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皇帝》 新年的话 新的一年,总是要说两句话的。 在这里,先祝各位关注这部作品,从这部作品在起订以来一直陪随到今的大大们。在这里肖三先谢谢了。 写了快三个月了,一直都跟不上更新的速度。并不是肖三不想写,而是一直在挖空心思地想着要如何刻画人物的性情才能真实可信但又不至于太差,如何写情节才能新颖别出心裁而不至于离题万里。有时候,呆呆地坐在电脑边,却一个字也码不出,真的是一个很失败的感觉。同时心里也很着急,怕更新速度跟不上,一直钟爱此部作品的大大们会跳起来骂娘。 所以,有时候感觉到写作真的是一件痛苦的事。而当初写这部作品的时候,我只不过是想把自己的一些过去,一些想法,一些梦想写出来,然后让看到这些文字的大大能够短暂地忘记这个世间的残酷,能够忘记几分钟忧愁而已。 但写到今天,看到还有一些钟爱此部作品的大大,在我每天更字不多的时候依旧不懈支持。肖三在这里真的很感动!!在这里也再次谢谢各位一直支持的大大们。 所以尽管痛苦,尽管更新不快(更新不快就吸收不来更多读者),尽管每天只是可怜的几十个币,但我在这里还是要说,在你们这些一些钟爱此部作品的大大的支持下,我一定将这本小说写全本的,请各位大大放心。 所以,在这里,也请各位钟爱这本作品的大大,能够帮我推一推这本小说。可以得多些币(肖三也是个俗人,也愿意看到这本作品能够得到它应得的报酬)。要知道,你们的支持就是肖三写下去的动力啊!!! 在这里,祝各位大大新的一年里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天天快乐!!! 肖三写于2009年1月1日凌晨 转贴,如果各位大大有兴趣的话可以进来看看 紫炎恋少(转贴文章) 先说说现在专职写手的经济来源吧!此所谓的专职写手,自然是指专门从事写作,以此为生,以此赚钱的朋友,上着班写着小说的朋友不算在内,因为你们具有固定的收入,写小说也许是爱好,赚钱多少并不会对你们的生活有多大的影响。 只要写小说的人,赚钱的方法有:1加入站的vip;2出版实体书,分简体繁体两种;3少数人会被游戏公司或者是剧组看中,拍成电影或者电视剧。 先说说出版成为正规的实体书,我在这里透漏一个信息,你们现在看到的网络小说,基本上每二三十本中就会有一本出版成为实体书,而这二三十本中有三到五本会加入各大网站的vip。中国大陆的出版社出版的审批则更加严格,不能涉及到色情,暴力,政治,社会,等等,而且还需要向中国文化局申请出版号才可以出版,所以现在出版的书以台湾香港地区居多,能够在大陆出版的书,百本里能有一本两本就已经不错了。台湾地区出版的书,千字在20元-50元不等,当然,百元以上的也有,只是少数中的少数了,我们写小说的人都希望自己的书出版,但是要是签错了中介公司,你就等着被层层克扣吧!千字50元的书为例,中介公司抽取你25%-30%甚至更多的中介费,这样一本书千字就减少到了30-40元,绝对不会超过40元,然后有的台湾出版社会抽取一部分为做出版费用或者是其他费用,大约在20%左右,这样,一本原本签成50元每千字的书实际上我们能够得到的只有不到30元。虽然不多,但是毕竟一本书都是在50万字以上的,拿个万把还是可以的。但是盗版书限制了正版书的销量,实际上我们拿到的能够千字15-20元就不错了。而能够被改编成游戏甚至编成剧本的人,万人中也无其一,少的可怜,就不用多说了,我没体会过,也不知道他们的收入情况。 再来看看vip作品,现在各大网站的vip点击基本为3分钱/千字,而网站抽取1/3左右作为网站收入(人家也要赚钱,理解万岁吧!),所以加入vip的写手,千字只是在2分钱而已。那些大叫着我们是看白书的朋友和那些大叫着我们没钱的朋友,一章1万字你点一下才3毛钱啊!3毛钱是什么概念?丢地上一元钱你可能会拣,而要是地上有三毛钱,我估计你是一定不会弯下腰去拣,甚至看到都会当作没有看到,可是你们想过没有,我们这些靠这个赚点生活费上网费电费烟水费的写手,就是靠着那些支持我们的vip成员几毛钱几毛钱的积累起来的,看书容易写书难,或者可以说不养儿不知父母苦,没有写过小说的人永远无法体会到作为一个写手,用千字每小时的速度写小说的感受,而我们的每小时只要3分钱,呵呵!我们算是低廉的劳动者吧! 我想问一下那些叫着看白书的朋友们,你们体谅过我们这些专业写手的辛苦吗?不过我不怪你们,有白书看总比花钱看爽,坐那里抽根烟喝瓶饮料,然后用五到十分钟的时间看完我们写十个小时以上才能出来的万字文章,确实惬意的很,你们有时间的话,发发书评顶我们一下我们就非常感谢你们了。[.超多好看小说] 我再问问那些叫着我们穷我们没有钱进vip的朋友们,你们说这话累不?这话说了等于放屁一样,你看书总要上网吧!网费多少钱?电费多少钱?万字才三毛钱你支付不起?那我鄙视你,你连那些叫着看永远支持不进vip永远看白书的朋友都不如,至少人家立场明确,而你们,仅仅是把自己的生活水平降低为以拾垃圾生活的人都不如,而实际上,你们可能每天的消费在二十元以上甚至更多,连几毛钱都舍不得拿出来给我们这些辛苦劳累的写手的人,你们与葛朗台,你们与周扒皮又有什么区别?不过你们只是说说而已,那我就在这里随便说几句好了,反正对我们这些专业写手或者是对你们这些随便说话的人都是没有什么伤害的,要是有所伤害,那我只能说句对不起了,此非吾之本意,实为无奈。 加入vip一直支持着我们的朋友,兄弟在这里代表广大的写手向你们说声谢谢了,没有你们的支持,或许就没有今天中国网络文学的鼎盛时期的出现,毕竟爱好是不能当饭吃当水喝的,有了经济效益的写手才能投入更大的精力到小说当中,这是无可厚非的,因为你们的支持,我们这些专业写手才能安心的坐在电脑前有目的有目标的忙碌,即使再辛苦点,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们这是为了报答你们的滴水之恩,何足挂齿,十字军不是有句很有名气的话嘛: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真正能够理解这个意思的,就是一直支持我们这些写手的人,其中自然要包括在书评区顶我们的朋友和你们这些加进了vip看我们写的小说的朋友。 现在我要说的就是存在于vip的朋友中的个别败类,虽然现在vip区基本上都被禁止使用右键作为防止复制vip文章的限制,不过鼠标右键不能用并不代表不能复制,键盘上的快捷复制键我想只要是稍微懂点电脑的人就应该熟记于心的吧!你不懂?那我教你,用鼠标左键划出范围,键盘快捷键是ctrl+c! 无论是盗版书商还是改头换面的偷书人,跟这种人相比简直就是微不足道的,这种人仗着自己拥有vip会员可以看vip章节的特权,复制了vip的作品,然后粘贴到其他站的论坛区,美其名曰:我可是分文不取的,这是为人民服务的伟大事业。或者说是帮助你们这些见钱眼开的财迷更新。 对这种人,我不代表其他人了,就代表我自己,我衷心的对你们这样的人说一句:******! 不要以为写书的人都是文明人,文明是用在尊重其他人劳动成果的人的身上的,而不是用在你们这种没有道德没有教养的人身上的,对于你们,除了倒你们一身脏水,再打你们一顿以外,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连小孩子都会背: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这首诗不就是要人学会珍惜他人的劳动成果的吗?你们难道连几岁的小孩子都不如? 在这里,没有加vip的作者朋友是幸运的,最多更新慢了点被骂句太监,而跟我一样加进了vip却被这种卑鄙无耻的人盗走vip部分章节去发在其他网站论坛上的兄弟们,我们是不幸的,本来一章能够得到的金钱就少的可怜,而盗我们vip章节的人却把我们这些辛苦数十小时才能得到几十大元甚至只有十几元的人打击的体无完肤,请问,我们这些写小说的人得罪了谁吗? 当一个写手看到自己赖以生存的唯一手段被别人盗窃走的时候,请问,盗走我们vip作品的人,你想过我们的感受吗?你还算是个读书人吗?或者说,你还算是个人吗?再难听的话我不知道怎么骂,只能骂到这种程度了,不好意思。 每个写小说的写手朋友都有自己的写作习惯,不过以半夜写小说的居多,因为夜深人静最能激发灵感,每次我在凌晨两点的时候在作者群上问一句:谁还在。都会有很多人回答:我在,写小说呢!你写的怎么样了? 请所有的朋友都看看这句话,我在写小说呢!凌晨两点的时候,也许你好梦正酣,也许你酒醉金迷,而我们呢?仍然在电脑的高强度辐射下辛苦的完成我们的作品,如果你体谅我们,那我代表所有写小说的朋友谢谢你们,如果你说,这不算什么,我也经常熬夜到凌晨几点几点,如果你是位写手,我拍拍你的肩膀说一声兄弟辛苦,要是你说这话是因为玩游戏或者看白书或者其他与工作无关,那我鄙视你。 凌晨零点前消耗的是体力,凌晨零点以后消耗的是心血啊! 最后问一句,你问心无愧么? (偶翻到此篇杂文,十分贴切,望与各位大大分享) 我,肖三又回来了! 终于,回到这个爬格子的空间。 不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是欣慰,还是可悲!? 离开已经快两个月,离原来答应读者的日期已经快有五十天之久。这一点,写家肖三失言了。在这里,肖三向一直关注此书的各位大大说声对不起。但更对不起的,是已经签约了此书的那个美女编辑(原谅我这样说,因为一直以来我都没有看到过她的相片和任何图像,只是从电话里听得出她是一个极度温柔的人,温柔得就象所有男孩梦中的情人那样),这个月我已经两度联系她,但却得不到她一点消息,我有点担心,是不是她已经不在做了,还是已经高升到更高的位置上去了。 我愿意是后者,因为象她这温柔的人儿,应该会有更好的结局的。虽然生活很残酷,但不应该对她这么温柔的人展开。 那个温柔如水的编辑,那个为我的作品曾经出过大力的编辑,如果你看到我这篇文章的话,请接受我的这一句虽然简单但却是出自真心的话: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心离开这么久的! 在这里说到我的第二个目的,写这本小说,说实话,从一开始到现在,我并不是出自纯挣钱的目的,说实在,我现在一天挣的,比我写小说付出的得到得多。但我为什么离开近两个月后,还是继续写下去,是因为一个承诺。 说实在,写小说带给我的,更多是时间上的不允许和身体上、精神上的疲劳。因为写家是一个有工作的人,写小说只不过是他的一种业余爱好,一种将自己的梦想和生活写入小说,与众多的大大一起分享的想法罢了。但直到今天写了五、六十万字,我才知道这小说带给我的不只是分享的欣喜,还有身体和精神上的疲劳,因为长时间在电脑前爬格子,写家的生活一塌糊涂,可以说,生活得很失败! 但我还是要写下去,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一个承诺,因为我答应过一个人,她签我的时候(尽管不知她现在还在不在工作)我说过我这本小说会是一个完本的;我更答应过喜爱我这本小说的所有大大们,我不是一个太监,我这本小说最终会是一个完本的。 今天,我就是为了这个承诺而来。 我是一个男人,尽管生活中我常常有许多承诺做不到,但只要我能够努力的,我就一定会坚持。 请看到或者偶尔看到这篇短文的大大,如果知道还有那个读者在等待这本小说的下文的,请相互转告一声。 尽管以后这本小说更新不是很正常,但写家在这里答应各位大大,我会一直坚持努力写下去的,会将这本小说作一个完本处理的。请各位大大支持一下! 我,肖三又回来了! 第1章 算命的? “妈的,打死他,打死他﹒﹒﹒﹒” 一阵嚣张的声音从一条巷子里面传出来。巷子外面就是一条热闹繁华的大街,从这条巷子边经过的人听到这里面传来的叫声和惨叫,不由得加快脚步从这里逃开。 要知道,这世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在这僻静的小巷子,谁都知道这一般都是小混混在干事(不是扁人,就是被人扁。) 这里面的确是小混在干事。 不过,这一次却是我在扁人家。 因为,在这城市,在我这层次上,我扁人家的机会,实在太少了。 要知道,我只不过是一个混混,而且是最底层的小混混。底得连一个手下都没有的小混混。用江湖上的话来说,就是“瘪三”。 我叫陈小龙,小名小三(连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姓陈的,因为我一出生就在孤儿院里,这个姓,也许只不过是我院长随口给我起的。不过小龙这个名字,却是我的偶像大大的名字,要知道,自从我把大大树立为我的偶像,我便把名字改做与他一样了。为这个改名,我没有少捱院长的“猪肉炒藤鞭”。小三,这是孤儿院里每个人都这叫我,听说这个“三”字,是唯一写在我被抛在孤儿院时穿的衣服上的字)。 不要问我为什么干这一行,要知道,象我这种从孤儿院出来的,没有父母,没有兄弟,没有钱的人除了干这一行外,还有什么可以干的。 自从公办的职中读完了中学出来,在一些年少轻狂、好吃懒做的思想鼓动下,我跟了一个到中学招兵买马的黑社会老大(其实也是象我一样是个最低级的黑社会小弟,但那时候,在他巧如弹簧的嘴巴下,我这个从未踏入社会的少年,就这样糊里糊涂的上了黑社会这条大船。) 然而一晃一年多,除了我不断地跟着从学校带我出来的老大换“大佬”外,我还是一个小弟。要不是我长得还有点人模狗样,身高一米八,我可能就连现在在“金光”夜总会端盘子的小开都混不来。 众所周知,象夜总会、迪厅、酒吧、桑拿这些高利润的娱乐性场所,如果不跟“黑”字粘边,一般是很难开下去的,尤其是在我所在的这个国际性大都市里。这也是我出来混才知道。以前,我每一次放学经过这种娱乐性的场所,看到外面衣着暴露,身材惹火的咨客小姐,总是忍不住向她们吹口哨,打眼色(这也是我当初想入黑社会的原因之一。),等我入了黑社会,才知道这些咨客里面,极有可能是我某某大佬的“马子”。要是惹火上身,分分钟怎么死都不知道。因此,当我知道这个原因后,我就把向漂亮mm吹口哨这个习惯改掉了。因为我还不想死那么早。 “金光”夜总会是下江市最大的娱乐场所。所以在这里进进出出的有许多大人物。这里也是我老大中的老大光哥的场子。 林光,江湖上人人都叫他光哥,是个传奇人物,传说他一人能打四、五十人,当初,他来这个城市时,不过也是象我一样是小混混,可是二十年后,他成为了下江市响当当的人物。据说他长得身高九丈,两眼有如铜铃,声音有如钟声。 后面这一句,我是万万不信的,不说我这种“高文化”的人(在我这个层次的黑社会的人里面,我这个职中的文凭就是较高的一种了。这也是能入到“金光”夜总会当小开的原因之一)。就是现在的小孩,也会嗤之以鼻,现在的人,谁还相信还有身高九丈的人(那不是三个姚明加起来都不够他高,要真有这种人,国家早就抓起来研究了。[.超多好看小说]) 可是说这话的是我老大青哥,他也是听他老大的老大的老大说的,至于光哥是什么样的人,不要说我,就连他都没有见过。但在光哥这些近乎神话的传说中,我们对光哥的崇拜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之水,一发不可收拾﹒﹒﹒正因为这个夜总会是我的老大的老大的老大——光哥开的,在挑选小开的时候,我这样的身材和文化,让我在这黑社会中粗口烂语,整天“妈”来“妈”去的底层中“脱颖而出”,入到“金光”夜总会中当小开,使那些在外面风吹雨打看门的跟我一样的“兄弟”羡慕不止。因为我不但不用风吹雨淋,还能和场子里面的那些小辣妹“近距离”接触。 而今天,得于我们饱以老拳的是一个外地到夜总会吃白食的“老凯”。他以为这种高级场所一般是比较斯文的,遇上他这种吃白食的最多是报警(说不定他早就想进去吃免费皇家饭了),但他也不想想,这免费皇家饭是一般人能吃的吗?在下江市,在“金光”夜总会这个地方,光哥就是这里的皇帝(一般下江市的人都不敢到这个夜总会里吃白食和闹事的,因为谁都知道这里是谁开的。只有这种外地不知高低的小混混,以为这里是文明世界)。 因此,在里面被保安大李一脚踢出来后,我们就接到上面的命令,让我们往死里打。 这白拾的功劳,这难得的练拳机会,又怎么会少得了我呢? 在一顿拳打脚踢后,我从地上拾起一个啤酒瓶,狠狠地向这个白食头上砸去。 “呠”一声,啤酒瓶四处开花,这白食脑袋开花,鲜血直流,身子一软就扑在地上,不知死活。 被啤酒瓶的碎片溅开两米开外的小弟口瞪目呆,虽然我们这些底层人员常常看着别人刀来剑去,但到自己下狠手时却很多时候是有贼心无贼胆,所以很少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 我手中拿着剩下的小半个啤酒瓶,舌头不禁舔了舔嘴唇,一时间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下手会这么狠。但内心中,却隐隐感到一丝丝痛快。 旁边的阿强看了看我,半认真半开玩笑的道:“小三,想不到你下手这么狠!” 我张张口,却说不出什么来。的确,虽然狠话个个会说,但狠招,可不是我们这些刚入黑社会的小弟们个个能够使得出来的。 远外看着这一切的保安大李一时也想不到我们这些平时斯斯文文的小开们居然狠到去开了别人脑袋。他看了看地上白食的凯子,把手中的烟头狠狠丢在地上,低低道:“走吧。”他看一眼站在远处的我,扭头进了夜总会的后门。 小弟也纷纷散了。 只留下我和阿强站着。 阿强看了看我,道:“走吧。” 阿强是我在夜总会中比较谈得来的兄弟之一,他家住河南,由于家庭困难,跟着老乡出来到建筑工地打工。他多读几年书,身子骨却比不上他老乡结实,吃不了苦,于是跑来入了黑社会。用他的话说:“这黑社会不用抬不用扛的,比建筑工地舒服多了。”由于大家都读过几年书,自认是“文化人”,所以一般在同事的兄弟里我和他走得比较近一点。 我点点头,抬脚刚想走,但看看白食倒下的地方,正中巷子的中央。 虽然这巷子比较偏,但却是我们“金光”夜总会的后门所在。要是有人从大街经过看到这里有个人躺着而报警的话,虽然光哥不怕“条子”(黑社会对警察的尊称),但对我们“金光”夜总会营业还是有一定影响的。 我的心一直奉行着一条准则:“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即然我们是“金光”夜总会的员工,那么就应该为夜总会利益着想。 我对阿强道:“这人躺在这里太明显了,我们把他挪到角落去。” 阿强想不通我为什么多此一举,但也没有说什么,和我一起把白食挪到角落去。 这一挪动,我们俩的手上粘上了地上和白食身上的垃圾。阿强恶心看了看,道:“我去洗洗。” 我们知道正门旁边有一个水龙头,一起往那个方向去。 在这个小巷不远处的一个黑暗角落里,忽然一个烟头亮了起来,里面缓缓走出一个人影来,看着我和阿强离去的方向,约有所思。 就要走出小巷子,前面的阿强忽然一个趟趄,差一点摔到地上。 我定睛一看,原来地上一个人正在收摊子,而拌他差一点摔下去的正是此人放在地上的一根棍子。 阿强站直了身子,也看到了此人,狠狠向地上吐了一口沫子,道:“妈的,瞎子。”转身想一脚踢开此人地上的东西。 我连忙走了去,一把拉开了阿强。 我对瞎子一向很有好感,因为我很小的时候在孤儿院旁边就有一个瞎子夫妇在摆小食摊。因为我是孤儿,没有钱,所以常常馋得流口水,而那对瞎子夫妻,总是给我一两个糖果。这种好感,一直伴随我到大。 那个瞎子口中不住地道谢,手忙脚乱地收拾他地上的东西。 我看清楚他摆在地上的东西。心里一怔:算命的? 第2章 只见地上一张半黄不白的破布,上面是一个罗盘,一筒竹签,还有几本什么《赖布衣神算》的书。(.好看的小说) 此人身穿一件不知是灰还是黑的唐装,戴着一副黑超墨镜,一根半白半红的瞎子棍就横在身边。满面拆子,一丛山羊胡,想必也有个五六十岁了。 可能是我们刚才打斗的声音惊动这个瞎子,使他想收摊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不想这根横出的棍子还是差点让他挨阿强的一脚。 我并不知道夜总会的门边什么会有一个瞎子在摆摊,但看他的一脸菜色,想必生意也好不到那里去。 我看着他,不觉想到了我在孤儿院旁边那对盲人夫妻,好心地俯下身子,把盲人棍从他身边拾起来,放到他的手上,道:“亚伯,晚了,你还是快点回去吧。” 瞎子把破布打了包,摸着我的手拿到了棍子,道:“谢谢你,谢谢你,先生。上天保佑你,你﹒﹒﹒” 他忽然怔了一怔,把话一断,又摸了两下我的手。道:“先生,你真是好命啊,你命带桃花,权贵无边。是九五至尊的命啊。但你也是命犯桃花,九死一生。要不我给你算两掛?教你如何避难。不准不收钱。” 我和阿强听到前半句还心里一愣,但听到最后一句时忍不住想笑出来。我心道:出来混拜托有点文化素质,这年头居然说什么“九五至尊”,这瞎子还当我好心是文盲兼水鱼了吧。 但我还是出于对瞎子的好感,轻轻摆开他的手,道:“谢谢,我自己什么命我自己知道,亚伯,你还是快点回去吧。” 说罢,我拉上阿强,向水龙头方向走去。 那瞎子在后面大声叫道:“年轻人,你听我一言,要知道:富贵险中求,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啊!你要仔细的话,还是让我给你算上两掛吧。” 半响没有听见动静,那瞎子才放弃等待的打算,慢慢地沿着大街离开“金光”夜总会,心里还道:“以为上来一个水鱼,谁想还是没有捞到。还是走快几步,不知广场那边现在还有没有位置。” 瞎子一边嘟嘟啷啷,一边打着自己的小九九,离开了“金光”夜总会。 我一边洗着手,一边笑着和阿强道:“要是这样都能混到钱,我也去做算命佬算了。” 要是以前,这些江湖骗子矇人的话我是不放到心里去的,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瞎子最后大声的几句话一直在我脑海里闪耀:“年轻人,你听我一言,要知道:富贵险中求,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啊!” 现在的我还不知道,若干年后,我正是为了这几句话,经历了九死一生后,从一个底层的小混爬到了一个我以前从来未曾想过的高度。 洗完手,我和阿强刚入到大厅,领班亚宗看到我俩进来来了,快步向我俩走来,一边道:“你俩怎么去了那么久,不用干活了。” 亚宗是我们俩的领班,听说他的妹妹是某某老大的情妇他才坐上今天这个位置。此人欺软怕硬,又比较好色,据说很多包间小妹都吃过他的咸猪手。 我是一向看不起这种人的,但也得罪不起。要知道他现在是我们的领班,那天他要是给你小鞋穿,你也是哑吧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听他的责骂,我低下头,快步向后厅走去,准备躲开他。 头上突然响起一句话:“小三,你拿两瓶拉斐庄的红酒去到6号房,客人催了,快!” 有句话说:你越怕鬼就越见鬼。我算见识到了。 听到亚宗粗声粗气的指示,我吐了一口气,不觉在心里安慰了自己的一句,连忙到吧台端了两瓶拉斐庄向6号房走去。 我小心翼翼端着两瓶拉斐庄fite,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差事。 要知道,进到这夜总会的客人,许多都是非富即贵。因此这里卖的酒都是比较贵的。这两瓶拉斐庄fite,可是我们这里比较贵的一种酒,听酒保说大约要四、五万元一瓶。 。这对于“金光”夜总会的常客来说,只算小菜一碟。但我知道,这个价位对我们这些底层的小弟来说,无疑是天价了。上次就有一个小弟因为不小心端酒时打碎了一瓶一万多元的xo。现在还在吃着咸菜送白饭。只怕这咸菜送白饭他怎么也要吃上大半年才能还得清这个酒钱。何况我现在是贵它四五倍的拉斐庄fite。 我就这样小心翼翼端着这两支拉斐庄fite往6号房走去。 快走到6号房的时候,突然门一下子打开。 而全神贯注正在端酒的我,差一点被这突然打开的门撞掉手中这两瓶价值不菲的酒。 我连忙伸手扶住。 乖乖得东,要不是我当年在孤儿院被人欺负得多,偷偷学过几年三脚猫的功夫,手脚灵敏些,这两瓶几万块钱的酒怕得要我不吃不喝卖身好几年才还得清。 一下子我的火就从心中冒了出来。 我狠狠盯着这个差点让我卖身的人。 这一盯之下,却让我目瞪口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打开门的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严格来说,是个极端漂亮的女人。说实话,下海市已经是个国际大都市,而且“金光”夜总会也算是这个城市只比较有名的高级夜总会了,这里进进出出的女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漂亮的更不在少数,但这么美丽的女人我却是第一次见到。书上形容女人美丽时常用“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这种漂渺的形容词,我一直不太懂这种形容下的女人是什么模样。如今看到这个女人,我脑海第一时间就觉得这两个成语用在这个美丽的女人身上太贴切了。 只不过现在这个女人如凝脂般的面容中却透出醉酒后的红晕。要命的是,这种在平常女人醉酒后出现难看的红晕当在这个女人脸上出现却惊人的美丽。 第一时间,我的心亮起了一个形容词:“惊如天人”!!! 第3章 这个女人扶着头推开门,一下子撞到了我扶着酒的手。 这个女人感觉到了。一抬头,就看见了我目瞪口呆,口若悬河的色狼模样。 不过这个女人也许因为自己的美貌见多了我这种登徒子。虽然面色并不好看,但出身高贵的习惯还是使她低低说了一句:“对不起。”转身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看着她消失在洗手间的身影,我的灵魂才回到自己的的身上。 “要是我马子就好了。”我心里安慰了自己一句。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不要说看这女人行为举止,就看她穿的这身香奈儿,也是我们这些下层的人民可望不可及的事情。我和她的行迹,就象两条平行的铁轨,永远没有交汇的机会。而且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地下的那种。 安慰了自己以后,我刚想推门进去。这时听到房内说了一句:“等一会,就把药放酒﹒﹒﹒” 按说这些包间的隔音相当好。(毕竟这里是高级夜总会,很多富豪也不想自己的声音传遍四周,而且很多人到这里可以说只为了“娱乐”的)但刚好那个女人推开门以后并没有关上门,而且我还没有敲门,大约房里的人并没有想得到房外面还有人正准备进来,不觉声音大了点,又刚好传到我耳朵里。 我一怔,知道自己听到了一些不应该听到的东西。 在这个地方做。我们第一件事要学的就是:不应该听的话不要听,不应该看到东西不要看,不应该说的话不要说,不应该做的事不要做。这是这个地方的游戏规则。我们上班第一句话,就是听到领班这样和我们说。而且违犯这条规定的后果就是直接拿包袱走了。 我在这里做了半年多,面对这种事情多了去,我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我轻轻地把门带上,然后重重地敲了敲门。这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悄无声息。这是我跟一前辈学来的办法,百试百灵。 果然,里面的声音一下子没有了。 我推了门走了进去。态度卑微地说:“先生,你要的酒来了。” “行了,你出去吧。”一个更邦邦的声音传来。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我知道,我的身份和坐在这个包间里的人的身份天差地别,这样的语气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 我把酒小心的放在桌上。抬头看了这个包间里的人一眼。 我只是好奇,跟这么美丽的女人一起喝酒的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入眼是两个衣冠楚楚的男士,坐在边上的是一个胖胖的三旬男子,胖在连眼睛几乎都看不到。旁边的是一个高瘦男人,长相斯文,戴着一付金丝眼镜,可以说长得比较帅。只不过眼睛里目光闪烁,应该不是什么好人物。由于我进来的快,那男人左手正往身后收藏某种东西。我眼光恶毒,一眼看出是一个小纸包。 那胖子看到我打量他们俩,沉声说了句:“出去!” 我低着头,装着什么也看不见,退了出去。 在关上门一刹,我知道,那个美丽女人也许今天晚上已经逃不出那两个男人的手心了。 我一想到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身无寸缕的躺在某个男人身上时,我的血,一下子涌到头上。 太色情了,太可惜了。 我知道我无法为这个美丽的女人做些什么,也不想去做些什么。也许,他们的上流社会就兴玩这种玩艺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想到这,心中隐隐地替那个女人可惜了。 正在我一边走一边想的时候,不远处的洗手间的门打开了。 那个天仙般的女人,就依在门边,用一张纸巾慢慢擦着面上的水滴﹒﹒﹒洗手间里面明亮的灯光从她身后照出来,映出这个美丽的女人美丽的身影,有一种说不出的宛弱和娇柔。让人忍不住想要扶住她,搂她入怀。 也许,这种女人,就是天生的尤物。 我的心,不觉动了起来。因为,我也是男人。 她低着头,正用纸巾细细地擦着脸颊边的水滴。柔美的脸庞,露出的一种柔软和无力的感觉。 这种感觉,使正在走过她身边的我不禁心动起来。 一时间,我忘记了我这行的规定,不觉有一种替这女子出头的想法。 我看了看不远外走动的客人和小弟们。就在走过她身边的时候,我低声道:“小心酒,有药。” 说罢,我快步离开她身边。 我还不想失去这份工作。我想,象她这种聪明的女子,一定会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的,因为,在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这个空间,就我和她两个人。 果然,那女子听到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不觉抬头看了看我。脸无表情。 而我,却是看都不敢看她一眼,只是快步离开这个地方。 以我现在的地位和能力,我只能帮到这个份上。如果那女子聪明,也许她能躲过这一劫吧。 洗手间里面明亮的灯光从她身后照出来,映出这个美丽的女人美丽的身影,有一种说不出的宛弱和娇柔。让人忍不住想要扶住她,搂她入怀。 也许,这种女人,就是天生的尤物。 我的心,不觉动了起来。因为,我也是男人。 她低着头,正用纸巾细细地擦着脸颊边的水滴。柔美的脸庞,露出的一种柔软和无力的感觉。 这种感觉,使正在走过她身边的我不禁心动起来。 一时间,我忘记了我这行的规定,不觉有一种替这女子出头的想法。 我看了看不远外走动的客人和小弟们。就在走过她身边的时候,我低声道:“小心酒,有药。” 说罢,我快步离开她身边。 我还不想失去这份工作。我想,象她这种聪明的女子,一定会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的,因为,在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这个空间,就我和她两个人。 果然,那女子听到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不觉抬头看了看我。脸无表情。 而我,却是看都不敢看她一眼,只是快步离开这个地方。 以我现在的地位和能力,我只能帮到这个份上。如果那女子聪明,也许她能躲过这一劫吧。 第4章 一直到下班,我再也没有看见这个女子。,我一直忍住不去问有关的同事。因为我知道我看到了一个不应该看到的秘密,也向一个陌生的女子说了句不应该说的话。这一切,如果搞不好,在包间里面的客人不爽的话,分分钟会去查这件事。 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一向是我的座右铭。也许我在孤儿院里吃亏学出来的东西。 但是在我下班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看了6号包间一眼。只见6号包间的门还是关住。正如那个女子最后的表情一样,无法可测。 凌晨三点的大街上,已经没有人,偶尔只有几辆飞驰的车子开过。 凌晨的大街,清冷而寂寞。 上了半年多的班后,我已经习惯于这种夜晚和气氛。我活动了一下筋骨,这里离我住的地方大约有三公里远,而我准备跑回去。 在这个时候,是没有公车坐的,但即使有,我也不打算坐。每天晚上跑步回去,已经成为我的一种锻炼方式。 因为我小的时候长得比较瘦小,所以常常被大一点的孩子欺负,所以很小的时候我就懂得,锻炼出一个强壮的体魄,是保护自己的有力措施。所以我总是强迫自己锻炼。在我身体慢慢强壮后,从被别人欺负到我欺负别人。 所以上班以后,我也没有放弃锻炼自己。 就在跑出不到五百米的时候,后面一辆汽车在我后面追了上来。 以我这种小人物,断不会有人想要我的命的。我知道也只是个过路车,我向路边挪了挪,把车子让了过去。 车子在我前面不到十米的地方一个急刹。吱一声停在那里。 这是一辆红色的法拉利。那红色而流线的车形,不言地表明它不凡的身份。 我知道,开这种车的人,非富即贵。但我从小到大都是在社会的最底层混,不要说这种大富贵的人,就连家有几十万的人我都不认识几个。 这样的夜,这样的一辆车,停在一个渺小的我面前,不由得我拉紧了自己的神经。紧紧盯着前面的法拉利。 法拉利的门缓缓地打开,一个穿着肉色丝袜线条无限美的脚从车内迈到路上。一个穿着香奈儿的女子缓缓走出车内。 我目瞪口呆,口干舌燥————这是那个美如天仙的女子。 那个女人用那如玉般的手轻轻地把垂在脸上的头发向后拢了拢。向我看过来。 这一刻如果那女子让我跳到黄浦江里,我想我也会毫不迟疑的跳下去。 但那女子并没有,她只是对我轻轻说了一句话:“谢谢你。” 一刹间我的心高兴要炸起来,我知道当初站在洗手间的她听懂了我那句话,没有落到那两个臭男人手中。(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中突然对那两个男人用起一个“臭”字。) 面对那女子落落大方的形态,我却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说:“不、不、不用,我应、应、应该的。” 说出来的时候,我不禁想要打自己一个耳光。想我一世小潘安的名声,就在这女子不经意般的招呼中形象尽毁。 那女子微微一笑,好象无视我的紧张模样,道:“你住那里,我送你好吗?” 我正在懊悔自己,听到这女子的话,又不觉答道:“好啊!” 此话一出,我恨不得用手扼住自己的脖子。 以我的模样,也是常在花丛游的男人,从来不曾在一个女人面前如此失态。只能说,这个女人,魅力太过惊人。 女子又微微一笑,自己坐回车内。我不禁跟着她上了车,坐到她的副驾驶位上。 车子里洋溢一种说不出但闻起来很舒服的香味。此外还有一股酒香味。 我坐在车上,眼观鼻,鼻观嘴,嘴观心,端端正正地坐在位子上,连手都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端正得就象一座佛。 “谢谢你了。”她又说了一句。 我突然好笑起来,我觉得她太客气了。我提醒她:“你已经说过一次了。” 这一下,我们两个都笑了起来。 一下子,车内有些尴尬的气氛消失掉了。 她依在方向盘上,偏着头看着我说:“但我还是要谢谢你,要不我请你喝一杯吧。” 这种小鸟依人的模样不禁让我心头一荡。不禁使我有点想入菲菲,飘飘然起来。 但很快,这辆精美的法拉利提醒了我。我和这个美丽的女人之间的距离,也许就象中国和美国一样远。我们是两个世界不同的人。今天她来找我,也许真的只是来谢谢我而已。 神灵上的一点明让我从刚才受宠若惊的神态中脱离了出来,恢复了平时的我。 听到喝酒,我闻到了车内的一丝酒味。我斜着眼睛看她红晕满脸的样子,只怕她已经也是半醉半醒之间了。 在认识到我们之间的距离后,我开始冷静下来。我知道,就她现在这样状况,极有可能是遇到不开心的事,也许她想找一个人倾诉。 但这种情况,实在不应该再喝酒了。 我想了想,道:“如果小姐真的想谢谢我,请我吃夜宵吧。”我摸摸肚子,的确,上了一个晚上的班,正是想吃到东西的时候。 那女子看了看我,脸上露出若隐若现的笑容,道:“好啊。你想到那里去吃。” 我想了想,要找也找间离租的房子近一点。想到这里,我想起了一个地方,道:“我知道有个地方的面很好吃,如果小姐不嫌脏的话就在那里吃吧。” 二十分钟后,车子开到了我租房子不远的地方。 这里有一家面馆。据说这个面馆开了十数年。老板刘伯是这一带的人,已经五十多岁,他的手艺可以说是我吃过的面里最好的,但他却并不往外面发展,只是天天守在这个面馆里,守着他的几百名熟客。 车子到这里的时候,馆里已经没有人,头发苍白的刘伯正准备关门,他看到我和女子从车上下来,不禁怔了一怔。 我大声叫道:“刘伯,来两碗云吞面。” 刘伯没有出声,转到了后面。 我在外面找了一张干净一点的桌子坐了下来。尽管干净,但这桌子还是油污斑斑。见我坐了下来,那女子也不管她身上那套名贵的香奈儿,跟着我也坐了下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地方。 “你住这?” “是的,就在不远。”我指着前面一排70年代建设的平房道。 “这里的面不错,可能是你在别的地方吃不到的。”我转了个语题。 “哦?”那女子半信半疑。 “你吃过就知道了。”我解释了一下。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冷场了一下,那女子问。 “我叫陈小龙。你呢?” “陈小龙。”那女子低着重复了一下,很快抬起头来“我叫苏婧儿。” “哦!”我应了一声。但我也知道,我和这个叫苏婧儿的女子,也许就是今天这一顿面的缘份。 这时刘伯在后面叫道:“小三,拿面。” “知道了。”我站起来,把面从馆子里拿了出来。分了一碗给她。 这个时候的我真是饿了,大口大口吃着。 苏婧儿斯斯文文地挑着面条放到嘴里。吃了两口,她看着我说:“你说你叫陈小龙,怎么这里的人叫你小三啊?” “我小名叫小三。”我头也不抬,专心攻面。很快,一碗面就在我的狼吞虎咽中消灭完了。 喝了最后一口面汤,我打了个饱嗝,抬起了头。 苏婧儿的碗里还有大半碗面条。看来,她的确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 她看看我面前干干净净的碗,“你吃得真干净!” “当然,想我当年在孤﹒﹒﹒”我刚要随口说出来,突然想到她与我的距离,我突然觉得跟她说这些有点无聊,也许她一出世的时候就不知道饥饿是什么滋味了。 (各位大大,请多多支持,多多收藏,多多推荐啊) 第5章 我上位了 我收了口,从口袋拿出一包烟,点燃一支,边吸边看着她吃。(.) 苏婧儿感觉到我的眼光盯着她,她的脸红了一下,抬起头来:“我饱了。” 真是两个世界的人啊。我心里叹道。转头对收拾东西的刘伯道:“收钱。” 苏婧儿听到收钱,伸手想摸衣服。可是这套名贵的香奈儿显然不是拿来装钱包的。她脸又红了红,站起身道:“我钱包放在车上,我去拿。” 我伸手拦住刚要走向车子的她,道:“今天难得这么美丽的女孩子跟我来吃面,还是我请吧。” 我从口袋里拿出钱给了刘伯。向苏婧儿打了个再见的手势,向着我租的房子走去﹒﹒﹒再见,苏婧儿,这个美丽如精灵般的女孩子。我知道今天夜里的邂逅,对我和她来说,这只不过是各自人生的一个小点,在一觉之后就会忘记。因为我们都知道,我和她,永远没有交汇的地点。而我,已经过了做白日梦的年纪。 回到夜总会,我突然发觉气氛有点不对。 小弟们都穿戴得整整齐齐,好象在等什么人。 青哥看到我回来,连忙拉我到另一边,有点责怪道:“今天有事,你怎么这么迟?” 青哥就是我的老大,不过也是在“金光”夜总会当小开,比我年纪大一点而已,当年就是他从学校把我带出来,我也是他手下不多的几个小弟之一。(.无弹窗广告)他虽然文化不高,但还是比较讲义气,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你不告我,我怎么知道?” 我嘟哝了一句,但还是迅速去换了衣服。 等我换了衣服出到大堂,所有的服务员和领班都站在大堂。中间的位子里,坐着一个人。 由于夜总会是夜店性质,所以在下午3点钟的时候照例要开个例会。 不过今天不一样。坐在中间的“金光”夜总会是现在的主管罗哥。他全名叫罗大日,是光哥手下的“四大金刚”之一,不过我们从来不敢当面叫他日哥,只敢叫他做罗哥。他长相斯文,但两眼却有着常人没有的冷静和狠毒。正因为他的能干,这“金光”夜总会给他管理得甚是红火。 但现在的他却阴沉着脸,盯着我们每一个人。被盯到的人不觉打个寒颤。好象什么事情都在他面前无所隐形。 他盯了所有在场的人一眼,沉声道:“亚东的死我想大家都知道了吧!!” 亚东是我们这里的领班之一,但他却在一个星期前下班回家的路上被几个混混砍死了。本来没有什么,大家都是黑社会,出来混就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但奇翘的是,这个事情,以光哥的能耐,却一个星期都查不出是那个帮会干的。 由于事过一个星期,本来已经淡去的事情现在重新被罗大日提起,大家心里一怔,不知道下一步他要干什么。 “现在亚东都死了这么久了,他的位子不可能空在那里。所以,今天,我想在这里的人中挑选一个坐他的位子。” 罗大日此话一出,很多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气。不少自认为有资格坐上亚东的位子的人不自禁的站出来半步,好让罗大日看清楚自己。要知道,坐上领班,那就是真正的在黑社会有了自己的位子。这不亚于鱼跃龙门。 我一脸的无所谓,我知道以我的资历,在这百来号人中我算得上后十位之内。 青哥一脸的兴奋,他拉紧我的手,低声道:“小三,你说,我有没有机会。” 我看了一眼场子,起码有二十来号人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我知道这个机会以青哥的资历不太可能竞争得上。但自己老大总不能打击他上位的自尊心,只好低低应了声:“有机会的。” 罗大日冷冷的目光扫过这二十几号想上位的人。半晌没有出声。 这种沉默更加激发了那些自认为有资格上位的人的野心,不由得齐齐地把眼光都盯在这个一个字就注定这二十几号人能上位的生死的人的脸上。 罗大日沉默了大约有一支烟的时间,他抬起头来。 突然之间,我全身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抬头发现他的眼光盯在我的身上。 他沉声道:“陈小龙。” 全场一惊,的确,陈小龙这个名字在这场子上认识的人真的是不多。一时间,大家纷纷看来看去,看这个被罗大日点到名的人为何方神圣? 在我身边的青哥惊奇得张大了嘴巴,眼瞪瞪地看着我。 我只有硬着头皮走了出来,尊尊敬敬地向罗大日问了声“罗哥好。” 罗大日点了点头,我从他的眼光里看到了赏识。 他转头向着全场一百多个小开道:“这个陈小龙,以后就是你们的领班。”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好好干。” 一时间,我的大脑象被人倒进了调味料一样,酸甜苦辣什么味都有。我觉得我的身体已经跟我的灵魂脱了节。我的身体还傻傻地站在原地,而我的灵魂早已经在我的上空兴奋地打了n个滚。我的脑海不断有个声音提醒着我自己:你上位了,你上位了﹒﹒﹒我有种脱了布衣穿龙袍的感觉。 直到我的肩膀被青哥拍得生痛我才回过神。 青哥一脸不致信的神情,看着我说:“想不到,想不到,小子,你这么快就能上位了。怕以后我不得叫你老大了。” 我笑道:“青哥,那能啊,怎么样说我也是你带出来的。” 但我知道,这也就是句客气话,要知道,黑社会的规矩是比较严格的,不管你以前是做什么,只要你上位做了大哥,所有的人(不管他以前是不是你大哥)都得尊敬你。所以,可能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他名义上的“青哥”了。 和青哥还没有说两句,亚强就走过来对我说:“小﹒﹒﹒小三哥,罗哥叫你到办公室去。”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叫了我一声“小三哥”。 我第一次听到有人尊尊敬敬地叫我“小三哥”,一刹那,我感觉到自己真有点当大哥的感觉。 (请各位大大多多支持,多多收藏,多多推荐啊,这一定是个全本。) 第6章 下马威 但我在他面前还是没有流露出太多高兴和兴奋的表情。因为我知道,现在的我,虽然上了位,但我的资格和经历,的确没有太多值得骄傲的地方。很多人,也许正藏在暗处冷眼看着我怎么死的。 我点了点头,来到了罗哥的办公室。 罗哥的办公室就在夜总会的最角处,但我知道,这也是掌控整个夜总会的地方,因为夜总会所有的摄像机的录像都会汇总到这间办公室,所以这间办公室装满了大大小小的屏幕。换言之,我们这百多号小开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办公室的眼睛。 想到这,我突然想起,那天我在洗手间和苏婧儿说的话,会不会也落到了罗哥眼中呢? 我就站在罗哥面前,他盯着我的眼睛。 这种感觉,就象是被一只狼盯上的感觉,我尽量装出坚定的眼神。我知道,这个时候,我必须表现得坚定。这是每位老大希望看到他小弟的样子。 罗哥盯了半晌,点了点头。他从旁边抽出一支烟来,我连忙向前给他打着火。 “以你的资历和经历,的确是不够资格坐上这个位子。” 罗哥深深吸了一口烟,看着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你吗?” 我摇摇头,我的确不知道,而且我知道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表现太多嘴的好。 他话题一转,道:“你记得处理那个“白食”的事情吧。” 我点点头。 “那件事,你处理得很好。下手够狠,而且完事以后懂得清理现场,能够在兴奋中保持清醒的头脑。这是一个做大哥最基本的要求。可惜,在这场子里,象你这样的人并不多。但是﹒﹒﹒” 他语气一下子严重起来“我提你起来,相信下面很多人都不服气。但我只能提你到这一步,至于做不做得好,能不能在这领班中出人头地,只能靠你自己了﹒﹒﹒” 我出了罗哥办公室的时候,我头脑中记住了罗哥的一句话:“做什么,你都只能靠你自己。” 是的,自从孤儿院出来后,我把这句话记在我心中。这句话,也是我从社会中无数次磨难中学会的。而罗哥,今天,就教了我这样一句话。 到了后台,我把自己得意的表情收起来,尊尊敬敬地给每个领班点了烟。尽管我在职务上已经和他们同级,但以我的资历,我与他们还相差得很多。 果然伸手不打笑面人,一轮烟过后,不管是否对我有意见,领班们的面色都好看了很多。 “金光”夜总会总共有六个领班,各自带领着十来个小开。而我,带的就是以有亚东留下来的小开们。 我看了在场的小开们,心里默默数了一次,“十六个”。 我知道这些人都不怎么服我,因此我特别留意到有一个眼色桀桀不顺。我知道,他叫梁果,是以前亚东最得力的手下,本来亚东死了以后他是最有可能坐上这个位子的,可是想不到居然半路杀出个陈小龙来。 “不压住你,我就服不了众。”我心里说我想起了在办公室罗哥的那句话:“你坐这个位子,下面有很多人都不服气的。” 不服气,我就打到你服。黑社会不是慈善堂,我也不是圣诞老人。今天,我就要在这里杀你这个鸡,树我的威信起来。 “梁果。”我直接点了他的名。 “什么事?”他粗声粗气地回答。 “我知道你不服我的气,认为我资格浅,没有能力当你老大是吧?”我直接就把主题给他亮出来。 梁果一惊,他果然没有想到我直接当面就和他说到这个问题。他不出声,但侧起个头,摆明不服。 “好,现在我就给你个机会,只要你出一句声,我可以去跟罗哥说,让你另立山头,怎么样?” 我抛下一句狠话。 梁果果然顶不住了。要知道,在黑社会里,另立山头是件非常大的事情,潜台词就是说,我的实力比你大,我不鸟你了。 以梁果的魄力和胆量,我吃定了他不敢。他有什么实力?屌!! “没,没有!”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子,他果然不敢硬气。 “好,你既然不敢另立山头,那我今天就是你老大。我不要有二心的手下,如果以后你觉得我做得不好,你可以直接到罗哥那去说。但今天,你们既然认我是你老大,那么我就要你们好好做好你们份内的事。做不做得到?” 其他小开见最嚣张的梁果都没有出声,其他更不敢出头。 我看见纷纷点头的小开,知道这把我押对了,毕竟,还没有多少个人敢对罗哥、光哥说不。而我正是借着这棵大树,开始了我做大哥的第一步。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要这群小开服我,还要有些事迹来证明自己。 只是我想不到,这个机会,会来得这么早。 (写者的话:如果各位大大看了觉得还行的话,就请多推荐点啊,滴血求点击率、求推荐、求收藏啊,这已经写到十几万字,而且,这书已经慢慢步入高潮中了,请各位大大多多支持一下。) 第7章 出事了 穿上这身西服,我突然有种不习惯的感觉。[.超多好看小说]要知道,我长这么大很少穿这么正规的衣服,我这人就是散漫惯了。但今天坐在这个位子,却不得不依靠这身西服来装扮自己。 面对着如吊脖绳般的领带,我感觉一阵气紧,在镜子面前照了几分钟后,我还是把这条领带扯了下来。然后松了衬衣上最上面的两个扣子。 这套西服是我和青哥一起出去卖的。不得不说,物有所值,一分钱一分货。这套花了我半个多月的工资的西服很贴切地穿在我身上,经我这模特儿的身材衬托下,更显得我的英俊挺拔。这也多亏了我十多年来坚持不懈锻炼的结果。 我又在镜子面前转了个身,然后才满意的走了出来。 今天,是我当领班的第一天!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 这话果然说得不错,当我穿着这身西服走在夜总会的时候,引来无数坐台小姐和包间小妹热烈的目光。很多平时只是冷淡地和我打招呼的小姐们也热情地粘上来。 人还是原来的人,但在权势的包装下,却散发出另一种完全不同的魅力。这使我第一次感觉到权势的好处。 罗大日看到我这身打扮,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带着我认识了保安部和酒台上的主管和各个“妈咪”。 他们看到如此年轻的我居然当上领班,很多人都惊奇地打量起我。但他们的嘴巴上却什么也不说,这使我更加清楚地认识到人和人在权势的关系交往的复杂性。 我知道,很多东西,我将要很快地学上手。 我坐在吧台前,背对着吧台。台上有一杯刚调好的鸡尾酒,不过是免费的。我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刚放到嘴边,旁边就有一个小开帮我点着了。 这就是做领班的好处。要知道,这可是我平时帮人家干的活。 当了三个星期领班,我是越来越感觉权势这东西的好处了。 “我以后一定要过上人上人的生活。”我对自己说。 “今天怎么样?”我吸了一口烟,问道。 旁边帮我点烟的小开叫亚团,今年已经十八岁。从他身上,我看到自己从前的影子。其实,每一个底层的小混混,只要未上到位,跟我以前都差不多一个样。 “今天还行,差不多每个包间都满了。”亚团有点讨好地说。 我点点头。有时候,老大就得有点老大的样子。尽管我现在还有点不习惯,但我正在努力地学。 正在我四处张望时,这时一个小开走向我,低声而焦急地说:“小三哥,你过去看看,好象四号房有点不妥。” 我知道四号房是我管的范围,想不到做领班才几天就碰到了问题。但我知道这此问题早晚要来:“亚度,什么事?” “好像客人要包包间小妹出场。” 在夜总会里包间小妹和坐台小姐是不同,一般包间小妹只负责送酒水和食物,并不是出来“卖”的(原因有二:一是包间小妹在夜总会是上员工名单的,要是出来卖的话到是派出所查到公司不好说话。二是包间小妹多数是招聘而来,是代表夜总会形象的。就象是黑社会一样,你总不能在额头上写个黑字吧。很多东西,需要一些表面功夫来粉饰太平的) 我皱了皱眉,道:“四号房不是梁果负责的吗?” 这混蛋不是故意给我找茬吧。 “是啊,可是他好象也压不住了。”过来汇报的小开亚度说我挑了挑眉,梁果在这夜总会做了三四年,按说经验丰富,一般的小问题难不住他的。他居然搞不定。 我带着亚团和亚度来到了四号房。 一推开门,一房间的乌烟瘴气。 梁果正尴尬地站在旁边,四个男人坐在沙发上。一个包间小妹被一个肥大的男人抱住,正在他怀里挣扎。 梁果看着我进来了,连忙走到我身边。 我皱皱眉,低声问:“他们没有叫小姐吗?” 梁果道:“还没有,这几个客人刚来,这包间小妹刚送酒来就被他们抱住了。” 我看了看形势,只见这几个人面色通红,酒色一阵阵冲来。看来是在别的地方喝了酒再来这里消费的。 我们虽然是黑社会,可是黑社会总要去做生意的。即然做生意,那来的就是我们顾客。 所以我只能陪着笑脸道:“她不是坐台的,她是我们公司员工。” “老子不管,这个场子做的,不是卖的难道还是看的啊。”一个客人粗鲁的说。 其他几个男的听了哈哈大笑。 那抱着包间小妹的客人更加放肆,伸手在小妹脸上摸了一把。 包间小妹尖叫了一声,伸手向那客人脸上抓去。一下子把客人脸上抓出了一道血痕。 那客人还没有见过这么大胆刚烈的小妹,呆了一下。那小妹从他身上跳了起来。跑到我的身边。 客人摸到了脸上的血痕,勃然大怒,“嗖”一下站了起来。一把向站在我身边的小妹抓来。 小妹不禁向我身边缩来。 我叹了一口气,看着已经躲到一边的梁果。旁边两个小弟的眼光都看着我。我知道,这个梁子看来是要我顶上了。 我一把把小妹拉到我的身后,伸手挡住了客人。 客人一怔,怒目对我:“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主管。” 说出这句话时,我知道等于把这个摊子揽到自己的身上。但这个时候,我必须要站出来,不为别的。只因为我是他们的老大。一刹间,“老大”这个责任感闪进我的脑海。 “好,你是他们的主管,你说这件事怎么处理吧。”看到我不卑不亢的态度,另一个客人站了起来,拦住了那个暴怒的抓脸客人。 (大大们,支持一下啊,我已经有几十万字的存稿,更新是固定的,最快的。而且以后的内容会越来越好看,快收藏、快推荐吧) 第8章 我看得出来,这个客人明显是这群人的头,而且冲他刚才语气,可能他也不愿把事情闹大。 我揣摩着这群客人的心意,一面缓缓地说出自己的意思:“我相信各位老板来这里是找乐子而不找气的。这件事我们也有不对。”我先自打三十大板。然后对亚团说:“亚团,你去找英姐叫几个小姐来陪陪我们老板。”我看得出这群客人的文化素质应该不是很高,而我们夜总会英姐这一组的小姐正是以能陪这种客人出名的。我打眼色给他:小子,我都点到这个份子上了,就看你精明程度了。 然后我拿了一瓶xo,打个瓶子,对这群客人说:“我带的手下不懂事,我以这瓶酒陪罪。” 说罢,我一仰头,象喝水一样把这瓶xo灌进我的肚子里去。 别看动作潇洒,喝过xo的人都知道,这种酒虽然入口醇香,但却辣心辣肺,而且劲头极大,一般没有酒量的人喝不到半瓶就醉了。我是硬起头皮,捏着鼻子喝下去。 一瓶xo在我的鲸吞下很快喝完。(.无弹窗广告)我把瓶子放到桌子上,对亚度说:“今天,这几个老板的帐都记到我名下。”对付一般难讲的客人,公司都有一笔帐可记赊。 那个客人看到我这种积极的态度,感觉到自己也不太好意思,挥挥手道:“算了。” 听了这句话,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这时酒劲马上就上来,整个脑袋“嗡嗡”作响。我现在的肚子顿时有种翻江倒海的感觉。我现在的想法,就是要到洗手间去。但我知道,这个时候,就是死我也得强忍着,这个洋象,万万不能在这群客人面前出。 我刚想领着房内的人出去。这时被抓破脸的客人向那个带头的客人道:“大哥,那我的脸﹒﹒﹒” 我一看,那客人的脸渗出了血丝。 那客人看到他小弟出血的脸,刚刚缓和的脸色又生硬起来。转头对我道:“以前的事我们可以不计较,但我兄弟的脸,你怎么也应该给个交代吧。” 听了这话的语气,我知道这些客人百分之百也是混“黑”的。 混“黑”的人什么都好说,但唯有为了这个脸子问题,他们可以不惜抛鲜血,抛头颅。 现在,他们要的就是这个脸子问题。我知道,今天如果不给回他们这个面子,我想我们很难走出这个包间了。 我回头看了一下低着头,惊恐不安的小妹,心道:你也抓得太狠一些了吧。 借着酒劲,我咬了咬牙,道:“我们道上有句话,叫“血债血还”。你兄弟的面子﹒﹒﹒”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折叠小刀。 所有在场的人都睁大眼睛看着我。都能想像我下一步要干什么。梁果口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时候谁要出头,谁就来挨这一刀。亚团和亚度甚至上来拉住小妹的两个手臂。就等着我的刀剌向她身上的某个部位。 我看了看小妹。那小妹睁大了惊恐的眼睛看着我,一面惊惶失措,宛然欲绝,任人宰割的神态。 我摇摇头,转手一刀,插入自己的右腿中。 这一变故使在场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那小妹更是“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带头的那个客人眼睛甚至露出一丝赞赏的眼光。要知道,虽然黑社会讲究“忠义”,但现在的黑社会为了维护手下的小弟而自伤的老大的确并不多见了。 我看着这群客人道:“这个结果应该满意了吧。大家玩得开心一点。” 我向亚团招招手,要他扶着我出去。但这时站在我身边的小妹却一把拉住我的肩膀,让我整个人靠在她身上。 那个被抓破脸的客人还想说什么。带头的客人道:“亚全,这件事算了。”他转头盯着我,道:“小兄弟,你做得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陈小龙,是这里的领班,如果各位赏脸的话,以后多来这里玩。” 说罢这话,我动了动身边的小妹,示意她快点拖我出去。 说实在的,我身高一米八的身材,一百六七十斤的体重,加上我头晕的感觉,所有的重量,完全压到身边这个小妹的身上。我甚至感觉到她瘦弱的身体的不堪重负。 这就当你还我这一刀的债吧。我心里道。 好容易到了附近的一个没有人包间。 我放开小妹,一把把自己整个丢到沙发上。然后指指了垃圾筒。 跟着进来的亚团连忙拿过来给我。我张开大嘴,“哇”一声,把早就含在嘴里的所有东西吐出来﹒﹒﹒可能是把肚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了。在我的肚子不“闹革命”后,我晕眩的脑袋总算清醒了些。 这时我才看清身边小妹的样子。只见她杏眼含泪,樱嘴兮兮,在散落的长发的衬托下,更现在楚楚动人。然而她眼睛里,更流露出在这个场子里混的人所没有的东西——纯洁。 我心里叹道:“这样的女孩子,的确不应该到这种地方来的。”看着她清纯的面容,我才明白,为什么那群客人居然会调戏一个包间小妹。 这样的女孩子,的确是人见人爱,我见犹怜啊。 第9章 亚团在我旁边说“小三哥,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我没事,你们应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我挥挥手,指示他们出去干活。 梁果最后一个走出去,就走到我身边的时候,低声跟我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正惊异他突然而来的这一句,梁果已经走了出去。而我晕眩的脑袋并没有允许我想太多的问题。 房间里剩下我和包间小妹。我看着小妹道:“你还不走?” 小妹咬咬了嘴唇,低低地道:“我帮你扎好伤口。” 看着她雪白而齐整的牙齿咬在娇艳欲滴的小唇上,更要命的是她居然在嘴唇上擦了一点增加亮色的唇膏。何况我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双十男人。 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一个娇艳欲滴的人儿,一个醉酒的男人,一个封闭的空间。试想:这个时候最容易发生什么事? 正在我准备想入非非,准备采取行动的时候,一阵巨痛把我从意马心猿中救出来。我低头一看巨痛产生的根源:这个漂亮的包间mm正企图把插到我大腿内的小刀拔出来,巨痛正来源于这个动作。 “别﹒﹒﹒”我连忙制止这漂亮mm的动作。乖乖,要你就这样把小刀拔出来,那我的不得血涌成柱啊。看来这mm对处理伤口还是个菜鸟。现在,我只能把处理伤口放在首位,意马心猿,先过一边去吧。 “你先去找点碘酒,再找点云南白药,再找点纱布,对了,还有棉花。”我指示着她。 不亏是黑社会的地盘,她出去不到两分钟,就带足了我想要的东西进来。 我挣扎着坐起来,这活,看来非得我自己出手了。 我在孤儿院是打架自小打到大,破头见血这种活自然是捱得多,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医自己,俗话有说:久病成医。所以经验,我无异是比这个看来刚从学校出来不太久的mm丰富很多。 我把伤口处的裤子破口拉大。我有点心痛,看来,我又要重新卖多一条裤子了,可是我这条裤子,才穿了三个礼拜啊。 这一刀,我插得有点经验,因为我知道,我大腿插进小刀这个地方,肉最多,神经最少,只要医治得当,并不影响这大腿所有的功能,两三天就应该结瘢。这可是无数次打架斗殴中学来的。说实话,在孤儿院,在学校,我一直就不是好孩子、好学生的榜样,要不,我就不会进这个黑社会了。 我把身上那包香烟掏出来,慢慢地把里面的烟丝拾出来。 mm睁大眼睛,看着我这一系列动作。 我把一块干净的棉花摊开来,先把烟丝放来里面,再洒上厚厚的云南白药。然后把它拿在手心。 做完这一切后,我对小妹道:“你小心点,把我那裤子的洞撑大点。” 我右手拿住了小刀,猛一抽出,左手迅速把棉花盖在上面。 “啊!” 白药和烟丝辣着我伤口的巨痛使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惨叫,使我整个人顿时半瘫在沙发上。汗珠大滴大滴地从我面上涌涌而出。一时间,巨痛使我陷入半昏厥状态中。 (编外的话:这种滋味,笔者就曾经试过,可以说得上是亲身体现出来的吧。在看的各位大大,千万不要去尝试这种感觉,因为,真的很﹒﹒﹒痛!!) 等我清醒过来时,我发觉我被小妹抱在她的怀里,她正细心地低着头给我擦着头上的汗滴。我感觉她身体的温软,甚至还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皂香味(该死,现在这个时候,我居然还能分辨得出她身上的香味种类。男人的通性啊,真不是好东西!) 她的脸离我还不到两寸,我甚至还可能透过她鼻尖上的汗滴看到她鼻子上如玉般的颜色。一时间,我不觉舔了舔干涸的嘴唇。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我这个色狼动作,看到我回来神来,高兴地笑了出来,温柔地道:“你醒了。” 看着她笑兮如花,毫无机心的开心笑容,我不禁在心里道:纯洁啊!纯洁啊! “你把我那伤口用纱布扎起来。”体会了半晌美人恩,我才记得我的伤口还没有包扎呢! “嗯。”那小妹才记得我还被她搂在怀里,小脸一红,连忙把半躺的我扶着坐好。 “你叫什么名字?”忍着伤口阵阵的痛意,我看着低着头,正在轻手轻脚,全心全意给我包扎伤口的小妹问。 她抬起来头看了我一眼,小脸又是一红,然后低下头去,声如蚊叫一般:“我叫柳若芊。” 我的妈啊,说个名字要不要羞成这样。再说了,你的小脸是不是太薄了一点,老是时不时就红一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很能激发男人的兽性的。 一时间,我身上某个部位就要奋起﹒﹒﹒为了引开自己某方面的注意力,我努力把眼光从她身上拉开,放到远处去。 “你干了多久了?” “我前天才来这里。今天是我上班的第一天。” “哦!”怪不得我从来没有见过。按说这么漂亮的小妹没有我们这群色狼不知道的原因,原来她才来这里两天而已。 “你怎么会选做这一行的?” “我刚从学校出来,不知道要找什么工作,听说这里工资很高,而且我这里又有熟人,所以我就来了。” “哦!﹒﹒﹒啊?熟人?” (写者:请各位大大尽力支持,砸票票!) 第10章 坐单车的男女生 我想不到她居然是熟人介绍进来的。 是谁?我凝神想了想,这时我的大脑还被酒精在作用“嗡嗡”作响。说实在的,我长这么大人,还是第一次喝酒喝得这么猛。但我这人有一个优点:喝得越多人越清醒,所以每一次我在喝醉前总是会找个理由走人或装醉睡觉。这也算是我做人的一个缺点吧。 “扎好了,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柳若芊小心地扎好了我的伤口,看着我说。 我正想着事情,无意识的挥挥手。 柳若芊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开了门走了出去。 “谁是她的熟人?”我苦苦思考着这个问题,好像我拿住了什么,但一时我也说不清楚。 