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徐徐吹過,前一刻還在準備看好戲的司馬瑜,再回過神來時,隻見桌子對麵空蕩蕩的,原本應該在那裏的兩個人,突然憑空消失,不由愣怔了一瞬。


    “向捕頭……”司馬瑜喊向飛羽,她有些糊塗了,她們不是四個人一起來的麽?那兩個人去哪兒了?還是說一直都隻是她們倆,方才是自己在做夢?


    她看了看桌上的酒杯,是四個人沒錯,於是又說:“她們兩個怎麽不見了?”


    得不到回應,她隻好轉頭朝向飛羽看去,這一看之下,她又愣了一瞬。


    “向捕頭?”


    隻見向飛羽低著頭,雙手緊緊抓住桌角,異常用力,似乎是在隱忍著什麽,司馬瑜生怕她將桌角掰斷。


    細密的汗珠從她額角滲出,漸漸蔓延至鼻尖,這感受她經曆過,她深知自己是著了什麽道兒。


    所以當司馬瑜拿著錦帕要給她擦汗時,她說:“郡主……你最好,離我遠點兒,最好……快點兒離開這艘船……”


    “你怎麽了?你不會是……”司馬瑜立刻解釋說:“不是我幹的……”她分明記得把自己那杯酒換給璿妹了啊,怎麽叫向飛羽喝了?


    向飛羽虛弱地回道:“我知道……快走……”她就知道,作為情敵,那個小駙馬怎麽可能真那麽好心呢……


    司馬瑜心想我又不會功夫,船在江心,我怎麽離開?難道和璿妹還有風栗一樣,一陣風似地就不見了?誒?話說回來,那兩個人到底怎麽走的?


    “我走了你怎麽辦啊?”司馬瑜道。


    她本意是想說,我走了,你又不會遊泳,你想要解這春.藥,不得我幫你下水麽?


    然而此時聽在向飛羽耳中卻變成了另一種意思,向飛羽不禁麵紅耳赤道:“我自己……能解決……”想一想說得太有歧義了,又解釋道:“我可以用內力……”


    司馬瑜聽出她是誤會自己了,站起身來欲解釋,自己隻是想幫她下水而已,結果太心急,還沒站穩,自己壓著自己的裙角,一頭摔進了向飛羽的懷裏。


    女子身上特有的香味撲麵而來,向飛羽心跳得厲害,手上稍一用力,桌角裂開了。


    司馬瑜慌忙抬頭,安撫她說:“你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的手就放在向飛羽胸前,隨著她說話和掙紮著站起來的動作,不斷地摩擦……


    向飛羽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拿開……”


    可是當視線與她相對,向飛羽有一瞬間的恍惚。


    “公主……”


    司馬瑜正要開口說話,突然見向飛羽滿眼癡迷地朝著自己靠近,如果不及時躲開的話,就要親上了,她一緊張,隨手抄起桌上的酒壺。


    啪——


    撲通——


    向飛羽暈過去了。


    xxxx


    風栗抱著司馬璿回到公主府,幾乎是從天而降。


    嚇壞了正準備去公主房裏換熏香的立夏,“駙馬爺……公主怎麽了?”


    風栗來不及解釋那麽多,吩咐立夏說:“快去準備給公主沐浴,對了,要涼水。”


    “啊?”立夏愣了一瞬,“涼水對身體不好,雖然說天氣熱了些,但是……”


    風栗打斷她:“快去!”


    立夏應著,看了一眼司馬璿,就見自家公主此刻分明是還有意識的狀態,正緊緊圈住駙馬的脖頸,在頸窩處蹭啊蹭地……像一隻……發情的貓……


    立夏紅著臉跑了出去。


    風栗抱緊司馬璿來到臥室,將司馬璿暫時安置在床上,正要抽身離開,卻被司馬璿緊緊抱住手臂,“別走……”


    “好,我不走,你先……放開我。”風栗一邊說,一邊不住地瞄著自己手臂和司馬璿身體相接的地方。


    司馬璿的身子太柔軟了。方才在她懷裏的時候,她幾乎都不舍得放下了。可是……她不能那麽做,至少不是現在吧。


    司馬璿放開風栗的手,又去扯自己的衣裳,“熱……”


    風栗忙幫她將衣領又拉回來:“一會兒就好了,立夏已經去準備水了。”


    “風栗……救我……”


    風栗聽著司馬璿的聲音,頓覺渾身一陣酥麻。緊接著,麵對司馬璿逐漸靠近的臉,麵對司馬璿的主動索吻,風栗也終於扛不住了。


    “又……不能說話了麽?”


