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學長,隻有陌生麵孔的遊客。高大男人再也忍受不了,壓低帽簷試圖遮住淚流滿麵的模樣,學長,我還是想繼續見你。有機會,我一定要找回你。哪怕找到隻能偷窺都可以,隻要能遇見你。-霍成遠走了沒幾天,朝殊就受邀請去參加鄭武新開的武館。據說鄭武跟他家裏人鬧翻,出來單獨開店。張承知道後,非常支持他,幫他忙,開新門店。開業的第一天,就邀請朝殊過去。朝殊受到邀請自然會過去,而鄭武也邀請了陳柘野,不過陳柘野出差這幾天不在北城,所以來的人隻有朝殊。“看起來他真忙。”鄭武看朝殊一個人過來,心裏了然,先去應付了一些祝賀的朋友,而張承應酬完後,悄悄地走到他身邊說,“你最近怎麽樣?”“我不就那樣,對了已經十二月了,估摸學校又要考試,你做好準備。”“真討厭臨近期末的日子。”在外麵晃蕩久了的張承這才想起自己還是個大二學生,想到還要忙應酬外加學業,隻覺得負擔好重,不過看到喜歡的人站在人群中,英姿勃發的模樣,張承心裏瞬間被鄭武這個樣子沾滿,完全忘記身邊有朝殊的存在。朝殊喊了他幾句,“張承?”見他遲遲不回複,眼神一直落在鄭武身上,心裏也頓悟。果然戀愛上頭的男人,都會忘記朋友的存在。朝殊不動聲色地喝了一口紅酒,幹脆走到外麵的走廊上。因為是開業,晚上鄭武特意請他們來這家五星級的餐廳包場吃飯,朝殊也隻是簡單跟那些不認識的人寒暄幾句,好不容易等到認識的張承過來,結果這個家夥戀愛上頭。朝殊沒辦法,找了借口站在走廊,準備走幾圈再回去,可沒走幾步,他就聽到熟悉的聲音。“阿殊。”女人嬌媚動聽的聲音,讓朝殊回過頭,發現身處在國外的陳雪顏居然出現在這裏,而且還對他換了比較親昵的稱呼。陳雪顏今天的打扮很美麗,墨綠色旗袍,長發盤旋梳成溫婉的形狀,被一根發簪頂固,外麵披著毛茸茸的大衣,雍容華貴再配上這張跟陳柘野相似的臉,異常美麗。“阿殊你看到我很吃驚。”陳雪顏看到朝殊驚訝的神色,忍不住捂嘴輕笑,邁著小步伐向他走來。“我隻是不知道你過來。”朝殊麵無表情地說。陳雪顏走到他的跟前,一雙美目打量他一圈,這才不緊不慢地說,“阿殊,你別必要對我這麽疏離,你可以喊我叫雪顏姐。”雪顏姐?“雪顏姐,你怎麽突然來了?”朝殊隻是簡單思考了一下,她這句話的用意,隨意想要客套地說,結果沒想到陳雪顏嫣紅的指尖觸碰到他的側脖頸處,眼神曖昧地說,“我當然是為了你來。”朝殊想要往後避開這個動作,可是陳雪顏接下來的話讓朝殊神色一怔。“我知道你跟陳柘野現在的關係,我可以幫你從他身邊逃走。”“雪顏姐,我不懂你的意思。”“你放心,我跟陳柘野可不是聯合起來試探你,我隻是想要熱情一下,幫幫你這個可憐的孩子。”陳雪顏說完,眼神落在朝殊的琥珀色眼膜,“我知道我弟弟是什麽樣的性格,你的性格我也了解,說實話我弟弟這種強勢的性格跟你在一起,你們兩個人隻會受傷,所以我覺得分開才是對你們最好的選擇。”“但是這些話你應該對陳柘野說。”朝殊冷漠地說,對於陳雪顏主動幫忙,他是保持警惕。陳雪聽到朝殊這樣一說,塗著絳紅色口紅的陳雪顏唇角彎起,跟陳柘野的神態非常相似,“我當然跟他說過,可惜他什麽都聽不進去,甚至還敢威脅我。”陳雪顏說到這裏,嗤笑一聲,“他可是真是連姐姐都敢威脅。”朝殊安靜地傾聽不發表任何言論,他這種行為也讓陳雪顏的眉眼上揚,“阿殊,你不信?”“那是你們的事。”