这时,门被推开了,梁果闪了进来。 “是你!”我脑袋一下清醒过来,是啊,为什么出事的房间是梁果负责的,为什么出事的时候梁果会第一个在场,为什么一向不太合作的梁果在此次事件中却默不作声。怪不得他在出此包间时会跟我说“对不起”。我叫了出来:“你是柳若芊的熟人,是你带柳若芊进场的。” 梁果吃了一惊:“柳若芊告诉你了?!” 我没有说话,晾起高深莫测的微笑:让他自己去猜吧。 今天这件事虽然是客人不对在先,但柳若芊抓破客人的脸可是夜总会的大忌,要是客人没有背景也就罢了,要有背景的真的闹上来估计就不是象今天这么好收场了。这利害关系在夜总会做了两三年的梁果应该比我更清楚。而且柳若芊是他带进夜总会的,这事闹起来分分钟他也脱不了关系。 “柳若芊是我一个朋友的妹妹,这个朋友上个月被抓住局子里去了,他托话让我照顾他这个妹妹。你也知道,我就是吃这行饭的,除了这行我那里还认识别的。所以我就叫她先进来做着,我想有我在看着她总不能太吃亏,谁知上班第一天就﹒﹒﹒” 梁果以为柳若芊什么都跟我说了,一五一十的在我面前照直说了出来。 我冷眼看着梁果,心里想不到他还挺义气的。我又想起了柳若芊那宛然欲绝的小脸,本来知道柳若芊是他带来的后所产生的一股怨气也消失无影无踪。 我想了想道:“今天的事情过去了就算了,但柳若芊那模样太招人,你如果想让她在这里做的话就看紧些。” “是,小三哥,我知道了。”梁果连忙点点头。(.好看的小说) “好了,没事了。你没有什么事的话就先出去忙吧,今晚我可能出不了去了,你帮我跟紧些手下的这些小弟们。” “是!是!” 梁果想不到我一句责怪他的话都没有说,他推开门想走出去的时候突然回过头了对我说了一句:“小﹒﹒﹒小三哥,真的谢谢你!” 我整夜都在想梁果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到最后我终于知道其实这句话是他向我示弱的本意。 本来我以为与梁果的收心工作将是持续而缓慢的,但想不到通过柳若芊这件事使他投向了我这一边。看来,我这大腿这一刀并没有白挨啊。 但我想不到,这挨一刀的好处还不止这一些。 我在包间里一直呆到下班来出来。其他领班都知道了这件事,所以也没有事情来烦我。罗哥今晚并没有来。 我谢绝了其他小弟想扶我回家的好意,要让小开们知道我作为一个领班还住在那种贫民区不得暗地里笑死啊。 做了三个星期的领班后,我终于了解到一个阶层跟一个阶层的不同。别以为皇帝吃鸡平民百姓也吃鸡,那皇帝吃的鸡能跟平民百姓吃的鸡相同吗?光做法就千差万别。我做了领班后,工资飞上了一个新台阶,可以说以前是蓝领的薪水,而现在领的就是白领的工资了。虽然我并没有觉得以前的地方并没有什么不好,但真的万一有人问了起来,我还真不好意回答。 我站在离酒店不远的的士牌下等着的士,心里想:也许我应该另找一个地方搬了。 这时我听到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我觉得奇怪,为了避免其他人看见,我已经尽量将自己的身影躲到的士牌里面了,怎么这么晚了还有人跟我一起等的士吗? 还没有等我细想,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我后面响起来:“小﹒﹒﹒小龙哥,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 我听出来了,是柳若芊的声音。 我转过身去,笑眯眯地看着她道:“你还以为什么?” 柳若芊拉着一辆自行车,气喘吁吁地看着我。下了班的她卸了装以后更加清丽可人,虽然年龄虽小,却看得出不折不扣是个大美人胚子。 她看到我笑眯眯的色狼样(估计有八成象),小脸一红,低声道:“没有什么,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我心里一乐,敢情这小妮子下班了才来找我啊。 她伸头看了看两边静悄悄的路面,道:“小龙哥,你在等车啊?” “嗯。”这不废话,不等车我在这里干嘛?贪这里夜风凉快啊。 等了几分钟,车子还是没有一辆来。她想了想,回头看着半依在的士牌下的我,小脸又是一红,道:“小龙哥,要不我﹒﹒﹒我拉着你回去吧。” 我居然想不到她会说这句话,心里不禁大乐。我正求之不得呢。 我一拐一拖的走过去,一屁股就坐到她自行车后面的坐椅上。嘴巴却说:“这怎么好意思,你能拉得动我吗?” 瞧我这神态,已经告诉了这小妮子,你拉也得拉,不拉也得拉了。这大好机会千载难逢,我又怎么会错过呢? 柳若芊不说话,摇摇摆摆地起了步,居然真的拉动了我。 小单车在路上摇啊摇,坐在后面的我居然想起了读书时和小女生偷着去拍拖的情景。只不过男女主角今天却换了个位置。 (写者的话:如果各位大大看了觉得还行的话,就请多推荐点啊,滴血求点击率、求推荐、求收藏啊) 第11章 柳若芊在我家里 闻着她身上由于用力出汗而散发出来的女人体香。(.)柳若芊身上的体香类似于兰花般的香味。我想不到女人出汗不会象我们男人一样是酸嗖味,居然还有淡淡的女人香。我心中乐且醉。更何况由于柳若芊的单车小,我的身材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有隐有无地感受着她背肌的光滑。 想不到,我初恋的感觉居然在这小女孩身上又找了回来。 我心里情不自禁地唱起了夜总会里学会的小曲:“一呀一呀摸,第一摸摸到了妹妹的头发上﹒﹒﹒” 终于,在我不太情愿的指引下,柳若芊终于气喘吁吁地把我拉到我租地房子外面。 我蹦一下跳了下来,但没有想到长期的坐蹲(的确以我一米八的身材是半蹲在单车后座上的,要不各位大大可以尝试一下是不是这种感觉。)使我双腿接近麻木,冷不防我双脚同时着了地。 大力的蹲弹力触动了我的伤口,痛得我忍不住“哎哟”了一声。正在停住单车的柳若芊连忙丢下单车,扶住了我。 我低头一看,血迹渗出了纱布。好家伙,这一跳,又把我伤口蹦出血来了。 柳若芊脸色比我还紧张,失声道:“唉呀,又出血了!” “嘘。”我喝住了她,“你想把我邻居们都吵醒啊。” “噢。”她消了声。看了看四周,还好,夜已经很深,邻居们都睡得比较死,这两下没有把人闹醒。 “那怎么办?”她低声问我。 “你先扶我进去。”我想起来我租的房间里还有点我用剩下的药。 柳若芊扶着我进来,我让她把单车也拉了进来。在这种地方,我可不想她一出去就发现单车已经“送”人去了。 我坐在我家唯一的一张椅子——一张已经破旧不堪的沙发上,伸直我的大腿,解开一看。果然伤口又被蹦出血了。看来,你有多快乐,就有多折堕这句话说得一点都没有错,享受艳福是要付出代价的啊。[] 柳若芊在我的指引下找出了一些伤药,又在我的指导下给我包扎好。这一次她的手艺明显比上一次好得多,起码我没有感觉到痛了。 “好了。”柳若芊细心打上最后一个结,很满意这一次的手艺。 她抬头打量了一下我的房间,有点惊奇地对我道:“小龙哥,你住这种地方啊?” 我这房间说起来也是简陋了一些,就一个单间,还好有一个单独的厨房和卫生间。由于我是带家俱租的,房东在低租价的同时也是能省就省,只给我一张沙发、一个衣柜和电视柜。而我更懒,住了一年多我只加多了一张床而已。还有一台半旧的电视机是我平时消遣用的。这就是我全部的家当。 别人说起来时我还要三分脸皮,但在柳若芊面前,我是信心大大的。我吃定她了!! 我笑着问她:“是啊,那你以为我住什么样的房子?” 柳若芊以为我认为她笑我寒酸,连忙道:“不是的,我和我哥也住﹒﹒﹒也住这样的房子。只不过我以为你是领班,住得要好一点。” 我笑着告诉她:“我这领班,也才做了三个星期而已。” “哦。” 她又看了一下我的房间,看了看我半躺在沙发上。道:“小龙哥,如果没有什么事,我﹒﹒﹒我走了。” 说罢她站起身想要拉单车。我伸头看了看窗外的天,凌晨四点的天一片漆黑。我伸手拉住她的手道:“天还这么黑,再说我这里你一个女孩子回去不安全,我腿伤了又送不了你﹒﹒﹒要不﹒﹒﹒” 我笑兮兮地看着她“﹒﹒﹒你拉我回你家一次,再送我回来。这样说不定天就亮了。” 柳若芊想不到我会说这么调皮的话,一时间她也笑了。而我俩之间还有的一点陌生和羞涩也在一笑间灰灭烟散。 “那怎么办?”柳若芊笑着问我。 我摸着她温软如玉、滑润如脂的小手,感觉就是好极了。我慢慢地摩摸着,一时间忘记了说话。柳若芊感觉了我的手上动作,这才想起来她的手还被我握住,连忙又急又羞地抽出来。 我后悔我的急色:握着不就好了,干嘛又还上下的摸啊,这下连握都捞不着了吧。 一时间,暧昧的气氛开始在我们俩之间弥漫起来。 我看着她的脸越来越红,我知道我再不说话柳若芊可能真的要走了,因为我知道她的脸皮真的很薄,而且人也很单纯。 “要不﹒﹒﹒”我咳了一声,装着想了想:“你今晚就睡这里。” 我看着她的脸一下红到象要滴血,赶忙说:“你睡在我的床上,我睡沙发!” “你知道,我的腿不方便,可能等不小心碰到了出血,到时连个换药的人都没有﹒﹒﹒”我要想说谎,那还不是张口就来。 果真,柳若芊听到我这理由没有坚持要走。她看看我的床,床上枕头和被子混成一团——这是男人的通病:懒!!! 我的老脸难得一红,道:“床是乱了点,但我保证﹒﹒﹒”我郑重地说:“床,绝对干净!” 第12章 做我老婆吧(跪求收藏加票票啊) 柳若芊听了脸一红,她没有想到我说得这么认真。 静了下来,我们才发觉,由于刚才扶我进来敷药,加上这房间通气性不是很好,这几天天气又热,我们两个几乎全身被汗湿透。 我一身汗滞住了我的衬衣很不舒服。我把西装解了。然而汗还是不停流出来。看着柳若芊,我一时间不知道我的衬衣要不要也脱下来,可我衬衣里什么也没有穿啊。 看着柳若芊不断地用手抹汗,我终于放弃脱衬衣的想法。我对柳若芊道:“你扶我到卫生间去。” 柳若芊不明所以,但还是过来扶我到了卫生间。 我靠在墙边,吃力地弯下腰打了盘水,又把我的毛巾放到水里。转头对柳若芊道:“你先出去,我抹抹身子。” 柳若芊看着我吃力的样子,红着脸却没有出去,低声道:“小龙哥,你不方便,我帮你抹。” 说罢,她小手颤抖着过来帮我解衬衣的扣子。我握住了她颤抖的手,叹了一口气道:“真的不用,我行的。” “我帮你”小妮子的口气居然很坚定,“今天晚上如果不是你,我﹒﹒﹒”她低着头没有说下去。[.超多好看小说] 我感觉到有一点凉凉的东西滴在我的衬衣上,我低头一看,心顿时慌了起来,原来是柳若芊的眼泪。 她流泪了!!! 我慌了手脚,顿时不再坚持我的大男人作风:“好,好,你帮我,可是﹒﹒﹒”我故意顿了顿。 “可是什么﹒﹒﹒”柳若芊抬起来,果然眼睛红红的。 我看见她不再流泪,心里松了一口气:“可是以后你不要再叫我小龙哥了,我小名叫小三,你要不嫌弃的话就叫声三哥吧。” 卫生间本来就小,虽然我不敢动,但是空间的窄小还是让我们的身体亲密地接触了几次,这一场抹身下来,场面甚是香艳。 我忍了又忍自己某些部位的冲动和心中无比强烈想要推倒的想法(并不是我正人君子,原因有二:一是我还不知道柳若芊对我的心意,我从来就不想做强奸犯;二是我的腿伤还没有好,就算我有心也无力啊!),终于在天人交战的过程熬到这场香艳的抹身大戏演完。不过抹过身后,由于抹去了汗水和水的清凉,我感觉到整个人舒服了许多。 柳若芊又扶我到沙发里坐着。我看着她全身湿透的样子,心中一阵感动。的确,我从小到大都没有那个女性对我这么好过,包括以前推倒无数的女朋友们。 我指了指衣柜,道:“我柜里有全新的毛巾,你拿着用,还有﹒﹒﹒”我打量着她的身材,柳若芊的确身材很好,整个人有一米六五左右。“我衣柜里虽然没有女人睡衣,但有干净的t恤,你应该可以穿得合适。”我看了看她湿透的衣服。:“你这身衣服,换出来洗了吧。” 然后我躺入沙发中:“你去洗吧,我睡觉了,你如果出来的时候看到我睡着了,你别叫醒我啊。”我知道这小妮子脸皮薄,所以我故意装着要睡觉的样子。 果然,虽然我闭着眼睛,但我听到了衣柜打开的声音,听到了洗手间里的水声。 虽然我知道洗手间里面的人儿是多么美妙,可是我并没有起来要去偷窥。不但是我的行动不便,而且因为我知道柳若芊这种小女孩虽然温柔但内在性子却很刚烈,不是随随便便的那种人。更使我安心的是通过我对以前女孩子的了解(不好意思,虽然我的年龄轻,但我从十四岁就已经开始早恋了,阅花无数啊),我感觉到柳若芊应该对我有那么一点意思,俗话说:莫怕郎无情,就怕妾无意。只要柳若芊有意思,那推倒还不是时间问题。 在想推倒柳若芊的同时,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了苏婧儿。 对于苏婧儿,我却没有推倒柳若芊那种感觉,可能这就是阶层的不同吧。虽然柳若芊没有苏婧儿那种天仙般的高贵气质,但苏婧儿却没有柳若芊那种温柔如水的神态。 在两个女孩子的各方面比较中,我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就连柳若芊什么时候从洗手间出来我都不知道。看来,我还真没有坚持到美女出浴的最后一刻。 我是闻着香味醒的,以至于我醒的时候,还以为做梦做到了饭店里。 “你醒了,吃中午饭吧。”柳若芊那悦耳的声音在我房里响起。 我房里什么时候有女人了?我心里一阵迷糊。才记得昨晚的事情。我赶紧张开眼睛。 我的妈啊,我的房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整洁?只见我凌乱有如八卦阵的家里是条条理理,平时如狗窝的床铺也整整齐齐,地上干干净净,整得都有点象宾馆的感觉。 家里有个女人就是好啊!当我看到我那沾满油污,被我丢到厨房的小饭桌上不但被擦得干洁有如镜子,上面还放满了大小五六个菜(我都想不到我的厨房里居然还能找得出这么多碗来)。我对这句话有了更深的认识。为什么有人总说幸福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看来真是有点道理的啊。 “不好意思,我起来的时候看来到你还在睡觉,所以我把这里打扫了一下。对了,本来我是只想做早餐的,但干完活后一看都快到午餐时间,我就顺便卖了菜做午饭了。” 我惘然地看着把长发挽到后面去的一副居家小女人模样的柳若芊,看着她清丽的模样,内心无来由的感动。心里不断地说:“你做我老婆吧。” 第13章 苏MM请我吃饭?(请来看逐浪独家签约作品) 柳若芊看着我发呆的样子,好奇道:“你怎么了?” 被她打断我的绮思,我赶忙收回心思道:“没什么,你做好了饭菜,我们吃饭吧。[]”嘿嘿,我心里的梦想又怎么会被你一个小妮子猜到。我心里坚定了一个目标:柳若芊,推倒你的事情已经提到日程上来了!! 由于有目标且柳若芊的厨艺着实不错,这顿菜我是吃得少有的饱。更何况,等我一跳一跳蹦回沙发上去坐着的时候,一杯冒着热气的茶端到我的面前。让我幸福的一塌糊涂,更加坚定我刚树立的目标。 直到下午两点钟要上班的时候我们才离开我的狗窝。 柳若芊是坐着她的自行车去的。而我为了避人耳目,在她走后才打个的士上班。 经过一个上午我别有用心的沟通,我终于是大致知道了柳若芊家里的一些情况。原来柳若芊的父母在她十几岁的时候就去世了,而她是一直跟着她哥哥过的日子,由于她要读书,全靠他哥一个人挣钱,小日子过得相当紧巴巴。一个月前她哥哥被抓到警察局里后,由于想托关系让她哥出来早点要用到钱,因此她停了学出来找工作(为什么到夜总会,因为那里的工资高)。(.无弹窗广告) 五万元说多并不是很多,但对于我这个今天有酒今天醉的人,除了口袋里面的那几千元钱,那里还有什么隔夜粮。 细心的柳若芊并没有在我面前提到钱的事情,这些是我找到梁果问了以后才知道。 离开了梁果,我坐吧台上郁闷地吸着烟,想着怎么去搞这笔钱。不能让那小妮子为钱做点出格的事情,虽然我已经嘱咐过梁果看紧点柳若芊,但我通过了一天一夜接触知道她的性格外柔内刚,别人针大的一点恩情在她心目中都放大无数倍。让外敌共争我内定的目标,我陈小龙还没有傻到那个程度。 正在我想着自己的心思的时候,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我惊了一跳,转过头来。才看见罗大日站在我的后面。 “罗哥!”我尊尊敬敬地叫了一声。 罗大日赞许地看着我:“小三,昨晚的事情处理得不错啊。” 怎么这么快,昨夜的事情罗大日就知道了。我转头一想也释然,本来这个夜总会就是他在打理,只怕当时就有人跟他汇报了。 “没有,一点小事而已,我不敢劳烦罗哥。”我谦虚地说,在他面前,我还没有翘尾巴的资格。 罗大日很满意我的谦虚,他又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知道吗,昨天闹事的那群客人是青龙帮的老大们,要真个处理不好,我都﹒﹒﹒”他嘿嘿两声,言下之意只怕是他来了也兜不住。 我更是伸出的舌头拉不回来。青龙帮在下海市可是赫赫大名。它是一个只做毒品的帮会,以“狠、毒、绝”的手段出名。尤其是它的帮主容护正,更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不过他也是出了名的讲义气的人。在下海市的黑社会里提起容护正,人人都要给他三分面子。我想不到我做领班的第一脚就踩中了个马蜂窝。 “你的腿没有什么事情吧,这样吧,我放你两天假,另外你到财务那里领笔伤药费,我已经跟财务说过了。” 罗大日对我进行了实质性的奖励。不知不觉中,他从我处理一系列的事情中,看到了我的潜质,已经有心将我拉到他的系下。 我看着刚要走开的罗大日,心里突然有点想法,我连忙叫住了罗大日。 “什么事?”罗大日看着刚刚发完呆的我。 我想了想,虽然难于开口,但我心中知道这将是难得的机会“罗哥,我想向公司借五万块钱。这钱,在我每个月的工资里面扣出来还给公司,行不行?” 虽然我不愿开口,但男人的自尊还是使我低下了头。妈的,以后我要加倍的挣钱,钱这玩艺,什么时候都是个好东西啊! 罗大日看了我半晌,突然哈哈大笑道:“我道还是什么事情让小三难为情,敢情是这点小事,行,你去财务拿吧,我跟财务说一声。” 罗大日的豪气让我感激万分,同时也使我学到了一个道理:你想让一个人感激你,你一定要在下雪而他没有钱的时候送他一筐炭。 口袋里躺着借来的五万元和罗大日给我五千元的伤员奖励,我真想仰起头向天大笑三声,我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象个有钱人的样子。 拖着受伤的右腿,我第一时间就想先买条新裤子,然后再吃饱肚子,最后就想着如何对柳若芊实行我的色狼计划了。 站在的士牌下,我策划着自己的计划。 “喂,陈小龙。” 一声清脆的叫声把我吓了一大跳。我抬头一看。一辆法拉利就停在前面的士上客处。车窗里,一张如花如仙的俏脸嫣笑兮兮地看着我。 不是和我吃一顿宵夜的苏婧儿还是那个? “你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苏婧儿隔着车窗问我乖乖,我刚刚策划的计划怎么可能给你知道,要知道你不得当即骂我一句“色狼”,然后飞车而去。 “没有什么,怎么这么巧,你也在这里啊。”我连忙岔开话题。 “我﹒﹒﹒”苏婧儿刚想说,但脸一红,又岔开话:“对了,上一次你请我吃宵夜,按道理我要请回你的,再说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今天,我是来请你吃饭的。” 苏mm请我吃饭? (如果各位大大满意的话,请多收藏,多推荐啊) 第14章 又是一个算命的?(逐浪独家签约作品) “怎么?不赏脸啊?”苏婧儿半笑半认真地说。 废话,以我陈小龙的性格,那有便宜不拾的道理,更何况是与美女的约会。 我一拐一摇地走向她的副驾驶室。 苏婧儿惊异地看着我:“陈小龙,你的腿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摔了一下。”我淡淡地说,这种事情,还是没有必要公之于众。 苏婧儿请我的是下海市有名的消费场所——半山酒店。此酒店名副其实,是建在半山之中。千百年祖先遗留下的古树亭阁,流水小桥,倒是给后人留下了休闲养心的好去处。可是到了现代,某个有钱人物不惜砸下重金,在此半山中建起了一个皇宫式的消费场所,从此,祖先留下来的文化遗产便被某些人巧取豪夺去了。 这个地方我小的时候来过几次(那时是不收钱的)。现在在苏婧儿的车子一路看了上来,发觉变化不大。这正是这个有钱人物的聪明之处。他尽可能地保留了原有古老风貌,只是把那些高级会所、客户别墅藏到了风景最深处。只不过以前是百姓免费,而今天却成了高层社会的消费场所。 点了几样菜。 苏婧儿看着我:“怎么了,看你好象有心事一样。” “没有。”我看着外面如画的风景,自嘲道:“我记得很小的时候我到这里来玩的时候,这里是不收费的,今天来到这里,发觉风景没有变多少,但却成了有钱人的天堂。” 我指了指上面的菜价:“这里随便一道菜,可是我以前一个月的生活费。” 苏婧儿淡淡道:“钱本来赚了就是用来消费的,如果没有这些场所,没有一些平常人无法享受的东西和特权,那么谁还有去赚钱的雄心?天下皆大同,那么权势和金钱还有什么吸引力?其实中国的五千史,就是一本赤祼祼的权势争夺史,民主和权利,只不过是粉饰太平的东西。” 我愕然。想不到苏婧儿在美丽的外表下对现实认识得如此透彻。美丽到如此的女人已经可怕了,而美丽而智慧的女人更加可怕到什么样程度。我不禁对苏婧儿产生了一丝敬畏之心。 苏婧儿仿佛看见我的内心,连忙轻松地笑起来:“今天是来吃饭的,不是来讨论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的。其实,这世界最难得的是一个人的真心真意。”她认真地看着我:“就象那天你帮我,又请我吃宵夜一样。” 乖乖我的东,我看着苏婧儿。心道:你到底那句是真那句是假?尽管看起来苏婧儿看着我的眼神很真诚,但我内心对这睿智的女人起了一丝防范。 所以苏婧儿热情地招呼我,但我由于有了点先入为主的看法,对这美女的招呼有点不冷不热起来。 就在气氛不尴不尬的时候,我们的桌边响起了一个雄厚的声音:“侄女,你怎么这么有空到这里来休闲?” 我和苏婧儿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纯白色唐山装,保养得很好的中年人从隔壁的桌子上向我们走来。之所以说他保养得很好,是因为虽然看他半白的头发,下巴下长长的胡子也黑白参半,然而在他红润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皱纹,而且声音雄亮。真的有点象电视里走下来的神仙人物。 苏婧儿看到他,连忙站起身来,满面笑容道:“李伯伯,你什么时候回的下海?怎么不到我家里坐坐,我爸爸可是很想念你啊。” 这个李伯伯的人哈哈笑了声:“我是前天刚刚从东京回来,还没有来得及和你家老爷子见面呢!倒是你,是越长越漂亮了。”这时他才看到坐在另一面的我(由于他是斜对面走过来,所以先看到苏婧儿。而桌子间的隔板挡住了我)。 他一怔:“侄女,你有客人啊?那我就不打扰了。”看到我后,这李伯伯一脸的坏笑,虽然语气普通,但表情却好象抓了个现行。 我哭笑不得,谁跟谁啊,我和苏婧儿连今天这顿饭,也只不过是第三次见面。 苏婧儿也听出李伯伯语里的意思,一时又急又羞,解释道:“李伯伯,你别误会。这是我一个普通客人。” 但苏婧儿这表情,你这不是越说越乱吗? 果真,那个李伯伯更加一脸“你不用说,我全知道”的表情。作为苏婧儿的长辈,看到苏婧儿欲说还羞的神情,他不禁向我多看了两眼。 就这两眼,他的表情一下子从长辈看晚辈的戏谑转到了满面的严肃。他又向我走近了几步。两眼盯着我不放。 这一变故我和苏婧儿料想不及。 李伯伯仔细地看了我大约有一分钟,转身对苏婧儿道:“我能在这里坐坐吗?” 苏婧儿,连忙向里退退,让出一个位置给李伯伯坐下。 李伯伯一坐下,就对我道:“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此神态之严肃,此气氛之怪异,不由得我主动符合起来:“我叫陈小龙。” “你能把你的手掌伸出来给我看看吗?” 我看了一眼苏婧儿。苏婧儿是一脸的兴奋样,目光不断示意我配合这位李伯伯的要求。 我伸出我的左手,心里却不停嘀咕道:难道又是一个算命的? (各位大大,如果看了觉得还行的话,就多支持一下啊,作者保持每天至少三更.跪求票票求推荐啊) 第15章 命运一说 李伯伯用一折扇摊开我的手掌(谁知道他这把折扇藏在身上那个地方?),细细地端祥地五六分钟之久,然后看着我道:“年轻人,你能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吗?” 这一点把我打败了,我客气道:“我是个孤儿,我也不知道我的生辰八字。(.无弹窗广告)” 李伯伯点点头,道:“我叫李伯怀,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跟婧儿一样叫我一声李伯伯也行。” 能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这位李伯伯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我当然是求之不得,虽然现在看起来此人跟街边看相的大同小异,但我还是尊尊敬敬地向他称了声:“李伯伯。” 李伯怀好象看出我的心思一样,爽朗地笑道:“你心里一定怀疑我是不是算命的是吧,的确,用中国人的理解,我就是一个算命的。” 苏婧儿连忙对我解释道:“李伯伯是鬼谷子第八十二代嫡系传人,是中国的风水大师,国内外很多名人、权贵都请李伯伯去帮过他们。而我爸爸,当年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经李伯伯指点后,才能有今天的成就。例如xxx,当年他的政坛前途止步不前的时候,也是得李伯伯指点才能更上一层楼﹒﹒﹒” 李伯怀打住了苏婧儿帮他卖的广告。笑着对苏婧儿道:“什么时候我的侄女开始开起广告公司来了?” 虽然我对算命这一行不以为然,但我知道其实这世界真的有些事是无法解释的,而对李伯怀这种国宝级大师,我不得不尊敬。 李伯怀道:“年轻人,算命一说其实说白了就是从你的性格中预测你以后的人生之路罢了。人生受限于时间与空间之间,对于未来与未见之事,常怀着不安与忧虑之心。其中令人常感忧惧的,可用两个字将之囊括:就是“命”与“运”。“命”即指注定之事,是人无法摆脱的。相信人生一切都是注定的,叫作宿命论。例如:印度人相信有人生来便是贵族,有人生来便是贱民。在中国封建时代,中国人相信只有真命天子才能当皇帝,因他生来就是皇帝命。“运”是指一个人必将遇到的事,包括好事,坏事。在一般的相士口中,称为“吉”与“凶”。“运”与“命”是不同的。命是无可避免,但“运”却可以趋之或避之。甚至可以“化”之、“消”之,所谓“化凶为吉”、“化财消灾”便是。许多人相信他们的人生就是生存于命与运之间。命与运虽非肉眼所能见,但却似乎无时不刻地主宰着每一个人。” 李伯怀不说别的,先给我上了一堂理论课。 但我对于李伯怀的理论,是深信不疑的。的确,有时候,你不得不相信命运。就象我这几个星期一连串发生的事情,就不得不让我相信“运气”一说。要知道象我这种底层小弟,比比皆是,但只有某些人能够通过某些事情,从底层一步一步走上来。如果不解释为“运气”,又谁又能说得清楚。 “到底算命家是根据什么来预测人的未来或推算一个人的运程呢?其实不过是推理与联想罢了;而其推理与联想的“基料”,诸如五行、八卦、天干、地支、方位、节气、生肖、阴阳、风水、星象﹒﹒﹒等。无论东方或西方,算命的主要依据是以一个人的出生时辰去推算,中国人所谓的生辰八字(即一个人出生的年、月、日、时的天干地支),便是决定个人命运的基数。因此男婚女嫁最重要的便是生辰八字必须相配,若有冲克便不可结婚,免得招灾惹祸。” 李伯怀顿了一顿,道:“所以一个人的生辰八字很重要,面相和手相只不过是反映一个人的心智和性格而已,但能不能成大事,还要看人的生辰八字,这就是所谓我们中国人说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的原因了。” 他认真地看着我道:“年轻人,从你的面相和手相来看,你天庭中中正广阔,印堂清亮,说明你这个心智很高,你眼睛漆黑且发亮,说明你的事业必然兴隆。而且你的三陰三陽不枯陷,五嶽四瀆無剋破,男人生此相,必定贵为公候,观你掌纹起点与生命线在同一位置,横切过手掌,主执着心强,意志坚定,个性好强。然你感情线几经分岔,主感情凌乱。” 说到这,李伯怀叹了一口气,道:“相由心生,年轻人,你的品相已是极好,但凡事还得讲究“运道”二字,观你眼虽明亮,但眼光含水,却是桃花之煞之相,你一生命与女人相关,成也女人,败也女人。切记!切记!” 听到李伯怀之话,不知为什么,我又想起了那个算命瞎子那句话:“先生,你真是好命啊,你命带桃花,权贵无边。是九五至尊的命啊。但你也是命犯桃花,九死一生。” 莫非这路边摊的盲人亚伯真的有点真本事?我心一动,连忙问道:“李伯伯,可有什么破解?” 李伯怀摇摇头:“时也命也!”他站了起来,道:“逆天命是我学道之人不所为也不能为的,年轻人,你已经知道够多了。再说下去我恐怕要折寿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明片来递给我,我连忙尊尊敬敬地接了过来。他道:“这是我地址,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和我这个侄女到我那里去坐坐。” 说罢李伯怀站起来离开我们的座位,刚走了两步,突转头道:“年轻人,我再送你两句:顺其自然,置之死地而后生也。” 此话一出,再不回头,潇潇洒洒地走出这个大堂。一转眼不见他那穿白唐装的身影。 我张口结舌,好象发了一场梦一样。然而我手上那张明片却清楚地提醒我,刚才的确有个高人跟我说了一些关于什么命运的话。 我回过神来,看到明片中只简单地写了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就连电话都没有,再细看地址,连我在下海市住了十数年都不知道居然会有这样一个地方,可想而知此地极僻。我把明片放入我的内口袋里,不管此位李伯怀是否高人,我的命运是否如他所说,毕竟他讲一些让我从内心里都感到振奋的话。让我从内心中树立起一个目标。 做完这一切,我才看见苏婧儿笑吟吟看着我。 (各位大大,请多收藏多推荐啊) 第15章 与我同住吧(逐浪独家签约作品) 和苏婧儿吃完饭回来,已经夜里十一时。 我下了车,门前突然走出一个身影。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柳若芊。她手中提着东西,正张大眼睛看着我和车内的苏婧儿。 苏婧儿看到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站在我门口,不禁低低哼了句:“成也女人,败也女人。”然后关上车门,也没有和我说再见,飞车而去。 我看着她的车子飞速扬起的尘烟,知道她所说的就是李伯怀警告我中的两句。然而柳若芊是我心中早已内定必然要推倒的。而你苏婧儿,我只不过跟你吃一顿饭而已,你高高在上的身份,是我这种人想都不敢想的。你哼什么哼。 我狠狠瞪了远去的车子两眼。 柳若芊怯生生道:“小三哥,你女朋友啊!” “不是。”我才想起身边的小美女来:“对了,你不是上班吗,怎么跑来了。” “我昨天看到你的药用完了﹒﹒﹒我给你卖了来。是﹒﹒﹒是梁大哥叫我来的。”柳若芊腆红着脸,分了几段才把话说完。 我微笑着看着她,心里想:怕是她想见我才来的吧,梁果有什么权力批假啊。不管怎么样,我见到柳若芊后,心情开始快乐起来,我打开门,让柳若芊拉着单车进了去。 柳若芊帮我把药换好,看了看舒服得半躺在沙发上的我:“小三哥,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我还在沙发上回味着她的手艺,心里感叹:才两天功夫,这小妮子的手艺却越来越好,看来是有做护士的天赋啊。我眯着看她的眼睛里,仿佛看一个穿着护士装的漂亮mm,仿佛a片里的制服诱惑﹒﹒﹒柳若芊这一句话,把我吓了一跳,刚刚意淫的心压了下去:你回去了我看谁去啊?明天谁给我做早餐啊?我马上坐了起来,看来,我得想办法留她下来才行。 以我的脑袋,歪点子说来就来。我装着比较辛苦的样子摸了摸受伤的大腿。这下柳若芊果然紧张起来,她马上蹲下来看着刚刚包扎好的伤口:“怎么了,包得太紧,不舒服啊?” 我心里暗笑:斗力斗智,小妮子,你还差得太远呢,何况现在是有心计无心,你已经输定了。 我摸了摸才说:“还有点痛,不过你要想回去就回吧,我自己应该能爬得到洗澡间的,如果爬不了,顶多我今天晚上不喝不拉行了。”然后我还装着看看外面的天气了,关心地说:“快十二点了,你快点回去吧。” 这招《以退为进》一使出,柳若芊果真不好意思走了,她看了看我,再看了看外面(这是小女生内心正在激烈地交战之中),然后说:“那我﹒﹒﹒我﹒﹒﹒” 毕竟小女孩脸色薄啊,我只能把我的想法和要求说出来:“就象昨夜一样,你睡床,我睡沙发。” “嗯。”柳若芊点点头。 看来还是不能太心急。我心道。 这时我才想起衣服里的钱,我把它拿出来放到柳若芊的手中:“这有五万块钱,你先拿去替你哥的事打点一下,看够不够用。”我心中替还未见过面的小舅子叹息:我还没有推倒你妹妹,就先给你捐了五万元啊! 柳若芊看到这么多钱,眼睛都大了,她结结巴巴地问我:“这么﹒﹒﹒这么多的钱,你﹒﹒﹒从那里来的啊?”看她着急的样,好象这钱是我打劫银行来的。 我开玩笑:“当然是抢来的,你忘记了,我可是黑社会啊!” 柳若芊眼眶里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她连忙把钱塞回我的手中:“你快还给人家,我不要。” 看到柳若芊的样子,我只能说实话:“这钱,是我从公司借来的。到时他会从我工资扣回去的。” “那我也不能要。”柳若芊坚决把钱给我塞回来:“这么多钱,再说了,你救我了,我还没有谢谢呢。我哥的事﹒﹒﹒” “你还当我是外人是不是?”我打断了她的话:“这钱又不是给你干坏事,是用在急处上的。”我假装生气了:“如果分得这么清楚,你以后不要叫我三哥了。” 看我说出了狠话,柳若芊才犹犹豫豫地把钱收起来:“那谢谢三哥,我以后挣了钱就还你。” “钱是要还的,但不用急。你看,现在我和你都是一个人住,我行动也不方便,你这几天干脆就搬过来照顾我,也算是帮我当保姆,我就从你工资里面扣就行了。”我抛出我真正的目的,俗话说,日久生情,到时我还怕你这小妮子跑得出我手心。 “嗯。”柳若芊犹豫了半晌,还是答应了。 又享受了一番浴室亲密接触后,我躺在柳若芊给我铺好的沙发里,看着她被窝中勾勒出来的美好身材,心中欲火时起时降。但我知道这种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尤其象柳若芊这种未谙人事的小妮子,不过她肯搬过来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 “芊芊,”自从浴室出来后,我成功地把叫她做“芊芊”。柳若芊虽然还不习惯我这么亲密地叫她,但却没有反对,把我乐开怀。 “嗯。”柳若芊也还没有睡。 我想了想,还是说出来:“芊芊,你能不能以后不要到“金光”那种地方上班啊!” “为什么?”柳若芊听了我这话,从床上坐了起来。 虽然她身上穿着我宽大的t恤,但美丽的外貌和女孩儿独有袅娜的身段使我还是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唾沫。我内心突然涌起一种强大的自私:这么美丽的女孩子应该只能我独自拥有!!! “你知道了,那种地方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虽然上一次我能帮你挡了一次,但不是每一次都能有那么好运气,毕竟,有些人我们还是得罪不起的。再说了,我也不希望你在那里做。”我故意到我抬出来。现在,应该是敲敲边鼓,看看她反应的时候了。 (各位大大,如果看了还觉得可以的话,请多收藏和推荐啊,肖三在这里多谢各位大大了。) 第17章 老大要见我 柳若芊看着我的眼睛,不禁点点头:“嗯。(.)”她突然红起了脸,小小声地说:“要三哥不愿意我去那上班,那我明天就去跟梁大哥说说,我下个星期就不做了。” “我是那里的领班,我说的算,你明天就不用去了,我会跟梁果说的。”我干脆给她作主了。这小妮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顾着别人面子。 “嗯。”柳若芊重新躺了下去。 正在我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听到柳若芊叫我:“三哥。” “什么事?”我觉得奇怪,这么深夜了,怎么还没有睡啊? “我问你一个问题行吗?” “你尽管问吧。”怎么这小妮子还扭扭嗫嗫的。 “今天那个小姐,真的不是你女朋友啊?” 我哑然一笑,好象这个问题在未进门的时候已经问过一次。 “不是,你问这个干嘛?” 此话一出,我顿时觉得自己傻冒透顶,同时也高兴透顶。一个女孩子问你这么暖味的问题,而且问了两次,你想,这说明什么问题? 吃了柳若芊给我做的中午饭,我心满意足地坐着的士到了夜总会。(.好看的小说) 柳若芊果然从她家里带来了衣服等行李。我也把身上的五千元交给了她作为生活费用。 自从昨夜参透了柳若芊问了两个同样的问题的内在实质后,我和柳若芊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尽管我还不能把她推倒,但在她的内心,已经把我当作了她的男朋友,所以,我甚至可以拉拉她的小手。 到了夜总会,我把柳若芊辞职的事交待清楚。梁果也没有说什么。 柳若芊把五万元打点出去后,他哥哥从十年的有期徙刑改为了五年。我从柳若芊口中得知,原来她哥哥受人诱骗,走私毒品。在交易的时候被抓。(我怀疑这是某些幕后老大布的局,因为每年都需要找些替罪羊来交差,而她哥哥刚好被人利用了。不过这一点我没有跟柳若芊说,毕竟,象她这么单纯的女孩子对这社会的黑暗知道得越少越好。)我没有跟她出席审判大会,一是我的腿伤还没有完全好。二是我觉得还没有必要让她哥哥知道我和柳若芊的关系。毕竟我们现在还处在初级阶段中。 在柳若芊无微不至不照顾下,我的腿伤好得很快。 自从那一夜后,苏婧儿再也没有来找过我。我也没有刻意去找她,因为我现在正在和柳若芊处在恋爱发展阶段,没有必要招些题外事来搞,而且我觉得象这么聪明而且美丽的女孩子我还是避而远之为妙,我可不想每一次约会都要沟心斗角。 在审判大会后,柳若芊也把她的房子退了,我们合租了一个两房一厅的房子,正式“同居”,只不过我们分房睡而已。她也找到了一份在“麦当劳”里的工作。尽管她挣得不多,但对她离开了夜总会这种黑暗的地方我还是非常高兴。 编外:(写者的话:其实每个男人都一样,都希望自己的女人纯洁有如天上的天使。陈小龙也不能脱俗。) 经过一个多星期的养护,我的腿完全如初。 我伸了伸腿,感觉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我缓缓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伸展着我的手脚。 这是夜总会里的一个包间,由于没有人,我就暂时借用一下。 我打的是我自创的一套锻炼方法,每一个动作我都尽管伸展自己的四肢,同时快速地收回和伸出。这时我在无数次打架中和看到我偶像龙哥的截拳道总结出来的。武术里也有两句话:站如松,出如风。反正我认为拳脚快就是致胜法宝。 我便在这空无一个的包间里尽量乱打着我自创的乱拳。 在夜总会里的罗大日的办公室里。 罗大日平时坐的大班椅里坐着一个人。该人国字脸,脸色沉定,然而却有一种让人感觉不怒自威的的气魄,尤其是他的眼睛里,不时闪着深不可测的光芒。 此人随便一坐在椅子里,就好象一头雄狮一般天生一种领导者的气势。 罗大日就站在此人面前,却是恭恭敬敬。 此人看着面前无数的屏幕,但却被一个屏幕吸引住了。只见屏幕上一个年轻人正在乱七八糟地打着一套拳术。此人开头只是扫过几眼,但到后面却是越看越专注。到最后,就只盯着屏幕注视着年轻人的一举一动。 罗大日注意到了此人的表情,他看了看屏幕,道:“光哥,他便是我上次跟你谈起的叫陈小龙那个年轻人。他虽然年纪轻轻,但处理事情能够比较冷静。” 这个叫“光哥”的人注视着屏幕,半晌道:“你领他进来看看吧。” 罗大日开门出去。 这时此人突然笑道:“亚忍,你看这个人象不象我年轻的时候?” 只见好象只有“光哥”的房间里一个暗处突然走出一个人。此人黑衣黑裤,就连头发都黑得漆黑。长长的头发掩住他大半的脸,整个人看起来就象一个黑暗里面出来的幽灵一般。 被叫“亚忍”的人抬头看了看屏幕的年轻人,道:“三分。”此人说话不但话语短促,而且居然何无感情。 光哥听了他的话,眯着眼睛看着屏幕的年轻人,嘴里轻轻喃道:“三分,三分。” 我正在打得兴趣仰然,突然门被推开。外面的人急急地走了进来。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罗大日。我连忙收了拳,道:“罗哥,有什么事啊?” 罗大日道:“你别练了,收拾一下,光哥要见你。” 我一怔:光哥?不就是我老大的老大吗?怎么,他要见我? 第18章 你就跟着我吧 听到光哥,我连忙把衣服穿好,同时心情也激动无比。要知道,光哥是我们这些底层小弟心中的偶像,谁都想学他一样从底层爬到一个黑道老大。他的事迹给了我们一个梦想:也许有朝一日,我们也可以做到。 站在夜总会办公室的门口,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定了定自己的情绪。轻轻地敲了敲门。然后才推门进去。 看到大班椅里面不怒自威的中年人的气魄,我知道这个就是我一直想要学习的榜样:我的老大林光――光哥。我连忙尊尊敬敬地叫道:“光哥。” 罗大日跟着进了来,然后轻轻地把门关上。 就在关上的一刹那,我突然感到一丝不舒服的感觉。这种感觉是我可以说是与生俱来的本质。我感到一丝危险的气息洋溢在这房间里,我的眼角不禁向最暗的散落里扫了扫。 这个动作没有逃过林光和罗大日的眼睛,罗大日笑道:“亚忍,你别藏了,人家已经看到你了。” 亚忍从黑暗里走了出来,站到了林光的身边,不言不语。 林光对我露出赞赏的眼光,他打量了一下我,道:“你就是当着容护正面前保那包间小妹的陈小龙?” 那天包间里的果真就是容护正!我心里想着,但还是尊尊敬敬地回答:“是。” 林光点点头:“做我们这行的,不但要讲个“忠”字,更要讲个“义”字。包间小妹虽然只是个小妹,但她也是我们公司的一名员工,你能为一个小妹出头,这一点你做得很好,而且我听大日说到你当时处理事情的方法,很好。” 虽然我得了林光连说两个“很好”,但还是如实回答:“当时我并不知道他就是容护正。” 林光盯着我:“我喜欢年轻人老实。我想,如果你知道了他是容护正的话,还会不会保那个包间小妹?” 我想了想,然后坚定地回答:“我想我还是会的。” 林光哈哈大笑起来,一刹间,他那不怒自威的神态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种亲切无间的气氛从他身上弥满了整个房间,连我的心情都放松起来。 笑罢,他看着我:“我喜欢你,年轻人,以后你不用来这上班了。你跟着我吧。” 我又惊又喜,能够跟林光,是我们做小弟朝思暮想的事情,而且听他口气,我跟他身边,那岂不是又比领班升了一级,可能更有机会上位了。一时间,我是乍惊乍喜,忘记了说话。 罗大日看到我这呆样,上前推了推我:“还不快谢谢光哥?” 我慌不及待地弯下大半个腰,学着日本人一样躬着腰:“谢谢光哥。” 林光笑着看着我道:“虽然机智你有些,但拳脚功夫你还是太差了,以后多跟亚忍学学。” 我连连道:“是。是。”又向站在他身后的亚忍躬起腰:“忍哥,以后请多关照!” 我这套几乎是照搬日本人礼节的感谢方法使林光和罗大日都好笑起来。 林光道:“没有什么事你就出去吧。大日,明天你把他的工作交戴一下,就带他到我那吧。” 我又连连道谢。 这巨大的惊喜使我如有如飘在云端的感觉,但我还是压下了高兴的心情,向他们告了别才走出去,最后,我在外面还把门轻轻地关上。 林光看着我做完这一切,然后笑着问亚忍:“你看,他象我几分?” 亚忍还是目无表情,何无感情色彩地道:“五分!” 我站在门外,那种飘飘然的感觉还在我身上回荡。我回想着刚才在办公室的一举一动,深深感觉到了林光的人格魅力。我对自己说:这才是我要学习的榜样。 看着在大厅里来来往往的小弟们,我开始感觉到自己跟他们有那么一丝丝不同。虽然,我和他们一样曾经在最底层混过,但我在生活中养成的一些良好习惯使我开始偏离他们的轨道,朝着我的目标一点一点接近,而且我还有一点运气,并在这些运气靠近我的时候都被我抓住了。正因为这些,使我脱离了他们最终只能在底层混日子的生活。 回去后,我将我今天的事情说给了柳若芊知道。 柳若芊又替我高兴,又替我担心。因为虽然我得到了提升,但跟在黑社会老大身边,不可意料的事会更多了。 柳若芊趴在我的身上,她知道我的性格,一向是好强而且不甘心做一个底层小弟一辈子的。因此虽然她很担心,但只是温柔地说:“以后你要多小心一点。” 我抱着她的腰,轻轻吻着她的脸。(虽然目前我和柳若芊的亲密程度只能到这,但我已经十分满足了)我感觉到她的情意和担心,但一时间我也不知道用什么话用安慰她,只好在她耳边不断地说:“你放心,我做事会小心的了。” 第二天上班,罗大日就把我的工作交给了另一个领班暂时代替。 我到我办公台上收拾了一下我简单的东西。的确,我才做这个领班一个多月,工作上的东西并不多。我只是拿了我放在那里的几本书。 亚青(现在我已经叫回他做“亚青”了)在旁边帮着我收拾(其实主要是跟我道别),他看着我,羡慕地说:“小三,你真的跟到了光哥的身边。” 我点了点头。 “小三,你有前途了,以后别忘了我啊!”亚青道。 我拍了拍他肩膀,毕竟当年是他从学校带我入到这个社会来的,虽然亚青性格有点太老实,但他以前对我一向不错:“只要我发了达,一定不会忘了你,你也要勤快一些,好早日坐上领班这个位子。” 走出办公室,梁果和几个同时得到我照顾过的小弟站在走廊里。他们都看着我,没有说话。 第19章 国际事务处经理 虽然跟他们才过了一个多月,但由于我的性格随和,以及在有些难做的事情上我都尽力维护着他们,替他们出头,因此他们感情上还是跟我比较好。 亚团见我出来,走到我身边,眼睛红红的,道:“老大,你走后,谁还罩我们?” “废话。”虽然我也是不舍得,但这时候更要我拿出做老大的风范来:“罗哥会找个新的老大来带你们的,你们要好好配合。” 我走到梁果身边时,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自从柳若芊事件后,梁果就一直主动配合我的工作,这也使我和他关系最密切。如果不是他,我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带好这群亚东留下来的小弟们。 我拍了拍他肩膀,我对他只能做到这一步。因为,踏出这夜总会后,连我都很迷惘林光会安排我做什么工作。 有时候,男人之间是不用说话。 罗大日在不远处看着我跟着旧同事们一一道别。 罗大日开着一辆奥迪2.0,我就坐在他身边。 罗大日看了我一眼,道:“小三,你做得不错啊!” 我一怔,不知他这句话的意思,只能含糊笑道:“罗哥,你开玩笑了。” “你才做短短一个多月,就能有那么多忠心的小弟,你这个老大做得不错嘛。” 我才明白罗大日的意思:“那里,那不是你罗哥平时多教诲。对了,光哥要我到他身边做什么?” “谁知道?”罗大日道:“不过,光哥对兄弟一向很不错,你就放心吧。我也是跟了光哥一段时间他就让我打理夜总会了。” 罗大日带着我来到闹市区的一栋办公大楼面前。 我站在电梯旁,看着进进出出的都是一些职业化的白领们。我心中奇怪,道:“罗哥,这不是商业办公区吗,怎么光哥会在这种地方。” 罗大日笑道:“谁告诉你光哥就不能在这种地方的啊。电梯来了,上吧。” 我跟着电梯来到十八层,电梯里站着几个白领精英,而罗大日此时衣冠楚楚,不明他底细的人还真以为他是个白领。 走出电梯,入目的是一个大大的招牌:“楚光国际有限公司”。招牌下还站着一个长得还比较可以的职业女性。 看着“楚光国际有限公司”这个公司招牌,我抓抓脑袋,硬是想不出来它到底干什么的。 那个女人见到了罗大日,连忙站起来:“罗经理,你来了。林总在办公室等你。” 我看着这个女人,虽然模样一般般,但在职业女装上衣的遮掩下,却见到了一双巨大无比的胸部。我吐了一口唾沫,a片里的波霸好象都没有这么大。 罗大日听了她的话,只是严肃地点了点头,带着我走向里面。 我忍不住道:“光哥还挺会挑人,这种要在我们夜总会也不多见啊。” 罗大日瞪了我一眼,但嘴角却露出一丝笑意。的确,有几个男人不好色?尤其对着这么大胸部的女人。说不定,他严肃的背后思想上早就将这女人xxoo了多少次了。 还没有等我想清楚罗大日与这大波女人的关系,他已经带我到了一间装修豪华的办公室里。 林光就坐在我前面的老板椅上,桌上堆满了文件,还有一台电脑。就象一个正规公司里面的总裁一般,要不是站在他后面黑衣黑裤的亚忍,我真以为我来错了地方,看错了人。 林光此时一脸生意人的表情,但他不时露出锐利眼神的眼睛还是露出他的本性。 “光哥。”我尊尊敬敬地叫了声。 ““唔”林光点了点头:“在我的办公室,你可以叫我光哥,但在公司,你应该叫我林总。” “光﹒﹒﹒林总。”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改了口。 “以后,你就在这里上班,亚忍,你带他去他的办公室。” 亚忍点点头,走了出去。我连忙跟上。 来到一个办公室门口,亚忍道:“这里。”说罢,也不管我,径直就回林光办公室。 我看着他的背影,愚闷得一句话来说不出来。 我抬头看着我办公室门牌:“国际事务处经理办公室”。 我晕,以我才读职中的文化,居然把“国际事务处”这一顶大帽子扣到我头上来。 我推开门,只见这办公室虽然比林光的办公室小很多,但办公桌椅、电脑一应俱全,更有讽刺意味的是,我坐的大班椅后面,居然是个大大的书柜。 还未等我回过神来,一个女秘书模样的人抱着一大堆文件进来,向我道:“陈经理,这是我们国际事务处里面的一些文件和资料,林总让我拿进来给你看。让你看完后写个总结。林总晚上要看的。” 听此话我一下子瘫在椅子里:晕,我连这家公司到底是干什么的我都还没有搞清楚,什么时候我就成了“楚光国际有限公司”里面的“国际事务处”经理,还把一大堆文件和资料让我读,最要命的是让我读完还要写一篇总结。你真当我是精英状的白领啊? 老大,我只是个黑社会而已。 (写者的话:从这开始,主人公真正踏上了他走上王者的道路。在过渡了这么多章后,本书真正进入正文。以后的章节会越来越好看,情节也越来越精彩。所以,请各位大大们跟着读下去。) 第20章 我只要他有你三成 尽管我不知道林光肚子卖的什么药,但对于他我还是非常尊敬的。因此对于他的安排我虽然并不理解,但我在晕菜醒后,还是认认真真地拾起我荒废n年的职中水平,读起那些本应该是大学级的精英类白领才看得明白的文件和资料来。 上班的第一天我除了上厕所外全部时间都在我新的办公室里读那些文件和资料,中午我的女秘书给我送到了一个盒饭(幸好这里中午包餐)。 到了下午六点钟时候,我的女秘书进来告诉我:林光要看我写的总结。 我看着林光看着我咬烂了四支笔头才写出来不足两千字的总结。心里忐忑不安。 半晌,林光才在我的总结里抬起头,结束了我忐忑不安的等待:“小龙,写得不错,就是短了点,下次你要写长一点,大约有六、七张纸左右就可以了。” 这句话听得我脚一软,差一点就跪在了林光面前。我的妈啊,这两千字我还是坐了一天,咬烂四支笔头才勉强抄出来的啊,你还要写六、七页纸,那你干脆要我命就算了。 看到我欲哭无泪的表情,林光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但却语气认真地说:“一个星期后,你再写一篇出来给我。还有,在这里你什么事都不用干,你只需要干两件事:上午,你就在你办公室里写你的总结,下午,你就跟着亚忍,练练你的拳脚。” 语气虽淡,却带有一种我不能抗拒的命令。 我站在亚忍的面前。 这是一间健身室。我想不到在这栋大楼里还居然有一个健身会所,而且还是林光开的。看这里的装修,应该属于比较高级的一种。 我和亚忍就站在这个健身室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大约有三十平方米大,底下铺着胶垫,看样子是应该用来练柔道或者跆拳道之类的场所。 我看着亚忍,他还是那身酷酷的打扮,长长的头发盖住了半张脸,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如果他肯去做鸭,应该比较受那些半老徐娘的欢迎吧。我恶意地想着。 亚忍冷冷地道:“你,打我。” 我一怔:乖乖,还有人有这种爱好。但我知道这个沉默如石头的人并不是我这种人能够对付的了。林光叫我向他学习拳脚,看来此人拳脚甚为了得。 为了不让自己太吃亏,我只用了五分力向他打出一拳。 “啪”。果然我这一拳还没有打到他身边,就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狠狠地摔到了地板上。虽然铺了胶垫,但这一下把我摔得不轻。 我揄了揄摔痛的屁股。站了起来。 “再来。”亚忍还是面无表情地说。 我还是只用了七分力。这一次,还是我重重地摔到了地板上。 “啪”、“啪”、“啪”、“啪”、﹒﹒﹒我都不知道摔了多少次,把我整个身体摔得又痛又伤。我终于知道,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和这个好象连手都没有动过的亚忍相差得太远,我和他的实力,就好象一个小孩和一个大人在打架一样。 身体的又痛又酸让我终于发了自己的的狠性,要知道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我从地板又一次爬起来,狂叫着挥着两拳,向对面站着的亚忍冲去。 亚忍脸带讥笑,好象这一次我又和上一次一样还没有碰到他就摔回地板上。 就在我的两拳快到他胸口的时候我突然收住了脚。停住的一刹间,果然,我看到了亚忍忍不住露出的惊异表情,他底下的左脚踢出了一半。却没有到我的身体上。 这是我摔了无数次跟头得出的宝贵经验,虽然由于我每一次攻击的方向和力道不同,亚忍也使出不同的手段把我摔跌。但早在第三次我摔跌到地板的时候我就开始留意到他出手的方向,我知道每当我出手攻击他的胸口时他的左脚总会比我快一步踢到我大腿上。为了迷惑他,我还故意在不同的时候使了好几次,结果都得出同样的结论。 这一次,是我真实攻击的时候了。我快速躲过他踢到一半的脚,然后左拳快速地变冲为抡,操起重拳就向他脸上抡起。看着亚忍惊异的表情,我心中畅快无比,我忍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次机会。在快感心里的那一刹,我甚至还感觉到了我的拳头已经开始触摸到他飞扬的头发。 妈的,这次看我不把你打成猪头!! 就在我心里自以为是的时候,又是“啪”一声,我还来不及高兴,就看到自己的身体在半空里飞翔,同时胸口还热辣辣的痛﹒﹒﹒我心里沮丧极了,沮丧的感觉顿时涌满了整个身体,就连胸口的疼痛都忽略了。 我和他水平,实在是相差得太远啊。 当我再一次摔回地板时,我整个身体好象散掉了一样。但我知道,我就是真的断了骨头,我也要为一个男人的尊严爬起来。但我怎么努力,就是完成不了平时我轻而易举做出的爬起来的动作。 我就躺在地板上,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还是衣着不乱的亚忍。心里忍不住道:这还是不是人? 亚忍看着在地板上挣扎的我,半响,道:“今天,就到这。” 说罢,他就走了出去,只留下地板上喘着大气的我。 林光坐在老板椅里,看着电脑上我一次又一次被摔回地板上的镜头。亚忍就站在他的身后。 林光道:“亚忍,这小子拳脚怎么样?” 亚忍想了想,道:“太慢,太软。” 林光哈哈大笑:“亚忍,你以为每个人都能练得成象你一样啊。这小子﹒﹒﹒”他指着镜头中的我道:“我只要你训练他有你三成的水平就行了。因为,在我们这个计划里,他不能够太强!”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林光看着电脑里的我的眼光,变得深不可测﹒﹒﹒ (写者的话:这往下会越来越精彩,各位大大们,将你们手中的票狠狠地砸向我吧,你们的支持,就是我写下去的动力。请尽快放入书架吧,情节将会越来越好看了。在这星期我将会保持每天三更的速度!!!!!) 第21章 美女和高手同时出现的地方 柳若芊看着我身上表一块紫一块的伤痕,伤心得眼泪直在眼眶打转。我看着她伤心欲滴的表情,心里忍不住痛惜起来,我挣扎着爬起来,把正在给我小心地擦着药酒的柳若芊抱入怀里,安慰着她说:“好了,我这是去练功夫,又不是去打架,你别伤心了。” 柳若芊躺在我怀里,不解道:“你是去上班的,怎么叫你练什么功夫啊?” 我心里同样不解,但这个时候总不能在面前表露出来:“也许,光哥想让我身手好一点吧。”但此时,我心里也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为什么? “啪”! 我又一次重重地摔到了地板上,再也无力爬起。 而站在我对面的亚忍气喘嘘嘘,他虽然没有受到什么伤,但身上的衣服还是被我抓破了几处。 经过近两个星期魔鬼般的训练,我的身手有了大幅度的提高。从一开始连亚忍衣角都摸不到半分到了现在需要他认真对付才能完好地把我摔倒。而且我的拳脚已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用句不好听的话说:以前的我是街头小混混的话,那么我现在开始有了点武林人士的感觉。亚忍每一次教我的都是最实用的攻击方法,要知道我现在练的虽然架子不太好看,但每一次功击都是最有效最致命的。(.)而在林光的强迫下我开始知道了生意场上一些最基本的东西,我现在感觉到我越来越靠近社会顶层,我看事物的眼光也越来越宽敞。 我每前进一步,我对林光的感激就会深一分。我知道,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就是满足于一个小小的夜总会的领班,还在那个看不到前途的地方浑浑噩噩的混日子。 亚忍看着躺在地板上的我,喘了两口气,一言不发,推开门出了去。 我知道,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了。 我慢慢地爬起来。现在我也慢慢地学精了,虽然我还是无数次被摔到地板上,但我已经学会在摔倒又爬起来的时间里来保存我的体力,而且我抗摔打的能力也越来越强。所以,在每一次训练完了以后,我开始慢慢保持住了更多的力气。 我坐在地板休息了十几分钟后,才慢慢推开门到了健身会所大厅里。 “嗖”一瓶矿泉水向我飞来。我连忙接住,这时一张胖胖堆满笑意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怎么样,小三,挨打完了?” 我看到这张脸笑了:“修哥,怎么你不在健身房里泡你那些妞啊?” 这个胖胖如弥陀佛的是林光“四大金刚”之一的陈天修,他也是这所健身中心的负责人。(.无弹窗广告)由于他生性开朗,平时总是笑嘻嘻很好说话,所以我才下来这里几个星期就和他熟念起来,尤其他知道我是林光亲自点名带在身边的后更把我当兄弟一样,用他的话说:那是五百年前是一家,都是“格鸡冷”(闽南话:自己人)。 我接过他抛来的矿泉水,打开喝了一口,和他坐在大厅休息的椅子里。 “小三,今天怎么样?”陈天修笑嘻嘻地说。 “还是很失败,,今天我用尽全力,也只是把忍哥的衣服撕了几个口子。”我沮丧地说。 “不错了。”陈天修用胖乎乎的手掌拍拍我肩膀:“要知道,一般人连亚忍衣裳都抓不到呢?” “忍哥怎么这么厉害啊?”我问道。 “那是当然,要不光哥怎么二十四小时都把他带在身边呢!上次有个什么全国武术冠军向亚忍挑战,结果给亚忍打断了一条腿。”陈天修道。 对于这一点我丝毫没有反对意见。通过这两个多星期的训练,我深深感觉亚忍的本事,我平时在小说里看到的武林高人也不外而此,亚忍的功夫可能不是最厉害的,但一定是最实用的。整个训练中,他就跟我说过训练以外的一句话:你一定要在你倒下前把你的对手打倒。 “忍哥以前是干什么的啊?怎么这么厉害。”我对亚忍充满了好奇。 “嘘”。陈天修做了严声的动作,他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亚忍不喜欢人家背后说他的。听说,他是光哥有一次去越南的时候带回来的。除了光哥,没有人知道他以前是干什么的。你别打听这么多了。有些东西,不知道远比知道的好啊。” 我听了陈天修的话,没有再出声。两人就默默地喝着矿泉水。 “我说,小三,你想知道你的身手怎么样了吗?”为了打破了沉默的气氛,陈天修找了个话题。 听到陈天修这个话题我一下子来了精神,心中不禁蠢蠢欲动。是啊,练了两个星期有多了,也不知道自己的拳脚进步得怎么样了。 “好啊,可是你这里﹒﹒﹒”我脱口而出,但看了看他这个健身中心来往的男女们,我又迟疑了。这里的人们,都是白领的上班族,只是平时来这里泡泡妞,出点汗,都是些能看不能打的老少爷们。 陈天修看出我的心思,笑道:“你以为跟这些人打啊,只怕你肯我还不肯呢,你要不留神打死了个把我还向光哥交不了差呢。你放心,哥我有个好地方,你去了就知道了,包你满意。” “哦”我疑惑了,看陈天修那神秘的样子,有什么地方这么神秘? 又练了一个多星期,我终于在一次倒地后假装无力再起。亚忍深深地看了我几眼,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去。 我知道亚忍看得出了什么,但我还是厚着脸皮躺在地板上:乖乖,我今天答应了陈天修到那个神秘的地方去,怎么也要保存一些体力吧。 等亚忍离开后,我迅速爬起来,换了一套干净的运动服,跑到楼下的停车场。 陈天修坐在他那辆大大的陆虎上等着我。 陈天修看见我来了,着急地冲我叫道:“怎么这么慢,快点。” 我没有好气地盯了他一眼:“修哥,我这已经够快的了,你也不想想忍哥的性格?” 陈天修嘿嘿笑了两声:“快点,我们出发了。” 我坐在车上,看着陈天修熟练地在道路上拐来拐去,忍不住问:“修哥,到底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啊?” “兄弟你放心,这个地方你肯定不会失望的,不但有高手,更有美女。” 我更加奇怪了:美女和高手同时出现的地方? (由于上班,中午来不及上传,现在补上) 第22章 公子小姐们打私拳 车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后,到了郊区一个装修华丽的楼房面前。[.超多好看小说] 陈天修把车停在门口,马上就有人帮着把车停好。我站在这栋装修豪华大气的楼房门前,我疑惑地盯着门口的大招牌:“丽天美容健身中心”。 靠,这不是美容院吗?陈天修来这里干什么。这里美女我相信是有的,但这里也有高手。 陈天修不由分说拉着我就往里走。 大厅接待台的小姐看到了我们走了进来,连忙上来招呼道:“两位先生,你们需要点什么?” 陈天修挥挥了手,道:“我和你们经理已经定好的啦。” 我忍不住提醒他道:“修哥,我们来这里好象是切磋功夫的,不是来做美容的啊。” “我知道。”陈天修道。 我满腹疑问地跟着陈天修穿过几张走廊,到来了一个三层楼前。陈天修推开其中一扇门就走了进去。我也跟着走了进去。 进门我大吃了一惊。因为这层楼一整层居然全部打通,在外面看起来并不大的楼层在一层达到了一千多平方米的面积。这时装修简洁而不朴素,虽然只是几张桌子,几个布景,但错落有致,疏密有间,见得出设计者的匠心独具。[.超多好看小说] 这几张桌子前面是一个大大的场子,看这样子,应该是个道场。 这个美容院里居然有个道场?我疑惑地张大了嘴。 只见放在两张桌子里面已经散散地坐了五个人。其中有二男坐一桌,有三女的坐一桌。 看到我们进来,那二男的一桌其中一个长相比较粗一点叫道:“陈胖子,怎么现在才来啊?” 陈天修嘻嘻一笑道:“我有点事,来晚了。”说罢,他领着我就过去和这群人坐在了一起。很快,服务员就送了茶水。 刚坐定,那个长相粗鲁的道:“我们已经输一场了,你有什么好主意?”说罢,他两眼上下将我打量。 陈天修嘻嘻一笑,却不说话。 我细细打量了这两张桌子上的人,只见每一个人穿着虽然随便,但看款式和做工,应该都是高档料子,看来这些人都是非富即贵。 这时陈太修低声和我说:“这些人都是下江市的富家公子和太子爷。(.好看的小说)” 果然!我好奇地问:“他们这是干什么?” “打私拳。”陈太修道。 打私拳?这群有钱公子小姐们居然在这里打私拳? 我打量了一下他们,心中疑惑更大了。我只能再次请教陈太修:“在这里,跟谁打?” 陈天修点点头,道:“和这些人。” 这时这三个女的同一桌里一个女的叫道:“好了,今天的人都齐了,我们开始吧。” 听她的口气,好象是这场私拳的主办者。使我不由自主的向她看多两眼。一看之下,眼光却定住了。 想不到这个女孩子的容貌如此出色,只见她一头短头发,五官由如雕塑般精致,然而这张过份美丽的脸上却蒙上有一层冷冰冰的表情,让人无法接近。坐在她旁边的一个长的极为狐媚,看到她我就想起了《聊斋》里面描写里的狐狸精,此女的眼睛要长得别人脸上未免大长,然而在她的脸上却如果有勾魂般的效果,鼻子要长在别人脸上未免太翘,但在她脸上却呈现一种女人特有的妩媚。坐她们旁边的另一位面貌也很清秀,但和这两位比起来尤如一朵芍药种在了牡丹面前,光芒和颜色都被比了下来。我本以为苏婧儿和柳若芊已经难得一见的美女,但想不到在这里居然一下子见到了两位。 见我两眼紧紧盯着这两位美女,陈天修在下面捅了捅我的腰,才使我回过神了。那个如雕塑般的女孩子见我紧紧盯着她的色狼样,也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听到这个女孩子的出声,我们这一桌一下没有了动静。除了我之外,其余的人大眼看小眼。 