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點打援。屢試不爽的經典戰術。特別是針對反抗軍這種講義氣重感情的隊伍。


    幕府軍果然也不全都是蠢貨,這麽快就找到了針對反抗軍的辦法。八醞島目前的整體局勢本就不利於反抗軍,幕府軍玩這一手圍點打援真是打蛇打在了七寸上。


    反抗軍和幕府軍的實力,不是依靠心海計謀或是一廂情願的氣勢可以拉平的。


    甚至反抗軍能撐到今天,都是老天爺在卷顧。幾次山窮水盡之際,幕府軍總是會恰到好處的給他們送去一波物資的補給。


    安平很難不懷疑幕府軍裏麵是不是有反抗軍的內鬼,或者本身幕府軍裏麵也有人對眼狩令鎖國令感到不滿,想要借反抗軍來推翻雷電將軍的政令。


    否則怎麽會這麽巧?


    “安平哥哥...求求你...求求你了...隻有你能救未來的哥哥了...”未來抱著安平的腿,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簾,浸濕了安平的褲腿。


    “求求你了安平先生,隻要能救出我丈夫,無論什麽我都會報答你的...”桃子太太亦是緊緊的抓著安平的手,滾燙的眼淚順著臉頰滴落在他的手背上,比冰雪都要涼。


    其他村民俱是聲淚俱下的請求。安平抿住了嘴唇。他知道遲早會有這麽一天,早就做好了準備。


    “未來醬,桃子太太...你們也不希望你們的哥哥或者是丈夫在八醞島出事吧?”安平低下頭看著她們。


    “當然不想...求求你...求求你...”


    “不想還不放開!你們是要掛在我身上跟我一起去八醞島嗎?!”安平故作生氣的吼了她們一句,桃子和未來表情先是愕然,隨後立刻轉成了驚喜。


    “真的嗎!安平先生你真的能救出我丈夫嗎?!”桃子喜出望外,立馬鬆開了安平的手。


    她是在家中替丈夫做新衣的時候收到了丈夫被幕府軍圍困的消息,收到這個消息桃子第一反應就是去求助珊瑚宮大人的幫助,可那個給她帶信的反抗軍卻告訴她現在望瀧村隻有曾經驅逐過巨龍的安平能幫她把丈夫救出來,珊瑚宮大人那邊他們會去稟報,讓桃子去找安平幫忙。


    桃子自然是相信自己丈夫的同僚,情急之下匆匆跑出來找安平。未來和其他村民也大都是差不多的情況。


    “隻要我到的時候他們還活著,我就一定會把他們救回來...你們把魚帶回去分了吧,安心在家裏等著...”從海隻島趕到八醞島還需要一段時間,安平不確定反抗軍送回消息來的這段時間裏這些村民的親人是否還活著。


    “謝謝你...謝謝你...”桃子一時間百般情緒阻塞在心口,隻能不斷地重複著最簡單的謝意,不停的向安平鞠躬。


    “安平哥哥...”未來亦是像嗓子眼被堵住了一般,說不出話來。安平揉了揉她的腦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我不在你可要幫我好好保護村民們。”安平拍了拍哲平的肩膀,像是璃月武俠中的俠客般縱身躍起,在海隻島的岩壁上輕蹬幾腳,身影瞬間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村民們第一次見安平在他們麵前展現出實力,臉上紛紛露出希望的神色。


    被委以重任的哲平看著安平的背影,緊緊的攥起了拳頭。...安平極速朝著八醞島飛去,在海麵上劃出一道波瀾。


    越是接近,安平越是能感受到島上有一股神秘力量在影響他的精神力。


    不過,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起碼對安平來說這種精神的影響可能還不如聽到同房間人打鼾的聲音。


