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出來,他原本想要關門補眠的,但是想想,又走到充著電的手機前,試圖開機。 也就半分鍾,一夏看著秘書台發來的提示短信,微訝。 一夏往小紀昊房裏去了。 他又拉了拉小紀昊的被子,小紀昊還是不理他。 “你不要這樣。”一夏使出了他的殺手鐧。 一夏上到了床上,和小紀昊搶被子,哄著:“我不是故意關機不聽你電話的。” 一夏和小紀昊較著勁,說:“我手機被你打到沒電了。” 小紀昊越扯越來勁,一夏強不過他,有些慍了。 一夏鬆手了。 他抿著唇瞪了眼前這被蛹很久,末了,殺傷力不夠,他隻好起身回房,剛在床上躺下,他的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小紀昊抱著個枕頭走了進來。 二話不說,先來占窩。 一夏一下被他擠兌到了牆邊,看小紀昊埋頭進枕頭裏,一夏雙眼眨巴眨巴,莫名了。 “你這是幹什麽?” 小紀昊還是不說話。 一夏鬱悶啊。 一夏湊近他,看他不排斥,便往他懷裏鑽,企圖把他從被繭裏剝出來,小紀昊把一夏納進了懷裏,被子沒能扒去,一夏卻被小紀昊整個壓上了。 一夏被吻了。 不是如平日那般蜻蜓點水,小紀昊著著實實地吮上他的雙唇咬上了他。 一夏腦子瞬地如閃雷劈炸。 他眼睛睜得老大,想要推開紀昊,卻被抓住了右手壓在了頭頂上。 他左手一下抓到了紀昊有力臂上。 他推拒不開,紀昊微微側過了頭,變換了角度,深吻上來。 一夏的衣服被撩起,腰被大手摸上,紀昊把他一挑,將一夏往自己懷裏送。 一夏驚惶了。 因為紀昊的舌頭在他口中肆虐開來了。 一夏的臉越憋越紅,被紀昊吻得又羞又怒,末了,被紀昊揉得呻吟出聲,一夏惱得要飆,突然地,紀昊卻放開了他。 “沒意思……” 在一夏要怒噴之前紀昊先發了話。 低低的一喃,一夏聽著,話語一窒,人也一愣。 什麽意思? 什麽叫做沒意思? 被拿了便宜還要被人說沒意思?! 一夏火氣了。 一夏想要吼叫他滾,但是小紀昊卻在他吼出聲之前埋首在他頸窩裏,睡了。 一夏那口怨氣一直糾結到下午。 他坐在公司茶水間裏,火氣不小,可是想想,又拚命在那歎氣。 “怎麽了?” 一個女同事拿過洗好的杯子走過來八卦。 一夏搖頭,女同事看他不想說,往他肩膀上一拍,出去了。 很快,沈武就進來了。 他看一夏一副既鬱悶又精神不振的樣子,問:“怎麽,都請了半天假睡了一大懶覺了,你還沒回神呐?” “睡得著就好了。” 一夏差點因為紀昊那句話一口氣噎死,一直煩躁到現在。 “紀昊又煩你了?”沈武從公用櫥櫃裏拿出一包薯片,拆開咬了一片,問:“他又怎麽了?” 一夏覺得今天的事有點難以啟齒。 一夏搖搖頭,沈武看他這般,往他手臂上一記:“說啊。” 一夏瞥他。 一夏坐正起來了。 一夏半請教半抱怨,說:“你說,現在的小孩是不是都這樣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