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芸:“你的房間呀。”張小元:“……”張映雪看著一臉茫然的弟弟,麵露同情。249.張小元坐在床沿,心中很是緊張。過了好半天,他終於憋出一句話:“我爹娘真不是什麽奇怪的人……”陸昭明正要說話,忽聽外頭有人敲了敲門,他離門近,順手過去開了門,便見著張府內的小童站在屋外,朝他手中塞了一個托盤,二話不說,扭頭就走。陸昭明低頭去看,那木盤裏放了一壺酒,兩個被子,那酒香聞著他便覺得暈,他匆匆將酒放到桌麵上,有些疑惑,又問:“這是要做什麽?”張小元想起爹爹擇日不如撞日的發言,心中逐漸走偏。這不會是什麽合巹酒吧?張小元拎起酒壺,不及認真打量,便見那酒壺下壓了張字條,上書合巹二字,竟然是娘親的字跡。那紙條另一麵還為他靈魂作畫,塗了個歪歪斜斜的鼓勁小人,看得張小元白眼直翻。大師兄根本不會喝酒,一口就倒,這一步可以省了。張小元將那紙條團成團丟開,將酒放到外間,以免裏屋全是那個醉人的酒味,陸昭明一直跟在他身後,還忍不住問:“就放在外麵?”張小元碎碎念叨:“繁文縟節……”陸昭明:“能免則免?”張小元:“……”不,大師兄這接的好像有些不大對。“那是合巹。”陸昭明若有所思,“合巹之後——”張小元:“天色不早!”陸昭明吧唧親了他臉側一口,道:“早些休息吧。”張小元摸了摸自己的臉,已然走偏了的想法,在此事刺激之下越來越偏。他並未立即回到裏屋,見陸昭明回去後,他自己給自己倒了杯酒,決定冷靜冷靜,一麵思索起今日回家後的事。爹爹和娘親並不介意,甚至極力促成,希望他早有歸宿。可大師兄就是個呆子。亦或者說,那該叫君子。不逾矩,不深思,也止步不前。這是合巹酒,他一人喝了合巹酒,而合巹酒後……大約是酒壯人膽,張小元咕嘟咕嘟喝了大半壺酒,轉頭回了屋內,他便見陸昭明主動收拾好了軟榻,找了被褥,正在往那榻上搬。張小元:“……”張小元頭昏腦熱,叫住陸昭明,不等大師兄問他為什麽,他便已向前一步,踮腳徑直親了上去。陸昭明退了一步,伸手環了他的腰,這才覺察他喝了不少酒,那酒味他聞一聞都覺難受,如今充斥他鼻尖口中,他一時頭暈,攬著人坐到榻上,又頓了片刻,方問:“你到底喝了多少酒。”“不多。”張小元答,“可也足夠令你頭昏了。”陸昭明不解:“令我頭昏?”他話音未落,張小元已攬著他的脖頸,又快速親了他一下,皺一皺眉,說:“你是正人君子,若不頭昏——”頃刻間四周顛倒,他躺在榻上,唇舌交纏之間,他看著眼前之人,自己的腦中倒也跟著昏昏沉沉,滿是胡思亂想。如今他的眼幾乎已能看透一切,包括他曾經無論如何也看不透的大師兄。他看著陸昭明的頭頂字跡變動,免不了唇角微彎,說不出得意洋洋。陸昭明問他:“……你在笑什麽?”他沒有回答。陸昭明當然不知道,自己頭頂的那行字已變得不一樣了。無名之輩四字散在空中,化作另外四個字。「陸昭明」「天命之人。」……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完結!謝謝大家容忍我到現在(鞠躬_(:3」∠)_有番外!新文預收求收藏qwq,休息兩周左右發,微博會通知~《暴君的東北寵妃[穿書]》東北直男葉陽穿進了自己妹妹愛看的小說《暴君的柔媚寵妃》中,成為了沒活過十章的雲侍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