    這就是所謂的祟神?安平覺得和當初在蒙德降下的來納德的命之座隕石中的精神力量有點接近。


    不過他這次也不是來解決這所謂的祟神的,是什麽根本一點都不重要。


    八醞島上陰雲密布,雷鳴不絕,暴雨傾盆。在八醞島上空飛行的安平引來數道雷電劈在他的身上。


    打雷天站在高處容易被劈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但安平盾厚,不在乎這些。


    進入八醞島範圍之後,安平很快就找到了反抗軍的據點。安平趕緊落了下去。


    可令安平有些奇怪的是,就算是落到了地上,那些雷電也像是長了眼睛一樣,不停的劈在了他的身上。


    看著從空中落下雷電加身的安平,營地中留守的反抗軍嚇了一大跳,差點以為是雷電將軍來八醞島了。


    平常雖然營地之中時不時會有雷電落下,但還真沒見過這雷電追著人跑的。


    這人甚至已經被四五道雷電劈過之後看上去還毫發無損。反抗軍裏沒見過這種猛人,擔心是來自雷電將軍手下的敵人,營地裏的反抗軍提起了槍對準了安平。


    “你們離我遠一點,我就問你們,被幕府軍困住的反抗軍現在在什麽位置?我是受望瀧村村民所托,前來救他們的。”安平沒時間去管這盯著他劈的雷電,也沒時間慢慢跟這些反抗軍解釋,簡單扼要直接問到。


    “你是...安平!你終於來了!”有在望瀧村營地待過的反抗軍認出了安平,馬上招呼其他人趕緊放下手中的武器。


    “廢話不要多說了,趕緊告訴我被圍困的反抗軍位置。”安平說著,又是一道雷劈在了他的身上,看得周圍反抗軍一陣目瞪口呆。


    安平也是頗為無語。這雷怎麽跟有意識一樣就劈他一個人。他也沒發過什麽天打五雷轟的毒誓啊。


    “安平你...真的沒事吧?”


    “我沒事,告訴我位置,我趕著去救人...”安平不耐煩的再次重複了一遍。


    “好好好...安平你來了肯定能救出兄弟們的...他們現在就在那邊無想刃狹澗右邊的一處山腳下,山上麵藏著幕府軍的弓箭手,隻要我們靠近就會被弓箭手所狙擊,而同時幕府軍還發動了戰船想要突破我們的封鎖...”


    “後麵的不用說了。”八醞島的整體情況安平跟著心海推演過數次,再清楚不過。


    無非就是島上圍點打援擾亂反抗軍軍心,海上發動總攻擊雙管齊下想要直搗反抗軍老巢的行動。


    五郎也不算笨,至少還知道守住海上防線最為關鍵。要是他帶著人跑去救被困的反抗軍,那反抗軍才是真的沒救了。


    安平知道位置之後直接就一飛衝天朝著無想刃狹澗而去。那裏據哲平所說,乃是雷電將軍一刀劈出來的峽穀,千年過去,那一刀所凝聚的雷元素依舊在峽穀之中未曾完全散去。


    在空中飛行的安平由上往下看去,才知道哲平所言沒有一點點誇張的成分。


    神擁有改變地貌創造奇觀的戰鬥力安平很清楚。璃月的奇山,蒙德的平原都是風岩兩位神明所創造出來的。


    但給安平的震撼,卻是有些不及雷神所造就的無想刃狹澗那麽深刻。璃月蒙德的奇觀都顯得自然而和諧,如果不知道內情,倒讓人感覺是天地鑄就。


    而這無想刃狹澗卻是不同。一眼看過去,就能感覺到那種毀滅性的災難。


    特別是海隻大禦神被切斷在兩邊的遺骸,更是昭示著神明難以企及的權柄。


    在劍道上登堂入室的安平看著這切口隻覺得頭皮發麻。觸碰神像意識不知道去到哪裏見到雷神的那天,雖然同樣感受到了雷神對他揮刀所帶來的壓迫力,但卻明顯能感覺到和眼前劈開島嶼的一刀不是一個級別的招式。