看到这些人的表情,女子一桌的那个一个长相比较普通的女孩(很抱歉,我都得不这样说,因为她的姿色也算不错,因为那两个太出色,我对于她就不得不用普通这个字眼)很是得意,道:“你们谁要出来,如果没有人出来那就是我们赢了。” 这时陈天修站了出来。他看着那短头发的女孩子道:“杨良玉,不是还有一场吗?今天我带了个人﹒﹒﹒” 旁边那个长相狐媚的女子说道:“陈天修,不是说不能带外人的吗?” 这伙人里就她叫陈天修的名字,而且她的声音清脆柔甜,我实在想不出长得这么狐媚的女孩子居然有一把这么清脆的声音,如果光听声音的话,实在与她的长相联系不同一起。 陈天修舔了舔嘴唇,道:“楚冰冰,他不是外人,是我弟弟。” 那个长相差一点的女孩子讥笑道:“陈胖子,你什么有个这么帅的弟弟啊?” 陈天修嘻嘻笑道:“刘红,你没有听说过吗?龙生九子,各各不同,老实说,这是我外家弟弟。” 那个短头发叫杨良玉的女孩子看了看我,转头向陈天修道:“胖子,你也知道我们的规矩,我们一向是不加入外人的。” 陈天修脸一尴,说不出话来,坐了下去。 这时我们桌子里一个长相斯文的人冷冷笑道:“看来,是有人怕输吧。想不到,我们的搏击冠军,也有怕的时候。”这个“怕”字他拉得极长,是谁都听得出此讥笑之意。 虽然这个长相斯文的人一直并没有说话,但我却看得出他是我这桌里最有心计的人。看来这个冷若冰霜的杨良玉是个性格刚硬、吃不得亏的人。 果然杨良受不了这个激。她“嗖”一下站起来,道:“来就来,谁怕谁。” 说罢,她健步走上道场中央。 陈天修推了推我,然后低声跟我道:“兄弟,看你的了。” 我惘然看了他一眼:什么啊,我只不过是来这里切磋切磋的我功夫而已,怎么好象被卷入一个局来了,让人当了靶子。 第23章 喜剧般逆转 但六个人十二双眼睛全盯在我身上,尤其是场中那个美丽mm的眼光,我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上了道场。[] 站在对手面前,我不禁打量起对手。一站在她面前,我才知道这个美女不但有天使般的面容,而且居然有着模特般的身高,以至于站在我面前都不用抬头来看我(我也有一米八啊。),我估计她大约有一米七三到一米七五左右,而且要命的是她穿着紧身的功夫装,把玲珑剔透的身材展现在一览无余。 我不禁吞了一口唾沫:以我以往的经验,这样的极品美人,再厉害也会有个头吧。 但我这想法很快错了,杨良玉只向我点点头,然后飞起一脚,“啪”一声把我踢得向后退了几步。 瞧这景象,那个粗鲁的看着陈天修道:“胖子,你弟弟到底会不会功夫?” 陈天修见到我这样子也是尴尬无比(亚忍在里面教我功夫的时候他只是在外面听着。我功夫的深浅他也只是猜想)。但事到这份子他只能寄希望于我这个“外家弟弟”身上:“你放心,我弟弟只是让杨良玉三招。” 三招过了以后,场面很快让男人这一桌不想再看。因为我功夫不是差,是很烂,根本没有什么章法,很多时候我都是在道场不断地躲闪着杨良玉的拳脚,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超多好看小说]杨良玉的拳脚不断地落在来不及躲闪的我身上,而我偶尔还的几拳脚全部都落了空,只怕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被杨良玉打倒在地。 那女生的一桌看到我被扁得何无还手之力,都兴奋得呱呱大叫。尤其是那个叫刘玉的更是兴奋,站起来大声喊道:“良玉,下手再重一点,打到这小子扒在地上起不来!”看她那个样子,巴不得她亲自上场一样。 听得陈天修再好的脾性也忍不住对刘玉道:“你这么厉害,刚才和亚刚打你怎么不上。” 刘玉狠狠盯了陈天修一眼,此时章冰冰拉拉了刘玉,刘玉才收敛了一些,一时间气氛才没有刚才那么煽情。 但此时此景,连那个斯文的都皱起了眉头。那个粗鲁的喃喃地道:“看来,今年我们又输了。” 我“啪”一声挡起的两臂被杨良玉飞起的脚踢中,连着后退四五步。然而此时的我,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旁人不易觉察的微笑。我知道,我的时机到了。 当我和杨良玉过第二招,我就知道我的三脚猫功夫绝对不是这个女孩子的对手,她的功夫应该经过系统和正规的训练,每一招一式都有章法,而且拳脚很快。[.超多好看小说]如果换成一个男人的话也许我应该倒下去了。但可惜的是她是个女人,而且我在被她踢得倒退的时候我还隐约地发现她有点力不到位的现象,在和我动手之前她应该已经打过一场了(如果没有打过一场也许我早被她打扒下地了)。但这个要强的女孩子却硬着要上场,要强的性格让我有了一点可乘之机。 亚忍教给我的不是功夫,而是一种杀人、一种在最短的时间内打倒敌人的本领,这种本领并不是要我系统地学习功夫,而是通过地狱式的训练,提高我受击打和忍受痛苦的能力,并让我在极端乏力和痛苦的时候,还能保持出手的快捷和准确。 这就是我的长处,而这应该是这个杨良玉作为一个长期优生优养的富家小姐所缺乏的。论功夫我不是她的对手,但论耐力和抗击打能力,我一个来自底层的混混却比她胜很多。 而我一上来,就频频挨杨良玉的踢打,目的就是消耗她的体力,让她的体力消耗的同时还放松她的警惕性。要不让她一开始的时候,以她的身手,我是无法接近她的身边,更不用说制服她了。 我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一招制敌”的机会。 现在,当我被她踢到的时候,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因为我从她这一脚里感受到,她的体力已经接近透支的状态。这也是亚忍训练我的结果。这三个多星期来,我接受他近乎虐待的训练,终于在这场搏击中,我体会到了它的好处。 这一脚不足让我退四五步之远,但我为了尽最大可能用最小的体能去抵消她这一脚的冲击力,而且为了让她在扑上来的时候,能够多消耗她多一点的体力,我后退了四五步之遥。别小看这二三步和四五步的区别,高手之间,往往就是一点微小的差距便命丧黄泉。 为了吸引她过来,同时也是为了迷惑她,我在退下四五步的时候还假装体力不支左手还故意去支撑到地面。 果然,杨良玉在体力接近耗完的时候看到了我终于被打倒在地,为了让我再无抵抗之力,她娇叱一声,冲前了两步,一个大回旋的飞腿,踢向我的头部,就要把我彻底地击倒。 动作的潇洒,力量的爆发。再加上她绝美的容貌和娇健的身材,仿佛如一幅武打动漫般完美地收场。 看到这个场面,女孩子的一桌已经欢呼起来,她们已经提前庆祝胜利的到来。 男人的一桌鸦雀无声,他们知道杨良玉的实力,也看到我的不济,看到杨良玉最后这一完美的一脚,知道我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的了。陈天修甚至还转过头,不忍看着我被踢倒在地的情景。 而我看得清清楚楚,连杨良玉的脚到我面前的时间我都算好了。 就在她的脚要踢上我的脑门的那一刹我快速地把头一闪,让过了她的脚板,然后整个身子一侧。杨良玉整个身体踢了个空。但强大的惯性使她还是向我飞来。 我这闪电般的动作一做出,杨良玉就知道上了当,她想半空转身,变换攻击动作。可惜她不是刚刚上场的时候,现在她的体力将近耗完,想做变换动作已经不如最初那么敏捷。而我就是抓住这一点促而即逝的机会。 我一把扑上去,右手抱住她的腰,然后左手紧紧压住她脖子上的大动脉上。亚忍告诉我,这一点是人的要点,只要制住这一点,敌人就会丧失战斗能力。本来我想一拳击去的,但我和她无怨无仇,没有必要下狠手。 说时慢那时快,“啪”我俩同时倒地。我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这一巨大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的眼珠子都掉了下来,他们尤如看到了好莱坞般的喜剧:一个已经中枪倒下的英雄却在最后一刻神奇的反败为胜。 第24章 汗滴 一时间,整个道场鸦雀无声我压在她身上,眼睛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我两人都气喘吁吁,满脸是汗,我的右手搂住她的腰,同时还利用身体压住了她的两手,为了防止她的双脚的动作,我还用了右腿紧紧压着她的大腿。 我的左手就压在她脖子上的大动脉上,我们两个距离之近,甚至可以闻到她呼吸吐出来的香味。她的眼睛也狠狠地盯着我,我们俩都没有说话,彼此紧紧地贴在一起。 我们的动作,知道的都知道我们在打架,要不知道还以为是一对亲密的恋人在紧紧拥抱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我脸上的一滴汗水从我下巴滑落,滴到她透明得看得到血管的脸上,缓缓地流过她的嘴角,她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那颗汗滴。 这个暧昧的动作在她这样一个绝美的女孩子身上做出来,可以让每一个看到这个动作的男人疯狂。就是我跟柳若芊亲热时也没有做过这么挑逗的动作。更何况我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一刹间,我甚至感觉到了她被我压在身下的身体的柔软,她脖子上皮肤的柔滑从我压住她上面的左手传到了我的心里。 就在那一刹那,我情不自禁,轻轻地把嘴唇压到了她的脸颊上。就是吻上的一刹间,我听到了她轻轻的“嗯”了一声。 看到这种情景,楚冰冰竟然“啊”的尖叫了一声,冲上来要分开我俩。 听到楚冰冰“啊”的一声那一瞬间,灵魂回到了我俩身上。杨良玉见到我的嘴贴到脸上,连忙把我推开,而我也借着这一把力,顺势也把她拉了起来。 这时所有人都已经冲上来,围在我俩身边。 我微微一笑,不理会楚冰冰恶狠狠的眼光,对杨良玉道:“杨小姐,谢谢你的承让,如果不是你打过一场的话,我是没有机会打倒你。刚才是我占了你体力不支的便宜,我们算打和吧。” 杨良玉盯着我,腓红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才道:“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厉害,有空我们再领教过。” 说罢,她拉着楚冰冰,竟直走了出去。那个刘红狠狠瞪了我一眼,也跟着出了去。 陈天修哈哈大笑,道:“兄弟,居然想不到你有这么一手啊。”那个斯文的年轻人向我伸出手,微微一笑,道:“你好,我叫于刚,很高兴能够认识你。[.超多好看小说]” 在杨良玉走后,我和陈天修跟那两个年轻人交谈了一会,知道了那个斯文点的叫于刚,粗鲁一点的叫周大生。这两个人在谈吐和举止上彬彬有礼,高贵而不做作。这让我很有好感,我们约定了有时间再出来坐坐。 坐在陈天修的车子,我有一种恍若梦中的感觉。杨良玉那根粉红的舌头舔过我的汗滴的情节不时回想在我脑海中。 陈天修看见我发呆的模样,猛一拍我的大腿,把我惊醒起来,他看着我笑道:“想那杨良玉了吧!” 被陈天修看破了心事,我讪讪地笑了两声。 陈天修笑着道:“你别做梦了,你没有机会的,因为﹒﹒﹒”他顿了顿:“她只喜欢女人!” “啊?”我大吃一惊,这么漂亮的女孩居然是——玻璃?我回想起来刚才她舔汗滴的情景,怎么看也不象啊?我突然想起了楚冰冰那看着我要噬人的眼神,想着了她们手拉手走出道场的情景。我有点明白了。 “你是说她和那个叫楚冰冰的女孩子?” “是啊,我在耶鲁大学的时候她们就是gayrtionship,而且加入了humanrightscampaign。只不过回到国内的由于我们国家对这东东比较感冒,所以她们才没有那么明目张胆罢了。不过我们这些圈子的人都知道她的这点事。” “哦。”我内心可惜了一下,这么漂亮的两个极品美人居然是玻璃。但我一想到我们热爱的“哥哥”,我便无话可说。以“哥哥”的相貌,只要他出声,什么样的美女不得象苍蝇一样蜂拥而来,但他也一样是玻璃,而且最后是为了一段男人的感情而离开我们。让我再也听不到他成熟感性的歌声了。 我由玻璃想起了我敬爱的“哥哥”,惆怅了一会,回想起陈天修的话,大叫了一惊,这一次比我知道杨良玉和楚冰冰是一对玻璃还让我吃惊。我一把抓住陈天修的手:“耶鲁大学?修哥,你说你是在美国那个耶鲁大学读书的?” 虽然我文化少,但我作为一个读过几年书的读书子弟也曾从那些三好学生的口中知道耶鲁大学是所什么的大学。据说它在世界出名的大学排在前十名以内的一所名牌大学——无数学子梦想的天堂。 “有什么出奇?我还是工商管理毕业的呢。”陈天修看见我大惊小奇的样,表情十分平淡,好象他读的是一所普通高等学校出来的一样。 晕,经过今天这么多出乎我意料中的事后,我的脑袋竟然有一种想晕过去的感觉。 现在什么年代了,一个世界一流的名牌大学——美国耶鲁大学的毕业生居然会落魄到要混黑社会的份子上了? (写者的话: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又忍不住要说两句题外话:humanrightscampaign(人权运动)是美国最大的同性恋组织。 我个人并不反对玻璃,因为我喜欢哥哥的电影和歌曲,我觉得他这种人本来就应该是天之骄子的,他的英年早逝,其实也是他为了追求完美的表现(也许,英俊如天使般的哥哥也不愿意面对自己老的时候的样子吧)。主人公是按照我年少时的一些路子和性格来写的,因此,主人公也不可能会讨厌玻璃。 其实每个人,都有他爱和被爱的权力,为什么我们可以允许一只狼爱上一只羊,却不能让一个女人爱上另一个女人呢?) 第25章 什么货,这么神秘? 下了陈天修的车,我还在回味着刚才在道场那旖旋的情景。我摇摇头,心里叹息着:这么美丽的两个女孩,居然是玻璃。然而我并没有意识到,,我是第一次在第二个女孩子面前忘记了柳若芊。 尝到了在搏击中击败一个会搏击的高手,这使我信心太增(虽然我知道我占了她体力不支的便宜,胜之不武,如果她没有打过一场的话,可能输的就是我,因为当时我体力也是已经接近透支的状态,但毕竟是我第一次击败会搏击的人),在亚忍的严格督促下我更加刻苦的训练,平时我还有一点偷懒,但经过道场一事,我每一次训练都象玩命一样。因为我知道,它并不好看但却很实用,很合适象我这种有一点点不好廉耻的小混。 这样又过了一个多星期,我被林光叫到了他办公室。 林光看着体型更加健美的我,满意地点点头。他示意着站我坐到他面前的椅子上:“你来这里,好象有一个多月了吧。” 我听到他这句突然而来的话仿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然而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是,光哥,我来这里到今天为止刚好40天。[]” “怎么样,这里还习惯吧。” 这两句云里来雾里去的话把我绕得猜不出林光的意思,我想了想,还是说了老实话:“不太习惯,这里太无聊。” 林光哈哈大笑,他绕过办公桌,拍拍了我的肩膀:“你会慢慢习惯的,因为我当初也是跟你一样的感觉。这次我叫你来﹒﹒﹒”他回到了大班椅上:“是想让你和大日到越南走一趟。你是时候去学点实际的东西了。” 我心里一阵激动。我一直以来对林光存在着无比的感恩之情,一是因为他是我入黑社会来第一个偶像;二是他将我从社会的底层带了出来,尽管现在我还看不出什么,但我知道如果我照这样子走下去,有一天可能会达到我心目中的梦想;三是这一个多月来他给了我舒服的工作,教会了我许多东西却从来不要求我做什么事情。这让我有一种为知己者死的心情。(到了后来我也坐到他这个位子的高度我才知道,这是一种古老而高明的收买人心的方法,在春秋战国年代门客三千的孟尝君便是此间高手。[]) “你经验太少,资历太低,到地方多跟大日学学。” 这是林光交待我的最后一句话。 虽然我不知道林光让我到越南去办什么事,但我也不想问,因为我知道他叫我杀人我也一样会干的,这一个多月来我对林光崇拜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我对林光的感情已经从一个上下级的关系变成了如对父亲般崇敬。 柳若芊默默地帮我收拾着准备带去的衣服,一句话也不说。 我从后面看着她瘦削的肩,心里百感交加。说实在,虽然我不是情圣,但也从来不是一个正人君子,由于我读书少,混社会早,社会中的礼义廉耻、社会道德在我心中扎根不深。我的心中信条是:谁对我好,谁就是对的(社会中很多底层的边缘小混,读书比较少的人大都都是象我这样的心态,在他们眼中,社会的法律法规,也许还不如一顿饭实在)。但在近两个月的“同居”生活中(抱歉我这么说,因为我虽然和她同在一个屋檐下住了两个月,所有恋人能做的我们都尝试了,但一直却没有最后推倒她。也许是因为已经知道她毕然被我推倒,所以心情并不迫切。我总有种好东西要到最后吃的心态),我和她已经建立起一种亲密无间的气氛。 我走了去,从后面轻轻地搂住她:“放心,我只是去出差罢了。过几天就回来了。” 柳若芊轻声道:“我知道。” 我听出了她的不舍,然而我却无力对她表白些什么。我知道,我走上这条路,有许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已的,感情,在我未成功之前只能是暂时放到一边去。 是夜,我拥着她在我的房间里。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夜,柳若芊坚持要到我房间里睡。 我们在被窝里热烈地拥吻着,她少女芬芳的身体在我的怀里不停地颤抖,她的手,曾经数次企图牵引着我的手伸向她神秘的地方。都被在我坚如铁般的意志中拒绝了。我只是在她耳边无数地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当她在我怀里如一个小猫般睡着的时候,我扪心自问:是不是该把她推倒了。于是经过半夜的思想斗争,我脑海中的魔鬼和天使终于达成协议:在越南一行回来后就推倒柳若芊。 第二天早上,我轻轻推开还在我怀里睡得很死的柳若芊,简单洗漱后,我提着她在睡前帮我收拾好的旅行包下了楼。 只不过我没有看见的是,柳若芊在我轻轻地关上门的那一刻,睁开了她如亮星般的眼睛,滴下了一滴泪水。 出了小区,我直接打车就去了机场。在机场上,我找到了刚刚到达的罗大日。并和他登上了开往越南边境城市南通市的飞机。 多日未见罗大日,他好象更白了一些。我和他可算是老熟人,正是由于罗大日,我才得以当上夜总会的领班,并被林光看上。对于他,我有种半师半友的感觉。 “罗哥,我们这次出来是去干什么?”飞机上的无聊,我问道。 “光哥的一批货出了点问题。我俩去看看。”罗大日淡淡地说。 “什么货?”我好奇地问。 罗大日盯着我看了一眼,好象要在我面上看出花来一样。然后他向后一躺,把眼罩罩住了眼睛道:“你到就知道了。睡觉吧,昨夜我可是一夜没睡。” 看到罗大日不愿意说,我没有再追问下去,但心里升起了一个问题:什么货,这么神秘? 第26章 高档酒吧卖假酒 下了飞机,罗大日轻车熟路地带我住进了一家“南国酒店”。[]看酒店的样子,这应该是这个城市比较上档次的宾馆。 罗大日开了两间房,我和他只相隔一面墙而已。 我进入到自己的房间,把包放到床头的茶几上,打开了窗子,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南通市是西南的经济中心,尤其这几年大搞西南经济建设,南通得益于有利的政策,和周边的几个国家搞外贸来往,经济得到迅猛发展,城市建设也一日千里。虽然这个酒店建在市中心,但由于马路两边都是绿绿葱葱的大树,而且南国特有高大的棕榈树不时从这些绿化树中冒出来,看上去的确有点赏心悦目的感觉。 但我的心情并不如外面的天气那么晴朗,一路上罗大日并没有和我说什么,但我知道他应该有些事情瞒着我,既然光哥叫我来学习锻炼,但现在我连自己到这里的目的都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使我感到很郁闷。 正在想着自己事情的时候,我听到敲门声。(.) 我心一动,连忙打开门。 果然,门外正是罗大日。他走了进来,见我的包并没有开,不觉一怔。 我连忙掩饰自己的心情:“刚下飞机时我就觉得肚子有点痛,所以一到房间就上厕所去了。这不,刚一出来你就来了。” 罗大日哈哈笑道:“小三,你别不是水土不服吧。” 我讪讪笑道:“好像有点。” 罗大日道:“这两天我有点私事,先走开一阵,这里有点钱,你先花着﹒﹒﹒”他从口袋里摸着一叠钱递给我,看样子应该有个万把元吧。我接了过来。 “这里的妞别有一番风味,象老弟这个年龄,正好去见识下。”罗大日笑道,边往门外走:“只是别玩太过火了。” 听着他哈哈的笑声离开了房间。我知道他应该去办光哥交待的事情,而我也许要等待他们的安排。 管他呢,今朝有酒有朝醉。我把一头凌乱的思绪抛开,捻了捻手中的钱:今天,我就要去见识一下这南国的mm们。 我洗了澡,特意把一套刚买的休闲装穿在身上。现在,由于我跟陈天修相处多了,在他这种有钱有识的公子哥儿影响下,我也开始追求名牌时尚了。尤其这个把月虽然我并没有干什么事,但我的工资居然也是过万,已经到达了白领阶层了,因此,我帮自己和柳若芊买几套名牌的休闲情侣装。果真,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名牌休闲装穿在一米八的我身上,由于我这段时间跟亚忍训练,身材极为健美,多一分赘肉都没有,再加上我这人还长得对得起群众,更显得玉树临风。 果然,当我走下服务台时,引得有几个服务员猛得盯着我,仿佛如色狼看到绵羊一样。 到床上,不知谁是狼,谁是羊?我心道。 不知道这段时间是见得美女多了,这些一般姿色的我没有兴趣。我礼貌地向她们打听了这里比较有特色又离酒店比较近的饭店在那里后,我径直打的而去。 人生在世,无非是为了两个东西,一是色,一是食。来到了这南国的城市,我肯定要尝尝这里的美食。 一顿饭下来,我沿着道路慢慢地走着,这里离酒店不远,加上饭后我一般习惯走走。 走着,走着,我猛一抬头,看见前面树阴下亮起了一个招牌:(invisence)(威森格斯)。我在夜总会干过,知道这是一种红酒的名字,这种红酒出产地在英国,相当极品高贵,产品极少,一般只有达官贵人才能喝得到。我想不到在这里居然看见了一个以红酒的名字做招牌的酒吧。 看着熟悉的红酒名字,我想起了我当初在“金光”夜总会干的种种事迹,心里不觉开始有点惆怅,我不由走了过去,推开了酒吧的门。 想不到这酒吧外面何不起眼,但内部装修却豪华高贵,入门是两重假山,小桥流水,水气缓缓地从人工凿开出来的小溪里漫出,地上全是大理石装饰,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着华贵的光芒。 我欣赏着华丽的装修,走到吧台前,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这时一个酒保过来问我:“先生,你要喝点什么。” 喝点什么,我想了想,想到了我在夜总会当小开时常常看到那些白领们来喝苏格兰威士忌,那时我就很想赏一赏这种酒的味道,可那时候的我钱包不允许我这么做。但我今天有钱了,于是我对酒保说:“来一杯威士忌,要苏格兰出的那种。” 酒保很快给我端上了一杯色泽棕黄带红的酒。虽然我没有喝过,但在当小开的时候却看得多,闻到多,虽然面前这杯色泽上和苏格兰的没有什么区别,但却没有了苏格兰威士忌那种独有的焦香味。为了准确我的判断,我又闻了闻,更加明确心中的判断:好啊,这么高贵的一家酒吧居然卖假酒! 为了落酒保的口实,我又重新再问一次:“这是苏格兰出产的威士忌吗?”我特意把“苏格兰”咬得很重。 拜托,我只是来喝酒的,并不是来闹事的,我只是想喝一杯真的苏格兰威士忌而已。 酒保听出了我话中之意,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把眼光看向吧台另一角的黑暗处。 这时,一个女人缓缓地从角落里面走出来。 第27章 红酒里的故事 本来那个角落已经很黑暗,但这个女人从那里一出来,好象那里就变成了万众瞩目的地方。 因为,这个女人,无论到那里,都是瞩目的焦点。 柳眉如黛,美眼如烟,好像她脸上每一个器官都并不是最美,但放到她的脸上,却是绝妙的配合。一身黑色的旗袍穿在她的身上,现示出她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的袅娜身材。 这种女人,就是为了迷倒众生而来的。! 一时间,我居然想不到能在这里看到这么极品的女人,忘记了说话,只是呆呆看着她。 这女人来到我面前,对我微微一笑道:“先生,你怎么会认为这不是苏格兰出产的威士忌?” 听到她说话我才回过神来。我看着她的手中也端着一杯威士忌,心里不禁一怔:女人很少喝威士忌的。看来这女人也是个威士忌的行家啊。我老老实实地回答:“苏格兰出产的威士忌,用经过干燥,泥炭熏焙产生独特香味的大麦芽作酵造原料制成起码要贮存8年以上,15年~20年为最优质的成品酒,超过20年的质量会下降风格,色泽棕黄带红,清澈透亮,气味焦香,带有浓烈的烟味。” 说罢,我有点惭愧,要知道,这些知识都源于我在“金光”夜总会做小开时认识了一个爱酒如命的酒保,此人只此一种爱好,便是爱酒,而且爱喝名酒,对各种名酒的知识更加是了如指掌,就是一个缺点:爱在别人面前现摆他这点知识,很多小开因为受不了他的啰嗦不愿意跟他谈话,但我为了跟他蹭酒喝,不得不忍受他那专业到甚至有点偏门的知识对我大脑的轰炸,俗话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出会呤。我这点知识,当年就是被他这样逼出来的。 听到我这么专门的知识娓娓道来,那女人不禁向我打量多几眼,道:“那先生,你说,这杯威士忌是那里出的?” 我闻了闻,又放到嘴里尝了尝:“这是美国威士忌,是用加入了麦类的玉米作酿造原料,经发酵,蒸馏后放入内侧熏焦的橡木酒桶中酿制4~8年而成。它没有苏格兰威士忌那样浓烈煌烟味,但具有独特的橡树芳香。” 那女人盯着酒保,酒保不觉低下了头:“这是上一次在进货的时候进错了。”他知道我是个行家,默认了这杯是美国威士忌。 女人微微一笑,不再理会酒保,转头对我说:“看不出先生是个行家,不好意思,我代表酒吧请你喝一杯,以表歉意。” 好圆滑、好世故的女人! 一句话就把她酒吧里面拿次等的美国威士忌充当苏格兰威士忌卖的事实轻轻带过。[.超多好看小说]而且话中带的诚意又不得不让你放弃对此事的追究。 我是来喝酒的,并不是来闹事,何况有美女请喝酒,我站起来:“那就恭之不却了。” 我一米八的个头站起来,健美的身材和高挑的个头不禁让那女人眼前一亮,要知道,在这个南国,一米八的男人并不多见,更何况我这个长有三分相貌又有健美身材的男人。 我跟她来到一个包座里,这个包座虽然是开放式的,但由于高大的沙发起了一个隔壁的作用,使这个地方即能看到大厅的景色,又相当独立和幽静。 她抨着那杯威士忌,对我笑道:“我喝了这么久,都不知道原来这不是苏格兰威士忌。” 我看着她的脸,此刻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懒散感觉,让人不觉要怜惜她,我忍不住道:“其实,你不合适喝威士忌!” “哦?”她抬起头来看我。 “威士忌很烈,象你这样的女士,应该喝红酒。”我想了想,努力从那个变态酒保教我的知识里面找些女人喝的红酒来:“你应该尝试下法国出的玛歌红酒,它颜色优美,气味香甜优雅,入口典雅温柔,而且平易近人。感觉有力度,但又不上头,喝起来舒服而不易醉,感觉清凉纯净。是一种适合心平气和时饮用和品尝的酒。” 女人微笑着看着我:“想不到先生不但是威士忌的行家,对红酒也很有研究啊。” “是啊,我就是被你门口那个红酒的牌子吸引过来的。”我说出我到这酒吧的目的。 “其实这个红酒里面有个故事。”对面着美女,我不禁口花花起来。 “哦?”这个女人极具有说话的艺术,她虽然只说一个字,但从表情和神态表现出的诚意却让你不得不说下去。 “在十八世纪,英国世袭贵族瑞查德(richard)追求高品质葡萄酒入迷,有一次在英国沃金厄姆郡的圣卢斯特庄园偶然尝到当地的一粒葡萄,立刻兴奋的发现这里才是酿制最佳葡萄酒的地方。于是找到庄园所有者表示自己对于该庄园的购买意向。可庄园的所有者却开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价码,那就是他的爵位。瑞查德同意了这个要求得到庄园后,瑞查德开始实施自己的高品质葡萄酒酿造计划,利用五年时间种植了大量的高品质葡萄,随后经过种种繁杂而独特的酿造工作利用这种葡萄酿制出的葡萄酒终于诞生,瑞查德品尝后极为兴奋立刻取名为威森格斯(invisence),喻意生命之水。” 我将这个在红酒界众所周知的故事娓娓道来。我相信,这个女人应该也会听过,要不她不会将这个酒吧取这个名字了。 “其实,这个故事还有一个含义。”我说。 女人听了我这句普通的话,却身体一震,她抬头看我,脸上不再是世故的笑容,眼光中仿佛露出了一点奇异的神情。 “什么含义?”她紧切地说。 我努力回想着变态酒保跟我说过的话,那时他的确跟我说过这个故事的含义:“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的是:没有什么比自己喜欢的更重要。” 酒保哥哥,不好意思了,我只能把你领悟出来的意思现炒现卖了。 女人呆住了,面上露出痴呆的表情,她那美目里,缓缓流出了两滴眼泪。 我大吃一惊,想不通这句听起来相当普通的话为什么让这个风华绝代的女人流下眼泪。 (严重致歉:各位钟爱这部作品的大大,由于写者到外地出了几天差,没有办法及时能够更新,在这里向各位喜爱这部作品的大大们说声对不起了.在这里郑重声明:作者不会是太监,请各位喜爱此书的大大多多收藏吧.推荐吧.) 第28章 跟美女去旅游(一) 虽然我知道一个绝美的女人掉眼泪是件很美好的事情(正如《红楼梦》里林黛玉葬花一样),但此时我知道我还是不应该只是眼睁睁地瞪着她看。[] 我连忙从口袋里找出纸巾递给她。 那女人擦了擦眼泪,突然对我笑道:“谢谢你,先生,你帮我解开了一个我心里的迷。” 美女泪中带笑的模样让我看了心摇不止,一时忘记她说的迷是什么。 这时那个美女已经回复到她冷静的表情中去。我心中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她心中的某些东西在被那句话勾起来后又重新藏回了她的内心深处去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这时那女人问我。 “我叫陈小龙。” “我叫代兰。陈先生,听你这口音,不象是这里的人啊?”那女人说。 拜托,我已经被这些文纠纠的词语打败了,我只是职中毕业的而已。我不禁皱了皱眉头,对这种称呼很是反感:“代﹒﹒﹒代兰”我想了想,还是叫她名字:“我叫陈小龙,你别先生先生的叫我,如果你真的想叫我的话,就叫我陈小龙行了,要不你叫我小名小三也行。”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环境,在这个女人的面前,我还是把我的小名说了出来,也许,这就是陌生的环境带给人放肆的感觉吧。 “我是下江市人,我来这里﹒﹒﹒”我顿了一下“我是来出差的。” “哦。”代兰听了不置于否,她想了想:“陈﹒﹒﹒小龙”(她想了想,也改口叫我名字)“你在南通市还要呆多少天。” 我想了想,其实我也不知道。只能说了个大概时间:“可能一个星期左右吧。” “那不知道小三有没有空?明天陪代兰姐姐到处逛逛呢?”代兰笑着看着我,突然调皮地说。 试想:一个绝美的女人,用那么一种表情,说出那种话,如果还能忍心拒绝的话,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可惜,我是个男人,还是个正常的男人。 于是我答应了代兰这个美丽的女人的要求。 回到酒店后我打了个电话给罗大日,罗大日听到我要在南通市玩几天的要求,笑哈哈地答应了,还再三交待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不能留手尾等等。 尽管我半嗔半怒地挂了他的电话,但内心却禁不住地想:我要不要也要准备准备? 一大早,我还没有起床的时候,我的电话就响了。 “喂,谁啊?”我睡眼惺忪地道。 “陈小龙,你还没有起床啊?”电话里,一个优美的女声响起。(.) “你是?”我马上醒悟起来,这是昨夜那个酒吧的女老板代兰的声音,我昨夜还答应今天陪她逛街来着。 “代兰啊,你等一下,我洗漱一下,马上下来。” 我急冲冲地洗漱了一下,就跑下酒店。 只见代兰站在了一辆银色的宝马边,今天她穿着一比较休闲的运动装,淡装打扮,两条修长的玉腿露出外面,圆润光滑,修长优美。虽然她带了一付超大的太阳镜,但还是遮掩不住她靓丽的光芒。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非常懂得展现自己的风采。昨夜她还象一个风情万种的职场女人,今天就象一个邻家女人。 我走到她身边,忍不住细细打量着她。 代兰嗔笑道:“看什么,没有见过啊。” 我笑道:“真的没有见过,如果昨天你象个高贵的皇后的话,今天就象”我侧头想了一下:“象一个邻居家的女孩。” 代兰“铃、铃”笑道:“想不到你嘴巴这么甜。我都这么老了,你还说我是小女孩。” 我惊讶地张大嘴:“你老了,我怎么看不出啊,你到底多少岁了?” 代兰开着车,侧着头,万种风情地看了我一眼:“小弟弟,现在姐姐教你一个和女人相处的真理:就是永远不要去问她的年龄。” 说实在,和代兰这样一个风情万种又懂解风情的女人一起,真的过得很愉快。虽然我从她的脸上看不出她的真实年龄,但我从她办事和说话的成熟和圆滑来看,她应该比我大。因为,象我这样年龄层次的人,是学不来这种气质和经验的。 逛了一个早上的街,在中午的时候,我和她坐在闹市里的一家西餐厅里面吃着西餐。 “很久了,没有这样开心过。”代兰喝了一口西瓜汁说我相信代兰说的是真话,因为我看到她脸上漾溢着真诚的笑容。这一点,能够从心里面感受出来。 “如果你感得开心,到下江市来,我招待你。”我真诚地对她说。 代兰盯着我的眼睛,半晌,突然笑道:“好啊,如果我有空的时候,我就去下江市找你玩。” 吃完饭,我去结了帐,这一点男人风度我还是有的。说实在的,这顿西餐并不贵,代兰也没有与我抢着付款。 等我结了帐出来,看见代兰正眼呆呆地看着前方。我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发觉是她正透过西餐厅的玻璃窗,看着前面街道一幅宽大的宣传画。 这是一幅宣传南通市附近的一个风景区瀑布的宣传画。由于南通市刚刚处在开发的初级阶段,许多自然山水都没有经过开发。在经济大潮的影响下,这些自然山水也跟着潮流走起了旅游的路线,但由于知名度不高,这些山水还保持着自然的风味。 “你看什么?”我问道。 “那里,真象是我的家乡。”代兰喃喃地说。 “是吗?”我凝神看着这幅宣传画。这幅宣传画的确拍得很传神,一条瀑布半隐半呈地现在一片绿色的原始森林中,流出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透明而映出树林的水,绿得能够滴得水的树林,一时间,让人分不出到底是水映着树,还是树映着水。 “真美,我还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的地方。”我衷心赞道。的确,下江市在很早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国际化大都市,这个城市的高速发展带来的必然是对环境的污染和破坏。在我出生后的记忆中,我所看到的绿化植物,或多或少地带有人工的痕迹。这么自然而美丽的山水我真是没有见过。 “那么,我们去玩一次吧。” 代兰听了我这话,转过头看着我。 我本是个玩心很重的人(原谅我这么说,因为知道我才二十岁出头而已),尤其看到代兰眼睛中的期盼,我更没有拒绝的理由。 可是代兰下一句话让我差点连眼珠都掉下来。因为她说了一句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去。” 乖乖,女人的心思你真莫猜。 第29章 跟美女去旅游(二) 代兰是说干就干,她把我送回酒店后,跟我说好一个小时后来接我。 等我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时,她已经又换了一辆别克的商务车在酒店外面等我。 我看着兴冲冲开车的她,忍不住问:“代兰,你到底有多少辆车啊?” 由于我们两个都是初次到那个地方,所以一路上走走停停,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看到后面有一辆三菱越野车不紧不慢地跟我们的后面。本来我是不在意的,可是当我们的车停下来问路时它也停下来,我们走的时候它也走。 这一点,我这个反侦查能力不强的人都注意到了,因为它跟得太明显了。 我捅了捅开着车的代兰,指一指后面五百米左右的那辆三菱越野车:“你看,这车是不是跟上我们了?” 代兰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三菱越野车,笑骂着对我说:“你神经过敏了吧,要知道这个风景区大把有钱人去玩,就许你去不让别人去了?再说了,我们又不是有钱人,也不是名人,你还怕人绑了去啊?” 我想想也对,于是笑着对代兰道:“我倒不怕,只怕有些人又有钱又漂亮,怕是一出门就被某个追求者盯上了。” 代兰伸手打了我一下,在我俩的嘻嘻哈哈中,那辆三菱越野车加快了速度,超过了我们的车,跑到了前面,转了一个弯后就不见了。 本来我就不是侦查人员,所以这一点小插曲很快被我抛到脑后去了。 由于不熟悉道路,我们临近下午的时候才能那个有瀑布的镇里,可是一打听,从这镇里到瀑布的风景区还要有几十公里的路程。我主张是在这镇里过一夜,明天一早再去,但代兰的兴致很高,非要到瀑布区才过夜。 果然是自然风貌,连道路都保持着原始的味道,一路上颠簸不平的道路,仿佛让我又坐了一回过山车,体会了一次从高到低的极速感觉。不知道经过多久,我们在太阳已经落下半个脸的时候,终于听到了远处有隆隆的水声。 我吐了一口气,终于结束这痛苦的旅途了。我看着代兰,她也看着我,我知道,她应该也是有象我一样的感觉。 但很快就证明我刚才在镇上那个主张是多么正确的,因为,我们下来走了一围,居然发觉这里是真正的原始味道。[.超多好看小说]这里,连一户人家都没有,在瀑布周围只是简单地开辟出一块较大的空地,停了几个简陋的竹排。 我和她只有对视苦笑了。但现在让我们再开车回头,一是道路比较徙峭难行,二是我们现在实在没有回头的勇气。 “看来,我们只有在这里休息下才回去了。毕竟,星光下的瀑布我还从来也没有见过。”我故作轻松地跟她说。 在这种进退两难的情况下,一个男人在一个团体的作用就可以明显看得出来。尽管代兰生活经验丰富,但在这个生活经验派不上用场的时候,她天性女性的服从还是体现了出来。 看着树林上明亮的星空,我的心情突然有种解脱的感觉,好象回到了童年。我顽皮心起,爬上了商务车的车头,依着前挡玻璃躺了下来,转头对代兰说:“这里是看星空的最好位置,你也上来吧。” 代兰还有点忸怩,我一把拉了她上来。 我们感受着商务车下铁皮的清凉,一面静静地看着星空。在原始森林下的星空,星星亮得发光,好象近得伸手就能触得到一样。 “我很久没有看过这么明亮的星星了。”代兰幽幽地说。 “我也是。”我说:“看到这个星空,我想起了我小的时候。” “你童年是怎么样的?”代兰支起脑袋,侧着头看我。 “我是个孤儿,从小就和很多跟我一样的小孩生活在一起,我们的生活根本没有什么好不好可言,我们一天最想的事情就是一天三餐能够吃饱。由于没有什么娱乐,一到晚上,我们就集体在操场上看星空,数星星﹒﹒﹒”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气氛下,我不知不觉将自己的童年,我的青年甚至柳若芊和我隐隐约约的感情都一五一十地跟这个才相处了一天两夜的女人顷诉。虽然我和她认识不长,但这一刻,我已经把她当作最亲近的人。 “﹒﹒﹒老天对我不薄,我童年虽然苦了点,但现在让我碰到了一个好老大,还让我碰上了一个好女孩。” 我看着星空,缓缓地说完了最后一句。 代兰从来没有想过在她面前卖弄着名贵红酒知识的人居然是一个黑社会小弟。也没有想到我的童年居然是在孤儿院里渡过。她轻轻说:“我本来以为我的童年已经过得不幸福,但和你相比,我毕竟还有妈妈在爱我。” 听到伤感的话题,我忍不住想流下眼泪,但我并不想让代兰看到我软弱的一面,我跳下车来,跑到河边,蹲在竹排上,摸着河水。夜里的河水清凉而透明,居然能够看得到水底里黑黑的卯石。 “你过来摸摸,这里的河水好清凉啊。”我向代兰叫道。 代兰跑过来,和我一起玩着水。 “真的也。” “不亏是大自然啊,这水好清啊。”我看着河水,这河水晶莹剔透,几乎看不到它流动,宛如一块巨大的透明水晶一样。让人从心底产生一种恨不得把自己融入到里面去的感觉。 “小龙,我们游泳吧。” 代兰扑下扑下的闪着大眼睛,看着我。 看着她近乎魔鬼般的身材,我不由吞了一口唾沫:“这里?我俩?” 代兰看着我:“不行啊,你还怕姐姐吃了你啊?” 我恨不得向天大笑三声:我怕你,谁吃谁还不知道呢? 第30章 突然而来的冷枪(一)(强烈求收藏求票票啊) 当即,我把外衣一脱,向代兰示威性地亮了一下健美的身材,“扑”一声从竹排直接就跳到水里。(.好看的小说) 我在水中舒展地游了几下,感受着水里的清凉。向代兰示威性地眨了眨眼睛。 想不到刚才还口口声声说吃了我的代兰居然还羞涩起来,她看了看清凉透明的河水和在水里不断翻滚的我,向我叱道:“你转过身,游到那边去。” 我心中叹了一口气:女人还是脸皮薄啊。 我转身向一边游去,等她脱好衣服下来。 南国的天气冷得太晚,现在在北方都深秋的天气了,但这里居然还能达到32、33摄氏度。在夜晚有些闷热的天气下能够在清凉的河水下游泳,真是一种惬意的享受。 我仰着游泳,一边感觉着河水的清凉,一边看着明亮的星空。 突然,从水下伸出一只手,拉住我的右腿往下拖。我没有一点思想准备,一下被她拖入水中,连喝了几口水。 等我浮上来,已经听到代兰银铃般的声音在远处的水面响起。[] 我恨得牙痒痒的:好啊,是你先惹我的,那就别怪我了。 我看准了代兰的方位,深吸了一口气,悄悄地潜入了水底,向她潜游了过去。说到游泳,我可以说是强项,源于幼儿时由于没有人看管,常和一些调皮的同学一起去摸鱼抓虾,慢慢地,水性便练了出来。 代兰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拖了我一把,让我喝了几口水,她游到远处后,正在得意地回味着她的杰作时,突然发现在远处的我不见了。她马了想到她刚才的作恶剧,猜出我是来报复她的,她连忙向岸边游去,想在我拖住她之前上了岸。 然而她的游泳技术和我相差得太远,很快我就追上了她,我看到她那玉腿就在我头顶“扑通扑通”地踢着水。 代兰的肤色并不是象很多美女那么白晢,她的皮肤带有一点褐色,但却如玉般晶莹,这种健康的阳光肤色在沙滩上很能吸引目光。我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入手圆滑,皮肤细嫩。 代兰一惊,就跟我一样滑入水中,胡乱挣扎起来,由于我在她下面,她的手捞入水底后摸到了我的头,人性对水的恐惧使她双手紧紧抱着我的头。 这样就产生一种很暧昧的动作,我的左手还握住她的纤纤细足,而她则把我的头紧紧贴在她的肚皮上。而代兰居然只是穿着内衣裤游泳。 我的手感觉着她脚踝的柔滑,同时被她压在身上的嘴巴感觉着她肚皮上皮肤的细腻光滑。要知道,我和她身上的布料总共加起来不足一平方米,在祼露的皮肤的摩擦下,我男性的色心一下子现示出来。 我放开了她的足踝,浮了起来,整个人抱住了代兰。这一下,两人除了身上那点微不足道的布料,几乎可以说得上是赤祼相对了。 一对成年男女,一个浪漫的环境,一条四周寂静无人的河里,两个几乎赤祼的人儿(布料湿了水后更加地贴身和传热)。这一切,可以使人忘记除此之外的一切。 我看着满脸郝红的代兰,她两眼含水,微微张着樱嘴。如此佳人,如此神态,怎么叫人不疯狂,更何况是已经色心包天的我。 我俯下头,狠狠地亲住了她的嘴,代兰“嘤咛”一声,热烈地回响着我的热吻。我们两条舌头紧紧地吸在一起﹒﹒﹒这一切,天地仿佛停顿下来﹒﹒﹒我的手,抚摸着她的身体,手渐渐越过了她的腰间,代兰身子更加柔软,身子紧紧贴着我的身体﹒﹒﹒就要这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心,一声尖锐的声音响彻天空,打破了这夜空的宁静,也惊醒了即将突破最后一关的我们。 枪声!我们第一个反应就想到了是枪声。 在这个偏僻的树林中,在这个已经夜深的夜晚里,又有谁会在这里打枪? 一刹间,我心中起了一个不好的念头,使我不由自主地看着代兰:这应该不是冲着她而来吧! 代兰放开了我,迅速地向岸边游去。但在她身后慢一步的我却看见,此时树林边窜出一个人影,并举高他的手,在明亮的星空下,我看到了他举高的手反射出一缕金属的光芒。 是枪。我看见他已经瞄准了正在游泳的代兰。我已经来不及通知她了。 那一刹间,我做出了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也做了一件直到今天我都不后悔的事情,我一个虎扑冲出水面,将离我不远的代兰紧紧地压入了水下,用我的身体为她挡住了这个人的射击。 (直到n年以后,已经成为我老婆的代兰常常问我:“那一天你为我挡这一枪后不后悔?你为什么会帮我挡这一枪?”这句话时,我就想,那天晚上我之所以义无反顾、毫不犹豫的把代兰压到我身下,用我的身体为她挡这颗未知射中我何种部位的子弹,也许是因为那一刻,我已经深深爱上这个我才认识不到48小时的女人)。 可惜这个时候的我并不认识到这一点,才致使我和代兰的结合又绕出了许多弯路。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后,我感觉到我的右手臂热辣辣的痛,我的第一想法就是:我中枪了。 第二想法就是:还好,只是打中我的手臂,而不是下面还在坚挻的小弟弟。 (写者的话:各位大大,如果觉得此书还可以的话,就请多收藏,多投票,多支持啊.) 第31章 突然而来的冷枪(二) 代兰“呼”一声从我身边的水底冒出来。我把她紧紧藏到身后,然后双眼紧紧盯着岸边的人。 代兰也看到了岸边的人,她马上知道我刚才的做法,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岸边的人也呆了一下,他想不到河里还有一个人,而且这个人居然不要命地为那个女人挡了一枪。但他很快又举起了手中的枪。 看到这种情景,我连忙抱着代兰潜入了水底。 刚才我喜欢这河水的清洁透明,但现在我恨不得它就象墨汁一样黑。我知道在水的反射下,射击的角度会跟我们在空气中看到有偏差,现在我只望这个偏差不会打中我的要害部分。在水底,我还是用整个身体紧紧挡住了代兰。在水的载体下,我甚至感觉到代兰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的颤抖。 等了良久,我还是没有等到那声枪响。空气的耗尽使我不得不抱着代兰又浮出了水面。这时我看到岸边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正在对打的人。 我心里奇怪:在这偏僻的地方一下子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但现实不容我细想,我连忙和代兰一些游到岸边。 这时原先射击的人被另一个人连连踢了几脚,知道自己的本事与其相差至远。而且代兰和我已经到了岸边,形势对他越来越不利(他并不知道我受了伤),加上枪刚才被那个人不知踢到那里去了。于是他在被那个人又一次踢中后,终于窜入了树林里。 那个人想去追,突然被代兰喝住了,代兰跟她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事,那人向我望了望。我才看清,这个人居然是个女子。 我连忙想找衣服穿上,毕竟,一个坚挺着小弟的男人被两个女人盯着可不是件好事情。可一抬手臂我才知道,我的手臂已经中枪了。 疼痛让我叫了一声。 听到叫声,代兰跑了过来,她看到我手中的枪伤,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她向还在远处站着的女子大声说了几句,那女子回了一声,转身跑入了树林。 代兰看着痛得皱起眉头的我,抱歉着说:“你先忍忍。”她拉着我进了商务车。 打开了车顶灯后,代兰打开了车头的车箱,我看到里面放满了东西,居然还有一支枪。 代兰从里面找出伤药和纱布,细细地观察我的伤口,然后对我笑道:“还好,子弹穿肉而过,要不,要挑出来啊,可有你痛了,现在只要包扎一下就好了。” 她细细地给我包扎好手臂。看着细细的汗滴出现在她直挺的鼻子上,我想起了柳若芊给我包扎右腿上伤口的情节。这两个女人,都让我为她们付出过血的代价。 包完了最后一步,代兰抬起头,真诚地看着我说:“谢谢!” 看着她欲滴的樱唇,还没有穿上衣服的傲人的身材,我终于忍受不住礼节的束缚。我一把抱住代兰,亲在她的樱唇上。她也热烈地回应着我。 在两人示死缠绵的热吻中,我终于除去了我俩身上最后一点束缚﹒﹒﹒我感觉到了我们终于达到了水乳交融的一刻﹒﹒﹒这一晚,这一夜,我们都好象尽管释放着身体的热情,释放着内心的感情﹒﹒﹒ 回南通市的路上,我们就象一对情侣般,代兰待我百般温柔,我的种种疑问,也在她那柔情似水的关怀不知不觉地压回了心底。 到了我住的酒店门口,代兰拍了拍我的脸,口气象个大姐姐般:“乖,去睡一觉吧,醒过来的时候什么都会变好的。” 我象个傻子点点头,只懂裂开一张大嘴笑个不停,直到走入酒店的时候所有看到我的酒店的服务员都以为看到了一个疯子。 我想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在这一刻,我在陌生的南国找到了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在这份迅速而来的的爱情面前,我迷失了自己,也忘记了远在千里等待着我的柳若芊。 代兰,这个女人,她只用不到72个小时,已经深深扎根在我心里,尽管她对我来说不亚于一个谜一般 这一觉我一睡就睡到了下午。起床后,我愉快地洗漱完,然后换了一套自已认为最帅的衣服。 我并不是没有恋爱过,而且严格地说,由于过早就进入社会这个大柒缸,我已经算得上花丛老手了,但面对着代兰,我居然找回了初恋的感觉。不是因为这个女人貌如天仙,也是不因为这个女人谜般的生活,而是因为我感觉到当我们相处在一起的时候,她所对我流露出的,是她内心最真的一面,我们在彼此面前,都找到了一种最安全、最安心的感觉。这种信任,也许只有在最亲的人身上才能找得到。 来到了(invisence)酒吧门口。 我看着门口依然闪着霓虹灯的招牌,心里一种甜蜜。我知道,当我推开这扇门的时候,我就可以看到我喜欢的女人了。 但当我迈入这个酒吧,到了那天那个位置,听到酒保一句话的时候,我却有如五雷轰顶。 (强烈要求推荐和收藏啊,各位大大们) 第32章 为爱打架(深夜加传求票求收藏) “没有,我这家酒吧没有你说的这个女人。(.无弹窗广告)”酒保看着我的眼睛,冷漠地说。 我看着前天晚上的那个酒保,为了确保我没有认错人,我又仔细地看清楚了面前这个人。 没错,就是这个酒保,端着一杯美国威士忌冒充苏格兰威士忌卖给我的酒保!如果不是代兰出面,也许我已经打电话叫消费者协会的人来了。而今天,他却全然变了嘴脸,居然说不认识那天帮他解围的女人。 我气冲冲地把面前的啤酒往台上一砸,冷冷对他道:“如果你不叫代兰出来,我就在这里坐下去了。” 这一刻,我痞子的性格暴露出来:妈的,老子是黑社会的。也就是冲着这家酒吧是我和代兰每一次见面的地方,要不,老子现在的心情就想把它给砸了。 在二楼的一个窗口中,代兰看着下面吧台黑臭着脸,气冲冲的我。 “小姐,怎么办?”站在她后面的一个女人说。如果我能够站在她们的面前,我会认出这个女人就是在瀑布边赶走那个枪手的女人。 代兰看着我,沉默了半响,语气冰冷地说:“让亚森下去,找几个人把他赶走。”那女人听了就往门外走。这时代兰的声音又响起,不过,这次声音更多是无力的感觉:“小心点,别把他打伤了,小心他的右臂,有伤。[]” 快走到门口的女人听了代兰这句话,诧异地看了背对着她的代兰,没有说什么,她开了门快步走了出去。 看着我的代兰已经泪流满面,她把脸贴着玻璃窗上,紧紧地看着楼下的我,仿佛要把我看入心底去。她心里低低地叫道:“小龙,忘了我吧,忘了这里吧,我们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可惜我并没有看到代兰痛苦的表情,当我喝完第三支啤酒的时候,我的面前站着三个彪形大汉,我嘴角范起一丝冷笑,我知道,正主要上场了。 “先生,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其中一大汉生硬地说。 我听了此话好象思索般低下头,心中怒火中烧:妈的,当老子是凯子啊,想耍就耍,想玩就玩的吗?!!! 我抬起头,微笑着看着对我说话的大汉,礼貌地道:“对不起。”然后我站起身。那三个大汉以为我想要走了,侧开半步身。 只听“嘭”一声,我把手中空啤酒瓶狠狠砸向最前的大汉。一时间,瓶片四飞,那大汉捂着头,一时间想不到表面斯文的我居然会象小混打架般爆酒瓶。 但他们很快醒悟过来,恶狠狠地向我扑来。 在酒精麻醉和对爱情极度心伤两重麻目下的我全然不用亚忍教我的功夫,听凭着大汉的拳头打中我胸口,巨大的痛苦使我不禁“哈哈”大笑了两声,用剩下一半的啤酒瓶直直插入他的肚子。大汉捂着肚子,他想不到我打架这么不要命,连躲都没有躲他的拳头。 这时一张椅子击中我后背,破碎的椅子四分五裂。冲击力推得我向前趄前两步。我转过头,眼睛狠狠盯着砸我背后的大汉,快速向他扑去,大汉拿着手中剩下的椅腿向我手臂扫来。 我伸出我的右臂一格,椅脚巨大的击力引发我手臂上的枪伤,痛得我几乎要失去知觉,但一瞬间我已经扑到他的面前,我左手的啤酒瓶同样的插到他的肚子里。 那个被我爆中头部的大汉怒叫一声冲上来,紧紧抱着我,他强壮的臂力挎得我几乎要断气。我用我唯一能活动的头部狠狠地向后敲去。 “扑”一声沉闷的碰击声后,巨大的撞击力使我的脑袋一阵发晕,后面那个正面相撞的大汉更甚,巨大的疼痛使他不禁松开了我。 我扶着吧台,右臂已经无力抬起。三个大汉,两个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一个两手捂着满脸是血的脑袋,有点惊恐地看着我。 他们想不到我居然这么不要命。他们想不到招呼我的攻击我全然不躲,而且下手还这么狠。其实是我不想躲,我正是需要他们这种给我肉体带来巨大伤痛的疼痛让我忘记爱情所带给我的伤。 这时酒吧的客人早已跑光,只剩下我们四个人,就这样对望着。 这时对面又来了一个男人,他身材不如刚才那三个大汉魁梧,但我从他走出的每一步和他的呼吸中,知道他是高手中的高手。我知道他的身手远比我们这种混混级的高得多,就算无伤时的我也是绝对打他不过,然而现在的我,只求肉体的疼痛。 因此,我低嗥一声,不顾还在发晕的脑袋,狠狠向他扑去。 那男人果然了得,他侧身半步,让过扑上来的我,左手狠狠地劈中我的腰,巨大的痛苦使我一个狗扑屎扒到地上。我感觉我的腰好象断了一样。 我强忍着腰间带来的痛慢慢地爬了起来,扶着旁边椅,看着那个男人,我舔了舔嘴唇,感觉到一丝咸咸的味道,我扒下去的时候地上还是把我的嘴巴给磕破了。我狠狠地把含着鲜血的唾沫吐到地上。哈哈笑道:“爽,他妈的真爽!” 男人看着我近乎变态的表情,皱了皱眉头,用生硬的汉语对我道:“你走吧。” 我用左手抹了抹嘴角剩下的鲜血,道:“我要走可以,除非你把我打扒在这里。”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又向他扑去。 男人想不到我这么难缠,他见我还是向他扑来,嘴角不觉冷笑了一下,他等到我快到他身边的时候,还是象刚才那样侧身半步,然后右手还是劈向我的腰间。 我用我已经没有知觉的右臂一挡,让他的手劈到我的右臂上。然后左臂狠狠地向上冲去,一拳打到他下巴上。这注我全身力气的一拳把他打得向后退了两步。 我拖着已经变形的右臂,半跪着看着那个男人,心道:老子就是右臂不要了,也要揍到你。 那男人摸了一把他的下巴,摸出了一把血,他想不到我这么狠,居然拼着不要一条手臂的代价也要打到他一拳。 他低哼一声,终于发怒地向我冲来,拳脚如雨点般打到我的身上。我没有抵抗,也无力再抵抗,听凭着他象打沙包一般地打着我。 在我意志快要消失的时候,我终于听到我拼出自己性命想要听到的声音带着哭调在酒吧响起:“亚森,快停手。” 我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看一看我的女人,可惜我最后一眼只看到了吧顶上闪烁的霓虹灯﹒﹒﹒ 第33章 越南先安之行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医院里。(.无弹窗广告) 我的右臂打上石膏,看来是骨折了。然后感觉到全身都疼痛无比。然而我身上的疼痛都比不上我内心的心痛。 从听到她最后那句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了所有的经过。我想到了她车上的枪,想到了我们在那个偏僻的瀑布被袭,想到了那个高深莫测的高手﹒﹒﹒代兰,这个让我爱上的女人,她有着太多的迷,她的世界,并不是我这个小混混能够熟知的。也许,在瀑布那一刻的缠绵,只不过是她人生中的一场戏而已,而我就是她戏中的戏子。当戏剧落幕后,所有演戏的人都要做回现实中的自己。 我想不到我对代兰的感情能够达到这么深,让我居然失去理智地和一群陌生人打架,而且赔上自己的性命都在所不惜(如果不是代兰最后出来,也许我真的被那个叫“亚森”的人打死)。 莫大的心伤,让我不再追求着这件事的答案。 我住入医院的第三天,罗大日找到了我。 他看着右臂打着石膏的我道:“小三,你怎么了?怎么回事?” 我淡淡地道:“没有什么,为了几个女人和一群小混混打架而已。” 罗大日看着我有点深沉眼神,没有再追问下去。有时候,男人是要独立面对一点事情了。 “罗哥,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我想起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不禁为自己感到惭愧,我居然为一个女人,为一段感情把自己伤得这样。怎么对得起提自己起来的林光。 “不太顺利。”罗大日皱了皱眉头,他看着我,道:“本来我想和你去一趟先安的,但你现在﹒﹒﹒” “没有问题。”我听到罗大日的话,终于我能有机会帮我尊敬的光哥出力了,我用力挥了挥还在打着石膏的右臂。但疼痛还是使我裂了一下嘴。 罗大日看着我急于立功的表情,不觉莞尔。 终于在我软磨硬泡之下,罗大日还是带着还打着石膏的手臂的我离开了南通。 我看着窗外那个曾经给我带来一段刻骨铭心感情城市,不禁有些心伤。我知道我这一离开,也许永远就不会再回来。而这个城市里,还有一个我深爱着的女人。 也许,我真的只能把她藏在记忆中了吗? 旁边罗大日看着我深思的眼睛,突然道:“小三,我发觉你有些变了。” 是吗?我变了吗?我也不知道。但我感觉得出,我的心,比刚来南通的时候,多出了一点东西。 罗大日也告诉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原来林光也一直做着毒品生意,为了避免和青龙帮的冲突,他一直都在自己的几个场子做,而且拿货都是由一个固定的买家提供给他们的,但不巧的是这个买家在最近一次他们的政府扫毒行动落了网。林光不得不重新找过一个买家。而这个新买家,对林光要货数量太少很不满意,而且要价高出原先买家的三成。罗大日上一次去,就是跟他们谈判。但结果很不顺利。 而罗大日此次把我带去,一是多一个人好说话,二是在林光默认下让我开始接触林光真正的生意了。 越南的先安是越南有名的旅游城市之一,但在我眼中看来还是比不上我们那里的一个县级市宽大和繁华。而它已经是越南对外一个重要的窗口了。 坐在轿车中,一路上都看见的大多数是妇女。越南在80年代的几次战争中,死去了大多数男人,所以现在国家男女比例严重失调。我发现,越南女人并不象我想像那么难看。居然还有点苏杭女人温柔的味道。 “越南的女人不错,小三你可以尝尝啊。”罗大日笑着对我说。 我摇摇头,伸出我的右臂:“罗哥,你看我这样子,有心无力啊。”其实,经过代兰一事后,我已经没有心思在这些方面了。 旁边的向导谄笑:“先生,其实这事你可以不用动的。” 在酒店短暂的休息后,我和罗大日穿着沙滩装,来到了沙滩边。越南著名的下龙湾旅游区就是在这个地方,所以游人也是比较多,沙滩的岸边,还停着大大小小的旅游船。 这时一个越南人来到我们身边,用标准的汉语跟我们说:“罗先生,你们来了。” 罗大日点点头,向他介绍我:“这是陈小龙先生,也是林光先生的得力助手。这个是洪先生。” 洪先生看着我,不时打量着我打着石膏的手臂。 罗大日看状,哈哈一笑,低声向洪先生道:“这是为女人打架造成的。” “哦?”洪先生又看了看我,看到我身体祼露的地方还有几处淤清,不由对罗大日的话有了七分信,他哈哈大笑道:“女人,越南多得是,事情结束后我找几个漂亮的女人好好陪你们玩一玩。” 我操,越南人全民动员,都来做龟公了? 第34章 冲着陈先生的面子(滴血求收藏、票票啊) 我和罗大日跟他上了一艘游艇上。(.无弹窗广告) 洪先生很熟练地操作游艇,迅速开出了人头涌涌的沙滩。看着前面一望无际的大海,我不禁看了看旁边正在看着风景的罗大日,心里想:要是这个越南人在这里把我们做了有谁会知道啊? 至此,我开始体念到黑社会的生死无常的味道了。 而罗大日饶有兴趣地看着大海两边的景象,看到他举重若轻的神态,我不禁为自己表现出来的紧张神情有点惭愧。看样子,我还得多跟罗大日这些老江湖学啊。 游艇大约行了二十来分钟,我终于见到一艘游船停在了海的中央。看来,这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游艇停在游船边,我和罗大日沿着船梯上了游船。 这是艘中级大小的豪华的游船,甲板上已经站着一个人,长期的海风把他吹得焦黑,只有笑容里露出来的牙齿是白的。要不是看到他的相貌,我还真以为他是非洲黑人。 他看见我们上来后,微笑地道:“欢迎你们,罗先生。”但他看到包着石膏的我,笑容僵住了。 这时跟上来的洪先生低声在他面前说了些什么,那个人听了后向我奇怪地打量了几眼,才又微笑道:“陈先生,你好。” 罗大日低声对我道:“这就是我们的新买家,黎先生。” (后面我才知道,为什么洪先生和黎先生看到我右臂打着石膏的表情那么紧张,因为做这一行的为了表示客人的诚意,身上是任何武器都不带的,因此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穿着薄薄的沙滩衣裤的原因,而我打了厚厚石膏的右臂,他们以为我里面藏着枪。江湖啊江湖,我第一次体会,竟然如此险恶!!!!) 我们跟黎先生客气了两句后,一齐进入了游船的客厅里。客厅里就是我们和黎、洪两人。 一来罗大日就直奔主题:“黎先生,你知道,我们一直是跟亚太拿货的,我们的客源十分稳定,而且销量也是很好。所以黎先生,你看,在价格方面我们能不能按照以前的价格?” 黎先生摇摇头道:“现在越南政府、柬埔寨政府和老挝政府对我们的生意打击得很利害。我们的货,也是兄弟们千辛万苦拿命拼回来的。现在都是供不应求,价格方面一定要加三成,而且你要的货太少,我们还不太想供给你。” 罗大日道:“由于我们的货都是供给稳定的客源,虽然货是少了点,但是我们正准备把生意做大,如果不是这样,我们就不会找到黎先生你这样的大卖家了。” “不行。”黎先生回答得很干脆。 由于在价格和数量上双方差距太大,眼看谈判又陷入僵局。 罗大日的脸色有点发红,他已经到这里五六天,而且也是第二次见面,但想不到还是和上次一样。林光已经打电话催了他几次,罗大日不想在林光面前表现得太无能。但价格林光已经给出了底线,而我们的底线和黎先生要求的相差太远。 我在一边却什么忙也帮不上。在这两个老江湖面前,我现在还很幼雏。我现在做的,只有认认真真地坐着,学习他们的老练和经验。 游船上的二楼居然有个控制室,一个摄像机正对着我们,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落到这个控制室的屏幕中。 一个下巴包着布的男人正坐在控制室的椅中,看着屏幕里发生的一切。他看到手臂打着石膏的我,觉得好奇,把镜头调近些观察我,越看越面熟,当他的手不小心摸到了受伤的下巴,痛得跳起来时,他记起了:这个就是在酒吧里拼着一条手臂不要也要打他一拳的男人。 这个坐在控制室的男人,就是酒吧里把我打成猪头的亚森。亚森看着我,脸突红突绿。他自练习泰拳出道来,还没有被一个武功而此不济的小混打成这样。他想了想,记起了我昏倒时他的主人代兰那伤心欲绝的表情,终于放弃了打算报复我的念头,并拿出一个电话,打给了他已经远回泰国的主人。 五分钟后,他放下电话,看着屏幕中表现幼雏的我,想了想,打出了一个电话。 黎先生正在和罗大日僵持着,他虽然表面没有什么,但内心却极度不耐烦,对于林光这些小客户他一向是不屑接触,因为他老板的生意都是跟亚洲有名大毒家来往,动则上几千万过亿,象林光这种几百万的小生意他一向都是放给下家去做(这样风险也小很多)。但不知罗大日向谁打听到他,硬生生地找上门来。为了杜绝这个小客户的念头,他遵守着老板的指示,把出货价比市面提高三成。让罗大日知难而退(这样也保护了下家的利益,因为下家也是为他服务的,为他赚钱的)。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号码,知道是他控制室里的上级打的,他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连忙接听起来。 