,如一条无形的长棍扫出去。 这一剑猛然斩向白龙,这一剑直辟而下,这一剑无比锐利。 李明远挥起长枪,冲过来,他大叫一声:“吴天雄,你这个手下败将,还敢逞能。” 白龙却说了:“元帅,你用不着动手,小人收拾他就行了。” 李明远是大元帅,要统帅三军,所以,他这一会不能亲自出马。他对着白龙说了,他的内力十分强大,你要格外小心。 白龙一舞长笛子,叫了一声:“吴天雄,咱们两家几百年的恩怨应该了结了。” 吴天雄一瞪眼睛,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杀气,两只大眼睛直接锁定白龙。他大叫着:“白龙,今天咱们就来一个一战定输赢。” “如果,我打败你,你就赶紧滚开这个战场,永远离开凉洲。” 白龙也是一瞪眼睛,那种苍老之气立时不见,取而代之是一种杀伐之气。白龙同样大声吼着:“吴天雄,如果,你打败了怎么办?” 吴天雄大声说了:“如果,我打败了,我从此退出凉洲,不再出现。” 白龙的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光芒,“今天,我就拼了这一条老命,也要打败你。”可是,吴天雄哈哈大笑:“你放狗屁,你不过才二十来岁。还假充什么老头子。“ 一听他才二十来岁,许多将士都不敢相信,因为,这个白龙一脸苍老,一头长长的白发,一脸苍老之象,长长的白胡子甩在胸膛前。 说是七十八岁都不为过。 可是,白天龙却点点头,不错,我是二十三岁,不过,我宁愿一战而死,我宁愿拼了这一条小命也要取你的狗命。” 可是,吴天雄却哈哈大笑,“白龙,你还是自杀吧,因为,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再说了,你最多,活不过三十岁。早死,晚死都是死。 你还不如早死了。 白龙咬咬牙,慢慢腾腾举起那一只黑色的笛子笛子里冲出一种可怕的杀气,这一只笛子舞起去。这一只笛子发出呜呼的声音。这一只笛子发出的声音竟然不弱于任何一种兵器。这样子,一道笛子重重打出去,这一下子闪出三道黑色光芒,这三道光芒打向吴天雄。这三道光芒连连砸向吴天雄。 这一只笛子化成三个笛子,就是凌厉的杀招,这凌厉的杀招一洒而出,分别攻击吴天雄的三个穴道,三个笛子其实不然,只有一个笛子,其它的招式只是虚招。 吴天雄大叫一声:“好好……招。”长剑连连闪出去。凌厉的杀招连绵而出。两个人是几世宿敌,所以,一见面就是拼命的绝招,一见面就是不死不休。 两个人打得天昏地暗。……吴天信一剑连连发出去。长剑化成三把长剑。三道凌厉的光芒闪出去。这三道光芒夺命而出。 直取白龙,白龙虽然功夫高强,但是。面对这样高手还是力不从心,连连接了几个杀招,就节节败退了。 吴天雄叫了一声:“白龙,你这一回死定了。” 长剑连连飞出去,这一剑化成三十道剑光斩向白龙。 就在这时,李明远一抡长枪杀出去,他的长枪抖动而出,这一枪扎出去,崩崩……连连打碎他的杀招。 李明远大叫一声:“吴天雄,你这一回死定了。” 吴天信一看李明远杀出来,他自知不是李明远的对手,就把长剑一举,嘴巴连连发出一声声怒吼。 吼吼……哗拉拉,从匈奴兵营中冲出一支大军,这一支大军虽然只有几百人,可是,一个个身材魁梧,比普通人要高出几尺来,一个个长着狗熊脑袋,身高一丈多,一个个家伙就是一个个庞然大物,这一个个庞然大物冲了出来,就一座座小山一样撞出来,崩崩,这样的家伙杀起宋兵来,简直就是小采一盘,举手投足之间,就是一片鲜血四下飞溅,一拳头打下去,就是一片鲜血四下飞溅,这样的普通人根本禁不起一拳头。因为,他们的一个拳头就是人头大小,而且,他们刀枪不入,那普通的刀枪打在他们的身子上,根本不在乎。 这些兽人,是匈奴的宝贝,是匈奴人花了几十年时间,才培养出来的,这一个熊人就是价值几百两银子。几百个兽人就价值几百万两银子。每一个这种人都是一个训兽师花费了无数的心血培养出来的,这一个兽人足以抵挡一百个军人。 李明远挥起长枪,他也仅仅只能够挡住几个这样的家伙。 白龙大叫一声:“休要猖狂。我自然有办法收拾你们。”他的笛子吹响了。咆呜,……发出一声声咆哮,这一声声咆哮就是猛虎的咆哮,接着,突然,跳出一只巨大的老虎,这一只老虎足足有**尺高,两个闪闪发光的红色上闪出可怕的光芒,这只老虎论个头虽然不如那些狗熊高大,但是,这一只老虎是百兽之王,它连连咆哮几声,就吓得一个个狗熊连连后退了。 吴天雄披散着长发,舞起那一把寒光剑,嘴巴连连叫着:“咆哮如雷……”那些狗熊一个个重新充上了战斗力,一个个狗熊猛然扑出去。扑向那一只老虎。 三个狗熊紧紧包围这一只老虎,三只巨大的拳头猛然打向老虎。可是,老虎猛然纵身而起,从容跳出去,接着,一记尾巴重重抽出,崩崩,这一下子就重重打在一个狗熊的脑袋上,崩,这一下子就把他打倒了。 吴天雄大叫起来:“白龙,你仅仅有一只老虎,今天,我们就要累死你。”他有足足五百多狗熊,当然,大多数都是经过训练的狗熊,真正的那种熊人仅仅七八个,因为,每一个熊人比训练一个狗熊要难许多倍,而且,这种熊人十分稀少。因为,这种能人是狗熊和人结合而出,,匈奴人野蛮,他们把狗熊当成女人,才生出这种野蛮的家伙。 白龙大手一招,那一只老虎回头咆哮如雷。……从阵营里连连窜出几只大老虎,一共有十二只老虎,这十二只老虎咆哮而出,吼吼……一声声大吼,如雷声炸响,匈奴人虽然十分凶悍,但是,他们哪里见过如此凶悍的老虎,一个个吓得两条腿颤抖,大刀一下子扔了,有的家伙转身就跑,大声叫着“老虎吃人了。” 大老虎猛然扑下去,两只利爪抓出去,一下子就扑死几个匈奴人,那些狗熊包围过来,一个个发出怒吼,直直扑向那些老虎。 不过,那些老虎虽然个数少,但是,这一只老虎足以抵挡十几只狗熊。这一只老虎猛然扑出去,锋利的利爪抓下去,哗,一下子深深扎进狗熊的脖子里,他们的杀招十分厉害。每一招专门杀向狗熊的要害。卟嗵……一个个狗熊重重倒下去……几百个狗熊被这样老虎杀得连连后退。不住倒下去。 吴天雄发出一声声怒吼,可是,那些狗熊还是不住往后退。哗嗡,那一只老虎猛然扑出去,扑向他,一下撕掉一块肉!(未完待续。。) 第365章 变身大战 十只猛虎中仅仅有一个虎人,这一个虎人连连发出怒吼。 吴天雄咬牙,他一虎爪重重扫出去,这一虎爪斩出一道长长的光芒,他发出一声咆哮,他竟然一虎爪砍在自己的身子上,红色的鲜血慢慢腾腾流下来,从他的脸上一直流到身子,整个人变成一个可怕的血人。 许多匈奴人都赶紧逃跑。左贤王连连叫着:“可惜。可怜。” 可是,白龙却脸色大变,他失色叫着:“蛮熊狂怒。”你这个吴天信竟然练成了,原来,这种蛮熊狂怒,是一种十分可怕的攻法,就是把自己变成一个兽人,这样的结果,就会让人本身的功力提高十倍,但是,每一次发作,就是要用鲜血刺激自己,而且,这种**用后,人就是会慢慢退化,最后,变成一个真正的野兽。再也变不成人了。 白龙的两只眼睛盯着吴天雄,你真永远不做人了。 吴天信咆哮一声:“我就是做一个野兽,也要杀了你。把你们白天家全部杀光。”说完,他的身子慢慢腾腾变化了,他的身子上长出长长的毛来,两个大手一下变化了,变成两只熊掌,大掌拍出去, 一只猛虎咆哮而来,这一只老虎窜出十几尺高,猛然扑向吴天雄,可是,吴天雄顺手一水中捞月打出去,崩,这只手掌重重拍在那一只老虎的身子上,崩崩,竟然发出一声巨大的声音,这一只老虎竟然被拍飞了。这一只老虎飞出几尺远,接着,嘴巴里,鼻子里,耳朵里慢慢流出一缕鲜血来。 这一个老虎足足有七八百斤,这顺手掌就打飞了,这样只手恐怕有几千斤力气吧,这样恐怖的战斗力,就是一个军队也不是对手。 李明远的长枪举起来,他大叫一声:“吴天雄。接枪。” 可是。吴天雄猛然挥出大掌,崩,这只手掌打在这一杆结实的大枪上,骨崩。这一只大枪就挡开了。 李明远感觉到这条胳膊有无穷的力量。这一下子几乎打飞了他的长枪。他只好和内力化掉那种强大的真力,要不然,一把大枪就打碎了。 白龙发出一声大叫。他一用长笛子,扎进自己的胳膊肘晨,一片鲜血呀呀发出去,这一片鲜血喷出去,这一片喷到自己的脸上,这口鲜血吸到他的肚子里。他的两只手举起,两只发出一道道金色光芒,大脑袋子猛然抖动着,嘴里发出一声怒吼,崩崩,一声大响,全身的衣裳一下子炸开了,全身慢慢腾腾长出一根根金色的长毛,大脑袋晃了晃,竟然变成一个老虎一样的大脑袋。 他大叫一声:“狂虎暴怒。”如一只老虎一样咆哮着,他竟然也变成一个虎人了。他身子锋芒毕一样射出,一只巨大的狗熊扑过来,他猛然一掌狠狠拍上去,这一只手掌猛然拍在那一个家伙的脑袋上,崩,这一下,就拍碎了那个脑袋。 郑天雄的眼睛发出一道锐利的光芒,他大叫一声:“白龙,你也别变成兽人了。” 白龙咬咬牙:“老子就是做一辈子野兽,也不会放过你。” 郑天雄猛然一拳头对着白龙重重砸出去,因为,这个变身之际正是他防守最薄弱的时候,轰轰,一声大响。 白龙却一个纵身闪开了。 白龙握着两把虎爪,重新出现了,他重新喘了一口气,他感觉呼吸变得痛快了,他妈的,自由的感觉真好,刚才在那个东西里实在太委曲了。白龙恨死了那个郑天雄。他捏着长虎爪,忍不住骂了一句:“郑天雄,你这个狗杂种,不得好死。” 可是,他刚刚骂过,“哪个小子在骂我?” 一个瘦长的人突然闪出来,他好象突然钻出来的,他的速度比声音还快,话还没有落。就出现了。 他黑色的长脸,鹰勾一样鼻子,两只胳膊特别瘦,特别长,两只手能摸到膝盖。他好象一个鬼,突然出现了。 他的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光芒,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白龙,两只眼睛里闪烁着可怕的光芒,这一种光芒一扫而过,直直扫向白龙。一种寒意直直逼来。 白龙咬咬牙,反正活到三十岁,也是一死,还不如战死了。大不了一死。 “可是,竟然来了,就不怕一战。”想到这里。 他紧紧握紧两把长虎爪,眉毛一挑。:“老子就是骂你了,怎么样?” 郑天雄扫了白龙一眼,两只怪眼翻着:“你,变成兽人,你照样不是我的对手。”因为,他的功力要比白龙高。 白龙往地下狠狠跺了一脚,哗拉拉,多出一个几尺深的大坑来。嘴角歪了歪。“狗屁玩意,你自己找死!。” 郑天雄慢慢拉开架子,两只手高高举起来。“昨天,你跑了,今天就送你下黄泉!”他的两只眼睛突然闪出一种仇恨的光芒来。 “白龙,,这一世,我要加倍收拾你!”说着,身子晃起,他一闪,半空晨光出现一团巨大的黑影,这一个影子足足有一十几尺高。他的庞大的身子照样移动得很快。 轰轰隆,一只巨大的拳头凭空出现,这一只拳头在白龙的面前忽然现出,,如一座一大山一样,对着白龙重重压下。 一个声音从半空里传出!“去死!” 白龙感觉不好,他的长虎爪急忙斩出,哗哗,数道银色光芒一扫而出,一瞬间,无数道亮亮的银光化成一个强大的光圈,挡在他的面前。 崩,一声大响,郑天雄的拳头重重撞在长虎爪之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大响。白龙被这一下子强击撞飞而出,他直直飞出数尺远。就如一只断线的风筝。 因为,他毕竟比郑天雄低了两个级别,这样硬碰硬,他绝对吃亏。 不过,郑天雄也不好受。因为,他的肚子已经流血了,白龙在后退的一瞬间,狠狠给他一虎爪。这一虎爪割开了他的脖子,白花花的肠子滚出来。 ,郑天雄用大手按住自己的肚子。连连按了几按。他带着长长的肠子。(..tw无弹窗广告)照样扑出去,他一身是血,反而更加凶狠了。 “白龙,去死吧。”哗哗。半空里突然洒出道道银色光芒。看不见人影。只看见一片片凌厉的虎爪芒从半空里洒下,一时间,数十尺方圆里全是一片可怕的虎爪光。一棵棵树木四下飞舞着。 白龙纵身而起,两只长虎爪交错而出,他大叫一声:“达摩虎爪。”长虎爪一指而出,这一虎爪看上去朴实无华,这一虎爪却包含有无穷的变化。这极为普通一虎爪,就挡住对方的所有变招。 一生三,三生万。从无到有。虎爪意古朴,而虎爪招无穷。 白龙已经达到虎爪随心生的境界。他的意念到处,就是长虎爪一枚。哗哟,这一柄长虎爪直扫而出,崩骨一声大响。几只狗熊一起扑过来,可是,这一只抓子猛然抓下去,一下子就抓死几个狗熊。。 郑天雄不由得大惊失色。他连连后退几步,他的身子从半空里现出来,他的声音在空中飘荡:“白龙,你真是一日千里。让人佩服。” 郑天雄没有想到他竟然进步得这样,快得令人恐怖。这个家伙实在太变态了。再过一些日子,恐怕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了。想到这里。 哗哗哗,郑天雄发出一声低吼:“摩天熊掌。。” 两只熊掌再闪而出,长虎爪化成一个滚动的光轮,压向白龙。半空里,一道道光芒扫过,一片片树叶纷纷飞起,这一虎爪虎爪,竟然把一个个匈奴兵撕成两半。原来,白龙十分机灵,他一纵身子,就跳到匈奴兵中。所以,这一下子反而打死了自己人。 白龙鼻子一哼。“你是野兽,我也是野兽。”他纵身而起,两只巨大的虎爪子交错而出,哗哗,两只虎抓上下舞起来,四周全是一片飞舞的长爪子。这一只抓子抓下去,就要人命。这一只爪子抓下去,嗓,轰,,几十个匈奴大兵被一下撕成两半。 白龙与郑天雄大战在一起。 崩崩,四个长虎爪撞得熊掌崩崩直响。崩崩,溅出一道一道明亮的光芒。 白龙的摩气毕竟抵挡不住郑天雄的灵玉。嘛卟,这一团魔气被打碎了。白龙不由后退几步。 可是,郑天雄的灵玉也消失了,因为维持那种灵玉要更多的兽力,而且也十分浪费兽力。他只能支持那么久。 白龙突然飞出一虎爪,这一虎爪夺命而出,他叫着:“郑天雄,你的死期到了!”没有灵玉,你凭着虎爪术,只有死路一条。 哗哗,一时间,长虎爪边绵绵而出,一招招虎爪招如长江水源源不断,三百六十虎爪,他的招式清清爽爽斩出,一虎爪至,千虎爪至。只要他开始攻击,就会绵绵不断,直到把对方斩碎。 郑天雄暗暗叫一声:“不好。” 黄泉掌,两只手掌拍出,两道旋转的掌气拍出去,崩崩,撞破那一片连绵的杀意。 郑天雄趁着这个机会,他长虎爪挥出,哗哗哗,从半空里洒出一道道凌厉光芒。他在这一个瞬间就攻击出数千招,哗哗,数千招仅仅在一秒中攻击而出,就是再快的高手,也只有受死的份。 可是,白龙却大叫一声:“三十六虎爪,”哗哗,两只长虎爪从左右而出,他在一瞬间也连连飞出无数虎爪招,三柄长虎爪在半空里撞击了无数次,飞溅的火花溅出数十尺远。 两个人竟然打了一个平手。因为,论虎爪意。,白龙比郑天雄要高出许多。所以,用虎爪,他绝对是占了便宜。 郑天雄只是借着强大的兽力,才能与白龙的虎爪一战。 哗,一虎爪重重扫出,如泰山压顶一样,崩,一块石头打得粉碎。郑天雄挨了重重一虎爪,崩,他连连后退几步。因为,他毕竟比白龙的修为高深。 郑天雄张开嘴巴。喷出一片红色的血来,这一口鲜血喷出,一张脸变得血红血红,好象一个红脸恶魔一样,他发出一声怒吼:“黄泉虎爪。”一柄黑色的熊爪突然从下面钻出,轰隆……这一只大熊掌猛然掏出,直取白龙的肚子。 郑天雄大叫一声:“白龙,你去死吧。” 可是,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哗哗,一片片尘土飞射而出。一时间。天地之间一片昏暗。原来,白龙猛然一抓子抓在大地上,他扬起一阵尘土。 黄色的尘土把这一片大地遮盖了。让人无法睁眼。 郑天雄也不由得眼睛一眨,就在眨眼的一瞬间。一道长虎爪从地而出。直直扫向他的两条腿。哗。一片鲜血四下飞溅。两条腿被这一下抓伤了。不过,他的皮肤特别坚厚,比钢铁还要坚硬十分。这一下子只是抓伤了。并没有重伤他。 可是,郑天雄的上半身子还在半空里。,他的两只眼睛重新打量着白龙。 “看不出,你小子又长进了。”他的右手一晃,这手化成一柄黄色的,这一柄长熊掌足足有十几尺长,他发出一声怒吼“黄泉之熊掌。”哗轰,一熊掌重重劈下,这一熊掌好象劈天斩地一样,这一熊掌劈下,整个气势宏大而恐怖。这一熊掌劈出,感觉天地震动。整个大地在颤抖,天空也在颤抖,这一道黄色的亮光比太阳还要眩目。 这一熊掌惊天地,泣鬼神。这一熊掌斩出,似乎把整个大地劈成两半。轰隆隆,挟带着可怕的雷声。 这一熊掌斩出,让人感觉天昏地暗,这一片熊掌拍下去,就是一座小山压下去,这一下子,就打碎一个个身子。一片片血肉横飞。几址个大兵拿起厚厚的盾牌,可是,郑天雄一记熊掌都打得粉碎。 所有的东西都在轰得一声大响,碎成一片片。石头碎成一块块。 白龙发出一声咆哮,“三百六十式。” 这一声咆哮如雷声炸响。他的长虎爪直直指出。他的长虎爪闪出三道长长的虎爪芒,以三化万,三柄长长的虎爪芒斩出,如三条红色长龙从天而降,哗哗,……天好象劈成两半,大地也在痛苦叫嚷。这三虎爪的威风让大罗金仙颤抖,让如来自愧不如。 崩崩骨,白龙的长虎爪从四面八方奔涌而至,攻击向郑天雄的所有的地方,他已经无路逃,崩骨骨,一道道细小的长虎爪射在他的衣服上, 哗哗拉,他的衣服多出无数个小洞。可是,他的身子却比钢铁更结实,崩崩,把一柄柄虎爪反弹而出。 崩崩崩,两个人在半空里连连打了几千个回合,可是,没有一个人退后一步。郑天雄虽然境界比进 郑天雄咆哮一声:“小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两只手。他张开嘴巴,发出一声怒吼。 轰轰隆隆……如一面面鼓在白龙的耳朵里撞击着。他张开嘴巴,就喷出一口鲜血来。 白龙重重仆倒在地。李明远舞起长枪,这一只长枪舞起一团飞舞的雪花,这一支锋利的长枪,猛然扎向郑天雄的咽喉。李明远大叫一声:“郑天雄,拿命来。” 郑天雄哈哈大笑:“哈哈……不变身,我不是你的对手。可是,变了身,你就是死路一条。”说完,大熊掌猛然重重砸下去,这个大家伙足足有李明远两个高大,大熊掌有人头大小,这个变身的家伙功力就比从前他的增加十倍。所以,李明远虽然十分厉害,但是,他还是变身后郑天雄的对手。 崩崩,大枪一下崩在大熊掌上,飞迸出道道银光,这一道光芒直直飞出去。那一只虎人也扑过来,他一下子扑到白龙的身子上,他大叫一声:“主人,主人。”他的虎目滚出一滴伤心的泪水。白虎紧紧咬紧牙关,他慢慢爬起来。 这个时候,郑天雄慢慢逼近李明远。哗哗,数十个大兵纷纷挥起大枪,崩崩,十几支大枪纷纷扎在郑天雄的身子上,崩崩,一支支大枪崩断了。 郑天雄哈哈大笑:“你们统统得死,你们一个个死得很惨。“”他猛然扬起大熊掌,这一只通掌重重抽出去,轰隆,如一道旋风卷出去,崩崩,几十个大兵被这一下子打出几十尺远。 李明远趁着这个机会,再次舞起长枪,崩,这一支长枪猛然扎在郑天雄的咽喉之上。虽然,这一个家伙变体之后,身体变得十分坚硬,比铁还要坚硬,但是,薄弱的地方照样薄弱。崩,这一枪扎下去,一片鲜血慢慢流出来。 可是,郑天雄一只手紧紧抱着向外流的肠子,另一只手按住流血的脖子,狠狠一脚踢出去,崩,这一脚就把那一匹大马踢飞了。哗,李明远弹身而起,跳到几十尺远。 突然,白龙纵身而起,他的胸口还流着一片鲜血。他猛然一记虎爪,猛然向着郑天雄的脑袋重重砸下去。 郑天雄只顾着对付李明远了。崩崩轰隆。这一记沉重的虎爪锋利而夺命。轰隆,郑天雄重重倒下去。 李明远抬起长枪,这一支沉重的长枪猛然扎进郑天雄的咽喉之中,一片鲜血直直飞溅出数尺远!(未完待续。。) 第366章 关南山 李明远这一回又打败了左贤王。这一回左贤王又损失了一万多精兵,他现在只有三万多大兵了,实力和李明远相当了。左贤王只好派人回匈奴搬兵。 李明远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采取稳扎稳打的战术。因为,他的新兵还没有训练出来,他不想过分损失兵力,他想保存实力。 所以,李明远又把大军带回到凉洲城。他们还是积级备战,他明白,仅仅凭这些兵力,进攻匈奴还不够。因为,匈奴地区广大,有许多游牧民族。他们平时也是经常骑马射剑,他足足有几十万大军,而李明远的大军和几十万军比起来,根本不是个。 李明远又想起那个女子汪玉喜的事。那个女人死了男人,是一个苦人,李二保护着汪玉喜。 李明远把大将阿里叫过来。他问:“阿里,那个杀死汪玉喜的男人到底是谁?你查出来吗?” 阿里摇摇头说:“末将阿里叩见李将军。末将无能,没有调查出来。” 李明远说了:“这样吧,你把你的百夫长都带过来,让我检查。”你把这些百夫长从本元帅的面前走一趟。” 阿里回去叫那些百夫长了。李明远让汪玉喜化装一个士兵。让她躲藏在营帐里。 让她后面偷偷看着,如果,是那一个人,就说一声。 不一会,阿里带过来六个百夫长,第一个百夫长叫李大龙,第二个百夫长叫周三里。第三个叫袁迎接。…… 李大龙走过来,这个李大龙个子很高。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凶狠的光芒,他的手里紧紧握着一把长长的刀,鼻子高高的。李大龙在那个营帐前走过去。汪玉喜摇摇头,第二个走过去,汪玉喜也是摇摇头。…… 七个百夫长都从汪玉喜的面前走过去。可是,汪玉喜一直在摇头。她说了,“这些人根本没有一个人是杀人凶手。” 李明远问阿里:“你的手下总共有十个百夫长,怎么就来七个百夫长?” 阿里说:“那三个百夫长。张达强,刘黑龙,关南山已经战死了。” 李明远的两只眼睛直直盯着阿里。两只眼睛似乎要把阿里看透了。阿里说了:“元帅,你那么认真做什么,反正,那个百夫长,已经战死了。杀人偿命。战死了。就不能再偿命了。” “再说了,那个百夫长没有杀过人,他杀人是为咱们的胜利,那个男人不让他们牵羊,不杀了他,就不能牵羊。” 李明远一瞪眼睛。一拍桌子:“阿里,你身为一个将军,竟然对手下胡乱杀人不管不问,你这个将军到底管什么用?” 没有想到,阿里却顶撞他。阿里说了:“元帅。我们一个个大兵为你流血,为你拼命。你却这样对待兄弟,让兄弟们寒心。” 李明远气得一拍桌子,叫两个手下:“你们把阿里拉下去,通打三十军棍。”有了那一回的假打的事,这一回,两个亲兵不敢不真打了。两个亲兵把阿里按在地上痛打了一回。可是,阿里十分倔强,竟然一声疼也不叫,任由那些棍子狠狠打在他的身上,屁股上。……这一阵子棍子打下去,他的屁股打肿了。 两个小兵架着阿里回他的营帐了。 李明远安排李二,“李二,你悄悄跟着阿里,有什么不对,马上向我汇报。”李二简单地化装一翻。这个李二虽然论功夫打不过阿里,不过,他有脑子,跟踪阿里,也是可以的。因为,阿里是一个追踪高手。 当然,李明远不能亲自去了,毕竟他是主帅,整个营帐的人都认识他。 李二悄悄跟着阿里。阿里挨打以后,并没有回到帐里睡觉。而是悄悄离开军营。 李二悄悄跟着他。这个阿里来一个秘密的地方,这个地方是一破草棚子,看上去破败不堪。阿里悄悄走进去,他一下子坐下来。 李二不敢跟进去,他只在外面悄悄看着,他看见棚子中还有一个人。这一个人头顶着大草帽子,根本看不清面容。两个人喝起酒来。 阿里一连连喝了几碗酒。他一拳头重重打在桌子上,崩,那一只酒碗一下子震飞了。他低说着:“可是,那个李元帅老是揪着那个杀人的事不放,看样子,你只有逃跑了。” 草帽一下子猛然跪下来,两只大手紧紧抓住阿里的大手“将军,你一定要救救小人。” 可是,李二瞧着那一个人他身着绿衫,墨发束冠,两只大手捧一蛤酒杯,虽是不发一言,但是仍有一种虎狼之气不禁散发,一双暗黑眸子更是凶狠如狼,这一种冰冷的眼光扫出去,就让人不寒而栗。 “看来这段时间小子过的不错啊!” 李二瞧着阿里,阿里是一个身材稍显臃肿的男子,男子粗眉大眼,面相忠厚诚善,一双暴眼闪出一种凶狠之气,这一种凶狠之气如一只老虎的眼睛,这一只眼睛扫出去,就如一道寒光一逼而来。 李二吓得连连后退。他可不敢让阿里发现了。因为,论本事,三个李二也不是阿里的对手,再说了,现在,而且,阿里的官职在李二之下。阿里一个五品武官,而李二仅仅是一个亲兵头子,两者相差几个级别。阿里要弄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不过,李二毕竟是李明远的心腹。所以,一般来说,阿里也不敢轻易对李二动手。 那个草帽子说了:“别提了,我这里连一句话也不敢说。我整天就躲藏在这里,从来没有敢出去的。” 这时,另一边的男子看到关南山这幅担心的模样,当下便是开口笑道。 抬目望去。但见说话的是阿里。 “别害怕,大不了。我这一条老命不要了,我也要保住你的命,放心吧,小子,只要有我的命,就有你的命。瞧瞧,我挨打了,还不在乎。你这样在乎。 这时,关南山看到来人这般打趣自己,也是并没有多说什么,修长手指架起酒碗,为着阿里仔细斟满,放到其面前,最后这才是端起自己酒碗。 “喝酒,一醉解千愁。” 这一次,关南山没说什么,反而是脸色同样肃然下来,然后便是迎着阿里,同样认真的瞳孔将着这一杯酒水缓缓的送进肚中。(..tw好看的小说) “嘶!” 杯酒下肚。入喉火辣,下肚更是犹如烈火焚烧,关南山一时没有忍住,当下便是忍不住轻嘶出口。 “这酒真是……”关南山指着酒杯,皱着眉头。不禁抱怨道。 “辣,是吧?哈哈!”看到关南山这幅囧样。阿里顿时就是哈哈大笑起来,对着关南山打趣。 “额!”关南山无奈,看着阿里像个没事人似得,仍旧是乐个不停,杯酒不停的自我独酌,关南山不禁诧异,感到不可思议,深刻怀疑自己的口味,难道烈酒就这般好喝? 阿里是一员武将,他当然喜欢喝这一种烈酒,而关南山却不能喝。这个阿里每天就给他一个酒坛子,一些干粮。他第天就吃这些干粮。他是一个南方人,只喜欢喝黄酒,这一种白酒,他根本不能喝。 而阿里是北方人。 但是,这却并不代表着,处于北宋大北方,与着辽接壤,且气候寒冷的北方百姓也是喜欢。与着南方百姓喜好相反,北宋百姓对高度白酒尤为的喜欢,当然,这里所说的白酒并不是我们当今这个时代说的那种高度白酒。 “慢慢来,以后便会习惯的!” 看着关南山不能喝,阿里也是并不勉强,自饮自酌间,也是偏过头对着脊背酒下肚,脸色有些泛红的关南山笑呵呵安慰道。 “额,还是算了吧!” 阿里叹口气:“关山南,那一天,你救了老子的命,老子欠你一个人情。你还是拿着这些银子,赶紧逃跑吧。” 说着:他取出一些银子来,这一些银子在黑夜里闪着白色的亮光,足足有几百两。这些银子就是你的路费。 可是,草帽子关山南还是跪在地上。他的泪水哗哗滚下来。他低声说了:将军,四面八方都是李元帅的人,我怎么能逃跑?” “恐怕,我难以逃跑出去。” 阿里摇摇头,“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子,我根本说服不了元帅。” “今天,元帅还把我叫过去。训斥了一回,还挨一回打。万一,你被发现了,恐怕我的脑袋也保不住了。” 可是,关山东说了:“阿里将军,我倒有一个办法,救我自己。你能听得我的吗” 阿里大喜过望,他急忙问着:“什么法子,能救你?本元帅当然听你的。只要能救出你,做什么事,我都愿意。” 可是,关南山端起酒碗来 “咱们喝酒,喝酒。…… 你要本将军怎么着,才能救你 关南山低下头,对着阿里说着一些什么。这一回,李二倒是什么也听不清了。 突然,阿里的声音大起来。 “关南山,你不要害怕了,本大将已经对元帅说,你死吧了。” “他就是再聪明,也不会想起来,你还活着。” 李二只好在外边呆着,他不敢离开,他害怕自己一离开,这个吴南山,就跑了。 过了一会,阿里走了。 这个破烂的草棚子里只有一个关山南了。李二悄悄离开了,他并没有一下冲过去。他害怕自己打不过关山南。 可是,李二自作聪明,他并没有去向李明远汇报,他反而带着几个人,悄悄地包围了这个草棚子。 李二猛然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来,他大叫一声:“关南山,你这一回跑不掉了。”他的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光芒,这一只大刀猛然劈出去,哗拉,这一下子劈开了这一个草棚子,几个手下也跟着一起冲进去。 可是,他们一冲进那个草棚子。却傻眼了。因为,草棚子里却没有一个人。李二看着地上。他仔细看了一会,他发现地上有淡淡的脚印。他一挥大刀,叫了一声:“跟我去追。” 于是,李二带着几个手下一直追下去。这几个人都是精兵强将,这几个一起追杀下去。 李二追了十几里路,天渐渐亮了。李二终于追上了关南山。李二一瞪眼睛大声叫着:“关南山,你哪走?” 关南山回过头来,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李二。他看见李二一脸怒气,这两只眼睛闪出一道杀气来,这一种真正的杀气直直逼过来。 关南山两只手紧紧捏成拳头来,他大叫着:“李二,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别赶尽杀绝。咱们毕竟是兄弟一场,求求你高抬贵手。” “饶我一条性命。” 李二一瞪眼睛,大声着:“识相的。赶紧给我回去,不然的话,我就要你的命。”他的大刀一闪而出,闪出一道凌厉的光芒。这一道光芒真射而出。 关山山也是一个百夫长,他的功夫也不错,他一闪身子。闪开这一把冰冷的大刀,他的双手抱拳头,大声着:“李二,你不要过分。 嗓轰,一只大拳头崩然而下。这一只拳头出来,就带出一股强大的风。关南山 就如一只猛虎冲过来,他的拳头对着李二的脑袋瓜子重重打下来。这一只拳头猛然砸出去,这一只大手拍出去,如猛虎的爪子一样抓出去,哗哗,……两只大手连连打出去,几个手下也跟着扑过去,几把长长的大刀砍向关南山。 关南山明白,如果让李二抓回去,只有死路一条,拼命一拼,也许有活命一条。因为,李明远是一个喜欢说话算数的元帅。他的纪律严明,自己杀了汪玉喜的男人,当然应该偿命。可是,每一个人的命只有一条,他也不不想死。 他的大手猛然抓出去,这一下子抢过一把大刀。这一把大刀抢过来。锋利而出,这一把大刀闪出去,一道道寒光洒出去。 李二本来没有把关南山放在眼睛里,他认为,一个区区的百夫长,有什么大本事,怎么比得过他一个亲兵队长,更何况,他还有四个帮手。 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关南山却是一个武术高手,他不仅仅功夫高强,而且,他的智慧很高,他就是阿里的军师。所以,论本事,两个李二也不是他的对手。 李二打着,打着,就感觉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不过,李二往后一退,大声叫着:“关南山,我是奉元帅之命来抓拿你。” “你敢反抗,就是死路一条。” “如果,你不反抗,我会亲自替你求情。也许,元帅会放你一条生路。” “我在元帅的面前,说话可是算数的。” 李二明明不知道是他的对手,所以,他只好用这一个法子来对付关南山。 可是,关南山却一瞪眼睛,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光芒,这一种光芒闪出去,如两把冰冷的长刀。这两只眼睛瞪得李二连连后退。 李二一看,两个手下已经倒在一片鲜血里。 关南山咬咬牙叫着:“李二,今天,我就要你的命。” “你只会哄我。 嗓轰,两只 崩然而下,这两 拳头出来,就带出一股强大的风,崩崩崩…… 关南山大叫一声:“李二,你拿命来。”左拳一闪,右手一记摧心剑芒,摧来,这一剑芒排山倒海,呼,一剑芒打出来,就带起一阵狂风。这一阵狂风吹得树叶纷纷飞落。这一剑芒打出,威力无限。 李二虽然多次次对敌了,他不敢有丝毫大意,他把身子往后一闪,用上了狼行**,他就一只狼一样,一窜,就窜出几尺远,那一剑芒走空了,、 不过,关南山得势不饶人,接着,又是一剑芒砸出,这一剑芒从下到上,倒托而出。这一招,完全和普通招式不通。,这一招,一出手,就是狠招,就要取李二的性命。李二只好再往后一闪,又闪出十几尺远,这一下子,就闪到一块大石头的前面。李二的背抵在那块石头上。这下子,无路可退了。 关南山发出一声冷笑,“小子,我看你这回往哪跑?”说着,双剑芒一齐掖出,一式,夜叉探海。双剑芒以排山倒海之势打出,这一剑芒,的威力真是厉害,轰轰作响,打得那小石头纷纷飞出来。 眼看着,李二就要死在关南山的手下,崩,一声大响,一把宝剑飞过来,这一把宝剑逼退了关南山。突然,出现一个黑衣人,这一个黑衣人一剑逼退了关南山。 李二趁着这个机会,逃跑了。他明白,自己根本不是关南山的对手,他只好去搬救兵了。 这个黑衣人用长剑逼着关南山。他问了:“李明远,现在在哪里?他在哪一个营帐里?” 关南山一下跪在黑衣人的面前。 “大爷,你千万别杀我。只要不杀我,我什么都说。” 关南山说了。:“李明远在后面的大帐里。他不喜欢许多人保护他,正是行刺的好机会。” 黑衣人忽然说了:“关南山,咱们一起去行刺李明远。不然的话,我现在就要你的命。” 这一只冰冷的长剑压在关南山的脖子上。 关南山说了。“走吧,我给你们带路,杀了李明远!”(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92ks就爱看书网】) 第367章 刺杀 李明远抬头望着这天空,看着那一闪一闪的漫天星辰,双目中不觉弥漫出一股留恋。[..tw超多好看小说]“就快中秋了啊!” 转眼间,自己也来到这里九个多月了,还记得那时天气还是微微转暖,现如今早已是快要接近八月了。 此刻月亮已是高高在上,依着前世在地球上的时刻估计也是七八点吧,不过,古人休息的早,这个时辰,一般人都会老老实实的呆在家中,因此,即便是这条平日里颇为繁华的街道,现如今也是稀疏冷清的很。 因为今夜是满月,所以倒是明亮的很。 “想那么多干啥,自己什么时候也变成这样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了!”李明远微微一叹,当下就是不禁一笑。 李明远有一个喜欢远行的习惯。他总是军营外面跑上去一圈子,突然,他看见一个陌生的人影,那一个人一闪不见了,李明远感觉到这个黑影有一些奇怪,他就一纵身子,悄悄跟上去,本来,他可以轻松超过他,可是,他不想那样做,他倒要看看这个黑影想做什么?” 就这样,悄悄跟了一两里路,那个黑影突然一闪消失了。 其实,这个黑影就是关南山,就是他引诱李明远外出的。 可是,李明远才走了不大一会儿,就是猛地停驻了脚步,面色顿时也是剧变起来。 “有杀气!” 作为一个将军,李明远敢说,在这个世界上,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是对杀气敏感,这种气息,虽说是历经二世。可是,李明远在第一时间内,还是敏感的察觉了。 “难道是匈奴的人?”李明远脑中急切运转,一边走一边暗暗思量着。 不过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只是稍微一转。那几个人已经亮出雪亮的大刀。 就在李明远脚步那一顿间。却是不知,暗中那几道人影募的就是一惊。 “大哥。那小子发现咱们了!” “哼,就他,这个一个凡夫俗子,你还真把他高看了!” “……” 李明远这么一顿。到再次开始行走,时间隔得极短,甚至可以忽略不计,所以更是没有引起暗中那几个人的察觉,就是这般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暗中那几个人影。 李明远一番思考无果,最终也是干脆不去想它。 暗中那几个人的身法实在是算不得高明。至少落在李明远的眼中是纰漏百出,接着眼角的余光,李明远也是清楚知道,此次来的共有四人。均是围巾黑衣,小心潜藏在暗处,紧紧随着自己前进。 渐渐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李明远的前路变得愈来愈窄,行走的方向也是愈来愈不引人注意,这倒是令的暗中那几个人大喜。 “老天都是助我,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行,弟兄们,好好跟紧了,千万可不能丢了!”那几人一边小心翼翼在暗中行走,一边小心的暗自悄悄传音道。 看到前者如此,李明远的眼中更是径直掠过几道冷芒,这样一来,他们确实是易于下手了,可是,对于一心想隐藏自己身手的李明远来说,找一个阴暗的不引人注目的地方,也是现在李明远迫切想要的。 “就是现在!” 就在李明远刚刚拐过一道拐角处的时候,确实猛不防,从着暗中确实猛地冲出几道黑影。 那黑影来势汹汹,手中更是执着利刃,在这清冷的月光下,带出一丝嗜血的意味,带着一股有我无敌的杀气。 前者速度极快,刹那间,便是从暗中来到李明远身旁,而此时,李明远仍是保持向前行走的姿势,仿若依旧没有察觉到这咫尺的危险。 刀光清冷,在月光下泛着寒光,那几人狰狞笑着,万万没想到任务完成的这般利索,望着身前不远处那道依旧唔所察觉的身影,几人眼中更是透露出嗜血的味道,仿佛下一秒,就是会见到李明远横尸刀下,血溅五步的场景。 他们快,李明远更快! 就在他们即将接近李明远后背,带着狰狞笑意将着手中利刃朝着李明远后背狠狠刺去的时候,却是目瞪口呆的见到,前一秒那个瘦弱的仿佛一阵风就是能吹倒的书生模样,下一秒,就是忽的仿若灵巧的猿猴,只是一瞬间,就是仿若大雁般的从着他们头上飞过,旋即他们只感到头上一黑,紧接着,面前就是一空。 众人一懵,下意识的,就是有着这么一瞬间的失神,在着李明远的眼中,就是明显见到,那几人在那里陷入了呆滞。 李明远摇摇头,虽然前者一众是来刺杀自己的,可是,即便在这么个场景下,李明远还是不由替他们感到丢脸。 “唉,这伸身手,还出来学人家做杀手!” 你们太笨蛋了。简直不值得一提。 李明远虽然是这般想的,可是,手下却是没有停顿,下一秒,黑影闪过,那几人手中的利刃就是刹那间被夺走。 “你……”几人大骇,万万没想到,今天踢到一块铁板,下意识的,脚下步子就是不断向后退去。 “是谁……派你们……来的?”李明远却是不放过这个机会,依旧面色冷峻的向前迟迟逼去。 想起临行前,自家主人那阴沉沉的目光以及充满煞气的言语时,几人都是忍不住深深打了一个寒战,他们明白,自从几人这次出来,完成任务还好,但若失败的话,几人一定不会有命。 “呵呵,不过有了这笔钱,自家那瞎眼的老母也是可以安心过下半辈子了!” “有了这笔钱,我多找几个老婆。 “他答应过我,此次任务,不管成败,我的家眷,他都会照料!” 几人相互一看。面色紧接着就是逐渐变得沉静下来,目光也是逐渐变得坚毅,伸出手,在着李明远那诧异的眼神下。就是又从后背腰间摸出几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下一秒,就是冲着李明远迅猛的冲来。 “弟兄们。杀啊!”随着一声畅快的大喝,几人也是纷纷向着李明远四周围了上来。 李明远一叹,情知那几人也是蒙生了死志,可是。他没没有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万万可是不会让他们这般轻易死去的。 “咣……咣……咣!” 随着几声刀具相交的撞击声,紧接着,几声“噗噗”声响起,众人便是无比惊魂的见到,就算是拼尽了自己一行人的全力,甚至是都没能近的了前者的身。 望着那个脚步沉稳。