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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安如月說讓自己去揍謝梁才一頓,葉天知也不由得翻了個白眼,語重心長的說道:“老妹,一個女孩子家,不能這麽暴力的,怎麽能老想著用暴力解決問題呢?這樣是不對的。品書網”


    聞言安如月睜大眼睛望著葉天知,說道:“老哥,你有什麽資格來教育我?我的暴力傾向都是跟你學的啊,你不是一向都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的嗎?”


    “我什麽時候有暴力傾向了?老妹你可不要冤枉我……”葉天知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打扮得流裏流氣的社會青年從他們桌子旁邊經過。


    “哎喲喂,這個小妞長得不錯嘛,小妞,交個朋友吧。”其中一個留著莫西幹頭的青年笑著對安如月說道,一邊說一隻手就向安如月的臉摸了過去。


    見狀葉天知隨手拿起桌子上的叉子便扔了過去,不偏不倚的釘在那個青年的手背上。


    “啊!”他慘叫一聲,向後退了幾步,低頭看了一眼血流如注的手背,然後又抬起頭神色驚恐的望著葉天知。


    他下意識地想要招呼他身後的那幾個同伴上前動手,但是轉念一想,這個人輕描淡寫的把叉子扔過來就深深的紮進自己的手背,顯然是個練過武的練家子,他們這幾個人上前動手恐怕也隻有被揍的份兒,想到這裏他便沒有輕舉妄動了。


    “看什麽看?還不快滾?”葉天知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冷喝一聲。


    “算你狠!”這個青年咬牙說了一句,然後便帶著他的幾個同伴離開了。


    看著那幫人灰溜溜的消失在餐廳門口,安如月笑眯眯的望著葉天知,說道:“喂,葉天知,剛才是誰說的不能用暴力解決問題的?又是誰說被冤枉的?”


    葉天知頓時語塞,唯有苦笑。


    三個人又在餐廳坐了一會兒,都吃得差不多了,便起身離開。


    安如月原本想帶柳鶯鶯去逛幾個景點的,但是柳鶯鶯卻說她累了,想回酒店休息了。


    安如月隻好作罷,不過卻對柳鶯鶯說道:“鶯鶯姐,我看你還是搬到我家來住吧,不要住酒店了。你那個討人厭的表哥上午都能跟到恒隆廣場去,我想也有可能會跟到你住的酒店去,到時候你一個人在那裏,可是很危險的。”


    聞言柳鶯鶯淡淡一笑道:“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就算他跟到酒店來,也不會對我做什麽的。”


    “那可不一定哦。”安如月皺眉道:“鶯鶯姐,男人可沒幾個是好東西,要是急了,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聽到這話,站在一旁的葉天知不由得苦笑一聲:尼瑪,又躺槍了。


    “好啦,我知道啦。如月,你不用擔心我了,我知道怎麽處理自己的事情。要是真的遇到什麽情況,我會給你們打電話的。”柳鶯鶯笑著說道。


    “那好吧。”安如月點了點頭,也就不再勸說了。


    對於安如月的話,柳鶯鶯自然沒有聽進去。


    謝梁才雖然一直糾纏她,讓她有些反感,但是在她看來,謝梁才卻還算是一個紳士。


    因為一直以來謝梁才對她都是以禮相待,並沒有對自己做出什麽非分的舉動。


    更何況,她和謝梁才之間畢竟是表兄妹的關係,即便隻是遠房的表兄妹關係,但是有了這層關係在,對方就不得不顧忌。


    所以無論怎麽考慮,柳鶯鶯都不認為謝梁才會對自己做什麽不好的事情。對於謝梁才,她一直是很放心的,唯一擔心的隻是對方會給她父親施壓。


    但是很快她就會意識到自己的天真了,她並不知道,謝梁才這會兒已經開始籌備綁架她的事情了。


    葉天知和安如月把柳鶯鶯送回酒店之後,便回家了。


    回到家裏,葉天知和安如月坐在客廳裏看了一下午電視,然後安誌永和杜海薇便回來了。


    一家人吃了晚飯之後,葉天知便回到自己的房間裏,進入岐黃聖枕中。


    走進岐黃聖枕,葉天知的目光無意中落在從張道遠那裏得到的藍色書本上麵,心道自己倒是差點把這本書給遺忘了。


    當初葉天知把這本書隨手往岐黃聖枕中一扔,都沒有認真瞧過一眼,因此都不知道這本書裏麵寫的什麽。不過葉天知心下覺得這本書多半是紫雲宗的修煉功法吧,張道遠這老匹夫七老八十了才修煉到天道晚期,可見他修煉的功法也高深不到哪裏去,因此葉天知下意識裏對這本書就沒什麽興趣。


