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沒有硝煙的戰爭
開局北美1400年：正在建國 作者：非7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三萬刀定金，先住一個月，房價還因此便宜了八萬刀。</p>
怎麽看都是賺到了。</p>
一個月後，自己要連兩百萬美金都搞不出來，那真是愧對掛逼這個身份了。</p>
……</p>
1400年5月11日。</p>
晴轉多雲。</p>
土地尚且濕潤，厚重的雲朵緩緩浮動，推動大地上的光影遊移，彷佛還在醞釀一場大雨。</p>
周黎安看著賬外，知道前天的降雨，應該持續了整整兩天。</p>
賬內的角落，縮著一個打瞌睡的少女。</p>
在見到他突兀的出現，連忙跪在了地上。</p>
周黎安奇怪的看著她，倒不是意外她為什麽守候在此，而是女孩幹淨了不少，與亞洲人相近的膚色，頭發結成發辮，露出意外好看的青澀臉龐。</p>
這是洗澡了？</p>
隻不過牙齒依舊很黃，差評。</p>
周黎安走出帳篷內，少女連忙站起來跟上，並大聲呼喊著。</p>
接著，部族內便騷動了起來。</p>
祭祀老太太出現，又是一套跪地祈禱的儀式，然後手舞足蹈說著什麽。</p>
周黎安大概看懂了。</p>
帶隊外出貿易的頭領，還沒有回來。</p>
對方歸來的時間可以作為參考，讓周黎安大概判斷最近的另一家部族聚落的距離，這件事不著急，反正缺牙一定會帶回大量皮草。</p>
他這次過來隻是為了給傷者換藥的，兩天一次，正好隨時確認部族情況。</p>
令人起死回生的能力，足以載入至高風神降臨後的紀年史冊。</p>
簡單來說，這也是為了穩固神格。</p>
整個過程很快，揭開創傷貼，消毒，確認傷口愈合情況，最後注射抗生素，他們體內尚未形成抗藥性，所以藥效出奇的好，恢複程度喜人。</p>
周黎安沒有多留，回到自己的住所後，便在老太太與少女的注視下憑空消失。</p>
叩拜儀式後。</p>
老太太唏噓，她依舊無法聆聽神的話語。</p>
甚至她產生了懷疑，神是否能聽懂她的禱告祈詞？</p>
正當她皺眉思索時，卻意外發現少女正在傻笑，奇怪道：“雪女？”</p>
少女咧開純真的一口黃牙：“巫，神剛才看了我，是認真的注視，我能感受到。”</p>
老太太聽到這話一愣，隨後也笑了起來……</p>
她溫柔的為少女捋順鬢角的頭發，沒有多說什麽，但心裏卻有了某種期待。</p>
神從未要過活人祭祀。</p>
但從古至今的祭祀中，活人祭祀是不可或缺的。</p>
以年輕的少女為活人祭祀是最高規格的獻祭標準。</p>
那麽問題來了。</p>
神為什麽需要鮮嫩的少女呢？</p>
老太太輕聲道：“雪女，從今天開始，你要每天使用汗房，保持清純潔淨的身體，我會讓部族的女人為你采摘更多的香薰藥草……”</p>
雪女聽到後有些委屈：“汗房很悶，很熱，巫，我不喜歡汗房。”</p>
“這是你的職責！”老太太嚴肅道，忽然又伸手捏住了少女的下巴，分開她的嘴唇，“還有，你要用鹽與皂種的汁液清潔你的牙。”</p>
“用鹽？可鹽是寶貴珍惜的。”</p>
“按我說的做，繼續守候在這裏吧，汗房準備好後，我會讓你母親來通知你。”</p>
</p>
老太太離開了。</p>
少女愁眉苦臉，她很不喜歡汗房，隻有部族內男人們喜歡比拚誰能在濕熱的汗房中待得更久。</p>
許久後，一個中年女人走了進來。</p>
少女急切的說道：“母親，巫讓我每天都去汗房，還要讓我用鹽和皂種清潔我的牙齒。”</p>
中年女人的眼神卻流露著難言的欣喜，她似乎知道什麽，卻什麽也沒說：“你要聽從巫的話，雪女，你會是下一任巫，走吧，我們的巫女，汗房已經準備好了。”</p>
中午。</p>
遠方的厚重烏雲還沒追來，陽光是溫暖的。</p>
祭祀老太太站在賬前，看著遠方小湖邊的婦女正用湖水為少女清潔著身體。</p>
幾個半大不小的孩子躲藏在一邊跟著遠眺。</p>
“走開，以後誰也不能偷看雪女。”</p>
小孩子們一哄而散，巫的威嚴沒人敢於侵犯。</p>
可就在這時。</p>
呼喊聲從部族村落外傳來，老太太回頭，發現部族內不少人都已被驚動——</p>
“是缺牙，是缺牙回來了。”</p>
“為什麽隻有他一個人？”</p>
“頭領受傷了，他的身上好多血！是誰傷害了他！！”</p>
老太太的眼神瞬間不平靜了，她快步趕去。</p>
跌跌撞撞的缺牙被族人攙扶過來，他的臉上是無血色的蒼白與驚恐——</p>
“巫，召喚神的降臨！！召喚她！！”</p>
巫沒有說話，顫動的眼神中充滿了懊悔。</p>
她已經大概猜到了什麽。</p>
“你們都離開！”</p>
她屏退了其他人。</p>
當隻剩下她與缺牙時，才問：“發生了什麽？”</p>
缺牙大哭著：“我們的勇士遭到了屠殺，鹽，我所帶去的鹽，全部被‘圖石部’的人掠奪，他們很快就會來了，我們無法戰勝圖石部，圖石部在不久前吞並了‘赤水’‘山花’兩個部族，奴役了他們的族人。”</p>
老太太不可置信道：“為什麽，部落大酋長不允許部族間的戰爭。”</p>
“大酋長迎娶了圖石族長的女兒，這是屬於圖石部的贈禮。”</p>
