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吧?”轟的一聲響,無邊火焰和氣浪之中,一台沒有七位數也有六位數的車子,化作了一堆飛灰,各種零件崩裂四散。陸軒第一時間的反應便是護住了距離車輛隻有十幾步的傅楠。


    “沒事兒,就是這車好好的成了這樣,到底是誰幹的?光天化日之下,這幫家夥太喪心病狂了吧?”盯著那團依舊燃燒的火焰,傅楠強行控製著身體的顫抖,眸中閃爍著後怕以及濃濃的憤怒。一者是痛斥那些家夥的喪心病狂,居然敢在大白天在她的車上裝炸彈,二者就是這台車,心疼的倒不是錢。而是這台車是父親送她的生日禮物,對於這個女兒,由於工作的原因,兩口子缺乏長期的陪伴,心中的愧疚,隻盡可能的在物質上彌補了。


    “這個時候,應該不會對你下死手才對。或許這是個警告?”除了某些不要命的瘋子之外,對於此次研究的核心技術內容,不管是誰怕是都有極大的興趣。在研究沒有開啟的階段就要了傅楠的命,除了給自己招惹,並沒有太大的實際作用。十幾億人口的基數,找出幾個能夠支撐起此項研究的技術性人才,那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再者真的想要傅楠的性命,完全可以等到傅楠上車之後再引爆炸彈。


    “人沒事兒就可以了,不就是一台車嘛。大不了我讓人把我的那台車空運過來,反正在庫房裏放著也是放著。”陸軒一邊說著,一雙眼眸如同探照燈似的四處打量著。像這種遙控炸彈,遠程控製的範圍應該不是太遠才對。不過他現在倒是不能離開,一來怕是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再一個而言,現在傅楠身邊怕是也離不開人。對於她這種從小生活簡單的人而言,爆炸,尤其是針對她的爆炸,那種震撼,遠比被人近距離刺殺要強得多。


    “那台無人機?去個人看看,動作不要太大,免得驚動了他。”陸軒的目光注視著大約百米距離外的天空,一架小型的無人飛行器。現在的經濟條件,城市中出現這樣的無人機似是再正常不過,可這個時候,卻是不能放過一點兒線索。


    “除了無人機遙控器損壞遺留下的痕跡,並沒有任何人的蹤影。”幾分鍾之後,負責外圍安全的人員匯報道。言語中深感愧疚,他們是負責傅楠外圍安全的卻讓人在傅楠的車上安裝了炸彈,這是他們的失職。


    “行了,把該處理的都處理了,你們撤回來吧。”這麽一次能把一台車都整得報廢的爆炸,雖沒有人員的傷亡,影響卻也是巨大的。畢竟這個地方,不是完全的與世隔絕。


    “不用了,還是等你從學校回來之後,再到車行提一台吧。普通的就可以,免得心疼。”等到陸軒通話結束,傅楠才說道。她現在已經被人給盯上了,她在明處,人家在暗處,人家想要算計她,簡直防不勝防。把陸軒的車弄過來,再給炸了怎麽辦?車子嘛,無非就是一個方便出行的代步工具,要那麽好的也沒有太大的實際用處,最起碼對她而言是如此。


    “行了,有了這個簽字,你就可以走了。”因為傅楠的事情,陸軒不可能像其他同學那般,整日待在校園之中。可學校也不是個自由散漫的地方,哪兒能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於是在友好協商之下,雙方均都做出了讓步,陸軒可以不必二十四小時都待在學校上課,但是一定要每天來學校報道。


    “提前申請學期考試的安排,已經差不多了。你寫個報告交上來吧,還有這段時間不管你有多忙,注意調配好自己的時間。”輔導員提醒道。


    “謝謝您為我的事情費心了。等忙完這階段的事情,我一定老老實實的在課堂上聽課。”為了自己的事兒,人家也是費心了。最好的報答不是金銀,而是能夠坐在課堂上,像個普通學生那樣,好好學習。


    “誒,陸軒?”一聲陽剛喊聲自身後不遠處傳來,回頭望去,隻見得一熟悉身影,正努力的揮灑著青春的汗水。


    “你這幾天忙活什麽呢?幾天都不見你的人影,教室裏見不到人,宿舍裏也同樣見不到人。不管忙什麽重要的事情,現在這個階段而言,我們是學生,任務就是好好學習。”急忙跑了幾步,來到陸軒麵前說道:“一旦曠課時間過長,我擔心你這個學期的學分會出現問題。”不管是什麽階段,隻要還是學生,就跟分脫不開關係。小學初中的時候,分數就是成績,到了大學之後,學分就成了能否畢業的關鍵,除了交錢就能上學,沒有人管理的野雞大學之外,任何一家正規大學都不可能在學分積累不夠的情況下,就給你頒發畢業證。沒有畢業證書,不就跟上了個假大學一樣嗎?


