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一夏驟醒。 他猛一睜眼,陌生簾帳,陌生環境,驚得他一下彈跳坐起。 外麵的天已經大亮。 他的衣服完好,身旁也並沒有人。 一夏驚惶打量四周,一切平靜自然,他恐慌過後,不由得,有點疑惑。 仔細回想,昨晚那瓶可樂確實是有問題的。 可是,再看看現在,卻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怎麽回事? 一夏很迷惑。 他和古樂沒有利害關係。 至少,在一夏的認知裏頭,倆人之間的確是這樣。 但是,那有問題的可樂…… 又是因為什麽? 沒有事情發生…… 會不會…… 是其實發生了,自己卻還不知道。 一夏第一反應就是自己可能被禁錮了。 畢竟,他等於是被半強迫帶到這裏來的。 他從床上下來,試圖去開門,門把很容易就被轉動了,這,讓一夏很意外。 一夏身處的是客房。 而周圍的六個房間都沒有人。 一夏不安踱向樓下,看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拿著遙控器在那頻頻轉台,不禁微怔。 “那個……” 這人聞聲轉過臉來。 這人正是昨天開車送他們來的那個司機。 司機看到一夏,笑了開來,很客氣站了起來,說:“你醒了。” 一夏摸不著狀況,扯了扯嘴角勉強笑了笑,那人把遙控器放下了,說:“樂少臨走吩咐了,讓我在這等,等你醒了我開車送你回去。” 呃? 呃?呃? 一夏一頭霧水了。 “送我回去?” 司機聽一夏這麽問,覺得奇怪,問:“有什麽問題嗎?” “沒……沒有……” 能走難不成還賴在這麽? 昨晚的遭遇,一夏心裏滿是問號,但是看眼前司機,既有禮又客氣,一夏不敢多問,隻得又扯起了嘴角,客氣說:“那就麻煩你了。” 一個小時之後,一夏在自己家樓下下了車。 他對司機說了謝,目送車子離開,轉身往巷子走去。 同一時間,馬路對麵一駕停靠路邊許久的車子裏頭,一男人撥通了手裏的手機。 手機的那一頭聲音響起,他拿開了嘴上叼著的香煙,對手機那頭淡淡:“已經回來了。” 那頭,施炎聽著,嘴角微微一揚。 話沒多說,他直接切斷了通話,突然放到他手臂上的手惹得他眉頭微微一挑。 “怎麽?誰的電話?” 施炎淡淡一笑,對身邊老者說:“一個朋友,約我去打kolf。” 老者身旁另一老者聽了,“嗬嗬”一笑,羨慕道:“老裴,你就好啦,阿炎都這麽大了還願意跟在你身後,陪你出來喝早茶。你看看我們這幾兄弟裏有誰能有你這種待遇的?所以啊,要說有福氣,那當屬就是你了~” 被稱作老裴的老者和施炎皆是淡淡一笑。 裴老爺子瞥了施炎一眼,對那老者說:“我聽說奀仔也從國外回來了?” “是啊。”老者叼著煙鬥,抱怨:“原本打算要他回來幫忙處理新賭城計劃,跟阿炎學點東西,可是剛到地一轉身就跟野馬似的不知道混哪去了。都不知道我那兒子平日裏是怎麽教的兒子的!” 裴老爺子笑了。 他說:“有誌氣是好事,你有什麽好愁的。年輕人,玩完了最終還不是會回來。就像阿炎當年,我也由著他隻身一人回到這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