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做飯就直說唄,至於用這麽危險的方法來表達嗎?”朱琲往葉小安嘴裏塞了顆櫻桃。“汪汪汪……”夜郎憤怒的吼叫。“切,你哪隻眼睛看見我不樂意了?”葉小安推開朱琲,出到樓梯口看樓下的兩隻狗狗在幹嘛。好家夥,兩隻狗正形成了對峙的局麵。大衛蹲坐在大廳中央,大尾巴圈著那些玩具,一個也沒給夜郎落下。夜郎在它對麵拖著舌頭呼哧呼哧的,焦躁的在那裏竄來竄去似乎很想奪回自己的玩具卻又忌憚的什麽,跟大衛謹慎的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時哀哀的嗚咽兩聲,著急卻又無計可施。雖然在樓上看不見大衛的表情,可是,葉小安完全能感覺得出來大衛那種冷冷的斜睨著夜郎的高傲模樣。可憐的夜郎!跟做父母的看見自己的孩子被欺負了一樣,葉小安頓時就心疼起來了,揪著那隻癩皮狗的主人身上那件套頭休閑毛衣惡狠狠的說你個豬排你平時都是怎麽教育你的狗的看看它竟然這樣欺負我的夜郎你還不快去管管你的惡狗?朱琲彬彬有禮的探頭看看樓下正在進行的對峙,笑了笑,按住葉小安揪著他毛衣的手說從人類學角度來說這兩隻目前處於權力爭鬥中,屬於內部矛盾,外部勢力不應該橫加幹涉。從動物學角度來說弱肉強食是動物的本能,大衛不過是在確立自己作為強者的權威。無論是人界還是動物界生存法則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強者主宰弱者……“呸,你個死豬排!”葉小安一把丟開朱琲的手,就要衝下樓去為他的夜郎出頭。不料卻被朱琲長胳膊一撈,圈住了腰。“真是個溺愛的家長。”朱琲索性順勢抱住了葉小安,下巴擱在小安肩上淺笑,“孩子的問題應該由孩子自己解決。如果你不想讓夜郎處於弱勢地位,那麽你就得教會他如何成為強者——溺愛和袒護培養不出強者來。”葉小安不僅心軟,耳根子也軟,聽了這人一番虛虛實實的理論,有些猶豫了,不服氣的咕噥:“我們家夜郎對大衛是真心的好,可是你家大衛成天就想著怎麽欺負它。”“我家大衛未必沒體會呀,你沒聽說嗎?‘喜歡你就欺負你’,沒準大衛其實挺喜歡夜郎的呢。”“靠,這種喜歡?我們家夜郎受不起!”葉小安心不在焉的又探頭看看下邊,兩隻狗狗的對峙還在繼續著。“現在怎麽辦?”葉小安皺眉,難道就讓兩隻狗這樣跟冤家似的?夜郎跟徐燕是冤家,一見徐燕就吼,難不成以後夜郎見著大衛也要吼嗎?那不得吵死個人了?“放心吧,狗狗有自己的相處法則,不會有什麽事的。”“哼,看以後我怎麽培養夜郎,讓你家大衛見著它就夾著尾巴跑……哎?你抱著我幹嘛?放開!我又不會真去教訓你家大衛,誰跟隻狗一般見識了!”也不知道誰才是那個溺愛的家長,抱人死緊就怕人找他的狗算賬。徐燕的功力果然不一般,三菜一湯很快就上桌了,三葷一素,看起來還不錯。這徐燕看來沒少自己做飯。朱琲恭維說人漂亮做出來的菜也漂亮,把個徐燕給美得眼睛都成了彎月。看得出來,徐燕是真正的開心著。吃著飯的時候,朱琲忽然提議說難得大家高興吃過飯出去玩兒吧。“你問問小金他平時去的酒吧在哪兒,咱們也去玩玩吧。”朱琲讓葉小安給玉燁打電話。葉小安愣了一下,玉燁去的酒吧恐怕不是太適合他們去吧,何況還有個徐燕在這兒呢。不過轉念一想,機會難得,他還從沒見識過gay吧呢,再說了沒準可以從玉燁那裏打聽打聽訓練狗的速成方法。玉燁倒是爽快,告訴了他們,還說晚上他也過來。嗬嗬,這下有得熱鬧了。葉小安期待起來了。第9章“乖,你們在家要乖乖聽話,要兼愛禮讓,要互相包容,不許吵嘴打架,聽到沒有?回來我發現誰要是不聽話我保證要餓它三天五天,看它還敢吃飽了撐的找事!”葉小安第n次威脅的說出這些話來。能去酒吧玩當然是好事,可是要將兩隻狗留在家裏就有些讓人擔心了,大衛和夜郎這兩隻目前似乎不太適合獨處。他真擔心等他從酒吧回來迎接他的隻剩下一地廢墟。