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炎一直想染指的人。 膚色不算白。 個子不嬌小。 臉蛋雖還行,樣子不可愛。 古樂還真沒吃過年長的這一型。 無論男女,他平時都愛找些年紀樣貌都很嫩的那種。 古樂不知道自己待會兒啃不啃得下。 但是為了能贏,怎麽說都得試試。 古樂為一夏開了一罐啤酒。 古樂遞給他。 一夏伸手要接,古樂的手卻一縮,一夏雙眼眨巴眨巴,古樂示意:“坐過來。” “不用了。” 一夏坐的是單人座的沙發。 一夏穿著浴袍呆在這麽陌生的環境挺不自然的,覺得這位置挺安全。 古樂沒有為難他。 又把啤酒遞給他。 一夏拿來喝了一口,想起剛才,眉頭微微地,蹙起來了。 “那個人……” 一夏在想,剛才那件事會不會很大條。 畢竟那個人撞得滿頭都是血,他們就這麽走了,那人要是死了,他們會很麻煩。 古樂卻不給反應。 他看著電視,喝著啤酒,似是並不當剛才發生的作一回事。 一夏看他這樣,不說話了。 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 又不可能說特地跑回去說報警的。 古樂這般態度,一夏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 一夏喝著啤酒憂心著,看古樂又開了一罐啤酒繼續喝,再看看桌上的空罐子,這才發覺古樂喝啤酒跟喝水似的,些微驚詫了。 “我說……” 古樂聞聲看向一夏。 一夏看著那東歪西倒的七八個空罐:“你也太能喝了吧。” 所謂人不可貌相,一夏今晚算是見識到了。 古樂一身斯文,舉止優雅,不但力氣大,酒量也大。 他突然覺得古樂這人外表和內在完全不一樣。 一夏覺得,古樂這人,讓他好奇了。 古樂隻是笑。 他沒有說話。 他看著一夏手上的那一罐,有點瞧不起的意思,一夏想起古樂之前諷他酒量差,不服氣,大口喝。 一晚上下來,呆久了,一夏漸漸自然了。 他和古樂玩起了牌。 興致高了,喝多了,漸漸地,一夏一臉緋緋,醉醺醺的,說話聲漸漸變大。 “輸了,輸了……” 一夏傻笑著,頭很暈,搖搖晃晃從沙發上站起來,跌跌撞撞地想要走,卻被古樂拉了一把,跌到了古樂身上。 “去哪?” 喝了這麽多,古樂的雙眼依舊清明。 一夏摔疼了,從他身上掙脫開來,抬眸對上了古樂雙眸,末了,視線落在了古樂的唇上,小聲:“……廁所。” 古樂放手了。 一夏這個模樣,古樂敢肯定,他已經醉了。 一夏掙紮站起,搖搖晃晃,浴室門就在眼前,肚子裏火燒一般,感覺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很遠很遠。 一夏蹲在地上了。 他很暈,很難受,喘著,末了,改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