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酒樓的氣氛從一觸即發又變回剛才的詭異,我以酒水寫道:小心,周圍人皆來者不善,我們找機會跳窗跑。


    項武和項彪麵色一沉,微微點頭的同時,不動聲色地摸向腰間的佩劍。


    我轉頭看向鄰桌的那兩名中年漢子,上下打量了幾眼,微微一笑,探著頭說道:“兩位,聽口音不像是河東本地人啊!”


    沒想到我會突然向他們搭話,‘林兄’和‘張兄’同是一愣,那名林姓的漢子反應極快,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問道:“聽起來閣下也不像是河東本地人,你是打哪來的?”


    我似乎來了興趣,拍拍身邊的項武,與我調換一下位置,讓項武和項彪緊靠窗戶,我則臨近那兩名中年人,笑嗬嗬地說道:“我是從白苗族來的。”


    “哦!原來閣下是白苗人。”


    “沒錯。”


    “那來河東做什麽?”


    “做生意。現在河東已重歸大白苗,沒有了通關的限製,我就帶上幾名兄弟到河東這邊做點小買賣。”


    “不像!”‘林兄’一本正經地看著我,搖搖頭,說道:“我看閣下氣質出眾,不像是做小買賣的,倒像是做大買賣的。”


    “哦?這也能看出來,閣下好眼力!”我顯得非常高興,仰麵大笑起來。


    ‘林兄’沒有笑,反而表情冷若冰霜,他若有所指地幽幽說道:“隻是我得提醒閣下,河東並不是白苗族領地,而是九黎族領地,進入河東的白苗人,十之*八九是回不了家了。”


    我笑問道:“如此來說,那我也回不了家嘍?”


    ‘林兄’點頭說道:“是的。”


    “我看未必。”我眯縫起眼睛,笑吟吟地說道:“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我話音未落,臉上還帶著濃濃的笑意,但手臂已猛然揮了出去。隻聽唰的一聲,鋼刀在空中畫出一道陰冷逼人的寒光。


    那個林姓漢子在和我交談的時候已經加了小心,提高警惕,可是我這刀實在太快了,快到他連點反應都未做出來,鋼刀已從那人的太陽穴橫掃而過。


    林姓漢子表情頓是一僵,隨後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他身子搖晃了幾下,緊接著向前傾倒,嘭的一聲,一頭倒在桌案上,在他腦袋觸碰桌麵的瞬間,與太陽穴齊平的半個腦袋摔滾到桌下。


    “啊——”坐在他對麵的‘張兄’大驚失色,身子本能的向後一仰,連人帶椅子摔滾在地。


    我片刻都未耽擱,側頭急聲道:“走!”說著話,我施展咫尺天涯,從酒館的二樓直接閃到酒館對麵的房簷下,與此同時,項武與項彪兩兄弟也雙雙喊喝一聲,順著窗戶,直接跳到外麵的大街上。


    嘭、嘭!


    在二人落地的瞬間,武器也已握在手中。就在我逃出酒館的一瞬間,從酒館一樓的門窗射出無數的雕翎,這些箭支,又短又細,尾部的翎羽極短,發射的速度又急又快又連貫。


    對這種箭支,無論是我還是項武、項彪都再熟悉不過了,這正是在白苗軍中已被普遍使用的連弩。不過現在已沒時間再琢磨對方是怎麽搞到己方的連弩的,我、項武、項彪受連弩的集中攻擊,一邊揮舞武器抵擋,身形一邊不由自主地連連後退。


    未等對方的弩陣過去,酒館內傳出驚天動地的喊殺聲,緊接著,一條條手持利刃的身影從酒館的一樓和二樓不斷飛穿出來,瞬間就把我三人的前後退路阻擋住。人群中有人怪叫道:“王文超狗賊,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隨著話音,周圍的武修們齊齊發動攻擊。


    圍攻我、項武、項彪的武修不下五十人之多,同時進攻,聲勢也夠駭人的,一時間,街道上勁氣橫飛,刀光四射,飛沙走石,天地變色。對方的修為雖然參差不齊,有高有低,但合力圍攻,威力也大的驚人,即便是我也不敢硬抵其鋒芒。


    我暗叫一聲不好,拉住身邊的項武和項彪,急道:“退!”隨著話音,三人同時發力,齊齊向後急退。我三人背後就是牆麵,不過由石頭磊砌而成的牆壁承受不住三人的撞擊,隨著轟隆一聲悶響,牆壁被我三人硬生生撞出個大窟窿,我們也從街道滾進居民的家中。


    房內的這戶人家正在吃早飯,牆壁突然倒塌,從外麵滾近來三名灰頭土臉的武修,全家人當場都嚇傻了眼,身子僵硬,端著碗筷、張大嘴巴、一動不動地看著我三人。


    “大王,你快走,我和項彪在這裏頂住刺客!”項武從地上爬起,對我叫道。


    我明白,讓項武和項彪留下頂住敵人,就是讓他倆送死。我想都未想,狠狠一推二人,說道:“我要知道這些人的身份,你們先走,給我調集大軍過來,我留在這裏拖住敵人!”