依旧是向前不紧不缓逼来的青衫男子,他们眼神募的就是一缩,心中更是泛起了滔天大浪。 谁能想到,如此倾尽他们几人这全力一击。竟然是连着前者的衣角都是没有摸到,几人抹了抹嘴角流出的血迹,彼此对视间,也是看到了彼此眼中那浓郁到极点的的惊骇。 “你……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谁?” 此刻,几人都是心中大骇,饶是他们先前就将生死抛之度外,可是如今还是不由有些发毛,甚至,不知不觉间,连着话音都是有些颤抖。 此刻他们的状态很不好,甚至可以说是糟糕的很,手中兵器两次被夺,第一次还可以说是没注意,可是,万万没想到,第二次冲锋,仍是一个照面就是被前者又一次对面将着自己的匕首击出好几丈远,并非是他们愿意这样,实在是李明远的力气太大了,至今他们那抓着匕首的右手还是有些酸麻。 李明远的模样本就清秀俊逸,一袭青衫更是显得儒雅不凡,在月光下,更像是凌波的仙人,不占一丝烟火,以着一种缓慢而坚定的步子就是这么轻轻踱来,他的拳头重重砸出去。 可是,嘴角流血,仰面袭地的众人看到这一幕后,却是脸色异常的苍白。 李明远的脚步仿佛是有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望着离着自己越来越近的前者,当下,那几人就是不断的向后蜷缩而去,当得其终于退到一堵冰冷的城墙时,几人心中顿时慌乱了起来。 “是谁……派你们来的?”李明远不依不饶,手中刀剑泛着清冷的光辉,面色冰冷你的问道。 “没人……没人,让我们来!”几人中,有一个稍微弱小的黑衣人,当下就是吓得结结巴巴道。 前者这一开口,顿时就是引得剩余黑衣人的注视,其临边一人看那样子倒是有些意动,可是,他们中间那个个子高大,身材壮实的人语气却是无比的坚定。 当下就是叱咤道:“住口!” 看到那人停下后,这才是扭过头来,那一双眼睛定定望着李明远,淡淡道:“哼,我们兄弟今日落到你的手中,你也不用再白费什么心机,我们是什么也不会说的!” 那模样,倒是坚决的很,仿佛完全看透了生死般,一般人或许也就是这样会给他们一个痛快,可惜,今日他们却是遇到了李明远。 “呵呵,有骨气!” 就在他们的紧张注视下,却是见到,李明远竟是径直当着他们的面笑了,然而还不待他们错愕,紧接着就是一滞,接着就是亡魂皆无,却是见得李明远一个瞬间就是迫近他们近前,随后眼前一道刀光闪过,之后他们就是瞳孔一缩的见到,他们当中一人缓缓的倒了下去。 “大哥!”看清那人后,几人瞬间的猛地大喝。 …… 剩余二人也是大骇,万万没想到,李明远说动手就动手,下手果断而冰冷,丝毫不敢他们喘息。 “现在……你们可……想起了吗?”李明远提着滴血的刀刃,立在他们身前不远处,冷冷的对着剩余三人,言语寒冷的令人彻骨,仿佛九幽阎罗。 此刻的李明远丝毫不加掩饰自己的杀气,目光酷冷的逼视着几人,滔天般的杀机更是丝毫不加掩饰,即便是将近九月份,可是在场众人还是忍不住深深打了一个寒颤。 “呵呵,落在你的手上我们无话可说。如果……我告诉你这幕后主使之人,你放过他两可好?” 这时,那抱着先前李明远杀死那人躯体的男子抬起头来,强忍着身上剧痛的伤势。就在李明远的注视下缓缓的蹒跚着直立其身子。 “二哥!”剩下两人当下就是目露焦急的大喝。 “好!”李明远点点头。既然主谋知晓,面前这几个小杂鱼。自己也是不必要再去追究,再说,李明远心下担心,自己万一逼得很了。最终有可能鸡飞蛋打。 “痛快!”那人得到李明远答复后,哈哈大笑几声,面上也是露出一抹慰藉的笑容。 看到前者那副模样,二人哪还不知前者作了什么打算,当下就欲再次出言劝阻。 “无妨,我意已绝,记住。今生千万不要生什么报仇的心思,你和小四,以后好好的活下去,大哥的家人。以后就是靠你们了!”那人仿若心意已决,对着前者当下也是不顾二人焦急,反而是转过头,对着二人温和一笑。 “我们兄弟四人原本是这归信附近的流浪剑客,说是剑客,可是,因着没有高人教导,所以说这本领也是差劲的很,原先我们并不认识,直到那一天……” 前者或许是放下了心中牵挂,因此说起话来倒是流离的很,可是,李明远听着前者这仿佛没有丝毫价值的废话,那好看的眉毛却是不由皱了起来。 “雇佣我们的人其实说实话,我们也不知道他是谁?”那人此刻仿佛也是看出了李明远心中的无奈,当下自嘲一下,接着便是又是缓缓开口接着续道。 “什么?”听到这话,李明远眉头却是皱的更深了。 “呵呵,真是这样,找到我们的时候,他是戴着斗笠的,因此,他的面貌,不瞒你说,我们也是不甚清楚!” “哼!不清楚你们就是将着此事答应了下来?”李明远不信,当下便是冷冷的反问道。 “呵呵,不说你这般想,我们现在都是觉得当时自己是多么的傻,竟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接下了这个活,要不是……也许,我们兄弟四人此刻也许还是不知在哪坐着凳子,悠闲吃着酒呢?” “那人相貌如何?你们任务结束后,你们为什么杀我?” 望着前者那一瞬间仿佛就是失去了所有精气神,眼眸瞬间就是苍老了一个世界的模样,李明远先前的那一丝怀疑此刻也是悄然消散。 突然,一道光芒一闪而过,几个杀手扑通,倒在地上。 又出现三个黑衣人。三个黑衣人都披着黑色的衣服,三个人的样子很是怪。三个人都长着大大的脑袋。 一个家伙大叫着:“李明远,你杀死了我们的老大吴天雄,今天,要你的命。” 三个家伙发出一声声吼叫。 竟然出现三只黑色的兽人,这三个熊人每一个都足足有一丈高低,长长的黑毛,两只眼睛闪出可怕红色光芒。 三个巨大的兽人慢慢包围了李明远,三个黑衣人哈哈一笑:“李明远,你这一回,就是有三头六臂,照样死路一条。” 三只兽人发出一声声怒叫,这一声吼叫如雷声一样炸响,嗓轰……三只巨大的拳头猛然砸下去,崩崩,崩,三尺方圆全是一片可怕杀气,一只熊人就相当一百个战士,这三只熊人相当于三百战士,,轰轰,每一拳头打出去,就卷起一阵可怕旋风,这一只拳头如果挨上一点,就会要命。 轰隆,一声大响,一只拳头重重打在一块石头上,这一块石头有三百来斤,这样的硬石头别说用拳头打了,就是铁刀去砍,也不能伤害分毫,可是,崩,这一拳头竟然打得粉碎。这一样一拳头就会要命。 李明远明白三只熊人的厉害,他不能硬碰硬,他只好依靠轻身功夫,闪开去。他的人如一条影子,在三个人熊之间穿来穿去。 李明远的大拳头猛然轰出去,这一只拳头在普通人看来,是很大了,可是,这样的拳头对于这些熊人来说,只是小菜了。那只熊人竟然根本没有任何躲闪,反而直接撞上去。崩,这一只拳头猛然打在那个胸膛上,崩,一下子反弹而出。 可是。李明远的左手飞出去。他的长手化成一把锋利的长刀,这一只手猛然插向那个野兽的眼。崩,这一下子打瞎了一只眼睛。 这一下子,这只熊真成瞎子了。其它的两只熊扑过来。连连进攻。三只熊人身体巨大,皮坚肉厚。普通的刀枪根本伤害不了他们。 李明远的大手用上强大的真力,这一只大手猛然拍在一个家伙的脑袋上,这一只手从手里传出强大的真力。崩,这一真力打出去,崩崩,那个家伙连连后退几步。李明远跳起来,两只拳头不住打下去。轰轰轰。……这一只熊人一下倒下去,渐渐,鼻子里流出鲜血来。 这一只熊人慢慢变成一只狗熊了。 原来,这一种熊人的变化也是有时间限制的。一般来说,只有半个时辰,只要坚持过这半个时辰,那种熊人就自己变成一只笨重的狗熊。 李明远大叫一声:“你们三个人是谁派出来的?”他的长剑一指而出,杀向三个黑衣人。 “什么?你尽管说,我们一定答应!”李明远这话一出口,先前那名男子还没有说话,后来那二人就是面露欣喜的当下立即急切道。 李明远却是不说话,依旧望着前者,他知道,这三人之中,只是那二哥模样的人颇有些头脑,剩下的那两个,完全不足为虑,简单的很,因此,他在等待着前者的态度。 “什么忙?”那人缓缓抬起头,望着正在沉吟的李明远,目露疑惑。 “随我去城东破庙一趟!” 李明远所说的破庙,坐落于归信城东。 归信城东,这是一片贫瘠的区域,在这里,大多也是聚集了一些家境困苦的人,因此,这里的房子,大多也是一些裂痕满墙的土坯平房,在这里,人们大多靠打一些短工为生,因此,每天一旦是黑下来,街上就已是变得寂寥的非常。 城东的最东方,这里,孤零零的坐落着一座庙宇,说是庙宇,其实单靠着外表已然是有些看不出了。 原因就是它太过破旧了,不仅四周没有围墙不说,就是一座圆形的圆顶建筑,独自立在那里,四周墙围还是掉落下了许多的红漆,更加让此处显得衰败。 庙宇内,四周很小,仅仅是十余丈的距离,四面都是圆形的墙,最前方中央处放着一只盛放香火的鼎炉,其正前方有着一座大大的雕塑,是一座手捧净瓶,救苦救难的南海观世音菩萨。 下方,是一座巨大的莲花坐莲。 此刻,这间庙宇内,一片漆黑,因为只有鼎炉正前方是有着一扇门,四周只有几扇仅仅是人头大小仅供香火烟雾通气的小窗,因此,整个庙宇不仅是不像其他庙堂那般辉煌庄严,反而更是显得诡异瘆人。 “沙沙!” 随着几声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这时观音像前方,一位头戴斗笠,身穿黑衣的黑影也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就在那人背后,只见,却是在前者声音刚落下的时候,庙宇处的香炉前外边的一处空地上,便是突兀的出现了四道人影。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们!”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们!” 那人依旧是背对着众人,甚至,连着身子也是没有动一下,可是,在场的人都是可以轻易感到前者与着李明远那仿佛滔天洪流般浓郁的化不开的仇恨,此刻在看来,既然几人回来了,那么几人必定是完成了任务,所以,前者言语中的喜意也是丝毫不加的掩饰。 四人中,死了一个老大所以现如今那老二便是站在了前面,其余两人依榜在左右,而李明远,穿着那死去老大身上拔下来的黑衣面巾,则是选择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侧身站在了三人最右方,脸也是偏了一点,李明远坚信,在这么个漆黑的环境下,自己就这般一动不动,前者要想发现自己也是不太容易。 “不就是杀一个书生吗,我等杀他如宰鸡,任务完成了,我们的酬劳呢?”黑衣人中,那一个二哥模样的缓缓开口道。 “就是,就是。先前你可答应给我们五百两银子的,现在俺们完成了,你还不快将银子给俺们!”剩下那两个黑衣人也是齐齐道,只不过。说这话的时候确实悄悄瞥了身旁同样是一身黑衣的李明远一眼。却是发现李明远丝毫没有注视他们,反而是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破旧庙宇中的那人。 二人诧异。对视一眼,不禁纳罕到,难道他在如此漆黑的环境下还能看清那人的模样? 他们确实不知,李明远前世就是一个杀手。本就目力比之常人要更高一筹,别说这样的环境,就是漆黑如墨的场景下,即便是大的形象看不清,但是勉强感觉出一些模糊的轮廓还是可以办到的。 “钱?我自然会给你,呵呵,不过就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命!” “什么?”到了此时。几人也是感觉到了不对劲:“你是想赖账不成?”几人“噌”的一声抽出随声刀刃,并且脸色严谨的望着四周:“你什么意思?” 此刻几人心中打鼓,内心更是泛起了滔天的怒火,万万没想到。他们损兵折将费尽心力的去刺杀李明远,而且最为悲痛的还是令的自家大哥天人永隔,想起这些,几人心中就是充满了不甘,原本还想着可以拿到钱,以此去让的各自家人好好度过下半身。 可是,现在看来,这一切,自己一行人还是太过稚嫩! “哼!动手!”不过,前者却是丝毫不给他们思考的心思,当下就是朝着四周大喝,众人一惊,紧接着,尚未反应过来,就是见得周围四处忽的一下变得骤亮。 由着漆黑到此刻的骤亮,仅仅只是一刹那的时间,二哥的心更是如坠冰窖,僵硬的扭转着头向着四周望去,却是冰冷的发现,原来早不知何时,前者竟然在四周埋伏了大量的人手,早已将着四周包围的严严实实,先前还担心自己一行人发现端倪,此刻既然知晓了自己一行人将的李明远杀死了,那么自己一行人也就失去了作用。 秘密之所以成为秘密,关键是在于除了自己其他人无人知道,照现在看来,前者铁定是动了杀机,妄想将着自己一行人灭口,干脆来个死无对证,可是,此时他也是有些迷惑,虽然是匆匆向着四周一瞅,可是,最起码也是有着三十多个人,这么大的势力,而且还能悄无声息的潜入归信,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你到底……是谁?” “呵呵,我嘛……就是我!”二哥万万没想到,前者竟是这般谨慎,直到现在,都是在头上戴着斗笠,依旧不肯以真容示人。 就在他这一皱眉间,却是见得,自己一行人中却是悄然走出一个人,二哥大急,当着四周这么多严正以待的人,当下就是欲要开口阻止,可是手臂刚抬起却又是放下了,凝神一看,却是发现那人正是李明远。 那斗笠人先前见到一名黑衣人却是敢独自迈步而出,心下本来就是充满了诧异,接着四周火把上的光芒,也是仔细将着那人盯着,随着前者离着自己的距离愈来愈近,他也是逐渐有些惊疑,因为,他发现前者无论是形象身形,都是酷似一个人,虽然面上遮着一块黑巾,可是,那如同星辰般闪耀的亮晶眼眸却是瞬间让的他那藏在斗笠下一直都是保持淡定的脸颊面色大变。 李明远淡淡的望着那头戴斗笠的人。 那人也是居高临下面色惊疑不定的怔怔盯着李明远。 但是,紧接着,李明远便是笑容满面的对着前者淡淡道。 “呵呵,县丞大人,堪堪两日不见,就是这般为在下送别吗?”李明远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淡然,甚至是对着周围这么多虎视眈眈,手持刀剑的浓厚杀机也是视而不见,跳动的火焰下,即便许多年后,与着李明远一同来的那几人也是深刻记得这个刻骨的画面。 此刻,那人再也保持不了镇定了,李明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当下就是一把将着头上斗笠狠狠揪下,朝着旁边猛地摔去,望着近在眼前的李明远,无论怎么也是回不过神来,想不通,明明是被杀死的人。此刻却是生生的站在自己的身前。 “你……你……怎么还……活着?” “呵呵,很惊奇吗?”望着那一脸失神的吴强,李明远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模样,面上一片笑呵呵的模样。可是。心中的杀机却是前所未有的汹涌。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李明远定定道。 “你这混蛋。怎么可能没死?怎么可能?”那人仿佛陷入魔怔似得,此刻依旧是有些反应不过来,怔怔的望着李明远,无比失神道。眼中透露出无尽的怨毒。 “是你们?你们骗我?” 这时,他终于想通了,当下就是如同是噬人野兽般的,目光幽幽望向此刻正在望向这里,面色紧张的二哥几人。 “哈哈,你这混蛋,今天终于也体会到这种感受了。哈哈,大哥,你千不该,万不该。当初轻信这个小人啊……你别急,一会儿兄弟们就让这个混蛋下去陪你!”二哥对视着前者,表情充满了报复,面露怀缅的望着天际那一闪一闪的星辰,眼眸中透露出无尽疯狂。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李明远站在吴强身前,再次定定重复道。 ”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李明远,既然都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装下去吗?哈哈,既然你不知道,那么我就提醒提醒你,钦犯被劫走的那一日,为何别的地方都没事,单单我儿却被斩断了一条胳膊,王师爷,你说这是为何?啊?” 李明远顿时就是明白了,恐怕当初自己交代孟婉,要他们趁乱最好杀死吴斌的计划露馅了,可是,他却是想不通,为什么会走漏风声。 按着现场这幅情况看来,李明远也是可以猜出前者的计划。 先是买凶杀人,之后便是杀人灭口,然后再制造一个现场,如若自己真是当初那么个手舞腹肌之力的书生,估计明日就会传出归信师爷,昨日不幸遭遇匪徒刺杀身亡,县丞出动大批兵马,最终击毙歹徒,但是最终却是没能救得师爷。 “倒是好一条毒计!”此刻,纷纷猜出前者阴谋,随着李明远一同前来的几人也是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下手!”这时,那五官一直扭曲着的吴强终于到达了奔溃的边缘,当下便是对着四周的人猛地大喝道。 “我是归信师爷,我倒要看……谁敢?”李明远同样是一声厉吼,虽然只是做了几个月的师爷,可是想起平日里那些铁血手段,无形中还是积累了一定的气势,当下就是镇住了不少宠宠欲动的人影。 “上,杀死他们,杀死李明远者赏银一千两!杀死其他人,赏银三百!” 县丞现在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困境,自己抢占时机将的前者杀了还好说,毕竟就算是其他人来了,没有证据的话,就算被人怀疑自己也是不好说话,可是,今夜如果不成,那么,明日,自己就是危险了。 刺杀同僚,这条罪名可是不小啊,尤其是李明远正值升任期间,一个弄不好,说不定还是危及家族。 “你们不杀死他,一会儿这动静将着守城士兵吸引来,大家都得死!”吴强不但是抛出了重金,还是大吼着向着四周自己那陷入犹豫的属下威胁道。 “杀……杀……杀!”吴强一声怒吼,抓起一柄刀,当下就是身先士卒,赤红着一双眸子,恶狠狠的向着李明远急急扑去。 这时,明白过来的三十多人也是回过神来,在这金银玉帛和着求生意念的刺激下,当下也是抛飞手中的火把,举着明晃晃的刀具冲向李明远,当然,其中也是有着不少依旧迫于李明远威势,转而冲向二哥那三人。 “铛”的一声,李明远挡开吴强凌空劈下的凶狠一剑,趁着对方错愕的功夫迅速抬起脚,就是猛地向着前者招呼。 此刻的吴强,血红着眸子,虽然看见李明远的攻势,可是眼中却是并无任何惧意,当下反而是左拳成钩,向着李明远咽喉而去。 显然,前者是要拼着受李明远这一脚的代价,也是要不管不顾的将着李明远毙于手下。 “疯子!”李明远不由暗骂,万万没想到前者竟然这般痛恨自己,竟是拼着受伤也是要将自己杀死,依着一般人,当下也许还会躲避,可惜的是,他遇上了李明远。 第368章 白笛 李明远对付着三个熊人。这时,白龙出现了,他吹着笛子,这一个笛子一吹,发出奇怪的声音,这三个熊人听见了那一种笛子声,就不由自主跪下去,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这三个狗熊人自己逃跑了。 李明远慢慢逼向三个黑衣人,他严厉声问道:“谁派出你们来的。”可是,三个猛然回过头来,三把尖利的短刀猛然扎进自己的胸膛里。三个人扑嗵倒下去。三个人竟然自杀了。李明远伸开一只手,这一只手一下子揭开他们脸上的黑布。三个面孔都很陌生。 可是,白龙望了一眼,他一把撕开这个人的衣服,露出一片胸膛,胸膛上画着一个小鬼的头象,发出一声惊叫。“他们是阎王殿的人,你看他们的标志。” 李明远问了这个白龙,“阎王殿是怎么回事?” 白龙说了,:“阎王殿是整个匈奴中最可怕的暗杀组织,他们有许多名高手,有许多官员都死在这个组织的手上。元帅,你要多加小心。” 突然,白龙扑嗵一下重重倒在地上,他的嘴巴慢慢流出一缕红色的鲜血,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了。如一只老虎在咆哮。……他的两只大手拍出去,这两只大手慢慢化成两只锋利的虎爪,他发出一声咆哮,他大叫一声:“元帅,快走,我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的两只眼睛发出一片红色光芒,他就如一只老虎咆哮起来,他的两只大爪子猛然抓下去,两只抓子,一下子把坚实的大地抓出一个大坑来。 可是,李明远并没有离开。他反而焦急地说了:“我怎么样才能救你?”白龙露出一脸苦笑,这一种苦笑,比哭还要难看。“” 只要变成一回兽人,以后。每一个月圆之夜。就会变成一只野兽,每一次都会更加厉害。直到最后变成完全的野兽。 可是。他刚刚说完,就发出一声大吼,这一声大吼如雷声炸响,这一声震得大雨倒崩。因为,这个时候,偏偏下起了大雨。 李明远的一只手暴出去,他大叫一声:“千年一指,”这一根深深的指头用上强大的真力,这一股真力来自丹田深处,这一股真力发了出去。手指泛出淡淡的光芒,这个手指猛然飞出去,就一把利箭,直直扎下去。这一只手指头重重点在白龙的穴位上。 他想着,变身后的兽人,也应该是人吧,也应该有穴道的,再说了,他不能把这个人斩杀了,这个人帮助他打败了匈奴人的兽人大军。对他是有恩的。 可是,这一只手指点在那一个昏睡穴上,竟然会反弹出去,白龙突然声声咆哮。这一声声咆哮如大雷一声声。这一声声大响震得一片片河水飞溅而出。这一片河水喷出去。两只锋利的长爪子猛然抓向李明远。这锋利的长爪子只要抓上一点儿,就会要人命。这一爪子抓下来,就有四五千力量,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座小山,也能扑倒了。轰轰。这一只巨大的手掌重重拍向李明远。李明远弹身而起,他一下弹出数十尺远,才险险闪过这一招。 白龙叫着:“不要,不要。赶紧走呀。”他打算自己控制住自己,可是,偏偏,他的身子根本不听话,他好象发疯一样,还是一下子猛然扑向李明远。 李二带着几个手下冲过来,他们一个个拉起长长的弓箭,一下子对准了白龙,李二叫着一声:“放箭。”他的责任就是保护元帅的安全。这个白龙已经发疯了,当然要斩杀了他。 李明远叫了一声:“你们别射他的脑袋。” 哗哗……可是,一条条长箭猛然射向白龙,这千万条长箭如雨点一样纷纷洒向白龙。千百条长长的大箭呼啸而来,每一支长箭都是三百斤的硬弓射出来。他们明白用普通的长箭根本奈何不了他。 可是,白龙扬起两只大爪子,左右开弓,崩,一只大爪子拍出去,崩崩崩,就拍飞了一条条长箭。 接着,发出一声咆哮,一个纵身,猛然扑过来。两只大虎爪锋利无比,崩崩,一声大响,就把几个大兵拍成肉泥了。 李二吓得面如土色,他虽然跟着李明远很久了,也经过不少大仗,但是,这样凶猛的怪物,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吓得两只腿哆嗦着,不住地往后退。 李明远狠狠听了他一脚。 “你这个没有用的东西。” 李明远说了:“你带着你的人马上去挖一个大坑,那个坑越大越好。”李二问了,挖坑有什么用? 李明远一瞪眼睛,大叫着:“这是命令,你马上执行。”李二只好带着几十人去挖坑了。李明远和白龙周旋着。李明远不与这个疯狂的家伙近战,他只是用上轻功的功夫,在他的前后一闪闪动着。 白虎的大爪子上下舞动着,这一只爪子抓下来,就有几千斤力气,崩,这一只虎爪猛然拍在一块石头上,崩,一下拍得粉碎。白虎的两只眼睛中的红光更利,更闪耀,亮得人害怕。哗哗,两只大爪子不停地抓下去。 本来,李明远能把这个兽人杀死。可是,他下不去手,因为,这个人对他们有恩。他的长枪舞起来,哗哗生风,这一支长枪指上打下,指北打右。这一柄长枪舞得呼呼生风。他只是阿左右躲闪着。 李明远一纵身子,闪出去。他一摆手,丁宁星带着一些弓箭手冲过来,他首先拉开长弓,对着白龙一箭射出去。 丁宁星大声叫着:“白龙,我和你兄弟,你别动,别动,听话。” 他象哄一个小孩一样哄着白龙。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温情。他一边用说话缠着白龙,另一边用长箭射向他。 丁宁星这一箭射出去,足足有几千斤力量,这一支飞舞的长箭在空中发出呜呜的声音,这一支箭猛然射向白虎,可是。白虎猛然一掌拍出去,崩,这一只大手把这一只长箭打成两半。 他的声音传出来。 “丁宁星,你找死。” 崩崩。几支长长的箭纷纷射中他的胸膛。崩崩,这一支支长长的利箭射在白龙的身子上却没有任何效果。崩崩……一支支铁箭反弹出去。 几个弓箭手不停射着。可是。这样的射箭根本一点效果也没有。李明远回过来头一望,发现李二已经把那一个大坑挖好了,这一个大坑足足有几十尺宽,有几十尺深。 李二按照李明远的吩咐。他们弄出一个大陷阱,这一个陷阱上面放上一根根树枝,这一条树枝足足有胳膊粗细。上面又放上了一层大布。他们没有找到这么大的布,干脆把一个大帐扯过来,就直接盖在上面。然后,又往上面撒了一些泥土。这一个巨大的陷阱部费了好大的力气,总算弄好。 李二派出一个手下。他对这个手下说,“你去试试,这个陷阱怎么样?”那个手下虽然心里不高兴,他心里骂着:“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试。反而让我试。” 这个手下说了,我这样一踩下去,这样深坑,一下子就摔死我。 这一句话提醒了李二。李二急忙找来了两条绳子,用两条绳子紧紧绑住这个手下,然后,甩向那一个陷阱。 崩崩,几声大响,可是,这个陷阱却依然稳丝不动。 李二大叫一声:“坏了,坏了,这个陷阱太结实了。”这个李二贪图省事,他让那些大兵直接扛了一些柱子。其中,有几根柱子比大腿还粗。这样的陷阱能有什么用? 丁宁星瞪了他一眼。 “李二,你挖这样的陷阱,有什么用?” 可是,没有想到李二一瞪眼睛,反而说了:“丁宁星,你有本事,就把这些下面的柱子抽出去。”这一下子,丁宁星没有话了。丁宁星捏起拳头,想要收拾李二一回,可是,他又不敢动手。因为,李二是李明远的心腹。他不敢动手。 李明远回头望着李二,大声问着:“李二,你的陷阱挖好吗?” 李二卟嗵一下跪下去。他的脸色变得一片苍白,他一下取出一把长刀来,这一把长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他大叫着“元帅,我无能,我弄得陷阱太结实了。根本不管用。” “我没有脸活在这个世上,我去死吧。”说着,大刀往下就砍。 崩,这一把钢刀一下弹飞了。 李明远一瞪眼睛,“你这一回倒是做对了。这样的陷阱照样有用。” 李明远纵身而起,他大叫一声:“白龙,看枪。”这一只枪一闪而出,一股锐利的光芒直直射向白龙。 白龙已经失去理性了,他完全疯狂了,他根本不认识李明远了。他咆哮一声,大手猛然抓下去,这一只大手从半空里直直劈下来,好象这一下把天地劈成两半。 李明远却忽然一跳,这一个纵跳,就跳出数十尺远。他大叫着:“白龙,过来,过来。……”他一下跳到那个陷阱上面,他在上面平平安安走着。 白龙猛然扑过来。哗哗轰隆隆……从半空里直直扑下来,两只巨大的虎爪猛然拍下李明远。这一下子,就要把李明远拍成肉泥。 可是,李明远毕竟一员身手高强的大将,他怎么可能轻易让他伤害到。他气沉丹田,一口真气猛然提起来,崩,崩,一下弹出数尺远。 哗拉,卟嗵……白龙一下重重掉进陷阱里。那一根根柱子一下断了。原来,这个白龙变形后,变成一个巨大的家伙,这一个家伙身子变得重大,体重也增加了许多倍,所以,这个陷阱对付普通人没有用。可是,对付这样的大家伙十分有用。 接着,李二带着一些人,扔出来,一张巨大的大网,这一张巨大的网足足几十尺宽,几十尺长,这一只大网是专门对付一些特别巨大的鱼的,没有想到,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这一只巨大的网上还带有一个个钩子,这一张大网是用一些无比结实的绳子结成的。而且,这一种大网十分软,根本不受力。白龙就是有再大的力气。也无法发出来了。 这一个大网猛然套住了白龙。白虎挣扎着,发出一声声大叫……他用力挣扎着,他的大力通过这一张巨大的网传出来。 几百上 李明远把长剑扔出去,哗。这一只手脱手而出。这一只大枪足足有一百斤重,这一只大枪破空而出。一下子猛然扎中白龙的大腿。白龙变形后,虽然变得皮坚肉厚,普通的刀枪根本伤害不了他。 可是,李明远这一枪用上了他所有的真力。这一下子这一柄乌黑长枪就变得无比锋利,这一支锋利的长枪照样扎进他的大腿里,红色的鲜血流出来。他的力气就小了一些。 过了一阵子,白龙的变身时间终于过去了。他一下变成原来的样子,就又变一个普通的老头子。他一瞪眼睛,发现自己丢到一个大陷阱里。他大叫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李明远出现了。他问道:“白龙,怎么样才能让你不变兽人。” 白龙一看李明远一身是泥,他一下明白了,一定是自己刚才发疯了。他一下跪下去。大声说了:“刚才。小的冲撞了元帅,求元帅处罚小人,把小人一刀杀了吧。” 可是,李明远却说了:“也不是你的本意,本元帅不处分你。” 白龙想了想,说着“也许,只有一种法子,能救我。可是,这一种法子要一把火暴草。这一种火暴草生长在终南山。” “你把那种火暴草取过来,煎药给我喝,也许能好起来。” “”可是,终南山山势险峻,上面有许多老虎,普通人根本爬不上去。更别提对付那些老虎了。更要命的是,终南山住着妖怪。我们这些凡人怎么会斗得过妖怪。” 他叹口气又说了:“”那种暴火草到底是怎么样?我从来没有见过,我只是从祖宗传下来的宝书里看见过。所以,元帅,这个机会太渺茫了。” “你还是一刀杀了我吧,我宁愿死在你的手下。” 李明远却一挥拳头,大声说了:“无论有多少苦,多少难,本帅都要亲自去。”李明远明白,去终南山,自己的这些手下一个个都去不了。因为,终南山有妖怪。他的手下根本斗不过妖怪。看样子,只有他亲自出去了。 他回到大营里,对着赛诸葛交待了一翻。“这一些日子,我不在这里,你就是这里的主帅,谁敢不从,就拿铁军令处置。” “你要严守城门,那些匈奴人近期内不敢再动手了。不给他们任何机会。” 可是,赛诸葛却说了:“军中不可一日无帅,你这样一走,不知道多少天,整个军营就会乱套了。”他十害怕。 “再说了,白龙只是一员小将,你一个元帅不值得亲自出马。你派出一个将领就够了。”不过,李明远摇摇头,他说了:“这一个事情,除非是我,任何人都办不到。” 可是,李明远却说了:“咱们的纪律严明,任何人也不敢违抗。咱们的大军要做到主帅在与不在一个样子。” 李明远对诸葛的耳朵说了一翻。第二天,传来消息,李明远生病了。从此,他的大帐紧紧闭着,任何人也不见。 于是,李明远就悄悄离开大军,去了终南山。 李明远爬上终南山,他很幸运,没有遇到任何妖怪。 李明远慢慢往上爬着,一片片雪花纷纷扬扬落下来。一片片打在他的身子上。他的拳头舞起来,那一片片雪白的雪花纷纷碎了。 李明远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爬到终南山的山顶上。 他遇见一个长眉毛的人。他问道:怎么能找到火暴草? 他自然而然自我介绍着,:“我叫汪洋,我已经进入内门三年了,我每天就是砍暴火草。你为什么砍暴火草? 李明远就把这个事情讲了一遍。 汪洋说了:“本来,这种仙草不能给你这种凡人的,但是,你是一个元帅,我就给你三个吧。” 今天,我就带着你砍暴火草。” 李明远问:“暴火草是什么东西? 你砍够三个草,就足够了治病了。一棵仙草就能治病了。你要三天的时间,砍下三棵草。 暴火草是一种仙草,能够用于修行真气。李明远摇摇头,:三天,砍下三枚草,这个工作实在太容易了。可是,长眉毛瞪了他一眼,“不要以为这个活好作,就害怕一个月你也完不任务。 于是,李明远根着这个汪洋去砍火暴草,本来,他以为火暴草只有一种甘草,可是,他一看,就瞪大眼睛,因为,这一种草竟然比一棵树还要粗,足足有人腰粗,每一个上面开着红色的花朵。那一片片红色的花朵红得耀眼,那一片火暴草把山坡都照得一片通红。 长眉毛对他安排着,你砍树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否则会引火烧身。说完,扔给一把斧头,这一把斧头呈圆圆的月形,这种月斧是专门砍这种种树的,否则,你砍不下来。李明远拿起那一把斧头对着那一棵树狠狠劈下去,他用上所有的力气,崩,这一棵树挨了一斧头,竟然稳丝不同,就连皮也没有伤到一点。 哗,忽然喷出一团红色的烈火! 第369章 征战 李明远倒被弹出几尺远,他慢慢腾腾爬起来,这个树倒是很坚硬,他发了狠,连连砍了下去,大斧头一斧头砍下,他发疯一样砍下去,骨崩……大树终于动了,可是,大树一阵摇晃,那一片片红色的火花落下来,竟然化成真正的烈火,猛然喷向李明远。 李明远未大惊失色,他急忙一错身子,错着出数尺远,才险险闪这一片火花。他咬咬牙,再次砍下去,可是,只要一砍动大树就会烈火喷出来,不砍动他,又砍不断。!李明远未累了一头汗水,竟然没有砍下一棵。 汪洋去一边打柴了。 李明远暗暗吸了一口真气,他把那一真气放到两只手上,两只手紧紧抓着 一把斧头,对着大草重重砍下去,哗,一声竟然砍断了一半,可是,一团团烈火猛然攻击他,足足有几十团烈火攻击他。他的斧头再次飞出去,可是,烈火实在太多了,他的铁拳飞出去,崩崩,打碎了几十团火花,还有一朵火花打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脸烧得十分疼,他的脸烧黑了一片。 不过,李明远还是砍下第一棵,然后,又砍了二个棵。 连连砍下两棵了,李明远喘了一口粗气。他突然袭击,用真气卷起那一把月斧头,猛然斩出去,这一下子发挥出巨大的效果。崩,这一下子砍下去,竟然砍断了一半。烈火喷出来。 不过,这一回,李明远未早有准备,他一个滚身,滚出去,闪开这一片烈火。他的花费了一个时辰就砍下了这三棵草。 李明远取出一些银子。送给汪洋。他就带着这些火暴草回去了,白龙一看这些火暴草,他十分激动,他一下跪在李明远的面前。豆子大小的泪水从他的脸上滑下来。他的声音颤抖着:“从今天起。我这一条小命就交给元帅您了。” 李明远拍拍他的肩膀:“白龙。本元帅还要给你治好病。治好你的绝症。本元帅要让活过三十岁。” 白龙把这一棵火暴草放到一个大锅里,下面用上最烈的烈火烧起来。他连连烧了几天。终于,弄出了一碗草药。 白龙一下喝下去,他就感觉到全身的力气好象增加了许多,他的全身的骨头哗哗直响。他两只手慢慢举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肚子里一股烈火烧起来。过了一会,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他一下重重倒在地上,竟然晕死过去。 所有的人都盯着他看,有几个人趴到他的面前,大声叫着:“白龙。白龙,你赶紧醒过来。” 李二说了:“这个白龙喝了太多的药了,毒死了,赶紧把他埋了吧。” 李明远伸出一只手来。在他的鼻子摸了摸,他摇摇头“李二,你又胡说八道。这个白龙还没有死。” 过了一会儿,这个白龙的头发慢慢掉了,慢慢变成一个光光的秃头了,这一片白发掉了,白龙倒显得年轻许多,象一个四五十岁的人了。他的两只眼睛慢慢睁开了。他竟然变好了。 这一个火暴草竟然能返老还童。简直太神奇了。 李明远感觉到这个火暴草十分神奇。于是,他也照着白龙的样子,把另外两棵火暴草也都烧成草药了。 他没有敢一下子喝光那两碗草药。只喝了一碗,然后,把另一只草药碗放在自己的前面。 这一拳头猛然劈向那一块草药。他的拳头一劈之下,就是坚硬的草药也会变成粉尘。崩,崩,一声声大响。啊,李明远发出一声惨叫,他的铁拳竟然流出一缕红色鲜血。他直直倒飞几尺远。那块锐光石就好象一个强大的高手一样猛然把弹出去。 李明远爬起来,却发现那一缕鲜血完全不见了。竟然被那一块草药吸收了。 李明远咒骂着:“破草药,老子要砸碎你。”说着,猛然一拳头砸下去,这一下子力气更猛,真气更强烈。 哗哗,铁拳重重砸下来,可是,锋利的草药把他的拳头又割开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又一次被这个古怪的草药吸收了。 他感觉到伤口刀割一样疼。崩崩崩,铁拳重重轰出去。他的拳头越来越快,打着,打着……拳武九天,拳交天下,一拳到天,……每一拳头打出去,就发出轰轰的声音,就如天崩地列一样,他打着打着,感觉全身的真气越打越充足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就好象真气使用不完一样,他的真气好象源源不断,他的气海里好象一个无尽的源泉。 他连续打了九九八十一回,竟然没有滚出一滴汗水。要是在以前,他只能打完一套拳法,就已经汗流满面了。他最多只能打完九套拳法,这一回是怎么了? 李明远低头一看,却发现那个戒指上光芒不停地闪烁着,比平时亮了许多,好象如一个夜明珠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眼睛又扫向那件锐光宝石。突然,发出一声大叫:“啊!”瞪大了两只眼睛,张开大嘴巴发出叫来。 原来,那块火暴草药竟然变得没有光彩了,变成灰色了。而且,好象也小了许多。本来,那一块草药有拳头大小,这一回竟然变成桃子大小。 李明远张大的嘴巴,再次张大了。他想着:“难道是自己吸收了那种火暴草”想到这里,他深深吸了一口真气。他感觉到自己的真气越来越充足了。 突然响起拍门声,啪啪……是哪一个人来了,进来一张漂亮的小脸。 这个脸蛋双眼亮如珍珠,眉毛弯弯似格柳叶,嘴巴小小如樱桃,俏丽的脸上鼓着一股怒气。原来,竟然是药灵。 药灵狠狠瞪了他一眼,用一只俏丽的小手推了李明远一把。 嘴里叫着:“李明远,你搞什么,人家拍了半天,你才开门。” 李明远晃晃身子。说了:“我刚才在修行功夫,由于过分专注。没有听见你的拍门声。” 药灵白了他一眼。娇嗔着:“师兄,你的屋里是不是藏着一个美女妹妹?”说着,一把推开他,望着层里打量着。 李明远一把拉着她的小手。[..tw超多好看小说]“哪个美女能有药灵你漂亮?你就是天上的月亮。” 药灵一下甩开他的大手。 两只好看的眼睛盯着他的脸。“人家今天特别来领教你。来来。咱们对战一回。” 李明远眨着大眼睛。“药灵,我不是你的对手。还是不打吧。”他不想让药灵看出来变强了,因为,他是元帅,自然不能和一个女子一般见识。 李明远一把牵住药灵的小手。对她轻轻说了 :“药灵。你是世上最毒的人,你不用任何功夫,也能打败许多我。” 药灵却一把推开他的大手。用一个指头指着李明远。一脸认真地说了:“李元帅,你不敢战,你就是一个胆小鬼。” 药灵叫着:“看招!”说着,她的拳头直接劈出来,一只手重重劈下去。嘴里叫了一声:“真气如山。”这一只小手就如一座小山重重压下来。 李明远身子闪出去,他一闪如闪电一样快,只是一个瞬间,他就又回来了。好象根本没有动过。 药灵叫着:“再接一招。”哗哗……拳头如风一样打出去,这一瞬间,她连连攻击出九九八十一可是,这样的拳头在李明远看来,就慢了许多,他已经看出她的拳头方向。