我和罗大日就听到他和电话叽哩呼噜地说了一通外国话,可惜我和罗大日都不懂这些东南亚国家的语言,不知这是那国语言,也不知这时候这通电话打进来是什么意思。 黎先生接完电话,表情古怪地看着我,然后伸出手,并不跟罗大日握手,而是跟我握手,用汉语道:“冲着陈先生的面子,你们这单生意我们成交了。” 我和罗大日闻言大喜,同时长长地“许”了一口气:终于不辱光哥的使命。但同时回过神来,罗大日与我面面相尴:冲着陈先生的面子? 第35章 我会改变黑暗世界规则 冲着我的面子?我心里想,要知道这个南国我都是第一次来,更不用说是越南了,我在这里还不到一个星期,怎么会认识人,还是如此有实力的大买家?罗大日是知道我的底细的,同样的迷惑也在他心里升起。[.超多好看小说] 黎先生看出我俩的疑惑,笑道:“对,我们就是冲着陈小龙先生的面子,这是他的一个﹒﹒﹒”他想了想,费力地从他的中文词典中选择一个比较适当的词:“朋友,对,他的一个朋友托付我们的。” 不管我在这里认识什么人,反正生意做成了罗大日松了一口气,他又追问了一句:“黎先生,那价钱?” “价钱我们比亚太少一成,怎么样?”黎先生笑得越加萃异。 我和罗大日大疑:比原来的价钱还要少一成?怎么可能?难道天真的砸金子下来了吗? 我和罗大日在疑惑中被黎先生送回了酒店。 虽然我们都不相信这天大的好事,但我们知道做这行的人一言九鼎,说过的话从来不会更改,我们现在做的就是回到国内去等这批货来。 在酒店里,罗大日有意无意地追问着我近几日的行踪,我也拿淡淡的话打发了他。 毕竟,代兰这个女人已经成为我心中的一种伤痛,而且在这几天我思前想后,更加觉得我和她的距离遥远。一段感情,如果你没有拥有它,那就永远忘记它吧。 只是,有些东西,你能够忘得掉吗? 第二天我和罗大日正在酒店吃饭的时候,黎先生找到了我们。 “欢迎,欢迎。”罗大日连忙让了个位子给他。现在,他可是我的大买家,就现在的行情,他给出的比行价还要低一成的价格对于我们这些小客户来说无疑是天下掉下来一个金元宝。 黎先生何不客气地坐下来,马上有客堂经理来招呼,可见黎先生在此地也算是个风云人物了。 “货已经到了,你们把钱汇入这个帐号。货到你那边就交给你。”黎先生把一张纸条给了罗大日。 罗大日口头不住感谢,要知道货到我们那边才交给我们远比在这里带走安全。(.)这里可是越南,我们还没有那么通天的本领。 黎先生转头看着我,眼睛不住打量着我,然后又向我伸出手,道:“我叫黎洪春,你叫我亚春行了。” 我受宠若惊,连忙握住他的手:“春哥,你好,我叫陈小龙。” 黎洪春笑道:“我知道。以后你如果想到越南来玩,就找我行了,在这里你只要提我亚春,多多少少会给三分薄面给我的。” 我不住地道谢,然而心中和罗大日一样升起了一个疑团:这个东南亚有名的大毒枭怎么会对我这个名不经传的小混混另眼看待呢? “这个﹒﹒﹒”黎洪春从怀里掏出一块两个手指大长宽的玉雕递给我:“这个是你的一个朋友让我带给你的。” 我凝神看着台面上的那块玉,这是块上好的翡翠雕成的达摩佛像。这翡翠的玉质非常好,绿得象从里面滴出水来,而且雕功非常传神,将达摩受尽磨难但淡然面对的神态表现得栩栩如生。只是从雕功来看有点异域神韵。我虽然对玉了解不多,但也知道这块玉的质地非常好。而罗大日则是相玉名家(他经常跑西南,而这边的缅甸玉是非常出名的,所以他对此有过研究)。他拿起来细细地看了看,忍不住地叫了出来:“这翡翠翠绿色极为纯正浓艳,并且颜色均匀。这就是缅甸老坑出产的产量极低的帝王玉啊。据说这玉已经绝迹了。” 黎洪春点点头,赞赏他的眼光不错。罗大日得到黎洪春认可后对我羡慕地说:“小三,你拾到宝了,你的朋友可真大方啊,这块玉,最保守的估价也要在一百万以上。” 听到罗大日的话,我的脸漠然,内心却在开始滴血,我已经在黎洪春的话中猜到这块玉是谁送给我的。带着这块玉就象一把刀一样割开了我本以为伤愈的伤口,释放出代兰这个使我流血的名字。 “这块玉是泰国龙叶寺主持信修大师亲自开光的。”黎洪春看着我的眼睛道。他本以为从我眼睛中看到狂喜,却想不到看到了痛苦的伤心。一时间他开始明白他的老板送给这个年轻人玉像的含义了:“她祝愿你一路走好。” “其实,你了解这玉像的含义吗?你的痛苦,未必就是他人的幸福。” 这是黎洪春走时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第二天,我和罗大日回到了南通。果然,黎洪春在这个地方神通广大,我们通过新的途径,把货送回了下江。 我们在南通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我坐在飞机上,看着云朵下面的南通,心里百感交集。这南通和先安短短的十天,已经让我从一个无知幼雏的年轻人开始认识到这个社会的无情和残酷:有些东西,并不是你个人能力就能够左右的。而你要改变这种现状,那只有你有朝一日掌握到足够的实力,能够改变它的规则的时候,那时它就不再是规则,而是你来创造规则。 我将已经带到胸口的玉佛紧紧握在手中,心中暗暗道:代兰,你等着,有朝一天,我会改变这世界所有黑暗的规则。到时,我会来娶你。 我知道,从这一天起,我从我内心树立起了一个我以后奋斗一辈子的目标。 (写者的话:由于创作的需要,这里所有的人物和事迹都是虚构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36章 重见柳若芊的那一刻(一) 到了公司,我和罗大日到林光的办公室里陈述此次越南之行的经过和结果。(.好看的小说)由于我是个新人,所以都是罗大日在陈述,我在旁边旁听而已。 当听完先安之行和我这赠玉经过时,林光不住地打量我,然后哈哈大笑道:“小龙你真行啊,到南通不到十天就交了一个厉害朋友。大日,以后,南通的线就交给小龙打理了。” 我谦虚地道:“光哥,我经验还太少,还是罗哥打理吧,我也可以在他身边多学点东西。” 林光微笑道:“年轻人谦虚一点是好事,但太谦虚了只会影响自己的前途。” 我想起了自己心底那个梦想,是啊,如果自己永远躲在别人背后的话什么时候能够出头啊。我于是点了点头:“那就谢谢光哥了。” “对嘛,这才是年轻人的作风。”林哥笑道:“对了,过几天我们帮里有个宴会,小龙,你也和大日、天修他们来吧。” 我高兴地点点头。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已经和罗大日、陈天修等平起平坐了。 从罗大日和陈天修的口中我知道了林光是天地会中的首位堂主。天地会,源于清代康熙年间,是台湾人陈近华所创,经清代洪熙官、方世玉等人发扬光大后,到了清中晚期进入了鼎盛期间,在民国时期,许多国民党政要都是其门下弟子。虽说到了现代它已经转入了地下,进入了衰退期,但由于它的根基还在,中国第一大帮的名头还牢牢地戴在它顶上。这天地会分天、地两堂。而林光则是天字堂的堂主。他的头上,还有一个老大,这个老大,也是全国黑社会的总盟主。而过几天这个晚会,听说是为了他的寿辰举办的。 我开着一辆火红的摩托赛车,飞驰在下江市的公路上。 为了出入方便,我已经买了一辆本田摩托赛车(这一直是我的梦想)。 我的内心在从公司出来以后越来越烦躁,好象有一种闷气积在我胸口好象要爆了。这种感觉,是我去南通之前从未有过的。也许正是代兰的事情让我感受到作为一个无权无势的男人的无力吧。我现在急于找个人发泄。 我想到柳若芊,于是开着车往着家里奔。 到了家,我找开房门,一把把行李抛在了沙发上。大声叫着柳若芊的名字。但宽敞的房间只回应着我的声音。我才记起,这个时候好象是柳若芊上班的时候。 我把衣服最上面的三个扣子全部打开,然而我的闷气并没有我打开扣子而减少一点,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个底朝天。 我的眼睛透过矿泉水瓶里的塑胶面看着变形的屋内陈列,心中闷气更甚,我一把把矿泉水瓶砸到冰箱面上。 然后我抓起摩托车锁匙,把门猛一关,开始了我在下江市的公路狂飙车。 等我终于把车停下的时候,我环视四周,咦,这不是柳若芊工作的麦当劳附近吗? 我把车当街一停,边脱摩托车帽边往里走。 麦当劳真是人来人往,都是些大人带着小孩过来吃。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温馨的场面在我眼中总使我想起我不幸的童年,我胸中的闷气好象要爆了起来。 我一把抓住一个正在做事的麦当劳小弟,道:“柳若芊在那里?”那小弟看着我虽然穿着西装,但开胸露膛的样子不象好人,听到问起柳若芊的名字,更加警惕,反问我道:“你是谁,你找柳若芊干什么?” 我是谁?看着这个小弟居然还带一点醋意的口气,我内心不住冷笑,我裂开嘴,露出我当小混时的痞子口气:“你他妈的说我是谁啊?” 听到我这口正宗的流氓口气,小弟才知道他面前的这个虽然西装革履的人极可能是个流氓。 他的身子在我的手下颤抖,想张口嘴巴叫保安,但又怕我一个摩托车头盔砸到他头上。这就是正宗的好人怕坏人,坏人怕烂佬,烂佬怕不要命的的典型例子。 虽然看到这里的情况并不太妙,但在我冷冷的目光和裸露在衣服外健结的肌肉下,远处的两个保安也没有敢上前。 我还不知道,当我走上这个黑社会大哥的位子时,我的身上已经开始慢慢有了戾气。 这时一个小手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旁边一声熟悉但微微颤抖的声音响起:“小三﹒﹒﹒小三哥?你回来了?” 我放下小弟,转头看着叫着我的人——只见杏眼含泪、樱嘴微抖,笑嫣如花,虽然一身普通的麦当劳员工装,却依旧遮不住她袅娜的身材——这不就是我朝思暮想的芊芊吗? 一刹间,我的心,被她那天使般的笑容打动,心中的闷气全部让位给了喜悦的心情。我才明白,原来在代兰离开我后留给我无尽的伤心和怨恨,竟然还能在一个小女孩期待的笑容里慢慢愈合。 “嗯!芊芊。”我沙哑着声音,叫着只有在我们的房间我才叫她的小名。 柳若芊从未想到我会到她工作的地方来找她,当看到她朝思暮想的情郎突然其来的站在她的面前,当我用煽情的口气(这是事后她告诉我的,我大叫冤枉,我数次纠正她:那叫深情,不叫煽情)叫着她的小名时,她再也顾不上一个少女的矜持,两行清泪,飞扑入我的怀里。 我就紧紧抱着她。就在人来人往,人头涌涌的麦当劳里,紧紧抱着柳若芊,宛而抱着我的世界,抱着我的希望,抱着我的未来﹒﹒﹒ (各位大大,多多支持写者,要冲榜,要收藏,要票票!!!!!1) 第37章 重见柳若芊的那一刻(二) 许久,柳若芊才离开我的怀抱。虽然两眼还含泪,但脸上已经洋溢满甜蜜的笑容。当她到整个麦当劳里仿如时间定格的人群齐齐眼光都盯着我们俩时,她赧红着脸,“啊!”惊叫一声,跳开了我的怀抱。 在深情过后,理智又重新回到了这个少女身上。 可是我的手还拉着她的手,我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道:“芊芊,今天陪我好吗?” 柳若芊想不到我会说这句话,一时间目瞪口呆,道:“我﹒﹒﹒我还上﹒﹒﹒上班呢!”但看到我执着的眼神,她的心开始软起来:“那﹒﹒﹒那我去找经理请假。” 我一抱抱着柳若芊,大声道:“柳若芊要嫁人了,请假!!” 然后不管她的经理是否听不听得见,我抱住柳若芊,就坐上我摩托车上。柳若芊赧红着脸,然而在摩托车后面紧紧抱着我的腰,把整个身体都贴到我宽敞的背上。 我发动起摩托车,极有风度地消失在滚滚车流中。 (这个动作,后来我在华哥主演的《天若有情》这个老片中看到了熟悉的一幕,我才知道,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抄袭了华哥当年与莲妹最经典的一幕。 然而我还没有注意的是,当时几乎在麦当劳工作的未婚的男同胞齐齐用杀死人的眼神目送我离开,要知道,我带走的不只是我的爱人,还是他们的麦当劳之花,他们心目中的女神,他们的梦中情人﹒﹒﹒当时在麦当劳里目睹我与柳若芊相拥一幕的青年男女,都羡慕得要死,并把这一幕当作了彼此男女朋友之间衡量爱情的准绳,致使无数劳燕分飞,痴男怨女倒下一大片。) 站在房内,柳若芊赧红着脸嗔怪着我:“你怎么能在我同事面前说那些话呢。” 我深情地望着她:“难道,这不是你和我心里想的吗?” 柳若芊张张嘴,她想说又没有说。是啊,这难道不是她一直在心里追求,在心里想的吗? 我看着她眼里慢慢弥出的情意,缓缓地我的嘴唇印在她的嘴唇上去﹒﹒﹒我缓缓地把身体贴紧她,顿时感到她身上轻轻地颤抖。我心里响起了一阵怜惜。 我轻轻吻着她的耳边,﹒﹒﹒我感觉到她的痛楚,更感觉到她的欢愉。我知道,这不是她身体带来给她的欢愉,而是她内心中带出来的欢愉。在亲密无间的身体接触中,我更加能够体会到柳若芊爱我那浓浓的情意。而我,更加温柔地﹒﹒﹒ 柳若芊羞涩地把脸扒到我的怀里,虽然她已经初为人妇,但少女的矜持在她的心理上还没有过去。 在与我的胸膛摩擦中,她的脸碰到了我胸中挂着的玉佛,她看着这个玉佛,用手抚摸着,道:“这玉佛真好看。小三哥,怎么我以前从来没有见你戴过啊!” 刚才床上旖旎的风光,柳若芊不适时宜的这句话勾起了我对代兰那伤心的回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内心中并没有一点想隐瞒柳若芊的想法,我抱着柳若芊,缓缓地把代兰这段奇遇一五一十地说出来给柳若芊听,就连在瀑布那段我也没有过多的隐瞒,直到我说到她托人送来这个玉佛给我。 说罢,我问道:“芊芊,你没有生气吧。”(由于她的脸扑在我的胸膛上,我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柳若芊出乎我的意料,她轻轻摇摇头,轻轻地摸着我右臂上已经结疤的伤口,她缓缓道:“其实就在你把我带出包间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你做什么事我都会原谅你,我只要我还在你身边就好。何况,在那时那种情况下﹒﹒﹒” 她抬头看着我,微微笑道:“我比她幸运的是我还能够拥有你,而这她﹒﹒﹒只能将她的感情藏到心里。” 柳若芊缓缓把头扑回我的胸膛上,几乎低不可闻地说了一句:“其实,其实,那个她是真心爱你的。” 这个小妮子,我几乎要怀疑她是从古代穿越而来的人,她的心胸,居然一点都没有想到自己,想的只是我的感受,想的只是我对身边那些人的感觉。 这一刻,我被她宽大的胸怀打败,我被她那温柔敦厚的性格打败,我紧紧抱着她,只是不断地重复一句话:“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到了后来,我才明白原来爱一个人真的可以为他(她)牺牲一切,原谅一切,正所谓情到深处情化水就是这个意思,试想,有什么能够比水更能容人的东西吗,任何东西放到水里,都会溶化到这水里面,这水还是这水,这情还是这情。 我没有想到柳若芊竟然爱我如此的深,这也是她后来不断地包融我不断在外面寻花问柳,寻三找四的原因,而她在多年后告诉我,当她听到代兰的故事后就知道我是个不会安分守己的男人,而她从我把她从包间带出来的一刹间,她已经决定这一辈子,她都要跟在我的身边,而跟在我身边,她就必须要包融我所做的一切,无论好或坏。) 第38章 天地会老顶的宴会 柳若芊细心地帮我打好领带,然后走远两步,上下打量了一下我,满意地点点头:“行了。” 我看着立衣镜中的自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光,这是我吗?一头快要被肩的长发,被柳若芊极有感性的分成两半,正散散地披在两边,极为传神的表现出来我有点邪气的气质,一套西服贴身地反映出我健美身材的修长。我不得不说,这小妮子,有成顶级服装师的潜质。 自从那晚柳若芊成为我的女人,她极温柔的一面便完全展现在我的面前,让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温柔如水”的含义。 我上前轻轻地搂住她,把头埋入她芬芳的长发之中,感受着她的长发良好的发质带来的顺滑感觉。柳若芊感觉到痒,娇笑着躲着我的“揩油”动作。我在她耳边说:“你把你老公打扮得这么漂亮,难道不怕别个女人抢了去啊。” 柳若芊微笑着看着我:“如果你是我的,那谁也抢不走,如果你不是我的,那我就是天天守着也没有用。” 我看着她极其自信的笑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柳若芊又轻轻依入我的怀里:“再说了,你这么出色,我又怎么能把你遮盖得住呢?” 我的芊芊,我已经被你打败了! 开着我的本田摩托跑车,我来到了这次举行宴会的地点,这是个山庄式的别墅。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个别墅整整占用了整个小山丘,一墙高高的围墙隔开了外面与里面的世界。 在别墅宽达二十米,极为气派的大铁门前,我被两个穿着黑西服的保镖模样的人给挡住了。尽管我拿出了请柬给他们看,但他们还是用不相信的眼光打量着我。 我看了看旁边进进出出的车子。这也难怪,出入这个别墅的都是奔驰、宝马之类的高档轿车,最差的都是三、四十万的别克类轿车,象我这样骑着两万元不到摩托跑车来赴宴的人,可能他们在门口守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 看着他们怀疑的目光,我知道这是我老大的老顶的宴会,不是我耍流氓的地方,我只有老老实实地告诉他:“你可以打个电话给林光,我是他手下,我叫陈小龙。” 保镖听到我亮了林光的名头。将信将疑,但还是打通了林光的电话。不一会,陈天修跑出来接我,看到了陈天修,那两个保镖才放我进去。 陈天修摸着脸上出的汗水。不得不说,世界名牌就是世界名牌,这件亚玛尼穿到他胖肥的身上,居然极为合身。 这个为了自己爱好而混黑社会的富家公子看着我这辆摩托跑车,皱了皱眉头:“小三,你不是吧,做老大居然穷得这个样子?最起码你要搞一辆二手的小车才行啊,宝马好象有一种﹒﹒﹒”他侧头想了一下:“宝马有种跑车,才六、七十万而已,你怎么也得搞一辆啊。明儿我给你搞一辆。” 我笑着给他解释,不可否认的是,在林光这么已经上位的手下中,我跟陈天修是玩得最好的,我发觉,他其实在这如墨缸般的黑社会,居然还能保持一颗纯真的心,这一点,是我也自叹不如的。说实在的,我发觉,自从上位做大哥以后,我已经开始慢慢改变了自己。 “不用,你也知道,现在西南那条线由我负责,钱可以说多少都有点,但你也知道,我刚上位不久,锋头不能太露,而且我还不会开车呢。” 陈天修裂嘴一笑:“看你年龄小小,居然懂得这么想,好事,不过也不能太掉格了,要知道,我们可是华夏第一大帮啊,你怎么也算得上是我们天字堂一位上得了枱面的大哥,没有小车可不行,反正你不用担心,哥明天给你搞一辆中等级别的总行了吧。别人问了,你就说我陈天修给的。再说了﹒﹒﹒”他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上次,你帮我打赢了杨良玉这个丫头,我还没谢你呢。” 对于陈天修这种富家公子,几十万元在他眼中,也许都不够一个晚上输的钱,我对他的好意,只能说受之不却。 “对了,说到杨良玉这个丫头,今天晚上她可是在这里的啊,她这人很记仇的,你上次找赢了她,可要小心点,别让她找你麻烦。”陈天修又交待了我。 什么啊,上一次我可以给你骗入局中的啊,再说了杨良玉那种有钱的主那是我们得罪得起的啊? 我心里想着,唯有苦笑。突然我想到了一点,连忙问:“这好象是我们老顶的宴会吧,她一个女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非她也是我们天地会的?” “是你的头,你倒想得美。”陈天修打了一下我的头:“她是我们军区﹒﹒﹒”他树起大拇指:“的女儿。” “倒是她的那个,是我们老顶的孙女。而且他们是世交。” “那个?孙女?”我迷惑了一下,脑海浮现出那张极度狐媚的脸:“你说是楚冰冰?”我一下记起她的名字。说实话,如此出色的女孩子,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但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忘记得了她。 “哈,你小子倒记得挺稳的啊。”陈天修打了我胸口一拳:“喂,听说你小子在南通走了桃花运了?不跟大哥说说?” “那里?”我唯有苦笑。 怎么这好事总不出门,这坏事倒是传了千里了? 第39章 天地会的总把子 我和陈天修步入了别墅的大堂。(.无弹窗广告) 虽然我心理已经有了准备,但这大堂装修的豪华让我砸舌不止。整个大堂大约有千来平方米,装修得金碧辉煌,且不说周围墙壁的各种装饰,光是大堂吊顶这十数盏水晶吊灯,我初步估计就已经需要几百万元。 他妈的,有钱人就是好。我心里道。自从上位开始接触到这社会的中上层后,我越来越感觉到金钱的力量。这世界,钱不是万能,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啊。 很快,我找到了林光,亚忍、罗大日在他身边,林光见到我,微笑道:“听说你还开着一辆摩托车啊。” 我有点惭愧地低下头,我知道刚才门口的保镖已经跟他说过了,现在我已经不是夜总会的小开,而是林光的手下,我这脸,不光是丢在我身上,还是丢在林光身上。 “也是我一时疏忽,天修。”林光转身对旁边的陈天修道:“明天,你从公司帐里支出,给小龙卖一辆小车,嗯。”他想了想:“要好一点的,档次不能太低。” “光哥﹒﹒﹒”我感激地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行了,小龙,客气的话你不要说,别说你在南通立了这么大的功,就是冲着你是我林光带出来的这一点,我就不能让你吃亏。”林光摆了摆手,打断了我想要说的感激话。 林光这番话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一片拳拳爱护之心表露无遗。一时间,我除了感激涕零之外,我还能说什么? “对了,你已经是我们天地会的人了,我们天地会的总把子你还没有见过吧。”林光道。 我点点头。 “我带你见见,怎么说你也是独当一面的大哥了,总不能小弟问你见过自已的总把子时你说没有见过吧!”林光微笑着对我说。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想起了我初进来“金光”夜总会的时候带我的老大青哥向我描述林光模样时的情景。这就是一个黑社会底层的悲哀啊。不知现在他们怎么样了?我被林光的这句话勾起对夜总会那群曾经玩在一起的兄弟的思念来。 林光带着我穿过重重人群。来到一个偏厅里。 这个偏厅一改外面金碧辉煌,豪华奢侈的装修,全然是古香古色,清淡典雅,跟外面全然是两个世界。 这个偏厅里一套仿清明家具(其实是真正的清明家具,可惜那时我还不懂,到了这个级别的人,又怎么会玩假的东西呢?)坐着四个老人,我知道能够坐这里的人都是在生活中取得极为成功的人。所以我收敛起自己的流氓气息,低头顺眉,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这四个老人。 当我看到其中一个老人我不禁诧异地“咦”了一声,想不到在这里居然看到一个我认识的人。此人一身纯白唐装,神仙面容,正是在半山酒店苏婧儿请我吃饭时给我批命的李伯怀。 这时李伯怀也看见了我,抚须笑道:“陈小龙,你也来了?” “李伯伯,你好!”我尊尊敬敬地应了声。虽然我不知道他对我的批命中能有多少成命中。但他当时说我以后命运“观你眼虽明亮,但眼光含水,却是桃花之煞之相,你一生命与女人相关,成也女人,败也女人。”这句话我可是在代兰身上得到了体现。虽然南通一行我无然中因为她而成就了光哥之托,使我开始掌管林光“白货”(毒品别称)西南的事务,但也使我尝到了失去致爱之痛。时今看到他,想起当时他跟我说的这句话,不觉对他有种神仙之感。内心越发对其尊敬起来。 其他三个老人见李伯怀居然会认识我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都觉得奇怪,对我看多了两眼。同时我也向其他三位老人打量起来。 其他三个人穿着举止也都不凡。但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面容有点象慈祥的妇人的老人特别吸引我注意,因为他使我想起了楚冰冰。 原来楚冰冰还是长得象她爷爷。我心道。但章冰冰这脸长在她的脸上极现女性的极致,但长在这个老人脸上却体现出此人无比的深沉阴柔,仿佛每个人的一举一动,一思一念,全然在其掌握之中。 他应该就是楚冰冰的爷爷了吧,也是我将要拜见的天地会的总把子。我心道。同时想不到一个掌握着全国黑帮控制权的黑帮总盟主居然是一个这么阴柔的老人。在我的想像中,这个全国黑帮总盟主应该是狮面大口,极其威严的样子。 果然,林光走到他面前,必恭必敬地向他行了一躬,道:“楚爷。小光在这里先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楚爷微微一笑,道:“小光,你嘴巴还是这么甜啊。” 林光笑道:“那里,楚爷,我来这里是向你介绍一个人的。” 他向我一指:“他叫陈小龙,这次我们西南之行的事情全凭他才能得到这么顺利。” 林光向我叫道:“小龙,你过来,拜见楚爷。”他突然背着他们,隐蔽地用右手中指向下一扣,连点三下。 我一怔,瞬时明白他的意思,要我向楚爷磕头。我虽然不懂林光这时叫我这样做的意思,但还是走过去向他尊尊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楚爷并没有阻止我,等我磕完这三个响头站了起来后,笑道:“好啊,小光,你现在学会了先斩后奏了。” 第40章 正式的黑社会(票票加收藏啊) 林光笑道:“楚爷,我那敢啊,只不过这小子才智机敏都不错,以前是在“金光”夜总会做的,我一直都看着,本质不坏,是个人才,我知道楚爷是个爱才之人,所以我斗胆让他过来给章爷看看。” 楚爷向我打量一下,向林光道:“小光,那他现在在你那里干什么啊?” “现在西南的线都是他去跟着。”林光回答道。 “唔。”楚爷沉呤了一下,道:“以后就让他去跟着吧。有时候,好处总不能让容护正这小子一个人得完的。” 我心中一动:容护正是青龙帮的帮主,也是全国走私毒品的大头,而楚爷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我们天地会也打算插手毒品生意了?但这意思我是万万不敢在这些顶级的老大们面前说的。陈天修曾经就教我一句话:有些东西,不知道远比知道的好啊!聪明人常常会比傻子更短命。 “那谢谢楚爷!”林光道。 我赶紧地道:“谢谢楚爷!”虽然我还不知道谢他什么,不过通过刚才他们的对话我隐约知道他们已经默认了些什么。[.超多好看小说] “唔。”楚爷挥了挥手,道:“你以后就跟着小光吧。” 看到楚爷有点送客的意思,我连忙再次致谢,然后退了出来。 刚走到厅口的时候,我听到了楚爷问了林光一句:“怎么不见亚智啊?”我知道章爷口中所说的亚智指的是林光手下的“四大金刚”之一的覃智,也是我唯一没有见过的(其他三个是:亚忍、罗大日、陈天修)。本来我是充满好奇的,但我不敢停留,还是快步走了出去。 我知道,有时候,好奇不只能害死猫,还能害死人的。 陈天修见到我出来,连忙走上来问我情况,我一五一十地向他说了出来。当陈天修听到我在林光的意示下在地上给楚爷磕了三个响头时,反问了一句:“当时楚老爷子没有阻止你吗?” 我想了想当时的情况,摇摇头:“他没有什么反应啊。” 陈天修听到此话,大力地拍了拍我的肩头:“恭喜你了,小三,你已正式成为天地会的一员了。(.好看的小说)” “啊?”我不解。 “你知道吗?别看我们天地会势力遍布全国,但真正是天地会成员没有几个。这天地会在全国一共才有三百多个正式成员,这些成员才是真正的黑社会。他们大都各自掌握着一方的黑社会权力,是在政府上了牌的黑社会。当这个在政府上牌的黑社会很难的。我当年也是冲我老爷子的面子楚老爷子才让我进的天地会。想不到光哥会跟楚老爷子提这个要求,更想不到的是楚老爷子居然同意了。”陈天修连连称叹道。 听完陈天修的话,我是真正呆住了。 原来,能向总把子磕三个响头就是入会的仪式(这是当年清朝时陈近华留下来的秘密仪式),而我更想不到是从今晚起,我从一个边缘式的小混混,变成了一个真正的黑社会成员。 随后的什么贺祝仪式等我都没有留意到。只记得这个宴会上来了很多在社会上、政坛上赫赫有名的客人、政贵(在这个世界上,很多时候,黑与白的界限很模糊,如民国时的上海市的青帮)。 由于今天的事情太突然,太意外,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来冷静我的大脑。 于是我在参加了这些仪式后,端着一杯红酒,独自来到这大厅边一个很偏僻的花园里。 我走到了一个比较黑暗的角落,这里没有什么客人会来这里。刚好这里还有一张石椅。 我走了过去,坐在了上面。 我想到了今天晚上跟林光见章爷的情况,再远一些,想到了南通,想到了越南之行,我感觉到我陷入这个社会的泥潭已经越来越深,再也无法拔起。然而当初走这条路时我有想到今天这一步吗?当初我入黑社会的初衷只不过是想混口饭吃,然后顶着黑社会这个大帽出去能够威风些而已。但现在,我已经在这条道路上越爬越高,进度之快连我都有点都不敢相信。 我边想边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这条路,一开始就是自己选择的,就算以后变成什么样?也无法去埋怨谁。 想到了越南,我就想到了代兰。我伸的摸了摸胸口带着的玉像,看着天空上闪烁的星星。 代兰,你现在在干什么?现在你过得开心吗? 我心微微一痛,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这时我听到我的后面也有人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我一怔,我记得我刚才来这里的时候,这里是空无一人啊。 在这幽暗的环境中,在这夜里,突然有人会在你空无一人的背后也跟你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试问:你是一种什么的感觉? 我毛骨悚然,当即跳起来,转身盯着声音发出的地方,大胆喝了声:“谁,谁在那里?” 我背后的花丛响了一下,露出了一张美丽脱俗的脸来。 看到这张脸,我有如雷打中一般,定在那里,一脸的尴尬。 原来,这也是个老熟人。 此人正是与我有过肌肤之亲、一吻之约、只爱女人不爱男人、偏偏又清丽如花的杨良玉! 第41章 做两个美女的男朋友(一) 我俩人面面相觑。(.无弹窗广告) 我记起了陈天修在我进来的时候告诫我的话:杨良玉这个丫头,今天晚上她可是在这里的啊! 是啊,我怎么就忘记了她也会在这里呢?我恨自己:心情乱什么地方不好找,居然找到这样一个僻静的地方。现在这里一个人都没有,要是她向我挑战怎么办?我不禁记起陈天修说过她的性格来:这人很记仇的,你上次找赢了她,可要小心点,别让她找你麻烦。 我很想伸长脖子看看她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但由于花丛太密,我窥不到半点我想知道的东西。 “杨小姐,你好!”在彼此冷场之间,唯有我这个男人先开了口。只望我这礼貌的说话能够缓和一下我们的气氛。 也是,上次打架就打架了,你干嘛去亲人家女孩子的脸,还是一个玻璃的脸。我心里责怪自己道。 “陈﹒﹒﹒陈先生,是你啊”杨良玉一时也想不到在这里碰到的是我。(.无弹窗广告)她愣了一下后,然后不自然地向我打了个招呼。 这时,在这个昏暗的光线下,我居然清楚地看到她白皙如雪的脸红一下!!! 她的脸为什么要红?莫非﹒﹒﹒我的心里升起一个巨大的疑团:莫非她与楚冰冰在这里偷情? 我心里一下子恐慌起来,虽然我极力想看看玻璃之间的交合是怎么样的(虽然a片里面看得多,但现实我还是没有看过啊。)但我的恐慌远远超过了我的色心,这两个女孩子都是极有背景,而且有一个还是刚刚成为我老顶的孙女,要是她们责怒于我,我的日子可以说是相当难过的。说不定连回夜总会端盘子都不行了。 “杨小姐。”我咳嗽了两声,尽力将我自己装扮得平静些,然后两脚慢慢向后退,“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说罢我转身就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时杨良玉一声叫喊让我头大如斗:“陈先生,你先别走。[]” 我停住了脚步,心里暗暗叫苦。谁知杨良玉下一句话更让我瘫软在地:“陈先生,你能先过过来吗?” 说实话,听完这句话时给我第一感觉我就想撒腿跑出这个花园。但听到她口气中带有那点哀求,不觉使我心软下来。 我转过身来,看着她。杨良玉一脸哀求地看着我。我看不出什么有诈,只得慢慢走了过去。 “陈先生,你能过来这边坐坐吗?”杨良玉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心里唯有安慰了自己一下,拔开花丛,走到了她那一边。 果真,楚冰冰也在那里。 想不到她那里居然也有一张石椅,而且环境比我那里更幽静些,看来这花园的设计者真是独具匠心啊,用一个花丛,格开了两个空间。 杨良玉站在石椅边,身上穿着一条红色的晚礼服,美丽的身材在这条高贵的晚礼服衬托得表露无疑。楚冰冰则是半蹲在石椅上,她的头扒在弯起的两膝之间,长长的秀发遮住了她美丽的容颜。今天晚上她穿着一条吊带裙,洁白赛雪的肌肤在她紫兰色的裙子衬托下现得那么性感妩媚。 所有的男人都想和这样美丽面貌和身材的女人发生些超友谊的关系,何况还是两个风格完全不同的极品mm。我暗自吞了一口唾沫:可惜,她们只喜欢女人。 石椅上摆了一瓶红酒,还有两个喝了一半的酒杯。看来她们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果然碰破了她们的私情!我心道。 虽然我对同性恋并不反对,但也并不存在支持的意思。要知道,如果女人都爱上了同类,那我们男人以后的“性”福生活去那里解决?而且是在华夏这个男人比例大于女性比例的国家。更何况是这两个男人梦寐以求、愿意为求一夜春宵而精尽人亡的极品mm。 我站在众生男人的角度,但也只对这两个极品mm的姿色咽下一口唾沫而已。要知道当你已经明确这两个女人不会爱上男人时,很多时候男人的欲火都会消失一半的(强奸犯除外)。 “杨小姐,嗯﹒﹒﹒”我看了下蹲在石椅上的楚冰冰,看来在这两位之间,杨良玉应该是扮演一个“男人”的角色的(在同性恋pk时,总会有一方扮演强势——这是我看a片得出来的经验),我不再理会楚冰冰,直接问杨良玉:“不知杨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呢?” 先问清楚再行决定。我抱定主意。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些有钱家的小姐们都抱有比较重的戒心。这可能是我自幼在孤儿院里受多了人们的白眼产生的一种仇恨心理(这也是我能跟同一处境的柳若芊能够迅速增长感情而对苏婧儿敬而远之的原因吧)。 “我想﹒﹒﹒”杨良玉看了蹲在石椅上的楚冰冰一眼,深思了半晌,好像要下定什么样的决心,然后抬起头来,坚定地望着我:“我想让陈先生当我们的男朋友。” 话语虽轻,但落到我耳边却如雷贯耳。 “什﹒﹒﹒什么?要我当你们俩的男朋友。”我结结巴巴地反问着杨良玉。 第42章 做两个美女的男朋友(二) 这要是换了别个女孩子对我说这句话,虽然姿色不用象她们那样绝色,我也会心喜若狂的。[]但这两个女孩子是同性恋的,还有一个曾经被我轻薄过的。你叫我怎么能在震惊之后欢喜得起来? 我第一时间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在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后,我开始紧盯着杨良玉,我想起了在“丽天美容健身中心”中偷亲她的脸颊的情景:这女人,不是要变着法子报复我吧? 还是先问清楚的好。我清清了嗓子,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杨小姐是什么意思?” 杨良玉挑了挑有点象男人剑眉的眉毛,盯着我道:“怎么,你不愿意吗?”看样子,怎么都有点象曾经风靡亚洲那部韩国大片中的《我的野蛮女友》中那个女主角啊,可惜我不是憨牛(此片中的男主角,一整部片里都被女主角海k不止,而且还爱得一塌糊涂)。 笑话,要是我冒冒然答应了,到时要是她们报复我的话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何况我现在正步入我事业的佳境,我可不想这么快就玩完。 我看了看杨良玉,又看了看楚冰冰,一时间,在她们的表情和神态中我也没有看得出什么破绽。莫非,真有天上掉馅饼的事?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好。我明白越是平静的海面越是隐藏着巨大的风浪之说。连忙道:“我何德何能,怎能高攀这﹒﹒﹒各位大美人呢?” 我本来想说两位,但这拥抱双乔的美事只是在梦里发发就算了,我只怕说出来就会吃到杨大小姐的飞脚,所以只得含糊说成是各位。 杨良玉听到我这准备跑路的话两眉一竖,就要跟我发火,这时一直扒着头的楚冰冰抬起头来看着杨良玉,声音沙哑地道:“玉玉,如果他不肯就算了,我们另外想想法子吧。” 杨良玉气呼呼地,想说什么,但一时也说不出来。 俗话说美人一笑倾城,我看来楚冰冰此时的样子,心里不禁道:美人一哭也能倾城啊。只见楚冰冰美目含泪,如雨打桃花,让人看了顿时产生一种为搏其一笑,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的感觉。我脑中闪过了一个形容词:红颜祸水啊! 虽然人人都知道得到一个太美的女人未必是幸事,但千百年来无数的男人总是难过美人这一关。(.) 有时候女人求一个男人做事,其实最好的办法并不是去说、去骂、去闹,而是只要躲在一边去哭,这时候一般心软的男人都会产生一种大英雄主义的无敌气概,自愿意为这个女人顶起一切,也不管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笔者就曾经试过,所以说各位大大们,如果一个美丽的女人在你面前哭,那你就要小心一点了,事情办下来你不死也要脱层皮啊)。 我陈小龙只是个普通人,所以也不能脱俗。何况是楚冰冰这么一个狐媚入骨的女子呢? 我只能咳了两声,把我刚才的话收回来:“我又没有说我不愿意,你们先说说是什么原由吧?你们两个,不是﹒﹒﹒不是﹒﹒﹒不是﹒﹒﹒” 我连说了三个不是,硬是没敢把“你们不是玻璃吗”这句话给说出来。 不过在我暧昧的眼神和吞吞吐吐的话语中,她们还是感觉到了我想要说什么。 毕竟这东东在我国还是没有多少人肯接受,就算这两个留过洋、喝过洋墨水的人也不例外,楚冰冰脸一红,转过头去不敢看我。 杨良玉恶狠狠地盯着我,脸红了几红,大声道:“是又怎么样?” 我连忙申明我的立场:“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我﹒﹒﹒”我心道:我总不能说支持你们吧。我连忙把这敏感的话题转了过去:“为什么要我做男朋友?” 楚冰冰转过头来,看着我,缓缓把原因说了出来:“我和玉玉﹒﹒﹒”她看了杨良玉一眼,接着说下去:“﹒﹒﹒的事给我们双方家长知道了,他们一定要我们在一个星期内找到男朋友,如果不是,他们就要把玉玉留在这里,把我送到美国去。所以,所以,我想请陈先生帮这个忙。” 原来如此,的确虽然我们现在已经可以接受许多新生事物,但对于老一辈人来说却无疑是惊世骇俗的,正如这个同性恋一样(不信的话大大可以去问问那些六十岁以上的老人,看他(她)们怎么收拾你)。尤其是杨良玉和楚冰冰这样显赫的家族,更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因此在双方家长知道后,捧打鸳鸯就再所难免了(原谅笔者用“捧打鸳鸯”这个词,因为形容要分开两个女人,我实在找不到太合适的词)。 “陈先生放心。”楚冰冰连忙声明说:“我们只是做个假朋友,陈先生可以象以往一样去谈自己的女朋友,我们不会影响你的。” 听了楚冰冰这句话,我虽然已经猜到了这样的结果,但内心中却有一丝丝的失落。如果你们真做我女朋友我也不嫌弃啊。我内心隐隐道。 “那我需要做什么?”我说这句话时,已经等于变相答应她们了。 “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到时候需要的话再通知你。” “哦!”我答应下来。 当楚冰冰走过我面前时,我忍不住问:“你们为什么要选我呢?” 楚冰冰向我展开一个媚倒众生的笑容,但说出的话却让我啼笑皆非:“因为你虽然有点坏,但还没有坏到骨子里,而且你还有点傻。” 杨良玉快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停住了脚步,看着前面走动的楚冰冰,压低了声音对我道:“冰冰还有一点忘了说,你还很色,道场你非礼我,我已经记在心里了。哼!” 说完这句话,她追赶上楚冰冰。 我看着两女修长美丽的背影进入了大厅,心里哭笑不得:我傻、我色,那你们干嘛还找我啊! 第43章 苏婧儿的挡箭牌 在花园里发一阵呆,我才回到大厅里。 这时正是宴会的高潮时段。其实这种大众性宴会,已经成为上流社会社交活动的开展场所,在这里,每个人都想把自己的根基打得再稳些,每个人都想把自己的生意做得再广些,因此,人脉的作用便发挥着巨大的作用。曾经记得在某个电视台的显富节目中,有一个经济学家就曾经说过一句话:人脉就等于钱脉。 我不得不承认,这句话在我们华夏国,是相当实用且有效的。 现在,在这种场合中,不管是达官贵人、千万富翁、还是公司高层,他们都通过这种社交活动尽量拓展自己的人脉,有钱就想要权,有权就想要钱。在杯筹酒影、欢声笑语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象我这样无钱又无权的黑社会小弟(对于在场众多的达官贵人来说,我的社会地位的确还很低,还没有资格和他平资论辈)。许多人只是客气地向我打个招呼,我没有八面玲珑的功夫,也无心经营我的人脉(我总认为,如果一个人足够强大时,不用你去巴结人,自然有人来巴结你)。于是找了一个角落,找了点东西去慰劳自己已经有点饥饿的肚子。 “陈小龙。”这时一把熟悉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 在这场合认识我的人是少之又少,何况还是一把有点熟悉的声音。 我不禁抬起正在埋头苦吃的头。 原来是一个老熟人,一个美如天仙的女人——苏婧儿。她此时穿着一身合体的长裙,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美妙的身材,她的左手轻轻捏着一个高脚酒杯,里面的红酒轻轻地荡漾,连动作都那么高贵。 总算见到了一个熟人,我也高兴起来,总是被人冷落的滋味也是不好受。 我让开了一点,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来,坐吧。” 苏婧儿就依着我身边坐了下来。 “苏小姐怎么也到这种宴会上来?”我问出这句话后即时就后悔了,怪不得章冰冰说我有点傻了,看苏婧儿与我接触的一系列派头,只怕也是这些富豪中的某个有钱家的小姐。恐怕她比我更有资格来这里。 苏婧儿微微一笑,撇开我这白痴话题,反而恭喜我道:“恭喜你啊,陈小龙,这么快你就已经上位到成为天地会的正常成员了。” 我刚想问她怎么知道的,但想一想这个问题更白痴,以她苏小姐的聪明手段,这宴会里的事恐怕逃不过她的耳目吧。 想到我现在这个身份,然后再想想刚才这些达官贵人的态度,我刚刚还有得意的心已经落寞起来。我知道,我经过奋斗得来的这点东西其实在这些达官贵人眼中恐怕什么也算不上。跟他们相比,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于是我淡淡地回答:“是啊,刚刚加入的。” 听到我用这种平淡的口气说出,苏婧儿点点头:“受荣辱而不惊,虽淫乱而不移,陈小龙,看来你的确有点做大事的料啊。” 什么啊。我有点啼笑皆非。然而在这个睿智的女人面前我欲争辩反而有点欲盖弥彰了。 “对了,苏小姐今天晚上有什么收获吗?”我转了个话题。 “还不是一样。”苏婧儿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她拿起酒杯,缓缓地喝了一口里面的红酒。 这时一个有如鸭公声的声音在我们身边响起:“苏小姐,原来你在这里啊!” 我抬起头一看,差一点吃惊得从椅子里翻下去。 原来,此人正是当时我在夜总会做小弟时提醒苏婧儿包间有人给她下药的其中那个高瘦的眼镜男啊。 想不到在这里又碰到他,我心戚戚然,脸色有点不自然起来。我想起了那晚在夜总会的事,恐怕他会认出我,我垂下我的半边头发,好把脸给遮去了一些。 那眼镜男全部的心思都放到苏婧儿的身上,对于在旁边的我视而不见,一屁股坐到了苏婧儿的另一侧。苏婧儿有点厌恶地向我这里挪了挪。 这时眼镜男才注意到旁边的我,只见我虽然坐在椅子上,但挺拔的身材,而且半边头发虽然垂遮一些我的容貌,更显出我这人英俊面貌下的邪邪气质。这正是少女眼中传统经典的“少女杀手”形象啊。 果然,在一打量之下,这眼镜男眼中已经向我起了三分嫉妒之心。说实话,那眼镜男本身质量也是不错的,但和柳若芊刻意打扮的我比起来,还是有一点差距的。 “苏小姐,这位是﹒﹒﹒”眼镜男问起了苏婧儿。还好,他并没有认出我。 “我的一位朋友。”苏婧儿淡淡地说。 见问不出什么,眼镜男讪讪地又想和苏婧儿答话。但这时大厅的音乐响起来,原来到了舞曲时间了。 眼镜男刚想借此和苏婧儿跳舞,然而苏婧儿快一步挽起我的手臂:“小三,我们跳个舞吧。” 听到这话我暗暗叫苦:苏婧儿,你这不是致我于死地之中吗?本来这眼镜男已经对我有了嫉妒之心,现在你居然在他面前不但做出亲密的动作,还把我的小名都叫出来。只怕这麻烦我是又要帮你扛在肩上了。 但面对着苏婧儿殷切的目光,一边是眼镜男欲杀死人的眼神,我再傻也懂得好坏。我连忙把手上的盘子放掉,然后挽着苏婧儿的手臂下了舞池。 今天是怎么样了?刚刚才神差鬼使地答应杨、章两人做她们的挂名男朋友,但想不到刚入大厅又被苏婧儿借来做了一回挡箭牌。 下到舞池我才知道我犯下了一个大错误。 (各位大大,这书下个星期将在新书提名榜和玄幻热推榜中热推了,请各位喜爱这书的大尽力支持啊!多点击!!多收藏!!多票票!!把写者的这书推到榜首位置去吧.写者在这里保证,这书的内容将会越来越好看,越来越精彩.) 第44章 与美人共舞(滴血求票票收藏啊) “我不会跳舞也。(.无弹窗广告)”我不得不俯下头,贴着苏婧儿的耳边说。在这种场合,一个男人不会跳舞的确实属稀有品种,要知道,上流社会的传统礼仪之一就是跳交际舞啊。 苏婧儿果真“格”一声诧异地笑出声来,她娇媚地看了我一眼,贴着我还来不及收回的头,在我耳边悄悄道:“我教你。” 她长长而着芬芳的头发轻轻扫过我的脸颊,闻着她脸上迷人的香味,我的心,一刹间不禁要醉了起来。 由于我不会跳舞,苏婧儿便用身子贴着我,道:“这支舞曲是跳慢三步的,你用腿感觉着我的腿部动作,我那条腿退了,你那条腿就跟上,要我那条腿进了,你的腿就退后。” 跟着苏婧儿指挥的走了两圈,虽然我还是掌握不了音乐与舞步之间的节奏,但由于跟着苏婧儿腿部进退,在她的带领之下,我慢慢开始有点了感觉。 苏婧儿一边带领着我,一边笑道:“不错嘛,陈小龙,你还有点跳舞的潜质。” 我抱着她柔软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上传来那名贵香水散发出来的清香气味,一时心猿意马,忘乎所以,大言不惭道:“那当然,名师也得有高徒才行了。[.超多好看小说]” 苏婧儿打趣着我:“看你,才夸半句尾巴就要翘上天了吧。” 大话归大话,不过说实在的在苏婧儿这个名师的教导下,虽然我们的身躯贴得有点紧,但在她的带领中,我开始跳得有模有样,如果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我从来没有跳过舞。 这边我正在享受着这美人恩情,但那边在场边上却有两道嫉妒得要杀死人的眼神正盯着我和苏婧儿。一道是眼镜男的,另一道,却是只爱红妆不好男风的杨良玉。 在一边的楚冰冰感觉到杨良玉的异常,好心地问道:“玉玉,怎么样了?” 杨良玉连忙收回她注视我的眼光,道:“没有什么,我好象看到了一个熟人。”她心里不禁大骂:好个陈小龙,看不出,原来你也是个拈花惹草之徒。 正在温柔乡里我打了个喷嚏,正在与我贴身共舞的苏婧儿问道:“怎么,你不是感冒了吧?” “没有,我突然鼻子痒了一下,不小心打了个喷嚏。[.超多好看小说]”我解释道,心里却想:柳若芊不该是猜到了我在这里与美人共舞,背后骂我了吧。 我猜得没有错,是有人在背后骂我了,但怎么也想不到,不是温柔如水的柳若芊,而是有三分男人举止的杨良玉。 一曲舞曲便在我与苏婧儿的亲密贴身中不知不觉完结了。舞曲已经停止了十数秒,我才醒悟过来,连忙放开还紧抱着着苏婧儿,老脸有点尴尬起来。我看着赧红着脸的苏婧儿,心里猜测着:她该不会以为我搏瞢吧。 苏婧儿被搂在怀里,心里有点羞涩、又有点甜蜜,还有点慎怒﹒﹒﹒以致于她被我放开后,还没有在众多感觉中回味过来。 这时那眼镜男见我放开了苏婧儿,连忙快步走过来,就要从我身边拉走苏婧儿。 苏婧儿轻轻地躲开他的手,反而粘在我身上,腻声对我说:“小三,你不是要说带我去看夜景的吗?” 听到苏婧儿第二次当着他面这么亲热地叫我的小名,眼镜男不禁惊呆了,他目光直直地从苏婧儿转到我身上。 我目瞪口呆:什么时候我答应了苏婧儿去夜景。苏婧儿,你又借我过桥了。本来我想拒绝,但一接触到苏婧儿的眼光,我从她眼神读到了期待的意思,我的心本能地软了起来。看来,斗智斗法,我都不是这小妮子对手。 “走吧。”我只能拖起她已经扒在我身上的身躯,从几乎已经快要拔刀出来要和我决斗的眼镜男身上离开。 这时我的眼光不经意地扫过场边,却看来杨良玉射来恶狠狠的眼光,我心愕然:什么时候我又得罪这位大小姐了? 我们俩走出大厅,来到厅外的小广场上。 这时苏婧儿才离开我的身上,她优雅地拔了拔额前散落地长发。我看着她优美的动作几乎呆住了。 果然是风华绝代的美人,连拔头发这个普通的动作都做得如此优雅。 苏婧儿并没有看到我呆呆的样子,她看着远方的景色,突然道:“陈小龙,你觉得我过得快乐吗?” 我一怔,从呆滞中回过神来。想着她这句话。象她一个美如天仙的女子,家财万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会有什么烦恼?但看着苏婧儿黛眉微皱的样子,好象她的确不开心。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 “好了,不谈这个问题了。”苏婧儿甩了甩了脑袋,好象要把烦恼从脑里甩开,转头问我:“小三,平时你有烦恼的时候怎么解决?” 我?我看着苏婧儿,她的眼神有着重重的忧郁,好象这些忧郁就要把这个美丽的女子吞没下去。一刹间,我产生了一种要把她拥出怀中,把忧郁从她眉间抹掉的冲动,我的心不停地跟我说:我要让这女子快乐起来! “走。”我拉起了跟我坐在广场水池边的苏婧儿。 “却哪?”苏婧儿问。 “带你去一个忘掉烦恼的地方。” (兄弟们,明天写者的书就要上提名榜和玄幻小说热推了,请各位大大尽力地砸票票收藏支持啊,写者在这里将奋力写出更好更新颖更吸引的情节回报各位大大们.) 第45章 孤儿院的死党 听完我这句话,苏婧儿就不再问。她信任地让我拉着她的手,象一个小女孩跟着大哥哥一样由我带着。 我从停车场找到我的摩托车。 苏婧儿惊奇地睁大眼睛。我笑着说:“今晚,不坐你的法拉利了,坐我的专车。” 我从底箱拿出一个头盔递给她。然后自己戴上头盔,发动了摩托车。 显然苏婧儿是第一次坐摩托车。这一点我从她抱着我的姿势中就能感觉得出来。我不管她,一加速,摩托车强大的前冲力使她一下子扒到我的背上,苏婧儿不禁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 门口还是那两个保安。看来他们对我这个骑摩托车来宴会的人还记忆犹新,看到是我开摩托车来连忙打开门让我出去。 只不过他们好奇的是我背后什么时候又搭了一个女孩子?而且虽然那个女孩子戴着头盔看不清容貌,但从她高贵的晚礼服和苗条的身材来看,应该是个家底和相貌都不错的mm。其中一个保安心道:难道骑摩托车真的那么好钓mm?现在有钱的mm都爱坐摩托车?他的心中不禁产生明天就把他那辆小宝来换成摩托车的想法。(.好看的小说) 我搭着苏婧儿,快速地上了二环,向外环驰去。 “去哪?”苏婧儿在我耳边大声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有我在,你放心。”我大声地回答着。 苏婧儿听到了“有我在,你放心。”这句话后,不再说话,她把脸也紧紧地贴在我宽厚地背上。一时间,我从动作和语言中给了她莫大的安慰,她的内心中,隐隐有一种安心的感觉,只是望这条路永远也不要到尽头,她永远也不想离开这个宽厚而带给她安全感的后背。 当我的摩托车停下来苏婧儿才回过神来,她抬头打量了四周,历然发现这里是个大马路旁边,这里已经停着几十辆各式各样的摩托车,数十个男男女女围在一起,很多人都是小太妹小混混的打扮,也有许多mm浓妆艳抹,穿着暴露。路边上已经竖了几个汽油大桶,放了几堆火在这里。多数人都打开了车上的音响,劲爆地音乐中,夹杂着男人们的嚎叫和女人们尖锐的嗓音。 “这是什么地方?”苏婧儿看着这对她来说陌生的一切,不禁紧紧拉住我的手。(.好看的小说) 还好没有开始。我看着这里熟悉的情景,忍不住吐了一口气:这里,才是我尽情释放自己,做回自己的地方。 “这里是赛车场,非法的赛车场。”我向她解释道。 “啊!”苏婧儿更加紧地抱着我的手臂。她这种富家小姐,也只是在电视上看到交通部门批判性的播放过几次这些非法赛车。所以在苏婧儿的印象中,这种非法的赛车场充满着暴力、毒品、色情、赌博﹒﹒﹒的确,这种赛车场正如苏婧儿印象中一样,一切黑暗的元素在这里都能找到,但它也是我们这些街头小混混的乐园,在这里,我们这些平时给人们视为“垃圾”的人通过赛车这种极速的比赛方式找回做人成功的自豪感,在这里,不在乎你的学历、不在乎你的财富,只要你够玩命,够技术,你就可以赢得别人的尊重。 所以,这里一直也是我在底层的时候发泄自己的地方。 “有我在,你放心。”我再一次对她说这句话:“你不是要忘掉烦恼吗?” 这一句话果然有效。苏婧儿紧张的神情开始放松起来,但由于女孩子对陌生环境本能式的害怕,她还是拉住了我的手臂。 我看了她那身长到地上的晚礼服:这身衣服,的确不太适合到这种场所来。我蹲下地来,用力把她的晚礼服在她膝盖部位撕开来,露出她那一段欺霜赛雪的小腿来。 苏婧儿“啊!”一声,有点嗔怪地看着我。 我笑道:“来这里是放松心情的,你这种打扮太严肃了。”我把她晚礼服的两个纱袖也撕下来,把晚礼服裙边的丝带扎到她的右臂上。然后我看了看她盘着的秀发,用手把她头上的装饰品拿下来,让她长长的秀发自然地洒落到肩上。 长长的丝带在她雪白的手臂上随着晚风轻轻飘动,她长长的秀发恰到好处地衬托着她瓜子脸的妩媚,少了一分高贵的气质,却多了一分少女的青春。 我后退了一步欣赏着她,心里不禁叹道:果然是个绝色女人,居然怎么打扮都好看。 苏婧儿用手尖微微卷着她散落的秀发,看着我不住赞赏的眼光,笑道:“我这样也好看吗?” 我诚心地点了点头。 这时远方向我跑来一个人,口中叫道:“什么屌人,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快﹒﹒﹒” 当他看到我,这个“混”字在他口中打了两个混,终于还是被他咽回肚子里,口气变得高兴起来:“妈的,小三,是你啊,你终于肯死回来了。” 他跑过来,重重一拳打到我胸膛。然后紧紧抱着我。 我看着这个光着头,穿着一身赛车服的瘦瘦的人,微笑起来:没有见半年多,这小子口气还是这么屌,这么烂。 我吸了口气,推开了他,向苏婧儿介绍道:“年小六,我自幼的好友兼死党,这位是苏婧儿,我的﹒﹒﹒”我想了想:“朋友。” 年小六这才注意到我身边的苏婧儿。苏婧儿的清丽让他睁大了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高兴地又打了我一拳,骂道:“我操,你这屌仔,勾了这么一个这么绝色的马子居然都不告诉兄弟。” 然后他极有风度地向正在好奇打量着我们的苏婧儿伸出手道:“我叫年小六,是小三的死党,亚嫂,你叫什么名字,你有妹妹没有?” 第46章 极速飚车(一) “你去死了。(.好看的小说)”我一把打开年小六那变态的咸猪手:“这是我的一个朋友,今天我是带她来见识下的。” “朋友?”小六看着我,又看着她:“小三,你是不是阳萎了,这么样的mm你都不上,你要不上可别怪兄弟要勾二嫂了。” “妈的。”看着小六的色狼样,我终于忍不住在苏婧儿面前说了第一句粗口话,一脚就踢到他屁股上:“正经点,这可是有钱家的小姐,不是你那些mm。” 我抛了支烟给他,那小子又怪叫起来:“小三,你一个夜总会小开居然抽上了极品中华。是不是傍上了富婆啦?” “嘿嘿,我这段时间是混得不错。”我含糊开来,现在万事都只是开始,我还不想我这个从孤儿院就一直长大的兄弟跟着我吃苦拼搏,我的意思是等我的事业有了一定基础后再把我这兄弟带回到身边。 上场父子兵,打虎亲兄弟。我陈小龙在这世上能够真正交心的人并不多。由于在经历过越南先安游船上生死未仆的感觉,我并不想我这兄弟跟着我体会这种感受。(.)黑社会,一但踩进来后想再回头就已经很难了,就象我一样。 “对了,今天有什么好场?”我把话题转开。 果然,一谈到赛车,小六就忘记了其他。他兴奋地说:“你这小子不说,我还真差点忘了。昨天有个半职业的跑到这里来,他已经赢了我们三场了。妈的,今天他又来了,你这“下江车神”要再不来,我们就﹒﹒﹒” 我笑着打断他:“是不是小六你也输了?!” 小六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他的光头,讪讪道:“小三,你不是不知道,我的技术都是跟你学出来的。不过,这点子挺硬。” 我把倚在摩托车上的身躯站了起来,道:“走,我们去见识什么屌职业车手。” 看着跑到前面去的小六,苏婧儿问道:“他是你什么人啊?” 我看着小六的背影,口气淡淡而坚定地道:“兄弟!他是我在孤儿院一起长大的兄弟!” 小六在这个场上主做车手,兼职做一些“放单”(即放外围赌注)。[]在这与黑社会靠边的边缘性生活中,小四还混得不错,所以我也没有强求他和我一起入黑社会。 我缓缓开着摩托车,搭着苏婧儿开到了小六的地盘上。 小六今天占据着一个汽油桶(在这个非法赛车场,每一个汽油桶代表着一方势力,他们可以以此为据点,向每个到这里的人兜售k丸、卖外围等),他旁边站着几位我熟悉的小弟,还有几个虽然浓妆艳抹,但一看就是未成年,而且穿着暴露的小太妹。 那几个小弟看到我开过来,都跟我打了招呼。那几个小太妹看到我如此出色的男人靠过来,眼睛都发光发亮,但一看到我后面搭着的苏婧儿,感觉到自惭形秽,没有敢贴上来,只是在一边打量。 我看着这几个小太妹很生面口,问小六:“怎么,你新泡的马子啊?” 小六嘿嘿地笑了几声:“小三,就准你吃肉,不准兄弟喝口汤啊?”他得意地说:“就你走后,你看,以我这样玉树临风的模样,那mm不是飞过来。” 我打量了一下场子,不经意地问道:“怎么,小芬在我走后,没有再来吧?” 小六道:“没有,上次你帮她出头后,她就没有再到这里来,倒是瘌头,上几个月刮你刮得很紧啊,不过也奇怪,这个把月他没有到这里来了。” 这个小芬和瘌头正是我离开这个赛车场的原因,也是我真正加入黑社会的原因之一。 小芬是我在这里认识的一个学生妹,家里有点钱,小小年纪就学逆叛,跑到这里找剌激,一些小混混看见她模样还不错,又打听到她家里有两钱,就诱她吃k粉。本来这事我是不管的(来这里的人十有九八心理都十分逆叛,总认为她们已经知晓人生的真谛,只好着自己的性子做事)。但刚好旁边一个场子叫瘌头的人给她卖k粉跑到小六的场子里拉她。我一时气不过,就上去砸了这个瘌头的场子,还打拆了瘌头的腿。事后我告诫小芬,以后这种地方少来,这毕竟不是这些祖国的花朵梦想开始的地方。 但这个瘌头有点黑社会背景,为了不连累小六,我只好离开赛车场,到了“金光”夜总会当小开。由于这段时间我上位很快,瘌头也知道我是个惹不起的主(本来这件事是他踩过场子卖k粉,先错在前),又怕我现在做老大后再带人回来找他算帐,所以连这赛车场都不敢再来了。(社会就是这个样子,谁的实力雄厚,公平就站在谁的一边) 这事我没有放在心上。这时小六打量着我这辆摩托跑车,笑着对我道:“本田125发动机,四档位。职业碟刹,不锈钢回管排气。妈的,小三,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这小孩玩艺?” 我笑了笑,心里知道我这摩托车要去赛是次了点,我敲了下小六的脑袋:“这车是拿来开的,你以为象你一样天天赛车啊。” 小六挠挠头,突然指着小弟要在旁边推来一辆红白相间的摩托车。小六摸着它,依依不舍:“这车是雅马哈机头,双碟刹,五档位,双气管,能改装的我已经全部改装过了,本来是今晚跟那半职业的练练,看来,就便宜小三你了。” 我看了看该车的所有装配,连轮胎都换了专业的抓地轮胎。这种轮胎在直道上跑得不算快,但它对弯道转弯极稳。看来小六今晚也是有备而来。 我跨了上去,笑道:“行,今晚不会让你小六丢脸。”然后把手伸给站在一边傻看的苏婧儿:“上来吧。” 第47章 极速飚车(二) 苏婧儿上了我的赛车后,悄声问我:“你真的要赛车啊?” 我点点头:“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快忘掉烦恼的办法。等一下,你紧紧地抱着我,如果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记住啊,什么时候你都要紧紧抱着我。” 苏婧儿点点头,紧紧抱住了我的腰,把头贴在我的背上。 苏婧儿一直在外面人面前都是个女强人形象,然而我在她生活中一出现,就已经打着她的保护者的角色(夜总会提醒有人给她下药、舞会帮她打发走她厌恶的人),在她的心里面,已经对我产生一种依赖的感觉,所以,对我说的话,她总有种莫名的信任感。 我把车开到出发点,这里已经有五辆赛车在准备整装待发。 小六来到我身边,指着第三辆的告诉我:“这就是那职业赛手。”他压低声音道:“今天的赔率,他的已经是1赔20了。” 我失声笑道:“1赔20,那就是今晚他已经赢定了。”小六裂嘴笑道:“是啊。”我低声交待小六:“你帮我卖五千,赔死庄家。(.)分散点卖,别到时庄家赔不起。” “行。”小六按我分付行事去了。 我冷眼打量着这个号称职业的赛车手。他也冷眼打量着我,不过更多是看我背上那个绝色的mm。虽然他身后也有一个mm,但姿色无疑比苏婧儿差得太远(苏婧儿这种mm是每个男人梦想中的极品)。 看他色迷迷的样子,苏婧儿厌恶地转过头,把整个头都埋入了我的背上。 我看到这家伙的装备,的确有点赛车手的样子,装备跟小六的也是不分上下。但我看到他的轮胎时,心里不禁高兴起来,原来这家伙装的是普通的赛车轮胎。 这条赛道是出了名的弯道多,而这家伙昨天就已经在这里跑过三回了,作为一个职业赛车手,他应该知道轮胎对这种场地的重要性,但可能是昨天连赢三场使他麻痹大意起来,也许他认为就算用普通轮胎也能跑赢我们这些半道哈子。 我知道我现在已经有了两成胜算,一是此人的骄傲自满;二是轮胎我比他更有利。 小节决定胜负。这一点,我是深有体会,往往有很多有才干的人就是输在这个小节上。 这时一个穿着暴露的小mm跑到前面场边挥动着她那红火的内衣。 我转头对苏婧儿道:“抱紧了。” 得到苏婧儿的点头确认后,我把自己的头盔玻璃面打下,全神贯注地盯住前面的道路。 我知道,比赛就要开始了。 那mm手中的内衣挥到第三回的时候,所有的摩托车呼啸而出,冲向远方。 我紧紧跟在一辆黑色的摩托车后面,前面就是那个职业车手的蓝色的摩托车。目前,我并不想排太前,因为现在还是实力展示的时候。 苏婧儿紧紧抱着我,感受着极速飞驰带来的刺激。极速的风吹动着她露在头盔外的长发,她感觉着我身体上肌肉的变化。一刹间,她除了这风、这车、这人,已经忘掉了一切。 我眼紧紧盯着最前面的蓝色摩托车。 跑完短暂的直道,我们上了第一个弯道。第一个弯道我们都轻易地转了过去。 这些人都是出来吃这行饭的,没有点本领也不敢出来混。我表现得中规中矩,还是排在我的第三位,紧紧咬着前面两辆摩托车。 以我跑了几年这条赛道的经验告诉我,胜负还早着呢。在这赛道的中部,会有几个弯度特别大的弯道,这将是分清每个赛车手技术和赛车性能的地方。 跑了几个小小的弯道,经过一小段直路后,前面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弯道,它几乎是360度的弯曲过来。 这就是我要说的胜负所在地了。 每辆摩托车在进入弯道时候几乎整个摩托车车身都贴到地面上去。我感觉着膝盖上极速的气流冲击地面反射上来的力量,心里无比畅快。在这场地,在这赛车上,我第一次感觉到真正能够掌握着自己的命运。 经过这个弯道时,由于技术和赛车上的差距,我已经成功地越过了第二位,跟到了那个职业赛车手蓝色的摩托车后面。 我看着他转弯的动作,心里不禁赞叹不已:职业就是职业啊,尽管这家伙还是不知名的职业赛车手,但这转弯的每一个细小动作,他都做得很好。显示出他良好的技术素质。 我不动声色,紧紧咬着他,只落后他大约两三米远。 技术我无法击败你,就在赛车上比功夫吧。我心里对他道。 “老弯头跑道﹒﹒﹒蓝色的本田打头(那个职业车手开的是本田赛车),亚杜第二,落后一个车位(原先我第二位的车手)﹒﹒﹒第三位的雅马哈(我本人)紧跟在后,大家都提速很猛,目前本田短道优势很强,亚杜现在紧追不舍,下面又上了一个弯道!