“可我這是在幫你,不過你不信任我也很正常,但是如果需要幫忙,我可以幫你,對了”陳雪顏故意停頓,在發現朝殊還是麵無表情後,眼裏的興味更加濃烈,“你下次出門脖子上的吻痕可以遮一下。”朝殊的表情終於有了起伏,陳雪顏像是惡作劇做成功對著朝殊擺擺手。“記得我可以幫你。”陳雪顏來的快,走的也快,期間不到十分鍾,不過她這個舉動也不知道有沒有被跟在他身邊的保鏢們告訴陳柘野。朝殊不清楚,但想要走幾圈的心思沒有了,他幹脆打道回府。可張承知道他要走,非要死活拉著他一起喝酒,鄭武注意到他們這邊的情況,勸張承不要逼著朝殊喝酒。可是張承今晚喝了很多酒,酒精上頭,指著鄭武說,“你管我,我可是家裏老大,你敢管我,信不信我媳婦一拳頭揍你。”鄭武:……朝殊:……“他喝多了,沒事我陪他喝一點點。”朝殊看他說話都胡說八道,趕緊將他拉到角落,可鄭武擋住他,眼神犀利盯著張承說,“你說誰是你媳婦?”“嘿嘿,我媳婦長得可好看了,會打拳,腰也很會扭……”眼見話題朝不可描述的方向發展,朝殊用紅酒堵住他的嘴,“你不是要喝酒嗎?我陪你。”張承果然被吸引注意力,而鄭武擰著眉頭,顯然對他非常不滿意,不過有人這時候找鄭武,沒辦法鄭武隻能暫時去應酬。喝得迷迷糊糊的張承還沒回過神,就被朝殊又灌進一瓶紅酒,喝上頭的張承最後徹底暈過去。鄭武那邊沒有分身能帶他回去,隻能讓朝殊送他回去,朝殊看他醉醺醺的樣子,也沒辦法,趕緊將他帶回公寓,熟練地給他煮醒酒湯,喂他喝。處理完這一切,剛好朝殊的手機響了。朝殊按下接聽鍵,對麵的人是陳柘野打過來的電話,男人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阿殊,我已經回了北城。”“嗯。”躺在沙發上的張承不舒服地哼唧一聲,陳柘野聽到後,笑了一下,“張承?”顯然保鏢將他的一舉一動都告訴了陳柘野。“嗯,他喝多了鄭武不方便送他回來。”朝殊說完,躺在沙發上的張承哼唧地要喝水,“阿殊,我要喝水,水。”朝殊隻能先去倒水給他喝,陳柘野也沒有掛斷電話,非常有耐心地聽著他們的對話和動靜。張承喝完一口,還不滿足,非要再喝一口,朝殊隻能再去給他倒水,走來走去的動作,讓陳柘野修長的手指一直敲擊沙發背,直到電話那頭張承委屈地說,“我身上好髒,我要洗澡。”陳柘野臉色稍微浮現別的變化,一通電話打給正在忙得不行的鄭武。公寓內,朝殊麵無表情地說,“你是想要洗澡。”張承乖巧地點頭,“嗯,你能不能幫我搓澡。”朝殊冷笑一聲,“你洗澡還想讓我幫你搓澡,要不要我現在就幫你搓澡。”喝多的張承感受到現在的朝殊不是好惹,退而求次地說,“那我要去洗澡。”“自己去。”“不要。”“那我把你拖過去。”朝殊說幹就幹,直接拖著他進浴室,完全沒有顧忌室友關係,張承被拖得感覺天旋地轉,胃裏一陣翻騰倒海。“你等等。”張承還沒有說完,朝殊將他扔進浴室就不管了。剛好公寓這時候門鈴響起,朝殊好奇這大晚上誰會過來,一打開門,發現是原本在應酬的鄭武突然出現在這裏,開門見山地說,“張承人呢?”“他在浴室。”朝殊沒有摸清楚鄭武什麽意思,一轉眼就看到鄭武直接大步走進去,公主抱將人帶出來,這臂力讓朝殊嚴重懷疑,張承真的是1嗎?鄭武將他抱出來,張承躺在他懷裏,掙紮地想要跳下去,“你是誰?快放開我,我告訴你,我媳婦很凶的,萬一他看到我,拉拉扯扯,又要榨幹我怎麽辦?我可是前幾天去看了男科,醫生說我需要休息。”男科?