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瘋子愛人 作者:燈火明亮文案:朝殊跟陳柘野糾纏了一輩子。上輩子朝殊第一次見到男人,是在開學典禮,對方溫文爾雅的走過來向他打招呼。那時候朝殊知道他叫陳柘野,相貌頂尖,是圈裏有名的太子爺。可是他沒想到自己會跟陳柘野糾纏一輩子。以至於被束縛一生,最後陳柘野為了讓他記住他。當著自己的麵自殺。朝殊徹底崩潰。然後他重生了,重生到他們認識的第一天。“同學,你好,我叫陳柘野,能認識你嗎?”文質彬彬的青年向他打招呼。而這次,精神崩潰的朝殊對他說。“對不起,我不想認識你。”陳柘野的眼神一下子陰鬱下來。陳柘野覺得自己病了,從見到那個低著頭,黑頭發的青年開始。他的心髒劇烈跳動起來,控製不了地走上前,伸出手打招呼。出乎意料的拒絕了。他不氣餒,反而鬥誌昂揚,像鬥獸場裏的獅子,不停地圍在他身邊,伺機撕爛他脆弱的一麵,再狠狠咀嚼。“我隻想跟你認識一下。”可是對方並不想,甚至想要躲避自己。陳柘野彎唇一笑,“沒關係的。”內心陰暗雜草叢生。不就是,需要多點時間,還有其他手段。這世間有千萬種愛戀人的方式。我選擇了無數方法,激烈、溫和、撕碎。最後。請看看我,我的戀人。閱讀指南:1,攻上輩子因為自己的錯誤已經選擇買單2,請大家樹立正確的三觀,不要效仿不良行為3,本文重生後絕對不會重蹈覆轍4,封麵是美工模板內容標簽:破鏡重圓 愛情戰爭 重生搜索關鍵字:主角:朝殊,陳柘野 ┃ 配角: ┃ 其它:一句話簡介:愛人是瘋子立意:請正確愛一個人第1章 夜色很冷,法式蕾絲的窗簾被一縷晚風吹蕩起,如果在白天,陽光,窗簾,飄起,鉤織成溫馨畫卷,可在傍晚,隻會讓人覺得無盡冷意。就像現在。朝殊被逼得瑟縮起來,可身後之人卻從容不迫,如同捉弄籠中鳥雀,手指也悄悄滑過一碰就抖個不停的肌膚。珠玉碰撞在石板上,發出激烈的響聲。“你一晚上都不肯跟我說話,朝朝,為什麽?”男人在他身後輕笑,語調輕鬆,像是老友談話,可動作卻帶著幾分戾氣,帶著絞殺的意圖。可朝殊隻是禁閉牙關,死活不肯出聲。男人也不急,修長的手指落在他白瓷脆弱的脖頸,輕輕捏起,再慢慢摩挲。“我們在一起十年。”“你不愛我。”“你昨天才跟我說三句話,可你跟傭人卻說了六句話。”“我想想,你們在聊什麽?花園的薔薇枯萎了,還是窗台上掉落很多枯葉,還是你想出去。”男人語調很輕,輕得宛如在跟心愛之人聊家常可是在說道最後,他聲音朝殊閉口不談,可他不緊不慢,接著說,“我知道你想什麽,我不喜歡。”“你怎麽還是一句話都不跟我說,你知道嗎?朝朝,我們可是有婚姻關係,所以朝朝你這個行為是在婚姻上冷暴力,身為丈夫的我。”“夠了!”朝殊終於發出今天唯一對他開口的話。他的聲音嘶啞,卻掩不住的清冷,如初秋早晨的寒冷,就像他本人的長相,瘦削的身軀,冰冷的眼神,終年不會笑的麵容,還有那雙狹長,永遠淬著冷意的琥珀色眸子。一舉一動,讓人不敢接近。可他身後的男人卻非常有勇氣,甚至將這塊冰,摘下來,還想試圖握住,可握住的結局不是化成水,而是逐漸削薄,不近人情。“你對我好凶。”男人發出抱怨的聲音,可他聲音依舊浸染笑意,“可我好喜歡,因為這是今天你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朝殊抿唇,不再言語。可男人怎麽會放過他,在他耳邊輕語,“你怎麽又不說話,我最近都沒有逼你,還讓你與外界聯係,可你還是不肯對我說幾句軟話,你是在怪我,怪我愛你,怪我讓你畢業,就讓你嫁給我,甚至,還將你困在這個無人小島,跟我做一對快活鴛鴦。”朝殊聞言,神色愈發冷起來。他的人生不該是這樣,他的人生從出生就注定,學習,畢業,工作,結婚。卻不想,會有人闖進來,以絕對的強迫,將他困在身邊,如今還在自己耳邊廝磨,一遍又一遍地說愛他。