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防盜章,1115晚七點替換~~~


    因為路上做了比較丟臉的事,何子衿見著外祖母和舅母也有些懨懨的,沈母以為寶貝外孫女累了,忙說,“趕緊歇歇吧,坐這半天的車呢。大人都累,何況孩子。”


    江氏道,“是啊,要不先讓子衿去我屋裏躺一躺。”


    沈素笑了一路,簡直停不下來,擺擺手,笑道,“沒事兒,路上歡實著呢。子衿,來,先洗手洗臉。”


    何子衿過去跟她舅洗漱,她舅再次悄悄保證,“舅舅絕不會跟第三個人說的!”


    何子衿此方精神好些,拿出她娘準備的禮物,還有她的禮物來,江氏笑,“姐姐總是這樣周全。”


    何子衿瞧見沈玄才真正恢複了精神,她特驚訝,“阿玄長的好快啊!”過去抄起沈玄就抱懷裏了,問他,“阿玄,還記不記得姐姐?”


    沈玄其實不大記得,小孩子沒這麽好的記性,不過,江氏已經提前跟他講過,有表姐要來。沈玄叫了聲,“表姐!”


    何子衿拿出帶來的點心給沈玄吃,沈玄叫起表姐就更心甘情願啦!


    何子衿後知後覺的想起來,眨眨眼,對沈母道,“壞了,這是我娘特意買了叫我帶給外祖母吃的點心!”她當自己的打開給沈玄了。


    沈母笑眯眯地,“這有啥,我不愛吃這個,你們吃才好。”


    江氏笑,“我算著你們就得午後到,廚下還留著飯,我這就去端來。”雖然何家必定備了東西給丈夫和外甥女路上吃,可在路上如何吃的好,還是家裏坐下來方吃得香呢。


    何子衿跳下椅子道,“舅媽,你不是有身孕了嗎?你歇著,我去端吧。”她倒是粉兒有眼力,奈何現在這麽個團子樣,隻讓人覺著好笑。江氏笑,“哪兒這般嬌貴,無妨的。”就去端飯了。


    沈母瞧著外孫女,那是怎麽看怎麽愛不夠,摸著何子衿的包包頭,笑,“一轉眼,子衿也是大姑娘了。”


    沈素笑,“小孩兒一個,不過,梳這包包頭比羊角辮好看。羊角辮忒土。”


    何子衿瞅一眼沈玄的發型,這位的發型是這樣的滴,腦袋分左右各留出一片圓型的長頭發的區域,後麵還有一搓是養長的小辮,說叫子孫辮或是長壽辮,其餘地段,皆剃光光。


    憑良心論,沈玄的發型還不如羊角辮。


    沈素感歎,“等阿玄像你這麽大,就不用剃成這土包子樣了。”


    沈母這樣的好脾氣都不愛聽兒子這般說孫子,說兒子,“這是哪裏的話,土什麽,孩子們都這樣留頭發。你小時候也一樣。”


    “我小時候也一樣土唄。”沈素摸一把兒子的大頭,笑問,“兒子,好吃不?”


    沈玄點頭,“甜!”還粉兒有孝心的舉著給老爹嚐,怎知沈素一口下去咬掉多一半,沈玄臉上那個悔啊!尤其他小小模樣做這個表情,逗得何子衿咯咯笑。沈母亦笑個不停,“想吃自己拿,你又逗阿玄。”


    沈玄被他爹欺負慣了,扁扁嘴趕緊把剩下的點心吃掉,看何子衿,奶聲奶氣的叫,“表姐。”他還想吃。


    何子衿怕他吃多點心,道,“咱們省著吃,明天早上再吃,好不好?”


    沈玄有些不樂意,不過,他跟這位表姐還不大熟,悶悶應了。何子衿是哄孩子高手,她抱了沈玄在懷裏,嘟嘟囔囔的同沈玄說話,不一時沈玄就給她哄的眉開眼笑。及至江氏端了飯菜來,沈玄還跟著吃了幾勺子蒸蛋。


    江氏笑眯眯,“子衿一來,阿玄吃飯都香了。”


    沈母,“是啊。”


