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大帳內,雀舞眾女圍著小寶,一個個緊張的花容失色。


    芽兒一雙小手上下摸索著小寶的身體,帶著哭腔問:“哥哥你到底哪裏不舒服啊,你告訴芽兒啊!”


    小寶撓著頭皮對眾女說:“我現在沒事了,你們不要擔心了。”


    連心雙眼泛紅,白了他一眼說:“還說沒事,剛才一進來就吐了血!”


    蔚兒紅腫著雙眼說:“小寶,你別嚇我,你現在想做什麽,想吃什麽,蔚兒馬上去給你做!”


    雀舞握著小寶的右手,臉上也焦急的有些蒼白:“還是忽冷忽熱的,不行,要叫神丹婆婆過來看看!”


    小寶一把拉住她,看著眾女說:“你們不要緊張,真的沒事,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鐵意走到跟前,拉開小寶胸前衣物,露出**的胸膛。小寶有些臉紅,低聲說:“意兒,你要做什麽?現在…”


    鐵意神色凝重的白了他一眼:“別亂想,讓我看看!”


    隻見小寶壯實的胸膛上,在心口位置有一處如針眼大小的紅點,鐵意伸出食指,往紅點上輕輕一按,小寶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上身突然金光一閃!


    鐵意連忙鬆手,緊張的看著小寶問:“可是很痛?”


    小寶點頭說:“是有點痛!”


    畫兒掏出一方手帕,輕輕的為小寶擦去額頭上的冷汗,哭著說:“還說隻是有點痛,哥哥冷汗都出來了!”


    小寶鬆開雀舞,攬住畫兒,在她小臉上香了一下:“不動便不痛,一點事都沒有!”


    蝶軒寒著臉,拔腿就往外走,藍月兒問她:“姐姐要去哪裏?”


    蝶軒恨恨的說:“我去殺了那賤人!”


    藍月兒也跳起來說:“好,我跟你一起去!”


    小寶急忙大叫:“回來!他們已經重傷,我又沒死,你們別亂來!”


    蝶軒紅著眼圈說:“她傷了你,便是該死!”


    藍月兒也寒著臉說:“等你死了,我們再去還有用嗎!”


    小寶將畫兒放在一旁,對二女招招手說:“你們過來。”


    蝶軒和藍月兒皺著眉頭,走到小寶跟前問:“做什麽?”


    小寶伸開雙臂,一邊摟住一個,柔聲說:“她也是受魔功殘害,才正邪不分,現在又重傷昏迷,我們豈能落井下石?如果真要懲戒,等她傷好了再打不遲!”


    藍月兒撅著小嘴說:“可她已經將你打傷了!”


    小寶笑著說:“我也打傷了她,現在算是扯平了!我知道你們關心我,但是我們不能跟寅虎一樣,對待敵人一概打壓殺害,有些人做了錯事,是有一些不得已的苦衷,我們為什麽不給他們一個改過的機會呢?”


    雀舞歎息:“其實蝶軒和月兒也是氣話,她們又怎能下的去手!”


    蝶軒恨恨的說:“我能!誰傷害了相公,我都不會放過他!”


    小寶知道這丫頭表麵上性情如火,做事大大咧咧,對自己也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其實內心最是緊張自己,若有人對自己不利,首先攔在前麵的必定是她。


    心中感動,也不顧眾女都在麵前,吻著蝶軒的俏臉說:“軒兒最是疼我,小寶心裏知道的。神丹婆婆雖然沒給我用藥,但是卻告訴我一個療傷的方法。”


    蝶軒從來沒有被小寶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親近過,一張粉臉早已羞的通紅,愛郎受傷,也不忍心在此時推開他,隻好低下了頭,眼睛偷偷看著眾女。


    大家大部分都跟小寶有過肌膚之親,也是對這家夥的肆無忌憚見怪不怪了,都翹首期盼的等著小寶繼續說下去,她這才放心下來。


    小寶笑嘻嘻的說:“神丹婆婆說,隻要補充玄陽真氣,就能將我體內的陰氣逼出,這玄陽真氣,我想隻有軒兒這小火丫頭身上才有…”


    眾人已經明白了個七七八八,都幸災樂禍的看著蝶軒。


    蝶軒的一張俏臉簡直就像被火爐烤過一般,通紅如血。


    藍月兒打著哈哈說:“既然哥哥沒事,那我可就放心了,哎呀好困!不行,我要睡覺去了!”


    小豆芽和遊畫兒一齊說:“等等我,我也困了!”三個小丫頭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雀舞盈盈一笑,白了小寶一眼,拉著蔚兒的手說:“師妹,我們也回去吧!”然後看著鐵意連心說:“兩位妹妹,不若今晚咱們姐妹四人一起睡?”


    鐵意咯咯笑著:“正好!我還想問問姐姐淨水蓮座的事呢!”


    連心也笑著說:“天都快亮了,咱們就不睡了,聊聊天豈不是正好?”


    蔚兒嬌憨的說:“可是我還困的很呢!”


    鐵意拉著她的小手往外邊走邊:“那你自己睡,我們三姐妹聊!”


    看著眾人都走了出去,蝶軒羞得頭也不敢抬,咬著下唇說:“人都走了,還不放開我!”


    小寶笑著說:“人都走了,我為何還要放開軒兒?”


    蝶軒氣罵:“臭小子,受了傷還不老實,想出這麽個壞點子欺負我!”


    小寶正色對她說:“神丹婆婆確實這樣告訴我的,你可冤枉我了!那軒兒若是不願意,我就回去了!”


