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 玉老太太很滿意。 祿嬸臉上有了淡淡的笑容,輕輕幫她把特地留下來的幾縷順到前麵,說:“那是因為底子好。” 老太太的頭發保養得很好。 洗頭時每每浸泡混合了人參、首烏等專人配置的藥,不但柔軟有光澤,而且現在漸漸地已經開始由白發轉黑了。 玉老太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發鬢,說:“看相的跟我說,老了還長黑發,這樣的人靠不了老公也靠不了兒子。” 她的意思是自己很辛苦,臨老來無所依,因為老公早死,兒子又靠不住。 “能者多勞不是命。”阿常笑說:“這跟頭發無關,跟本事有關吧?” 老太太笑了。 她抬眸,透過鏡子看阿常。 末了,她雙眸回到鏡中發鬢上,問阿常:“你覺得那份dna報告可信麽?” 阿常微微一怔。 不行於色,他問:“您的意思是……” “我那天第一眼看到他,就想起了忠正。尤其是那雙眸子……” 老太太伸手被阿祿攙扶了起來,阿常把拐杖遞上,老太太接過,一柱一柱,往碎花金嵌的古典小沙發踱了去,問:“你覺得呢?” 醫院 古樂麵前。 一夏被推跌在床尾,很心惶回頭看身後的那幾個人一眼,對古樂:“你們想幹嘛?” “把他給我扒了。”古樂開口。 一夏心一驚,看那些人真的過來抓他,他掙紮推開那些人躲到古樂身邊,古樂往旁一推,一夏被人拖了出來,衣服三下兩下被人扯破,一夏好不容易掙脫起來,摸上一旁果盤裏的水果刀揮舞對著眾人:“你們不要過來!” 古樂看著,嗤笑。 他問:“你以為你對付得了誰?” 一夏怒火得很,把刀刃往自己脖子一轉,大聲:“你是不是想把事情鬧大?” 古樂眉一挑,還是笑。 “死了也得[女幹]屍。” 古樂這麽一說,一夏有點腿軟了。 一夏咬牙伸手就想給古樂一耳光,卻被古樂出手一拉,整個人一下摔在了古樂身上。 刀子被古樂奪去,被丟到地上,古樂很粗魯地把他翻過來,抓上他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指指自己的頭,說:“你看到沒?你那個所謂弟弟做的!” 弟弟就是弟弟,什麽叫所謂弟弟? 一夏雙眼眨巴眨巴,掙紮要起來,古樂雙眼瞬地一下變狠,一夏吃一驚,幾乎是馬上:“我會賠償!” 古樂沒說話。 一夏坐起,求古樂:“錢,醫藥費,或者……或者……” 雖然他對紀昊是不是真的這麽殘忍至今還有所保留。 但一夏看那幫凶神惡煞的人一眼,說:“我可以留在這照顧你,直到出院,做什麽都可以……” 隻要古樂不為難他們倆兄弟。 最近的新聞一夏都有注意。 古樂對警方說他不知道是誰襲擊了他。 由此就可以證明,古樂有私了的打算。 這私了是有很多定義的。 要麽報複,要麽談條件。 一夏沒有錢,但是古樂如果真的要錢,他可以去問財務公司借。 如果古樂不稀罕錢,一夏隻得把自己賭出去,希望這樣有用。 其實古樂不想跟他廢話。 一夏隻要被人整慘了,然後鋪天蓋地地爆出去,對king來說,一定會很痛苦。 但是這種痛,一下下就沒得玩了,來得不夠激烈。 那不如…… 古樂改變主意了。 他笑得很壞。 重新靠在了枕頭上,他對那些人:“你們出去。” 那些人麵麵相覷,末了,點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