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沒死,但那個女人卻因為那條蛇,導致自己被咬,失去一雙腿。”“真的太可惜,你說到時候陳柘野要是死了,這陳家的繼承人就會落在我身上,我的母親也隻會關心我。”陳雪顏說完這句話,眼神落在一言不發的朝殊。她饒有興趣地說,“你不害怕嗎?”“我覺得你說得很假,而且我覺得你對陳柘野是有感情的。”朝殊認真地說,這句話也讓陳雪顏的眉頭鬆開,愉悅地說。“我終於知道陳柘野為什麽會喜歡你。”陳雪顏嫣紅的唇畔一開一合。“確實很敏銳。”她仰起頭輕笑。“不過”陳雪顏話鋒一轉,聲音輕柔可怕地說,“我小時候真的恨他,真的想弄死他。”“可惜他”陳雪顏聲音停頓,原來是煙已經不知道不覺抽完了,她將剩下的煙頭餘燼用腳踩滅,再扔進垃圾桶。“他怎麽了?”朝殊看向陳雪顏,而陳雪顏的一頭卷發在空氣中隨著她的走動,輕輕地晃動。“他其實也想弄死我。”陳雪顏發出俏皮的一句,讓朝殊摸不著頭腦,“你們是姐弟倆,為什麽關係會這麽畸形?”恨不得對方去死,可是看他們現在的樣子,根本不像幼年恨不得對方去死的樣子。其中,有什麽秘密嗎?陳雪顏一聽,露出淺笑,“朝殊,你可以問問陳柘野,說不定他會全部告訴你,亦或者,他會什麽都瞞著你。”“你怎麽肯定他會告訴?還會瞞著我。”朝殊下意識反問他。可陳雪顏用一種可悲的眼神看他,像是在看一隻落網的獵物,露出的慈悲讓朝殊覺得一種莫名的荒唐。“你沒發現嗎?陳柘野的性格跟我一樣,缺了一樣東西,不過我已經好了,他卻還是那副鬼樣子,甚至越來越過分。”陳雪顏站在他的麵前,塗著大紅指甲的手指,突然強勢地捏住他的下頜,帶著輕佻的意味說。“你知道冷血動物的蛇,一般怎麽對待看中的食物嗎?”“他們會張開獠牙,趁食物防不勝防,用獠牙裏的毒素注射在食物的血液裏,然後再將食物吞進去。”陳雪顏認真地科普知識,可朝殊蹙眉,“你是指陳柘野?”“噓!你自己不早就感受到了嗎?他之所以對你遲遲不肯下手是有所忌憚,這一點讓我很驚訝,他順風順水這麽多年,從未遇到棘手的問題,卻獨獨在你身上,表現了極大的忍耐力。”陳雪顏說完,後退幾遍,看樣子隻是為了跟他說這些話,可朝殊站在她身後問她,“你什麽意思?”“我說,想活的話,請離開他。”陳雪顏巧笑倩兮地回頭看向他,隨即推開門,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他虛偽的性格,在這些年收斂了很多,可是他現在居然可以對自己下手,你說他下次會不會被逼得對你下手。”mb,別聽信一條毒蛇的話,離開是最好的選擇,不然小心你被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陳雪顏好心提醒,可朝殊一句話,讓她詫異地回頭。“我跟他隻是朋友,朋友的話是不能越界的。”朝殊淡定從容,眼神裏充斥著疏離,還有認真。陳雪顏輕笑,“真的能做朋友嗎?”“做不了,那就是陌生人。”朝殊冷漠地說,這也讓陳雪顏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我還以為你真的mb,結果你更像是刺蝟。”朝殊:“總不能撕破臉皮。”一句話澄清他們之間的關係。陳雪顏心情不錯地看他,“你很聰明,不過你不怕我告訴他嗎?”“我覺得你不會,畢竟這是我們的小秘密,況且你想告訴他的話,你現在就可以。”朝殊將手機遞給她,看起來很信賴,畢竟如果陳雪顏真的想告訴陳柘野,那她沒必要跟自己說這些廢話,來提醒他。不過陳雪顏注意到他琥珀色的眼眸像夏日晚霞,就像連綿不絕的雲層像被火燒得通紅,讓她忍不住屏住呼吸多看了幾眼。“你說得對,這是我們的小秘密,我會幫你瞞著,可他遲早都會發現。”陳雪顏看了幾秒,心裏感歎他確實很漂亮,不過她收回視線,沒有拿他的手機,依照陳柘野的性格,他怎麽會看不出來,而且越是壓抑,爆發的後果越是無法承受。陳雪顏能瞞一時,可後麵呢?朝殊麵無表情,看起來並沒有其他辦法,不過心裏卻在無聲地說。“那就成為獵人。”第35章 “哦,對了,我忘記告訴你,我弟弟他為了你自殘。”陳雪顏突然回頭,對他笑得很燦爛,也很惡劣,給他一種翻版的陳柘野即視感。但是陳雪顏前麵說陳柘野不可靠,勸他離開他。後麵又說陳柘野為了他自殘。朝殊猜不透陳雪顏具體在想什麽,不過他麵色正常,但腦海裏突然響起陳雪顏的那句話。“他為了你自殘。”自殘,是陳柘野為了他傷害自己的手嗎?朝殊想到這裏抿著唇,無法想象,可又想到他連自己的腿都能打斷,為什麽不可以呢?一想到這裏,朝殊已經蹙眉,在思索,他這個用途。不過等他回過神,發現他們已經結束唱歌,而他正跟張承在餐廳吃飯。張承好奇地張望他,“你怎麽全程不說話。”“我隻是懶得說。”朝殊回過神解釋,張承“哦”了一聲,朝殊很快發現陳雪顏不見了。“陳雪顏去哪裏了?”朝殊疑惑地說。張承用筷子夾菜,“她剛剛就走了,當時她都跟你告別,你都沒理她。”可能是他想的太深入了。