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加上郢都共計十一座重城,除郢都屬於“靈寶級”城池外,其餘十座皆是“法器級”城池,而這樣的城池必須配備數量龐大的軍隊以及玄修,才能夠保障城池的“法器級”完全發揮出來。


    郢都做為霄州乃至整個九州都數得號的城池,駐紮大軍則有三支,“郢都軍、灞軍及鎮守軍”。郢都軍與載軍一南一北駐紮在郢都城外的軍營,鎮守軍大本營卻是在郢都城內的“軍鎮”,三支大軍總計三萬人馬,莫看人數少,全都是由玄修組成的。


    鎮守軍一萬人馬駐守著郢都城一百一十二鎮,但每鎮平時都隻有二十人駐紮,一般情況是不會出動的,除非郢都大亂或外敵入侵。而外敵一旦攻入郢都城,也意味著“郢都軍”與“灞軍”已經覆滅,更意味“郢都城”的法陣已然被破,鎮守軍就成為最後的屏障。


    就算反應屬性是0,胡山雕行走在主幹街道上也能感覺到郢都城內氣氛的詭異,某些鎮內歌舞升平,某些鎮內元氣震蕩。而與主幹道連接的鎮門處,則站著紅色披風黑色全身鎧的鎮守軍兵士。


    從鎮的名稱就能大約知道居住此地的都是什麽人,比如“四方鎮”就是各國使館所在地,富貴鎮則是商人聚集地,遺鎮則是前國遺老居住地,一橫鎮、上豎鎮等等就是國民居住地。


    前國遺老就是那些楚國滅掉國家的後代,有些國家是直接投降的,楚國自然不能滅了其王室,就把這些人安置在郢都內。隨著時間推移,這些人仍然沒有成為國民但數量卻多,居住的鎮也就多了起來。


    另外就是“歸化鎮、歸燕鎮、歸來鎮”等等,這些鎮內居住的同樣非國民,有的是野人歸化,有的是外國逃犯,有的是罪犯得到大赦,有的是被剝奪國民身份的罪人。


    沿途歌舞升平的基本上都是楚國國民居住的地方,發生元力震蕩的則是那些非國民居住的鎮。從秩序上可以觀察到,這是一場有組織的掠奪,至於參與掠奪的都有誰?胡山雕認為楚國上位者基本上都參與了。


    胡山雕覺得“陸遠鳴”凶多吉少,但還是抱有一絲希望,雖然弱國無外交,但四方鎮內也並非都是弱國使館,霄州強過楚國的列國確實沒有,但也不是毫無抵抗力的,其中有四國,分別是“建安國、臨陽國、延平國及廣陵國”。


    此四國由於疆域的關係無法連成一片,但彼此卻仍是抱成團,一旦楚國攻擊其中一國,另外三國會不惜成本的增援,同時也會做出攻擊楚國臣屬國的姿態。楚國也因為此四國的牽製,在占據霄州四分之一領土,並擁有疆域達霄州一大半臣屬國後,就停止了向外擴張。


    沒有意外,四方鎮的鎮門處有“鎮守軍”兵士把守,鎮內即有慘叫亦有兵器交擊之聲,更有元氣震蕩形成的爆炸聲。鎮守軍是不會鳥廷衛柱府或是鷹爪柱府,這迫使胡山雕不得不強行闖入,奔雷靴讓他在鎮守軍不那麽警惕的情況下,得以極速穿插衝過“鎮門”。


    鎮守軍兵士隻來得及呼喝而無法製止,若是給他們足夠的時間,他們10人就可以結成“軍法”。軍法是以“軍陣與法術”融合形成的,需要長期訓練才能形成有效的配合,一旦配合上出理差錯,會造成反噬,但也說明一旦形成就具備秒殺高梯玄修的效果。


    胡山雕從來不敢小看這些由玄修組成的機構,如楚士柱府、灞軍、鎮守軍及郢都軍,就算他裝備裏有八個防禦超強的法術,他也不敢賭自己能扛下來。因此,一息40尺的速度被發揮到極致,從而讓鎮守軍悻悻的放棄組成“軍法”滅了胡山雕。


    使館都是獨立的院落,風格上都是本國的特色,麵積卻是統一的,不會因為你丫是強國而就占很大的麵積,也不會因為是弱國而住窩棚。


    沿途經過的使館皆是屍體滿地,建築倒塌,其中“廣陵國”的使館也沒有幸免於難,這讓胡山雕對陸遠鳴還活著的不再抱有希望。


    胡山雕趕往江東國使館途中很是不解,不管是封鎖郢都叛亂還是楚江王失蹤都是沒有意久的,因為消息早就泄露,那宰掉外國使者有什麽用?這分明是要挑戰整個霄州列國的舉動,楚國再強也不可能抵擋整個霄州列國的聯手攻擊。


    老陸頭死的很慘,除了頭顱外,他其餘部位都不見了,而且他的頭顱還被人踢到了水渠邊,差一點就掉進臭水溝裏。從頭顱的痕跡能夠瞧出這不是兵器砍下來的,而是由法術造成的,胡山雕有些怕怕的四處張望。


