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出月過,秋意風起,靜謐的夜晚裏流淌著情人間的私語聲,隨著夜的低沉,那親昵的語音變成了曖昧的輕吟。


    “唔……不了……你已五次了……”


    “不夠不夠,今夜的你如此主動,不多來幾次怎地行……”


    “你個……混賬……啊……你讓我上你,來多幾次都不成問題……”


    “嘿,你造反了,還想著上本座,你明日甭想下床了……”


    “滾……啊……慢些……”


    動情的聲音逐漸低沉,時而又高揚幾分,直待一陣滿足的輕籲後,這吟聲才轉為了吐息,而後消散在靜謐的夜裏。


    但,未過多時,房間裏忽而響起一陣拔高的痛楚哀嚎,隨聲而落的,是一個重物倒地之聲。


    “段、子、玥……你又踢我……命根子……”


    隨聲而走,入到房裏頭。還在輕吐喘|息的龍傾寒,踢到鳳璿陽不過是下意識的行為,哪曉得,竟正中了他的命根子。迷蒙著睜眼去望,卻見鳳璿陽正捂著下半身,痛楚地在地上蜷著身子,連說話聲裏都帶著倒吸的抽氣聲,雖看不到他的麵容,但共心的龍傾寒還是感覺得到鳳璿陽的痛楚。


    愧疚地翻身下床,龍傾寒輕輕地掰過鳳璿陽的身體,抱緊了他,一邊輕拍著他的背安撫,一邊湊到他唇上,落下懺悔的一吻。


    主動地撩開鳳璿陽的貝齒,輕刷著齒縫的每一寸縫隙,靈巧的舌竄入口腔,撩動著那因痛楚而蟄伏的舌,舔過上頭的每一個味蕾。


    身體的不適因著這主動的吻而漸漸消弭,貼在後背的掌好似一把火,肆意地在鳳璿陽的身上點燃,原先痛楚的呻..吟逐漸低沉,粗重的喘.息隨之而起,躍於舌尖。緊閉的雙眼裏奔起了波瀾,鳳璿陽鬆開了捂著下半身的手,輕放到了龍傾寒的腰肢,上下摩挲著他腰上細.膩的肌..膚,被動接受深吻的唇開始恢複了精力,展開反攻的攻勢,一壓龍傾寒的頭,將自己的舌頭猛地竄入了他的口腔,似是懲罰一般,洶湧地席卷著他口中的津…液,奪取每一個味.蕾。


    “嗯……”有些不適地呻..吟出聲,龍傾寒輕輕推拒著鳳璿陽,但很快又因陷入柔情裏而軟下了雙手,推拒反倒成了攀附上去。


    旖旎而曖昧的氣氛在滿是情.欲味道的房間裏彌漫,兩人的手宛如一把火一般,在彼此的身上點燃,雖說兩人已有了五次經曆,但是對於男人來說,有時還是遠遠不夠。


    互相愛撫已經許久,龍傾寒的身體猶如火燒一般,漸漸地,疲軟下去的物什又高昂起了腦袋,好似要將自己的欲.望宣.泄一般,揚著頭宣告自己的存在,“璿陽……”難耐地逸出口,話語裏帶著喘/息,豈知這時,鳳璿陽卻忽而放開了他,背著他轉過身去。


    疑惑地睜開雙眼,目光透過背過去的身子,恰巧將目光凝在了鳳璿陽的下半身上,驚愕地發現,那裏一點反應也沒有,還是軟趴趴的。


    “璿陽,你……”震驚地走過去,龍傾寒伸掌要拍上鳳璿陽的肩頭,哪知鳳璿陽的手一拂,將他的手生生打了開來,“別過來。”


    手掌受痛,龍傾寒怔愕了片刻,鳳璿陽何曾那麽氣憤地對自己過,現下打到他了,都不曾回過身來安撫他。他有些不解地欲繼續前探,但卻在看到鳳璿陽臉上的黯然時忽而明了了什麽,那象征男人的東西,一直都是軟趴趴的,沒有反應,莫非,自己將他踢壞了?!


    腦中方一想到這個可能,龍傾寒的腦袋便懵了,若是那東西壞了,那鳳璿陽和自己咋辦。


    他呆愣地站在鳳璿陽身後,一直回不過神來,雙瞳大睜,也不知在想些什麽。而鳳璿陽呆坐了一會,這才轉過身來,入眼的便是呆呆地看著自己的龍傾寒,不解地伸手捏了捏龍傾寒的臉,問道:“子玥你怎地了?”


    打了個激靈,龍傾寒身子微抖,餘光又掃了一眼鳳璿陽的下||身,歉疚立時浮在了臉上:“對不住……”


    鳳璿陽一怔,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他說什麽,但他也沒有責怪,隻是拍了拍龍傾寒的背,拉起自己方才打紅的手揉了幾下:“無妨的。”


    雖是這麽說,但那畢竟是男人的寶貝,壞了那可就……


    驀地,龍傾寒抬起了頭,雙眼裏亮起了不明的精光,他重重地拉起了鳳璿陽的手,好似明了什麽地按了按:“你放心,我必會醫好你的。”


    疑惑因著這話而掛在了臉上,鳳璿陽迷茫地看著龍傾寒,嗯嗯啊啊地應了幾聲,也不知自己應的是什麽。打了幾個激靈,便甩頭將這事給忘了去。他看了一眼龍傾寒的下,.身,想起方才還未給他清理,便拉著他朝床上走去,放倒他,細心地給他擦拭後..庭。


