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穴這般嬌嫩不經用,此刻淫性正堪濃,喬青怕他過後吃痛難忍,強忍著不依他哀哀求著要吃,拿個龜頭揉壓腫立著的陰蒂,就這麽也幹得他挺著小奶子又流了一灘水出來,小小春芽在前頭歪著腦袋無知無覺。喬青硬漲未消,忍得著實辛苦,林敬儀握住他套弄,“你進來吧,我沒事。”林敬儀抓住往裏頭塞,頭部入了一半,喬青順勢重重一插,他便皺眉痛呼了。喬青拔出來聽得啵地一聲響,林敬儀懊惱地在他胸前捶了一拳,力氣早已卸盡,和挨碰了一下差不多,埋怨道:“你不會輕一點來嗎?”“不來了,要是明天腫成個桃子,你如何行走?”喬青輕輕在他奶尖兒啄了一口,硬硬的肉棒在外陰慢慢蹭動,由於水多滑膩,老是滑到後麵去。後穴今次吃進了不知多少淫水精液,早已泡得軟乎乎嬌豔豔。喬青早前便覬覦那方寶地,恨不得一探究竟,隻怕夫人不樂意。林敬儀興致被他高高吊起,那東西在股溝間刮蹭漸漸有些趣味,陰莖劃過後穴褶皺給他帶來戰栗感,於是收縮不止,海棠初綻。後穴本不是天生承歡之所在,林敬儀心中生怯,然而看喬青顧及他的身子忍得辛苦,不由得疼惜於他,腿兒依舊架在圈椅扶手,手摸索到下方,指尖撥開褶皺滑進去了,兩指將個緊致小穴兒撐開一個小口,頗為羞恥對著情郎發出邀請:“你且入得此處盡一盡興罷。”“我的好夫人,我真是前世積得了多少功德,叫我死在你身上也是甘願。”喬青得了他的同意,喜不自勝又抱住他親親舔舔,接著手扶著下邊兒的肉棒塞進林敬儀撐開的那個小口,才進去就牢牢箍住龜頭,再往裏不甚順利,加上林敬儀小聲呼痛,直說太漲了。喬青不敢立時插進去,隻得抽出來,從花穴摸了許多水過去摸摸揉揉,耐心開拓,林敬儀用手撫慰他,用時愈久,喬青泄在了他手上。待到水淋淋的後穴能夠順利進出三根手指,喬青再提棒入肉,一下慢似一下,進了大半止步不前了,見林敬儀並無不適,緩緩抽動起來。果然又是一處寶地,林敬儀很快得了趣,不意間撞到哪裏令他快意升騰,呻吟不止,放開聲的交媾體驗同先前大有不同。“啊......喬青,喬青,我想更衣。”喬青起先不明白“更衣”何故,再三發問,林敬儀恥道:“漲漲的,尿......”林敬儀前端從未有過如此強烈之感,要推開他起來,喬青不肯,手握住那裏,說:“夫人溺到我手上。”“混賬。”林敬儀已是高潮迭起不大清醒的狀態,仍極是抗拒在他麵前行不雅之舉,便溺實在汙濁,軟綿綿地推拒不起作用,喬青退一步說:“那你尿在我的衣裳上。”話音剛落,喬青深深一頂,趴將下去,撈起來半退的粗布衣服剛好兜在那裏,林敬儀控製不住地尿了出來,那尿略清淡並無騷味,喬青湊上去嗅了嗅,還說:“一點兒也不臭。”林敬儀偏開頭,不肯開口說話了。歪歪纏纏地研磨許久,林敬儀都不想搭理他了。後來雲歇雨收回到羅漢床上,喬青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他販茶葉時的見聞,又說家中人口,林敬儀都快睡著了。雨停了,天色已是不早,喬青舍不得離去,此番離去不知下次幾時,不禁又難過起來,親了林敬儀滿臉的口水。“你我得一次是一次,那都是天賜的緣分。”林敬儀摸摸他的腦袋,勸說道:“乘興而來興盡而歸方是道理。”喬青嗚嗚咽咽:“我不想走。”“我忘了問了,你娶了妻子不曾?”“未曾。”喬青扁著嘴,想到日日催婚的老娘頭痛不已,一頭紮進林敬儀胸脯間不起來了,悶聲傳來:“我不會娶妻的,我隻要你。”“這不是小孩兒話麽。”林敬儀捧起他的臉,認真道:“日後你成親了,我們自然會斷了。”“不。”林敬儀無奈笑起來,“好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起來吧,該回去了。