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朝露折射陽光,空氣清新,鳥鳴清脆。


    “你每天在這都做這個?”


    薑從文跟著陳墨一起慢悠悠地打著八段錦。


    陳墨做完一個回收動作,緩緩吐出一口氣,“強身健體,理氣祛病。”


    “你這麽快就力不從心了?”薑從文試探著問道。


    陳墨瞥了薑從文一眼,不屑道:“精龍活虎,火氣旺盛。”


    “那你剛才.”薑從文疑惑。


    他看陳墨某八段錦中的某一式還多做了兩個節拍,這功效男人都會注意。


    陳墨淡然地說道:“精益求精,未雨綢繆。”


    薑從文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那沒事我也練練。”


    過來人都知道,某些事情,男人是處於劣勢的。


    基本隻能得意一時,沒法逞強一世。


    要想能得意長久些,平時就得注意身體的保養。


    陳墨搖搖頭,“你不用,你練了也沒有用武之地。”


    “.”薑從文。


    “有女朋友了不起啊?”薑從文沒好氣道。


    陳墨點點頭,“有女朋友沒什麽了不起,但像我這樣,有這麽漂亮女朋友,確實了不起。”


    薑從文嘁一聲,“瞧你得瑟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娶回家了呢。”


    陳墨一臉“驚訝”道:“你怎麽知道過幾天我要和紅豆回淄博見她爸媽的?”


    “.”薑從文。


    “伱動作這麽快的嗎?”薑從文有些不敢相信。


    他之前長跑那麽多年都沒來到這步,陳墨這才多久,就見到曙光了。


    陳墨笑眯眯道:“不快不快,也就計劃明年結婚,後年生娃,兩年抱一,三年生倆。”


    “生啥?你們在聊什麽?”


    許紅豆從二樓下來,一身淡紫色的休閑衛衣,頭發利落紮起,顯得清新淡雅,元氣滿滿。


    “你倆要結婚了?”薑從文問道。


    “什麽?!誰要結婚了?!”陳南星也剛好從樓上下來,聽到薑從文的話,語氣裏帶著震驚。


    陳南星不敢置信地看向許紅豆,“你倆鬧出人命了?”


    許紅豆一頭霧水,“你們這都什麽跟什麽呀?”


    “陳墨說要去見你爸媽,明年結婚,兩年抱一,三年生倆。”薑從文複述道。


    “真的啊?”陳南星看向倆人。


    “真啥真,我要結婚我怎麽不知道。”許紅豆沒好氣道。


    “還兩年抱一,三年生倆?你讓他自己生去。”


    薑從文聞言,玩味地看向陳墨。


    “咳。”陳墨輕咳一聲,誰知道吹個牛都能遇到當事人。


    陳墨麵不改色地說道:“四年生倆也行,咱們之後再商量商量。”


    許紅豆走到陳墨身邊,笑吟吟地問道:“你是要跟誰結婚啊?找誰商量了嗎?”


    陳墨一臉認真道:“我正準備過幾天上門,找阿姨商量商量。”


    許紅豆一瞪眼,“你求婚了嗎?我答應了嗎?你就商量。”


    陳墨眼睛一亮,“那我準備一下,去你家之前先跟你求個婚?”


    許紅豆輕捏住陳墨的耳朵,“這次去我家,你就是單純去吃個飯,見見我爸媽,沒有其它意思,你別老給自己加戲,聽見沒?”


    陳墨近身貼近許紅豆,同時用手覆蓋許紅豆捏他耳朵的手,遮擋著小聲道:“媳婦,有外人在呢,給我留點麵子。”


    許紅豆聞言眨了眨眼,一時上手習慣給忘了,不怪她。


    陳墨給了個眼神,許紅豆從捏住耳垂改為捂耳朵,看起來像兩人在親昵的互動。


    陳南星“抱怨”道:“你倆行了啊,說著說著,一大早就秀起恩愛了。”


    許紅豆聽到這話,自然地把手收回,看向陳南星,“我肚子有些餓了,你吃早餐了嗎?”


    陳南星吐槽道:“沒吃,但我狗糧快吃飽了。”


    “哎呀,那陪我再去吃一點。”許紅豆笑嘻嘻地挽著陳南星的手臂。


    “你們呢,吃了嗎?”


    陳墨擺擺手,“我們吃過了,你們趕緊去吃吧,在廚房鍋裏給你們保溫著。”


    “行。”許紅豆點頭,和陳南星一起往廚房去。


    薑從文嘖嘖道:“以後吹牛還是得打打草稿,特別是別碰上熟人。”


    陳墨不以為意,“你懂什麽?這就耳濡目染,潛移默化。”


    “我說久了,紅豆聽習慣了,有心裏準備,哪天我真提結婚,也不會突兀,一切就顯得自然而然。”


    薑從文輕吸口氣,“你這麽奸詐?”