他清楚地知道对方的拳路,就能轻松闪开了。 如飞的拳头。她的拳头如风一样快。 呼呼的真气重重压来。药灵已经达到真气九重了。 不过,和李明远相比,还是差了许多。 李明远暗暗里吸了一口真气,他把真气也压到真气九重。他的拳头四下飞舞着,每一拳头,就挡住她的拳头。他就想戏弄小孩子一样。 药灵打起来,两只小巧的拳头在半空里舞动,她的拳头先是挥动着,重重的拳头扫向李明远的脸,这三招连连发出去,一只拳头恍然而出,在半空里晃动着,晃成三只拳头重重扫向李明远。 李明远的拳头挡上去,他的拳头轻轻挡上去。深厚的真气从他的拳头上生出来,就如一个形的圈子一样。 药灵却变招了,小巧的拳头向下扫出去,这一拳头重重扫向李明远的胸口。 李明远的大手挡下去,崩,轻轻挡开了。崩崩,一声大响,两只拳头重重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声音。 药灵连连后退几步,她有些不敢相信,她瞪大了眼睛,心里想着:“这是怎么了?平时,李明远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李明远假装着也退了几步。他叫着:“药灵,你果然厉害。” 药灵发出一声轻叫:“看招。”小拳头再次挥出去,这拳头重重扫向李明远的面前,李明远缩身闪开了。 可是,下面又来了重重一腿。 李明远叫了一声:“不好,”他故意慢了一些,药灵飞出一条腿。 崩,这一条腿扫在李明远的腿上,他一下子连连倒退几步。 李明远抱起两只拳头。对着药灵说了:“药灵,你果然厉害,我不是你的对手。我很佩服你!” 可是,药灵却恨恨跺脚,叫着:“李明远,你竟然敢哄我,你没有用全力。” “人家很生气,人家再不理你了。”说完,纵身离开了。 李明远摇摇头,心里说了:“真是小女孩子心思真难懂。” 李明远双腿盘起来,两只手缓缓抬起来,两只手对着太阳推出去,两团充足的真气在手掌上滚动着。两团真气如两个球在手上滚动着。滚来滚去。 接着,两团真气慢慢飞起来,两团真气相互追着,慢慢形成一个奇怪的真气团,在面前盘来盘去,就如两条龙一样。李明远虽然不能看见这种无形的真气,但是,他能感觉到这两种真气。因为,这是他的真气。 李明远深深吸了一口真气,两团真气好象十分听话,一下子飞进那庞大的气海里。 他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又进了一层。他站起来,两只大眼睛闪出两道锐利的光芒。 就在这时。 突然,有人来报,“圣旨到!”进来了三个太监。中间一个太监捧着圣旨。大声宣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召曰。特命李明远为远征将军。奉旨讨伐匈奴。 赏赐黄马卦一件。黄金百两,军粮五十万担。” 李明远接到出征的圣旨。心里大喜,他一挥拳头,大声叫着:“本元帅大展雄风的时候来到了。” 赛诸葛说了:“元帅,匈奴之人一个个英勇擅战。而且,他们擅长骑马作战,他们有大兵数十万,咱们满打满算,再加上新兵,仅仅有四万人,所以。咱们不能轻易进攻。咱们要作好准备再进攻。” 李明远点点头,说道:“军师和本元帅想到一起了。咱们要训练新兵。” 李明远决定就在一个月后,大举进攻匈奴。 李明远提出一个方案,就是老兵训练新手。把一万新兵分成十个小队,每一队一千新兵,然后,每一队新兵用两千老兵训练。就相当于,两个老兵训练一个新兵。 第一队人马,由千夫长黄三元率领,第二队人马由千夫长李三立率领,第三队由千夫长胡先念率领。……第十队由千夫长纪大庆率领。 他们一招一式教得十分认真。 李明远还是提出奖励措施。就是每天每一队新手进行较量。优胜者奖励美酒十坛。大肉五百斤。因为,那个时候,整天都是吃玉米面,能吃上一回白面,就不错了。更别提吃肉了。当兵的照样成年没有吃过肉。所以,这样的奖励,比给银子更刺激新兵。一个个新兵训练得十分迈力。 第十队新兵千夫长纪大庆是一个身高近九尺的高人,他的个子大,力气也大,他举起两只大拳头,对着其它的队伍大叫着:“你们谁敢出来,和我对打。” 李明远和许多将领都在观战,李明远坐在中间。 李明远的两只眼睛扫视着纪大庆。纪大庆身材高大,论个头比他还高出不少来,两道粗黑的剑眉,一对闪闪发亮的大眼睛,两只粗壮的大手紧紧捏成拳头。他连连叫了几回,都没有人敢跳出来应战。 纪大庆大声叫着:“你们一个个都是脓包,不敢和我一战。” 就在这里,跳出一条大汉来,这个大汉双手抱拳头,对着众将领施了一礼,这个大汉两只眼睛虽然小,却格外有神,个子不大,可是,全身的肌肉铁块一样结实。 这个大汉叫着:“我就是第一队千夫长黄三元。今天来献丑了。”说着,他摆出一个门户来。这右拳头高高举起来,左手下押,这式举火烧天拿出来。两只眼睛直直盯着纪大庆。 纪大庆大步冲过来,他曾经用两只手扳倒过一头黄牛。他大叫一声:“看招。” 他的拳头猛然扫出去,这一只大拳头扑面而来,就好象一只斧头狠狠砍下来。这个纪大庆双手特别有力气,两只大铁拳一错而出,左手是一个虚招,实则,右手是一个狠招,这一试,就叫夜叉闹海。这一只大手打下去,十分隐匿。让对方防不胜防。 黄三元只顾着上面的拳头了,可是,他没有想到下面还有一只拳头。崩,一声大响,这一拳头重重打在黄三元的肚子上。崩,这一下子冲击力很大,黄三元不由自主地扑嗵,一下倒退几尺远。 立时,战鼓咚咚……响起来。 黄三元脸色通红,自然退下去。纪大庆又连连打败三个百夫长,他趾高气扬说了:“哪个新手,敢来挑战我。” 突然,跳出一个小兵来,这个小兵双手抱拳头,大声说:“小人姓常叫常大山,自小跟着父母习武,今天,就要给这个纪大庆较量一翻。,” 这一下子,让许多人意想不到。因为,还没有一个小兵敢挑战千夫长。因为,千夫长是从百夫长里面挑战出来的。百夫长也是从战斗中挑选出来的。 李明远盯着这个常大山,问道:“常大山,你有几分把握。” 常大山咬咬牙,大声说了:“我就要和他较量。” 纪大庆摇摇头,摆摆手,“你不是我的对手,你还是叫你们的千夫长上来吧。”他根本瞧不起这个新兵蛋子。他在心里骂着:“什么东西?还敢和我较量,真是自己找死。” 常大山却猛然窜过来,他的拳头一闪而过,这一拳头打出去,隐隐有风雷之声。拳头暴出,这记拳头快速而凶猛。这式泰山压顶用得十分快。 纪大庆吃了一惊,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家伙一句话也不说,抢上来,就进攻。一时之间,他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他毕竟也一个功夫高手,他的身子从容往后一退,就闪开这一招狠招。接着,猛然飞起两条腿,连连腿,哗哗,这两条腿化成七八条腿,一齐砸向常大山。这一条腿快如闪电,斧头一样重重砍向常大山。 突然,李二悄悄在李明远的耳朵边汇报着:“那个凶手关南山在西城出现了” 第370章 宋高宗35年3月3金星闪现,宜出征。 李明远率领四万大军,直扑匈奴的大队军队,因为,匈奴是一个游牧民族,有利就攻打,无利就逃跑,所以,要打败匈奴,就是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在宋朝,匈奴大多被汉化了。他们大多也会穿着宋朝的衣服,说宋朝的话。 李明远带着大军直扑过去,他们先取对付左贤王的队伍。李明远让大将李龙远率领一万军队为先峰,先冲杀过去,这一万大军其中有三分之一是亲手,其它的是老兵。因为,李明远要这些新手亲自经历战争,只有在战斗中才能成长为真正的兵。 可是,军师赛诸葛却不同意,他认为,这些新兵要放在最后的大军里,这样的话,损失会少很多。 不过,李明远还是拍板决定了,让新兵加入到先峰大队之中。 而后,阿里率领中军。他自己就率领大部队后面赶到。因为,阿里两次做为先峰都失败了,实际证明,他只合适做一员普通的大将,他根本没有单独带兵打仗的能力。因为,他只有无穷的力气,可是,却不会用脑子。 李龙飞带着一万大兵,急行五十里,追上了左贤王的大队人马,李龙飞一挥大刀,大声叫着“左贤王,你今天跑不掉了。” 左贤王一瞧这个丑陋的将军又出战了,他十分恼火,他大叫一声:“李龙飞,你这个小人。有什么本事,竟然敢攻击我们的大军。真是自己找死。” 他的两只眼睛盯着李龙飞,李龙飞长得十分丑陋,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大大的鼻子如一把刀子插在脸上,歪歪的嘴巴,这样的人,让人看上去,心惊胆战。这样的家伙如果夜里出现。就会吓倒许多人。 李龙飞挥起那一把沉重的大刀。他大叫着::“左贤王,你要是真本事的话,就出来,痛快地打一回。只躲藏在后面。算什么英雄好汉?”“你只是一个缩头乌龟。”这一把沉重的大刀闪出亮亮的光芒。 左贤王大叫一声:“李龙飞。你根本不配本元帅亲自动手,哪位将军前去捉拿他。”哗拉拉,从他的阵营里飞窜出一匹黑色的战马。马上端坐着一员虎将,这个虎将叫乔峰,这个乔峰的手里紧紧握着两把铁锤,有万夫不挡之勇。 他大叫一声:“敌将休要猖狂,我来也。” 李龙飞虽然长得丑陋,但是,他比阿里细心多了,他论本事,不是大将阿里的对手,不过,他的心思缜密。很少出错。他一瞪眼睛,两只大眼睛狠狠扫着对方的大将,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杀气, 李龙飞看见这一个身材高大,坐在马上也有五六尺长,两道粗大的眉毛,压着两个大眼睛,歪着嘴巴,手里紧紧握着两只铁锤。 李龙飞大叫一声:“来将,通报姓名。”其实,这也是正常打仗的方式。 可是,那员大将大叫一声:“我就是大将乔峰,我今天特别来收拾你。”他的两只铁锤举起来,似乎不把李龙飞放在眼睛里。 李龙飞一挥长刀,这一把青龙偃月刀猛然斩下去,这一刀猛然砸下去,似乎要把乔峰一下劈成两半。 哟哗,刀光连连发出去。 乔峰的大铁锤猛然送出去,这两只铁锺重重撞上去,交叉着上加起来,崩崩……几声大响,这把大铁锤挡开这一把大刀,打出一片红色的火花。 李龙飞虽然力气很大,可是,这一把沉重的大刀与铁锤相撞,竟然没有占到丝毫便宜。他的两只胳膊发酸,两只大手有些发疼,一下子明白了,这个乔峰也是一个力大无穷的家伙。 乔峰发出一声可怕的大叫,“李龙飞,拿命来。”一只铁锤重重打下去,这一只铁锤扫出去,呼呼生风,这一只铁锤就有六十斤重,两只铁锤加起来一百二十斤,一般来说,一只铁锤也只能勉强举起来,可是,这个乔峰拿着这两只铁锤,上下翻飞,两只铁锤挥起来,一下一下猛然砸出去。 乔峰和李龙飞大战几十个回合,不分胜负。李龙飞回马就走,他的马快如一股旋风。乔峰看见李龙飞逃跑了,他大喜过望。急忙一拍大马,冲下去追赶。 匈奴的左贤王大叫一声:“将军,不可追。”可是,这个乔峰根本没有听见。他的铁锤再次挥起来,他大叫着:“李龙飞,你哪里走?” 李龙飞其实只是假败而走,他回过头来,看见乔峰赶过来,他等待着乔峰过来,等到乔峰赶过来。 李龙飞猛然回头一刀,这一刀如出海蛟龙一样凶猛无比。他大叫一声:“看刀。”这一刀猛然砍出去,这一刀出其不意。这一刀让乔峰猝不及防。他的铁锤急忙举起来。 可是,已经太晚了,只听见哗拉拉大刀一响。这一把大刀猛然砍下去。大刀锋利无比,这一刀猛然斩在乔峰的脖子上,哗,一个血淋淋的脑袋直直飞出去。 咚咚……战鼓打得震天响。宋朝的大兵一起叫好。 李龙飞回头过来,他大声叫着:“哪一个不服,再来一战!” 李龙飞神威无比,立在那里,如是一员战神一样,他大刀斩了乔峰,这一下子,匈奴的大军都害怕了,因为,乔峰本来就是一员虎将,他曾经连连战十三员大将,而不败。可是却被这个李龙飞一刀劈了。谁还是他的对手。 左贤王回过头,大叫一声:“哪个将军,前去交战。”他连连叫了几声,可是,没有一个大将敢出去交战。 左贤王大怒,大声骂着:“你们这些没有用的东西。平时的威风哪里去,难道,咱们就会丢人。” 李龙飞哈哈大笑:“哈哈……大匈奴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与我大战,一个个都是胆小鬼。”他斩了一员大将,心里十分痛快。左右两员大将也闪出来,左面是大将张虎,右边是大将丁宁星。 张虎长得虎背熊腰,两只环眼闪出可怕的光芒,他的手里紧紧握着一把长刀。他大声叫着:“你们这些匈奴人,一个个都是笨蛋。” 丁宁星也亮出一条粗大的棍子。大叫着:“匈奴的将军赶紧出来。受死。” 话音还没有落下来,又冲出一员大将,这一员大将也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这个大将叫呼东南,这个呼东南和乔峰关系很好。 他大叫一声:“李龙飞。你这一回要死。今天。我一定要斩了你的人头。回头庆功。” 李龙飞和这个大将战了几个回合……他一刀狠狠砍了这个大将。 一个个匈奴大将的脸色大变,他们看这个家伙如此凶猛,谁去挡住他? 左贤王却摇摇头。他大声说了:“李龙飞,你这一回死定了。”因为,他还有一支军队,这一支军队是一队锁子军。他们的大兵穿着厚厚的锁子甲。这样的大军根本不害怕什么兵器。 左贤王一甩大旗,他让大将乔千里带着五千兵马冲出去,这五千兵马全是骑兵,他们骑着高头大马,他们的马上绑着厚厚的甲子,同样,骑兵的身子也披着厚厚的盔甲,他们大声叫着:“杀杀……”直直冲杀过来。 李龙飞挥动战旗,他们连连退兵二十里,然后,让弓箭队发出一支支利箭,这一支支利箭如暴雨一样洒出去,挡住这些军队。 李龙飞带着他们的人躲藏一个破旧的小城里。这一个城是一座荒芜的小城,已经没有多少百姓居住了。他们赶紧占领了各个要点,然后,从上面射出一支支长箭,这样,才挡住匈奴大兵的进攻。 李龙飞让一些手下去搬过来一些大石头,这一些石头在城墙上高高堆起来,因为,这一些石头就是一些好武器,这样的石头从上面滚下去,就是十分厉害的。还找了一些圆圆的木头。这一些木头滚下去,也是一种厉害的武器。因为,他们占了地利。 李龙飞让大兵们搬来了一千根木头。还有许多石头,他们的长箭已经射出去很多,长箭很少了,根本不够用了。 左贤王命令,大军崭时不动兵,因为,天色已经黑了,再打下来,对匈奴兵没有什么好处。 不过,有一个将领白起,向左贤王提个意见。他说:“左贤王,如果,李明远的大军再打过来,咱们就错失战机了,此时就应该出手,果断出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又让一些骑兵不再骑大马,拿着大枪,长刀抬着一个个门板子向前进攻那一座城池。 几个探子慌里慌张向着李龙飞报告着:“报告将军,下面有几十个墙体慢慢移动过来。请将军定夺。” 李龙飞急忙趴到城墙上,他认真往下面看了一阵子,那一个个墙头竟然慢慢移动着,一点点靠近他们的城墙。他一下子明白了,这些墙头根本不是墙头,因为,墙头根本不会移动。一定是匈奴兵弄的奸计。 李龙飞一摆手,让张虎带着手下过来了,他对着张虎安排着:“张虎你带着五千人埋伏在城墙上面,你们等着他们过来了,就用这些滚木,石头往下砸。”李龙飞的脸上滚出一滴一滴的汗水,可是,他根本不知道,他实在太紧张了,这样带着队伍打防守战,他还是第一回,虽然,他曾经参加过一些大战了,可是,他还没有自己率领过一支军队。特别是这一种防守战斗很难打。再加上匈奴的大兵明明比他们多。 刚才那一战,就充分说明了,那些新兵根本不能起什么作用,那些新手虽然在训练时,看着很凶猛,可是,一旦面对真正的生死,真正的匈奴大兵,一个个只会后退,一会尖叫,什么作用也没有。 李龙飞想到这里,他恨不能派人把这些新手全部杀了。他看见一个新兵正在笨手笨脚搬着一根圆木头。两个家伙竟然抬不动一根圆木。李龙飞冲过去,对着一个家伙狠狠一个耳光,这一个耳光把那一个新兵打出几尺远。他对着那个新手怒叫着:“你这个笨蛋,有什么用处?”一个老兵走过来,这个老兵只一个就把这个圆木滚走了。 李龙飞叫住那一个老兵问了:“老兵,你叫什么名子?” 那个老兵说了:“我叫张大强,我就擅长守城。”李龙飞十分惊奇,他问道:“你怎么擅长守城?”张大强说了:“本来,他一直都是守城的兵,这一回被调过来。当攻打的兵了。”李龙飞问着:“你有什么法子。对付敌兵们吗” 张大强说了:“咱们可以用一些绳子绑住一个大石头,等到敌人爬上来的,几个人拿着绳子往下砸,这一下砸下去。然后。再提起来。咱们的石头就能一直用下去。”原来,他们在城墙上,他们居高临下。这样的守城法子很管用了。 张虎本来是一个胡子出身,他也懂得一些守城的法子,他说了,咱们还可以烧一些热水,然后,用热水直直倒下去,热水浇到他们的头上,就把他们的头烫伤了。然后,再用刀枪去扎,他们一定会死的。 李龙飞心里有了一丝高兴,他赶紧命令着。“张大强,你现在就是第一队的百夫长,你带着这些人马,马上去绑石头。”于是,张大强就准备了几百个绑着的石头。李龙飞又命令张虎带着他的兵马去烧开水。他们架起一块块大木头,一团团红色的烈火窜起来。可是,没有等到那些热水滚起来。就有大兵跑过来,报告:“报告将军,匈奴大兵已经开始爬城了。咱们怎么办?” 接着,弓箭队队长张三龙跑过来,他汇报着:“报告将军,大事不好,我们的箭已经快射光了,攻来的匈奴实在太多了。” 李龙飞急忙命令着,“张大强,你赶紧带着你的人马去挡住他们,如果,他们爬上来,本将军就第一个砍了你的脑袋。” 于是,张大强就带着一些手下,急急忙忙跑到城墙上,他们一跑到城墙上,就看见一队队黑压压的人马冲过来。他们抬着一个个门板冲过来,门板就是他们的防守东西。那一支支长箭射到门板上,根本起不了作用。 张大强指挥着手下,把那些大石头狠狠砸下去,崩,崩,一块块大石头从天而降,崩,崩,这一下子,就砸碎了一个个脑袋,一片片鲜血流下来。 他们这一支队伍是由匈奴大将乔南行率领的,这一支军队十分凶狠,虽然损失了一些人,可是,他仍然让他的手下往上扑。也有一些木板挡住了石头。不过,他们虽然挡住石头,照样倒下去。因为,石头实在太重了。 张大强他们砸了一下,就把大石头提起来,然后,再把绳子一松,哗,拉,大石头又重重砸下来。张大强的石头发挥巨大的作用。这一阵砸,就把他们砸得一个个鬼哭狼叫。 接着,张虎也带着人马冲过来,他们的水还没有烧熟,不过,已经温度很高了。他们端着铁锅,对着匈奴的大兵狠狠浇下去。 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招,哗哗,银色的水流直直涌下来。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个照样往上冲。 可是,那一些热水猛然浇在匈奴人的脑袋上,脸上,皮肤上,哗拉拉,立时汤出一个个大包来。一些大兵刚刚举起大刀,就发出一声惨叫,卟嗵卟嗵,一下倒下去。 张虎拿起一把大刀,他大叫一声杀,杀。因为,有一小队匈奴兵从梯子上爬上来,他十分凶猛,竟然不顾这两重打击,纷纷杀上来了。带头的人正是匈奴大将乔南行。张虎大叫一声:“小子,今天,我要你的命。”哗哗……大刀直直砍下来,这一刀闪出去,一道锐利的长光直直发出去,这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直斩向乔南行的脖子。乔南行大叫一声:“张虎,我就是大将乔南行,今天要你的命。” 崩崩,他的大刀猛然架开了张虎的大刀,张虎咬咬大牙,他的大刀再次斩下去,他大叫一声:“小子,去死吧。”他的大刀连连斩出去,他只顾着对着这个家伙下手砍了。其它的匈奴兵也跟着杀过来。 那些热水虽然弄伤了一些匈奴兵,可是,匈奴兵实在太多了,后面的匈奴兵又杀过来。张大强忽然冲过来,他的两只大手紧紧拿着一根烧着的棍子,这一下子狠狠打向乔南行,这一下子打得十分狠。 乔南行根本没有把这小兵放在眼里,他猛然飞起一条腿,这一条腿猛然踢向张大强,他大叫一声:“小子找死。” 可是,他的大脚一下踢中了那一条火棍,就发出一声惨叫来。因为,他一脚踢中火,那些火就把他烧痛了。 卟嗵。张虎趁着这个机会,飞起一条腿,这一脚正踢在他的肚子上,这一脚十分沉重,这脚踢出去,足足有几百斤力气,这一下子就把乔南行踢倒在城墙上,卟嗵,他一下子重重摔下去。 这一下子,其它的匈奴兵也纷纷退下去。(未完待续。。) 第371章 背后一刀 李明远带着大兵突然出现在匈奴大军的后面。(..tw)原来,他们偏偏走了远路,从左贤王根本想不到的南方杀出来。那一队锁子军布置在匈奴大军的前方。而无法接应后面的部队。因为,中间的大军还有几万人。这几万人就挡住他们自己的去路。 左贤王接到探子的消息,他只好让大将乔远征带着这一支锁子军先向正南,然后,再拐回去。这样一来一回,就要多走几里路。这一些时间足够李明远冲杀一阵了了。 李明远命令黄九带着一队长枪队,从匈奴的后面狠命进攻,黄九带着三千人,这三千人全部一个个老兵,他们一个个拿起长枪,就玩命一样扎下去,他们简直就是一块铁板,是一支铁军,有的人砍伤了胳膊,鲜血四下飞溅出来,可是,他的长枪照样扎出去,有的人肚子上挨刀了。李三红被一把大刀割住了肚子,雪白的肠子滚出来。可是,他竟然咬咬牙,一只手把肠子塞到肚子里,继续做战。李明远大马冲过来,他一马当先,直直冲过去。黄九带着大队人马杀上去。那些匈奴大兵只好挥起大刀,这一队是骑兵,他们擅长骑马拼杀,,可是骑马拼杀要在开阔的地带上,才能发挥出强大的威力与优势。 不过,黄九带着长枪死死压下来,他们的人太多了,把整个沙场都要挤满了。一片片黑压压的人群挤压着那一些马,那些根本没有地方动弹。更别说跑起来了。这一阵子就被黄九带着大兵杀死,杀伤不少匈奴人。黄九大叫着:”匈奴人拿命来。”他的大刀砍下去,如一道寒冷的光芒一闪而过,这一道闪光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几个大将赶紧挡住了李明远。他们大声叫着:”别让李明远跑了。” 黄九杀红两只眼睛,长枪呼呼使用起来,哗哗,匈奴派出两只大将,挡住他。,两把明晃晃的大刀从半空里一斩而下,可是李峰 冲到跟前的马匹不受控制的急刹。长嘶人立而起。也有的来不及人立而起,就那么直挺挺的撞了进去。前面刹住,后面却来不及转向,前后马匹碰撞在一起。本来已经停住的也停不住了。硬生生的向前移动。三个横队已经停住。每排长枪都在向前,层层叠叠的长枪锋锐构成了钢铁荆棘,马匹撞上。皮被刺穿,人撞上,身上的简单遮蔽,皮袄棉袍甚至披甲和铁片,都挡不住矛尖,都被贯穿刺透,他们等于是把自己送了上去。长枪也有被崩断的,握持长枪的李家军被震的后退,可他的身后是一排排的同伴,这是他坚实无比的后盾。本就没有跑到全速的马队直接被挡住了,看到前面的同伴被刺穿刺透,后面的急忙勒束坐骑,停住或转向,前后反应不一,又是乱成一团。匈奴马队在这时候最担心的就是对方的骑兵,如果在这个时候冲过来,那真是死路一条了,可让他们意外的是, 对方的骑兵没有动。现在己方和对方的步卒方队相持停滞,赶快从这乱局中脱身。原来,李明远也组织了骑兵队,这一支骑兵队仅仅有四五百,可是,一个个英勇擅战。他们就相当于李明远的长剑。长剑一出,必有伤亡。所以,一般来说,这一支骑兵队并不出战,他们只是起一种震摄作用。他们只在特殊情况下,才会出战。 忽然,崩崩崩三声炮响。张大显将军带着弓箭队开始发威了,一支支长箭从天而降。 炮响声突然响起,这声音盖住了惨叫和嘶鸣,甚至刺的人耳疼,然后就听到了弓弦响动。这伙步卒的确停滞,可躲在阵型缝隙里的弓手可以开弓,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不会射不中,简直就是百发百中,就是新兵也能射伤那些匈奴人。本来,这一队弓箭队仅仅有二三百人,可是,这一回,又加了二百新兵,总共五百人,新手这样射箭,就等于经历了一场生与死的考验。 箭雨泼洒而下,人仰马翻,然后又是第二轮箭雨.. 鼓声又是响起,刚才停住的横队开始向前,挡在他们面前的人和马匹都被毫不留情的刺杀。弓手们在队列的四周环绕,不时的停下脚步向前射箭,匈奴马队不断的有人惨叫着落马,地上狼藉一片。踩踏跨过人马的伤者和尸体,让整齐的横队显得有些散乱,可面前已经没有能挡住他们的了。 左贤王不甘心失败,他一挥大旗,让大将李南龙带着大队骑兵冲出去。他们一个个骑着大马,挥舞着寒光闪闪的长刀,杀出去,这一把一把杀人的钢刀砍下去,崩崩,骨。也挡开一些长长的长箭。 李南龙大声叫着:”杀杀,……跟老子冲过去。”他们发现距离那些弓箭队仅仅有三四百尺,如果一阵子马冲上去,大刀一挥而下,完全能冲散这些弓箭队。 可是,张大显他们早有准备,他们看见匈奴的骑兵队冲过来,他们换了硬弓,换上更长的利箭,这一种利箭是一种特别造的箭。这一种箭一只箭都有胳膊粗细。这一样的粗箭射出去,就是那种大刀也挡不开了。 马队不是变成地上的尸体,就是四散跑开,慢了一步就会被弓箭射杀,剩下的骑手也不敢围着兜圈子了,只是四散而去,别的不说,再不走,一直没动的大队骑兵就追上来了。刚才还狂呼喝彩的匈奴大队这边已经鸦雀无声,谁也想不到用马队去冲步卒队列居然没有冲下来,而且看着死伤惨重。面前的队伍跨过人马尸体的阻碍,又是重新变得整齐起来,距离不过一百五十步了。鸦雀无声的匈奴队伍骚动起来, 李明远亲自出马了。他带着一队大军,直直扑向李南龙的骑兵队。李明远挥起长枪,大叫一声:”李南龙拿命来。”他的长枪洒出一道道银色光芒。 匈奴大将李南龙打起精神,和李明远大战几个回合,可是,他那里是李明远的对手,打着,打着,崩,一声。大枪被打飞了。 队伍一角突然有些散乱。有人大喊道:”李南龙跑了,李南龙。跑了!”众人看过去,发现李南龙已经打马朝着远处狂奔而去,只有两名护卫跟在他身边。看到这一幕。人人都是破口大骂。本就被震撼的队伍更加没有士气。”将军爷,咱们也走吧!”有人过来对匈奴大将季南行说道。那人看季南行没有回应,转头又对左贤王说道:”王爷。不是弟兄们不拼,可眼前这局面古怪,连马队都败了,咱们肯定也打不过。”又有几个人凑过来,急躁的说道:”王爷,咱们是拿银子办事的,真要折损大了,回去和将爷那边也不好交代,走吧!”左贤王没有出声,只是回头看看匈奴这边的大失,众人脸上都有惶恐神色,刚才李南龙那么一跑,让大家彻底没有打的心思了,何况还能看到冲出去的马队都没有回来,活下来的都是四散奔逃,有多远跑多远的样子。看着左贤王回头,有几个人急忙跑了过来,咬牙切齿的低声说道:”王爷,他匈奴的人都走了,咱们何必撑着..” ”盯紧了寨子那边,不要被人钻空子!”左贤王答非所问。大家还没等再说,那边季南行却爆发了:”走个屁,难道我不想走,可你们看看这场面,咱们走得了吗!”咆哮着喊出来,大家都不出声了,连劝说左贤王的那些人也都看过来。 ”你们没看到那四百多没动的骑兵?你们就看前面那三百步卒了?现在咱们转身跑,那骑兵追上来砍,你们觉得有几个能活下来的?这荒草滩上你们能跑得过马?”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就一条路,拼了!。” 季南行咬牙说道。他是军队大将,他当然有点法子。 大家听到后都是愕然,这不就是刚才自家马队派出去之前的说法吗?马队都不成,步卒更不行,这明显失败的法子能有什么用处。 看着众人眼神动摇,季南行双眼好像要冒出火来,低吼说道:”难道有什么别的法子?我们只能这么做,不做只有死路一条,快去安排,快去冲,再折腾对面就要到眼前了!” 不管是劝季南行还是劝左贤王的,战场上的经验都不缺少,季南行这么一说大家脸色都是苍白起来,不过没有人继续说话,都是回到自己的队伍里。 ”兄弟们,这伙人比咱们人少,咱们冲过去就能打垮了他们!””刚才那些骑马的都是没胆子的,他们不敢打先跑了,咱们可不能做这样的孬种!” ”银子就在那边摆着,敢上的就去拿,不敢上的就来问问老子手中这口刀!” 各处的头目都在呼喝,威逼利诱各种手段都是用上,低落下去的士气勉强被鼓动起来,可对面那三个横队更近了。”冲啊!” ”给我冲啊!”怒喝声声,…… 从前到后,匈奴这支队伍勉强动了起来,季南行和左贤王已经抽出了刀,在马上鼓劲打气,几个想要转身逃的直接被砍了脑袋,在这样的威胁下,大队才缓缓迎了过去。 大队启动,左贤王和季南行脸上没有一丝的轻松神色,两个人额头上都已经见汗。”这是逼着咱们和他们打!”季南行闷声说道。左贤王沉默了会也开口说道:”对面从一开始就打算着吃掉咱们,人少对人多,他怎么就有这样的心思!” 匈奴大队的弓手快步向前跑去,眼下克制那三个横队最有效的法子恐怕就是射箭了,他们也不知道这法子到底好用不好用,可只能去试试。这边的弓手一动,对面队列缝隙里的弓手也动了,他们同样快步迎了上来,最前面的几十人面色黝黑,个子也不太高,动作却很迅速。 双方弓手很快就拉近到几十步的距离,都是快速的开弓射箭。可相比于横队之间的弓手,匈奴这边的弓手慢了些。 毕竟这不是好整以暇的对着寨子抛射,也不是督战一样的平射,而是比谁快,比谁准, 匈奴这边弓手很多人手都在抖,甚至有箭支从弓弦上掉落,又手忙脚乱去捡的,那边已经射箭了! 惨叫连声,匈奴这边十几个弓手倒了下去。身边同伴的中箭让人更加心慌。射出的箭更没有准头,而对面的动作当真迅捷,已经是开弓射出第二箭。 两轮过后,弓手们立刻溃散。朝着两边跑了出去。横队中的弓手没有追击。而是回到队列的前面,一同向前跑动。匈奴这边的大队一开始跑起来,速度就越来越快。每个人都在跑,每个人都在狂奔,谁慢了一步就可能被后面的人撞倒,甚至被砍杀,摔倒在地上,基本上没有爬起来的可能了。 官兵的队伍当然只知道队形,可此时那里顾得上,敌人有射手,要尽快的冲过去白刃接战,如果列队慢慢靠过去,就等着被弓箭瞄准射杀吧,那样死伤更加惨重。匈奴大队喧闹无比,没人听到,也没有人会注意到,鼓声变得单调起来,他们倒是看到敌人横队停下,在横队前方弓手们排列成三列。 弓手们的队列倒不如手持长枪披甲的方队整齐,先前跑的最快的那几十名矮壮汉子更显得很杂乱,直接就在队伍最前排。 尖利的哨声响起,这边齐齐张弓,看到这个的匈奴各队冲的更快,现在大家已经不那么慌张了,自己这边这么多人,这么冲起来看着足有对方百倍,如此大的人数优势,足可以将对方淹没。”嗡”的一声闷响,开弓的声音太整齐了,以至于听着好似一声,箭支抛射而下, 然后才是密集的呼啸响起,第一排毕竟很杂乱。万箭齐发! 不管乱或者整齐,百余支利箭呼啸着落在匈奴大队的前面,箭支入肉声,惨叫声,顿时响成一片,前锋直接被打没了一块。”冲啊,别等着他们再射!””快!” 队伍里的小头目们大喊到,每个人都不敢停下脚步,看着还有三四十歩就能撞上了,再近点,再靠近一点,弓箭手就不会再射。只是这个距离还能射出第二箭,这次没有什么整齐,弓手们有的张弓搭箭,有的则是转身跑回横队之间。 这次箭射的杀伤好像并不存在,迅速被后面冲上来的人弥补,他们看着对面的弓箭手在跑,这让匈奴大队更加兴奋,好像胜利在望了。 ”接敌,杀!”跑在最前面的人听到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喊,喊出这声音的人应该年纪不大。 距离这么近,也有人看清了那面黑底红字的旗帜,那上面写着一个”李”字。这肯定就是什么李家军了,凉洲那种穷苦地方怎么会经营出这样的兵马,且看看那一身铁,那锁子甲都是自家这边头目穿的,再看看还有不少人穿着铁罐子一样的铠甲,那个恐怕刀砍枪刺都没用。 而且这队列怎么就这么整齐,自家在营里练兵,五天一考,十天一校,也不见练出这个样子。 再看看那森森然的长枪阵列,矛尖闪烁着寒光,此刻天际太阳已经沉入半边,横队李家军们身上甲胄不再反射光芒,看着黑乎乎的,好像妖魔一般,他们一枪一个,扎下去。这些长枪队全部久经沙场的老兵。他们一个个以一当十。 很多人冲到跟前总算意识到了这一点,有悍勇的想要扑上去,然后被长枪贯穿,有敏捷的想要从前排长枪的间隙里冲近,想要在地上打滚进去,可这一套东西响马盗匪已经在寨子里试验过了,他们只是躲过第一排的长枪而已,后面那些长枪一样要命。 还有胆小的,跑到跟前就想转弯,只是大队冲起来,哪有那么好停,反倒是踉跄着被推到了矛尖上,一样刺个通透。也有的人打发了性子,把手里的刀剑长枪直接投掷出去,刀剑长枪丢过去,往往被抬起的长枪拨打开,大部分人还舍不得这么做,没了兵器,连个护身的家什都没了,那岂不是只能等死。 并不仅仅是长枪杀人,那些躲在队列后面和两侧的弓手还在开弓射箭,双方已经是面对面的交锋,弓箭只要射出没有不中的道理。 不管是官兵还是匈奴的大兵,都没有办法忍受这样的战斗,那两个横队人虽少,却好像是两座小山,不管怎么冲击都无法撼动,而那一百多张弓似乎没有一刻停歇,不停的抛射箭支,每一箭必有死伤。 长枪队的长枪扎出去,就是一片鲜血四下飞溅 本想着近战之后,己方人多可以迅速的打垮对方,没想到相持起来,自己这边就开始不断流血。 敢情那马队溃散不是因为什么古怪,而是这队伍的确很强! 不跑难道等死吗?跑的话,的确可能会被骑兵追杀,但那毕竟还有一丝活路。他们已经没有任何斗志,一门心思想跑了。 被威逼利诱向前的队伍也只能坚持片刻,随即轰然大散,更有人一直在身后督战的头目们正在骑马逃跑,这更让人人大骂,更没有继续战斗的心思。 左贤王只有一门心思等着那一支锁子军能杀回来!(未完待续。。) 第372章 抓捕 李明远远望见那些锁子军回来了,就把旗手把大旗一挥,急急撤退了,左贤王气得吐血,却无可奈何。[..tw超多好看小说] 他们又退回到凉洲城内。他们主要目标不是占领城池。而是消灭他们的军队。因为,匈奴属于游牧民族,他们都是打一个地方,走一个地方,不喜欢在某一个地方安营扎寨。他们地广人稀。也没有据城而守的习惯。所以,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固定的城池,就是打到哪里,算哪里,如果,打不过,他们就跑。他们根本没有什么领土的观念。 左贤王带着大兵追赶到凉洲城外,可是,李明远已经派出人手,加固了城池,他们费了半天力气,也没有攻上来,倒是损失了不少兵力。左贤王气呼呼地又回去了。 李明远说了:“众将领,咱们对付匈奴,就用这种法子就行,先给他一棍子,打完就跑,然后,咱们休息,等养足精神,再狠狠给他一棍子。”这种打击方法和游击方式相似,只是他们有据点,就是凉洲。凉洲一再加固,高高的城墙,深深的护城河,易守难攻,所以,匈奴兵虽然凶悍,也是无可奈何。 李明远还有一个案子要处理,就是汪玉喜的相公被杀一案。他回过头,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李二,问道:“那个关南山现在在哪里?” 李二低下头,向着李明远汇报着:“我已经派出小兵李长龙去跟踪他了,一有消息。他就会向我报告。” 李明远命令道:“你亲自去一回,那一个小兵根本不管用。” 李二连连点点头,李二赶紧去跟踪关南山了。 他带来了消息,关南山已经投靠二龙山了。原来,二龙山还有一帮胡子,当时,由于,匈奴大兵来犯,他没有来得及收拾他们,这一阵子。竟然做大。做强了。 李明远一挥拳头,他说了:“今天,我要闯一闯二龙山。”丁宁星说了,我愿意替元帅去一回。我一定把关南山抓拿归案。 李明远还是对丁宁星办事能力十分放心。这个丁宁星有勇有谋。于是。于宁星和李二两两个人化装了一翻,去了二龙山。 丁宁星化装成一个书生,而李二化装成他的仆人。两个人刚刚爬到二龙山的半山腰。就有一个大胡子带着几十人个过来了,这个大胡子用长刀一指:“你们是什么人?快快留下卖路钱,要不然,就要你们的狗命。” 丁宁星一下跪下来。“我们全家被匈奴人杀光了,只有我们两个人逃出来了。我们哪里有银子。” 那个胡子打量他们一翻,丁宁星和李二两个人穿着十分破烂,李二的破棉袄还露出黑黑的棉花。看样子,只是一个穷人罢了,不过,丁宁星虽然穿着破烂,可是,他说话井井有条,倒象一个读书人。 胡子用大刀一指丁宁星,问着:“你叫什么名子?” 丁宁星回答着说:“我叫丁宁星,一个读书人,本来打算苦读经书,将来能考上一个状元。.tw[]可没有想到遇到这一场横祸。”说着,他的眼睛里还挤出几滴泪水来。 胡子大刀一挥说了:“我就二龙山的二爷,我叫张纪飞。你为什么跑到这个山上来,赶紧说实话,不然的话,老子一刀一个要了你们的命。” 李二只是跪在地上,并不说话,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只好让本丁宁星一个人胡说八道。 丁宁星一本正经说了:“我们来投靠关南山,我有一个亲戚叫关南山,听说在这里落草了,所以,特别来投靠。” 张纪飞又打量他们几眼,“你们真是关南山的亲戚?你是关南山的什么人?” 他这样一说, 丁宁星说了:“我和关南山的爹是干兄弟,说起来,我是他的叔叔。”张纪飞了说:“你们可要实话实说,不然的话,小心你的小命。” “我们回去让关南山前来认你们两个人。” 说完,他带着一些手下回去了。 李二瞪了丁宁星一眼,说着:“丁宁星,你还真能瞎编,你还成了关南山的叔叔,万一,他的爹活着,根本不认识你,咱们两个人就死定了。” 可是,丁宁星却说了:“如今,兵荒马乱,他的爹也许早就死了,他的爹死了,我就当他叔叔,有什么不对的?再说了,他常年在外面打仗,他的爹和什么做兄弟,他怎么能知道?” 他们两个人一直在半山腰里,等待着,可是,天色渐渐黑了,却没有一个人来,丁宁星和李二都站起来,他们明白,一定是这个瞎话没有起作用。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死亡,因为,那些胡子也不是好哄骗的。 李二说了:“咱们两个人干脆回去吧,就凭咱们两个人,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抓不住关南山,这个山上有那么多胡子,咱们能打得过吗?” 可是,丁宁星一挥拳头:“咱们两个人趁着天黑,摸上去,咱们先放一把火,烧了他们的粮食,然后,趁着乱,把关南山抓过来。” 于是,他们悄悄爬上去,他们爬到大塞门口,看见四个黑衣人拿着寒光闪闪的大刀,四个人低声说了:“咱们这一回下去,杀了那两个小子,关大王,一定会奖赏咱们。” 丁宁星突然窜出来,他的铁拳猛然打出去,崩崩,两只拳头重重打出去,卟嗵,就打倒两个人, 李二也扑出去,一刀结果一个家伙。丁宁星低低叫了一声:“你们不要作声,否则的话,你们一个也活不成。”这三个人都吓得不敢哼了。 丁宁星问着:“你们是谁派出去的,为什么要杀害我们?” 三个家伙都连连磕头。一个黑脸家伙抢先说了:“我们都是关南山派出来的,关南山说了,他的父亲也许有干兄弟,可是,无论是谁来了,他都不会相见。” “他还悄悄派出我们四个人,去杀了你们。可是,没有想到就在这里遇到你们。” 可是,黑脸汉子刚刚说完,丁宁星就一刀扎进他的心口。他的身子晃了晃。立时不动了,其它的两个人更害怕了,两条腿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丁宁星却一瞪眼睛。“只要你们听话。我们不杀你们。你们告诉我。