    何子衿想,這還用說麽。小孩子吃飯是很講究氣氛的,你真把飯端他嘴邊,他不一定樂意吃,但要是有人跟他比著,他就能吃的既快又好。


    江氏是想著何子衿年紀小,給她做了蒸蛋,何子衿遞給沈玄一把勺子,把蒸蛋放兩人中間,沈玄見她吃的快,自己簡直不甘落後,吃了滿臉蛋渣。何子衿嘿嘿直樂,拿小帕子給沈玄擦臉。江氏做母親的,喜歡的了不得,道,“子衿真有姐姐的樣兒。阿仁都不會這樣照顧阿玄。”這說的是她娘家侄子江仁。


    沈母笑,“阿仁是小子,子衿是閨女,不一樣,丫頭細心些。”


    江氏笑,“是。相公也盼閨女呢,上次去集市上說買幾張小閨女的畫來貼貼,逛遍整個集市都沒買到。”


    沈母笑,“人家都是賣胖小子畫的,沒聽說有賣胖閨女畫的。”


    “等明兒個我照著子衿畫幾張貼屋裏。”沈素是十項全能,畫畫也懂一些。何子衿一聽說要畫她,道,“唉喲,那我得換身鮮亮衣裳才行啊!”她又問,“舅,你什麽時候畫,我把時間空給你!”


    沈素忍笑問,“你明天不出門吧。”


    何子衿其實是很有計劃滴,“我想出去逛逛,舅你不是說水田裏有黃膳有魚麽,現在還有麽?你不是還說帶我去爬山麽?去山上摘野果,打兔子!”先前沈素說的話,她可一樣一樣都記在心裏的。


    沈素險些招架不住,笑,“成成,這不急,一樣一樣來,好不好?”


    何子衿勉強應了,還怕她舅反悔,道,“你可得說話算話哦。”


    “嗯,算話,算話!”


    吃飯的時候,何子衿又認識了一個人。


    自江氏又有了身孕,沈素又要備考後年秋闈,就大手筆的買了個半大小子,在家可幫襯家務,還可下田幹活,就是沈素偶有出遠門,有這麽個跟著,全當書僮了。因為買來時名字不大文雅,沈素就給他改名叫沈瑞。沈瑞今年十五,是與沈父一道回來的,說是下人,沈家也沒外待他,吃飯都是一個桌上的。沈瑞見著何子衿嚇一跳,道,“我的乖乖,以往聽大爺說我還不信哩,世上竟有這般好看的丫頭!”


    何子衿非但顏正,沈氏養她養的也到位,小小孩童,還帶著嬰兒肥,雪白的臉兒,烏黑的發,大大的杏眼,紅紅的唇,所以,何子衿討喜,絕非隻是性格原因。還是那句話,這是個刷臉的年代啊!


    真的,完全不是誇張,就是男子考功名,在麵相上也有評分,如沈素這樣的,眉目俊秀的美男子,就是甲等。如何恭,相貌也斯文,是乙等。所以說,真要長得貌若鍾馗,功名上艱難是一定啦~所以說,古人更注意外表啦~


    何子衿得了沈瑞這一聲讚,唇角翹起來,假假道,“還好啦還好啦!小瑞哥你長的也好看!”


    沈瑞很有些虎頭虎腦,他在院中水缸處舀水洗了臉,一麵用布巾擦臉,一麵道,“我這也還好,比大爺略好看一些是真的。”


    何子衿一口水噴滿地!


    何子衿終於遇到了知音。


    其實沈瑞這樣自信不是沒有道理的,他不是沈素這樣的俊秀人,不過,他也生的濃眉大眼國字臉,個子也高,隻是瘦些,將來個子長成,肯定是個威武人。


    何子衿看沈瑞吃飯才算開了眼界,沈瑞一人飯量頂沈家一家子,沈素打趣,“買小瑞算是買虧了,幸而如今年成好啊。”


    沈母笑,“能吃是福。”


    沈瑞憨憨一笑,“大爺就是太瘦,胖些更好看。像子衿姑娘這樣就好,臉圓圓的,看著就有福氣。”


    何子衿吃飯慢的很,她還愛說話,道,“可不是麽,我也這樣覺著。不過舅舅胖不了,他跟我娘一樣,吃啥都不會胖的人。”


    沈瑞,“那不就白吃飯了?”在沈瑞心中,吃飯就得有吃飯的用處,除了長個子,還得能長肉才行。長得結實了,就能幹活。


    何子衿咯咯咯的笑。


    沈素道,“你們倆倒能說成塊兒。”