﹒﹒﹒” 很快,消息又传来﹒﹒﹒“外环路头﹒﹒﹒本田继续领先!第二集团﹒﹒﹒雅马哈已经赶过亚杜了!他现在是对本田紧追不舍,今天雅马哈能有机会反超吗?” 小六听着每个路口那些人将最新的赛况通报回来,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知道我的技术,再加上他今晚精心准备的赛车。他对着职业车手带来的那帮赌徒,心里道:看我怎么赢你们吧! 第48章 你真的赢了也 前面的本田已经感觉到我的威胁,他企图加大油门,在直道上把我和他的距离拉开。 我心里冷笑道:拉吧,拉吧,再跑快点。等一下你的轮胎就知道厉害了。 果真,在他的全力驾驶中,我和他的距离,从两米变成了十米左右。 “摩托车掉头快回到外环路口﹒﹒﹒本田已经领先第二名雅马哈近十米!快转弯入外环道,本田已经胜定!雅马哈还有能力追赶吗?” 报话机传来守在外面的报信人声嘶力竭的叫喊声。那个职业选手带来的赌徒们听到个个手舞足蹈,好象本田已经赢定了一样。 小六这时不慌不忙地拿出一支烟点上。以他对我性格的了解:现在,好戏才开场。 我盯着前面蓝色的本田不放。 前面就是入大弯了。他车身一侧,完美地把车身压到最低。的确,他有自大的资本,一个普通的赛车轮胎在经过大量极速弯道的磨损后,他居然还能把车子控制得如此完美。 但也正是因为他的自大,他的摩托车轮胎已经不能在此大弯中再极速地前进,他不得不降低速度以求车辆的平衡性。 我看着他车速一点一点慢下来:你太自大了,如果不是小六更换了这专业的抓地轮胎,也许你就真的也就赢了。 我的车速并没有由于大弯而降下来,我还是加油前进。这十米的距离,在第一个弯道后已经变成了三、四米。 “转过外环大弯﹒﹒﹒本田还是领前,但后面第二位的雅马哈已经开始缩短了与本田的距离!﹒﹒﹒本田加速啊!外环还有两个大弯,雅马哈还有机会吗?” 报料人极其煽动的声音响彻整个赛车场。 尽管现在还是本田领先,但刚才还兴高采烈的那些赌徒们开始慢慢地安静下来,他们已经嗅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氛,他们紧紧盯着前面漆黑的赛道,只望现在就能结束比赛。 第二个大弯,入弯了。 我贴着本田的车屁股驶入弯道。 本田照例还是以降速来求车辆的平稳。但他却顽强地向车辆压住了最内的弯道,企图阻止我从后面超车。 但他开始降速,而我是一直保持全速前进。速度的差距慢慢体现出来,看到他压住了内道,我从外道超过他。 就在与他车身平等的一刹间,我看了他一眼,虽然极速下头盔的玻璃面并不能反映出一个人的表情来,但我仿佛可以在那里读到了一丝绝望。 这就是你自大的结果。我心里默默道。加大了油门,从他身边虽然缓慢(因为两车都是极速飞驰,所以在我和他眼中,我这个车超过他的车是比较缓慢的)但却坚定地超过。 “外环二弯道﹒﹒﹒本田还是领前,但后面的雅马哈贴住了本田!﹒﹒﹒本田减速了?!!雅马哈超车了﹒﹒﹒已经超过了。现在雅马哈第一!雅马哈第一!!” 报料人的叫喊声带来了整个场子里一片寂静。但马上,许多昨夜输惨了的男男女女欢呼起来。从我身上,他(她)看到战胜职业选手的梦想。有时候,示弱的一方往往会得到更多人同情。 第三个弯道了。 我开始得空从后视镜里看着企图在短暂的直道超上我的蓝色本田:如果一直是直道,也许以你的技术是有机会的,但这个同样是大弯,除非你不要命了,如果要命的话还是减速吧。 果真,他为了加快速度,在入弯之前并没有很快的压低车身,他的车身在弯道边微微地弹了弹,这是车子快要失控的表现。没有办法,这个职业选手不可能为了一场比赛把小命拿到这里来练,他只有把车子的速度再一次降低下来。 我轻松地把他拉下了近十米。 这十米的距离,以那职业选手的技术,得跑上近五公里的直道才把我追上来,但还有五公里的直道吗?没有!那你只好认输了。 当我又轻轻松松地转过一个小弯,看着被我拉得越来越远的本田,我知道,我已经赢定了! 赛车场里所有的人眼睛都盯着远处越来越近的车灯。虽然他们已经从报料人那里知道了结果,但他们还是想看一看今晚这个将奇迹发生的人。 我的雅马哈在冲过终点时轻轻地转了半个弯,“吱”一声刹停在赛车场的中央。我除下头盔,轻轻地甩了甩我的头发。露出我职业但邪邪的笑容。引得在场所有的女性都尖叫起来。 无论那个年代,谁不爱慕英雄? 但我却没有受到小六英雄般的欢迎。这小子屁颠屁颠地乐呵呵收着赌债。 妈的,重财轻友。我心里骂了一句。才记得还紧紧抱着我的苏婧儿。我连忙拍了拍她的手臂,好让她清醒过来。 “好刺激啊。”苏婧儿一跳下车,就象无数的mm一样大声地宣吐着她内心的痛快。 她看着已经陆续回到赛车场的摩托车,拉着我的手问我:“小三,你赢了吗?” 我点点头。 “你真的赢了也。”苏婧儿高兴地大叫着,同时看我的眼睛也出现了崇拜的眼光。 看来,英雄在mm的心中始终是无敌的啊,连我们美如天仙的苏mm都不能免俗。 第49章 MM约我去打架 我看着如小女孩般的苏婧儿,心里很高兴。(.无弹窗广告)我知道,我终于把烦恼暂时从她的脑海中清除出去了。 小六乐呵呵地跑了过来,他扬了扬手中的钞票,道:“小三,你还真行啊。” 我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说实话,我并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半职业赛车手的技术居然这么好。要不是早有预备和他太大意的话,我是怎么都赛不过他的。这一场赢,实在是赢在这个赛车手身上。 小六把钞票给我塞过来:“小三,你的,十万。”我接过小六递过来的钞票,又塞给小六。小六惊讶地张大了嘴,原来我和小六之前已经有了约定:无论输赢,我们俩一人一半。 我看着小六惊讶的目光,只道:“我这阵子混得不错,这钱,你用着。” 小六也不推辞,把钱放入他的赛车服里,看着我:“小三,明天你还来吗?” 我摇摇头:“这段时间我有事,可能这里我会很少来。小六,赛车这东东少玩点,收点外围就行了。以后还有大把福等你去享呢。” 小六听到我这样说,笑呵呵道:“行,小三,可是你说的啊,以后我混不下去就去跟你啊。” “还有。”我抬头看了看正在盯着我的那个赛车手,低声对小六道:“要是这个人明天来的话,你别和他赛了,说实话,如果今天不是他的赛车不换轮胎的话,我也赛不过他的。” 小六点点头,他虽然不明白我为何赢了还要说这种话,但他一向对我的话是言听计从的。 “不过,明天他还来的话,你可以大胆把注下到他身上去。”我再给小六点醒一条财路。 这时那个赛车手开着他那辆本田来到我身边,而我和苏婧儿刚刚跨上了我开来的那辆红色本田。 他打开头盔的玻璃盖,盯着我道:“你开得很好,明天我们再赛一场。”他的普通话口音带点生硬的味道,我心里有点诧异:这厮居然不是下海人? 我见好就收,自己知道自己事:明天,明天等你把所有的装备都备好了来赢我啊?我陈小龙没有这么傻。 我装着看看天,沉吟一下道:“明天我不知道有没有空,到时再说吧。”然后发动摩托车,带着好心情和美人,离开了这个赛车场。 死老外(我们都把下海市外的人叫做老外),我把你吊住,等你明天来这里找我吧。 按照着苏婧儿的指示,我把她拉回了楚家别墅,她要开回她的法拉利。 这时已经快夜里十一点,我把她送到了别墅外边。 听着别墅里面发出的声音,可能宴会到声尾了。 苏婧儿从我车上跨下来,她拔了拔被风吹乱的头发,看着我道:“谢谢你。” 我看着她真诚的眼光,笑道:“我记得我在夜总会做小弟的时候也有个人跟我说“谢谢”,结果让我请了一顿宵夜。” 我的话让苏婧儿回忆起我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情景,我们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苏婧儿一把拉住我的手,道:“好啊,陈小龙,你要跟我算啊!”她要挟地看着我:“今天晚上,你赢的要分一半给我。” “为什么?”我不解。 “因为,我整个晚上都扒在你背上支持你。别忘了,如果没有我,你说不定还不能赢下来呢?” 面对苏婧儿的强词夺理,我还真拿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她。而且在非法赛车这一行的潜规则也是后面的女孩子应该得到一定的酬劳(这也是许多逃学的女孩子在这赛车场挣点零用钱的途径)。看着这个爱钱如命的恶女,我哭笑不得,我的钱在赛车场已经全部给了小六,只好无奈地道:“先歉着,等我明天再取出来给你。” 她调皮地对我说:“我不要你的钱,我要你﹒﹒﹒”她顿了顿,道:“陪我逛一次街。” 我松了口气,逛街而已,总比白白地掏出几万元划算得多吧。我爽快地点点头。 苏婧儿道:“你答应的啊,可不许后悔。” 我笑地对她道:“苏大小姐,你看过我什么时候放过你鸽子啊?” 苏婧儿这才放开我的手臂,她向大门口走去,离开我快有两三步的时候,突然回头来对我说:“小三,真的谢谢你,今天,我过得很开心!” 说罢,她俏脸一红,快步走入了铁门内。 我迷惑了:谢我就谢我罢了,为什么小脸还要红啊,看来女人心,海底针啊。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女孩的心事你莫猜﹒﹒﹒我哼着小曲,正想掉头就要离开。这时一声娇叱在我耳边响起:“陈小龙,你给我站住。” 我抬头一看,只见铁门边的黑暗处,走出一个修长的身影,短短的头发,完美无暇的五官——不是杨良玉还有那个? 但只见她美眉横竖,双手叉腰,气势汹汹。 我心里又迷惑了:谁得罪这大小姐了? 但她一出声,我就知道了:“陈小龙,好啊,想不到你还是个大色狼,到处拈花惹草。” 听罢这句话我哭笑不得:我招谁惹谁了,怎么我感情上的事情都被一个不爱男人只爱女人的玻璃美女管上了? 但当着杨良玉的面,我这句话是万万说不出口的。我一时看不出她的企图,只好陪笑道:“杨小姐,好象我感情的事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对了,这么晚了,你找我,不是就为了我送一个女孩子回来这点小事吧?” 杨良玉反驳道:“怎么没有关系?你怎么说还是我们的男﹒﹒﹒”她突然意料到这句话的不妥之处,马上她的俏脸飞红道:“好啊,陈小龙,你能耐了。”她“哼”了一声,道:“我们好象还有一场架未打啊?” (兄弟们,支持啊,冲榜啊,如果看了还觉得可以的话,就把所有票票砸向我吧,请收藏啊) 第50章 使诈 这个时候,怎么还记得打架啊?我哭笑不得:再说了,上一次我是完全被陈胖子(这时候我不得不咒上我亲爱的兄弟一句了,怎么说都是他帮我惹得祸)骗去的。 面对着杨良玉那挑衅的眼神,我只好低声下气道:“上一次我也是在不知道的情况被骗去的了,再说了,上一次我也是占了你已经打过一场的便宜啊。” 杨良玉道:“哦?那你意思就是说你不占我打过一场的便宜也能打赢我了?” 这是什么话啊?怎么什么话一落到杨大小姐耳边就变了味呢?我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说:“怎么会呢?我那里打得过杨小姐。” 杨良玉道:“我不管你,明天上午我还是在道场等你,如果你不来的话﹒﹒﹒”她“哼”了一声:“你就知道是什么后果的!” 她说完这话,就不再管我,径直入了铁门。 我看着她那美好的背影,心里想不通自己又那个地方得罪了她,看上去冷冰冰的杨良玉怎么就揪着我不放呢?罢了,罢了。顶多明天去给她揍一顿,让这个大小姐消消气算了。 正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亚忍教我的功夫:对了,明天说不定可以测试一下我的功夫到底到什么程度了。(.无弹窗广告) 想到这,我突然有一点点的渴望,希望明天上午杨良玉跟我的那场对打能够早一点到来。 第二天上午,我抽了空,开着我的摩托车(如果细心的大大会发现,上两章林光已经答应给主人公卖小车了,怎么现在还开摩托车啊?这个写者早已经留意,但不要忘记,主人公是不会开小车的。所以从学到开,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到了“丽天美容健身中心”。 虽然我的派头有点寒碜,但可能是杨良玉跟前台的小姐打过招呼,所以我并没有阻滞便直接来到了上一次与陈天修来的那层三层小楼前。 我推开了门,走了进去。发觉里面空无一人。 我挠挠头,十分不解:难道昨天晚上我听错了?可我昨晚并没有喝多啊,我还记得我赢了五万元呢。不打更好。 对于这个结果,我内心突然有一点点失望,本来我也是抱着想来测试一下我的身手已经练到什么程度了而来的,但现在看来是测试不成了。 我转身就想出去,这时杨良玉从对面的侧门走进来。只见她今天已经换了一套功夫服,显得十分利索。 她看见我,道:“你还算识相,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 “那里?”我看了看她身后的后门,再没有人进来:“怎么,就我们两人啊?” “什么,你以为你输给我是件很光荣的事啊,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啊?”杨良玉讥笑道。 我老脸一红:“那就来吧。”哼,架未打完,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我握紧张开两掌,展开一个我的偶像小龙哥截拳道的起手势(没办法,亚忍并没有系统地教我成套的武功,他只是告诉我人身那个部位最脆弱、如何做到在最短的时间内如何出手击倒敌人)。 杨良玉倒是摆开一个姿势正确的起手势(由于本人没有学过正式的功夫,实在说不出她是什么武功的起手势)。然后娇叱一声,挥舞着两拳向我打来。 果然,她是有备而来。我开头还能格开她几招。到了后来,我这野道的半截道在她正宗的武功面前,几乎可以说是打不还手(是实在没有办法还手,也无从还手)。(我的偶像小龙哥,我可是照你的书学的武功,不是我丢你的脸,而是那些出版商把你的武功印得太漏野)。 杨良玉这一次准备功夫做得很足。打到我胸膛的几下子拳头气势汹汹,打得我胸口热辣辣的痛。而且看她越来越快的动作,越来越狠的招式,只怕不是我让她打几拳消消气那么简单。 “等等。”在我几乎全身都被她打过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叫停了。 “干什么?”杨良玉收起拳头,气定神闲地问我。 我看着越来越精神的她,心里有一种被打败的感觉:我怀疑她是不是吃了某种兴奋剂。 “打了这么久,你也打够了吧,气也消了吧。”没办法,我只有高举认输牌了。 “什么啊,我们这是比武,你以为是小孩子打架啊。接招。”杨良玉说罢,飞腿向我踢来。 我看着她全力踢来的一脚,我可不想被踢中。只好躲闪一边,想不到她的拳头看准了我躲闪的位置,一拳打到我肩膀上,一阵酸痛从我手臂传来。 不得已,我只好在道场上不断地躲闪着她向我招呼过来的拳脚。 一时间,整个道场就看到了一个女孩子追着一个狼狈不堪的男人踢打。我在被打的同时也庆幸这次打斗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这被女孩子追得满街跑的狼狈样没有落到第三个人眼中。 虽然面子保全了,但身上热辣辣的痛却是真真切切地反映到我神经上去。 “等等。”在躲过她一脚飞踹后,我不得不又叫一次停。 “你又干什么?”杨良玉不得不收起她的正兴的拳术,睁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无心欣赏她美丽的身姿,我高举双臂道:“我认输还不行吗?” “不行。”说罢,杨良玉继续向我冲来,看她的势头是不把我打倒誓不罢休。 在我又躲闪几次,身上又挨了她的几拳重重的拳头后,我终于意识到,只怕此女此次不是输赢这么简单,八成是要把我打入医院啊。 但单论武技而言,我远非这个正统学武出身的女孩对手。但如果我不把她制服,只怕今天晚上我就要在医院中过夜了。 “等等。”我不得不第三次叫停。 “你有完没完啊?”杨良玉看着我高举的双手,只得又停住了手。 我等的就是这样一个机会。乖乖,真打我是打不过你了,唯有使诈了。 第51章 与杨良玉的搏击(一) 我要的就是她停住的机会,然后我迅速地向杨良玉扑过去。(.无弹窗广告) 杨良玉见状大惊,她可没有想到我一个相貌堂堂的人竟然这样无赖,居然会使诈(没办法啊,杨mm,要打我又打不过你,要认输你又不让,我可不想给我打进入医院)。然而她毕竟是个练武之人,反应和动作都比常人敏捷许多,匆忙中她往边上一闪,然后左手掌如风,狠狠地向我扑向她的手臂劈来。 这个如果换成普通人十拿九稳的虎扑动作,居然在一米不到的地方让她躲过大半个身子,我只抓到她来不及摆开的一条手臂。然而这对我这种喜欢近身贴战的无赖打架王已经足够,我迅速把她那条手臂抓到手里,这时她的劈掌一把劈在我左手臂上。 杨良玉近身的攻击更加狠,这一劈几乎让我的手臂骨折,钻心的痛让我更加不敢再放开她的手臂。我把她猛然向身上一拉。 我几乎使出全身力气的一拉让杨良玉再也站不住,整个人就往我身上倒去。我张开双臂,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死死箍她的双臂。 由于yongli的原因,两个人一下子肉身紧贴,比情侣相拥要紧的多(也是,各位大大有谁见过那双情侣相拥会死命紧箍的吗?)。由于已经打了十多分钟,我们俩的衣服已经被汗湿透(今天我也是穿的比较紧的运动服),这一下,我在与其贴身紧抱过程中甚至可以感觉到杨良玉那温滑的肌肤在我的身体上蠕动。 杨良玉大惊(可能她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这么近距离地拥抱过),但不亏是个练武之人,虽然她身体被我抱住,但双脚还是可以动的。她右脚一个蹲踢,膝部狠狠地dingdao我的左侧大腿外部。 入骨的痛让我裂开了嘴:这妮子下手可真重啊。 杨良玉一顶之下,见我已经痛得撕裂了嘴,但还是没有把她放开,右脚一蹲,又准备再来多一下。 我那里还能让她再来多一下,情急之下,双腿一叉,双腿缠到了她的双腿上。这样一来,我整个人就象一条八爪鱼缠在她身上一样。 当我一百六、七十斤的重量压到杨良玉的身上时,她的双腿已经被我紧紧绞住,无法再yongli支撑地面,她再好的身体素质也坚持不住了,“扑”一声,我们双双摔落地面。恰好,正是男上女下的姿势。 杨良玉睁大个杏眼,恶狠狠地盯着我这个紧紧绞住她身体的男人,她想不到我居然会使出这种无赖手段来(的确,如果会武之人,一般真不会使出这种近乎耍赖的手法来。但杨良玉想错了,我没有真正学过武功,我只是一个爱好打街头群架的小混混出身,在我的意识中,什么方法能够让我赢,我就会用那一种方法,才不会去管这种方法是否光明正大呢)。 我看着被我压在身下的杨良玉,一种胜利的感觉油然从心里生起,好象看到了胜利的果实,不禁嘴角露出笑来。 杨良玉看见我嘴角边微微的笑意,好象炫耀般,怒心更加从心底燃起(本身她已经对我有了一点怨气,要不她就不会每一拳都会象打仇人一般打到我身上)。但双手双脚被我缠住,再无攻击我的手段。 她一时发狠,猛然一昴头,张开她雪白细小的牙齿,一口咬在了我刚刚才露出一点胜利微笑的嘴唇上。 我居然想不到杨良玉会用这一招,嘴唇传来钻心的痛几乎让我以为我的嘴唇都被她咬掉了。但越是在此时中,我越加不敢放开她。以杨良玉这个性子,如果能够松出身子来不得把我打成残废啊! 但嘴唇传来巨大的疼痛也让我失去了理智,我情急之下,也一口咬住了她咬住我嘴唇的嘴唇。 虽然两唇相交,但这并不是暧昧的亲吻,而是要命的相咬。杨良玉痛得美丽的杏眼都要流出泪水来,但她倔犟的性格让她更加紧地咬着我的嘴唇,反之巨大的疼痛也使我更加yongli地咬着她的嘴唇。 彼此柔软的嘴唇很快让锋利的牙齿咬出血来,彼此的血开始混合在一起,慢慢流满我们相咬的嘴部。 我看到了杨良玉杏眼中的泪滴终于流了下来,晶莹剔透的泪滴就象两滴含尽了少女无尽心泪的珍珠,缓缓地从她而大理石雕塑般的脸颊滑落到道场的地面上。 这一刻,我立刻想到了我的无赖,我的无耻﹒﹒﹒我内心的悔疚让我松开了我的牙齿。并用舌头轻轻地舔着她受伤的嘴唇。 鲜血咸咸的味道从我舌头回味到我心里,而咸咸的鲜血也从杨良玉昴着的嘴唇处缓缓地流到她的口中。 我舌头的舔动和鲜血的滋味让她不自觉地松开了她的牙齿。在我的带动下,她的舌头也轻轻地舔着我受伤的嘴唇。 鲜血的腥味弥漫在我和她几乎相贴的面部,同时两个舌头暧昧的舔动触发了我内心的春情。这一刻,我忘记了我已经有了女朋友,也忘记了她是一个玻璃的身份﹒﹒﹒舌头立刻卷上了她的舌头。 她的舌头仿佛一下子还不习惯,笨拙地躲闪着,但一张口的空间能有多大,而且鲜血带动了我们心底那一点原始的兽性。在躲闪了几下之后,她的舌头终于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这一刻,我全身的酸痛好象已经离我远去,我全身的神经开始变成敏感起来。我开始感觉到她呼吸之间芬芳的香味﹒﹒﹒她肌肤的柔滑﹒﹒﹒她身躯的柔软﹒﹒﹒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我身下的是个绝色美人。 第52章 与杨良玉的搏击(二)(跪求收藏加票票啊) ﹒﹒﹒虽然相隔数重布料,但由于汗水湿透,让我更能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带到的那种温热而软腻的气息﹒﹒﹒﹒﹒﹒我看着杨良玉,她已经俏脸通红,杏眼微闭,挺拔的瑶鼻急促地吐吞着气息,一幅让君采撷的模样﹒﹒﹒﹒﹒﹒我的嘴离开了她的嘴唇,舌头疯狂地舔着她脸上每一部位,同时身体不断的蠕动,用自己的身体尽力去摩擦着她那﹒﹒﹒她的身体,也在不自觉地配合着、蠕动着﹒﹒﹒虽然隔着衣服,但我们却更加体会出一种刺激的味道,好象比真枪实弹更加过瘾。 曾经有一句沟女名言不是这样说吗:妻不如妾,妾不如婵,婵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我和杨良玉的情况,就跟这种情况有些相同:我是有女朋友,而杨良玉是一个玻璃,更甚的是她身后显赫的背景可能不允许我这样一个小混混和她交往(假如杨良玉能够接受我的情况下)。 一对身份和爱好(我好男她好女)都相差十万八千里的男女,甚至在此之前连感情都不曾多一点,但在这一刻,在这无人的道场,在这拼命打斗后,在这暧昧的鲜血交融后,这对男女忘记了彼此之间的所有一切,天地间只留下他(她)们忘情的拥吻,忘情的摩擦﹒﹒﹒我我出血的嘴唇在她的唇上、脸上、脖子﹒﹒﹒拼命地吮吸﹒﹒﹒底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大﹒﹒﹒突然杨良玉紧紧地抱着我,一口咬在我祼露的脖子上,我感觉到她身体一股温热的液体冲了出来﹒﹒﹒我也禁不住﹒﹒﹒﹒﹒﹒杨良玉长长地奚了口气,她软软地躺在我怀里。[]我紧紧地抱着她,回味着刚才激情如火的情景。 杨良玉渐渐清醒过来,她抬头看见躺在我怀里,“啊”一声叫出声来,她推开我,迅速爬起来。 我也坐了起来,看着已经站起来的她。 杨良玉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完全想起了刚才和我发生的一场。 她“啊”地尖叫了一声,双手掩面,头也不回地冲入了侧门里。 我看着她的背影哭笑不得:什么啊,我又没有和你真枪实弹的干,你这么惊怕干什么,这种情况,顶多就叫意想罢了。然而我内心隐隐觉得,这已经比意想的范围超出了许多,但象我们这种程度,到底应该叫做什么,以我职中的水平,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一边想着,我也慢慢地爬起来。看着侧门再无动静。看来,杨良玉不会再回到这个道场来了。再说了,如果真的要回来,我又怎么跟她说呢?又拿什么跟她说呢? 此时不见胜相见啊。 我抚着受伤的嘴唇,离开了“丽天美容健身中心”。 回到了公寓,我在打开门前侧着耳朵听了听,还好里面并没有动静。看来柳若芊还没有放学回来(在我从越南回来后,我就坚决让她把麦当劳的工作给辞了,重新回到学校把她余下的学业读完。毕竟现在我挣来的钱已经足够我们两个人花了,而且我也不想我的女朋友未来跟我一样,这个时代还是个知识的时代啊)。 我洗了个澡,然后把衣服用洗衣机洗了(本来这一向是柳若芊干的活,但今天我不想让她看到我内衣上的东西,而且这套运动服里也粘满了杨良玉的香气)。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双已经肿起来的嘴唇,我唯有苦笑:一会柳若芊放学回来肯定要问了,总得找个理由说得过去才行啊。 果真,柳若芊在放学回来看到我红肿的嘴唇担心得不得了,连声问是怎么回事。 我只好说在学车的时候由于刹车过猛把嘴唇磕到方向盘上造成的(开车的时候能够造得这个伤势吗?反正笔者开了快十年的车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试过)。 柳若芊狐疑地着着我嘴唇的痕迹(聪明的我已经用纱布给包起来了,已经看不到我嘴唇上的齿印),但温柔如水的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在晚饭的时候我倒享受了一顿美人恩,得于柳若芊一勺勺地把饭喂入我的口中。 第二天上班时陈天修看到我嘴唇的模样大笑不止,连声追问是怎么回事。我那敢跟他说真话,只能含糊说是撞到墙造成。 不过这个理由连我自己都不信,而陈天修又怎么会信呢。 下午的时候,陈天修跟我去车行挑车。 由于男人的虚荣心,我让柳若芊把下午的课给翘了,陪着我去看车(一朝发达开小车,各位大大就允许主人公在他女人面前虚荣这一回吧,如果换了笔者,我也是会的,嘿嘿)。 陈天修看到柳若芊虽然素面朝天,然而清丽秀美的模样,口水都流出来了。我看到他色狼的模样,突然后悔把柳若芊带出来的决定,我捅了捅他,提醒着说:“修哥,兄弟妻,不可欺这句话你听过没有?” 听到这话,陈天修这才收回恋恋不舍的眼神,他笑道:“小三,你行啊,什么时候找个女朋友是个大学生,还是个大美人,怪不得嘴唇会肿了,要是我啊,全身肿都愿意啊。” 这时柳若芊已经走到我身边,听了陈天修后半句,疑惑地问:“什么全身肿啊?” 我连忙支开话题:“没有,修哥就他全身肥得都象肿了一样,对了,芊芊,这是我的好朋友,他叫陈天修。” 我看着陈天修,特意把“芊芊”这两个字咬得重重的,摆明了说:兄弟,我和她都已经到这程度了,你就别和我争了。 第53章 群美荟萃(一)(补录) 陈天修还是开着他那辆陆虎,带着我和柳若芊到下海市车行比较多的二环路上去挑车。[] 陈天修看中了一辆日本产的丰田皇冠,说它又好开,又省油。我对车并没有多大的认识,但由于对小日本在三十年代对我国犯下的罪行很厌恶,心里也就排斥日本的东西。 陈天修看见我这态度,又带到了一家合资企业“沃尔沃”车行。陈天修笑道:“这是一间中瑞合资的车行,这总行了吧。”对于瑞典,我本人倒是没有什么看法。 这家车行装修豪华,在宽敞的大厅里摆了十几辆各式的小车,大约有十几个人在这里挑选。 我们挑了一下,看好一辆白色有点象两厢车的沃尔沃,这款的沃尔沃比一般的国产两厢车更加大气些,而且由于它的后门成一个流线型的微弯回后面,两个尾灯突出车身两侧。这种不羈的感觉一下子抓住了我。我看着柳若芊,她看到我喜欢,也高兴着。 旁边的导购员看到我们挑好,连忙过来介绍道:“volvo是世界上20大汽车公司之一,也是瑞典最大的工业企业集团,volvo汽车以质量和性能优异在世界享有很高的声誉,特别是安全性能方面。(.)volvo汽车公司更有着其独到之处。美国公路损失资料研究所曾评比过十种最安全的汽车,volvo汽车荣登榜首。这款沃尔沃是最新出的,它的发动机型式是电子燃油2.4l,170马力l5。一百公里油耗为6.6升,环保标准已经达到了欧4,最高车速可达每小时215公里﹒﹒﹒” 陈天修一下打断了他喋喋不休的介绍,道:“你不用说了,小三,你看好了没有,看好我们就去交钱。” 我点点头,和他一起到了收银台。这里全部刷卡,十分方便。我们正等待收银员的操作,这时从旁边的经理室走出一个职业女性。她冲我叫了一声:“小龙。” 在这陌生的车行居然会有人认识我,而且听这叫法显然此人对我相当熟悉。 我不禁回过头一看,虽然来人带了一付金丝眼镜,一身职业装打扮,宛然一个白领丽人形象,但我还是一眼认了出来,这正是与我一同飙车的苏婧儿。 她看到我嘴唇上滑稽地包了一纱布,抿嘴一笑道:“你什么时候搞了个新造型?” 我老脸一红,连忙道:“我教车师傅技术太差,这是教我学车时不小心撞到的。” 陈天修见到这么漂亮的美人已经快到口水都流到下巴,正望我给他介绍呢。突然听到我这样踩他(我的教车师傅正是他)。正要开口辩白,大腿一痛,他低头一看,原来是我的手正在背后扭了一下他。 我连忙使着眼神给他,陈天修看着我企求的眼光,嘴张了张,终于没有说出来。 我笑着介绍道:“这个我兄弟,陈天修,这个﹒﹒﹒”我说到柳若芊的语气顿了顿:“这个是我女朋友,柳若芊。” “这个是苏婧儿。”我向两人介绍道。 本着女人的直觉,柳若芊已经认出对方就是那天送我回来的那个开着保时捷的女人,而苏婧儿也认出了我这个女朋友就是那天一直守在我家门口的那个女孩子。俩个人的目光彼此打量着,一丝嫉妒的气氛从俩人的对视中弥漫开来。柳若芊悄悄地握住我的手,面对着苏婧儿这样一个美丽大方且对我叫法亲热的女人,她本能地想守住属于她的东西(虽然柳若芊的姿色并不输于苏婧儿,但长期贫困的生活让她在有钱人面前产生一种自卑的感觉)。 而陈天修这时恰好做了这个微妙气氛的破坏者,他早已经急不可待了,等我一介绍完,连忙扑过去,一把拉住苏婧儿的手,道:“苏小姐,你好,很高兴能认识你。” 对于陈天修的这个近乎色狼的动作,苏婧儿微微皱了皱眉,她听到我介绍陈天修时说是我的兄弟,就没有甩开手,只是礼貌地握了握,然后轻轻地抽了出来。 为了打消柳若芊对我和苏婧儿的猜疑(虽然我和苏婧儿并没有什么,但自己女人的心目中并不是这么想的,要知道这么出色的一个女人摆在你的面前,试问如果家有河东狮吼的各位大大,你家中的那位会怎么想),我大大方方地对苏婧儿道:“苏小姐,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这一句礼礼貌貌的“苏小姐”果然产生后果,柳若芊紧紧握住我的手开始放松了,但还是没有松开我的手。我感觉到她手心的微微颤抖,感受着她内心的徬徨和无助,我心微微叹了一口气,反而紧紧地握起她的手,给于她更多的安全感。 聪明睿智的苏婧儿也已经从我和柳若芊这些细小的动作体会到了我们的感受。她微微地皱了皱眉。但她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就抛开这些小儿女私情,大方地笑道:“这里我们企业名下的一个产业,今天我是到这里瞧瞧而已。” 陈天修那会放过这个与美女亲近的机会,他笑道:“很高兴认识苏小姐,苏小姐,相请不如偶遇,今天不如就一起吃个晚饭如何?” 苏婧儿看到我和柳若芊亲密的情景,内心无由来的一阵烦躁,她张口想找个理由推辞掉。 陈天修看到苏婧儿的态度,眼看这个约会就要泡汤。他也看得出我和苏婧儿有点暧昧的关系,连忙用手捅捅我,悄声道:“帮我搞定这次,要不我可爆你出来啊。” 我受制于人,只好笑着对苏婧儿道:“苏小姐,我们吃个晚饭吧。 第54章 群美荟萃(二) 苏婧儿听到我这样说,心里道:你谁啊,干嘛我要听你的啊。可话到口边却变成了:“好啊。” 陈天修乐不可支,带我们来到了郊区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面前。 我和柳若芊看着这间装修何不起眼,说不好听真有点象农家小院的饭店,心里很疑惑:在这里有什么好吃的?怕这群有钱的公子哥儿是吃腻了山珍海味,来这里忆苦思甜了吧。 陈天修看出我的疑问,笑道:“吃到你就明白了。”他领着我们走了进去。 里面前台的一个半老徐娘的女人看到陈天修来了,忙笑道:“陈公子,怎么今天这么晚来啊?” 陈天修笑笑道:“徐姐,再晚,你这里总不会没有我吃的吧。” 徐姐连忙笑道:“那里,刚巧,这几天来了好货,正给陈公子你留着呢。” 陈天修道:“那你看着办,我们还是坐老地方。”说罢,他带头领着就往里面走。 徐姐张口想说什么,但看着陈天修正在殷勤对着苏婧儿说话,嘴巴动了动,还是没有说出来。 陈天修一边走,一边殷勤向苏婧儿介绍道:“别看这里外面不起眼,里面的风景好的很呢。[]” 原来里屋还有一个门口,穿过这个门口,转过一个弯,顿时一个大大的池塘显示在我们面前,只见岸边垂柳青青,映着满塘的荷莲,虽然荷莲已经凋谢不少,但还是看得出这里夏天的风景是何等优美。其中一条弯弯曲曲的小道从岸边通到池塘中央架的几个小屋棚中。 虽然我读书不多,但这一刻我还是想到了朱自清老先生写的《荷塘月色》这篇读书人皆读的范文来。看来,这个饭店的主人也算是个风雅之人。 苏婧儿也想不到小店背后居然会有这种景致,也微微“噫”地惊奇了一下。 陈天修轻车熟路地带着我们走向一个屋棚,他道:“这个小棚是我们这群饭友包下来的,这里的风景也是这几个棚子里最好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推开门,但接下来的情景不但让他大吃一惊,我更是想撒腿就跑,有多远就走多远﹒﹒﹒因为,这个棚子不但已经有人在里面坐着,而且还是我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杨良玉,她正与楚冰冰坐在这饭桌上。饭桌除了几碟瓜子和零食外,什么也没有。(.无弹窗广告)看来她们也是刚来不久。 杨良玉和楚冰冰也睁大眼睛看着陈天修,她想不到陈天修也会这个时候来这里吃饭,尤其是看到后面的我时,杨良玉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她的身子不禁站了起来。 陈天修想不到这里居然坐了人,还是老熟人。他一时也尴尬不止。而背后的我,看到杨良玉后,更有一种想纵身跳入莲塘的冲动。 这时的气氛,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这里徐姐从后面追上来,她看到我们这种尴尬的气氛。连忙八面玲珑地道:“哎呀,瞧徐姐这记性,一时没有想到杨小姐和楚小姐已经来这里坐下了,陈公子,要不这样,我给你另找一间。” 陈天修也算是人精了,他看到此情此景,以他和杨、楚二人的熟悉程度,要此刻到别的棚子里吃饭,只怕以后见面这脸更抹不开,而且杨、楚两人本身就是玻璃,对他沟女威胁不大。因此他眼睛一转,笑道:“想不到在这里碰到熟人,更好了,徐姐,你不用另开一棚了。我们就坐一起吧。良玉、冰冰,你们说是不是?” 说罢,还没等杨、楚两人回答,他倒一屁股坐下去。 杨良玉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后面的我,也就没有说出来。倒是楚冰冰很是高兴,道:“好啊,我们正愁人少冷清呢。” 苏婧儿倒是无所谓,她更不想与陈天修单独一室,当然是人越来越好了。她也找了位置坐了下来。 看到陈天修已经坐下,我没有办法,只有带着柳若芊坐到了旁边。 见状,徐姐连忙指挥着服务员送来茶水。 陈天修问杨、楚两人道:“良玉、冰冰,你会点了菜没有?” 杨良玉脸又恢复她冷冷的表情,没有说话,倒是楚冰冰道:“没有呢,陈天修,要不你点吧。” 陈天修显然是这里的熟客了,他也不推辞,对徐姐道:“有什么好货,你就整上来吧。” 徐姐乐颠颠的去了。 陈天修掉头向坐在我身边的苏婧儿(没办法,苏婧儿找这个位置颇有心思,她这位置虽然是和陈天修坐在旁边,但却是依得我很近,如果不是柳若芊坐在我身边,只怕她已经和我贴着一起坐了)道:“这里只要你想吃的,都能做得到,什么蛇啊、熊掌啊、穿山甲啊、天鹅﹒﹒﹒” 听到这,柳若芊忍不住道:“天修哥,这些东西不都是犯法的吗?” 我和苏婧儿对这种吃野生动物的行当略有所闻,并不奇怪。但柳若芊可以说是自幼生活在学校的人(从学校中出来还不到两个月又回到学校),她的思想一直受着正统的教育,所以并不知道社会的这种黑暗操作的东西。 陈天修“嗤”地笑出声来:“这东西,还是那些部门拿过来卖的呢。”他细细地跟柳若芊说了一些这些情况。柳若芊听得张大嘴巴,她内心对陈天修说的那些情况将信将疑。 看到柳若芊纯洁如白纸的模样,在外人面前一向与我保持距离的苏婧儿忍不住侧过头问我道:“你去那里找的这个小女孩,怎么这么单纯?” 她靠得如此近,我都能闻到她嘴里吐出的芬芳的口气,如此暧昧的动作,引得我不禁向旁边的柳若芊扫了一眼,好在她正专心地听陈天修说话,并没有注意到苏婧儿这个动作。 倒是对面杨良玉一直狠狠盯着我,此时看到如此美丽的一个女人跟我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她重重的“哼”了一声。 这声带有点点醋意的哼声让苏婧儿抬起头来关注杨良玉,当她看到杨良玉的脸时不禁“噫”地发出惊讶的声音来。 第55章 群美荟萃(三) 苏婧儿看细看了一下杨良玉的脸,又迅速地回头来盯着我的脸。满脸又是惊异又是伤心又是嘲笑又是要挟的表情。 我奇怪地看着苏婧儿众多的表情,不禁抬头细细看了能够引起苏婧儿如此丰富表情的杨良玉的脸。 当我眼光落到杨良玉的嘴唇时,心里恍然大悟,续而是苦笑不止。原来杨良玉的嘴唇并不象我一样粘上个胶布,而是打了一层暗色的唇膏,尽管这嘴唇经过她主人细心描释,然而深深的齿印还是能隐隐地显现出来。 我心道:那一嘴,我真的咬了那么重,那么深吗? 这隐隐的牙印,和我粘着胶布的嘴唇,又怎么能逃得过聪明如斯的苏婧儿的想像呢?更何况一入到此棚后我是从不敢正眼看杨良玉一眼,这跟我这大色狼的性格大相庭径。只怕心细如发的苏婧儿此时已经是猜到了七、八分了。 杨良玉和苏婧儿这两句语气音,正是此时无声胜有声啊,众人的目光齐齐跟着苏婧儿的目光在我和杨良玉的脸上转来转去。 陈天修这才记得这棚子他才是主客啊,他咳了一声介绍道:“这个是杨良玉、这个是楚冰冰,都是我同学。这个是陈小龙,你们都认识了吧,这个是柳若芊,是小龙的女朋友,那个是苏婧儿,是﹒﹒﹒是我的朋友。” 说到苏婧儿的身份时,陈天修有点犹豫,他本来想说是我的朋友,但如果这样说的话,苏婧儿的关系跟他又疏远了一层,所以他心机一转,说成了是他的朋友。 陈天修正在得意他敏捷的心机,这时也看清了杨良玉的嘴唇,他失声道:“良玉,你的嘴唇怎么了?”敏捷的心机一刹间也使他跟我粘着胶布的嘴唇联想到了一起。陈天修回头看着我,想到了我今天为什么把死猫塞到他的身上的一幕,一脸要挟的表情。 陈天修都能够看得出,更不用说在场那些细心如发的女孩子了。一时间,我和杨良玉的嘴唇引发在座的各位各种各样的猜测。 作为当事人的我只能厚着我那如城墙般的脸皮,装着一位大傻般,若无其事地喝着我的茶,仿佛这一切都不关我的事一般。 楚冰冰看了看杨良玉的嘴唇,又看了看我的嘴唇,忍不住问我道:“陈小龙,你的嘴唇也怎么了?” 这个聪明的女孩,居然用上了一个“也”字。 这个问题不止是楚冰冰心中的谜底,也是在座(除我和杨良玉外)各位的谜底,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齐齐聚在我的脸上,看我如何回答。 我看装傻是如何都躲不过去了。只得把早已喝光茶水的茶杯放下。哈哈笑了一声道:“这也问修哥了,他这师傅技术不过关,教出了我这半吊子的徒弟。在前天学车的时候刹车时不小心把嘴唇磕方向盘上,把嘴唇磕破了。想不到杨小姐的嘴唇也破了,不知道是不是跟我一样倒霉造成的啊?修哥,你说是不是啊!” 这时,我唯有再把陈天修再顶出来,望他帮我能够完了这个谎。这一刻,我不由想起古惑仔片里常说的一句话:兄弟,就是拿来出卖的。 幸好陈天修并没有照本出卖我。尽管他眼中看我的目光尽是嘲笑,但他还是说了一句让我的心从九天上掉回地上的话:“是啊,小龙这小子太色,学车尽瞄车外漂亮的女孩子,还差点撞上马路上的亚婆。这不,他磕到了嘴唇,这是他太色的结果,不是我教得太差啊。” 这小子,还是狠狠地损了我一把。 听到陈天修帮我完这个谎,楚冰冰半信半疑,还想问我点什么。但刚好此时要的菜送了上来。 我连忙拿起筷子,一把挟住最大的一块,一把放入嘴里,道:“吃菜,吃菜,饿死了,这菜真不错。” 在这种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情况下,我的英俊形象、我的斯文装相又算得了什么,再说了,在场的四个女孩子,有三个对我可以说是亲密接触过了,可算对我是知根知底。至于那个楚冰冰,尽管她可能不知道我的底细,我可知道她是我老顶的宝贝孙女,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动她一根毫毛。这件事,我只求能够瞒得过我那个纯洁的女朋友和我老顶的孙女就可以了,以至于杨良玉和苏婧儿,我这时也管不上她们是怎么想的。只怕,我在此两女的心目中,我的形象早已经是定了型了。 我在大快朵颐的同时,也往柳若芊的碗里挟菜。 看到我这样子,众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默默地挟菜吃饭。 这顿饭,只怕除了我是真正吃饱外(没有办法不饱,为了不让这些女人再问我问题,我只有拼命把菜挟往我的口中。除了有一种撑死的感觉外,我一点也是体会不到此菜的美味。),其他人都是各自有各自的心事,只挟了几口菜。 这顿饭真是吃得郁闷不止啊。 陈天修万万没有想到杨良玉和楚冰冰的出现会使他的沟女计划泡汤,更想不到一向只喜欢女人不爱男人的杨良玉极有可能跟我背后还有一腿。他也是极度郁闷,怎么也想不通杨良玉竟然还和我扯上关系。看到苏婧儿跟他冷冷淡淡的态度和对我热情的神情相比,只怕此女跟我的关系也是不清不楚。四女里面已经有三个跟我有说不清的关系了,剩下一个楚冰冰﹒﹒﹒陈天修盯着楚冰冰,硬是想在她脸上看出一点跟我有瓜葛的蛛丝马迹来,他心道:看来这个,只怕也是已经着了陈小龙这厮的毒手了吧?! 第56章 香港之行 看着气氛尴尬,再加上由于知道我已经有了女朋友,苏婧儿心里总有一丝不痛快,她坐了一下,借故就回下海市去了。 看着苏婧儿已经走了,我知道此时不撤更待何时,连忙拉了拉陈天修道:“修哥,天色不早了,若芊还要回学校,我们是不是﹒﹒﹒” 陈天修见我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子上。他也只能跟杨、楚两女告辞出来。 站在柳若芊的校门前,我拉着她的手(由于柳若芊有晚修,所以晚上她得上到九点钟)。 不得不说,现在的大学,已经开放到跟社会没有什么两样的,校门里出出入入的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们(怪不得很多学子对那些在高中拼命的小弟说:努力啊,大学就是恋爱的天堂!)。象我这种拉着mm的手,还算是普通的呢(写者还记得,在某某大学的饭堂前,写者常常看到,在早上七点,就已经有情侣相抱着在里面互“喂”早餐了。现在的学子,真是幸福,幸福啊!)。 我看着柳若芊的眼睛,想就着今天苏婧儿和杨良玉的事辩白两句:“芊芊,今天的事﹒﹒﹒” 柳若芊轻轻地依入我怀里,打断我的话:“三哥,你别说了,我相信你。(.)” 我抱着柳若芊,一时无言。其实,我知道这件事柳若芊并没有象她说的那样放得开。但是自我出现在她生活中,就是一个形象无比高大的保护者。柳若芊对我的感情,是在爱里面掺和一种近乎崇拜的感觉。这种掺合着爱情、崇拜、尊敬的感情,使得柳若芊对我的话几乎是信任服从。由于这种有点压抑式的爱情,在我以后与她的感情道路上,产生了一次巨大的波澜(此是后话,容各位大大以后细看)。 我站在林光的办公室。 自从我开始掌管西南的线路后,我就再也很少回到这栋办公大楼。亚忍对我的训练,也已经停止。照他的意思教的就是这么多,剩下的只有我自己去领悟了。由于真正开始接触到天地会上的事务,我已经慢慢从一个懵懵懂懂的少年开始变成一个懂得自己怎么处理复杂事务的大哥。 我环视了一下林光的办公室。林光的办公室跟我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改变。 林光还是一样的威严。 但我对这个坐在大班椅后面的人充满了感激和尊敬。就是他,将我从底层带到这个社会上层中,将我从一个一文不值的街头小混混变成了一个黑社会的中层大哥。林光对我而言,无疑是有再造之恩。 “怎么样?小龙,管理上有什么困难吗?”林光还是那么慈祥的语气。 “没有。”我想了想,还是跟他说实话:“困难还是有一点,就是我的经验太少,有时候有些事情处理得不够好。” 对于林光,我始终有种父亲的感觉。 林光笑笑道:“没关系,年轻人就应该多学学,经验都是从学习中来。如果你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多问问大日,毕竟他负责那条线都好几年了,有些东西他应该比你熟一点。” “是。”我尊尊敬敬地回答。 “这次我叫你来,是想让你去香港一趟。”林光盯着我的眼睛道。 “啊?”对于林光这次交给我的这个任务我大吃一惊。我是负责毒品生意的,到香港去干什么?突然我灵光一动,想到那夜夜宴上楚爷说过的一句话:有时候,好处总不能让容护正这小子一个人得完的。而从西南到香港的“白粉”走私线,一直都是容护正的青龙帮在掌管。而林光这一次要我去香港,是不是已经得到楚爷的认可,要开拓一条新的毒品“香港之路”呢? “是不是,我们要开条新路了?”我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林光满意地点点头,他道:“经验没有可以慢慢学,但做人最要紧的是这个。”他点点自己的脑袋:“小龙,你很聪明,也很机灵。是到要发挥一下的时候了。” “可是我经验太少,要不让罗哥领头,我也好在旁边多学点东西。”听到这个大任务,我心徨徨然。生怕自己把这件大事搞砸了。 “有些东西,是要迫出来的。”林光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不要什么事都躲在别人背后。” “是。”听到林光有些严厉的话,我没有敢反驳。 “小龙,你有点象年轻时候的我。”林光走到我面前,轻轻拍拍我的肩膀,仿佛给我注入无比的勇气:“我也是从一个底层的小弟做到今天这一步。有一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讲:机会,不是每一次都有的。” “是。”听完林光这句慈祥又带点鼓励的话,我的信心又回到我的心中,这一次的回答,我是抬起头,坚定地看着林光说的。 林光点点头,他道:“这次香港之行,你全权负责,看要些什么人,你挑着去吧。如果没有什么事,你就先去准备下。” 我点点头。推开门走了出来。 我回头看着门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边正在眺望外面的林光,心中充满无比感激,我知道,他又一次给了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我耳边又响起了林光刚才跟我说的那句话:机会,不是每一次都有的。 光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心中默默道。 第57章 将在外(滴血求收藏,求推荐啊) 这次香港之行,我并没有带太多的人,只带了两个。我认为,此次去香港,并不是去打架,去劈友,而是去谈判、去开拓,有用的人,一个就够了。 这两个人:一个叫何由文,已经有五十多岁了,平俗的脸下藏着精明,是我在负责西南之线认识的。他原先是专门负责与越南方面谈判的掮客。在我去了越南几次后无意发觉他的谈判、他的经验,都是个老江湖,便提了他上来当专门负责与越南方面接触的主管。现在我身边正是需要这样的人材。另一个叫王忠,虎背熊腰,三十多岁,正值当打之年,是个泰拳好手(经与他接触后我才知道那天在酒吧打我的那个叫亚森使的正是泰拳,而且是泰国有名的高手),这一次去香港,身边没有一个打的人是不行的。 在机场上,我们正要登机。这时罗大日匆匆忙忙地赶过来。 何由文和王忠见了罗大日连忙叫了声:“罗哥。”(毕竟罗大日在会里的地位比他们两高得多,而且以前罗大日也是负责过西南之线的) 我见到罗大日,心里很高兴,对罗大日道:“罗哥,光哥终于肯让你来领头了。” “领你个头。”罗大日敲了下我的头。他从怀里拿出个信封,道:“光哥,让我交给你这个。” 我看着这个薄薄的信封,心里充满迷惑,忍不住道:“这里面是什么?” 罗大日把它放入我手中:“我那里知道?这是光哥专门叫我送过来的。要你上机再看。” “哦。”我狐疑地把这信封放入怀里。 当飞机缓缓地冲上天空的时候,我也打开了林光在临别一刻送给我的这个信封,只见一张薄薄的信纸里面只写着三个字:“将在外。” 什么意思?我百思不得其解,翻来覆去地看着这张薄薄的白纸,但整整一张信纸,只写了这刚劲有力的三个字,多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何由文侧过头来看到我这张纸,他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我看到他的笑容,心中知道这个老江湖肯定看出了点什么,干脆把纸递给他看。 何主文细细看了看这三个字,道:“三哥,这是光爷给你的吧。”(林光到他这个份子上只能尊称为“爷”了。就象我们称楚冰冰的爷爷为“楚爷”一样)。 我点点头。 何主文把纸递回给我,反问我:“这句话后面的那句话你知道吧?” “什么?这话还有后面的一句。”我更加迷惑了。(我现在才体会到一句话:书到读时方恨少啊!) “道有所不由,军有所不击,城有所不攻,地有所不争,君命有所不受。”何由文跟我掉出这句文来。 我哭笑不得:妈的,明知我读书少,还跟老子掉文。但我知道,这个时候我更要挟着尾巴做人,于是我尊敬地道:“何叔,还请指教。” 何由文意味深长地说了句话:“这是出自春秋战国末年孙武初次见面赠送给吴王的《孙子兵法》中第八章《九变》中的一段,它的意思是:有的道路可以不走,有的敌军可以不打,有的城邑可以不攻,有的土地可以不争,国君的命令也并不是件件都必须听从。” 说罢,他躺回位子上,闭起眼睛,竟然睡起觉来。 我看着这张信纸上的三个字,我知道何由文的话也只能说到这个份子上了。要知道,有许多东西,东家跟西家的理解往往有很多不同,这句话的意思,只怕是何由文想的跟我现在想的也大有不同。对这句话的理解,更是见人见智。 为什么光哥会写这三个字给我呢?这三个字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含义呢?我脑海里满是何由文说的那句话:道有所不由,军有所不击,城有所不攻,地有所不争,君命有所不受﹒﹒﹒妈的,回去后,我马上卖一本《孙子兵法》,让我的小芊芊一个字一个字解释给我听。我发怒地想。 飞机降落到香港赤蠟角国际机场。 我们刚刚走出机场临检门口,这时一个穿着白衬衣的中年人迎接过来,一面向我拥抱,一面用半咸不淡的普通话对我们说:“欢迎,欢迎陈先生到我们香港来啊。” 我正奇怪他怎么会认得我们,但一看到他手中的照片,我心中便释然:这个科技时代,一张相片就能让天堑变通途啊。 我们和他热情拥抱后,他介绍道:“我叫亚信,是锦爷派我来接你们的。” 我知道这个锦爷就是香港三合会的总把子梁宇锦。这是我来这之前楚爷就已经打点好的了。而我的工作,就是负责和三合会谈判,争取把青龙帮与香港的线给夺过来。 亚信开了一辆“宾士”(奔驰)房车来接我们。 亚信在司机位上笑道:“香港是亚洲的花花世界,陈先生几位这次来可以尽情地享受一下啦。” 我看着外面的繁华世界,问道:“锦爷呢?” 亚信道:“锦爷安排好了就过来见你们的,你们山长水远到这里,肯定是先放松放松的啦。” 我听出了里面的玄机,不再言语。谈判,不单只是嘴皮子功夫,心理战,同样重要。 这时我脑里又响起何由文在飞机上跟我掉的那句文:道有所不由,军有所不击,城有所不攻,地有所不争,君命有所不受﹒﹒﹒ (各位大大,如果看完觉得还行的啊就多多推荐多多收藏啊,写者在这时滴血求收藏求票票了.) 第58章 第一次会议 亚信带着我们,住到了位于香港湾仔摩理臣山道的雅逸酒店。(.无弹窗广告)它是一间四星级大酒店,位于位於銅鑼灣和灣仔的中間,地方闹中带静。 一连二天,亚信就带着我们游遍了香港那些著名的大小景点。晚上则出去享受着美人佳食。而锦爷,除了当天晚上给了我们一个电话后,再也没有踪迹,即不来电话,也不来见我们。 我泰然自若,在这两天内尽情地放纵自己。仿佛我到这里来只是来旅游,并不是来谈判的一样。然而,与我同来的王忠却有点焦虑不安,因为他们与我同来时已经知道我们此行香港的目的是什么,但见时间一天一天过去,而这谈判,不要说进行得如何,就连开始的迹象都没有。而何由文这老狐狸,在第一天面色显得有点焦虑后,第二天已经神色自若。 这只老狐狸,他已经从我脸上看出了什么。 到第三天,王忠终于是忍不住了。 当我们在位於中环兰桂坊附近,以烤鹅起家的出了名的香港镛记酒家吃中午饭的时候,王忠看来了亚信离开餐桌结帐的时候,悄声问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啊,到底是谈还是不谈?整天呆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啊。(.无弹窗广告)” 何由文看了正在专心品尝着茶水的我,笑着对王忠道:“三哥都不急,我们这些做手下的急什么?说不定三哥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这只老狐狸,狡猾地将这个他也急于想知道的问题借王忠这个憨直人的口向我问出来。 我看到亚信已经向我们餐桌走过来。我伸了伸懒腰,道:“现在是锦爷不找我们谈,我们有什么办法?再说了,这香港真的不错啊,大把美女,大把美食。既然难得来一次,又有人做东,我们就当来旅游吧。” 亚信听到后面这一句,连忙陪笑道:“对,对,香港是娱乐的天堂,各位既然来了,就尽情开心地玩玩吧。(.好看的小说)等一下,我们去砵兰街见识一下怎么样?” 砵兰街是香港著名的色情场所。 整整一条街都写满了什么“一楼一凤”、“超级波霸”、“俄罗斯美女”、“住家少妇”、“越南少女”等等﹒﹒﹒其文字之大胆、图片之裸露让我们这些从内地来的黑社会张口结舌。而且每个楼面都站了一个艳装浓妆的女人,还不是向来住的人揽客。 而来来往往的香港人却目视无睹,就好象这就是隔壁开了一家食品店那么正常。 我享受完三个女人的服务,几乎身体软得连动都不想动。不得不说,这里的女人,真正做到豪放之极、极致之极,她们身体都每一部分,都能挑起你身体最原始的冲动。当看到三个女人极展娇媚的时候,我不禁有点绮想翩翩:要是我有三个老婆那该多好啊。柳若芊肯定算一个,代兰也算一个,还有一个是苏婧儿,还是杨良玉呢?﹒﹒﹒我正美美地想着,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什么时候,我已经将杨良玉这个玻璃,放入我的心里面去了? 回到酒店后,我们三个都疲惫不堪,草草应付了亚信两句,便打发亚信走了。 亚信看到我一付色中饿鬼的村巴佬的样子,对我的戒心已经去了八成,他也只是客气了两句,便离开了我们的客房,忙着给他的老板复命。 我躺在沙发上,看到亚信关起了门,等了两分钟,走到窗口前,看到亚信的车开出酒店的停车场后,我走到何由文的房间,轻轻地敲了敲他的门。 五分钟后,何由文和王忠都坐到我房间里沙发上。 今天,是我们到香港后第一次集体开会。 何由文看着刚刚还是颓唐神情的我已经精神抖擞地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一点也看不出我刚才那种色与神受的色中饿鬼模样。他的眼睛不禁露出赞赏的目光。他知道,一个人要隐藏自己的本质并不是难事,但象我这种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居然能够在美色和舒适的环境中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却是我这种同龄人中并不多见的。要知道,象我这样年龄的人大都还在学堂里面读书、青春里面恋爱呢。 王忠倒是惊奇地睁大了眼睛,他想不到刚才还表现得象色中饿鬼,大战三女的我居然在此刻表现得如此抖擞。 我指示着王忠把电视打开,把音量开大。然后再把落地玻璃窗的窗帘拉上。 这一切,都得源于我在黑社会和夜总会里当小弟学来的谨慎。这个社会,已经教会我太多在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 何由文看着我老练地指示着王忠做这一切,他的目光由赞赏变成了敬佩。他有点明白为什么天地会会把这么大的一件事交给我去做。因为我有着这个年龄中的同龄人没有的谨慎和成熟。成熟的人是可怕的,但还是青涩年纪已经变得象狐狸一般成熟和狡猾的年轻人更加可怕。 我轻轻地咳了一声,正式开始了我们这一次秘密会议。 我看了看旁边若有所思的何由文,道:“何叔,你经验最丰富,你说说看,这次梁宇锦这个态度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59章 把钱往外掏(跪求票票加收藏啊) 何由文想了想,道:“本身香港的毒品走私一直都是由青龙帮在做,他们已经跟香港这些社团(黑社会)相当熟悉了,而我们这次来,无疑是在已经成熟稳定的市场上插上一脚。[.超多好看小说]这可能使我们内地的青龙帮和香港这些社团相当不舒服。” 王忠道:“那有什么,谁不知道我们天地会是华夏第一大帮会。跟我们合作肯定比跟那么子的青龙帮要爽快得多。” 何由文道:“那倒不一定,要知道青龙帮虽然实力不及我们天地会,但毒品这一行他们已经做熟做惯。别忘了,我们天地会虽然是第一大帮,但我们以前很少粘毒品这种东西,论经验,论名气,我们还要排到青龙帮之后啊。” 王忠听到休由文这样一分析,道:“照你这样说,那我们这次香港就白来了。” 何由文笑笑道:“错!要知道,黑社会也要吃饭,黑社会要是从挣钱为目的出发的。谁的条件优厚,香港这些社团就会跟谁合作。” 王忠道:“那我们怎么知道青龙帮出什么条件?” 何由文道:“这就是我们要知道的问题,也是香港这些老大们想要知道的问题。(.无弹窗广告)” 我笑笑道:“我想,这个三合会的梁宇锦已经这么做了,是吧?” “不错。”何由文见我一句说到点子上:“这几天那个叫亚信的人到处陪我们吃喝玩乐,其实一方面对外说是尽地主之谊,一方面便是梁宇锦监视我们动静的窗口。” “他们在等我们的不耐烦,等我们主动亮出自己的底牌。”我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何由文赞赏地点点头。 王忠着急地道:“那我们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玩下去吗?” 何由文早已经想到这个问题,他也有点急了。虽然他早已经猜到了梁宇锦这样做的目的但却一直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在这里耗下去也不是个法子啊。 这次来香港,我是这个谈判团的头。 他和王忠的目光集中到我身上。在何由文心中,他隐隐有种期望,想看一看我这个年轻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够打开这个僵持的局面。[.超多好看小说] 我淡淡地笑了笑,道:“我们就一个字:“等”!” 何由文惊讶地张开了嘴,他想不到我居然会说这个字。 我走到窗前,轻轻地拉开窗帘的一角,看着外面光怪陆离的世界:“也许,用不上两、三天,锦爷就会找到我们了。” 何、王两人带着满腹的疑问回到他们的房间去了。 我躺在床上,电视上香港无线电视台正在放着一部港剧。 我虽然眼睛看着电视。然而我的思想已经回到我来香港的那一个星期前,那一幕,也如电视般从我脑海中放过﹒﹒﹒ ﹒﹒﹒其实,对于锦爷今天所表现出来的一切,我早已经有准备了。为了此事,我特意到了一趟越南先安。 黎洪春的名头在先安果然是如雷贯耳,我只向一个街头小混混打听了一下。不到半小时,黎洪春便派人把我接到他所在的地方。 我见到他时,他正坐在一艘越南特色的小渔船里钓鱼。 这时我知道黎洪春为什么长得这么黑了,因为他只穿着一条沙滩裤,就顶着正午的太阳,坐在热辣阳光里钓鱼。炎热的阳光把他的背脊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我到来他身边,尊尊敬敬地道:“春哥。” 黎洪春点点头,他顶着阳光眯着眼睛看我,笑道:“小龙,这么久不见,你好象又白了。” “那里,我也想学春哥一样能够有空钓钓鱼啊。”我笑道。 “我一出世就是打渔的,这就是我的命啊,老弟,你可不要象我一样啊。”黎洪春一边说,一边和我进入到渔船的舱里。 里面早就已经有人摆上几个小菜和酒水。旁边还有两个大汉在站着。 黎洪春挥挥手让他们下去,然后笑着道:“难得小龙你今天来,陪我喝两杯。” 这一桌全部是越南特色的小菜。我挟了一点鱼放到嘴里,居然是生的。不过那点酸辣的味道夹着生鱼的腥味,却带出了一种自然的野味。 “好味道。”我不禁赞了一句。 黎洪春很高兴,他道:“难得小龙你吃得惯,这鱼很多人吃了都说腥味太重。” 我道:“这鱼腥味是重了点,但在这酸辣的衬托下更能体味出这鱼的新鲜味道。就好象有一种﹒﹒﹒”我想了想:“血腥的野味。” “好。”黎洪春赞道:“这是我跟一个泰国的名厨学的,他刻意如此下料,就是要体现出这鱼血腥的野味。小龙,你挺会吃的啊。” 别的我没有,就是天生一条“皇帝”舌(意思就是说吃东西太挑,什么味道都能尝出来——南方人的方言,不是好话),可想不到黎洪春居然也是好吃之人。 由于找到共同的爱好,在良好的气氛酒过三巡。 我终于开了口:“春哥,其实这次来,是有事要求你的。” “我想让春哥把供给我们的毒品价格提高一成半。”我看着黎洪春的眼睛道。 “哦?”黎洪春惊奇地放下了筷子。由于他老板的指示,他与我们天地会合作的毒品价格比市价低了一成,这已经是他老板很卖我面子的关系(我从不知道我的面子这么大)。此次来,他也猜想到我有事求助于他,却想不到我一张口居然要将他供给我的毒品价格提高一成半。 那里会有人将自己口袋的钱往外掏的道理? 第60章 (滴血求推荐、求收藏啊) 听到我这个怪异的请求,黎洪春来了兴趣,他道:“说来听听。” “我想春哥将供给我们天地会的毒品价格提高一成半。”我又重复了一次:“意思就是说,以后供给天地会的毒品我们给春哥的价格会比市面上高出半成。” “为什么?”黎洪春听出了下文,但他不明白我这个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因为,我想把春哥到香港的线接过来天地会去做。”我说出我的目的。 黎洪春尖锐地盯着我:“你知不知道,香港这条线我们一直是和你们内地的青龙帮的容护正合作的。” “我知道,但我想,春哥也是个生意人。生意场上有句话:价高者得。而且凭“天地会”这三字,在华夏,那是它认第二,没有人敢第一。”我强硬地与黎洪春对视着。我知道,这个时候,不但是拼实力,还是拼意志的时候。 黎洪春盯着我,脸色变了几变,他突然哈哈大笑道:“好,真是英雄出少年,长江后浪推前浪。小龙,我们老板当初真没有看错你啊!”他语气一转:“可是你有什么保证,我跟你们合作后,我们到香港的货量能跟以前一样。(.好看的小说)” “凭天地会这三个字。”我慢悠悠地说。说到实力,天地会跟青龙帮更是没有可比性,要知道,天地会存在华夏已经有近三百年历史了,而青龙帮只是近年才新起的帮会。俗话都有说:瘦死的骆驼都比马大。 黎洪春道:“这事太大,我得问一下我们老板。”他走到了隔壁。 我听着他隐隐约约的打电话声,我听不懂他们说的话,所以也不懂他们的意思。我左手慢慢地摸上我胸口带的那尊玉佛像,感受着它给我带到的温润感,内心隐隐约约地感到,事情,可能会向着我想像的那一面发展。 果然,黎洪春从隔壁过来后,笑着同我握握手,道:“我们老板答应你了。” 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然后对黎洪春道:“我还有一件事求你。” 黎洪春道:“说罢,你还有什么事。” 我道:“也许一个星期后我会打电话给你。在你接到我电话后,我们天地会和你们的合作就正式开始,到时请你要马上停止供货给青龙帮。在断货之前,请你千万不要把我们合作的事情透露出去。” 黎洪春凝视了我半晌,道:“好,小龙,到时我就等你电话。还有﹒﹒﹒”他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小龙,我承认你够胆色、够聪明,但你知道你这样做,就已经公开得罪了容护正。他这个人,”他顿了顿:“是个狠角色。” 我淡淡一笑,道:“我知道,出来做,早就料到有那么一天的。” “那我就不多说了,一切事你小心。”黎洪春拍拍我肩膀道。 走出黎洪春的渔船,我看着底下送我出去的快艇,终于忍不住问了黎洪春:“春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老板是谁?” 黎洪春满脸是笑。说了一句佛家的话:“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躺在床上,喃喃地重复了他这一句。这一句话,回来后我特意问了柳若芊,得知此话出自佛教著名的经书《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又名《般若心经》)中一段,它的意思简单的说色是指一切能见到或不能见到的事物现象,而这些现象是人们虚妄产生的幻觉。空,上面说到是产生现象的多种因素和缘由,是事物的本质。色即是空,让人们认识到事物的现象,认识到诸多的苦和烦恼都是虚妄产生的。空即是色,则由事物的共性,因缘关系,让人们知道因果报应,善恶循环。 我一直都不理解黎洪春跟我说这句话和我问他的话题有什么联系。