    說著鬆開蝶軒便要起身,蝶軒緊忙一把摁住了他,小臉緋紅的說:“人家哪裏…哪裏說不願意了!”


    看著小寶含笑盯著自己,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才知上了這壞小子的當,心中又羞又氣,剛想發作,那壞小子在她耳邊輕輕一哈,低聲說:“軒兒為相公寬衣,可好?”


    蝶軒一股怒氣頓時化成了無形,連身體都有些酥軟了,低著螓首不敢看他,隻是在鼻中輕輕的哼了一聲:“嗯!”


    帳內的油燈已經熄滅。


    鐵意站在帳外,對著雀舞和蔚兒連心三女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滿臉捉狹的笑意。


    連心皺著眉頭,臉上卻是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態,低聲對鐵意說:“姐姐,你若是想進去,便留在這裏吧!”


    鐵意笑著說:“我隻是想聽聽這小子是怎麽欺負軒姐姐的!”


    蔚兒掩嘴輕笑:“他是怎麽欺負你的,就是怎麽欺負師姐的。”


    鐵意俏臉一紅,擰著蔚兒的粉臉說:“好啊妹妹,你敢笑話姐姐,等以後我也去聽你的房!”


    雀舞搖頭苦笑:“你們啊,慢慢聽吧,我可要回去睡了。”剛走出兩步,卻聽到身後帳內傳出小寶一聲痛苦的慘叫,眾女心中一驚,同時轉身,跑進了蝶軒的帳中。


    帳內油燈已被重新燃起。小寶蜷縮在褟上,臉色蒼白,大汗淋漓!


    蝶軒似乎已被嚇傻了,衣裝整齊的癱坐在小寶身邊,雙手緊抓著小寶的右手,瞪大的雙眼茫然無神。


    雀舞撲到小寶身邊,緊張的問他:“怎麽了?小寶不要嚇我!”


    蔚兒也臉色蒼白的撫摸著小寶的臉龐,急的差點哭出來:“哥哥你說話啊,你到底怎麽了?”


    小寶手捂胸口,喘息著說:“痛…心口好痛!”


    鐵意連心一人一邊,扳著蝶軒的雙肩問:“姐姐,發生了什麽事?”


    蝶軒這才清醒過來,哇的一聲大哭:“我不知道!他剛剛隻是親了我一下,便成了這個樣子!小寶,你不要嚇我啊!”


    帳外一人低喊:“姐姐們別著急,神丹婆婆來了!”畫兒已帶著神丹婆婆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芽兒、藍月兒和綠珠三女。


    雀舞趕緊給神丹婆婆讓開了一個位置,神丹婆婆坐在小寶身邊,看著他蒼白的臉色,伸出扒開他胸前的衣服,仔細看了看那個正在滲血的紅點,取出幾根銀針,圍著紅點紮了進去。


    小寶的喘息才逐漸平靜下來,虛弱的看著神丹婆婆說:“婆婆,我找到了玄陽真氣,怎會…”


    神丹婆婆氣罵:“誰告訴你蝶軒就是玄陽之體的?女人怎會有玄陽之氣?幸虧隻是一口陰氣,真要交合,即便要不了你的命,也能脫你一層皮!”


    蝶軒放聲大哭:“都怪我!都怪我!”


    小寶握住蝶軒的手說:“傻丫頭,這怎能怪你!都是我自己沒搞清楚!”


    神丹婆婆氣罵:“本來就是你這小子魯莽!要不是你自作聰明,我好好跟綠珠說說,這兩天說不定就可以幫你療傷的,現在倒好,你如此心急,傷勢加重,救不救的了你就不能靠我了!”


    眾女一驚,雀舞看著神丹婆婆問:“婆婆,究竟如何救小寶,請你明示!”


    蔚兒也說:“婆婆的意思是綠珠姐姐可以救相公對嗎?”


    畫兒搖著綠珠的雙手說:“姐姐,你救救哥哥吧!”


    綠珠臉色通紅,為難的看著神丹婆婆,又低頭看了看小寶,臉上猶豫不決。


    鐵意連心走到綠珠麵前,突然重重的跪了下去,綠珠驚叫:“你們這是做什麽?”


    鐵意堅決的說:“求妹妹救救小寶,我們姐妹給您跪下了!”


    連心泣聲說:“隻要能救活相公,我們姐妹給您做牛做馬也是甘願!”


    蝶軒也噗通一聲跪在綠珠麵前哭泣:“妹子,我不知道你用什麽辦法能救得了相公,但是無論什麽方法,我都聽你的,你就算要以人肉做藥引,我也割下一塊給你!”


    剩下幾女也同時跪在綠珠麵前,嚶嚶哭泣。小寶看著眾女,喉中一梗,雙目泛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神丹婆婆白了小寶一眼,歎息一聲:“你小子有這些紅顏知己,真不知上輩子積了多少德!”


    綠珠想攙起這個,卻力有未逮,扶起那個,也是無濟於事。眼淚在眼眶中打轉,終於長歎一聲,扭頭看著神丹婆婆說:“婆婆,我答應,你告訴我,怎樣才能救他?”


    神丹婆婆問她:“你真的答應了?”


    綠珠看著一個個跪在麵前梨花帶淚的姐妹,又看著榻上麵色蒼白的小寶,心中一痛,堅決的點頭說:“我答應!您吩咐吧!”


    神丹婆婆歎息了一聲:“既然這樣,那請仙羊將軍過來吧,沒有他的仙羊盾,這事也成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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