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陳柘野不滿足,一雙桃花眼被克製太多情緒。陳柘野:“阿殊你不給我答複,會讓我很害怕。”“你當我是傻子嗎?”朝殊麵無表情地看向他,陳柘野怎麽會害怕。朝殊一把推開,想要從沙發站起來,可是陳柘野手上的力道卻握住他不放,連帶著一陣酥麻,讓他不適應地抽手。但陳柘野不允許。這就導致兩人糾纏不清,一個妄圖離開,一個拚命阻攔。可朝殊被纏得有點煩,一不小心力氣加重,雙手落在他的胸膛,狠狠一拉,可這次陳柘野像是沒有防備,身體像軟骨,真的要往後倒,可他身後卻是茶幾。萬一受傷。朝殊瞥見他手臂已經拆掉了繃帶,看起來傷勢已經好了,但朝殊還是伸手拉住他的領帶,一個勾手,再一個起身。陳柘野還坐在他的位置上,而朝殊已經站起身,麵無表情地說,“你坐好,別給我講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況且我答應你暫時不談戀愛,已經不錯了。”陳柘野輕笑:“阿殊,我可沒有說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不過你是不是生氣了。”“生氣的話,要不你打我一頓。”帶著玩笑的意味,讓朝殊分不清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朝殊幹脆坐在他對麵。兩人位置調換,談話也接著繼續。“我想知道後續,你跟你姐姐的後續。”朝殊轉移話題。可這次陳柘野隻是唇角彎起,一雙桃花眼含著笑意看他,“阿殊,要是你知道後續,你就會離開我怎麽辦?”“不會。”朝殊麵無表情地說,察覺不對勁,又接著補充一句,“我又沒有跟你在一起。”陳柘野被逗笑,惡作劇成功得往後一靠,“這樣子嗎?可是有些人知道答案就會拋棄‘試卷’,所以,我覺得這件事,阿殊還是不知道為好。”見他態度這麽含糊不清,朝殊更加確定後麵一定發生了重大事故,才導致他們的關係變成如今這個樣子。可是什麽事情,讓兩個從小看不順眼,甚至互相殘殺的姐弟,會變成別的樣子。朝殊不得而知,不過從陳柘野這裏得不到線索,他也懶得繼續問下去,開始趕人。“可我公寓裏的大門打不開,好像是壞了。”陳柘野無辜地說。朝殊:“打電話叫開鎖師傅過來維修。”“這大晚上沒有人在上班。”朝殊見他這麽無辜地說,攥緊拳頭冷冷看他,“你名義下的豪宅別墅呢?”“我懶得過去了,都在郊區那邊。”陳柘野坐在沙發上,濃烈的睫毛在朝殊的注視下,無辜地顫動一下。“打電話給你助理,讓他開車來接你。”朝殊不上套這家夥明顯是想住在他這裏一晚。可陳柘野隻是淡然地說,“我是個好老板,現在十二點,我可不會打擾助理睡覺。”資本家居然說自己是個好老板。朝殊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說起,不過見他是存心要睡在這裏,他冷漠地說,“可我們這裏沒有多餘的房間,張承晚上會回來。”“沒關係,我晚上睡沙發。”陳柘野從容不迫的樣子,讓朝殊微眯起眼,這個家夥還真是打定主意在這裏。不過算了。朝殊:“那你晚上睡沙發。”這句話默許他留在這裏,陳柘野笑意加深,“好。”不過朝殊怕他晚上有其他動作,於是晚上睡覺鎖好了房門。睡到半夜他驚醒過來,發現臥室很安靜,隻有他一個人的呼吸。這時候他才想到客廳裏的陳柘野。他起身打開燈光,臥室裏亮起夜燈,他披著一件外套走出去,看到陳柘野一個大男人蜷縮在沙發上,身上蓋的小毛毯是他給陳柘野的。朝殊走近,發現他睡得很深,闔目休息,一向帶著笑意的男人,也終於不再偽裝,靜靜地躺在這個與他身形不符合的沙發上。剛好,公寓的大門被人從外麵推開,浪了一夜的張承,臉上還帶著吻痕,美滋滋地剛走進來,就被朝殊一記眼神弄得不敢走動。“怎麽了?”張承皺眉,不理解朝殊這個眼神什麽意思,直到他發現沙發上躺著一個人,這才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當發現沙發上躺著的是陳柘野,他很驚訝,小聲地詢問。“朝殊,這這這……他怎麽在這裏?”“他公寓門鎖壞了。”“那他也不必委屈自己來我們公寓,睡沙發吧?”“誰知道。”朝殊攤手,讓他動作小聲點,自己則是回臥室又找了一件毛毯,給他蓋上,這才回去繼續睡覺。張承小心翼翼地回到自己的臥室。等一切安靜後,陳柘野一雙桃花眼不知何時睜開,看了一眼身上的毛毯,過了幾秒,唇角彎起,又睡了下去。