    把大王留下,自己先跑,項武和項彪不敢這麽做,也不能這麽做,二人還要說話,我將鋼刀一抬,抵住項家兄弟的喉嚨,喝道:“快按我說的去做,如果放跑一個敵人,我要你倆的腦袋!”


    聽話音,我是真急了,項家兄弟再不放心也不敢違令,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狠狠一跺腳,什麽話都未再多說,轉身就向宅子的後門跑。他倆前腳剛走,順著牆壁上的大窟窿,從外麵先後竄近來三名武修。


    這三人看到我正站在房內,眼睛皆是一亮,紛紛揮動手中長劍,向我猛刺過去。


    我冷哼一聲,身子提溜一轉,輕鬆避開三人的鋒芒,緊接著我鋼刀揮出,分刺左右敵人,下麵一腳踢出,直點正中間的那名武修。


    我這同時進攻三人的招式,頗出三名刺客的預料,左右二人紛紛抽身閃躲,堪堪讓過我的鋼刀,而正中間那名刺客卻未閃開我的一腳,胸口被踢了個正著,隻聽嘭的一聲,那名刺客仿佛脫膛而出的炮彈,整個身子向後急射出去,重重撞在牆壁上。又是轟隆一聲悶響,這名刺客在牆壁上再次撞出個窟窿,翻滾到房外。


    讓過鋼刀的兩名刺客暗道一聲厲害,王文超果然了得。就在二人心中驚歎的瞬間,我揮刀又到了二人近前,鋼刀齊出,以連續不斷的快攻分擊二人的上中下三路。那兩名刺客也算是個中高手,使出渾身的解數,總算把自己的上、中兩路護住,至於下麵,兩人是再也防不住了。


    沙、沙!


    我的鋼刀劃過兩人的小腿,各留下一條四寸多長深可及骨的血口子,二人吃痛,雙雙單膝跪地,可不等他二人挺身站起,我的鋼刀已經橫掃向兩人的脖子。


    就在我的殺招馬上要取兩名刺客的時候,房子屋頂的瓦片突然被掀開數快,接著,數支弩箭伸了下來,對準我,數箭齊發。數十支弩箭一齊射向我,我將牙關一咬,借著弩箭威力相對較小的特點,硬是不躲不避,將鋼刀繼續劃了下去。


    撲!撲!


    我的鋼刀劃開兩名刺客的喉嚨,同一時間,我的後背、後腦也連中數十弩,受其衝擊力,身子向前一搶,撲倒在地。未等房頂上的刺客再展開第二輪齊射,我抓起地上的屍體,猛的向房頂一甩,喝道:“給我滾下來!”


    轟隆!


    屍體受我的拋力,直直將房頂撞開一隻大洞,房上有兩名刺客失去落腳點,怪叫著摔進房內。隨著兩聲悶響,二人趴在地上,半晌沒緩過這口氣,我也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箭步上前,手腕翻動,倒握鋼刀,向下猛刺。


    撲哧!


    鋼刀精準地刺中二人的後心,兩名刺客連叫聲都未發出來,當場斃命。我先後結果五名刺客,但絲毫無法阻止對方的湧入,順著牆壁上的窟窿以及房頂,跳進屋內的刺客越來越多,對我的攻擊也越來越犀利。


    我是以身法和快攻見長,但房中空間有限,加上刺客越聚越多,我實在難以施展,迫不得已,我隻能抽身退到屋外,向項武和項彪撤退的後門跑去。


    在我想來,項家兄弟應該早已經逃脫掉了,可是出了後門一看,我有些傻眼,隻見項家兩兄弟已被人五花大綁,正靠著牆壁坐在地上,嘴巴裏還塞著東西,在其身邊,站有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的有二十多歲的模樣,相貌俊秀,身材修長,手中握有一把長劍,至於那個女人,看不出來多大年紀,麵上蒙有白紗,將五官遮擋住,一席白色衣裙,手中沒有兵器,看似和普通人無異。不過我敏銳的直覺告訴我,這個女人可比旁邊的青年要可怕得多。


    項家兄弟的修為雖然不是頂尖級的,但也絕對不弱,隻這麽大一會的工夫,就被人家製住,而且連點聲息都沒有,可見對方是深不可測的高手。我未敢輕舉妄動,站在原地,默默注視著前麵的那對男女。


    就在我耽擱的瞬間,後麵的刺客們就追殺上來,隻聽一陣嗖嗖嗖的破風聲,刺客或是從後門竄出,或是翻牆而來,呈半月形,圍在我的兩側和身後,截斷我的退路。看得出來,對方絕對不是臨時組到一起的烏合之眾,完全是有組織又配合默契的武道高手。


    我深吸口氣,沒有看其他人,而是舉目看向前方的那個蒙麵白衣女子,腦中靈光一閃,開口問道:“閣下就是玲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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