关南山住在哪里?” 李二一瞪眼睛,“你们两个小子带我们去找他们。”他用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子逼着这两个人。 说着,丁宁星和李二两个人就换上死人的衣服。看上去。就像两个胡子了,丁宁星用短刀顶住他们的后背,对他安排说,你们就说完成任务了,把我们两个人都杀了。你们不能慌张,如果,让他们看出破绽来,你们两个人谁也活不成。 这两个家伙,一个叫张三,一个叫李四,都是机灵的家伙,他们明白反抗,肯定不是这个两个人的对手,他们只好服从了。 于是,他们就带着丁宁星和李二两个人去了关南山的地盘。关南山正带着几十个焦急的地等待着。原来,这个关南山生性狡猾,他不相信任何人。他凭着自己的本事,打败几个胡子,在这个二龙山做了三把手。 关南山背对着四人,大声问着:“你们回来了,任务完成了吗?” 那人依旧是背对着众人,甚至,连着身子也是没有动一下,可是,在场的人都是可以轻易感到前者与着丁宁星那仿佛滔天洪流般浓郁的化不开的仇恨,此刻在看来,既然几人回来了,那么几人必定是完成了任务,所以,前者言语中的喜意也是丝毫不加的掩饰。 四人中,死了两个人,所以现如今那老二便是站在了前面,其余两人依榜在左右,而丁宁星,李二穿着那死人上拔下来的黑衣面巾,则是选择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侧身站在了两人最右方,脸也是偏了一点,丁宁星坚信,在这么个漆黑的环境下,自己就这般一动不动,前者要想发现自己也是不太容易。 “不就是杀一个书生吗,我等杀他如宰鸡,任务完成了,我们的酬劳呢?”黑衣人中,那一个张三缓缓开口道。 “就是,就是,先前你可答应给我们五百两银子的,现在俺们完成了,你还不快将银子给俺们!”剩下那一个黑衣人也是齐齐道, 只不过,说这话的时候确实悄悄瞥了身旁同样是一身黑衣的丁宁星一眼,却是发现丁宁星丝毫没有注视他们,反而是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破旧庙宇中的那人。 二人诧异,对视一眼,不禁纳罕到,难道他在如此漆黑的环境下还能看清那人的模样? 他们确实不知,丁宁星本来就是一个高手,本就目力比之常人要更高一筹,别说这样的环境,就是漆黑如墨的场景下,即便是大的形象看不清,但是勉强感觉出一些模糊的轮廓还是可以办到的。 “钱?我自然会给你,呵呵,不过就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命!” “什么?”到了此时,几人也是感觉到了不对劲:“你是想赖账不成?”几人“噌”的一声抽出随声刀刃,并且脸色严谨的望着四周:“你什么意思?” 此刻几人心中打鼓,内心更是泛起了滔天的怒火,万万没想到,他们损兵折将费尽心力的去刺杀丁宁星,而且最为悲痛的还是死了两个人,想起这些,几人心中就是充满了不甘,原本还想着可以拿到钱,以此去让的各自家人好好度过下半身。 可是,现在看来,这一切,自己一行人还是太过稚嫩! “哼!动手!”不过,前者却是丝毫不给他们思考的心思,当下就是朝着四周大喝,众人一惊,紧接着,尚未反应过来,就是见得周围四处忽的一下变得骤亮。 由着漆黑到此刻的骤亮。仅仅只是一刹那的时间,张三的心更是如坠冰窖,僵硬的扭转着头向着四周望去,却是冰冷的发现,原来早不知何时,前者竟然在四周埋伏了大量的人手,早已将着四周包围的严严实实,先前还担心自己一行人发现端倪,此刻既然知晓了自己一行人将的丁宁星杀死了,那么自己一行人也就失去了作用。 秘密之所以成为秘密。关键是在于除了自己其他人无人知道。照现在看来,前者铁定是动了杀机,妄想将着自己一行人灭口,干脆来个死无对证。可是。此时他也是有些迷惑。虽然是匆匆向着四周一瞅,可是,最起码也是有着三十多个人。这么大的势力,而且还能悄无声息的埋伏在这里。 原来,这个关南山早就打算除掉他们了。 张三大叫一声:“三爷,我们一直对你忠心耿耿,这一回,我们兄弟四个人又为了你做了一件大事,你千万不能杀我们呀。” 李四大叫着:“关南山,你太狠毒了。” 关南山冷冷一笑:“你们知道的太多了。” 关南山头上顶着一个大斗笠。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就在这里,突然,传出一个声音,“”慢着。关南山,你不要把事情做绝了。” 自己一行人中却是悄然走出一个人,张三大急,当着四周这么多严正以待的人,当下就是欲要开口阻止,可是手臂刚抬起却又是放下了,凝神一看,却是发现那人正是丁宁星。 那斗笠人先前见到一名黑衣人却是敢独自迈步而出,心下本来就是充满了诧异,接着四周火把上的光芒,也是仔细将着那人盯着,随着前者离着自己的距离愈来愈近,他也是逐渐有些惊疑,因为,他发现前者无论是形象身形,都是酷似一个人,虽然面上遮着一块黑巾,可是,那如同星辰般闪耀的亮晶眼眸却是瞬间让的他那藏在斗笠下一直都是保持淡定的脸颊面色大变。 丁宁星淡淡的望着那头戴斗笠的人。 那人也是居高临下面色惊疑不定的怔怔盯着丁宁星。 但是,紧接着,丁宁星便是笑容满面的对着前者淡淡道。 “呵呵,关南山,堪堪两日不见,就是这般为在下送别吗?”丁宁星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淡然,甚至是对着周围这么多虎视眈眈,手持刀剑的浓厚杀机也是视而不见,跳动的火焰下,即便许多年后,与着丁宁星一同来的那几人也是深刻记得这个刻骨的画面。 此刻,那人再也保持不了镇定了,丁宁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当下就是一把将着头上斗笠狠狠揪下,朝着旁边猛地摔去,望着近在眼前的丁宁星,无论怎么也是回不过神来,想不通,明明是被杀死的人,此刻却是生生的站在自己的身前。 “你……你……怎么还……活着?” “呵呵,很惊奇吗?”望着那一脸失神的关南山,丁宁星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模样,面上一片笑呵呵的模样,可是,心中的杀机却是前所未有的汹涌。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丁宁星定定道。 “你这混蛋,怎么可能没死?怎么可能?”那人仿佛陷入魔怔似得,此刻依旧是有些反应不过来,怔怔的望着丁宁星,无比失神道,眼中透露出无尽的怨毒。 “是你们?你们骗我?” 这时,他终于想通了,当下就是如同是噬人野兽般的,目光幽幽望向此刻正在望向这里,面色紧张的张三几人。 丁宁星冷冷一笑:“关南山,今天,我丁宁星和李二两个人特意来抓你,识相的,赶紧跟我们回去。” 李二瞪起眼睛,“要不然,我们两个人就一起消灭你。”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光芒。其实,李二并不是关南山的对手,他只是吓吓这个家伙。 关南山冷冷一笑:“李二,就凭你们两个人,抓老子回去,白天做梦。” “下手!”这时,那五官一直扭曲着的关南山终于到达了奔溃的边缘,当下便是对着四周的人猛地大喝道。 “我是丁宁星,我倒要看……谁敢?”丁宁星同样是一声厉吼,他的短刀一闪而出,卟嗵,几个家伙重重倒下去。 他一出手,就是连连杀人,,扑上去的一个个倒下去。,当下就是镇住了不少宠宠欲动的人影。 “上,杀死他们,杀死丁宁星者赏银一千两!杀死其他人,赏银三百!” 关南山现在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困境,自己抢占时机将的前者杀了还好说,毕竟就算是其他人来了,没有证据的话,就算被人怀疑自己也是不好说话,可是,今夜如果不成,那么,明日,自己就是危险了。 斩杀自己的手下,这条罪名可是不小啊,自己刚刚当上山大王,就斩杀手下,万一让其它的山大王知道了,一定会杀了他。。 “你们不杀死他,一会儿这动静将着其它的山大王吸引来,大家都得死!”关南山不但是抛出了重金,还是大吼着向着四周自己那陷入犹豫的属下威胁道。 “杀……杀……杀!”关南山一声怒吼,抓起一柄刀,当下就是身先士卒,赤红着一双眸子,恶狠狠的向着丁宁星急急扑去。(未完待续。。) 第373章 这时,明白过来的三十多人也是回过神来,在这金银玉帛和着求生意念的刺激下,当下也是抛飞手中的火把,举着明晃晃的刀具冲向丁宁星,当然,其中也是有着不少依旧迫于丁宁星威势,转而冲向张三那三人。.tw[] “铛”的一声,丁宁星挡开关南山凌空劈下的凶狠一剑,趁着对方错愕的功夫迅速抬起脚,就是猛地向着前者招呼。 此刻的关南山,血红着眸子,虽然看见丁宁星的攻势,可是眼中却是并无任何惧意,当下反而是左拳成钩,向着丁宁星咽喉而去。 显然,前者是要拼着受丁宁星这一脚的代价,也是要不管不顾的将着丁宁星毙于手下。 “疯子!”丁宁星不由暗骂,万万没想到前者竟然这般痛恨自己,竟是拼着受伤也是要将自己杀死,依着一般人,当下也许还会躲避,可惜的是,他遇上了丁宁星。 ………… 崩崩,丁宁山回手一挡,崩,这一把钢剑挡住这一条腿,竟然发出金属撞击的声响。丁宁星不由得瞪大眼睛。 “关南山,看不出,你有这样好本事。” 他一直以为,自己拿下关南山,只是手到擒来的小事,可是,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关南山竟然是一个功夫高手。 关南山发出一声声冷笑,“可惜,你zhidào太晚了。你只带李二一个人来,” “你这一回死定了。” 丁宁星舞起长剑,剑剑夺命,每一剑都向着关南山的要害。他的剑光如斩。一剑斩出去,这一剑斩得关南山倒退而出。 那个关南山倒也机警,一个纵向,直往上飞,可是,头上面却落下一把剑来。来,眼看。就抓住了。那个关南山扬起手。一道蓝色光芒直射而出,卟,一下子把大剑割开了一道口子,。那个关南山一闪而出。就在这时。 丁宁星叫一声:“哪里走,左手挥出,一道蓝色光芒破空而出。这一道光芒分别取向左右两边 那个关南山扬起长剑,长剑从下往上,扫射而出,这一斩暴出一片烈火,这一斩之力足可破天斩地,这一剑威力十足,这一剑挑出,数尺外一块石头,一下子碎成四块。 丁宁星把怨天剑往下一压,一托,一挑,那道蓝色光芒跟着旋转起来,旋转成一道旋风,哗哗,旋风卷起一片石头,那一片石头纷纷飞出,砸向那个关南山, 关南山腾空而起,那长剑化出三道剑芒,三道蓝色剑芒横扫而出,崩,一道寒光闪过,把那三块石头斩成数块。 关南山纵身而起,在半空,连连翻了七个跟头,剑光抖出十道光芒,这十道光芒连连射出,分别射向丁宁星的十处大穴。这一剑,十招,端是奇妙无比,这十剑一齐扫出,宛如十个高手一起出剑。这一剑化成十种幻象。 丁宁星后退几步,双拳招出,一道蓝色光芒盘旋而出,这一招,看似普通无比,其实包含无穷变化,这一招扫出,一道凌厉无匹的光芒斩出,这一斩扫向关南山的脖子。这一招不守反攻,就逼得那个关南山回手招架。 这一回手,数道幻象就消失无形了。 丁宁星叫了一声:“关南山,你很bucuo,有两把刷子。” 那个关南山摇摇头,“丁宁星,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关南山,我是你的仇家。今天,来取你的性命。” 丁宁星笑了笑。“关南山,你不要故意假充他人了,我一会就揭穿你。” 丁宁星把长剑连连扫向关南山的大腿。 关南山全力防备下方的攻击,那一把长剑连连砍出,招架丁宁星的长剑。 丁宁星突然弹身而起,一下子纵出几十尺高,长剑突然往左,往右斩出,这两剑看似攻击左右可是,那两道剑芒倒拐回来,分别扫向关南山的背部大穴。 可是,那个关南山也是一个绝世高手,一剑扫出,三道剑芒疾射而出,分别射向丁宁星的天穴,会中,足三里,几处大穴。 这两道蓝色光芒大增,哗哗,这一道光芒电射而出,这一道光芒在丁宁星的真力摧动下,暴然涨出三尺多长,崩,这一下子就射到关南山的面前。 丁宁星其实,就是攻下打上,他的本意就是挑下他的命…… 剑如飞练飞来,剑剑化成一条条蓝色的光芒,每一剑都是杀招,招招夺命,一时间,天地之间,一片杀气,这个关南山为了逃命,剑剑全是进攻。这个黑衣人身穿一身黑色的衣服,脸上蒙着一块黑布。 关南山一剑砍出,整个人弹空而起,直冲西北,就要逃生。 关南山只好挥剑斩箭,而就在他停留的一瞬间,丁宁星已经冲过来,剑抖而出,剑若游龙,一剑飞出, 那个关南山也是一个好手。双手挥起长剑,剑光连连闪出,想杀出一条血路。可是,丁宁星怎么会放他走。 关南山叫一声:“不好,”他反手一拳挥出,哗轰。双手齐出,没有想到,那种箭却是专门破这种功法,卟嘛, 丁宁星叫一声:“关南山,你哪里走。”左手一拳扫出,右手抽出长剑,一式,长江飞月,哗哗,长剑闪出两道光芒。这两道光芒一左,一右就封锁住了他的去路。 那个关南山纵身而起,直射半空。 丁宁星用脚一踏,投石问路,卟,一块大石头飞出,就在广寒仙子时,丁宁星飞身而起,一脚点在石头上,一个纵身,又飞出几十尺高。这下子就射到那个关南山的头上。左手一挥,一道光芒,卟,那个关南山就滚下去。 丁宁星用长剑一点,就点住了他的咽喉。“你这个小子,我要你的命。“ 可是,扬起那一条毒针,“丁宁星,你这一回死定了。’ 这一根毒针飞出去,这一根针在半空里飞出来。 这一个针在半空中晃然变大了。这一根针变得足足几十尺长, 这一下子重重扫向丁宁星。 丁宁星急忙躲闪 可是,关南山哈哈大笑。“丁宁星,你躲闪不开的。这可是修行几百年的。” 崩。这一下子。打在丁宁星的腰上,这一下子把丁宁星打出几尺远。 接着,这一只黑色的针。又变小了,变成一根黑色的小针。扎向丁宁星。 “丁宁星,我就是千年毒针,只要扎上一针,就会要了你的命!” 丁宁星急忙滚出去, 卟,这一根针扎在一块石头上,哗,那一块石头变成一处乌黑,接着,哗拉拉,变得粉碎了。 丁宁星一看,不由得后退数步。 这个关南山哈哈一笑,“你是跑不掉的。”说完,大刀儿猛然吹下去。 就在这时,哗拉拉……来了一大队兵,带头只是一个凶猛的汉子,这一个汉子手里紧紧握着长刀,他一瞪眼睛,大叫一声:“小子,你们竟然敢在二龙山上撒野。” 丁宁星一瞪眼睛,“我奶李元帅手下大将丁宁星,今天特别来抓这个叛徒的。” 那个汉子叫着“我就二龙山,大王,孙悦天。” 可是,他说完,竟然一下放下大刀,对着手下们大叫一声:“住手。”本来,他还想着帮助关南山杀了丁宁星和李二。 他们仅仅只有两个人,就是再能打,也难以杀出重重包围。 他的双手抱拳头,对着丁宁星施了一礼。“我最佩服李了。所以,本大王决定,不帮关南山。”这一句话,一说,立时,关南山的手下停止进攻了,他们只是这个大王分给他的兵,他还没有得到这些兵敬重。 王三紧紧按住伤口叫着:“大王,罗南山杀我们。” 这一句话把孙悦天气得两只眼睛直翻。他指着关南山说了:“你这个关南山,杀人为乐,你还是一个吗,简直就是一个野兽。” 说着,他冲过来,对着关南山,大叫一声:“关南山,大哥对不起你了。”说着,大刀一扫而出,这一刀竟然砍向罗南山。 罗南山不是神仙,他再有本事也挡不住这么多的进攻。丁宁星一剑刺倒了他。孙悦天冲下去,就要一刀砍了他的脑袋。 可是,丁宁星一下挡住他的大刀。说着:“你别杀他,我还要把他带回去,元帅不让我们杀他,要留一个活口。” 于是,丁宁星和李二两个人就把关南山押回了军营。他们两个人向着李明远汇报,我们把犯人关南山带回来了。 李明远一拍桌子,大声问着:“你这个关南山,为什么要杀了汪玉喜的相公?” 可是,关南山的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他大声说了:“你抓着我,要杀,就杀,要砍就砍。别多说话了。”他zhidào自己难免一死,索性就痛快一些。李明远把所有的将领都叫过来。他大声说:“你们一个个都记住了,我们的大兵是都是守纪律的大兵,都不能伤害老百姓,也不能抢劫,偷盗老百性的东西,否则,立斩不饶。” 他的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杀气。这两只眼睛扫过去,如两把冰冷的长剑扫出去,所有的将领都不说话了。 可是,过了一会,阿里还是抬起头来,他的两只眼睛望着李明远。“元帅,他是小人的好友,他救过我的命,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饶他这一回吧。” 他扑嗵一下跪在元帅的面前…… 李明远一瞪眼睛,“你身为大将,竟然敢保护一个凶犯,你这一条就应该挨打。” 说完,他命令,两个人把阿里抬起来,一阵子好打,这一阵子打得他皮开肉绽,再也不敢说话了。 两个刀斧手把关南山拉出去。嘛嗵,听见一阿里响声响过。一棵血淋淋的人头治滚出去。这一下所有的将领都害怕了。他们纷纷给自己队伍下了命令。 并把关南山的脑袋挂在大帐前示众。 李明远把这个事情处理完已经是子时了,子时就是半夜了。那个宋朝没有手表,只由依靠滴漏来计算时间。 他回到大帐里,一个人端起酒坛子,大喝起来,说实话,斩杀关南山也有些不舍得。因为,这个关南山英勇擅战。而且,一直是阿里的得力助手。杀了他,阿里一定会很伤心。可是。为了严明军纪。他只好如此了。 他喝了一阵子酒,已经喝得半醉了。大帐悄悄打开了,进来一个漂亮的女子。这个女子一下跪在李明远的面前,她的泪水哗哗滚下来。她说:“李将军。你为报仇了。小女子何以为报。” 昏暗的灯光下。这一张俏丽的小脸蛋更显得妩媚动人了。水汪汪的大眼睛,俏生生的小嘴巴,特别动人。哭泣着,娇美的身子一抖一抖的,别提多动人了。 李明远一只大手托住这个软绵绵的身子,另一只手按住这个女子的背,她的身子摸上去软绵绵的,她的背上也是软绵绵。这一个女子和柳小玲的感觉不同的,柳小玲是一个娇小迷人的女子,而这个二十六七岁,正是一个成熟的女子,成熟的女子的魅力比初嫩的小女子更迷人。因为,她zhidào疼爱男人。 李明远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慢慢说了:“汪玉喜,本帅为了你报仇,不是为了让你报恩的。任何人胡乱杀人都要偿命。”虽然,他这样说,可是,他毕竟喝了许多酒,这些烈火一样的酒就烧着他的身子,他的身子就难以控制了。他的大手慢慢搂住了这个美丽的女子。同时,这个女子的身子也慢慢挨上了这个酒意浓浓的男人。她的声音变得十分小,十分动听。“元帅,我愿意做你仆人,伺候你一辈子。”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李明远的大眼睛,她轻轻取出一杯茶水来。 “你喝太酒了,你喝点茶水醒醒酒吧。” 可是,李明远却一把紧紧搂住这个女子的脖子,她的脖子白白的嫩嫩的,摸上去十分可人。他的大嘴巴忍不住亲上去,他在那个世上就是一个让许多女人动心的男人,他有许多征服女人的手法,这一些引诱女子的手法一挨着这个女子,就自然而然回忆起来,他的大手好象不由自主往下滑去。这一只大慢慢钻进那一个软软的衣服里,捏住那一团耸动的山峰。…… 汪玉喜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衣裳,闪出嫩嫩的肌肤,这一片雪白的肌肤在这一片黄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迷人了。汪玉喜的身子拨动着他的心。她的声音很轻轻。“小女子的身子已经是别人的,你不嫌弃吗?”她的声音那样软,那样轻,似乎蚊子叫一样。可是,这一个声音虽然小,可是,每个字李明远都听到了。她的身子一下挣扎开那一双有力的大手,她的泪水哗哟哗……滚下来。…… 李明远的大手慢慢伸出来,这一只手轻轻在她俏丽的脸上滑下去,这一只手抹去她的泪水。他的声音很沉重。 “汪玉喜,本元帅就是喜欢你。你这样的女子最可爱。”他的大手重新托起那嫩嫩的下巴,小小嘴巴张开了,小小的舌头伸出来,特别可爱。 李明远一把紧紧抱住那个俏丽的脸蛋,大嘴巴稳狠重咬住小小的嘴巴,卟嗵一下子,汪喜玉一下倒在一张大床上,她的呼吸变得粗短起来。 李明远猛然扑上去,他变得象雷电交加的天气一样疯狂。他的大手在每一块肌肤上轻轻滑动着。接着,他的大嘴巴咬下去,这一只大嘴咬得女孩子发出一声声轻轻叫着。……汪喜玉也紧紧抱住他的身子。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其实,人家只是过门了,人家还没有圆房。” 人家没有圆房,那个男人就被人杀死了。…… 李明远紧紧抱紧了这个美丽的女子,那一张大床发出吱吱的声音。…… 慢慢,天亮了,李明远睁开眼睛,他一只大手摸出去,这一只手摸向另一边,可是,他的大手却一下抓空了。那个汪玉喜不zhidào什么离开了。他立时弹起来,他的酒一下醒了。赶紧披上了衣服,两只明亮的大眼睛在整个帐子扫了一遍,却没有发现汪玉喜。 李明远赶紧起来了,他发现桌子上压着一封信。他打开那封信,信上写着几个字。“李元帅,我回老家了,我的老家在苏洲。你把我忘记了吧。” 那封信上放着一枚小小的戒指。那一只铜戒指很不起眼,可是,李明远把那一只戒指拿起来,紧紧沾在胸膛上。 突然,一个慌里慌张的小兵跑过来汇报,他一脸是血,背上还有几道刀伤。他一扑进大营,就一下扑倒了。 李明远急忙让两个人扶起来,那一个小兵两只眼睛一下子闭上了。几个军医走过来,经过半天抢救,两只眼睛慢慢睁开了。 李明远望着这个小兵,问着:“你到底是哪里的兵?”因为,这个大兵的穿着和这个地方的完全不同,这里兵都穿着单薄的衣服,这个兵却穿着厚厚的棉袄。 这个大兵一下跪下来。“将军,小人骑着大马跑了整整三千里。金人大兵来犯!”(未完待续……) 第374章 李明远远望见那些锁子军回来了,就把旗手把大旗一挥,急急撤退了,左贤王气得吐血,却无可奈何。[..tw超多好看小说] 他们又退回到凉洲城内。他们主要目标不是占领城池。而是消灭他们的军队。因为,匈奴属于游牧民族,他们都是打一个地方,走一个地方,不喜欢在某一个地方安营扎寨。他们地广人稀。也没有据城而守的习惯。所以,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固定的城池,就是打到哪里,算哪里,如果,打不过,他们就跑。他们根本没有什么领土的观念。 左贤王带着大兵追赶到凉洲城外,可是,李明远已经派出人手,加固了城池,他们费了半天力气,也没有攻上来,倒是损失了不少兵力。左贤王气呼呼地又回去了。 李明远说了:“众将领,咱们对付匈奴,就用这种法子就行,先给他一棍子,打完就跑,然后,咱们休息,等养足精神,再狠狠给他一棍子。”这种打击方法和游击方式相似,只是他们有据点,就是凉洲。凉洲一再加固,高高的城墙,深深的护城河,易守难攻,所以,匈奴兵虽然凶悍,也是无可奈何。 李明远还有一个案子要处理,就是汪玉喜的相公被杀一案。他回过头,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李二,问道:“那个关南山现在在哪里?” 李二低下头,向着李明远汇报着:“我已经派出小兵李长龙去跟踪他了,一有消息。他就会向我报告。” 李明远命令道:“你亲自去一回,那一个小兵根本不管用。” 李二连连点点头,李二赶紧去跟踪关南山了。 他带来了消息,关南山已经投靠二龙山了。原来,二龙山还有一帮胡子,当时,由于,匈奴大兵来犯,他没有来得及收拾他们,这一阵子。竟然做大。做强了。 李明远一挥拳头,他说了:“今天,我要闯一闯二龙山。”丁宁星说了,我愿意替元帅去一回。我一定把关南山抓拿归案。 李明远还是对丁宁星办事能力十分放心。这个丁宁星有勇有谋。于是。于宁星和李二两两个人化装了一翻,去了二龙山。 丁宁星化装成一个书生,而李二化装成他的仆人。两个人刚刚爬到二龙山的半山腰。就有一个大胡子带着几十人个过来了,这个大胡子用长刀一指:“你们是什么人?快快留下卖路钱,要不然,就要你们的狗命。” 丁宁星一下跪下来。“我们全家被匈奴人杀光了,只有我们两个人逃出来了。我们哪里有银子。” 那个胡子打量他们一翻,丁宁星和李二两个人穿着十分破烂,李二的破棉袄还露出黑黑的棉花。看样子,只是一个穷人罢了,不过,丁宁星虽然穿着破烂,可是,他说话井井有条,倒象一个读书人。 胡子用大刀一指丁宁星,问着:“你叫什么名子?” 丁宁星回答着说:“我叫丁宁星,一个读书人,本来打算苦读经书,将来能考上一个状元。[..tw超多好看小说]可没有想到遇到这一场横祸。”说着,他的眼睛里还挤出几滴泪水来。 胡子大刀一挥说了:“我就二龙山的二爷,我叫张纪飞。你为什么跑到这个山上来,赶紧说实话,不然的话,老子一刀一个要了你们的命。” 李二只是跪在地上,并不说话,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只好让本丁宁星一个人胡说八道。 丁宁星一本正经说了:“我们来投靠关南山,我有一个亲戚叫关南山,听说在这里落草了,所以,特别来投靠。” 张纪飞又打量他们几眼,“你们真是关南山的亲戚?你是关南山的什么人?” 他这样一说, 丁宁星说了:“我和关南山的爹是干兄弟,说起来,我是他的叔叔。”张纪飞了说:“你们可要实话实说,不然的话,小心你的小命。” “我们回去让关南山前来认你们两个人。” 说完,他带着一些手下回去了。 李二瞪了丁宁星一眼,说着:“丁宁星,你还真能瞎编,你还成了关南山的叔叔,万一,他的爹活着,根本不认识你,咱们两个人就死定了。” 可是,丁宁星却说了:“如今,兵荒马乱,他的爹也许早就死了,他的爹死了,我就当他叔叔,有什么不对的?再说了,他常年在外面打仗,他的爹和什么做兄弟,他怎么能知道?” 他们两个人一直在半山腰里,等待着,可是,天色渐渐黑了,却没有一个人来,丁宁星和李二都站起来,他们明白,一定是这个瞎话没有起作用。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死亡,因为,那些胡子也不是好哄骗的。 李二说了:“咱们两个人干脆回去吧,就凭咱们两个人,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抓不住关南山,这个山上有那么多胡子,咱们能打得过吗?” 可是,丁宁星一挥拳头:“咱们两个人趁着天黑,摸上去,咱们先放一把火,烧了他们的粮食,然后,趁着乱,把关南山抓过来。” 于是,他们悄悄爬上去,他们爬到大塞门口,看见四个黑衣人拿着寒光闪闪的大刀,四个人低声说了:“咱们这一回下去,杀了那两个小子,关大王,一定会奖赏咱们。” 丁宁星突然窜出来,他的铁拳猛然打出去,崩崩,两只拳头重重打出去,卟嗵,就打倒两个人, 李二也扑出去,一刀结果一个家伙。丁宁星低低叫了一声:“你们不要作声,否则的话,你们一个也活不成。”这三个人都吓得不敢哼了。 丁宁星问着:“你们是谁派出去的,为什么要杀害我们?” 三个家伙都连连磕头。一个黑脸家伙抢先说了:“我们都是关南山派出来的,关南山说了,他的父亲也许有干兄弟,可是,无论是谁来了,他都不会相见。” “他还悄悄派出我们四个人,去杀了你们。可是,没有想到就在这里遇到你们。” 可是,黑脸汉子刚刚说完,丁宁星就一刀扎进他的心口。他的身子晃了晃。立时不动了,其它的两个人更害怕了,两条腿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丁宁星却一瞪眼睛。“只要你们听话。我们不杀你们。你们告诉我。关南山住在哪里?” 李二一瞪眼睛,“你们两个小子带我们去找他们。”他用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子逼着这两个人。 说着,丁宁星和李二两个人就换上死人的衣服。看上去。就像两个胡子了,丁宁星用短刀顶住他们的后背,对他安排说,你们就说完成任务了,把我们两个人都杀了。你们不能慌张,如果,让他们看出破绽来,你们两个人谁也活不成。 这两个家伙,一个叫张三,一个叫李四,都是机灵的家伙,他们明白反抗,肯定不是这个两个人的对手,他们只好服从了。 于是,他们就带着丁宁星和李二两个人去了关南山的地盘。关南山正带着几十个焦急的地等待着。原来,这个关南山生性狡猾,他不相信任何人。他凭着自己的本事,打败几个胡子,在这个二龙山做了三把手。 关南山背对着四人,大声问着:“你们回来了,任务完成了吗?” 那人依旧是背对着众人,甚至,连着身子也是没有动一下,可是,在场的人都是可以轻易感到前者与着丁宁星那仿佛滔天洪流般浓郁的化不开的仇恨,此刻在看来,既然几人回来了,那么几人必定是完成了任务,所以,前者言语中的喜意也是丝毫不加的掩饰。 四人中,死了两个人,所以现如今那老二便是站在了前面,其余两人依榜在左右,而丁宁星,李二穿着那死人上拔下来的黑衣面巾,则是选择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侧身站在了两人最右方,脸也是偏了一点,丁宁星坚信,在这么个漆黑的环境下,自己就这般一动不动,前者要想发现自己也是不太容易。 “不就是杀一个书生吗,我等杀他如宰鸡,任务完成了,我们的酬劳呢?”黑衣人中,那一个张三缓缓开口道。 “就是,就是,先前你可答应给我们五百两银子的,现在俺们完成了,你还不快将银子给俺们!”剩下那一个黑衣人也是齐齐道, 只不过,说这话的时候确实悄悄瞥了身旁同样是一身黑衣的丁宁星一眼,却是发现丁宁星丝毫没有注视他们,反而是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破旧庙宇中的那人。 二人诧异,对视一眼,不禁纳罕到,难道他在如此漆黑的环境下还能看清那人的模样? 他们确实不知,丁宁星本来就是一个高手,本就目力比之常人要更高一筹,别说这样的环境,就是漆黑如墨的场景下,即便是大的形象看不清,但是勉强感觉出一些模糊的轮廓还是可以办到的。 “钱?我自然会给你,呵呵,不过就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命!” “什么?”到了此时,几人也是感觉到了不对劲:“你是想赖账不成?”几人“噌”的一声抽出随声刀刃,并且脸色严谨的望着四周:“你什么意思?” 此刻几人心中打鼓,内心更是泛起了滔天的怒火,万万没想到,他们损兵折将费尽心力的去刺杀丁宁星,而且最为悲痛的还是死了两个人,想起这些,几人心中就是充满了不甘,原本还想着可以拿到钱,以此去让的各自家人好好度过下半身。 可是,现在看来,这一切,自己一行人还是太过稚嫩! “哼!动手!”不过,前者却是丝毫不给他们思考的心思,当下就是朝着四周大喝,众人一惊,紧接着,尚未反应过来,就是见得周围四处忽的一下变得骤亮。 由着漆黑到此刻的骤亮。仅仅只是一刹那的时间,张三的心更是如坠冰窖,僵硬的扭转着头向着四周望去,却是冰冷的发现,原来早不知何时,前者竟然在四周埋伏了大量的人手,早已将着四周包围的严严实实,先前还担心自己一行人发现端倪,此刻既然知晓了自己一行人将的丁宁星杀死了,那么自己一行人也就失去了作用。 秘密之所以成为秘密。关键是在于除了自己其他人无人知道。照现在看来,前者铁定是动了杀机,妄想将着自己一行人灭口,干脆来个死无对证。可是。此时他也是有些迷惑。虽然是匆匆向着四周一瞅,可是,最起码也是有着三十多个人。这么大的势力,而且还能悄无声息的埋伏在这里。 原来,这个关南山早就打算除掉他们了。 张三大叫一声:“三爷,我们一直对你忠心耿耿,这一回,我们兄弟四个人又为了你做了一件大事,你千万不能杀我们呀。” 李四大叫着:“关南山,你太狠毒了。” 关南山冷冷一笑:“你们知道的太多了。” 关南山头上顶着一个大斗笠。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就在这里,突然,传出一个声音,“”慢着。关南山,你不要把事情做绝了。” 自己一行人中却是悄然走出一个人,张三大急,当着四周这么多严正以待的人,当下就是欲要开口阻止,可是手臂刚抬起却又是放下了,凝神一看,却是发现那人正是丁宁星。 那斗笠人先前见到一名黑衣人却是敢独自迈步而出,心下本来就是充满了诧异,接着四周火把上的光芒,也是仔细将着那人盯着,随着前者离着自己的距离愈来愈近,他也是逐渐有些惊疑,因为,他发现前者无论是形象身形,都是酷似一个人,虽然面上遮着一块黑巾,可是,那如同星辰般闪耀的亮晶眼眸却是瞬间让的他那藏在斗笠下一直都是保持淡定的脸颊面色大变。 丁宁星淡淡的望着那头戴斗笠的人。 那人也是居高临下面色惊疑不定的怔怔盯着丁宁星。 但是,紧接着,丁宁星便是笑容满面的对着前者淡淡道。 “呵呵,关南山,堪堪两日不见,就是这般为在下送别吗?”丁宁星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淡然,甚至是对着周围这么多虎视眈眈,手持刀剑的浓厚杀机也是视而不见,跳动的火焰下,即便许多年后,与着丁宁星一同来的那几人也是深刻记得这个刻骨的画面。 此刻,那人再也保持不了镇定了,丁宁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当下就是一把将着头上斗笠狠狠揪下,朝着旁边猛地摔去,望着近在眼前的丁宁星,无论怎么也是回不过神来,想不通,明明是被杀死的人,此刻却是生生的站在自己的身前。 “你……你……怎么还……活着?” “呵呵,很惊奇吗?”望着那一脸失神的关南山,丁宁星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模样,面上一片笑呵呵的模样,可是,心中的杀机却是前所未有的汹涌。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丁宁星定定道。 “你这混蛋,怎么可能没死?怎么可能?”那人仿佛陷入魔怔似得,此刻依旧是有些反应不过来,怔怔的望着丁宁星,无比失神道,眼中透露出无尽的怨毒。 “是你们?你们骗我?” 这时,他终于想通了,当下就是如同是噬人野兽般的,目光幽幽望向此刻正在望向这里,面色紧张的张三几人。 丁宁星冷冷一笑:“关南山,今天,我丁宁星和李二两个人特意来抓你,识相的,赶紧跟我们回去。” 李二瞪起眼睛,“要不然,我们两个人就一起消灭你。”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光芒。其实,李二并不是关南山的对手,他只是吓吓这个家伙。 关南山冷冷一笑:“李二,就凭你们两个人,抓老子回去,白天做梦。” “下手!”这时,那五官一直扭曲着的关南山终于到达了奔溃的边缘,当下便是对着四周的人猛地大喝道。 “我是丁宁星,我倒要看……谁敢?”丁宁星同样是一声厉吼,他的短刀一闪而出,卟嗵,几个家伙重重倒下去。 他一出手,就是连连杀人,,扑上去的一个个倒下去。,当下就是镇住了不少宠宠欲动的人影。 “上,杀死他们,杀死丁宁星者赏银一千两!杀死其他人,赏银三百!” 关南山现在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困境,自己抢占时机将的前者杀了还好说,毕竟就算是其他人来了,没有证据的话,就算被人怀疑自己也是不好说话,可是,今夜如果不成,那么,明日,自己就是危险了。 斩杀自己的手下,这条罪名可是不小啊,自己刚刚当上山大王,就斩杀手下,万一让其它的山大王知道了,一定会杀了他。。 “你们不杀死他,一会儿这动静将着其它的山大王吸引来,大家都得死!”关南山不但是抛出了重金,还是大吼着向着四周自己那陷入犹豫的属下威胁道。 “杀……杀……杀!”关南山一声怒吼,抓起一柄刀,当下就是身先士卒,赤红着一双眸子,恶狠狠的向着丁宁星急急扑去。(未完待续。。) 第375章 这时,明白过来的三十多人也是回过神来,在这金银玉帛和着求生意念的刺激下,当下也是抛飞手中的火把,举着明晃晃的刀具冲向丁宁星,当然,其中也是有着不少依旧迫于丁宁星威势,转而冲向张三那三人。 “铛”的一声,丁宁星挡开关南山凌空劈下的凶狠一剑,趁着对方错愕的功夫迅速抬起脚,就是猛地向着前者招呼。 此刻的关南山,血红着眸子,虽然看见丁宁星的攻势,可是眼中却是并无任何惧意,当下反而是左拳成钩,向着丁宁星咽喉而去。 显然,前者是要拼着受丁宁星这一脚的代价,也是要不管不顾的将着丁宁星毙于手下。 “疯子!”丁宁星不由暗骂,万万没想到前者竟然这般痛恨自己,竟是拼着受伤也是要将自己杀死,依着一般人,当下也许还会躲避,可惜的是,他遇上了丁宁星。 ………… 崩崩,丁宁山回手一挡,崩,这一把钢剑挡住这一条腿,竟然发出金属撞击的声响。丁宁星不由得瞪大眼睛。 “关南山,看不出,你有这样好本事。” 他一直以为,自己拿下关南山,只是手到擒来的小事,可是,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关南山竟然是一个功夫高手。 关南山发出一声声冷笑,“可惜,你知道太晚了。你只带李二一个人来,” “你这一回死定了。” 丁宁星舞起长剑,剑剑夺命,每一剑都向着关南山的要害。他的剑光如斩。一剑斩出去,这一剑斩得关南山倒退而出。 那个关南山倒也机警,一个纵向,直往上飞,可是,头上面却落下一把剑来。来,眼看。就抓住了。那个关南山扬起手。一道蓝色光芒直射而出,卟,一下子把大剑割开了一道口子,。那个关南山一闪而出。就在这时。 丁宁星叫一声:“哪里走,左手挥出,一道蓝色光芒破空而出。这一道光芒分别取向左右两边 那个关南山扬起长剑,长剑从下往上,扫射而出,这一斩暴出一片烈火,这一斩之力足可破天斩地,这一剑威力十足,这一剑挑出,数尺外一块石头,一下子碎成四块。 丁宁星把怨天剑往下一压,一托,一挑,那道蓝色光芒跟着旋转起来,旋转成一道旋风,哗哗,旋风卷起一片石头,那一片石头纷纷飞出,砸向那个关南山, 关南山腾空而起,那长剑化出三道剑芒,三道蓝色剑芒横扫而出,崩,一道寒光闪过,把那三块石头斩成数块。 关南山纵身而起,在半空,连连翻了七个跟头,剑光抖出十道光芒,这十道光芒连连射出,分别射向丁宁星的十处大穴。这一剑,十招,端是奇妙无比,这十剑一齐扫出,宛如十个高手一起出剑。这一剑化成十种幻象。 丁宁星后退几步,双拳招出,一道蓝色光芒盘旋而出,这一招,看似普通无比,其实包含无穷变化,这一招扫出,一道凌厉无匹的光芒斩出,这一斩扫向关南山的脖子。.tw[]这一招不守反攻,就逼得那个关南山回手招架。 这一回手,数道幻象就消失无形了。 丁宁星叫了一声:“关南山,你很不错,有两把刷子。” 那个关南山摇摇头,“丁宁星,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关南山,我是你的仇家。今天,来取你的性命。” 丁宁星笑了笑。