看他磨嘰半天也出不了門朱琲實在是忍不住了,一把抱住他的腰連拖帶抱的將他拖出了屋子“砰”的一聲關上房門,“乖,別嘮叨了,事情沒那麽誇張。”“說得輕巧,敢情不是你家你當然不擔心了——這大冬天的你讓我露宿街頭啊?”葉小安發愁著,雖然他這個家掘地三尺也沒什麽值錢的家當,可到底算是他的一個安身之所,一點一點的搗拾成今天的樣子也不容易。然而,屋子統共也就那麽一個巴掌大,沒法子讓兩隻狗都住單間。本來想將夜郎關到衛生間去,可是剛關進去夜郎就扯開嗓門吼了起來。自己養的狗自己知道,葉小安知道夜郎真來勁的時候能吼上三天三夜——他還要在這兒住下去,他不能因為一隻狗激起民變而把自己變成一隻流浪狗。夜郎是斷斷不能關了,關大衛嗎?打狗得看主人,朱琲雖然總是笑眯眯的,可是葉小安敢拿夜郎發誓,朱琲要是翻起臉來足夠自己喝上一壺的——好吧,自己就是欺軟怕惡了,葉小安承認。兩隻狗都不能關,那麽結局似乎已經沒有什麽懸念,因此,葉小安能做的就是警告警告再警告。“沒關係,真把你家毀了還有我家呢,免費讓你住個夠,這總行了吧?”朱琲做著辛苦的勸解工作。直到已經坐上了路虎葉小安還在念叨著兩隻狗。“呐,記得你自己說過的話哦,到時候你不讓我住我就放夜郎!”葉小安威脅的衝著朱琲揮舞拳頭。事到如今,也隻有聽天由命了。葉小安他們到達玉燁說的那個酒吧時是晚上九點多。那酒吧叫“左手”,窩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進入酒吧,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張台球桌,桌邊有幾個人在打台球,其中有兩個還是年輕的黑人。看他們進來就都齊齊的將目光投注在他們身上。其它的就跟別的酒吧沒什麽區別了,一個大吧台一個小吧台,四周散放這一些桌椅,牆上掛著幾幅曖昧的同誌畫和一些另類的藝術畫,打上燈光以後光怪陸離起來。幾個人找了個靠邊一些的位置坐下,就有服務生過來招呼,穿著挺正常的,酒水價格也正常。隨便要了些酒水,葉小安就好奇的四下張望著,想要找玉燁,可是顯然玉燁還沒到。“哎,你們有沒有感覺?這酒吧有點怪!”徐燕等服務生離開了才悄聲說。怪嗎?葉小安下意識的再次四下打量,沒覺得呀。這時候酒吧裏還顯得有些冷清,客人不是很多,也都規規矩矩的。雖然大多都是三五成群的男人湊在一起,可是女人和女人湊在一起的也有一些,象他們這樣男女混雜的不遠處也有一桌。當然,以他的消費能力,能來酒吧的次數屈指可數,所以沒有什麽比較性。要說起來,或者是女人比較敏感吧,所以盡管他們沒有告訴徐燕這個酒吧的性質,但是她依舊能夠感覺得到一些異樣來。“嗨,你們來啦!”一個小個子男孩朝他們過來邊打招呼,上身一件金光閃閃什麽都擋不住的坎肩,坎肩上誇張的綴滿了閃閃發光的東西,下身一條超短的熱褲,肚臍眼兒和一大截腰都露在了外邊,腳上同樣一雙金光閃閃的中靴,要不是那一頭金毛和那一綹挑染成綠色的頭發,還真認不出這人原來就是肖歌。“鴿子……”葉小安驚訝得嘴巴都快合不攏了。“可不就是我!”肖歌歡快的說,畫了金色眼影的眼睛在燈光下透著狐媚。“真是你呀!”葉小安終於確定了,大叫起來。“笨!”肖歌賞了他一對大白眼。大家都笑起來。“你是這裏的演員?”朱琲好奇的問。“我是bartender!調酒師。不過兼職也做做演員什麽的。”肖歌說。“哇哦,你竟然是調酒師?”葉小安無限崇拜起來,恨不得眼睛裏冒出無數星星才好,在他的印象裏調酒師都很了不起的說。“可是你穿這身衣服不像是調酒師啊!”徐燕說。“等等我有演出任務,演完了才去調酒……喲,小金也來了,今天他倒是來得早。”聽了肖歌的話,幾個人看向門口,果然是玉燁進來了,照舊一副風度翩翩的模樣。玉燁是熟客,進門以後就不停的跟人打招呼,然後徑直到了葉小安這一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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