“巫，祈求神降吧，隻有神才能拯救我們。”</p>
聽到這話。</p>
老太太覺得頭腦眩暈，踉蹌後退了一步。</p>
“巫？”缺牙看著這一幕，感覺到了不妙。</p>
而老太太的答桉，也徹底撲滅了他的希望之火：“缺牙，沒有人能祈求神的降臨，沒有人！”</p>
缺牙不明白：“為什麽？神明明曾降臨過，甚至賜下了恩賜，我們曾見證這一切。”</p>
“那不是我們的祈求，而是神的意誌。”</p>
“我們，隻能被奴役，殘殺？”</p>
老太太看向遠方的盆地高處，已經有圖石部的戰士出現，她忽然冷笑起來：“或許我們會被奴役與殘殺，但……神也會降下懲罰，我堅信！”</p>
缺牙呆滯的出神。</p>
部族的人在發現敵人的到來，紛紛聚集。</p>
遠處湖邊的少女也匆忙的穿戴，與一群婦女們倉惶趕來。</p>
“敵人，敵人來了！”</p>
“巫！頭領！我們該怎麽辦？”</p>
“我們會被亡族嗎？還是會成為圖石部的奴隸！”</p>
“安靜——”巫站在人群中呐喊，使得吵雜的場間陡然寂靜，“族人們，請不要忘記，我們有神的籠罩，自然神域的至高風神，將會護佑我們！！”</p>
“橡樹之神的靈魂之舟將不會承載敵人，為他們打開往生之門！”</p>
“太陽神將灼燒他們的肉身，水神將冰凍他們的靈魂。”</p>
“一切掠奪、殘殺、迫害我們的敵人，都將遭受神罰，死無歸處，成為大地上的遊魂野鬼！”</p>
“不要抵抗，安靜，安靜下來……懷著至誠的心，去祈求神的降臨。”</p>
“當神再次歸來……”</p>
“我們將獲得新生！從此成為大地上唯一的主人！！”</p>
話落。</p>
前一刻躁動的人群，逐漸平靜下來，可在平靜之下，卻孕育著狂熱。</p>
敵人將慘死。</p>
我們將重生。</p>
至高風神，將庇護我們！！</p>
而在遠處，與之氛圍截然相反的喊殺聲已經到來。</p>
可當瘋狂的屠戮者來到人群麵前，卻猛地一愣，他們沒有看到本該看到的恐懼竄逃，沒有聽到反抗呐喊。</p>
所有人都保持一個狀態。</p>
靜默。</p>
一雙雙沉寂的眼眸下，卻彷佛蘊藏著某種事物。</p>
那不是恐懼與仇恨。</p>
反而像是幸災樂禍的憐憫。</p>
“殺了他們！”</p>
“殺了他們！”</p>
敵人終於被這種詭異的目光所激怒，黑曜岩所製成的尖銳長矛頭瞬間刺穿了幾個男人的脖頸，令鮮血四濺。</p>
可即便如此，也沒有人動彈分毫。</p>
反而那冷漠的目光更為滲人。</p>
“夠了！”</p>
一道聲音打斷了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p>
比之缺牙還要壯碩的戰士頭領走了出來：“巫，站出來，告訴偉大的圖石部戰士，你們願意臣服嗎？”</p>
老太太走了出來，挺直了句僂的身板，一如族人們的冷漠目光，看著對方：“我們！臣服！！”</p>
男人不屑的笑了笑，下達命令：“將男人捆綁，反抗者砍斷他們的手腳，我們要搜刮他們的一切，女人、小孩，帶回圖石部族，成為屬於我們的財富！”</p>
“圖石！圖石！圖石！”</p>
狂熱的呐喊聲震耳欲聾，又與靜默的失敗者一方，涇渭分明。</p>
當一切被搜刮幹淨，無數的住所被推倒，牛皮帳篷被作為背囊，用來打包所有具有價值的戰利品。</p>
被捆綁的男人們，則成為了搬運這一切的奴隸。</p>
男男女女依舊保持靜默。</p>
隻有尚且不懂事的孩子，嚎啕大哭。</p>
在驅逐鞭打下，他們離開了自己的家園，排成長龍走上山坡，任由圖石部在旁的嘲弄戲謔，試圖激怒他們，便可以肆意的殘殺。</p>
轟隆——</p>
遠空厚重的烏雲，忽然炸響了驚雷。</p>
一名少女渾身散發著清香，可麵容間卻塗抹著髒兮兮的泥土。</p>
她回頭看了一眼。</p>
雨幕像一個巨大的罩子，正從遠空向人群遮蓋而來。</p>
她一咧嘴，露出純真的笑容與一口黃牙，小聲地對身邊的老太太說：“巫，至高的風神，吹動了雷雨，她正追著我們趕來……”</p>
－－－－－－題外話－－－－－－</p>
求支持，比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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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尚且濕潤，厚重的雲朵緩緩浮動，推動大地上的光影遊移，彷佛還在醞釀一場大雨。</p>
周黎安看著賬外，知道前天的降雨，應該持續了整整兩天。</p>
賬內的角落，縮著一個打瞌睡的少女。</p>
在見到他突兀的出現，連忙跪在了地上。</p>
周黎安奇怪的看著她，倒不是意外她為什麽守候在此，而是女孩幹淨了不少，與亞洲人相近的膚色，頭發結成發辮，露出意外好看的青澀臉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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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牙齒依舊很黃，差評。</p>
