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陽靖:“……”濮陽靖覺得,戚朝雲的反應,好像和裴君則說的不大一樣。戚朝雲道:“我找你們,是有正事要談。”裴君則見他神色嚴肅,不由也正色詢問:“怎麽了?”戚朝雲將那封信抬起來,刻意壓低了聲音,道:“皇上的信。”他話音未落,濮陽靖已伸出手,直接將那封信拿了過去。裴君則略有驚訝:“皇上?”戚朝雲點頭道:“皇上要來了。”張小元手中畫筆一頓,有些訝然地睜大了眼睛。皇上?那個給濮陽靖寫亂七八糟的台詞,弄得濮陽靖和戚朝雲到現在也洗不清的狗皇帝嗎?皇帝不在皇宮裏待著,跑到這麽遠的小縣城裏來做什麽?張小元覺得有些奇怪。“皇上來做什麽?”濮陽靖果真也是一驚,“他並未和我說過此事。”“你看信。”戚朝雲道,“他或許是怕你阻止他,所以才不曾將此事告訴你。”濮陽靖低頭匆匆掃了幾眼那封信,挑眉微慍道:“真是胡鬧。”戚朝雲苦笑:“如今說胡鬧也來不及了,皇上已到臨縣,最遲明日中午,就該抵達鳳集了。”裴君則不免問:“皇上來此處做什麽?”“還能做什麽?”濮陽靖將那封信揉作一團,咬著牙道,“自然是為了他的那位‘血緣兄長’了。”裴君則忽而笑了笑,道:“看來你是殺不了他了。”濮陽靖側目看他一眼,眸中警示意味甚濃,可他很快便恢複了普通神色,冷淡道:“既然皇上已確定要來了,還是提早做準備吧。”戚朝雲點頭:“放心,我已經吩咐下去了,此番皇上是微服私訪,你我三人知曉便已足夠,對外人切不可多言。”“我先帶人在附近轉一轉。”濮陽靖又歎了口氣,“既是皇上來了,就絕不容有失。”張小元目送濮陽靖離去,心中很是緊張。他好像……又聽到了一個了不得的大秘密!不過還好,那日他偷聽他們的對話,戚朝雲好像提起過,皇上並不想對二師兄下毒手,想這麽做的人是濮陽靖,那時候天高皇帝遠,濮陽靖就算真下了死手皇上也不會知道,可如今卻不一樣了,皇帝就在鳳集縣,想保護二師兄也會更加容易。張小元收起紙筆,歎一口氣,回了自己的房間。第二天一早,他還起身,已聽得縣衙內一片熱鬧。張小元記得清楚,今日皇上要來縣衙,他立即披衣起身,恨不得立即往外跑,他在門口撞見了陸昭明,幹脆拽著陸昭明一塊出門去看熱鬧。戚朝雲等人都聚在門前,圍著一名器宇軒昂的青年男子。張小元朝他看去。「趙承陽,二十六歲,當今聖上,為兄長一事微服外出,想以此尋回皇室血脈。」張小元忍不住心中的感慨。這一趟拜師,是真的很值得。武林上的英雄翹楚,朝堂中的文臣武將,甚至是當今聖上,他都已見過了。而若他沒有如今的能力,他是絕不會有如今這一番奇遇的。他方這麽一想,忽見皇上身邊背對他那一人頭頂也冒了字出來。「蕭墨白,身份不明。」咦?蕭墨白這個名字,張小元是記得的。他最初在濮陽靖頭頂看到天機玄影衛調查到的機密消息時,其中就有這個蕭墨白的名字,那信息裏說蕭墨白是個突然出現的奇怪人物,沒有身世過往,好像是突然出現在圍獵場中被皇上一箭射傷的一般,而且皇上還很喜歡他。可濮陽靖不知他的消息,是因為查不到,而張小元的能力是很少這樣失靈的,上一次失靈還是因為——是因為大師兄。張小元不由蹙眉看向大師兄,陸昭明顯然對眼前發生的事情並不感興趣,他靠在門邊,見張小元朝他看來,竟還多問了一句,說:“早上想吃包子還是饅頭?我去給你買。”張小元又看向那個名叫蕭墨白的奇怪人士。不僅是他,濮陽靖此時也正盯著蕭墨白看,頭上適時又冒出了蕭墨白的有關消息。比起當初張小元所見的內容,好像又多了幾句話。「常口出驚人之語,唱歌極為難聽,不時發出“死歌”二字,經閩越南蠻一代蠻族所言推斷,或許是蠻族宗教祭祀之舉,意義不明,初步懷疑為詛咒之用,需重點注意防範。」張小元皺了皺眉,甚至念了念那兩個字,很不明白這其中的意思。戚朝雲卻已朝他們看來了。他從容不迫為兩人介紹皇上的身份,道:“這是我多年好友,或許會在縣衙內小住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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