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不大,沒辦法兩個人同時進來。大漢下去的時候就想好了,上來之後直接將書生扔進去。宋言卿剛準備伸手把人接過來,就看見大漢一甩手,那書生就嗖的一下飛進了房間。估計是怕碰到宋言卿,大漢還找好了角度。書生是擦著宋言卿的衣服掉進屋子裏的,腦袋撞在地上又是咚的一聲,聽得宋言卿牙酸。再回頭看去,那可憐的書生已經暈過去了。“你你你..”宋言卿指著大漢氣得腦袋嗡嗡的疼,你了半天,他長長的歎了口氣,無奈的揮揮手示意大漢快點滾蛋。大漢功夫一般,之前是刺客聯盟李的打手,專門負責湊人頭。也是現在人手實在是不夠用,要不然傳遞情報這種事也不會落到他頭上。他蹲在窗戶上,委屈巴巴的看著宋言卿,似乎在說自己還沒傳遞情報。剛剛書生落地的聲音不算小,宋言卿怕驚動了在附近徘徊的皇家密探。今天是不方便傳遞情報了,他給大漢打了眼色。大漢反應了一會,點點頭裝模作樣的說道:“從哪冒出來的臭書生,真是掃興。”宋言卿一看有戲,立刻捏著嗓子說道:“這位爺你別拿那個書生撒氣,我今兒個好好服侍你怎麽樣。”大漢被他聲音勾的剛想說好呀,又被宋言卿狠狠地瞪了一眼。這回大漢反應的很快,他惡狠狠的說道:“滾,老子今天沒興趣了。要是再有下次,小心我殺了那個書生,拆了你這南風館。”說著他就要走,宋言卿連忙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大漢茫然的眨眨眼睛,宋言卿索性抬手撕扯碎自己的衣領。大漢恍然大悟,伸手狠狠地在他脖頸上搓了一下。滿是繭子的手掌直接將他的皮膚搓的通紅,臨走前他還抖了個機靈,大著膽子在他脖子上捏了幾個紅印。宋言卿一邊麵無表情的叫著輕點好痛,一邊讚許的點點頭。大漢自覺自己事情辦妥了,罵罵咧咧的笑著走了。宋言卿摸摸有些刺痛的脖子,歎了口氣抬手關上窗戶。他走到書生旁邊,低頭打量著他確定人還沒有醒來的跡象,才不再懷疑他。他伸手想把書生抱起來,又怕書生中途醒了,看見自己彪悍的樣子。許思江躺在地上裝死,他隻是額頭被磕破點皮,臉上的血多半都是鼻血,看起來嚇人其實沒有什麽影響。南風館到底是他主要懷疑的地方,被壯漢扔進來後,他索性躺在地上裝死,想看看這個言公子有沒有嫌疑。大漢蹲在窗戶能看到他的正臉,許思江就沒有睜眼睛。他聽著聲音,大致猜出了過程。不過是言公子給自己求情,又被壯漢沾了些便宜。都是做小倌兒的人了,許思江也沒提宋言卿覺得憤怒。很快大漢就離開,一個有些飄忽的腳步聲在一點點靠近。那言公子蹲在地上似乎是在思考怎麽把他弄到床上去,許思江原以為自己會被言公子抱到床上。畢竟言公子雖然是小倌兒,但好歹也是個男人。他都準備好被抱了,就感覺言公子拉住他的手臂,將他架起來,踉踉蹌蹌的往床上走。估計是為了討人歡心,許思江聞到了一股濃鬱的有些嗆人的香氣。聞著讓人頭腦發暈,裏麵還有一些助興的作用。言公子身體比許思江想的要差,他身上有點肌肉,卻沒有多少力氣。架著他沒走幾步,就累的發出輕輕地喘息聲。本來許思江就喜歡他的嗓音,現在聽到這斷斷續續的喘息聲,正在裝暈的許王爺沒忍住,小思江給出了誠實的反應。宋言卿沒注意到書生的異常,讓一個武功高手裝作柔弱男人,慢慢悠悠把人移到床上著實不是什麽輕鬆的活計。好不容易到了床邊,宋言卿把死豬一樣的人往床上一扔,坐在床上開始擦汗。真怕一不小心就單手把人拎起來,宋言卿一邊擦著額頭的冷汗,一邊想著。被扔到床上的時候,許思江借著力道翻了個身趴在了床上。真怕一不小心讓人看見小許思江正在耍流氓,許王爺一邊試圖冷靜下來,一邊保持呼吸平穩。宋言卿喘了一會,覺得就算是病秧子現在也該緩過來了,再加上他都快喘岔氣了,索性就起身起櫃子裏拿藥膏。許思江已經安撫好了小思江,他估摸著就算是真的撞到腦袋,現在也該醒了。於是他緩緩睜開眼睛,入眼是紅色的帷幔,和一個衣著單薄的美人。言公子的眼睛狹長,像隻狐狸一樣微眯著,看起來格外的魅惑。許思江的目光從他臉上一點點掃過,嘴唇濕潤下唇紅腫,看起來是被人用力的親吻過。衣領被人外力撕碎,脖頸上布滿點點紅痕,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些場景。宋言卿最近嘴唇起皮了,他沒事就咬咬下嘴唇。現在他強忍著咬嘴唇的衝動,俯身在書生麵前晃晃手說道:“怎麽,看我看呆了?”許思江拉過被子蓋住小思江,他花了點力氣憋紅了臉,羞澀的點點頭。宋言卿沒有繼續逗他,他挖著藥膏隨口問道:“對了,你胡子呢。”