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南之前有句話說的沒錯,像秦儒風這一類人,他需要考慮的東西很多,因為他們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麵子上的事情,他們必須顧及,而且有時候,這麵子上的事情,甚至要高過一切。


    現在,秦暮蒼的死訊還沒有傳來,如果這個時候,要讓人知道,秦儒風在羊城被人打了耳光,而且還是被林向南打的,這些人會怎麽看待秦儒風,無疑會把他當成,繼秦暮蒼之後,燕京第二大笑料。


    而且大家會更加嘲諷、挖苦秦儒風,會覺得秦儒風自不量力。


    你叔叔都不是人家林向南的對手,你還去找林向南的麻煩。


    現在傻比了吧,人家扇了你耳光,你能做的,隻是把他抓進局子裏。


    還有,打你一個耳光能判多久,再加上林向南在嶺南的地位,估計被抓進局子裏,都隻是走一個過場。


    而後,一旦秦暮蒼的死訊散開,秦儒風又遭此侮辱,到那時,秦家還會推秦儒風上位麽?


    這不是笑話麽?


    所以,秦儒風不可能報警!


    “也就是說,你吃定了我。”秦儒風冷冷的看著林向南說道。


    “你覺得呢?”林向南笑眯眯的說道。


    “那你有沒有考慮過,你要為你這一巴掌,付出什麽樣的代價。”秦儒風眼神如刀一般,冷冷看著林向南說道。


    “想讓我付出代價的人多了。”林向南冷笑說:“秦儒風,你算老幾!”


    林向南這一句霸氣無比的話,讓一旁站著的仇麗麗,頓時如花癡般的看著林向南。


    在此刻仇麗麗的眼中,林向南簡直帥得可以讓所有女人不要不要的。


    突然,林向南暴起,衝向秦儒風。


    秦儒風下意識想躲閃,但是他跟秦暮蒼一樣,不會武功。


    “啪!”


    震天響的耳光聲。


    林向南一巴掌抽在秦儒風的右臉上。


    秦儒風的右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紅腫了起來,而且他的嘴角還溢出鮮血。


    由此可見,林向南這一巴掌,扇得有多狠。


    而這一刻,躺在地上的鞏方城和周樹斌都被嚇傻了眼。


    他們心肝都在顫!


    這男人瘋看麽?


    這可是秦儒風,這可是燕京秦家的人,他就這麽打了他的耳光,難道他就不怕秦家人瘋狂報複他麽?


    秦儒風將嘴角的鮮血抹掉,然後很平靜的看著林向南說道:“要不,再打一巴掌?”


    “不用。”林向南笑著說道:“我這人還是很講道理的,我剛回羊城,你惡心了我一把,我打你一耳光,也是讓你惡心惡心。”


    “我會記住你這一巴掌。”秦儒風看著林向南說道。


    “你現在可以報警。”林向南笑著說道。


    “你真該慶幸,這裏是羊城。”秦儒風淡淡回道。


    “看來,你沒打算報警,那我就先告辭。”林向南笑著說道。


    旋即,林向南走到仇麗麗身邊,仇麗麗連忙挽著林向南的手,然後兩人就走出了包間。


    待林向南走出包間,秦儒風的臉色和眼神,依然沒有任何一絲的變化,除了平靜就是平靜,就好像挨了林向南一耳光,也無所謂一般。


    旋即,秦儒風看著地上躺著的鞏方城和周樹斌說道:“今天的事情,你們


    就給我爛在肚子裏,如果你們誰管不住自己的嘴,後果你們知道的。”


    秦儒風這番話雖是很輕描淡寫,但是鞏方城和周樹斌,卻都驚起一身冷汗。


    “秦少,我一定會爛在肚子裏。”周樹斌連忙說道。


    至於不能說話的鞏方城,也連忙點頭表示自己會爛在肚子裏。


    走出海之瀾會所,仇麗麗摟著林向南,很是激動的說道:“向南哥哥,你剛才是在太帥了,太霸氣了,太有男人味了,簡直把我迷得不要不要的。”


    “是嗎?”林向南笑了笑,說道。


    實則,林向南此時心裏卻有些沉重。


    雖然表麵上,林向南打了秦儒風一個耳光,看似林向南狠狠扳回了一成,實則,按照現在流行的一句話,叫做“然並卵”。


    秦儒風設的那個局,不是為了一下擊垮林向南,隻是為了試探林向南,同樣,林向南今晚來海之瀾會所,他的目的也不是為了打秦儒風一個耳光,而是為了試探秦儒風。


    兩人都在彼此試探,試探對方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個對手。


    林向南試探之後,得到的結果讓他根本沒辦法高興起來。


    因為通過試探,林向南發現,秦儒風比起秦暮蒼,要難對付得多。


    你用話語激他,他可以很平靜的回應你,你動手打他,他依然可以很平靜,甚至還問你,要不要再打上一耳光。


    這樣的對手,無疑是最可怕的。


    因為你無論用什麽方式,你都無法激怒他,他可以時刻保持著腦子冷靜,然後對你的手段做出相應的回應。


    這幾乎就是一個沒有破綻的對手。


    一個沒有破綻的對手,你還怎麽會打敗他?


