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那虎爺帶著四個墨鏡小弟已經衝上來了,一個小弟舉刀衝來,被胸較大的女保鏢一腳踹的後退五六步,另外一個看有機可乘,一刀斜削過去,準備卸下女保鏢的腿。那女保鏢腿一縮一彈,踢在那名小弟的膝蓋上,那人一個趔趄,正站立不穩的時候,被女保鏢一把抓住,直接扔到了樓下的桌子上,隻聽“砰”地一聲,那人摔在桌子上,桌子竟然沒破,那人卻爬了幾下,沒有爬起來,索性就趴在桌子上不動了。


    另外兩個小弟直接衝向那個平胸的女保鏢,而他們的老大奔楊晨衝過來,玲子攔住了他的去路,他忽然揚起刀,把刀擲向玲子,然後迅速的朝口袋掏去,玲子一把抓住砍刀的刀背,然後直衝過去,拿砍刀的刀刃對準虎爺的脖子,這時候虎爺的手還在腰間。


    玲子冷冷的說:“把手舉起來,放到頭上。”


    虎爺把左手舉起來,右手卻還在口袋裏,玲子砍刀輕輕晃動一下,一條血線出現在虎爺的脖子上,虎爺立刻把手從口袋裏掏出來,並放在頭上。


    而另外兩個小弟早已躺在地下了,被踹後退的那個小弟一看這情況,直接衝下樓去,跑到門口回頭說了一句:“老大,他們人多勢眾,我去搬救兵去。”


    玲子右手持刀,左手慢慢的伸向虎爺的口袋,虎爺的臉顫了顫卻沒有說話。玲子摸到一個硬硬的長方形的東西,就一把掏出來,是土豪金5s,玲子直接扔在了地上,然後又摸,摸到一個滑滑的的東西,拿出來一看,有三個杜蕾斯。


    玲子刀換左手,右手摸那個口袋,摸出一個袋子,袋子裏裝了一些各色的藥片,有圓形、棱形、魚形的。圖案也五花八門,“天鵝”、“鑽石”、“蝴蝶”都有,甚至還有“黨旗”、“太極”、“奔馳”,還有一些玲子也不認識的圖案,顏色有淺粉、粉紅、粉紫、粉白、墨綠、嫩綠、黃綠、純黃、土黃、橘黃、灰藍、深褐、土色等。


    玲子忙把袋子裝到口袋內,把他押到楊晨麵前說:“快給楊姐道個歉,否則後果自負。”


    那男子伸頭朝樓下看,看到短裙女子已經不在樓下了,撲通一聲跪下了,然後對著自己的臉抽起來,隻聽“啪啪啪”響聲一片,看起來神熟練的樣子。


    楊晨一擺手說:“念你年幼無知,我也不和你計較。”


    楚雨蕁看著頭發花白的男子,聽到楊晨說他年幼無知,忍不住啼笑。


    “這樣吧,你把那杜蕾斯吃下去一個,我就放了你,怎麽樣。”


    男子拿起杜蕾斯,手抖了一下沒撕開。


    當他拿著黏糊糊、油晃晃的杜蕾斯的時候,胃裏一陣發酸,不過還是皺著眉頭,閉上眼,腮幫子鼓動了半天,還沒咽下去。


    玲子拿刀拍了拍他的臉,忽然間他的嘴就癟了。


    楊晨一擺手,虎爺爬起來就跑。


    玲子向我使了一個顏色,我心領神會,一翻身,扒著二樓的欄杆跳下去了。


    玲子把砍刀一扔,不緊不慢的下樓去。虎爺跑的相當快,當我到達門口的時候,虎爺也到了門口,虎爺朝著一輛奧迪a8跑過去,還沒到車門,就被我攔住了,虎爺問:“說好放我走,你還想幹嘛?”


    “那是楊晨答應放你走,我可沒答應。”


    說著我從腰間拽出手銬,走向虎爺。


    虎爺轉身就跑,我在後麵不緊不慢的追著,虎爺忽然一頭撞在了一個人身上,抬頭一看,是剛才拿刀威脅自己的人。於是舉起雙手,不再逃跑。


    玲子拿出那袋搖頭藥扔給我,我掂了掂,覺得有三百多克。據我所知,毒品的量刑數量標準大概是十克搖頭藥相當於一克甲基苯丙胺的罪行。甲基苯丙胺不滿10克,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10克以上,不滿50克,處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如果超過50克,就會處十五年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


    虎爺忽然跪在地上說:“隻要二位大爺放過我,我給你們每人一百萬,你們就當沒見過我,我以後也不會再販賣這個了。”


    玲子問我:“你說怎麽處理?”


    我直接把虎爺右手拷上,然後從腰帶上把車鑰匙拽下來,打開車門,直接把他烤在車內。然後拿手機給車子拍了個照,對虎爺說:“你身上藏這麽丸子,會判個十年八年的,但是如果你請個好律師,也許會判的很輕,所以請你記住,千萬不要試圖逃跑,否則罪可就重了。”


    兩人回去,發現酒吧熱鬧如初,玲子帶著我來到前台,大聲喊:“你們領班呢?”