但此刻却容不得我再思考这个问题。 我拿出了手机,心道:是时候给他电话了。 第二天,亚信还是如期来带我出去玩。 这一次,我主动要求到黄大仙庙游玩。 亚信笑道:“陈先生对香港也很熟悉嘛,这个黄大仙庙,求签最灵的了。” 这个我倒不知道,这只不过是当我跟柳若芊说我要到香港时,她提出要我到香港黄大仙庙去帮她求支签。当打完电话给黎洪春后,我心情愉快了许多,这时才记起柳若芊托我去帮她办的这件事。 黄大仙庙地处香港的郊区黄大仙上村旁。我们到达这里的时候,正是人山人海。亚信解释道:“这还是旅游淡季,要是旅游旺季的时候,还要多人呢。” 我们抬头看,只见该庙设计色彩丰富、建筑雄伟、金碧辉煌,极富中国传统寺庙建筑的特色。 亚信道:“这祠始建于1921年,原名啬色园,它的建筑布局是按照1937年黄大仙殿前占卦,严格根据五行八卦原理设计而成的:飞莺台(铜亭)属金、经堂属木、玉液池属水、盂香亭属火、照壁属土。头所供奉的黄大仙,以前原是个牧羊人,后来经路过神明的指点,因而学会如何治疗各种疾病。在这里香港,身为掌管赌徒财运的黄大仙非常受欢迎,同时也庇佑那些担心生病或已经生病的人,和那些在生意上需要协助的人。” 黄大仙庙的历史,在他嘴里娓娓道来,此刻的亚信,一点也不象黑社会,却更象一个导游。 王忠忍不住问他:“亚信哥,你到底是不是导游啊?” 亚信得意洋洋地道:“对啊,我就是香港城市大学人文及社会科学学院系毕业的。” 第61章 初见锦爷 看到亚信得意洋洋的样子,我们一齐被这个正牌大学毕业的黑社会分子所打败。(.好看的小说) 听到我们说去求签。亚信屁颠颠地给我们卖了三份供品,里面有清香一扎,苹果三个。 看到我们奇怪的目光,亚信解释道:“黄大仙日常参拜主要是“五供”:香、花、灯、水、果。香港人相信只要献上香或供奉花,便能得到黄大仙的注意,祈求所愿必能实现。至于香的数目,“1”“3”这样的单数是最合适的。” 拿着亚信分来的供品,我看了看墙上的启示。还好,这香港的旅游设备还是比较建全的,这启示上不但清清楚楚地写明了各种事宜,还有中、英版。 我看了会启示,转头对亚信道:“亚信,你陪陪何先生他们。我自已去求签就行了。” 亚信还想说什么,我挥了挥手,掉头自己入了庙:帮女朋友求签这种事,我自己做就得了,何必你外人在旁边看着。再说了,我有些话,未必能够落入外人耳。 烧了香后,我信步跟着那些游客在庙里游逛。可惜我的文化太低,除了普通话外,几乎听不懂其他语言。但由于香港是个国际化大都市,各色游客都有,我还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 人有三急。这要是急起来都恨不得就地解决。我由于昨天晚上人逢喜事心情爽,多吃了一点,现在肚子开始有点要闹革命的苗头。要小急还能忍一下,可是大急却不能就忍就忍的。 感受着肚子里传过来的一阵急一阵松的动静,我开始慌了神。我环视四周,一时找不到厕所的标志,找来几个不象游客的本地人一问,谁知他们一听我这普通话,那粤语一说,入我耳边就跟听天书一般。 我是又急又恨:怎么香港回归了这么久,普通话还没有普及到这里啊。这工作效率也太差点了吧。 没有办法,我只有根据内地的经验,内地一般这厕所都是建在比较偏僻之处。我就往人少的地方走。 正在寻觅处,一间半遮木门的小围墙出现在我面前,这个地方由于太偏僻,已经没有人到这里来了。(.无弹窗广告)这时院内“东东”的水声落入我竖起的耳朵里。 这水声引起我身体某一部分的共鸣。我一时也没有细考这么多,推门就进了去。 不料这是个小院,这小院青竹蓬葱,绿茵满地。倒是个清雅之地。在小院内,站着一男一女正在说话。那水声,竟是墙角一个水龙头滴水放缸的声音。 这一男一女见有人进来,齐头向我望来,其男的穿着一身道服,大约五十来岁,看来是庙里之人,那女的穿着t恤牛仔裤,倒是青春打扮。只见她简单地把头发扎成个马尾状,露出一张清丽动人的脸。 我想不到在这小院里居然还能看到这么美丽的姑娘,不禁一时呆住了,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那姑娘看到我眼定定地看着她,不禁俏脸飞红。那道服的人向我喝道:“泥系边个,边道来家?(粤语:意思为:你是什么人,从那里来?)” 这一声暴喝提醒了我来这里的目的。虽然我听不懂他说什么,但还是用普通话说出我的来意。 这回轮到这个老年人听不懂我说什么了。他明白我肯定是个乱逛乱闯的游客,正想喝我出去。 这时旁边那个女孩子出声了,她操了一口纯正的普通话跟我说:“你出门往左转,那里你会看到一个写有“厕所”的标志,你向着标志的指示走就行了。” 这个女孩的声音清脆甜美,但是此刻我无暇欣赏,连声道谢后照那女孩的指引后找到了厕所。 一阵“冲锋陷阵”后,我全身轻松出来。 虽然这里游人众多,但象这么靓丽的女孩子我在香港还是第一次见。想到此,我不禁向那小院的方向回望了一眼。但我不是花痴,也不是来香港猎艳。因此,尽管我对这个女孩惊艳,但还是出了黄大仙庙。 在庙门,我见到正在一边等待的何由文他们。 就这样玩了两天。第三天,亚信如期来了。 我们全部换上了休闲服。我笑着对亚信道:“今天,我们又到那里玩?” 听到这话,亚信有点尴尬道:“今天,我们锦爷要见见你们。” “哦?”我装着惊奇的样子,但这个结果,我早已意料到,只不过时间问题罢了。 “既然锦爷想见我们,那么我们去吧,毕竟来这里这么久,得到你们这么好的招待,按礼我们应该当面谢谢东主的。”我随水推舟。 我们跟着亚信来到新界传承武道馆的三合会的总坛,三合会又叫洪门,三和是取天时地利人和的意思。洪门又分洪兴、洪安、洪乐三个分社。 正堂中坐着三个人,当中那个中年人面目慈善,然而眼光不时亮出几丝黠狡。他穿着一件唐服,袖子上绣有汉字,左袖的白圈里是“天”,右袖的白圈里是“地”,背后有两个汉字“日”“月”,这两个字合在一起就是汉字的“明”。 旁边两位一个则是满面横肉,身体魁梧的中年人,另一个中年人则瘦瘦小小。 亚信走到那个中间那个中年人身边,必尊必敬道:“锦爷。” 第62章 强硬的态度 看到此情此景,我知道坐在中间的便是洪门的龙头老大,也是洪兴的抓镄人(香港黑话,意思是:主管社团的人。镄,读:fei)梁宇锦。 我连忙走过去,尊敬地道:“锦爷,你好,我是天地会的陈小龙。不好意思,来香港这么多天了,一直没有时间来拜访你。” 由于我们来香港已经五、六天了,作为地主的洪门一直没有接见我们,本身已经是他们对我们的大不敬。所以他以为我们一到,肯定要先向他们发难,没想到我居然用尊敬的态度来拜见。 但我话里的软中带硬,听到他们甚是不舒服。 那个满面横肉的中年人“哼”了一声,显然对我这话很不满意。另一个瘦瘦小小的中年人听了我这话后,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我。 坐在中间的梁宇锦打了几个哈哈,一团和气地道:“陈老弟,不好意思,这几天我有点事到外地去了,没有来得及招呼你。所以我特意叫亚信招待你,怎么样,对香港还满意吧?” 梁宇锦果然是个老江湖,他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把我含有隐约问罪的意思给带了过去。 他指着那个两个中年人对我道:“来,我给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们洪门的两个长辈,这个是,”他指着满面横肉的中年人:“洪安的抓镄人胡光义。那个是,”他又指着瘦瘦小小的中年人:“洪乐的抓镄人蒋同仁。” 我又尊敬地打了招呼:“义爷好、仁爷好。” 梁宇锦招呼我们三人在旁边的红木长椅上坐下来,马上有人送到了茶水。 他看着正想低头喝茶的我,道:“怎么样,陈老弟来香港玩了这些天,对香港还满意吧?” 听此话,我停住了喝茶的举动,看着梁宇锦那和气团善的脸。我知道,这只老江湖,一定是想敲我们的边鼓,在客气的同时也是提醒我们来香港的目的。 我略略思考了一下,笑道:“香港这地方真的不错,不但人多繁华,风景优美,而且生活水平高,遍地黄金。”我赞美了两句,话气一转:“只不过香港也是个弹丸之地,人口太多,很多东西不得不依靠外面,就好象吃的水一样,也是从深圳引进来的吧。” 我这话含义是:香港虽好,但由于地方太小,地势条件的限制,他们社团没有办法做大做强,很多东西还得依靠我们内地。(.好看的小说) 梁宇锦当然听得懂我这话的意思,他想不到把我晾在香港五、六天后,我居然还能用这么强硬态度和他说话。梁宇锦原本的想法就是把我们不咸不淡晾几天后,我们就会着急地找他谈判,然后他再狠狠地杀价,从中得到最大化的利益。 我这软中再硬、步步不让的态度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但我内心却平静自如。因为我知道,自从我打电话给黎洪春后,青龙帮的毒品就已经得不到越南买家的供应,换言之,也就是说香港的毒品已经断货两天了。现在,他们的存货已经不多了。洪门在青龙帮身上拿不到货,逼着他们开始找新的入货点。这也是我知道梁宇锦找我们来的原因。因为,在内地,除了我们天地会,现在,没有一个帮会能够满足香港毒品数量的需求。这就是我说香港“人多、地少”的所在。 拖得越久,就会使香港这些靠贩买毒品为主的社团越着急。 梁宇锦想不到他这条计策在我身上并没有起到作用。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天地会的楚爷跟我打过招呼,说你们天地会也想在香港开多一条“白粉”(香港人统称毒品海洛因为“白粉”)的线是吧。” 我微笑了一下:正题终于上来了。我低头喝了一口茶,品了品茶水的味道,才道:“是的,我们天地会是想开多一条香港的线,但是——”我郑重地道:“香港以后只有我们天地会这一专门提供“白粉”的线。” 听了我的话,胡光义“哈、哈”大笑了两声道:“以后就你天地会一条线,你们凭什么?” 听到胡光义这句语气不善的话,我并没有发怒,而是平静地把茶水放回旁边的茶几上。又从口袋里拿出烟,为自己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 在场的人看到我这不紧不慢的动作,都不知道我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我看到胡光义已经有点发怒的表情,我知道我吸引全部注意力的目的已经达到。 我对胡光义道:“义爷,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洪门已经断货两天了吧。不对,不止洪门,应该是整个香港都断货两天了。” 这句不着边际的话对于这三个洪门抓镄人来说不亚于平地惊雷。胡光义看了看我,他想不到我居然会知道这个消息,嘴巴动了动,终于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转向了梁宇锦。 梁宇锦小小的眼睛眯了一下,他终于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镇定自若了,因为所有的消息,我已经掌握在手中。显然,香港断货,是天地会在内地发出的一个信息:警告香港的同仁,要重视天地会在内地的实力。 梁宇锦嘿嘿笑了两声道:“你们天地会以为控制了内地到香港的线路就能扼住了我们洪门的喉咙了吗?” 他作为一个社团的龙头大佬,在我面前示之以强。 我道:“当然不能,我知道洪门除了“白粉”生意外还有很多生意做。另外,我知道,香港每年有很少一部分可卡因是从美洲那边过来的。但是,我知道,从太平洋对面过来的货,要比从越南过来的货贵上一半。这样,就不是香港所有的瘾君子能够接受得到。而且﹒﹒﹒” 第63章 陈利(滴血求推荐,求收藏啊) 我看住了梁宇锦,带着真诚道:“我们是在做生意,而不是在斗气。(.)我们大家都是出来求财的,黑社会也是人,也要吃饭。我相信,锦爷并没有把钱往外推的理由吧。” 梁宇锦看着我,眼睛转了数转,他哈哈笑道:“好个陈老弟,果然是个年青才俊。看来楚爷并没有看错人啊!” 听到这话,我内心一阵激动,我知道,梁宇锦此时终于把他心目中的天平倾向我们这一边。 “但,”梁宇锦话题一转:“刚才陈老弟都说了,我们都是生意人,那么我们就讲生意上的话,不知天地会会给什么样的价格我们?” 果然是老江湖,在命脉都给我们抓住的时候他居然还想着讨价还价。 我笑笑,端起茶杯喝上一口,却发觉茶水已凉。梁宇锦并没有指责我的故作姿态,他指示手下帮我重新泡了杯新茶。然后笑道:“这是汕头有名的冻顶乌龙茶,陈老弟,你看还行吧。” 我吹开了上面浮动的茶叶,浅浅地尝了一口,我想起了飞机上林光写给我的那三个字“将在外”,我知道,有些事情,是应该自己抓主意的时候了。 我道:“以前青龙帮给洪门是什么样的价格,我们天地会就照这个价格再减半成。” “哦?”洪门三个老大惊异起来,他们本以为我会趁现在大好时机的时候哄抬价格,但想不到我居然这个时候会放出一个还要比青龙帮还要低半成的优惠政策出来。 梁宇锦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吧。”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 我笑道,缓缓说出我的方案(这个方案也是我来到香港后根据我所得到的信息,结合我自己的一点想法做出来,并没有申请得到天地会的同意):“锦爷果然聪明,我们给出这个价格是有两个要求:第一,我们要成为独家供应给香港“白粉”的唯一买家。我知道,以前,有很多小社团为了得到多一点利益,经常私自跑到越南拿货回来卖。这不但常常招来当地公安部门,给我们供给线带来很多不便,更重要的是,它将扰乱香港“白粉”的价格。我希望,洪门能够出面制止这些小社团的行为。第二,我这个价格只会供给洪门和新义安两家,至于你们两家想要卖给谁,卖多少,这我就不干涉了。”(我知道洪门和新义安目前是香港最大的两个社团,如果有他们联手的话,在香港,我们毒品的价格会稳定很多。) 梁宇锦听罢我的话思索着,他知道以前香港有很多小社团私自贩“白粉”回来卖,由于他们能够从这些小社团身上得到利益,所以一直以来都是默许小社团的私贩行为。青龙帮对此也何无办法(并不是他们不想做,而是香港这些大社团阳奉阴违,甚至给私贩的小社团提供保护伞,保护着这种私贩行为,而这种私贩行为,使青龙帮正常的供应量减少二成左右。)但我后面的条件却是无比诱人,我这个低半成的价格只供给他洪门和新义安两家,那么他们就有可能完全掌控住香港毒品市场。这巨大的蛋糕是以前青龙帮并不能提供给他的。 “陈老弟,为什么这个价格还要提供给新义安,给我们一家做不是很好吗?”胡光义在一旁道。 我看了一下他,看来,洪门三家里,就他是最没有头脑的了。我只得解释道:“义爷认为洪门能够吃得下香港所有的市场吗?能够压得住香港所有的社团吗?要知道,一只蛋糕可以吃饱人,两只蛋糕就要撑死人的。而且,联合多一个强劲的朋友不好过多一个强劲的敌人吗?” 胡光义还要说什么。梁宇锦打断了他的话头,他经过衡量,已经认同了我的方案。对我笑道:“想不到陈老弟居然这么厉害。好,我们合作。” 我嘘了一口气,这一切都照我预定的方向发展。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蒋同仁道:“既然天地会想要做我们香港的独门生意,我想陈老弟也知道,现在香港已经断了两天的货,我们剩下的已经不足维持两天了。我想知道,陈老弟能不能两天之内把货调过来我们香港呢?” “没有问题。”这个我早有准备,在黎洪春断掉青龙帮的货后,我们天地会跟他的合作也正式开始,货已经一早到达了广东边境某个小埠,就等我的一声令下。我看了看手表,盘算了下时间,道:“最慢后天早上货就能够上你们的码头。” 梁宇锦走过来,他紧紧握了握我的手道:“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我看着他,道:“那新义安那边就费锦爷去做做说客了。” 梁宇锦笑道:“没问题,新义安的老邓最爱钱了,要是这个方案跟他一说,我相信他没有什么问题的。” 下午,梁宇锦就安排了新义安的大佬邓清荣过来与我们见面。 果然,邓清荣听到我这个方案,经过短暂的思考,也爽快地答应和我们天地会的合作。在利益面前,谁不多想分一羹啊。 至此,我们到香港的任务圆满完成。 王忠惊讶地对我说:“三哥,想不到你这么厉害,我还以为得谈上个把星期呢,想不到你一天就搞定了。” 我扰了扰有点发胀的太阳穴。虽然在来此之前我早就做有方案,但与这些老江湖打交道还是让我用去不少脑力。 然后笑道:“你以为我是神啊,这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这半天,可足足要我准备了三个星期。” 何由文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拍拍我的肩膀,但我从他眼中看到的全是赞许和佩服。 第64章 香港做英雄 为了酬谢我们天地会的此次合作,洪门和新义安在洪门管辖内的“大富豪”夜总会正式宴请我们,用梁宇锦的话说,那是给我们洗尘。(我们都来香港快一个星期了,才来给我们洗尘?!) 在香港,黑社会的地位跟内地全然不同。在内地,所有带黑性质的帮会都只能地下活动。而在香港,社团公然在社会上打着公开的名号,用他们的话说,只要香港政府抓不到他们犯法的证据,他们也跟二千万的香港市民一样是政府的纳税人,有时候社团之间发生械斗,有个别老大还申请警方保护(这就是资本主义啊)。 所以,我们在“大富豪”夜总会开宴时,就是公然打着洪门宴请的字样。 梁宇锦和邓清荣为了显示他们社团对与我们天地会这次合作的重视,发动了手下所有社区的抓镄人前来参加宴会。(正如香港电影《古惑仔》一样:香港每个社团都设有他主管该社区的大哥,如铜锣湾就是陈浩南、屯门就是山鸡一样(《古惑仔》电影其实就是香港黑社会的写实英雄版))。 因此我终于见到了以前只有在电影才感受到的场面,两个社团几十个社区的老大在他们社团龙头老大的引见下,一一和我认识。[]顿时,我有点身在《古惑仔》影片的感觉,如果不是头脑还清醒,我还以为在拍黑社会电影呢! 在各位大哥的殷勤劝酒下,我虽然能喝,但也已经有六成醉意。加上膀胱发涨,我借口上洗手间,趁机休息一下。 轻松出来,我躲在洗车间边的走廊边吸口烟,一边打量着夜总会外厅那花红酒绿、酒迷灯醉的众生相。看着无数妖媚艳女在各色看客怀中或媚笑,或jiaoyin,越发感觉到金钱的力量。然后想到自己此次来的目的,无非也是为了个钱字。 其实,无论社会的那个机构或组织,打着无论“黑”或者“白”的幌子,做着见光或不能见光的生意,它们的唯一的目的,就是能够从它们经营的门道中获取利益。从与洪门、新义安合作的这件事情,我开始对“黑社会”这个名词的涵义有了重新的认识。打打杀杀,只不守是黑社会获取利益的一种辅助手段。世界上大都所谓光明正大的组织其实也是一样,只要获取利益,它们一样不择手段。我记起了读初中时学过一个伟人说过的一句话:“资本一旦有20%的利润,就会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就被到处使用,当达利润到100%的时候,他们就会不惜铤而走险……” 我现在开始体会到林光为什么在“楚光国际有限公司”里让我每个星期写一篇关于公司运作的总结了,他是变相在逼我学习经济转变到现实运用的方法。如果不是他近乎压迫我学习,今天我也不会制定出这个大家“双赢”的方案。 “光哥,你永远是我尊敬的大哥。”我心道我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一边漫不经心的扫视着场子里的客人,这时一个靓丽而有点熟悉的身影映入我眼中。 对于美女,我这人是有种天生的敏感(嘿嘿,这也许就是色狼的本性吧)。我连忙定睛打量了一下,认出了这个靓丽的女孩就是那天在黄大仙庙里指引我找到厕所的那个。但见她略略娇艳的化妆,正在两三女性的陪同下跟一个衣装楚楚的男人在喝酒说话。 我久久地凝视了一会,才收回自己恋恋不舍的目光。这种美丽的女人,到那都象一颗发亮的星星,吸引着男人们爱慕的眼光。 看到她与那个男人有点亲密的举动。我惋惜地砸了砸嘴:“可惜啊,原来已经有男朋友了。” 我不是一个夺人所好的人,也没有在香港找女朋友的心思,因此在打量了一会后,我就回到宴会的房间。 又被那些社团大哥们灌了几杯酒后,我终于不胜酒力,只觉得太阳xue“嘭、嘭”作响,连怀里已经半身祼露的艳女都没有精力去调戏。 梁宇锦见到我终于醉了,也不再勉强。我留下还能喝酒的何由文这个老狐狸和他们打着交道。倚着王忠,在洪兴铜锣湾社区老大太子的陪同下,准备乘坐亚信开的房车回我们居住的雅逸酒店休息。 亚信到停车场把轿车开过来,我们就站在“大富豪”夜总会门口等候着。 我半个身子依在王忠的身上,酒精的力道使我一向清醒的头脑有点晕沉起来,我知道这次我可能是有点喝多了(没有办法,几十人来灌我一个,年轻人好胜的性格使我几乎是来者不拒)。 正在等待时,一阵争吵声吸引了我们的目光。 我睁开有点朦胧的眼睛,向着争吵声的方向看去。只见一辆跑车旁,一个衣装楚楚的男子正在强抱着一个女子,想强行把她塞入车子。那女子拼命反抗,但无奈力气太小,看来就快被那男人塞到车上去了。 太子对这种事情看得多了,他只是眉头皱了皱,并没有想过去管的意思。但我不同,我是从内地出来的,对于这种带有半强迫性的行为很是不爽,尤其现在酒精上脑,一种英雄主义纵地在我心中生起。 我一把推开王忠,步伐踉跄地向他们走去。 我走到这一男一女面前,一把推开那男人。 那男人回过头来,看见是一个醉酒之人,他心里有点发怒。在香港这个地方,爱管闲事的人真是不多。 “泥系边个,泥造麦野?(你是谁,你要干什么)”那男人站直了身子道。 第65章 (滴血求收藏和推荐啊) 我听不懂他说什么,但酒精的作用让我豪气万丈,何况里面还有数十个香港大社团的老大,我怕你是谁。“你干什么?”我用普通话道。 “死仆街,泥个北佬系吴系想搞野啊?(xxoo(这句话在粤语中相当于我们的国骂),你这个内地来的是不是在这里惹事啊)”那男人听到我这普通话,知道我不是本地人,气势更加嚣张,他开口就来粗口,然后走过来伸手推我。 虽然我已喝醉,但跟亚忍苦练了几个月的功夫不是白练的,我左手搭在他手腕上,借力反推,把他推个趑趄。 那男人更加愤怒和羞辱,他想不到在香港一个北佬(香港对内地来的统一的贬称)居然敢多管闲事,还敢还手。 他正想采取下一步行动时,这时太子见到这边我已经闹事了,他和王忠连忙过来。怎么说,我到这里都是贵宾,何况这里是他地盘,他更加不想我在这里发生事情。 当他看到那男人,不禁眉头一皱,喝道:“刘一山。” 那个男人听到有人叫出他的名字,不觉向太子看来,一下子,他嚣张的表情马上收敛起来。 “系太子哥啊。(原来是太子哥)”他客气地道。 “泥系妮度做麦野(你在这里干什么)?”太子看见是熟人,何不客气地问道。 “毛野,毛野。(没有什么事(重复))”刘一山听到太子的口气,猜测出大约我跟他可能是一路的,他可不想招惹上太子这样的正宗黑社会人物。 “甘毛野泥众吴酒?(那没有什么事你还不离开)”太子皱眉道。 刘一山看了一看站在旁边已经脱离了他魔掌的那名女子,他知道今天晚上已经不可能得逞。他恨恨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开车离去。 那女人看着酒力上头,已经开始摇摇摆摆的我,她不知道我刚才的行为是故意行为还是一时逞酒疯,但太子刚才为我出头,可见我和洪门的应该有点关系,她不想和黑社会粘上边。 可我毕竟出手援助了她,那女人还是感激地道:“谢谢你。(.好看的小说)” 我努力把低下的头抬起来,拂了拂掩盖半张脸的头发,邪邪地笑道:“没关系。” 这时那女子看清了我的脸,她不禁惊讶地低呼了一声,她已经认出我就是那天闯入黄大仙庙后院的那名男子。 但我已经醉眼朦胧,并没有认出她来,只是挥了挥手,由王忠带着我上了亚信开来的房车。 那女子看着我离去的背影,良久地站在原地。 这一觉我直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过来。 何由文已经起来,他和王忠在我房间里等着我醒来。他虽然喝到最后,但是现在看来却一点酒意都没有。看来,我还得多跟这个老江湖学学。 何由文见我醒来,问道:“三哥,我们任务完成了,是不是准备回去了。” 我接过王忠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我没有想到这次能够这么顺利,心情很是舒畅,我看了看外面明朗的天,年轻人好玩的心性上来了,笑道:“急什么,我们难得来一次香港,前几天因为有事玩得不够开心,反正是会里出钱,我们再玩两天再回去。” 王忠听我这说,他想起了砵兰街那风骚的女人,裂嘴笑道:“三哥说得也对,我们好好玩两天再回去。” 何由文皱皱眉头,但他看见兴高采烈的我和王忠,嘴巴动了动,终于没有说出来。可惜有点乐于忘已的我,并没有看到何由文这一表情。 接下来的一天,我们又逛了几条色情街。 王忠拿着几本最新版的《龙虎豹》(香港有名的色情杂志),笑道跟我说:“三哥,要不晚上我们去兰桂坊玩玩吧?”我早就听闻香港兰桂坊是香港最出名的晚店,一到晚上,很多富豪女子、男女明星都去那里玩,而且发生一夜情的机率相当高。一想到平日只能在小小的屏幕里看到的人能够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跟你一起聊天、一起喝酒,我顿时来了精神,只恨不得现在天就黑透。 当即我就决定,今晚夜泡兰桂坊。 何由文推辞不去。考虑到他已经五十好几的年龄,我们就没有强求。也是,这个年龄的人就算有这雄心,又怎么能够竞争得过正当壮年的青年人,还不如回酒店叫上一两个现成的偷偷腥罢。 夜未央,正值晚八点。 王忠已经迫不及待地催我前往。 走到兰桂坊,气氛马上与外国的世界截然不同,这条用石卵铺设的小路,洋溢欧陆情调,两旁酒吧、餐厅林立。大多数酒吧从中午营业到凌晨一时或更晚。英式及澳式酒吧,日式卡拉ok酒廊都全日供应小吃。每当夜幕低垂时,许多香港的年青时髦新一代喜爱到这里的迪斯可舞厅畅聚,也为小街增添了另一种独特而刺激的气氛。 很快,我和王忠就分开行动。 他喜欢的是波大屁股大的洋妞(也不知道是不是美国a片看多了),而我更喜欢有东方韵味的东方女人,因此,在猎定各自目标后,王忠一头扎进了一大群外国人中。而我,则在附近找了一张还没有人坐的小桌坐了下来。 第66章 上女人的当 在兰桂坊来之前,我特意向酒店的工作人员打听了兰桂坊的一些情况,其中有句著名的话叫做:“不会讲英语,去了兰桂坊也是白去”。(.无弹窗广告)长期以来,英语是兰桂坊社交语言。不过,随着内地旅游业放开,到兰桂坊的内地游客日益增多,一些酒吧服务员也开始说普通话。 我们来得早了一点,快到9点的时候,有许多时尚新潮的年轻人及外国人来酒吧饮酒娱乐,一时灯红酒绿,五光十色,愈夜愈精彩。 我感受着这别样的文化,一面看着酒吧的打扮艳丽的女服务员陶醉地随着音乐轻轻地扭摆的身姿。一时间,感觉到轻松写意。 正在我陶醉在这种氛围时,一只染着蔻红指甲的纤手在我的小桌轻轻放下了一个盛着鸡尾酒的酒杯,一把带着沙哑磁性的女声在我身边响起:“先生,这里有没有人坐啊?” 能在这里听到这熟悉的普通话,我喜出望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性感的女子左手优雅地夹着一支烟,笑着看着我。(.无弹窗广告) 由于兰桂坊外面灯光迷暗,我看不出她的年龄,然而浓妆打扮的艳装,在她标准的五官的衬托下,吸引住了大多数男人的目光(要知道,绝色的女人并不是满大街都是啊),虽然看不出她真实的姿色,但在兰桂坊这个地方,要的就是艳遇,要的就是新鲜感。对于姿色的追求,倒是其次。何况她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好过我听着那些鸡同鸭讲的粤语。 “没有。”我摆出一个最酷的笑容给她。 “先生是一个人吗?”那女人坐下来,两只眼睛开始向我抛媚眼。 我的心一阵阵的悸动:看来,兰桂坊这最能产生一夜情的艳名果真是名不虚传。这不,我只坐了一会,马上就有女过来沟仔了。 “是啊。”我也渴望一夜情。 “那我请先生到我家去喝一杯怎么样?”那女子干脆大胆表露。 妈啊,这也太快了吧,才说不到两句话,大家都还没有熟悉,这么快就谈到床上了。我心道:可一夜情不正是追求这种陌生感,不正是追求这种打野战的刺激吗? “那我就打扰了。”我也是干脆利落。 那女人听我一说,笑意更浓。她把钱放在桌上,然后挽起我的手臂,与我一同向街口走去。 我寻找着王忠的身影,但并没有见到他。可能他也是跟某个女人正在上演着激情大戏呢。 各有各快乐。我心道。然后左手轻轻挽入她的腰肢。 这时她的腰板一硬,变得有点不自然起来。 我感觉她腰间的柔软,心里暗笑:刚才你还表现如饥如渴,现在却变成了如淑女一般了。不过此女身材的确一流,在我的手的抚摸下,感觉到她腰肢连一点赘肉都没有。 此女人越走越快,而且街道也越来越偏僻。我已经有点跟不上她的步伐了。我在加快脚步的同时,心道:妈的,花痴也不用这么饥渴吧,这那是去做爱,简直去投胎啊。 一想到投胎,我心突然一怔,发觉有点不对劲。 这女的为什么一见我面就说普通话,她怎么知道我是说普通话的?想到这一点,我还沉醉在一夜情冲动的心开始清醒起来。我摸着她腰间的手感觉到她的腰身不象一般的普通女子,而象练过家子的人。 这一醒觉使我马上停住脚步,一把拉住她手臂,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女人扫了一下周围环境,突然娇笑道:“你现在才明白,已经太迟了。” 我环视四周,不知何时,这女人带我来到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看这堆放的垃圾,应该是某条大街的背后。以我做混混的经验,这里也是杀人动手最好的地方。更糟糕的是,这条小巷子,不知何时,悄悄围上了四个大汉。 我意识到,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策划。可能从我一出酒店,这伙人就已经盯上我们了。 我恨自己的大意,以为身在香港这个陌生的地方,并没有认识什么人,应该不会有什么人来找自己的麻烦。 不知王忠怎么样了?一时间,我担心到王忠的安全。 但此刻我危险的处境不由得我多想。我一把扭住此女的手臂,以她为挡箭牌,也以其为人质。 但我还是忽略了此女是练过家子的,她左脚狠狠地踢向我的膝盖。我一时没有提防,被她踢中,剧烈的疼痛让我不觉松手去抚摸我的膝盖。 那女人脱离了我的掌控,跑到了对面,冲那四个大汉道:“上,干掉他。” 那四个大汉恶狠狠地向我冲来,他们的手上还挥舞着西瓜刀。不锈钢的刀身闪闪发亮。 现在前后的路都被堵死了。 我偏身闪过一个大汉砍向我的西瓜刀,但屁股被另一大汉狠狠地踢了一脚,我不由摔向巷边。 就在落地的一刹,我手一摸,在地上摸起了一条坚硬的东西。还没有等我看清楚,两把亮晶晶的西瓜刀已经冲我头上奔来。 匆忙中我唯有举起手中的东西向头顶一格。 “当”一声,我手上的东西断裂,但也给我挡住了这两把西瓜刀的朝头一砍。 这时我才看清楚,原来我匆忙之中抓到的是一把烂扫帚。刚才断的是它竹质的帚杆。现在,两条不足一尺的竹杆分别被我握在左右手中。 第67章 巷 战 这四个大汉慢慢围了上来。(.) 我被逼到了墙角,背靠着冰凉的墙。我开始冷静下来。 如果现在的我还是当初在夜总会的身手的话,估计这四个大汉将我收拾起来那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但现在我经过了亚忍两个月的地狱式训练,虽然还说不上脱胎换骨,但已经是有质的飞跃,已非吴下亚蒙了。 头脑冷静下来后,亚忍平时教诲我的东西一下子涌起来我的脑里,我迅速判断形势和观察了一下环境。 刚才经过短暂的交手,我感觉到这四个大汉身手还是不错的,以我现在的身手,应该与他们有得一拼,虽然他们手上还有明晃晃的西瓜刀,而我手中只有两根不堪一击的竹杆。 正在我思考对策时,我的眼睛不经意扫过巷尾,不知什么时候,那个女人已经不知去向,巷里站住了一个身材魁梧、满脸凶相的中年男子,此人手中拿着一把砍刀,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戾气,使他整个人如一头待噬的狼狗。他就这样一站,步伐和身形已经把退路全部堵死。 我意识到,这个才是高手,也是这四个大汉的首领。 本来四个大汉我已经难对付了,再加上一个高深莫测的高手的中年男人在旁边虎视眈眈。 看到这形势,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句我们黑道中的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已经不是打不打得赢,而是逃不逃得掉的问题了。 想到了逃,我假装紧张地盯着这四个迎面而来的大汉,但眼睛的余光却迅速扫了巷子两头。巷子,除了我们这六人外,并再没有发现可疑分子。看来,这个中年男子对自己的实力是有极度信心的。 我衡量了一下形势:如果能够在这里躲得过他们致命的攻击,能够让我跑出巷子的话,我应该有五成把握能够跑得掉的。 但问题是:我怎么才能够在这里躲得过这五个加起来实力比我强得多的敌手,而且还要躲过他们对我致命的攻击? 这时我的手不经意握紧了那两根小小的竹杆,亚忍教诲我的话涌上我心头:每一样东西,无论长短大小,你都要使它能为让敌人致命的武器。为此,他还简单教给我几种充分利用周围环境的方法。 现在,这两根小小的竹杆,在我手中产生了巨大的自信作用。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紧地握住了这两根竹杆:生死由命,富贵由天。今天,就看亚忍教我的东西是否能够我逃出生天了。 那个站在巷尾的中年男子见我在短短的时间内,从一付略带徬徨惊恐的表情转变成了镇定坚决的神态。不由一怔,他低喝了一声:“众吾上(还不上)?” 那四个大汉顿时向我扑过来。 他并不知道,他已经失去了攻击我的最好时机。 我突然面色一正,站直身子,看着空无一人的巷头,用生硬的粤语道:“亚sir(警察)。” 这是我来香港快一个星期来学会的唯一一句粤语。因为这句粤语在香港用得太普通了。香港遍地是巡警,而且由于香港是个高度法治的社会,使许多港人养成了有事找警察的习惯。这句话就是亚信教会我的,以防止我们在香港走失后能够通过警察打听到回酒店的路线。 这一招“声东击西”果然奏效,这四个大汉听我这言立马条件反射般回头一望(由于他们扑向我,因此是背对巷头),但当他们看到空无一人的巷头时就发觉上了当,马上转头向我冲来。 这一两秒的迟疑对我来说祢足珍贵,我迅速向他们扑去。 贴身群战此时对我最有利:因为第一,贴身战使他们的刀发挥不出很大作用(这个最关键,身体挨多几拳不要紧,要被这刀砍多几下,只怕小命保住了也要落个残废),第二,群战对于我这两根不足一尺的竹杆就象两把匕首般。最要紧的是,我一直提防着巷尾站着的那个中年男子,如果我扑入他的这些手下中,相信他攻击起来应该有点忌鼠投器吧。 在接触的一刹间,我一闪身,闪过了最先劈来的那把西瓜刀,然后手中的竹杆狠狠地向这大汉身上最柔软的腰部插去。竹杆虽软,但被西瓜刀砍断后的截头却异常锋利。只听“不”一声,宛如放大般针头的竹杆在我的内劲使动下一下子插入这大汉的腰部。 就在这时,一大汉的西瓜刀砍中我伸出的我右上臂,幸亏我收回较快,刀锋划着我皮肤而过,虽然鲜血直流,却没有伤到肌肉。 就在这电闪光亮中,我利用缓缓倒下的大汉的身体,躲过了另两个大汉对我的攻击。 这样一来,我利用手臂这轻微受伤的代价换来了敌人失去了一个主力军。 那一直站着看热闹的中年男子一惊,他没有想到经过训练的四个手下居然在一照面之间就被我撩倒了一个,而我居然只是受轻伤而已。 这一下,他把刚才有点轻视的心收起来,挺刀走过来。 那三个大汉见到自己老大过来,连忙退开,一个跑过去扶住那个被我捅伤的人,另两个封住了我巷头的路。 我右手握住唯一的竹杆,眼睛紧盯着向我逼来的中年男子。 这是我想要的结果,因为我要逃的方向,是漆黑一团的巷尾,而不是外面人来人往的巷头。这是我做小混时打群架得来的经验,别看巷尾漆黑一团,它却是这个围攻阵容最薄弱的地方,因为这里守着一个实力最强的人。往往这种人因为强大的自信心,在自己的后面不会再设人守备。再说了漆黑的巷子,正好便于我逃躲。 但目前,我首先要应付的是,如何躲过这个中年男人致命的一击。 第68章 逃 命 果然,那中年男子走到离我还有一箭之遥的时候,他的砍刀如一道闪雷,突而其来地向我挥来。只见其刀速如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而且更厉害的是,他所站的位置和出刀的方向,都是最佳的攻击方位。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子是我出道以来除亚忍外遇到过的最厉害的人了。他这普普通通的一刀,居然将我所有的退路全部封住。 我看着迎面而来的砍刀,甚至已经感觉到了它冷峻的刀气。就在它准备砍上我肩膀的一刹间,我左手的竹杆突然闪电般地yongli向他的胸膛刺去。虽然他的砍刀一定会砍中我的肩膀,但我的竹杆在那么短的距离中也应该能够刺中他的胸膛。 虽然总的来说我会比他伤得重,但这时候我却是与他赌上一把,赌他不敢与我性命相搏。因为他赢得面实在太大了:他现在还有三个生力军,而且他认定他的武功比我高强得多,而我只有孤身一人,要砍死我那只是个时间问题,在这种优势的情况,他没有必要和我两败俱伤。 而我,正是与这位中年男子赌一把狠。有时候,武功并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关键在于这个“狠”字。 这个中年男子并不是杀手,他只是一个武功高强的打手而已,在亚忍这个比杀手还杀手的师傅训练之下,这种只求一击即中,不惜以身挡刀的杀手搏击观念,已经深入我心。(.无弹窗广告)对于在最短的时间内,最有效地攻击敌人这一点,这个中年男子还真的不如我。 我就吃准了这一点。 果然,那男子见到我使出这种两败俱伤的招式,他迟疑了一下,果然不会没有敢和我硬碰硬,他抽刀回挡,“啪”一声击开我手中的竹杆。 得到那男子撤刀的一刹的回防时间,我飞脚踢向那男子的腰部。 那男子“哼”一声,他右手握刀来不及砍向我踢来的飞脚,然而他的左手一直是空闲住的,在仓促之间,他猛然挥拳击向我的腿部。我不闪不躲,还是奋力地踢了过去。我的腿踢中了他的腰部,而他的拳头也打中了我腿部。 他巨大的攻击力把我腿捶得一阵酥麻,腿上的酸麻使我忍不住蹲了下来。那男子的力劲不小。 但那个男人也好不了那里去,他的腰部被我奋力一脚踢中,我所奋力一击所产生的巨大撞力不禁使他后退了一步。同时他的腰被我击中后,短暂地失去知觉。 而我正是借着他被我击中所产生这短暂的移动不便继续着我下一步的进攻,我借着这一蹲,一个滚地趟向那男子滚去。左脚一个“扫趟腿”扫向他的两腿。 那男子被我踢中,已经激起他心中的戾气。见状,由于他行动一时不便,只得侧身一闪,看准我滚来的方向,狠狠一刀,砍向我的背部。大有把我砍于kuaxia的气势。 而我一系列的进攻后,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我不再闪躲,听凭他的刀砍到我的背上,就在他的刀落在我背上的一刹间,我左手的竹杆,狠狠地cha向他的左腿。这一次这个中年男子的刀由于已经砍到我的背上,没有及时地抽回来挡开我的竹杆,我手中的竹杆,直直深深地cha入他的大腿上部。 “啊”的两声惨声同时响彻这偏僻的小巷。我的背被他的砍刀砍中,背上出现一道深得见骨的刀伤,血肉外翻,鲜血直流。巨大的冲击力使我“扑”一下扒到地上,一口气差一点吸不上来,几乎窒息。而那男子也好不到那里去,他的左腿已经被我的竹杆cha穿。 这就是我的伎俩,我故意用背去挡他这凶狠的一刀。虽然我的伤势要比那个男子严重得多,但我偷袭的目的已经达到:我就是要用我这厚厚都是肌肉的后背来挡该男子的砍刀,使我手中的竹杆能够准确地剌中他的腿部。虽然我的背部中刀,但并不影响我的下一步行动,而那男子的腿部被剌伤,却是我不惜一切代价要得到的结果。 我的腿没有伤,我可以跑,而这个男子的腿已经受伤了,他拖着受伤的右腿,是没有办法在追捕的过程中跟我逃跑的步伐的。 这就是我想要的。 纵是付出比该男子伤的利害的代价也要得到的。 我要逃跑!! 这就是我的计划!在我这个计划中,我唯一惧怕的就是这个男子。这个男子,无论从身手和经验上来说,都比那三个未受伤的大汉要好得多、丰富得多,要是在逃跑过程中他一直在追捕着我的话,以他对这环境的熟悉,比我高强的身手,我逃生的机会无疑要小很多。现在我把他的腿剌伤了,这使我逃生的机率增加了许多。 说时慢那时快,我拼命地往自己胸腔深深地吸入一口气。然后从匍伏的地上迅速地爬起来,冲向那漆黑的巷尾。 我这一下突然而来的动作惊醒了在场所有人。那男子这才醒悟过来我这一系列进攻并不是要同归于尽,而是要逃跑。 他拔腿就想追上去。但刚一迈动,左腿被cha穿部分产生那巨大的疼痛使他整个左腿都抬不起来,这时他才明白为什么我要冒着挨那一刀也要cha伤他左腿的动机。 这个年轻人不让我在他逃跑的路上追捕他。这个男子想到了这一层后,不禁对我产生一丝佩服和惧怕:一个能忍、够狠、头脑清醒的年轻人,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对手呢? 这一刻他想到出发到这里的时候那个幕后的人叮嘱他:一定要小心提防陈小龙这个年轻人。 那男子显然是被我在兰桂坊表现出来的色狼神态迷惑了。他想不到一个这么好色的年轻人在危难面前居然表现如此深谋远算。 想到这,他不禁又怒又急,冲着那三个还在傻眼的大汉吼道:“泥地锁着啦?众吾去追(你们都傻了吗?还不赶快去追)?” 那三个大汉这才回过神,连忙冲着我逃跑的方向追去。 我一面拼命的向前跑,一面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围过自己受伤的后背打了个结。这样勒紧自己的伤口能够让自己在迅跑过程中减少流血。 尽管这时伤口那巨大的疼痛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但我还是没有敢停下我的脚步。因为我知道,后面的追兵很快就要追上来了。以我现在的状态和力气,我已经是无法对付这三个大汉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向前跑。 第69章 他乡遇熟人(周未大爆发,三天两万字) 就在我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我眼前突然出现一条三岔路口。我慌不择路,选了一条比较幽静的就跑了过去。在闹市区里,我这个浑身是血的恐怖模样一定会吓坏不少人,引来更大的骚动,只会让我的目标更加暴露,只怕我还未找到警察之前已经被追上来的人砍死了。 这是一个贫民社区(香港有大量这样的廉价住房社区,如我们内地的福利房一样)。我看了看地形,选择了一栋地形比较复杂的楼层就跑了上去:妈的,连我都不知道路,就不信你这几个人能够分得出来? 这平民社区有一个好处(其实严格来说并不是好处,这只会助长坏人风气),就是不爱多管闲事。有些还在楼道闲谈的人一看到我这浑身是血的样子,连忙跑回自己的房里面去,把大门一关,凭谁叫都不打开。(怪不得当初屯门能够这么多色魔,都是这些人给惯出来的)这样一来给我带来了一个好处,那些大汉再也无法从路人的表情中判断我逃跑的方向。 我跑过两三条短促的楼道后,终于把追我的三个大汉抛在后面。 转过了一个弯道后,我终于忍不住要停下迅跑的脚步。虽然亚忍近三个月的地狱训练教会了我忍受剧烈的痛苦,但后背的伤口使我失血过多,我已经有点昏眩的感觉。(.好看的小说)我知道,再这样跑下去我再也撑不了多久了。 扒在楼道上,我一边努力地喘气,一边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但这香港平民不爱管闲事的习惯也带来一个坏处:就是每个房门都锁得紧紧的,让我几乎无处藏身。 听到远处传来接近的脚步声,我唯有咬紧牙关,向着另一条楼道跑去。 这时,在我前面的一间房打开门,里面的人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亡命追杀,正想要出来。 看到这扇打开的门,我不亚于一个在大海溺水的人看见一艘轮船向他驶来。从这扇门里,我看到生的希望。一刹间,我甚至怀疑是不是上帝在天堂为我打开的这扇门。 我连忙奔过去,一把将刚想要出来的人推回房里,然后轻轻地把门关上。 做完这一切,我终于没有力气,一把瘫坐在地上。 这时我才定睛打量着那个被我推回房里的人。只见她素面简衣,可能刚刚洗完澡,一面油黑的长发还散散湿湿地被在她头上,身上穿着一件浴衣,眉目如画,有些脸熟。我对美女的记忆是过眼不忘,何况是这么出色的美女呢。我定眼一看,咦?这不是那天在黄大仙碰见的那个指点我找到厕所的女孩子还有谁? 我想不到居然能在这里碰上熟人(在香港,这个也勉强能算是我熟人了吧)。一时被这种巧合和奇遇诧异地张大了嘴巴。 那个徨恐不安的女孩子也认出了坐在地上满身是血的人正是那天在“大富豪”夜总会帮她脱险的年轻人,害怕的神情从她脸上退去,她张开嘴巴,刚想要说话。我把手指放到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这时,她的房外,匆匆跑过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并夹杂着几句粤语。 她看到我的样子,再听外面隐隐约约的话语,已经猜到了我出了什么事,八成我是被人追杀才慌不择路,一头冲进她刚刚打开房门的房间。 那天晚上她看到了我和洪门的黑社会(她并不知道那个是洪兴的太子哥)混在一起,就隐约猜到我并不是什么清白游客,再加上我这浑身是血的样子,只差在额头上写出那三个字来:“黑社会”。 我听到脚步声在房外转了一会,渐渐远去。 那女孩子听到脚步声已经远去,正想开声讲话,我连忙急着向她摆了摆手,那女孩看见我这奇怪的动作,正要问,这时,门外又传出突然响起的脚步声。 这突然而响的脚步声把女孩吓了一大跳。 但我却早已经猜到了这一着,多年混黑社会的经验使我留多了一个心眼,在先前响起的脚步声我听出了只有两对,还有一个去了那里?果然,就在那女孩子以为这些人都已经走远的情况下,还有一个大汉就停身在我们这几间房附近,因为他也有点怀疑我可能是藏身在这些民房里面,但由于他无法叫开这些门,只有留身在这附近听取动静。要不是我经验老道些,只怕我也已经被发现了。 听到这个脚步声的走远,我才是真正地松了口气。人一放松下来,才感觉到后背的伤口热辣辣的痛,失血过多的眩晕让我有种头昏的感觉。 那女孩子见我如此样子,连忙道:“我去叫救护车。” 我连忙阻止她想要打电话的动作。虽然这几个大汉走开,但他们一定猜到了我就藏身于这栋住楼的某一处。说不定,现在的他们,正在楼下等待我的出现呢。如果现在就叫救护车来,那不是摆明送羊入虎口吗? 她狐疑地看着我,猜不出我不让她打电话的用意,但现在的我并没有力气跟她解释那么多。我张开嘴,有气无力地问道:“你这有葡萄糖液吗?” 那女孩摇摇头,她想了想,道:“有蜂蜜,要吗?” 我已经无力说话,点点头。 那女孩跑入厨房,不一会,给我端出一杯蜂蜜水。 这时的我,由于失血过多,而且在刚才一阵激烈的逃命中体力消耗过大,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那女孩看了看瘫坐在地上,满身是血的我,皱了皱眉。但还是找了个汤匙,蹲下来,一口一口地把蜂蜜水喂到我半张的嘴里。 蜂蜜里含有大量的葡萄糖和果糖,能够迅速使人恢复体力和精神。在女孩子喂完这一杯蜂蜜水后,虽然我的体力还无法恢复,但我的精神倒好了不少,刚才眩晕的感觉也减轻了许多。 (周未大爆发啊,三天将上传两万字左右,请各位支持此书的大大多多收藏多多点击多多推荐啊) 第70章 (一天三更) 这时我才轻声道出她为什么不能报警的原因。 那女孩明白了我的意思,但她看到我鲜血淋漓的后背,不禁道:“那你背上的伤口怎么办?” 我看看外面,不知道那些追杀我的人已经走了没有?就算是走了,以我现在的身体和体力,也无法能走多远。看样子,我只能在这里自救了。 我对那女孩道:“你会不会包扎?” 那女孩摇摇头。 看着她,我突然想到了柳若芊:晕,怎么我两次受伤,都是碰到一些连简单护理都不会的女孩子。看来,我们二十一世纪,不但要加强对青年人的素质教育,还要加强医护教育才行。 我有种被打败的感觉,道:“那什么药棉啊、红花油的,你总是有吧。”那女孩想了想,点点头。她走到里房去拿。 还好有,要不我真以为这里的人不吃人间烟火,连点伤都没有挨过,家里都不会常备伤药的。 我艰难地把围扎的外套解开,它已经浸满鲜血。由于伤在后背,我无法看得到伤得怎么样了。 看来,这一次比上一次为柳若芊上次插大腿的伤更严重。(.)只是那一次插大腿是为了柳若芊,而这一次被砍伤又为了谁,为了自己好色吧。想到这,我不禁想起了那个装扮对我有兴趣引我上钩的女人来。 我唯有苦笑:看来,以后我要对漂亮的女人敬而远之,毕竟算命的说,我是成也女人、败也女人啊。 那女孩拿着伤药出来,见我已经扒在地上。后背一片血肉模糊。女人天生的胆小使她见到我后背伤势如此严重不禁小脸有点害怕得发白。 我看不见自己背后的伤势,却看见了她的小脸发白。虽然我无法对后背的伤进行治疗,我还是对她说:“你帮我拿个镜子来就可以了,你回房休息吧,我在这里躺一下,等一下我好点我就走。” 那女孩想不到伤势如此严重的我居然还能体贴她的感受,她想到在“大富豪”夜总会我帮她脱险时的情景,她不禁道:“还是我来吧。” 我问她:“你会吗?” “你教我,我来做。(.)”那女孩道。 我想想,也只能如此了,要不我双手怎么能够反过去帮我的后背上药呢? 照我的吩咐,那女孩把药放到我面前的地上(她这里居然还一瓶我们华夏国出产的云南白药,此正是疗伤圣药,真是天助我也),然后打了一盆温水出来。在准备完这些后,她居然找了一个枕头,让我的头垫在上面(她无法把我抬到沙发上,而我也无力爬到沙发上,我只能躺在地上接受治疗)。 她用温水把我的伤口的血痕抹干净后,我后背宽大的伤口完全地显露在她眼中。这女孩惊住了,她从未见过这么大、这么深的一条伤口,伤口里整个肌肉都向外翻出来,由于流血过多,肉色都有点发白。 我看她久久未动,对她笑笑道:“怎么样了?” 那女孩看着微笑的我,摇摇头,她想到一个伤势如此严重的人居然还能微笑得出来,这一刻,她对我的坚强不禁产生一丝佩服和好感。 我听她缓缓把我背上伤势的情景说给我听,虽然我听出了她声音中有一丝害怕的颤抖,但整个过程表达得还算清楚明了。 我把每样药的用法,每一个步骤说给她知道。我怕等一下她敷药的时候我会痛得说不出话来。所以干脆一次性将头到尾告诉她。 末了,那女孩看着我,半晌,还是迟疑道:“你真不需要止痛药吗?” 笑话,这背上的伤止痛药能够顶得住吗?我想了想,道:“你帮我拿条毛巾过来。” 她并不理解,但还是拿了新毛巾给我。我把它卷了几卷,塞入我的口中。我怕等一下痛的时候我会咬到我的舌头。 做好这一切,我向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那女孩此时看着我的眼神充满敬佩,她只知古有关云长刮骨下棋,今居然看到我陈小龙治背咬毛(巾)。 尽管我的英雄表现在mm面前出了回风头,但当她的药敷下去的时候,我还是痛得整个腰象虾米一样躬起来,牙齿咬得毛巾吱吱作响。我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她蹲在我旁边的美足,在找到一个发泄的物体后,背上的痛有多疼,我就用多大力抓着我所能抓住的物体。 就算是这样,在一阵巨痛之后,我还是被痛晕过去。 等我醒来后,发觉背上的伤已经包好。这女孩正在我嘴边,一匙一匙地向我嘴里喂着蜂蜜水。我口中的毛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取了出来。 “谢谢你。”喝完了一匙蜂蜜水后,我裂开嘴巴跟她笑了一下。 “你感觉怎么样?”她用一条毛巾抹了抹我嘴角流下来的蜂蜜水,问道。 “还行,你的手艺很好。”我道。此刻我的背上巨痛尚未消失,但我又怎么能当着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孩说这些呢? 她站起来,把空杯子拿回厨房,快走到厨房门口时,她突然回过头对我道:“你真的很坚强。” 听到这话,我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愕然。然后我和她都没有注意到,她入厨房那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 那女孩看着洗脸盆里一张沾满唾沫和鲜血的毛巾,默默无言。如果我能看到的话,我就会认出来,这条就是我口中那条毛巾。此刻那女孩子心道:“原来他这么坚强。居然咬到满嘴是血都不叫一声痛。” 第71章 连喝了两杯蜂蜜水,我终于缓过气来。此刻我才注意到她一扭一抟的脚,我笑道:“你的脚怎么样了?” 那女孩脸一红,道:“没有什么。” 这时我已经看清她宛圆结白的足踝那青紫的的指印,我回头一想,恍然大悟,不禁从心底感谢,道:“对不起了。” 那女孩道:“没什么。” 但我看着她瘀青的足踝,却一时内疚得说不出话来。一时间,气氛有些凝重起来。 那女孩笑道:“对了,这么久了,我还未知道你的名字呢?” 见那女孩主动说话,我也不好再沉着张脸,于是也跟着笑道:“我叫陈小龙,你也可以叫我小三,你呢?” 那女孩道:“我姓冷,我叫冷灵灵。你的伤﹒﹒﹒”她顿了顿,还是问出来:“你的伤是怎么弄到的啊?” 我想了想:总不能告诉她真相,说我是在兰桂坊沟女的时候被一群来历不明的人追杀造成的吧。我只得撒了谎:“我正走在街上,突然碰到一群黑社会正在砍人,我不小心被他们误砍的。” 这谎说得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我相信冷灵灵应该也不会相信罢,但我只求有一个理由能够对付过去就行了。 冷灵灵看见我不愿意说,也不再追问。 看着冷灵灵一直都操着标准的普通话跟我对答,我不禁好奇地问:“冷小姐,你的普通话跟谁学的话,怎么这么标准啊!” 冷灵灵嫣然一笑,道:“我是香港大学电影系毕业,到你们北平市实习了一年。” 怪不得她的普通话那么标准。北平市的普通话号称是全国最标准的,连我们华夏电视台的主持人报道新闻都操着一口带京味的普通话。 我看见她清纯动人的脸,突然觉得有点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那里见过她。我信口问道:“不知冷小姐在那里高就啊?” 冷灵灵听到我这话,俏脸红了红,道:“我在无线电视台做主持工作,但有时候也拍拍广告。” “哦。”怪不得面熟了,原来是在电视里的广告见过。不过看见她的打扮和穿着,我知道她在这娱乐圈里过得不怎么样。因为象她这么美丽的一女孩子,居然只是在娱乐圈混个脸熟而已,那么混得再好都有限。[] 由于我在内地接触的几个黑社会高层在外包养的情妇都是娱乐圈的人(不知道为什么,黑社会特别喜欢找娱乐圈的女人,可能是一个是知名度高,另外一个可能是娱乐圈的女人比较漂亮)。我知道一些娱乐圈的内幕。在娱乐圈真正生活的好的,是那些出了名的明星,而那些在广告下露一下脸的,都是跑龙套的贫苦大众。 冷灵灵犹豫了半晌,突然对我说:“谢谢你了。” 突然而来的一句“谢谢”让我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她帮我敷药喂水,本来是我谢谢她才对啊,怎么会她来谢谢我呢? 看到我不解的眼神,冷灵灵不禁提醒了一下我:“陈先生,你忘了,在“大富豪”夜总会的门口,你帮我挡住那个男人﹒﹒﹒” 她这样一说,我隐约地记起当时我在“大富豪”夜总会喝醉酒站在门口等亚信的车时,是因看不惯那个叫“张一山”的男人象半强奸般的拖着女孩子上车,气愤不过,才上去推了他一下。想不到那个挣扎的女孩子居然会是冷灵灵。真是老天有眼,好心有好报啊。看来善事得多做。 我裂嘴笑道:“我那天晚上喝醉了,都想不起是你。” 冷灵灵道:“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我还是要谢谢你。” 我想起那夜在“大富豪”夜总会见到冷灵灵的情景。唉呀,不对啊,我记得之前我看见这个男子是和冷灵灵在夜总会里喝酒的,怎么后来变成了强奸犯了呢? “那个男人是你的﹒﹒﹒”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这男人我看不象是她男朋友,但有时候这男女的事情又有谁说得清楚?说不定他们是在耍花枪呢? 聪慧的冷灵灵从我的眼神中读出了我的心思,她解释道:“这个张一山是我们电视台一个小有名气的导演,那天晚上他说有个剧本的角色很合适我,想找我出来谈谈,谁知﹒﹒﹒” 因为害羞,她没有往下说,但我却已经明白:这是那些色狼导演一向惯用的伎俩,偷口某某电影要招女主角,引得无数少女以牺牲色相来换影相。但多数人明知道是这个陷阱,但在虚荣心和金钱、名利的引诱,还是纷纷向他怀里送。有些甚至就是导演不说,都主动送上门去。有道是:腰带一解,名利金钱纷纷来啊! 对于象冷灵灵这样一个家庭不是很好的人(从她住的平民社区中可以看得出来),在香港这样一个笑贫不笑娼的金钱社会中,而且是在以男的出钱,女的出肉而出名有“大染缸”之称的娱乐圈,居然她还能保持一个纯洁女孩的本质。这使我不禁对冷灵灵高看一眼。 美丽并不是唯一,作为一个男人,我觉得有时候人性还是要比金钱更加重要一些。毕竟是人去创造金钱,而不是金钱来创造人类。 “张一山,这种人渣。”我狠狠地说了一句:有机会,我得狠狠教训这个色狼导演一下。 “这种人,不提也罢。”冷灵灵平静了下来。 跟她相处这么久,我除了这个美丽的女孩子外,再没有看到这里有人出入。难道这个女孩儿一个住在这里? 由于这个想法,我不禁打量着这里,虽然这房间十分简仆,但却真的不象一个女孩子的闺房啊。 这时我的眼睛落在了墙上挂的一幅字上。 第72章 共处一室 这幅字写的是一首词: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超多好看小说]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我知道这是大名著《三国演义》中开头一首词。此词甚为豪迈、悲壮,其中有大英雄功成名就后的失落、孤独感,又含高山隐士对名利的澹泊、轻视。临江豪迈的英世伟业的消逝,像滚滚长江一样,汹涌东逝,不可拒,空留伟业。尽管当初英雄们意气风发,春风得意,但曾经的浴血厮杀,曾经的金戈铁马,已随时间远去,一切成败得失功过是非都已经过去,被历史的长河所吞噬。 这幅字苍劲有力,虽然字体在转捺结构中不象一些书法大家那样圆熟,但笔锋浓黑粗重,透露出丝丝豪气。俗话说:字如其人。虽然我的文化不高,但还是看得是这字体间弥漫了江湖气。 江湖字配江湖词,让我这个江湖人看到忍不住产生共鸣。[.超多好看小说] 这字这词,的确不合冷灵灵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的身份啊! “这里,你一个住吗?”打量了半晌,我还是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冷灵灵笑了起来,她道:“不是啊,我和我爷爷住在这里。” 难怪!我说怎么不象呢。如果说这词是一个老人写的话,我就信有八九分了。 “那你爷爷呢?” “他去一个朋友那里,明天才回来。”冷灵灵解释道。 乖乖,这话你也说得出口,那你不是指明现在这个房间只有我跟你吗? 现在就孤男寡女同住一室,而且冷灵灵还是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孩子,而我正是血气方刚的男人。我忍不住道:“你说这话,就不怕我﹒﹒﹒”我故意嘿嘿地笑了两声,努力装出个色狼样来。 这个女孩儿,还是太单纯了。(.无弹窗广告) 但接下来这个单纯的女孩说的一句话把我打败了,她笑道:“你是这样的一个人吗?再说了,你现在能吗?” 我看着她笑靥如花的脸容,心里不禁叹道:女人啊,女人,真是海底针。就连这个表面上看似单纯的女孩子,居然说话做事,就象一个成熟女人般。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间,冷灵灵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笑着问我:“怎么,地下很舒服吗?难道你想在地上扒一夜啊!” 听她一说,我才记得我还是整个人扒在地上的。虽然背上的痛楚减轻了许多,但我还是感觉到全身无力,手脚发软(这是失血过多的症状),地上的冰凉更加剧了我无力的感觉(的确,失血过多不应该受凉,而且失血过多的人会很怕冷的——笔者就曾经试过)。 “噢,对不起,我现在就走。” 我想挣扎地从地上爬起来。的确,现在孤男寡女的在同一个房间里实在不太好,而且我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还是比较懂知恩图报的,何况我和这个冷小姐只不过萍水相逢而已。 但我内心的想法并没有得到我行动上的支持。动了几动,我发觉我四肢几乎可以说得上除了我还能感觉它们的存在外,它们对于我来说重如千均。 冷灵灵看着我的狼狈相,不禁“噗”一声地笑出声来:“来吧,大好汉,还是让我这个小女子来帮你吧。”她挽住我的肩膀,用力把我提起来。然后携着我走向旁边的沙发。 虽然沙发离我们只有几步之遥,但在我这一百六、七斤的体重下,冷灵灵还是累得气喘吁吁。在搀扶过程中,我的手臂不经意地碰到她胸前那半圆的球体上,虽然我的手何无力道,但此刻神经却高度灵敏,我甚至可以感觉她那球体上的温热软滑(男人啊,男人,只要人还没有死,就永远跟色狼是划上等号的,这一刻,我估计我和那个想强奸的张一山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正在全心全意搀扶着我的冷灵灵又怎么想到我这样一个跟死人没有什么区别的人脑海里居然还有这么多歧耻的念头。等她把我扶到沙发上扒着的时候,她也累得几乎全身无力了。 冷灵灵用手抹抹汗,道:“今晚,你就在这里休息一夜先吧。我可先说明,你别半夜摸进来啊,我房间里可有刀的。” 我看她一本正经的脸,苦笑不已:“我的姑奶奶,你看我这个样子,象是做采花大盗的样子吗?” 冷灵灵看着我整个软绵绵地扒在沙发象条沙皮狗的模样,不觉莞然。然而她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还是在我身上加了一张毛毯。 整个夜里,我都做着噩梦:一会梦见我被无数人追杀,走投无路﹒﹒﹒一会梦见我从未见过面的父母,在远处冷漠地看着我,我努力向他们跑去,却永远到不了他们的身边﹒﹒﹒终于我在梦见我正要爬上一座高峰的时候,突然高峰变成了无底深渊,我一路叫喊着掉下去,却怎么也到不了底的极度恐惧中惊醒过来。 映入我眼中是冷灵灵满是焦虑地双眸。一刹间,我脑里一片糊涂:难道,我半夜真的摸进了冷灵灵的闺房? 第73章 从鬼门关回来 冷灵灵见到我醒来,高兴地叫道:“爷爷,你快来,他醒了。” 我心里奇怪:我那天不是睡了醒,醒了睡,有什么奇怪的?再说了,我醒就醒了,又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我刚想说话,这时才发觉我舌干唇燥,喉咙象被火烧了一般,竟然说不出话来,而且头痛欲裂。 这时冷灵灵的背后出现一张红润的老人的脸,只见他圆脸长眉,甚是慈祥。他看到我醒了,道:“年轻人,你醒了?!” 我知道这位就是冷灵灵的爷爷,怎么来说在这里都是我的长辈。我想要爬起来向他表示尊敬。但只一试之下,发觉这四肢比昨天更甚。昨天虽然无力,四肢还能够动弹,但现在,这四肢的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那老人见我想要动弹,连忙按住我道:“别动,年轻人,你醒了就好了。你醒了,鬼门关你就不用去了。” 鬼门关?我去那干嘛?我这才发觉我的脑袋居然敷着一张湿了水的毛巾。这时冷灵灵从厨房揣出一碗散发出浓厚中药味的药汁,把它喂入我的嘴中。我才知道,我生病了。 等冷灵灵喂完我药,那老人抓住我左手,慢慢但柔和地揉搓着我的手掌,慢慢地,一股热气从老人的手掌里传入我的手心,一点一点地传入我的四肢中。 我心中的惊讶远远大于对老人的感激: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内功,难道冷灵灵的爷爷居然会这一门只是传闻中才有的内功?(内功并非我们平时在电脑中看到那种头可碎砖、手可断铁的武功(那种是硬气功),内功是自元末明初奇人张三丰所创,相传他一日在“邋遢崖”看见一只鸟与一条蛇打架,每当鸟上下飞击长蛇时,蛇就蜿蜒轻身,摇着闪避,不曾被击中。相持时久,鸟已精疲力竭,无可奈何地飞走了。长蛇也自由自在地钻进了草丛。张三丰由鸟蛇斗得到启发:以柔可以克刚,以静可以制动。后到黄河壶口渡江,看到壶口瀑布的水流击石、万物得融的景象,终于悟出了道家无上心法,也就是我们世人俗称的内功来。内功不但可以伤人健身,而且可以医病治人)。 在老人的内功和药物相辅下,我的伤好得很快。从冷灵灵的口中得知,原来当晚我由于伤口受感染,发起高烧(难为了冷灵灵一个晚上不眠不休地给我用冷毛巾敷额头)。就在第二早上我的高烧还没有退却而她准备叫救护车的时候,她爷爷冷右山回来了。也终于是从鬼门关口把我拉了回来。 在我好一点的时候,我还是利用冷灵灵的电话(我的电话在逃命中不知掉到什么地方去了)给何由文打了个电话。