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煥沒想到自己的生意突然變得這麽好,看來除了霍老先生以外,年輕人還是能夠欣賞他的黑皮膚。但是小煥實在是太累了,而且,他真的不想再和黑手黨再有任何瓜葛了。“魏太太。”小煥小聲地說,“我好累,可以讓別人來接待這位客人嗎?”魏太太嗔怪地說:“你在說什麽傻話,哪有娼妓把客人推開的道理呢?”又轉向霍三,諂媚地說:“您別聽小煥瞎說,這孩子體力很好的,隻是愛撒嬌而已。他一定會讓您開心的,請您跟他一起上樓吧。”霍三掏出了一疊鈔票遞給魏太太。魏太太高興地收下了。小煥實在沒有辦法,隻能吸吸鼻子,領著霍三去了樓上接客的房間。房間裏掛著曼妙的紅紗,中間擺著一張圓形的大床,幾乎占了整個房間的三分之二。小煥擦亮了一根火柴,然後跪在地上,準備點燃地板上高矮不一的催情蠟燭。霍三關上房門,然後從背後一把抱住小煥。小煥手裏的火柴落在地上,頓時熄滅了。霍三把小煥壓在地板上,一邊親吻他的耳朵,一邊狎昵地說:“你這個該死的小東西,知道嗎?你昨天晚上差點把我害慘了。”小煥委屈地說:“可我又不知道霍老先生不喜歡黑皮膚的男孩……”霍三笑道:“你還有力氣頂嘴嗎?看來還相當有體力呢。”小煥好累好生氣,但正如魏太太說的那樣,他是娼妓,他不能拒絕客人的需求。霍三單手就把他拎起來扔到床上,小煥隻能不情不願地張開嘴巴。霍三雙腿分開跪在小煥的頭部上方,然後掏出性器,不容拒絕地塞進了小煥的口中。小煥扶著霍三的大腿,努力地舔舐他的性器。霍三很快就勃起了,小煥從枕頭下麵摸出一隻安全套,趁著換氣的當口含到嘴巴裏,用舌尖頂著薄膜,替霍三戴上了安全套。然後,霍三讓小煥仰麵躺在床上,單手拎起他的雙腿,麵對麵地就插進了狹窄紅腫的小穴。霍三的做愛方式比霍正信激烈多了,上了床還愛說些葷話,但小煥沒有力氣回應他,使用過度的後穴一定充血麻木了。等到霍三終於滿足以後,小煥已經累得睜不開眼睛了。完事以後,霍三悠閑地坐在床頭點燃了一隻香煙。小煥循著體溫的熱度,像是一條黑曼巴蛇鑽進了霍三的懷裏。霍三一手拿著香煙,一手搭在小煥的腰上。小煥摸到霍三身上有堅硬的肌肉,還有陳舊的疤痕,不知是刀傷還是槍戰導致的。小煥在霍三懷裏睡了一會兒。霍三吸完香煙,搖醒了小煥,道:“我該走了,你的老板已經在門口晃悠好久了。”“嗯……”小煥暈乎乎地想要起身,霍三把他摁回床上。小煥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霍三把某樣東西慢慢地塞進了他的後穴,叮囑道:“收好這個,不要被你的老板拿走了。”小煥點點頭,霍三笑了,拿上外套轉身離開。屋外傳來魏太太的聲音。原來她成功勸服了另外一個小姑娘接下霍老先生的生意。小煥認識那個小姑娘,那是一個被養父母賣進娼館的孤女,頭發是紅色的,皮膚非常白皙。和霍三說話時,她的聲音都在發抖。霍三把她帶走了。小煥感到非常同情,但他也無能為力。他甚至累得沒有力氣取出後穴的異物。魏太太送走霍三,又走進房間。小煥疲憊地閉著眼睛沒有說話,魏太太以為他睡著了,就自己在床頭翻找。但她沒有找到一毛錢,便以為霍三並沒有按照規矩多支付一筆小費。“該死的吝嗇鬼……”魏太太不滿地嘟囔著,憤憤不平地離開了。小煥沉沉地睡了一天。夜間,紅燈區又吵鬧了起來。小煥醒了過來,全身酸痛不已,尤其是腫脹的後穴,甬道之間似乎還含著什麽異物。小煥坐起身,咬著牙,用兩隻手指把後穴裏的異物拿出來。那是一隻用過的安全套,裏麵盛滿了沒有溫度的精液,以及一卷嶄新的鈔票。act 5. choir夏日的午後,唱詩班的孩子們照例來到教堂參加排練。他們都出生於虔誠的教徒家庭,最大的孩子已經十幾歲了,最小的孩子今年才六歲。每個孩子都穿著整潔的白袍,頭發梳到腦後,露出光潔而幹淨的額頭。唱詩班的指揮是索特南神父。年輕的神父請孩子們按照身高排列站好。平時,孩子們很快就會安靜下來。但是今天,他們卻格外興奮。幾個站在後排的少年正在竊竊私語,時不時發出低低的笑聲。“孩子們。”索特南問道,“你們看到了什麽我沒有看到的東西嗎?”“神父,那個男妓又來找您了!”年紀最小的幼童喊道。所有孩子登時哄堂大笑。索特南回過頭,這才注意到小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