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都弄好,我看到裝扮好的金璿之後,覺得自己等這半個多時辰還是很值得的金璿穿著純白色的衣裙,再配上她本身雪白的肌膚,整個人好像瓷娃娃一般,那麽的美麗,又是那麽的精致。


    心中幽幽歎了口氣,我彎下腰身,手臂輕柔的伸到金璿的腰身下,然後把她緩緩抱起。我的動作溫柔又緩慢,像是生怕驚醒睡夢中的嬰兒似的。金璿身材修長,足有一米七五左右,體重也在百斤往上,但在我的環抱之中,卻仿佛輕若無物。


    我抱著金璿,向周圍的侍女們微微點下頭,再不耽擱,大步走出房間。侍女們癡癡地看著我和金璿的身影消失在房門外,過了好一會她們才反應過來,紛紛驚叫出聲,拿起事先早已收拾好的細軟行李,齊齊追了出去。


    王後波曼已向她們交代過,她們要隨公主陪嫁到白苗族的。


    王宮大殿。


    無論是大臣、貴族還是族王、王後,誰都沒想到我和金璿會以這樣的方式出場。


    我橫抱著金璿,步履不急不慢,而金璿則安安靜靜的躺在我懷中,像是睡著了似的。


    “白苗王殿下?”波曼滿麵的關切,身子也下意識地向前傾了傾。


    我衝著波曼一笑,說道:“王後殿下,可能昨晚沒有睡好的關係,公主現在睡著了。”


    睡著了?剛才奧尼爾來稟報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波曼茫然地看著我和懷中的金璿,又瞅向跟在我後麵的侍女們。


    眾女還未答話,我已轉回身笑眯眯地看著她們,臉上在笑,但目光一點都不柔和,陰森冰冷的駭人,侍女們嚇的紛紛垂頭,哪裏還敢說金璿是被我一掌敲暈的?


    眾女不敢答話,奧尼爾趁機說道:“王後殿下,公主確實太疲累了,就讓公主好好休息,白苗王殿下會照顧好公主的。”


    “恩。”王座之上的桑莫斯點點頭,難得的睜開眼睛,直視我,慢悠悠一字一頓地說道:“公主就托付給白苗王殿下了,希望白苗王殿下在回族之後,能善待公主,若是讓公主受了委屈,本王可不允啊。”


    這是桑莫斯的心裏話,我自然能聽得出來,點點頭,正色說道:“族王陛下請放心,我會照顧好公主的。”


    桑莫斯深深地看眼我,又戀戀不舍的瞧瞧昏睡中的金璿,而後閉上眼睛,未再說話。


    他要裝病,由始至終都未離開王座,即便是我把金璿抱出王宮的時候,桑莫斯也未出來相送。


    我懷抱金璿,在東夷貴族們的簇擁之下走出大殿。外麵早已有人準備好華麗的敞棚馬車,我坐進馬車裏,依然緊抱著金璿未放手。


    等王宮大門打開,我和金璿所坐的馬車從王宮裏出來,外麵聚集的人群一下子沸騰起來,與此同時,無數的花瓣由天而降,此情此景,仿如幻境。


    在大批東夷軍的護送下,以及人山人海的平民跟隨下,我的馬車緩緩行出東夷城。


    到了城外,東夷的貴族們不再送行,眾人向我一一道別此時,不管人們的心裏對這門婚事讚不讚同,至少表麵上還都是客氣有加的,紛紛送上祝福。


    護送我來東夷的白苗軍也趕了過來,接替東夷軍的護衛工作。


    我來時帶來有一萬餘人,並有萬餘東夷鐵騎護送,而離開時,陣容加龐大,除了我帶來的一萬多人外,隊伍中還多了兩萬東夷騎兵。其中的一萬是護送我離開東夷的,指揮官依舊是卡波斯,而另外那一萬則是桑莫斯送給金璿的嫁妝。


    桑莫斯的這份嫁妝可夠大的,也夠奇特的,整整一萬騎兵,皆為東夷精銳的重裝騎兵,其指揮官名叫波蒂洛。雖為女子,卻也是驍勇善戰的將軍,並出身於貴族世家,她的父兄都是東夷軍中的高級戰將。


    白苗族多戰事,自從我成為白苗王以來,白苗族的戰爭就從未間斷過,甚至還發生過被它族大軍逼近王城的情況,桑莫斯之所以如此大方,肯拿出一萬重裝騎兵送給金璿,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保障她的安全。


    當金璿從昏睡之中悠悠轉醒時,天色已然大黑,離開東夷城也有兩百多裏了。她慢慢睜開眼睛,感覺身子一顛一顛的,似乎是躺在馬車裏,猛然,她感覺自己的身邊有呼吸聲,心頭一驚,急忙轉頭觀瞧,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酣睡中的俊臉。


    王文超?他怎麽會睡在自己旁邊?金璿本能反應的坐起身,發現我不僅睡在她的旁邊,而且兩人還蓋著同一張被子。金璿臉色頓時一紅,揉了揉還隱隱作疼的脖子,默默沉思了片刻,恍然之間把一切都想起來了。


    她本來是在王宮裏寧死不嫁的,後來我突然闖進來,出手偷襲,野蠻的把她擊暈了。想起這些,金璿臉上的紅潮退去,眼中燃燒起兩團熊熊的烈火,她沒好氣的掀開被子,衝著我的大腿狠狠踢了一腳,同時大叫道:“王文超,你給我起來,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挨了金璿一腳,我連眼睛都未睜,隻是懶洋洋的翻個身,背對著金璿,囫圇不清地說道:“帶你回白苗族嘛……”


    “誰答應要跟你回白苗族了?”金璿撲上前去,將我的身子又硬扳回來,怒聲道:“你……你竟然敢把我打暈?”