我问了王忠的情况,得知他在兰桂坊玩到通宵才回酒店,并没有什么异常(看来,这伙人也只是针对我而已),我简单告诉了一下他我的状况,说我现在在一个神秘安全的地方养伤,还特别告诫他不要将此事声张。因为我还没有猜到是那个社团或帮会要我的命。为未确定之前,一切人皆有可能。 当我把电话挂了的时候,冷右山的目光扫了我一下,如果我这时能够看到他的眼神的话,我会发现,这里面有宛惜、有回忆、有伤痛﹒﹒﹒ 到了第三天,我终于能够从沙发中爬起来了,背上的伤口在冷右山的中草药和内功的治疗下,已经好得七七八八。 这天,我刚从厨房里喝过了冷灵灵煎好的草药出来,看到冷右山背着双手看着墙上那幅字。 我走近他身边,尊尊敬敬地地道:“冷爷爷。” 由于是冷右山一手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而且他居然会我崇拜了很久的内功,我对这位老人的心理和态度只能用必尊必敬来形容。 “嗯,小龙,看起来你好很多了。”泠右山回过头来,打量了一下我道。 “谢谢冷爷爷了。对了,冷爷爷,这幅字不是你写的吧?”我问道。 “哦?”冷右山有点惊奇道:“你懂书法?” 我连忙分辩道:“冷爷爷,我只是个职中毕业的人,我那里能懂书法啊?” “那你怎么知道这幅字不是我写的?” 我看着这幅字,这两天我细细地观摩这幅字(由于我只能扒在沙发上,抬头就看到这幅字,经过两天我反复地看,几乎我都可以写了下来),这幅字给我江湖的气息越来越浓,我仿佛看到这写字的人那种世人何为的舍我气势。 “不怕冷爷爷笑话,我是看出来的。” “说来听听。”冷右山更惊奇了。 我看着墙上的字,感觉着它的气息,缓缓道:“写它的人文化一定不是很高,但这个人却有一种王者的气势,但这人一生在江湖上,取得显赫地位,但却为其所累,终舍之而去。” 等我回过头来看冷右山的时候,只见他张大嘴巴看着我。 “不好意思,我胡乱说的罢了。”我有点惭愧说。也是,本来文化就不高,非要学人掉书袋,现在臭大了吧。 冷右山走过来一拍我肩膀,道:“小子,要不是这两天我看着你过来,只怕我还以为你和这个人很熟呢!不错,这字不是我写的。写这个字的人的确如你所说,此人才智聪明、手段野心,无不高绝,他一生从未入过学堂,但却自学成材,曾经叱咤江湖,成为风云一代的大哥。但此人重情重义,因为老大这个位置被他曾经最好的兄弟相害,逼得他离开这个江湖,不知所踪。这幅字,就是他临走前,特意写好叫人送来给我的。只是小龙,你是怎么样猜出来的。” 我看着这幅字,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猜出来的,只是看到它,我就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第74章 一个黑道巨肇的故事(滴血求推荐和收藏啊) 不知为什么,我看到这幅字,就想要知道写它这个人的故事。于是我对冷右山道:“冷爷爷,你能不能跟我讲一讲他的故事。” 冷右山点点头,他道:“我这幅字挂在这里这么久,你是第一个猜出他的身份的人,看来他跟你有缘分,那我就跟你说说罢。” 于是他娓娓道来,一个黑道巨肇的成长故事。 此人姓杜,名月生,上海高桥人。自幼父母双亡,一生从未入过学堂一天,吃百家饭长大(当乞丐)。十四岁跟家乡一个远方亲戚到香港,后入一间水果行当学徒。 但其由于没有文化,根子又劣,日夕与流氓、歹徒为伍,又嗜赌成性,但其天生一副侠义心肠,在穷兄弟堆里颇有点儿名气,且生性豪爽。在一次赌博中认识当时黑帮一个小头目,因此进入黑帮。他机灵诡诈,善解人意,很快获得黑社会头面人物黄爷的赏识,成为其亲信,由佣差一步一步上升为专管毒品销售的头目,并负责经营他们黑帮在香港的各个大小赌场。成为黑帮第二把手。 眼望他就能在黄爷退休后成为黑帮老大,因其生得眉清目秀,人又高大,被黄爷的老婆看中,屡次求欢不成,因爱成恨,便在黄爷面前道他坏话。黄爷一怒之下,流放其到台湾。 在台湾,他曾经混入妓院当过打手、门客。只因其人讲义气,而且做事颇有心计,很快在台湾的妓院暂露头角,同时在一次妓院的争风喝醋中,他无意中救到了台湾一个小帮会的老大,得到老大的赏识,很快就在该老大的帮会中上了位。而且由于他聪明能干,而且颇讲情义,很得这个老大和帮内兄弟的认同,在帮帮会做了几个大事后,很快,他就在这个黑帮中上升到高层中。 在后来的一次黑帮械斗中,他们黑帮中的老大被对手砍死,由于其手段和威望,他得到上台。 由于他善于协调黑社会各派势力之间的关系,善于处理与政府之间的关系,而且善敛财,会散财,很快,他就把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帮会打出名气来。他通过贩卖毒品、开设赌台等活动,大量聚敛钱财,然后,又以这些不义之财,笼络社会上各种人物,从政治要人、文人墨客到帮会骨干,无所不有。(.无弹窗广告) 此人目光远大,善于从一丝蛛丝马迹中发觉痕迹,在台湾的黑金政治未来之前,他就意识到政治对台湾的巨大影响。 果然,在台湾李登鬼上台当总统后,大力打击台湾黑社会,一时间,台湾黑社会几乎销声匿迹。而他却经过早期结识大量政客,使他渡过台湾黑帮最困难时期,而且在这非常时期中,他利用政客和自己的力量,不断地吞并了周边各个小帮会,很快就成为了台南第一帮。 在与台北黑帮的争斗中,他通过了政治打击、黑枪暗杀、反间分裂、外交等一系列手段,通过两年时间,终于间并了台北大大小小的帮会,成为了台湾第一大帮。 成为台湾第一大帮后,他又积极向外拓展,让其帮会走向国际化,使帮会很快在亚洲出了名。 这时,当初把他带出黑道的香港黑帮黄爷突然暴病而亡。他在回去拜奠的过程中,发觉其恩人死因可疑,他经过大量调查,查出黄爷是被人长期下毒致病而死。而下毒之人,就是已经坐上其位子的人为了帮黄爷报仇,他带动了台湾黑道,与香港黑道进行了长达五年之久的持斗。终于打败了香港黑帮,并亲手杀死了那个毒害黄爷的人。至此,香港、台湾两道的黑道在他的带领下终于有了短暂的统一。 就在他全心全意致力把他的帮会做到亚洲甚至世界上去的时候,一个当年跟他出生入死、他无比信任,把其当作亲兄弟一般的帮会兄弟,勾结了一群旧日里与他有仇的敌人,趁其离开香港的时候,发动了帮会夺位。 远在欧洲的他闻信大怒,当时正值第二次世界大战尾声期间,他为了夺回自己的一切,不惜借用了政府的武装力量。 就在这一次持斗中,他失去了最亲的兄弟,最爱的女人﹒﹒﹒经过卓绝人寰的争斗后,他重新夺回了自己的位置,当他质问那个曾经让他无比信任的兄弟为什么要反叛他时,他的兄弟回答道:因为他的强大和霸道,使其有一种永远无法在他的手下出头的感觉。 失去了最亲的兄弟、甚至连他最爱的女人也死在他怀里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世界黑道之王的这个位置,对他来说,也许还比不上他怀里那个已经永远离其远去的女人的万分之一。 于是在一个夜里,他突然悄无声息地只身一人离开了他熟悉的黑道,离开了他生于斯长于斯的香港,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香港和台湾的黑道曾经不惜人力地寻找过他,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那里,仿佛如人间蒸发般,没有人再见过他。 这幅字,便是他离开香港的前一天,他托人送给我的。 听完这个并不长的故事,虽然冷右山表达得很简单,甚至有些词不达意,但我还是感觉到了此人当年叱咤风云的气势、登上顶峰却看到众叛亲离的无奈﹒﹒﹒“也许,离开是他最好的选择。”不知为什么,我突然爆出这一句。 冷右山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但并没有说话。 “对了,冷爷爷,他去了那里?”我问道,忽然之间,我对此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知道,没有人知道他去了那里。几十年了,也许他已经到了地狱也不一定。”冷右山淡淡地道。 第75章 单挑和记(一) 何由文和王忠还是终于找到了这里。 看到我如此泰然住在这么简陋的地方,何由文不禁有些意外(嘿嘿,他又怎么知道这里有个绝色mm呢。自从我伤势好了以后,她也开始回她那个无线电视台上班了)。 冷右山看见两人,没有搭话,自己迈步到邻居家去玩去了。 “三哥,我已经打听到是谁要杀你的了。”何由文见四周无人,悄声跟我道。 “哦?是谁?”我不禁着急地问。 “香港和记。” 和记?我有点奇怪。由于我来之前已经详细了解过香港黑帮的情况,因此我知道和记的历史。 和记是香港第三大的社团,它的历史也是非常悠久,本身是香港在四十年代国内战争的时候由于一群码头工人不堪当地流氓地痞的欺负而自发组织起来的一个组织,本意是保护自己的利益。在经过几十年的发展渐渐变成一个带黑的社会团体。本来它一直是位于香港三合会后面的,但由于它的现任龙头老大董建的领导下,因为根大枝多,管理不善,而且思想守旧,自以为老大位置,致使社团生意越来越差。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情况是每况愈下。而新义安在这几年在新任老大邓清荣的带领下,搞得有声有色,发展很快,它和三合会吞并了许多原本属于和记的地盘。而和记在发生的几次持斗中均吃大亏,不得不让出原有地盘。现在它只能守住了几个原先根基十分稳固的码头上,而且和记一直都是青龙帮的良好合作伙伴,容护正相传就是董建的干儿子。鉴于上述原因,所以我此次方案并没有将和记考虑在内。 想到方案和它和青龙帮的关系,我对他为何要暗杀我的原因释然了。但迷底一解开,我的怒气就冲了上来:妈的,香港虽然不是老子的地盘,但老子也不是个软柿子,任你捏扁捏圆的。现在我跟三合会和新义安合作,有他俩个巨头撑腰,我还怕了你一个和记不成? 我沉声道:“那些货已经上来给三合会和新义安吧。”我还是首先关心货,毕竟这年头大家的眼睛都是掉到了一个钱字里,有利益就好说话。 “上了,这货第二天就到了香港的码头。[]”王忠道。 我点了点头,三合会和新义安拿到了货,是时候要他们办点实事的时候了。 “锦爷和荣爷对我这件事是什么态度?”为了进一步确切三合会和新义安对与我天地会合作的诚意,我昨天特意让何由文把我遇袭受伤的这件事透露给梁宇锦和邓清荣这两个社团龙头老大知道。我要通过这件事,探一探他们的态度。 “锦爷和荣爷一听马上急得不得了,说你既然来到香港做客就是他们的贵宾,他们说这件事一定要帮你出头。”何由文笑道,他偷偷看了看四周,在我身边道:“三哥,你这一石二鸟之计妙啊!” 我狠狠地盯了他一眼:什么一石二鸟之计,要不你试试,要不是老子年青力壮身体好,练过家子(武功),又跑得快,只怕现在我已经成为人家桌上的一只死鸟了。不过回头一想:何由文这只老狐狸说得不错,和记这么一着反而是把三合会和新义安推到我们天地会这一边,看来和记并没有思考到我还能生还的问题啊!出手太匆促、考虑太单一了。怪不得现在被三合会和新义安压得抬不起头。 “走。”我动了动筋骨,还好,冷右山的内功和医术真不是盖的。经他一治,本来要躺床十天半个月的我,只用了三天,就已经感觉到完好如初。 “去哪?”王忠问道。 “去那?谁砍伤我的就找谁。”我恶狠狠地问。我的眼前浮起了那个拿着砍刀的男子:妈的,是时候我找你们算帐的时候了。 冷右山从隔壁转出来,看到我领着何、王两人正准备要走。我看到冷右山,毕竟我这命得于其所医,可以说是其所赐,于是我尊尊敬敬地向他道谢:“冷爷爷,我走了。” 冷右山也不挽留,只是冷淡地点点头。正在我走到楼道口的时候,突然背后传出他一声:“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回过头去,只见他的房门一关,冷右山关门送客了。 我有所惆怅地转过身来,王忠看着那紧关的门口问我道:“三哥,这老头是谁啊?” 我叹了一口气:“世外高人。” 王忠悟不出我所道的世外高人是什么意思,但他看到我落寞的面色,就没有敢再问下去了。 在楼下,我刚巧遇到了刚刚下班回来的冷灵灵。 冷灵灵看到我的样子,不觉一怔,道:“小龙,你要走了?” 我点点头: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虽然我和冷家爷俩相处甚短,但由于是性命攸关,所以说对冷家爷俩我还是充满感激之情的。 冷灵灵看到我这样子,也没有说什么,她的内心,突然一下好象空荡荡了许多,好象失去什么东西一样。但她并没有将这种心思表露出来,只是客气地道:“那你一路走好了。” 我点点头,然后低声道:“谢谢你了。” 别了冷灵灵,我坐到了三合会的车子上。 王忠向我笑道:“怪不得三哥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原来这里还有一个这么好看的美人儿。” 我心里想着冷灵灵:如果不是得她与她爷爷相助,只怕我已经到阎罗王那去报到了,这个恩情,得想个法子还了。 第76章 单挑和记(二) 在梁宇锦和邓清荣的陪同下,我到了和记的老窠——浦江货运码头。 浦江货运码头在四、五十年代的香港,那可以说得上是红极一时,那时,几乎所有进入内地的货物,都得通过浦江货运码头进出。因此,这里也成了和记的成帮发家之福地,而和记的总舵,就设在这里。 但香港自从在葵涌开通了一个hit码头,还有mtl现代码头后,浦江货运码头已经没落。现在,几乎没有货物在此上落,只剩下宽大而空荡荡的货舱。只有不时有几群麻雀在空地上飞来飞去。 我看此情此景,越发感觉到在我的方案里去掉和记是明智的。这个年代,并不是吃老本的年代,只有愈新愈强,才会越做越大。那些守着资本回想过去辉煌的人,注定要被时代的车轮淘汰。 梁宇锦和邓清荣是打着他们社团的名义来的,因此和记也已经做好严阵以待。只见那些货舱四周,不是闪出几个人头,对我们虎视眈眈。 我们并不把这些虾兵蟹将放在眼中,要知道,我们来之前,三合会和新义安已经着他们的社团人马把这个浦江货运码头重重包围起来,只要我们一声令下,只怕把这里夷为平地也不是难事。[] 几个和记的人把我们的车子引到一个大货舱里。 这个货舱大约有十几亩大,巨大的水泥柱支撑起巨大的水泥舱顶,它们曾经见证了这里的辉煌,但现在只能空空如也。 和记把这里改成了一个道场,里面有百来人正在练搏击术。“吓吓噫噫”的练功声传遍了这货舱的每个角落。 看来和记带我们来到这里,是想利用这些练功的帮员,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对我们的心理起到一个震慑作用。 看到和记的用意,我和梁宇锦、邓清荣对视而笑,这种场面非但不能给我们于震慑作用,而且更加暴露他们的实力,显得他们外强内干。看来,和记的没落,不是偶然的啊。 矮胖的董建在他十几个核心成员的陪同下从道场的一边向我走来,他一边走一边打着哈哈道:“今天是什么风把锦哥和荣哥吹来了?”(由于粤语太难写,笔者在这里就不再标出粤语,各位看书的大大心里明白就行了。(.无弹窗广告)) 我站在梁宇锦、邓清荣的身后,向董建一行人打量,突然,我眼睛盯住了他那群人中的一个中年男子,只见他左腿还有点一瘸一瘸的拖动。我的眼睛几乎喷出火来,我认出来了:这个男子,就是那天在巷子里砍了我一刀的男子。 那男子感觉到一道凶狠的眼光向他射来,他不禁抬头向我看来,同时,他也认出我来。看来,我这一插也让他记忆犹深啊。 我俩的眼光马上在对视中激出火光。 董建也感觉到了这种紧张的气氛,他把眼光从梁、邓两人转到我身上,打量了一下,道:“锦哥、荣哥,这位小弟面生得紧,请问是﹒﹒﹒” 邓清荣冷笑道:“建爷不会不认识吧,听说你们社团还有人跟他打过交道呢!这位是华夏天地会的陈小龙。” 我的大名一出,四座皆惊。 董建想不到我居然敢找上门来,由于对我对香港各大社团的毒品分定并没有把和记算在内,让他认为我这是对他们社团的奇耻大辱,再加上青龙帮在后面推波助澜,使他做出了要将我杀害在香港的决定。 执行这次任务的,是他和记唯一的双花红棍野狼(写者注:红棍为香港黑道的用词,是金牌打手的意思,双花红棍的身份在红棍之上,为超级金牌打手!),但他没有想到的是,野狼居然失手让我在重重包围中逃脱掉。不过当他听到我的后背被野狼砍了一刀后认为我就算不死也应该身受重伤,而他们派人到各大医院明查暗访却找不到我的踪影(还好,冷灵灵并没有把我送到医院去,要不,可能在医院里被和记的人做掉)。他们以为我已经被送回内地医治了。但想不到我居然在这里出现,还是生龙活虎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起来。 毕竟这里是和记的地盘,董建作为和记的老大,总不能让场面冷起来,他打了个哈哈道:“想不到陈老弟这么年轻有为啊!” 我听着他那半咸不淡的普通话(可能是他与青龙帮打多交道,所以会说两句吧),冷冷道:“是想不到我没有死是吧。” 此话一出,众脸皆变。 董建想不到我居然会这么直接,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的脸挂不住了,盯着我道:“陈先生,你以为这里是你们内地啊,不要忘记了,这里是香港,是浦江码头!” 我看着梁宇锦和邓清荣肯定的目光,冷笑道:“浦江码头又怎么样?在我看来就跟一间破房子没有什么区别!” 梁宇锦和邓清荣早就想把和记给吞掉了,但一直找不到引火线,而我的出现刚好当他们的先锋,因此,在他俩默许的眼神下,我的胆子越发大起来。 董建大怒起来,他挥挥手,整个道场马上停顿下来,百多号打手围了过来。 而我和梁、邓等一干进来的人脸色轻松,好象无视于这群将要围上来的人。 邓清荣道:“老董,你可要想清楚啊,现在可不是你趁义气、趁英雄的时候啊!” 董建听到邓清荣这句话中有话的话,不觉一怔。这时,从舱外跑进一个手下,在董建耳边说了几句话。 听罢这几句话,董建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起来。 第77章 单挑和记(三) 董建面色大变。 梁、邓两人嘿嘿冷笑。我们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黄浦码头外围几乎全部是洪门和新义安的人马。人数差不多是和记的两倍,而且还有十几个人手里拿着前苏联生产的ak式冲锋枪,这种由苏联著名枪械大师卡拉什尼科夫设计,是苏军和华约各国的制式装备,因其性能可靠,使用方便,价格低廉,而风靡世界。说实在的,香港黑社会虽然已经开始脱离了以前《古惑仔》影片中那种动手只有刀的传统,但顶多就只有几枝曲尺、五轮(几种手枪的别称),这种ak式冲锋枪多数人还是只所闻无所见。 来之前就这些枪支我曾经问过梁、邓,他们含糊地说是从外面(指化夏以外)搞来的,但我知道,这些东东,现在越南大把,大约二、三千人民币就要可搞来一支冲锋枪,而手枪更加便宜,只用四、五百元。现在越南已经慢慢走上经济发展的道路,而这些以后苏联老大哥留给他们的“宝贵”财产越南人民也“精明”地善于利用,要知道现在越南人民一家人一个月的总收入也不过人民币四、百元而已。这一支枪就足够他们一个月的收入了。但对于香港这些经济高度发达的地区,人民币四、百元也许只够他们在兰桂坊几杯啤酒的价钱。 面对实力和人数高出数倍的人马,和记就算是自己的地头也只能忍声吞气。黑社会也跟外面的公司一样,它们最终目的只是求财而已,并不是求气。 因此董建眼睛一转,马上展开笑容道:“误会、误会,只怕我们和记和天地会这位陈老弟之间有点误会了吧?” 我冷冷一笑,现在有风,我又怎能不扬尽帆呢?我盯着董建道:“误会?我可记得当初在兰桂坊的时候,有些人拼了命的要杀我的啊!” 董建面色一变,对于我遇袭的事情他心里可以一清二楚的,但他很快打了个哈哈道:“是吗?原来陈老弟在这里被人追杀,我们和记怎么不知道啊?” 大难当前,他唯有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我看着这张胖胖的脸,心里开始明白当年曾经红极一时的和记今天为什么走到这种地步了。俗话说:宁可要一只狮子带领一群绵羊,也不要一只绵羊带领一群狮子。从这短短的几句话的接触中,我已经感觉到这个和记的龙头老大眼光短浅、见利忘义、贪生怕死,更可怕的是,在威胁面前,他唯一想到的就是自己,而将自己的兄弟推到风头里。这种人,当一个小百姓也许可以安乐过一世,但现在他是一个有着几千人手下的社团老大。 “是吗?”我眼睛紧紧盯着那天追杀我的亚狼。 在我咄咄逼人的眼光下,亚狼的自尊心被击发出来,他猛然站出来,对上我的眼睛,沉声道:“不错,那天是我砍的你。” 梁、邓两人虽然已经知道是亚狼做的案子(从我回来跟他们描述的模样他们已经猜出了,毕竟双花红棍在香港并不是很多),但依旧想不到在我们现在已经占尽优势的情况亚狼居然会主动站出来。此刻他们看一亚狼的目光虽然带有一点佩服,但更多是对一个强出头做好汉的人不识时务的悲哀。 梁、邓两人的想法亚狼作为一个久经江湖的人又何况不知道,他知道只要他不站出来,就算我在这里明晃晃地指着他也没有用,毕竟当时没有证人没有证据。但他作为和记唯一的双花红棍,在几百小弟的目光下,在这顶荣誉的帽子之下,他的确抹不下脸来做乌龟。 所以,他虽然知道现在这个风头火势的形势,而且摆明了我是来找茬的情况下,但他还是站了出来。 董建大吃一惊,他想不到亚狼居然会站出来(他这种的人的思想又怎么能想到一个好汉的内心世界呢?)。 他眼睛转了两转,厉声对亚狼道:“亚狼,你什么时候做的好事?我们和记怎么不知道呢?” 好一个董建,居然在利益面前将自己的兄弟出卖掉。 亚狼怒火满膺地回头看了董建一眼,虽然他已经知道董建为人处事,但依旧想不到在大敌当前的形势下,董建居然会为了自己的个人安危,至道义于不顾,这一下,彻底算是寒尽了他的心。 在这一盯之下,董建不禁后退了一步。 亚狼回头看着我,道:“好汉做事好汉当,陈小龙,杀你的事是我一手策划的,你要算帐,就找我吧。” 我不禁为此时的亚狼表现英雄气概有点折服。虽然此人跟我有仇,但他敢作敢当的大丈夫性格,无疑当得上他和记第一双花红棍的名头。 男人,有时候在这世上,不单是为了名和利。 看到他的双花红棍的表现,在场几百名和记弟子不禁愤怒起来,他们齐齐地围上来,大有要把我们进场的十几个人生吞活剥的气势。 这就是一只狮子和一只绵羊的表现。 梁、邓等入场的十几人都是社团里面数一数二的人物,久经风雨,这些场已经不知见过多少回了,所以他们都是微微冷笑,并不怎么惊慌。但是董建见他手下不听他的指挥,眼看冲上来围殴我们时,他的脸色首先变了起来,他慌张地大叫道:“怎么,我的命令你们都不听了是吧,现在这里谁是老大?” 听到此话,围上来的几百号人不少停住了脚步。毕竟,在黑社会,以上犯上是个极大的罪名,这顶大帽子要扣在谁的头上都受不了。 亚狼更加愤怒,他想不到董建居然会说这一句话。这一句话一出,和记已经向我们摆了态度,追杀一事完全是亚狼个人行为,与和记无关。 亚狼想不到自己为和记打拼了这十几年,到头来因为社团利益、个人利益将他推到了孤身寡人的地步。 一刹间,他将对社团的恨转移到我的身上。冲着我大叫道:“陈小龙,你到底想怎么样?” 第78章 单挑和记(四) 我盯着他一瘸一瘸的腿,我知道,现在就是我取胜的机会,如果等到他伤愈的时候,我取胜的把握就不会有这么高。何况现在亚狼正是愤气上头的时候,要知道,搏击,很多时候取胜的并不是实力,而是冷静。 更重要的,现在三合会、新义安和和记这三家香港最大的社团都在这里,而且还有几百名和记小弟,如果我打胜和记双花红棍的话,那么我的名,从此就会飘扬在这紫荆花盛开的地方。于名于利,对我无疑是有百利而无一害。这种好法,我又何乐而不为。 我斩钉截铁地道:“既然你承认那天是你追杀我,今天,我给你一个机会﹒﹒﹒”我离开众人,走上道场,回望着他道:“我们在道场见高低!”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梁宇锦首先担心我,毕竟我怎么说都是他洪门的客人,要是我有点什么闪失,他对天地会不好交代,而且亚狼是和记的双花红棍,实力是有目共睹,而我从内地而来,实力他并不知道高深。做事先稳妥,是他一向立身江湖的座右铭。 因此他首先叫道:“陈老弟,给我们亚狼这个和记双花红棍的一点面子啊。” 他好心地用语言提醒我:亚狼是和记的双花红棍,要你打不过,就趁着这个台阶下来吧。 我向他的好心表示了感谢的一眼,但内心并不为其动。在那天兰桂坊的交手中,我已经对亚狼的实力有了点大概的了解。如果是在平时大家都无伤的情况下,我的实力的确与他差上一节。但现在已经不同了,他的大腿有伤,移动不便,而我虽然背部有伤,但在冷右山那近乎神医的医术治疗下,我背上的伤不但已经痊愈,而且在他的内功补助下,我感觉到自己的体力体能更胜以前。 然而亚狼那条一瘸一瘸的腿也激起不少场内和记弟子的同情,他们纷纷道:“小北佬,你落井下石啊?”﹒﹒﹒“他妈的,你趁人伤要人命啊!”﹒﹒﹒“别趁着狼哥伤,我跟你打”﹒﹒﹒看着众说纷纭的场面,还有不少激进的和记小弟想要代亚狼上来和我打斗。我冷冷一笑,一下子把我的上衣给扒了,整个包扎着厚厚纱布的胸膛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看着我差不多三份二的胸膛都包着纱布,众人不禁脸色都变了。 这时在一个偏角不起眼的地方,一个袅娜的身影向我盯了一眼,很快就消失到了场外﹒﹒﹒我并没有留意到,只是紧紧盯着亚狼,冷冷道:“亚狼,你不会忘记,你砍在我身上的这一刀吧。” 虽然我的背伤已经好了,但我还是故意包上厚厚的纱布,一来是显示我的伤曾经有多么重,二来则是缠上这么厚的纱布,就等于缠上一重厚厚的盔甲。 看到我这样一个缠满纱布的胸膛,又听到我这样一说,众人明白了七、八分,再看我这姿态,只怕我这伤势比他只重不轻。 一下子,大部分的人已经从恨视我、鄙视我的心态转到了同情我、敬佩我上来,整个场子气氛顿时扭转。 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男人,还是重好汉敬好汉的。 亚狼盯着我缠满纱布的胸膛,面色变了数变,他大踏步地走向道场。 虽然此时他的腿还是一瘸一瘸的,但已经没有人再为他叫冤,因为谁都看得出,我的伤势要比他严重得多,甚至有许多人还在暗地想:就算这一场亚狼打赢了,也是胜之不武啊。 我们站在这道场上,两目齐齐相对。 底下几百号人把这个道台围得个水泄不通,众人都把目光盯在我俩人身上。 亚狼起了起手式,对我道:“请。” 我凝视他的起手式,认出了这是南方这边最流行的拳术之一蔡李佛拳,这拳尤其在两广、香港之地流行。它套路繁多,内容丰富,手法着重攻防配合,步法灵活而稳健,发劲刚中带柔,讲究发声与动作的配合,要求发声以助威,发声以助势。动作舒展大方,拳路气势磅礴。 由于在养伤时闲来无事,而且我知道冷右山会武功,便成天缠着他要教我练武,虽然冷右山并没有教我武功,但在我的死皮赖脸的死缠下,他倒是跟我讲了不少南方一带著名的武术和典故来打发我。其中这蔡李佛拳便是他主讲之一。 “蔡李佛拳”,顾名思义,这门拳法是由三家拳法合成的。不过,这个蔡不是指当年广东省的洪、刘、蔡、李、莫五大名拳的“蔡”。五大名拳的创始人,是福建省少林寺至善禅师的高徒。那个“蔡”是指广东番禺县人蔡展光。而蔡李佛拳的“蔡”,却是指广东省罗浮山白鹤观的蔡福,另外,“佛”也不是指当代还流传的南拳“佛家”的“佛”,而只是用来代表独杖和尚拳法的。蔡李佛拳的创始人是陈享,别字典英。广东省新会县京梅乡人。 陈享自幼酷爱武术,十二岁(实为七岁-始祖拳会校正)起就正式跟从同村族叔陈远护学拳,从小就打下了扎实的武术基础。十七岁起,他又拜新会县七堡村人李友山为师,学习李家拳。李友山是至善和尚的高足,是当年广东省五大名拳之一的李家拳创始人。陈享二十二岁时,拳术已经相当精纯,但他并不感到满足,而上广东省罗浮山的鹤观跟蔡福学拳。一学就是十年。在这期间,陈享还曾受教于常来探访蔡福的江湖侠士白玉峰。白玉峰的拳法类似北拳,腿法较精。 陈享三十二岁艺成下山。在长期的武术生涯中,他悉心研究各家拳法,综合陈远护、李友山和蔡福三家拳法,共冶一炉,创编出新的拳术套路,形成独特的风格,命名为“蔡李佛拳”。这个名称含有不记忘老师教导的意思。 第79章 单挑和记(五)(滴血求收藏求推荐啊) 我看到亚狼娴熟的起手式,就知道他是蔡李佛拳中的高手。我只是摆了一个拳击的动作,两手握紧拳,左上右下,放在胸前。 众人大哗。 刚才看到亚狼那个起手式,众人已经知道此人为拳术高手,但不想我居然不放在眼中,只是普普通通地摆了架式而已。 但我也是无奈之举。我一生的两个师父一个是已故的偶像小龙哥,他只留下了印了无数册的《截拳道》一书给我,由于是公开性的图书,出版商又不懂武功,印得是粗制滥造,而且常常是牛头不对马嘴。二是亚忍,但他教给我是实用的搏击术,实用的杀人术,一切繁杂的不利于攻击的东西他都已经去掉了。所以我这武术可以说是出有师而无师。 亚狼不为我所动,他一摆架式,就把整个人融入到拳术之中,不亏是和记的双花红棍。 他“域(画)”的大喝一声,挥拳向我打来。我移步侧身,闪过他这一进攻。 比武开始后,亚狼以凌厉的拳脚猛攻我的要害。[]但我有意消耗他的体力和麻痹他的思想,先采守势。不住地躲避着亚狼的攻击。 道场上的场面让跟随而来的梁、邓一行人皱眉不止,虽然我并没有被亚狼打中,但场面之被动使这些黑社会做惯老大的人十分不爽。 但我却在躲亚狼的进攻越来越感觉到胜利就要站到我这一边来了。蔡李佛拳擅走活步,一般在对攻时,身法要配合步法行动,忽进忽退,忽左忽右,以达到消磨对手气力从而达到胜利的目的。但亚狼由于腿伤不便,无法以身形配合步法,再加上看到我伤势较重,为了达到快速制敌的目的,他不惜体力,招招利用重手,想要把我打倒。 但我虽然招招躲闪,却在躲闪中消耗着亚狼大量的力气。虽然有时有几处拳风扫到我处,但由于我灵活的身手,让力量无法打实到我的身体上。 在我两条完好的腿的带动下,亚狼拖动着那条受伤的腿很快就跟不上我的步伐。亚狼见自己拳拳落空,气得暴跳如雷,总想一拳置我于死地。[.超多好看小说]但性越急,势越莽,气越朅。而我在灵活的脚步移动中,却是最大限度地保存了体力。 久攻不下,亚狼突地“益”的一声,双拳虚恍,左脚随起,借着右腿的弹力,向我心窝猛踢。 此招迅如急雷,看似威猛无比。 但我却看得真切,亚狼已经打到是又气又急,竟然忘记了他那条左腿是受伤的,这一揣看似威猛无比,但着实用力有限。我不再躲闪,让他的左脚切切实实踢到我的胸膛。 这踢实的一脚让众多观战的人全都大吃一惊。梁、邓等懂点武术的人更是看出我的优势越来越明显,只要再坚持多一会,恐怕赢的就是我了。他们万万没有刚才还灵活移动的我居然这一下会被一瘸一瘸的的亚狼揣中,而且还是踢中我受伤未愈的胸膛上。 亚狼却是有苦说不出口,他的脚当碰到我的胸口时却发觉踢中我的是他受伤的左腿。由于受伤,他这一脚的力量并没有多大。在外人眼中尤如猛揣的一脚却是雷声大雨点小。 我却借着他这踢出的一脚,趁着他未收之际,两拳猛出,击向他受伤的大腿伤处。 我这招同样是迅如急雷,但效果却完全不一样。亚狼同样是无法躲闪(他受伤的脚比起正常的时候动作要慢上不少),因此我的拳头老老实实地砸在他的腿上。 我这全力一砸的拳头,不亚于两把力重千钧的铁锤砸到他受伤的腿上。 亚狼不禁“啊”的一声惨叫,左腿传来的剧烈的疼痛使他再也站不住,整个人就滚倒在地上。两手不禁紧紧地护住伤上加伤的左腿。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迅速扑过去,双拳如风,一招“双风贯耳”,直往他脑门而去。亚狼在巨大的疼痛面前,已经失去了抵抗的力量。 眼看我的双拳就要击中亚狼的脑门,下面观战的梁、邓等人均脸露笑容。要知道,亚狼可是和记的双花红棍,我作为一个外来者将他击毙(就算不击毙也是重伤)的话,到时他和记的主力军就少了一名,对三合会和新义安来说不亚于好事一件,只怕以后吞并和记来更加容易。 梁宇锦和邓清荣不禁对视而笑,正是老江湖、老狐狸,只怕他们此刻的心思可以说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董建等和记的人则是大惊失色。要知道亚狼是他们和记的双花红棍,想不到居然会败在我的手中。 当拳风到达亚狼的脑门前,亚狼已经避无可避,他已经感觉到拳风的犀利,一刹间,他有种战心已死的感觉,他不禁闭住眼睛,只等我这两拳打到他脑门上。 场上无输赢,只分生死。 这是黑道上不成文的规矩,何况我还是与他有着深仇大恨的人。 看着我的拳头就要落到亚狼的脑门的时候,我脑海灵光一闪,想起了冷右山在我临别前跟我说的那句话:“得饶人处且饶人”。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平时普普通通的话此刻却如铬铁一般闪在我的脑中,我的思想来不及思考,双拳微开,但并没有及时能够刹得住车,还是“扑”的一拳击了下去﹒﹒﹒ 第80章 得饶人处且饶人 “扑”一声,我的拳头狠狠地击中了亚狼头两边的地上,由于用力所激起的拳风把亚狼的头发都吹向了一边。 亚狼的感觉就象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又转回来一样。他虽然感觉到我犀利的拳风刮得他头皮生痛,但却没有击碎他的头骨。他不禁诧异地张开眼睛,却接触到的是我微含着和善笑意的眼睛。 他的眼睛不禁湿润起来,他知道那天晚上砍我的那一刀有多深,然而我却在可以一拳致命的情况选择了放弃。 宽容永远比仇恨伟大。这一刻他不禁为我宽容的心所感动。 我俯着身子,轻轻地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一刹间,整个道场都鸦雀无声,所有的人被我这种对仇人宽容的博大爱心所感动。我环视四周,发觉很多和记小弟看我的眼神时充满佩服和崇拜。此刻在他们的心中,我已经站在他们朋友的这一边。 “得饶人处且饶人”! 这时我才真正体会到冷右山对我说这句话的重要性。这句话,也许就是他几十年江湖的总结。而我现在年轻的心,正要慢慢体会这句普通的话背后所带来的深刻涵义。 我拉着亚狼的手,向场里的人宣布:“这个人砍了我一刀,而我打了他一拳,这个事就算扯平了。” 等我和梁、邓等人带着所有三合会和新义安的人全部撤出浦江码头的时候,董建张大了嘴,他想不到看起来风雨满楼的一件事居然在我占尽优势的情况下突然和平撤退。我在道场上拉着亚狼的手那一举好象给这件事画上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感叹号! 而我分明看到亚狼看着我的眼神时充满敬佩和信服。也许这一生,他已经很难再把我当作一个敌人了。有什么会比能够杀一个人的时候比放了他更让他对你感激呢? 梁宇锦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不可思议,他连连道:“年轻人啊,年轻人﹒﹒﹒”至于年轻人后面是什么话,他却没有说出来。 我没有猜测他的心思。我知道三合会和新义安这次能够鼎力助我,很大程度一个原因就是要借我之手除去和记,即使除不去和记这次也要把他大部分的有生力量给去掉。但却没有想到我居然玩了这一手“化敌为友”。这一下把他们的如意算盘都打乱。(.无弹窗广告) 然而我却知道一个道理:要鹿跑得快起来并不是给它吃最好的草料,而是把一群狼放在它们中间,为了生存这些鹿就会不断的加强自己的奔跑能力,因为跑得最慢的那一个就会被狼吃掉的。 我今天放过亚狼很大的一个原因,原来我的内心并不想三合会和新义安坐大,当他们坐大的时候他们就会更多的条件和我们谈判,把我们的利益压到最低化。而今天我放过和记,就等于把一个对手放到他们身边,当他们与我谈条件的时候就会想到身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和记在盯着,你不干还有大把人想干。 计策和谋算,在黑社会也同样重要。 三合会和新义安替我送行。 梁宇锦拉着我,笑道:“陈老弟,想不到你武功这么厉害,再过个把月我们香港社团举行个红棍比武大会,到时如果你没有什么事,可以来我们香港玩玩嘛!”我知道他所说的红棍大会其实就跟我们内地比武大会一样,届时各个社团的红棍会纷纷上台表演比武,最后的胜者就会被香港所有的社团公认为双花红棍。所以每一年到这个时候各社团都会竭尽全力地把自己社团的好手推上台去,不但是为社团而战,还能对其他社团的力量造成打击。 对于亚狼一事后,我的信心大涨,于是笑笑道:“好啊,到时如果有时候我就过来看看啊。” 梁宇锦拍拍我肩膀道:“一定啊。” 我点点头,意外看到了他的儿子梁书玉。梁书玉是香港新天地电影公司的老总,香港新天地电影公司在香港也算得上是香港电影界里面的支柱之一。而它是三合会名下的产业。 想到电影,我就想起了冷灵灵。到现在,我还欠冷家一个很大的人情。如果冷灵灵想要在娱乐圈发展的话,拍电影未尝不是一个快红的办法。于是我拉着梁书玉到了一边,道:“玉哥,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梁书玉是梁宇锦的儿子,由于出身黑道,他一向对英雄人物是崇拜之至的,当他听到我在浦江码头打败和记的双花红棍亚狼时,已是把我视为偶像一般。听到我有事求他,连忙客气地道:“龙哥,怎么这么客气啊,什么事你就直说是了。” “我有个﹒﹒﹒”本来我是想说冷灵灵是我一个普通朋友的,但娱乐圈的黑暗我不是不知道,我思考了一下,改口道:“﹒﹒﹒女朋友,叫冷灵灵,是在无线电视台做个小小的主持人,我想玉哥能不能让她在你公司的电影里演个女二号或女三号的,让她露个脸。” 梁书玉看着我,笑意暧昧道:“怕是嫂子吧。” 我也暧昧地笑笑:你这样认为更好,被上我的女人这层外衣,这样对冷灵灵更具保护性。毕竟在黑社会,勾二嫂是很大的一个罪的啊。 梁书玉拍拍我肩膀道:“行,没有问题,明天我找个制片人跟她谈谈。” “还有,”我吞了一口唾沫道:“只是你们别在她面前说起我。我可不想她知道我是混黑道的。” 梁书玉笑得更暧昧了:“呵呵,还是个良家妇女啊,行。龙哥,你就放心吧。我帮你看紧她。” 我心里叹道:冷灵灵,在香港,我只能帮你到这个份子上了,以后的前途,就看你的造化了。 在机场上,我意外地看见了亚狼。 第81章 苏婧儿找我 亚狼扶着一把手拐,在两个小弟的陪同下来送我的飞机。他的腿在我的重击之中,伤势更加严重了,但我们的友谊也在这一击中开始发生,这次我并没有告诉他回去的时间,可他不知道从那里打听到,还是过来送我了。 面对着他,我拍拍他的肩膀道:“保重。” 亚狼看着我,真诚地道:“来香港,一定找我。” 我笑了起来:“一定。” 就在将入机口的时候,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过来将一个信封交给我,道:“这是锦爷要我交给龙爷的。” 在飞机上打开,我哑然失笑,原来这信封装的是一个鎏金请柬,里面端端正正地写着“第三十六届红棍比武大会,恭请陈小龙先生亲临。” 我还没有答应呢,请柬就先送上了。 在林光的办公室里,我见到了林光。 林光看着我,道:“听说这一次你把提供给香港的货私自给降低了半成价格。而且只供给了三合会和新义安两家?” “是的,”我对着他的眼睛:“我记得光哥曾经给我一张纸,上面写着“将在外”。既然光哥给我君命有所不受的权力,因此我认为在对天地会上有利的事情,我应该可以作得了主。” “虽然我们从越南那里拿货高出半成,供给香港的货又低了半成,但是我们以此为条件让洪门和新义安把私自贩毒的那些香港小社团给镇压住。这样一来,我们不但减少了由于他们招惹沿路公安部门带给我们的麻烦,而且解决了私货冲击我们在香港的市场,要知道,以前的青龙帮,每年在这里起码损失二成的供货量。这样一来,我们货在数量上的增加,就会抵消价格上的损失。而且我们只供给洪门和新义安,这使我们收帐方便很多,由于他们都是大社团,不会产生死帐和烂帐的问题。光哥,要知道,收到手上的才是钱。” “听说你把和记的亚狼给打了,后来又放了?” “是的。”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林光赞许的看着我,拍拍我肩膀,道:“小龙,这一次你做得很好。” 等到我转身快要出门的时候,林光对我道:“你的伤没有什么罢,这几天你就好好地养养伤,剩下的事我叫大日帮你跟跟。” 我转过头来看着林光,居然他连我受伤都关心到了!一刹间,一种感动的泪水就要涌上我的眼眶。林光向我点点头,挥挥手让我出去。 有时候,他作为一个老大,的确不能向我表露太多的感情。 回到家,久别重逢的柳若芊见到我更是乐翻天。而我也趁着这几天假期好好地陪她玩了几天。 早晨的阳光第一缕照入我的窗台的时候,柳若芊从我紧抱的怀里钻了出来。我张开惺忪的眼睛,看着她穿着衣服。 这小妮子,在爱情的滋润下,越来越有女人的味道了。以前,也许她就象一朵含苞欲放的花骨朵,而如今,她更象一朵正在慢慢盛开的莲花,美丽,越来越明显了。 我嘟哝着道:“这么早,起来干嘛?” 柳若芊笑着看我道:“今天我要上学了。” 上学了?我看了看旁边的日历,才知道今天是星期一。真是“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这捞么子的学校,少上一天不行啊!”我嘟哝着道。 “你说什么?”柳若芊听不清我的嘟哝,回过头来问我。 “没什么,”这学校可是我鼓动她上的。在出到社会后,我越来越明白知识的重要性,柳若芊将来是我老婆,可别学我老大粗了,到时家里起码得出个文化人吧。我眯着眼对她道:“芊芊,要不我送你回学校吧。” 柳若芊看了看墙上的钟,想了想道:“那好吧,如果你真想送我去上学就快点,我早上九点钟还有一堂课呢。” 听到准老婆的“命令”,我赶紧冲入洗脸间,只一分钟,连同刷牙带洗脸都搞定。弄得柳若芊又把我赶回去。然后在柳若芊帮我细心打扮下,我们才出了门。 今天是我第一次开着我的沃尔沃c302送柳若芊上学校。 有道是香车美人,而今我是香车抓在手,美人依在旁,再加上刚刚学会开车,我自觉自豪无比。一直就把车开到她教学楼面前,然后再给我最爱的芊芊一个大大的拥抱。 由于我这款沃尔沃c302是市场的最新版,虽然价格上算不上高,但款式的新款和车身的拉风吸引了教学楼上许多未上课的学生观看。当看到车上下来一对俊男玉女更加连眼睛都直了起来。在这里不得不称赞我的芊芊一句:下个学期我一定要把她转去读服装设计这一专业。在她的打扮下,不但她显得青春靓丽,而我更显得玉树临风。 为了打消这学校男生对我芊芊不轨的念头,我在教学楼面前和她来了一个亲密拥抱的动作。果真,我这动作,引来无数杀得死人的嫉妒眼光同时也引来无数女生的尖叫声,看着她赧红着脸上教室后,我才慢慢悠悠地开着车出了学校。 小样,别以为学校我放不开,我是流氓我怕谁啊? 就在我绮想翩翩的时候,这时我口袋的手机响了起来。我奇怪起来:这么早谁会找我啊?天地会的兄弟们都知道我这几天休息,一般没有什么事不会烦我的。我一手抓着方向盘,一手拿出手机来看。 噫?居然是﹒﹒﹒苏婧儿! 第82章 苏婧儿的身份? 这么早,苏婧儿找我干什么?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小心翼翼地接着电话。我记得,那时在那吃野味的饭店她好象已经看出我和杨良玉那些暧昧的关系来了,现在该不是到我面前翻帐的时候了吧。 “你好,苏小姐,这么早什么事啊?” “哼,陈小龙,你好啊,回来下海这么久了,居然也不打个电话给我。”电话传出苏大小姐不善的声音。 听着这半是不善,但更多是带着娇纵的语气,我一时间猜不透这苏婧儿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只好闷声不答。 半晌,电话那边的苏婧儿听不到我的声音,声音提高起来:“陈小龙,你以为你不说话就行了是吧?” 我连忙陪笑道:“那里啊,苏小姐,我那敢不回你话啊,我现在正在开着车呢。” “你开车啊?这样吧,你开到金贸大厦来,我在三十八楼,你到那找我。”苏婧儿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把电话给挂了。 小样,我是你奴隶啊,你说让我向那我就得向那啊?我对着苏婧儿这招命令式的讲话十分反感,狠狠地在心里骂道。但车子,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开到金贸大厦的停车场。 金贸大厦是下海市的标志性建筑之一。它高88层,地下3层,曾为下海第一高楼。其是融办工、商务、宾馆等多功能为一体的智能化高档楼宇,第3-50层为可容纳10000多人同时办公的、宽敞明亮的无柱空间;第53-87层为世界上最高的超五星级金贸大酒店,其中第56层至塔顶层的核心内是一个直径27米、阳光可透过玻璃折射进来的净空高达142米的“空中中庭”环绕中庭四周的是大小不等、风格各异的555间客房和各式中西餐厅等。 作为金贸大厦的独家发展商,中国金贸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1991年1月,注册资本高达50亿元,是一家按现代企业制度和现代产权制度规范运作的大型股份制企业。 作为下海市最著名的白领办公区,到此大厦上班的人,无疑是种身份的象征。在当小混之前,我路过这里的时候,总是很羡慕地看着在此出入的衣冠楚楚的男女们,心里清楚地知道要依靠自己职中的文凭想要在这里上班无疑是天方夜谭(也许这里打扫卫生的亚婆都是大专毕业的吧)。 虽然我知道苏婧儿很有身份和背景,但对她的办公区设在这金贸大厦还是有点吃惊的。 “先生,请问你到几楼?找谁?” 这金贸大厦果然不同凡响,这连大门一楼接待的服务小姐都打扮得楚楚动人。看得我连她问我的话都差一点忘记回答。 听到服务小姐的话,我连忙回过神,把苏婧儿在电话里告诉我的地址说出来:“我到三十八楼。” 听到我说三十八楼,那服务小姐紧紧地盯住我。看着她仿如盯贼的眼神,我心里不禁从记忆中寻找,我当小混时什么曾经得罪过这位小姐。 “先生,请问你上三十八楼找谁?”服务小姐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难道三十八楼每个人你都认识啊。我心里不禁道,但看她认真的样子,如果我不说出来,好象就不准备让我上去一样。我只能如实告诉:“我找苏婧儿小姐。是她叫我来的。” 服务小姐又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突然拿起总台的电话拔了个号码,说了几句后,回过头来。我惊讶地发现,刚才还象防贼般的服务小姐,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堆起了一脸笑容,客气地对我道:“不好意思,先生,打扰你了,苏﹒﹒﹒苏小姐请你上去。上三十八楼请坐8号电梯。” 我狐疑地看着这个脸色变化宛如六月天的服务小姐,心道:应该不是苏婧儿在电话里骂了她一顿了吧,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客气呢?尽量我还有点疑惑,但还是照她的指点到了8号电梯前。 这个8号号电梯设在一个偏僻的角落,这里放满了高大的热带宽叶植物,把这里遮掩得密密实实,在外面根本看不出来。如果不是服务小姐指点,我还真找不到呢。 进了8号电梯,我又惊讶地发现,这个电梯居然只有一个楼层号数,就是38号楼,意思就是说这个电梯只在38号楼与一楼之间来往,是个专用电梯。 搞什么东东?我对这苏婧儿、前台服务小姐那奇怪的表情和这奇怪的电梯一时间充满好奇。 由于是专用电梯,电梯很快就到了三十八号楼。 电梯门一打开,入眼的又是一个前台,同样是一个穿着整齐的服务小姐,她看到我走了进来,连忙从前台走出来,微笑地对我道:“陈先生是吗?苏﹒﹒﹒”说到这个“苏”字的时候,她同样是和一楼的服务小姐那样顿了顿,想了想才说下去:“苏小姐还有点事,请你到贵宾区坐一下,苏小姐很快就会出来。” 看着她恭敬客气的态度,我还真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连忙跟随她到了一个半开式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设施简单,只有两排沙发和两个茶几,还有两个透明式的冰箱摆在门口的地方。里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酒吧。这里设备虽然简单,但我看得出,这里陈设的东西都是格调高雅,价值不匪。 “先生,请喝点什么?”服务小姐客气地问。 “不用,我自己来吧。”我没有被人服侍的习惯,来到冰箱面前,打开拿了一瓶可乐出来。 那服务小姐见我自己招待自己,便退了出去。 我喝了一口冰可乐,看着这里豪华的环境,想着一路上来这些服务小姐的语气和态度,不禁心中产生疑问:苏婧儿,到底是什么人啊? (写者的话:声明:所有人物、地点和情节都是虚构,请各位看官请勿对号入座。) 第83章 完美的女人(昨天断电,今天补上) 正在我坐在沙发上,无聊地喝着可乐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的门打开的声音,两个女声慢慢地响过我这个贵宾区,向着门口走去。其中一把正是我熟悉的苏婧儿的声音。我看到两个身材修长,穿着都很职业的女性,走过我所在的贵宾区。我认出一个正是我熟悉的苏婧儿。 当走到我这贵宾区时,苏婧儿可能知道我等在这里,她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我,看见我正在看着她,笑着温柔地道:“小龙,你等一下。” 跟她并排走在一起的那个女性诧异苏婧儿这温柔的语气,她不禁回头看了一下如何能让苏婧儿如此温柔讲话的人。 这时入我眼居然是一张风华绝代的女性的脸。为何我要说她是风华绝代呢,因为她的五官相对柳若芊、苏婧儿等绝色美女来说并不是最美的,比如她的眼睛太小、她的鼻子太挺、她的嘴巴太大,然而这些并不是最美的五官整合到这张脸时,却体现出惊人的完美,好像老天爷为了弥补他给这个女孩子五官的缺陷,特意将完美这个词体现在这个女孩儿脸上。 她打量了我一眼,看到我玉树临风的身材和还有三分英俊的脸蛋,不禁回头低声和苏婧儿笑着说了些什么。(.)苏婧儿听了俏脸飞红,轻轻地打了她一下,这两个同样是世间少有的女孩儿便轻轻地打闹着从我面前消失。 我还沉浸在惊讶着那个女孩儿完美相貌的时候,苏婧儿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她看着沉入沉思的我,不禁为我的色狼样发嗔,用手狠狠地在我手臂上扭了一把。 “哎哟。”我痛得叫出声来,才看清楚苏婧儿那含嗔带怒的神情。“干什么啊,现在野蛮女友很流行吗?”我摸了摸被苏婧儿扭痛的手臂嘟哝道。 苏婧儿听到我无意说出的“野蛮女友”这一词,俏脸再度飞红,她反讥道:“谁是你女友啊?小心我告诉你的﹒﹒﹒”她想到柳若芊那小鸟依人的模样:“你的小女友知道。刚才看到人家美女流口水了吧,大色狼!” 什么啊,我只不过是小小地想了一下,难道这也犯法啊?我哭笑不得。但我知道在这个问题上不能和她扯这么久的皮,要是她真的较真起来和柳若芊一说,那我真是还没有吃到鱼就惹到一身腥啊。(.好看的小说) “对了,你把我叫到这来干什么?”我连忙转移话题。 “陈小龙,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啊?”苏婧儿显然也不想在“我女友”这个问题上纠缠,听到我这么说,她反问我。 我答应过这个美女什么了?我苦苦思索。 看着我苦苦思考的样子,苏婧儿忍不住提醒了我一下:“那次赛车后,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在楚家大院外。” 我闪电般记起那天楚家大院外和这个mm去赛车的情境,我回想起来了,为了补偿我那几万元的陪车款,我答应了要陪她逛街的。 “你要我陪你去逛街啊。”我小心翼翼把那个约定说出来。 “你还记得啊?”苏婧儿盯了我一眼。 原来是这种小事。我的心一下子放松下来。轻松地道:“行啊,什么时候?” “现在。”苏婧儿也很干脆。 “那好,我们走吧。”我把手中的可乐瓶一放,转身就要走出去。 “等一等。”苏婧儿叫住了准备要走的我。 “又干什么?”我奇怪了,逛街不是她提出来的吗?怎么要反悔啊? “我这身衣服怎么去啊?”苏婧儿嘟起她那粉红的小嘴道。 这时我才看到她原来穿着一身比较正统的职业装。这种衣服在这里的场合倒是挺相配的,但如果要上街,的确有点不伦不类。 “那怎么办?”我道:我可没有拿有你们女孩子的衣服来啊。 “我办公室有,要不你到我办公室等我吧。”苏婧儿说完这句话,挺身向她办公室走去。 乖乖,我听到这句话鼻血都要流出来了:莫非此女对我有意,要来和我搞一场办公室“大战”?一刹间,我连柳若芊都忘记了,展开我的色狼样,紧紧地跟在她后面。 进入到她的办公室。我发现,原来她办公室里面还有一个偏间。苏婧儿推开偏间的门,回过头来有点羞涩地对我道:“我换衣服,你可别进来啊!” 在这间只有我俩人的办公室,在这相对密封的空间,一个绝美的女孩子含娇带羞地跟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你可猜想到这句话的意思?(在n年以后,苏婧儿忽然问我:那天在我办公室我换衣服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跟进来?我无言,心里在狠狠地自责自己的同时,一面对苏婧儿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给多一点提示啊?我想起书上的一个笑话:有一位老人走进来看病。医生问他病因,他说在屋顶起房子的时候掉下来摔伤的。医生问他为什么会掉下来?老人道:四十年前,他曾经帮一个地主家里起屋,那天夜里地主那个美丽的女儿进来问他需要她吗?那个老人说不需要。那女孩子又问了两次,老人还是这样的回答,那个女孩才离开他住的房子。那个医生问:这跟你掉下屋顶有什么关系?老人说:今天在屋顶起房子的时候突然醒悟到那个美丽的地主女儿问他需要我吗的真正含义。) 当时的我,正象这个笑话里面讲的老人那么傻,正象这个笑话里面老人那样迟钝。所以我就呆在她那间密封的办公室里。什么也没有做。 一个站在外间的男人,一个站在内间的女人,一个彼此有意的感情,一个密封的空间,一个一点即破的玻璃纸,却始终没有人去点破它。 (写者的话:再一次声明:所有人物、地点和情节都是虚构,请各位看官请勿对号入座。) 第84章 与苏婧儿的感情(一) 我并没有猜到苏婧儿的这层心思,因为当她换了一身便装出来的时候,我还奇怪她为什么会有那种幽怨的眼神。(.好看的小说) 看到我愣头青的样子,苏婧儿并没有说什么。 坐着那座专属电梯下到一楼,苏婧儿带我拐过一个隐秘的过道,没有经一楼的大堂,直接到停车场里。 苏婧儿看着我那辆崭新沃尔沃c302,笑道:“陈小龙,你不错啊,居然混上有车一族了。” 在美人面前我焉有谦虚之理,我大言不惭道:“那是,我是什么人啊,怎么都得算个社会精英分子吧。” 坐到我的车子,苏婧儿看着得意洋洋开车的我,嘴巴动了几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我是一直留意着这位美女的反映,看见她如此神情,忍不住道:“苏婧儿,有什么说不想和我说啊?” 苏婧儿听到我说话,微笑起来,她用手把自己长长的秀发掠到耳边,露出晶莹圆润的耳垂来。此女人,无一处,无一时不发出极致的美女意味,我心不禁想:这样的女人,那个男人要娶到她是何等幸事啊。 苏婧儿道:“有句话,不知我当讲不当讲?” “说罢,我们的苏大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吞吞吐吐起来?”我笑她。 苏婧儿看着我,面色变得正经起来:“小龙,你的经历我一直看在眼里,这一年多你帮林光做事情的确做得不错,但你想过没有,这一年多,你从一个夜总会的小弟,做到现在独当一面的人物,是不是提得太快了。” 我凝视着苏婧儿那张美丽高贵的脸,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我想不到从我和她认识的那一夜起,原来她就在背后一直在关注着我的发展,而我居然何无察觉。这个苏婧儿,对我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意呢?难道仅仅为了报恩吗? 苏婧儿看着我看她那带有感动和真情的眼神,俏脸一阵赧红,她嗔道:“如果你再这样看我,哼,我去告诉你那娇滴滴的小女友。” 听到苏婧儿提起柳若芊,我良心一阵惭愧:是啊,我已经有了一个十全十美的女朋友了,怎么还要打另一个女孩子的主意呢?男人啊,那个男人不是想拥三抱四呢?然而我虽然想,但我还是有点良知的,人心,应该有个满足的底线。 苏婧儿提起了柳若芊,车内的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无弹窗广告)苏婧儿见我回过头去,不再看着她,心里不禁微微叹了一口气。聪明如斯的她,知道自己无意间说漏了话,把这本来有点亲密的气氛破坏掉了。 “对了,刚才你好象不太高兴我升得太快了。”作为男人,我只有起头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小龙,你能够这么快就提起来也是好事。”苏婧儿也把小儿女情绪放到一边,把话题转到正题上:“但有句话不知你听说过没有:万丈高楼也要从平地起。我虽然不太懂你们天地会的规矩,但我知道要想能够坐到领导的位子不但要有才智,还要有资历。小龙,聪明你是有的,我只是觉得你的资历好象还薄了点啊。” 原来是这个啊,苏婧儿并不是天地会的人,所以对我在会里的事并不知晓。我连忙把我越南和香港之行的事简单说给她听。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我多虑了。”苏婧儿道。 “那里,能够得到苏大小姐的关心,小生我是三生有幸啊。”我不禁口花花起来。 “谁关心你啊?”苏婧儿横了我一眼:“不过万事皆谨慎,以后你做事要多加小心为好。” “谢谢苏大小姐提醒。”我笑道。 “行了,别卖乖了,今天,你陪我到到处逛逛。”苏婧儿把今天的目的说了出来。 富家小姐就是富家小姐,苏婧儿的第一目标就直指位于徐汇区下海市双美百货公司。 下海双美百货公司是目前下海销售世界顶级服饰品牌最为权威的百货公司之一,它古朴的外墙采用高级雅士白大理石,内层平板玻璃组成幕墙,简洁时尚而显高贵典雅;银色的maisonmode标志尊贵气派。内堂的布局按照品牌的特色错落有置,在柔美动听的背景音乐和柔和典雅照明灯光的衬托之下,购物环境显得幽雅舒适。它里面销售着包括gi、salvatoreferragamo、hugoboss、bally、daks、cartier、montnc﹒﹒﹒等在内的三十多个来自世界各地的一线品牌服饰。 这里我以前倒是经常来逛的,但对于里面商品的价格我是张口结舌,不够苟同。随便一件商品后面就是无数个后缀零,仿佛这个数字打上去不用钱似的。我曾是被陈天修拉过到这里卖过一件衬衣,那价格至今还让我肉痛不止。我就想不到明白,为什么同是一件棉布的衣服,只要挂上那个国际名牌的牌子那价格就象坐直升机一样往上飙呢? 一进商场那装修豪华的大门,苏婧儿就拉我直奔香奈尔(gabriellechanel)的专柜。 看着那个双半环的标志,我就想不通怎么这里的衣服就这么贵?可苏婧儿可不管那么多,一到这,她就仿如鱼儿入了水一般,把我往沙发上一丢,自己跟着导购小姐去看衣服去了。 由于这里几乎是女士专区,好几个穿着华丽的女人在这里选择着衣服,我实在不应该把那色迷迷的眼光到处乱扫,只好拿了本时尚杂志看了起来。 “小龙,你看这件怎么样?”苏婧儿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我抬头一看,几乎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我知道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句话,但居然想不到苏婧儿在这件休闲的衣服的衬托下如此高贵华美。这件香奈尔设计得简扑但并不简陋。一条简约的皮带把苏婧儿不掬一握的纤腰恰到好处地衬托出来。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是衣服把苏婧儿打扮得如此动人,还是说苏婧儿把这衣服穿得如此美丽。看来这香奈尔这个号称是女人永远的经典的国际品牌果然名不虚传啊。 苏婧儿看着我有点看傻的样子,不禁嗔道:“你说啊。” 第85章 与苏婧儿的感情(二) “好,你穿起来真的很好看。”回过神来的我不禁由衷地赞了一句。听到我赞美的话,苏婧儿喜孜孜地到后面交钱去了(说实在,帮她付钱这个面子我可充不起,这件衣服,看怕我把口袋里面所有的钱掏出来都不够)。 旁边导购小姐看着苏婧儿美丽的背影,恭唯地对我说:“先生,你女朋友真漂亮啊。” 我哭笑不得:尽管苏婧儿是漂亮高贵,但这样一个穿香奈尔的漂亮女孩我可是养不起的啊。 这时的每个导购小姐好象跟苏婧儿都十分熟络,只要她进来,马上就会把一些已经准备好的衣服供她挑选。 逛完了整个女士区,我几乎不下十次被那些导购小姐恭唯我的女朋友美丽大方,尽管我知道这是她们职业的习惯,但内心还是觉得有点喜悦(那个男人不虚荣?尤其是在这样一个这么美丽的女孩子知道你已经有女朋友还是和你逛街的情况下),对于苏婧儿,我更多的是敬畏、尊重,她身上所表现出来那种贵族气质、她的睿智,无不让我自感卑污。她和我就仿同两个世界出来的人一样。 当看完最后一间女士专卖店,我长舒了一口气,毕竟被人当猴子般看的感觉并不好受(虽然我听到都是赞美和恭唯)。我看着走出来的苏婧儿,道:“行了吧,我们换个地方,去吃饭怎么样?” 苏婧儿打量了我一眼,道:“你急什么?”她带头向前走去。见主角不动,我无奈地只好跟在后面。 走着走着,苏婧儿拐入了一间名牌店,我看了一眼门口armani的名字,心里不禁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这是间意大利著名品牌亚玛尼的专卖店。这个品牌,一直男人的梦想。乔治﹒阿玛尼于1975年创建了“giioarmani”公司。时至今日,亚玛尼成为欧洲最顶尖,也是全球最时尚的男装品牌之一。上流社会上盛行一句话:“当你不知道要穿什么的时候,穿armani就没错了!”有人说:都市男人在一生中,至少得拥有一件armani的西装。虽然这是一种恭维,但也证明了armani在服装界的分量。这位强调“不着痕迹的优雅”的意大利设计师,试图以色彩来平衡消费者追求和谐的需求,擅长以简单的剪裁和低调、中性的色彩来表现优雅的气质。armani男装最大的特色,是设计师喜欢采用如同女装般质地十分柔软的质,赋予西装特有的垂感,对于非肌肉型的男士来说,提供了身材上绝佳的修饰效果。(.无弹窗广告)在款式简单、用色谨慎的风格下,意大利天王级的armani,将他的设计理念归纳为:删除不必要装饰,强调舒适性和表现不繁复的优雅。armani的男装设计既不性感也不算惹眼,但却在做工和布料质地上展现一流品质和流行性,是职场上非常得体而称头的意大利品牌。由于乔治﹒阿玛尼(giioarmani)自我的创作风格,许多世界高阶主管、好莱坞影星们成为armani(阿玛尼)的追随者。 这种时装,以前我只有在电视中的意大利时装发布会上看见,尽管穿上它一直是我的梦想,但我知道,以我现在的实力,还不是这个品牌的追随者。 看到苏婧儿入了这间店,我不禁一怔:她进来干什么?但尽管心存疑问,但还是跟了进去。 苏婧儿看了看四周摆着的时装,然后指着跟进来的我对导购小姐道:“你看没有合适这个男士的时装?” 我眼皮一跳:吓,不会给我买衣服吧。 导购小姐打量了一下我的身材和气质,很快给我拿出一套浅色带条纹文的西装。 等我穿着这套西装从换衣间出来,站在落地镜前时,连我都不得不对远在意大利的乔治﹒阿玛尼表示了称赞。这套衣服极其潇洒地把我修长的身材衬托出来,而且其浅色的色调把我有点邪邪的气质表显得展露无遗。 连苏婧儿也有点着迷到我这潇洒的打扮。 “小姐,你男朋友的身材真好,这套衣服简直跟他量身定做一样。”导购小姐不失时机地称赞了一下。 “行,就这一套了。”苏婧儿细细地打量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拿出信用卡准备付帐。 我连忙把她的手按住,把她拉到一边去,小声地问她:“干嘛给我卖这么贵重的衣服啊?”尽管我很喜欢这套衣服,但我还是有着很强的男人自尊心,我不太喜欢一个只能说得上是女性朋友的女孩子送我衣服。 “我高兴,不行啊。”苏婧儿嗔道,但看到我有点正经的脸,才认真道:“这衣服是谢谢你那天带我去赛车场玩的。” “那我也不能要。”我就要把衣服脱下来。 “你敢,”苏婧儿看到我如此难说话,也生气了:“你信不信,你要把它脱了我就把它剪了。” 我看着苏婧儿那好象已经有泪波闪动的美目,一时间竟猜不懂这些富家小姐对我如此是何用意? 苏婧儿见我不再出声,她拉住我的手臂,小声地道:“小龙,难道我送你一件衣服都不行吗?” 这样一个美人拉着我的袖子,用凄婉的声音哀求着,只是求着我收下一件衣服。要知道我陈小龙,是有名的吃软不吃硬。听到她宛然凄婉的声音,我的心不禁软了下来。 我只好点点头,然后在后面加了句:“下不为例啊。” 看着苏婧儿欣喜地付帐,我心里就象打翻了一瓶五味粉一样,什么滋味都有。在这隐隐约约的行为中我已经感觉苏婧儿也许对我有点情意。但现在的我已经有了柳若芊这样一个善解人意、温柔贤惠的女朋友了,就算苏家不计较我的身份地位,那么柳、苏两人,我又应该何择何从呢? 从苏婧儿,我又想到了和我一夜夫妻的代兰。有人说,风流债,风流债,要风流总要还债的。面对三个绝色美人,也许很多人已经想方设法想要得到她们的心身,但我,却为与苏婧儿这段已经微有丝缠的感情开始烦恼了。 第86章 三角恋爱啊 在苏婧儿交钱的一会儿我闲着无聊,便在阿玛尼专卖店里逛来逛去,突然一个柜台引吸住我,我走过去看了看,原来是个卖饰品的柜台。 