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囉,各位朋友,又是久久不見,大家都還好嗎?”


    這句話不知道我還會說幾次;如果看到我又說了同樣的話,那麽請原諒我因為太過忙碌,稿子寫得慢,這情況可能還會繼續一段不短的時間。


    這本書其實是臨時插隊來的。本來我都已經賣命地在寫某某人的故事了,但去年十一月某日,有個叫做石履霜的家夥在我腦袋裏對我說了一句話……同時跳出來四字書名,教我不得不暫時停下原本進行中的故事,提前把他與他家冬官的故事寫出來。


    男主角取名履霜,靈感來自北宋範仲淹。範先生因為小時候母親再嫁,受到繼兄弟排擠,成年後學琴,隻彈一首琴曲《履霜操》,是以人稱“範履霜”。後來範先生雖然當到大官,但我想他應該花了不少氣力去對抗兒時的暗影。琴曲《履霜操》的背後有個春秋時代孝子被繼母誣陷的故事,很符合石履霜愁苦的兒時歲月,故此以之為名。


    去年出版社問我年底前能不能交稿,我那時忙翻天,無法確定稿子的進度。後來農曆年前因為工作壓力有點大,忍不住跑去日本玩了幾天,放鬆一下緊繃的心情,耽誤了寫稿時程,隻好懺悔地發誓會努力在過年後交出《我家冬官》(我認為這個書名很傲嬌,如有雷同,純屬巧合)。沒想到……之後又磨了一段時間修稿重寫加寫校稿,令我慚愧的心情,幹脆盡情地拖、稿、了!


    這本書,一開始打算隻寫一本。現在的我,光寫一本就快耗盡體力,寫兩本可能會直接陣亡,因此母親大人時時關切稿子進度,耳提麵命不準我寫成兩本。然而、然而……為什麽“ag=完全書完”三個字始終離我那麽遙遠呢?這樣子我無法向出版社交代啊。


    原來,全世界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在無盡漫長的拖稿日子裏始終看不到“全書完”三個字。直到三月底的某一天,我看見了一道光。就是那道光、那一閃而逝的靈光,我知道,故事至此,完滿了,陪著我辛苦了許久的主角們也得到應有的福利了,這階段的任務結束,我歡喜不已。


    這本書是我一直很想寫的官場故事。背景是架空的。以《周禮》官製為主要架構,配合唐宋的監察製度,有些官名是虛構的,而且皇朝沒有唐代的三省製度,六府直接奉天官府為尊。


    曆史上實際以《周禮》為基礎建立國家職官製度的朝代,有漢時王莽建立的“新朝”,以及南北朝分裂時期的“北周”。可惜史料不全,不見全貌。另外,我始終以為,在一個國家裏,應該存在著某些家族事業,注入史官、禮官之類,所以有了皇朝麗氏、冉氏、玉氏、天朝福氏,卞梁氏……等等的設計。


    有些朋友可能會覺得六府官名很熟悉,或許是因為所采用的原典相同的緣故。靈感這種事,太微妙,有時你就是會在別人書裏看到某些點,乍生一種“啊,這我也想過”的感覺;可恨寫得太慢,隻好放棄。或者自己已先寫出,但在別人創作裏看見雷同的點,難免五味雜陳。


    身為一個作者,我珍惜我的筆;身為一個讀者,我不輕易判人的罪。我不是法官,不願輕以言語傷人。這種事,唯心平!作為創作者,我們隻能更加謹慎。


    以前不愛加注故事資料背景,是覺得羅曼史作為一種心靈糧食,何必在讀者麵前掉書袋;現在版權觀念逐日受到重視,自然應從善如流。以前還不愛在後記講嚴肅的事,現在不說又怕以後沒機會,諸君且容我發回牢騷吧。


    宗旨,我願在這塊書寫愛與希望的園地裏,寫我所愛,愛我所寫。當然沒愛也就寫不出來,屆時人生裏還有其它的事可做,我相信。


    最後,我深深感謝所有在書寫這條路上,支持我走到現在的讀者朋友。


    還有,謝謝老板,沒有你的關切,我可能會繼續怠惰。


    當然還要謝謝編輯的包容,為我每次交稿數天後,才說我又要修稿了!(對,我其實已經交稿一個禮拜了,結果又……)這是壞習慣,我會盡量改的。


    雖然再見不知何許日,還請大家多保重,山水有相逢。


    本書是傳說中的皇朝史係列。對皇朝女帝少年情史有興趣的,請看《聖旨到》。(又一個套書是“坑”的證明)婚後史倘無成書,就是決定打散在後續相關係列裏了。這可能是無盡的等待……要不要跳進坑裏請審慎考慮。當然各自獨立去看也是歡迎。


    瑤州桃花節鬥詩,所引詩句皆出自《詩經》,唯履霜所唱逸詩<唐棣之華>出自《論語》(子罕)。之後履霜於獄中傳唱的<黍離>亦出於《詩經》。原文隻采大意翻譯,有興趣的朋友可以自己找來讀一讀。


    “陌上花開,可緩緩歸矣。”典故出自五代十國吳越國國君寫給王妃的書信。翻成白話就是“路邊的花朵都開了,王妃可以慢慢歸來。”表麵上是“不怠,我等你。”實際卻是“我想你想得不得了,快回來我身邊吧!”嘿,滿有趣的吧!後來這個句子變成吳地的民歌曲調《陌上花》,蘇軾還為此填詞三首。相關記載,可見清代王士禎《香祖筆記》。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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