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看施炎,馬上又覺得如果他不答應,施炎就會去找紀昊。 現在任何一個人想憑自己的力量獨霸一夏都是不可能的。 想要結束像這樣的無休止爭奪,隻有來真的,如果真要那麽做,那和別人達成同盟永遠都比自己單幹的劃算,因為如果單幹,這次眾矢之的是古樂,下一次要被人剔除的怕就是自己了。 “好啊。” 顧家是覺得這樣做起碼施炎不會和紀昊聯盟到一塊。 紀昊的狠,他和施炎都見識過。 紀昊比他們這裏任何一個人都要瘋。 施炎如果真是與虎謀皮,和紀昊混到一起,不用多久,他們四個就玩剩紀昊一個了。 “你說你有除掉古樂的方法,你說來我聽聽,看看可不可行?” 顧家說著拿過施炎擺在吧台上的煙盒,打開拿了支煙叼到了自己嘴上。 施炎看他這般,眼簾掩去了深邃的雙眸,微微嗬笑,拿過火柴劃燃,為他點上。 顧家抽了一口。 他一直盯著施炎。 施炎湊近他,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什麽。 顧家一聽,雙眸一下睜大。 他很驚詫。 他定定的看著施炎,目光流轉,在猜度著施炎有沒有撒謊,施炎淡淡一笑,對酒保點了點吧台,酒保抬眸看他,笑了一笑,拿過酒瓶,直接為他倒上了。 ——————————————————————————————————————— ~~~ 120120、心動~ ... 幾天後。 “這些照片你是怎麽得來的?”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懷疑你不見的那批貨就在這個倉庫裏麵。” 魯公的臉色不好看。 但是不是因為知道這批貨在誰的手上。 他抬頭瞥向顧家,問:“這件事是誰跟你說的?” “什麽誰跟我說?我自己查的,有問題麽?”顧家一臉的不爽,對魯公的這一不如預期的態度很大意見,說:“為了這批貨,您損失了多少?火拚一輪,死的死,傷的傷,連阿才都翹掉了,您幾十年的老朋友還跟您翻了臉,現在貨就在眼前了,您不會跟我說您不想要了吧?” 魯公不說話。 隻是一直瞟著顧家。 顧家一開始還是願與他對視的。 但是久了,顧家不耐煩了,眉一蹙,問他:“幹嘛?” “從現在開始,這件事你不用管了。” 魯公把照片一丟,拿起煙鬥往椅背上一靠,顧家聞言,火了,大聲:“為什麽?” 魯公又看他了。 不過這次是用瞪的。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頭想的是什麽!”魯公也很火大,斥他:“貪嗔癡,現在你腦子裏哪一樣是沒有的?耍手段鬥道行,比魅力比智力居然玩到我的頭上,你以為你這樣做就能煽動我幫你整死古樂,你以為你把人占到手就可以在一起逍遙快活,你未免太過幼稚!” “你……我艸!” “家囝!” 顧家的咆哮被進來的葉環雨喝住了。 葉環雨看顧家很火,進到裏麵,阿提已經從沙發那邊起身過來,接過了她端進來的甜湯。 她對顧家:“跟奶奶下去喝甜湯。” 顧家一時語塞後怒極看她一眼,轉臉又要對魯公爆粗,隻見葉環雨拉了他手臂,又說:“乖,快點!” 顧家那口氣憋死了。 但是他是奶奶最疼的孫子,他不會不給奶奶麵子。 他火氣好大。 他轉身走了出去,怒一把,狠狠把門摔上了。 葉環雨見這般,看向了魯公,魯公與她視線對上,末了,葉環雨什麽都沒說,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