朝殊想到這裏,並沒有解釋,隻不過在吃飯中途,朝殊想要去趟衛生間,所以他就離開了餐桌,走到衛生間,出來後他就在洗手台洗,這時候他注意到洗手台是兩個盥洗台,台麵是大理石,擺著洗手液,還有高檔香水,水龍頭是金屬,還刻著雕花。看起來張承選的這家餐廳,檔次很高。畢竟連衛生間都裝潢得不成樣子,朝殊垂眸想著,水流穿過細長的手指,雪白的皮肉下藏著的青筋,都隨著他洗手的動作,爭先恐後浮現出來。倏然,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他身側洗手的男人,開口搭訕。“你好,可以認識一下嗎?”低沉的聲音,充滿了對他的好奇。朝殊蹙眉,抬起頭,便撞見一個長相有些豔麗的男人,對方是單眼皮,望著人一笑,像海棠花漂亮明媚,長的倒雌雄莫辨。不過朝殊隻是瞥了一眼他,淡定地說,“不好意思先生,我並不想認識你,特別是在衛生間。”朝殊意有所指,可對方被逗得笑了出來,“你可真有趣,衛生間不能的話,那走廊可以嗎?”“不可以。”朝殊想也沒想地拒絕,抬起腳,就要離開他,卻沒想到這個家夥伸出手,攔住他的胳膊。四目相對,對方舔了舔自己的下唇說,“我對你真的很有興趣,我叫霍成遠,不知道你想不想養一隻’狗‘。”他在最後的字上,咬重了語調。朝殊不解,“我不喜歡養狗。”霍成遠:“你肯定會喜歡。”他這種古怪的話,讓朝殊覺得他莫名其妙,可對方鍥而不舍,朝殊幹脆甩開他的手腕,可他再度纏上來,朝殊忍無可忍,直接踹他的膝蓋,外加下半身重點部位。可見朝殊真的被惹到了。可霍成遠很激動,根本不回手,朝殊原本還想踹他下半身的動作也頓住。隻因眼前的霍成遠居然流露期待的目光,這瞬間讓朝殊的雞皮疙瘩都爬起來。霍成遠見朝殊沒有動作,失落地說,“你怎麽不繼續打我。”“變態。”朝殊見他這麽期待的模樣,罵了他一句,結果沒想到他一聽到這句話,眼神亮起來,“你怎麽知道我是變態。”朝殊抿唇,懶得跟他搭理,走到走廊,剛要出去,沒有想到霍成遠追了上來,還追到他們的包間。張承本來吃得好好的,聽到外麵的腳步聲,以為是朝殊回來,剛抬頭,看到朝殊氣勢洶洶地走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他定睛一看。這不是前幾天,在陸家的宴會上,看到歸國的霍家小少爺嗎?他怎麽來這裏,張承剛想到這點,卻聽到霍成遠在身後來一句。“你為什麽不繼續罵我,你打我也可以,最好打得激烈點,你放心,我會叫的很爽。”“噗”張承驚得剛喝的水噴出來。朝殊聽到也很震驚,冷眼回頭瞪著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霍成遠。“你是抖m。”朝殊沒想到長得人模狗樣,結果還有這愛好。霍成遠理所當然地說,“有這個愛好不正常嗎?你放心,我在國外沒有找主人,我家裏人看得嚴,我什麽都沒有做。”朝殊:“……”還是張承八麵玲瓏,趕緊拉著朝殊坐下來,笑著對霍成遠熱切地說,“你好霍少爺,我叫張承。”“你認識我?”霍成遠沒想到看上的人,他的朋友會認識自己。張承諂媚地說,“這霍家可是除了陳家,數一數二的豪門,我怎麽不會認識。”“剛好今天在這裏碰到霍少爺,來,霍少爺,不介意我以水代酒敬你一杯。”張承讓服務員端來兩杯溫水。霍成遠不情願,但是見朝殊跟眼前這個看起來有點像狗腿的男人是朋友,也就勉勉強強抬起手跟他幹了一杯。兩人幹完一杯,張承笑著說,“既然我們喝了酒,霍少爺不瞞你說,你這個喜好我在我這個圈子也見過。”“哦。”霍成遠興趣來了。朝殊在一旁默默聽著,直到張承來了句,“不過我朋友他不是圈子裏的人,他的性取向是女人,咱們愛好是男人,可不能扳彎直男。”張承不是喜歡女人,怎麽突然說自己喜歡男人。朝殊驚訝地看他,卻看到張承朝自己遞了一個眼神,便知道他是在故意說假話。霍成遠一聽,默不作聲,也不知道是不是聽進去。張承還在旁邊殷勤地說,“這年頭雖然性取向可以扳彎,但我們也都是豪門,見過男男這麽多,現在也不流行那種強製,這多土,讓人看見還以為霍少爺沒有見過男人。”張承不愧是經常應酬的人,說起話來那一個圓滑老道,讓人舒心。朝殊眼看著霍成遠似乎聽進去,心裏懸著的心,也放鬆下來,可霍成遠不依不饒。對著朝殊說,“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做那些齷齪的事情,我們要不就玩鞭子。”朝殊:……張承頭皮發麻,在旁邊勸著,好歹朝殊是自己的室友,也算是朋友。既然是朋友可不能被這種亂七八糟愛好的人開發新的世界。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的瘋子愛人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燈火明亮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燈火明亮並收藏我的瘋子愛人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