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夏想給女人倒杯熱水,卻發現廚房的電熱水壺是空的。 一夏隻得把紀昊的存貨擺在了女人麵前,女人一看是啤酒,推了一把眼鏡抬眸看著一夏,一夏尷尬一笑,心裏對紀昊這批不知何時購入的存貨抱怨起來了。 “你是……” “我是他學校的指導老師。” 女人把肩膀上的挎包帶拿下來,把小挎包很規矩地放在自己腿上,對一夏:“本來不需要親自來的,但是聯係不上你,還是走了一趟。” 一夏幹幹一笑,點頭。 “學校方麵……因為紀昊的長期缺課,校方要求見家長。” 一夏一怔,無措了一把,指了指自己。 “另外,最近有一幫人三番四次到學校找紀昊,還帶著花圈拿著砍刀說是要為什麽樂報仇,侮辱老師,打傷學生,對學校造成了嚴重滋擾。” 一夏聽到古樂的名字又怔了一怔。 女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垂眸看了那罐啤酒一眼,對一夏:“再這樣下去,我們校方會對紀昊勸退……” “千萬不要!” 一夏慌了。 他急:“有什麽事情可以好好談,紀昊還隻是個孩子,有什麽可以由我來解決的。” 如果被退學,那紀昊的前途就完了。 一夏眼巴巴看著這個女的,她想了一想,說:“希望事情真的能解決。而且紀昊已經成年了,希望他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不要為周圍的人帶來麻煩。” “我能解決。” 一夏點頭。 一夏看女人已經挎上了挎包帶站起來,知道她要走,趕緊:“還有……就是能請你給紀昊補個假條,因為最近家裏出了事……” 一夏看女人歎一口氣看著自己,就像認定一夏在說謊一般,一夏垂眸,末了,改口,說:“我明白,請大假的事過幾天我會親自到學校去走一趟。” 女人點頭:“那打擾了。” 一夏禮貌回以點頭,把女人送出門了。 一夏心事重重。 他把家裏該洗的洗,該刷的刷,所有的都幹完了,還煮了飯,煮了水,把那些放在冰箱裏的啤酒全沒收。 一夏提著兩打啤酒回到顧家家裏顧家已經在家裏坐著了。 顧家的臉色很難看,大門是故意留著不關的,一夏瞥他一眼,一腳把門帶上,把啤酒放在了顧家身邊,便進了房間。 顧家板著臉目送他進去,偷偷打開袋子看看裏麵的東西,眉一挑。 一夏心情不好,側躺在床上不說話。 顧家掀開被子,在他身旁躺下,摸上他的背,柔聲:“怎麽了?” 一夏沒說話。 顧家在他背上輕輕親了一記,又問:“怎麽了?” “……想家。” 一夏這話讓顧家一怔。 顧家沉默了很久,裝傻從後麵抱上一夏,逗他:“想我?原來是欲求不滿呐。” 一夏的意思被曲解,不滿地轉臉瞥他。 顧家就是能惹他暴躁,惹他生氣,一夏沒好氣地歎一口氣,把臉埋枕頭裏了。 顧家摸上一夏的小腹。 他輕輕把吻印在了一夏的背上,手在一夏身上摸索著,越來越大膽。 一夏身上越來越熱。 一夏忍不住發出了呻/吟,要把顧家的手掙開,卻被顧家壓上。 “……你要幹什麽?!” “吃個頭盤……”顧家欣賞著一夏的抓狂與羞憤,吻上一夏的唇角,手一直往下潛著,對一夏柔柔低聲:“……順便讓你記起……我是誰……” 顧家張嘴把一夏的嘴堵上了。 一夏被鉗製,敏感被挑逗,柔韌的身體上漸漸浮現了桃花緋緋的誘人顏色。 一夏不知道,門外,紀昊這個時候正往家門口走。 紀昊掏出鑰匙開門進屋,聞到飯菜的香味,一怔。 “哥?” 紀昊欣喜若狂。 他奔進裏麵,看到一夏用冰箱儲備做出來的一桌簡單菜式,高興地往廚房跑去,撲了個空,一怔。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