    秦暮蒼就不能,林向南幾番能勝過秦暮蒼,就是因為秦暮蒼無法像秦儒風這般,時刻保持大腦冷靜。


    秦暮蒼是有情緒波動的,所以秦暮蒼就存在著破綻。


    “這個家夥,簡直就是妖孽。”林向南在心裏,很沉重的想道。


    “向南哥哥,你怎麽了?”看到林向南沉思著,仇麗麗頓時覺得很奇怪,連忙詢問林向南。


    因為仇麗麗覺得,這個時候,林向南應該很高興才對。


    “沒什麽,在想一些事情。”林向南笑著說道:“對了,三叔他在家麽?”


    林向南口中的三叔,指的就是仇燁霖。


    “三叔他在啊。”仇麗麗說道。


    “那我陪你回趟家,有些事,我要跟三叔聊聊。”林向南說道。


    “嗯,好的,我車子停在那邊。”仇麗麗點頭說道。


    緊接著,仇麗麗就挽著林向南,朝著停車的地方走去。


    半個小時後,仇麗麗開車回到仇家別墅,仇麗麗停好車,林向南便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仇家院子門口,負責安保工作的仇家弟子,看到林向南,連忙恭敬的對林向南說道:“少爺晚上好。”


    “晚上還要執勤,你們辛苦了。”林向南笑著回應道。


    “不辛苦。”這些仇家弟子連忙說道。


    旋即,林向南和仇麗麗,就走出庭院,然後朝著別墅走去。


    由於此時將近晚上十點,仇老爺子已經去休息了,別墅裏的傭人們,也開始打掃別墅,打掃完畢之後,也準備去休息。


    仇宏圖到沒有睡覺


    ,看到是林向南來家裏,頓時就跟打了雞血一般興奮。


    “師父,你怎麽來了?”仇宏圖走過來,就給林向南一個熊抱,很是高興的說道。


    仇宏圖和林向南是有段日子沒見了,現在看到仇宏圖,林向南心裏也滿是激動。


    雖然仇宏圖稱呼林向南為師父,但是在林向南心裏,他把仇宏圖更當成是兄弟。


    “我找三叔有些事情。”林向南笑著說道:“三叔人呢?”


    “三叔在二樓書房裏。”仇宏圖說道。


    “那我先去找三叔聊聊。”林向南笑著說道。


    “向南哥哥,那我先去洗漱了。”仇麗麗甜甜笑著對林向南說道。


    “去吧。”林向南笑著點頭道。


    旋即,林向南就朝著二樓走去。


    很快,林向南就走到二樓的書房,書房門是關著的。


    “咚咚!”


    林向南敲了敲書房的門。


    “是誰?”裏麵傳來仇燁霖不怒自威的聲音:“我不是說了,今晚我有公事要處理,沒什麽事就不要來打擾我。”


    “三叔,是我。”林向南說道。


    “哦,是少爺。”


    旋即,書房裏麵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然後緊接著,仇燁霖便打開了房門。


    仇燁霖很是高興的看著林向南,說道:“少爺,你怎麽來了?”


    林向南看著仇燁霖,不禁微微一愣,這段時間不見,仇燁霖看上去竟蒼老了不少,而且鬢角都多了不少白發,看來這一次提拔,讓仇燁霖的工作更加忙碌了。畢竟仇燁霖現在是羊城市的大老板,一個城市的建設、發展,這些擔子都落在仇燁霖的肩上。


    “三叔,即便工作再忙,你也要注意身體啊。”林向南囑咐道:“待會我給你開個藥方,是補氣用的。”


    “謝謝少爺。”仇燁霖苦笑說道:“我也想注意身體,以前坐在副市長的位置上,總覺得要管的事情很多,不過還能忙得過來,後來成了市長,要管的事情比之前多了至少三四倍,雖然吃力,也還應付得了,現在當了市委書記,才發現,要管的事情,根本就管不過來,恨不得把自己分成三四個。”


    “這就是所謂的在其位、謀其職。”林向南笑著說道:“畢竟市委書記的職責,要比市長和副市長大得多。”


    “嗯,少爺說的沒錯。”仇燁霖笑著點頭。


    走進書房,林向南就坐在沙發上,仇燁霖則坐在林向南身邊,問道:“少爺,這麽晚來找我,有什麽事?”


    “有一件事,我必須告訴三叔,好讓三叔有所準備。”林向南皺著眉頭說道。


    一看林向南如此嚴肅,仇燁霖的神情頓時微微一愣,然後連忙問道:“少爺,是什麽事情?”


    林向南皺著眉頭說道:“不瞞三叔,這段時間,我去了錦官城。”


    緊接著,林向南便把為何去錦官城,以及圍剿邪魔,和秦暮蒼設局一事,簡略跟仇燁霖說了一遍,當然,邪魔的身份,林向南暫且做了保留。


    這件事遲早要跟仇家說,但絕對不是現在。


    “原來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仇燁霖皺著眉頭說道。


    “我現在要跟三叔說的,就是關於秦暮蒼。”林向南皺眉說道:“秦暮蒼死了!”


    “什麽!”仇燁霖大驚失色,大聲叫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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