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其實還是殷方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他打算得挺好,利用天子迎娶玉王靈霜,順勢吞並玉族,結果玉王沒娶到,還把白苗族這個盟友弄丟了。青丘族也正是從這時候開始漸漸走上下坡路。


    且說我,把靈霜拉上自己的馬車,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


    靈霜被我看得別扭,但卻強忍住了,仰起頭來,強迫自己不受我的影響。


    “挺厲害的嘛!知道用合而分之的計謀來保全玉族。”我哼笑著說道。


    “白苗王兄過獎了,王妹這麽做也是被兩位王兄逼的!”靈霜針鋒相對地說道。


    “你可知道君無戲言,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當然!”


    我笑眯眯地說道:“我會娶你。”你就慢慢等著吧!


    靈霜暗暗咽口唾沫,說道:“我以為白苗王兄已經有心上人了。”


    “沒錯,是有了。”


    “既然如此,為何還要……”


    “因為你可惡至極!”我逼近靈霜,鼻尖都快頂到一起,彼此都能清晰感覺到對方的吐吸。


    “雖說我早晚會和殷方走向決裂,雖說白苗族早晚要與青丘族交戰,但不是現在!正因你,把我滿盤的計劃打亂,你不讓我好過,我又怎會成全你呢?我可以保證,你和那個向楓之間永遠不會有結果,你二人這輩子隻能做一對苦命鴛鴦了。”說話時,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陰冷,也讓靈霜越來越有種不祥的預感。


    馬車出了綸城,返回白苗營。


    我進入大營的第一件事就是傳令全軍準備燈籠彩帶等物,今晚我便要和靈霜完婚。


    盧奢聞言激靈靈打個冷戰,兩族的族王成親豈能如此草率,既未在王城,又沒有隆重的慶典和儀式,太過於兒戲,何況大王當眾把靈霜從殷方的手裏搶走也就罷了,現在還要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完婚,這不等於是又打殷方一記耳光嗎?這裏畢竟是青丘族,不是白苗族,一旦起了衝突,己方的四十萬大軍都將陷入絕境。盧奢越想越不妥,急忙站出來攔阻,說道:“大王要和玉王殿下成親,等回到王城也不晚啊!”


    我看看身邊的靈霜,陰笑道:“本王已經等不及了。”


    靈霜又不是傻瓜,當然能聽出我話中的意思,她怒視我,晶亮的雙目跳躍著火光。


    “可是大王此舉很可能會激怒青丘族,請大王三思而行啊!”盧奢顫聲說道。


    知道他這麽講出於一片忠心,我含笑說道:“你無須多慮,殷方現在絕不敢和我起衝突。”隻要其他那些殷氏王族還有沒有死絕。


    盧奢可不知道殷方的王位是如何得到的,也不清楚我手中握有殷方致命的把柄,他想不明白,大王為何如此有把握殷方不敢對己方怎麽樣,該不會是大王太高估殷方的心胸了吧?


    “大王……”


    “好了,不用再勸我,我意已決!”我斬釘截鐵地說道。


    盧奢閉上嘴巴,不再說話。這段時間以來,他可算是我身邊的近臣,我去東夷有帶他,這次到青丘族還有帶他,和我相處這麽久,盧奢也多少了解了我的個性,當我這麽說的時候,基本就不用再勸,勸也沒有用。


    按照我的意思,白苗軍上下開始籌備燈籠蠟燭彩帶,準備為我和靈霜在營中完婚。


    靈霜雖已料到會這樣,但沒想到會這麽快,我當天就要和她完婚,讓她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


    在我的營帳中,見進進出出的侍女們不停地裝點營帳,靈霜開始坐不住了,她起身來到我身邊,柔聲說道:“妾身早晚是白苗王兄的人,白苗王兄又何必急於這一時呢?”


    我笑諷道:“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頓了一下,我眯縫起眼睛,說道:“脫掉你的衣服。”


    “什麽?”靈霜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她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說把你身上的衣服脫掉。現在!”我冷冰冰地說道。


    靈霜下意識地抓緊自己的衣襟,並連退三步。


    我沉聲說道:“靈芸!”


    聽聞我的召喚,做為我貼身侍女的紀靈芸走了過來,施萬福禮,問道:“大王有何吩咐?”


    “幫玉王殿下更衣,另外,再檢驗一下玉王是否還是完璧之身,本王可不想娶一殘花敗柳!”我麵無表情殘忍地說道。


    靈霜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想不到我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即便紀靈芸也是暗皺眉頭,覺得我的話對身為族王的靈霜簡直是最大的羞辱。


    “大王?”紀靈芸不確定我是不是真要她這麽做,下意識地又追問一聲。


    “沒有聽懂我的話嗎?”我冷聲質問道。


    這回紀靈芸不再猶豫,向靈霜緩緩過去,同時說道:“玉王殿下,婢女多有得罪了。”


    靈霜可是堂堂的族王,哪肯受如此的羞辱,她先是倒退一步,緊接著,回手抽出佩劍,持劍指向紀靈芸,凝聲說道:“不要過來,否則休怪本王對你不客氣……”


    她話音還未落,我已冷冰冰地打斷道:“你若膽敢傷她一根汗毛,與你同來的那些玉族人一個都活不成,包括你的向楓在內!”