“关南山,你不要故意假充他人了,我一会就揭穿你。” 丁宁星把长剑连连扫向关南山的大腿。 关南山全力防备下方的攻击,那一把长剑连连砍出,招架丁宁星的长剑。 丁宁星突然弹身而起,一下子纵出几十尺高,长剑突然往左,往右斩出,这两剑看似攻击左右可是,那两道剑芒倒拐回来,分别扫向关南山的背部大穴。 可是,那个关南山也是一个绝世高手,一剑扫出,三道剑芒疾射而出,分别射向丁宁星的天穴,会中,足三里,几处大穴。 这两道蓝色光芒大增,哗哗,这一道光芒电射而出,这一道光芒在丁宁星的真力摧动下,暴然涨出三尺多长,崩,这一下子就射到关南山的面前。 丁宁星其实,就是攻下打上,他的本意就是挑下他的命。。 剑如飞练飞来,剑剑化成一条条蓝色的光芒,每一剑都是杀招,招招夺命,一时间,天地之间,一片杀气,这个关南山为了逃命,剑剑全是进攻。这个黑衣人身穿一身黑色的衣服,脸上蒙着一块黑布。 关南山一剑砍出,整个人弹空而起,直冲西北,就要逃生。 关南山只好挥剑斩箭,而就在他停留的一瞬间,丁宁星已经冲过来,剑抖而出,剑若游龙,一剑飞出, 那个关南山也是一个好手。双手挥起长剑,剑光连连闪出,想杀出一条血路。可是,丁宁星怎么会放他走。 关南山叫一声:“不好,”他反手一拳挥出,哗轰。双手齐出,没有想到,那种箭却是专门破这种功法,卟嘛, 丁宁星叫一声:“关南山,你哪里走。”左手一拳扫出,右手抽出长剑,一式,长江飞月,哗哗,长剑闪出两道光芒。这两道光芒一左,一右就封锁住了他的去路。 那个关南山纵身而起,直射半空。 丁宁星用脚一踏,投石问路,卟,一块大石头飞出,就在广寒仙子时,丁宁星飞身而起,一脚点在石头上,一个纵身,又飞出几十尺高。这下子就射到那个关南山的头上。左手一挥,一道光芒,卟,那个关南山就滚下去。 丁宁星用长剑一点,就点住了他的咽喉。“你这个小子,我要你的命。“ 可是,扬起那一条毒针,“丁宁星,你这一回死定了。’ 这一根毒针飞出去,这一根针在半空里飞出来。 这一个针在半空中晃然变大了。这一根针变得足足几十尺长, 这一下子重重扫向丁宁星。(..tw好看的小说) 丁宁星急忙躲闪 可是,关南山哈哈大笑。“丁宁星,你躲闪不开的。这可是修行几百年的。” 崩。这一下子。打在丁宁星的腰上,这一下子把丁宁星打出几尺远。 接着,这一只黑色的针。又变小了,变成一根黑色的小针。扎向丁宁星。 “丁宁星,我就是千年毒针,只要扎上一针,就会要了你的命!” 丁宁星急忙滚出去, 卟,这一根针扎在一块石头上,哗,那一块石头变成一处乌黑,接着,哗拉拉,变得粉碎了。 丁宁星一看,不由得后退数步。 这个关南山哈哈一笑,“你是跑不掉的。”说完,大刀儿猛然吹下去。 就在这时,哗拉拉……来了一大队兵,带头只是一个凶猛的汉子,这一个汉子手里紧紧握着长刀,他一瞪眼睛,大叫一声:“小子,你们竟然敢在二龙山上撒野。” 丁宁星一瞪眼睛,“我奶李元帅手下大将丁宁星,今天特别来抓这个叛徒的。” 那个汉子叫着“我就二龙山,大王,孙悦天。” 可是,他说完,竟然一下放下大刀,对着手下们大叫一声:“住手。”本来,他还想着帮助关南山杀了丁宁星和李二。 他们仅仅只有两个人,就是再能打,也难以杀出重重包围。 他的双手抱拳头,对着丁宁星施了一礼。“我最佩服李将军了。所以,本大王决定,不帮关南山。”这一句话,一说,立时,关南山的手下停止进攻了,他们只是这个大王分给他的兵,他还没有得到这些兵敬重。 王三紧紧按住伤口叫着:“大王,罗南山杀我们。” 这一句话把孙悦天气得两只眼睛直翻。他指着关南山说了:“你这个关南山,杀人为乐,你还是一个山大王吗,简直就是一个野兽。” 说着,他冲过来,对着关南山,大叫一声:“关南山,大哥对不起你了。”说着,大刀一扫而出,这一刀竟然砍向罗南山。 罗南山不是神仙,他再有本事也挡不住这么多的进攻。丁宁星一剑刺倒了他。孙悦天冲下去,就要一刀砍了他的脑袋。 可是,丁宁星一下挡住他的大刀。说着:“你别杀他,我还要把他带回去,元帅不让我们杀他,要留一个活口。” 于是,丁宁星和李二两个人就把关南山押回了军营。他们两个人向着李明远汇报,我们把犯人关南山带回来了。 李明远一拍桌子,大声问着:“你这个关南山,为什么要杀了汪玉喜的相公?” 可是,关南山的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他大声说了:“你抓着我,要杀,就杀,要砍就砍。别多说话了。”他知道自己难免一死,索性就痛快一些。李明远把所有的将领都叫过来。他大声说:“你们一个个都记住了,我们的大兵是都是守纪律的大兵,都不能伤害老百姓,也不能抢劫,偷盗老百性的东西,否则,立斩不饶。” 他的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杀气。这两只眼睛扫过去,如两把冰冷的长剑扫出去,所有的将领都不说话了。 可是,过了一会,阿里还是抬起头来,他的两只眼睛望着李明远。“元帅,他是小人的好友,他救过我的命,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饶他这一回吧。” 他扑嗵一下跪在元帅的面前。。 李明远一瞪眼睛,“你身为大将,竟然敢保护一个凶犯,你这一条就应该挨打。” 说完,他命令,两个人把阿里抬起来,一阵子好打,这一阵子打得他皮开肉绽,再也不敢说话了。 两个刀斧手把关南山拉出去。嘛嗵,听见一阿里响声响过。一棵血淋淋的人头治滚出去。这一下所有的将领都害怕了。他们纷纷给自己队伍下了命令。 并把关南山的脑袋挂在大帐前示众。 李明远把这个事情处理完已经是子时了,子时就是半夜了。那个宋朝没有手表,只由依靠滴漏来计算时间。 他回到大帐里,一个人端起酒坛子,大喝起来,说实话,斩杀关南山也有些不舍得。因为,这个关南山英勇擅战。而且,一直是阿里的得力助手。杀了他,阿里一定会很伤心。可是。为了严明军纪。他只好如此了。 他喝了一阵子酒,已经喝得半醉了。大帐悄悄打开了,进来一个漂亮的女子。这个女子一下跪在李明远的面前,她的泪水哗哗滚下来。她说:“李将军。你为报仇了。小女子何以为报。” 昏暗的灯光下。这一张俏丽的小脸蛋更显得妩媚动人了。水汪汪的大眼睛,俏生生的小嘴巴,特别动人。哭泣着,娇美的身子一抖一抖的,别提多动人了。 李明远一只大手托住这个软绵绵的身子,另一只手按住这个女子的背,她的身子摸上去软绵绵的,她的背上也是软绵绵。这一个女子和柳小玲的感觉不同的,柳小玲是一个娇小迷人的女子,而这个二十六七岁,正是一个成熟的女子,成熟的女子的魅力比初嫩的小女子更迷人。因为,她知道疼爱男人。 李明远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慢慢说了:“汪玉喜,本帅为了你报仇,不是为了让你报恩的。任何人胡乱杀人都要偿命。”虽然,他这样说,可是,他毕竟喝了许多酒,这些烈火一样的酒就烧着他的身子,他的身子就难以控制了。他的大手慢慢搂住了这个美丽的女子。同时,这个女子的身子也慢慢挨上了这个酒意浓浓的男人。她的声音变得十分小,十分动听。“元帅,我愿意做你仆人,伺候你一辈子。”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李明远的大眼睛,她轻轻取出一杯茶水来。 “你喝太酒了,你喝点茶水醒醒酒吧。” 可是,李明远却一把紧紧搂住这个女子的脖子,她的脖子白白的嫩嫩的,摸上去十分可人。他的大嘴巴忍不住亲上去,他在那个世上就是一个让许多女人动心的男人,他有许多征服女人的手法,这一些引诱女子的手法一挨着这个女子,就自然而然回忆起来,他的大手好象不由自主往下滑去。这一只大慢慢钻进那一个软软的衣服里,捏住那一团耸动的山峰。…… 汪玉喜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衣裳,闪出嫩嫩的肌肤,这一片雪白的肌肤在这一片黄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迷人了。汪玉喜的身子拨动着他的心。她的声音很轻轻。“小女子的身子已经是别人的,你不嫌弃吗?”她的声音那样软,那样轻,似乎蚊子叫一样。可是,这一个声音虽然小,可是,每个字李明远都听到了。她的身子一下挣扎开那一双有力的大手,她的泪水哗哟哗……滚下来。…… 李明远的大手慢慢伸出来,这一只手轻轻在她俏丽的脸上滑下去,这一只手抹去她的泪水。他的声音很沉重。 “汪玉喜,本元帅就是喜欢你。你这样的女子最可爱。”他的大手重新托起那嫩嫩的下巴,小小嘴巴张开了,小小的舌头伸出来,特别可爱。 李明远一把紧紧抱住那个俏丽的脸蛋,大嘴巴稳狠重咬住小小的嘴巴,卟嗵一下子,汪喜玉一下倒在一张大床上,她的呼吸变得粗短起来。 李明远猛然扑上去,他变得象雷电交加的天气一样疯狂。他的大手在每一块肌肤上轻轻滑动着。接着,他的大嘴巴咬下去,这一只大嘴咬得女孩子发出一声声轻轻叫着。……汪喜玉也紧紧抱住他的身子。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其实,人家只是过门了,人家还没有圆房。” 人家没有圆房,那个男人就被人杀死了。…… 李明远紧紧抱紧了这个美丽的女子,那一张大床发出吱吱的声音。…… 慢慢,天亮了,李明远睁开眼睛,他一只大手摸出去,这一只手摸向另一边,可是,他的大手却一下抓空了。那个汪玉喜不知道什么离开了。他立时弹起来,他的酒一下醒了。赶紧披上了衣服,两只明亮的大眼睛在整个帐子扫了一遍,却没有发现汪玉喜。 李明远赶紧起来了,他发现桌子上压着一封信。他打开那封信,信上写着几个字。“李元帅,我回老家了,我的老家在苏洲。你把我忘记了吧。” 那封信上放着一枚小小的戒指。那一只铜戒指很不起眼,可是,李明远把那一只戒指拿起来,紧紧沾在胸膛上。 突然,一个慌里慌张的小兵跑过来汇报,他一脸是血,背上还有几道刀伤。他一扑进大营,就一下扑倒了。 李明远急忙让两个人扶起来,那一个小兵两只眼睛一下子闭上了。几个军医走过来,经过半天抢救,两只眼睛慢慢睁开了。 李明远望着这个小兵,问着:“你到底是哪里的兵?”因为,这个大兵的穿着和这个地方的完全不同,这里兵都穿着单薄的衣服,这个兵却穿着厚厚的棉袄。 这个大兵一下跪下来。“将军,小人骑着大马跑了整整三千里。金人大兵来犯!”(未完待续。。) 第376章 李明远十分奇怪为什么这个兵要跑多少里?为什么偏偏来这里报告。(..tw无弹窗广告)明明那边近距离就有兵营。 李明远问:“你是谁的兵?”那小兵说了,我原来是岳元帅的兵,金兵大举进犯,岳元帅被害之后,就没有人再敢抵抗金兵,金兵一路鞭挞,一路攻城,一路烧杀,烧死了许多百姓,杀死了许多百姓。我才一怒之下,跑了这么多里,来求将军出兵。 李明远把这个兵安排到后账休息。 这个兵说了:“小人叫张达,小人盼望着大元帅能出兵对付金兵。”李明远目前正在对付匈奴,抽不出手来,再说了,他没有皇上的命令,怎么可能擅自离开这个阵地,去对抗金兵。 李明远问了:“在咱们大宋朝北方就有许多支军队,有许多大元帅,你为什么不去求他们,反而来救本元帅出兵相助。” 张达跪下去,连连磕头。他大声说了:“小人连连跑了十几个军营,向着许多将军求助,可是,大多数将军却是连见也不接,直接把我赶出去。” “后来,我听说,元帅你英雄无边,是天下最厉害的英雄,小人才来求您的。” 李明远说了:“等待本元帅打败匈奴后,就去出兵。” 可是,李达忽然取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剑,这一把短剑锋利而夺命,这一把短剑猛然扎向自己的肚子。 他竟然要自杀。 崩,一把刀子飞出去,打飞了那一把短剑。 李明远瞪起大眼睛,大声训着:“张达。你要做什么?” 张达怒吼一声:“元帅,照这样的打法,小人等待何年何月,那些百姓死得很惨。我恐怕见不到大兵北去的日子了。” 李明远正色说了:“匈奴是表面上凶悍,实际已经虚弱了。他们已经被我们打怕了,本元帅有把握在七天内打败匈奴!” 一个个将领目瞪口呆,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元帅有如此的信心,在七天内打败一个匈奴。要知道这一个匈奴有几十万大兵,他们仅仅有四万大兵。他们还要在七天打败他们,这简直就是一个可能完成的神话。 可是,李明远大手一挥,“只要你们听本元帅指挥,本元帅就会做到!” 李明远让军师赛诸葛修书一封。向皇上报告自己的决心。 突然,李明远大叫一声:“出征!”他不能再等待了。他要一举打垮左贤王,让左贤王逃跑,然后,威摄整个匈奴人,让他们不敢来犯,然后,再进攻金兵。 哟哗……一排排军队拿着寒光闪闪的刀枪纷纷站起来。他们很快排好队伍,按照安排的队形,形成三路大军。第一路由大将李龙远率领,他的左右有两员副将,分别是张虎,和赵龙。第二路由大将阿里率领。他的副手是大将丁宁星,和刘征远。第三队由李明远亲自率领。 这个时候,李明远已经研究出来。勾子枪,这一种枪由他发明的。这一种大枪两边都有勾子,比水浒时用的勾子枪更为好用。这一种勾子枪猛然伸出去,就是一枪扎出去,枪尖带有两个勾子,无论是那一边挂住敌人的盔甲,就能把敌人拖下马。这一千支勾子枪全部配给第一队人马。 于是,先峰官李龙飞就率领一万大军直直扑向左贤王的大兵。他们急急行兵一百多里,在阿半山边挡住匈奴的大队人马。 李龙飞手紧紧握着寒光闪闪的大刀,他大叫一声:“左贤王,留下,你的狗命。”这一声大叫,如打雷一样响亮, 骨崩崩……三声大炮响起来,李龙飞带着一万大兵在匈奴兵的面前,摆开阵势。对抗这一队匈奴兵, 左贤王的匈奴大军经过接二连三的失败,虽然还有数万之众,不过已经被打得失去信心了,他们一看见李家大将,就吓得连连后退,一个个脸色大变。 左贤王急忙下令,“谁敢后退一步,立刻斩首示众。”这样子,那些匈奴兵才不后退了。左贤王这一次为了挽回军心,他咬咬银牙,亲自拿起一把一百多斤的大刀,亲自出战,他大刀一挥,指着李龙飞,大叫一声:“李龙飞不要逞能,本元帅亲自来会你。” 左贤王瞪着两只血色的眼睛,两只眼睛闪过一片光芒,他似乎要一口把李龙飞吞下去,左贤王用大刀慢慢对准了李龙飞。“李龙飞,你知道吗,你杀了我的手下,就等于杀了我的儿子,因为,我没有儿子,这个儿子是我的面前,我看着一天天长大的,你杀了他,你就是亲手掐死我的儿子,所以,我宁愿不要这条老命,我也要你去死!” 李龙飞慢慢后退,他一扫大刀扫出去,这一大刀扫出去,这一腿就打倒了几个匈奴大兵。李龙飞发出一声怒吼。‘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你杀了人了,你们匈奴人杀了我们那么多人,你要偿命。今天,我就是不要这条命,也要抓住了你。” 左贤王咬咬牙,“今天,本王要把你们统统都杀掉。” 李龙飞猛然一下子把大刀举起来。 “左贤王,冤有头,债有主,我希望,我和你能公平一战,我要是负给你,今天,我的性命就是你的。” 左贤王哈哈大笑。“你以为我会象你一样笨吗,我才不会这样笨拙,你小子自己找死。”李龙飞想了想又说。 “你能放过我的手下吗,我一个人对付你们这么多。” 左贤王瞪起血红的眼睛。 哈哈,我留下他,留下他去报信,我的脑子进水了,一个不留下,全都杀了。 ‘你们都要死!死!死。!’ 左贤王本身是一个功夫高强之人,他的大刀挥起来。呼呼生风,先是一式力劈华山,狠狠砍下去,这一刀砍下去,威力十足。这一刀砍下去就有大将之风,匈奴兵一齐叫起来,元帅打得好,打得好! 李龙飞舞起那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猛然挡出去,这一把大刀用了一种巧妙的力量,这一种*叫四两拔千斤。他的大刀并不直接顶上去,而是让对方的大刀顺着自己的大刀滑下去,这样就减少了大部分力量。 李龙飞舞起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这一把大刀猛然扫向左贤王的胳膊,这一刀如果吹中了。这一条粗壮的胳膊就没有了,如果,没有胳膊,那么左贤王必败无疑。 但是,左贤王身为大将,身经百战,这样的小招,当然不在话下。他的大刀猛然砍下去。这一刀猛然砍向李龙飞的大刀,崩崩,……两柄大刀重重撞在一起。发出一片金光,这一片光芒,射向四方。 李龙飞天生神力,他的大刀招式变化万千,哗哗,每一刀砍出去。都有几千斤力量,这一刀刀重重砍下去。 可是。左贤王也不是好对付的,他的大刀上下翻飞着。一片片大雪花似的刀光连连砍出去,他的大刀连连发出去,他的大刀压住了李龙飞的攻势。 两个人大打几十回合,不分胜负。……两边的鼓声大作,两边叫好声,如同雷动,打着,打着,李龙飞就有些坚持不住了,他毕竟不如左贤王那样厉害。那一把大刀只好招架,眼看着,就要被砍下马去。 大将张虎一看势头不对,他一拍大马,也亮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扑下来。两个人一起对付左贤王。匈奴兵这边立时,也扑出一个大将来,这个大将叫乔南行,乔南行挥动大枪,挡住了张虎。…… 经过一阵大杀。李龙飞虚晃一招,他退回本营。左贤王也不追赶,他也回到营里去了。…… 回到营帐着,李龙飞和张虎,赵龙商量着。张虎说了:“那个左贤王十分凶猛,咱们两个人打一个人,都没有打败他,来日,咱们如何应战?” 李龙飞说了:“咱们兵分两路,各带五千兵马,我带五千兵马,在前面挑战,而你带五千兵马,从后面偷袭,咱们来一个前后夹击,一定能打败那些匈奴人。” 这个大将李龙飞虽然长得十分丑陋,让人看了就害怕,但是,他的脑子聪明,往往会想出一些好点子来,而张虎和赵龙常年和他在一起打仗,也就见怪不怪了。 两个人都点点头,同意他的方法。张虎和赵龙悄悄带了五千兵马,绕了出去,他们大半山后面绕过去。这大半山只是一座不出名的小山,这一座小山并不多高,仅仅山高一百多米,上面有许多丛林。 这些茂密的丛林挡住了这些兵的影子,这座小山就成了最好的天然屏障。张虎和赵龙带着大兵悄悄走过去,为了不发出声音,他们把大刀紧紧咬在嘴巴里,他们这一阵人马全部是步军,他们的步子本来很响亮的。可是,他们在夜里行军,再加上有这一座小山阻挡着,让匈奴兵难以发现。 而大将李龙飞率领着五千兵马从下面杀向匈奴大军。 回头再说,匈奴这边。匈奴这边正为左贤王庆功。因为,这是他们连日作战以来,唯一的一次胜利。虽然没有杀了多少宋兵,但是,恢复了匈奴的军心,打仗,军心是最重要的,只要有了必胜的军心,以一敌十不在话下,能以少胜多,如果,没有军心,再多的兵马都是无用的。 他们一个个喝开得很开心。他们喝得醉五醉六,他们这些匈奴兵常年重点已经很劳累了,这一回,喝了一些酒,就更容易睡觉了。 他们纷纷夸赞左贤王英雄无比。 他们正在喝酒期间,忽然,有一个慌里慌张回来报告。报:“元帅大事,不好了,不好了。” 那李龙飞又杀过来了。 左贤王披上金灿灿的盔甲,骑上威风八面的战马,操起寒光闪闪的大刀。他一摔长刀,大叫一声:“一起出战,跟着我们出战,咱们一定打败他们。” 左贤王带着大队兵马杀出去。他们一出门就迎接了李龙飞。 李龙飞舞起那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大声叫着:“左贤王,出来受死。”他带们许多兵马直直扑上去,他们的大兵一个个举起长长的长枪,对着这些匈奴兵猊委捅下去,他们长枪很长。对付左贤王的匈奴兵很有效果。因为,他们的大枪比匈奴人的刀长出太多了,那些大刀根本扫不到宋朝的兵,可是,那长长的长枪一下扎下去,卟嗵。就把一个匈奴兵扎一个透心凉。 李龙飞的大刀连连砍下去,斩杀了一个个匈奴的大兵,他杀向左贤王,左贤王急忙率领匈奴大兵迎接而出来。 左贤王大叫一声:“李龙飞,你这手下败将。还敢找死!”说着,他一挥寒光闪闪的大刀直取李龙飞。李龙飞挥起大刀来,大声叫着:“昨天,你家爷爷没有吃饭,打不过你,今天,我一定要取你的狗命。” 哗哗……两个人大战几十回合。 忽然,后面杀声大作。许多匈奴兵纷纷逃跑了,许多匈奴兵大声叫起来,“坏了。坏了,后面有兵杀过来。” 左贤王面色一变,他一叫一声:“李龙飞,你敢从后面偷袭。今天,本元帅一定要你的命。” 李龙飞哈哈大笑:“哈哈……这叫兵不厌诈,你自己没有本事。你能怪谁。识相的,赶紧下马受死。” 左贤王急忙命令大将季南行带着一支大队去后面支援。可是。后面还是杀声震天。后面的军队纷纷向前退。 左贤王无心恋战,他虚晃一刀。向着后面逃走了。他带着大队人马杀向后营,他想着先打退后面的敌人,腹背受敌,让他也招架不了。 可是,李龙飞哪里肯放过他们,他一举大刀,大叫一声:“杀杀……”他的大刀队跟着冲出去,这些大刀队一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这些老兵整天打仗,一个个大刀玩得十分熟练,再加上,匈奴的主帅走了,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斗志。 这些大刀队抡起寒光闪闪的大刀,对着匈奴兵大大砍杀下去,每一刀砍下去,就是一声高高的惨叫声传出来,接着,就是一个人到下去。……他们如下山猛虎,以一个人就能对付十几个人。哗哗,哗一片片鲜血慢慢流出小河。 等到左贤王杀到后军中,后军已经死伤一片了,一个个匈奴兵的尸体横七竖八胡乱摆放着,一片片鲜血把大地染得一片通红。左贤王瞪起两只眼睛,一看,原来,是张虎和赵龙两个将军带着大兵杀过来。 他气得鼻子都要喷出一片烈火来,他大叫一声:“张虎,赵龙,你们两个小人,竟然敢背后偷袭,今天,本王要你们的命。” 张虎和赵龙哈哈大笑:“哈哈,……我们就喜欢从背后杀人。” 左贤王咬得银牙崩崩直响,他的大刀猛然劈出去,他大声叫着:“本元帅要你们的命。”他的大刀连连砍下去,同时,他的手下纷纷扑上去,他带着这一万精兵狠狠杀向张虎和赵龙的大队兵马。两团军队杀得难分难解。 左贤王的大队已经杀了几个来回,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可是,张虎和赵龙的大队人马是从后面偷袭他们,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所以,他们并没有浪费多少力气,现在,完全有能力大杀大砍。…… 张虎和赵龙两个人一起对付着左贤王一个人,三个人大打了几个回合。可是,匈奴人人数太多了,他们的大队人马渐渐被打退了。 这个时候,大将李龙飞带着大队人马杀过来,三个人兵合一处,又对着匈奴一阵大杀!这一阵大杀,杀得匈奴人死伤许多人。 张虎和赵龙对视了一眼,大叫一声:“撤退。”原来,临行之前,李明远已经再三交待着,只杀死他们匈奴人,不要占据他们的地盘。 杀了这么多人,已经足够了。 李龙飞也带着大队人马撤退了。…… 左贤王气得哇哇直叫,他看见满地的尸体,满地鲜血,大脸上滚出一滴滴伤心的泪水。 他想派出大军追击,可是,他又明白,李明远已经一定会派出大军埋伏的。 他想到一点不错,大将阿里就在不远处令着大兵等待着。 大将乔南行走过来,他对着左贤王说了。“咱们埋伏在凉洲城的钉子应该发挥作用了。” 原来,他们在几年前,已经悄悄安排了一支队伍,这一支队伍化装成商人,在凉洲城里悄悄活动。 这个时候,李明远率领着大军出城了,正是发挥作用的好机会。 于是,左贤王放出一只灰色的鸽子,这一只灰色鸽子趁着黑色的夜空,悄悄飞进李明远的大营中。 黑夜里,有一个人悄悄走过来,这一个人慢慢伸出一只大手,那一只熟悉的鸽子轻轻落下来,落在那一个黑衣人的手上,他慢慢从那一条腿上取出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几个字。 “让钉子动起来。” 这个黑衣人把这一个纸条塞在嘴巴里,几下咬碎了,吞下肚子里。 他紧紧捏紧拳头,他暗暗说了:“李明远,我一定要你难受!”(未完待续) 第377章 李明远这一回又打败了左贤王。这一回左贤王又损失了一万多精兵,他现在只有三万多大兵了,实力和李明远相当了。左贤王只好派人回匈奴搬兵。 李明远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采取稳扎稳打的战术。因为,他的新兵还没有训练出来,他不想过分损失兵力,他想保存实力。 所以,李明远又把大军带回到凉洲城。他们还是积级备战,他明白,仅仅凭这些兵力,进攻匈奴还不够。因为,匈奴地区广大,有许多游牧民族。他们平时也是经常骑马射剑,他足足有几十万大军,而李明远的大军和几十万军比起来,根本不是个。 李明远又想起那个女子汪玉喜的事。那个女人死了男人,是一个苦人,李二保护着汪玉喜。 李明远把大将阿里叫过来。他问:“阿里,那个杀死汪玉喜的男人到底是谁?你查出来吗?” 阿里摇摇头说:“末将阿里叩见李将军。末将无能,没有调查出来。” 李明远说了:“这样,你把你的百夫长都带过来,让我检查。”你把这些百夫长从本元帅的面前走一趟。” 阿里回去叫那些百夫长了。李明远让汪玉喜化装一个士兵。让她躲藏在营帐里。 让她后面偷偷看着,如果,是那一个人,就说一声。 不一会,阿里带过来六个百夫长,第一个百夫长叫李大龙,第二个百夫长叫周三里。第三个叫袁迎接。…… 李大龙走过来,这个李大龙个子很高,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凶狠的光芒,他的手里紧紧握着一把长长的刀,鼻子高高的。李大龙在那个营帐前走过去。汪玉喜摇摇头,第二个走过去,汪玉喜也是摇摇头。…… 七个百夫长都从汪玉喜的面前走过去。可是,汪玉喜一直在摇头。她说了,“这些人根本没有一个人是杀人凶手。” 李明远问阿里:“你的手下总共有十个百夫长,怎么就来七个百夫长?” 阿里说:“那三个百夫长。张达强。刘黑龙,关南山已经战死了。” 李明远的两只眼睛直直盯着阿里。两只眼睛似乎要把阿里看透了。阿里说了:“元帅,你那么认真做什么,反正。那个百夫长。已经战死了。杀人偿命。战死了。就不能再偿命了。” “再说了,那个百夫长没有杀过人,他杀人是为咱们的胜利。那个男人不让他们牵羊,不杀了他,就不能牵羊。” 李明远一瞪眼睛,一拍桌子:“阿里,你身为一个将军,竟然对手下胡乱杀人不管不问,你这个将军到底管什么用?” 没有想到,阿里却顶撞他。阿里说了:“元帅,我们一个个大兵为你流血,为你拼命,你却这样对待兄弟,让兄弟们寒心。” 李明远气得一拍桌子,叫两个手下:“你们把阿里拉下去,通打三十军棍。”有了那一回的假打的事,这一回,两个亲兵不敢不真打了。两个亲兵把阿里按在地上痛打了一回。可是,阿里十分倔强,竟然一声疼也不叫,任由那些棍子狠狠打在他的身上,屁股上。(..tw好看的小说)……这一阵子棍子打下去,他的屁股打肿了。 两个小兵架着阿里回他的营帐了。 李明远安排李二,“李二,你悄悄跟着阿里,有什么不对,马上向我汇报。”李二简单地化装一翻。这个李二虽然论功夫打不过阿里,不过,他有脑子,跟踪阿里,也是可以的。因为,阿里是一个追踪高手。 当然,李明远不能亲自去了,毕竟他是主帅,整个营帐的人都认识他。 李二悄悄跟着阿里。阿里挨打以后,并没有回到帐里睡觉。而是悄悄离开军营。 李二悄悄跟着他。这个阿里来一个秘密的地方,这个地方是一破草棚子,看上去破败不堪。阿里悄悄走进去,他一下子坐下来。 李二不敢跟进去,他只在外面悄悄看着,他看见棚子中还有一个人。这一个人头顶着大草帽子,根本看不清面容。两个人喝起酒来。 阿里一连连喝了几碗酒。他一拳头重重打在桌子上,崩,那一只酒碗一下子震飞了。他低说着:“可是,那个李元帅老是揪着那个杀人的事不放,看样子,你只有逃跑了。” 草帽一下子猛然跪下来,两只大手紧紧抓住阿里的大手“将军,你一定要救救小人。” 可是,李二瞧着那一个人他身着绿衫,墨发束冠,两只大手捧一蛤酒杯,虽是不发一言,但是仍有一种虎狼之气不禁散发,一双暗黑眸子更是凶狠如狼,这一种冰冷的眼光扫出去,就让人不寒而栗。 “看来这段时间小子过的不错啊!” 李二瞧着阿里,阿里是一个身材稍显臃肿的男子,男子粗眉大眼,面相忠厚诚善,一双暴眼闪出一种凶狠之气,这一种凶狠之气如一只老虎的眼睛,这一只眼睛扫出去,就如一道寒光一逼而来。 李二吓得连连后退。他可不敢让阿里发现了。因为,论本事,三个李二也不是阿里的对手,再说了,现在,而且,阿里的官职在李二之下。阿里一个五品武官,而李二仅仅是一个亲兵头子,两者相差几个级别。阿里要弄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不过,李二毕竟是李明远的心腹。所以,一般来说,阿里也不敢轻易对李二动手。 那个草帽子说了:“别提了,我这里连一句话也不敢说。我整天就躲藏在这里,从来没有敢出去的。” 这时,另一边的男子看到关南山这幅担心的模样,当下便是开口笑道。 抬目望去。但见说话的是阿里。 “别害怕,大不了,我这一条老命不要了,我也要保住你的命,放心,小子,只要有我的命,就有你的命。瞧瞧,我挨打了,还不在乎。你这样在乎。 这时。关南山看到来人这般打趣自己,也是并没有多说什么,修长手指架起酒碗,为着阿里仔细斟满。放到其面前。最后这才是端起自己酒碗。(..tw好看的小说) “喝酒,一醉解千愁。” 这一次,关南山没说什么。反而是脸色同样肃然下来,然后便是迎着阿里,同样认真的瞳孔将着这一杯酒水缓缓的送进肚中。 “嘶!” 杯酒下肚,入喉火辣,下肚更是犹如烈火焚烧,关南山一时没有忍住,当下便是忍不住轻嘶出口。 “这酒真是……”关南山指着酒杯,皱着眉头,不禁抱怨道。 “辣,是?哈哈!”看到关南山这幅囧样,阿里顿时就是哈哈大笑起来,对着关南山打趣。 “额!”关南山无奈,看着阿里像个没事人似得,仍旧是乐个不停,杯酒不停的自我独酌,关南山不禁诧异,感到不可思议,深刻怀疑自己的口味,难道烈酒就这般好喝? 阿里是一员武将,他当然喜欢喝这一种烈酒,而关南山却不能喝。这个阿里每天就给他一个酒坛子,一些干粮。他第天就吃这些干粮。他是一个南方人,只喜欢喝黄酒,这一种白酒,他根本不能喝。 而阿里是北方人。 但是,这却并不代表着,处于北宋大北方,与着辽接壤,且气候寒冷的北方百姓也是喜欢。与着南方百姓喜好相反,北宋百姓对高度白酒尤为的喜欢,当然,这里所说的白酒并不是我们当今这个时代说的那种高度白酒。 “慢慢来,以后便会习惯的!” 看着关南山不能喝,阿里也是并不勉强,自饮自酌间,也是偏过头对着脊背酒下肚,脸色有些泛红的关南山笑呵呵安慰道。 “额,还是算了!” 阿里叹口气:“关山南,那一天,你救了老子的命,老子欠你一个人情。你还是拿着这些银子,赶紧逃跑。” 说着:他取出一些银子来,这一些银子在黑夜里闪着白色的亮光,足足有几百两。这些银子就是你的路费。 可是,草帽子关山南还是跪在地上。他的泪水哗哗滚下来。他低声说了:将军,四面八方都是李元帅的人,我怎么能逃跑?” “恐怕,我难以逃跑出去。” 阿里摇摇头,“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子,我根本说服不了元帅。” “今天,元帅还把我叫过去。训斥了一回,还挨一回打。万一,你被发现了,恐怕我的脑袋也保不住了。” 可是,关山东说了:“阿里将军,我倒有一个办法,救我自己。你能听得我的吗” 阿里大喜过望,他急忙问着:“什么法子,能救你?本元帅当然听你的。只要能救出你,做什么事,我都愿意。” 可是,关南山端起酒碗来 “咱们喝酒,喝酒。…… 你要本将军怎么着,才能救你 关南山低下头,对着阿里说着一些什么。这一回,李二倒是什么也听不清了。 突然,阿里的声音大起来。 “关南山,你不要害怕了,本大将已经对元帅说,你死了。” “他就是再聪明,也不会想起来,你还活着。” 李二只好在外边呆着,他不敢离开,他害怕自己一离开,这个吴南山,就跑了。 过了一会,阿里走了。 这个破烂的草棚子里只有一个关山南了。李二悄悄离开了,他并没有一下冲过去。他害怕自己打不过关山南。 可是,李二自作聪明,他并没有去向李明远汇报,他反而带着几个人,悄悄地包围了这个草棚子。 李二猛然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来,他大叫一声:“关南山,你这一回跑不掉了。”他的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光芒,这一只大刀猛然劈出去,哗拉,这一下子劈开了这一个草棚子,几个手下也跟着一起冲进去。 可是,他们一冲进那个草棚子。却傻眼了。因为,草棚子里却没有一个人。李二看着地上,他仔细看了一会,他发现地上有淡淡的脚印。他一挥大刀,叫了一声:“跟我去追。” 于是,李二带着几个手下一直追下去。这几个人都是精兵强将,这几个一起追杀下去。 李二追了十几里路,天渐渐亮了。李二终于追上了关南山。李二一瞪眼睛大声叫着:“关南山,你哪走?” 关南山回过头来,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李二。他看见李二一脸怒气。这两只眼睛闪出一道杀气来,这一种真正的杀气直直逼过来。 关南山两只手紧紧捏成拳头来,他大叫着:“李二,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别赶尽杀绝。咱们毕竟是兄弟一场。求求你高抬贵手。” “饶我一条性命。” 李二一瞪眼睛。大声着:“识相的。赶紧给我回去,不然的话,我就要你的命。”他的大刀一闪而出。闪出一道凌厉的光芒。这一道光芒真射而出。 关山山也是一个百夫长,他的功夫也不错,他一闪身子,闪开这一把冰冷的大刀,他的双手抱拳头,大声着:“李二,你不要过分。 嗓轰,一只大拳头崩然而下,这一只拳头出来,就带出一股强大的风,关南山 就如一只猛虎冲过来,他的拳头对着李二的脑袋瓜子重重打下来。这一只拳头猛然砸出去,这一只大手拍出去,如猛虎的爪子一样抓出去,哗哗,……两只大手连连打出去,几个手下也跟着扑过去,几把长长的大刀砍向关南山。 关南山明白,如果让李二抓回去,只有死路一条,拼命一拼,也许有活命一条。因为,李明远是一个喜欢说话算数的元帅。他的纪律严明,自己杀了汪玉喜的男人,当然应该偿命。可是,每一个人的命只有一条,他也不不想死。 他的大手猛然抓出去,这一下子抢过一把大刀。这一把大刀抢过来。锋利而出,这一把大刀闪出去,一道道寒光洒出去。 李二本来没有把关南山放在眼睛里,他认为,一个区区的百夫长,有什么大本事,怎么比得过他一个亲兵队长,更何况,他还有四个帮手。 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关南山却是一个武术高手,他不仅仅功夫高强,而且,他的智慧很高,他就是阿里的军师。所以,论本事,两个李二也不是他的对手。 李二打着,打着,就感觉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不过,李二往后一退,大声叫着:“关南山,我是奉元帅之命来抓拿你。” “你敢反抗,就是死路一条。” “如果,你不反抗,我会亲自替你求情。也许,元帅会放你一条生路。” “我在元帅的面前,说话可是算数的。” 李二明明不知道是他的对手,所以,他只好用这一个法子来对付关南山。 可是,关南山却一瞪眼睛,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光芒,这一种光芒闪出去,如两把冰冷的长刀。这两只眼睛瞪得李二连连后退。 李二一看,两个手下已经倒在一片鲜血里。 关南山咬咬牙叫着:“李二,今天,我就要你的命。” “你只会哄我。 嗓轰,两只 崩然而下,这两 拳头出来,就带出一股强大的风,崩崩崩…… 关南山大叫一声:“李二,你拿命来。”左拳一闪,右手一记摧心剑芒,摧来,这一剑芒排山倒海,呼,一剑芒打出来,就带起一阵狂风。这一阵狂风吹得树叶纷纷飞落。这一剑芒打出,威力无限。 李二虽然多次次对敌了,他不敢有丝毫大意,他把身子往后一闪,用上了狼行**,他就一只狼一样,一窜,就窜出几尺远,那一剑芒走空了,、 不过,关南山得势不饶人,接着,又是一剑芒砸出,这一剑芒从下到上,倒托而出。这一招,完全和普通招式不通。,这一招,一出手,就是狠招,就要取李二的性命。李二只好再往后一闪,又闪出十几尺远,这一下子,就闪到一块大石头的前面。李二的背抵在那块石头上。这下子,无路可退了。 关南山发出一声冷笑,“小子,我看你这回往哪跑?”说着,双剑芒一齐掖出,一式,夜叉探海。双剑芒以排山倒海之势打出,这一剑芒,的威力真是厉害,轰轰作响,打得那小石头纷纷飞出来。 眼看着,李二就要死在关南山的手下,崩,一声大响,一把宝剑飞过来,这一把宝剑逼退了关南山。突然,出现一个黑衣人,这一个黑衣人一剑逼退了关南山。 李二趁着这个机会,逃跑了。他明白,自己根本不是关南山的对手,他只好去搬救兵了。 这个黑衣人用长剑逼着关南山。他问了:“李明远,现在在哪里?他在哪一个营帐里?” 关南山一下跪在黑衣人的面前。 “大爷,你千万别杀我。只要不杀我,我什么都说。” 关南山说了。:“李明远在后面的大帐里。他不喜欢许多人保护他,正是行刺的好机会。” 黑衣人忽然说了:“关南山,咱们一起去行刺李明远。不然的话,我现在就要你的命。” 这一只冰冷的长剑压在关南山的脖子上。 关南山说了。“走,我给你们带路,杀了李明远!”(未完待续。。) 第378章 李明远抬头望着这天空,看着那一闪一闪的漫天星辰,双目中不觉弥漫出一股留恋。顶点小说w-w-23us。c-o-m。“就快中秋了啊!” 转眼间,自己也来到这里九个多月了,还记得那时天气还是微微转暖,现如今早已是快要接近八月了。 此刻月亮已是高高在上,依着前世在地球上的时刻估计也是七八点吧,不过,古人休息的早,这个时辰,一般人都会老老实实的呆在家中,因此,即便是这条平日里颇为繁华的街道,现如今也是稀疏冷清的很。 因为今夜是满月,所以倒是明亮的很。 “想那么多干啥,自己什么时候也变成这样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了!”李明远微微一叹,当下就是不禁一笑。 李明远有一个喜欢远行的习惯。他总是军营外面跑上去一圈子,突然,他看见一个陌生的人影,那一个人一闪不见了,李明远感觉到这个黑影有一些奇怪,他就一纵身子,悄悄跟上去,本来,他可以轻松超过他,可是,他不想那样做,他倒要看看这个黑影想做什么?” 就这样,悄悄跟了一两里路,那个黑影突然一闪消失了。 其实,这个黑影就是关南山,就是他引诱李明远外出的。 可是,李明远才走了不大一会儿,就是猛地停驻了脚步,面色顿时也是剧变起来。 “有杀气!” 作为一个将军,李明远敢说。在这个世界上,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是对杀气敏感,这种气息,虽说是历经二世,可是,李明远在第一时间内,还是敏感的察觉了。 “难道是匈奴的人?”李明远脑中急切运转,一边走一边暗暗思量着。 不过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只是稍微一转。那几个人已经亮出雪亮的大刀, 就在李明远脚步那一顿间,却是不知。暗中那几道人影募的就是一惊。 “大哥。那小子发现咱们了!” “哼,就他,这个一个凡夫俗子,你还真把他高看了!” “……” 李明远这么一顿。到再次开始行走。时间隔得极短。甚至可以忽略不计,所以更是没有引起暗中那几个人的察觉,就是这般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暗中那几个人影。 李明远一番思考无果,最终也是干脆不去想它。 暗中那几个人的身法实在是算不得高明,至少落在李明远的眼中是纰漏百出,接着眼角的余光,李明远也是清楚知道,此次来的共有四人,均是围巾黑衣,小心潜藏在暗处,紧紧随着自己前进。 渐渐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李明远的前路变得愈来愈窄,行走的方向也是愈来愈不引人注意,这倒是令的暗中那几个人大喜。 “老天都是助我,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行,弟兄们,好好跟紧了,千万可不能丢了!”那几人一边小心翼翼在暗中行走,一边小心的暗自悄悄传音道。 看到前者如此,李明远的眼中更是径直掠过几道冷芒,这样一来,他们确实是易于下手了,可是,对于一心想隐藏自己身手的李明远来说,找一个阴暗的不引人注目的地方,也是现在李明远迫切想要的。 “就是现在!” 就在李明远刚刚拐过一道拐角处的时候,确实猛不防,从着暗中确实猛地冲出几道黑影。 那黑影来势汹汹,手中更是执着利刃,在这清冷的月光下,带出一丝嗜血的意味,带着一股有我无敌的杀气。 前者速度极快,刹那间,便是从暗中来到李明远身旁,而此时,李明远仍是保持向前行走的姿势,仿若依旧没有察觉到这咫尺的危险。 刀光清冷,在月光下泛着寒光,那几人狰狞笑着,万万没想到任务完成的这般利索,望着身前不远处那道依旧唔所察觉的身影,几人眼中更是透露出嗜血的味道,仿佛下一秒,就是会见到李明远横尸刀下,血溅五步的场景。 他们快,李明远更快! 就在他们即将接近李明远后背,带着狰狞笑意将着手中利刃朝着李明远后背狠狠刺去的时候,却是目瞪口呆的见到,前一秒那个瘦弱的仿佛一阵风就是能吹倒的书生模样,下一秒,就是忽的仿若灵巧的猿猴,只是一瞬间,就是仿若大雁般的从着他们头上飞过,旋即他们只感到头上一黑,紧接着,面前就是一空。 众人一懵,下意识的,就是有着这么一瞬间的失神,在着李明远的眼中,就是明显见到,那几人在那里陷入了呆滞。 李明远摇摇头,虽然前者一众是来刺杀自己的,可是,即便在这么个场景下,李明远还是不由替他们感到丢脸。 “唉,这伸身手,还出来学人家做杀手!” 你们太笨蛋了。简直不值得一提。 李明远虽然是这般想的,可是,手下却是没有停顿,下一秒,黑影闪过,那几人手中的利刃就是刹那间被夺走。 “你……”几人大骇,万万没想到,今天踢到一块铁板,下意识的,脚下步子就是不断向后退去。 “是谁……派你们……来的?”李明远却是不放过这个机会,依旧面色冷峻的向前迟迟逼去。 想起临行前,自家主人那阴沉沉的目光以及充满煞气的言语时,几人都是忍不住深深打了一个寒战,他们明白,自从几人这次出来,完成任务还好,但若失败的话,几人一定不会有命。 “呵呵,不过有了这笔钱,自家那瞎眼的老母也是可以安心过下半辈子了!” “有了这笔钱,我多找几个老婆。 “他答应过我。此次任务,不管成败,我的家眷,他都会照料!” 几人相互一看,面色紧接着就是逐渐变得沉静下来,目光也是逐渐变得坚毅,伸出手,在着李明远那诧异的眼神下,就是又从后背腰间摸出几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下一秒。就是冲着李明远迅猛的冲来。 “弟兄们。杀啊!”随着一声畅快的大喝,几人也是纷纷向着李明远四周围了上来。 李明远一叹,情知那几人也是蒙生了死志,可是。他没没有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万万可是不会让他们这般轻易死去的。 “咣……咣……咣!” 随着几声刀具相交的撞击声。紧接着,几声“噗噗”声响起,众人便是无比惊魂的见到。就算是拼尽了自己一行人的全力,甚至是都没能近的了前者的身。 望着那个脚步沉稳,依旧是向前不紧不缓逼来的青衫男子,他们眼神募的就是一缩,心中更是泛起了滔天大浪。 谁能想到,如此倾尽他们几人这全力一击,竟然是连着前者的衣角都是没有摸到,几人抹了抹嘴角流出的血迹,彼此对视间,也是看到了彼此眼中那浓郁到极点的的惊骇。 “你……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谁?” 此刻,几人都是心中大骇,饶是他们先前就将生死抛之度外,可是如今还是不由有些发毛,甚至,不知不觉间,连着话音都是有些颤抖。 此刻他们的状态很不好,甚至可以说是糟糕的很,手中兵器两次被夺,第一次还可以说是没注意,可是,万万没想到,第二次冲锋,仍是一个照面就是被前者又一次对面将着自己的匕首击出好几丈远,并非是他们愿意这样,实在是李明远的力气太大了,至今他们那抓着匕首的右手还是有些酸麻。 李明远的模样本就清秀俊逸,一袭青衫更是显得儒雅不凡,在月光下,更像是凌波的仙人,不占一丝烟火,以着一种缓慢而坚定的步子就是这么轻轻踱来,他的拳头重重砸出去。 可是,嘴角流血,仰面袭地的众人看到这一幕后,却是脸色异常的苍白。 李明远的脚步仿佛是有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望着离着自己越来越近的前者,当下,那几人就是不断的向后蜷缩而去,当得其终于退到一堵冰冷的城墙时,几人心中顿时慌乱了起来。 “是谁……派你们来的?”李明远不依不饶,手中刀剑泛着清冷的光辉,面色冰冷你的问道。 “没人……没人,让我们来!”几人中,有一个稍微弱小的黑衣人,当下就是吓得结结巴巴道。 前者这一开口,顿时就是引得剩余黑衣人的注视,其临边一人看那样子倒是有些意动,可是,他们中间那个个子高大,身材壮实的人语气却是无比的坚定。 当下就是叱咤道:“住口!” 看到那人停下后,这才是扭过头来,那一双眼睛定定望着李明远,淡淡道:“哼,我们兄弟今日落到你的手中,你也不用再白费什么心机,我们是什么也不会说的!” 那模样,倒是坚决的很,仿佛完全看透了生死般,一般人或许也就是这样会给他们一个痛快,可惜,今日他们却是遇到了李明远。 “呵呵,有骨气!” 就在他们的紧张注视下,却是见到,李明远竟是径直当着他们的面笑了,然而还不待他们错愕,紧接着就是一滞,接着就是亡魂皆无,却是见得李明远一个瞬间就是迫近他们近前,随后眼前一道刀光闪过,之后他们就是瞳孔一缩的见到,他们当中一人缓缓的倒了下去。 “大哥!”看清那人后,几人瞬间的猛地大喝。 …… 剩余二人也是大骇,万万没想到,李明远说动手就动手,下手果断而冰冷,丝毫不敢他们喘息。 “现在……你们可……想起了吗?”李明远提着滴血的刀刃,立在他们身前不远处,冷冷的对着剩余三人,言语寒冷的令人彻骨,仿佛九幽阎罗。 此刻的李明远丝毫不加掩饰自己的杀气,目光酷冷的逼视着几人。滔天般的杀机更是丝毫不加掩饰,即便是将近九月份,可是在场众人还是忍不住深深打了一个寒颤。 “呵呵,落在你的手上我们无话可说,如果……我告诉你这幕后主使之人,你放过他两可好?” 这时,那抱着先前李明远杀死那人躯体的男子抬起头来,强忍着身上剧痛的伤势,就在李明远的注视下缓缓的蹒跚着直立其身子。 “二哥!”剩下两人当下就是目露焦急的大喝。 “好!”李明远点点头,既然主谋知晓。面前这几个小杂鱼。自己也是不必要再去追究,再说,李明远心下担心,自己万一逼得很了。最终有可能鸡飞蛋打。 “痛快!”那人得到李明远答复后。哈哈大笑几声。面上也是露出一抹慰藉的笑容。 看到前者那副模样,二人哪还不知前者作了什么打算,当下就欲再次出言劝阻。 “无妨。我意已绝,记住,今生千万不要生什么报仇的心思,你和小四,以后好好的活下去,大哥的家人,以后就是靠你们了!”那人仿若心意已决,对着前者当下也是不顾二人焦急,反而是转过头,对着二人温和一笑。 “我们兄弟四人原本是这归信附近的流浪剑客,说是剑客,可是,因着没有高人教导,所以说这本领也是差劲的很,原先我们并不认识,直到那一天……” 前者或许是放下了心中牵挂,因此说起话来倒是流离的很,可是,李明远听着前者这仿佛没有丝毫价值的废话,那好看的眉毛却是不由皱了起来。 “雇佣我们的人其实说实话,我们也不知道他是谁?”那人此刻仿佛也是看出了李明远心中的无奈,当下自嘲一下,接着便是又是缓缓开口接着续道。 “什么?”听到这话,李明远眉头却是皱的更深了。 “呵呵,真是这样,找到我们的时候,他是戴着斗笠的,因此,他的面貌,不瞒你说,我们也是不甚清楚!” “哼!不清楚你们就是将着此事答应了下来?”李明远不信,当下便是冷冷的反问道。 “呵呵,不说你这般想,我们现在都是觉得当时自己是多么的傻,竟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接下了这个活,要不是……也许,我们兄弟四人此刻也许还是不知在哪坐着凳子,悠闲吃着酒呢?” “那人相貌如何?你们任务结束后,你们为什么杀我?” 望着前者那一瞬间仿佛就是失去了所有精气神,眼眸瞬间就是苍老了一个世界的模样,李明远先前的那一丝怀疑此刻也是悄然消散。 突然,一道光芒一闪而过,几个杀手扑通,倒在地上。 又出现三个黑衣人。三个黑衣人都披着黑色的衣服,三个人的样子很是怪。三个人都长着大大的脑袋。 一个家伙大叫着:“李明远,你杀死了我们的老大吴天雄,今天,要你的命。” 三个家伙发出一声声吼叫。 竟然出现三只黑色的兽人,这三个熊人每一个都足足有一丈高低,长长的黑毛,两只眼睛闪出可怕红色光芒。 三个巨大的兽人慢慢包围了李明远,三个黑衣人哈哈一笑:“李明远,你这一回,就是有三头六臂,照样死路一条。” 三只兽人发出一声声怒叫,这一声吼叫如雷声一样炸响,嗓轰……三只巨大的拳头猛然砸下去,崩崩,崩,三尺方圆全是一片可怕杀气,一只熊人就相当一百个战士,这三只熊人相当于三百战士,,轰轰,每一拳头打出去,就卷起一阵可怕旋风,这一只拳头如果挨上一点,就会要命。 轰隆,一声大响,一只拳头重重打在一块石头上,这一块石头有三百来斤,这样的硬石头别说用拳头打了,就是铁刀去砍,也不能伤害分毫,可是,崩,这一拳头竟然打得粉碎。这一样一拳头就会要命。 李明远明白三只熊人的厉害,他不能硬碰硬,他只好依靠轻身功夫,闪开去。他的人如一条影子,在三个人熊之间穿来穿去。 李明远的大拳头猛然轰出去,这一只拳头在普通人看来,是很大了。可是,这样的拳头对于这些熊人来说,只是小菜了。那只熊人竟然根本没有任何躲闪,反而直接撞上去,崩,这一只拳头猛然打在那个胸膛上,崩,一下子反弹而出。 可是,李明远的左手飞出去,他的长手化成一把锋利的长刀。这一只手猛然插向那个野兽的眼。崩,这一下子打瞎了一只眼睛。 这一下子,这只熊真成瞎子了。其它的两只熊扑过来。连连进攻。三只熊人身体巨大,皮坚肉厚。普通的刀枪根本伤害不了他们。 李明远的大手用上强大的真力。这一只大手猛然拍在一个家伙的脑袋上。这一只手从手里传出强大的真力。崩,这一真力打出去,崩崩。那个家伙连连后退几步。李明远跳起来,两只拳头不住打下去。轰轰轰……这一只熊人一下倒下去,渐渐,鼻子里流出鲜血来。 这一只熊人慢慢变成一只狗熊了。 原来,这一种熊人的变化也是有时间限制的,一般来说,只有半个时辰,只要坚持过这半个时辰,那种熊人就自己变成一只笨重的狗熊。 李明远大叫一声:“你们三个人是谁派出来的?”他的长剑一指而出,杀向三个黑衣人。 “什么?你尽管说,我们一定答应!”李明远这话一出口,先前那名男子还没有说话,后来那二人就是面露欣喜的当下立即急切道。 李明远却是不说话,依旧望着前者,他知道,这三人之中,只是那二哥模样的人颇有些头脑,剩下的那两个,完全不足为虑,简单的很,因此,他在等待着前者的态度。 “什么忙?”那人缓缓抬起头,望着正在沉吟的李明远,目露疑惑。 “随我去城东破庙一趟!” 李明远所说的破庙,坐落于归信城东。 归信城东,这是一片贫瘠的区域,在这里,大多也是聚集了一些家境困苦的人,因此,这里的房子,大多也是一些裂痕满墙的土坯平房,在这里,人们大多靠打一些短工为生,因此,每天一旦是黑下来,街上就已是变得寂寥的非常。 城东的最东方,这里,孤零零的坐落着一座庙宇,说是庙宇,其实单靠着外表已然是有些看不出了。 原因就是它太过破旧了,不仅四周没有围墙不说,就是一座圆形的圆顶建筑,独自立在那里,四周墙围还是掉落下了许多的红漆,更加让此处显得衰败。 庙宇内,四周很小,仅仅是十余丈的距离,四面都是圆形的墙,最前方中央处放着一只盛放香火的鼎炉,其正前方有着一座大大的雕塑,是一座手捧净瓶,救苦救难的南海观世音菩萨。 下方,是一座巨大的莲花坐莲。 此刻,这间庙宇内,一片漆黑,因为只有鼎炉正前方是有着一扇门,四周只有几扇仅仅是人头大小仅供香火烟雾通气的小窗,因此,整个庙宇不仅是不像其他庙堂那般辉煌庄严,反而更是显得诡异瘆人。 “沙沙!” 随着几声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这时观音像前方,一位头戴斗笠,身穿黑衣的黑影也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就在那人背后,只见,却是在前者声音刚落下的时候,庙宇处的香炉前外边的一处空地上,便是突兀的出现了四道人影。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们!”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们!” 那人依旧是背对着众人,甚至,连着身子也是没有动一下,可是,在场的人都是可以轻易感到前者与着李明远那仿佛滔天洪流般浓郁的化不开的仇恨,此刻在看来,既然几人回来了,那么几人必定是完成了任务,所以,前者言语中的喜意也是丝毫不加的掩饰。 四人中,死了一个老大所以现如今那老二便是站在了前面,其余两人依榜在左右,而李明远,穿着那死去老大身上拔下来的黑衣面巾,则是选择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侧身站在了三人最右方,脸也是偏了一点,李明远坚信,在这么个漆黑的环境下,自己就这般一动不动,前者要想发现自己也是不太容易。 “不就是杀一个书生吗,我等杀他如宰鸡。任务完成了,我们的酬劳呢?”黑衣人中,那一个二哥模样的缓缓开口道。 “就是,就是,先前你可答应给我们五百两银子的,现在俺们完成了,你还不快将银子给俺们!”剩下那两个黑衣人也是齐齐道,只不过,说这话的时候确实悄悄瞥了身旁同样是一身黑衣的李明远一眼,却是发现李明远丝毫没有注视他们。反而是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破旧庙宇中的那人。 二人诧异。对视一眼,不禁纳罕到,难道他在如此漆黑的环境下还能看清那人的模样? 他们确实不知,李明远前世就是一个杀手。本就目力比之常人要更高一筹。别说这样的环境。就是漆黑如墨的场景下,即便是大的形象看不清,但是勉强感觉出一些模糊的轮廓还是可以办到的。 “钱?我自然会给你。呵呵,不过就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命!” “什么?”到了此时,几人也是感觉到了不对劲:“你是想赖账不成?”几人“噌”的一声抽出随声刀刃,并且脸色严谨的望着四周:“你什么意思?” 此刻几人心中打鼓,内心更是泛起了滔天的怒火,万万没想到,他们损兵折将费尽心力的去刺杀李明远,而且最为悲痛的还是令的自家大哥天人永隔,想起这些,几人心中就是充满了不甘,原本还想着可以拿到钱,以此去让的各自家人好好度过下半身。 可是,现在看来,这一切,自己一行人还是太过稚嫩! “哼!动手!”不过,前者却是丝毫不给他们思考的心思,当下就是朝着四周大喝,众人一惊,紧接着,尚未反应过来,就是见得周围四处忽的一下变得骤亮。 由着漆黑到此刻的骤亮,仅仅只是一刹那的时间,二哥的心更是如坠冰窖,僵硬的扭转着头向着四周望去,却是冰冷的发现,原来早不知何时,前者竟然在四周埋伏了大量的人手,早已将着四周包围的严严实实,先前还担心自己一行人发现端倪,此刻既然知晓了自己一行人将的李明远杀死了,那么自己一行人也就失去了作用。 秘密之所以成为秘密,关键是在于除了自己其他人无人知道,照现在看来,前者铁定是动了杀机,妄想将着自己一行人灭口,干脆来个死无对证,可是,此时他也是有些迷惑,虽然是匆匆向着四周一瞅,可是,最起码也是有着三十多个人,这么大的势力,而且还能悄无声息的潜入归信,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你到底……是谁?” “呵呵,我嘛……就是我!”二哥万万没想到,前者竟是这般谨慎,直到现在,都是在头上戴着斗笠,依旧不肯以真容示人。 就在他这一皱眉间,却是见得,自己一行人中却是悄然走出一个人,二哥大急,当着四周这么多严正以待的人,当下就是欲要开口阻止,可是手臂刚抬起却又是放下了,凝神一看,却是发现那人正是李明远。 那斗笠人先前见到一名黑衣人却是敢独自迈步而出,心下本来就是充满了诧异,接着四周火把上的光芒,也是仔细将着那人盯着,随着前者离着自己的距离愈来愈近,他也是逐渐有些惊疑,因为,他发现前者无论是形象身形,都是酷似一个人,虽然面上遮着一块黑巾,可是,那如同星辰般闪耀的亮晶眼眸却是瞬间让的他那藏在斗笠下一直都是保持淡定的脸颊面色大变。 李明远淡淡的望着那头戴斗笠的人。 那人也是居高临下面色惊疑不定的怔怔盯着李明远。 但是,紧接着,李明远便是笑容满面的对着前者淡淡道。 “呵呵,县丞大人,堪堪两日不见,就是这般为在下送别吗?”李明远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淡然,甚至是对着周围这么多虎视眈眈,手持刀剑的浓厚杀机也是视而不见,跳动的火焰下,即便许多年后,与着李明远一同来的那几人也是深刻记得这个刻骨的画面。 此刻,那人再也保持不了镇定了,李明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当下就是一把将着头上斗笠狠狠揪下,朝着旁边猛地摔去。望着近在眼前的李明远,无论怎么也是回不过神来,想不通,明明是被杀死的人,此刻却是生生的站在自己的身前。 “你……你……怎么还……活着?” “呵呵,很惊奇吗?”望着那一脸失神的吴强,李明远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模样,面上一片笑呵呵的模样,可是,心中的杀机却是前所未有的汹涌。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李明远定定道。 “你这混蛋。怎么可能没死?怎么可能?”那人仿佛陷入魔怔似得,此刻依旧是有些反应不过来,怔怔的望着李明远,无比失神道。眼中透露出无尽的怨毒。 “是你们?你们骗我?” 这时。他终于想通了。当下就是如同是噬人野兽般的,目光幽幽望向此刻正在望向这里,面色紧张的二哥几人。 “哈哈。你这混蛋,今天终于也体会到这种感受了,哈哈,大哥,你千不该,万不该,当初轻信这个小人啊……你别急,一会儿兄弟们就让这个混蛋下去陪你!”二哥对视着前者,表情充满了报复,面露怀缅的望着天际那一闪一闪的星辰,眼眸中透露出无尽疯狂。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李明远站在吴强身前,再次定定重复道。 ”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李明远,既然都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装下去吗?哈哈,既然你不知道,那么我就提醒提醒你,钦犯被劫走的那一日,为何别的地方都没事,单单我儿却被斩断了一条胳膊,王师爷,你说这是为何?啊?” 李明远顿时就是明白了,恐怕当初自己交代孟婉,要他们趁乱最好杀死吴斌的计划露馅了,可是,他却是想不通,为什么会走漏风声。 按着现场这幅情况看来,李明远也是可以猜出前者的计划。 先是买凶杀人,之后便是杀人灭口,然后再制造一个现场,如若自己真是当初那么个手舞腹肌之力的书生,估计明日就会传出归信师爷,昨日不幸遭遇匪徒刺杀身亡,县丞出动大批兵马,最终击毙歹徒,但是最终却是没能救得师爷。 “倒是好一条毒计!”此刻,纷纷猜出前者阴谋,随着李明远一同前来的几人也是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下手!”这时,那五官一直扭曲着的吴强终于到达了奔溃的边缘,当下便是对着四周的人猛地大喝道。 “我是归信师爷,我倒要看……谁敢?”李明远同样是一声厉吼,虽然只是做了几个月的师爷,可是想起平日里那些铁血手段,无形中还是积累了一定的气势,当下就是镇住了不少宠宠欲动的人影。 “上,杀死他们,杀死李明远者赏银一千两!杀死其他人,赏银三百!” 县丞现在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困境,自己抢占时机将的前者杀了还好说,毕竟就算是其他人来了,没有证据的话,就算被人怀疑自己也是不好说话,可是,今夜如果不成,那么,明日,自己就是危险了。 刺杀同僚,这条罪名可是不小啊,尤其是李明远正值升任期间,一个弄不好,说不定还是危及家族。 “你们不杀死他,一会儿这动静将着守城士兵吸引来,大家都得死!”吴强不但是抛出了重金,还是大吼着向着四周自己那陷入犹豫的属下威胁道。 “杀……杀……杀!”吴强一声怒吼,抓起一柄刀,当下就是身先士卒,赤红着一双眸子,恶狠狠的向着李明远急急扑去。 这时,明白过来的三十多人也是回过神来,在这金银玉帛和着求生意念的刺激下,当下也是抛飞手中的火把,举着明晃晃的刀具冲向李明远,当然,其中也是有着不少依旧迫于李明远威势,转而冲向二哥那三人。 “铛”的一声,李明远挡开吴强凌空劈下的凶狠一剑,趁着对方错愕的功夫迅速抬起脚,就是猛地向着前者招呼。 此刻的吴强,血红着眸子,虽然看见李明远的攻势,可是眼中却是并无任何惧意,当下反而是左拳成钩,向着李明远咽喉而去。 显然,前者是要拼着受李明远这一脚的代价,也是要不管不顾的将着李明远毙于手下。 “疯子!”李明远不由暗骂,万万没想到前者竟然这般痛恨自己,竟是拼着受伤也是要将自己杀死,依着一般人,当下也许还会躲避,可惜的是,他遇上了李明远。 第379章 李明远率领四万大军,直扑匈奴的大队军队,因为,匈奴是一个游牧民族,有利就攻打,无利就逃跑,所以,要打败匈奴,就是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在宋朝,匈奴大多被汉化了。他们大多也会穿着宋朝的衣服,说宋朝的话。 李明远带着大军直扑过去,他们先取对付左贤王的队伍。李明远让大将李龙远率领一万军队为先峰,先冲杀过去,这一万大军其中有三分之一是亲手,其它的是老兵。因为,李明远要这些新手亲自经历战争,只有在战斗中才能成长为真正的兵。 可是,军师赛诸葛却不同意,他认为,这些新兵要放在最后的大军里,这样的话,损失会少很多。 不过,李明远还是拍板决定了,让新兵加入到先峰大队之中。 而后,阿里率领中军。他自己就率领大部队后面赶到。因为,阿里两次做为先峰都失败了,实际证明,他只合适做一员普通的大将,他根本没有单独带兵打仗的能力。因为,他只有无穷的力气,可是,却不会用脑子。 李龙飞带着一万大兵,急行五十里,追上了左贤王的大队人马,李龙飞一挥大刀,大声叫着“左贤王,你今天跑不掉了。” 左贤王一瞧这个丑陋的将军又出战了,他十分恼火,他大叫一声:“李龙飞,你这个小人,有什么本事,竟然敢攻击我们的大军。真是自己找死。” 他的两只眼睛盯着李龙飞,李龙飞长得十分丑陋。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大大的鼻子如一把刀子插在脸上,歪歪的嘴巴,这样的人,让人看上去,心惊胆战。这样的家伙如果夜里出现,就会吓倒许多人。 李龙飞挥起那一把沉重的大刀,他大叫着::“左贤王,你要是真本事的话。就出来。痛快地打一回,只躲藏在后面,算什么英雄好汉?”“你只是一个缩头乌龟。”这一把沉重的大刀闪出亮亮的光芒。 左贤王大叫一声:“李龙飞,你根本不配本元帅亲自动手。哪位将军前去捉拿他。”哗拉拉。从他的阵营里飞窜出一匹黑色的战马。马上端坐着一员虎将,这个虎将叫乔峰,这个乔峰的手里紧紧握着两把铁锤。有万夫不挡之勇。 他大叫一声:“敌将休要猖狂,我来也。” 李龙飞虽然长得丑陋,但是,他比阿里细心多了,他论本事,不是大将阿里的对手,不过,他的心思缜密。很少出错。他一瞪眼睛,两只大眼睛狠狠扫着对方的大将,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杀气, 李龙飞看见这一个身材高大,坐在马上也有五六尺长,两道粗大的眉毛,压着两个大眼睛,歪着嘴巴,手里紧紧握着两只铁锤。 李龙飞大叫一声:“来将,通报姓名。”其实,这也是正常打仗的方式。 可是,那员大将大叫一声:“我就是大将乔峰,我今天特别来收拾你。”他的两只铁锤举起来,似乎不把李龙飞放在眼睛里。 李龙飞一挥长刀,这一把青龙偃月刀猛然斩下去,这一刀猛然砸下去,似乎要把乔峰一下劈成两半。 哟哗,刀光连连发出去。 乔峰的大铁锤猛然送出去,这两只铁锺重重撞上去,交叉着上加起来,崩崩……几声大响,这把大铁锤挡开这一把大刀,打出一片红色的火花。 李龙飞虽然力气很大,可是,这一把沉重的大刀与铁锤相撞,竟然没有占到丝毫便宜。他的两只胳膊发酸,两只大手有些发疼,一下子明白了,这个乔峰也是一个力大无穷的家伙。 乔峰发出一声可怕的大叫,“李龙飞,拿命来。”一只铁锤重重打下去,这一只铁锤扫出去,呼呼生风,这一只铁锤就有六十斤重,两只铁锤加起来一百二十斤,一般来说,一只铁锤也只能勉强举起来,可是,这个乔峰拿着这两只铁锤,上下翻飞,两只铁锤挥起来,一下一下猛然砸出去。 乔峰和李龙飞大战几十个回合,不分胜负。李龙飞回马就走,他的马快如一股旋风。乔峰看见李龙飞逃跑了,他大喜过望。急忙一拍大马,冲下去追赶。 匈奴的左贤王大叫一声:“将军,不可追。”可是,这个乔峰根本没有听见。他的铁锤再次挥起来,他大叫着:“李龙飞,你哪里走?” 李龙飞其实只是假败而走,他回过头来,看见乔峰赶过来,他等待着乔峰过来,等到乔峰赶过来。 李龙飞猛然回头一刀,这一刀如出海蛟龙一样凶猛无比。他大叫一声:“看刀。”这一刀猛然砍出去,这一刀出其不意。这一刀让乔峰猝不及防。他的铁锤急忙举起来。 可是,已经太晚了,只听见哗拉拉大刀一响。这一把大刀猛然砍下去。大刀锋利无比,这一刀猛然斩在乔峰的脖子上,哗,一个血淋淋的脑袋直直飞出去。 咚咚……战鼓打得震天响。宋朝的大兵一起叫好。 李龙飞回头过来,他大声叫着:“哪一个不服,再来一战!” 李龙飞神威无比,立在那里,如是一员战神一样,他大刀斩了乔峰,这一下子,匈奴的大军都害怕了,因为,乔峰本来就是一员虎将,他曾经连连战十三员大将,而不败。可是却被这个李龙飞一刀劈了。谁还是他的对手。 左贤王回过头,大叫一声:“哪个将军,前去交战。”他连连叫了几声,可是,没有一个大将敢出去交战。 左贤王大怒,大声骂着:“你们这些没有用的东西,平时的威风哪里去,难道,咱们就会丢人。” 李龙飞哈哈大笑:“哈哈……大匈奴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与我大战,一个个都是胆小鬼。”他斩了一员大将。心里十分痛快。左右两员大将也闪出来,左面是大将张虎,右边是大将丁宁星。 张虎长得虎背熊腰,两只环眼闪出可怕的光芒,他的手里紧紧握着一把长刀。(..tw好看的小说)他大声叫着:“你们这些匈奴人,一个个都是笨蛋。” 丁宁星也亮出一条粗大的棍子,大叫着:“匈奴的将军赶紧出来,受死。” 话音还没有落下来,又冲出一员大将,这一员大将也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这个大将叫呼东南。这个呼东南和乔峰关系很好。 他大叫一声:“李龙飞。你这一回要死。今天,我一定要斩了你的人头,回头庆功。” 李龙飞和这个大将战了几个回合……他一刀狠狠砍了这个大将。 一个个匈奴大将的脸色大变,他们看这个家伙如此凶猛。谁去挡住他? 左贤王却摇摇头。他大声说了:“李龙飞。你这一回死定了。”因为,他还有一支军队,这一支军队是一队锁子军。他们的大兵穿着厚厚的锁子甲。这样的大军根本不害怕什么兵器。 左贤王一甩大旗。他让大将乔千里带着五千兵马冲出去,这五千兵马全是骑兵,他们骑着高头大马,他们的马上绑着厚厚的甲子,同样,骑兵的身子也披着厚厚的盔甲,他们大声叫着:“杀杀……”直直冲杀过来。 李龙飞挥动战旗,他们连连退兵二十里,然后,让弓箭队发出一支支利箭,这一支支利箭如暴雨一样洒出去,挡住这些军队。 李龙飞带着他们的人躲藏一个破旧的小城里。这一个城是一座荒芜的小城,已经没有多少百姓居住了。他们赶紧占领了各个要点,然后,从上面射出一支支长箭,这样,才挡住匈奴大兵的进攻。 李龙飞让一些手下去搬过来一些大石头,这一些石头在城墙上高高堆起来,因为,这一些石头就是一些好武器,这样的石头从上面滚下去,就是十分厉害的。还找了一些圆圆的木头。这一些木头滚下去,也是一种厉害的武器。因为,他们占了地利。 李龙飞让大兵们搬来了一千根木头。还有许多石头,他们的长箭已经射出去很多,长箭很少了,根本不够用了。 左贤王命令,大军崭时不动兵,因为,天色已经黑了,再打下来,对匈奴兵没有什么好处。 不过,有一个将领白起,向左贤王提个意见。他说:“左贤王,如果,李明远的大军再打过来,咱们就错失战机了,此时就应该出手,果断出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又让一些骑兵不再骑大马,拿着大枪,长刀抬着一个个门板子向前进攻那一座城池。 几个探子慌里慌张向着李龙飞报告着:“报告将军,下面有几十个墙体慢慢移动过来。请将军定夺。” 李龙飞急忙趴到城墙上,他认真往下面看了一阵子,那一个个墙头竟然慢慢移动着,一点点靠近他们的城墙。他一下子明白了,这些墙头根本不是墙头,因为,墙头根本不会移动。一定是匈奴兵弄的奸计。 李龙飞一摆手,让张虎带着手下过来了,他对着张虎安排着:“张虎你带着五千人埋伏在城墙上面,你们等着他们过来了,就用这些滚木,石头往下砸。”李龙飞的脸上滚出一滴一滴的汗水,可是,他根本不知道,他实在太紧张了,这样带着队伍打防守战,他还是第一回,虽然,他曾经参加过一些大战了,可是,他还没有自己率领过一支军队。特别是这一种防守战斗很难打。再加上匈奴的大兵明明比他们多。 刚才那一战,就充分说明了,那些新兵根本不能起什么作用,那些新手虽然在训练时,看着很凶猛,可是,一旦面对真正的生死,真正的匈奴大兵,一个个只会后退,一会尖叫,什么作用也没有。 李龙飞想到这里,他恨不能派人把这些新手全部杀了。他看见一个新兵正在笨手笨脚搬着一根圆木头,两个家伙竟然抬不动一根圆木。李龙飞冲过去,对着一个家伙狠狠一个耳光。这一个耳光把那一个新兵打出几尺远。他对着那个新手怒叫着:“你这个笨蛋,有什么用处?”一个老兵走过来,这个老兵只一个就把这个圆木滚走了。 李龙飞叫住那一个老兵问了:“老兵,你叫什么名子?” 那个老兵说了:“我叫张大强,我就擅长守城。”李龙飞十分惊奇,他问道:“你怎么擅长守城?”张大强说了:“本来,他一直都是守城的兵,这一回被调过来,当攻打的兵了。”李龙飞问着:“你有什么法子,对付敌兵们吗” 张大强说了:“咱们可以用一些绳子绑住一个大石头。等到敌人爬上来的。几个人拿着绳子往下砸,这一下砸下去,然后,再提起来。咱们的石头就能一直用下去。”原来。他们在城墙上。他们居高临下,这样的守城法子很管用了。 张虎本来是一个胡子出身,他也懂得一些守城的法子。他说了,咱们还可以烧一些热水,然后,用热水直直倒下去,热水浇到他们的头上,就把他们的头烫伤了。然后,再用刀枪去扎,他们一定会死的。 李龙飞心里有了一丝高兴,他赶紧命令着。“张大强,你现在就是第一队的百夫长,你带着这些人马,马上去绑石头。”于是,张大强就准备了几百个绑着的石头。李龙飞又命令张虎带着他的兵马去烧开水。他们架起一块块大木头,一团团红色的烈火窜起来。可是,没有等到那些热水滚起来。就有大兵跑过来,报告:“报告将军,匈奴大兵已经开始爬城了。咱们怎么办?” 接着,弓箭队队长张三龙跑过来,他汇报着:“报告将军,大事不好,我们的箭已经快射光了,攻来的匈奴实在太多了。” 李龙飞急忙命令着,“张大强,你赶紧带着你的人马去挡住他们,如果,他们爬上来,本将军就第一个砍了你的脑袋。” 于是,张大强就带着一些手下,急急忙忙跑到城墙上,他们一跑到城墙上,就看见一队队黑压压的人马冲过来。他们抬着一个个门板冲过来,门板就是他们的防守东西。那一支支长箭射到门板上,根本起不了作用。 张大强指挥着手下,把那些大石头狠狠砸下去,崩,崩,一块块大石头从天而降,崩,崩,这一下子,就砸碎了一个个脑袋,一片片鲜血流下来。 他们这一支队伍是由匈奴大将乔南行率领的,这一支军队十分凶狠,虽然损失了一些人,可是,他仍然让他的手下往上扑。也有一些木板挡住了石头。不过,他们虽然挡住石头,照样倒下去。因为,石头实在太重了。 张大强他们砸了一下,就把大石头提起来,然后,再把绳子一松,哗,拉,大石头又重重砸下来。张大强的石头发挥巨大的作用。这一阵砸,就把他们砸得一个个鬼哭狼叫。 接着,张虎也带着人马冲过来,他们的水还没有烧熟,不过,已经温度很高了。他们端着铁锅,对着匈奴的大兵狠狠浇下去。 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招,哗哗,银色的水流直直涌下来。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个照样往上冲。 可是,那一些热水猛然浇在匈奴人的脑袋上,脸上,皮肤上,哗拉拉,立时汤出一个个大包来。一些大兵刚刚举起大刀,就发出一声惨叫,卟嗵卟嗵,一下倒下去。 张虎拿起一把大刀,他大叫一声杀,杀。因为,有一小队匈奴兵从梯子上爬上来,他十分凶猛,竟然不顾这两重打击,纷纷杀上来了。带头的人正是匈奴大将乔南行。张虎大叫一声:“小子,今天,我要你的命。”哗哗……大刀直直砍下来,这一刀闪出去,一道锐利的长光直直发出去,这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直斩向乔南行的脖子。乔南行大叫一声:“张虎,我就是大将乔南行,今天要你的命。” 崩崩,他的大刀猛然架开了张虎的大刀,张虎咬咬大牙,他的大刀再次斩下去,他大叫一声:“小子,去死吧。”他的大刀连连斩出去,他只顾着对着这个家伙下手砍了。其它的匈奴兵也跟着杀过来。 那些热水虽然弄伤了一些匈奴兵,可是,匈奴兵实在太多了,后面的匈奴兵又杀过来。张大强忽然冲过来,他的两只大手紧紧拿着一根烧着的棍子,这一下子狠狠打向乔南行,这一下子打得十分狠。 乔南行根本没有把这小兵放在眼里,他猛然飞起一条腿,这一条腿猛然踢向张大强,他大叫一声:“小子找死。” 可是,他的大脚一下踢中了那一条火棍,就发出一声惨叫来。因为,他一脚踢中火,那些火就把他烧痛了。 卟嗵。张虎趁着这个机会,飞起一条腿,这一脚正踢在他的肚子上,这一脚十分沉重,这脚踢出去,足足有几百斤力气,这一下子就把乔南行踢倒在城墙上,卟嗵,他一下子重重摔下去。 这一下子,其它的匈奴兵也纷纷退下去。(未完待续。。) 第380章 李明远带着大兵突然出现在匈奴大军的后面。原来,他们偏偏走了远路,从左贤王根本想不到的南方杀出来。那一队锁子军布置在匈奴大军的前方。而无法接应后面的部队。因为,中间的大军还有几万人。这几万人就挡住他们自己的去路。 左贤王接到探子的消息,他只好让大将乔远征带着这一支锁子军先向正南,然后,再拐回去。这样一来一回,就要多走几里路。这一些时间足够李明远冲杀一阵了了。 李明远命令黄九带着一队长枪队,从匈奴的后面狠命进攻,黄九带着三千人,这三千人全部一个个老兵,他们一个个拿起长枪,就玩命一样扎下去,他们简直就是一块铁板,是一支铁军,有的人砍伤了胳膊,鲜血四下飞溅出来,可是,他的长枪照样扎出去,有的人肚子上挨刀了。李三红被一把大刀割住了肚子,雪白的肠子滚出来。可是,他竟然咬咬牙,一只手把肠子塞到肚子里,继续做战。李明远大马冲过来,他一马当先,直直冲过去。黄九带着大队人马杀上去。那些匈奴大兵只好挥起大刀,这一队是骑兵,他们擅长骑马拼杀,,可是骑马拼杀要在开阔的地带上,才能发挥出强大的威力与优势。 不过,黄九带着长枪死死压下来,他们的人太多了,把整个沙场都要挤满了。一片片黑压压的人群挤压着那一些马,那些根本没有地方动弹,更别说跑起来了。这一阵子就被黄九带着大兵杀死,杀伤不少匈奴人。黄九大叫着:”匈奴人拿命来。”他的大刀砍下去,如一道寒冷的光芒一闪而过,这一道闪光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几个大将赶紧挡住了李明远。他们大声叫着:”别让李明远跑了。” 黄九杀红两只眼睛,长枪呼呼使用起来,哗哗,匈奴派出两只大将。挡住他。,两把明晃晃的大刀从半空里一斩而下,可是李峰 冲到跟前的马匹不受控制的急刹,长嘶人立而起。也有的来不及人立而起,就那么直挺挺的撞了进去。前面刹住,后面却来不及转向,前后马匹碰撞在一起,本来已经停住的也停不住了,硬生生的向前移动。三个横队已经停住,每排长枪都在向前,层层叠叠的长枪锋锐构成了钢铁荆棘,马匹撞上,皮被刺穿。人撞上,身上的简单遮蔽,皮袄棉袍甚至披甲和铁片,都挡不住矛尖,都被贯穿刺透。他们等于是把自己送了上去。长枪也有被崩断的,握持长枪的李家军被震的后退,可他的身后是一排排的同伴,这是他坚实无比的后盾。本就没有跑到全速的马队直接被挡住了,看到前面的同伴被刺穿刺透,后面的急忙勒束坐骑,停住或转向。