我奇怪了:阿玛尼不是一向只做服装而已吗?怎么还做饰品啊?便问导购小姐:“这些饰品都是阿玛尼产生的吗?” 导购小姐道:“阿玛尼产品种类除了服装外,还设有领带、眼镜、丝巾、皮革用品、香水等。这些产品已经远销一百多个地区和国家了。” 哦,看来还是我孤陋寡闻啊。我细细打量这些阿玛尼出品的饰品。不亏是出自于阿玛尼公司,这些产品与它的服装一样,虽然简单的线条,但以精致的质感,处处透露着阿玛尼式的“随意优雅”。 这时一对一红一白的胸针映入我眼中,这对armani阿玛尼珠宝配饰设计得虽然简约,但处处灵动秀美。导购小姐看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对胸针,知道我已经心产喜欢,不失时机地向我推销道:“这对胸针是意大利设计师亲自设计,它仿如夜明珠设计,虽然简约但秀美大方,很配先生的女朋友的气质配戴。而且它最大的特点是即能合起来成一对配戴,又可以分来单独配戴。” 导购小姐最后的这句话抓住了我的心:它即可以合起来成一对配戴,又可以分来单独配戴,那它不就是一对的吗?我看着苏婧儿那美丽的背影,她刚刚买的那件浅白色的香奈儿在我眼前晃动:对了,这白色的胸针不挺合适她这件衣服的吗?至于那个红色的嘛,我已经太久没有送东西给柳若芊了,这个阿玛尼设计简约秀美,应该很合柳若芊的口味。而且最重要是它是一对的,嘿嘿,这不暗示点什么吗? 我盯着那对胸针微笑起来。导购小姐那里知道我这一下子居然转了这么多想法。她问道:“先生,那你要不要呢?” “要。”我张口就答道,然后记起一个重要的问题:“小姐,它们一共多少钱?” 导购小姐拿出来看了看标签:“一对是7600元。” 我摸了摸口袋:幸好,今天因为要送柳若芊上学,我特意带多点现金,付这个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小姐,麻烦你把它包起来,我要了。”我把现金当场点给了她。然后小声道:“麻烦你帮我去交一下,因为,”我指了指背对着我的苏婧儿道:“我不想我女朋友知道,我要给她一个惊喜。” 导购小姐心领意会地点点头,转头刚要向收银台走去。我又拉住了她,小声道:“分开两个包装好。”看到导购小姐不解的眼光,我只好编了个谎言:“我要和我女朋友玩个捉迷藏。” 收到了导购小姐背后塞过来的两个一红一白包装好的小盒子,我偷偷地把它分别放入我的两个口袋中:这个要分好,可千万别搞错了。这使我想起我以前看过的一部香港喜剧片,发哥与王祖贤、叶倩文两大美人主演的也是现代牌一夫两妻的喜剧片《大丈夫日记》中有一个情节:由于叶倩文是空姐,所以他便安排每个星期的日子让他的同事通知他,以免到时戴错戒指上错床。现在我这个样子,已经开始有点这样的迹象了。 跟着我开着车带着苏婧儿到了下海市的小商品一条街。这晨荟萃了下海成皇庙的传统特色商店,而且这里也是下海小吃最多最全的一条街。在未当老大前,我空闲的时候最喜欢和三五好友到这里,花上个百来块就能吃得滚饱,而且还能品尝到各种口味。 今天正值庙会,更加热闹。苏婧儿虽然是下海市人,但这种地方她还是很少来。在我这个老手的带领下,她不但吃到小杨生煎、朱家角手扎肉等等著名的名吃,还尝到许多她以前从未吃过的偏门小吃。只见短短的一条街走下来,我们两人是吃得满嘴流油,双手黑污。要是识货的人在我身边经过,就会惊讶地发现,居然会有一对穿着价值不匪的香奈儿和亚玛尼服装的俊男美女,居然坐在小食馆外面的小桌中,正在高高兴兴地吃着平民百姓吃的小食。 苏婧儿两手抓住一个手扎肉,一口咬下一块,里面的卤汁溅出来,有几点沾在她的嘴角上。我看着她的贪吃样,不禁觉得好笑起来,想不到一向淑女模样的苏婧儿居然也有可爱的一面。我从旁边的纸巾包里抽出一张纸巾,轻轻地帮她把嘴角的卤汁擦去。 虽然我是无心之举,但却一时没有想到这个动作太暧昧了。苏婧儿俏脸红了起来,她放下手扎肉,低着头道:“谢谢。”她从我手中接过纸巾,自己擦了起来。 我也感觉到自己的动作不对,一时间我也不懂说什么好。 还是苏婧儿先开了口,她道:“谢谢你带我来这。” 我听到她的客气话,笑了起来,道:“这也用谢谢啊,那你给我买的这套亚玛尼我焉不要向你磕头道谢了。” 我的语言让苏婧儿也忍俊不禁起来,她道:“那我就不说了,不过,”她顿了顿,腼腆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小龙,我每一次和你出来你都能让我很开心,这点真的谢谢你。” 苏婧儿的真诚让我一时无言,我才记起我口袋里的胸针,然后掏出来递给她:“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苏婧儿见我送她礼物,又惊又喜,她接过来,看到包装纸是亚玛尼的标志,疑惑地看着我。 我解释道:“这是你去交钱的时候我刚好到那个卖饰品的柜台看一下,觉得这个胸针比较配你这件衣服。” 苏婧儿感动地道:“谢谢你啊,小龙。” 我笑着把一块手扎肉放到她手中,道:“行了,你别客气了,再谢这肉都凉了。” 送完苏婧儿回到金贸大厦,我开着车回家。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吸着烟,窗外的风吹得“猎猎”作响,我的思绪也如风轮般转动:从今天来看,我和苏婧儿的感情游戏好象是越陷越深了。面对苏婧儿我如果说一点都不动心,那是句假话。但现在是我已经有了一个我深爱着的柳若芊,那么苏婧儿﹒﹒﹒三角恋爱啊,三角恋爱﹒﹒﹒ 第87章 与杨良玉的承诺 因为面对着苏婧儿这段隐约隐无的感情我无从处理,所以自那天见面后我再没有主动去找过她。这段时间,我还是每天准时地接送柳若芊上下课。 很快,我就回到了公司上班。 这一天由于事务比较少,我早一点下班。就在我快走近我的小车时,我突然发觉,我的车子边站着两个人。 经历过香港追杀的事件后,我开始留意身边的环境,毕竟我是混黑社会,在刀口里讨生活,小心使得万年船啊! 一发觉情况不对,我停住了脚步,凝神看向站在我车边的两个人。 一个胖乎乎,是陈天修,另一个齐脖短发,玉面含寒,却是杨良玉! 见到杨良玉,不知为什么,我有一种荒诞的感觉,想见到她却又怕见到她:这个女孩,是我仅仅见过三次面,但却有着一种情人偷欢的感觉。而她不但在性取向中不同于常人,更是一名玻璃,而她的女伴,是一位千娇万媚的女孩。然而我却和这样一个女孩子(这只是在我们男人的世界里对她这样称呼),产生了情人般的暧昧,肌肤之亲也只差捅破那层玻璃纸而已(我内心觉得,这种亲热比夫妻间的亲热更加能引发男人的征服感)。 对于杨良玉,我说不出心里对她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这个女孩子,从一系列的接触来说,家庭背景可能十分高级,一般说这种家庭,对于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是个十分高的门槛。虽然我和她产生一系列近乎情人般亲密的接触,然而我觉得她其实对男人并不象那些真正的玻璃一样太拒绝(也许她是双性也不一定)。而我是个已经有了女朋友的人,而且还一个苏婧儿欲拒还离的情愫在里面让我烦恼不已,我又怎么敢再却招惹多一个啊! 虽然这三个女孩子都是美貌绝纶,但个个背景都是我这种小人物万万不敢去招惹的(只是除了柳若芊,但偏偏这个女孩子却是我最深爱的一个),可能很多男人羡慕我这种艳福,然而我虽然有一点点花心,但骨子里却是一个比较重情的人(呵呵,不好意思,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一回)。 见了此两人,我面色有点尴尬,但还是走上去向他们打了个招呼。 陈天修见到我来了,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转头对杨良玉道:“怎么样,我没有骗你,陈小龙是在这里上班吧。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杨良玉盯着我,微微地点了点头。 陈天修如获大赦,马上从杨良玉身边离开,快走到我面前的时候,他压低了声音对我道:“喂,小龙,我看这小娘们脾气好象不太对,你小心点啊。” 我一怔,并没有完全理解陈天修的这一番话。但看着杨良玉盯着我的炯炯的眼光,不得已,只好露出笑脸,向她打招呼道:“杨小姐,很久不见了,找我吗?有什么事?” 杨良玉看着我微笑的脸,微微一定,道:“陈小龙,让我好找啊,原来是躲在这里来了。” 我听到她有点责怪的语气,连忙叫屈道:“怎么叫躲啊,我原来就在这里上班。” 杨良玉不再和我纠缠这个问题,她摸了摸我白色的沃尔沃c302,对我道:“陈小龙,你的新车很漂亮啊,不请我上去坐坐?” 我并不懂她这句话的意思,连忙拿出锁匙,打开车门让她进来。 杨良玉和我就坐在这车子不足一平方米的空间内,整个密封的车厢顿时充满了杨良玉所抹拭的香水的味道。这种带着一点点薰衣草味道但优雅的香味虽然很淡,但却能很好地吸引着异性的鼻子。我不得不佩服着生产着这些高级香水的大师,他们能够把一种香味变得如此吸引人但做到不露痕迹,这种感觉非街头那种劣质香水所能体现出来的味道。 虽然我十分享受着杨良玉身上散发出来的这种香味,但脸色表情却是正经无比。对于杨良玉,我始终有种与女神相处的感觉,虽然她也是美如娇花,但她这种美却是带着一点点冷冷的美,仿佛刻意与我们这些男人保持着距离,高贵得不吃人间烟火一般。 虽然我已经和她有过亲密的接触,但面对着她这种有点冷若冰霜的表情,我依旧猜不透她此次来找我的目的。因此,我未其意的时候,我还是保持着严肃一点的表情好。 杨良玉环视了一眼我的车厢,看着我后视镜中吊着的一个小小的“卡娃伊”(日本一种十分可爱的布玩具,为广大中国女性(年轻的)所珍爱)布娃娃。眼睛盯在上面不再动了。 我顺着她的眼光看到我这个布娃娃,脸色一苦:我的小芊芊,你什么地方不好挂,居然在我车头挂上这个一个充满女性化的玩具? 由于我与她产生过亲密的肌肤之亲,在我内心中,还是不希望她看到我车上有关别的女性所出现的物体(虽然我知道她已经知道我已经有了女朋友了)。 但此时此刻,我并不好说些什么,沉默的气氛开始在我们这个车子内漫延开来。 半晌,杨良玉收回眼光,口气淡淡地道:“陈小龙,如果我不来找你,你可能已经忘了答应过我什么了吧?” 我答应过这位大小姐什么?我的脑筋开始高速运转起来,把我与她见面的情景和对话一一回忆,在我粗粗的搜查一遍后,我并没有想起我答应过这个大小姐的任何话语来。 在她夺夺逼人的目光下,我唯有尴尬地笑了笑,表现我并没有答应过她什么。 杨良玉见到我这表情,重重地“哼”了一声,道:“果然不出冰冰所料啊,陈小龙,原来你把承诺当玩笑了,怎么样,记不起了吧,那夜在冰冰家里的花园里﹒﹒﹒” 楚冰冰?她家的花园里?我听到这些带有提示的字眼,脑海突然灵光一闪,记起那天在花园里她们和我的对话。想起那次谈话的内容,我不禁面色一变,失声道:“杨小姐,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第88章 见过杨家长(一) 我脑海中闪电般记起那天在楚家花园里面与杨楚两人的对话:﹒﹒﹒“我想﹒﹒﹒”杨良玉看了蹲在石椅上的楚冰冰一眼,深思了半晌,好像要下定什么样的决心,然后抬起头来,坚定地望着我:“我想让陈先生当我们的男朋友。(.好看的小说)” ﹒﹒﹒原来,今天杨良玉为这个而来。 一想到这层,我开始糊涂了:以这两女的特殊地位,再加上她们特殊的性取向,我早已将这个当初在楚家花园里因一时怜悯产生的冲动承诺抛之脑后了。现在看到杨良玉的表情,只怕她们当初说此话的时候可是当了真的。但我已经有女朋友的事实应该对她们来说是知晓的了啦,那么她们为何还要坚持这个承诺? 我从侧面看不出杨良玉的表情,也猜不出她的内心,只好小心翼翼地问道:“我记得好象有这么一回事,但不知杨小姐现在提起来是为什么?” 杨良玉斜着眼睛看我,嘴角微微一丝讥笑道:“原来陈先生还记得有这么一回事,我还以为陈先生贵人事忙,身陷温柔乡,已经忘记了答应我们的这一点小小事情呢?!” 听到“温柔乡”这一名词,我不禁老脸一红,想起了柳若芊,还有前几天还一起逛街的苏婧儿﹒﹒﹒看着杨良玉那如雕塑般完美的脸,我甚至想起了我和她那两次在道场的示死缠绵,我心里忍不住道:如果说到“温柔乡”的话,那你算不算得上是一个呢? 可这心底的话我是万万不敢在杨良玉面前说出口的。听着她的讥讽,我只好讪讪道:“那里敢忘啊,对了,不知杨小姐这一次来找我有什么事呢?” 杨良玉看着我有点嘻皮笑脸的样子,口中正想再要讽刺我几句,却不知为什么内心一软,那些早就想好的难听的话语就没有再说出来,她看着车内的后视镜上挂着的那个“卡娃伊”布娃娃,知道是我女朋友所送,内心竟有一种微微心酸的感觉,就好象自己好不容易看上一件心仪的衣服,在问价时竟然被告之它已经被人订去了一样。 但杨良玉自幼家庭培养出来的克制使这种情绪并没有流露到脸上,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使自己有点波澜的内心平静下来,淡淡地对我说出了她此次来找我的目的:“上个星期,我的父亲﹒﹒﹒”她顿了顿:“让我把男朋友带回家给他看看。” 我大惊,然后大悲:原来因果报应这东东是真的,真是天理循环,应报不爽啊,看来以后这承诺万万不可下巴轻轻就说出来。(.好看的小说)我从陈天修口中隐约已经知道杨良玉应该出身一个高级军人家庭,我脑海中不禁想到了电视看到军人那种严肃的作风,古板的性格,估计杨良玉的父亲也是八九不离十。要知道,象我这种经常散漫惯的小混混,最怕就是跟这个行要正、坐要直的人打交道。 “我听说,”我小心翼翼地摸着杨良玉家底的口风:“你家好象是军人家庭?” “嗯。”杨良玉叹了一口气,证实了我的猜测:“我父亲在下海军区里面任职。” 我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唾沫,看着杨良玉,心里打起退堂鼓来,半吞半吐地道:“杨小姐,我们是不是﹒﹒﹒” 杨良玉听出我这话中的意思,迅速转头,用那双美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把我正要说出的下一句“另找人代替”的话硬生生地吓得吞回肚子里去。 看着杨良玉如白玉般的脸,我想起了在道场中与她销魂般的亲密接触,想起了我们彼此咬着对方的嘴唇的暧昧意绪,再想到一个我并不认识的男人将要在她家庭面前与她装扮出的亲热模样,我知道,那一句“另找人代替”的话我已经是没有勇气也不想再说出口。 “杨良玉,那我什么时候去?”我认命地道,在口气中已经把杨小姐改成了杨良玉。 “我跟我父亲说了,明天我来接你。”杨良玉扫了我身上的亚玛尼一眼,道:“明天穿得朴素点,还有﹒﹒﹒”她又看了看我的头发。 我已经感觉到她下一句准备想说出来的话,连忙坐直,庄严地宣布:“我的头发,是如何都不会去剪的了。” 看到我坚决的态度,杨良玉知道如果她强求的话说不定我真的就不会去了。她心内道:也罢了,反正只是带个人给父亲露个脸而已。她退为其次道:“那你也要把发型做得好一些吧。” 这个可以。我点点头。 杨良玉看着我一付黑社会的样子,心里回想起当初在楚家花园让我答应做她们的“假”朋友一事,现在想起来找到我竟不知是错是对,看着我现在的样子,她想到她父亲的性格,想让她父亲满意的度数看来是越来越小,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我看着她那丧气的样子,心里不禁咕嘀道:又不是真的要去见家长,我们只是演演戏而已,用的着这样认真庄重吗? 杨良玉看见我嘴巴微动,道:“陈小龙,你想说什么?” 我看到她沉重的模样,心里那句话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来,只道:“没有,我没有什么想说的。” 这句话之后,我俩再没语言,只是默默坐在车上。 杨良玉从玻璃的侧面看到我长发飘飘,一脸邪气的样子,心里升起一种又是酸又是苦的滋味,她觉得选择我这样一个人来冒充她男朋友绝对是个错误,但内心中隐隐已经把我当作了第一人选。在她从未有过异性进入的内心中,已经隐隐开始有了我一个模糊的影子在里面。 杨良玉想了半晌心思,推开车门告别离去。 快要下车的时候,杨良玉回头看着我,欲言又止。我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道:“杨良玉,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跟我说啊?” 杨良玉嘴巴张了张,终于低低地说了句:“明天,你要表现得好一些啊。”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回味着她这句半是恳求半是认真的话语,始终说不出话来。 想了半晌,我终于拿出电话来,拔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第89章 见过杨家长(二) 我站在马路边,穿着一件中山装,手中指着一袋礼物。[] 象我这个年龄,在这个年代穿中山装已经很少见的了。因此年小六看到我这模样,忍不住想要笑出来。 因为得到杨良玉的交待,我没有开我的沃尔沃c302,而是叫年小六拉我到杨良玉指定的地点等她。 年小六把我拉到地点后,为了和我这个“国宝”级的人物拉远距离,特意开着他的丰田摩托赛车,穿着他那酷酷的赛车服,开到了对面的马路上。 看着年小六那见色忘友的小样,我的气不打一处来。这时远远还走来两个打扮新潮的小女生,看到我这个衣服,边捂着嘴笑边对我指指点点。更让我脸色厚如长城墙的江湖人物也不禁老脸泛红。心里只咒着杨良玉:你为什么还不快点到? 就在我望眼欲穿、度日如年的时候,一辆挂着军牌的悍马跑车停到我们相约的地方。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嫩绿色的淑女装,打扮得淑女模样的绝色美女。 虽然我一眼认出她就是杨良玉,但还是为她这身纯女性化的打扮惊呆了。以前我所见的杨良玉总是穿些比较中性化的服装,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纯女性的打扮。想不到她穿起这女性化的服装居然与银幕上的大美女毫不逊色。只是她这一辆悍马车并不太合适她现在的身份。 我连忙走过去,向她打招呼。 杨良玉定睛看着我,好一会才认得是我,看着我这身打扮,不禁又惊又喜。我知道她是什么原因:因为我把我钟爱的长发造型剪成了一个西装发型,再加上我这身中山装,整一纯粹三十年代爱国热血青年的造型。 杨良玉见到我这模样,忍不住跑上来拉住我膀臂,问道:“你怎么这一打扮?又说你不剪头发的?” 我苦笑道:“好象昨天谁最希望我打扮成这样子的?” 杨良玉侧着头看了看我,笑着点点头道:“老土是老土点,但还算可以。” 年小六虽然已经得知我此行的目的。但看到杨良玉的模样还是被她的姿色惊住了,心里对我是又妒又嫉:怎么这种好事总是轮不到我头上来呢?上一次赛车是一个绝色大美女,今天去相亲又是一个绝色大美女,妈的,这陈小三真是有艳福啊! 为了不错过和美女结识的机会,年小六屁颠颠地从对面马路上跑过来。 面对着杨良玉诧异的目光和年小六如色狼般的模样,我只好介绍道:“年小六,我的死党。杨良玉,嗯,我的朋友。” 杨良玉见到有外人在场,又恢复了她冷若冰霜的表情,她只向年小六客气地点点头。然后对我道:“陈小龙,可以走了吗?” 我见状,只好跟着她上了那辆悍马车,留下了还在发呆的年小六。 车上,杨良玉见我提着一袋礼物,狐疑道:“小龙,你拿的是什么?” 我神秘地笑笑道:“秘密。” 见我不说,杨良玉虽然满腹疑问,但她良好的素养还是没有让她追问下去。 车子穿过大半个市区,到达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这里虽然接近市区,但地价还是可以用寸土寸金来形容,然而在这繁华之处,此外却保留了一整个小山头,上面郁郁葱葱地种满了树,全然一派世外桃源的模样。 只不过个山头被一堵不高的围墙围起。虽然不高,但自此围墙建起之日起,就没有一个小偷小贼敢爬上这堵围墙上。因为下海市的人都知道,这就是下海市军区领导所在地。一旦被抓住,就不是坐几年牢就可以出来的事情,分分钟是以叛国罪或通敌罪论处,只怕是要把牢底坐穿也出不来。因此虽然此处围墙不高,铁门外也只有两个军人站岗,但却是肃静得很。一般老百姓到这个地方都是肃声闭气,生怕一不留神说出什么过份的话,给里面的某个大人物听到,给自己带来诳顶之灾。 我对此处也是深怀惧意。但只见那站岗的军人看到了这部悍马,连忙打开门,检都不检查一下,就让我们进去。而杨良玉脸色坦然,好象这就是她自己的门口一样。看样子,杨良玉的老头子在这里地位不低啊(不过说实在,能够住在这个地方的人,社会地位又怎么会低呢)。 车子弯弯曲曲地沿着一条不宽的公路直上,一路上不时可以看到数十年的大树郁郁葱葱地长在路边,在幽静公路两边,不时可以看到有别墅式的庭院隐藏在满是蓊绿的世界里。 路上偶见一两个穿着军装的军人,看到这部悍马,都自觉地站在路边让此车先过。 看到此情此景,我忍不住问杨良玉:“杨良玉,你老头子在这里是干什么的。” 杨良玉盯了我一眼,见我提起她的父亲,没好气道:“管人的,没事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见到杨良玉这种态度,我唯有闭上自己的嘴。 车子上到半山腰,停在了一个别墅式的庭院门口。杨良玉把车子泊在路边,就开了车门跳了下来。见状,我知道杨良玉的家到了,跟着也下了来。 杨良玉下了车,看到这庭院,全然没有刚才那种大小姐的口气,她有点紧张地看了看闭着的门口,回过头来低声对我道:“等一下进去你老实点、谦虚点,别让你那流氓气显出来啊!” 我看着紧张的杨良玉,心里不禁觉得好笑:杨大小姐,这是你的家啊,怎么你倒紧张得好象第一次到婆家去一样。 但看到她的紧张的模样,我还是点点头:“行,到时你点啥我干啥行了吧。” 杨良玉看了看我的模样,走过来帮我整了整有点歪的衣领,推开门,卒先走了进去。 我看着不深但处处透着严肃、正统、刻板的庭院,内心中竟然发生一种害怕和犹豫的感觉,仿佛这个庭院里,处处透露出一双冷漠但洞穿世事的眼睛,在盯着我这个假冒男朋友的黑社会小混。 (不好意思,各位大大,因为昨天出差,没有办法上传,今天补上.谢谢你们的支持) 第90章 见过杨家长(三) 然而既然来到这里,不进也得进,进也得进。[.超多好看小说]我唯有硬起头皮,壮着胆子,跟着杨良玉的后面,跨进了这个一代军权的世家。 入门是一个庭院,种满了花花草草,居然还有点蔬菜,这一点让我比较意外。因为在我印象中,象这种高级军人的家庭,应该是比较高级的,而蔬菜这种只有在农村才能见到的东西,竟然出现在这个动一动脚下海市的军界都要动三分的庭院里。 这片花花草草中,有两个人正在弯着腰整理着。杨良玉走到了其中一个老妇人身边,叫道:“妈。” 我的注意力并没有落到杨良玉的母亲身上,而是不由紧紧地盯着杨良玉的母亲旁边正在给一盘松树盘景剪枝的中年男人。因为我的第六感强烈地感受到,此人身上传出锐利的杀气。 看到有人进来,庭院里两个正在干活的人都停住了手中的活,抬头向我们看来。那个中年男人长着一张普通的脸,但他盯着我的眼睛却流露出一种杀气,但看到我紧紧跟在杨良玉身边时,那股强烈的杀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强的内息,好利害的高手。 我不禁诧异这个地方居然会出现一位如此高强的高手。只听他微笑地对杨良玉道:“原来是大小姐回来了。” 杨良玉见到他,叫了声:“吴叔叔。” 那妇人看到杨良玉,慈祥地笑着。尽管这位妇人年龄已大,但从脸形和五官还是清晰地看得出她年轻时也是个出色的美人。她打量完杨良玉后,眼光转到我的身上,看到我区促的样子,不禁道:“玉儿,这位是﹒﹒﹒” 杨良玉赧红着脸,她向那妇人撒娇道:“妈!”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杨良玉小家女儿的模样,不禁为她那表现出来的女儿神态给迷住了。心道:原来杨良玉女儿的一面也是这般美啊! 从杨良玉那撒娇的口气中妇人明白我是什么样的身份了。她慈祥地笑道:“好了,妈知道了。”她指了指院边的一间房间:“你爸爸就在那里,你们去吧。” 不等杨良玉的暗示,我走上前向妇人躬了个恭,尊尊敬敬地道:“伯母好,我叫陈小龙。你叫我小龙就可以了。” 杨良玉想不到刚才还有点拘谨的我居然会主动跟她母亲打招呼。(.)那妇人也很满意我落落大方的表情,她点点头,道:“小龙,等一下就在这里吃饭啊。” 我道了谢,在杨良玉眼色暗示下,跟着她走到她母亲指明的房间边。杨良玉看着那扇虚掩的门,一时间竟不敢走进去。 我看着杨良玉紧张的模样,不禁伸手在她手心紧紧地握了一下,把勇气传送给她。 杨良玉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推开门和我一起并肩走了进去。 门内是一个装修简单的书房,正门的墙上裱着一个大字“克”。这字虽然不漂亮,但处处透露出一种勇者无慎、大将风度的气息。两边墙上是两排简单的书橱,里面装满了书。一个中年人就坐在这间书房唯一的茶几前,弯着腰,看着几前摆的一盘围棋。 杨良玉就站在门口,尊敬地叫了声:“爸爸。” 听到叫声,那中年人抬起头来,扫了我们一眼。一刹间,我仿佛好象被一台x光机扫描过一样,全身赤裸裸无所藏。此人长得有六份象杨良玉,但却有一双杨良玉所没有的锐利的眼睛,这双眼睛使我想起了《动物世界》里的鹰眼一样,锐利而细无巨漏。不亏是下海市乃至全国军界的实权派人物。 我明白这一位就是杨良玉的父亲,我也跟着尊尊敬敬地叫了声“伯父。” 那中年人并不言语,他只是看了我们一眼后,低头又看回棋盘上。这时一种冷漠而陌生的气氛悄然在这房间内生起。 我看着杨良玉有点苍白的脸,知道她为什么会害怕回到这个家庭来了,因为她的这个父亲,完全是以一种军事化的态度对待他的儿女们,没有一点温情、一点暖意。杨良玉虽然生在一个高干家庭,但这个家庭恐怕带给她的也许更多的只是威严,而不是慈爱。一刹间,我产生一种掉头想走的感觉。但我手心感觉到杨良玉手心中带给我的冰凉,我知道此刻她应该比我更无助,我明白我不能一走了之。 既然不能走,只能在这位中年人身上寻找突破口了。我扫视了一眼整个书房,然后眼光落到茶几上那盘已经数十子的棋盘上。我心一动:原来杨良玉的父亲爱好围棋! 对于围棋,我曾经爱好过一段时间。那时在孤儿院没有什么玩具,就连棋具都是残缺的,唯有围棋,虽然只剩下百数子,但一样可以玩得,而且规定也相当简单,所以小的时候我们孤儿玩得最多的就是围棋了。到了上学,曾经因为这个爱好读过一些关于围棋的书,所以对于围棋,我算得上是略懂皮毛。 因此,我凝神看着棋盘上的黑白均势。只见棋盘白棋已经占住了三个角,实地已经领先,唯一薄弱的是中间数子白子。现在黑棋唯一的胜机就是如何吃住这中间数子白子。但中间数子白子虽然薄弱,由于黑棋在中央漏洞太多,而且此数子白子灵活机敏,想要吃住它并不是件易事。此中年人手持一黑子,正在苦苦思索着捕杀良机。 虽然我对此中年人爱好棋艺比家庭更甚的举动不齿,但现在既然我答应帮杨良玉演好这出戏。因此我只有把自己的一点心思放在旁边,也投入到思索着黑棋下一步下法的苦苦思考中去。 然而由于盘上棋子尚少,且黑子在中央棋子也不多,对围歼白子中间数子着实为难。这时我的脑海闪过一句围棋的术语:敌之要点,我之要点。我细细看了白棋的棋路,突然灵光一闪,在脑海中出现一个大胆的想法,我细细地把我想到的棋路仔细地算了算,以我这粗浅的水平觉得这是可行一道。 我衡量再三,还是轻轻地出了声:“黑子右上角点三﹒三。” 第91章 见过杨家长(四) 杨良玉见我冒然出声,心急得不得了,但她自幼对父亲是害怕惯了,因为不敢出声阻止我,只好用力地摇了摇我与她握着的手,提醒着我别乱说话。(.无弹窗广告) 那苦苦思索着的中年人听到我此话,不禁抬头看了我一眼。他开口对我道:“你也懂围棋?”声音不大,却自然有一种威严在里面。 我尊敬地道:“懂一点,但不是很好。” 中年人点点头,指着旁边一张小凳,道:“你执黑棋。” 我看了看杨良玉,她也料想不到会出现如此局面,一时怔怔呆住,不知所措。我叹了一口气:事即到如此,唯有发挥我的急智了。 我所希望的就是杨良玉的父亲能够理睬我们,这一步目前已经达到了,至于以后会产生什么后果,以后再算吧。 我遵命地坐到杨良玉父亲对面的小凳上,拿着一枚黑子,按照我刚才的思路,点在右上角白棋围起的三﹒三格上。 杨良玉父亲拿起一枚白子,略为思索,点在黑子的旁边。我跟着扳了一手,杨良玉父亲思虑了一下,退了一子。 很快,历历数手过去了,这个角的变化杨良玉父亲已经算得清清楚楚,我是如何也做不活的。 这时我转投一子,把它投在这白棋包围圈外面。我的意图很明显:既然我里面做不活,我就在外面收气吃。 杨良玉父亲皱了皱眉,他算了算,我的黑子就算在外围吃白子,但由于气数差得太多,这只是做无用功而已。他点在我内部黑棋的要眼之处,这样一来,我内部的黑棋气数与其白棋相差达到三手以上。我依旧不为所动,我已经知道内部的黑棋已经死定。我下一手棋依旧点在白棋的外围,依旧与白棋在比气吃。 这一看似无理的棋下出,使得杨良玉父亲抬头看了我一眼,他心里暗道:这小子到底会不会下棋啊?!然而他看到我镇定自若的脸,以他未计赢先算败的深测胸府,未将这种想法表露在脸上,为了更加稳重,于是他低头仔细地算着右上角黑白数子的气数。 杨良玉见到如此情景,不知是喜是忧,她悄悄地站在我的身后,身体轻轻地靠上了我的后背,感受着我身体上传过去给她的气息。 杨良玉父亲又算了数遍,还是黑棋差三气吃,他内心不禁有点发怒,心道:好啊,小子,敢情你并不会下棋,跑来这里来消遣我来了。他正想拂台而起,这时眼睛不觉扫过中央白棋数子。此数子一入眼中,他内心不觉一惊,连忙定睛看去。 原来这数子有一条道能够连回右上角那片活子中去的,但由于我在白棋外围紧气吃,不知不觉已经把中央这数颗白子到右上角的联络给截断了。现在中央这数颗白子的唯一的出路就是往左上角逃去,但此时左上角的黑子并没有活透。 只此一算,我内心的想法和棋路已经没入他的心中。然而下棋的人都知道:棋长一尺,无眼自活。这白棋与左上角的白子联络上了以后,做活也不会是个很难的问题。然而这是我所想到唯一能够让黑棋反败为胜的路子了,尽管由于棋力和棋艺水平的高低,我可能无法将此白大龙围死,但在杨良玉父亲眼中看来,我却是提供了一条最有可能反败为胜的计策。如果两个棋力相当的人下的话,我这一条计策极有可能实现。最要紧的,他一直注重于围剿中央白棋的算路中,却没有想到过通过外围弃子来强化中央黑子的势力,以达到围剿中央白子的目的。 杨良玉父亲盘算了一下,虽然他从我那历历数手的棋艺中发觉我的棋力并不是很高(甚至可以说他能够让两子给我),但我这一条正确的思路却是他所没有想到的。 中国人有四种东西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和心性的,它们分别是:琴、棋、书、画。而杨良玉父亲通过这数手围棋看出了我的急智。 他把手上的白棋丢回棋篓里,站起身来,对杨良玉道:“带他到茶房坐坐。”说罢,转身先出了去。留下的我犹如一头冲入大雾里,还弄不懂杨良玉父亲为何只下此历历数手就不再下了。心想:莫非他嫌我的水平太低? 杨良玉听完这句话,却高兴得露出笑意。她情不自禁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笑道:“陈小龙,居然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你行啊。” 我完全没有听到杨良玉在说什么,傻掉一般,整个人都沉溺于在杨良玉对我这一吻里面,我的内心狂叫:杨良玉主动亲我了!杨良玉主动亲我了! 杨良玉也是亲完才觉得不对劲,当她看到我如中彩票头奖那痴呆的样子,内心不禁又羞又气,她一巴掌打到我头上,嗔道:“你发什么呆?还不收拾收拾跟我过去。” 晓得我清醒过来后也是几分钟以后的事情了,我连忙收拾了一下茶几上的棋子,和杨良玉到了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装修得清雅幽静,墙上用竹子做装饰墙,更显得古代文人那种“无肉使人瘦,无竹使人俗”的高雅意境来。 而这房间陈列的,是大大小小的茶具茶叶。而在庭院里见到那个中年高手,此刻正在这茶居中煮水沏茶。杨良玉父亲已经坐到了一边的位子上。 见状,我连忙将手中带来的礼物呈上:“杨伯父,这是我带来的一点点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杨良玉父亲看了我一眼,正要把礼物放到另一边,然而这礼物飘出的味道吸引住他,他细细地闻了一下,脸色一变,不禁伸手打开来看。 我这礼物只有普通半个笔筒大小,而且用厚厚的宣纸重重包住,圆圆小小,显得十分奇异。如此奇异的礼物也使杨良玉不禁向我投来好奇的一眼,奇怪我送给她父亲的礼物到底是什么? 我则微微的一脸得色,心道:我这花重金打造的礼物,只怕你父亲纵是高官达贵,只要是爱好此道之人,怕也是无法逃避它的诱惑吧。 第92章 见过杨家长(五) 只见杨父缓缓打开这个包纸,纸包内兰花香气更加馥郁。看着杨父郑重的动作,杨良玉和那个被称为“吴叔叔”的中年人不禁停止手中的活,看着这个缓缓打开的纸包。 纸包终被打开,在数重宣纸包扎住的东西露了出来。只见它外形条索紧结,色泽绿褐鲜润,却是一包茶叶。杨良玉见是一包茶叶,微微有点失望,她知道父亲爱茶,但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包茶叶居然能让一向喜怒不动声色的父亲居然如此神态。 杨父拿上手,放在鼻子上闻了闻,面色变了变,抬头冲着我道:“武夷山的“大红袍”?”我心里微微得意,然而也对此老人的品茶之道充满了敬意,那个送给我的朋友对我说起这茶的名字正是“大红袍”茶。我不是爱茶之人,看不出这“大红袍”茶和我们普通喝的花茶有什么区别,但想不到这位中年人居然能够从茶色香味分辨是何等茶。我尊敬道:“是的。” 此茶正是名扬天下的武夷山“大红袍”茶(可惜我并不懂),是武夷山最负盛名的茶树所出,被誉为“茶中之王”。此大红袍茶树现有6株,树龄350年左右,每年能产500克左右的大红袍茶,生长在九龙窠内的一座陡峭的岩壁上。茶树所处的峭壁上,有一条狭长的岩罅,岩顶终年有泉水自罅滴落。泉水中附有苔藓之类的有机物,因而土壤较它处润泽肥沃。那里日照短,多反射光,昼夜温差不大。这种特殊的自然环境,造就了大红袍的特异品质,再加上平时茶农精心管理,采制加工时,一定要调技术最好的茶师来主持,使用的也是特制的器具,因而大红袍的成茶具有独到的品质和特殊的药效。经茶师评定,大红袍茶冲至9次,尚不脱原茶真味──桂花香。从而夺得了“茶中之王”桂冠,名闻海内外。茶叶成品的价格高达每千克20.8万元,甚至更高。 我昨天向陈天修咨询了杨良玉的父亲的爱好之后,马上托道内人士,要求帮我找最好最贵的茶叶。到了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一位我手下的小弟,终于给我带来了一个福建茶商,他由于欠下我这名小弟巨额的高利贷,而我这名小弟急于拍我马屁,打听到这个福建茶商家里藏着极品茶叶,就把他抓到我面前。 当我面对着这不足半斤的茶叶,听着这福建茶商开出的五万元的巨额价格时,我差一点以为那个小弟是不是找了个“白相”(意思是骗子,上海话)来骗我。(.)但旁边的陈天修听到这不足半斤的茶叶是正宗的武夷山“大红袍”茶那吃惊的表情以及那个福建茶商对我不销一顾的态度时,我虽然不懂品茶,但也感觉这茶不简单。在陈天修的肯定下,我是咬了咬牙,为轻薄杨良玉两次付出的代价卖了单(当然,我利用了一点黑社会的手段,使这个福建茶商不得不最后以很低的价格卖给了我)。 杨父得到我的肯定后,喜悦的表情流露在脸上,他对旁边那个正在煮水的中年人道:“小亮,等我来罢。”说罢,他亲手煮水。那个吴姓中年人一怔,但还是让开等杨父亲自来煮茶。 杨父看着正在用炭火煮着的水,对吴姓中年人道:“你去把我那套官窑的青花茶品拿出来。”吴姓中年人闻言,不禁向我望了一眼,但还是去了。 我虽然不明白杨父此举此动,但杨良玉却大喜,她深知父亲只有高兴的时候才会亲自煮茶,而且那套明代的官窑青花茶品只有贵宾来到的时候他才会使用。她万万没有想到一向刻板严肃的父亲居然在我这包茶叶的打动下启用这些平常绝少的举动。 大喜之下,她不禁拉紧我的手。 看着杨良玉喜雀的表情,我虽然不明所以,但能够让一向以冰冷面色示人的杨良玉高兴,我内心也高兴起来,看着她娇艳如滴的脸庞,我不禁色心大动,想起了在道场那两次亲密暧昧的接触,我的手不禁在台底下暗地悄悄摸上了杨良玉的大腿,在她温软圆滑的大腿轻轻地摩摸着,感受着她大腿带给我的销魂感觉。 杨良玉大惊,她想不到我居然色胆包天,居然在她严肃的父亲面前作出这种亲呢的动作,但当着她父亲的脸她没有敢发作,想拉开我色狼的手又怕惊动她正在全心全意煮茶的父亲,只好恶狠狠地回头盯了我一眼。 我可不管杨良玉这目光,此时便宜不占更待何时,何况这便宜花了我数万元的代价,再加上我剪去我心爱的头发。这点便宜就算是补偿给我的了。我又在杨良玉的大腿上狠狠地摸了两把,听到外面传来吴姓中年人的脚步声,我才把手收回来。 这台下的小动作并没有惊动杨父。 水微开了以后,杨父把茶沏好(品饮“大红袍”茶,必须按“工夫茶”小壶小杯细品慢饮的程式,才能真正品尝到岩茶之颠的韵味。沏茶是有一套复杂的手续的,在此写者就不再细描)。只见冲泡后汤色橙黄明亮,叶片红绿相间,典型的叶片有绿叶红镶边之美感。 杨父看着纯白官窑瓷器里盛着的橙黄茶水,微微吹了一口气,轻轻地啜了一口。我们这些不懂品茶之人,也学着杨父的动作喝了一口。我觉得入口清香,微有回甘,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 杨父喝了一口后,看着微微升起的水气。轻轻叹道:“三十年了,终于又尝到了这种味道。” 听到杨父这句话,我一怔:原来杨父和这武夷山“大红袍”茶还有一段渊源啊。我转头看着杨良玉,但见她也是张着一双迷茫的眼睛,不为所解。原来她也不懂得。看来她与父亲之间的沟通应该是非常少的。 杨父看到我们迷惑的眼光,微微一笑,道:“这茶,三十年前我曾经喝过一次。” 第93章 见过杨家长(六) 说罢这句话的时候,杨父就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壶里红绿相间的茶叶片。 吴姓中年人看到杨父如此神态,他跟随杨父已久,深知杨父胸府极深,一向喜怒不动于色,但今天为了我一个青头小子,却居然不但亲自煮茶,还动用了只有贵宾来才用到的明代官窑青花瓷器。他不禁暗暗对我打量起来。 看到杨父坠入沉思之中,我们也不敢打扰。杨良玉更是少有看见父亲在外人面前表现出如此多的情绪。本来她以为带我回来以我这个吊儿郎当的性格和充满江湖味的打扮,肯定会被父亲一顿责骂的,想不到我居然肯为她剪去了一头长发,还用一包茶叶打动她父亲。在喜悦之下,她不禁对我产生一丝别样的情绪,此时她已经忘记了我刚才还对她的轻薄,在台下悄悄地拉住了我的手。 我在台下感受着她手中肌肤的温润软柔、细滑油腻,心里不禁大乐。一时间,竟忘记了她的“玻璃”身份,心绪翩翩起来。 一时间,台上四人,各有各心思,各有各想法。 半晌,杨父才从沉思中回神过来。他把剩下的茶叶递给了旁边的吴姓中年人,道:“把它放好。” 然后回过头来对我道:“年轻人,很好,很少有象你这个年龄就能有如此心思和手段的人,你叫陈小龙是吧。” 我大吃一惊,回过头看着杨良玉,杨良玉的表情与我相差无已,只怕也和我一样是相当的吃惊。我回想从进门到现在我从未告诉过杨父我的名字,怎么他一张口就能叫出我的姓名呢?一时间,我不禁对杨父产生一种惧意,我点了点头。 杨父同样在我脸上看出我的表情,他缓缓道:“你不用吃惊,其实在你一进门,我就知道你是谁,你的身份了。” 说罢这句话,他象自嘲道:“想不到,楚四手中还有这样的年轻人。”我默然,虽然我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不是对我所言,但我却知道他口中所言的“楚四”正是我天地会总舵子楚爷的名字。换言之,他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我看了一眼杨良玉,在手段和胸府上,她的确与她父亲相差得太远。早知道如此,我就不用剪去我心爱的长发了。 杨父看着我,道:“黑道,始终不是个善终的地方。[]” 面对这句意味深长的话,我唯有再次默然。对付这个喜怒不动色而且手握重权的中年人,我无论在心智和实力上都相差得太远,在如此强大的人面前,我唯有以不变应万变。 杨父看着我沉默的神态,不再言语,他把手中的茶水喝完,又重新泡了一杯。而我还是细细品尝第一杯。 吴姓中年人已经感受出这里不同寻常的气氛,他没有出声,而是起身把茶叶放好。 这时杨父看着杨良玉,眼睛露出一丝慈爱,道:“我这个女儿﹒﹒﹒”他停了一停,没有再往下说,而是把眼光对准我:“自古以来,庶黎就是庶黎,士就是士,纵然有改变的一天,但也是要等到改变之后的事情。” 这句文纠纠的话我没有听懂,但杨良玉倒是听懂了,她面色从喜悦变回了暗然。虽然这件事她本来只是想让我能够来冒顶一下男朋友,以对付其父亲给她的越来越大的压力。但在我入到她家门出色的表现后,她内心中有了一丝莫名的期待。现在其父亲对我说这句话,她的心情莫名开始有一点失望和悲伤。 由于我没有听懂,所以脸色自如地喝完了手中的茶,赞道:“好茶。” 杨父在我面上看不出什么变化。他作为一位长者,虽然对我的才智和胸府很欣赏,但作为一名家长,他却如广大百姓一般,希望自己的女儿到头来有一个好归宿。而我虽然有才能,但到底也只是个混黑社会。因为他这句话用古时的词语意思是指老百姓就是老百姓,贵族就是贵族,两者是到不了一起的,虽然有些人可以改变这一现实(如考状元、当将军等),但也要等到成为人上人之后才能办到某些事情。然而他没有想到我听完他此话居然不动声色。这样一来他越发觉得我此人不但有才能,而且胸府极深。他万万没有想到我并不是胸府深,而是听不懂。 杨父闻我此话后,心思一动,改变了刚才想要说的话,他虽然拒绝我娶他女儿的路子,但他深知他女儿在外面所做的所作所为,只不过由于他身居要职,而且跟楚四关系非同一般,实在是打不出手。如今难得他女儿带一个男子回家。虽然此名男人出身贫贱、行路不正。然而在他几次接触中,觉得我的才智应该不会久居人下。以他的性格,万事都会留一手,从不会做得太绝。于是道:“今天,良玉,你就带陈小龙在这里吃顿饭吧。” 杨良玉很是惊讶,她已经听出她父亲拒绝对我与她交往的意思,但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父亲还要留我在这里吃顿饭的安排。不过她从小就受其父亲严格教育,因此就算是满腹疑问,她也没有问出口来。 而我,得益于我的文化水平太低,对于杨父那高雅深意的拒话是完全听不明白,见杨良玉对她父亲留我下来吃饭并没有异议,我也只好听从杨父的安排。 要是我听懂了,可能以我要强的性格,也许不会在这里吃顿饭了。但这样一来,反而让杨父认为我能够做到荣辱不惊,从而对我这人又看高一等。 晚饭是简单的四菜一汤,而且看样子是平常的家庭小菜。但在我这有名的“皇帝舌”面前,却吃得出来不同的味道:清蒸鱼,可能是江河里生长的鳜鱼(在野外自然生长的和在池塘人工养殖的价格相差数倍以上),而那个普普通通的猪肉炒荠菜丝,用的只怕是野猪肉(所以说上层社会跟普通老百姓就是不一样)。 第94章 海滩之情(一) 在饭桌上,我也知道了那个吴姓中年男子原来是杨父的贴身警卫,姓吴名之亮。此人也是住在这大院之内,类似于古代的护卫什么的。看来,这大院有此人在,一般的毛贼就算是躲过外面的警卫,也躲不过此人的耳朵。看这里似是轻松自在,但却是处处暗机。 杨父是个不善言语的人(也许是他在我们这些晚辈面前不想言语),而我面对三个年龄可以做我父亲的人也觉得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因此这一顿饭倒是吃得沉闷。 吃完饭,杨父就回其书房不知是下围棋还是品茶去了。 吴之亮和杨母倒是习惯了杨父的沉默寡言。保姆把碗筷一收,吴之亮就出门而去。但我相信以他的职能,一定是在附近转悠,观察附近有何动静。 杨良玉与其母亲倒是婆婆妈妈地唠叨了起来。我想不到一向冷若冰霜的杨良玉居然还有小家儿女的一面。但对这种女人家的话题,我可不想插上一嘴。 于是我一个人枯坐了一会后,内心极度无聊和不耐烦起来。我看看时间,也是要走的时候了,于是我站起身来,对杨母道:“伯母,那今天我就先回去了,如果改天有空我再来拜访。” 说罢,我就想离去。这时杨良玉见我要走,也站起来道:“妈,那我要送送小龙,也先走了。” 闻言我诧异不止:怎么杨良玉不是住在这里的吗? 杨良玉堵住我奇异的目光,拉着我,跟其母亲道别后,就上了她那辆悍马。 开出了下海市军区大院,我终于忍不住提出我的疑问,问道:“杨良玉,你怎么不跟你父母住在一起啊?” 杨良玉看了我一眼,并不语言,而是把车速开得飞快。 看到杨良玉异常的情绪,我没有追问,只好坐在副驾驶座上。开了一会,杨良玉突然回过头来对我道:“小龙,陪陪我行吗?” 我看着一脸恳求的杨良玉,拒绝的话是怎样都说不出口。 于是在我的默认下,杨良玉把车开得飞快。我看到车子很快就出了下海市,很想问问到底要去那?但一想到是自己答应要陪陪杨良玉的,这要去那的话我就没有再说出口,只好让杨良玉开着车,带着我向未知的地方驶去。 汽车开驰了一个多小时后,掉头下了高速公路悍马一路狂飙后,穿过若干个坡地和树林后,突然我的眼前出现一轮明月,照在一个巨大的镜子上,映出了“海天共月同一色”的美丽景象。我才明白,原来已经到达了海滩边了。 下海市离大海很久,因为华夏最著名的大河便是在下海市中注入浩瀚无际的大海中。但由于各种原因,我一直未曾到过下海市附近的海滩中游玩。 杨良玉率先下了车,我也从另一面门下了来。 我抬头打量周围的环境,发觉除了一条只有羊肠小道通向这里之外,竟无一条大车道,我们已经到达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海滩边。看来如果不是开悍马,而是开我的沃尔沃的话,只怕也是进不了这里来。 杨良玉带头走在前面。 这里除了金黄的沙子,还有模样奇异的礁石。再加上此刻天上的一轮明月,的确是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如果不是地处偏僻的话,也许是个不错的休闲之处。 正在走在前面的杨良玉回过头来对我说:“这里,我常常来。” 这句无头无尾的话使我一怔,然而我看到她此刻仿似平静的脸上开始出现一种恍惚的神情,就如一个人吸取了毒品后的表情一般。这种表情在我第一次把她打倒的时候就曾经出现过。以我丰富的与毒品打交道的经验,我知道这是一个人最放松的时候,这个时候,往往是一个人在极度不如意中沉溺于自我臆想和内心满足的世界(这就是很多吸毒的人沉溺于毒品之中不可自拔的原因之一)。 我想不出一向如希腊女神的杨良玉为何为出现这种极度心瘾的心态,但很多富家子女的心态并不是我这种一路从最底层生活走来的人所能够体会的。我知道这个时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做个优秀的听者。同时,我暗地庆幸,所幸杨良玉找到了一个好的地方发泄她的不如意,而不是寄情于毒品之中。 杨良玉找了一个比较平坦的沙滩坐了下来。我赶忙坐到了她的身边。 杨良玉盯着那一轮美丽的明月,沉默不语。 月亮在一望无际的海面,尽情展现它的光华,照亮了整个海面,海上吹来带着微腥的风味,使整个人仿佛忘记了忧愁,忘记世间上的烦恼。我不禁暗自赞道:这的确是个好地方。 但杨良玉显然忘了现在已经是深秋的天气,何况是在海滩这个空旷的地方,一阵海风吹来后,她那薄薄的淑女装开始抵挡不住深秋的凉意。她不禁俏俏地找了个寒噤。 我作为一个大男子,此时正是表现的机会,我又怎会错过。我连忙把外套脱下来,给她被上。 杨良玉回头感激地看了我一眼。那温柔的眼神,一刹间把我所溶化。俗话说:回首一昧百媚生。美人的魅力如此,又教我一个人世间的凡夫俗子如何抵挡。 “这个地方,我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和同学郊游的时候发现了这里,那时我就很喜欢这里,可惜由于路太偏僻太难行,所以很少人会到这里来。但这也是我喜欢它的原因。”杨良玉幽幽地开了口。 我知道这将是主题的开始,做好了听众的准备。 “长大后,我当拿到驾照后,我就卖了一部最好的越野车,以方便能够常常到这里来。”(原来这就是杨良玉为什么要开悍马的原因啊!) “小龙,你知道吗?”杨良玉回过头来看着我:“这里,只有我和冰冰两个人知道这里,小龙,你说这里环境好吗,你喜欢这里吗? 听着她近似喃喃,完全放开心胸的声音,我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第95章 海滩之情(二) 我只好挠挠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然后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不会啊,我觉得这里很好啊,呆在这里,能够让自己的行为和思想无拘无束于天地间。” 杨良玉听到我这句话,展开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她悦喜地道:“是啊,我也这样认为,”但她的语气一下子黯然起来:“但冰冰不太喜欢这里,她嫌这里太清冷了。” 看着她黯淡的表情,我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一时间,也没有顾及她与楚冰冰的关系,只把我的感受说出来:“有些事情,并不是要样样都顾及别人的心意的,要知道,人到这个世界上,是为自己而活,而不是活在别人的感受中、语言中。” 听到我这大声的陈述,杨良玉迷惘地想了一下,然后展开一个舒心的笑容。 “我的家庭你已经看到了吧。我的父亲是个不拘言笑的人,听我母亲说,我的家庭在旧时是一个大地主,后来我爷爷受到了新思想的影响,参加了革命,并做到了大官,但解放后那个动荡的年代中,由于我爷爷家庭成份的原因,我父亲曾经被下放到福建一个偏僻的农场,我的爷爷和奶奶,就是在那次斗争中死在狱中。” 听到杨良玉说到她父亲曾下放到福建,我心一动,想起了今天她的父亲看到“大红袍”茶的表情,心一动:这莫非又有一个故事? 杨良玉并没有知晓我的心思,她完全沉溺到她的思维中去。 “在那次变故后,我的父亲变化很大,他变得沉默寡言,不太愿意相信人。那个时候,他在农场中认识了冰冰的爷爷。后来,由于平反和我父亲的努力,一步步坐到这今天的位置。” 此时,杨良玉语气一变,又变得黯然起来:“我的母亲和父亲的结合,可以说是个政治的产物。我的外公在军界权力很大,而我父亲通过我外公,终于成为下海市的实权派。不知为什么,而我父亲对我母亲,并不是很好。很小的时候,我曾经看到过我父亲在卧室中打我母亲。” 说到这里,杨良玉的口气不禁带有一丝仇恨。 “我父亲从小对我很严格,把我当作一个男孩子来培养,所以我在小的时候就比同龄的孩子更加好强,我认为男人能够做得到的东西我也同样能够做得到。” “到了十六岁那年,我父亲就把我送到美国读书,在那里,我认识了楚冰冰。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她和我家居然有那么渊源的关系。不知为什么,我从小就讨厌男人,喜欢女孩子。而楚冰冰的容貌很吸引一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在打她的主意,我帮了楚冰冰几次后,很自然就和她走到了一起。” 说到这里的时候,杨良玉回过头来看着我,问道:“小龙,你对“同性恋”怎么看?” 对着她询问的口气,我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说出我的看法:“说到这个嘛,我倒不是挺反对,毕竟每个人都有他的思想,爱一个人和爱什么人应该都有他的自由。就象我们深爱着的“哥哥”一样,大家不是也原谅他是个同性恋吗?如果这种恋情不伤及到他人,我还是不反对的。不过,”我连忙声明:“我也不支持,要知道,如果个个象你这么美丽的女孩子都找同性的结婚,那么我们这些臭男人怎么办?” 听罢我的话,杨良玉笑了:“小龙,还真看不出你这个人挺老实的啊。” “什么啊,我就是大实人一个。”我连忙叫起屈来。 “有些人啊,表面上看是挺老实的,但背后啊﹒﹒﹒”杨良玉感触地说:“反而是你,表面上看是大色狼、大坏蛋,其实你是,”她想了想,找不到合适的词语表达她的意思,只好说了句俗话:“有色心无色胆。” 我看着在月光下美幻美纶的杨良玉,很想跟她说:“你又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但这种轻薄的话,实在不应该在这种温馨的气氛中说出来。我只好叹了一口气,默认我在她心目中“完美”形象。 这时杨良玉做出一个大胆的动作,她轻轻地倚在我的肩膀上,幽幽道:“小龙,你知道吗?做一个女强人其实好累。有时候,我也想要一个强壮的膀弯,能够让我靠一下。” 听到她这句仿如筋疲力尽的说话,我想到了她那世人不能容忍的感情、她那刻板和不懂亲情的父亲、她一向在我们面前表露出来的坚强的形象。我想不到,原来在她坚定的外表下面蕴藏着却是一个女人柔弱的一面。这一刻,我也被她那柔弱所包融,不禁轻轻地把她搂入怀中。 杨良玉就这样依在我的怀中,我们再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海中的明月。 就在这相依相靠之中,杨良玉的身子开始软软地靠入我的怀中,我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杨良玉已经在我怀中睡着,长长睫毛下的睡姿清丽动人,挺直的瑶鼻轻轻吐露着芬芳的味道。 但这一刻,我却没有那两次在道场中珂绮的欲望,我把她的头轻轻地放到我的大腿上,让她睡得更舒服。同时双臂把她柔软的身子抱入怀中,用我的体温温暖着她。 就在这种暧昧的姿势下,就在这种亲密无间的相拥下,不知不觉中,我也在她芬芳的体香下沉入梦乡﹒﹒﹒ 在梦中,我梦见了我就象一个古代的皇帝一样,左拥柳若芊、右抱苏婧儿,中间还有一个杨良玉,更为得意的是一直只在我梦里出现的代兰,也从远处向我跑来﹒﹒﹒这时我的鼻子一阵阵的痒痒,引得我不禁打了哈唒。这一哈唒之下,我从绮梦中惊醒。发觉天已经大亮,太阳升出海面,把照耀的光芒照耀在这海滩的每一角。 而杨良玉正躺在我的怀中,用一根草梗挠着我的鼻子。我鼻子的奇痒,正来自她这一举动。而我这哈唒喷出来的口水,正落到她的脸上。 第96章 这一后果是我和杨良玉所意料不到的。(.无弹窗广告)她感受着嘴角上点点我的唾沫,不禁俏脸飞红。而作俑者的我也有点过意不去,连忙用袖子帮她抹去脸上的口水,口中半笑半认真地道:“对不起了。” 杨良玉哼哼了两声,正想找话题剌我,但一想到这个后果正是她用草梗挠我鼻子产生的,她也不好说什么。这时她身子在我怀中动了动,我才记得我还抱着她,连忙把她松开。 这一松开,由于我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已至我四肢酸痛无比,因此一动,我不禁整个人摔回沙滩中。 杨良玉看着我,才想起昨夜已经在我怀里睡了一夜。一时间,两个人的亲密感开始弥漫在沙滩中。她脸红一红,伸手把我拉起来。 而经过一夜纯粹的两人感情后,我的色心不禁动起,借着杨良玉一拉之势,随势把她抱住。 本来我认为杨良玉肯定大怒,谁知道她身子只是一僵,转而把身子投入我怀中。我抱着她柔软温香的身躯,一时间为自己的色狼(外加一点玩笑)行动引来的后果不知是喜是惊。 这样不知抱了多久,杨良玉才从我怀中抽出身子,她脸红红地看着我,嗔道:“行了吧,大色狼。” 面对这句本来只有情人之间才说的玩笑话,我一时是乍喜乍愁。短短几天,我和苏婧儿、杨良玉这些本来只是认识的女孩子关系大进,而我家中还有一个娇滴滴的柳若芊,一时间,我不知为自己的艳福是喜是乐,还是烦是愁? 杨良玉又怎么知道我这肚子里这么多的心思。她看了一会朝阳,才恋恋不舍地道:“我们回去吧。” 随着车子越来越接近下海市,杨良玉的神情越来越回复到她当初那种冷若冰霜的表情中去。 我看着她慢慢变化的脸,心中叹息。我知道,她又要戴回她那张虚伪的面具了。 到了我公司的停车场,我开了门下来了。 她在车上看着我,我在车下看着她,我们都知道我们应该有些话要说出来,但始终都没有说。彼此对望了很久,杨良玉终于低低道:“再见。” 我点点了头。 就在我转身想离去的时候,杨良玉突然道:“如果有空,你还陪不陪我到那沙滩去坐一坐啊?” 我看着杨良玉带着期盼的脸,心里一阵温馨,我坚实地点了点头。 但到我明确的答复,杨良玉一脸喜悦地开着车离去。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却是一阵喜一阵愁。我从未想到我居然能够这么招女孩子喜欢。虽然色狼是我的本色,但面对着这些女孩子真挚的感情时,我却无法抱着玩玩的心态。 水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吧。我唯有抱着鸵鸟的心态安慰自己。只是不知这些感情将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由于害怕我这个模样回到家中让柳若芊起疑心。所以我直接就回到了办公室。 在办公室中,陈天修看着我这不同平常的打扮和满身的沙子,他知道我昨天去拜访了杨良玉的家庭,却想不到我会搞成这个样子回来。一时间,他联想翩翩。接着我神秘兮兮道:“你不是连杨良玉都搞定了吧。” 我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是又羞又恨,人家说偷吃的最怕拿个现行,偷情的最怕被人堵在床上。而我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我跟他说我和杨良玉只是相拥着在沙滩上过了一夜,只怕谁也不会相信。 陈天修正在打趣着我,这时那个秘书推开门进行对我道:“陈经理,林总让你过去。” 我连忙摆脱陈天修的纠缠,跟着秘书走出门来。那个秘书走在前面,却一直不住地回过头来看我。 我看着她的表情,忍不住道:“怎么,你觉得我这样模样很奇怪吗?” 秘书连忙摇摇头道:“没有,没有。”不过她回过头时轻轻地说了句:“不过很浪漫。” 听到这秘书的话,我不禁晕倒。这时我已经后悔干嘛不回家清洗后再回来上班,现在这个样子只怕明天整个办公室都要传遍了。 进入了林光的办公室,林光在办公桌后看到我这模样,一向沉稳的他也禁不住“噫”了一声,接着面露笑意。 我只好强忍住我的尴尬,对林光道:“林总,你找我有什么事?” 林光这才把目光从打量我的身上收回来。他从台里拿出一份红色的请柬丢给我,道:“小龙,你是不是答应了梁宇锦那老家伙,要参加他们香港那个什么红棍大会啊。” 我一看这请柬,正是梁宇锦以洪门的名义正式邀请我到他香港参观红棍大会。我连忙将我和和记双花红棍亚狼的事情跟林光汇报了一次。 林光听了我的解释,“哦”了一声,他笑道:“原来是这样啊。” 我道:“光哥,如果你不让我去的话我可以不去。” 林光道:“年轻人出外见识一下总是好事,再说了,这次你到香港参加他们那个什么红棍大会,正好摸一下他们黑社会的底,看一下环境,到头来对我们以后跟他们洪门和新义安的合作会好很多。” 我看着林光,摸着他的意思道:“那光哥,你是希望我去了。” 林光哈哈一笑道:“人家都正式下贴子,为什么不去?不过,”他收回笑容,严肃道:“小龙,你现在到香港是过江龙,万事要小心。和记亚狼一事你也是胆子太大了,以后成事要先三思而后行啊。” 面对着林光的孜孜教诲我那有不听的份,我必尊必敬地道:“是,光哥说的是。” 林光道:“年轻人,有点冲劲是好事。现在离那个香港什么红棍大会还有一个多星期,你现在的身手还不行,再跟亚忍多学学。年轻人,身手好点不是坏事。” “是。”对于林光的好意我唯有感谢。 看着准备出去的我,林光忍不住对我道:“小龙,跟女孩子谈恋爱是好事,但有些东西也要收拾收拾,别以为这里是沙滩才是。偷吃要懂得抹嘴啊。” 听完林光半是开玩笑是是认真的话,我大尴,连忙落荒而逃。 (前两天出差,现在补上,各位忠实的大大们,不好意思了!) 第97章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重新开始接受亚忍对我的训练。但在和亚忍的训练中,我越来越不满意他对我的训练方式。虽然不可否认的是他教给我的搏击相当实效且有用,但我这一次是以贵宾的身份到香港去观摩那个什么红棍大会,而不是去打架。我现在最想知道是的华夏各个地方的流派武功,最好是南方的。到时去到那里别丢我们天地会的脸(要知道,这一次洪门发贴子给我,可是打着天地会的号子来的啊)。 由此我想到远在香港的冷右山爷女,但现在我是在下海,远水解不了近渴。在这下海市,我还去那里找一个熟悉武功的教练呢? 突然之间,我想到了和我两次亲密接触的杨良玉,再说了,现在我和杨良玉的关系,正处在一种微妙的状态之中。一想到一向冷若冰霜的她那小家儿女的表情,我的心不禁就象一只小猫在挠一般。当即我决定,到“丽天美容健身中心”拜访一下我的老熟人。 在海滩中,我已经从与杨良玉的谈话中知道这个“丽天美容健身中心”是她和楚冰冰合伙开设的,而平时她就住在这里。因此,我径直就开车到这个曾经让我暧昧不已的地方。 在“丽天美容健身中心”前台,我对接待小姐说明我的来意,接待小姐很是惊奇:一来这是个专供高层社会的女人来这里消费的地方,二是一向她老板都是女人来找得多,很少见我这样又高又帅的男孩子来找她。但在我邪气而帅的笑容之下,她还是指明了杨良玉办公室的方向。 杨良玉的办公室就在我们对打道场的三楼,我看到一楼那个关着的大门,心里不禁感慨良多,想起在这里我曾经两次和这个美丽的女孩子发生超友谊的关系。当初想不到的是,时到今天,我和杨良玉的感情居然在不知不觉中脱离了当初的轨道,一步一步正在滑入我们无法预知的大网中去,而这个大网,正是我和杨良玉共同编织出来的。 我步上三楼,看着她办公室里面亮出的灯火。我知道,她应该是在里面的。一想到杨良玉在海滩中的各种神情,我的内心忍不住有点心动和颤动。这时的我,内心中不知不觉开始走入了杨良玉的影子。对于她,我始终做不到如苏婧儿那般的克制,也许是杨良玉在海滩那段家庭往事打动了我,还是我已经感觉到她藏在坚强女强人背后的软弱吧。 我敲敲她的门,并没有回应,我有点奇怪了,我再想yongli一点,不想门此刻无声地打开一条缝:门并没有锁。 我随手一推,就推门进去。 想不到,杨良玉的办公室居然打扮得如此女孩子气。整个办公室用粉红色的墙纸从底贴到顶上,而客人坐的沙发,也充满女性的气息,办公桌上,放着两个大大的可爱的布娃娃。我想不到杨良玉的办公室会是这个模样。看不出这个外表冷漠的女强人在自己办公室还有温柔女性的一面。 只不过这个办公室并没有人,而它旁边有一扇门半开着,里面传出“嘶嘶嗖嗖”的声音,听到里面的声音,我不禁走了过去。 推开门,原来是个卧室,也是装饰得女孩子十足。但此刻,卧室内却有一位身材无限美好的身材背对着我,更糟的是这个女孩子居然身无衣物,只穿一条丁字裤,两条修长的美腿雪白而修长,柔软的腰肢纤细而细滑,她的两臀丰满而高翘,整个身材没有一点赘肉。虽然她只是用背部对着我,但完美无暇的身材宛如魔鬼专门打造出来引诱世人犯罪的完美工具,就象一个血淋淋的美食引诱一条饥肠辘辘的鲨鱼一般引诱着我,。 看到此情此景,一向自定的我也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只觉得kuaxia雄风竟起,我不禁心道:尤物啊尤物,怪不得周幽王肯为一个女人(姒褒)而亡国啊! 而这个尤物一般的美女丝毫不知道正有一个大色狼正在后面眼瞪瞪地看着她,而她正往自己赤裸的胸部套上一个胸围,听到后面的动静,她不经意道:“玉玉,你来帮我一下,我的手够不着扣子。” 听到这带着消魂磁性的声音,我一下明白此女正是楚冰冰。本来此时的我应该迅速离开的。虽然我的意识是清醒的,但我的眼睛却一刻也离不开这完美诱人的背部,此刻的我心情,是狠不得扑上去就把此女推倒。 楚冰冰见良久没有回音,她不禁回过头来,却看见一个穿着斯文但目光如炬的大色狼正在眼瞪瞪地盯着她美好的身材,口中的唾沫是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看此动作是准备随时扑上来。 此情此景,使楚冰冰大惊失色,她从未想到过自己的卧室会进来一位男人,而且这个色狼般的男人还偷看了她近乎赤裸的身体。女孩子的本能不禁使她大声尖叫。 这一尖叫从这卧室的另一扇门中冲入一个人,正是杨良玉,她看到我和楚冰冰的情景,连忙把我从卧室拉开。 到了杨良玉的办公室,我才从楚冰冰宛如魔鬼的身材才回醒过来。杨良玉没好气地给我抛来一条手帕,挖苦道:“抹抹你的口水吧,大色狼。看你,口水都流了一地了。” 我尴尬地接过她的手帕,抹了抹自己的嘴角,忍不住为自己辩护道:“我怎么知道那个不是你办公室。再说了,我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一个这么诱人的身躯,我没有扑过去就已经证明我已经很有克制力了。” 杨良玉讥笑道:“你偷看人家女孩子换衣服还这么理直气壮,真是少有啊。” 听到杨良玉的讥讽,我想想自己的行为,不禁也老脸起红,我强辩道:“反正看都看了,要不我也脱一次让你们看回来,那总成了吧。” “臭美。”杨良玉嗤之于鼻。 “对了,你来找我干什么?”杨良玉才想起我此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