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燕北驕再度靠過來時,陳致心甘情願地坐上副駕駛,與他共乘了一夜良辰美景的觀光車。 作者有話要說: “陳太守,這麽快就不行了嗎?可願再與本王大戰三百回合?” …… “癡癡,我這樣,你可喜歡?” …… “師父,我好快活!師父,你對我最好了!” “閉嘴!”第100章 隔世之遇(十) 晨光隔著窗簾映在床上。 燕北驕睜開眼睛, 就見陳致撐著腦袋, 側躺著看自己, 迷蒙了一夜的眼睛,如洗後的天空,清澈、透亮, 倒映著自己鬆弛而幸福的模樣。 “早安,為什麽不多睡一會兒?”轉身摟住他,手在光滑的裸背上撫摸了幾下, 然後一路往下。 陳致按住他的手:“注意養生。”有著大功德圓滿金身的自己, 是無法感知何謂“操勞過度”的,為免好不容易找回來的戀人“過勞死”, 很有必要進行人為的節製。 燕北驕眉毛一挑,聲音頓時輕柔起來:“嗯?才一晚上, 就覺得我需要養生?看來你還不太了解你老公的真正實力。”說完,將陳致猛的一拉, 然後撲了過去,又是一番胡天海地。 賽車道衝刺時,燕北驕突然停下來。 陳致不滿地睜眼看他。 燕北驕扣住他的十指,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為什麽來找我?嗯?”未盡的韻律還能從他的語音中聽出節奏。 陳致眯著眼睛, 抬起大腿,蹭了蹭他的腰,發出無聲的催促。 “又是為了任務?”他湊過去,讓兩人契合得更加緊密,“和我的願望有關?” 這種時候問這種問題…… 陳致身體沒壞掉, 腦袋也沒壞掉,避重就輕地說:“我的願望是……漫漫歲月,生死榮辱,與君共度。” 燕北驕眸色一深,手指猛然握緊,一步步攀向至高峰。 再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 雖然是久旱逢甘霖,但到底是肉體凡軀,燕北驕起床時,還是感覺到些許疲倦,隻是精神的亢奮抹平一切。他裹著床單出來,陳致正哼著古曲切水果。 燕北驕望著他的背影,情不自禁地喊道:“老婆。” 水果刀脫手,從空中呼嘯而過,到燕北驕鼻尖前停住。 陳致慢悠悠地洗了個手,擦幹,走過來,將水果刀取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話不能亂說。” 燕北驕麵不改色地抱住他。自從有了最親密的關係,他對這個人的愛意與占有欲就一發不可收拾,仿佛得了肌膚饑渴症,希望他時時刻刻地留在自己的懷抱裏。 陳致拖著他回廚房,開始烤麵包片。 燕北驕試探著說:“娘子?” 陳致將不小心弄碎的麵包片拿起來:“吃麵包幹可以嗎?” “那癡癡?師父?……陳太守?” 再好的梗,玩了一個晚上,也會變得熟爛。陳致翻了個白眼:“是啊,我應該最喜歡哪個呢?崔嫣妖嬈,容韻可愛,說起來,好像燕北驕是最沒有特色的一個。”說一句,瞄一眼,對方竟絲毫不以為意。 燕北驕親了親他的手指:“真高興你喜歡我的每一麵。” 陳致說:“我剛才說了沒有特色。” “平平淡淡才是真。”他將麵包片放入烤麵包機,“而且,我有辦法加深你的印象。” 陳致表示懷疑。 “從互相了解開始。” 陳致說:“陳應恪、陳悲離、秦學而,你想了解哪一個?” 燕北驕毫不猶豫地說:“陳致。” 陳致遲疑著說:“我以為,你不想再見到我了。” 燕北驕瞪大眼睛,似乎在問,你怎麽會有這樣的錯覺。 “你不是希望這輩子叫燕北驕嗎?”陳致手指無意識地撓著他的手背,“崔嫣認識陳應恪,容韻認識陳悲離,隻有燕北驕,和陳致毫無交集。” 燕北驕輕笑:“陳致怎麽會與燕北驕毫無交集呢?未相遇時,陳致之名便時刻縈繞在燕北驕的心上。更何況,若非賊人從中作梗,陳致之名早該與燕北驕一起,相伴到老,青史長存。這才是我們應該有的結局。好在,如今雖沒了青史,卻譜寫了情史,也算是歪打正著吧。” 這口吻,倒像是北燕王會說的話。明知那時的“縈繞心上”必定不是什麽旖旎之意,此刻聽來,依舊甜在心頭。陳致說:“你怎麽知道我們本應該的結局?” “這個嘛……”燕北驕將烤好的麵包取出,蘸了果醬,裹了火腿片,送到陳致嘴邊,等他接過來吃的時候,又湊過去咬了一口。 陳致:“……” 燕北驕吃完嘴裏的麵包,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地看著陳致將麵包全部塞入口中,正要伸頭過去搶,就被一巴掌擋住了嘴巴。 …… 陳致鼓著腮幫,慢悠悠地說:“說完再吃。” 燕北驕不甘心地啄了一下他的手心,才說:“是畢虛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