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Beta不能被標記怎麽辦?咬他! 作者:不見仙蹤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果然,原斯白出聲打破了他的幻想。 “過幾天放寒假你不是直接去爺爺家麽,”原斯白說,“爺爺家裏什麽都有,但我閑著沒事兒,還是給你收拾些你在家裏常用的東西帶過去。省得爺爺再讓你小叔給你去置辦,每次去每次買,麻煩不說,主要是浪費。” 說得很有道理,也是事實。隻不過提起寒假的事情,池矜獻抬手摸了摸鼻子,支支吾吾地咕噥了一聲。 明顯帶上了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 原斯白率先察覺到,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麽啦?” 池矜獻迅速地和原斯白對視了一眼,心虛:“我寒假……不想去爺爺家住了。” “嗯?”池綏端起茶幾上的水杯倒熱水,抬起眼睛看他,還以為聽錯了。 原斯白同樣看他,說:“那你要自己在家裏嗎?可是我不太放心。” “……不是,”池矜獻更加心虛了,小聲,“我想去同學家裏。” “同學?”池綏喝了口水,不在意地問,“哪個同學?” 問完他話音就是一頓,猛地將視線釘在了池矜獻身上,不可思議地詢問:“……不會是陸執吧?” “……”池矜獻不吭聲,隻默默地往懷裏塞了個抱枕。 池綏“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指著池矜獻:“一直主動追人我和你小爸管過你沒有?沒有吧?但這和你主動去別人家能一樣嗎?” 原斯白忙製止他,說:“別瞎說。他肯定有分寸,你先聽他說完。” 池矜獻就連忙道:“我當然知道啊,可如果不看我喜歡陸執這一點,我們兩個就隻是普通同學,兩個大男生又沒關係,我還是beta。” “而且不是我主動的,你們教我自重自愛,我不可能明知自己喜歡陸執還提這樣的要求啊,是……” “是陸執?”池綏直眉瞪眼打斷他話音,很不相信。 池矜獻點頭:“昂。” “他不是不喜歡你嗎?”池綏問道。 池矜獻就凶巴巴地瞪他,不說話了。 原斯白問:“他為什麽會這麽說?” 片刻後,池矜獻就將今天為什麽能發生這樣的場麵的情況說了說。 聽完後,池綏隻覺得更迷惑了:“他誤會你小叔,所以讓你跟他住?還說我們認識他,讓我們放心?” 待看到兒子點頭確認後,池綏蹙著眉看原斯白,沒忍住湊近人咬耳朵問:“這小子是不喜歡的表現嗎?他怎麽還當麵一套背後一套?” 原斯白推開他,問:“你同意啦?” 聞言,池矜獻將懷裏的抱枕摟得更緊了些,小聲說:“這不是在跟爸爸和小爸商量嘛。” 說完揚起大大的笑臉,眯著眼睛衝他們笑。 原斯白被逗樂,嗔他:“你這是通知。” 其實池矜獻說得是不錯的,這幾年裏純粹是因為他追陸執追魔怔了,所以一有點風吹草動都得謹慎著來。 可除此之外,他們也隻是普通同學,性別還都一樣,假期的時候彼此到對方家裏去做客很正常。 家長的態度實在不該那麽諱莫如深。 不然沒問題也被形容的有問題了。 眼看原斯白是不打算管小年輕們的事了,因為他一直都知道池矜獻是個很有分寸的人,不用他特意囑咐,池矜獻也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池綏連忙擺出嚴父的姿態,道:“你跟陸自聲艾多顏他們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哪怕你是去做客,陸自聲就算了——因為‘第二性別’藥品我和他戰線還統一過兩次呢。但不見得艾多顏會善待你。” “不是啊,”池矜獻一本正經地解釋,“去顏叔叔留給陸哥的別墅。” 聞言,原斯白沒忍住,輕挑了下眉梢。 但他沒說話。 池綏便更嚴肅了:“那就是家裏沒大人?!”他瞪著眼,突然開始焦急,原地轉了兩圈,大聲道,“這還不如你們眼皮子底下有個艾多顏呢!就你這小色.狼的心,我能放心把你和他放一塊兒?你不得直接把人扒了?!” 原斯白“噗嗤”一聲樂了出來。 