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章購買率60%, 72小時防盜  阮寧:……


    誰再說坦誠是美德我就弄死他。


    阮寧咬牙切齒地抱著掃帚一躍而下, 把麵前的石子、沙子、落葉、花瓣統統當做林階和係統來對付,一掃帚一個,快狠準,嗖嗖嗖幾下全部掃進湖裏, 她越掃越起勁, 憋了半天的邪火總算找到了一個發泄的渠道,很快, 小半邊湖已經打掃幹淨了,她的額上也滲出了汗珠,做勞動人民可真是累啊!


    她拄著掃帚氣喘籲籲地摸出帕子擦幹額上的汗,跟著再接再厲, 繼續與沙子石頭戰鬥, 正鬥得起勁,耳朵邊上再次響起了林階冷冰冰的聲音:“你把垃圾都掃進湖裏?”


    阮寧下意識地反問道:“不行嗎?”


    林階沉著臉說道:“向管事要個網子,自己把湖麵弄幹淨。”


    阮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看林階轉身要走,她再也忍耐不住,一個箭步衝過去攔住了他:“喂,我又不是清潔工!”


    “起開!”林階鼻尖嗅到一股夾雜著汗意的脂粉香, 立時暴喝一聲。


    阮寧嚇得一個哆嗦, 目光卻瞥見他身後飄著無數落葉的湖麵——腦殘文裏的孤男寡女隻要抱在一起往水裏走一遭, 那男的就得娶了女的……


    拚了!


    於是她猛地向前一撲, 趁勢抓住林階的衣服死命往湖裏推, 他兩個離湖本來就很近,林階冷不防,竟被她帶的一個趔趄倒退了幾步,然而他立時反應過來,抓住她的手腕一擰一甩,阮寧一聲慘叫,人已經被扔進了湖裏。


    春日的湖水雖不見得多冷,但是乍然掉進去還是很不愉快的體驗,阮寧心慌意亂地撲騰著,吞了幾口湖水後忽然想到自己報的遊泳包會班還有兩節課沒上,事實上她還不能稱作會遊泳,這個認知讓她更加心慌,於是順利地又吞了幾口湖水,冒著泡兒往下沉。


    林階,該死的病嬌,喵的這是要見死不救啊!


    就在此時,她忽然聽見一個沉穩的聲音:“伸腿,站直。”


    她下意識地伸直了腿,咦,腳踩到了湖底?這湖水隻有一米深淺?


    幾秒種後,阮寧冉冉露出了水麵,若不是頭上頂著幾片落葉,看上去倒頗有幾分水精靈的出塵模樣。


    林階冷冷地看著她,見她已然站定,抬腳便往回走,阮寧一把拽住了他:“大人,拉我一把,我嚇得有些腳軟……”


    林階本能地甩了一下沒有甩開,她的手濕漉漉的,在他白色的袍上迅速洇開一片水跡,弄得他心裏也濕濕的,於是他在自己沒反應過來之前已經抓住她的雙臂把人提了出來,目光第一時間看向她的腳,光著,繡鞋少了一隻。


    喉嚨裏突然幹渴得不行,飲一口那赤足上的水滴或許能解一解幹渴。


    林階深知自己這點隱秘的癖好並不能登大雅之堂,然而他身居萬人之上已有多年,早已習慣了為所欲為,於是他一矮身,打橫抱起了阮寧。


    阮寧驚呼一聲,兩手不由自主地摟住了林階的脖子。


    林階發現她腳底沾著幾星淤泥,於是他在湖邊蹲身,讓那隻小巧玲瓏、如玉琢成的嫩足懸空垂著,自己掬起一汪清冽的湖水,輕輕灑在她腳背上。


    阮寧心底深處漾起一絲波動,這人竟然可以如此溫存。


    水珠迅速滑落,像露珠滑過荷花瓣。林階的喉結動了動,掬起第二汪水灑了上去。淤泥消失無蹤,觸目全是柔膩,他再也忍耐不住,突然握緊了那隻腳送到唇邊,輕輕啄了一下。


    阮寧一聲輕呼,整個人都僵住了。


    喵的,真的是個變態!


    林階跟著扯下她另一隻繡鞋,那是一雙杏黃色繡淺紫梅花的小巧緞鞋,比他的手掌還短了一些,握在手裏似一個玲瓏杯盞,林階眸色一暗,緊接著又扯下白色的綾襪,露出另一隻赤足。


    剗襪步香階。


    教郎恣意憐。


    這些香豔的詩詞過去他從不曾有過感觸,此時卻覺得貼切無比。教郎恣意憐,他眼下,很想恣意憐一憐這雙腳,這個人。


    身體燥熱難當,一股雄渾之意升騰而起,林階瞬間察覺到,作為男人的自己,複活了。


    他猛然站起,緊緊摟住濕漉漉的女子,大步流星向海棠居走去。


    湖水洗去了她身上俗不可耐的脂粉香氣,隻留下屬於她自己的淡淡體香,林階的眼前頓時打開了一個新的感官世界,原來除了她的腳,她的肌膚唇齒乃至頭發耳朵無一不美,原來世上真有女人能讓他興致勃發,衝動難耐。


    被他摟在懷裏的阮寧忽然覺得身下挨著他的地方極不舒服,她掙紮著調整了姿勢,卻換來他一聲怒喝:“別動!”