可朝殊隻覺得可笑。因為男人根本不顧及自己的意願口口聲聲說愛他,卻又以愛之名困住他,實在太諷刺。可男人見朝殊不肯說話,自顧自地自語,妄圖讓朝殊回應自己。但朝殊依舊不說話。終於男人收起笑容,氣氛也一瞬間劍拔弩張起來,“朝朝,我真的很生氣。”“不關我的事。”朝殊冷冷地說。男人笑了,“對,不關朝朝的事,可是我這雙腿,可是朝朝弄瘸的。”這句話,讓朝殊眼神閃躲,妄圖推開他,男人注意到他的神色,伸手握住他的手,落在自己瘸的那條腿的膝蓋上。“還記得嗎?朝朝,這條腿是被你打斷,是你親手毀了他,是你親手創造了這個結果。”一句話,讓朝殊臉色驟然白起來。男人還在一步步刺激他,“你還記得那天,雨很大,你跟我喝了好多酒,我向你告白,你不同意,我說我很愛你,你不信,我就說我可以為你付出一切,然後……”他的話就像是惡魔低語,讓朝殊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是男人不肯,禁錮他的四肢,在他耳邊輕聲地說,“朝朝,打斷我的腿時,你什麽心情。”朝殊維持表麵冷漠,“我不是故意的。”“朝朝當然不是故意,是朝朝不小心。”“不不不……”朝殊拚命搖頭,在男人不斷的言語下,朝殊終於忍無可忍地推開他,眼神帶著一絲不自覺的崩潰,看向他,“我不是故意的。”可男人漫不經心地說,“我不在乎,你看,你打斷了我的腿,我都不會生氣,哪怕你現在想殺了我,我更不會生氣。”朝殊被他的話給怔住,而男人幫他將剩下的衣物穿上去,薄薄的衣料貼在肌膚上,讓他渾身顫抖了一下。男人注意到,唇角彎起,帶著笑容,似乎很享受這一切。“朝朝,你跟我說了這麽多話,渴不渴,我去給你倒杯水。”剛剛還強勢的男人,轉瞬又恢複往日溫和的表麵,取出放在角落裏的拐杖,一步步往房間外走去。朝殊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看到曾經的天之驕子,如今變成一瘸一拐,需要拐杖支撐,朝殊說不上來的感受,特別是造成他變成這個樣子的人,是他本人。可無論他心裏多麽愧疚,朝殊的眼神還是落在玻璃窗外,他知道每次男人一回來,這座小島的安保人員將會離開,這座困住他的小島,也隻剩下他們。所以這也是他離開的好時機,為了這一天,朝殊已經準備了好久,甚至為了不讓男人防備自己,他安安分分待在這裏五年。五年。朝殊不清楚外麵的世界會是什麽樣,但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逃出這裏,所以在男人去樓下給他倒水,他算計來回需要十分鍾,所以他利用這十分鍾的機會,快速地將床單扭成一團綁在窗戶上,造成他跳下去的假象。然後自己則是躲進衣櫃裏。朝殊做得很好,以至於男人從樓下不緊不慢地走上來,發現窗戶打開,還有朝殊所做的“傑作”後。朝殊聽到男人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不輕不重,配合這拐杖敲擊地麵的聲音,很快,男人離開屋內。朝殊也順勢從衣櫃裏走出來,他並沒有急著先離開,而是確定樓下有動靜,男人在樓下後,他快速地躲進一間雜貨間。很快,整座小島響起警報聲。朝殊垂下眼簾,靜靜地聽著外麵的嘈雜聲,也聽到有人走進來搜查的聲音。“這裏應該沒有……”話還沒有說完,被朝殊拿起花瓶敲暈,順勢拿走他的傳呼聲,換上安保的衣著後,他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大搖大擺地從走廊走出去。拖男人的占有欲,安保人員在這裏待這麽久,都不知道他的長相。而朝殊壓低帽簷,盡量躲著別墅裏的攝像頭,腳步輕快,一步一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