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來更新鳥,過渡寫得有些卡,呃,該出來滴準備就要出來咧~===========


    話音未落,正廳內頓時一片議論聲紛紛響起。各人各家事,臉色不相同。


    一邊是皇親國戚,一邊是當朝一品禦史,從身份背景來說確實門當戶對


    。早有兩家即將聯姻的流言傳出,隻是在這個時候公布,多少還是讓人覺得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不是說要等二小姐及笄才……”


    “應該是等不及了吧。現在的情勢下,我覺得是杜家先提出的,以便向王爺示好……”


    “老夫卻不這麽認為,有了杜家的幫助可謂如虎添翼,王爺是著意於順水推舟……”


    杜子笙心裏是又驚又怒,不知道是兩人之間相隔太多,還是他和她的距離實在太遠。朦朦朧朧,隻看到半個身影。


    “子笙,坐下!”杜中敏如何不知道兒子心裏想些什麽,一掌拍在杜子笙肩上:“急什麽,看王爺的意思。”


    仲孫慛挑高了眉,如此情況顯然也頗出乎他意料之外,深沉的目光落在二女兒身上。一旁的仲孫夏蕾雙手緊緊糾著衣角,做了之後才知道後怕。微抬起長長的睫毛,杜子笙焦急的模樣映入眼簾,但卻不是為了她……嫉妒像一條毒蛇,又開始狠狠地啃噬著她的心。


    東陵禮法從來都是男子向女子求親,哪裏有未嫁女子公布婚訊的道理。若還被拒絕,不但是仲孫夏蕾這個人,甚至整個涇西王府的麵子都會被丟個精光,今晚發生的事將會成為京城很長一段時間裏最大的笑柄。


    她已經賭上了所有,現在時騎虎難下,但是她心裏卻沒有半點後悔。那個賤人,不配和她的杜哥哥在一起!


    “王爺。”傅玉階縱然臉色有些虛白。但相比之下還是鎮定許多:“反正離蕾兒及笄也不過月餘。早晚都要公布地消息。到不若趁今晚說了。不但可以拉近和杜家地關係。晚宴也找到一個好理由。”


    美酒佳肴。滿座賓客目光簇簇。顯然都在等答案。唯有一個小人兒在埋頭大吃。似乎此時發生地事與她完全無關。


    “真是女大不中留呀。本來今日該由本王宣布地事。卻被蕾兒不懂禮數地搶先開口了。”疼愛地看著二女兒。仲孫慛笑得溫和。完全自然而然。好一幅天倫之樂圖。


    “這是兩家地喜事。不過蕾兒確實莽撞了。”女兒嬌顏如霞讓她頗為欣慰。傅玉階輕輕拍了拍手。轉身對著杜家所在地方向:“還請杜大人


    。杜夫人和子笙一同上來。正式點了這次晚宴地題吧。”


    杜中敏夫婦對這樁親事早就屬意。此時當是笑容滿麵地站了起來。唯獨杜子笙緊抿薄唇。仍舊一動不動。


    “子笙。現在地情況絕對不能拂了王爺地麵子。反正不過隻是訂婚。你何必強氣!對你。對她。對整個杜家都隻有壞處沒有好處!起來。跟爹上去!”


    細密的話語用內力傳入耳中,杜中敏忽地沉下臉色。涇西王府丟不起這個臉,杜家又如何丟得起?丟臉事小,得罪王爺事大!


    燈火桀桀,杜子笙拳頭收了又放,放了又收。他知道隻要走上前台,就是默認了這樁婚事,無疑是狠狠打了自己一個耳光,又會傷了涵陽的心


    再望去一眼,同樣得不到回應。此時此刻,他沒有選擇,真的沒有選擇……


    爹說得對,這隻不過是訂婚而已,等待局勢穩定,等擁有足夠的權利,就絕對不會再委屈自己心愛的人!


    可惜杜子笙看錯涵陽,也看錯了很多。有的時候,瞬間的放手,就是一輩子的失去……他不明白,所以日後注定隻能收獲永遠的背道而馳。


    終於在眾人漸漸疑惑而帶著嗤笑的眼光中,杜家人走上去,和涇西王站在了一起。一對璧人站在燭火旁,完全符合世人心中郎才女貌的絕佳形象。


    賓客紛紛起身,道賀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仲孫夏蕾欣喜若狂,羞怯地抬起眼眸,卻發現人在身旁心不在。隨即大膽地攬住僵直的臂膀,示威的目光撞進兩汪冰冷的泉水中,卻不再退縮。


    涵陽含著筷子,懶懶地靠在寬大的椅背上。平時最喜歡的美味佳肴,此時居然會跟蠟一樣難以下咽。


    台上那場利益分明的鬧劇,真是惡心。狠狠地咬著細嫩的牛肉,嘴裏有一絲絲的苦味。


    早就猜到了結果,隻是不明白為什麽心裏又會泛開密密麻麻的痛?太陌生的感覺,讓她抗拒而惶恐。


    一旁胡樊姬憤恨的臉色看在涵陽眼裏,清晰而悲哀


    。娘還希望怎麽樣呢?在利益的天平上,她理所應當屬於被拋棄的一方。仲孫夏蕾有的是東陵首富傅家的支持,有的是真心疼愛她的母親,她又有什麽?不過是一縷莫名其妙的幽魂而已……


    “三姐,三姐。”稚嫩奶氣的聲音響起,涵陽覺得大腿一緊,居然是小祖宗跑來了:“三姐,你為什麽不高興。”


    搖搖晃晃地,仲孫皓扁了扁嘴巴。


    “小豬皓乖,三姐沒有生氣。”肉呼呼的臉蛋手感依舊很好,又軟又滑:“怎麽到處亂跑?柳姨會擔心的。”


    鼓著臉蛋,小祖宗難得不做反抗,任由涵陽上下其手:“是不是杜哥哥欺負三姐了?小豬皓去教訓他!”


    人小口氣大,一雙黝黑圓潤的眼睛裏,卻是滿滿的認真。


    “呃?你怎麽知道我在生誰的氣?”微楞,不小心就說漏了嘴。


    “恩,就是知道!”小孩子不會表達,想了半天隻得負氣地憋出一句。


    涵陽登時被逗得嗬嗬直笑,酸苦的心情像調進了蜜糖。


    “王爺,王爺!”


    總管一陣急呼,快步走進正廳,滿臉汗珠也顧不上,隻是匆忙稟報:“王爺,宮裏來人了,有密旨!”


    廳中喜慶的氣氛登時煙消雲散,一片沉寂。仲孫慛眼色微沉:“快請進來!”


    開源十三年,九月初八夜,日漸好轉的鏈帝突然間病情加重,急召涇西王入宮覲見。當時皇宮龍踞殿中隻有仲孫鏈和仲孫慛兩兄弟,其餘人全部被攔在門廊,就連皇後也不例外。


    那天晚上,這對皇家兄弟究竟說了什麽,做了什麽,隨著鏈帝咽下最後一口氣,就已經成為一個永遠無法解答的秘密。


    次日,涇西王從龍踞殿中走出時,傳出鏈帝駕崩的消息,更重要的是同時**一份聖旨,一份引起整個東陵軒然大波的遺旨。


    跳過長子和太子,東陵的皇位被直接傳到了三王爺仲孫慛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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