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連人都想要。他麵上不顯露半分,伸手拿過,“還行,我盡量不嫌棄你。”那一半蘋果被江衍解決了,池央心道這人還真不怎麽嫌棄他,可能是因為他們這些天經常在一起吃飯,這位大少爺對他不是那麽的挑剔了。床上的白鬱安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尤其是當江衍咬到池央哥咬過的地方時,下意識移開了視線。午後。江衍有事離開,池央玩著手機,白鬱安許是無聊了,主動開口問。“哥你想考哪個學校?”池央隨口道:“看成績。”白鬱安想了想池央以往的成績,七百多,保送都沒問題,隻是把名額給讓出來了,“以你的成績,應該都沒問題。”他有一些擔憂,小聲說,“我想去你的學校,但是不知道能不能考得上。”池央回想一下,上輩子白鬱安高考時發揮的不錯,還真考到他的學校,而戚宣所在的大學離他們學校不遠,也因此方便了日後的糾纏不清。他那時候隱約感覺到這兩個人有糾纏,但沒往其他方麵想,隻當戚宣是單純的看人家不爽,總是欺負他的人,搞得他也不爽,碰巧那個時候他格外的放縱,少了幾分自我約束,脾氣也大,因此雙方起了好幾次衝突。直到後來,偶然撞見兩人在床上,才反應過來是那種關係。說起來那時候,還是他第一次意識到什麽是同性戀。除了換個性別,好像沒什麽不同。當然對於池央來說,確實都一樣,因為他身邊一個人都沒有,沒有上過床,沒有接過吻,沒有戀過人。池央到現在還不知道喜歡人是什麽感覺。他沒有對別人產生過感覺。池央收回神,“好好考,你能考上。”白鬱安:“真的?”他看起來挺高興,“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說這話的時候,他下意識看池央的反應,帶著些許忐忑不安,池央也不意外,這話他以前就聽過,白鬱安上輩子確實一直跟著他,讓他做什麽就做什麽,非常聽話。池央覺得這樣不對,“你得為自己,不要總是看著我。”白鬱安的手忍不住收緊,聲音低了幾分,“哥你不要我了?”“不是這個意思,”池央說,“每個人都是獨立個體,為自己而活,才不辜負人生來一遭。”白鬱安垂著眉眼,“可是我隻有你。”他無父無母,自小在孤兒院就一直被欺負,直到十一歲那年,被池央從孤兒院裏帶出來,池央就是他的一切,此前,池央從未說過不要他,現在卻開始說這種話。白鬱安忍不住伸手握池央的手,“哥,我聽話的,你讓我做什麽都行,能不能別不要我。”聲音裏甚至帶著幾分哀求。他眼巴巴地看著池央,就像是一隻即將被拋棄的小狗,可憐兮兮地哀求著。池央怔了下,想起上輩子白鬱安到底一路跟著他跟到底,成了影帝,公司的門麵,給他賺錢,對他也沒有私心。“高考後再說。”白鬱安的眼睛暗了下去。然後聽到池央繼續說,“你這性子得改改,不能一直這麽包子。”白鬱安抬頭,見池央哥不是說著玩的,神情還挺嚴肅,連忙點頭,“我會的。”池央嗯了聲,教導他,“要硬氣,不能任別人隨便欺負,平常多鍛煉,起碼得撂倒兩個人。”他看著白鬱安的眼睛,“我不喜歡一直忍氣吞聲的人,知道嗎。”比不過別人可以,打不過也行,起碼得掙紮,要有拚勁,池央看不慣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那一款,是人都有血性,又不是玩具,任人肆意揉捏。白鬱安怔怔地看著他,點了點頭。池央也不指望他立馬就能改,年齡都這麽大,心性早已定型,這個時候再來改已經晚了,但能改一點是一點,至少不要再像上輩子那樣,被欺負到最後,才爬到高處,偏偏在那個時候,依舊有人針對他,畢竟一個影帝也不能代表什麽,不提別的,隻要江衍開個口,就能讓他身敗名裂。白鬱安還挺上道,被指點一下,立馬意識到哪裏不對,何況他到底是與池央在一起相處七年的人,對池央的口味不說是十分了解,也有七八分熟悉。於是江衍回來的時候,兩個人聊得正歡,是在說初中時在路邊撿到的一隻流浪狗,當時他們養著養著,小狗丟了,不知道去哪了,為此兩個少年低落了很久。池央現在回想,他那時還挺難過,因為是第一次養小動物,每天放學都要過去看看,書包裏裝著很多吃的,各種香腸,還有狗糧,天天喂,養了好久,突然有一天,說沒了就沒了。那種感覺真的,挺難過。他的記性不算好,少年時做過的那些事,白鬱安不提,他都想不起來,幾乎都要被遺忘了。江衍在一旁看著他們,他沒開口,直到池央察覺到身後有人,回頭一看,江衍不知何時回來了。“回來了。”江衍輕嗯了聲。這天晚飯時間,江衍提議出去吃。池央看向白鬱安,白鬱安眼巴巴地瞅著他,“我也想去。”“算了吧,”池央直接否決,“先給你買,想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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