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走了過來,他看了眼地上的魔修,眼裏的凝重一直沒退散。


    “五長老,逃走的那個魔修至少是渡劫修為。”三長老沉聲道。


    容月淵頷首。


    他知道,換做自己前去交手,自己也不一定有把握能那個魔修留下來。


    清雅長老點了點頭,而後擰著眉有些不爽的開口,“我們三個不敢放開打,就怕波及到這些小輩。”


    如果他們三個沒有束手束腳,怎麽可能可能會被那個魔修戲耍!


    莫長老看了眼被容月淵釘在地上的魔修,“如今這個情況,還是先想辦法讓這些人從幻境中清醒過來。”


    陷入幻境的時間越長,越難從幻境之中醒過來。


    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讓這些人醒過來,不然煉器師大會就算是玩完了。


    容月淵點了點頭。


    “需要夜朝?”宋以枝開口插了一嘴。


    清雅長老抬頭看著宋以枝,見她神采奕奕的樣子,不得不感慨她心性之堅定。


    “你手裏還有多少清心符?”清雅長老溫和的詢問道。


    宋以枝算了算,開口回答道,“挺多的。”


    說完,宋以枝拿出一遝清心符用靈力送到幾人麵前。


    清雅長老伸手接過清心符,見上麵的符文,目光一亮滿是讚賞,“這符誰畫的,這畫的真不錯!”


    很顯然,清雅長老並沒有將這些清心符和宋以枝掛上關係。


    宋以枝笑了笑,隨便找了個借口說到,“記不得了。”


    清雅長老也不追問,她抬手捏訣,手裏的清心符飄了起來,而後一人身上貼了一張。


    容月淵看著笑容乖覺的小姑娘,無端覺得這些清心符是她畫的。


    “給我一張。”說著,容月淵朝宋以枝伸出手。


    宋以枝抽出一張清心符丟下去。


    看著晃晃悠悠飄下來的符紙,容月淵抬手一揮,直接將符紙吸到手裏。


    黃紙上的符文很流暢完整,其完整程度完全可以做摹本了。


    見容月淵低頭研究著那張清心符,宋以枝收回目光,她環視了一圈。


    清心符一貼,效果立竿見影。


    不少人已經要有清醒的跡象了。


    隻是……


    看著藍憫君絲毫沒有清醒的跡象,宋以枝真想將手裏剩餘的清心符都給他貼上。


    最後,宋以枝還是打消了那個想法,她隻是又加了幾張。


    ……


    藍憫君看著麵前的阿狸,明知道是假的,可他就是舍不得離開。


    一股又一股清涼流過四肢百骸,藍憫君想要沉溺的想法被強行壓了下去。


    “哥哥,你該回去啦!”容貌嬌俏算得上絕色的少女笑看著藍憫君。


    那樣子的阿狸,如鏡中花水中月,美好的過於不真實。


    藍憫君僵愣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哥哥!”俏生生的少女朝著藍憫君露出燦爛的笑容,“哥哥和姐姐要一生平安順遂啊!”


    藍憫君看著身影逐漸虛幻的小姑娘,猛地伸出手想要去抓她。


    “阿狸,不要走!”藍憫君抓了空,神色滿是慌張和無措。


    阿狸朝著藍憫君揮了揮手,笑容是那麽漂亮,“我要去該去的地方啦!哥哥,你和姐姐一定要開心啊!我愛你們!”


    如銀鈴清脆的聲音落下,阿狸的身影化作點點光芒散開。


    藍憫君如被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他眼裏翻湧的情緒太過複雜,難以形容。


    隨著阿狸的消失,藍憫君也清醒了。


    他睜開眼睛,複雜的情緒伴隨著翻湧的戾氣讓他的情緒有些失控。


    察覺到身邊有一道陌生的氣息時,藍憫君條件反射出手。


    宋以枝見藍憫君眼裏的警備和戾氣,抬手扣住他的手腕壓在椅子上,在他想要再出手的時候,直接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摁在椅子裏,一擊製敵。


    曲叔躊躇了一下,見宋以枝沒有動殺意,權當沒看到。


    雖然宋以枝還沒下死手,但鉗製在脖子上的手還是讓藍憫君呼吸略顯困難。


    “呼……呼…咳咳咳……”


    見藍憫君因呼吸困難憋得有些泛紅的臉頰,宋以枝稍稍卸力,“藍少主?”


    藍憫君沒有回答,他呼了幾口氣,看上去還有緩過神,人還恍惚著呢。


    見藍憫君沒有答話,宋以枝生怕自己把這人掐出個好歹,她試探的開口,“藍少主?藍公子?藍憫君?嘶,你倒是吱個聲啊!”


    這要是把人掐出個好歹,自己賠不起啊!


    “沒事。”藍憫君的聲音有些沙啞。


    宋以枝頓時放心了。


    她正要鬆開手的時候,藍憫君抬手扣住宋以枝的手腕。


    宋以枝條件反射的手腕一翻掙脫出來,而後就要一刀手劈下去。


    “宋姑娘。”沙啞低沉的聲音讓宋以枝的手懸停到半空中。


    宋以枝收回摁著藍憫君手腕的手,站直身體後低眸俺看著他。


    藍憫君靠在椅子裏低著頭叫人看不清臉上的神色,隻是他一身陰翳的氣息讓人感覺到很危險。


    還有,那情緒的起伏可見他內心並不平靜。


    就在宋以枝要收回目光的時候,她忽然看到藍憫君的眼角有些紅。


    宋以枝驚了。


    藍憫君他這是……哭了?


    在自己看來,藍憫君很強大也很冷血,他就是一條美人蛇,這樣的人竟然也會哭?


    “我想再見見阿狸。”藍憫君低沉的聲音沙沙啞啞。


    宋以枝哽了一下,“那個,要不你回去睡一覺?”


    見一個死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夢裏!


    沒有什麽比睡覺夢中相見來的更好了!


    藍憫君抬頭看著麵前的宋以枝,“阿狸走了。”


    他知道自己心裏的執念是阿狸和母親,母親曾入夢來,而阿狸……這是第一次也好像是最後一次。


    他素未謀麵就離世的阿狸啊,竟小氣的不肯多來看看自己,隻一麵就要走。


    想到這,藍憫君心裏更難受了。


    宋以枝吸了一口冷氣。


    倒不是藍憫君的話嚇人,而是宋以枝看到那一雙泛紅的眸子。


    他真的哭了。


    “……”宋以枝沉默了很久才幹巴巴的開口,“藍少主,這隻是幻境。”


    “對我來說,這是一場告別。”藍憫君看著宋以枝,沙啞嗓音很認真,“阿狸她同我告別了。”


    宋以枝摩挲著手裏的符紙,不知道說什麽好。


    “想來令妹希望你們都好好的。”說著,宋以枝抬起手,掌心有幾顆桂花糖。


    藍憫君看著送到麵前的桂花糖,想笑又想哭。


    這怎麽可能會是幻境呢,明明是阿狸放心不下自己來囑咐自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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