    阮寧嚇得一個哆嗦,不由自主地縮了縮,心頭一陣迷茫。剛剛還一副無比寵愛她的模樣,轉眼就來吼她,他到底是喜歡她還是不喜歡呢?


    林階抱著阮寧,徑直走進了海棠居最西側的臥房,跟著雙臂一展,將她扔在了床上。


    床上攤開著幾匹小皇帝賞賜的紗羅,先前阮寧打開來看還沒來得及收,她一骨碌爬起來,正想把這些值錢東西趕緊放好別弄濕了,忽然腳上一熱,林階已經張口含住了她的腳趾。


    阮寧:……


    確實是個變態!嬌嬌,救我!


    剛剛在外麵林階還有所顧忌,不敢恣意縱情,此刻房中隻有他們兩個,林階心懷大開,一手握住一隻嬌嫩的足,向那滑膩柔軟的地方張口吻去,淡淡女兒香氣縈繞鼻端,非但雙足如玉,就連小小的指甲也像一片片薔薇花瓣,透出淡淡的粉色,可憐可愛,林階喉中溢出一聲輕嗯,身體的某處越發緊張,心裏的興奮也到了極點。


    就在此時,那被他送在唇邊的腳突然猛力向他一蹬,跟著就聽阮寧帶著哭腔叫道:“變態,放開我!”


    林階冷不防被被踢中了鼻子,隻覺鼻頭處一酸,一股溫熱的液體淌了出來,原來是流鼻血了。


    阮寧一見血,立刻想起腦殘文中關於脖子以下的不可描述情節,頓時尖叫起來:“你放開我,放開我!”


    興奮的那處瞬間偃旗息鼓,林階一陣懊惱,厲聲嗬斥道:“閉嘴!”


    “你走開,走開,別碰我!”阮寧雙腳亂蹬,努力想要掙脫他的禁錮,林階羞惱到了極點,猛地將她甩開,拂袖而去。


    “叮”,久違的透明麵板再次出現:霸王票5張,營養液50瓶。


    與此同時,標準女聲也在耳邊響起:“宿主收到差評1條,原文如下:女主真是個極品綠茶,使出吃奶的力氣勾引男人,人家親一口又裝貞潔烈女。”


    阮寧:……


    拜托,他親的可是腳啊親!現在的讀者都這麽奔放了嗎?


    “嗬嗬,”像是再也看不下去她的愚鈍,標準女聲開口了,“要不是看上你的腳,你以為他為什麽派人跟蹤你,又把你帶到京城?”


    阮寧:……


    擦,難道我真是整個文的智商天坑嗎?


    天邊的藍意越來越深,林階快步走在通往書房的路上,被拒絕的怒意夾著未曾散盡的欲望,令他的步子越邁越大,臉色也越發陰沉,轉過一叢翠竹,眼前突然跳出一張女人的麵孔,林階猛地收住腳,吼了出來:“你怎麽在此處?”


    提著食盒的林思嚇了一跳,連忙雙膝跪地,緊張地說:“恩公,我燉了燕窩給您送來。”


    林階定定神,盡量把聲音放得平和些,道:“不必,你下去吧,以後沒有我的召喚不得隨意走動。”


    他定了定,又道:“不要再叫我恩公。”


    “是。”林思看出他心情不佳,乖覺地跑開了。


    她沒有塗脂抹粉,沒有熏香,她生的堪稱俊俏,然而林階發現自己在麵對她時仍是不由自主的厭惡,他緊皺了雙眉,想起片刻之前在海棠居的歡愉沉溺,不由想到,阮寧或許真的是他需要的那味藥。


    隻是不知,是唯獨她可以,還是相似的,沒有脂粉香的美足女子都可以。


    林思提著食盒,默默回到了自己住的暮鬆齋。門內門外沒有一個人,冷冷清清的,與首輔的氣派極不相稱,當日在城外小宅也隻是一個年老的管事帶著幾個小小子伺候,那時她就覺得疑惑,結合這半日在大學士府的所見,林思覺得,林階應該是不大喜歡女人。


    那阮寧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她思來想去,覺得當務之急是要把阮寧的情況打聽清楚,這宅子裏她一個都不認識,唯有那人……


    她對著鏡子掠鬆了鬢發,又往眼皮上抹了點淡胭脂,讓眼睛紅紅的看起來似乎剛剛哭過一般。她捏著手帕一邊擦眼一邊四處亂走,看似毫無章法,實則一路揀著侍衛多的地方闖,不多時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林思心中一喜,帕子卻同時捂住了眼睛抽噎起來,很快,那個熟悉的聲音緊張地問:“林姑娘,你怎麽了?”


