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知,還要請教”巫曉道


    “她正是當今聖上的胞姐,安國夫人”餘進堂道


    “競是她,我正是覺得這個棲霞社各方麵均不簡單,卻沒想到來曆如此之大”巫曉道


    “這算什麽,這位夫人幹的趣事何止這一件呢?坊間多有傳聞,要不要我說幾件給你聽聽”紫煙掩口笑道


    “別打岔”朱哲思製止了紫煙


    “紫煙說的對,這位夫人對當今聖上的影響不容小覷,聖上能順利登基,聽說她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是以聖上對她也是恩容有加”餘進堂也笑道


    “昨日我得知消息,在坐的有三人已在考察名錄之上,但這也是好壞參半”餘進堂接著道


    幾人聽他這麽說都沉默了,巫曉問道:“何為考察名錄”


    “安國夫人設立棲霞社實際上是為他的勢力甄選和拉攏人才,別的學社也差不多是這樣的目的,考察名錄實則是她甄察的對象,或許對大比有些幫助”參明道


    巫曉點點頭,表示懂了。幾人都沒有問是哪三人,但是其實都心中有數,有些話說出來難免尷尬,不說也罷,幾人吃酒,直至深夜方散,顯然巫曉已經得到了他們的認同,幾人願意接納他加入他們這個圈子


    幾人在明月軒外道別,紫煙出來相送,對朱哲思依依不舍之情溢於言表,又被參明取笑了一番


    “多謝溪兄相助,幫我薦得差事,實是雪中送炭”趙亦等三人走後對巫曉道


    “趙兄這麽客氣就見外了,你我一見如故,這隻是舉手之勞,不必掛懷”巫曉道


    “好,趙某銘記於心,就不客氣了”趙亦也撒脫,說完他自顧去了。


    後麵一段時間,巫曉專心在家溫書準備大比,紅魚還在詫異這小家夥什麽時候轉性了,居然肯在家用功,是以他特地親自做了很多好吃的給巫曉犒勞一下。


    棲霞社又開了兩次社,巫曉也去了,與其它幾人更加熟絡,互通有無,隻是大比臨近,大家都臨時抱佛腳去了,沒空出來吃酒。


    吳勝來了一次,鹽幫上次的行動起到了作用,最近各方勢力均安分了許多,官府哪邊也鬆了一些,各分堂堂主都感歎龍虎堂堂主咋不早點來,巫曉客氣了一番把他送走了。


    卻不想大比前五天,有人來到守善堂送來了一份請帖,名目是春賞文會,地址卻是冠軍大將軍府,巫曉大致猜到了這請帖是誰送的,這會看來是非去不可了。


    次日一大早,巫曉騎馬來到冠軍大將軍府,這座府地建在東城一處寬闊的大街上,街道兩邊均是豪門大宅,闊氣非凡,盡顯皇城氣象。


    不時有官轎來往,巫曉隻得下馬步行。遠遠的看到大將軍府前有不少人下馬落轎,門前更是站了幾個護衛,在審查接送。


    巫曉將馬栓在遠處牆邊專供停馬之處,但上前去投了請帖,哪護衛長查看了一番,看了巫曉兩眼,便讓他進去。


    隻是後麵一個四抬大轎停下時,哪護衛長立馬上前大人長大人短的招呼,巫曉也不以為意,徑直走了進去。


    將軍府很大,一路上有專人指路,巫曉才順利來到府內的一個大院之中,院中種滿了桂樹,此時花開正濃,滿院桂香沁人心脾。


    院中回字型擺了許多案幾,此時已有不少人坐院中喝茶聊天,巫曉瞞眼望去,有不少跟他一樣是本界的貢生,所不同的是,大部份人均有長輩陪同,看這些長者氣度,多半也是朝中為官,或是一方的權勢人物。


    似他這樣單個年青人自已進來的還真是少見,巫曉正不知道在哪裏落座好,卻見遠處一個桂樹下有人向他招手,卻是餘進堂。


    巫曉忙走了過去,餘進堂起身相迎,將他拉到自已的桌前坐下,桌前尚坐有一個中年男子正閉目養神。餘進堂對哪男子道:“叔父,這是我跟你提起的棲霞同窗好友溪鳴”


    男子睜開眼晴打量了一下巫曉,然後向巫曉點了點頭,巫曉忙躬身一揖道:“學生溪嗚拜見”


    “既是進堂好友,一起坐吧,你們年青人也可以相互聊聊”哪中年人道


    巫曉稱是,便在餘進堂旁邊坐下,“其它人可有來的”巫曉問餘進堂


    “這個尚不明了,不知道趙兄會某接到邀請,參明和朱哲思應該不會來”餘進堂道,從他的語氣中似乎對今日之會早就知曉


    兩人又互述了一些近況,忽然聽到一個哄亮的聲道:“老朽因事來遲,各位見諒啊”,隻見哪日在棲霞別院的老將軍風風火火從院門進來,後麵跟著兩個全副製鎧的武將。


    眾人皆起身相迎,老將軍頻頻向兩邊抱拳告罪,臨近巫曉這一桌時,他微笑著向巫曉點點頭,巫曉忙躬身回禮。


    老將軍快步來到主位,他稍停了一會兒道:“今日在坐的長者皆是朝庭棟梁,一方大員,而學子們也是今年的一時之選,明日之星,老朽不才召集了這次春賞文會,想請諸位看看,我這院中的桂樹可還看得”


