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南宮雪正看著皇宮裏的地圖。


    她一邊看,一邊詢問著曹公公:“後宮裏,每一處宮殿都有水井配置嗎?”


    “也不是。”曹公公搖頭道。


    “那哪裏沒有?”南宮雪反問著。


    曹公公一時間支吾起來。


    薛牧見他似乎有難言之隱,便安慰道:“曹公公不用怕,一切都是為了辦案,你大可說出來。”


    南宮雪也點頭著:“是的,曹公公如果你知情不報的話,隻會影響我們破案的進展,要是太後娘娘怪罪下來,我想曹公公也擔待不起。”


    聽到這話,曹公狗一下子尷尬的解釋道:“老奴一定把該知道的都說給兩位大人聽,這後宮每一處建築並不是都配著水井,有一處地方便沒有。”


    南宮雪問道:“是哪?”


    “冷宮。”曹公公有些心虛的回答:“由於陛下早年間把好幾個嬪妃打入冷宮,其中有兩個跳井而亡,後來當時的太後娘娘便要求把這冷宮的水井給封了。”


    “所以,後宮裏沒有水井的地方,也隻有冷宮了。”


    聽完曹公公的解釋,南宮雪也明白他為什麽不願意說出來了。


    畢竟冷宮這種地方。


    也算是後宮裏避而不談的話題。


    不管是高高在上的貴妃、還是剛進宮的才人,她們都不敢輕易嘲諷冷宮裏的人。


    因為,一不小心很有可能她們就會成為裏麵的人。


    在宮裏生活,可以說是步履如冰。


    南宮雪得知冷宮並沒有水井後,一時間也找不到更多的線索。


    無奈,她隻好重新把皇宮地圖放好,和曹公公說道:“如今我們隻能把之前出現過貓叫聲的宮殿,以及宮女、太監投井死亡的地方,進行標記,看看之間有沒有聯係?”


    曹公公點頭著:“好,那我把皇宮地圖收好。”


    說著,他便上前把地圖收好,隨後雙手承上,來到屏風後和蘭九雲說道:“皇後娘娘,兩位大人已經看完地圖了。”


    隻見屏風後的蘭九雲淡定的問道:“哦?那可有線索?”


    南宮雪在屏風外應道:“回娘娘,目前我們需要收集聽過貓叫聲的地方、以及出現命案的場所,看看是否有必然的聯係,如果有線索的話,第一時間告知皇後娘娘。”


    屏風裏的蘭九雲,點點頭,最後說道:“南宮雪,哀家也知道你是京城第一名捕,這一次這後宮的貓妖案也算是攪得天翻地覆了,如若再不查出真相,萬一被陛下知道了,到時候誰都不好過,包括伱那姑姑,你可明白?”


    南宮雪一聽,立即回答:“皇後娘娘,屬下明白,屬下一定全力以赴。”


    “嗯,去吧。”蘭九雲也不多說,擺了擺手。


    隨後南宮雪便拉了一下薛牧的袖子。


    兩人也都離開了坤寧宮。


    走出宮殿後,曹公公立即走了出來。


    他和南宮雪說道:“南宮大人,老奴今夜就把這些日子出現貓叫聲的地方以及發現命案的水井,統統寫下來。”


    “那就有勞曹公公了。”南宮雪拱手道。


    曹公公連忙搖頭:“客氣了,兩位大人,希望老奴能夠幫助兩位大人盡快破案,如今這貓妖案弄得人心惶惶,老奴這心裏也不好受。”


    “放心吧,曹公公,我們一定會盡快找到線索。”薛牧回答。


    不多時,曹公公便離開了。


    南宮雪和薛牧走在路上,往皇宮的城門走去。


    在這期間,南宮雪問著薛牧:“你怎麽看?”


    “這事確實很蹊蹺。”薛牧解釋道:“從上一次的案件到現在,同樣都是投井而亡,也都是前一晚聽到貓叫聲,第二天便發現屍體,隻不過上一次是宮女,這一次是太監。”


    南宮雪點點頭:“是的,這兩件事很明顯就是有人故意為之,然後製造恐慌。”


    “之前我們也詢問過了辛者庫的宮女,他們表示死者雖然日子過得有些苦,但是並沒有輕生的想法,所以她們覺得肯定是有人故意謀害。”薛牧回答。


    南宮雪倒是好奇起來:“既然如此,現在如果是你的話,你會選擇哪方麵入手呢?”


