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東南亞的混血種阮敬明嫉妒得快要發狂了。


    路明非不明所以地看著這個侏儒在那兒張牙舞爪,雖然他很想尊重敵人,但這一幕還是太過滑稽。


    這讓他想起一次清剿綠皮的行動中,有一隻屁精也是這樣向他炫耀自己的小砍刀,然後被他一巴掌拍成了肉泥,順手丟了顆鉕素燃燒彈。


    路明非有點懷念自己的動力拳套了。


    阮敬明的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怪叫,像屁股裏裝了噴射引擎一樣,瞬間衝到了路明非的身下。


    言靈·刹那,六階。


    敢來攻打加圖索家族的堡壘,蘇恩曦請來的獵人自然都不是普通貨色。


    放在他們自己的國家,都是橫行一方的豪傑。


    阮敬明就是東南亞一代有名的鯊手,依靠著言靈·刹那的神速和矮小的身材,無數位高權重或實力強大的人都死在了他的偷襲之下。


    尤其是路明非這樣的巨人,麵對他的進攻根本猝不及防。


    阮敬明看著那兩條擎天柱一般的長腿,改變了主意。


    他一般都是突襲目標的襠部,因為那裏是通用的要害。


    但是現在阮敬明決定改為攻擊路明非的膝蓋,因為他要讓這個偷了別人身高的家夥跪在他麵前贖罪。


    阮敬明按下棍尾的機關,棍頭瞬間伸出一截刀刃。


    刀刃上塗抹了劇毒的氰化物,隻需要60毫克就能讓一個成年男性死亡。


    而阮敬明在刀刃上塗抹的分量,足以殺死數十個人。


    就算是混血種,在這種化學毒藥之王麵前也會變成櫻桃色的屍體。


    苦杏仁的味道刺激嗅神經,路明非立刻認出了這種化學物質。


    他本來用腳將這個侏儒踩死,旋即改變了想法,彎腰一探。


    巨大的陰影籠罩了阮敬明的全身,他本能地感到畏懼,打了一個寒顫。


    然後,他的生命就定格在了這個動作。


    路明非連阮敬明的手和短棍一起拔了起來,然後捏碎了他的手骨將他扔在地上。


    塗滿劇毒的刀刃沒入阮敬明的胸膛,短棍像旗杆一樣立在他的身上,似乎在昭示著自不量力的下場。


    路明非直起身,沉重的目光壓得獵人們呼吸一滯。


    但大家幹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活計,而且對方隻有一個人,要是掉頭就跑,那以後還怎麽接活?


    況且,跑也未必跑得了。


    “killhim!”


    一個胸肌壯碩的獵人用粗獷的聲音喊道,然後帶頭衝鋒。


    其他獵人在他的帶動下,也點燃了深植基因裏的凶性,朝著路明非撲了過來。


    “他們可太勇了。”


    酒德麻衣百忙之後回頭看了一眼,嘖嘖讚歎。


    還得是獵人網站,不然上哪兒去找這麽多不要命的混血種,薯片妞這錢花得可真值。


    她給敬業的獵人們點了個讚,然後頭也不回地衝向了堡壘的深處。


    這邊昂熱帶著校董們衝出了堡壘,外麵已經打成了一鍋粥。


    身穿黑色西服的加圖索家族保鏢和身穿黑色緊身衣的襲擊者互相開火,言靈和子彈在空中交錯而過,不斷有人被大口徑子彈擊倒,或被言靈撕裂。


    “加圖索,不太對勁啊。”


    昂熱看了一眼形勢說道。


    幾個校董也默默地點了點頭。


    狙擊手都可以解釋為搶占製高點,那些榴彈炮和火箭筒是怎麽回事?


    顯然這些不是用來對付他們的,那就隻能是用來對付路明非的了。


    “看來這個新代表比弗羅斯特還激進啊。”


    昂熱笑了笑。


    “所以弗羅斯特還能進醫院。”


    伊麗莎白說了個冷笑話。


    大家都是秘黨的元老,雖然有些沒上過戰場,但也不至於被這種場麵嚇到。


    幾個加圖索家族的保鏢見他們跑了出來,立刻跑了過來擋在校董們身前。


    “尊敬的各位校董,請問帕西秘書現在在哪兒?”


