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樂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扣子,沿著一夏的唇一路吻下,舔上了一夏的胸膛。 一夏迷蒙中顫栗,呻吟,突然:“……昊……” 古樂的動作一頓。 古樂抬頭。 一夏低低地,喘著,喃:“……昊……” 古樂的眉一豎。 古樂扳過他的臉,看他一直在那低聲喃著,很惱怒。 古樂一巴掌就扇到了一夏的臉上。 這力度比一夏打他的還要大,一夏的臉被扇得別到了一邊,火辣辣,卻給不出反應,古樂看著,臉色漸漸地陰沉下來了。 一夏第二天醒來整個人都傻了。 他睡袍敞著,裏麵什麽都沒有,就這麽壓在了古樂身上。 最讓人傻眼的是古樂也什麽都沒穿,被一夏壓著,睡夢中,是眉頭緊蹙。 什麽狀況?! 一夏看那一床的淩亂,很慌。 一夏起身,看看古樂,再看看自己,他越發慌張,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趕緊離開床,躲進了浴室。 怎麽回事? 是不是自己喝醉了做了什麽不好的事? 他站到了洗手池前,拚命地回想。 他抬眸,透過鏡子看到自己受傷的唇和紅腫的臉頰,愣。 不會是真的吧…… 一夏下意識就覺得自己昨晚借醉行凶,對古樂怎麽怎麽了。 (— —b …………) 一夏好慌張。 他六神無主,走出浴室,聽到有人按門鈴,趕緊綁了浴袍,走過去。 衣服送來了。 一夏千謝萬謝把服務員送走後,慌失失把衣服穿上。 一夏原本想著,等古樂醒來,要怎麽道歉,但是他冷靜不下來,又怕自己應付不來,還沒等古樂醒來就逃跑了。 他一路回來,覺得自己很卑劣。 他一直沉浸在驚慌與自責中,就連在便利店門口與顧家擦肩而過也沒有注意到。 顧家奇怪了。 顧家轉身,想要叫他,不想,店裏的人在叫自己,顧家往店裏一看,再看看進了巷子的一夏,很是不解地,進店裏去了。 回到家裏,紀昊不在。 一夏很慶幸紀昊沒有像上次那般坐在家裏等他,拿過衣服進浴室裏洗了個澡,洗著洗著,他又覺得很疑惑。 沒吃過豬肉不知道豬怎麽走路麽? 低頭看看自己,這像是做過麽? 其實一夏不敢肯定。 男人和男人……應該怎麽做? 一夏站到鏡前,把水蒸氣抹掉,看到自己的唇傷和腫著的臉頰,突然地,又覺得一定是發生了沒錯。 不然,怎麽被人打成這樣。 可是想想。 不對啊,古樂力氣不是很大嗎? 怎麽可能會被自己壓到身下? 一夏對著鏡子,滿是疑惑,還沒想通,家裏的電話就響了。 一夏出去接了電話。 那邊傳來了沈武的聲音,抱怨:“你在家啊?” “我……剛回來。” “你昨晚去哪裏了?我打你手機一直沒人接,打你家裏,又一直是忙音,昨晚半夜你家紀昊差點把我家的門踹爛了,今早回來你手機就在桌麵上,我還以為你這麽早來了呢,結果找來找去到現在都不見你人影。” “……”一夏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說。 一夏想了很久,說:“你幫我請假吧。” “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