    我無奈地歎了口氣,伸展胳膊,撩起窗簾的一角向外瞧瞧,見天色漆黑,又把手收了回去,順勢搭到金璿的腰身上,說道:“先睡,卡波斯說到達伊洛林要等到半夜呢。”伊洛林是東夷城去往白苗族的必經之路,也是這一行隊伍要落腳休息的地方。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金璿快被我氣瘋了,用力地搖著我的身子。


    我閉著眼睛恩了一聲,便沒了下文,像是又睡過去了。


    金璿見狀,不由得悲從心生,眼淚簌簌流淌下來,哽咽著顫聲說道:“在王宮裏你那樣對我,現在又這樣對我,以後還不知會對我怎樣呢……”


    我當然沒有睡覺,隻是以裝睡來躲避金璿初醒後盛怒的鋒芒。此時聽她啜泣,我立刻睜開眼睛,看到滿臉淚痕又充滿無助的金璿,我心中一緊,搭在她腰間的手臂回縮,直接把金璿攬入自己懷中,輕聲說道:“在王宮裏我是迫不得已,以後,我絕不會再那麽對你。”


    金璿抬起頭來,淚眼朦朧的看著我。


    我目光堅定地向她點點頭,在做出保證。


    哪知金璿眼中的淚光很快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又是怒火,她咬牙問道:“王文超,你不是睡著了嗎?”


    天!我心中歎息一聲,這麽精致又漂亮的臉,卻是說變就變,讓人琢磨不透。我厚著臉皮幹笑道:“本來是睡著了,但聽你一哭,又醒了。”


    金璿直勾勾地看著我,憋了許久,再次重申道:“我不要嫁給你。”


    我輕歎口氣,說道:“先休息。”


    金璿重複地說道:“我不要嫁你。”


    我挑了挑眉毛,加重手臂上的力道,沒有再說話。


    金璿想扳開我環住她腰身的胳膊,可是努力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最後隻好無奈的放棄了,但她的小嘴可沒有停,一直在我耳邊重複著不嫁的話。


    當晚深夜,隊伍行到伊洛林,在城外駐紮下來休息,第二天一早,又開始趕路,直奔白苗族而去。


    之所以走的這麽急,這是我的意思,現在東夷的內部矛盾重重,桑莫斯與普洛斯的權利之爭要漸漸浮上水麵,我當然希望盡快離開東夷,免受池魚之殃。


    一路之上雖是風餐露宿,但總算是太平無事,未發生任何的意外,隻是金璿一天到晚的吵著要回家,這讓我感覺很無奈,也甚是心煩。


    好在我沒有和女人爭吵的習慣,而且從內心深處來說,我對金璿有愧疚之意,加上之前又答應過桑莫斯會好好照顧她,所以我對金璿的態度一直很包容。


    十數日後,終於抵達兩族邊境,再往前走,就是白苗族平原縣的邊城。


    到了這裏,卡波斯的護送工作已算圓滿完成。他撥轉馬頭,跑回到我和金璿所在的馬車前,翻身下馬,扶胸施禮道:“白苗王殿下、公主殿下,再往前走就是白苗族地界了。”


    馬車內的我聞言精神頓時一振,起身走出馬車,舉目向前方觀望,邊城的輪廓已隱約可見,我麵露笑容,喃喃說道:“終於是回族了。”


    我喜悅,金璿則顯得無精打采,一旦到了白苗族,她也就徹底沒有了抗婚的餘地。


    這時,卡波斯說道:“末將的護送隻能到此未止,白苗王殿下、公主殿下多多保重。”說話的同時,他單膝跪地,向我二人辭別。


    我跳下馬車,把卡波斯扶起,說道:“卡波斯將軍,這一路辛苦你了。”


    卡波斯笑了,說道:“能護送白苗王和公主兩位殿下,是末將的榮幸。”


    我含笑點點頭,話中有話地說道:“可能過不了多久,我們還會再見。”


    卡波斯心中一動,沒太明白我這話是什麽意思,但見我已回到馬車內,他也沒敢追問。


    我回到車上,金璿反倒下了車,走到卡波斯近前,表情落寞地說道:“卡波斯將軍,連你也要走了……”


    以年歲來說,卡波斯可算是金璿的長輩,兩人之間的關係也不是很熟,但現在她要去往白苗族生活,對卡波斯也就倍感親近。


    看看愁眉不展地的金璿,又看眼車內的我,卡波斯退後一步,低聲問道:“公主殿下可願隨末將走一走,散散心?”


    金璿愣了一下,然後默默地點點頭。


    卡波斯與金璿並肩而行,漫步向一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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