    沈瑞雖能吃,人也能幹。


    吃過飯他就去清理後院的雞窩了,如今沈家養著許多野雞,長成了就拿到縣裏去賣,很能賣得上價。


    何子衿跑過去跟著看,還怪擔心的,問,“小瑞哥,野雞不會生病麽?”雞有雞的習性,把野雞圈起來養,想養好並不容易。


    沈瑞幹活手腳俐落,道,“這雞喜歡吃山上長穗草的草籽,雞窩也得時時清理,要是臭氣熏天的,能把雞能熏死。咱村裏好幾家跟咱家學著養,都沒咱家養的好。”小瑞哥頗是自得,這都是他的好手藝啊,還叮囑何子衿,“你可別把野雞愛吃草籽的事說出去。”


    何子衿道,“我嘴最緊啦,你放心吧。”


    沈瑞清完雞窩,順道把豬窩,羊圈都理了一遍,聽何子衿說要跟沈素去捉黃膳的事,沈瑞道,“老爺現在天天盯著大爺念書,哪兒有空捉黃膳喲。再說,這樣小事,不用大爺出馬,我帶子衿姑娘去吧。”


    何子衿問,“小瑞哥,你也會?”


    沈瑞道,“這話說的,大爺的本事,我早就學會了。黃膳不用捉,一會兒把黃膳籠子放下去,明兒一早去拿就行。”


    何子衿驚歎,“哇,田裏這麽多黃鱔啊!”


    “也得看誰家的田。”沈瑞道,“我跟大爺說的,田裏常有野黃鱔,城裏人愛吃這個,我跟大爺出去買了些黃鱔苗放田裏,也沒買多少,瞎養著唄。時不時的抓些去縣裏賣,也能賣錢。再者老爺說鱔魚滋補,給大爺吃,好叫大爺考舉人。”


    何子衿道,“不會有人去偷吧?”


    “鄉裏鄉親的,誰不認識誰?咱們老爺跟大爺都是秀才公,就是偶有去偷的,不過一兩條罷了。我夜裏都會去走一走,沒事的。”沈瑞打掃完,便道,“我這就去放黃鱔籠子,包管明天子衿姑娘有黃鱔吃。”


    何子衿道,“我跟小瑞哥一道去。”


    沈瑞也挺樂意帶她,沈母聽說是跟沈瑞放黃鱔籠子,笑著叮囑一句,“小瑞看牢子衿,別叫她近水邊兒。”


    沈瑞笑,“太太隻管放心。”


    沈玄也鬧著要去,何子衿道,“你可得聽話,路上遠我可不抱你。”


    沈玄攥著小拳頭表示,“我不用表姐抱!我自己會走!”


    江氏給兒子加件夾襖,順便給何子衿拿了件夾衣,說,“風漸涼了,放了鱔籠子就趕緊回來。”何子衿應一聲,帶沈玄去了。


    一路上,沈瑞都把何子衿的計劃打聽清楚了,他大包大攬,“我常跟大爺去山上,如今大爺沒空,我帶子衿姑娘去山裏逛逛一樣的。打獵啥的子衿姑娘就別想了,你年紀小,打獵得往山裏走,你走不動,到時我去看看,運道好獵些東西回來。倒是你可以拿個籃子去山上撿野果榛子啥的。”


    “有很多嗎?”


    沈瑞笑,“哪兒啊,天天有孩子們去撿,要是你運道好,能撿個三五個,運道差,就當爬爬山唄。”


    何子衿:……


    沈瑞跟長水村的人都熟了,路上有人打招呼,見何子衿麵生不由問一句,此時沈瑞便會昂首挺胸的介紹,“是我家的子衿姑娘!”


    人們便道,“是你家姑奶奶家的丫頭吧,生得可真好。”


    沈瑞完全不知謙虛,他仿佛別人在誇他自己一樣,大聲道,“是啊。我一見子衿姑娘都覺著像畫上走下來的娃娃!”


    何子衿頭一遭聽人讚的有些不好意思,待人家走了,她道,“小瑞哥,你真有十五啊?”這是忒實在還是忒自信哪。


    不料沈瑞仿佛被人識破秘密一般,嚇一跳,低聲道,“子衿姑娘,你怎麽知道的?”完全不知何子衿不過隨口一句,沈瑞就把實話禿魯了。


    何子衿瞪大眼睛,追問,“你到底多大了?”