鄭武危險地眯起眼睛,朝殊沒想到這個家夥讓他瞞著,可自己又全部說出來。張承點頭,“我那個媳婦啥都好,就是太饑渴了,唉可惜我的腎。”朝殊已經注意到鄭武的臉色陰沉下來,友情提醒,“我們學校附近有一家酒店。”鄭武冷哼一聲,就要將張承帶走,而陳柘野剛巧也過來,微笑地看著鄭武他們的一舉一動,躺在鄭武懷裏的張承迷迷糊糊中瞥向了陳柘野。就這一眼,帶著藐視的薄情眼神讓張承打了一個寒顫,終於等到他酒醒後,發現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掀開被子一看,完完整整的睡衣,剛好鄭武從外麵回來,見他醒過來冷哼一聲。張承還不清楚他昨晚具體幹了什麽,隻是想到昨晚陳柘野那個眼神,心驚膽戰地湊到鄭武的麵前說,“我覺得陳柘野這個人很危險。”“你第一次才發現他很危險嗎?”鄭武剛從外麵跑步回來,額頭上還有隱隱約約的汗水,聽到他這麽一說,拿起酒店裏的礦泉水喝了起來。張承眉頭緊鎖,“可是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那種眼神,簡直太嚇人了,要不我去提醒朝殊,讓他跟陳柘野少接觸。”他說完就要爬起來,卻被鄭武一把按住在床上,“你少摻合他們的事情,你沒發現陳柘野喜歡朝殊嗎?他們現在應該是在一起了。”“不可能,阿殊跟我說他們沒在一起,是不是陳柘野故意威脅朝殊跟他在一起。”張承想起這段時間朝殊的不對勁,覺得肯定是這個原因。可鄭武質問他,“即使是陳柘野威脅朝殊跟他在一起,你能怎麽辦?”是啊!他隻是私生子,他能怎麽辦?可是想到跟朝殊相處的點點滴滴,還有朝殊曾經對他說過的那些話,“不要在意那些人的眼神。”張承心裏就不舒服,還是決定打電話給朝殊,被鄭武手疾眼快地奪走,“你知道你電話提醒朝殊,陳柘野會找你算賬知道嗎?張承我告訴你,陳柘野這個人你是得罪不起的。”“那又怎麽樣?阿殊是我的室友也是我的朋友,他之前幫我,我不可能看到他出事不幫他。”張承義無反顧為了朋友認真的樣子讓鄭武心髒跳動一下,別扭地轉過頭說,“不行。”“你會出事。”“可我不是有你嗎?”張承眼神天真地看他,“雖然我這樣會沒用,需要媳婦幫忙,可是我覺得那沒關係,反正我又不是一兩天沒用。”張承剛這麽一說,鄭武就坐在他的麵前,眼神堅定地說,“你是很有用的人。”-陳柘野倒是不清楚有這個小插曲,不過他知道後並不會放在心上,因為張承對於他來說,太過弱小。可惜朝殊總是對待這種弱小的生物,抱有同情憐憫之心。陳柘野一閃而過這個念頭,便伸出手將朝殊從公寓帶回別墅,一路上車上的空調打得很足。朝殊有點疲倦靠在座位背上,陳柘野注意到後眼神含著擔憂詢問他,“阿殊,你很累嗎?”“有點困。”“是嗎?我還以為是今天見到陳雪顏,你會頭痛。”陳柘野輕笑地看他,原以為會收到朝殊的反駁辯解,可這些通通都沒有,朝殊隻是安靜地看向窗外的風景,眼神絲毫沒有寄予在陳柘野身上。陳柘野目光深沉地凝視他。這些天,朝殊太過乖巧,莫名地讓陳柘野感覺到一絲煩躁的情緒。明明他應該很開心朝殊這個溫順的舉動,可是陳柘野隻覺得有什麽無形的隔閡再度將他們分開。“阿殊,你怎麽不說話。”“累了。”“我還以為是阿殊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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