    隻論招式的精妙,這位雷電將軍恐怕不輸帝君。如果真的要加入反抗軍這邊對抗幕府軍...安平估計自己得先回去把鍾離搬來坐鎮海隻島還差不多。


    光有大鍾離恐怕不夠雷電將軍打,還得把小安平請過來才行。所以安平今天隻打算救人。


    他很早之前就想好了。在村民們還沒求他之前。安平早就知道自己肯定會因為心軟幫助反抗軍。


    他向來不是那種鐵石心腸的人。但幫助歸幫助,安平不可能會大張旗鼓的直接加入戰場對抗幕府軍,以免引來雷電將軍的關注。


    從反抗軍據點出來之後,安平就用衣服將臉給蒙了起來。被幕府軍抓住的反抗軍被綁在了一塊平地之上,甚至地麵用紅油漆潑了一圈,醒目至極,像是生怕沒有人能發現他們一樣。


    這就是一個誘餌,用來引誘反抗軍救援隨後狙殺的誘餌。安平隔著老遠就看到了他們。


    那裏的位置處於八醞島的邊界,隻下著微微小雨,島中狂暴的雷霆也幾乎不會在那種位置降下,周圍沒有任何遮擋物,視野開闊。


    難怪反抗軍的幾次救援都以失敗告終。周圍高地隻要埋伏好弓箭手,去多少人都是白送。


    更何況反抗軍還沒多少人。幕府軍同時發動海麵上的進攻,反抗軍也不可能棄海上防線不顧,派遣大量人手先清理高地的埋伏,再去救人。


    不過這對安平來說實在沒什麽用處。連雷霆都破不開他的盾,更遑論這些普通人的弓箭。


    安平的到來實在是令人矚目。不光是因為他飛在天上,更是因為他的身影時不時沐浴在雷光之中,宛若神明。


    看到雷電加身的安平飛來的時候,埋伏在山上的幕府軍甚至手中的弓箭都有些顫抖,誰也不敢朝他射擊。


    直到安平越來越接近空地上的反抗軍,幕府軍終於反應過來,拉開手中弓箭,朝著安平射擊。


    安平不還手,但也沒放任這些弓箭朝他射來,擔心誤傷到下麵反抗軍的兄弟。


    那幾個反抗軍看上去雖然萎靡了一些,但應該性命無憂,也沒有受到什麽折磨,單純的隻是被綁在柱子上,作為誘餌。


    一陣狂風吹來,將那些穿破雨滴呼嘯而來的弓箭連著雨水全部卷歪到了天邊去。


    狂風沒有就此停息,不停的呼嘯,幕府軍在高地上的埋伏全部失去了作用。


    安平落地之後,第一時間給那些反抗軍撐起了護盾。先不談那些埋伏在附近的幕府軍。


    主要是安平即便到了八醞島的邊緣,雷霆也依舊未減弱分毫,一直不停的劈在他的身上。


    什麽也不管就去救人的話,那安平反而會成為害死他們的凶手。至於埋伏的幕府軍。


    安平站著給他們砍好了。實際上他也是這麽做的。撐起護盾後,安平直接走過去一個一個的幫反抗軍鬆開了他們身上的繩子,那些被安平沐浴雷電毫發無損嚇得不敢動彈的幕府軍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衝上來,卻被阻擋在了安平身遭一米之外的護盾外麵。


    幕府軍的刀劍都砍出了火星,護盾紋絲不動,其中不乏有幾位擁有神之眼能使用元素力的幕府軍武士。


    眼見不能消滅前來救援的這個人,幕府軍想要幹脆殺死這些反抗軍,但絕望的發現這些反抗軍身上有著和安平相同的護盾。


    然而這樣的護盾,安平就算目前拖著嚴重的傷勢,也能撐起足夠保護所有反抗軍的數量。


    所以隻要安平願意,就算他不動手,反抗軍也真的能在一天之內平推幕府軍。


    當然這麽做肯定沒有什麽好結果就是了。


    “殺了他們...我親眼看著反抗軍的弟兄死了好幾十個在他們的手上...一定要幫反抗軍的弟兄們報仇啊...”安平鬆開繩子之後,被綁在這裏已經一周之久的反抗軍連站都站不起來,但依舊還是希望安平能夠將那些已經要逃走的幕府軍全部殺死以祭死去的反抗軍在天之靈。


    “別說話,我也撐不住了,不能被他們發現,我先救你們出去。”安平偷偷掀起臉上蒙著的衣服,露出嘴角的血跡,才打消了這些反抗軍報仇的念頭。


    之後安平將這些手腳麻木完全動不了的反抗軍捆成了一捆,扛起來趕忙飛回了反抗軍的據點營地之中。


    “那人究竟是誰?!反抗軍之中怎麽可能有這種人存在?”生怕安平解救完反抗軍就會對他們動手逃的遠遠的幕府軍見安平走後鬆了一口氣,但想到安平全然未將他們放在眼中的眼神,還是忍不住有些恐懼。


    “不管了,這不是我們能處理的問題。必須得快點回去稟報九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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