    陳墨沒好氣道:“會不會說話?我這叫提前鋪墊!叫謀略!”


    “紅豆是我女朋友,我奔著結婚去,光明正大。”


    薑從文想想,好像也是,“得,你牛。”


    其實薑從文還是有些佩服陳墨的。


    陳墨進入進度條的前奏比他久,他當時一個月就追到女朋友,陳墨好像用了兩三個月。


    但進入進度條後的進程速度,陳墨可比他快多了,現在都要正式上門拜訪老丈人和丈母娘了。


    這就是磨刀不誤砍柴工?薑從文不由思索著。


    “喝茶吧。”


    陳墨去茶室拿了套茶具出來,衝洗杯具準備泡茶。


    薑從文在桌旁坐下,笑道:“你這日子,還真過得跟退休老大爺似的。”


    “早上鍛煉,沒事曬太陽、喝茶、聽曲、溜達。”


    陳墨衝好茶,拿起悠哉地喝了一口,“這叫慢下來感受生活。”


    “我可慢不下來,我回去後就得馬上準備節目最後的決賽。”


    薑從文覺得還是忙碌起來充實,不會去胡思亂想某些事情。


    每個人在人生不同的階段,會有不同的狀態。


    沒有愛情的薑從文,現在隻想專心搞事業。


    而對陳墨來說,現在這一階段卻是難得的悠閑時光。


    等結婚後,他也該開始慢慢接管家裏的公司,到時候家庭事業一起擔著,就沒現在這麽輕鬆悠閑了。


    “這個節目決賽是要請幫唱嘉賓的吧?你想好請誰了嗎?”陳墨問道。


    《我是歌王》的決賽分為兩輪。


    第一輪是選手各自請幫唱嘉賓合唱,最後兩名淘汰。


    第二輪剩下的五名選手再各自唱一首,定下最後的排名。


    陳墨不會每期節目都看,但形式規則還是有了解的,他需要知道市場風向。


    其實來雲苗村,陳墨並沒有完全閑著,真什麽事都不幹。


    雖然現在浮雲娛樂是陳淮鬆在操盤掌舵,但公司的周報和運營項目情況資料,陳墨都會有一份。


    接班不是說接就能接的,關鍵時候要能頂上去。


    所以公司運營情況和行業發展的情況,陳墨一直有了解關注,掌握動態。


    “我找了南姐,我倆上個節目剛合作過,也比較熟悉。”薑從文說道。


    陳墨想了想,說道:“我這有首歌,適合你們兩人合唱,就是調不低,到時候你看能不能唱上去,不行就讓南姐低一個調配和你。”


    高音女聲比男聲有優勢。


    “又是悲情歌?”薑從文下意識地問道。


    沒辦法,陳墨每次給他的歌都很“專一”,清一色的傷感情歌。


    所以薑從文覺得這次應該是什麽男女對唱情歌,畢竟陳墨給林南兮的歌也都是這種“前科”。


    “這次不是。”陳墨搖搖頭。


    “那是什麽?”薑從文眼睛一亮。


    實在是情歌老唱也膩,也想換換風格口味。


    陳墨解釋了一下,“一首算是溫暖激勵的歌,待會拿給你,你自己看吧。”


    薑從文迫不及待道:“別待會了,你現在拿來看看。”


    “急啥,這泡茶剛衝呢,你回去的時候給你帶回去就行。”陳墨不急不緩地拿起茶杯,喝著茶。


    “有新歌誰還喝茶啊,茶什麽時候喝都行。”薑從文一口把茶悶了。


    陳墨見此,不由歎道:“要是馬爺在,該說你牛嚼牡丹了。”


    “馬爺是誰?”薑從文不認識。


    “馬爺也是小院的租客,喜歡鑽研茶文化。”陳墨介紹道。


    薑從文點了點頭,“要是寫茶文化的歌,我才可能感興趣。”


    “茶文化的歌?”


    陳墨喃喃了一句,腦海中有輕快的旋律響起:


    【山泉在地表蜿蜒,從很久很久以前,我有一張稚氣的臉,泉水滲透進礦層岩,爺爺栽種的樟木樹苗在上麵】


    一種自己平時比較少涉及的說唱式唱法,讓陳墨來了興趣。


    “走,拿歌去。”陳墨一口把茶喝完


    薑從文不明所以,奇怪道:“嗯?不是說喝完茶嘛?”


