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217團打的不亦樂乎的時候,秦陽他們所在的長城東北高地上也十分的熱鬧!


    不過這次湊熱鬧的不是鐵頭,而是他手下的特戰隊員!


    經過十幾分鍾的忙活,鐵頭他們終於將挑選出來的武器彈藥埋到了大坑中,武器上麵將挖出的新土又填了回去,接著在上麵堆放了一些彈藥。


    當然,彈藥的用量都已經計算好了,保證是能將房子炸塌而不會影響到下麵埋的東西。


    忙完了這些,鐵頭和一部分特戰隊員從倉庫中出來,囑咐了幾句門外留下裝扮成哨兵的特戰隊員,領著剩下的人,向鬼子的指揮部摸去。


    特戰隊現在分成了四部分:


    一部分潛伏在鬼子火力點附近,等待戰鬥打響就拿下鬼子的火力點,給攻山部隊打開通道。


    倉庫除了門口的兩名特戰隊員扮作哨兵外,在屋中還留下了四名隊員,他們的任務是戰鬥打響之後負責炸掉彈藥庫,然後去火力點那進行支援。他們的任務現在相對輕鬆一些。


    而鐵頭則帶著幾個人準備端掉鬼子的指揮部,打亂鬼子的指揮。


    至於秦陽和萬籟聲,兩個人神出鬼沒的,誰也不知道到了哪裏!


    現在鐵頭他們就是要去執行“斬首”行動!


    “蛇無頭不行!”,指揮部是一支隊伍的大腦,它一旦出了問題,將直接影響到整支隊伍的協調能力。


    “斬首行動“就是暗殺對方的指揮人員,摧毀對方的指揮係統,這也是特戰隊經常要執行的任務之一。


    見鐵頭帶著人消失在黑暗中,守在彈藥庫前麵的兩名特戰隊員收回目光,向四下警惕的掃視著


    對於鐵頭隊長,他們一點也不擔心。


    因為他們知道,鐵頭這人雖然平常是有點傻乎乎的,但隻要一沾打仗,就變得比猴還精,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他帶人去殺鬼子的指揮官,那麽鬼子兵就可以為那可憐的日本軍官們準備挽聯了。


    彈藥庫位置偏僻,平常除了巡邏部隊從附近經過外,很少有人來的,而崗哨的更換時間是兩個小時一次,現在才過了十幾分鍾,時間充裕的很。何況裏麵還藏著四個弟兄,這讓他們都覺得很輕鬆。


    兩個人kao在倉庫門兩邊,抱著鬼子的步槍,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閑話。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腳步聲,聽聲音應該是日本軍官的長筒皮靴踩在地上的聲音。


    “有情況!”兩個人立刻警惕了起來,原本鬆鬆垮垮的身體一下子繃直,恢複了哨兵的挺拔。


    一名特戰隊員伸出手在彈藥庫的門上敲了三長一短,按照信號提醒了裏麵的隊員。


    聽到暗號,裏麵的特戰隊員,立刻進入了臨戰狀態,一手拔出手槍,另一隻手握緊了特戰匕首。


    腳步聲越來越近,不遠處那帳篷的拐角處人影閃動,一個日本軍官帶著幾個荷槍實彈的衛兵向彈藥庫走來,隨著彈藥庫門楣上那盞電燈昏黃的燈光照到他身上,特戰隊員看清了他的軍銜是中佐。


    那個日本中佐沿著道路向前走著,似乎是在閑逛。


    特戰隊員握緊了步槍,子彈都已經頂上了膛,如果見情形不對就開槍!


    不過,看上去,那個日本軍官並沒有發現特戰隊員的異常。本來日本人和中國人的長相就相差不多,隻不過更矬一點更難看一點,如果換上對方的衣服很難看得出來。


    雖然語言算是最大的漏洞,不過在秦陽地獄般的訓練下,特戰隊員都精通好幾種常用的外語,這方麵lou餡的可能也比較小。


    互相對視了一眼,兩名特戰隊員準備靜觀其變。


    日本中佐似乎很悠閑,一邊走著一邊向左右看著,在走過彈藥庫的時候,打量了兩眼兩名特戰隊員。


    特戰隊員連忙微微的低下了頭,怕對方看出異常來。


    怕什麽來什麽,日本中佐對這兩名身材高大的日本兵似乎產生了興趣,邁步向他們走來,畢竟在日本人中,這麽高的男人很少見。


    “奶奶的,長得高也是我的錯!”見鬼子軍官上下打量著自己的身高,特戰隊員都明白是自己的身高引起了對方的注意,但現在既然已經過來了,逃避也不是辦法,幹脆直接麵對吧。


    “站住,這裏是倉庫重地,閑雜人等不許kao近!”特戰隊員大喝一聲,端起了步槍對準了來的中佐。


    聽著那標準的日語,中佐身後的衛兵踏前一步,大聲喝罵道:“八嘎,你們不認識這是信田一雄參謀長,專門視察營地防務!”


    望著日本鬼子那令人生厭的醜臉,特戰隊員差點忍不住扣下了扳機,不過還好忍了下來。連忙將步槍放下,一個九十度鞠躬:“對不起,我們不知道參謀長閣下,對不起了!”