等我想你了著人去請你來。”喬青懷裏揣著一個小圓玉,穿著濕了一灘尿漬的衣裳出了書苑的門,依依不舍回頭看,見林敬儀強撐著身體靠在門邊送他,裝了滿心的甜蜜離去。第24章 直到喬青走沒影了,林敬儀站不住緩緩滑坐在門檻上,披散著發,把臉埋進膝頭,豁出禮義廉恥找由頭叫來喬青,搞到暮色四合,舍不得的心好似被什麽東西揪著,他甚至想長長久久的和他在一塊兒。不同的人給予的陪伴不同,喬青於他,是闖入心扉的人,或許肌膚相親的緣故,總有一種托付之感。將我身托付於你,望君珍惜,愛重。所幸喬青是個赤城男兒。倘若他不是喬青,恐怕林敬儀不至耽溺其中。慕容琬娉婷行至,提著個剔紅雕花的食盒,到跟前了他尚未知覺,她在門沿輕扣兩下,驚醒了自憐的人。林敬儀的衣裳是喬青給穿的,穿得妥妥帖帖,就是坐在地上十分反常,慕容琬因而發問:“夫君身體有恙麽?可是著涼了?”他搖頭不語,扶正門框站起來,和她相偕入室。慕容琬注意到他眼角似有春情,一身綿軟無力,入得室內聞到一股未散的味道,她自己經了事了,明白過來他為何沒去用膳,腳下正踟躕不知是進是退。林敬儀此刻意識到了不妥,雖然喬青粗略收拾了一下,裏邊兒依舊是不適合見人的。他二人一前一後駐步靜立,一時無言,天幕低垂又欲雨,燈未點上,書苑內一切隻剩個輪廓。慕容琬將食盒的提手抓得汗津津。“終歸是我對不住你。”林敬儀半晌說出這麽一句來,心緒紛擾,無從排解。“愛欲渴求人之常情,其情難掩。”她淺淺笑意蕩開來,內心的煎熬愧疚漸漸消散,“你我同命人,說不上誰對不起誰。”林敬儀領慕容琬到隔扇門處小坐,她要給他擺飯,他忙攔了一下,表示沒甚麽食欲,不想吃。慕容琬偷眼瞧他,咬了咬唇,囁嚅道:“早兩日晌午,我聽晴妞說你去找我了?”“嗯。”林敬儀呐呐。花下風流銷魂燼,無端挑惹春心起。慕容琬這下肯定他是看見了,飛霞浮麵情難堪。“行無端何懼,人之大欲,天理能容。”他和她相對而坐,各自神情如何俱收眼底。她說得對,同命人同病相憐罷了,他對她始終隻有憐惜之情,這一生,遇喬青是幸運,遇他人倒是未知,隻怕他是天生心係男兒了。林敬儀忽然覺得一切自有天意,讓他們各自心兒另有歸處,遂坦蕩言道:“今日同我一起的是當初在焦容縣你見過那個,他很好,我心裏一直惦記他,放不下,我有時候總想和人說說他,和巧哥說麽話到頭了竟說不出口。”他眼睛裏好似盛了一捧星光,望著自己的妻子說起情郎來。未盡之言是:你能明白我的吧,我說不出來他到底有多好了,你總能明白我的。慕容琬懂得了,她的心境和他是一樣的,體會隻比他長久,膽怯糾結,壓抑難舍,種種,正因那個人是那麽的好啊,明知不會有結果,竟飛蛾撲火一般,這樣的不容於世的情愫,說出來誰又能理解呢?愛一個人多麽的難。“那時巧哥帶他上來,我躲在門縫裏瞧過他,和你很是般配。”慕容琬隻記得是一個高大俊朗的男子,年歲不大,人卻極穩重的樣子,帶著期待而來,奔赴一個不期然的鴛鴦會,她當時又羨慕又悵然。太太說丈夫和別的男人般配什麽的,林敬儀倒不大敢看她了,忍不住還是要說:“他比你都小上七八歲,還愛撒嬌。”“小孩兒麽,足見可貴。”這對有名無實的夫妻拋開世俗,坦心相對,互相知道了各自的心落在了哪一處。喬青回到家中猛灌了兩碗水下肚,澆下了燥熱的身心。住在鑼鼓巷子自在多了,經濟稍寬裕一點,人的病氣都去不少,就說喬母拿出十二分力氣給兒子張羅親事,左右鄰舍沾親帶故的都相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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