    沈瑞小聲道,“你可跟別人說。”


    何子衿再次道,“小瑞哥放心,我嘴巴最緊了。”


    沈瑞方與何子衿道,“十二。”


    “啥?”何子衿瞅著沈瑞的身量,不敢相信,“才十二?”


    “是啊,要說十二,怕賣上不價,因我生得高,就說十五,也沒人疑。”沈瑞道,“說來大爺還真是買虧了。”多付了銀錢。


    何子衿安慰沈瑞,“誰說虧了,小瑞哥這樣能幹,養雞養羊都來得,尋常人哪裏及得上。舅舅是賺了。”


    沈瑞笑,“大爺待我好,我當然得不能真讓大爺虧了。”他個子高到底還是個孩子,隻消片刻,就恢複了精神,嘰哩呱啦的同何子衿說起如何下鱔籠捕黃鱔的事了。


    何子衿與沈瑞挖了蚯蚓,瞧著沈瑞下了鱔籠,並約好明早早起跟沈瑞來提鱔籠,三人就回去了。


    沈玄一回去就奶聲奶氣迫不及待的與他爹說,“爹,小瑞哥十二!”


    何子衿沈瑞同時看向沈玄,心裏想的絕對是同一件事:這個八哥!


    由於沈瑞十二歲的個頭就快趕上沈素了,大家推測,到沈瑞成年的時候肯定是個大個子。沈瑞看大家沒有因他年紀小的事覺著虧本,也就放心的去洗澡了。


    倒是何子衿,被沈素拎過來聞一聞,嫌棄,“好臭好臭。”


    何子衿鬱悶,“我就看了會兒小瑞哥清雞窩啊,雞窩也不太臭。”有沈瑞這樣的勤快人,她舅家的雞窩羊圈都挺幹淨的。


    沈素道,“讓你舅母給你去洗洗,阿玄一道,出去跑這一圈,冷吧。”


    何子衿強調,“我不跟阿玄一起洗。”


    “對對,你是淑女。”沈素哈哈一樂,讓江氏給兩個孩子洗澡去了。洗好澡,何子衿還大方的給沈玄用她的潤膚膏,問沈玄,“香不?”其實她是想借機捏人家的小包子臉兒。


    沈玄,“香。”


    何子衿說他,“你怎麽嘴那麽快啊,有屁大點兒事都跟你爹說。”


    沈玄不大明白何表姐的意思,蠢蠢的露出疑問的神色,“啊?”


    何子衿除了郊遊外,她還粉有做教育家的**,看沈玄這麽笨,決心把沈玄教聰明一些。然後,何子衿就教沈玄如何管理好自己的嘴巴。


    沈玄的興趣不在於學習如何管理自己嘴巴,他跟何子衿熟了之後,就要求何子衿跟他在炕上打仗。說打仗,其實沈玄太小,隻要何子衿一把將他推個屁墩,沈玄就高興的咯咯笑,然後精神十足的爬起來繼續求推倒。


    最終,何子衿把沈玄推倒了一個晚上,沈玄最後屁墩後直接一躺,三十秒入睡。


    江氏抱著睡著的兒子去屋裏安歇,同沈母道,“子衿頭一天來,坐了大半日的車,又與阿玄玩耍了這半天,母親還是早些歇了吧。”


    沈母笑,“我也是這個意思,你先去吧,讓子衿在我屋裏歇就成。”


    江氏又囑咐了子衿幾句,“茶壺就在床頭的櫃子上,夜裏渴了跟外祖母說,裏頭我放的是蜜水。”


    何子衿點頭,說,“舅母,你跟舅舅也早點睡吧。”


    江氏一笑,“好。這丫頭真是懂事。”就回去歇了。


    何子衿來了,江氏沈素難免說些孩子的事,江氏給兒子脫了衣裳,輕手輕腳的把肉乎乎的寶貝兒子擱被窩兒裏蓋好,道,“不知姐姐是怎麽教導孩子的,子衿又會說話又懂事,還會說讓咱們早點睡。你說,她小小人兒,跟誰學的?”