    “我,”林思放下帕子看向他,未語淚先流,“大哥,我害怕……”


    (阮寧畫外音:擦,老娘隻叫了一聲,一聲!)


    胡太後一雙手攥得緊緊的,骨節都有些發青了,她恨恨地說:“早看那個阮寧妖妖嬈嬈的不像是個良家女子,果然,沒名沒分的就跟人混上了!”


    劉熙平時天然就帶著笑,這會兒一張白臉卻肅穆極了,他連大氣兒也不敢出,隻管低著頭弓著腰站在那裏,任由胡太後發泄著怒火。


    許久,胡太後才慢慢坐下,冷冷問道:“讓你去找程家的活口,有找到嗎?”


    “有了些線索,”劉熙忙道,“就在這幾日了。”


    胡太後臉上陰晴不定,據說林家沒出事之前林階一切正常,自從林家出事林階被賣到程家為奴後,整個人就性情大變,尤其痛恨女人,她早就派人去調查內情,可林階掌握大權後已經將程家人殺得一個不剩,任憑她千方百計,至今也沒找到眉目。


    想到這裏,她的怒火又起,道:“多少年了,你一直這麽說,到底是要幾日?有沒有一個準話?”


    劉熙見勢不妙,連忙說道:“這次千真萬確已經有消息了,是死了的程家大姑娘的貼身丫頭,雖然瘋了,但人還活著,問一問或者還能問出點什麽。”


    胡太後臉色稍微緩和了些,輕哼一聲道:“抓緊辦,我要立刻知道當年的事!”


    劉熙忙道:“是,奴才一定盡心竭力!”


    他想了想,又試探著說道:“那個林思,奴才打聽到她過去是阮寧的丫鬟,為了一個叫王孟甫的男人差點被阮寧打死,跟阮寧仇深似海,太後,奴才覺得,這個林思或者可以利用。”


    胡太後冷冷問道:“她難道不是衝著林階來的?”


    “應該不是,雖然具體情形奴才打聽不到,但好像林大人對她很是疏遠,當做客人對待。”劉熙忙道。


    “好,”胡太後道,“找個由頭讓她進宮一趟,我見一見再做打算。”


    劉熙琢磨了很多理由想召林思入宮,每一個似乎都有些勉強,正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忽然傳來消息,林階收了林思做義女。


    暮鬆齋中,林思獨自坐在窗下,臉上是無法掩飾的驚喜。


    她取下脖子上戴著的玉香囊拿在手裏,喃喃地說:“真沒想到,你竟然這麽有用……”


    咚咚兩聲,似是有人輕輕敲著後窗,林思快步走去打開窗,看時竟然是陳武,他躲在後院的樹叢中,一臉猶豫糾結,又不時四下張望著,仿佛是害怕被人看見。


    林思心裏一喜,他果然對自己很上心,林階雖然收她做了義女,但是對她卻始終淡淡的毫不親熱,她這個名義上的主子要想站穩腳跟必須找一個靠得住的盟友,而陳武就是最適合的人選。


    林思臉上露出又驚又喜的表情,低聲呼喚道:“大哥!”


    陳武嚇了一跳,連忙擺手說:“別,你如今是大人的義女,陳武隻是大人的侍衛,怎麽敢當你叫一聲大哥。”


    林思嫣然一笑,顯得無比真誠:“在我心裏,你永遠都是我的大哥,快進來說話吧,當心被人看見。”


    之前林思找陳武打聽阮寧的事,轉眼陳武就被米易敲打了一番,所以他這次過來也很擔心被人撞見,於是連忙從窗戶鑽進來,低聲說:“林姑娘,恭喜你了,從今後你就是貴人了。”


    他心裏有點怪異,又替她高興,又有些惆悵。當初他擅自做主救下林思,一是因為看見她戴著玉香囊,二是她被打的那麽慘讓他想起了自己有同樣遭遇的妹妹。他也是苦出身,跟了林階之後一家人才過上好日子,可惜妹妹當丫鬟時被主家虐待的厲害,贖身後沒多久就死了,是以他看阮寧,總覺得就是當初虐待他妹妹的蛇蠍主人,看林思,就是他苦命的妹妹。


    林思嬌嗔道:“大哥,當初是你救了我,我才有現在的日子,不管我變成什麽身份,你都是我的好大哥。”


    她說著話,忽地上前抱緊了陳武,把頭埋在他胸前,柔聲呼喚著:“大哥,我的好哥哥……”


    似是無意般的,她高聳的胸輕輕在陳武結實的胸膛上蹭著,她的身子扭動著,寸步不離他的□□。陳武隻覺得腦袋裏嗡的一聲,渾身的血都沸騰了。怎麽可以這樣,他可是把她當做妹妹……然而心裏抗拒著,雙手卻忍不住摟緊了她,突然之間覺得人生圓滿,懷裏的女人從今後就是他的一切。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撩盡天下病嬌(快穿)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第一隻喵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第一隻喵並收藏撩盡天下病嬌(快穿)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