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坐立不安,想知道,卻又沒辦法出去。 他被軟禁了。 在這個不大像病房的病房裏。 紀昊每天都會在這裏陪他,除了時不時會出去一下下,其餘的時候都黏著他,窩在這裏。 一夏從開始的不願意說話到後來的大發脾氣,紀昊總是很無辜地看著他,似乎完全不覺得自己這麽做有什麽錯。 一夏後來沒辦法了。 因為他甚至試過騙取護士和醫生信任要逃離這裏,幾次三番,紀昊總是很‘巧’地全日守著他,漸漸地,一夏才發現,其實自己早已經被出賣了。 一夏看完新聞報道,走去開了窗。 風把窗簾吹起,一夏往外看著,高處遠景一目了然。 開門聲,一夏回頭。 進來的人並不是紀昊。 醫生和護士進來,關上了門,對一夏和善一笑。 一夏看了看那醫護小推車上的東西,再看看他們身後的門,很安靜地回床,坐下了。 紀昊今天回了家裏。 他把郵件和收費單全都拿了,一路上樓,一封一封拆開。 回到樓上,顧家正好出來倒垃圾,兩人眼睛一對上,臉全都拉下來了。 紀昊沒理他。 而是摸出鑰匙繞過顧家去開自己家的門。 顧家轉過身來看他,末了,開口:“你哥呢?” 紀昊手上動作一頓。 他轉臉抬眸,沒應他。 紀昊開門進去要關門,門卻被顧家伸手撐上了。 他抬眸,眼中閃過一絲慍怒,倒是冷靜,抬臉問:“想幹嘛?” “你哥呢?” 顧家很久沒見一夏了。 前兩天他在街上見到沈武,沈武聽他問起又是搖頭又是歎氣,一夏的手機又一直是在關機狀態,顧家懷疑一夏出事了。 “關你p事?”紀昊不耐煩看著他,問:“你以為你是誰啊?” 紀昊的話讓顧家的火氣錚錚上來了。 他別過臉去讓自己情緒緩了一把,轉回臉來,開口:“我現在懷疑有人被非法禁錮在家,行不行?” 紀昊突然放手了。 顧家撐在門上的手一下收不住,人一個踉蹌,撞門進了屋。 紀昊脫鞋進了屋裏,把分類出來的水電物管繳費單擺一邊,顧家跟進來看一眼,往房間走去,一個一個推門看看,一夏並不在裏麵。 “我哥留在你那的衣服……”紀昊轉身對顧家:“還給我。” 顧家正瞄著房裏角落處呢。 他聞聲轉臉,想了想,問:“你哥到底去哪了?” 紀昊的眉頭蹙起了。 顧家找不見一夏也沒走,而是來到沙發前坐下,紀昊看他這般,沒有理他,而是進房收拾自己的東西。 紀昊從大瓷豬裏挖出一張支票。 他打算去銀行一次過把這房子幾年的費用都預繳掉。 顧家在那坐了很久,看紀昊完全不理他,又站了起來。 顧家走來紀昊剛好出來。 顧家看了他手裏的支票一眼,說:“走了。” 顧家來到玄關穿鞋,紀昊對著他的背冷冷盯著,末了,紀昊突然開口:“不要想著動用其他方法也能夠找到他。” 顧家皺眉回頭,想了想,微微抬起了下巴,動著嘴唇,並沒有發出聲音,說:關你p事! 紀昊臉色一變。 顧家要走,紀昊上前一步,說:“你是不是想要和古樂一樣的下場?” 想起上次差點被車撞,詫異古樂和一夏的關係,顧家眉一挑,火氣上來了。 “冒牌貨,你再敢動老子試試看!” 顧家並不認識古樂。 隻是小時候在宴會上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