    很快領班來了,玲子示意他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話,領班帶著他們在人群中遊走,然後到了後麵一個包間。


    門一關,就把嘈雜留在了外麵,玲子對領班說:“最近楊姐心情不好,想找幾個新人玩玩,近來有沒有新麵孔,比如突然出現的而又很舍得花錢的,盡管楊姐不差錢,但是也不想找一些騙錢的窮鬼。”說完拿出一遝百元大鈔塞給領班。


    領班笑笑說:“因為我們酒吧是k市最高檔的,所以大部分都是熟客,或者是熟客介紹的,有時候也會有新人來體驗下。這類人要麽來一兩次就消失了,要麽就是慢慢變成熟客了。”


    我說:“要不你帶我們轉轉,給我們指幾個這樣的人看。”


    “你們是剛跟楊姐不久的吧,看著有點眼生,一般來的久了,自然就能把酒吧裏各色人分清了。今天我就帶你們轉轉,給你們簡單的介紹下。”


    領班帶著兩人一出包廂,就聽見外麵震耳的音樂。


    這時候剛進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一身休閑裝,進了酒吧就四周查看,然後他朝幾個跳辣身舞、扭腰俏臀的小妞走去,那幾個小妞動作幅度相當大,當看到男子走了過來就脫掉外套,露出黑色的抹胸尖叫起來,男子走進一看,轉身又走了,坐在了那個穿著十二厘米高跟鞋的美眉旁邊,然後開了一瓶酒。


    領班在旁邊解說:“剛才進來的那位,就是標準的勾搭人類型的,一般哪有紮堆的妞,那些妞越開放,他就越要湊過去,剛才那幾個露胸尖叫的,屬於渴望被勾搭的類型,但是你們仔細看看她們的長相。”


    我玲子一起望過去,俏臀的那個,肚子上有一圈呼啦圈,臉在這個位置看不清,但是身材不堪入目,露抹胸的那個,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蒼白,那張臉像是在太平間被修飾過似的。還有一個穿背心的,基本沒胸。


    領班對兩人說:“那個勾搭人的,馬上要行動了,他要找的對象是借酒澆愁類型的,一般搭訕這種類型的,要麽不搭理你,要麽直接投懷送抱。”


    那男人拎著瓶子走了過去,對著女子行了一個禮,女子繼續喝自己的酒。那男子向周圍看了一圈,然後坐了下來。結果那女人直接倒在他懷裏了,然後搶過那男子手裏的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忽然她嚎啕大哭起來,邊哭還邊抹淚,然後把淚水抹在那男子衣服上,那男子看到女子的鼻涕也順著下來了,一把抓過酒瓶,將女人推到一邊走了。


    這時候那男子又搭訕了一個金發美女,但是美女卻躲開了,朝著一個老外抱過去,那老外抱完她,然後一把將她摟在懷裏。那老外有一米九多高,白白的皮膚,高高的鼻梁。美女隻有一米六,拽著老外的胳膊,看起來像個長臂猿,長臂猿這時候見人就打招呼。


    場地中間有一群人在忘我的扭動著,幾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夥子,隻是甩胳膊捏脖子,然後就是扭屁股。


    我看到大部分桌子上都是大叔配小蘿莉,那些大叔要麽是賊眉鼠眼的,要麽彎腰看不到自己腳尖的,還有的大叔頭上中間是溜冰場四周是鐵柵欄的,也有半禿老頭子,甚至還有幾個禿頭。有的大叔身邊帶了一個小蘿莉,有帶三五個的,還有帶一大幫的。但是那些個老男人各個目光猥瑣,捏捏這個,又摸摸那個,那些小蘿莉捶打那個大叔,或者瞪著眼鼓著腮,大叔卻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摸摸腰,摸摸胸,然後親親臉。有個禿子正要把手伸進小蘿莉的短裙,小蘿莉閃身去場中跳舞了。接著那些老大叔就在座位上看女孩跳舞,並在旁邊打拍子。


    而身後昏暗的包廂裏麵,一幫男的女的進進出出,差不多每個女人都被其他男人抱過摸過。有個穿著一身緋紅露肩長裙的美女,和全場小半人都打了招呼,甚至還在楊晨那喝了一小杯。


    我看到幾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全都是一襲黑衣,他們的臉像被熨鬥熨過一樣,雖然走在擁擠的人群中,卻對身邊衣著暴露的美女目不斜視,他們抱著肩,目光掠過瘋狂的人群卻在嘴角劃過一絲淺淺的嘲笑。我指著他們問領班:“這幾個人事什麽類型。”


    領班忽然神情肅穆,向他們默默的敬了一個禮,那幾個人走過去,隻見他們背後現出幾個碩大的英文字母:security(安保)。


    領班還有挨個介紹客人類型,我一擺手,製止了。向玲子使了一個眼色,玲子跟著我出來了。


    兩人到車內看到虎爺靠著座椅在打盹,我不由的對他豎起了大拇指,心想這才是純爺們,處驚不變啊。


    玲子對我說:“我看咱們追查的方向有問題,剛才我也注意觀察了,感覺咱們的目標不會來這邊娛樂。泡妞要有耐心,還得有足夠的經驗,不是三兩次就可以搞定的,我覺得那個小偷肯定不會靠這種方法來解決個人生理問題,這是比較潮的年輕人幹的事,要不就是一群有錢的悶騷老男人。看盜竊現場的熟練程度,這個賊肯定是個技術型的,一般入室偷盜賊年齡都較大,而且大多數是單人作案,他們都有計劃有預謀,有了錢也不會來這邊享受,去賭場,桑拿享受的可能性更大,尤其是賭場。”


    “那我們怎麽辦?”


    “要不這樣吧,你說服楊晨到賭場玩玩,不然咱們就和她解除合約不幹了。”


    “現在就去不太好吧,今天保鏢的任務都還沒結束,要不等酒吧散場的時候,咱們隨口提一下,我相信以她愛找刺激的性格,是不會拒絕這個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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