    “有新歌誰還喝茶啊,茶什麽時候喝都行。”陳墨起身往外走。


    “這話不是我剛才說的嗎?剛才誰說不急來著?”薑從文嘀咕了一句,連忙跟上。


    在餐廳的許紅豆和陳南星看到兩人穿過小院,蹬蹬蹬往上樓去。


    “他們兩人這是怎麽了?”陳南星奇怪道。


    “陳墨有新歌的想法了吧。”許紅豆淡然地剝著雞蛋。


    “你怎麽知道?”陳南星好奇地看向許紅豆。


    “隻有音樂能讓他這麽積極。”許紅豆語氣了然。


    陳南星想了想,搖搖頭,“不,不止音樂。”


    許紅豆眉頭輕挑,“哦?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


    “還有你呀。”陳南星一本正經道。


    “從你們每天晚上的動靜,我就可以聽出,你當局者迷”


    許紅豆鬧了個紅臉,趕緊把手上剛剝好的雞蛋往陳南星的嘴裏塞,“吃雞蛋,有營養。”


    接下來兩天,陳南星帶了薑從文去逛古城。


    這段時間,陳南星時不時會去古城或者附近的小鎮探店,所以好吃好玩的,基本都摸熟悉了。


    陳南星帶薑從文逛了幾個景點後,準備去覓食。


    “不要去人民路和複興路,這兩條路是遊客專屬街區,人又擠,東西也貴。”


    “我們去北門菜市場附近找吃的,那裏都是當地人關顧的老店,味道好,價格也實惠。”


    “行,聽你安排。”薑從文笑道。


    “沒問題,保管讓你胖幾斤回去。”陳南星保證道。


    “這可不行,我回去還得錄節目,我可是靠臉吃飯的。”薑從文直搖頭。


    陳南星瞥了一眼,說道:“你是靠不要臉吃飯的吧?”


    “我這不比以前帥嗎?”薑從文瞪大眼睛。


    “是比以前瘦了點,好看了點。”陳南星“如實”說道。


    “可帥是相對的,你比自己以前帥,但你離靠臉吃飯還有不小差距。”


    “不然你看你逛了半天,也沒什麽人認出你。”


    “這隻是因為我低調,而且眼鏡封印了我的顏值。”薑從文不服,反駁道。


    他今天帶了個眼鏡框,還帶了頂鴨舌帽。


    “那要不你摘下眼鏡,我們走十分鍾,看有沒有人認出你?”陳南星提議道。


    薑從文想了想,搖頭道:“算了,待會引起騷動就不好了。”


    陳南星微笑著,無情揭穿道:“你是怕待會真沒人認出你,想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了吧。”


    薑從文當然不承認,“這裏地方小,如果真認不出我也正常。”


    陳南星點了點頭,“可以,連借口都找好了。”


    “.”薑從文。


    “你是不是因為我剛來那天說你胖了,所以你‘懷恨在心’,意圖‘打擊報複’。”薑從文想到了一個“真相”。


    陳南星平靜地搖了搖頭,“沒有。”


    薑從文不死心道:“這個可以有。”


    陳南星認真道:“這個真沒有。”


    看著陳南星不似作偽的眼神,薑從文放棄了,歎氣道:“沒有就沒有吧。”


    陳南星突然想到一件事,“哎,我怎麽覺得娜娜這兩天好像在躲你?”


    “是嗎?”薑從文並沒留意。


    “嗯,你來了之後,娜娜一回來就馬上回房間了。”陳南星有明顯注意到。


    “我就算不能憑臉吃飯,也用不著躲我吧?”薑從文“憤懣不甘”。


    “跟你說認真的,那天娜娜回來明明還好好的,但你認出她後,好像她就有點反常了。”陳南星回想著。


    薑從文想了想,問道:“她之前沒跟你們說過,自己以前是做直播的嗎?”


    “沒有。”陳南星搖頭,“娜娜說她之前在上海的一家咖啡廳做出納,後來裁員,出來旅遊,誤打誤撞來了這裏,覺得挺喜歡就留下來了。”


    薑從文聞言,大概知道是什麽原因了,“她不是躲著我,她是躲著自己的過去。”


    “過去?”陳南星不解。


    “你可以搜一下她以前的賬號id,叫‘愛唱歌的娜娜醬’,應該就能知道她過去的發生的一些事情。”薑從文說道。


    陳南星聞言,拿出手機搜了一下,有些驚訝:“五百多萬粉絲?!”


    薑從文點頭,回憶了一下,“我記得她之前主要是翻唱一些經典粵語老歌的,在音樂板塊也算大主播了。”


    陳南星往下瀏覽了一下相關的熱點信息,不由一愣,“炫富,詐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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