前后反应不一,又是乱成一团。匈奴马队在这时候最担心的就是对方的骑兵,如果在这个时候冲过来,那真是死路一条了,可让他们意外的是, 对方的骑兵没有动。现在己方和对方的步卒方队相持停滞。赶快从这乱局中脱身。原来,李明远也组织了骑兵队,这一支骑兵队仅仅有四五百,可是,一个个英勇擅战。他们就相当于李明远的长剑。长剑一出。必有伤亡。所以,一般来说,这一支骑兵队并不出战,他们只是起一种震摄作用。他们只在特殊情况下,才会出战。 忽然,崩崩崩三声炮响。张大显将军带着弓箭队开始发威了,一支支长箭从天而降。 炮响声突然响起,这声音盖住了惨叫和嘶鸣,甚至刺的人耳疼,然后就听到了弓弦响动。这伙步卒的确停滞,可躲在阵型缝隙里的弓手可以开弓,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不会射不中,简直就是百发百中,就是新兵也能射伤那些匈奴人。本来,这一队弓箭队仅仅有二三百人,可是,这一回,又加了二百新兵,总共五百人,新手这样射箭,就等于经历了一场生与死的考验。 箭雨泼洒而下,人仰马翻,然后又是第二轮箭雨.. 鼓声又是响起,刚才停住的横队开始向前,挡在他们面前的人和马匹都被毫不留情的刺杀。弓手们在队列的四周环绕,不时的停下脚步向前射箭,匈奴马队不断的有人惨叫着落马,地上狼藉一片。踩踏跨过人马的伤者和尸体,让整齐的横队显得有些散乱,可面前已经没有能挡住他们的了。 左贤王不甘心失败,他一挥大旗,让大将李南龙带着大队骑兵冲出去。他们一个个骑着大马,挥舞着寒光闪闪的长刀,杀出去,这一把一把杀人的钢刀砍下去,崩崩,骨。也挡开一些长长的长箭。 李南龙大声叫着:”杀杀,……跟老子冲过去。”他们发现距离那些弓箭队仅仅有三四百尺,如果一阵子马冲上去,大刀一挥而下,完全能冲散这些弓箭队。 可是,张大显他们早有准备,他们看见匈奴的骑兵队冲过来,他们换了硬弓,换上更长的利箭,这一种利箭是一种特别造的箭。这一种箭一只箭都有胳膊粗细。这一样的粗箭射出去,就是那种大刀也挡不开了。 马队不是变成地上的尸体,就是四散跑开,慢了一步就会被弓箭射杀,剩下的骑手也不敢围着兜圈子了,只是四散而去,别的不说,再不走,一直没动的大队骑兵就追上来了。刚才还狂呼喝彩的匈奴大队这边已经鸦雀无声,谁也想不到用马队去冲步卒队列居然没有冲下来,而且看着死伤惨重。面前的队伍跨过人马尸体的阻碍,又是重新变得整齐起来,距离不过一百五十步了。鸦雀无声的匈奴队伍骚动起来, 李明远亲自出马了,他带着一队大军,直直扑向李南龙的骑兵队。李明远挥起长枪,大叫一声:”李南龙拿命来。”他的长枪洒出一道道银色光芒。 匈奴大将李南龙打起精神,和李明远大战几个回合,可是,他那里是李明远的对手,打着。打着,崩,一声,大枪被打飞了。 队伍一角突然有些散乱。有人大喊道:”李南龙跑了,李南龙。跑了!” 众人看过去,发现李南龙已经打马朝着远处狂奔而去,只有两名护卫跟在他身边,看到这一幕,人人都是破口大骂,本就被震撼的队伍更加没有士气。 ”将军爷,咱们也走吧!”有人过来对匈奴大将季南行说道。那人看季南行没有回应,转头又对左贤王说道:”王爷,不是弟兄们不拼。可眼前这局面古怪,连马队都败了,咱们肯定也打不过。”又有几个人凑过来,急躁的说道:”王爷,咱们是拿银子办事的。真要折损大了,回去和将爷那边也不好交代,走吧!” 左贤王没有出声,只是回头看看匈奴这边的大失,众人脸上都有惶恐神色,刚才李南龙那么一跑,让大家彻底没有打的心思了。何况还能看到冲出去的马队都没有回来,活下来的都是四散奔逃,有多远跑多远的样子。 看着左贤王回头,有几个人急忙跑了过来,咬牙切齿的低声说道:”王爷,他匈奴的人都走了。咱们何必撑着..” ”盯紧了寨子那边,不要被人钻空子!”左贤王答非所问。大家还没等再说,那边季南行却爆发了:”走个屁,难道我不想走,可你们看看这场面。咱们走得了吗!”咆哮着喊出来,大家都不出声了,连劝说左贤王的那些人也都看过来。 ”你们没看到那四百多没动的骑兵?你们就看前面那三百步卒了?现在咱们转身跑,那骑兵追上来砍,你们觉得有几个能活下来的?这荒草滩上你们能跑得过马?”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就一条路,拼了!。” 季南行咬牙说道。他是军队大将,他当然有点法子。 大家听到后都是愕然,这不就是刚才自家马队派出去之前的说法吗?马队都不成,步卒更不行,这明显失败的法子能有什么用处。 看着众人眼神动摇,季南行双眼好像要冒出火来,低吼说道:”难道有什么别的法子?我们只能这么做,不做只有死路一条,快去安排,快去冲,再折腾对面就要到眼前了!” 不管是劝季南行还是劝左贤王的,战场上的经验都不缺少,季南行这么一说大家脸色都是苍白起来,不过没有人继续说话,都是回到自己的队伍里。 ”兄弟们,这伙人比咱们人少,咱们冲过去就能打垮了他们!””刚才那些骑马的都是没胆子的,他们不敢打先跑了,咱们可不能做这样的孬种!” ”银子就在那边摆着,敢上的就去拿,不敢上的就来问问老子手中这口刀!” 各处的头目都在呼喝,威逼利诱各种手段都是用上,低落下去的士气勉强被鼓动起来,可对面那三个横队更近了。”冲啊!” ”给我冲啊!”怒喝声声,…… 从前到后,匈奴这支队伍勉强动了起来,季南行和左贤王已经抽出了刀,在马上鼓劲打气,几个想要转身逃的直接被砍了脑袋,在这样的威胁下,大队才缓缓迎了过去。 大队启动,左贤王和季南行脸上没有一丝的轻松神色,两个人额头上都已经见汗。”这是逼着咱们和他们打!”季南行闷声说道。左贤王沉默了会也开口说道:”对面从一开始就打算着吃掉咱们,人少对人多,他怎么就有这样的心思!” 匈奴大队的弓手快步向前跑去,眼下克制那三个横队最有效的法子恐怕就是射箭了,他们也不知道这法子到底好用不好用,可只能去试试。这边的弓手一动,对面队列缝隙里的弓手也动了,他们同样快步迎了上来,最前面的几十人面色黝黑,个子也不太高,动作却很迅速。 双方弓手很快就拉近到几十步的距离,都是快速的开弓射箭,可相比于横队之间的弓手,匈奴这边的弓手慢了些。 毕竟这不是好整以暇的对着寨子抛射,也不是督战一样的平射,而是比谁快,比谁准, 匈奴这边弓手很多人手都在抖。甚至有箭支从弓弦上掉落,又手忙脚乱去捡的,那边已经射箭了! 惨叫连声,匈奴这边十几个弓手倒了下去。身边同伴的中箭让人更加心慌,射出的箭更没有准头,而对面的动作当真迅捷,已经是开弓射出第二箭。 两轮过后,弓手们立刻溃散,朝着两边跑了出去,横队中的弓手没有追击,而是回到队列的前面,一同向前跑动。匈奴这边的大队一开始跑起来,速度就越来越快。每个人都在跑,每个人都在狂奔,谁慢了一步就可能被后面的人撞倒,甚至被砍杀,摔倒在地上。基本上没有爬起来的可能了。 官兵的队伍当然只知道队形,可此时那里顾得上,敌人有射手,要尽快的冲过去白刃接战,如果列队慢慢靠过去,就等着被弓箭瞄准射杀吧,那样死伤更加惨重。匈奴大队喧闹无比。没人听到,也没有人会注意到,鼓声变得单调起来,他们倒是看到敌人横队停下,在横队前方弓手们排列成三列。 弓手们的队列倒不如手持长枪披甲的方队整齐,先前跑的最快的那几十名矮壮汉子更显得很杂乱。直接就在队伍最前排。 尖利的哨声响起,这边齐齐张弓,看到这个的匈奴各队冲的更快,现在大家已经不那么慌张了,自己这边这么多人。这么冲起来看着足有对方百倍,如此大的人数优势,足可以将对方淹没。”嗡”的一声闷响,开弓的声音太整齐了,以至于听着好似一声,箭支抛射而下, 然后才是密集的呼啸响起,第一排毕竟很杂乱。万箭齐发! 不管乱或者整齐,百余支利箭呼啸着落在匈奴大队的前面,箭支入肉声,惨叫声,顿时响成一片,前锋直接被打没了一块。”冲啊,别等着他们再射!””快!” 队伍里的小头目们大喊到,每个人都不敢停下脚步,看着还有三四十歩就能撞上了,再近点,再靠近一点,弓箭手就不会再射。只是这个距离还能射出第二箭,这次没有什么整齐,弓手们有的张弓搭箭,有的则是转身跑回横队之间。 这次箭射的杀伤好像并不存在,迅速被后面冲上来的人弥补,他们看着对面的弓箭手在跑,这让匈奴大队更加兴奋,好像胜利在望了。 ”接敌,杀!”跑在最前面的人听到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喊,喊出这声音的人应该年纪不大。 距离这么近,也有人看清了那面黑底红字的旗帜,那上面写着一个”李”字。这肯定就是什么李家军了,凉洲那种穷苦地方怎么会经营出这样的兵马,且看看那一身铁,那锁子甲都是自家这边头目穿的,再看看还有不少人穿着铁罐子一样的铠甲,那个恐怕刀砍枪刺都没用。 而且这队列怎么就这么整齐,自家在营里练兵,五天一考,十天一校,也不见练出这个样子。 再看看那森森然的长枪阵列,矛尖闪烁着寒光,此刻天际太阳已经沉入半边,横队李家军们身上甲胄不再反射光芒,看着黑乎乎的,好像妖魔一般,他们一枪一个,扎下去。这些长枪队全部久经沙场的老兵。他们一个个以一当十。 很多人冲到跟前总算意识到了这一点,有悍勇的想要扑上去,然后被长枪贯穿,有敏捷的想要从前排长枪的间隙里冲近,想要在地上打滚进去,可这一套东西响马盗匪已经在寨子里试验过了,他们只是躲过第一排的长枪而已,后面那些长枪一样要命。 还有胆小的,跑到跟前就想转弯,只是大队冲起来,哪有那么好停,反倒是踉跄着被推到了矛尖上,一样刺个通透。也有的人打发了性子,把手里的刀剑长枪直接投掷出去,刀剑长枪丢过去,往往被抬起的长枪拨打开,大部分人还舍不得这么做,没了兵器,连个护身的家什都没了,那岂不是只能等死。 并不仅仅是长枪杀人,那些躲在队列后面和两侧的弓手还在开弓射箭,双方已经是面对面的交锋,弓箭只要射出没有不中的道理。 不管是官兵还是匈奴的大兵,都没有办法忍受这样的战斗,那两个横队人虽少,却好像是两座小山,不管怎么冲击都无法撼动,而那一百多张弓似乎没有一刻停歇,不停的抛射箭支,每一箭必有死伤。 长枪队的长枪扎出去,就是一片鲜血四下飞溅 本想着近战之后,己方人多可以迅速的打垮对方,没想到相持起来,自己这边就开始不断流血。 敢情那马队溃散不是因为什么古怪,而是这队伍的确很强! 不跑难道等死吗?跑的话,的确可能会被骑兵追杀,但那毕竟还有一丝活路。他们已经没有任何斗志,一门心思想跑了。 被威逼利诱向前的队伍也只能坚持片刻,随即轰然大散,更有人一直在身后督战的头目们正在骑马逃跑,这更让人人大骂,更没有继续战斗的心思。 左贤王只有一门心思等着那一支锁子军能杀回来! 第381章 李明远率领四万大军,直扑匈奴的大队军队,因为,匈奴是一个游牧民族,有利就攻打,无利就逃跑,所以,要打败匈奴,就是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在宋朝,匈奴大多被汉化了。他们大多也会穿着宋朝的衣服,说宋朝的话。 李明远带着大军直扑过去,他们先取对付左贤王的队伍。李明远让大将李龙远率领一万军队为先峰,先冲杀过去,这一万大军其中有三分之一是亲手,其它的是老兵。因为,李明远要这些新手亲自经历战争,只有在战斗中才能成长为真正的兵。 可是,军师赛诸葛却不同意,他认为,这些新兵要放在最后的大军里,这样的话,损失会少很多。 不过,李明远还是拍板决定了,让新兵加入到先峰大队之中。 而后,阿里率领中军。他自己就率领大部队后面赶到。因为,阿里两次做为先峰都失败了,实际证明,他只合适做一员普通的大将,他根本没有单独带兵打仗的能力。因为,他只有无穷的力气,可是,却不会用脑子。 李龙飞带着一万大兵,急行五十里,追上了左贤王的大队人马,李龙飞一挥大刀,大声叫着“左贤王,你今天跑不掉了。” 左贤王一瞧这个丑陋的将军又出战了,他十分恼火,他大叫一声:“李龙飞,你这个小人,有什么本事,竟然敢攻击我们的大军。真是自己找死。” 他的两只眼睛盯着李龙飞,李龙飞长得十分丑陋。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大大的鼻子如一把刀子插在脸上,歪歪的嘴巴,这样的人,让人看上去,心惊胆战。这样的家伙如果夜里出现,就会吓倒许多人。 李龙飞挥起那一把沉重的大刀,他大叫着::“左贤王,你要是真本事的话。就出来。痛快地打一回,只躲藏在后面,算什么英雄好汉?”“你只是一个缩头乌龟。”这一把沉重的大刀闪出亮亮的光芒。 左贤王大叫一声:“李龙飞,你根本不配本元帅亲自动手。哪位将军前去捉拿他。”哗拉拉。从他的阵营里飞窜出一匹黑色的战马。马上端坐着一员虎将,这个虎将叫乔峰,这个乔峰的手里紧紧握着两把铁锤。有万夫不挡之勇。 他大叫一声:“敌将休要猖狂,我来也。” 李龙飞虽然长得丑陋,但是,他比阿里细心多了,他论本事,不是大将阿里的对手,不过,他的心思缜密。很少出错。他一瞪眼睛,两只大眼睛狠狠扫着对方的大将,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杀气, 李龙飞看见这一个身材高大,坐在马上也有五六尺长,两道粗大的眉毛,压着两个大眼睛,歪着嘴巴,手里紧紧握着两只铁锤。 李龙飞大叫一声:“来将,通报姓名。”其实,这也是正常打仗的方式。 可是,那员大将大叫一声:“我就是大将乔峰,我今天特别来收拾你。”他的两只铁锤举起来,似乎不把李龙飞放在眼睛里。(..tw好看的小说) 李龙飞一挥长刀,这一把青龙偃月刀猛然斩下去,这一刀猛然砸下去,似乎要把乔峰一下劈成两半。 哟哗,刀光连连发出去。 乔峰的大铁锤猛然送出去,这两只铁锺重重撞上去,交叉着上加起来,崩崩……几声大响,这把大铁锤挡开这一把大刀,打出一片红色的火花。 李龙飞虽然力气很大,可是,这一把沉重的大刀与铁锤相撞,竟然没有占到丝毫便宜。他的两只胳膊发酸,两只大手有些发疼,一下子明白了,这个乔峰也是一个力大无穷的家伙。 乔峰发出一声可怕的大叫,“李龙飞,拿命来。”一只铁锤重重打下去,这一只铁锤扫出去,呼呼生风,这一只铁锤就有六十斤重,两只铁锤加起来一百二十斤,一般来说,一只铁锤也只能勉强举起来,可是,这个乔峰拿着这两只铁锤,上下翻飞,两只铁锤挥起来,一下一下猛然砸出去。 乔峰和李龙飞大战几十个回合,不分胜负。李龙飞回马就走,他的马快如一股旋风。乔峰看见李龙飞逃跑了,他大喜过望。急忙一拍大马,冲下去追赶。 匈奴的左贤王大叫一声:“将军,不可追。”可是,这个乔峰根本没有听见。他的铁锤再次挥起来,他大叫着:“李龙飞,你哪里走?” 李龙飞其实只是假败而走,他回过头来,看见乔峰赶过来,他等待着乔峰过来,等到乔峰赶过来。 李龙飞猛然回头一刀,这一刀如出海蛟龙一样凶猛无比。他大叫一声:“看刀。”这一刀猛然砍出去,这一刀出其不意。这一刀让乔峰猝不及防。他的铁锤急忙举起来。 可是,已经太晚了,只听见哗拉拉大刀一响。这一把大刀猛然砍下去。大刀锋利无比,这一刀猛然斩在乔峰的脖子上,哗,一个血淋淋的脑袋直直飞出去。 咚咚……战鼓打得震天响。宋朝的大兵一起叫好。 李龙飞回头过来,他大声叫着:“哪一个不服,再来一战!” 李龙飞神威无比,立在那里,如是一员战神一样,他大刀斩了乔峰,这一下子,匈奴的大军都害怕了,因为,乔峰本来就是一员虎将,他曾经连连战十三员大将,而不败。可是却被这个李龙飞一刀劈了。谁还是他的对手。 左贤王回过头,大叫一声:“哪个将军,前去交战。”他连连叫了几声,可是,没有一个大将敢出去交战。 左贤王大怒,大声骂着:“你们这些没有用的东西,平时的威风哪里去,难道,咱们就会丢人。” 李龙飞哈哈大笑:“哈哈……大匈奴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与我大战,一个个都是胆小鬼。”他斩了一员大将。心里十分痛快。左右两员大将也闪出来,左面是大将张虎,右边是大将丁宁星。 张虎长得虎背熊腰,两只环眼闪出可怕的光芒,他的手里紧紧握着一把长刀。他大声叫着:“你们这些匈奴人,一个个都是笨蛋。” 丁宁星也亮出一条粗大的棍子,大叫着:“匈奴的将军赶紧出来,受死。” 话音还没有落下来,又冲出一员大将,这一员大将也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这个大将叫呼东南。这个呼东南和乔峰关系很好。 他大叫一声:“李龙飞。你这一回要死。今天,我一定要斩了你的人头,回头庆功。” 李龙飞和这个大将战了几个回合……他一刀狠狠砍了这个大将。 一个个匈奴大将的脸色大变,他们看这个家伙如此凶猛。谁去挡住他? 左贤王却摇摇头。他大声说了:“李龙飞。你这一回死定了。”因为,他还有一支军队,这一支军队是一队锁子军。他们的大兵穿着厚厚的锁子甲。这样的大军根本不害怕什么兵器。 左贤王一甩大旗。他让大将乔千里带着五千兵马冲出去,这五千兵马全是骑兵,他们骑着高头大马,他们的马上绑着厚厚的甲子,同样,骑兵的身子也披着厚厚的盔甲,他们大声叫着:“杀杀……”直直冲杀过来。 李龙飞挥动战旗,他们连连退兵二十里,然后,让弓箭队发出一支支利箭,这一支支利箭如暴雨一样洒出去,挡住这些军队。 李龙飞带着他们的人躲藏一个破旧的小城里。这一个城是一座荒芜的小城,已经没有多少百姓居住了。他们赶紧占领了各个要点,然后,从上面射出一支支长箭,这样,才挡住匈奴大兵的进攻。 李龙飞让一些手下去搬过来一些大石头,这一些石头在城墙上高高堆起来,因为,这一些石头就是一些好武器,这样的石头从上面滚下去,就是十分厉害的。还找了一些圆圆的木头。这一些木头滚下去,也是一种厉害的武器。因为,他们占了地利。 李龙飞让大兵们搬来了一千根木头。还有许多石头,他们的长箭已经射出去很多,长箭很少了,根本不够用了。 左贤王命令,大军崭时不动兵,因为,天色已经黑了,再打下来,对匈奴兵没有什么好处。 不过,有一个将领白起,向左贤王提个意见。他说:“左贤王,如果,李明远的大军再打过来,咱们就错失战机了,此时就应该出手,果断出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又让一些骑兵不再骑大马,拿着大枪,长刀抬着一个个门板子向前进攻那一座城池。 几个探子慌里慌张向着李龙飞报告着:“报告将军,下面有几十个墙体慢慢移动过来。请将军定夺。” 李龙飞急忙趴到城墙上,他认真往下面看了一阵子,那一个个墙头竟然慢慢移动着,一点点靠近他们的城墙。他一下子明白了,这些墙头根本不是墙头,因为,墙头根本不会移动。一定是匈奴兵弄的奸计。 李龙飞一摆手,让张虎带着手下过来了,他对着张虎安排着:“张虎你带着五千人埋伏在城墙上面,你们等着他们过来了,就用这些滚木,石头往下砸。”李龙飞的脸上滚出一滴一滴的汗水,可是,他根本不知道,他实在太紧张了,这样带着队伍打防守战,他还是第一回,虽然,他曾经参加过一些大战了,可是,他还没有自己率领过一支军队。特别是这一种防守战斗很难打。再加上匈奴的大兵明明比他们多。 刚才那一战,就充分说明了,那些新兵根本不能起什么作用,那些新手虽然在训练时,看着很凶猛,可是,一旦面对真正的生死,真正的匈奴大兵,一个个只会后退,一会尖叫,什么作用也没有。 李龙飞想到这里,他恨不能派人把这些新手全部杀了。他看见一个新兵正在笨手笨脚搬着一根圆木头,两个家伙竟然抬不动一根圆木。李龙飞冲过去,对着一个家伙狠狠一个耳光。这一个耳光把那一个新兵打出几尺远。他对着那个新手怒叫着:“你这个笨蛋,有什么用处?”一个老兵走过来,这个老兵只一个就把这个圆木滚走了。 李龙飞叫住那一个老兵问了:“老兵,你叫什么名子?” 那个老兵说了:“我叫张大强,我就擅长守城。”李龙飞十分惊奇,他问道:“你怎么擅长守城?”张大强说了:“本来,他一直都是守城的兵,这一回被调过来,当攻打的兵了。”李龙飞问着:“你有什么法子,对付敌兵们吗” 张大强说了:“咱们可以用一些绳子绑住一个大石头。等到敌人爬上来的。几个人拿着绳子往下砸,这一下砸下去,然后,再提起来。咱们的石头就能一直用下去。”原来。他们在城墙上。他们居高临下,这样的守城法子很管用了。 张虎本来是一个胡子出身,他也懂得一些守城的法子。他说了,咱们还可以烧一些热水,然后,用热水直直倒下去,热水浇到他们的头上,就把他们的头烫伤了。然后,再用刀枪去扎,他们一定会死的。 李龙飞心里有了一丝高兴,他赶紧命令着。“张大强,你现在就是第一队的百夫长,你带着这些人马,马上去绑石头。”于是,张大强就准备了几百个绑着的石头。李龙飞又命令张虎带着他的兵马去烧开水。他们架起一块块大木头,一团团红色的烈火窜起来。可是,没有等到那些热水滚起来。就有大兵跑过来,报告:“报告将军,匈奴大兵已经开始爬城了。咱们怎么办?” 接着,弓箭队队长张三龙跑过来,他汇报着:“报告将军,大事不好,我们的箭已经快射光了,攻来的匈奴实在太多了。” 李龙飞急忙命令着,“张大强,你赶紧带着你的人马去挡住他们,如果,他们爬上来,本将军就第一个砍了你的脑袋。” 于是,张大强就带着一些手下,急急忙忙跑到城墙上,他们一跑到城墙上,就看见一队队黑压压的人马冲过来。他们抬着一个个门板冲过来,门板就是他们的防守东西。那一支支长箭射到门板上,根本起不了作用。 张大强指挥着手下,把那些大石头狠狠砸下去,崩,崩,一块块大石头从天而降,崩,崩,这一下子,就砸碎了一个个脑袋,一片片鲜血流下来。 他们这一支队伍是由匈奴大将乔南行率领的,这一支军队十分凶狠,虽然损失了一些人,可是,他仍然让他的手下往上扑。也有一些木板挡住了石头。不过,他们虽然挡住石头,照样倒下去。因为,石头实在太重了。 张大强他们砸了一下,就把大石头提起来,然后,再把绳子一松,哗,拉,大石头又重重砸下来。张大强的石头发挥巨大的作用。这一阵砸,就把他们砸得一个个鬼哭狼叫。 接着,张虎也带着人马冲过来,他们的水还没有烧熟,不过,已经温度很高了。他们端着铁锅,对着匈奴的大兵狠狠浇下去。 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招,哗哗,银色的水流直直涌下来。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个照样往上冲。 可是,那一些热水猛然浇在匈奴人的脑袋上,脸上,皮肤上,哗拉拉,立时汤出一个个大包来。一些大兵刚刚举起大刀,就发出一声惨叫,卟嗵卟嗵,一下倒下去。 张虎拿起一把大刀,他大叫一声杀,杀。因为,有一小队匈奴兵从梯子上爬上来,他十分凶猛,竟然不顾这两重打击,纷纷杀上来了。带头的人正是匈奴大将乔南行。张虎大叫一声:“小子,今天,我要你的命。”哗哗……大刀直直砍下来,这一刀闪出去,一道锐利的长光直直发出去,这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直斩向乔南行的脖子。乔南行大叫一声:“张虎,我就是大将乔南行,今天要你的命。” 崩崩,他的大刀猛然架开了张虎的大刀,张虎咬咬大牙,他的大刀再次斩下去,他大叫一声:“小子,去死吧。”他的大刀连连斩出去,他只顾着对着这个家伙下手砍了。其它的匈奴兵也跟着杀过来。 那些热水虽然弄伤了一些匈奴兵,可是,匈奴兵实在太多了,后面的匈奴兵又杀过来。张大强忽然冲过来,他的两只大手紧紧拿着一根烧着的棍子,这一下子狠狠打向乔南行,这一下子打得十分狠。 乔南行根本没有把这小兵放在眼里,他猛然飞起一条腿,这一条腿猛然踢向张大强,他大叫一声:“小子找死。” 可是,他的大脚一下踢中了那一条火棍,就发出一声惨叫来。因为,他一脚踢中火,那些火就把他烧痛了。 卟嗵。张虎趁着这个机会,飞起一条腿,这一脚正踢在他的肚子上,这一脚十分沉重,这脚踢出去,足足有几百斤力气,这一下子就把乔南行踢倒在城墙上,卟嗵,他一下子重重摔下去。 这一下子,其它的匈奴兵也纷纷退下去。(未完待续……) 第382章 穿插 李明远带着大兵突然出现在匈奴大军的后面。本文由23us原来,他们偏偏走了远路,从左贤王根本想不到的南方杀出来。那一队锁子军布置在匈奴大军的前方。而无法接应后面的部队。因为,中间的大军还有几万人。这几万人就挡住他们自己的去路。 左贤王接到探子的消息,他只好让大将乔远征带着这一支锁子军先向正南,然后,再拐回去。这样一来一回,就要多走几里路。这一些时间足够李明远冲杀一阵了了。 李明远命令黄九带着一队长枪队,从匈奴的后面狠命进攻,黄九带着三千人,这三千人全部一个个老兵,他们一个个拿起长枪,就玩命一样扎下去,他们简直就是一块铁板,是一支铁军,有的人砍伤了胳膊,鲜血四下飞溅出来,可是,他的长枪照样扎出去,有的人肚子上挨刀了。李三红被一把大刀割住了肚子,雪白的肠子滚出来。可是,他竟然咬咬牙,一只手把肠子塞到肚子里,继续做战。李明远大马冲过来,他一马当先,直直冲过去。黄九带着大队人马杀上去。那些匈奴大兵只好挥起大刀,这一队是骑兵,他们擅长骑马拼杀,,可是骑马拼杀要在开阔的地带上,才能发挥出强大的威力与优势。 不过,黄九带着长枪死死压下来,他们的人太多了,把整个沙场都要挤满了。一片片黑压压的人群挤压着那一些马,那些根本没有地方动弹。更别说跑起来了。这一阵子就被黄九带着大兵杀死,杀伤不少匈奴人。黄九大叫着:”匈奴人拿命来。”他的大刀砍下去,如一道寒冷的光芒一闪而过,这一道闪光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几个大将赶紧挡住了李明远。他们大声叫着:”别让李明远跑了。” 黄九杀红两只眼睛,长枪呼呼使用起来,哗哗,匈奴派出两只大将,挡住他。两把明晃晃的大刀从半空里一斩而下,可是李峰 冲到跟前的马匹不受控制的急刹。长嘶人立而起。也有的来不及人立而起,就那么直挺挺的撞了进去。?前面刹住,后面却来不及转向,前后马匹碰撞在一起。本来已经停住的也停不住了。硬生生的向前移动。?三个横队已经停住。每排长枪都在向前,层层叠叠的长枪锋锐构成了钢铁荆棘,马匹撞上。皮被刺穿,人撞上,身上的简单遮蔽,皮袄棉袍甚至披甲和铁片,都挡不住矛尖,都被贯穿刺透,他们等于是把自己送了上去。?长枪也有被崩断的,握持长枪的李家军被震的后退,可他的身后是一排排的同伴,这是他坚实无比的后盾。?本就没有跑到全速的马队直接被挡住了,看到前面的同伴被刺穿刺透,后面的急忙勒束坐骑,停住或转向,前后反应不一,又是乱成一团。?匈奴马队在这时候最担心的就是对方的骑兵,如果在这个时候冲过来,那真是死路一条了,可让他们意外的是, 对方的骑兵没有动。?现在己方和对方的步卒方队相持停滞,赶快从这乱局中脱身。原来,李明远也组织了骑兵队,这一支骑兵队仅仅有四五百,可是,一个个英勇擅战。[..tw超多好看小说]他们就相当于李明远的长剑。长剑一出,必有伤亡。所以,一般来说,这一支骑兵队并不出战,他们只是起一种震摄作用。他们只在特殊情况下,才会出战。 忽然,崩崩崩三声炮响。张大显将军带着弓箭队开始发威了,一支支长箭从天而降。 炮响声突然响起,这声音盖住了惨叫和嘶鸣,甚至刺的人耳疼,然后就听到了弓弦响动。?这伙步卒的确停滞,可躲在阵型缝隙里的弓手可以开弓,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不会射不中,简直就是百发百中,就是新兵也能射伤那些匈奴人。本来,这一队弓箭队仅仅有二三百人,可是,这一回,又加了二百新兵,总共五百人,新手这样射箭,就等于经历了一场生与死的考验。 箭雨泼洒而下,人仰马翻,然后又是第二轮箭雨。 鼓声又是响起,刚才停住的横队开始向前,挡在他们面前的人和马匹都被毫不留情的刺杀。?弓手们在队列的四周环绕,不时的停下脚步向前射箭,匈奴马队不断的有人惨叫着落马,地上狼藉一片。?踩踏跨过人马的伤者和尸体,让整齐的横队显得有些散乱,可面前已经没有能挡住他们的了。 左贤王不甘心失败,他一挥大旗,让大将李南龙带着大队骑兵冲出去。他们一个个骑着大马,挥舞着寒光闪闪的长刀,杀出去,这一把一把杀人的钢刀砍下去,崩崩,骨。也挡开一些长长的长箭。 李南龙大声叫着:”杀杀……跟老子冲过去。”他们发现距离那些弓箭队仅仅有三四百尺,如果一阵子马冲上去,大刀一挥而下,完全能冲散这些弓箭队。 可是,张大显他们早有准备,他们看见匈奴的骑兵队冲过来,他们换了硬弓,换上更长的利箭,这一种利箭是一种特别造的箭。这一种箭一只箭都有胳膊粗细。这一样的粗箭射出去,就是那种大刀也挡不开了。 马队不是变成地上的尸体,就是四散跑开,慢了一步就会被弓箭射杀,剩下的骑手也不敢围着兜圈子了,只是四散而去,别的不说,再不走,一直没动的大队骑兵就追上来了。?刚才还狂呼喝彩的匈奴大队这边已经鸦雀无声,谁也想不到用马队去冲步卒队列居然没有冲下来,而且看着死伤惨重。?面前的队伍跨过人马尸体的阻碍,又是重新变得整齐起来。距离不过一百五十步了。?鸦雀无声的匈奴队伍骚动起来, 李明远亲自出马了,他带着一队大军,直直扑向李南龙的骑兵队。李明远挥起长枪,大叫一声:”李南龙拿命来。”他的长枪洒出一道道银色光芒。 匈奴大将李南龙打起精神,和李明远大战几个回合,可是,他那里是李明远的对手,打着,打着。崩。一声,大枪被打飞了。 队伍一角突然有些散乱,有人大喊道:”李南龙跑了,李南龙。跑了!” 众人看过去。发现李南龙已经打马朝着远处狂奔而去。只有两名护卫跟在他身边。看到这一幕,人人都是破口大骂,本就被震撼的队伍更加没有士气。 ”将军爷。咱们也走吧!”有人过来对匈奴大将季南行说道。?那人看季南行没有回应,转头又对左贤王说道:”王爷,不是弟兄们不拼,可眼前这局面古怪,连马队都败了,咱们肯定也打不过。”?又有几个人凑过来,急躁的说道:”王爷,咱们是拿银子办事的,真要折损大了,回去和将爷那边也不好交代,走吧!” 左贤王没有出声,只是回头看看匈奴这边的大失,众人脸上都有惶恐神色,刚才李南龙那么一跑,让大家彻底没有打的心思了,何况还能看到冲出去的马队都没有回来,活下来的都是四散奔逃,有多远跑多远的样子。 看着左贤王回头,有几个人急忙跑了过来,咬牙切齿的低声说道:”王爷,他匈奴的人都走了,咱们何必撑着。” ”盯紧了寨子那边,不要被人钻空子!”左贤王答非所问。?大家还没等再说,那边季南行却爆发了:”走个屁,难道我不想走,可你们看看这场面,咱们走得了吗!”?咆哮着喊出来,大家都不出声了,连劝说左贤王的那些人也都看过来。 ”你们没看到那四百多没动的骑兵?你们就看前面那三百步卒了?现在咱们转身跑,那骑兵追上来砍,你们觉得有几个能活下来的?这荒草滩上你们能跑得过马?”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就一条路,拼了!” 季南行咬牙说道。?他是军队大将,他当然有点法子。 大家听到后都是愕然,这不就是刚才自家马队派出去之前的说法吗?马队都不成,步卒更不行,这明显失败的法子能有什么用处。 看着众人眼神动摇,季南行双眼好像要冒出火来,低吼说道:”难道有什么别的法子?我们只能这么做,不做只有死路一条,快去安排,快去冲,再折腾对面就要到眼前了!”? 不管是劝季南行还是劝左贤王的,战场上的经验都不缺少,季南行这么一说大家脸色都是苍白起来,不过没有人继续说话,都是回到自己的队伍里。 ”兄弟们,这伙人比咱们人少,咱们冲过去就能打垮了他们!”?”刚才那些骑马的都是没胆子的,他们不敢打先跑了,咱们可不能做这样的孬种!” ”银子就在那边摆着,敢上的就去拿,不敢上的就来问问老子手中这口刀!” 各处的头目都在呼喝,威逼利诱各种手段都是用上,低落下去的士气勉强被鼓动起来,可对面那三个横队更近了。?”冲啊!” ”给我冲啊!”怒喝声声…… 从前到后,匈奴这支队伍勉强动了起来,季南行和左贤王已经抽出了刀,在马上鼓劲打气,几个想要转身逃的直接被砍了脑袋,在这样的威胁下,大队才缓缓迎了过去。 大队启动,左贤王和季南行脸上没有一丝的轻松神色,两个人额头上都已经见汗。?”这是逼着咱们和他们打!”季南行闷声说道。?左贤王沉默了会也开口说道:”对面从一开始就打算着吃掉咱们,人少对人多,他怎么就有这样的心思!” 匈奴大队的弓手快步向前跑去,眼下克制那三个横队最有效的法子恐怕就是射箭了,他们也不知道这法子到底好用不好用。可只能去试试。?这边的弓手一动,对面队列缝隙里的弓手也动了,他们同样快步迎了上来,最前面的几十人面色黝黑,个子也不太高,动作却很迅速。 双方弓手很快就拉近到几十步的距离,都是快速的开弓射箭,可相比于横队之间的弓手,匈奴这边的弓手慢了些。 毕竟这不是好整以暇的对着寨子抛射,也不是督战一样的平射。而是比谁快。比谁准, 匈奴这边弓手很多人手都在抖,甚至有箭支从弓弦上掉落,又手忙脚乱去捡的。那边已经射箭了! 惨叫连声。匈奴这边十几个弓手倒了下去。身边同伴的中箭让人更加心慌,射出的箭更没有准头,而对面的动作当真迅捷。已经是开弓射出第二箭。 两轮过后,弓手们立刻溃散,朝着两边跑了出去,横队中的弓手没有追击,而是回到队列的前面,一同向前跑动。?匈奴这边的大队一开始跑起来,速度就越来越快,每个人都在跑,每个人都在狂奔,谁慢了一步就可能被后面的人撞倒,甚至被砍杀,摔倒在地上,基本上没有爬起来的可能了。 官兵的队伍当然只知道队形,可此时那里顾得上,敌人有射手,要尽快的冲过去白刃接战,如果列队慢慢靠过去,就等着被弓箭瞄准射杀吧,那样死伤更加惨重。?匈奴大队喧闹无比,没人听到,也没有人会注意到,鼓声变得单调起来,他们倒是看到敌人横队停下,在横队前方弓手们排列成三列。 弓手们的队列倒不如手持长枪披甲的方队整齐,先前跑的最快的那几十名矮壮汉子更显得很杂乱,直接就在队伍最前排。 尖利的哨声响起,这边齐齐张弓,看到这个的匈奴各队冲的更快,现在大家已经不那么慌张了,自己这边这么多人,这么冲起来看着足有对方百倍,如此大的人数优势,足可以将对方淹没。?”嗡”的一声闷响,开弓的声音太整齐了,以至于听着好似一声,箭支抛射而下, 然后才是密集的呼啸响起,第一排毕竟很杂乱。?万箭齐发!? 不管乱或者整齐,百余支利箭呼啸着落在匈奴大队的前面,箭支入肉声,惨叫声,顿时响成一片,前锋直接被打没了一块。?”冲啊,别等着他们再射!”?”快!” 队伍里的小头目们大喊到,每个人都不敢停下脚步,看着还有三四十歩就能撞上了,再近点,再靠近一点,弓箭手就不会再射。?只是这个距离还能射出第二箭,这次没有什么整齐,弓手们有的张弓搭箭,有的则是转身跑回横队之间。 这次箭射的杀伤好像并不存在,迅速被后面冲上来的人弥补,他们看着对面的弓箭手在跑,这让匈奴大队更加兴奋,好像胜利在望了。 ”接敌,杀!”跑在最前面的人听到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喊,喊出这声音的人应该年纪不大。 距离这么近,也有人看清了那面黑底红字的旗帜,那上面写着一个”李”字。?这肯定就是什么李家军了,凉洲那种穷苦地方怎么会经营出这样的兵马,且看看那一身铁,那锁子甲都是自家这边头目穿的,再看看还有不少人穿着铁罐子一样的铠甲,那个恐怕刀砍枪刺都没用。 而且这队列怎么就这么整齐,自家在营里练兵,五天一考,十天一校,也不见练出这个样子。 再看看那森森然的长枪阵列,矛尖闪烁着寒光,此刻天际太阳已经沉入半边,横队李家军们身上甲胄不再反射光芒,看着黑乎乎的,好像妖魔一般,他们一枪一个,扎下去。这些长枪队全部久经沙场的老兵。他们一个个以一当十。? 很多人冲到跟前总算意识到了这一点,有悍勇的想要扑上去,然后被长枪贯穿,有敏捷的想要从前排长枪的间隙里冲近,想要在地上打滚进去,可这一套东西响马盗匪已经在寨子里试验过了,他们只是躲过第一排的长枪而已,后面那些长枪一样要命。 还有胆小的,跑到跟前就想转弯,只是大队冲起来,哪有那么好停,反倒是踉跄着被推到了矛尖上,一样刺个通透。?也有的人打发了性子,把手里的刀剑长枪直接投掷出去,刀剑长枪丢过去,往往被抬起的长枪拨打开,大部分人还舍不得这么做,没了兵器,连个护身的家什都没了,那岂不是只能等死。? 并不仅仅是长枪杀人,那些躲在队列后面和两侧的弓手还在开弓射箭,双方已经是面对面的交锋,弓箭只要射出没有不中的道理。? 不管是官兵还是匈奴的大兵,都没有办法忍受这样的战斗,那两个横队人虽少,却好像是两座小山,不管怎么冲击都无法撼动,而那一百多张弓似乎没有一刻停歇,不停的抛射箭支,每一箭必有死伤。? 长枪队的长枪扎出去,就是一片鲜血四下飞溅 本想着近战之后,己方人多可以迅速的打垮对方,没想到相持起来,自己这边就开始不断流血。? 敢情那马队溃散不是因为什么古怪,而是这队伍的确很强! 不跑难道等死吗?跑的话,的确可能会被骑兵追杀,但那毕竟还有一丝活路。他们已经没有任何斗志,一门心思想跑了。 被威逼利诱向前的队伍也只能坚持片刻,随即轰然大散,更有人一直在身后督战的头目们正在骑马逃跑,这更让人人大骂,更没有继续战斗的心思。 左贤王只有一门心思等着那一支锁子军能杀回来! 第383章 李明远远望见那些锁子军回来了,就把旗手把大旗一挥,急急撤退了,左贤王气得吐血,却无可奈何。 他们又退回到凉洲城内。他们主要目标不是占领城池。而是消灭他们的军队。因为,匈奴属于游牧民族,他们都是打一个地方,走一个地方,不喜欢在某一个地方安营扎寨。他们地广人稀。也没有据城而守的习惯。所以,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固定的城池,就是打到哪里,算哪里,如果,打不过,他们就跑。他们根本没有什么领土的观念。 左贤王带着大兵追赶到凉洲城外,可是,李明远已经派出人手,加固了城池,他们费了半天力气,也没有攻上来,倒是损失了不少兵力。左贤王气呼呼地又回去了。 李明远说了:“众将领,咱们对付匈奴,就用这种法子就行,先给他一棍子,打完就跑,然后,咱们休息,等养足精神,再狠狠给他一棍子。”这种打击方法和游击方式相似,只是他们有据点,就是凉洲。凉洲一再加固,高高的城墙,深深的护城河,易守难攻,所以,匈奴兵虽然凶悍,也是无可奈何。 李明远还有一个案子要处理,就是汪玉喜的相公被杀一案。他回过头,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李二,问道:“那个关南山现在在哪里?” 李二低下头,向着李明远汇报着:“我已经派出小兵李长龙去跟踪他了,一有消息,他就会向我报告。” 李明远命令道:“你亲自去一回,那一个小兵根本不管用。” 李二连连点点头。李二赶紧去跟踪关南山了。 他带来了消息,关南山已经投靠二龙山了。原来,二龙山还有一帮胡子,当时,由于。匈奴大兵来犯,他没有来得及收拾他们,这一阵子,竟然做大,做强了。 李明远一挥拳头,他说了:“今天。我要闯一闯二龙山。”丁宁星说了,我愿意替元帅去一回,我一定把关南山抓拿归案。 李明远还是对丁宁星办事能力十分放心,这个丁宁星有勇有谋。于是,于宁星和李二两两个人化装了一翻。去了二龙山。 丁宁星化装成一个书生,而李二化装成他的仆人。两个人刚刚爬到二龙山的半山腰,就有一个大胡子带着几十人个过来了,这个大胡子用长刀一指:“你们是什么人?