    薛牧笑道:“雪兒姐,你就別考我了,我現在也是一籌莫展。”


    “沒想到連你也有不會的時候。”南宮雪調侃著。


    “其實很正常,畢竟我也不是神仙,自然也有困難的時候。”薛牧則提議著:“不過我倒是建議可以利用禁軍。”


    “禁軍。”


    “對,剛剛我聽你姑姑說過,可以詢問負責禁軍的統領,問問他們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薛牧解釋道。


    南宮雪聽後,倒是遲疑起來。


    要知道,皇宮的禁軍統領可不是他們想見就見的。


    雖然說神捕司,隻對陛下一個人負責。


    可以淩駕於任何一個部門之上。


    但是禁軍作為保護皇宮的軍隊,自然也是陛下的親信。


    所以如果想要和禁軍統領見麵的話,估計要和陸江河通報才行。


    於是她便說道:“好,這事我知道了,我會和陸大人說的了,我們先回去吧。”


    “嗯。”


    薛牧也一同走著。


    南宮雪忽然想到了什麽,便好奇的問道:“為什麽那萬貴妃每一次都要單獨找你?”


    薛牧見她似乎有些疑心,隻能尷尬的說道:“這這我也不清楚。”


    南宮雪作為女人,隱隱有一種第六感。


    隨後她叮囑著薛牧:“她是萬貴妃,是皇帝的女人,你要小心,稍有不慎,那便是砍頭的大罪。”


    “好,多謝雪兒姐提醒。”薛牧自然也知道,要是被皇帝發現他的女人曾經親口幫著自己。


    別說砍腦袋了,可能還要連誅九族呢。


    【以後那墨曦兒,還是遠離的好,不然的話,就怕萬一出了什麽事,到時候就麻煩了。】


    薛牧自我暗示著。


    走出皇宮,南宮雪打算和薛牧分開。


    臨走前,她又問了一句:“對了,那是我做的那份魚,你真的喜歡吃?”


    南宮雪仍然不相信,這麽難吃的魚,他居然愛吃?


    薛牧隻好尷尬的回答:“挺好吃的。”


    聽到這話,南宮雪倒也感動。


    如果薛牧吃了,覺得好吃,那麽他的口味和其他人不一樣。


    如果沒有吃,那騙自己說很好吃,這也算是一種善意的謊言了。


    不管怎麽樣,薛牧這種行為,在南宮雪的眼裏,或許就是喜歡自己了。


    想到這,她的臉也不由的紅了起來。


    畢竟在此之前他們倆也算是經曆了一次又一次的生死危險。


    最重要的是,當初薛牧喝下那合歡水的時候,是自己幫忙把液打出來的。


    於公於私,兩人早就超過了尋常男女之間的行為。


    所以南宮雪認為自己有必要暗示他一番。


    畢竟男女授受不親的思想,早就刻在了她的骨子裏。


    不管薛牧願不願意,南宮雪都必須賴上他了。


    薛牧見她走著身,便問道:“雪兒姐,那我先走了?”


    南宮雪本想說些什麽,但又考慮到如今時機不對,再怎麽樣也要把眼下這個貓妖案給解決了,於是她便說道:“好,那你先走吧。”


    薛牧隨即離開了。


    南宮雪看著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最終她回到了神捕司,去找陸江河,打算說一下尋找禁軍統領的事。


    薛牧則是往家的方向走去。


    隻不過在回去的過程中,他也思考著今天在皇宮裏發生的事。


    他想的不是貓妖案,而是皇後娘娘寢宮裏的那副地圖。


    如果自己想辦法把它複製一份,然後再偷偷帶出來。


    說不定交給慕容黛,她一高興,還能賞自己一個一起修行的女弟子的。


    正想著,薛牧忽然感覺到背後有人。


    他立刻轉頭,伸手揮去。


    隻見慕容黛後退了一步,淡定的說道:“你這是想要偷襲為師了。”


    薛牧一聽是慕容黛的聲音,連忙拱手尊敬的說道:“弟子見過師父。”


    慕容黛看著他的樣子,想到也有些日子未見了。


    如今見到他,心裏倒也多少有些歡喜。


    不過她仍然心平氣和的說著:“你最近在幹些什麽?”


    “弟子正在破一個案。”薛牧回答。


    “什麽案?”


    他便解釋道:“是皇宮裏所謂的貓妖案。”


    “皇宮?你現在能夠自由進出皇宮了嗎?”慕容黛問著。


    薛牧搖搖頭:“還不能自由進出?不過這幾次已經進去了好幾回了。”


    慕容黛倒也驚訝,隨後她問著:“那你是否見到那狗皇帝了?”