周黎安走出帳篷內，少女連忙站起來跟上，並大聲呼喊著。</p>
接著，部族內便騷動了起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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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黎安大概看懂了。</p>
帶隊外出貿易的頭領，還沒有回來。</p>
對方歸來的時間可以作為參考，讓周黎安大概判斷最近的另一家部族聚落的距離，這件事不著急，反正缺牙一定會帶回大量皮草。</p>
他這次過來隻是為了給傷者換藥的，兩天一次，正好隨時確認部族情況。</p>
令人起死回生的能力，足以載入至高風神降臨後的紀年史冊。</p>
簡單來說，這也是為了穩固神格。</p>
整個過程很快，揭開創傷貼，消毒，確認傷口愈合情況，最後注射抗生素，他們體內尚未形成抗藥性，所以藥效出奇的好，恢複程度喜人。</p>
周黎安沒有多留，回到自己的住所後，便在老太太與少女的注視下憑空消失。</p>
叩拜儀式後。</p>
老太太唏噓，她依舊無法聆聽神的話語。</p>
甚至她產生了懷疑，神是否能聽懂她的禱告祈詞？</p>
正當她皺眉思索時，卻意外發現少女正在傻笑，奇怪道：“雪女？”</p>
少女咧開純真的一口黃牙：“巫，神剛才看了我，是認真的注視，我能感受到。”</p>
老太太聽到這話一愣，隨後也笑了起來……</p>
她溫柔的為少女捋順鬢角的頭發，沒有多說什麽，但心裏卻有了某種期待。</p>
神從未要過活人祭祀。</p>
但從古至今的祭祀中，活人祭祀是不可或缺的。</p>
以年輕的少女為活人祭祀是最高規格的獻祭標準。</p>
那麽問題來了。</p>
神為什麽需要鮮嫩的少女呢？</p>
老太太輕聲道：“雪女，從今天開始，你要每天使用汗房，保持清純潔淨的身體，我會讓部族的女人為你采摘更多的香薰藥草……”</p>
雪女聽到後有些委屈：“汗房很悶，很熱，巫，我不喜歡汗房。”</p>
“這是你的職責！”老太太嚴肅道，忽然又伸手捏住了少女的下巴，分開她的嘴唇，“還有，你要用鹽與皂種的汁液清潔你的牙。”</p>
“用鹽？可鹽是寶貴珍惜的。”</p>
“按我說的做，繼續守候在這裏吧，汗房準備好後，我會讓你母親來通知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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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離開了。</p>
少女愁眉苦臉，她很不喜歡汗房，隻有部族內男人們喜歡比拚誰能在濕熱的汗房中待得更久。</p>
許久後，一個中年女人走了進來。</p>
少女急切的說道：“母親，巫讓我每天都去汗房，還要讓我用鹽和皂種清潔我的牙齒。”</p>
中年女人的眼神卻流露著難言的欣喜，她似乎知道什麽，卻什麽也沒說：“你要聽從巫的話，雪女，你會是下一任巫，走吧，我們的巫女，汗房已經準備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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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方的厚重烏雲還沒追來，陽光是溫暖的。</p>
祭祀老太太站在賬前，看著遠方小湖邊的婦女正用湖水為少女清潔著身體。</p>
幾個半大不小的孩子躲藏在一邊跟著遠眺。</p>
“走開，以後誰也不能偷看雪女。”</p>
小孩子們一哄而散，巫的威嚴沒人敢於侵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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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喊聲從部族村落外傳來，老太太回頭，發現部族內不少人都已被驚動——</p>
“是缺牙，是缺牙回來了。”</p>
“為什麽隻有他一個人？”</p>
“頭領受傷了，他的身上好多血！是誰傷害了他！！”</p>
老太太的眼神瞬間不平靜了，她快步趕去。</p>
跌跌撞撞的缺牙被族人攙扶過來，他的臉上是無血色的蒼白與驚恐——</p>
“巫，召喚神的降臨！！召喚她！！”</p>
巫沒有說話，顫動的眼神中充滿了懊悔。</p>
她已經大概猜到了什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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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不可置信道：“為什麽，部落大酋長不允許部族間的戰爭。”</p>