快快留下卖路钱,要不然,就要你们的狗命。” 丁宁星一下跪下来。“我们全家被匈奴人杀光了,只有我们两个人逃出来了。我们哪里有银子。” 那个胡子打量他们一翻,丁宁星和李二两个人穿着十分破烂。李二的破棉袄还露出黑黑的棉花。看样子,只是一个穷人罢了,不过。丁宁星虽然穿着破烂,可是,他说话井井有条,倒象一个读书人。 胡子用大刀一指丁宁星,问着:“你叫什么名子?” 丁宁星回答着说:“我叫丁宁星,一个读书人。本来打算苦读经书,将来能考上一个状元。可没有想到遇到这一场横祸。(..tw无弹窗广告)”说着。他的眼睛里还挤出几滴泪水来。 胡子大刀一挥说了:“我就二龙山的二爷,我叫张纪飞。你为什么跑到这个山上来。赶紧说实话,不然的话,老子一刀一个要了你们的命。” 李二只是跪在地上,并不说话,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只好让本丁宁星一个人胡说八道。 丁宁星一本正经说了:“我们来投靠关南山,我有一个亲戚叫关南山,听说在这里落草了,所以,特别来投靠。” 张纪飞又打量他们几眼,“你们真是关南山的亲戚?你是关南山的什么人?” 他这样一说, 丁宁星说了:“我和关南山的爹是干兄弟,说起来,我是他的叔叔。”张纪飞了说:“你们可要实话实说,不然的话,小心你的小命。” “我们回去让关南山前来认你们两个人。” 说完,他带着一些手下回去了。 李二瞪了丁宁星一眼,说着:“丁宁星,你还真能瞎编,你还成了关南山的叔叔,万一,他的爹活着,根本不认识你,咱们两个人就死定了。” 可是,丁宁星却说了:“如今,兵荒马乱,他的爹也许早就死了,他的爹死了,我就当他叔叔,有什么不对的?再说了,他常年在外面打仗,他的爹和什么做兄弟,他怎么能知道?” 他们两个人一直在半山腰里,等待着,可是,天色渐渐黑了,却没有一个人来,丁宁星和李二都站起来,他们明白,一定是这个瞎话没有起作用。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死亡,因为,那些胡子也不是好哄骗的。 李二说了:“咱们两个人干脆回去吧,就凭咱们两个人,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抓不住关南山,这个山上有那么多胡子,咱们能打得过吗?” 可是,丁宁星一挥拳头:“咱们两个人趁着天黑,摸上去,咱们先放一把火,烧了他们的粮食,然后,趁着乱,把关南山抓过来。” 于是,他们悄悄爬上去,他们爬到大塞门口,看见四个黑衣人拿着寒光闪闪的大刀,四个人低声说了:“咱们这一回下去,杀了那两个小子,关大王,一定会奖赏咱们。” 丁宁星突然窜出来,他的铁拳猛然打出去,崩崩,两只拳头重重打出去,卟嗵,就打倒两个人, 李二也扑出去,一刀结果一个家伙。丁宁星低低叫了一声:“你们不要作声,否则的话,你们一个也活不成。”这三个人都吓得不敢哼了。 丁宁星问着:“你们是谁派出去的,为什么要杀害我们?” 三个家伙都连连磕头,一个黑脸家伙抢先说了:“我们都是关南山派出来的,关南山说了。他的父亲也许有干兄弟,可是,无论是谁来了,他都不会相见。” “他还悄悄派出我们四个人,去杀了你们。可是。没有想到就在这里遇到你们。.tw[]” 可是,黑脸汉子刚刚说完,丁宁星就一刀扎进他的心口,他的身子晃了晃,立时不动了,其它的两个人更害怕了。两条腿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丁宁星却一瞪眼睛,“只要你们听话,我们不杀你们。你们告诉我,关南山住在哪里?” 李二一瞪眼睛。“你们两个小子带我们去找他们。”他用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子逼着这两个人。 说着,丁宁星和李二两个人就换上死人的衣服。看上去,就像两个胡子了,丁宁星用短刀顶住他们的后背,对他安排说,你们就说完成任务了,把我们两个人都杀了。你们不能慌张,如果。让他们看出破绽来,你们两个人谁也活不成。 这两个家伙,一个叫张三。一个叫李四,都是机灵的家伙,他们明白反抗,肯定不是这个两个人的对手,他们只好服从了。 于是,他们就带着丁宁星和李二两个人去了关南山的地盘。关南山正带着几十个焦急的地等待着。原来。这个关南山生性狡猾,他不相信任何人。他凭着自己的本事。打败几个胡子,在这个二龙山做了三把手。 关南山背对着四人。大声问着:“你们回来了,任务完成了吗?” 那人依旧是背对着众人,甚至,连着身子也是没有动一下,可是,在场的人都是可以轻易感到前者与着丁宁星那仿佛滔天洪流般浓郁的化不开的仇恨,此刻在看来,既然几人回来了,那么几人必定是完成了任务,所以,前者言语中的喜意也是丝毫不加的掩饰。 四人中,死了两个人,所以现如今那老二便是站在了前面,其余两人依榜在左右,而丁宁星,李二穿着那死人上拔下来的黑衣面巾,则是选择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侧身站在了两人最右方,脸也是偏了一点,丁宁星坚信,在这么个漆黑的环境下,自己就这般一动不动,前者要想发现自己也是不太容易。 “不就是杀一个书生吗,我等杀他如宰鸡,任务完成了,我们的酬劳呢?”黑衣人中,那一个张三缓缓开口道。 “就是,就是,先前你可答应给我们五百两银子的,现在俺们完成了,你还不快将银子给俺们!”剩下那一个黑衣人也是齐齐道, 只不过,说这话的时候确实悄悄瞥了身旁同样是一身黑衣的丁宁星一眼,却是发现丁宁星丝毫没有注视他们,反而是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破旧庙宇中的那人。 二人诧异,对视一眼,不禁纳罕到,难道他在如此漆黑的环境下还能看清那人的模样? 他们确实不知,丁宁星本来就是一个高手,本就目力比之常人要更高一筹,别说这样的环境,就是漆黑如墨的场景下,即便是大的形象看不清,但是勉强感觉出一些模糊的轮廓还是可以办到的。 “钱?我自然会给你,呵呵,不过就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命!” “什么?”到了此时,几人也是感觉到了不对劲:“你是想赖账不成?”几人“噌”的一声抽出随声刀刃,并且脸色严谨的望着四周:“你什么意思?” 此刻几人心中打鼓,内心更是泛起了滔天的怒火,万万没想到,他们损兵折将费尽心力的去刺杀丁宁星,而且最为悲痛的还是死了两个人,想起这些,几人心中就是充满了不甘,原本还想着可以拿到钱,以此去让的各自家人好好度过下半身。 可是,现在看来,这一切,自己一行人还是太过稚嫩! “哼!动手!”不过,前者却是丝毫不给他们思考的心思,当下就是朝着四周大喝,众人一惊,紧接着,尚未反应过来,就是见得周围四处忽的一下变得骤亮。 由着漆黑到此刻的骤亮,仅仅只是一刹那的时间,张三的心更是如坠冰窖,僵硬的扭转着头向着四周望去,却是冰冷的发现,原来早不知何时。前者竟然在四周埋伏了大量的人手,早已将着四周包围的严严实实,先前还担心自己一行人发现端倪,此刻既然知晓了自己一行人将的丁宁星杀死了,那么自己一行人也就失去了作用。 秘密之所以成为秘密。关键是在于除了自己其他人无人知道,照现在看来,前者铁定是动了杀机,妄想将着自己一行人灭口,干脆来个死无对证,可是。此时他也是有些迷惑,虽然是匆匆向着四周一瞅,可是,最起码也是有着三十多个人,这么大的势力。而且还能悄无声息的埋伏在这里。 原来,这个关南山早就打算除掉他们了。 张三大叫一声:“三爷,我们一直对你忠心耿耿,这一回,我们兄弟四个人又为了你做了一件大事,你千万不能杀我们呀。” 李四大叫着:“关南山,你太狠毒了。” 关南山冷冷一笑:“你们知道的太多了。” 关南山头上顶着一个大斗笠。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就在这里,突然。传出一个声音,“”慢着。关南山,你不要把事情做绝了。” 自己一行人中却是悄然走出一个人。张三大急,当着四周这么多严正以待的人,当下就是欲要开口阻止,可是手臂刚抬起却又是放下了,凝神一看,却是发现那人正是丁宁星。 那斗笠人先前见到一名黑衣人却是敢独自迈步而出。心下本来就是充满了诧异,接着四周火把上的光芒。也是仔细将着那人盯着,随着前者离着自己的距离愈来愈近。他也是逐渐有些惊疑,因为,他发现前者无论是形象身形,都是酷似一个人,虽然面上遮着一块黑巾,可是,那如同星辰般闪耀的亮晶眼眸却是瞬间让的他那藏在斗笠下一直都是保持淡定的脸颊面色大变。 丁宁星淡淡的望着那头戴斗笠的人。 那人也是居高临下面色惊疑不定的怔怔盯着丁宁星。 但是,紧接着,丁宁星便是笑容满面的对着前者淡淡道。 “呵呵,关南山,堪堪两日不见,就是这般为在下送别吗?”丁宁星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淡然,甚至是对着周围这么多虎视眈眈,手持刀剑的浓厚杀机也是视而不见,跳动的火焰下,即便许多年后,与着丁宁星一同来的那几人也是深刻记得这个刻骨的画面。 此刻,那人再也保持不了镇定了,丁宁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当下就是一把将着头上斗笠狠狠揪下,朝着旁边猛地摔去,望着近在眼前的丁宁星,无论怎么也是回不过神来,想不通,明明是被杀死的人,此刻却是生生的站在自己的身前。 “你……你……怎么还……活着?” “呵呵,很惊奇吗?”望着那一脸失神的关南山,丁宁星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模样,面上一片笑呵呵的模样,可是,心中的杀机却是前所未有的汹涌。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丁宁星定定道。 “你这混蛋,怎么可能没死?怎么可能?”那人仿佛陷入魔怔似得,此刻依旧是有些反应不过来,怔怔的望着丁宁星,无比失神道,眼中透露出无尽的怨毒。 “是你们?你们骗我?” 这时,他终于想通了,当下就是如同是噬人野兽般的,目光幽幽望向此刻正在望向这里,面色紧张的张三几人。 丁宁星冷冷一笑:“关南山,今天,我丁宁星和李二两个人特意来抓你,识相的,赶紧跟我们回去。” 李二瞪起眼睛,“要不然,我们两个人就一起消灭你。”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光芒。其实,李二并不是关南山的对手,他只是吓吓这个家伙。 关南山冷冷一笑:“李二,就凭你们两个人,抓老子回去,白天做梦。” “下手!”这时,那五官一直扭曲着的关南山终于到达了奔溃的边缘,当下便是对着四周的人猛地大喝道。 “我是丁宁星,我倒要看……谁敢?”丁宁星同样是一声厉吼,他的短刀一闪而出,卟嗵,几个家伙重重倒下去。 他一出手,就是连连杀人,,扑上去的一个个倒下去。,当下就是镇住了不少宠宠欲动的人影。 “上,杀死他们,杀死丁宁星者赏银一千两!杀死其他人,赏银三百!” 关南山现在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困境,自己抢占时机将的前者杀了还好说,毕竟就算是其他人来了,没有证据的话,就算被人怀疑自己也是不好说话,可是,今夜如果不成,那么,明日,自己就是危险了。 斩杀自己的手下,这条罪名可是不小啊,自己刚刚当上山大王,就斩杀手下,万一让其它的山大王知道了,一定会杀了他。。 “你们不杀死他,一会儿这动静将着其它的山大王吸引来,大家都得死!”关南山不但是抛出了重金,还是大吼着向着四周自己那陷入犹豫的属下威胁道。 “杀……杀……杀!”关南山一声怒吼,抓起一柄刀,当下就是身先士卒,赤红着一双眸子,恶狠狠的向着丁宁星急急扑去。(未完待续) 第384章 这时,明白过来的三十多人也是回过神来,在这金银玉帛和着求生意念的刺激下,当下也是抛飞手中的火把,举着明晃晃的刀具冲向丁宁星,当然,其中也是有着不少依旧迫于丁宁星威势,转而冲向张三那三人。章节更新最快 “铛”的一声,丁宁星挡开关南山凌空劈下的凶狠一剑,趁着对方错愕的功夫迅速抬起脚,就是猛地向着前者招呼。 此刻的关南山,血红着眸子,虽然看见丁宁星的攻势,可是眼中却是并无任何惧意,当下反而是左拳成钩,向着丁宁星咽喉而去。 显然,前者是要拼着受丁宁星这一脚的代价,也是要不管不顾的将着丁宁星毙于手下。 “疯子!”丁宁星不由暗骂,万万没想到前者竟然这般痛恨自己,竟是拼着受伤也是要将自己杀死,依着一般人,当下也许还会躲避,可惜的是,他遇上了丁宁星。 ………… 崩崩,丁宁山回手一挡,崩,这一把钢剑挡住这一条腿,竟然发出金属撞击的声响。丁宁星不由得瞪大眼睛。 “关南山,看不出,你有这样好本事。” 他一直以为,自己拿下关南山,只是手到擒来的小事,可是,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关南山竟然是一个功夫高手。 关南山发出一声声冷笑,“可惜,你知道太晚了,你只带李二一个人来,” “你这一回死定了。” 丁宁星舞起长剑,剑剑夺命。每一剑都向着关南山的要害。他的剑光如斩。一剑斩出去,这一剑斩得关南山倒退而出。 那个关南山倒也机警,一个纵向,直往上飞,可是,头上面却落下一把剑来。来,眼看,就抓住了。那个关南山扬起手,一道蓝色光芒直射而出,卟。一下子把大剑割开了一道口子。,那个关南山一闪而出,就在这时, 丁宁星叫一声:“哪里走。左手挥出。一道蓝色光芒破空而出。这一道光芒分别取向左右两边 那个关南山扬起长剑,长剑从下往上,扫射而出。这一斩暴出一片烈火,这一斩之力足可破天斩地,这一剑威力十足,这一剑挑出,数尺外一块石头,一下子碎成四块。 丁宁星把怨天剑往下一压,一托,一挑,那道蓝色光芒跟着旋转起来,旋转成一道旋风,哗哗,旋风卷起一片石头,那一片石头纷纷飞出,砸向那个关南山, 关南山腾空而起,那长剑化出三道剑芒,三道蓝色剑芒横扫而出,崩,一道寒光闪过,把那三块石头斩成数块。 关南山纵身而起,在半空,连连翻了七个跟头,剑光抖出十道光芒,这十道光芒连连射出,分别射向丁宁星的十处大穴。这一剑,十招,端是奇妙无比,这十剑一齐扫出,宛如十个高手一起出剑。这一剑化成十种幻象。 丁宁星后退几步,双拳招出,一道蓝色光芒盘旋而出,这一招,看似普通无比,其实包含无穷变化,这一招扫出,一道凌厉无匹的光芒斩出,这一斩扫向关南山的脖子。(..tw无弹窗广告)这一招不守反攻,就逼得那个关南山回手招架。 这一回手,数道幻象就消失无形了。 丁宁星叫了一声:“关南山,你很不错,有两把刷子。” 那个关南山摇摇头,“丁宁星,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关南山,我是你的仇家。今天,来取你的性命。” 丁宁星笑了笑。“关南山,你不要故意假充他人了,我一会就揭穿你。” 丁宁星把长剑连连扫向关南山的大腿。 关南山全力防备下方的攻击,那一把长剑连连砍出,招架丁宁星的长剑。 丁宁星突然弹身而起,一下子纵出几十尺高,长剑突然往左,往右斩出,这两剑看似攻击左右可是,那两道剑芒倒拐回来,分别扫向关南山的背部大穴。 可是,那个关南山也是一个绝世高手,一剑扫出,三道剑芒疾射而出,分别射向丁宁星的天穴,会中,足三里,几处大穴。 这两道蓝色光芒大增,哗哗,这一道光芒电射而出,这一道光芒在丁宁星的真力摧动下,暴然涨出三尺多长,崩,这一下子就射到关南山的面前。 丁宁星其实,就是攻下打上,他的本意就是挑下他的命。。 剑如飞练飞来,剑剑化成一条条蓝色的光芒,每一剑都是杀招,招招夺命,一时间,天地之间,一片杀气,这个关南山为了逃命,剑剑全是进攻。这个黑衣人身穿一身黑色的衣服,脸上蒙着一块黑布。 关南山一剑砍出,整个人弹空而起,直冲西北,就要逃生。 关南山只好挥剑斩箭,而就在他停留的一瞬间,丁宁星已经冲过来,剑抖而出,剑若游龙,一剑飞出, 那个关南山也是一个好手。双手挥起长剑,剑光连连闪出,想杀出一条血路。可是,丁宁星怎么会放他走。 关南山叫一声:“不好,”他反手一拳挥出,哗轰。双手齐出,没有想到,那种箭却是专门破这种功法,卟嘛, 丁宁星叫一声:“关南山,你哪里走。”左手一拳扫出,右手抽出长剑,一式,长江飞月,哗哗,长剑闪出两道光芒。这两道光芒一左,一右就封锁住了他的去路。 那个关南山纵身而起,直射半空。 丁宁星用脚一踏,投石问路,卟,一块大石头飞出,就在广寒仙子时,丁宁星飞身而起,一脚点在石头上,一个纵身,又飞出几十尺高,这下子就射到那个关南山的头上。左手一挥,一道光芒,卟,那个关南山就滚下去。 丁宁星用长剑一点,就点住了他的咽喉。“你这个小子。我要你的命。“ 可是,扬起那一条毒针,“丁宁星,你这一回死定了。’ 这一根毒针飞出去,这一根针在半空里飞出来, 这一个针在半空中晃然变大了,这一根针变得足足几十尺长, 这一下子重重扫向丁宁星。 丁宁星急忙躲闪 可是,关南山哈哈大笑。“丁宁星,你躲闪不开的。这可是修行几百年的。” 崩。这一下子,打在丁宁星的腰上,这一下子把丁宁星打出几尺远。 接着,这一只黑色的针。又变小了。变成一根黑色的小针。扎向丁宁星。 “丁宁星。我就是千年毒针,只要扎上一针,就会要了你的命!” 丁宁星急忙滚出去。 卟,这一根针扎在一块石头上,哗,那一块石头变成一处乌黑,接着,哗拉拉,变得粉碎了。 丁宁星一看,不由得后退数步。 这个关南山哈哈一笑,“你是跑不掉的。”说完,大刀儿猛然吹下去。 就在这时,哗拉拉……来了一大队兵,带头只是一个凶猛的汉子,这一个汉子手里紧紧握着长刀,他一瞪眼睛,大叫一声:“小子,你们竟然敢在二龙山上撒野。” 丁宁星一瞪眼睛,“我奶李元帅手下大将丁宁星,今天特别来抓这个叛徒的。” 那个汉子叫着“我就二龙山,大王,孙悦天。” 可是,他说完,竟然一下放下大刀,对着手下们大叫一声:“住手。”本来,他还想着帮助关南山杀了丁宁星和李二。 他们仅仅只有两个人,就是再能打,也难以杀出重重包围。 他的双手抱拳头,对着丁宁星施了一礼。“我最佩服李将军了。所以,本大王决定,不帮关南山。”这一句话,一说,立时,关南山的手下停止进攻了,他们只是这个大王分给他的兵,他还没有得到这些兵敬重。 王三紧紧按住伤口叫着:“大王,罗南山杀我们。” 这一句话把孙悦天气得两只眼睛直翻。他指着关南山说了:“你这个关南山,杀人为乐,你还是一个山大王吗,简直就是一个野兽。” 说着,他冲过来,对着关南山,大叫一声:“关南山,大哥对不起你了。”说着,大刀一扫而出,这一刀竟然砍向罗南山。 罗南山不是神仙,他再有本事也挡不住这么多的进攻。丁宁星一剑刺倒了他。孙悦天冲下去,就要一刀砍了他的脑袋。 可是,丁宁星一下挡住他的大刀。说着:“你别杀他,我还要把他带回去,元帅不让我们杀他,要留一个活口。” 于是,丁宁星和李二两个人就把关南山押回了军营。他们两个人向着李明远汇报,我们把犯人关南山带回来了。 李明远一拍桌子,大声问着:“你这个关南山,为什么要杀了汪玉喜的相公?” 可是,关南山的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他大声说了:“你抓着我,要杀,就杀,要砍就砍。别多说话了。”他知道自己难免一死,索性就痛快一些。李明远把所有的将领都叫过来。他大声说:“你们一个个都记住了,我们的大兵是都是守纪律的大兵,都不能伤害老百姓,也不能抢劫,偷盗老百性的东西,否则,立斩不饶。” 他的两只眼睛闪出一种可怕的杀气。这两只眼睛扫过去,如两把冰冷的长剑扫出去,所有的将领都不说话了。 可是,过了一会,阿里还是抬起头来,他的两只眼睛望着李明远。“元帅,他是小人的好友,他救过我的命,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饶他这一回吧。” 他扑嗵一下跪在元帅的面前。。 李明远一瞪眼睛,“你身为大将,竟然敢保护一个凶犯,你这一条就应该挨打。” 说完,他命令,两个人把阿里抬起来,一阵子好打,这一阵子打得他皮开肉绽,再也不敢说话了。 两个刀斧手把关南山拉出去。嘛嗵,听见一阿里响声响过,一棵血淋淋的人头治滚出去。这一下所有的将领都害怕了。他们纷纷给自己队伍下了命令。 并把关南山的脑袋挂在大帐前示众。 李明远把这个事情处理完已经是子时了,子时就是半夜了。那个宋朝没有手表。只由依靠滴漏来计算时间。 他回到大帐里,一个人端起酒坛子,大喝起来,说实话,斩杀关南山也有些不舍得。因为,这个关南山英勇擅战。而且,一直是阿里的得力助手。杀了他,阿里一定会很伤心。可是,为了严明军纪,他只好如此了。 他喝了一阵子酒。已经喝得半醉了。大帐悄悄打开了。进来一个漂亮的女子。这个女子一下跪在李明远的面前,她的泪水哗哗滚下来。她说:“李将军,你为报仇了,小女子何以为报。” 昏暗的灯光下。这一张俏丽的小脸蛋更显得妩媚动人了。水汪汪的大眼睛。俏生生的小嘴巴。特别动人,哭泣着,娇美的身子一抖一抖的。别提多动人了。 李明远一只大手托住这个软绵绵的身子,另一只手按住这个女子的背,她的身子摸上去软绵绵的,她的背上也是软绵绵。这一个女子和柳小玲的感觉不同的,柳小玲是一个娇小迷人的女子,而这个二十六七岁,正是一个成熟的女子,成熟的女子的魅力比初嫩的小女子更迷人。因为,她知道疼爱男人。 李明远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慢慢说了:“汪玉喜,本帅为了你报仇,不是为了让你报恩的。任何人胡乱杀人都要偿命。”虽然,他这样说,可是,他毕竟喝了许多酒,这些烈火一样的酒就烧着他的身子,他的身子就难以控制了。他的大手慢慢搂住了这个美丽的女子。同时,这个女子的身子也慢慢挨上了这个酒意浓浓的男人。她的声音变得十分小,十分动听。“元帅,我愿意做你仆人,伺候你一辈子。”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李明远的大眼睛,她轻轻取出一杯茶水来。 “你喝太酒了,你喝点茶水醒醒酒吧。” 可是,李明远却一把紧紧搂住这个女子的脖子,她的脖子白白的嫩嫩的,摸上去十分可人。他的大嘴巴忍不住亲上去,他在那个世上就是一个让许多女人动心的男人,他有许多征服女人的手法,这一些引诱女子的手法一挨着这个女子,就自然而然回忆起来,他的大手好象不由自主往下滑去。这一只大慢慢钻进那一个软软的衣服里,捏住那一团耸动的山峰。…… 汪玉喜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衣裳,闪出嫩嫩的肌肤,这一片雪白的肌肤在这一片黄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迷人了。汪玉喜的身子拨动着他的心。她的声音很轻轻。“小女子的身子已经是别人的,你不嫌弃吗?”她的声音那样软,那样轻,似乎蚊子叫一样。可是,这一个声音虽然小,可是,每个字李明远都听到了。她的身子一下挣扎开那一双有力的大手,她的泪水哗哟哗……滚下来。…… 李明远的大手慢慢伸出来,这一只手轻轻在她俏丽的脸上滑下去,这一只手抹去她的泪水。他的声音很沉重。 “汪玉喜,本元帅就是喜欢你。你这样的女子最可爱。”他的大手重新托起那嫩嫩的下巴,小小嘴巴张开了,小小的舌头伸出来,特别可爱。 李明远一把紧紧抱住那个俏丽的脸蛋,大嘴巴稳狠重咬住小小的嘴巴,卟嗵一下子,汪喜玉一下倒在一张大床上,她的呼吸变得粗短起来。 李明远猛然扑上去,他变得象雷电交加的天气一样疯狂。他的大手在每一块肌肤上轻轻滑动着。接着,他的大嘴巴咬下去,这一只大嘴咬得女孩子发出一声声轻轻叫着。……汪喜玉也紧紧抱住他的身子。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其实,人家只是过门了,人家还没有圆房。” 人家没有圆房,那个男人就被人杀死了。…… 李明远紧紧抱紧了这个美丽的女子,那一张大床发出吱吱的声音。…… 慢慢,天亮了,李明远睁开眼睛,他一只大手摸出去,这一只手摸向另一边,可是,他的大手却一下抓空了。那个汪玉喜不知道什么离开了。他立时弹起来,他的酒一下醒了。赶紧披上了衣服,两只明亮的大眼睛在整个帐子扫了一遍,却没有发现汪玉喜。 李明远赶紧起来了,他发现桌子上压着一封信。他打开那封信,信上写着几个字。“李元帅,我回老家了,我的老家在苏洲。你把我忘记了吧。” 那封信上放着一枚小小的戒指。那一只铜戒指很不起眼,可是,李明远把那一只戒指拿起来,紧紧沾在胸膛上。 突然,一个慌里慌张的小兵跑过来汇报,他一脸是血,背上还有几道刀伤。他一扑进大营,就一下扑倒了。 李明远急忙让两个人扶起来,那一个小兵两只眼睛一下子闭上了。几个军医走过来,经过半天抢救,两只眼睛慢慢睁开了。 李明远望着这个小兵,问着:“你到底是哪里的兵?”因为,这个大兵的穿着和这个地方的完全不同,这里兵都穿着单薄的衣服,这个兵却穿着厚厚的棉袄。 这个大兵一下跪下来。“将军,小人骑着大马跑了整整三千里。金人大兵来犯!”(未完待续。。) 第385章 李明远十分奇怪为什么这个兵要跑多少里?为什么偏偏来这里报告。明明那边近距离就有兵营。 李明远问:“你是谁的兵?”那小兵说了,我原来是岳元帅的兵,金兵大举进犯,岳元帅被害之后,就没有人再敢抵抗金兵,金兵一路鞭挞,一路攻城,一路烧杀,烧死了许多百姓,杀死了许多百姓。我才一怒之下,跑了这么多里,来求将军出兵。 李明远把这个兵安排到后账休息。 这个兵说了:“小人叫张达,小人盼望着大元帅能出兵对付金兵。”李明远目前正在对付匈奴,抽不出手来,再说了,他没有皇上的命令,怎么可能擅自离开这个阵地,去对抗金兵。 李明远问了:“在咱们大宋朝北方就有许多支军队,有许多大元帅,你为什么不去求他们,反而来救本元帅出兵相助。” 张达跪下去,连连磕头。他大声说了:“小人连连跑了十几个军营,向着许多将军求助,可是,大多数将军却是连见也不接,直接把我赶出去。” “后来,我听说,元帅你英雄无边,是天下最厉害的英雄,小人才来求您的。” 李明远说了:“等待本元帅打败匈奴后,就去出兵。” 可是,李达忽然取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剑,这一把短剑锋利而夺命,这一把短剑猛然扎向自己的肚子。 他竟然要自杀。 崩,一把刀子飞出去,打飞了那一把短剑。 李明远瞪起大眼睛,大声训着:“张达,你要做什么?” 张达怒吼一声:“元帅,照这样的打法,小人等待何年何月,那些百姓死得很惨。我恐怕见不到大兵北去的日子了。” 李明远正色说了:“匈奴是表面上凶悍,实际已经虚弱了。他们已经被我们打怕了,本元帅有把握在七天内打败匈奴!” 一个个将领目瞪口呆,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元帅有如此的信心。在七天内打败一个匈奴。要知道这一个匈奴有几十万大兵,他们仅仅有四万大兵,他们还要在七天打败他们,这简直就是一个可能完成的神话。 可是,李明远大手一挥,“只要你们听本元帅指挥,本元帅就会做到!” 李明远让军师赛诸葛修书一封,向皇上报告自己的决心。 突然,李明远大叫一声:“出征!”他不能再等待了。他要一举打垮左贤王,让左贤王逃跑。然后,威摄整个匈奴人,让他们不敢来犯,然后,再进攻金兵。 哟哗……一排排军队拿着寒光闪闪的刀枪纷纷站起来。他们很快排好队伍,按照安排的队形,形成三路大军,第一路由大将李龙远率领,他的左右有两员副将,分别是张虎,和赵龙。第二路由大将阿里率领。他的副手是大将丁宁星。和刘征远。第三队由李明远亲自率领。 这个时候,李明远已经研究出来,勾子枪,这一种枪由他发明的,这一种大枪两边都有勾子,比水浒时用的勾子枪更为好用。这一种勾子枪猛然伸出去,就是一枪扎出去,枪尖带有两个勾子,无论是那一边挂住敌人的盔甲,就能把敌人拖下马。这一千支勾子枪全部配给第一队人马。 于是。先峰官李龙飞就率领一万大军直直扑向左贤王的大兵。他们急急行兵一百多里,在阿半山边挡住匈奴的大队人马。 李龙飞手紧紧握着寒光闪闪的大刀,他大叫一声:“左贤王,留下,你的狗命。”这一声大叫,如打雷一样响亮, 骨崩崩……三声大炮响起来,李龙飞带着一万大兵在匈奴兵的面前,摆开阵势。对抗这一队匈奴兵, 左贤王的匈奴大军经过接二连三的失败,虽然还有数万之众,不过已经被打得失去信心了,他们一看见李家大将,就吓得连连后退,一个个脸色大变。 左贤王急忙下令,“谁敢后退一步,立刻斩首示众。”这样子,那些匈奴兵才不后退了。左贤王这一次为了挽回军心,他咬咬银牙,亲自拿起一把一百多斤的大刀,亲自出战,他大刀一挥,指着李龙飞,大叫一声:“李龙飞不要逞能,本元帅亲自来会你。” 左贤王瞪着两只血色的眼睛,两只眼睛闪过一片光芒,他似乎要一口把李龙飞吞下去,左贤王用大刀慢慢对准了李龙飞。“李龙飞,你知道吗,你杀了我的手下,就等于杀了我的儿子,因为,我没有儿子,这个儿子是我的面前,我看着一天天长大的,你杀了他,你就是亲手掐死我的儿子,所以,我宁愿不要这条老命,我也要你去死!” 李龙飞慢慢后退,他一扫大刀扫出去,这一大刀扫出去,这一腿就打倒了几个匈奴大兵。李龙飞发出一声怒吼。‘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你杀了人了,你们匈奴人杀了我们那么多人,你要偿命。今天,我就是不要这条命,也要抓住了你。” 左贤王咬咬牙,“今天,本王要把你们统统都杀掉。” 李龙飞猛然一下子把大刀举起来。 “左贤王,冤有头,债有主,我希望,我和你能公平一战,我要是负给你,今天,我的性命就是你的。” 左贤王哈哈大笑。“你以为我会象你一样笨吗,我才不会这样笨拙,你小子自己找死。”李龙飞想了想又说。 “你能放过我的手下吗,我一个人对付你们这么多。” 左贤王瞪起血红的眼睛。 哈哈,我留下他,留下他去报信,我的脑子进水了,一个不留下,全都杀了。 ‘你们都要死!死!死。!’ 左贤王本身是一个功夫高强之人,他的大刀挥起来,呼呼生风,先是一式力劈华山,狠狠砍下去,这一刀砍下去,威力十足,这一刀砍下去就有大将之风,匈奴兵一齐叫起来。元帅打得好,打得好! 李龙飞舞起那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猛然挡出去,这一把大刀用了一种巧妙的力量,这一种**叫四两拔千斤。他的大刀并不直接顶上去,而是让对方的大刀顺着自己的大刀滑下去,这样就减少了大部分力量。 李龙飞舞起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这一把大刀猛然扫向左贤王的胳膊,这一刀如果吹中了,这一条粗壮的胳膊就没有了,如果,没有胳膊,那么左贤王必败无疑。 但是,左贤王身为大将。身经百战,这样的小招,当然不在话下。他的大刀猛然砍下去,这一刀猛然砍向李龙飞的大刀,崩崩。……两柄大刀重重撞在一起,发出一片金光,这一片光芒,射向四方。 李龙飞天生神力,他的大刀招式变化万千,哗哗,每一刀砍出去。都有几千斤力量,这一刀刀重重砍下去。 可是,左贤王也不是好对付的,他的大刀上下翻飞着,一片片大雪花似的刀光连连砍出去,他的大刀连连发出去。他的大刀压住了李龙飞的攻势。 两个人大打几十回合,不分胜负。……两边的鼓声大作,两边叫好声,如同雷动,打着。打着,李龙飞就有些坚持不住了,他毕竟不如左贤王那样厉害。那一把大刀只好招架,眼看着,就要被砍下马去。 大将张虎一看势头不对,他一拍大马,也亮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扑下来。两个人一起对付左贤王。匈奴兵这边立时,也扑出一个大将来,这个大将叫乔南行,乔南行挥动大枪,挡住了张虎。…… 经过一阵大杀。李龙飞虚晃一招,他退回本营。左贤王也不追赶,他也回到营里去了。…… 回到营帐着,李龙飞和张虎,赵龙商量着。张虎说了:“那个左贤王十分凶猛,咱们两个人打一个人,都没有打败他,来日,咱们如何应战?” 李龙飞说了:“咱们兵分两路,各带五千兵马,我带五千兵马,在前面挑战,而你带五千兵马,从后面偷袭,咱们来一个前后夹击,一定能打败那些匈奴人。” 这个大将李龙飞虽然长得十分丑陋,让人看了就害怕,但是,他的脑子聪明,往往会想出一些好点子来,而张虎和赵龙常年和他在一起打仗,也就见怪不怪了。 两个人都点点头,同意他的方法。张虎和赵龙悄悄带了五千兵马,绕了出去,他们大半山后面绕过去。这大半山只是一座不出名的小山,这一座小山并不多高,仅仅山高一百多米,上面有许多丛林。 这些茂密的丛林挡住了这些兵的影子,这座小山就成了最好的天然屏障。张虎和赵龙带着大兵悄悄走过去,为了不发出声音,他们把大刀紧紧咬在嘴巴里,他们这一阵人马全部是步军,他们的步子本来很响亮的。可是,他们在夜里行军,再加上有这一座小山阻挡着,让匈奴兵难以发现。 而大将李龙飞率领着五千兵马从下面杀向匈奴大军。 回头再说,匈奴这边。匈奴这边正为左贤王庆功。因为,这是他们连日作战以来,唯一的一次胜利。虽然没有杀了多少宋兵,但是,恢复了匈奴的军心,打仗,军心是最重要的,只要有了必胜的军心,以一敌十不在话下,能以少胜多,如果,没有军心,再多的兵马都是无用的。 他们一个个喝开得很开心。他们喝得醉五醉六,他们这些匈奴兵常年重点已经很劳累了,这一回,喝了一些酒,就更容易睡觉了。 他们纷纷夸赞左贤王英雄无比。 他们正在喝酒期间,忽然,有一个慌里慌张回来报告。报:“元帅大事,不好了,不好了。” 那李龙飞又杀过来了。 左贤王披上金灿灿的盔甲,骑上威风八面的战马,操起寒光闪闪的大刀。他一摔长刀,大叫一声:“一起出战,跟着我们出战,咱们一定打败他们。” 左贤王带着大队兵马杀出去。他们一出门就迎接了李龙飞。 李龙飞舞起那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大声叫着:“左贤王,出来受死。”他带们许多兵马直直扑上去,他们的大兵一个个举起长长的长枪,对着这些匈奴兵猊委捅下去,他们长枪很长,对付左贤王的匈奴兵很有效果。因为,他们的大枪比匈奴人的刀长出太多了。那些大刀根本扫不到宋朝的兵,可是,那长长的长枪一下扎下去,卟嗵。就把一个匈奴兵扎一个透心凉。 李龙飞的大刀连连砍下去,斩杀了一个个匈奴的大兵,他杀向左贤王,左贤王急忙率领匈奴大兵迎接而出来。 左贤王大叫一声:“李龙飞,你这手下败将,还敢找死!”说着,他一挥寒光闪闪的大刀直取李龙飞。李龙飞挥起大刀来,大声叫着:“昨天,你家爷爷没有吃饭,打不过你。今天,我一定要取你的狗命。” 哗哗……两个人大战几十回合。 忽然,后面杀声大作,许多匈奴兵纷纷逃跑了,许多匈奴兵大声叫起来。“坏了,坏了,后面有兵杀过来。” 左贤王面色一变,他一叫一声:“李龙飞,你敢从后面偷袭。今天,本元帅一定要你的命。” 李龙飞哈哈大笑:“哈哈……这叫兵不厌诈,你自己没有本事。你能怪谁。识相的,赶紧下马受死。” 左贤王急忙命令大将季南行带着一支大队去后面支援。可是,后面还是杀声震天。后面的军队纷纷向前退。 左贤王无心恋战,他虚晃一刀,向着后面逃走了。他带着大队人马杀向后营,他想着先打退后面的敌人。腹背受敌,让他也招架不了。 可是,李龙飞哪里肯放过他们,他一举大刀,大叫一声:“杀杀……”他的大刀队跟着冲出去。这些大刀队一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这些老兵整天打仗,一个个大刀玩得十分熟练,再加上,匈奴的主帅走了,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斗志。 这些大刀队抡起寒光闪闪的大刀,对着匈奴兵大大砍杀下去,每一刀砍下去,就是一声高高的惨叫声传出来,接着,就是一个人到下去。……他们如下山猛虎,以一个人就能对付十几个人。哗哗,哗一片片鲜血慢慢流出小河。 等到左贤王杀到后军中,后军已经死伤一片了,一个个匈奴兵的尸体横七竖八胡乱摆放着,一片片鲜血把大地染得一片通红。左贤王瞪起两只眼睛,一看,原来,是张虎和赵龙两个将军带着大兵杀过来。 他气得鼻子都要喷出一片烈火来,他大叫一声:“张虎,赵龙,你们两个小人,竟然敢背后偷袭,今天,本王要你们的命。” 张虎和赵龙哈哈大笑:“哈哈,……我们就喜欢从背后杀人。” 左贤王咬得银牙崩崩直响,他的大刀猛然劈出去,他大声叫着:“本元帅要你们的命。”他的大刀连连砍下去,同时,他的手下纷纷扑上去,他带着这一万精兵狠狠杀向张虎和赵龙的大队兵马。两团军队杀得难分难解。 左贤王的大队已经杀了几个来回,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可是,张虎和赵龙的大队人马是从后面偷袭他们,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所以,他们并没有浪费多少力气,现在,完全有能力大杀大砍。…… 张虎和赵龙两个人一起对付着左贤王一个人,三个人大打了几个回合。可是,匈奴人人数太多了,他们的大队人马渐渐被打退了。 这个时候,大将李龙飞带着大队人马杀过来,三个人兵合一处,又对着匈奴一阵大杀!这一阵大杀,杀得匈奴人死伤许多人。 张虎和赵龙对视了一眼,大叫一声:“撤退。”原来,临行之前,李明远已经再三交待着,只杀死他们匈奴人,不要占据他们的地盘。 杀了这么多人,已经足够了。 李龙飞也带着大队人马撤退了。…… 左贤王气得哇哇直叫,他看见满地的尸体,满地鲜血,大脸上滚出一滴滴伤心的泪水。 他想派出大军追击,可是,他又明白,李明远已经一定会派出大军埋伏的。 他想到一点不错,大将阿里就在不远处令着大兵等待着。 大将乔南行走过来,他对着左贤王说了。“咱们埋伏在凉洲城的钉子应该发挥作用了。” 原来,他们在几年前,已经悄悄安排了一支队伍,这一支队伍化装成商人,在凉洲城里悄悄活动。 这个时候,李明远率领着大军出城了,正是发挥作用的好机会。 于是,左贤王放出一只灰色的鸽子,这一只灰色鸽子趁着黑色的夜空,悄悄飞进李明远的大营中。 黑夜里,有一个人悄悄走过来,这一个人慢慢伸出一只大手,那一只熟悉的鸽子轻轻落下来,落在那一个黑衣人的手上,他慢慢从那一条腿上取出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几个字。 “让钉子动起来。” 这个黑衣人把这一个纸条塞在嘴巴里,几下咬碎了,吞下肚子里。 他紧紧捏紧拳头,他暗暗说了:“李明远,我一定要你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