池矜獻:“……” 池綏:“……” 池矜獻同樣大聲反駁:“大池你說什麽呢!” “我是那種沒有分寸感的人嗎?!” “你閉嘴吧你。” 池綏咬牙回複了一句,沒看池矜獻,隻大手一伸,猛地把原斯白拽過來暗地裏捏了下腰。 後者臉色一變下意識就想低呼,幸虧察覺到池矜獻還在,忍住了。但他立馬抬手打了池綏一巴掌。 池綏道:“我教訓他呢,你這樣笑我還怎麽教訓得下去?” “怎麽可能會沒大人,”原斯白提醒,“方守不是在麽?” 池綏冷靜了。聽說方守是和顏悅一起長大的,也不知道他為什麽非得跟著一個不是富貴人家的人並照顧他,而且好像還是從小到大就照顧顏悅。 直到顏悅結婚嫁給陸自聲,他就也跟著做了陸自聲家裏的管家——就算身為管家,他大多數情況下還是隻照顧顏悅。 等他照顧了幾十年的人過了世,方守便又像照顧顏悅一樣照顧起了陸執。 像個隱形人,但卻給予了所有的陪伴。 “……說得也是。”池綏嘀咕了一句。 看有希望了,池矜獻連忙趁熱打鐵說:“而且陸哥對我說,不會讓別人知道寒假我去他家裏住的事情——普通同學當然是可以讓別人知道的。但學校裏大家都知道我喜歡陸哥,所以如果別人知道了對我影響不好。” 這些話,都是放學後陸執說的。 池矜獻:“看見沒爸,我們誰都懂的。” 池綏:“……” 還特麽得誇一句對方挺懂事兒想得挺周到是不是? 關鍵是……確實有道理。 池矜獻補充:“陸執一直是全校第一,我去學習,你不要有任何離奇的思想。阻礙人變得優秀,是謀財害命啊。” 池綏:“……” 池矜獻:“而且陸執明明都是我準男友了,你阻撓我不就是阻撓準女婿進門嗎?” 池綏:“……” 池矜獻嘟囔:“我第一個不同意,小爸第二個。少數服從多數多數,你別說話了。” 池綏:“……” 原斯白徹底忍不住了,笑得停不下來。 池綏一臉麻木。最後,他樂嗬嗬地說:“你就跟我懟吧,我看你還能懟幾天,我和你小爸遠走高飛,才懶得管你。” 防止他倆一會兒打起來,原斯白忙抬手製止,說:“那東西我得給你收拾多一些了,麻煩別人可跟麻煩爺爺奶奶、小叔不一樣。” 池矜獻眼睛亮了,幾乎要從沙發上跳起來:“好!” 池綏適時潑他冷水:“等著吧,戚隨亦有的跟你鬧。” 話落,原斯白也接:“好好哄哄你小叔。” 池矜獻覺得很對不起他的小叔,但為了寒假的美好生活,他隻內疚了半個小時就沒事了。 後來給戚隨亦打電話將這件事說了,戚隨亦還笑著說不信。 第二天再打,戚隨亦一邊偷著打遊戲,一邊道:“哎呀你瞅瞅你,騙我很好玩兒嗎?” 第三天接著溝通,池矜獻把話說得堅決明白,戚隨亦聽了半天,最後說:“我不信。” …… 就這樣不信著,他們把寒假迎來了。 中午從學校打道回府,池矜獻就坐著陸執的車先回了自己家拿準備好的日常用品。 到了家池綏和原斯白還沒出發,他們下午的票。 “哥,你先進來我家做趟客啊。”池矜獻笑著邀請陸執。 陸執道:“好。” 見池矜獻帶著陸執進來,原斯白打開客廳門:“來,快進來吧。外邊兒冷。” 陸執打招呼:“原叔叔。” 原斯白應了,側開身子讓他進來。 池綏不動如山地坐在沙發上麵,手肘搭著靠背,在人進來的時候才紆尊降貴一般地將眼神落了過去。 陸執進來低喊了聲:“池叔叔。” 這不答應的話有點兒難看,但池綏又真不太想給即將拐走自己兒子的人好臉色。 思來想去,左右衡量,他還是頗為嚴肅地應了:“嗯。” 池矜獻一進門喊了一聲“小爸”就興衝衝地跑上樓拎箱子去了。 還沒下來。 “小執,你坐下等吧。”原斯白給人倒了杯水,說,“小安可能得幾分鍾。” 陸執伸手接過水杯:“謝謝叔叔。” 與上次在池矜獻的生日宴會上不同,那次在場的人不多,但對於場合上的人們來說,他們彼此間並不相熟。 原斯白就也不會刻意去打量自己想要打量的人。 可今天隻有他們幾個,原斯白坐在沙發對麵便將陸執從頭打量到了尾。 片刻後,他說:“你跟你爸爸長得不太像。” 陸執指尖本來在很輕很輕地碰著杯壁,聞言一頓,他迅速地抬眸和原斯白對視了一眼,過於黑的眸子裏被從窗外透進來的天光映得有點亮。 “嗯,”他說,“別人都說我像父親。” 無論是外在還是內在。 “也不一定,”原斯白笑了笑,說,“除了外貌,我覺得你會跟顏悅比較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