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說是的。”劍七答道。


    “咱們去看看,上次還沒好好謝謝他,我還差點把他認成寧譽了。”白若竹對江奕淳說道。


    江奕淳拉了她的手,兩人徑直去了前廳,果然看到了曾經在富山府裏幫過他們的那位陰陽師。


    雖然都是戴著麵具,但氣質和聲音沒錯。


    珊瑚也被喊了過來,隻可惜她那時候昏迷不醒,沒有見過此人,但依舊向那人道了謝。


    “還不知道恩公如何稱呼?”珊瑚問道。


    “不過是舉手之勞,就不用喊我恩公了,我叫星海。”男子說道。


    白若竹看了占星一眼,“你們倒有緣,名字裏都有個星字。”


    占星笑起來,“我們還切磋了幾招,有些相逢恨晚的感覺。”


    丘誌立即湊上來,“星海先生要不要跟我切磋一下?”


    星海沒拒絕,“好,點到為止。”


    不想人一來就要打架,白若竹瞪了丘誌一眼,也不好罵他什麽,隻好和江奕淳退到了一邊。


    院子中間,星海和丘誌交起手來,因為是普通的切磋,兩人都選擇了保持一定的距離,對著對方放符籙或者術法。


    白若竹一直盯著星海的動作,他用的竟是白若竹熟悉的術法,配合一點陰陽術,與占星的戰鬥方式完全不同,也與丘誌的龍虎門法術不一樣,反倒有些像占星塔的術法招式。


    她越看越覺得心跳加快,拉著江奕淳的手緊了幾分。江奕淳有些不解的看向她,見她直直的盯著星海,心中覺得十分奇怪。


    他還不了解他家女人了,難道還能見兩次就看上人家了,難道這個星海有問題?


    白若竹回過神來,扭頭看向江奕淳,低聲說:“我又覺得他像我師兄了,之前覺得氣質完全不同,但這出手的招式越看越像。”


    江奕淳對寧譽不是很了解,隻說:“找機會讓他摘了麵具吧。”


    很快,兩人對招結束,星海笑著朝丘誌點頭,說:“中原道法果然名不虛傳,我甘拜下風。”


    “哪裏,你對戰的應變很厲害,要是來真格的,我可不是你的對手。”丘誌是個老實人,想什麽就直接說了。


    占星大笑起來,“你們就別相互吹捧了,都是高手。”


    三人是一副惺惺相惜的樣子,白若竹到底是忍不住,開口說:“大家有緣相聚,也算是朋友了,不知道星海先生可否摘下麵具。”


    這話一說,氣氛突然變的異常尷尬,尤其是星海麵具下方露出的嘴角垂了下來,嘴唇緊緊的抿著,暴露了他此刻的不悅。


    江奕淳急忙開口說:“先生不要誤會,我妻子的師兄遇難失蹤,她見你的術法十分相似,便有些著急了。”


    這話一出,占星也有些心急,眼睛緊緊的盯住了星海。


    星海笑起來,“看來是誤會一場,我不可能是你的師兄,否則我自己怎麽不知道,又何必不與你們相認?”


    他這般說著,卻沒有摘下麵具的意思。隻是他眼角掃了占星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先生不方便摘下麵具嗎?”白若竹不死心的問道。


    “我臉毀容了,摘下來隻能嚇到你們。”他說的挺輕鬆,甚至有些無所謂的意思。


    白若竹覺得自己真的不好再逼問了,可她依舊覺得不能錯過了這個機會,或許寧譽被人下了什麽藥,所以他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這世上未必沒有那樣的毒藥,要知道《毒經》的一部分已經在扶桑出現了。


    江奕淳明白白若竹的想法,開口說:“先生莫怪,隻是我夫人擔心他師兄被人用毒忘記了一些事情,所以我們才這麽難尋到他。”


    星海笑了笑,“我是真的沒有忘記過什麽,但既然你們不死心,我就摘下麵具吧。”


    他說完還真的摘掉了麵具,露出了臉上一些燒傷的陳舊疤痕,傷口的肉已經長好了,但臉上隻坑坑窪窪以及擰著的肉,倒是那雙眼睛格外的明亮,讓人忍不住有些惋惜。


    白若竹的心沉了下去,真的不是寧譽,那些傷都是陳年的,就是寧譽遇難受傷,傷口也不會是這般顏色。


    一時間她格外的失落,有氣無力的說:“是我誤會了,讓先生為難,對不住了。”


    星海又重新戴好了麵具,“沒事,我自己早就坦然接受了,戴著麵具是不想嚇到別人,你們不害怕就好。”


    “是我們無禮,讓星海先生想起了傷心事,為了表示歉意,不如讓我們請先生吃頓便飯吧。”江奕淳說道。


    “好啊,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星海笑著答應下來,此時的他顯得十分平易近人,一點都沒有曾經在富山府的高冷模樣。


    白若竹這時已經調整好了心情,是她自己太過著急了。


    “我去廚房安排下飯菜,你們先聊著。”她急忙找了個借口離開。


    江奕淳對星海解釋道:“我夫人是太過擔心她師兄的安危了,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星海笑了笑,“不會。”


    但他此刻心裏也覺得怪怪的,當初他不就是覺得有些熟悉感,才多管閑事的幫了白若竹他們嗎?


    如果按他當時的身體情況,他本不該管閑事的。


    廚房那邊,亦紫和烏丫也安慰了白若竹幾句,白若竹笑笑說:“我沒什麽,就是剛剛我有些逼迫人家的味道,所以覺得尷尬不好意思待下去了。”


    “主子你也是尋人心切,唉,那星海大人的臉還真是可惜,不知道能不能治好。”亦紫感慨的說。


    “很難,那麽重度的燒傷,如果當時治療及時,就像普如大師那樣,還能好一些,疤痕淺許多。但他的傷已經好了多年了,很難恢複了,除非……”


    除非是植皮手術,但她在這方麵沒什麽經驗,加上臉上的皮膚不好輕易去植皮,尤其是鼻子上麵的,這條路顯然是走不通的。


    亦紫和烏丫見白若竹自顧自的搖頭,就知道是沒辦法,也沒再追問下去。


    很快到了晚飯時間,白若竹安排了一大桌子豐盛的菜肴,還拿出了從中原帶來的美酒,親自斟酒向星海賠了罪。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棄婦種田忙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傾哢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傾哢並收藏棄婦種田忙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