    不待司馬璿回答,也不在意是否真的如此,風栗一把將司馬璿摟在懷裏,迫不及待地吻了起來。


    她的舌頭靈動地滑著,司馬璿癱軟在她懷中,渾身上下使不出一點力來,隻是燥熱難耐,似乎隻有這樣才能緩解,於是兩人緊緊相擁,似乎片刻也不想分離。


    立夏走出去一段距離,忽然反應過來,公主那神色不對勁呀,駙馬的表情也那麽凝重,公主該不會是中了什麽毒吧?那就更不能洗涼水澡了,萬一……萬一弄壞了身體……這不行,立夏想,得回去問清楚。


    隻是當她走到門口,聽見裏麵的聲音時,不由遲疑了。


    偷偷躲在屏風後麵看了一眼,立夏就後悔了,真是多此一舉啊!就算公主中了毒,估計也就是瑜郡主總玩的那些小糖豆,駙馬這不正在幫公主解嘛,洗什麽冷水澡。真是的……


    立夏搖了搖頭,又偷看了一眼,才笑著將門帶上。看來又要去廚房給駙馬準備點補腎的食材了。


    司馬璿渾身無力,卻又不滿足於這樣簡單的親吻,她掙紮著,動手去解風栗的衣裳。


    風栗慌忙按下她的手。


    解衣服不成,她隻好換成脫自己的衣裳。


    又被風栗按下。


    風栗強迫自己與她分開,用殘存的一絲理智。


    明明喝了那酒的人是司馬璿,為什麽反倒像是她中了春.藥一樣。


    司馬璿也覺得奇怪,她是有意識的,她知道自己自作自受,被司馬瑜算計了,但是為什麽……不受控製地……


    風栗還在想立夏怎麽那麽慢,水還不送來,再這樣下去,真不好說不得不發生什麽了……比如……像是蘿卜說的那種……不可描述的事情?


    啊……風栗忍不住胡思亂想,司馬璿的嘴唇那樣溫暖濕潤,這讓她不由得想起幻境中,另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


    她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司馬璿已經酥胸半露地躺在她麵前,俏眼半斜著,幾不可聞地呻.吟一聲。她的手顫抖著想幫司馬璿穿好衣服,卻是在觸碰到那片滑嫩的肌膚時,不可自拔地低下頭去,輕輕吻上那裸.露的肩頭。


    司馬璿微眯起眼睛,任她肆意輕薄。


    茫茫然地,似夢非夢。


    司馬璿喘息難休,已經不想思考為何會這樣,隻想就這樣下去,再也不要醒來……


    立夏怎麽還不來?


    風栗不舍地拉開一些距離,劇烈地喘息著。轉頭向門口的方向看過去,立夏是不是把她們忘了?


    稍不留神,被積攢了一些力氣的司馬璿占了上風,風栗被壓在了下麵。


    司馬璿毫不客氣地咬住風栗的嘴唇,一陣疼痛感傳來。


    這痛意反而提醒了風栗,除了讓司馬璿的體溫降下來,其實還有別的法子可以幫她。


    司馬璿沒有控製好力度,將風栗的嘴都咬破了。血珠滲了出來,那刺眼的紅色,似乎刺激了她的神經,她下意識地去舔舐、吸吮,在唇上輾轉、流連……


    腥甜的味道襲來。


    她的心緒反而漸漸平靜了下來。


    xxxx


    立夏一路偷笑地來到廚房,見冬至正對著一口鍋自言自語。


    “冬至,你幹什麽呢?”


    冬至嚇了一跳,就見鍋裏的蘿卜抬手對她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於是慌忙轉身:“立夏姐姐……你怎麽來了?”


    立夏不禁蹙眉,“我來廚房有什麽不對麽?”


    “呃……不是……我想說……”


    “幹什麽吞吞吐吐的?鍋裏做的什麽?”


    “蘿卜湯……”


    立夏便沒再多問,隻是拿起勺子向鍋裏探了探,隨後道:“蘿卜呢?”


    “嗯?”冬至急忙接過立夏手裏的勺子,湯汁在鍋裏蕩了一蕩,真的呀,蘿卜呢?什麽時候跑的?


    “怎麽一天迷迷糊糊的,吩咐下去,今天晚飯稍微晚一些。”立夏說完就要離開。


    冬至忙叫住她:“立夏姐姐!”


    “還有什麽事?”


    冬至不住地用手指攪動著衣襟,有些猶豫,有些掙紮。瞥了一眼鍋裏的,蘿卜的洗澡水,回想著蘿卜說過的話。


    蘿卜說,你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你要讓對方知道啊,比如說,經常說一些讚美她的話,不然她怎麽知道你喜歡她呢?


    蘿卜還說,暗戀這種事,最是要不得,你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她跟別人去幸福?


    冬至覺得蘿卜說的對啊!如果自己經常誇讚立夏姐姐的話,那麽立夏姐姐一定會感受到我的真心吧?一定會對我另眼相看的!


    於是冬至鼓足勇氣:“立夏姐姐……”


    “有什麽話就說啊。”立夏覺得今天冬至也怪怪的,一點沒有平常的精靈勁兒。


    “立夏姐姐!你好漂亮啊!”冬至緊張得心都要跳出來了,終於說出來了!


    立夏愣了一瞬,隨即麵無表情道:“你才發現啊?”身為公主的貼身婢女,當年可是經過重重選拔曆經千辛萬苦才有機會站在公主身邊的啊,她的相貌雖不敢和公主比,但在宮女之中,那也是屈指可數的,用得著你說?


    冬至望著立夏遠去的背影,有些欲哭無淚。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作者有話要說:  心疼向捕頭一分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車就熄火,你們要習慣,哈哈哈哈哈,怎麽會那麽容易就開車呢~~~


    冬至在這裏示範了錯誤的撩妹方法,大家千萬不要學啊</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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