    “璿陽……”輕輕地按上鳳璿陽動作的手,龍傾寒猶有些別扭地動了動身,現下心情不好的是鳳璿陽,理應是他自己給鳳璿陽安撫才是,怎麽換成了鳳璿陽照顧他呢。


    鳳璿陽輕輕地嗯了一聲,手裏的動作依然未停。


    聽得那聲氣悶的聲音,龍傾寒心底也不太好受,閉上了雙目,一邊享受著鳳璿陽的安撫,一邊想著尋什麽法子,要治好鳳璿陽才行。


    給他清理好後,鳳璿陽翻身抱著他睡著了。龍傾寒在他的懷裏不安地動來動去,想低聲安慰他,卻不知能說什麽,生怕自己說錯話,使得他誤以為自己羞辱他,可是不說,又覺得自己好似過分了,心裏的愧疚消不去,結果他就這麽滾來滾去,翻來覆去,便到了天明。


    這一晚上,鳳璿陽都是乖乖地入睡,沒有理會翻來覆去的龍傾寒,這般更使得龍傾寒堅定地認為,鳳璿陽是在生他的氣了。


    因而,待得一大早,估摸著時候差不離時,龍傾寒便起了身,躍過他麵前的鳳璿陽,想下床去。


    哪知這足尖方一點地,一隻有力的手便攬上了他的腰肢,將他生生嚇了一跳。


    “唔,去哪兒……”嘟囔的聲音從鳳璿陽唇齒間流出,還帶著困頓的睡意,鳳璿陽隻是無意識地問答。


    回過神來,拍了拍鳳璿陽的手,龍傾寒安撫道:“肚餓了,起身吃東西,你繼續睡罷。”


    “唔……”淺淺地應答一聲,鳳璿陽便鬆開了環在龍傾寒腰上的手,裹緊了被子,朝床裏頭蜷身睡去。


    在心底輕籲了一口氣,龍傾寒便站起身,洗漱穿衣,輕掩房門,出去了。


    龍傾寒當真是肚餓了麽,不,其實他起身是要去尋洛羽塵。想到昨夜裏將鳳璿陽的東西踢壞後,他可是一夜都不能安穩,好不容易挨到了午時,估摸著洛羽塵也起身了,便先鳳璿陽一步下床去尋洛羽塵要解決的法子了。


    他方行到門口時,正好離訴拉著洛羽塵出來,見到龍傾寒,同他道了聲禮,問道:“夫人何事?”


    龍傾寒身子一怔,想想自己同離訴相識以來的糾葛,一聽到這夫人,便總覺得別扭不已,也不知是怎麽回事,他寧願離訴同先前那般同他作對,也不願聽他如此恭敬地喊他夫人。


    他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臉,略帶窘態地瞄了洛羽塵一眼,低聲道:“我同羽塵有些話想聊聊。”


    離訴聞言,同洛羽塵道了一聲後,便先一步離開了。


    目光一直隨著離訴的背影,直待他完全消失在自己視線裏時,龍傾寒才鬆了一口氣,然而,這氣還未鬆完,便覺自己手腕一冷,霎時被冰得打了個哆嗦。


    低頭一看,卻見是洛羽塵執起了他的手腕,在給他把脈。


    這洛羽塵平素裏便是冷冰冰的,沒想到這手也如同一塊寒冰一般,不過是須臾片刻的把脈時間,都讓龍傾寒冷得打了幾個哆嗦。


    “這天涼,你多穿些衣,少近情,事,不若易得風寒。”如同他手一般的冰冷語調從洛羽塵嘴裏道出,隨即他鬆開了龍傾寒的手。


    龍傾寒愣愣地應答,不解地眨了眨眼。


    洛羽塵繼續道:“你身子保養得不錯,一年前受的傷也好全了,隻要以後多注意保暖,不再修習冥陽功,潛心練你的寒凝絕,便無恙了。”


    “啊?噢,”龍傾寒被他這突然說的話弄得雲裏霧裏的,愣愣地眨了眨眼,無意識地問了出口道,“為何我不能修習冥陽功。”


    橫睨了他一眼,洛羽塵鄙夷地道:“你不足月出生,體寒,過於霸道的冥陽功不適合你修習,反之是同你陰體一致的寒凝絕更適合你。不若,為何當年你爹不將冥陽功交予你,且為何鳳璿陽自己修習,不讓你修習。”


    腦中忽而閃過一道靈光,龍傾寒愕然道:“你是說……鳳璿陽一直知曉我身體修習不了冥陽功?”


    “這話你問我,我怎知曉,”洛羽塵冷冷地回他,“我又並非鳳璿陽肚裏的蟲,之前他同我私下交易時,隻大致告知了我,你們倆的糾葛,而至於冥陽功之事,他也隻說了一些。後頭我探過他的武功同你的後,才得出你不適合修習冥陽功的論斷,但至於鳳璿陽知不知曉,你給他吹吹枕邊風,不便知了。”


    “噢噢,”龍傾寒傻傻地應了幾聲,直待洛羽塵丟下一句“沒甚事我便走了”後,他才反應過來抓住了洛羽塵的手,“誒,別走。”


    似有些不悅同龍傾寒如此親密的接觸,洛羽塵輕撣了一下被抓住的地方,直待龍傾寒反應過來鬆手時,他才問道:“怎地了。”


    “我的問題還未問呢。”


    作者有話要說:_(:3」∠)_保佑不要發黃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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