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像是有點下雨了。 他伸手接了接,沒有接到雨滴,他嘴角扯了扯,看看已經車去靜悄的大街,摸出了手機,撥通了顧家的手機,拿到耳邊,問:“在哪?” ———————————————————————————————————————— ~~~~~~~ ~~~~~ ~~~ 119119、處心~ ... “是不是有一夏的消息了?” 顧家一來就問。 白煙彌漫,施炎對酒保輕輕點了點吧台,酒保看了那杯子一眼,轉身倒酒,很快把他麵前的空杯換掉了。 顧家瞥了那酒保一眼,眉一蹙,對施炎:“說啊。你查到什麽?” 施炎嘴角一扯,淡笑轉臉,問他:“那你又查到什麽?” “什麽都沒查到。”顧家很直接。 如果不是施炎之前見過魯公,如果不是之前聽魯公說過關於阻撓顧家尋人的事,顧家答得這麽利落,任誰都會以為他是故意不說。 施炎挑眉瞧他一眼,吐著煙霧,不說話。 反倒是酒保開口問顧家要喝什麽,顧家瞥酒保一眼,隨口:“一樣。” 很快,小墊子放上,酒杯放到顧家麵前,酒保往裏倒了酒,末了,放進冰塊,拿毛巾擦了兩把吧台。 “到底怎麽樣了?”顧家坐到了吧台前,問施炎:“這生要見人,死了總得見屍吧?” “你很想他死嗎?” 施炎答非所問,挑戰著顧家的耐性。 顧家覺得施炎在浪費他的時間。 他拿起酒杯一口灌了,下了吧椅要走,施炎突然:“人找到了。” 顧家一怔。 他馬上又坐上了吧椅,問:“在哪?” “現在嗎?”施炎諷刺扯了扯嘴角,拿起酒杯送到嘴邊:“在古樂床上吧。” 施炎說完便喝了一口,顧家一時間反應不過來,視線從施炎臉上移了去,末了,想了想,問:“你是說他在古樂家裏?!” 顧家一時間誤會了。 他以為古樂耍了他們幾個。 但是想想當初古樂拿槍指著自己的那個時候。 又不是戲子,哪裏來的這麽突出演技。 “我去找他。” 顧家又下了吧椅,但是施炎的一句話讓他動作一下定住。 “古樂不會讓你見他的。” “什麽?”顧家覺得不解,問:“為什麽?” 施炎轉眸看他。 施炎全當顧家自發性失憶了。 他把古樂之前在夜店裏對他說的話複述了一遍,顧家聽了,臉色一變。 “憑什麽?” 施炎沒有接話。 “憑什麽?”顧家氣憤,好大聲,惹來了大家的側目。 施炎淡淡一笑,把煙蒂撚熄在煙灰缸裏,說:“就憑人在他那裏。” 施炎雙手抹到臉上了。 他很疲憊。 明知道一夏近在咫尺,卻一直沒能說服馬麗嫻把人還來,他最近這段時間噩夢連連,怎麽都睡不好。 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很淡,說:“爭來搶去,很厭了……” 顧家聞言,抬眸。 “與其一直這樣鬧下去,還不如提早結束,你說……”施炎轉臉看顧家:“對不對?” 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