    信田一雄擺了擺手,微笑著問道:“你們是哪個聯隊的,叫什麽名字我怎麽看著你們臉生?”


    特戰隊員來之前已經做好了準備,毫不停頓的答道:“我們是山本第三聯隊第一中隊的,我叫武太郎,他叫淺澤兵,都是來自北海道的!”


    “哦,是嗎,我老家也是北海道的!”信田一雄似乎高興的樣子:“沒想到在這能遇到同鄉,真是讓人高興啊!”


    一邊說著一邊走上來,和自報叫武太郎的特戰隊員聊起了天。


    特戰隊員心中暗自叫苦,自己說哪不好非要說北海道這個地方,結果讓人家撞個正著,不過到了現在即使想改嘴也來不及了,隻得從自己的腦海中把秦陽交過的那些日本地理說出來,希望能蒙混過關。


    兩個人從日本富士山下的櫻花說道日本明治神宮和淺草寺,又說道日本特有的“毛猴”、日本娃娃、紙傘等工藝品。


    特戰隊員說的頭上都冒了汗,信田一雄也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特戰隊員說的話漏洞百出,經常把一個地方的東西和另一個地方的東西搞混,而且有些很出名的地方他竟然都不知道,給人的感覺是在背書一般。


    “難道這兩個人是jian細?”信田一雄既然起了懷疑,於是仔細的打量著兩個人。


    雖然中國人和日本人長相上差別不太大,但仔細看的話,可以發覺區別的,比如鼻孔眼睛等地方。


    越看越懷疑,信田一雄決定試探一下,他不動聲色朝身後的衛兵使了個眼色。


    衛兵會意,微不可查的向兩邊散開了,將兩個人包圍在當中。


    信田一雄微笑著,親熱的說道:“咱們名古屋的紙燈籠,武太郎君你是否還記得呢,每到節日,家家戶戶的陽台上都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紙燈籠,那真是太美麗了!”


    “是啊是啊,信田前輩,我小的時候最喜歡那些紙燈籠了!”特戰隊員順嘴胡謅著,他從小就在鄉下的地頭拾牛糞,上哪去看日本的紙燈籠啊!


    信田的笑容刷的不見了,他後退一步,一聲冷笑:“是嗎,武太郎君,你難道不知道紙燈籠是岐阜的特產,而不是北海道的嗎?”


    特戰隊員明白過來上當了,剛要舉槍,信田一雄身邊衛兵刷的將步槍槍口對準了他們。兩個人猶豫了一下,最後隻得無奈地放下槍,任憑鬼子把步槍奪了過去。


    下了兩個人的槍,信田一雄貌似溫和的踱到兩人麵前,開口問道:“你們到底是誰的隊伍,到這裏來幹什麽?”


    在十幾支刺刀的威脅下,特戰隊員沒有一點恐懼,他們閉著眼,一句話也不說!


    信田一雄又問了一遍,見還是沒有人回答,於是一把自己的戰刀架到了剛才說話的特戰隊員脖子上,凶相畢lou的威脅道:“說,快說,不然死啦死啦的!”


    特戰隊員睜開眼看了看脖子上雪亮的戰刀,朝近在咫尺的信田一雄的臉上啐了一口,又閉上了眼。


    “好,很好,殺了你,還有他呢!”信田一雄怒急反笑,他把戰刀高高舉起,朝著那名特戰隊員當頭劈下!


    就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候,一道寒光從信田一雄的身後陰影中射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後腦海上就釘上了一把飛刀,四寸多長的刀身整個沒了進去。


    “啊!”信田一雄一聲慘叫,撒手扔了戰刀,雙手抱住腦袋身體搖晃了兩下,躺在地上!


    衛兵們吃了一驚,連忙轉身看來。


    就在他們剛轉身來,又是好幾把飛刀電射而來,分別釘入了他們的咽喉。


    隨著飛刀的射來,帳篷的陰影中,一道人影激射而出,手中一把長刀,仿佛一道白練一般劃過夜空。


    三四個鬼子舉槍去擋,但長刀一下就劈斷了步槍,接著抹過他們的咽喉。


    “咕咚!”


    鬼子的屍體躺倒了一片。


    還剩下的那個鬼子嚇得向後急退,忽然覺得後腰上一痛,接著脖子被人從後邊勒住,一股巨力使他的腦袋猛地向一邊扭了過去,隨著哢的一聲脆響,眼前一黑就啥也不知道了。


    “教官!”兩名特戰隊死裏逃生,見是秦陽和萬籟聲生,不禁又驚又喜。


    幸虧秦陽和萬籟聲及時趕到,不然他們就危險了。


    “快,把這幾具屍體搬進去,一會巡邏的就要經過了!”秦陽彎下腰,扛起一具日本兵的屍體向倉庫中奔去。


    萬籟聲連忙和那兩名特戰隊員一人弄了一個鬼子屍體往倉庫中搬去。


    很快,倉庫外邊就又恢複了原樣,不過如果是細心的,會發現地上沙石掩蓋下的鮮血。還能聞到空氣中那淡淡的血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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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峰口卷很快就要結束了,在下一卷完全不同於本卷的風情將展開!敬請期待鳴鏑第三部——風凰嶺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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