    靈霜臉色頓是一變,抬頭怒視我,厲聲吼道:“你敢?”


    我嘴角撩起,露出森白的虎牙,陰笑著說道:“不信你可以試試。普天之下,還從沒有什麽事情是我不敢做的。”


    在我跳動著精銳逼人的目光之下,靈霜從骨子裏生出絲絲的寒意,突然之間,她有些後悔了,後悔自己不該惹上白苗王這個瘋子。


    紀靈芸走到靈霜近前,低聲勸道:“玉王殿下,大王現在正在氣頭上,真的什麽事情都可能做得出來,殿下……就暫且忍一忍吧!”說話之間,她動作輕柔,小心翼翼地把靈霜手中的長劍接過來,然後快速的遞給一旁的侍女,令其拿到帳外。


    當她的手伸向靈霜的領扣時,後者立刻把她的手抓住,看向我,問道:“他們現在在哪?”


    “你放心,我已派人把他們接進大營,現在他們安全得很,當然,他們能不能一直安全下去,就要看你的表現了。”我笑眯眯地說道。雖是在笑,但在我的笑容中卻找不到一絲一毫的溫暖。


    很明顯,我在用玉族大臣和將領們的性命威脅她。靈霜怒聲低吼道:“你卑鄙!”


    “彼此彼此,玉王所用的手段也高尚不到哪去嘛!禍是你自己惹出來的,那你就應該做好承受的準備。”我聳肩嗤笑,說著,我又向紀靈芸甩下頭,示意她動作快一點。


    在盛怒的我麵前,紀靈芸可不敢有絲毫的馬虎,掙脫開靈霜的手,解開她身上衣裙的扣子。


    我沒有任何要離開的意思,反而還坐了下去,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不僅如此,當兩邊的侍女想要回避,正打算退出營帳的時候,我還特意把她們全部叫住,笑吟吟道:“能見到玉王已屬不易,親眼看到沒穿衣服的玉王就更難得了,你們可不要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侍女們麵麵相覷,在我充滿警告的注視之下,她們誰都沒敢走,提心吊膽的留在帳內。雖然是我的命令,但侍女們一各個低垂頭,別說不敢看正在寬衣解帶的靈霜,即使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靈霜心裏很清楚,我在用一切可以用到的手段來羞辱她,踐踏她的尊嚴,這就是我的報複。既然無法反抗,她也豁出去了,任由紀靈芸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掉。


    隨著錦帶、羅衫、綾裙一一落地,很快,靈霜已經赤誠相對。我饒有興趣地看著,還不是發出嘖嘖聲,似在品頭論足。


    看上去我對靈霜似乎很有興趣,但我的眼睛卻是冰冷了,沒有驚豔之感,也沒有垂涎的欲望,甚至都沒有任何的感情,像是在看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幹的東西。


    靈霜沒有忽略我的眼神,這也是目前唯一能令她感到欣慰的事,她能覺察得到,我對她沒有哪怕是一丁點的興趣,在我的眼底深處,除了厭惡還是厭惡。


    “殿下請躺到塌上。”紀靈芸細聲細語地說道。


    靈霜仿佛沒有靈魂的布娃娃,任由紀靈芸擺布。


    等她躺到床榻上後,紀靈芸也隨之走了過去,盡量放柔動作……


    靈霜還是完璧之身,這樣的結果令我也多少有些意外,按照傳言,她和向楓之間的感情已長達數年,這麽長時間兩人竟然沒有發生過親密的接觸,實在是匪夷所思。


    其實玉族是個傳統很保守的公族,未婚先發生關係,這在民間都很難被接受,何況靈霜還是族王。即便靈霜有打破傳統的勇氣,向楓也未必有那麽大的膽量。他二人的感情本就不被接受,大臣們視向楓如眼中釘肉中刺,如果他和靈霜發生肌膚之親的事再傳出去,那就更要命了。


    我對檢驗的結果很滿意,令紀靈芸幫她更衣,而後,我走出營帳。我是個說到做到的人,當天晚上,真的在大營裏和靈霜完婚。


    沒有像樣的儀式,也沒有大宗伯做主持,一切從簡,不過這場婚禮的規模還是很盛大的,畢竟有四十萬的大軍做觀眾,場麵上十分熱鬧,人山人海,歡呼聲震天響。


    玉族的大臣、將領包括向楓在內都有受邀參加這場荒謬又詭異的婚禮。


    婚禮上,我沒有更換衣服,依舊是簡單又隨性的那一身,靈霜倒是有刻意打扮過,當然不是出於她的本意,而是我的威逼和紀靈芸苦苦哀求的結果。


    大宗伯張勳不在場,由盧奢代為主持婚禮,不管怎麽說,他是現在我身邊唯一的文臣。白苗軍已事先搭建好一座不算大的高台,盧奢照葫蘆畫瓢的先請我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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