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始皇和曹操早打起來了。 顧家的態度把一夏惹惱了。 一夏抬頭,show出臉上的“證據”。 顧家抱著百分之百的不信,細細看了一下,看久了,臉色漸漸有點難看。 一夏的唇真的是被人咬破的。 臉頰紅腫,還帶著指痕。 “你昨晚……” “喝醉了,所以不知道後來發生過什麽事。”一夏很自責,抱怨:“一早醒來就是赤/luo/裸地壓在別人身上,沒膽子搞清楚,所以溜了。” “我連女人都沒碰過啊,竟然遇上了男人。我說,你應該知道這男人跟男人有沒有那個,要怎麽才……喂!” 一夏驚惶。 他的腿突然被顧家抓起了。 他剛洗的澡,穿的是睡衣,人往後一摔,橡筋睡褲和內/褲一下就被顧家扯到了大腿上。 “你幹什麽?!”一夏羞憤了。 他掙紮,又被拉得往後一倒。 他驚恐,他莫名,他死命起身要送顧家一拳,不想,顧家卻在摸過他之後住手了。 “你沒被怎麽樣啊。” 顧家一臉的不解,研究完了一般,對羞怒的一夏:“可是為什麽那人把你折磨成這樣啊?” 一夏氣得快爆血管了。 一夏負氣掙脫開來,把褲子拉上,顧家看他這樣,嘴角淺淺扯起,逗:“你確定你們倆真的有發生嗎?” “誰知道啊!” 顧家剛才摸他後麵了。 一夏連脖子以下都是紅的。 一夏現在算是知道男人和男人是怎麽做的了。 他咆哮,窘得想殺人,揪起顧家就往外推,顧家看他來真的,倒是沒有沒有跟他強,被他連推幾把,順著他的意,出門了。 門“砰”的一聲大力關上。 剛才的事,讓一夏很惱。 本就不該問他的! 一夏怨氣自己沒事找事,可是想想,又覺得不對。 要想知道自己有沒有把別人什麽什麽,那一定要去看那個被壓在身下的人嗎? 可是…… 他總不能像顧家剛才對自己那樣對待古樂吧? (— —b ……不被pia飛才怪……) 難道,像他這種在上麵的一方,單方麵,真的看不出來嗎? 一夏想到了網絡。 他心裏一亮,往紀昊的房間踱去了。 下午,一夏乖乖去上班。 上午在家上網搜來的東西太衝擊了,現在坐在辦公室裏,那畫麵,一幕一幕,還是不停地在他腦子裏轉。 一夏連做事的心機都沒有了。 想想那看到的視頻,那人被兩個人一同進入,明明在流著血,卻一直在那浪/叫。 一夏臉紅紅的,胡思亂想著,沈武看他不太對勁,伸手探向他額頭,嚇了他一跳。 “你幹什麽?” “我問你幹什麽才是真的。” 沈武指了指一夏桌麵的那本計劃:“又不是色//情周刊,你怎麽看得這副德行啊?” 一夏驚栗。 他一手摸到臉上,臉好燙,他尷尬:“沒有吧……” 沒有這麽明顯吧? 他的臉中午被冰敷過,已經消下不少。 唇上的傷雖然有點顯眼,但是還好,沒人問。 “我說……” 沈武湊近他,一夏看他一臉神秘,也湊近了幾分,等著,沈武看了看兩邊,小聲:“你昨晚被人強/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