    “感謝兄弟們的關心,不過現在這個事兒已經處理好了。”隻要他能夠通過學校的學期試卷,學分自然不是問題。到了大學之後的教學模式,已經不是那麽死板了,要不也不可能一節課講完一本書的課程。


    “反正也不準備買多貴的,隨便看一看,差不多就行了。”傅楠低著頭,神情有些萎靡,整個人就差靠在陸軒身上。眼前這一排排的汽車,真的讓她頭昏腦漲,選擇,尤其是太多的選擇,最是麻煩不過了,她寧願簡單一點兒。


    “來都已經來了,總要逛一逛的。就算不買,也能看一看嘛。”陸軒輕聲說道。他知道這個時候的傅楠,經曆過近距離的爆炸之後,心情難免有些反複。


    “窮就說窮,到這兒來飽什麽眼福啊?”突然間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傳入了兩個人耳中,隻見得一個本來看起來也不是特別俗氣,但整體感覺就是給人一種誘惑般的妖嬈的女人,以一種很特別的眼神兒盯著兩個人,或者說是盯著傅楠。那眼神兒很特別,怎麽具體形容呢,就好像看到跟自己有深仇大恨的天敵一般。


    “誒,你這人怎麽說話呢?”陸軒兩道眉頭向上一挑,這女人是吃飽了撐的怎麽的,從未相識之人,哪兒來的這麽大的敵意。還有這就是做為服務人員的態度嗎?做為被服務者,也不可能要求人家伺候的跟太後老佛爺似的,但也不是來受氣的,尤其是這種莫名其妙,沒有由頭的閑氣。


    “算了,跟她這種精神看起來不太正常的,不要太多計較。”傅楠眉頭擰了擰,拉了拉陸軒的胳膊勸慰道。跟這種沒理還能攪三分的潑婦,在這兒爭吵除了浪費口水,體力,時間之外,還有什麽有益之處。


    “喂,你說誰精神不正常呢。你才精神不正常呢,不知道在哪兒岔開腿賣的貨色,在老娘麵前裝正經。”那女人眼睛一立,跟個倒三角毒蛇似的瞪著傅楠。


    “自己肮髒,就不要把別人也想著一樣的肮髒。除了把自己的底之外,也就剩下讓人討厭了。”這種蠻不講理的女人真的是瘋了是怎麽的?到底哪兒來的這麽大的意見?


    “你說什麽?我跟你拚了。”從這個過激的反應上看,陸軒無疑是戳中了她的心事,再加上原本就有的無以複加的妒忌,這事兒就一發不可收拾了。憑什麽老娘活得這般辛苦了,哪怕為了保住一份兒給人賣笑臉的工作,都得付出那麽多。而有的女人卻能無憂無慮,那麽的清冷,仿佛九天之上的仙女。冷,也是有所不同的,柳明月身上的那種冷是屬於高位之上,一言既出,絕不允許別人質疑的女王霸氣。而傅楠則是那種不諳世事,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都說異性相吸,同性相斥,麵對這麽一個完美到自己不論怎麽比,都感覺不如人,甚至自慚形穢的女子。怎麽可能不嫉妒,簡直嫉妒的都快要發瘋了。


    “我不想打女人。”以陸軒的身手,躲過一個瘋女人的擊打,簡直容易的不能再容易了。一個閃身就在原地消失,真是倒黴催的,好好的出來買個車,怎麽就遇到了這種蠻不講理的瘋婆子了呢。


    “來人哪,打人了,快給三哥打電話。”拚盡力道擊打一件東西,那東西卻突然消失,讓所有的力氣在刹那間擊打在了空處。那一刻怕不僅是心裏的失落,自身在慣性力量的作用下,怕是也會穩不住身形。除非是一些經過長年鍛煉,身體協調性特別好的。要是換做旁人,就等著大頭朝下,直接摔個大馬趴吧。果不其然,撲通一聲響中,那最起碼也有一百多斤的身子,重重摔在了地板。隨即響起哭天嚎地,吸引了店內所有人的注意,甚至一些馬路上過往的行人,可她卻一點兒沒有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要臉,要避諱的意思,就這份兒做派,絕對的潑婦中的極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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