    保鏢隊長問道。


    “帕西·加圖索為了幫助我們逃離,被埋在會議室裏了。”


    昂熱一臉惋惜地說道。


    “這”


    保鏢隊長看向其他校董,目光似乎是在求證真相。


    校董們默默地點頭,不考慮過程的話,開頭和結果都完全屬實。


    保鏢隊長臉色一變,立刻拿出了通訊器。


    “弗羅斯特先生,帕西秘書被埋在會議室裏了,生死不知。”


    “先掩護校董們撤離,增援的人馬上就到。”


    弗羅斯特的聲音中氣十足。


    “是。各位校董,請隨我來。”


    保鏢隊長打了幾個手勢,正在和襲擊者對射的保鏢們迅速分了一隊出來,組成人牆將校董們護在了裏麵。


    昂熱剛想說自己留在這兒等路明非,餘光卻瞥見一個襲擊者正看著這邊對著對講機說著什麽。


    聯想到之前的經曆,他下意識地開啟了時間·零。


    昂熱的快速反應救了他和所有人,幾百公斤重的炮彈從天而降,彈身塗著代表危險的黃色。


    雖然由於不能目視,彈著點偏離了不少。


    但100米的殺傷半徑足以將校董們都囊括其中,而裏麵添加的煉汞和鋼珠,足以同時殺死他們龍族和人類的部分。


    盡管昂熱不知道炮彈裏裝著什麽,但衝這個大小,產生的衝擊波就足以震碎他們的內髒了。


    他在二次人類大混操時參加過海軍,知道這個口徑代表的殺傷力。


    昂熱深吸一口氣,黃金瞳的亮度快速提升。


    他要暴血了。


    雖然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態,使用暴血之後輕則重傷,重則變成死侍。


    但無論如何,複仇者昂熱絕不會閉目等死。


    如果真的變成死侍,那路明非也會替他結尾,然後接過他的旗幟。


    “明非,看天上!”


    昂熱驚喜地喊道,路明非大步邁出了堡壘大門,白色的騎士風衣沾滿了別人的鮮血。


    他聽見昂熱的話抬起了頭,炮彈離地麵已經不到十米。


    不需要多說什麽,路明非立刻開啟了疾走呼吸法,紅色的身影裹挾起昂熱衝向了彈著點。


    在時間·零的加速下,他的速度已經突破了超音速,音波在他的前方堆疊又被蠻橫地撞碎,發出強烈的悲鳴。


    當距離彈著點還有兩米的時候,路明非直接夾著昂熱高高躍起,跳到了五米的空中,然後一劍揮出。


    斬龍劍毫無遲滯地切開了炮彈的外殼,將引信和彈體完全分離。


    他一隻手抓住了彈體,而昂熱則抓住了引信。


    言靈和危機同時解除,兩人落回了地麵。


    無論是襲擊者還是保鏢都被這一幕震驚了,這種武力與言靈的完美配合,他們隻在想象中見到過。


    路明非放開昂熱卻沒有殺向襲擊者,而是跑向懸崖邊上。


    碧藍的海麵上,一艘快艇正乘風破浪地駛天涯海角。


    “哼!”


    路明非冷哼一聲,轉身殺向了襲擊者。


    這種莫名其妙的行動,讓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那個自稱路鳴澤的存在已經很久沒出來煩他了,他還以為對方已經被帝皇之光消滅了。


    現在看來,那個家夥似乎還是陰魂不散。


    不要讓他抓到路鳴澤的實體,否則路明非一定讓他嚐嚐第一軍團的手藝。


    隻要不是色孽手下的惡魔,阿斯莫代苦心鑽研的技藝一定能讓被審訊者明白什麽是痛苦。


    如果路鳴澤知道路明非此時的想法,一定會感到十分的委屈。


    他的安排大部分可都是為了路明非,隻有一小部分才是為了他自己。


    真的,隻有一小部分而已。


    沒有了艦炮火力的支援,襲擊者很快在路明非的怒火下被燃燒殆盡。


    他也抓了一個襲擊者緊急審訊一下,但除了得到一個獵人網站的id外一無所獲。


    而那個id也沒有什麽用,獵人網站背後的技術十分高超,它的數據在全世界不同的服務器之間流動,就連諾瑪也抓不住獵人網站的尾巴。


    但總有一天,這些隱藏在幕後的黑手都會被路明非一一揪出來,然後用動力錘砸得粉碎。


    經曆了這樣的襲擊,校董會也開不下去了。


    不過事情基本上也說完了,沒說完的那一點回頭昂熱再群發個郵件就行了。


    經過連夜的發掘,會議室的廢墟也被清理的出來,帕西的屍體也被發現。


    加圖索家族通過屍體的傷勢還原了死亡真相,弗羅斯特立刻給昂熱打來了電話,要求嚴懲路明非謀殺校董會代表的行為。


    而昂熱則要求重新召開校董會議,討論一下校董會遇襲的責任問題和帕西試圖阻止路明非拯救校董們生命的行為。


    在其他校董也陸續致電後,弗羅斯特被迫承認了加圖索家族的失誤,並為路明非學員的英勇行為提供了校董會特別獎學金。


    當昂熱作為校董會代表頒發這筆獎學金時,他笑得格外的大聲。


    “我說什麽來著,加圖索家族還得感謝咱們。”


    他朝著路明非擠了擠眼睛,但後者並沒有心思加入他的幸災樂禍。


    路明非看向正在和塔卡爾激戰的楚子航,他的戰鬥兄弟的額頭上,一個x狀的符文正在微微閃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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