“大酋長迎娶了圖石族長的女兒，這是屬於圖石部的贈禮。”</p>
“巫，祈求神降吧，隻有神才能拯救我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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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覺得頭腦眩暈，踉蹌後退了一步。</p>
“巫？”缺牙看著這一幕，感覺到了不妙。</p>
而老太太的答桉，也徹底撲滅了他的希望之火：“缺牙，沒有人能祈求神的降臨，沒有人！”</p>
缺牙不明白：“為什麽？神明明曾降臨過，甚至賜下了恩賜，我們曾見證這一切。”</p>
“那不是我們的祈求，而是神的意誌。”</p>
“我們，隻能被奴役，殘殺？”</p>
老太太看向遠方的盆地高處，已經有圖石部的戰士出現，她忽然冷笑起來：“或許我們會被奴役與殘殺，但……神也會降下懲罰，我堅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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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族的人在發現敵人的到來，紛紛聚集。</p>
遠處湖邊的少女也匆忙的穿戴，與一群婦女們倉惶趕來。</p>
“敵人，敵人來了！”</p>
“巫！頭領！我們該怎麽辦？”</p>
“我們會被亡族嗎？還是會成為圖石部的奴隸！”</p>
“安靜——”巫站在人群中呐喊，使得吵雜的場間陡然寂靜，“族人們，請不要忘記，我們有神的籠罩，自然神域的至高風神，將會護佑我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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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抵抗，安靜，安靜下來……懷著至誠的心，去祈求神的降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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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終於被這種詭異的目光所激怒，黑曜岩所製成的尖銳長矛頭瞬間刺穿了幾個男人的脖頸，令鮮血四濺。</p>
可即便如此，也沒有人動彈分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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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聲音打斷了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p>
比之缺牙還要壯碩的戰士頭領走了出來：“巫，站出來，告訴偉大的圖石部戰士，你們願意臣服嗎？”</p>
老太太走了出來，挺直了句僂的身板，一如族人們的冷漠目光，看著對方：“我們！臣服！！”</p>
男人不屑的笑了笑，下達命令：“將男人捆綁，反抗者砍斷他們的手腳，我們要搜刮他們的一切，女人、小孩，帶回圖石部族，成為屬於我們的財富！”</p>
“圖石！圖石！圖石！”</p>
狂熱的呐喊聲震耳欲聾，又與靜默的失敗者一方，涇渭分明。</p>
當一切被搜刮幹淨，無數的住所被推倒，牛皮帳篷被作為背囊，用來打包所有具有價值的戰利品。</p>
被捆綁的男人們，則成為了搬運這一切的奴隸。</p>
男男女女依舊保持靜默。</p>
隻有尚且不懂事的孩子，嚎啕大哭。</p>
在驅逐鞭打下，他們離開了自己的家園，排成長龍走上山坡，任由圖石部在旁的嘲弄戲謔，試圖激怒他們，便可以肆意的殘殺。</p>
轟隆——</p>
遠空厚重的烏雲，忽然炸響了驚雷。</p>
一名少女渾身散發著清香，可麵容間卻塗抹著髒兮兮的泥土。</p>
她回頭看了一眼。</p>
雨幕像一個巨大的罩子，正從遠空向人群遮蓋而來。</p>
她一咧嘴，露出純真的笑容與一口黃牙，小聲地對身邊的老太太說：“巫，至高的風神，吹動了雷雨，她正追著我們趕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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