    眾人皆附和稱讚,道老將軍謙虛。


    “剛好安國夫人也有此雅性,想欣賞一下今年學子的風采,佼佼者安國夫人隨後還有賞賜”


    一眾人等均謝恩感念,隻是心中都明白,這才是正題。


    “今日眾學子濟濟一堂,不妨先請眾位學子盡展所學,不限文體,寫一篇綿秀文章,我等幾個長輩暫做評判如何”老將軍笑道,其它人自不會有異議。


    院中一時筆墨大動,學子們或作詩,或落賦,而長輩們則三兩寒喧,相互吹捧有之,故交熟人有之,聊天喝酒有之。


    一個時辰之後,學子們紛紛上交,經過幾個長輩合議,選出三秀一魁,河北道台次子的《桂元賦》奪魁,三秀者分別是,河西節度使餘承之子餘進堂,鄭州府台之子何田,領南織造之子尹費。


    至此巫曉不得不感歎餘進堂家勢之雄厚,非一般學子可比。當即向他道賀,餘進堂謙虛了一下,拍拍巫曉的肩膀道:“別取笑我了,你我都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請各位靜坐,安國夫人一會兒會召見各位大人”老將軍停了一會兒接著道:“諸位也都知曉,帝國最近幾年有些動蕩不安,朝庭應付吃力,我等不能為皇上分憂實是慚愧”


    此話一出,有不少官員馬上就地麵北而跪,痛斥自已不能為國解難,為皇上分憂,更有甚者痛哭流涕,當場暈撅,年青的學子們也隻得跟著長輩跪了一地。


    良久之後眾人情緒平複,紛紛起身,哪暈撅的也被子孫掐人中醒了過來。


    “據我所知,今年的學子中也有文武兼備者,是已老朽也想考考在座的學子武藝如何”老將軍說完向院中四顧看了一下。


    “俗話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今日在座學子不必謙虛,身懷武技者皆可上場較量,但是隻比拳腳,不比兵刃”。


    台下許多人鬆了一口氣,皆稱好。隻是老將軍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眾人心頭一怔


    “此次較量的獎賞是安國夫人亡夫所用之配刀”老將軍慢慢道來。


    在場的老家夥們都在斟酌,刀事小,人事大,莫非這其中尚有什麽言語之外的意思?


    餘進堂的叔父緩緩轉頭對侄子道:“你一會要上場”


    “可是,叔父,進堂隻會初淺的功夫,如何能爭奪”餘進堂急道


    “爭奪不重要,上場才重要,你好好學著點”叔父看著他道


    “這位溪小哥呢”叔父看著巫曉問道


    “有勞叔父費用,我先在旁看看”巫曉恭謹的道


    而此時已有不少長輩表示要讓自已的後生上場。


    “好,哪我們就擂台製,最後站著的人就是第一名”老將軍站起身來一揮手,旁邊響起了鼓聲,這多少給哪些學子長了點勇氣。


    眾人拉開桌椅,騰出中間的空地,兩位年青的將軍做為評判,春賞文會正式改為春賞武會。


    一開始上場的均上一些初淺之人,甚至有撒沷亂打的,尚且要兩位武將將人拉開,慢慢就有一些有真武藝的人上場,打了一個時辰之後,就越來越精采,正如老將軍所說,學子之中武藝出眾者不在少數。


    此時叔父使了個眼色,餘進堂隻好上場較量,他的對手是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兩人拉開架試,哪青年已經連敗數人,餘進堂實也不弱,兩人打了有二十幾個回合不分勝負,兩人分開僵持了一下,餘進堂猛然當胸一拳攻去,哪人也見機得快,左腳繞左腳迅速一轉,手肘鑽進了餘進堂的上路,結結實實打在了餘進堂的後腦上。


    餘進堂一陣旋暈,當場倒地,隻是好在不重,他慢慢站了起來,叔父對兩位將軍一揚手,其一位當即道:“鳳州忠武將軍之子勝”


    巫曉忙前去扶住餘進堂回來坐下,“怎麽樣不礙事吧”叔父問道


    “還好,暈一下就好了,不礙事”餘進堂搖搖腦袋道


    此時有一個冷峻的青年上場,此人身手不凡,出人意表的三拳兩腳將哪鳳州的小子打倒了。隨後又有幾個青年上場,但均是無功而返,擂台也快接近尾聲。


    “還有學子上場嗎?”哪年青將軍已叫了第二聲。


    巫曉抬頭望時,隻見老將軍正在主座上注視著自已,他當即不再猶豫,站起來道:“江南溪鳴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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