    不過此刻葉天知還是伸手撿起了這本書,決定翻看一下。


    隻見這藍色的書皮上寫著紫雲決三個字,翻開第一頁,便可以看到一些運氣的口訣和經脈運行的圖解。


    這果然是一本煉氣法決。


    葉天知如今已經在修煉朝陽宗的《朝陽煉氣決》,因此對其他隱門的修煉功法已經沒有太大的興趣了。


    隻是這《紫雲決》會不會比《朝陽煉氣決》厲害呢?葉天知心中想到。


    若是《紫雲決》比《朝陽煉氣決》厲害的話,他倒是可以考慮棄《朝陽煉氣決》,轉而修煉《紫雲決》。


    當下葉天知仔細翻看了這紫雲決一番,也嚐試著用紫雲決所描述的方法去運功,結果卻並沒有給葉天知什麽驚喜。


    其實紫雲決所記載的功法和朝陽煉氣決大同小異,表麵上看迥然不同,但是細細研究之下,在本質上卻有許多想通之處。


    所以對於葉天知來說,修煉哪一種功法都是一樣的。而他修煉朝陽煉氣決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已經漸漸登堂入室,自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轉而修煉紫雲決,那樣可能會導致體內真氣紊亂,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不過若是葉天知得到一本遠勝於兩者的頂級功法,那又另當別論了。就算是冒著真氣亂行的危險,葉天知也會冒險一試的。


    當下葉天知對這本紫雲決徹底失去了興趣,隨手扔在一邊,盤膝開始修煉朝陽煉氣決。


    葉天知原本打算連續修煉十個時辰,但是很不幸,他才剛剛進入狀態,就被安如月的敲門聲給打斷了。


    葉天知馬上從岐黃聖枕中退了出去,打開門,隻見安如月正一臉惶急的站在門口。


    “老哥,大事不好了!鶯鶯姐出事了!”安如月說道。


    “出什麽事了?”聞言葉天知微微皺眉。


    “你看,這是鶯鶯姐打來的電話。”安如月把手裏的手機遞給葉天知。


    此刻手機的狀態是通話中,而且安如月已經開了免提,所以葉天知可以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


    這會兒手機裏什麽聲音都沒有,但是過了十幾秒鍾,葉天知就聽到電話那頭有人說話了。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你們要把我帶到哪裏去?”這是柳鶯鶯的聲音,蘊含著一絲惶急。


    劉鶯鶯的聲音很大,她之所以這麽問,更多的目的是想讓電話那頭的安如月掌握更多的信息,好采取行動對她施救。


    然後一個尖細的男人聲音便傳了出來:“嘿嘿,小妞,我們是誰並不重要。至於要帶你去什麽地方嘛,告訴你也無妨,反正在咱哥幾個的眼皮底下你想逃也逃不掉……嘿嘿,你聽說過金鱗池嗎?”


    “金鱗池?你們帶我去那裏幹什麽?”柳鶯鶯的聲音更加慌張了,金鱗池是什麽地方,她自然清楚。


    “嘿嘿,小姐,你問我們,我們問誰去啊?我們隻不過是奉命行事而已。”另外一個男人嘿嘿笑道。


    “是誰讓你們抓我的?是不是謝梁才?”柳鶯鶯大聲說道。


    她知道金鱗池就是謝家的產業,所以聽說這幾個人要把自己綁到金鱗池去,她自然馬上就想到了謝梁才。


    “誰是謝梁才?老子可不認識什麽謝娘才。”男人懶洋洋的說道:“我都說了,我們隻是奉命行事,是我們老大讓我們綁你的,至於其他的,我們可就不懂了。”


    “你們老大是誰?”柳鶯鶯又接著問道。


    “嘿嘿,看不出來小妞你好奇心還挺重的嘛。”男人輕笑一聲道:“我們老大是小刀會的強哥,你聽說過嗎?”


    聞言柳鶯鶯便沒有再說話了,什麽小刀會,什麽強哥,她都不認識。她既然不認識這些人,這些人怎麽會無緣無故的闖進自己的房間綁架自己呢?柳鶯鶯覺得這件事情極有可能是謝梁才指使的,隻是在見到謝梁才之前,她還不敢肯定。


    “嘿嘿,虎哥,這個小妞一看就是個良家啊,說不定還是一個雛兒呢。金鱗池可是全國連鎖的高檔會所啊,怎麽也開始幹起這種逼良為娼的勾當來了?”一個男人望著柳鶯鶯,陰笑著說道。


    隻聽另外一個男人冷哼一聲:“高檔會所又怎麽樣?幹的還不都是那檔子破事?現在的有錢人玩小姐玩膩了,都喜歡玩良家少女,像這樣嫩出水來的極品妞,在會所裏能找得到嗎?會所裏的那都是殘花敗柳,一些比較講究的有錢人根本看不上。”


    “那倒也是。”男人咧嘴一笑,說道:“幹完這一單,金鱗池的邱總給的報酬估計少不了吧?至少也得是四位數吧?我聽說一個雛兒第一次能賣好幾萬呢,更別說眼前這個極品妞,第一次賣個幾十萬都不算多啊。”


    柳鶯鶯聽了差點暈過去,看來已經羊入虎口了,隻希望安如月那邊能盡快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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