    薛牧見這大街上,慕容黛直接喊著狗皇帝的詞,這要是被人聽到,指不定就要被報官了。


    於是他連忙拉著慕容黛,來到一旁小聲的說道:“師父,這可是京城,您這張口閉口狗皇帝,要是被官差的人聽到了,這就麻煩了。”


    “聽到了又如何?”慕容黛麵無表情的回答:“難不成他們還是我的對手?”


    “您是打得過他們,可是如果被他們知道我是光明教的臥底,到時候我就不能繼續在神捕司了,豈不是少了一個重要的一環。”薛牧給慕容黛洗腦著。


    聽完薛牧說的話,她倒也覺得言之有理,最後說道:“那你在宮裏見到了誰?”


    “弟子見到了皇後娘娘,畢竟這貓妖案是在後宮裏,所以皇後娘娘負責此事。”薛牧回答。


    慕容黛聽見他提起皇後,不由的轉起了拳頭,心裏更是一團火。


    要知道,她娘親臨死前,仍然懷念著和那慶帝在一起的日子。


    如果不是慶帝卑鄙無恥,過河拆橋,想必現在的一國之母便是她的娘親了。


    對於這種不仁不義、不忠不孝的狗皇帝,慕容黛自然不能原諒。


    隨後她便說著:“你要想辦法接近那狗皇帝,然後讓他記住你,這樣一來,你就有了暗殺的機會了。”


    薛牧聽後,一時無語。


    且不說皇宮裏到底有多少高手。


    他一個小小的神捕司千戶,怎麽可能見到皇帝啊。


    慕容黛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隻好解釋著:“師父,現在我僅僅隻是一個神捕司千戶,要是我是一個都指揮使的話,或許還有可能見到陛下,可是我現在僅僅隻是一個五品官,恐怕見陛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更別說要成為他的親信了。”


    慕容黛也知道,這確實難為薛牧了。


    薛牧見她似乎有些失落,便決定給他一份大禮。


    他回答著:“師父,不過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什麽大禮?”慕容黛問道。


    薛牧解釋:“我在皇後娘娘的寢宮裏看到了皇宮地圖,不過我沒有辦法把它帶出來,而且我眼睛看不見,所以我正在想辦法到底如何能夠複製一份。”


    聽到這,慕容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她隨即說道:“這簡單,你跟我回一趟光明教,我命人教你複製拓本之法。”


    “啊,還有這樣的方法嗎?”薛牧有些驚訝。


    “這是自然,不然你以為光明教憑什麽能夠和朝廷對抗這麽久。”慕容黛說著,便轉身,隨後和他說道:“好了,你跟著我。”


    接著,她便一個快步離開。


    薛牧聽到腳步聲,立即阻止著:“師父,我看不見,你得帶著我。”


    下一秒,慕容黛又重新出現在他的麵前。


    隻見她無奈的說道:“為師忘記你患有眼疾了。”


    薛牧假裝傷心道:“師父啊,你長點心吧。”


    “你再叫。”


    “好了,師父,我閉嘴。”


    慕容黛抓著他的手,隨即快速的離開。


    在去光明教山頂的路上,薛牧忽然想到了此前慕容黛給他的承諾,於是便好奇的問道:“師父,之前你可是說過要贈予我一個陰柔體質的女弟子,助我修行的。”


    “你現在已經是開脈五重了,目前教裏,實力比你高的女弟子裏,並沒有陰柔體質的。”


    “如果非要找實力比你低的話,這樣一來你的功力不僅沒有提升,反而會遭到反噬,你願意嗎?”


    薛牧一聽,連忙搖頭:“那這我可不幹,不僅得不到提升,還得被削一段實力。”


    慕容黛聽後,便沒有說話。


    但薛牧下一秒卻問著:“師父,之前你一直沒有說您的體質,您到底是什麽體質?該不會是陰柔體質吧,要不咱們師徒一起修行?”


    這話一出,慕容黛抓著薛牧的右手猛然用力。


    “師父,疼!疼!”


    “雅蠛蝶。”


    推薦一本好朋友的書《我在人間加點成神》殺伐果斷加點麵板流,劇情流。簡介:“曹賊,你…你究竟是誰?!”


    “陛下真想知道?”


    “說!”


    “你眼中一心為國赤膽忠心的朝廷棟梁是我。”


    “江湖上魔焰滔天千年一出的天命魔尊是我。”


    “藏身暗中布局百年暗子無盡的龍宮之主也是我。”


    “你…你…還是誰!”


    “臣還是曹彬,那個陰曹地府的曹,彬彬有禮的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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