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爭,不如現在爭。 因為機會失掉,說不定就再也不來了。 他曾經勸,甚至罵,但是她這頭說放棄,那頭卻背著他把兩份捏造的報告匿名送了出去。 他妻子算計得沒錯。 喪子之痛讓老人家徹底亂了心。 再加上古樂的母親是大著肚子進門的,性格又太直,和老人家關係不好,所以老人家對報告深信不疑。 古樂兩母子被這兩份報告一軍將死了。 古樂的母親受刺激瘋了。 是他把古樂倆母子送回到這來的。 古樂在他眼皮底下熬著長大,所以他對古樂來說,就意味著半個叔叔半個父親。 “你能不能冷靜一點,好好聽我說。” 中年男人的眉頭緊鎖。 以前狸貓換太子的事,中年男人真的不想古樂再提。 因為,如果不小心傳到老阿嫲耳朵裏,老人家知道當年真相的話,他最愛的妻子,king的母親,必死無疑。 “我知道我們很自私,沒錯。”中年男人走近床邊坐下來,說:“但是他是你堂弟,你就不能……” “他是我弟?他是弟我就該被他殺?”古樂不馴挑釁他:“再說了,堂弟?哼~有證據麽?誰說的?” “……說什麽?” 突然,有人插話,說得慢悠悠,惹得房裏的人皆是一怔。 大家都看向了門口。 門被輕輕推開,一身黑色,濃墨高雅,古樂口中的老虔婆慢慢地拄著拐杖走了進來。 古樂和中年男人看到她心裏皆“咯噔”一下。 老人家腳步緩得讓人心慌,中年男人起身去扶她,卻被她避開,大家好不容易等到她在小沙發上坐下,她雙眸緩緩往古樂臉上一瞥。 多年不見,老人家在眼前已經成人的古樂身上看到了自己大兒子的影子。 老人家疑惑,眉頭一蹙,末了,瞥向了中年男人 “仲良……” 老人家對中年男人輕輕一聲,中年男人馬上就對她:“媽。” “……找到king了?”老人家的話說得很慢。 仲良心裏懸了一把。 他猜度,疑惑,搖頭。 不說話。 鳩占鵲巢,古樂全當來的人都是透明的,要阿路扶他躺下。 阿路此時已經有點呆了。 畢竟他是一外人,不知道狀況,但是看老太太帶著的陣勢,又覺得很厲害。 老太太倒是沒對古樂這一冷待遇生氣。 她倒是微微笑了一笑,慢慢開口,說:“等我抓到king,我叫他到你麵前斟茶認錯。” 古樂眼一瞥,又哼一聲,嗤笑。 古樂的不善惹得老太太淡笑,也就一兩句冷言冷語,她不計較。 老太太點頭:“會抓到的。” 老太太說著,緩慢瞥向了仲良,意味深長地一笑。 仲良總覺得老太太做了很多的事,心裏覺得不對,淡淡扯扯嘴角,不說話。 紀昊此時已經回來了。 他看到那一大束的玫瑰,先是怔了一怔,隨即發現一夏不見,慌了。 怎麽回事?! 他進了廁所,開了衣櫃,翻了窗簾。 驚慌失措間抬眸,他發現窗戶沒有關上。 怎麽可能?! 他打開窗,風呼呼地,什麽都沒有。 他走回到床邊一把抓起那束花,看花堆裏掉出一張卡片,慌忙撿起打開,裏麵寫著:冒牌貨,你哥被我娶走了,撒花~勿念~ 紀昊氣崩了。 花被他一把狠砸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