次日,朝殊從臥室裏出來,發現陳柘野已經離開,顯然是去公司上班,而張承也剛好從臥室裏走出來,打著哈欠說。“早。”朝殊給自己熱了一杯熱牛奶,“你今天有課?”“對,你知道我是經濟管理係,我們下午有一節課,據說是請了一個名從國外留學回來的教授上課,群發信息,說大家都不要逃課,特別是對著我連發好幾條信息,就怕我逃課。”張承揉了揉惺忪的眼角,無奈地說,“你覺得我像那種人嗎?”“可是這個學期,我好像沒有見你怎麽上課。”朝殊無情揭穿他的謊話,剛好熱牛奶熱好,門外傳來響鈴聲。張承離大門近,迷迷糊糊打開門,結果是陳柘野身邊的劉助理,他上次見過,可沒想到劉助理居然從外麵帶了兩份早餐給他們。“這是?”張承的腦子還不在狀態中,劉助理笑眯眯地解釋,“這是我們先生吩咐的,這一份是朝先生,這一份是張同學你的。”張承迷迷糊糊地接過來,劉助理將早餐送到後,便告辭。“怎麽了?”朝殊聽到大門的動靜,疑心張承怎麽還不過來,卻看到張承手裏拎著兩個袋子走了過來。“你這是訂了早餐。”“我很少吃早餐。”“所以?”朝殊狐疑地看他。這時候張承迷糊的腦袋終於清醒過來,將兩份早餐放在朝殊的麵前,一臉八卦地說,“是劉助理送過來的。”劉助理?是陳柘野安排的嗎?朝殊想到這裏蹙眉,可張承卻好奇心泛濫,“劉助理送早餐,說是他們先生吩咐。老實說,你們兩個人是不是有什麽關係?”“還有劉助理稱呼我們,都不一樣,他喊我張同學,卻喊你朝先生,很顯然是放在尊敬的位置上。”朝殊:“就一個稱呼,你能聯想到這麽多?”“以我直覺來看。”朝殊懶得搭理他,至於早餐,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發信息給陳柘野。為什麽安排劉助理送早餐。對麵很快回複。想送。就單單兩個字,讓朝殊摸不著頭腦,不過張承的肚子這時候不合時宜地叫起來。他也隻好對張承說,“那你吃吧。”“你不吃嗎?”張承從來都不虧待自己,撕開包裝袋,開始去吃早餐。“我不餓,我喝一杯熱牛奶就好。”朝殊站在吧台,看著張承吃得那麽歡快的樣子,自己就回到臥室的浴室裏洗漱去。他們公寓的浴室都是單獨配備,隱私極好。朝殊洗漱後,就去衣櫃翻找衣服,換上了潔白的白襯衫,襯衫衣領口繡著一朵純白山茶花,下半身是工裝褲。由於最近瘦了不少,他就往腰上係了皮帶,原本就瘦削的腰,變得愈發瘦弱,一走出來,連性取向正常的張承,都忍不住掐了他的腰。“你這腰真瘦,我一隻手都可以掐。”張承一邊感歎,一邊吃他的豆腐,朝殊一把拍開他不安分的手背,讓他老實點。“唉,兄弟之間的觸碰不行嗎?”“不行。”朝殊冷冷地說,“你再碰,我就讓你再也去不了夜店。”張承聞言,立馬嚇得收回手,朝殊看他躲避的反應,滿足地抬起頭說,“我現在出門,要去圖書館。”跟張承說了一聲,他就去了學校裏的圖書館。他在去往圖書館的路上,聽到有人聊申餘的消息。最近出了申餘這樣的事情,大家都在學校裏麵議論紛紛,可對於這起事件中心的朝殊,大家卻沒有過多關注。朝殊在此事件,像是被人抹去身影,就連學校論壇還有剛開始發出的視頻,都一夜之間好像消失了。朝殊懷疑這件事的後續是陳柘野幹的。不過他上次忘記問陳柘野,朝殊這般想著,突然眼前浮現一道陰影。朝殊抬頭一看,發現是對自己笑的一臉殷勤的周偉,那渾濁的眼裏充滿了深情,讓朝殊本能的後退。可周偉沒有察覺,反而興致勃勃的湊到他跟前,一臉擔憂地說,“我聽說最近發生的事,朝同學你沒事吧?”“我能有什麽事。”朝殊說完這句話,想要繼續往前走,可周偉沒有眼力勁地擋住他,深情款款地對他說。“這件事情,是申餘做的不對,我跟他已經分手,但是我畢竟是他的前男友,我想向他跟你道歉,順便想請你吃頓飯。”最後這句話,很明顯是他的目的。朝殊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冷漠地說,“既然你知道我跟他關係不好,你替他道歉,你覺得我會同意?”“我知道申餘做的很過分,他現在也遭報應,據說他家裏的公司已經破產了,他也算是罪有應得,可是我想替申餘彌補朝同學。”周偉說的道貌岸然,可那雙眼睛裏閃過一絲精光。“不需要。”朝殊油鹽不進,冷冷地說。周偉見過像朝殊這樣類型的男人,也不生氣,反而歎息地說,“可我心裏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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