    能讓屍體四崩五裂的必然屬於地煞法術“支離”,這招法術簡直就是裂天崩地,就算隻是從它衍生出來的分支法術,威力也是奇大無比。老陸本身就是六梯位玄修,能夠殺他並施展出“支離”法效法術的,必然不低於四梯。


    “你這老頭究竟做了什麽事情,讓四梯位玄修出手宰了你?”胡山雕抱著陸遠鳴的頭顱嘀咕道。其餘部位顯然是找不到了,胡山雕找了塊布將老陸頭顱包起來,準備把他葬到“贏勾觀”附近,送回江東國是不可能的。


    四方鎮內的撕殺並沒有停止,從江東國使館各房的淩亂就能知道,攻擊者們即殺人也劫掠,胡山雕就死了“混水摸魚”的心思。離開“四方鎮”倒不需要利用“奔雷靴”,找到鎮的圍牆然後下線,再利用“上線挪移”,上線後就出現在鎮外街道。


    由於穿著廷衛製服,就算在是夜晚行走,胡山雕也沒有被攔截下來查問,畢竟,沿途碰到不少的廷衛、鷹爪、禁衛,甚至連輕易不出宮的內衛都能看到。胡山雕也沒有去“鷹鎮”,去了的話,廖隆基或章奮肯定會問,怎麽又回來了?這解釋不清楚的。


    入城時是“雞鳴”時辰,如今才過了半個時辰,距離日出還有兩個時辰半,胡山雕行至附近國民居住的“楚門鎮”時換上常服。此鎮自然也有鎮守軍把守,胡山雕的國民牌上記載著他並非此鎮居民,但他確實是國民,也因此被放行進入。


    每個鎮居民成份雖然有區別,但菜市、酒樓、客棧之類的設施卻都是有的,隻是鎮內客棧關門較早,胡山雕隻能拍門把人叫醒,花了5元晶得以入住。住進後,胡山雕返回銀霧之上,將陸遠鳴的頭顱舉起,但雕像卻是沒有任何反應。


    “之前老兵頭顱吃的津津有味,這個六梯玄修的頭顱怎麽就嫌棄了?”胡山雕對自己的肉/身罵道。陸遠鳴隻剩下頭顱,江東國的少娥顧衾湘則是生死不知,不過,胡山雕識破顧衾湘是玩家的身份,也就不去擔這個心。


    在銀霧之上胡思亂想又玩耍一陣裝備什麽的,胡山雕熬過了兩個時辰半的時間,日出時分一到就趕緊退房往城門跑。郢都城的城門屬於四開四合,四扇城門足夠容納進出的人潮,胡山雕離城時順便買了1500擔糧食以及3000片流璃瓦。


    1500擔糧食由三節車廂四匹馬拉著,3000片琉璃瓦則由五節車廂八匹馬拉著,糧食不貴,1500擔隻花了20元晶,琉璃瓦卻是死貴死貴的,花了整整60元晶。


    九州世界的物價真是奇特,玄修的物品也是用元晶進行支付,普通人的生活用品也是用元晶,而60元晶也是能買到九梯配方的材料,如今卻是用來買隻能擋風遮雨的琉璃瓦。


    把守城門的禁衛隻是奇怪的打量胡山雕,卻並沒有詢問胡山雕買這麽多糧食跟瓦做什麽。九州世界的普通人不缺肉食,糧食消耗也就比較少,1500擔糧食的話,一家八口來吃可以吃一整年的。


    離開郢都城後,胡山雕尋了個機會把三節車廂放到銀霧之上,銀筆峰頂的空間大約有五節車廂那麽大,由於已經放了些東西,隻能把三節車廂疊在一起。沒有車廂的拖累,胡山雕可以四匹馬換乘一直跑,但也仍然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才返回嘉茂湖。


    所有材料都已經具備,胡山雕先用“彩雲”當梯子登到屋頂位置,然後激活“泥瓦工”技能。放置在空地的琉離瓦、粘土、木材、糧食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耗,或變成實物。


    梁木橫豎搭建好,琉璃瓦一片片覆蓋,奇特的是,明明沒有支撐點,這些建材卻能懸浮在空中。而見到這種情況的胡山雕忍不住拍了拍額頭,他蓋房居然是先蓋瓦,這得有多蠢啊!好在沒有出現尷尬的塌方情況。


    即是怎麽蓋都不會有問題,胡山雕也就隨意而火,瓦蓋好後就立柱,八根柱子立好又跑去蓋圍牆,然後鋪地磚。地磚也是琉璃瓦,但不是曲形的而是平整,而所有這些都需要“粘土”,粘土也是胡山雕采伐過程中最費時費力的一項勞作。


    雖然隻是啟動技能而不需要自己動手建造,但建造的時間卻也不短,胡山雕足足蓋了七個時辰,才將整個“觀”建造完畢。而在最後一個工程結束時,原本半埋於地的那塊“贏勾”牌自行飛起投入到門框上,從而形成一塊石匾,匾上寫著“贏勾觀”三個篆字。


    胡山雕能夠清晰感覺到,贏勾碑變成贏勾匾的瞬間,原本普普通通的“觀”變充斥著“元力”波動,這座觀自動升級為“寶物”。但讓胡山雕鬱悶的是,他在人物麵板裏沒有找到操縱此觀的窗口,那這觀還是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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