    沈素笑,“小孩子嘴巧多是天生,子衿說話就說的早,她現在正是有樣學樣的時候。”


    “人家說‘養女隨姑’,要是生了閨女像姐姐,像子衿這樣,也是一大樂事。”因為已生下長子,江氏完全沒有生子壓力了,就是來個閨女,她也挺高興。沈氏道,“咱們阿玄,興許是兒子的原因,嘴就不似子衿伶俐。我記得,子衿像阿玄這麽大的時候,可比阿玄會說多了。”


    “兒子多是嘴笨些的,你想阿仁小時候,成天念三字經,四個字就不會連一起說,如今這不是也好了麽。”沈素笑,“咱們阿玄哪,錯不了,別看話不會說,心裏明白。”


    “他能明白個啥?”江氏摸摸兒子的發頂,笑,“天天就知道玩兒,我教他念個千字文,一句都不知跟著我念。”


    “才多大的孩子,這著什麽急。”沈素不以為然,他自己被逼迫著念過書,雖然現在完全由被動轉主動,沈素卻是不想這般逼迫兒子的。


    沈玄是長子,江氏心中自有一套育嬰守則,道,“你不是說子衿三歲的時候就跟著家裏族兄念書了麽,現在詩經都會背了,你看多聰明啊。小孩子就得從小教,教得多了,就聰明了。”


    沈素不與妻子爭這個,笑,“嗯,教吧。”


    江氏年輕,心裏存不住事,何況夫妻感情極好,江氏便小聲與丈夫道,“你看阿玄同子衿可好?”


    沈素不知妻子的意思,便道,“挺好的啊,我看他們還玩兒得來,子衿倒有耐心,阿玄也願意跟她玩兒。”


    “我不是說這個。”燈燭掩映下,江氏眸中閃爍著淡淡笑意,“子衿年歲也隻大阿玄兩歲,姑舅姑舅親的,以後做親可好?我實在沒見過比子衿再可人疼的孩子了。”


    沈素簡直服了女人的想像力,他道,“孩子們都還小呢,提這個也忒早了些,以後大些再說。不然,你可知孩子們脾性合不合呢?現在瞧著好,是因為年紀都小的緣故。以後大了,各有各的心事,要是有這個緣分,不必說咱們也是樂見其成。要是沒這個緣分,做表姐弟也無妨啊,反正都是親的。”


    “這也是。”江氏笑,“我就是一見子衿太喜歡了,真恨不能是咱家的閨女。我與姐姐投緣不說,子衿長的多俊哪,現在就這樣招人疼,以後更錯不了,定是咱們碧水縣數得上的漂亮閨女。阿玄除非是瞎子,不然怎麽可能不喜歡呢。”


    沈素,“被你說的我壓力好大。”


    “這有啥壓力啊?”


    沈素不得不提醒媳婦,“你這兒子是親的,一心一意給兒子尋一門好媳婦,我倒也想。你也得想想姐姐、姐夫的意思,子衿這孩子,生得漂亮,人也伶俐,現在姐姐叫她去陳家跟著女先生學些女孩子的功課,姐姐拿她當眼珠子一般,你想給兒子尋個好媳婦,姐姐未必不想給閨女尋門好婆家。”


    沈家的家境的確是不比何家的,江氏給丈夫一說,底氣去了大半。不過,江氏依舊道,“咱家難道不好,我一準當親閨女一樣待子衿。”


    “所以我說你別急,我未必不能再進一步。到時,也就配得上了。”沈素感慨,“先時為媳婦念書,這會兒是為兒子念書。”若自身不能有所進益,饒是沈素,也沒啥自信能對姐姐提及親事。


    江氏是個開朗人,笑,“你少這樣說。你有功名當然好,就是沒功名,我跟了你,一樣是一輩子。我沒過過那些富貴日子,也不想那個,咱們現在這樣也挺好。我聽姐姐說,大戶人家可不一樣,不但有妻,還有妾來著,據說還有通房,通房是啥呀?”


    沈素搖頭,“這誰知道。”


    江氏把夫妻兩個的被褥鋪好,道,“你說,妻跟妾怎麽能在一處過日子呢?女人嫁了男人,男人又弄了個小的,這如何忍得下?要我,得把那小的掐死。”


    “你可嚇死我了。”沈素笑嗬嗬地,“反正我不是那樣人,你就安心吧。”


    “我就隨口一說,可沒說你。”夫妻二人寬衣躺下,江氏道,“所以我說,富貴日子不一定過得了,咱們就這樣挺好。”


    小夫妻兩個說些體己話,夜深便歇了,唯何子衿,熟睡中不知道已經有人在為她打算親事啦~


    作者有話要說:  ps:防盜章,1115晚七點替換~~~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千山記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石頭與水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石頭與水並收藏千山記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